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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都空气潮湿,四周冷黑的墙壁沁出一层灰泥水珠,渐渐渗进了黑色砖土里,程兰因跪在地上,头低垂着,他原本着的浅绿小衫和蹙金睡莲敞袖藕色绸裙被撕得堪堪挂在胸前,露出里面饱满的胸脯,裙摆处缀着的珍珠坠了一地。

    他蜜色的皮肤在幽幽昏暗烛火下泛起一片水光,抬头看人时怯怯不语,饱满的唇瓣被咬出一片浅痕,与这英俊阳刚的外貌形成了巨大反差。

    黝黑猥琐的狱卒狞笑了一声,手中的龙骨鞭抽打在地上,溅起蒙蒙泥尘,他道:“侯府家的嫡哥儿,我还从未见过呢,也不知道滋味如何,这锦衣玉食养大的女屄长的是什么模样。”

    他甩了甩鞭子,那龙骨立刻节节卡住,尾巴翘起,如同一上翘的粗壮阳具,他用龙骨尾尖勾起程兰因的下巴,淫邪的目光露骨地在程兰因脸上缓缓划过,道:“小贱人,你的老子兄弟害死了数万灾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临死前让老爷我爽爽,也算你功德一件,说不定下了地府,不用下油锅,还能当个地府罪妓。”

    他啧啧又道:“你长成这样,老爷我愿意让你死前体会一回极乐,也是你的福气。”

    程兰因闻言脸色苍白,浓密的睫毛颤了两下,他作为哥儿,不像其他哥儿那样身如扶柳,偏又叫兰因这样精致秀气的名字。

    他天生粗笨,让父家沦为南都笑柄,几乎无人不知侯府家有个丑陋的哥儿,及笄五年了都未能嫁出去。

    他也因此被关在家中,从不曾踏出侯府半步,他哪里知道自己父兄贪污赈灾银两,导致数万灾民死于洪水呢。他起初从奴才口中得知洪水肆虐,还主动捐了所有的体己钱,谁知是左手转右手,都进了父兄的腰包!

    怪不得庶兄看他捐银钱还一直哄他多捐点,帮他变卖屋中摆件,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

    父兄罪恶深重,他如今受到牵连,就算死了也是他死得其所,但受这等小人淫辱他是不愿意的,他含住舌根,心中戚然犹豫不决。

    龙骨鞭挑起他的裙摆朝内里探去,鞭身冰冷如蛇,沿小腿向上滑去,尾尖在花唇外左右蠕动,那股陌生的潮流汹涌之意让他猛然变了脸色,厉声喝道:“混,混账,住手!”

    狱卒被他吓了一跳,鞭子应声落地,自觉丢了脸面,更是恼火,一掌拍在程兰因脸上,一个赤红的掌印立刻从那深色皮肤上浮现。

    程兰因挨了一耳掴,却不似之前怯懦,转而冷冷怒视狱卒,他啐骂道:“呸!腌臜的畜生!”

    狱卒怒极,黑色布鞋踏上他的裆部,粗暴地在花唇上用力碾了碾,屄口顿时火辣疼痛不已,而隐隐间潮水渐起,狱卒淫笑开来:“婊子养的,你现在骂罢,等会有的是你掰开屄口求老爷操你的时候!”

    程兰因白着脸,紧紧含住舌根,正欲下死口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他拧着俊眉向外看去,只见狱卒被人一脚从背后踹得在泥里滚了一圈,来人背光俯视自己,他对上那双多情凤眼后,默默低下了头,只能看见来人枣红飞蟒锦靴。

    在大楚敢着飞蟒图腾的,除了皇子就是那薛小公爷。

    他想到抄家那天,侯府一反常态,不似往日死寂沉沉,府里府外哭嚎四起,他又不得出门,只能在院子里踱步,心中焦躁不安。

    仆婢秋玉扑在院门前,拿板凳挡住,脸色煞白,语无伦次道:“少爷,快,快,快逃罢!听外面人说老侯爷犯了事,现在衙门已经带军爷来抄家了!”

    程兰因愕然,明眸圆瞪:“怎,怎会?”

    “是真的!好多百姓聚在正门……拿,拿菜叶鸡蛋砸……砸小朱和小丁……”

    秋玉鬓发已乱,不复往日大丫鬟的厉害,哭道:“我还看见,看见绮哥儿骂,骂那军爷,直接被人打,打晕了……”

    程兰因忽觉天旋地转,立刻寻了石凳坐下,他心绪杂乱,又万分荒凉,清泪滚滚而落道:“那父亲哥哥呢?!”

    秋玉抹着眼泪,“老爷和烨大爷已经被捉拿了,军爷,咳,正在捉拿女眷,听闻犯事女眷不是砍头就是充妓……少爷,你快逃罢!”

    程兰因抬眼望向四四方方的一片窄小天空,心中空空荡荡,“可我又能去哪儿,没有路引连南都都出不去。”

    秋玉听喧嚣的声音渐近,忙拿了帕子给程兰因擦脸,她频频望向院门,急乱不已。

    不过片刻,那院门外人声鼎沸,一双鎏金踏燕锦靴猛地踹开了院门。程兰因忙站起行礼,低垂眉眼,默默不语。

    那鎏金踏燕锦靴在他面前站定,一只雅致的象牙骨扇挑起他的下巴,来人金丝镶宝玉冠束发,身上着缕金黛蓝缂丝外衫,肤白如冷玉,一双凤眼顾盼生辉,下巴颏精致高扬,自负冷傲地印入他眼底。

    此人生的昳丽,貌似好女,而凸起的喉结表明了却是不折不扣的男人。

    因长期居于深门大院,此人他未尝见过,竟然被这人鼻梁侧一粒浅浅米痣晃了眼,一时鬼迷心窍起来,长睫颤颤间,两颊渐绯。

    “胡三,这是你说的南都最丑的哥儿?有点意思。”男子一展骨扇将艳丽朱唇掩住,眉目光华流转,向一旁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趾高气昂地到官兵边耳语一阵,官兵立刻匆匆上前将人拿下。

    那日过后,他就不曾再见这人,自己心中竟然因那一面之缘还存了些妄想,都有些着迷了。

    程兰因从回忆中脱离出来,便见男子手一挥,小厮们上前用力踩上狱卒的裆下,霎那间狱卒鬼哭狼嚎起来,刚想爬起磕头作饶,又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见男子挑眉道:“尔等欲奸污罪臣家眷,该当何罪?”

    程兰因皱着眉,默默将衣襟拉起,两手挡住胸前鼓鼓乳肉,只见饱满乳肉从指缝中泄出,更显淫秽。他难堪不已,精壮的身子怎么也藏不住。

    薛朔凤见状,淫火蹿起,虎虎生风的一巴掌扇那日小厮的脸上,“胡三你这狗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爷让你送爷床上,你他娘送到牢里,差点让人抢先尝了甜头,蠢货!待会回去后自己去领板子!”

    胡三被骂被打也不生怒气,细长小眼敛着,低眉顺眼地满脸赔笑,摸着脸颊道:“爷打的好,打的好,贱奴的脸没把爷的手碰疼吧?下次奴才自己来,自己来。”

    薛朔凤觑他一眼,拿出帕子仔细擦着刚才扇了人巴掌的那只手,唇角一弯似笑非笑,一脚踢上狱卒下巴,顷刻间狱卒直呕鲜血,五指扣着泥土,嘴里混着鲜血和涎液,含糊不清地告饶:“爷饶命啊!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胡三看薛朔凤眼色,马上道:“知错?我看你这种腌臜货色,以前仗着你娘老子也不知道奸污了多少良家妇女,既然如此不如割以永治!”

    胡三招呼其他狱卒道:“还不快拖去阉了!”

    程兰因怔怔楞楞跪坐在地上,一双大眼很是不解,胡三也不复刚才的趾高气昂,低眉顺眼地蹲下来搀人,还将一艳红的外袍盖程兰因身上,好声好气道:“程公子,前几日小的蠢笨多有得罪,您受苦了,跟小的走罢。”

    程兰因母亲也是高门贵女侯门正室,只是从前身子不好,生下程兰因没几年就过世了,程兰因作为哥儿,按照大楚律法是承不了爵位的,自然不得父亲看重。父亲便抬了姨娘做正室,姨娘兄弟待他很是一般。

    现在父亲兄弟已经问斩,只剩程家女眷还在大牢关押,即将充入教司坊,他沉默地跟着胡三身后,心中惶然苍凉,忽道:“秋,秋玉呢?”

    胡三伸手在脖子上比划道:“哎哟,程公子,您也不看看程侯爷犯的是什么罪哟,小公爷废了多少功夫才把您捞出来,奴才就是奴才的命,就别想其他人啦!”

    两人沿着狭长青石道,周遭弥漫着腥腐馊臭气味,一只肥硕老鼠卧在干草间,抱着一只蜡黄手指啃啮,程兰因几欲作呕,捂住口鼻满脸担忧。

    走到诏狱门前,一群锦衣卫急急赶到,琤琤两声,刀剑亮出直直将人拦下,带队的锦衣卫队长李辰星怒道:“薛朔凤!你这厮把诏狱当什么了!不许走,我定将此事告知陛下!”

    薛朔凤缓缓从二人身后踱到前面来,眉眼带笑,混不吝道:“你这小子,爷就知道你要来拦我,你去,你有本事便去告状,一个罪臣家的哥儿罢了,总是要充妓的,不如跟了我,免得糟践美人,我就不信表哥、姑姑会因这种小事罚我。”

    李辰星恨得牙痒痒,还是抬手让人放行,太后是薛朔凤亲姑姑,皇帝是他表哥,偏偏他母亲还是大楚最尊贵的大长公主,皇帝的姑姑。薛朔凤又是薛家独苗,真真是一大家子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金宝贝。

    在大楚,皇子可能都不敢横着走,但薛朔凤敢,谁没事也不会去招惹这个活阎王。

    程兰因上了马车刚一坐定,一具火热的身体就贴上他的脊背,他僵了片刻,之前听薛朔凤的那番话,他便够震惊了,只当是说辞,全然没想到薛朔凤竟然真对他存了这番心思。

    他在侯府多年,不是没被教习过房中术,只是以为此生便一个人就这样过去了,心中毫无准备,一时受了惊吓。

    那具火热的身体忽然退去,程兰因又心中空落落的,神色黯然心中道果然自己这幅粗壮的模样不得人喜欢。

    还在伤神时,一只玉手将他按在车厢的软垫上,胸前乳肉被人用力抓揉,他睁大双眼正要喊叫,被一双白皙玉手捂住嘴,薛朔凤在他耳边气息缓缓,暧昧笑道:“可别叫,小心被外面的人听到,全天下都知道我马车里藏的不是勾栏野鹊是程家哥儿。”

    程兰因被含住双唇,他怔怔瞪着眼,看男子风华无双的脸就在面前,活脱脱像个吸人精气的貌美妖精,他迷迷糊糊一启唇,就被男人钻了空,软舌拼命往他唇缝里挤,他被男人舔得泪眼涟涟,热喘不止。

    他慌乱中咬了一下薛朔凤的舌尖,便听见一声抽气,泪水迷蒙中见薛朔凤单手捂着朱唇思索什么。

    薛朔凤皱眉捏住他的下巴,一双黑沉凤眼紧盯他,道:“我同你说清楚,你现在还能选,你若不愿意跟我,我就把你送回去。”

    程兰因咬唇不答,神色沉敛,片刻后将额头轻轻靠在了薛朔凤的肩上。

    薛朔凤满意道:“我就算你愿意,既然自愿就别做那种寻死觅活的姿态,爷看了败兴。”

    他伸手就去探那汪水穴,此穴甚紧,一探进便紧紧吸夹他的手指,抽拔不能。

    他的手指在淫穴中艰难搅动,细微水声啧啧响动,不用多深便触到一层薄膜。

    薛朔凤额上热汗晶亮,舔了舔艳红嘴唇,风情逼人,“啧,小屄真紧真嫩。”

    程兰因气喘吁吁,脸色潮红,从软垫上爬了起来,伏身下去解开薛朔凤的腰带。

    他浑身衣衫凌乱,露出大片赤裸肌肤,背上蜜色的肌肉紧绷,乌黑长发垂落在脸侧,黑浓的眼睫盖住了一切情绪,好似一只驯服的大狗,乖顺无比。

    过去他不曾有过嫁娶的奢望,现在作为戴罪之身,更是不敢有,若不是薛朔凤救了他,他恐怕已经被小人奸污,后还要充为官妓。

    即便现下他的作为和妓子并无不同,可这是薛朔凤,他心中竟没生出半分不情愿……

    薛朔凤这人貌若好女,那物什却生得凶猛可怖,茎身青筋盘虬如雕龙银枪,深红色的肉头足有鸡蛋大小,他一只手全张才堪堪握住,若是别的哥儿恐怕要两只手来握。

    薛朔凤见他面露惊讶,心中暗乐,懒洋洋地往后靠到车厢壁上,手一下下地顺着程兰因的头发,催促道:“愣着作甚,是你自己要舔,又不是爷逼你的。”

    程兰因做足了心理准备,从教习中学过的,收起牙齿,努力张口含住了怒胀的龟头,薛朔凤的那玩意儿太粗大,他也无法全然含下,只能包住部分舔吸。

    他过去教习的时候,总是得嬷嬷夸奖,只是从未实践过。

    他还没用上五成功夫,就听见薛朔凤不加掩饰地叫出了声,他面红耳赤地将舌面在鼓胀青筋上艰难转动,那股男人的膻腥味勾他吞得更深,有几次抵到了喉咙口,顶得他喉腔火辣辣的。

    薛朔凤忽然抓住他的头发把人粗鲁拉开,好像十分慌张似的,霎那间精关大开,浊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射到程兰因脸颊、胸膛,那张硬朗英俊的脸被弄得脏污,更显淫艳。

    薛朔凤白皙的脸胀红了,气急败坏道:“你!你不是雏儿么!”

    程兰因眼睫浓长垂下,温驯地又伏了下去,宽厚的肩背舒展,他用唇舌将那雄壮性器上沾染的浊液一一清理,张嘴含进吮去最后一滴精,才拣来一旁的帕子将脸和身上仔细擦净了,哑道:“回小公爷,府上哥儿及笄前都会由嬷嬷教导……我学得总比旁人好些。”

    薛朔凤本意也不是质问他,红着脸收拾了一番,掐着他的下巴,霸道非常,“学得好又如何,你学的再好以后也只能伺候爷一人。”

    程兰因低头不语,他在阁内时虽没见过薛朔凤,只从奴婢口中有所耳闻,知南都有个薛小公爷权势滔天,整日打马游街,招鸡斗狗,完完全全的纨绔子弟,偏又生得貌美如花,深得太后皇上喜爱,还是薛家的眼珠子。

    这样的人是没有定性的,程兰因不敢妄想太多,但又觉此人着实美丽,自个儿好像被狐狸精迷了心魂的书生,那点儿痴心又无法完全断绝。

    薛朔凤将他像个大娃娃一般搂在怀里,暖融融干燥的手心摸着他丰腴的胸肌,掐着乳头狎玩,他躲不得,那薛朔凤的胳膊纤细瘦弱,他恐自己一挣扎就能将人弄折。于是只能软了身子任人揉捏,被摸得女屄潺潺流水,腿间湿黏一片。

    下了马车,薛朔凤拿了艳红色外袍将人兜头笼住,若不是走的侧门,倒有些像成亲了,薛朔凤匆匆往里走,一边跟胡三嘀嘀咕咕,“我娘从宫里回来了?”

    婢女流月从里迎出来,手里捏着月白绢绸汗巾,嘻嘻笑道:“公主早些时就回了,还让人冰了莲子羹,说天气热给爷清清火,让您回来了就过去吃羹呢。”

    薛朔凤凤眼圆瞪,接过汗巾擦脸,又将一旁静默如木桩的程兰因推流月跟前,“去,去,好好给他洗洗。”

    流月将程兰因喉间看过,弯弯眼道:“爷又浑来,可小心公主的金凤鞭。”

    大长公主性子泼辣,年轻时便拜了威虎将军学武,一手凤鞭舞的虎虎生风,不少世家子弟望而却步。

    先皇将亲妹嫁进薛家本是意图拉拢薛家巩固皇权,结果大长公主驯夫有术,两人婚后恩爱和睦,竟成了一桩美谈。

    薛朔凤想起亲娘的那手鞭子就脊背发寒,更气流月哪壶不开提哪壶,含混骂道:“少给爷胡说,快去,小心爷赏你板子!”

    等程兰因进了薛家才知什么是真正的金雕玉砌,比起薛家大宅,程府都不太够看。程兰因面上不显,心中为薛宅的奢靡铺张暗暗咋舌。

    数十处院落间小道玉砌,两旁奇珍异草,万金绣球层叠纷华靡丽,湖中粉玉睡莲卧在一片片碧绿翡翠浮叶上,亭内丝幔随风在湖面掀动波浪,透过廊窗见内院竹林耸立,日光在翠绿叶上朦胧如盖,大簇大簇姹紫嫣红间蝶舞纷飞。

    连廊檐牙金雀展翅欲飞,一晶莹剔透的玉佛睡卧墙内,指尖拈琉璃彩花,眉目若翠山淡月,唇角浅浅含笑,面容分明就是以薛朔凤为原型。

    流月见他神色讶异,主动解释道:“佛雕大师玄慧法师来南都参加法会时,见了大长公主殿下与小公爷一面,觉得很是有缘,便雕了这么一座睡佛。”

    程兰因又回首看了一眼,心想佛像虽美,但薛小公爷还是有头发好看些。

    薛朔凤的折枝院有处私汤,冬暖夏凉,薛朔凤从不让人碰他这温汤,而眼下程兰因就泡在温汤里,浑身舒展,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身上,他惬意地眯着眼,脸颊紧贴岸边冰冷碧石,连日的关押让他如一张绷紧的弓弦疲惫紧张,现下一泡就睡意侵袭,连来了人都没发觉。

    薛朔凤胸口闷火直烧,昨日尚书家的二儿子和他打赌输了又毁约,气得他当街抽了那混账一马鞭,马鞭带刺,硬生生刮了那混账一层肉,结果尚书家直接告到了宫里,那时母亲正好在宫里同姑姑赏花,害他挨了母亲好一顿训斥。

    薛朔凤灰溜溜地回到院中,便见燥热晚风中繁花摇曳,汤池中人影隐约可见,正要质问流月,却见流月不见踪影,只有婢子们守在院前,他再想到带回来的大宝贝,心下了然,手指抵唇边制止了要出声的婢女,挥退了众人,独自走了进去。

    程兰因伏在巨大碧石上睡得正香,眉目深邃沉敛,水珠顺着黑浓的眼睫字滴到英挺的鼻梁上,偏深的肌肤被明艳花团映衬,有种说不出的艳情。

    哥儿的身体结实饱满,像一枚多汁蜜桃,薛朔凤看他第一眼就觉得很合心意,现在喂嘴边了,倒是慎重起来。

    他抚摸着程兰因如丝缎光滑的肌肤,哥儿的皮肤热得惊人,触及之处湿热黏滑,他轻轻拍了拍程兰因的脸颊,眼波流转道:“程兰因?走,回屋。”

    程兰因昏昏沉沉地从水中站起来,白色天丝亵裤黏在了身上,透出里面的深色肌肤,特别是花唇的形状肉嘟嘟的饱满可见。

    薛朔凤不加掩饰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吞咽着口水,心中暗骂,这人阳刚英俊,怎么处处透着一股狐媚骚气,又幸而最先发现的是自己,若是先被其他人发现个中美妙,这人肯定早被人肏成了烂货。

    程兰因神智昏聩,没有发现不妥之处,不知薛朔凤心中弯弯绕绕,恍惚将一旁的干净衣物裹了裹就跟人回屋,一侧脸便见薛朔凤美目若墨画晕染长睫如蝶,周身散发着淡淡兰花熏香,比他一个哥儿还要精致,显得自己更像俗货。

    他着实不明白薛小公爷看上自己哪里。

    屋外天边层云红透,昏黄暮光从窗边泻了一屋,如金银遍地,镶玉龙泉青瓷鸟笼里的金刚鹦鹉转了一圈,绿豆大的眼睛眨眨,忽然叫喊起来:“老爷大人过年好!老爷大人过年好!”声音尖锐刺耳,薛朔凤骂道:“闭嘴!”

    那金刚鹦鹉好似有灵,立刻闭上聒噪鸟嘴。

    程兰因一到里屋就被人熊扑压倒在床铺上,湿黏在肌肤上的亵裤被人飞快剐了,沁凉如冷玉的手直接掐上了肥嫩的阴户,丰腴双臀翘得高高的,耳边男人呼吸热重袭人,熏得耳根酥痒异常,热烫如铁杵的性具抵着湿黏肉唇上下磨动,肉蒂被浅浅撞了几下,他体内如被虫啮,两腿发软差点支撑不住自己。

    一股热气在腹腔涌动攀爬到脑后,他打了个颤,便听见薛朔凤清越声线气息粗重道:“快,自己把骚屄掰开,我给你舔舔,不舔松点等会进去有你好受的。”

    程兰因温驯地翻过身,两条健硕修长的腿大敞,他垂下眼,牙齿轻轻咬着下唇,两颊晕红直烧到了脖颈。

    两腿间肉嘟嘟的花唇干干净净寸毛不长,肉瓣紧阖艳红肉缝中水光淋淋,肉蒂小巧圆滑,嫩生生地探了个头。

    薛朔凤一时间屏住呼吸,鼻尖滚汗热流汹涌,又嫌屋内昏暗看不明晰,急躁地从床下暗匣内取出一枚拳头大的夜明珠搁置一旁,顷刻间帘帐内恍若白日,他俯身去看那小巧美屄,鼻尖紧贴着两片湿淋淋的肉唇。

    咸暖骚香自里幽幽散发,薛朔凤喉间干渴发痒,伸手抚摸男人如绸缎的肌肤,发现男人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甚至能见其中跳动的青筋,

    “乖乖,别怕,爷疼你呢。”他随手捋动程兰因的深红茎身,边舔吻腿根,留下一串深红印记,调笑道:“爷还是第一次碰别人的这玩意儿,待会儿你可要好好报答爷。”

    灼热呼吸喷洒在腿心,烫得程兰因小腹一阵暖热,小股淫水竟从肉缝中潺潺流了出来,他羞耻地拿手臂挡住了半张脸,又偷偷观察薛朔凤的神色,怕他觉得自己太过淫荡。

    薛朔凤嘴唇包裹住花心,两唇相接如接吻般吸吮挑逗,淫水、涎液啧啧搅响,程兰因再也忍不住低声喘叫起来,他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胸口绯红滚烫,眼中雾气化雨滚滚而下,帐顶金丝仙鹤在茫茫水雾中腾飞而出。

    那湿热舌尖却还不放过他,舌尖数次勾顶薄膜,隐隐痛感混着舒爽让他抓紧了丝衾,“嗯……还,还要……”

    淫词浪语勾得薛朔凤心中痒痒,恶狠狠地磨着肉蒂嘬吮。

    程兰因小腹潮涌,腿心抽搐弹动,他第一次经历潮喷,之前房中术的教习只讲如何伺候男人,却从不提哥儿会有这样的情况,他浑身热汗浸透发根,慌乱得想立刻起身,腰却发软动弹不得,只能无力挣扎,呜咽喊道:“不,不,放开!溺,要溺了!”

    湿咸骚香的淫水如泉涌喷淋到薛朔凤的下巴上,等薛朔凤起了身,程兰因还瘫软在床门户大开,身下水光淋淋,肉屄被舔得湿嫩水红,花唇向两边绽开。

    薛朔凤胡乱用掌心抹了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中欲火明亮,他舔唇道:“乖乖,那不是溺液,那叫花潮。”

    浅浅的痒意和空荡感自下体传来,程兰因双眼迷茫地望向薛朔凤隆起的下身,羞涩又渴望的目光骚气横生。

    凶悍狰狞的阴茎在嫩屄上抽打了数下,缓缓插入,程兰因好像被一根凶器劈成了两半,里面抽搐火辣胀痛,撑得好像快破了,之前湿漉漉的水穴渐渐变得干涩,男茎也随着疼痛萎靡下去。

    程兰因隐忍地眉关紧锁紧闭双唇,脊背冷汗津津,薛朔凤边揉着花蒂边舔他的耳朵,靡靡水声在耳边混响,诱哄道:“乖乖,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程兰因长这么大,因为生的高大壮硕不像个哥儿,除了儿时被奶娘哄过,就没被人娇哄过了,他现下被一美貌阴柔的男子当小儿娇哄,脸色羞红又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主动去吻男人的嘴。

    程兰因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听见交合处淫靡水声与肉体碰撞声,抽插中渐渐得了趣,那股酥痒在体内血管脉络悄悄攀爬,他半阖无神双目,腹腔酸涩不已,热流汹涌向下,他两腿不自觉夹紧男人的劲腰,滚烫的阴茎次次冲撞着宫腔口的柔软嫩肉,情欲舒爽如被狂浪席卷,在潮水中颠簸浮动。

    “嗯……嗯啊……太,太快了,肚子疼……”他被肏得小声呜咽,腹肌上都顶出了男人粗猛的凶器形状,便听见男人在耳边粗喘道:“好紧的小屄,啧,爷轻点肏,乖乖,你流了好多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声音嘶哑无比,脸上泪水涎液纵横流下,屄里全是黏滑白沫潮液,肉唇比原先肿了一倍不止,薛朔凤怜惜地摸了摸可怜兮兮的肉唇,抽拔出来时发出一声羞耻水响,他对着哥儿壮硕的胸口捋动,目光如豺狼盯着那柔软弹性的胸肌和浅褐色奶头,片刻功夫浊液一股股都射在了程兰因胸乳上。

    蜜色的饱满胸肌上全是白色腥膻液体,薛朔凤看得差点又要硬了。他懒洋洋倒下去,直接趴在程兰因的身上,掌心在哥儿的腹肌上肆意抚摸,“要不是看你是雏儿,这次真想肏死你。”

    程兰因腿心还在抽搐,爱液混着浅红血丝从雌血缓缓流了出来,薛朔凤身上的热汗全都渡到他身上,两个人绵密湿黏相拥,两人衣物堆叠裹挟在一起。外面婢女们早已打了热水候在门外,听薛朔凤的喊水,鱼贯而入。她们一一低垂着头,不敢目视主子。

    这个时辰流月已经去歇息了,剩下的都是值班的小丫鬟,薛朔凤正准备让人叫流月来,程兰因却自觉起身去拿倒水洗帕子,薛朔凤见程兰因还有力气起身,神色郁闷,“爷这么没用么?让你还有下地的力气?”

    程兰因拿着热帕子在薛朔凤脸上仔细擦拭,精致昳丽的眉眼被指尖轻轻拂过,隐秘妄想再也压制不住,如洪流破闸而出,“是兰因天生健壮,”他顿了顿,低声道:“初次承蒙爷怜惜,爷很厉害……”

    薛朔凤搂住他,重新把人扯进帐中,咬牙切齿道:“都放过你了怎的还要勾引我,你是妖精吗?”

    硬挺粗红的性器重新缓缓插入,湿滑嫩穴立刻紧紧裹吸上来,薛朔凤倒抽了口气,只觉得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动腰凶狠猛肏,恨不得把子孙袋都塞进去。

    嫩屄被扎刺的耻毛磨得火辣生疼,臀肉上还重重挨了男人几掌,程兰因有些委屈地咬着手指想,薛朔凤完全是在污蔑冤枉他,哪有什么妖精像他这样壮硕的,黑熊精么?

    南都夏日天亮得早,卯时就天色晴碧,日光落了满园,只是程兰因平日起得更早,这个时辰已经睡不下去了,他想起身却被薛朔凤两只手臂箍得死死的。

    薛朔凤慵懒抬眼瞥了一眼怀中男人,眉间不自觉微蹙,磨磨蹭蹭撒了手往里滚了半圈转而抱住衾被。

    流月在外面小榻上小憩守着主子睡醒,见程兰因轻手轻脚从卧房内出来,忙从榻上起身,端着参茶,压低声音道:“程公子,怎么起这么早?含口参茶醒醒神。”

    程兰因接过参茶,手心轻托牵牛花口描金茶盏,另一手执盏盖轻掩,温热的参茶在嘴里回荡一圈后,流月捧来一玉白瓷缸,他将口中茶水吐入缸内,放下茶盏,又去洗漱完后,见流月同婢女们已经开始准备伺候主子晨起了,他知自己是戴罪之身,主动同流月一起伺候薛朔凤晨起。

    流月见他面容俊朗对待他们下人又一视同仁温和有礼,不禁叹道,这样的面容若是男子该多好,偏偏是个哥儿。

    她的目光又落到程兰因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后颈一圈浅浅的牙印,在偏深的皮肤上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她心头灵光一动,忙制止了程兰因,道:“程公子,粗活让小厮和丫头们去做就好了,时辰不早了,您只用去喊爷起身便好,只是爷起床气性大,您小心些。”

    薛朔凤这样的玉人儿,就该娇气些才对,程兰因默默端茶进了里屋,只见薛朔凤衣襟大开,白晃晃的胸口就露在外面,肩膀上还有几处浅红抓痕,他脸热地将帕子在热水中浸湿,轻轻敷到男人脸上,“爷,该晨起了。”

    薛朔凤闷闷地低吟一声,眼睛仍是闭着的,程兰因无法,只能就着他给他擦脸,“乖乖,我难受,给我摸摸……”

    薛朔凤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的下体摸去,亵裤裆部异常鼓起,程兰因干巴巴地咽了下唾沫,伸手轻缓揉动囊袋,片刻后他低头嘴唇连着布料含住阴头,软滑舌尖在精窍刮弄,他含吮得再深,喉口中便发出涎液水响,这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明显,外面等候的婢女肯定知道屋内正在发生什么……

    想到这里,他面红耳热地深深吞了几次,喉口吸夹得又紧又深,浓精浸透布料让他尝了满嘴咸腥,他抬眼望着已经彻底清醒了的薛小公爷,脊背笔直地跪在了男人脚边。

    薛朔凤摸着他的脸颊,“有事求爷?舍不得你那个大丫头是不是?”

    “爷帮你,你怎么报答?”

    程兰因喉咙嘶哑道:“小公爷的大恩大德,兰因铭记在心,但凡您有用得上兰因的地方,兰因万死不辞。”

    薛朔凤的手指从脸颊滑过探进他的唇缝间,两指夹着肥嫩舌头亵玩,涎液无法抑制地从唇角落下,他乖顺地忍受,听见男人声如润玉道,“我不要你万死不辞,我只要你听话。”

    薛朔凤抽出手指,“把爷伺候舒服了,什么都有,知道吗?”

    程兰因又低下头去,轻轻拉开了男人的裤带,尽力将唇张到最大,把已经疲软下去的阳具含进口中,茎身黏腻精液都被一一舔尽。

    他脸颊滚烫紧贴男人的大腿,“爷,求您帮帮我……”

    流月等到水凉了,两人才从里屋出来,她忙叫小厮去重新打来温水,程兰因捂着唇角神色沉敛跟在薛朔凤身后,薛朔凤还是如往日那样浪荡,穿得不甚齐整,衣带也未束,冷玉般的脖颈上几道挠痕十分明显。

    流月愣了愣,扭身去柜子里拿了件燕尾青高领云锦描银雀袍来,薛朔凤若有所思地摸摸脖子,转头抓住程兰因两只手,看了看,“爪子还挺利。”

    程兰因的掌心宽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分明就是男人的手,薛朔凤越看越喜欢,抓着就不松了。

    皇亲国戚今日起都要动身,跟皇上去行宫避暑,大长公主同越国公薛衍应邀前往,薛太后过去疼爱弟弟薛衍,现在疼爱侄子薛朔凤,每次都要他一起,薛朔凤哪里愿意去,百般推脱。

    那随行的女眷哥儿个个都是难缠的主儿,他不愿招惹还要主动往他身上扑,还有他娘和姑姑、表哥整日在他上头盯着,他险些被坑了几次,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意去了,还是一个人在南都自在的多。

    他一手拉着程兰因,眉梢飞扬坏笑道:“今儿爷带你长长见识,去个好玩的地方。”

    流月犹犹豫豫最终没有阻拦,一来她觉得程兰因看着是很有分寸的,同旁的莺莺燕燕不是一类人,二来她叫了丁一陈二去跟着主子,丁一陈二老实护主,免得小公爷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来,自己也没办法跟公主交代。

    两人上了鲛月纱轿辇,日光透过鲛月纱落进来时,曜曜日光如鲛人珍宝鳞片色泽柔和,轿辇中央放了一小盆冰,丁一探了个脑袋,怂道:“爷,殿下吩咐了,这个天气不许你用太多冰,说你还嫌病得不够么。”说完,他马上把脑袋缩了回去。

    薛朔凤闻言皱着长眉,把脸埋进程兰因的颈窝,“嗤,真没意思,在国公府就没人听我的。”

    程兰因腹诽道,薛小公爷这样的身份,都敢诏狱劫人了,还有公主能管是好事,若再没人管得住,他岂不是无法无天?

    薛朔凤的发丝如绸缎光滑柔顺,程兰因捻起一柳发梢在指尖绕了绕,低声抚慰道:“奴只听小公爷一人的。”

    薛朔凤一双手又不老实起来,在他的洒蓝长衫下摆里胡乱摸索,饱满多肉的肥臀被大力挤压揉搓,他咬唇忍耐,双腿跪在软垫上,臀翘得高高的,胸脯紧紧贴着男人的腿膝。

    程兰因在纱帐内只能看到轿外幢幢人影和喧闹鼎沸的人声,他两颊酡红,不知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何等姿态,只能将脸埋住。

    男人低头亲了亲他的鬓角,戏谑道:“啧,这么怕羞?你说句好听的,我就不弄你了。”

    程兰因正欲开口,轿子忽然一停,纱帐外看见一个瘦矮人影拦在轿前,片刻后丁一叩了叩轿梁,压低声音道:“爷,是予晚公子的人。”

    程兰因闻言,神色不变,心中百转千回,予晚公子的名号就连他一直久居深闺都有所耳闻,这人是南都名倌,他的庶兄作弊过了赛诗又偷了父亲书房的古董去献宝,都没能见上一面,事后还被父亲罚在祠堂跪了一夜。

    薛朔凤眉眼冷凝之色,不耐道:“理他做什么,走你的就是。”

    那瘦矮人影见轿要直冲冲朝他撞来,忙慌乱闪开,程兰因从纱帐缝隙看见那小厮眉眼如初露,不过十五便已能窥见秀丽容颜,心中狠狠一惊,又想到小厮便如此标志,更不肖说主子外貌了。

    他思绪一断,忽然对上一双清亮鹿眼,思索后脸颊贴得薛小公爷的胸口更近,目光幽幽。

    予晚公子的小厮缀青正愤愤然,忽与帐中的程兰因四目相对,又从缝隙一闪而过中窥得两人亲密无间紧紧相偎,神色猛然变化,愕然地张大了嘴,他愣了半晌,而后急匆匆跑进了人群里。

    “而克劳德天文望远镜此次又发现了新星系,而我们也收到来自宇宙的未知音频,科学家们暂时还未破译出内容,但这也证明了,宇宙中真的存在其他的文明。”

    新闻中正在报道最新宇宙消息,快餐店老板一边扇着蒲扇,一边挠了挠数以根记的头发,看着电视道:“痴线,探测外太空唔如翻去洗洗瞓。”

    周以骞在旁边的工地打工,浑身都是汗,搬了一上午的砖,现在一头猪放他面前他都吃得下,他选完菜掏出几张纸币付了钱,一坐下来就把饭往嘴里快速扒了两口。

    “靓仔,结婚没有啊?”老板趴在柜台上,“我有个朋友的女儿,很不错喔。”

    周以骞慢慢地咀嚼完嘴里的饭,“结了,老婆在老家。”

    周以骞扫了眼电视,而电视已经将那未知信号向公众播报出来了,他抿了抿唇,觉得有些烦躁。

    其他人听不懂那诡异的音频,但是他听得懂……

    内容是一则寻“人”启事,或者说是寻虫启事更为恰当。

    赫克特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看来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位置,周以骞站了起来,掀起已经汗湿的背心擦了擦脸,线条优美的腹肌露了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老板见人出了店,下意识朝桌子看去,刚才男人选的五份盒饭已经被扫荡一空,但是……男人才进店到出店不过十分钟吧?

    周以骞把工头今天结的工钱都拿了食物,他拎着满满一袋泡面回了出租屋,已经做好了提前换个地方度假的准备。

    可他刚打开门,就有不祥的预感,抬起眼便看见穿着黑色军服的雌虫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单人床上拿着光脑处理军务。

    雌虫听见门口响声,眸光一亮,迫不及待地起身朝他走来。

    那雌虫外貌英俊,五官深邃,走过来时有极强的压迫感,周以骞在地球人中已经算很高了,但雌虫的个头却不比周以骞矮,身上还有种沾染无数鲜血的煞气。

    赫克特慢条斯理地抽掉皮手套,带着茧的指腹轻轻蹭过周以骞的喉结,他微微一笑后就跪了下去,脸颊轻轻蹭着雄虫的胯部,有点痴迷而渴望地抬眼看着雄虫,像个荡妇般用牙齿叼住了雄虫牛仔裤的拉链,放出了还未勃起的性器。

    他闻到那股浓浓的雄腥味,身上的信息素一下子爆发出来,也不顾周以骞的反对,就张嘴将那根分量十足的阳具含了进去。

    他口技很好,舌尖充分照顾着顶端敏感的精眼,不用片刻,雄虫的阴茎就在他嘴里胀大了,塞满了他整张嘴。

    他努力放松了喉咙,让雄虫的阴茎好插进他的喉口,喉咙本能的收缩吸夹着龟头,他忍受着不适又努力含深了些。

    雄主以前最喜欢他这样,让他跪在地上凶狠地操他的喉咙,让他像条母狗一样张大嘴,接住自己的精液。

    周以骞皱了皱眉,手掌抵着赫克特的肩,将阴茎从他嘴里抽了出来,上面湿淋淋的,还牵出了一根银丝。

    虽然他胀得更厉害了,也确实很想操烂面前的骚逼,但他只是垂着眼盯住面前满面潮红的男人。

    “赫克特,你过来做什么?”

    周以骞的那根玩意儿尺寸巨大,此时已经完全勃起了,上面青筋盘虬散发着浓浓腥热气息,而他握着阴茎抽打着男人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刚才的口水和腺液都胡乱地蹭在了男人脸上。

    “雄主,我来接您回母星。”赫克特裤子都湿透了,他已经临近精神力爆发期,只要雄虫一丝信息素就能让他情欲决堤。

    而自周以骞出走以来,他就没有再治疗过自己的精神海。

    赫克特原本凌厉的双眸此刻盛满了盈盈水光,再也没有虫族上将的凶悍和气势,周以骞掐着他的下巴,盯着那双湛蓝的眸子,清俊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那些虫子满足不了你?”

    赫克特眸光闪了闪,将脸贴着男人的大腿,一颗一颗解开了所有的扣子,刻意地展示出自己完美的脖颈线条,轻轻道:“雄主,请您跟我回去……”

    他往后倒在地毯上,军裤已经褪了下去,献祭般大张双腿,露出阴茎底下潺潺流水的雌屄,饱满粉嫩的阴唇紧闭着,只有艳红色的缝隙淅出一片湿润水光。

    看着确实很久无虫踏入这禁地了。

    周以骞踢开脚上的拖鞋,脚趾碾了碾那肥嫩的阴唇,粗鲁地拨开,露出里面已经激动得鼓起的花蒂,他用脚趾戳玩着赫克特的阴蒂,黑色的瞳孔深深沉沉,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不过雄主一直这样,赫克特已经习惯了,即便被雄主下流、不受尊重的亵玩,他也难掩激动,不仅自己的肉棒翘得更高,逼里还吐出一口清液,都淌到了周以骞的脚趾上。

    周以骞长得和其他雄虫并不是同种类型,大多数雄虫可爱柔美,而周以骞是清俊冷逸,他连脚都漂亮,清瘦白皙的脚背上可以看到浅浅的青筋,脚趾圆润,因为这段时间的苦日子,脚心没有以前那么柔软,脚趾插进赫克特的逼时,赫克特差点高潮,那雌穴像花朵一样绽放,不停地沁出花蜜。

    赫克特并不羞愧,他很坦然地去抚摸自己湿润的肉逼和男人的脚掌,勾引着男人去插入自己,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压低了嗓音,“雄主,赫克特的骚逼好痒……”

    周以骞冷笑了下,“赫克特,我不是你的雄主,你还记得我们离婚了吧。”

    赫克特脸色微变,目光有些怨毒,但很快又恢复常态,痴痴地抱住周以骞的小腿,“雄主,那您想让哪只雌虫做您的雌君呢,我可以只做一只雌侍……”

    周以骞要抽出小腿,而赫克特的脸色变了变,用劲搂住了雄虫的小腿,五官扭曲,神色近乎狰狞,“雌奴也可以,雄主,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

    周以骞知道雌虫的劲大,便放弃了,任由雌虫搂着自己的小腿,湿热潮黏的触感从腿上传来,他看也不看雌虫,这家伙只会这一套,已经吃定了自己会心软。

    两个人认识很久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他见过了不同时期的赫克特,也见证了这个虫族军神从普通士兵一步一步爬到上将的位置。

    他从小时候起就把赫克特当未婚雌君看待,他们家从政,而赫克特家从军,关系亲近又门当户对,赫克特的雌父也不止一次问过他雌父的意见,问两家结亲如何。

    他们小时候关系很亲密,赫克特像只跟屁虫,喜欢黏着他,碰上同是黏着自己的雌虫幼崽就哭,哭得眼泪鼻涕全蹭自己身上。

    他曾经以为赫克特也是喜欢自己的,后来在痛苦冷淡的婚姻关系中,他明白了,那不过是信息素之间的吸引。

    赫克特是不驯的,傲慢的,宁愿从士兵做起,也不愿接受雌父的提拔,他看着赫克特出征,受伤,再出征,再受伤。

    而他跟大多数雄虫一样骄矜,甚至比多数雄虫过之而无不及,雄虫作为一种生育资源,多数被贵族雌虫占领,他作为贵族雄虫,当然不会为了金钱名望屈服于雌虫。

    赫克特长大后就瞧不起雄虫,或者说,赫克特有厌雄症,他看不上为了金钱名望地位就主动献身给贵族的雄虫,也看不上为了虚无的尊严,娶好几个雌虫,压榨他们的雄虫。

    雄虫娇弱、贪图享乐、骄奢淫逸,在平民雌虫面前,他们是众星捧月的月,但在贵族雌虫面前,他们又低贱成泥,甚至可以几只雄虫一同侍奉一只雌虫。

    雄虫珍贵,但那也只是对于平民雌虫而言。

    他此时是真的不解,赫克特既然厌恶他至极,为何又同意嫁给他,这段悲哀的婚姻终于结束后,赫克特又千里迢迢追到地球来,甚至自甘下贱说愿意只做雌奴也要留在自己身边,莫非是自己家族对赫克特的报复、逼迫?

    周以骞不去想了,阴冷的话语从形状优美的薄唇中吐了出来,“趴着,把你的骚屁股撅起来。”

    赫克特身体颤了颤,松开了雄虫的腿,他转过身,结实漂亮的背肌展现在雄虫面前,而他俯下身,结实有力的腰肢陷了下去,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两只手从腿中间伸过去掰开自己的湿屄,英俊的脸贴在地毯上,眼睛红红的,“请雄主享用奴隶吧。”

    那骚屄马上挨了一巴掌,赫克特被扇得尖叫出来,而淫水从雌屄里飞溅到腿心,艳红的屄口像一张淫贱的嘴翕张着。

    “嗯?我是这样教你的?”周以骞声音平淡,手掌用力地抓玩雌虫饱满柔软的屁股。

    赫克特带着浓浓的鼻音,低声说:“请雄主,把大鸡巴插进奴的骚逼吧,奴的骚逼好痒。”

    “贱货。”周以骞冷冷道,而那如烙铁坚硬滚烫的鸡巴径直插了进去。

    赫克特的雌屄又紧又小,之前被自己玩大了一点,这么久没碰,又变紧了,这也证明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其他虫碰过这口骚屄。

    他的雄根粗长,勃起时青筋盘虬,像一根滚烫狰狞的刑具,捅进去后把那口嫩屄撑成了一个隐隐泛白的圈。

    赫克特一直有点性冷淡,跟他结婚这么多年,除非是精神海暴动,极少向他求欢,赫克特有些怕房事,因为每次都会被操得屄口大开,精尿齐流,像只毫无尊严的奴狗般瘫在床上承受着雄主的赏赐。

    赫克特见他不动,主动把屁股凑上去套弄雄虫的鸡巴,又偷偷揉着阴蒂,爽得皱眉直哼哼。

    “你在做什么?”

    赫克特玩得起劲,哼哼道:“我在用骚逼操雄主的大鸡巴,好爽,唔,大鸡巴捅到生殖腔了……”

    周以骞掐着他的后颈冷酷地把他按了下去,像对待一只飞机杯一样又凶又急地插逼,囊袋拍得屄口啪啪声极响,粗大的棱头狠狠顶着生殖腔口,顶得他的小腹酸软,一阵阵热流在腹腔狂涌。

    当龟头彻底捅进生殖腔时,他几乎要晕厥,口水眼泪都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雄主,啊,雄主……我的逼被操烂了,呜呜,好,好舒服,雄主操我的生殖腔,操烂我的生殖腔……”

    赫克特的一条腿被拎了起来挂在雄虫的臂弯,像公狗撒尿的姿势,阴茎在生殖腔里进得更深,狠狠地操着,一大股淫水喷在茎头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干了近一个小时,赫克特被操得吐出一小截舌尖,双眼翻白,快没了意识,周以骞才有射的感觉,他声音发哑:“骚逼,想我射在哪里?”

    赫克特的骚逼还不停地喷水,双目无神地喃喃道:“请雄主射进我的生殖腔,想给雄主生虫崽……”

    周以骞笑笑,“如你所愿。”

    他趴在赫克特汗湿的背上,腹肌抽动,一股股微凉的精液涌进窄小的生殖腔,撑得赫克特的腹部都大了一圈。

    赫克特满足地趴在地上不停喘气,发根湿透了,而他濒临崩溃的精神海此刻平静舒适,两腿潮黏全是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他用指腹抹了一点塞进嘴里,“唔,好浓,雄主,在地球玩得开心吗?”

    周以骞抽出阴茎,带出一股精水,整根阴茎油光水滑,湿淋淋地粘满了淫液,他抽了张纸巾把自己擦干净,提起裤子后坐在床上点了支烟。

    “还不错。”

    赫克特不经意似地问道:“这个星球好看的外星人很多……雄主觉得怎么样?”

    周以骞觑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赫克特从地上爬起来,搂着雄虫的腰,手指伸进裤子里,轻轻把玩着那根已经疲软的阴茎,“我想问雄主,这根东西还属不属于我……”

    周以骞吸着烟,皮笑肉不笑道:“你是以什么立场问我?”

    赫克特觉得他的雄主属实可恨,一言不发就跑了几个月,自己都快把g1580星系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才在这个几万亿光年外的星系里的原始星球找到雄主。

    他磨了磨后槽牙,很快调整好了表情,故作温情,又放轻了声音:“雄主,你不想看看我们的虫崽吗?是雄子呢。”

    周以骞一顿,侧过脸定定地看着赫克特,好像想从他神情里看出这是不是玩笑,可偏偏从赫克特坦然的脸上看不出端倪,他冷声道:“赫克特,这不好笑。”

    赫克特按了按佩戴在手上的光脑,光屏出现在两个人面前,赫克特在空中的光屏点了什么,一个立体的小人立刻弹了出来。

    他有一头黑发,和黑色的眼睛,懵懂地看着摄像头,似乎看见拍摄的人觉得很开心,不停地咿咿呀呀叫着,还拍着巴掌。

    赫克特看着视频里的虫崽,冷硬的面容变得柔情,眸光闪烁,他温柔道:“他叫伊洛,雄主,他很像你。”

    伊洛在虫族的语言中是珍宝的意思,而伊洛的一头黑发确实是他的虫崽,在母星,只有他的雄父那一支家族会有黑色的头发。

    周以骞问道:“他多大了?”

    赫克特说:“已经一岁了。”

    算算时间,应该是走之前那一次怀上的蛋,他以为赫克特就算怀了虫蛋也会用别的方法弄掉,没想到却生了下来。

    赫克特似乎看出他的所想,低声说:“雄主,您的虫崽我怎么会忍心弄掉呢……请您原谅我,也听听我的解释,我真的没有对您不忠。”

    周以骞叼着烟,齿尖在濡湿的烟嘴上磨了磨又想起那天看到的画面,心里烦躁,直接把烟掐了扔地上,不耐烦道:“嗤,那你解释,我听着呢。”

    赫克特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最后鼓起勇气说:“兰德说我的逼太小了,所以才插得痛,他会,咳,他说他有方法弄大点……雄主也能玩得更尽兴。”

    周以骞听完,眉梢微微一挑,不置一词,赫克特也不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但瑟缩了一下不敢说话。

    毕竟两只雌虫凑在一起用道具玩弄雌屄,被谁看到都很难说清。

    因为雄虫极少且珍贵,底层的雌虫也不是没有跟同性一起搭伙过日子的,只是两个人无法孕育虫崽,不过现在也有雄虫为了钱主动捐献虫精,以助于种族的繁衍。

    赫克特本身就厌雄,婚前就经常跟雌虫混在一起,毕竟是结婚前的老黄历,周以骞不爱翻旧账,却没想到结婚后还会做出这种事,他下意识地认定赫克特出了轨,果断选择了离婚,甚至不需要赫克特同意。

    周以骞选择合理平分婚后财产,是不需要雌虫同意就可以离婚的。

    赫克特咬着唇,纠结道:“我们结婚后,我真的没有对您不忠,请您相信我。”

    “我对虫神起誓。”

    周以骞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咬了他的唇瓣一口,“好,我信你。”

    “但是你要告诉我,被兰德玩屄舒服吗?”

    “我看到你当时流了好多水,结婚前你是不是也被他玩过骚逼?”

    赫克特愣了愣,脸有点红,“雄主,没有。”

    他低声道:“结婚前的那些都是谣言,我跟其他虫没有发生那些关系……”

    周以骞听见他的话,捏住他那根不小的阴茎摇了摇,那肉茎被自己摸了两下又愣头愣脑地又半立起来,“啧,那你岂不是从来没有肏过逼?我收几个雌奴让你也肏着试试,让你感受一下是肏逼舒服还是被我操舒服?”

    赫克特眼眶泛红,“不要!求您不要收雌奴,被您操更舒服,我不喜欢肏其他虫,我喜欢被您操,雄主,我知道错了,求您跟我回家。”

    周以骞哼笑了一声,“那以后还躲不躲着不让操?”

    赫克特凑过去讨好地舔着他的嘴唇,“不躲,雄主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想操我哪里都可以,我可以……”

    他压低了声音在周以骞耳边一阵耳语,周以骞侧头看他,“这是你说的,骚逼。”

    当秦驭秋从床上爬起来时,他侧眸就看见昨日夜里那个小贼一条健壮的胳膊还搭在他腰上。

    他都不用点灯,光看听那小贼喘息声,就认出来人了。

    他恨吗?当然恨,被一个小贼在夜里不明不白的破了身。

    若是旁人,他定要让这人肠穿肚烂,千刀万剐。

    但这小贼却是他的亲传弟子,还是自己家族中天赋最好的后辈。

    他挫了挫后槽牙,左右开弓扇了小贼两耳光,用了五成力,足矣把人打醒。

    小贼还在梦里美美肏屄,就被梦里师尊扇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茫然地睁开眼,看着师尊羞愤欲死的模样,又是浑身青紫,腿间花穴还有干涸精斑,呼吸一紧,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那晨勃的孽根翘得更高了。

    秦驭秋眼见着那孽根恬不知耻朝天立着,平日不动如山的面具气得生生裂开了一条缝,怒道:“还不滚下去?!”

    秦诩麒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在地上跪好,跪得恭恭敬敬,只是一双眼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师尊漏着男精的肉屄。

    秦驭秋是双性人的事,也只有掌门师兄知道,他自幼修习从未尝过禁果,又一心练功,还曾扬言功法就是他的道侣这种话。

    如今被破了身,他恐功力受损,顾不得穿衣,就先摸了摸脉门,而体内功力不减反增,甚至沉疴也都消失了,他怀疑地看了一眼秦诩麒,发现这傻子还在盯着他腿心看。

    而腿中央那块肉被盯得火热,刺辣辣的,两瓣肥厚的花唇已经肿了,也不知道昨日究竟受了多大的折腾。

    秦诩麒虽然是他亲传,但体质特殊,本应是天生的医修,当初家族送上山也是为了让这孽畜学医,却被自己横刀夺爱抢了过来。

    他怀疑,是秦诩麒的体质起了作用,不然怎么解释连杜师弟都毫无办法的体内沉疴就这样轻松治愈?

    他沉思片刻,忽然把一只腿抬起踩在床沿,而因这个姿势门户大开,那红肿胀热的小屄就更好地暴露在秦诩麒面前。

    因着这个动作,花唇翕动两下,又吐出一股浓精,顺着腿心淌到床席上,沁出一片濡湿的水迹。

    秦诩麒喉结滚动,额角汗都沁了出来,他对上秦驭秋探究的眸子,马上低下了头,而那粗大勃发的阴茎直挺挺翘着,一根根青筋暴起,龟头精口也吐出一口清液。

    “蠢货,愣着作甚?你弄的,还不过来给为师医治!”秦驭秋喝道。

    秦诩麒一愣,“可是弟子未修医术,不知如何医治……”

    秦驭秋心道:家族中怎么会出这样的蠢货?虽是练功的好苗子,只是胆大包天,又责任不足,扶不起的阿斗……

    但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好徒儿,秦驭秋想着,语气便软了几分,“你体质特殊,天生的医修,过来,舔舔为师这儿。”

    秦诩麒小心翼翼地挪过来,脸凑得极近,湿热的呼吸都喷在花穴上,又激得穴内一股清液流出。

    他闻见咸腥的骚香,一时心神激荡,脸贴了上去,跟两扇肥嫩的肉唇厮磨,他舌尖勾着小阴唇拨动,眼睛往上看观察着师尊的神情。

    可秦驭秋仍神色淡淡,好像张着腿敞着逼给人舔的是别人一般。

    秦诩麒心下恼怒,又后悔昨夜没有点灯,没见着师尊被他肏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的模样。

    他两只手指在穴里又抠又挖,自己昨日射在里面的浓精都被挖了出来,秦驭秋只是皱了皱眉,道:“你几日没泄过?怎么弄这么多?”

    他向来不管弟子们的房中事,也知道门内弟子们时常下山开荤,他也不太在乎,馋狠了容易出大事。

    这个道理他懂,但他体质特殊,对男女之事向来冷感,更不明白秦诩麒便是馋狠了才出的大事。

    秦诩麒脸埋在肉逼上,对着狠狠穴口一吸,那淫水汩汩直淌进嘴里,他尝了满嘴甜味,闷闷道:“弟子昨夜前还是童子身。”

    秦驭秋诧异地一挑眉,却没再问下去,难不成还要他一个师尊管弟子为何不破身么?就算是自家后辈,那也实在管得太宽了点。

    他只道:“你修习的功法与我根本上有别,倒不用这样克制自己。”

    “昨日之事……”

    他一想,自己修的功法……破身后,功力不减反增,还想说些什么,又住了口。

    秦诩麒用舌尖肏着肉逼,又时不时嘬吸两口嫩生生的阴蒂,当他对着阴蒂反复吮吸时,他察觉到了秦驭秋变深变重的喘息。

    而他终于忍不住,一只手又重又狠地插逼,嘴上对着阴蒂又磨又吸,跟秦驭秋较起劲来。

    秦驭秋发觉治疗变了味,自己分明是在被玩弄的时候,底下已经喷了两次,秦诩麒的下巴都湿透了。

    他眼神涣散,仰躺在床上,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秦诩麒问什么,他答什么,如果被别人看了,只会长叹一口气:完啦,这是被肏傻了!

    “师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秦诩麒用指腹拨弄着被玩成艳红色的肉唇,语气狭昵。

    “唔,女器……”秦驭秋喃喃道。

    “说错了,该罚师尊,”秦诩麒扇了那肉穴一掌,又迷恋似的亲亲,纠正道:“这是骚逼。”

    “流水就代表师尊的骚逼欠操了。”

    秦驭秋皱了皱眉,不再言语。秦诩麒也不逼他,弄过了秦驭秋真会翻脸不认人。

    他深知师尊脾性并不如外面看上去的冷酷无情,他四五岁便离家上了山,知道师尊是自家长辈,半夜饿了还找师尊要奶吃。

    师尊见他从小离开了娘,便无奈应允了,结果他吸着师尊的嫩乳,半天吸不出奶,还恶声恶气扇那嫩乳,结果被恼羞成怒的师尊一脚直接踢下了床,脑袋撞了好大个包。

    他幼时在家称王称霸惯了,实在有些不识好歹。

    秦诩麒给人洗净敛了衣裳,道:“师尊,我……”

    秦驭秋瞥他一眼,又摸了摸脉门,体内修为又有长进,只是没昨日长得多,他有些不解,想研究出个一二,直挥了挥手:“出去出去,看见你便心烦。”

    秦诩麒磨磨蹭蹭准备出去,他又抓过秦诩麒的手一摸,秦诩麒以为师尊要挽留自己,正面露喜色时,便听秦驭秋恶声恶气道:“快滚。”

    秦诩麒:“……”

    秦驭秋摩挲着手指,他记得前几日帮秦诩麒运转灵力时秦诩麒不过炼气七层,现在却已经临近筑基了。

    他知道有些邪门歪道不正经修炼专迷惑年轻修士行房达到提升自己功力的效果,但那也是吸走别人功力才达到这样的效果,正所谓此消彼长,却尚未听过两人同时功力上涨。

    他从弟子们那儿收来的话本子里提的双修倒有这种功效,但那也不过是意淫罢了,哪有这么美的事,光靠行房就提升修为,若真是如此,那便无人修炼了。

    秦驭秋心道:这傻小子天生是修道修医的好苗子,若是真与他行房就能治病涨修为,这逆天的体质加于身上也不知对家族来说是喜还是忧,掌门师兄博览群书,想来还是问问掌门师兄才保险。

    秦驭秋喜洁,掐了个洁净诀,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便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脖颈间暗红色的吻痕和齿印,胸前的乳粒也被吸得肿大,被衣衫磨一下就火辣辣的疼。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将衣领扯高了些,又施了个镇静的小法术,胸前才好受些,他低着眼瞧了瞧喃喃道:“莫非是离家太早?才养成了这爱啃爱咬的癖好?”

    祁玉山五峰中当属越剑心管辖的剑峰最高,直耸入云,而秦驭秋管辖的音峰其次,秦驭秋乘着飞鸾便遇见了越剑心的亲传大弟子臣蔺知出峰。

    “秦师叔,你是要去找师尊吗?”

    秦驭秋只微微点了点头。

    臣蔺知习惯了秦师叔话少,爽朗一笑道:“秦师叔白跑一趟了,师尊刚去闭关,让林师叔代理山门,我正是要去给林师叔送掌门印呢。”

    秦驭秋皱着眉,“这时候闭关?”

    果然他的玉牌一闪,越剑心的声音从玉牌传了出来:“闭关,急事传音。”

    “秦师叔,是有急事?”

    “……”秦驭秋揉了揉眉心,觉得头疼,一抬眼便看见了臣蔺知担心的神色。

    怎么别人家的徒弟都这么贴心,唯独自家孽徒……

    “无事,既然师兄闭关那便算了。”秦驭秋无功而返,心中郁闷。

    而那一头秦诩麒馋了多年的一口肉终于吃到了嘴里,只觉得神清气爽,碰见那些个师弟,脸色都好了许多。

    他一剑把切磋的师弟挑翻在地,“还来吗?”

    师弟:“……”

    秦诩麒得意之时,老远便听见一矫揉做作的声音传来:“秦师兄!”

    他下意识拔腿就溜,却不想那人速度更快,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手也径直探到了他的衣襟里往下摸到了他的命根子。

    秦诩麒顿时不敢再动,其余师弟见状纷纷告辞,十分没义气地留秦驭秋一人在这里。

    “你松开!”秦诩麒咬牙切齿道。

    夏馥长长的眼睫一掀,抬眼瞪着秦驭秋,浅色的嘴唇微微嘟了起来,本是做作的神色却因为他精致的面容只显得娇俏无比:“秦师兄得手了?”

    秦诩麒不敢轻举妄动,“你快松开,整天往男人下三路摸,你还知不知廉耻了?!”

    夏馥哼了一声,撒开了手,阴阳怪气道:“我不知廉耻师兄知廉耻,师兄整天想着怎么肏自己的师尊。既然师兄得手了,先前答应我的可还说话算话?”

    秦诩麒倒是想反悔,但那事一旦被师尊知道了,不扒自己一层皮都是轻的,他更怕的是师尊要逐自己出师门,永不见自己。

    “算话。”秦诩麒离这骚货远了些。

    “师兄总这么嫌弃我作甚?”夏馥万分不满又要伸爪去抓,一下子手被扣住了,他就势贴了过去,跟水蛇似地挂在男人身上,“秦师叔有的,我都有,包师兄舒服。”

    秦诩麒诧异地一挑眉,“你怎么知道师尊……”

    夏馥哼哼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还是天阴之体呢,师兄却嫌弃我至深,实在伤透我心,难为我对师兄一片情深,即便师兄心有所属还助师兄得偿所愿。”

    秦诩麒被他说成了狼心狗肺之辈,脸都绿了,沉声道:“你直接说何时何地就好,说这么多作甚。”

    夏馥眉开眼笑道:“自是现在,后山有处好位置无人。”

    秦诩麒没想到这夏馥生怕他不守诺,竟要他现下兑现,只能硬由着人把自己拖到了后山瀑布后的一个洞穴内。

    他观察了一番,这洞内宽敞不说,还有张玉床,里面书籍纸张一应俱全,看着便像有人常来居住的样子。

    “这是你常宿的地方?”秦诩麒在洞穴内踱步,还没走完里面,就被抓着手臂推到了床上。

    夏馥眨眼间脱得只剩一件艳红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合欢花,而肚兜领口又宽又大,被木瓜大的肥奶子顶起,什么都遮不住,明明是青楼妓女才会穿的样式。

    秦诩麒掐着那肥嫩的乳尖,冷笑道:“骚货,跟门内几个师兄弟做过?”

    夏馥被掐得又疼又爽,下身的肉逼直接沁出来好大一股水液,他双眼迷离,摸着秦诩麒的下巴就要往上亲,他吐着舌头任由男人又吸又咬,舌根都麻了才捧着奶子放男人脸上,“师兄,吸吸奶子,奶子好痒。”

    秦诩麒扇了那奶子两巴掌,用力地吸吮着大如枣的奶头,舌尖磨着奶孔打转,砸砸作响,含糊骂道:“骚奶子被人吃烂了还给我吃?”

    夏馥委屈道:“没被吃烂……”

    “呵,还骗人,几个师兄弟都吃过吧!”

    “唔……没有,只有越师伯、林师伯、臣师兄,林师弟,孙师兄……”

    “操,门内念得上名的都操过你吧,真是骚逼!”秦诩麒听得耳根发热,不知为何气血上头,只想狠狠操这骚逼,他扯开青年的亵裤,猛地把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捅了进去。

    夏馥尖叫出声,下身跟失禁般喷了好多水,直接浸湿了男人的裤子,那水逼一尝到男人的鸡吧,顷刻淫水泛滥,他撑着男人的胸膛,摆动着屁股上下起伏套弄那炙热的阳具,爽得舌头都吐在外面。

    “操,骚逼,”秦诩麒被按在床上,鸡吧仿佛被吞进一个火热紧致的湿地,像是他被这荡妇玩弄般,他掀翻了青年,从青年体内直接抽了出来,那一下就被吸夹得乱了呼吸,“贱货,多久没吃过鸡吧了,吸这么紧!”

    夏馥被扣着后颈压在床上,像只母狗一样撅着肥硕的屁股,花唇湿淋淋的还沾着白色的腺液,他摇了摇屁股,喘息道:“有一阵时日了,骚儿子痒死了,爹爹行行好,操操骚儿子的逼吧。”

    秦诩麒被勾得眼睛都红了,恶狠狠挺了进去,夏馥同自己一样也是仙家世族子弟,怎的如此放浪不堪?!

    而他不知道的是,夏馥是天阴之体,从小就在家族里被调教长大,调教出了淫性又不开苞,送上山门就是为了讨好越剑心,让越剑心为其开苞的。

    夏馥捂着肚子淫叫不止,子宫被重重地顶着,又酥又麻,里面像是揣着一汪水,时不时就被顶得泄身。

    那肉唇被硕大的睾丸拍得发红,火辣辣的疼,夏馥伸着手去摸交合处,一手浊白粘液。

    秦诩麒去扣他的尿道口,又涩又疼,阴蒂也被恶意地掐揉,不一会儿他的宫腔就开了条缝,直接把鸡蛋大的龟头含里进去,宫腔内汹涌的春水喷在龟头上。

    秦诩麒被吸得脊背发麻,感到了一种眩晕,他开始想自己操师尊的时候被药迷晕了头,当时那爽利的感觉忘了一大半,但他肯定当时比现在更爽。

    这烂逼怎么跟师尊的处女逼比?

    他伏在夏馥身上,像公狗交配那样打桩似地在子宫里猛顶,子宫口又吸又夹,被顶得一阵痛一阵麻。

    夏馥爽得快没了意识,掰开自己艳红肿亮的肉逼让男人插得更深些,“射给我,师兄射给我……操死骚逼了,啊啊啊——”

    秦诩麒拼命克制着射精的欲望拔了出来,把人翻了个面,对着夏馥的脸狠狠捋动了十几下,几股精液射在了夏馥的唇上,睫毛上到处都是。

    夏馥像是被操狠了,瘫在床上半晌没动,过了会儿才伸手把脸上的精液都抹进唇里,尝了尝浓淡,幽怨道:“师兄昨日把精水都喂了师叔,味道都不浓了。”

    秦诩麒冷笑了一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道:“你跟师叔抢鸡吧吃,还轮得到你挑剔了?”

    “想喝浓的?”秦诩麒掐着他的下巴,命令道:“把嘴张开。”

    夏馥有所预感,犹豫了一下就张开了嘴,只见男人撩开长袍下摆,那根没了状态也看着凶悍的阴茎直直插进了他的嘴里。

    片刻后,腥臊激烈的水柱击在他的喉管里,他吞咽不及时被呛了好几下,却被掐着下巴插得更深,男人还顺势挺动下身,龟头在喉管里插动着,发出“菇菇”的声音,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人人都可以用的恭桶。

    秦诩麒尿完后抽出鸡吧,嫌弃地掐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馥,道:“这一次过后你我便再无亏欠。”

    夏馥嗤嗤地笑了起来,他摸着脉门感受到体内修为的涨幅,不一会儿大笑起来,因刚才毫不留情地被插了喉管,声音嘶哑难听:“你以为我不缠着你,你就可以跟你师尊双宿双飞了?”

    “你跟我睡过后我的修为提升了。”

    秦诩麒沉声道:“因为你是炉鼎体质,自然会有诸多益处……”

    夏馥打断他:“谁说跟天阴之体行房可以提升修为,你看话本子把脑子看坏了不成?”

    “我天阴之体跟门中习的天阳功法恰好相合,和我行房不过是可以压制天阳功法中的弊处罢了,但是你,你才是真正的炉鼎体质……”

    “你说……会有多少人为了提升修为强行跟你交合?”

    夏馥哈哈大笑,慢悠悠从玉床上爬了起来,“师兄啊……而且你的好师尊如今破了身,就那淫浪的双生之体,你可要护紧点,门中不知多少恶狗都想跟你抢食呢。”

    秦诩麒方才听了夏馥的一番言语,心神不定地回了音峰,好几日闭门不出,一直在自己的院落中打坐修炼。

    他住的地方离秦驭秋不近也不远,他小时候一直住秦驭秋院子的偏房,只是他发现自己对秦驭秋的不伦情感后才在恐慌之中搬了出去。

    后来再想搬回去,秦驭秋却不许了,他记得师尊斜睨着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都这么大了还要来跟师父住,越长越回去了!难不成日后还找为师要奶喝?!”

    那一眼看得他浑身颤抖,那玩意儿都硬了。

    他极力掩饰着自己勃起的下体,只愿不被师尊发现,而秦驭秋只以为他是在害怕畏缩,更加愤怒:“说你两句就瑟缩不堪,你这样如何能撑起秦家?”

    秦诩麒却偏偏跟他说的完全相反,在外人面前霸道张狂,唯独在他面前跟只小绵羊似的,不仅实力堪称如今这代小辈的第一人,胆色也过人,不然也不敢肖想秦驭秋多年。

    秦诩麒知道,如果夏馥说的是真的,那师尊定然也发现了,当日师尊古怪的表现也合情理了。

    但他还是想去问秦驭秋,他的体质是否真如夏馥所说那样?不然为何他这两次后修为已经到了筑基中期,这修为飞升猛涨必有异。

    而且他若真的是那样的体质,如何还能跟师尊做一对佳偶?

    他思索着,一路就走到了秦驭秋的院子外,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缠绵泣音,他愣了好一会儿,这声音对他而言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秦驭秋的音峰对他向来解除了所有的禁制,包括秦驭秋自己的院子,他向来是来去自如,他却没有打草惊蛇,只是站在窗外,透过一丝窗缝凝神看向屋内。

    等他看清屋内的景象,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话要说回这几日的秦驭秋,离那日过了好些天都不见秦诩麒来他面前撒娇卖乖,实在是不像秦诩麒,一问其他的弟子才知道秦诩麒后来跟夏家那孩子去后山了。

    他知道夏家那孩子的事,自然也清楚两人去后山是做什么,他只是心中稍微有点不舒服而已,养这么大的徒弟,就这样被拐跑了?

    不过也正常,毕竟自己年纪比夏家那孩子大了一百多岁。

    但自从那日破身后,他那处总是时不时沁出水来,把亵裤都打湿了,而且里面还总有股看不见摸不着的痒意和空落落的感觉,他还去医峰找于师弟看诊,于师弟这么一个老实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最后来了一句拿个角先生回去试试。

    秦驭秋闻言脸色瞬变,仿佛受了奇耻大辱,拂开那只角先生,跌跌撞撞地乘鸾而去。

    他又忍了几日,终究是受不了了,于是设下了结界,自己一人待在房间内摸着那两片软肉,指尖都是淫液,他半阖着眼笨拙地拨弄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一样的阴蒂,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自觉从唇缝溢出。

    那酥麻的痒意在花唇内泛起,一点点地攀爬到了心脏,他只觉得浑身滚热,仿佛置于温泉之中,后背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而那根手指一边揉搓着阴蒂,另外两根则早已探入了女穴里。

    随着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涟涟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恼人水声,他换了个姿势,伏趴在床上,腰往下塌,屁股撅得高高的,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都要讽一句哪里来的骚浪母狗。

    他枕着床褥满脸酡红,眼泪都浸到了枕上,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两手不知耻地从两腿间伸了过去,一只手揉着嫩蒂子,另一只手摸到了艳红的阴唇,指尖探进去就抽插了起来,春水都溅到了床铺上,濡湿了一片。

    但却总像是差了点什么,他想起了那日的迅猛快欲,情不自禁喃喃道:“诩麒……”

    他话音未落,门就被猛地打开又关上,一道黑影像卷风一样进来,强势地压在了他背上,黏热的吻落在汗津津的脖颈和脸侧,活像给他洗脸,他吓了一大跳,迷蒙的双眼睁开便看到了自家徒弟的俊脸。

    瞬间清醒了,他连忙抽出手,恼羞成怒地骂道:“滚下去!”

    秦诩麒自然不可能走,那火热的孽具正对着濡湿的逼口,硕大火热的茎头轻轻顶肏着肉蒂子,快欲如风浪席卷而来,惹得秦驭秋吟喘出声,在铺天盖地的欲望中慌乱地往前爬,想要逃开这种失了控制的感觉,又被人抓住脚踝扯了回来。

    “师尊,跑什么,你自己玩能满足这口淫逼吗?徒儿还没进来呢,就发了大水,都把徒儿的裤子打湿了。”秦诩麒揉着男人不足一掌大的鸽乳,乳尖被掐着玩弄,这双奶子虽然不如夏馥的大,但他偏偏爱极了。

    秦驭秋本身就为自己这淫欲不齿,又被这孽徒几句话气得羞愤欲绝,干脆别过脸不再言语。

    只是秦诩麒惯会打蛇上棍,笑着去捉男人沾着淫水的手,他伸出舔干净了男人手心、指尖的水液,才贴着人的脖颈卖乖道:“自从那日尝过师尊的味道,徒儿日日夜夜都念着……”

    “呵,花言巧语,你都快忘了为师是谁了。”秦驭秋忽觉自己这话说出来好似拈酸吃醋般,实在太难为情,他回眸狠狠剐了秦诩麒一眼,眼尾飞红,在秦诩麒眼里又别有一番风情。

    秦诩麒被心爱之人会吃他醋的这可能性弄得心里直痒痒,赶紧凑过去又是亲耳朵又是追着唇舔,讨好道:“徒儿怎么会忘,师尊是徒儿的家族长辈、师父……还是徒儿的道侣。”

    “谁是你道侣,为师何时答应了做你道侣?”秦驭秋横了他一眼,忽然没头没尾道:“为师今年一百零七岁,已经老了。”话一出口又觉得懊恼似的,不去看他。

    秦诩麒片刻就想通了,掐着男人的下巴强硬地把人箍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摹男人的眉眼。

    秦驭秋生得一双清凌凌的凤眼,面容精致冷傲,腰细腿长身形风流,是修真界有名的美人。

    老是完全不可能的,修士到了筑基时外貌就不会再变化,世人皆说秦诩麒18岁便筑基是天生的仙骨,其实秦驭秋才是真正的天才,16岁便可以筑基了,却不想一直用一副嫩面孔,硬生生压到了20岁才筑基,这外貌也一直保持在20岁时未曾变化过。

    徒儿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那宛如实质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唇上,秦驭秋活了一百多岁,第一次觉得有点紧张,羽睫颤动片刻,硬撑道:“做甚?孽徒,你还不放开为师……”

    秦诩麒叹了口气,对着那一张一合的樱唇就吻了下去,在唇缝周围描绘着,舌尖一下就找到机会探了进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下巴滚了下去。

    秦驭秋又感到了一阵痒意,但是这亲吻竟然能止痒,还好舒服,他晕乎乎地竟主动勾住了男人的脖颈,伸出舌头让男人含。

    “师尊哪里老了,在徒儿心里师尊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徒儿只钟情师尊一人,从小便想让师尊做徒儿的道侣,如果师尊不信,便把徒儿的心剖出来……”秦诩麒抓着他的手放在胸前,下身硬挺的性器却神不知鬼不觉地抵在了逼口,把这一份真心剖白显得又不那么诚心了。

    秦驭秋凑过去将男人唇边的银丝舔去,蹙眉道:“胡言乱语,从小就肖想为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亏你说得出来。”

    他顿了顿,脸颊慢慢升起一片红潮,“你想做便做,说这些乌七八糟的作甚。”

    音峰下了结界禁制,保持着常夏,睡莲一年四季沿岸怒放,此时窗户大敞,山风穿过池塘,掀起一片艳丽红浪。

    秦诩麒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的师尊,师尊多么光风霁月的人,就连男器都生得精致秀气色泽粉淡,一看就是极少使用过……或者压根没有用过。

    可惜了,以后也没机会用了。

    他俯下身沿着那秀气的茎身一路舔舐到了马眼,他温柔地吻了两下,伸出舌尖把唇上沾染的腺液舔净,手不老实地向男人后腰滑了下去,在幽门揉了揉,“师尊,今日让徒儿弄弄这里好么?”

    秦驭秋失神地仰面倒在床铺上,青丝凌乱地散开,被慢刀子磨肉般的情欲弄得筋骨酥软,说不出半个字。

    他衣衫被扯得凌乱,一双酥乳露在外面,被男人握在手中亵玩,乳波晃了晃,他听见男人喊了他一声,疑惑地看了过去。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喉咙里干得要烧起来了,一双眸子黑沉地盯着他,里面暗潮涌动,道:“还记得徒儿小时候找你要奶喝,你捧着奶子让徒儿嘬。”

    “后来师尊便不让徒儿吃了。”

    “但是师尊不愿意捧着骚奶让徒儿来吃也无妨,现在徒儿大了,可以自己来吃。”

    秦驭秋颤颤巍巍睁大了眼,很是手痒,想扇着孽徒一巴掌,只是浑身发软,手刚挥出去就失了力度,打在男人脸上轻飘飘的,反而被男人抓在手里轻轻啄吻着手心。

    男人俯身含着乳粒大力地吸吮着,一小团乳肉也连同一起含在嘴里,舌头肆意挑动,勾着乳孔磨。

    被冷落的那一团奶子却暗暗发痒,秦驭秋偷偷挺着胸想让男人也吃吃那边,却被抓着手腕放到了另一边奶子上,“师尊的奶子又发骚了,可徒儿只有一张嘴吃不过来,师尊自己揉揉。”

    炽烈的阳具在幽缝中磨动,腺液弄得股缝间湿漉漉的,那幽门也被磨得又痒又骚,顶开了口不停地吮含着粗阳。

    “师尊真是……”秦诩麒喟叹了一声,没把话说完。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大团脂膏朝穴口送去,几指在里面抽送开拓,顶到敏感之处时,怀中人剧烈挣动起来,被他更为强硬地箍在臂膀中,门户大开地看着手指在后穴更快地进出揉按敏感之处。

    他舔着秦驭秋汗湿的脖颈,眼睛又黑又亮地注视着秦驭秋因情欲而泛红的脸,整个人伏在了师尊身上,粗硕的阳根猛地送了进去,便被里面紧致的肉壁夹得动弹不得。

    “疼……疼!畜牲,滚出去!”秦驭秋倒抽了口气,他好像被一根铁剑劈成了两半,那撕裂的痛意让他瞬间从情欲中脱离出来,脸色煞白。

    “嘶——”秦诩麒被夹得也不好受,一边伸手抚慰着师尊那根已经因疼痛萎靡下去的玉茎,又含住了他的耳垂舔舐,低声道:“师尊,总是要痛这么一回的,徒儿想拥有师尊的全部,好不好?”

    那灼热气息直往耳眼里涌,秦驭秋的身体在抚慰下渐渐放松下来,原先难以忍受的尖锐疼痛慢慢转化成了酥麻的钝感,反而更加磨人,他难堪地闭上了眼,小声道:“你动一动。”

    秦诩麒得了恩准,那硕阳在体内又涨大了一圈,逼得秦驭秋睁开眼怒道:“不许再大了!”

    秦诩麒闷笑着大力抽动起来,只见秦驭秋浑身颤抖剧烈挣动,呻吟断在嗓子里,几次下来便摸清了门道融会贯通,在那凸起处慢磨重顶,交合处被肉体拍打出了白沫,摸了一手水腻腻的。

    秦诩麒见师尊已然得了趣,抱着人一翻身,直接换了个姿势,师尊坐在自己的身上,那根孽具也被吞得更深。

    他一边顶胯猛肏着那柔软敏感之处,一边嘬吸着就在脸前的奶子,那白花花的奶子上全是青色的指印和红色的吻痕。

    那玩意儿进得太深,秦驭秋感觉都要捅到自己嗓子眼儿了,心中慌乱不已,搂紧了男人的脑袋,湿润的睫毛下看男人的模样都被泪模糊了。

    他低下头主动和男人缠吻到了一起,乳尖抵着男人的胸膛磨得很是舒爽,晕头转向地又被放倒了下去,浑身衣衫褪了一床,笔直冷白的长腿被提了起来,那濡湿的穴口一张一合,前面的花穴的水都淌到了后面。

    男人将他的腿搁在了肩上,再次闯了进去,手指也在前面的花穴进出抽送,阳具盘虬的青筋一鼓一鼓的,那触感极为强烈,他陷入了酷暑的燥意中,浑身汗津津水淋淋,像在水里过了一遍,他听见自己的呻吟在满室回荡却又隔了层纱般听不真切。

    “师尊,徒儿想射进你体内,可以吗?”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被肏得烂红松软的穴口带出了一长涟浊白的淫液,秦驭秋已经失了意识,浑身抽搐了一下,女穴潮喷出几柱水流,而尿道口也潺潺流出了浅黄色的尿液。

    秦诩麒不等他尿完又插进了女逼,又肏了几十下便肏开了宫口,一泡春潮又喷涌在茎头上,男人闷哼了一声,便在子宫里射了出来,足足射了一分钟才结束。

    秦驭秋的小腹鼓起,像是怀胎三月的妇人般,两穴都松松垮垮地流着浊精。

    整个床铺乱七八糟的,褥子都湿透了,秦诩麒眉眼间都是餍足,他拿出影石将这画面录了下来,又封印进了自己元神内,再俯下身舔着师尊的嘴唇,“徒儿好喜欢师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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