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是老夫老妻帝诗同时看上了魈,便一起勾引,搞得魈以为自己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心里愧疚自责。
这天是魈的生辰,帝诗跟他坦白,请求他的原谅,表示他们想和魈永远在一起。
并发出了合体邀请。
帝诗老夫老妻,当然do过很多次,魈宝嘛,这是第一次,两个人想着给魈开苞,所以会有一点哄着他的感觉。
“可以吗?魈。”
魈被温迪从背后抱着,坐在他的怀里,面前钟离正深情款款望着他。
往日一双古井无波、洞察世事的眼眸里盛满了深情,倒映着他和温迪相拥的身影。
魈沉溺在这样深情亲密的氛围里,已经酥了半边的身子,脑子里此时只剩一个念头。
管他呢!
这些日子积攒的情绪此时一股脑冲了上来,魈猛地抓住钟离的衣领,昂头吻上去。
钟离愣了一下,立刻反客为主,舌头闯进了魈的口腔,勾连着魈的舌头厮磨。
温迪一旁看着,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一只手伸进魈的裤子里握住了半硬的性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有一下没一下摁压着他的乳头。
上下两处刺激一下子让魈慌了阵脚,舌尖传来些微刺痛,是钟离对他不专心的警告。
紧接着钟离便加深了这个吻,这下子魈更加顾不过来,只得被动承受,等到这一吻结束整个人都瘫软了,倒在温迪的怀里。
“哎呀呀,我的吻呢。”
温迪假意抱怨着,让魈侧过头,也同样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结束,真是天旋地转,三人已经在卧室之内,魈身上的衣物也不翼而飞。
魈的气还没喘匀,便被温迪压在了床上,密集的吻落在了胸膛上,手掌在他周身的敏感点游走。连乳头也被含进了口中,不轻不重地咬着,魈的快感也逐渐积累,渐渐觉得头皮发麻。
他紧紧抿着嘴,好叫自己不至于呻吟出声。
与此同时钟离的手绕到他的下身,涂满润滑比在魈的穴口。
一点点戳刺,然后缓缓伸进一根手指,然后两根,三根……
而这些魈根本没意识到,等到钟离的手指压上前列腺点,他才一个激灵,难以自抑地弓起了腰,泻出了微弱的呻吟。
“呜……”
“真美的声音。”钟离扩张完却退开了,转而俯身亲吻魈的额头。
温迪将魈翻了过去,让他跪在床上,看着已经扩张好的蜜穴,也不客气,扶着自己早已经坚硬的阴茎插了进去。
“呜啊!”魈一时被插入,穴口传来胀痛,下意识就想往前爬,可却直接落到了钟离的怀里。
“别怕,放松。”温迪轻吻魈的脊背,一只手撸着魈的阴茎,下身缓缓动着,紧贴着前列腺点研磨。
“嗯……嗯……”魈终于得了趣味,腰也软了下来,温迪的动作越来越快,魈的脸上越来越红,连呻吟声也被撞碎。
“好孩子,别只顾着他。”钟离将自己的性器掏出,送到魈的嘴边,“舔一舔。”
魈下意识张口,钟离的性器已经送了进来,火热的温度一下子填满魈的口腔,挤压地他舌头都机会无处可放了。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钟离只扩张了他,这个尺寸直接插进来恐怕他要受不少罪。
钟离退出了些,魈的舌头总算能活动,紧贴着柱身舔弄。
忽然温迪的动作猛地加大,魈被冲撞得向前,口中钟离的阴茎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他只听见钟离一声闷声,而后嘴里的阴茎更胀大了几分,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钟离退出来俯身亲吻魈的嘴角:“我替你好好教训他。”
温迪的动作一顿,假意惨叫:“不是吧老爷子,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如果不是他仍埋在魈体内的阴茎,这话恐怕还会有一分的可信度。
钟离绕到温迪身后,刚还叫苦的温迪已经迫不及待的压低了腰露出自己的后穴。
他的穴口是暗粉色,此时就仿佛一张小口,一张一合,充满了渴望。
这次钟离也不拿什么润滑,只把手指伸进温迪的口中搅了搅,蘸满了口水,那穴口就已然可以轻松进出了。
钟离的阴茎抵在了穴口,还想着缓慢进去,温迪却是一个用力,直接坐了下去。
“啊!”即便是身体再合拍,钟离的尺寸还是有些痛的,温迪身体抖了几下,脊背都绷直了。
“胡闹什么。”钟离扶住他,手掌抵在他的肋骨上——这是温迪的敏感点,轻轻抚摸,不一会儿温迪终于缓了过来……
然后将偷着歇了半天的魈再次翻了个面,让他面对着自己,将魈的双腿盘在腰上,轻轻前后抽插起来。
前面被紧紧包裹在魈的后穴里了身后又插着熟悉的肉棒,温迪动作几下便被快感泡软了腰,很快没了力气。
钟离便直接扶着魈的大腿,快速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慢点……慢,慢点……啊~”温迪猛地大叫起来,后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了前列腺点上,他被撞得连手臂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瘫在了魈的身上,两人赤裸的胸膛相贴,温迪被大力冲撞着,连带着魈也能感受到抽插,整个人也忍不住跟着温迪细细呻吟起来。
钟离的体力一向是逆天的,每次等他尽兴,温迪早已经射了几回,这一次温迪可不能让自己这么“没出息”,绝不能比魈宝先射!
温迪打定主意,手还抖着就去撸动魈的阴茎。
魈是第一次肛交,被温迪插着快感虽然猛烈,但只凭后穴射出来还是不简单的,但阴茎一被触碰,刚才抽插积攒的快感像是瞬间找到了出口,快速向下面涌去。
“别……别……”魈羞窘地去推温迪,可对方根本不停手,反而喘着气,动作越来越急。
“可停不了,我也快到了。”
“啊!”
他话音刚落,魈便抖着身子射了出来,白浊喷了温迪一胸膛,紧接着温迪也哼了一声,精液射进了魈的身体。
可钟离远还要射的意思,他将有些发懵的魈从温迪身下捞出来,放到一边。然后拿了两个枕头垫在温迪的腹部下面,还不等温迪拒绝,便再次插进了湿软的小穴。
温迪哼了一声,也没反对,垫着枕头将腿张开更大,塌着腰迎着钟离迅猛不减的动作。一下又强过一下地冲击着温迪刚高潮完脆弱敏感的内壁。
温迪后穴又酸又涩,仿佛要烧起来了。
“轻点,轻点……嗯……快……”
“要轻点还是快点?”钟离一个挺身插进了最深处,整个人覆在温迪的背上,亲吻他凸起的蝴蝶骨。
“呼……呼……”温迪喘着粗气,终于歇了一会儿,转过头和钟离接吻。
“轻点插,快点射,明白了吗?”
钟离眼里都是笑意,再次加快了动作。确实是要快点儿射的,魈已经从高潮中缓了过来,看着他们两个做爱,下身已经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可不能让魈等太久。
魈从高潮中缓过来就被耳边啪啪的急促声响吸引了,他看着钟离一下接一下的插着温迪,不知不觉入了神,肉棒硬得不像样子,一点儿都看不出刚射过的样子。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后穴也痒了起来,伸手一模,才发现是刚才温迪射进去的精液。
魈一下子窘迫得满脸涨红。
“在回味吗?”温迪的声音传来,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温迪看样子累得不行,还维持着跪趴着挨操的姿势,连换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却有调戏魈的力气。
钟离也看不过去了,一巴掌抽在了温迪翘着的臀瓣上,那片皮肤瞬间红了起来,温迪却愉悦地呻吟了一声,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魈看得面红耳赤。
“他总是这样。”钟离打完又伸手揉着温迪的屁股,“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喜欢得很。”
“温迪,要不要让魈今天开苞开全了。”
温迪被钟离揉得舒服,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身下撸动起来,闻言假装思考了几秒,然后笑意盈盈地开口:“诶呀,不要吧~”
钟离没忍住,又轻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来,过来。”
钟离对着魈摆手,魈一向乖巧,在床上只能跪着挪过去,等到了钟离身边下身坚挺的肉棒正对着温迪白嫩嫩的屁股,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露着一个红肿的小穴,小穴还咧开了一个口子,但也不知道温迪是怎么做到的,穴口开着,方才钟离射进去的东西却一点儿都没漏出来。
魈后穴里的精液这么一会儿已经留了满大腿。
魈看着温迪白皙饱满的臀肉上的艳红色手掌印,喉咙越发地发紧,下意识便抓上了那块手印,温迪一个痛哼,他才猛地醒过神来,忙收回手。
“诶呀,怎么松手了?”温迪依旧是轻快玩笑般的语气,摆着屁股蹭着魈怒张的阴茎,很是欠揍地说道,“是嫌弃人家的屁股不够软吗?”
魈又被说的满脸通红,这下子连耳根脖子都红了起来,仿佛熟透了的桃子。
心中的小心翼翼因为温迪的轻快得到了缓解,魈咽了咽口水,扶着温迪的腰将自己插了进去。
温迪的穴内还湿热着,稍一挪动就能听到里面“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穴里还满满都是钟离的精液呢。
魈的阴茎仿佛泡在了一篇湿软的沼泽中,行动毫不受阻,但若想抽身便又会被紧紧吸住。
这样的感觉太美好,魈呼吸粗重起来,不一会儿便仅凭着本能大开大合抽插起来。
“唔……嗯……”温迪舒适地呻吟起来,直到魈误打误撞顶在了前列腺点上,他才猛地昂起头,身体因为快感战栗。
魈便明白了,回想起了温迪刚才插他时候,也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要命的位置,他之后每一下都大力撞在这一点上,这下子温迪舒适的呻吟都变了调,越发急促,刚才被钟离按着在不应期做,他已经敏感得厉害,此时被魈操得抖个不停。
魈不期然地被温迪屁股上的巴掌印吸引了目光。
钟离两巴掌都打在了一个地方,左边雪白的屁股上只有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随着温迪的颤抖也不停地抖着。右边屁股仍然雪白,只有一些冲撞导致的红印。
“啪!”鬼使神差地,魈向另一边臀瓣也打了一巴掌,他没有经验,不知道钟离打的时候看似阵势大,但其实没用什么力气,他这一巴掌下去,他的掌印迅速肿了起来,比钟离两巴掌加在一起还要艳红,要滴出血来似的。温迪明显是痛了,后穴猛地夹紧,一直兴奋地阴茎也缩了两分。
“没事的。”魈已经吓到了,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钟离从身后环住他。手掌盖在温迪屁股上的掌印上,柔和的金光亮起,那一瓣屁股恢复如初,钟离低头轻吻,然后再轻轻抚摸。
“这样就没事了。你第一次这种情况很正常。”
“哎呀,那这边岂不是没有了。”温迪也摸到自己屁股,然后不依不饶似的说道,“我不管,我还要一个新的,对称起来多好看啊。”
钟离也不含糊,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抽上去,力道位置分毫不差,右边红肿起开的痕迹和左边真的完全对称……
魈不由得笑出了声。
“很简单的,下次就魈来。”
魈不太敢确定,他说的这个“下次魈来”,是让他来打还是让他成挨打那个,不过他此时倒没有什么担心了,一直以来有些惴惴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毕竟谁听说一对伴侣一起邀请他做爱,都会觉得这只是个疯狂淫乱的游戏。
事后提上裤子,游戏就会结束。
现在他终于能确定地告诉自己,这两个不干正事的神就是这么奇妙,真心实意爱着对方,同时也爱着他。
温迪挨了老爷子新的巴掌之后,性欲重燃,自己前后动着屁股用魈的棒子插着自己,正兴起呢,魈已经雄风重振,摁着温迪的腰冲撞起来。
可还没插几下,身后却贴上了一个的胸膛,钟离的阴茎也抵在了他的屁股上。
“等等我一起。”
钟离知道魈的乳头敏感,便捏着其中一个来回揉搓,手指不是绕着圈在上面打转。另一边拿了润滑,扩张起魈的后穴。
魈配合压低身子,几乎趴在了温迪的背上,从背后听着温迪纷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亲吻他的背。
钟离缓缓插了进来,经过一次性爱,魈的后穴已经得到了开发,此时润滑仔细,容纳很是顺畅。
他对钟离的精力可是亲眼目睹的,已经准备好迎接狂风骤雨了,钟离却只是浅浅抽插了几下,找到他的敏感点之后就不动了。
“记住位置了吗?”钟离用阴茎抵着魈的前列腺点问道。
魈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那你开始动吧。”钟离两只手一起捏着魈的乳头,将两颗朱果搓圆捏扁,又扯起用手指快速弹动。快感让魈下意识挺起了胸,这无疑又助长了钟离的动作。
“别发呆了。”钟离稍重地捏了一下魈的乳头,“就像刚才温迪那样,你来动吧。你也累了,射出来你今天就结束了,咱们来日方长。”
魈看向温迪,果然这厮在冲着他笑:“诶嘿~”
魈弓着身子,阴茎被温迪吞着,后穴被钟离插着,随便一挪动,前后一齐快感,这两位还都不动了,他既感觉是在操人,又感觉在自慰……
当然,他很快就没心思胡思乱想了,快感汹涌而来,他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来回抽插,双腿都发软抖了起来。
温迪已经大叫着射了出来,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似乎是累极了睡了过去,钟离还依旧硬着,真的仿佛一块石头,除了粗重的喘息声,没有一丝动作。
魈也感觉快感越发积累,终于阴茎根部发酸,阴囊抽搐着射了出来。
“很棒。”钟离将魈抱起,面对面亲吻他,魈看着他仍然硬着的肉棒,有些不忍,想给他口交却被拒绝了。
钟离将魈塞进被子里,转而又将温迪压在身下。
看似早已睡着的温迪在钟离贴上了的时候,先一步转过身躺下和他面对面。
“不是结束了嘛~”温迪的声音黏糊糊的,手却很自然地就搂上钟离的脖子,腿也盘在他的腰上。
“魈是第一次,我怕他吃不消。”钟离亲吻温迪,“你,我怕你吃不饱。”
温迪笑骂了一句,两个人又缠绵上了,魈只听见温迪此起彼伏的呻吟,感受着床微微的晃动,渐渐睡了过去。
时间早已经过了午夜,对于魈来说,这个生辰很奇妙,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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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解说:
温魈钟
温→魈←钟
钟→温→魈
钟→温
魈→温
钟→魈→温
钟→温
让我们感谢劳模温迪!一起说,温迪,你辛苦了!
龙成年后总是精力旺盛的,好在莱欧身体强健,肌肉流畅的线条昭示着他足以招架那维的所有攻势,甚至会感觉意犹未尽。
那维是一条知恩图报的龙,他记得莱欧对他的呵护,并决定一一报答。
他会完全满足猎人的胃口,将他上上下下全都喂饱。
春日的森林生机盎然,整个世界都从寂静的冬日里苏醒了过来——也包括那维高涨的欲望。
他不由分说地将莱欧拉去了森林,在花丛中剥光了他的衣服。
“小白,不要这样……”
虽然已经和那维厮混了几日,但现在是在外面,他仰躺在草地上,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晴朗的天空——这是在是太令人羞耻了。
只是他推拒那维的力气轻飘飘的,一点儿也看不出平时能徒手拧断狼的脖子。
那维亲了亲他的嘴角,用脱下来的衣物将莱欧的双手捆住,绑在他头顶的树干上。而后从脖颈一寸寸亲吻,莱欧轻轻的抗拒很快就变成了纷乱的呼吸。
他抬腿主动夹住那维的腰,弓腰挺胸,将胸前的朱果送进那维的口中。
那维从来只照顾单个的乳头,莱欧一左一右的大小已经有了差别,可任凭他怎样急切,另一只总是备受冷落。
“等到明年就轮到它了。”那维的指尖点了点那只孤独的乳头,莱欧身体颤了颤,更用力地夹紧那维的腰。
他这时候可顾不到上面了,抬起屁股蹭着那维的下身。
“小白,进来。”
那维淡紫色的眼眸颜色逐渐加深,他一点点破开绞紧的穴肉,直到彻底结合。
莱欧仰起头喘息,下一刻喉结就被那维衔住,他用牙齿缓缓厮磨他脆弱的喉咙,恶狠狠地开口:“叫我什么?”
莱欧弯了弯嘴角。
那维不喜欢这个名字,e,也不算不喜欢,就像是成年人对待自己幼时难听的乳名,在床笫间被爱人叫出口时一样,有些羞耻。
他总是喜欢这样逗那维。但也会见好就收,如果这时候还嘴硬,就会得到过分的爱抚。
莱欧眯了眯眼睛,想到了之前的一次。也是那一次他知道那维原来有两根……
那次之后莱欧几乎动弹不得,如果不是那维为他治疗,今天怕是出不来野战。
那样确实很爽,但莱欧短期内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那维莱特。”莱欧轻声的呼唤,让那维下身更硬了许多,他化出尾巴卷住莱欧的脚腕,一只手抬起他另一条腿,另一只手握住莱欧硬挺的阴茎,一面大开大合地抽插,一面上下撸动。
今天是莱欧第一次和他在外面做,所以那维决定速战速决,以免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莱欧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样的狂风骤雨,脸上的笑意冲散,红晕攀上脸颊。
“慢……慢一点……”他的声音都被撞散,腰腹收紧,崩成一道弓弦。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只能大口大口喘气、呻吟。
两人动作幅度很大,新生的花朵可禁不住这样剧烈的摇晃,纷纷从枝头落下,划过那维的肩头,落在莱欧身上。
莱欧身体非常敏感,即便是轻薄的落花,也激起他一阵阵战栗,可随着时间拉长,后穴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早就无暇顾及这些了。
等到莱欧终于忍耐不住射出来后,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花瓣落了满身。
那维拂下他眉毛上的花瓣,温柔地亲吻他的眼角。
高潮过后脸上的红晕在一堆落花间更加美丽,衬得他仿佛误入凡间的花仙子一般。
“你真美。”那维开口,又低下身子和莱欧交换了一个充满花香的吻。
等到梅子金黄杏子肥,这一年的夏季又悄然来临了。
二人再次来到了去年那条小河,那维还记得当时莱欧浑身赤裸泡在河水中的模样,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看一遍。
那维率先脱下衣服入水,白皙的皮肤,银白色的头发,像一只不谙世事的精灵。
那维在齐胸的河水中游动,头发便在河面飘荡,莱欧看得口干舌燥。
他本下定决心今天不会任由他胡来,可水中的精灵对他伸出了手。
莱欧鬼使神差地赤裸下水,和精灵拥吻在一起。二人坚挺的下身紧靠在一起,一吻过后莱欧满目迷离。
河中间正好有一块大石头,那维让莱欧趴在上面,化出一根蓝色的发带,将他的眼睛蒙上。
“那维……”被剥夺了视线的莱欧有些紧张,他想转过身来,但那维已经自他的背后压了上来,坚硬的阴茎就抵在他的穴口。
“别怕,我会一直抱着你。”那维亲吻他的耳后,一手环到莱欧胸前拨弄肿大的乳头,另一只手扶着阴茎一点点挤进滚烫的小穴。“你只要感受我就可以了。”
阴茎挤开穴口,带着冰凉的河水进入,莱欧被这温度一激,浑身颤抖,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水流充当了润滑,那维进入得非常顺利,他将莱欧的身体抬高,让他上半身趴在石头上,而他的腿则悬在水中,只能随着水流飘荡。
而后那维摁着莱欧的脊背,下身缓慢地抽插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莱欧甚至能感受到河水缓慢地流进他的体内,又被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挤了出去。
莱欧头皮发麻,可那维自始至终都只维持着这样磨人的速度,将莱欧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受不了了……”莱欧只得开口讨饶。
可那维下一刻却直接将阴茎拔了出去,不解的莱欧刚想询问他,紧接着就感觉穴口被一个冰凉的硬物抵住了。
“什……”
“是你给我摘的小杏。”
那杏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通体圆润只有指头大小,入口清脆甘甜,那维向来喜欢吃。
可他现在要喂给莱欧“吃”。
莱欧来不及挣扎,那颗杏就挤开穴肉,被那维修长的手指送进了最深处。行进过程中难免剐蹭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莱欧呼吸一重,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莱欧,看来你也很喜欢吃。”那维的声音带着笑意,而后又塞进了第二颗,第三颗……
莱欧的身体颤动得更加频繁,直到有一颗杏正好压在了敏感点上,莱欧的阴茎不住跳动。
还差一点……
那维眸色加深,将那颗杏又拿了出来,惹得莱欧一声惊叫。
还不待莱欧反应,那维在一次将杏送入,又拿出……直到莱欧在这样反复的摩擦中大叫着射了出来。
那维的手掌贴在莱欧的心口,感受着里面剧烈的跳动,他压在莱欧的背上,轻轻地说出不容置疑的话。
“这些杏子就辛苦你装回去了。”
森林的翠色渐渐凋零,地上已经铺满了红色黄色的落叶,踩在脚下非常松软。
莱欧躺在上面,感受不到地面的冰冷,甚至还有些暖意。
那维将他的双腿扛在肩上,一下快过一下抽插,莱欧的身体被他顶弄得不住耸动,摩擦着身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种声音听多了,莱欧就会犯困。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一下子掀翻了那维,压在了他的身上。那维眼中闪过诧异,但也没制止莱欧。
俩人的下身还紧紧相连着,莱欧分开腿跪坐在那维身上,这样的体位让那维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莱欧看着枫叶堆中的美人,舔了舔嘴唇,扶着他的胸膛就上下动作了起来。
那维双手扶着莱欧的腿,尾巴则伸到背后防止莱欧不小心闪到腰,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可随着莱欧的动作逐渐忘记了。
莱欧脑中则更加迷乱,此前那位已经压着他做了一轮,刚刚休息过后便又被这恶龙提枪上阵。如今动作几下就有些体力不支,重重地坐了在阴茎上,仿佛大脑都被贯穿。
这是那维的尾巴卷住了他的腰,带着他的身体再次上下吞吐,他本想掌握主动权,可却不经意进给那维解锁了新的姿势。
更加强烈的快感让莱欧眼中涌上生理性泪水,他手脚哆嗦,已经维持不住姿势。
那维在一次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你做得很好。”那维亲吻他,而后再次动作起来,莱欧的脑子已然发懵,他大开着腿承受着汹涌而来的欲望,一点点攀升,临近勃发。
可这时那维却拿着一只树叶,将叶柄插进了他因为快感张开的马眼里,堵住了他的出口。
“莱欧,我还要很久,很久……”那维温柔地说着恶魔一般的话,他爱怜地擦去莱欧额头上的汗,眼中是亟待释放的欲望。“你今天已经射过一次了,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之前也不是没有一天两三次的,可那维从来没这么说过,莱欧在迷糊的脑袋中勉强找到一些神智。
很久,很久,究竟是多久啊……
一股快感自尾椎骨升上,那维已经开始了动作。
莱欧对他的进攻全盘接受,呻吟,大叫,哽咽,哭喊,直到积攒的精液将叶片都顶了出去,直到他的嗓子都哑了,莱欧也没能知道“很久,很久”究竟是多久——他直接晕了过去。
等莱欧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家中,浑身像被大象踩过一样,酸痛无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维正坐在床头,轻轻吹着碗里的粥。
不能再这样了……咽下一口白粥的莱欧终于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已经落了灰的弓箭、绳子。
他要出门捕猎,再这样下去他早晚死在床上,还是那种张着腿,袒露着淫乱下身的死法。
可等他腾出时间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狩猎的时候,雪已经渐渐下了起来。
冬天到了。
万物沉寂,莱欧也被封印在了温暖的被窝中。
两个人做爱的场景也终于转换进了室内,普普通通的床上——经历了各种野战后,再看到床他都不会脸红心跳了。
但那维总有办法唤起他的欲望。
他们在冬夜温暖的小屋中相拥而眠,畏寒的那维化作龙身将他紧紧缠绕。之前只有手指粗细的小蛇,现在哪怕尽力缩小也已经有手腕粗了。
那维的鳞片光滑,顺着纹路摸下来让人心情都愉悦了几分。莱欧听着炉火的“哔啵”声,无意识地一遍遍抚摸着,直到那维身上彻底热了起来,莱欧被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腿根。
甚至是两根。
“不可以,那维莱特。”
莱欧的身体自上次之后还没太休整过来——当然不排除那维为了阻止他离家捕猎而动了些手脚。
总之,最近几次他们都只是互相用手抒解,很久没有做到最后了。
那维也赞同他好好休息,毕竟人类的身体非常脆弱,他不想真的弄伤他。
“抱歉。”那维转动身体,让它们碰不到莱欧,“现在好了,你睡吧。”
虽然莱欧冷声拒绝,但他的欲望也已经燃了起来,那维这样乖巧他心中又怜爱许多。
紧守的底线悄悄后移。
“如果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莱欧的声音不大,但那维听得清清楚楚,他直起上身,眼里闪过笑意:“什么东西会细一点?”
莱欧眼中有被他看穿的窘迫和慌乱,下一刻连耳朵都红了起来,他知道那维就是在故意逗弄他,可他不说出来这条臭龙还真的能做到一动不动。
真是气死人了!莱欧纠结几秒,然后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尾巴!尾巴!”
一条光滑纤细的尾巴滑进了他的腿间,显然那维为了不伤到他将漂亮的金鱼为化回了蛇尾,此时急不可耐地撑开穴口钻了进去。
许久未经情事的小穴紧致非常,但内里滚烫,是冬日里那维最喜欢的温度。尾巴在穴内缓慢地抽插,那维化出人形,紧紧拥抱住那维,嘴唇相贴,舌头闯进莱欧的口中,与他的舌头彼此追逐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莱欧的嘴角流下,他推了推那维,让彼此的身体让出些空隙。
莱欧伸手握住了两人的阴茎,随着尾巴的动作轻轻撸动,彼此摩擦。暧昧的水声响在耳边,没一会儿他们就喘息粗重,大汗淋漓。
直到他缓慢又猛烈地达到了高潮,屋子内的温度几乎要燃烧起来。
两人结束后抱在一起喘息,可那维的尾巴却仍留在他的体内。
“尾巴……拿出去。”莱欧推推那维。
“没有力气了。”那维笑着又变回了龙身,将头枕在莱欧的胸膛,“那里面太热了,尾巴已经冬眠了。”
悄悄着毫无逻辑的话,莱欧默默叹气,好在那维的尾巴并不再动,他也慢慢习惯了。
在疲惫地闭上眼睛之前,莱欧暗暗发誓,等春天到来,他一定要出门狩猎!
1
在注重公平的枫丹,梅洛彼得堡也不是什么公爵独裁专政的地区。最近,莱欧斯利就决定要听一听犯人们的建议,看看哪里可以改善。
收到的建议大多平平无奇,看上去就是某位牢友在结束了一天的劳动之后躺在床上一拍脑袋就想出来的。
但有一个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建议医务室设置保护病人隐私的单人病房。”
建议人是希格雯。
莱欧斯利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在他看来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能在医务室医治的不会是什么大病,病人休息也大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且……
希格雯怎么会提这样的建议,她要提早就提了,何况保持现状才更对希格雯想“观察人类”的胃口吧。
不用想也知道是旅行者在背后怂恿,前些日子莱欧斯利就把在医务室调戏菲米尼的旅行者当场抓住。
现在居然敢搞什么独立病房!岂不是遂了他的愿?!
但……
莱欧斯利又看了看希格雯的名字,想了想还是没忍心直接拒绝。
于是,
梅洛彼得堡的医务室就变成了独立病房新增了床位边的帘子……
旅行者气地捏爆了派蒙中午的饭盒,然后付出了赔偿三份甜甜花酿鸡的代价。
而护士长希格雯,则是有些惊讶。
她本以为莱欧斯利不会同意的,毕竟他们都知道这很没必要,她也只是配合一些旅行者有趣的提议。但没想到莱欧斯利还是变相同意了这不合理的建议。
公爵大人今天也非常可爱呢,希格雯有些想亲吻他了。
2
莱欧斯利身体上有些暗伤,所以希格雯叫他定期去医务室做身体检查。这个月的例行检查已经被他拖到了最后一天,莱欧斯利处理完一天的公务,便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来到医务室。
其实暗伤哪里重到每个月都要检查一次,这只是希格雯的恶趣味罢了……
他不抗拒希格雯对他做的事情,只是在医务室总会觉得格外羞耻,他更喜欢他们两个人关上门,在温暖安稳的氛围下……
虽然在医务室也很刺激就是了咳咳
莱欧斯利到医务室的时候,门口已经挂好了“闲人免进”的牌子——是希格雯特意为了给他“身体检查”准备的,大家看到牌子就不会贸然闯入了。
其实,梅洛彼得堡的大家早就心照不宣了。
莱欧斯利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站在病床边,旁边是他前些日子找人挂上的帘子,很轻薄,与其说隔绝,不如说是用来做装饰。
嗯,希望病人看到这些帘子心情能舒畅吧。毕竟好的心情有利身体健康。
“莱欧斯利,你已经到了啊。”希格雯推门进来,她今天换了一件浅绿色的裙子,看起来娇俏美丽,站在门口望着他,仿佛一朵柔嫩脆弱的花。
莱欧斯利心跳地厉害,想要拥抱的渴望几乎冲破了胸膛,他快速跑到希格雯身边,蹲下身,将对方狠狠地拥入怀中。
“怎么了呀?”希格雯的声音清甜可爱,手掌摸着他的头顶,把莱欧斯利来之前精心梳好的头发都揉乱了,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忽然这么粘人。”
“没什么。”莱欧斯利的声音有些闷,他闻着希格雯身上好闻的消毒药水儿的味道,忐忑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只是忽然发现,自己和希格雯认识好久了。而希格雯一直都是这样快乐无忧无虑的女孩。
他却长大了……
3
莱欧斯利的情绪来去都很快,怀中香香的爱人更让他心猿意马。
来之前他塞进身体里的跳蛋,这个姿势也在挤压着他,没一会儿,莱欧斯利呼吸已经粗重了起来。
希格雯笑着将莱欧斯利拉回到病床上,推着他让他正坐在床上。
“唔……”
已经有些排出的跳蛋又被推了回去,正顶在敏感部位,莱欧斯利坐下的一刻就用手撑着床,但还是没忍住呻吟,脸立刻就红了。
“还是这么害羞。”希格雯亲吻他的脸庞,手却将他的黑色背心卷了起来,露出了精壮的上身,和让人垂涎欲滴的双乳。
其实莱欧斯利早就习惯了希格雯的各种玩弄,可是不论过了多久,在医务室仍是没有在自家床上那样放的开。
此时他大张着腿坐在床边,手臂在身后支撑着,好能缓解一些后穴的压力。上身的衣服没有被脱下反而只是卷了上去方便享用身体,下身仍穿戴整齐,可阴茎早已经鼓胀起来,束缚在裤子里憋闷又羞耻。而希格雯就坐在了他的右腿上,一双手游走在他的腹肌上。
莱欧斯利呼吸急促起来,他难得地感觉有些僵硬,别扭。
“好了好了,不要紧张。”希格雯小小的手揉捏着莱欧斯利的乳头,他的胸肌紧实强壮,柔软又富有弹性,乳头却是娇嫩的粉色。
希格雯很爱莱欧斯利这对乳头,每次都要好好揉捏一番。起初莱欧斯利乳头并没有太大的快感,如今被调教地只浅浅捏了几下便迅速充血胀大,两颗粉色的肉粒,涨成了淫靡的艳红色。
快感的苏醒让莱欧斯利很快从紧张的情绪中抽身,他难耐地握着希格雯的手,却并不制止她的动作,只虚虚地将手搭在了希格雯的手背上……看上去就像是他在用希格雯的手揉捏自己的乳头。
莱欧斯利的眼里仿佛盛着一池春水,专注渴望地望着希格雯。
希格雯心里也暖乎乎的,她昂起头和莱欧斯利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快感在乳头生发,只要希格雯一捏,就好似有电流快速流经全身,最后汇集到下体。
一吻刚刚结束,莱欧斯利已经有些要招架不住了。
希格雯兴高采烈地给他脱了裤子,深色的内裤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伸手去摸,前面和后面都完全湿了。
“诶呀!公爵大人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希格雯笑容狡黠,“看来要好好做一下身体检查啦!”
莱欧斯利脸颊滚烫,任由希格雯摆弄他的身体,仰躺在病床上。
“首先,检查身体不能乱动哦~”希格雯将他剥了个干净,然后拿了莱欧斯利随身携带的手铐,穿过床头的栏杆,将他的双手铐在了一起。
莱欧斯利象征性地挣了几下,很牢固。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还是一只浑身赤裸,鸡儿梆硬的羔羊?????w?????
“公爵大人心率很快呢。”希格雯又翻出了三个电极片,前两个一左一右贴在了他的乳头上,最后一个则贴在他的阴茎根部。“心脏问题一定要好好检查。”
说话间,希格雯已经打开了电极片的开关,最低档的电流让莱欧斯利感觉乳头似乎被人揉捏,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阴茎的电极片也打开了,电流稍强一些,有着轻微的刺痛感。
莱欧斯利对疼痛的耐受度很高,这样的刺痛更多的只剩下酥麻,钳制着阴茎根部,让他的下体越来越硬。
“嗯……”莱欧斯利按耐不住呻吟出声,下意识曲起了双腿,却正中希格雯下怀。
希格雯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病床上,摁着莱欧斯利的膝盖,将他屈起的双腿分开,呈型。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莱欧斯利粉色的小穴,以及其中若隐若现的粉色的跳蛋,一根同样颜色的线从穴口垂出。
她抓住那根线,轻轻一扯,已经被肠液浸透的后穴松软非常,很轻松就将那跳蛋拽出一半,正卡在穴口。
希格雯启动了跳蛋。
“啊!”莱欧斯利下意识挺腰,后穴收缩,立时就把跳蛋又吞了回去,滑到敏感点上强烈震动着。
“不……不要……哈……”莱欧斯利肌肉紧绷,身体轻微挣扎着。
希格雯则是在一次将跳蛋拽出来一半,重新卡在穴口。
快感不复之前刺激,莱欧斯利狠狠松了一口气,然后后知后觉感到穴口出的酸麻。
时间久了,这酸麻似乎更要人命。
莱欧斯利后穴已经失去了知觉,下意识收缩,则更紧地咬住了跳蛋。
莱欧斯利身上热得很,情欲上涌便会熏得他手脚发热,他伸出双腿环住希格雯,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情动的时候喘息是闷闷的,带着鼻音,仿佛哭了一样,可仔细看他的脸,只是眼角泛着情欲的红,倒是没有泪。
“诶呀,原来公爵是发烧了!”希格雯一下子扯出跳蛋,又惹得莱欧斯利一阵颤抖。
“可得快些降温,不然会病得更严重呢。”
希格雯拿来几个球形冰块,一个接一个地推进了炙热的小洞之中。
情欲的火热混上了冰块的冷冽,莱欧斯利双腿泛起了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爽的,身子不停颤抖。
莱欧斯利情欲上头时,掌心是较为敏感的。
希格雯将他的右手接下,只留左手锁在栏杆上,然后握住他滚烫的掌心,一下下地轻吻着。
后穴的冰块已经被焐热,化成水流淅淅沥沥淌了出来。
希格雯又推过来一个小型炮机,安装在床尾。其上的假阳具正好借着水流的湿润,一点点挤了进去,然后慢慢涨大。
“呼……呼……”
莱欧斯利深深呼吸,后穴传来酸胀的感觉,被冰得有些萎靡的阴茎迅速抬头,他的身体显然已经非常适应,从填满的后穴之中获得快感。
“温度已经降下来了,那就需要好好按摩了哦~”
希格雯将遥控器塞进莱欧斯利自由的右手中,摁着他的手指点开了开关。
阳具机械地抽插起来,特制的形状很是贴合莱欧斯利的后穴,没一下都狠狠挤压着他的敏感点,快感越积越多,他挺立的阴茎隐隐有了抽动。
在此之前,莱欧斯利已经被勒令禁欲一个月了,他身强力壮,身旁又躺着心爱的人,忍了一个月实在辛苦。
此时被折腾了几番,实在是忍耐不住,他伸手搂住希格雯的腰,呼吸急促,眼神渴望地望着希格雯,舌尖都探出来些许了——他想要一个吻。
“不可以哦。”希格雯抚摸他的大腿作安慰,“那是检查结束之后才有的奖励。”
希格雯平日好说话的性子,在这种时候荡然无存:“也不可以射喔。”
“啊啊啊啊!”说着她将炮机的档位开到最大,莱欧斯利被插得眼前发白,阴茎更似要爆炸,他徒劳地登动了几下腿,腰肢弓起,快感炸上头皮,连马眼都张开。
“啊!”
忽的,莱欧斯利一声痛呼,阴茎处传来剧痛——希格雯将电极片电量开大——而后他身上所有的刺激都停了下来,他仿若一条濒死的鱼,紧绷了多时的肌肉全然松懈,整个人跌回了病床上。
“莱欧斯利,你真的很漂亮。”希格雯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情不自禁地开口。
4
莱欧斯利筋疲力尽躺着床上,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身体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天旋地转的感觉总算渐渐平复。
情欲渐渐退却,没能得到发泄的身体愈发难耐。希格雯用热毛巾给莱欧斯利擦着身体,毛巾的触碰都能让他下意识战栗。
过了许久他才缓啦过来,才知道顺着希格雯擦拭的动作翻身,趴在床上,呼吸粗重还带着颤抖。
莱欧斯利的皮肤上分陈着大大小小的伤疤,都已经有些年头了,希格雯调了最好的药,也没能把这些都去掉,她很是怜惜地轻轻擦拭着那些伤疤。
莱欧斯利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有些不自在——他知道希格雯对他的疤总有些在意,伤疤也确实让他的身体不那么好看……
“好了,不要再看了。”莱欧斯利哑着嗓子,微微挣扎了一下,扯了被子盖住了那些伤疤,他将头埋进枕头显得有些落寞。
“我有说过这些伤疤难看吗?”希格雯温柔地摸着莱欧斯利的头发,一下一下地给他顺毛。
她确实从来没这样说过,甚至每次都会夸他的身体。可……
莱欧斯利沉默着平复了一会儿,才侧过头看着希格雯,平静地问道:“那为什么总是想祛掉这些疤,不是因为觉得观察品有瑕疵吗?”
5
美露莘的生命很漫长。在这漫长的生命中希格雯找到了自己独特的喜好。
她喜欢观察人类。
人类真的是很复杂很有趣的存在,他们的情绪起伏,生活中的琐琐碎碎,坚定的意志和奇妙的人际关系……
这些种种都让她觉得兴味盎然,想要去了解。她也渐渐在观察中懂得了很多,体会了很多,她想她已经有了人类的半颗心了。
至于剩下的那一半,希格雯还在寻找。
之后她就遇到了最让她感兴趣的人——莱欧斯利。莱欧斯利漂亮强壮,他的美丽不仅体现在表面,还有着璀璨的灵魂。莱欧斯利眼中时时都有着坚韧的光芒,不论身处怎样的境地,都不会服输,也总能找到出路。
就像她曾经在雪原上见过的孤独的狼王。莱欧斯利狠狠地触动了她的心弦。
于是她们成为了朋友,一直到现在。
这十多年在她的眼中很短暂,可却占据了莱欧斯利生命中很长一段时光,让他从一个男孩,成长为少年,又变成了如今这样高大的男人。
莱欧斯利在她的眼中,几乎是一瞬间就长大了。她还想着和小莱欧斯利贴贴抱抱,这家伙就来红着脸告白了。
恋爱啊……
希格雯见到过这种交往模式,可以说,很神秘,很复杂。她当时也只是有个大概的了解,并不明白其中的奥妙。
莱欧斯利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能从他身上得到答案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好啊。”希格雯收下了莱欧斯利手里的花,戴到自己的头发上,她向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到莱欧斯利身边,踮起脚揉乱他的头发。
“恋爱真的是一个很好了解人类的课题呢,我会好好研究的。”
那是希格雯第一次见到莱欧斯利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了,但也就只有几秒,之后就迸发更大的光芒,坚定地看着她。
“我……我会,和你一起研究的!”
希格雯对当时莱欧斯利的神情记忆犹新。少年的眼神坚定,闪着耀眼的光,那样的神情,即使漫长的时光也不会将其从希格雯的记忆里抹去。
之后他们度过了一段很平常的恋爱时光,莱欧斯利看起来很懂,但其实是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而希格雯虽然熟知各种约会恋爱流程,但也只明白表面。
两个人磕磕绊绊,探索着这名为恋爱的课题。
直到希格雯无意间看到了一本书。不知道是谁落在了医务室的,那是一本调教。
希格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花费了几天将这本书研究透彻,佐以各种理论知识的武装,当晚就把莱欧斯利拉到了床上。
情窦初开的少年,对这种事情自然是有过幻想的,但希格雯的形象如此幼嫩,莱欧斯利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下不去手。
然后他就很“自然”地被希格雯压倒了,一面心里懵得很,觉得一定是有哪一点弄错了,一面又不得不沉沦在希格雯手上。
6
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初尝禁果的夜晚,如果莱欧斯利最后没有问出那个问题的话。
“在你的眼里,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压在他的心里很久了,这许久的恋爱关系看似美好甜蜜,可他心中的不安却一日重过一日——美露莘同意和他在一起是为了观察人类。
不论表象再怎么美好,他也不敢忘了这一点。
希格雯也确实如她所说,每一次约会都会带上她的小笔记本,在莱欧斯利难以自已地沉迷在恋爱氛围时候,希格雯就会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
他没说什么,等希格雯记录好后再若无其事地同她说话。
“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希格雯立刻敏锐察觉到莱欧斯利的情绪变化,她在“观察莱欧斯利”这件事上无疑非常成功。
但莱欧斯利不明说,仅凭美露莘自己是推测不出来的。
对于约会上时时出现的笔记本,莱欧斯利已经可以做到无视了,但每一次这个笔记本出现都是在明晃晃提醒他,希格雯似乎并不爱他,他只是她想要研究的一个课题……
那么如果哪一天研究结束了,希格雯就会离开吧,去找她下一个感兴趣的对象。
在美好的恋爱表象下,莱欧斯利时时受着这样的煎熬,如今又是初尝人事,彼此亲密无间你侬我侬着。他在过程中也看到了希格雯认真深情地注视着他,刚刚结束的懈怠脆弱,让他终于问出口。
——我算什么?
美露莘知道,人类都希望重要的人对自己坦诚的。
莱欧斯利的问题并不刁钻,她完全可以回答得很好。希格雯稍加思索,颇有些天真无邪的意味,说道:
“你是我遇到的最有趣的人类,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是我最棒的观察品。我很喜欢你。”
希格雯以为自己做了坦诚的回答,并且还加上了告白——人类说在恋爱中要时常表白,有助于感情提升。可还没有完全了解人类感情的美露莘往往词不达意。
她以为她说的是“重要”和“喜欢”,而莱欧斯利——或者是换了任何一个人类来听,都是“朋友”和“观察品”。
希格雯没想到当年的一次词不达意,会让莱欧斯利将这三个字记了这么多年。
7
“你是我的观察品。”希格雯抚摸着莱欧斯利的脊背,感受到因为她说了这话,对方猛地紧绷。
“但你也是我的爱人。”
希格雯另一半的为人之心,已经在莱欧斯利身上找到了。或许是在这十几年的陪伴上,或者早就在她被他孤狼一般的眼神吸引住的时候。
只是她从前不懂,这心中的悸动或许可以称之为爱。
“这是我对当年你问我的问题的回答。”希格雯缓缓说着,她有些清脆的声音仿佛一首乐曲,在莱欧斯利心里奏起了欢快的诗篇。“对不起,那时候我还不太会形容心里的感受。”
“而这些伤疤,祛掉的话你的身体会更加美丽光滑,我很喜欢。”
“不祛掉的话,是一种野性的美丽,我也很喜欢。”
“只是我看到这些疤痕我就会想到你受过的苦,想到了你会疼,所以想替你祛掉。”
在谈及会让莱欧斯利心思敏感的事情上,希格雯一直秉持着直球原则。
这让莱欧斯利心里被澎湃的情感充斥。他感觉鼻子有些酸,便维持着脸朝下以一种要闷死自己的状态,死死趴在枕头上,抽出一只手,圈住了坐在他身边的希格雯的腰。
8
结束了一天的劳作的旅行者,哼着歌慢悠悠朝着医务室走去。
天还不晚,睡觉为时尚早,索性去找希格雯聊聊天,可爱的萝莉美露莘,谁能不爱啊!
“闲人免进?”旅行者吃到了闭门羹,然后随手就把闭门羹给扬了,扯下牌子直接扔到了角落里。
“这不太好吧!”派蒙气得跺脚,拉住了要破门而入的旅行者,“牌子都说了闲人免进!明显是现在的希格雯不希望被打扰吧!”
“确实。”旅行者点头表示认可她的话。
但旅行者才不在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iahiahia??w??,在提瓦特,旅行者非常有主人翁意识,直接推门而入!
9
“希格雯,我来找你啦!你在吗?”旅行者的声音忽然传来,希格雯立刻将病床周围的帘子拉上,而莱欧斯利心中大惊,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却忘了自己的左手正和床拷在了一起。拉扯间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嗳?是公爵大人啊!”旅行者视力很好,而不巧病床的帘子也很薄,隔着帘子能看到床上人的大致轮廓,整个梅洛彼得堡有这样身形的绝对只能是莱欧斯利!
“旅行者,你来干什么?”莱欧斯利声音还有点儿哑,一开口才意识到不妙,忙咳嗽几声做掩饰。
“我来找希格雯吖?????????????,公爵大人是感冒了吗?”
“抱歉旅行者。”希格雯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眼中笑意满满。“今天是公爵大人每个月的例行检查日,可能有些不方便。”
“原来是这样。”旅行者点头,打扰了希格雯工作确实是她不愿意看到的,“那我先走了,你先忙吧。”
希格雯看着旅行者的背影若有所思,眼中的笑意逐渐加深。
“等一等。”
希格雯将已经走出门的旅行者又拉了回来,把她摁在椅子上:“检查已经接近尾声了,如果只是聊天的话,不介意的话,你就坐在外面吧。刚刚公爵大人还说好久没看见你了呢。”
“哈哈哈哈……”旅行者有些心虚,因为她最近忙着和菲米尼“培养感情”っ?3??????
旅行者就这么隔着帘子和里面二位聊了起来,和希格雯聊天很让人放松,莱欧斯利也偶尔搭上几句话,只是似乎感冒比较严重,听声音闷闷的,透过帘子也能看到他一直趴在床上没怎么动过,似乎有些无精打采。
过了一会儿希格雯就走了出来,笑容满面地说道:“基本已经完成了,剩下就是些仪器上的检测,等仪器工作结束就好了。”
旅行者很高兴,和莱欧斯利告了别,便拉着希格雯出去吃甜点心,一直到深夜派蒙困得都飞不动了才结束。
10
差点儿被旅行者发现,已经让莱欧斯利心如擂鼓了,他不是害怕他们的关系曝光——毕竟这在梅洛彼得堡也不是什么秘密,旅行者想知道并不难。
他只是觉得羞窘,身为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公然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和护士长做……爱做的事……
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何况他不着寸缕。
莱欧斯利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确保自己成了个毛毛虫,才放下心。
他安安静静等着希格雯打发旅行者然后继续温存——以他对希格雯的了解,她还没有尽兴呢。
可没想到,旅行者已经决定离开了,却被希格雯留了下来。
旅行者在帘子外坐了下来,莱欧斯利已经知道希格雯打算玩些什么了。
可恶啊,这个帘子实在是太薄了,他甚至能看到旅行者的轮廓,换言之,旅行者也应当能看见他的。
莱欧斯利紧张非常,可是下身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看来公爵大人准备好了。”希格雯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捏他坚硬的阴茎,然后控制床板打开一个圆弧——正在莱欧斯利阴茎地位置,是特意留出来的。
莱欧斯利的阴茎从洞里垂下,希格雯在下面放了一只透明烧杯。
【忍不住可以射出来哦】这是美露莘特有的与伴侣心灵传话的方式。
“莱欧斯利的身体没什么事吧?”莱欧斯利的阴茎还攥在希格雯的手里,旅行者忽然开口让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是一些暗伤了,没什么大事。”希格雯神色如常地回答,这边已经蹲下身,拿了导尿管插进了莱欧斯利的马眼。
“!”紧张感和不适感让莱欧斯利的肌肉瞬间紧绷,半晌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做得很好】
导尿管撑开马眼,沿着尿道一点点挤进去,肿胀感夹杂着疼痛,没一会儿莱欧斯利额头已经流出了汗。
【一会儿我会离开,先排一次吧】
说着,导尿管已经深入了膀胱之中,莱欧斯利赶到一阵酸胀,然后就听到浅浅的水流声。
“哇,我好像听到了水声。”派蒙的声音天真无邪。
“哪有啊?你不会是想喝果汁了吧?”
“是这样吗?”希格雯笑着接话,“那我们一会儿去喝果汁吧。”
“好嗳!莱欧斯利要一起吗?”
莱欧斯利虎躯一震,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不了。”
希格雯眼含笑意地揉了揉他光裸的屁股,将他的臀肉向两边掰,莱欧斯利配合地挪动双腿。
而后希格雯讲一枚电极片贴在了他的前列腺点上,酥酥麻麻的电流当即传来,快感汹涌而来。
莱欧斯利将头埋进枕头里,压抑着自己的喘息,耳边仍能听到希格雯和旅行者之间断断续续的交谈,只是再无法分心去分辨内容或是作出回答了。
之后套在他身上的道具越发多了起来。
眼睛被罩上,视觉彻底被剥夺。乳头再次贴上了电极片,电流时而细小时而酥麻,后穴里塞入了一根大小可观的按摩棒,并不开启震动,只是将他完全填满。而阴茎上,导尿管已经拆除,一个阴茎环套在根部,丝丝缕缕泛起了震动,并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阴茎环可以帮你忍耐,但还是要靠自己,不要射出来,等我回来】
快感已经涌进四肢百骸,莱欧斯利粗略点了点头。然后右手被塞进了一个遥控器。
【别伤害自己,实在忍不住就自己停下来,没关系的】
说着,一个吻落在莱欧斯利光洁的后背,然后希格雯再次用被子将人裹好。
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11
希格雯回来时,遥控器还好好拿在莱欧斯利手里,他身上的道具也照旧运作着。莱欧斯利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迷迷糊糊之间还紧抿着唇没漏出一点声音。
地面上她新换的烧杯里,已经聚了一摊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但他一直忍耐着,没有射出来。
希格雯心情很是愉悦,他走过去揉了揉莱欧斯利汗湿的头,将他的头发都撩起来,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她轻吻他的脸颊,拿出一张可爱的贴纸贴在了他的额头上,这是对公爵大人如此坚毅的奖励。
希格雯将莱欧斯利身上的道具都卸了下来,他的后穴软得好似一潭春水,让她心动不已。
希格雯伸进去自己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按压着前列腺点,莱欧斯利身体颤抖,但仍没敢发出声音。
希格雯给他摘了眼罩:“旅行者已经走了哦,可以叫出来了。”
说着她使力重重按压了一下,莱欧斯利喉咙里泄出了一丝呻吟,好似呜咽一般。
希格雯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阴茎,这里忍耐了一整个月,比往常要更为粗大和炙热,她的手根本握不住,只好顺着柱身一下下抚摸。
“唔……”
莱欧斯利身体颤抖着,昂起了头。
“可以射出来。”希格雯加快了两只手的速度,莱欧斯利的呻吟声越发大了,他右手死死攥着床边,手臂上青筋迸现。
没过一会,莱欧斯利身体猛的一颤,带动着床都“吱呀——”一声,终于射了出来。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不停地抖,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去,肩膀也还在微微颤动,希格雯捧起他的脸,这才发现上面已经布满了泪水。
“委屈了吗?”自己这么折腾,似乎确实有些过火了,希格雯后知后觉意识到。
他伸手去擦莱欧斯利的泪水,可越擦越多,他不停地哭,连鼻头都红了。
“我下次不会了。”希格雯有些内疚。
莱欧斯利流着泪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哽咽:“是太爽了……”
他哭,是因为太爽了,不是因为委屈……他将头埋进希格雯的怀里:“你下次也可以这么做。”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希格雯心跳加速,她脸颊也烧了起来,为了防止被对方看到她脸红的样子,希格雯捂住莱欧斯利的眼睛,侧过头和他接吻。
这是检查结束的奖励……
等到莱欧斯利彻底缓过来,一只怀表递到他的面前。
“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希格雯笑容清甜可爱,指着怀表上的时间给莱欧斯利看。
00:23
“已经过了午夜了喔,是新的一个月了。”希格雯揉着他的头发,“那我们把这个月的身体检查也一起做了吧~”
“毕竟公爵大人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12
新的一月来临,梅洛彼得堡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个是身体强健的公爵大人生了病,一直休息了三天才出来露面。
二是医务室开辟的单人病房,一间一间地非常具有私密性,甚至还做了隔音设计。护士长貌似很喜欢这个改变,一整天眼睛里都是满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