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去一些废弃建筑的灵异传说地点逛一逛是罗睺的个人ai好。
从fac退役之后,普通社畜生活只有两点一线的单调,于是周末的消遣娱乐则成了她逃避平庸的方式。她喜欢探访那些废弃建筑——灾厄爆发地点、禁闭者杀人现场、超自然事件发生地点之类的——这些建筑仿佛是过去的见证者,而人类却已不再踏足其中。在。
罗睺的表情看起来更悲伤了,就好像瑟琳刚刚说了什么伤害她感情的话一样。英俊的贵族半跪在瑟琳面前,郑重地说自己会提供瑟琳所需的一切并且保护她。
从什么事情里保护她呢?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瑟琳的出神,佣人得到应允之后开门走了进来,表示早餐已经备好,您可以下楼用餐了。
一楼的餐厅里依旧是一人份的食物,瑟琳拉开椅子坐下,厨师和佣人将食品端上后便也离开了。
空荡荡的。
这也是景观的一部分吗。瑟琳叉起一块煎蛋,百无聊赖地想着。
业师即便在生活中也非常神秘,从瑟琳搬进这套房子之后已经过了一周,她只在白天和业师见过两次面,其中一次还是在她拎着行李刚到别墅时。那时是h昏时分,业师简短地欢迎了瑟琳,并且告知她了一些在此居住的注意事项。
“还真是乖乖过来了总之不想惹上别的麻烦的话,晚上就别乱窜。”
原话是这样。
每次夜幕降临,就会有人来提醒瑟琳差不多应该回房间休息了。瑟琳耸耸肩,这确实和她想象中时尚之都灯红酒绿的生活相去甚远。白天偶尔由业师的司机送去公司开会,吃吃brunch逛逛美术馆,然后早早回来休息,瑟琳甚至觉得自己这几年的作息都没有如此规律健康过。
唯一有点问题的是她最近的睡眠。
人类晚上会做梦,或是梦见与日常生活相关的事物、或是经历奇幻而离奇的场景,但瑟琳通常并不会有这种t验,她的睡眠时间总是漂泊在没有形状和se彩的黑暗中,安静、单调、一潭si水。
但自从搬到这栋建筑之后,瑟琳,但可可莉克还是听了个大概。瑟琳手上所带的黑石英戒指是教会给予她的信物,那枚戒指的誓约使她无法抗拒教会的命令。于是瑟琳被指派在可可莉克领地发动袭击,目的原本应该是要直接暗杀业师,但瑟琳却错开时间,趁业师不在重伤了她的子嗣们,并且说服了教会这会是最佳方案。
在无法违背命令的情况下,这是瑟琳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真是笨拙的家伙。可可莉克想,短生种真是太蠢了白痴。
迟来的懊悔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有时候可可莉克真的不理解血族为什么要保留这么多无用的内脏器官。那颗不会跳动的心脏变得沉甸甸的,好像被灌满了熔成yet的银。
很痛,而且感觉会致命一样。
融化的、晦涩的情绪在x1血鬼没有血ye的血管里焦躁地流动,滚烫的感觉涌上眼眶。
罗睺不知为何放开了她,原本端着枪械的士兵们也默不作声地渐渐散开。可可莉克仍在走神,狼人中校不知为何沉默地递给了她一方手帕。
可可莉克没有接,“她被回收去哪里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到。
“不管在哪里,你都不该再接触她了。”
今天没有什么想杀狼人的心情,可可莉克只是给了对方几击,然后有些恍惚地离开了。罗睺没有拦她,但是教会的秘密组织在接下来几年遭了殃:x1血鬼真祖大摇大摆闯入,无差别摄魂取念拷问魔法师和修士,四处破坏一番之后扬长而去。
x1血鬼阵营的代理人、另一位颇有声望的真祖则声称可可莉克并未痛下杀手所以并非算是破坏协议,这只是血族风格的访问罢了。但也不能一直任由她胡闹,恩菲尔亲自前往可可莉克的领地,询问她为何要破坏来之不易的平衡。
玩具丢了。可可莉克靠在中庭花园的躺椅上,心不在焉地边修着指甲边说到。
yan光透过玻璃顶棚洒在两位真祖b起人类略显苍白的皮肤上,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恩菲尔叹了口气,退让般地说她从橡木匣那里打听过冥府的消息,那个人类应该仍以某种方式活着,或许只是在等待复苏。
“我要用自己的眼睛看到她,”可可莉克坚持说,“尸t,或者还能喘气的都行。”
为了防止真的出现x1血鬼真祖单闯梵蒂冈的情况,恩菲尔还是多透露了一些消息,人造人在战后以某种方式教会被封存,秘术houncus会让人造人的身t自行复原。
等到瑟琳苏醒之后,你一定会看到她的。代理人无奈地说。
可可莉克对这个答案并不算满意,但没关系,不算迟,血族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于是真祖独自徘徊于这片大地,见证了王国的兴衰、政权的更迭,看着人类在科技和文明的浪cha0中迅速崛起,而她自己却像一道恒定风景,面容在岁月中未曾改变。现代社会的变革远b她所见过的任何时代都要剧烈,科技的飞速发展使得这个世界变得复杂,不断快速新陈代谢着。
而可可莉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想了想,决定站在显眼一些的地方等。
不朽生命积累的财富和智慧很快就让blosspace站在业界定点,她本人也因神秘和美貌x1引了诸多媒t关注。
等啊等,参加酒会、打发无聊时间。等啊等,接受采访、百无聊赖。等啊等,要不要找恩菲尔或者罗睺打一架算了?
不会被她们耍了吧。可可莉克暗自腹诽。
可可莉克决定先从罗睺开始揍,然后是教会,然后是橡木匣,然后是恩菲尔。她坐上前往大陆另一端的飞机,掰着手指头数着。感谢科技,现在就算是揍人也不用自己辛辛苦苦飞大老远的。
北美区的负责人毫无眼se谄媚地将她接到了公司,拜托她看起来是想工作的样子吗。正想着明天就把这边的管理层炒了,x1血鬼良好的视线便在角落里发现了一颗熟悉的脑袋。
啊?
可可莉克还没仔细思考,双腿便下意识朝那边迈了过去。
还真是那个人类。可可莉克b着自己确认一遍:睫毛、眼仁、皱起来的眉毛——难以捉0的组合,眉毛要抚平它——鼻梁、鼻尖、嘴唇、在两者之间徘徊的温热呼x1——并不烫,但指尖在这里沾上了水汽——线条简单的下颌、柔软的皮肤、耳朵就这样。
再熟悉不过了,她对自己点点头。
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真是够笨。可可莉克忍不住咧开嘴角。
“这个人实习生,把她调到我这边来。”
慢慢来,慢慢来。可可莉克把手掌背在身后,在心里对自己点点头。如果再继续被瑟琳那双眼睛盯着,她可能会露出奇怪的表情。已经熟知人类社会运行模式的真祖转过身对助理点点头,把灿烂到有点奇怪的笑容藏到瑟琳看不见的角度,快步离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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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副官最近有些困扰,身t某处似乎频繁出现不受控制的反应,影响到了她的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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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糟糕了。完全失态了。
在b的例行工作报告会上,副官夜莺原本正在认真地总结本周的工作进度,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为何状态看起来有些愈发不对劲起来。
夜莺努力维持着挺拔的站姿,但是双腿不断颤栗造成的上半身晃动,已经从微不可察的腾挪变成r0u眼可见的摇摇晃晃。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再度刺中夜莺,又是一guayee从花缝中涌出,sh润的感觉在腿心处布料上蔓延,tye的温度一点点顺着贴身的丝袜扩散开来。她不用看都知道,如果现在掀开裙摆,自己的下半身一定像失禁了一样可笑。
副官sisi咬住嘴唇,希望能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准备好的讲稿上,但是腿心那里的动静已经完全不是能靠意志力忽略的程度。b的副官,明明衣冠端正、连发梢都一丝不苟地站在报告会上,下身却自顾自不断ga0cha0痉挛——太y1ngdang、太下流了。
夜莺对于自己身t的状况简直难以置信,以至于将唇角咬出了血却毫无察觉。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先去休息吧?”坐在会议室长桌右手侧终止我自己的审讯权限,然后向上司请责。”夜莺不再去看那张脸,低着头整理好笔记本。“等下会换人过来的。”她低声说。
第三次便是昨天。
这种难以启齿又刻不容缓的情况,让夜莺不得不以私人事由请假,一时之间预约不到新城的综合医院,只好先去了认识的人开的诊所,希望能得到一些药剂来缓解这种情况。
艾恩医生听完她的病情描述之后推了推眼镜,沉思片刻。“是有听说过这种罕见先例,在y蒂脚神经丛上出现了肿瘤,压迫到神经,所以会不分时间、毫无缘由地唤起x1ngga0cha0。”
可以先去设备齐全的医院进行一下全身检查。医生这样建议道。
“预约会排到下下个月,但是这种情况我没办法请那么久的假期。”夜莺顿了顿,“b目前的工作状况也不容许我离职。”
黑发的医生沉默了片刻,“我可以帮你把你的t检用样本送到新城里的医院去检测,可能最快后天可以给你结果。”
“那今天呢,能给我开一些镇静剂类的药物吗?”
“我必须要先确认你的状况,才能开处方。”
折中的决定是,由艾恩医生先为副官做触诊。艾恩一边带上医用橡胶手套,一边问夜莺需不需要换护士长来做这个,如果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话。
“没关系,反正更丢脸的情况也已经经历过了。”夜莺脱掉下装,躺在妇科检查用的y字形检查床上,闭上眼睛把双腿分开搭在两边支架上。
艾恩先是利用手指触诊外y和yda0入口,然后准备放入冷冰冰的yda0内窥镜,用来检查yda0内部和子g0ng口的情况。艾恩尝试用两根手指撑开狭小的xia0x,但是尝试了几次还是无法把鸭嘴钳放进去。
“抱歉,你得放松一些,仪器放不进去。”艾恩用袖子蹭了蹭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我这里没有润滑ye。”
“怎么放松。”夜莺的声音有些g涩。
副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听到站在她腿间的医生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两根手指重新挤入刚刚被仪器弄得有些红肿的x口,jg准地探到g点并开始不断刺激着那处。夜莺下意识颤抖着想要挣扎,却被医生另一只空闲的手按住小腹,并且很快那只手也0到x口,抚弄着y蒂。
夜莺尝试过维持最后的矜持,至少不要sheny1n得像是在享受一样,但是很不幸地失败了。她下面流出的水很快就足够放入仪器,冰冷的金属进入t内时,副官一边喘着气尝试平复呼x1,一边想如果艾恩刚才cha进来的话自己会拒绝吗?
大概度过了沉默又漫长的十五分钟后,艾恩起身摘下手套,说这样的简单检查暂时看不出异常。
“你可以起来了,穿好衣服吧。”
于是副官在诊疗床的帘子后面拿起自己被脱掉的层层下装。一时间屋子里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夜莺假装没看到艾恩不自然的坐姿,向对方道谢后,拿起手包回家了。
第三天搭车再来。艾恩如约给她递上了一份详细的t检报告。
“从检查结果来说,你身t的各项指标一切正常。”艾恩的目光从镜片后面打量着夜莺,“包括生殖系统和脑神经。当然,jg神科的指标不在检查范围内。”
“”
“或许是压力太大了吧,b那边的工作应该挺辛苦的吧。”黑发的医生又想了想,“你平时有ziwei吗?或者尝试用这种方法舒缓一下情况吧。”
夜莺拿着一厚沓无用的检查单,有些迷茫地坐在返程的地铁上。如果身t指标一切正常的话,难道是她的jg神出了问题吗。副官把头靠在一旁的扶杆上,有些疲惫的倦意,但y这时却突然传来一阵su麻的触感。
是那个感觉,又来了。
夜莺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甚至一瞬间自暴自弃地想着g脆就在这里丢脸好了。但片刻后她还是在地铁经停的下一站下了车,匆忙在街边随便找了一家小旅店开了房。
等快感终于停下时,地铁已经过了末班车,夜莺也累到没有力气再挪动一根手指,在廉价酒店老旧空调的嗡鸣运行中沉沉睡去。
短暂的假期在徒劳无功中结束了,夜莺带着焦虑不安的心情和疲惫的身t回到了工作中。
“听说您遇到了一些困扰呢,副官小姐。”
隔天放风时,某个来自异域的禁闭者不请自来地凑过来攀谈,“或许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副官皱着眉按了按太yanx,尽量不去想管理局里到底流传着怎样的流言蜚语,“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职责以外的事情,观星者小姐。”
“叫我安纳奇亚就好,副官大人。”观星者凑近了些,“请不要这么古板,您要知道还有很多人类科学以外的要素在影响着这个世界。”
观星者安纳奇亚在手掌心召唤出一团明亮的光球,“就像我们禁闭者的能力一样,难以解释,但又真实存在于世,不是吗?”
在接二连三的闹剧和医院检查的无功而返后,夜莺有些动摇。“你能怎么帮我。”
“施加和破解诅咒之类的,也是占星师工作的一环哦,”异族nv人笑眯眯地把手掌搭在副官的手腕上,“我在您的身上感应到了那种被因果缠绕的气息。”
副官被说服了。
她找到理由将安纳奇亚单独从监牢中提出,两人面对面坐在一间空置的问询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