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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病弱的祂在后室杀疯了 > Cater7 “滴,滴,滴。”

Cater7 “滴,滴,滴。”

    爬上灯塔的江枫沉默地透过直播间目睹了全程,看得又心疼又生气,旋即这两种莫名的情绪都被施虐的欲望掩盖。

    “靠。”他摇摇头,这绝对是噪音导致的精神错乱。

    白厌是被触手悬空抓起的,江枫的刀够不到不说,万一被实体发现,他就要和小主播一起完蛋,眼下只能试试攻击灯塔的发光器。

    刀将离得最近的发着红光的灯具砍了下来,整座灯塔共有八盏灯,当报废了一个,灯塔剧烈摇晃,江枫险些被甩掉,他双手握着刀柄,深深扎进破碎的灯具中,“白厌!能听到吗?!”

    触手似乎是感受到灯塔被攻击,停止了鞭打白厌,眼角挂着泪的他嗓音有一丝颤,手指拼命掐着光滑的触手,“灯……塔。”

    “呜——”

    警鸣声像在回应他,白厌深呼吸调整状态,类人蛾说他能够引诱所有的实体,不曾说这种吸引是哪方面的,而点灯尸会对他发起攻击,难道他仅是在实体眼里散发着香味的人类?

    “灯塔你先别吃我,鞭子送你了,放开我行吗?”他大胆地和实体交流上,“你打完该出气了吧?”

    缠着他的几条触手快速蠕动着,他被抓着腰身提起,猩红的灯光投到身上,触手勒得他要窒息,骨头咯吱作响。

    “……”不行,怎么还惹恼实体了。

    感觉下一刻就会被处决。白厌目光触及灯塔上的江枫,惊讶地挑挑眉,这人战斗力挺强啊。

    要是自己有那把刀,一定能做得更好……

    “白厌!”嘶吼声到了耳里,将思绪拉回,他瞳孔微缩,眼底浮现出狡黠。

    “我在这儿!”白厌打起精神,拉扯着触手避免自己被挤死,察觉他的反抗,触手突然不再继续绞杀,还好他比大部分男的瘦,留下的空隙足够他爬出上半身。

    “新主播,把刀扔过来!”

    清亮的少年音流淌着嗜血的危险感,他咬咬牙,调动全身细胞准备接刀。

    江枫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无条件相信了白厌,看着直播间画面,一面将刀对准声音源头扔过去。

    利器脱手飞出,白厌凭感觉抬手去接,锋利的刀刃划破他的手心,好在稳稳接住了,沉甸甸的砍刀令他想到上格斗技巧课时摸过的一把老古董。

    灯塔摇晃得越发凶猛了,巨浪拍打着铁壁,海腥味冲上来,看来其他人都在想法子反击。

    他涂祥凑巧涂祥迟疑地道:“白厌,你的衣服呢?”

    忙着逃命的主播们不清楚直播间观众看到的一切,章涂祥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是在和实体搏斗的过程衣服破损了,贴心地把手机摄像头换成前置,“没事,我不拍到你。”

    “……你真贴心。”

    暂时的寂静中,灯塔的光以每秒一下的频率闪烁,实体所在的岸边掀起四米高海浪,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

    白厌和章涂祥无声对视,干脆将刀留给他用,攥着鞭子就跑,“大善人,我去别地看看,你拿着刀保护好自己啊。”

    数个大浪引起整个空间颠簸,所有人都像站在船的夹板上,没一会就有被浪卷走淹没在乌灰的海水下的,白厌听见一声夹杂里面的“滴”,仿佛提示着什么。

    他顿步在一块礁石上,仔细聆听着,“滴”的声音越来越快,忽地他脚下空荡荡,扑棱着掉进了海水里。

    原来这“滴”的提示音是告诉他礁石不能久站啊?

    白厌反应迅速地憋住了气,胳膊徒劳地划了两下,周身的海水寒冷刺骨,他在心底打了个预警,双眼试探着睁了睁。

    眼前像被蒙上一层磨砂纸,目视范围内都雾蒙蒙,他的下落速度渐缓,周遭开始出现黑色的不明实体,发出人类濒临死亡的恐惧叫声,但微弱得仿佛自深不见底的地方传来。

    在现实世界,也就是他们嘴里的前厅,游戏里玩家掉到这种深渊就意味着被永困于此了。

    何况这片海域有什么buff,让他不会在水下窒息,而在他看不到的后背,漆黑的海水深处伸出密密麻麻的触手,若碰到目标就会拖进深渊,又似要托举神明一般。

    白厌的神智格外明朗,他握牢唯一的鞭子,在脑海梳理了下目前发现的“灯塔”的特点,总觉得哪里对不上他在前厅玩后室的经验,为什么层级实体始终没有出声或现身攻击他们。

    滑溜溜的触手勾上他的胳膊,白厌偏头看了眼,伸手扒拉着触手,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被拨开了。

    源源不断的够到他的触手抵着他的脊背,好似要把他送回海面上。

    海里的触手似乎很温顺。

    白厌猜测它只要回到大海就不会主动进攻,动了动手指勾住一根触手,试着开口说话,“咕噜……能送我回去吗?”

    被勾住的触手乖乖地没有动,又有几根缠上他的手臂,蠕动的吸盘力道变大,光滑的肌肤被吸出浮肿的红印,转瞬平复下去,被灰蓝的暗纹代替。

    “留下来,陪我。”

    又来精神伤害。白厌完全没反应,揪着触手暗暗冷笑,面上无辜无措,“这儿冷,先送我上去好吗?”

    想到类人蛾如出一辙地表现攻击性,误伤他后才表明友好立场,哪怕友好得有点没分寸,那他也许可以安抚躁动的实体且为自己的所用,就是方式比较难以启齿。

    他稍稍张开腿,语气比平日哄粉丝都要柔软,双手抓着一根比他腰身都粗的触手,“陪你多久可以送我上去?”

    触手估计没料到他会问出来,幽幽低语:“永远。”

    这拿什么玩。白厌默然地压下脾气,努力扮演情绪稳定的实体猫薄荷,骑上触手具有吸盘的一面,嫩屄紧密贴着吸盘。

    蠕动的触手感受到他的身体主动黏上来,蠕动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

    钝痛的红肿肉逼用来讨好罪魁祸首,被实体大力吸吮,就像个吸奶器牢固地贴在上面,白厌身子微颤,但做了决定不后悔,更不想放弃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嗯……这样可以吗?”他感觉整个雌穴都要被吸得外翻,触觉敏锐的阴蒂残余着被电击鞭打的痛楚,这会儿被温水般的软肉裹挟,爽得舒展全身骨头的程度。

    “永远。”

    触手好似只会回答他这两个字。白厌垂眸观察蠕动的吸盘,逼穴被强大吸力嘬得酥麻,“这里有多少人陪着你?”

    后室应该有很多勿入的人们,进入时的广播也说明了这点,海里那些黑影,会不会是遇难的人类。

    “你。”

    “什么?”他疑惑地问道。

    “唯你。”

    “……只有我这么倒霉是吧?”白厌懒懒地倚着后背蠕动的触手,垂下脑袋看了看,好奇这群触手的源头,“你究竟是个什么?”

    “他们,叫我‘曙光’。”

    他们?曙光?白厌捏了捏吸盘,试着薅了把,没想到真薅了下来。

    紫黑色的扁圆盘皱缩,手心大小被他挤成两手指宽,触手明显地抖动了下,吸附在腿心的吸盘离开了他的皮肉。

    白厌当它受伤生气了,一手抓着它又薅了个,丝毫不怕触手暴动,“曙光,指灯塔吗?”

    “不是。”触手在他眼前游过,换了根只有手腕粗的触手重新钻进腿根,吸盘渗出黏液粘住嫩屄,对准穴口将逼肉吸得翻出一圈殷红,他腰身软了软,合拢腿夹着触手喘息。

    “讨厌灯塔吗?”

    闻言,白厌眉眼弯弯,浸着惑乱人心的欲色,戏谑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会杀掉自己的实体。”

    “那我呢?”触手的话听起来像是什么会被随时抛弃的宠物,然而嗓音有道不明的冷意,食物链顶端的感觉,想来长久生活在阴暗海底熏陶的。

    “你也是实体啊。”他抚了抚触手软滑的吸盘,整根上的吸盘左右轻轻晃动,雌逼被拽得变形,哆嗦的肉蒂被吸得硬挺,“嗯呜……”

    快感犹如蝴蝶翅膀掀起的风暴,席卷着每寸骨髓,白厌薄唇微启,指尖打颤地抓住身边粗大的触手,“怎样才能送我上去?”

    他没有注意到身下有细如手指、发丝的各种触手游上来,抬了抬头失神一瞬,双腿紧紧绞着,“呃……你们实体都是色鬼变态么……”

    “亲我。”

    触手的要求的确很变态。

    古人云:君子能屈能伸。白厌忍俊不禁,转头朝着最近的触手吧唧了一口,“曙光,可以了吗?”

    强大的吸力抵着他的阴阜,某处他未曾有注意的地方传来被软弹的什么戳了戳的感觉,银针似的触手惊到了白厌,他奇怪地问道:“你还要做什么?”

    几根粗细不一的触手从他的腿心爬过,吸盘嘬得有点疼,细细的触手顶弄尿口,突如其来的酸涩令白厌蹙眉,他想阻止触手,嫩红的小孔被撑开,迫使他身子颤栗,“嗯啊……什么东西唔……”

    白厌在脑中搜寻了下,隐约想到什么,手指赶紧去拽触手。

    雌性尿孔被银针粗细的触手钻入,柔嫩的肉道首次被打开,酸痛感攻击着理智,他腰腹紧绷,是真心退缩了,“出去,呜……出去,你放开我。”

    挣扎无效,触手仿佛扎根进去了,向着软热的尿口深处探索,他头皮发麻,注意力全在身下没有使用过的地方。

    干涩的尿道也抵不住触手表面滑溜溜,他放弃徒劳地抗拒,闭了闭眼,忍耐地发出幼猫似的呜咽,双腿夹得越发紧。

    “呜啊你……那里不行呜……”手掌捂上小腹,白厌能感觉到一点尿意乱窜,触手进得深,生理需求就更急迫,他没这么羞过,近乎要失禁了,“我上去绝对弄死你……”

    “我不会死。”小触手慢慢爬着,尿道并不长,用些力就顶撞膀胱,紧闭的小口颤动着张开。

    “……”

    白厌白皙的长腿在水里胡乱踢踹,雌性尿孔被异物闯入塞满的奇异快感,飞快地掩盖了不适,他一边又觉得可怕,排尿的地方居然被触手钻弄。

    缓缓流动的海水安抚着他,膀胱口被触手撑得发胀,他避无可避,低喘呻吟,眸色惊人的诱惑,“你究竟要干什么?”

    “保护你。”

    细小的触手表面鼓起弧度,像是颗种子,被运上顶端对着膀胱内吐出,落到肉壁。

    白厌对此毫不知情,触手忽地抽去,骤然空虚的雌性尿孔张着,他腰肢颤抖着,瞳孔微微放大,下体失禁一般流出液体。

    “再见。”

    深不见底的海洋迸发出金黄的光亮,那团光顺着触手攀升,他随手抓着一根触手,被数根触手托起身体,脚掌踩上它们编织的“路”。

    海水激烈地翻涌,似要将天地颠倒,红光覆盖的海面下散发出温暖的金光,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但灯塔的裂缝中源源不断飞出实体,只好将眼神放回灯塔上。

    没了刀赤手空拳到处躲实体的江枫琢磨了一下,环视四周,跳上另一块礁石。

    他这会可太相信白厌的运气和实力了。

    白厌从海里走出,触手贴心地在他身上恢复了他的睡衣,让他不至于在耍帅的时候当个裸体主义者。

    “那是……白厌?”

    江枫率先找到了个合适的位置,视野开阔,可以把白厌甩鞭子的动作一览无遗,方便自己看时机配合,其余人忙着对付漫天飞的实体,颇有点无助。

    “灯塔”中央的红色裂缝比白厌掉海里前裂开的得更大了,他落地一鞭子抽向攻击崂十四的一团实体——蝠气。

    “十四哥,拿着刀陪我去砍灯塔!”白厌没有多停留,他跳到别的礁石帮忙清理了一下实体,顺势朝“灯塔”靠近,三米长的鞭子足以大范围击退实体,清出了条路线。

    崂十四应下后喊着令所有人都保持距离跟在身后,不然武器都被带走,总不能叫手无寸铁的众人到处逃窜。

    察觉他们越过了一定的界限,“灯塔”停止了输出实体,缓缓合上裂缝,红光消散,头顶露出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抹黎明的曙光正在升起,白厌福至心灵,“拖到天亮,层级实体就该现身了。”

    “好。”崂十四握着刀有些气喘吁吁,他今年三十多岁了还要长时间跑跳运动,精神高强度紧绷,真受不了啊。

    看似正常了的“灯塔”发出细微的嗡鸣,原来射出灯光的灯具伸长变异成了两条不明物,撑起了整个塔身,白厌甩鞭子抽向它移动用的两条“手”,“灯塔”剧烈摇晃,转方向朝他而来。

    “白厌小心!”

    海面冒出几个尸鬼扑上礁石,崂十四跳到他身后砍退尸鬼,“这灯塔能召唤实体。”

    白厌“嗯”了声,扭头看了眼天亮到什么程度,“没事,都是些低级实体好处理,我们在正面拖延会儿,尽量别掉理智,好面对层级实体。”

    “直播倒计时只剩下十分钟了。”崂十四有点着急,听了他的话也只得稳住。

    惨白的日光覆上全身,“灯塔”再一次大幅度摇晃后,彻底倒下,掀起的海水湿了白厌一身,他放松地甩了甩淌水的短发。

    “没问题了吧,还有三分钟,快现身……”他等待着层级实体出声,顺带思考了下如果实体不放他们走,现在速切能不能切出去。

    整个层级在这刻充满了宁静之气,就像前厅的海边看日出,那般悠闲平和。

    “迷途的灵魂指引你走向曙光,海水的声音使枯竭的我疯狂。”

    “有灯塔即是归处,望天际回到故乡。”

    “永恒不变的渔者,与大海融为一体。”

    这个环节,白厌打游戏的时候都听腻了不同的,常带着强大的精神伤害,但在听到“融为一体”,他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速切!速切!”

    提醒一句仁至义尽了,不管探索度够不够100%,他得速速切出去。

    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白厌已经趴礁石上拿头锤地了,非常幸运的,没两下他就感觉到眩晕,一股吸力将他带出了层级。

    留在level44的众人四处张望,陷入了沉默。

    “我没看错吧,白厌速切出去了?”“十四哥你也快切出去啊啊啊啊。”“白厌真不当人啊我去。”“但是探索度100%了诶。”

    “不是,逃避可耻但有用是吧?”“速切宣传片。”“速切宣传片。”

    “难以想象白厌那么漂亮体面的人玩速切。”“一看就不是厌世哥,早已习惯这死疯子不好好用自己的脸。”“速切党生气了,速切才是最帅的。”“速切嘎嘎帅啊。”

    “别以为你们先骂白厌了,我们就不骂了。”“要骂请随意,反正家厌已安全。”

    “请注意!所有主播已切出level44,【后室】将在各位回到前厅的一小时内结算奖励。”

    白厌眨眨眼,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切入后室前坐的电脑椅,现在依然坐在上面,除了屏幕上的弹幕内容昭示着一切不是梦,他都要怀疑是自己毒瘾犯了的幻觉。

    “啊……我回到前厅了?”

    【后室】游戏更新至今还没有能回到前厅发设定,他亲自体验了一把没想到还会逃出来。

    “恭喜主播完成新手教程,本次存活时长:十小时三十七分二十秒。打赏已发放后台。”

    “存活时长储备奖励:杏仁水x10、皇家口粮x10。随机探索度储备:健胃消食片一板、唐刀一把。通关新手教程随机储备:登山背包x1。”

    翻了翻游戏背包,白厌悲哀地发现自己以前的储备都不见了,被那把破鞭子和一堆普遍可见的东西填满,气得脸颊通红,“我去你的,这是新手教程?”

    “本届主播为中外第一百一十届正式玩家,将在第二次切入后室时同其余正式玩家共同进行探索。”

    直播间的机械音播报结束,白厌消化了下这么多消息,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遇到了非自然现象,上了【后室】的贼船,且今后要面对随时死在后室的风险。

    他深呼吸,动了动鼠标去给游戏工作室发邮件,很遗憾一旦他想把掉进后室的事写出来,键盘就失灵了,“大家能联系到外界了吗?”

    弹幕纷纷表示无法开口说出有关【后室】直播的话,但直播间还在涌入新的观众。

    “距离下次切入倒计时:24时:59分:59秒,期间可关闭直播间。”

    左上角的倒计时跟生命倒计时有何区别?白厌只好先和观众道别,关闭直播间,拿起手机看着微信里那个叫渔火的人发来的信息。

    他是在这个人的引导下直播level44……但也不能完全说明原因如此。

    白厌没想到后室遇到的那个新主播叫什么,更不会联想到渔火,他在现实世界重新变了那个母胎染毒瘾导致的病弱双性人,精神疲惫至极,半晌后睡过去了。

    第二天的下午一点,新的保姆来面试。

    白厌睡得迷迷糊糊,打着哈欠冷脸走出房间,不满地道:“不是说了不准放人进来?”

    管家赔笑道:“老板要求,我也没办法,少爷您知道您不好好吃饭,平时又要吃药打针的,得有人照顾着。”

    客厅中,穿着工整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一架银框眼镜,朝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来面试保姆的,白少爷称呼我为曲乘便是。”

    闻言,白厌抬头看了过去,这张脸可不就是主播曲乘么,自己直播间打赏榜第二,故意来面试的?肯定抱有不好的目的。

    “嗯。”他无视了那只手,坐到沙发上,“你跟着管家熟悉工作。”

    曲乘是奔着白厌来的,这个俩人心知肚明。

    自然,他一个家产过亿的纨绔子弟来当保姆不止“追星”,他还有个心思很隐秘,在下一场游戏开始前,迷晕白厌。

    “小乘啊别发呆了,快去做饭,少爷今天一顿饭都没吃,等会儿老板从监控看到要打电话过来问了。”

    管家拿出围裙给他套上,直接推他进厨房,指着冰箱上磁吸的备忘录道:“这是少爷的忌口,以及碗筷用什么,喂饭时的注意事项,你最好在试用期就全背下来。”

    “工资这方面,只要你能喂完一顿饭,老板会联系你加工资。”

    管家低头看了看手表,示意他可以开始烹饪了,“我会顺便给你讲一下白少爷的情况,以及你的工作内容。”

    曲乘早早就打听了白厌的基本情况,谁让自家爹没事就和白老爷子聊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也是进修了厨艺,顺带考了营养师资格证,成熟男人就要学会俘获厌宝的胃。

    优雅娴熟地做完营养餐,他端着精致摆盘的番茄蛋包饭和一碗紫菜蛋花汤走到客厅。

    这别墅里到处铺着厚实的地毯,加之刚才听到的信息,曲乘对白厌又多了分怜爱和痴迷,把管家的忠告包括不限于毒瘾发作的白厌很难安抚等全部抛之脑后。

    沙发上白厌蜷缩着,阖眼紧皱眉头,似乎做了噩梦,单薄的睡衣盖不住纤细的脚腕和手腕,皮肤在无主灯的室内尤为苍白,

    这么一小会就睡着了。曲乘嘴角噙起浅笑,镜片后的眸子涌上得逞,温声道:“白少爷,吃饭了。”

    可能是精力消耗太大,白厌今天没怎么用哄就乖乖吃了饭,即使只吃了半碗,那也是极大突破了。

    管家很激动,曲乘非常得意。

    白厌没搭理他们俩,心不在焉地舀着汤,焦虑的情绪令他有些坐立难安,突然间心跳声震耳欲聋,眼前的白色塑料碗变成一只白猫,他下意识去摸,手指插进温热的汤水。

    “猫”被抱走,他愣愣地看向曲乘,急忙给他擦手的男人逐渐形变,像是攀上膝的尸鬼,冷湿的诡异感裹挟着他。

    那张混血儿的脸分明是漂亮的,此刻神情恍惚而乖戾,白厌几乎要跳起来,崩溃地意识到毒瘾在作祟,“滚开,不要碰我!”

    管家赶紧去取镇定剂,让曲乘把白厌抱回卧室用束缚带固定住。

    毒瘾发作的人要比平日冲动,有攻击行为,他仅仅不断后退缩到沙发的角落,指甲在自己身上乱抓乱挠,像应激的猫儿似的,对着靠近的人龇牙咧嘴。

    事实上,强烈的渴求毒品的欲望侵蚀骨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撺掇着他去寻找毒品,白厌通过自虐的方式才能保持一定的清醒,不会伤害到别人,尽最大可能地少伤害自己。

    曲乘急得要命,他可没对付过犯毒瘾的人,也不敢强行上手,纠结了会咬咬牙抓着白厌的腿拉过来,大手圈着他的双手手腕,把人打横抱起。

    卧室里一直放着束缚带,瘦弱的白厌力气不大,很快就被钳制住四肢。

    我下的量挺小……不会诱发毒瘾了吧。曲乘心底不安,把被扯乱的领带扔到一边,脱了西装外套,恰好管家进来教他打镇定剂,便将袖子也捋上去。

    注射完镇定剂,管家就这么留他观察,自己出去了。

    白厌单薄的身子深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央,逐渐闭上双眼,因着挣扎露出的一截手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曲乘都不敢对他使太大的劲。

    “看着羸弱单纯,没想到你背地心狠手辣的。”曲乘去把门锁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

    他勾勾唇角,距离第二次切入后室还有一个小时了。

    矮矮的床需要半跪下来才能够到,他双膝跪在床沿,伸手去摸白厌裸露的肌肤,光滑的手感令人流连忘返。

    “宝宝,好想操你啊。”曲乘的指腹从他的手背向上摸,忍不住去解开他的睡衣,凹陷的小腹、突出的肋骨,无一不显病态。

    仍然会对他这幅样子痴迷。

    和白厌做爱的话,从前面肏他能看到腹部被自己的东西顶出凸起的吧,也不知道白厌会不会哭得很可怜,后入式可以掐着他的腰身,抚摸那如水般流淌的腰线,一节节明显的脊椎骨。

    曲乘咽了咽口水,食指挑开他的睡裤边缘,下腹的青筋与黛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耻骨间的性器沉睡着,颜色都那么白净,不像自己勃起时丑陋的深肉色的肉棒。

    话说,之前看到弹幕有白厌的粉丝造谣他是双性。

    即便知道可能性很小,曲乘还是想看一眼,毕竟他来当保姆就是为了时刻视奸白厌的。

    睡裤被他小心地褪下,白嫩的臀肉也露了出来,看起来是全身肉最多的地方了,反正下的安眠药足够让白厌一时半会醒不来,他大胆地抬手揉了揉。

    “但凡你不是白家的我就绑架走了,把你关在我家天天挨肏,叫你宝贝老婆。”曲乘的语气隐隐有些兴奋,脑海里已经将两人的性生活幻想了遍。

    但想到白厌被那么多人觊觎就算了,还对那个新主播装出副温柔的样子,他妒火中烧,喉结上下滚动,翻过他的身子,控制着力道在他的半边臀肉上扇了巴掌,“等我们在一起了,你再对别的男人笑试试。”

    苍白的皮肉浮现出浅淡的手掌印,曲乘立马后悔动手了,祈求着等白厌醒了别感觉出来不对劲。

    他轻轻掰着白厌的双腿,握起那根彰显男性特征的阴茎,登时愣住了——会阴处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小逼,透着点桃粉,看着犹如颗饱满水嫩的蜜桃。

    旋即,曲乘狂喜起来,他狠狠对着自己脸来了两下,不敢置信地喃喃道:“宝宝,你给我好大一个惊喜。”

    难怪他的粉丝把他捧得跟易碎玻璃似的,别人是碰也碰不得,还满屏叫老婆,原来都知道……这不想肏一肏都是黑粉吧,不对,他黑粉都一股主播香草泥的味道。

    曲乘的脑子过载了。半晌他摸出手机,深呼吸点开相机,床上的美人难受地哼唧了声,跟叫床似的,蛊得他面红耳赤。

    对着白厌漂亮的脸蛋拍了几张,曲乘满意地亲了口屏幕。

    他不敢偷拍其他的,万一哪天被发现了白厌不得恨死他。

    昏睡的白厌毫不知情,等到了三点零分,他才被迫苏醒,全身机能被瞬间点满,达到了最好的状态。

    “已强制开播,请各位主播遵守规则,拿好自拍杆和手机,一旦直播关闭,将判定在后室死亡或失踪,永远无法切出后室。”

    白厌条件反射拿起自拍杆,这物件极轻,应当是特殊的材质,他和观众打了个招呼,一对多情的眸子从凌乱的自然卷下抬起,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像个精致的bjd娃娃。

    “【后室】提醒您本层级为level69。

    生存难度:等级一

    部分区域稳定

    不安全

    少量实体

    欢迎来到level69rund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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