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溪沐浴着橘色晚霞懒散地靠在单人小沙发里,丰腴白皙双腿敞开一左一右搭在两边沙发扶手上,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
“你确定要我把内裤脱掉吗?”少年的嗓音没有寻常青少年难听的公鸭倒嗓,清亮中夹着不符合年龄的妩媚勾人,指甲修剪得整齐的纤长手指按在自己穿着雪白蕾丝三角内裤上花着圈地按揉。
音响里低沉男人的喘息声突然停顿一秒后,“脱掉。”
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咬了咬下嘴唇,手上加了点力气,在自己微微鼓胀的阴阜上揉搓了两下,他有些忐忑,毕竟自己就是因为多长了个贱逼才不受父母家人待见,甚至还被赶出家门。
而且,他每次拍擦边照片发到网站,都是以少女形象示人,这要是脱掉内裤,被对面男人发现自己其实是个不男不女的畸形该怎么办?
“命令你,脱掉!”
南云溪耳朵抖了抖,他明显感受到男人磁性的男低音里带着焦躁和急迫,那性感的手臂上肌肉绞紧,青筋盘绕的粗黑大屌似乎又胀大一圈,紫红龟头尖端那能塞进少年小指的马眼里溢出大量前列腺液。
看着无名指戴着戒指的成熟男人因自己而发情,自卑敏感的少年牙一咬、心一横。
反正我又没露脸,他就是看见我的鸡鸡觉得恶心,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脱了你、你不许笑我!”少年细白粉嫩的手指捻起内裤两边丝带,鼻音微重的话语里透着一丝祈求。
两片式的内裤从小腹上滑落,股间那片从没被男人看过的嫩肉,彻底暴露在陌生的已婚男人的眼前。
南云溪难堪地闭上眼睛,描着红的眼角泌出一点晶莹的泪花。
越喘越粗的男人喘息声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南云溪的父母一样,只剩下电流滋滋。
这个和自己认识不过十分钟的男人,肯定会骂人的……
又长鸡巴又长逼的怪胎还妄想得到男人的喜欢……
真是自讨没趣,太狼狈了……
“呜……”少年鼻子发酸、眼睛发烫,胸口难过得快要炸开,他像只想要失去父母,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小兽,在天敌面前蜷缩一团般不由自主夹紧双腿,将自己那不堪入目、肮脏畸形的生殖器,仿佛被大雪掩盖杀人现场般藏起来。
“掰开!”
男人一直绅士的声音里充斥着暴躁,像被关在铁笼里的雄兽饿着肚子却不能扑出去撕咬美味稚嫩又单纯可爱的小羊羔。
泪水滑过苍白脸颊的南云溪像是被惊蛰巨雷震醒的小虫儿,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眼,鸦羽般的睫毛颤抖落几滴泪水。
“啊哈呜呜……很丑呜呜呜……很丑的……”少年呜咽着,神经质地摇头,此刻他透过只能看见性感喉结的男人,看见那眼神透着厌恶憎恨、仿佛看一坨垃圾的父母,受到太多伤害的少年如同傻乎乎的小羊羔,湿润的鼻尖穿过铁栅栏轻轻在雄兽干燥粗硬的鬃毛上嗅闻,都不知道要赶紧逃命,“没有人咳咳……没有人喜欢……我是个畸形……不会有人喜欢……呜呜呜……”
少年沉浸在悲伤中,甚至没有发现男人那根尺寸格外惊人的巨型鸡巴陡然弹跳两下,仿佛一出鞘就要见血的凶恶神兵,男人喉结上下急速滚动,大手死死握住自己大鸡巴根部,强压想要将这个诱而不自知的小美人用大屌狠狠捅穿的欲望,放缓声音,“很美,你很美……”
音响里,男人吞口水的声音被少年悲伤的哽咽遮盖。
“你不是畸形,更不是怪物!”陌生的已婚男人仿佛悲悯的天父行走人间的代言人,微微颤抖的声音充满欣赏、爱恋、安抚,唯独没有同情与怜悯,“你是天使,是雌雄同体的天使,是上天赠予人世间最美好的礼物!”
南云溪愣住了,他知道自己的脸很美丽,肉乎乎的小脸有着不谙世事的天真,所有迷恋自己的男生女生,都是因为他这张脸。
仿佛雾都孤儿般从出生便一直生活在阴霾与狼藉中的少年,一缕金色阳光穿透浓重阴云,照射在残垣断壁的内心世界,一朵瘦弱的小花颤颤巍巍从夹缝中探出头,在温暖阳光中微微摇晃。
“天使……”带着红白金三色狐狸面具的少年愣愣地重复着男人的话,他夹紧的双腿不知不觉间松了劲,男人甚至能从腿缝中看见少年那窝窝囊囊缩在阴部的小鸡鸡,细细的,有食指粗,肉肉粉粉,特别可爱精致,令人生出想要一口吞进肚子的感觉。
肯定是甜的!
男人笃定。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你就是我的天使!”
“比你妻子还美吗?”少年咬着嘴唇,天真得要死。
“还要美!”男人的声音温和坚定,仿佛说过无数遍。
天真的少年很满意,他的腿赏赐般地又打开一些,那根秀气到可爱的小鸡巴彻底暴露在男人视线中。
好热!啊哈啊哈……
南云溪穿着文胸的小胸脯剧烈起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与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仿佛小兽将软嫩肚皮暴露给野兽般产生的羞耻与不由自主的恐惧,使得他浑身发烫。
不知身在何处的男人透过屏幕,仿佛两团火一样在他与旁人截然不同的阴部燃烧。
少年嘤咛一声,他那从不见天日的小鸡巴竟在男人的注视中羞羞答答却又不知廉耻地翘起来,野山栗般的小龟头被过长的鸡巴皮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深粉色的小尖尖,茎身勃起也只有手指粗,鸡巴皮子很薄也很细腻,还能看见淡淡的蓝色血管,全然没有男性生殖器该有的凶悍霸道、狂妄狰狞,两颗细皮嫩肉的小蛋蛋仿佛铃铛似的跟着鸡鸡一起收缩上提,隐约间还能看见蛋蛋后面藏着两瓣鼓胀肥厚的蚌肉。
“这么骚?只是被陌生男人看两眼,你这漂亮的小鸡鸡就翘起来了。”男人的声音又恢复沉稳与绅士,慢条斯理地,只不过他握住自己极品上弯屌的手,上下撸动的速度和力度都不同程度加深,“舒服吗?”
男人的声音格外低沉,在电磁波中微微有些失真,南云溪肋间软肉突然抖了一下,像个孤儿院里的瘦小孩扒着铁门向外张望的小龟头,可怜巴巴地泌出一滴如泪珠般晶莹剔透的淫水,“唔……舒服……”
肉乎乎的小肚皮呼哧呼哧鼓动,南云溪不由自主用两根手指圈住自己的小鸡巴上下撸动,手法异常熟练。
“经常自己玩?”
“嗯……”少年不好意思地点头,光滑幼嫩的皮肤上大片樱粉色,在晚霞中暖玉一样莹润。
他因为有两套完整的男女生殖器,欲望似乎要比常人更加强烈,每天晚上都要藏在被窝里快乐一番才能睡着。
男人手掌圈起来在自己硕大如拳头的龟头上快速摩擦,仿佛操干女性子宫一般,看得少年腿不由得长得越发大,使得自己整个阴部彻底展露无遗。
“下面的小逼玩过吗?”男人欣赏完少年没出息的小鸡鸡,把注意力又放在他明显没被男人操弄过,像肥美珠蚌般的无毛大阴唇上,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没有!”少年急切地回答,他不想让男人觉得自己是个随随便便就把最私密的部位让陌生男人看的小贱人——可实际上她的确就是个看了已婚男人大屌就开始发骚的婊子,“没有玩过,我、我还是处女……你是鱼触手挤进蚌肉中缝里向上卷,若有似无地滑过女性尿道,再挑着阴蒂骚肉一触即收。
像程霈冉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很少会主动给女人舔逼,那些爬他床的小婊子,哪怕是没被男人日过的小处女,都妄想让程总能赏脸舔一下处女阴逼,连程总的大鸡巴都不是谁都能尝到味的。
可这会,这个对着女人挑三拣四的熟男人夫,却跪在长着畸形生殖器的少年两腿间,把脸埋在他的阴裆处,双手捧着肥嫩嫩的大腿,带着技巧地伺候少年——傲娇的男人自以为自己很老练,不但可以给这个涉世未深、懵懂单纯到男高中生的处女小嫩逼开苞,还能拿捏住这个主动松逼来挨陌生男人鸡巴操的小贱货的内心,把他彻底变成离了自己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婊子!
“啊呜……”陷入射精高潮余韵中少年陡然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在已婚人夫编织的大网里,他这会阴部极度敏感,女穴尿道和阴蒂被男人出其不意偷袭,令他爽得差点尿都夹不住,“别、别舔……唔嗯~别……啊哈啊哈……”
南云溪眼神迷离,嘴里嘟嘟囔囔让男人别舔,可他酸软地腰胯缺向上顶起,主动将被口水染得湿漉漉的、明显比普通女生肥美许多的阴逼往男人嘴边凑,程霈冉英俊的脸上露出微微带着轻蔑的笑意,这种小小年纪逼痒得要死就找野男人给开苞的小婊子,会有这样的骚浪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看着仿佛石中清泉般的透亮淫水从只被舔了下就立即泛着粉红的肉缝里溢出,程霈冉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可他早就不是只知道鸡巴掏出来一竿子插到底蛮干的愣头青,鼻尖几乎要挨着少年散发着淡淡腥味与酸奶味的阴逼,“真的不用我帮你舔吗?”
只是灼热的气息喷在蚌肉上,南云溪就像条被爱人偷灌了雄黄酒而现出原形的蛇精般在床上蠕动,他难耐地摇晃着脑袋,无意识地做着提肛动作,带动阴部所有小肌群,穴口与阴道同时收缩,发出微小的“咕叽”声。
浑身赤裸的少年梗着脖子往下看,他膝盖竖着的双腿仿佛即将产崽的产妇般被掰开,成熟英俊的已婚男人大半张脸都被自己的阴部遮挡,只余下那双眼尾上挑,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正直直盯着他,仿佛来自恶魔可以蛊惑人心的六芒星双眼。
“要呼呼呼……啊哈啊哈要舔,快点!”南云溪仿佛被天敌锁定的小兽,对这个陌生男人毫无招架之力,“快点舔我的小逼……唔唔~小逼好痒……我的处女小逼想让男人舔……”
被快感摄住的少年仿佛刚刚化出人形的小妖精般,不知廉耻为何物地求男人舔他还保持着最后童真与纯洁的阴逼。
程霈冉就这样一面盯着少年不放,一面伸出舌头在少年都处女嫩逼上舔吸着,鼻腔里充斥着少年阴逼散发出的淡淡骚味和清甜,这两种味道仿佛少年身上天真懵懂与下贱骚浪把完美交融。
他这骚浪的模样,要不是程霈冉从裸聊中已经透过屏幕窥见他逼穴里的处女膜,真不敢相信这贱货其实还是个没让男人奸过阴道和子宫的处女。
两瓣肥美蚌肉仿佛热腾腾的松饼上的冰淇淋球般,被男人灵巧的舌头与娴熟的技巧舔得张开缝,露出两瓣蝴蝶翅膀般微微扇阖都小阴唇和粉嫩多汁又娇软羞怯的处女穴口,在已婚男人的视奸下,这口还没没被男人染指、还没伺候过男人鸡巴的处女穴口微微收缩蠕动,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和稚嫩。
“怎么这么小?你的处女小嫩逼也太小了,只有我一根手指粗,我的鸡巴这么大,根本就插不进去的!”程霈冉手指扯住少年还没彻底敞开的大阴唇,将他水光潋滟的肉穴彻底暴露在天日下,南云溪的穴口确实如男人所说异常得小——与他肥美的大阴唇完全不成比例,看上去就和孩童的逼穴似的,实在太过细小,程霈冉看见这口处女小逼时心里咯噔一下,亢奋至极后便是深深地失落,这么小的肉穴根本无法容纳他20多层楼高的大鸡巴。
真是太可惜了!
程霈冉那一瞬间内心真的难以言喻的失望,能令他长久以来如无风湖面的灵魂泛起巨浪的小美人居然只能看不能日,他喘着粗气胸口憋闷,恨不能直接掏出鸡巴不管不顾地捅进去,把这个长了个小窄逼的骚美人好好日个爽。
“小……不小,能、能行的……能吃鸡巴进来……想要鸡巴插进我的小逼里……大叔的鸡巴……”南云溪圆圆的杏眼泪水迷蒙,也难以接受自己的逼小,吃不进男人鸡巴,他歪着头看向英俊大叔的裤裆,宽松的灰色家居裤鼓着一个极为客观的大鸡巴——南云溪外表与身份证上都是男生,所以在学校去的男厕所,经常可以看见同学的鸡巴,高中生的鸡巴再大也不可能有熟男人夫的鸡巴大,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回想起在电脑屏幕里看见大叔自慰巨屌时的性感模样,心里的燎原野火像是被泼了上百桶汽油般轰然炸响,“能行!我的逼一定能行!大叔的鸡巴……好想要大鸡巴,求你了大叔给我吧……”
一面像个抱着嫖客的腿,求着嫖客赏脸干自己黑逼的人老珠黄毫无姿色的老妓女般苦苦哀求,一面软着腰从床上爬起来,一头扎进男人裤裆处,一把将熟男外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开。
“啪”的一下,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重重抽在南云溪的小巧精致的鼻尖上,还没看清鸡巴,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浓重骚味直冲脑门——这不是说程霈冉个人卫生不好,鸡巴没洗干净的尿骚味,而是性能力超群的成熟男人的雄性激素从鸡巴上散发出来。
一闻到熟男人夫鸡巴皮子内里散发出来的睾酮素,少年的处女小窄逼越发骚痒,内里燃烧的欲火不但将他的灵魂气化,更使得他鱼的吸盘,爽得许久没发泄的男人头皮发麻,“操你妈操你妈老子的腰停不下来,日你娘的黑逼!老子把自己学生给强奸了嘶哦嘶哦呼……太爽了……我操死你个贱货,男高中生的小逼眼子就是爽,南云溪,你他妈的以后天天要给老子撅着屁股吃老子鸡巴!听见没有!每天放学都要在天台让老子操你!嘶嘶好爽!”
这头种公牛的屌水又骚又臭,尿道里还有没尿干净的骚尿,这会不要脸地全吐在少年柔软肿胀的子宫里,被正在发育的当成赏赐全都吸食得一干二净,“啊哈啊哈好胀,子宫又、又被填满了,何老师的、的鸡巴在啊啊啊啊啊在操我的小嫩逼……”
南云溪挺着肚皮浪叫,他吃了男人屌水彻底骚浪起来,被鸡巴操肿的馒头逼里还插着男人鸡巴,就自己卷腰顶胯往上抬屁股,耻骨上翘起的粉嫩小屌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对着空气顶操两下,“噗”的一声,飙出一股稀薄精水,正正好射在何老师的嘴角,因为精液不像正常男人那般浓稠,像稀释过的酸奶般流动性很强,顺着男人的嘴唇沾染在体育老师的牙齿和舌尖上,一股淡淡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融化的雪白蜡块般压进床铺里,后背粗野的心脏搏动从滚烫的胸膛传出,青筋驴屌塞满嫩穴疯狂暴奸,许久没和妻子做爱的中年男人急需发泄,操出过两个崽子的大鸡巴每一下爆插都日爆亲儿子宫腔,干得宫颈凄惨外翻,每一次抽出,上弯屌头像铁钩似的挂住肉腔内壁翻转到阴道里,菲薄黏膜摩擦阴道肉壁和鸡巴皮子,爽得南云溪在亲爹身下激烈乱扭,两条腿在亲爹身体两侧疯狂弹动。
“轻一点啊啊啊啊爸爸……子宫要操穿了……呜呜呜受不了了……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求您了呜呜小溪听话,小溪最听爸爸的话了……”南云溪被醉酒亲爹毫不怜惜的强奸爆插,干得子宫几乎要捅穿,他再顾不得掩饰,像小时候一样哭叫求饶,想让爸爸再怜惜自己一点,“爸爸呜呜呜不要这样……小溪好难受呜呜……求您了……小溪、小溪好爱爸爸的,求求您轻一点操小溪……爸爸的鸡巴太大太猛了……”
南征正压在南云溪背上,迷迷瞪瞪在他光滑圆润的肩头侧颈上舔吸,听见“骚老婆”的哭叫,睁开眼睛,在眩晕中努力分辨身下被自己操哭的人,精致柔美、超脱性别的侧脸逐渐清晰。
小、小溪?
“呜呜呜……不是的呜呜……”深陷绝望与惊恐的少年趴在泥沼里瞪大双眼,直愣愣地瞅着站在昏暗路灯下正伸长脖子朝自己张望的夫妻俩,“我呜呜不是你的母狗呜呜呜不是……”
我是、我是爸爸的母狗,我的小狗逼也是爸爸的……
呜呜呜呜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才来救小雪啊啊啊啊……
林雪夜心里极度恶心,可他的身体却不由大脑掌控,诚实地反应出被男人鸡巴操嫩逼时的快感,当着陌生路人的面,被强奸犯的大龟头碾磨花心骚肉,肉体更是爽得浑身发抖,鸡巴往出来缓缓拔,穴眼嫩肉跟着翻出来,溢出一圈白沫,被操得往下来淌水。
终于,妻子扯住多事的丈夫离开,少年终于长出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肚子里,极度紧张后大脑缺氧让他脑袋一阵阵眩晕。
“还不是?你的骚穴把老子的鸡巴都他妈的快咬断了!”男人一口叼住少年冰凉都耳垂,在齿间轻轻噬咬,咬的林雪夜肩膀不断抽动。
这个声音?!
可还没等脑袋胀痛晕乎的少年反应过来,骑在他身上的男人抽到穴口出碾磨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来,就着整个人骑在他屁股上的姿势,大龟头恶狠狠干进子宫肉腔里,里面柔软肥厚的骚肉剐搔着敏感的龟头,舒服地要命。
“啊……啊哈啊哈……”少年叫得声音断断续续,他不想认命,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却容不得他反抗,只能翘着屁股任由男人强奸他只属于爸爸的嫩穴。
强奸犯越操越猛,激烈凶狠地每次要把鸡巴彻底抽出来似的抽插,要不是因为他的鸡巴实在太长,马上要射精的快感越积越多,他也没耐心完全抽出来再操进去,而是抽出来一半就恶狠狠干进去,操得小嫩穴汁水飞溅,“噗嗤”作响。
“呜呜呜受不了了……饶了我啊啊啊爸爸……爸爸快点来救小雪啊啊啊……小雪要死了……要呃呃要被别的男人干死了……”林雪夜被操得上半身压进泥浆里,像滚落的雪花,被人碾进泥水里,哭得越发伤心凄惨,“爸爸求你了……快救救小雪呜呜呜真的、真的咳咳要死了……我的小穴只、只想给爸爸操呜呜呜……”
“小雪小雪!”男人抱住少年瘫软的身体,双手从后面搂到胸口将他从泥泞中搂起来,半靠在他坚挺的胸肌上,看着少年被肮脏泥水糊满美丽脸庞,眼神像被莽汉偷去羽衣的仙女般狼狈凄凉又无助绝望,心疼地要命,心里暗恨自己吃个屁的醋,看见儿子和同学走一路就气疯了,真他妈的神经病,林辉笙顾不得儿子脸上的泥污,急忙冲着儿子脸蛋又亲又舔,生怕把儿子搞个好歹,“小雪,我是爸爸,你看看,我就是爸爸啊!小雪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吓你!”
林雪夜哽咽着,傻愣愣地看着男人那张熟悉的瘦削脸颊,往日里总是狠戾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爱意与悔恨,被吓过头的少年,半天眼珠子才转了转,这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拧着腰冲男人捶打,“林辉笙你疯了呜呜呜你是个疯子哇啊啊啊啊啊……疯子神经病……”
不会骂人的少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最后实在气不过一口咬住林辉笙颈侧,一股铁锈味溢满整个口腔,而林辉笙则像是感觉不到疼,一动不动任由儿子发泄。
最后还是林雪夜在如此跌宕起伏的“强奸”中,整个人彻底虚脱,满头冷汗窝在神经病父亲怀里,连手都抬不起来,胸口一抽一抽。
“对不起!爸爸就是他妈的神经病疯子!真不该这么吓唬你!”爱子心切的单身刑警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又不是小年轻了,怎么一看见儿子跟别人笑一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连忙抱住浑身湿透的儿子准备回家,“咱们回家,回去爸爸给你洗洗!”
“操我……”少年攥住父亲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披头散发地,看着男人重压之下憔悴的脸恨恨说道,“我让你操我!我不是别人的母狗,是你林辉笙的,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狗逼!”
“操!”林辉笙刑警出身,雷厉风行,抱着儿子肥软冰凉的母猪屁股就开始向上顶胯,鸡巴插得又深又狠,操得林雪夜扭着头,反手抱住爸爸的脖子,亲吻他胡子拉碴的干涩嘴唇,忘情地探出舌尖在林辉笙的口腔里搅动,最后反倒把自己亲的神魂颠倒,软腰开始忍不住扭动,用自己湿滑粘腻的花穴去套弄爸爸正在自己阴道里暴肏的大鸡巴。
林雪夜在男生里不算高,一米七初头,被将近一米九的父亲按在餐桌上,整个人像张茅山符兵般从中间对折,比例极佳的两条腿被压得死死的,膝盖贴在身体两侧,双脚冲着天花板,而那肥硕的母猪雌臀冲着天,亲爹林辉笙双手抓着他娇俏的奶子用力揉搓,一副征服者的凶猛姿态,粗黑大鸡巴在亲儿子嫩穴里疯狂爆插。
第一次伺候男人鸡巴的林雪夜,被操得叫声像大青衣的水袖,一波三折,这个彻底臣服的姿势使得他甚至能看见爸爸粗黑肉屌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在自己的处女小逼里抽插,还能看见嫩红色的逼肉被鸡巴卷进穴里,再往出来抽时,一圈湿答答的穴肉跟着鸡巴往出来翻,他这会已经被爸爸彻底操开,尝到男人屌水的子宫喷出大量可以给鸡巴做保养的阴液,“噗嗤噗嗤”的声音再配上沉重又迅速的操逼声,听上去格外下流。
“啊哈嗯……不、不行了爸爸……太啊啊啊太快了要……要死了……肚子胀啊唔嗯~鸡巴好酸……”林雪夜像偷喝主人果酒的小兔子,杏仁般的双眼向上翻,眼神迷离,两颊酡红,丰腴白皙的大腿过电般抽搐,小腿线条流畅的肌肉收缩,脚背绷直,圆润脚趾像芭蕾舞演员似的内扣,两颗铃铛一样的白嫩卵蛋不断蠕动收缩,皱巴巴地紧缩在鸡巴根部,那根粉嘟嘟的小鸡巴直戳戳翘在半空中,像被开水烫了般的通红,小绿豆的马眼不断开阖,“鸡巴酸啊啊啊爸爸……别啊啊啊别顶了受不了了……”
林辉笙亢奋地浑身肌肉都在震颤,儿子这种状态显然是高潮前驱期——林辉笙是个直男,既没看过钙片更没日过男人屁眼,但他自己射过精啊,宝贝儿子的鸡巴虽小,但明显具备正常男性的射精功能。
“操!林雪夜,你他妈的怎么这么骚,老子操你的小逼,你就鸡巴酸!”林辉笙操得越发狂猛,大龟头把子宫肉腔的平滑肌生生扯开,使得拳头大的处女小子宫硬是让亲爹大鸡巴日成直筒筒的龟头套子,龟头每次往里面操时还故意顶着阴道上壁,恶狠狠碾着前列腺往里面操,每操一下,儿子就哆嗦一下,鸡巴就跟着抖两抖,喷出一股透明淫液,“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贱货!老子操你的骚逼,你鸡巴喷水!妈的,怪不得要比别的男人多个逼!”
“啊啊啊啊要、要射了啊啊……呜呜呜别操了受不了了……爸爸爸爸求你了……射呃呃射了……”林雪夜屁股冲天,腰卷向上面,龟头恰好直直冲着自己门面,整根鸡巴就和煮熟的大虾似的滚烫,小指粗的海绵体像毛虫一样顾涌两下,一股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冲出来,正正射到少年自己脸上。
“操!妈的,老子操亲儿子小骚逼,他妈的居然都让老子鸡巴干射了!”彻底与儿子沉沦的林辉笙看着儿子俊美的脸上糊满白浊兴奋不已,自己儿子不论长相还是身材那都是校草级的,是学校少年少女的梦中情人般的存在,这样一个长着一张初恋脸的少年,竟被亲爹操到鸡巴喷精,自己颜射自己,可见下面多长的这口批有多骚,第一次开苞都能被生生操射,“操你妈!这么骚的逼以后就他妈的归老子了,老子啥时候想操你了,你个骚狗就得撅着屁股任老子日!”
作为双性人,林雪夜性欲较一般人更强,平时自己也没少撸鸡巴,可这叫爸爸干射比自己打飞机爽一百倍,脸上的精液都顾不得擦,只知道眯着眼睛浪叫,精液射了七八股,大部分都射到脸上,少部分喷到自己奶子上,再被地下泉水似的淫液冲散,像一汪清泉般汇聚在两坨奶肉中间来回荡漾。
现实里,大部分0都是靠手打出来的,能被自家老公操射的骚0那真的是少之又少,足以可见林雪夜下面的嫩逼有多极品,简直堪称名器。
少年前面鸡巴高潮,撅到天上的嫩批更是噗噗往出来喷水,射精的快感带动阴道肉壁,整条肉道包括子宫,就像两只手拧毛巾一样,死死勒住爸爸的鸡巴,前后左右反方向拧动,不把爸爸的精液榨出来誓不罢休!
“操!贱狗就他妈的想吃老子精液吗?妈的嘶嘶好爽哦哦哦嘶操你妈,老子鸡巴要被儿子骚逼拧断了!”强烈快感仿佛核弹,从鸡巴辐射至全身,已经许久没操过逼的单身父亲,就像刚开荤的小处男,在初恋女友疯狂收缩的嫩逼里根本把持不住,两颗青黑大卵蛋如同水泵般往输精管泵出自己的雄精,林辉笙胯骨狠狠前撞,将肿痛的大龟头死死抵在子宫肉壁上,一大股浓稠精液火山爆发般喷涌,“射了啊啊啊啊!老子他妈的强奸儿子内射子宫!操你妈的,内射了!都他妈的灌给你,小骚逼,爱吃鸡巴的贱母狗,老子都射给你,把你肚子日大,让你给老子生崽!”
“啊啊啊啊好烫!肚子里好烫啊啊啊啊……射了!被爸爸内射了呜呜呜爸爸,我……”第一次承精的双性被突如其来的浓精烫得腰肢在餐桌上弹跳,就像被钓鱼佬甩在滚烫鹅卵石上的小鲫鱼,他甚至能感觉到了父亲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鸡巴每射出一股精液时的鼓动,这种被心爱男人标记的感觉,让得偿所愿的少年难以自持,眩晕中只觉得像梦般不真实。
“林雪夜,你呼呼呼……你他妈的完了!这辈子都完了!”林辉笙肌肉块垒的胸膛剧烈起伏,伏在心爱的儿子上方,看着几近昏厥的少年那张雌雄莫辨的美丽脸庞,只恨不得将他锁在卧室里,哪里都不准去,天天肏穴灌精,让他大着肚子还要给老子嗦鸡巴,“你他妈的这辈子都要伺候老子,给老子当一辈子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