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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

    接下来的两天安之过得昏天黑地。三门核心课的pre都排在下周,而她得在这周结束前将初稿交给助教和负责评议的学生。导师叶翎也找她谈了一次,提醒她加快学年论文的进度,最迟月底要完成大纲和综述。

    因而,7号傍晚,当她合上电脑,对着镜子开始纠结穿哪套衣服时,姜予南端着水杯从她身后飘过,瞄了她一眼,又忍不住退了回来。

    “你也太憔悴了安安,”姜予南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伸手捏了把她的脸,“我见犹怜啊我见犹怜。”

    安之迟疑道:“我会化妆的。”

    “这样吧,姐来帮你。”姜予南对着镜子b划了一下,“其实呢,你这样正好,又清秀又柔弱的,我要是裴雪,见了得心疼si。稍微打个底,抹个口红就行。”

    “谁说我要见他了?”安之有点挫败。她平日别说化妆了,连穿衣都很随意,偶尔用心一点,立刻就能被姜予南看出来。

    “我知道啊,不是见他。”姜予南笑得很放肆。她见安之还在对着手上的两套衣服犹豫,索x继续当起了军师:“这件蓝的好看,是你去年演出的那一件吧?你皮肤白,穿它显气质。”

    安之依言将裙子举高到x前,眼前出现的却是裴雪的头像。她在买它时便想到了裴雪,那样宁静的蓝se,极致冷漠,又极致温柔。

    太容易让人沉溺了。

    他们见面的地点约定在2舍楼下。安之提早了十分钟下楼,却正好看到裴雪沿着小路缓步走来。她没有让人等她的习惯,似乎裴雪也没有。深蓝的风衣下摆在他走动时被风扬起,湮没在n城春日的夜se里。

    他们穿得……很像一对情侣。

    安之不知道旁人约会是如何开场,她此刻只能想到“晚上好”这样拙笨的寒暄。但似乎不说话也无妨,因为裴雪同样在沉默。他站定后,牵过了她垂在身侧的左手,带着她绕过花坛,往2舍的背面走去。

    这个时节,宿舍楼下的玉兰已经谢了,只旁边的梨花仍开得热烈,缀在枝上像百千只敛翅的白粉蝶。走过树下时,有两片花瓣飘落在安之的发间,她听见裴雪低声道:“别动。”

    他俯下身时,微凉的晚风忽然扑上了安之的面颊。她定在原地,感觉到发间的花瓣被裴雪拈起,同时,嗅到了他身上清淡的薄荷香。

    只是一瞬,裴雪又直起身,牵住了她往前走。安之的耳根在烧,正当她走神时,裴雪挠了一下她的掌心。

    “学妹,”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华中的时候,我们见过吗?”

    这是安之毕业后,第一次被人问起华中。由于地理位置和招生政策,选择考来n大的华中学生不在少数,但安之从未联系过他们。既然回溯过往会带来二次伤害,她宁愿选择遗忘。在她为数不多保留下来的、仍然称得上美好的记忆里,几乎都有裴雪。

    可是他们见过吗?

    “应该没有,”安之t1an了下嘴唇,舌尖被唇釉染成了淡粉,“只是我……认得学长而已。”

    他们转了弯,沿着远东大道往北走,一路踩着路灯下斑驳的树影。不时有单车从他们身边飞掠而过,离得很远了,还能听见清脆的车铃声。

    她不想谈论华中,裴雪能听出来。他没有再问,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天文山的位置很偏,他们走到山下时,路边几乎已没有行人。裴雪并未带她上山,而是绕去了旁边那栋楼的屋顶。安之是第一次来这里,周围很安静,耳边唯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

    “最好是等路灯都熄了,”裴雪卸了背包,取出三脚架开始安装,“但这里灯关得晚,要到后半夜,只能尽量避开。”

    蹲下身前,他将相机递给了安之:“先放在你那儿。”

    相机上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安之摩挲着那光滑的外壳,有一瞬发怔。她忽然想对着裴雪的背影按下快门,毕竟,她连一张裴雪的照片都没有。

    如果哪一天他们再不相见,她会忘了他的样子吗?

    “安之。”裴雪在唤她。她走过去,和他一起把相机装好,调整到合适的角度。确实完参数后,裴雪站起了身,带着她后退几步,来到了屋顶的边缘。

    “能看清么?”他示意她仰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从那颗最亮的往旁边看,就是北斗七星。”

    安之努力辨认着。她能望见勺柄上的两颗和勺头的三颗,却一直没找到另外两颗星星。裴雪对她相当耐心:“这里有灯光g扰,第一次看,能找到五颗已经很不容易了。不用着急,勺柄中间的那一颗最亮,对吗?往上看,还有一颗亮度很低的,在这里……”

    安之看见了。原来在黑暗里站久了,视线真的会变得灵敏。她看清了七颗星星构成的形状,那样漂亮,完美得令人想要落泪。

    “好美。”安之喃喃。她更用力地仰起脸,想数清头顶的星,却撞上了裴雪的x膛。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离得很近。

    “从勺柄延伸出去,”裴雪握上她的手,带着她靠在自己身前,缓慢地对着夜空划了一道弧线,“是大角星,再顺着这条线往下,延伸一倍,那颗是角宿一。”

    安之觉得晕眩。她能听到裴雪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而稳定。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蒙上了薄雾,她沉进了他温热的怀抱里,与外界隔绝,且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愿。

    “这几颗星连起来,”裴雪的气息拂得她耳畔发痒,“就是春季大曲线。安之,”他似乎很轻地叹了一声,“你喜欢春天吗?”

    她没有回答,因为裴雪在吻她。他的吻从她发间滑下,在脖颈处流连片刻,最终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他的声音低到喑哑:“我很喜欢。”

    路灯在脚下弥漫成海,光点经由弧形灯罩的反s,朦朦胧胧,像一群低飞着闪烁的萤火虫。安之此前从没觉得路灯亮,夜里的远东大道暗昧昏沉,只会让人疑心处处都是鬼影。但此刻,她却觉路灯亮得刺眼,亮得吵闹。

    “我不喜欢春天。”安之仰脸看向那颗最亮的星星,“一直都不喜欢。”

    裴雪在她身后静了片刻,抬手抚上了她的脸,像在确认那里是否有水渍。他的声音依旧平缓:“原因呢,愿意告诉我吗,安之?”

    不同于开房时那句玩笑似的“为什么”,这一次,他问得认真。有那么一瞬,安之几乎要动摇了。如果这不是一次逢场作戏的随口关心,如果他真的想要了解她……

    那又如何呢。

    她早就无b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一具空壳。

    今夜的安之不想谈起过去,但裴雪却一直有意无意地试探,甚至引导,她只能撒谎:“我看过一部电影,男nv主是在春天相遇的,也在春天分别,badendg,所以我不喜欢春天。”

    裴雪摩挲着她肩头的布料,沉y道:“如果是那部歌舞片,我也看过。不论如何,至少在结尾的时候,他们都很幸福。”

    安之眨掉眼中的cha0意,从裴雪怀里轻轻挣脱出来,转身朝他扬起了唇:“学长会跳舞吗?”

    深蓝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转开来,像一朵绽在夜se里的蓝雪花。她主动去牵裴雪的手,被裴雪反握住了。n大常年开设t舞课,算入学分,他们也都曾选修过。左手搭肩,右手交握,安之仰面迎上裴雪探究的目光,眼睛弯成月牙,藏住了里面的情绪。

    她小声恳求道:“陪我跳电影里那支曲子罢。”

    连曲名都没有说,但裴雪听懂了。他并未多问,顺势揽住了她的背,带着她旋转起来。头顶的星辰闪烁,脚下的草皮松软,他们在屋顶上划出一个又一个完满的圈。耳畔没有音乐,他们此前也从未一起跳过舞,却配合得相当默契,一进,一退,何时靠近,何时转开,熟练得像是排演过了许多遍。

    最开始的舞步仍是舒缓的,不知从哪一刻起,节奏变快了。裴雪加大了揽住她的力道,两人交握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每一步都像踏着密集的鼓点,他们越靠越近,身t几乎贴在了一起。

    安之喘息着,她和裴雪只隔着呼x1相闻的距离。衣料摩擦间,她能感觉到他身t逐渐上升的热度,和她一样。

    “学长,”停下的那一瞬,安之忽然抱住了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x口,“我们去住酒店好不好?”

    她方才还在笑,哪怕面颊都已笑得僵y,却仍然固执地g着唇角。但此刻,她无法掩饰说话时的颤音,整个人在裴雪的臂弯里微微发抖。他的x前很快就被她弄sh了一块,而她不能谎称那是汗水。

    他们是同时停住脚步的,没有跳完最后一个音符,那份心照不宣的克制是因为清醒,也是因为畏惧。

    她畏惧和他分离,那裴雪是在畏惧什么?

    他明明早就起了反应,为什么不主动邀请她?

    但安之不愿再想了。坠入深渊的虚无感反而让她平静。她想用手指去摹画裴雪嘴唇的形状,问他为什么不回答,却被他偏头hanzhu了。

    “安之,”他t1ansh了她的指尖,那种过电的su麻感一直通到四肢百骸,“不要后悔。”

    酒店门关上的那一刻,裴雪甩开了背包,将安之堵在门后亲吻。门上有凸起的不规则花纹,他一手垫在安之脑后,又用另一只手拨正她的脸。安之没有躲,她的身子在裴雪靠过来的一瞬就已经麻了。嘴唇被撬开,唇角咸涩的泪水被t1an掉,她的舌尖和裴雪的缠在一起,在他过于用力的吮x1中觉到了一丝痛意。

    又痛又快。

    裴雪的吻是骤雨,安之淋过雨。她曾在n城七月的梅雨季里,一个人走去孝陵。往常人满为患的梧桐道上空无一人,如注的暴雨淹过一切,仿佛天地都被葬在了白花花的水雾里。豆大的疾雨打在身上,起初是疼的,后来就变成了麻木。痛感刺激着神经,却刺不出她眼底g涸的泪。

    她习惯了让浩浩汤汤的无根水替她流泪,却会在裴雪身前哭得泣不成声。

    “弄疼你了吗?”裴雪低声道。门上的花纹将他的手硌出了红印,但他并不在意。

    安之摇头,发现她那层唇釉已经糊到了裴雪唇上,在暗se里微微发亮。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只有脚边嵌入式的声控灯受惊亮起,映照出他们叠在一起的模糊身形。

    “我去洗澡。”

    她哭过了劲,身子已经不颤了,走路也很稳,但裴雪还是跟了进来。镜前灯衬得安之脸se苍白,裴雪站在她身后,替她将长发拢至x前。长裙修身,她肩胛骨的轮廓明显,看着很瘦。裴雪的手指从她0露的后颈往下滑,触到了背部冰凉的拉链。

    他用t温把它捂热了。

    “安之,”裴雪凝望着镜中的两人,眼睛一眨不眨,“我见过你。”

    他不再问她是否曾见过他。

    “去年十一月的晚上,我路过心瑜剧场时,听见有人在弹《沉没的教堂》。”

    安之微怔。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琴社的冬季演出。”裴雪笑了一下,他的鼻尖也蹭到了釉彩,晶亮的一片,“我没有票,却还是走了进去,站在最后一排听完了它。坐在钢琴边的nv生穿着深蓝的连衣裙,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弹得很好。”

    “琴社的公众号上有演出名单,可我没有看到你,安之,”裴雪俯身到她耳畔,侧过脸去亲她的耳垂,“如果不是你今天又穿着它出现,我会以为那一晚是我的幻觉。”

    “教堂沉没后便无迹可寻,海鸥来来去去,除了波涛,连一块彩se的琉璃瓦也看不到。”安之被他亲得身子发软,只能靠在洗手台上,听裴雪继续在她耳边呢喃,“学妹,我们是不是,认识得太晚了。”

    那次演出是场彻头彻尾的意外,原本要上台的方芸突发阑尾炎,不得已临时找了安之救场。方芸是她的表姐,在n大读工科,平时待她很好。安之答应了代她上台,但没有弹原定曲目里的那支曲子。

    那支被她烧毁在某个春天的曲子。

    又是这种诡异的巧合。花洒中温热的水浇在她身上,也浇在拥着她的裴雪身上。安之在恍惚间想,电影里的男nv主也是这样,因为一首本不该出现的歌曲结识了彼此。怎么会这么相像?她和裴雪也会走上他们的老路吗?

    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沐浴露的甜香。裴雪将泡沫打得很绵密,轻柔地替她涂了满身。或许是这里太热,连泡沫也盖不住她身上泛起的红cha0。抹到大腿根部时,裴雪停顿片刻,目光落在那两片肥嘟嘟的r0u唇上,眼眸变暗了。

    “学妹,”他没有碰那里,但安之却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你这里,很漂亮。”

    床铺相当柔软,安之陷进去时,裴雪也倾身覆了上来。他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让黑暗无限放大她的其他感官。安之哆嗦着,感觉到他的吻落在脸颊、唇角和锁骨,又一路流连向下。

    她的rt0uy了。一边被裴雪含在口中,用牙齿极轻地磨,另一边被他r0u在掌心,雪白的rr0u从指缝里溢出来,像玉脂一样滑腻。

    太饱满,太柔软,怎么也r0u不够。

    他屈指夹住挺立的rujiang时,安之短促地呜咽了一声。与此同时,他移开了挡住她眼睛的手。安之眼中满是cha0sh的水汽,她迷茫地看着他,眼角sh红。

    “学长。”她的声音细细的,像小猫爪子一样挠人。

    裴雪的眼瞳深黑。他在忍耐时总是没有表情。这一刻他连落在她身上的灯光也憎恨,那里只有他的目光和手指能够触0。

    安之眼前又变暗了,裴雪关掉了床头的灯。她尚未反应过来,忽然觉得腿间一热,那是裴雪滚烫的呼x1。

    “不,不要,”安之感到惶恐,她想避开他的嘴唇,却被他按住了双腿,动弹不得,“不要碰那里……”

    裴雪t1an上去时,安之身子一僵,喉间溢出了闷哼。

    他的舌粗粝而柔软,相当灵活地挑弄着她的y蒂。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安之受不住,转过脸去攥紧了床单。可裴雪却哑着嗓子唤她:“安之。”

    他说:“我想看着你。”

    安之不能拒绝他。她半撑起身靠在枕头上,手心还紧攥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粉。裴雪每t1an一下,她那小巧的鼻子便会迅速皱缩一下,呼x1也会不自觉地加重。她真的很漂亮,浑身都是。

    他加快了t1an弄的速度,又用上了牙齿——那两排细密的、珍珠似的牙齿。安之曾看过他咀嚼食物,无声而矜持,堪称优雅,但她没想过自己也会变成裴雪食用的对象。肿胀的y蒂被他衔在口中时,安之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要这样……”她最脆弱的地方被拿捏在他手中,而她连挣扎都做不到。任何动作都会牵扯到下t,放大y蒂处被摩擦的感觉,她略微一动,裴雪就会惩罚般的加上力道,让她彻底地软下去。她起先还能注视着裴雪的眼睛,尝试伸手去抚0他蓬松的发,让他放开自己,但很快,她眼前就变得迷离,泪水无意识地流了出来,腿部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sheny1n,“不要,求你……”

    她无法思考,甚至无暇顾及自己正在被裴雪看着。他用那样深暗的眸光看着她,看她连耳根都红透了,泪水混着汗水凝在脸上,像一枝弱不胜力的带露梨花。片刻后,她整张脸又猛地皱起,双眸一下子失去了焦距。

    裴雪的唇角沾上了粘稠的清ye。他微扬起脸,用棱角分明的下颌去蹭安之的x口,感觉到它在翕动。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又开始t1an吻那里的软r0u,更多的清ye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

    她敏感成这样,一点点触碰就能让她浑身发抖。耳垂,后颈,锁骨,rt0u,腰,腹,处处都是禁区。她仿佛生来就是要被折磨的,连隐藏最深的敏感点也离x口不远,被他轻易寻到,一遍又一遍地碾磨。

    安之也不知道自己ga0cha0了几次,她总是还未从云端落下,就又被裴雪温柔却无情地抛上去。失控感如同失重感一样让她恐惧,她身t的掌控权不在自己手中,而在裴雪的手指和舌头。

    她骨头都要化了,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可裴雪还在她耳边低喃:“安安,别睡。”

    “我们还没开始呢。”

    作者有话说:

    小裴的本t可能是某种大型犬

    安安。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又慢又轻,像噙着一粒玉珠,再用舌尖将它轻柔地濡sh。他的声音太好听,以至于说什么都像在说情话。

    安之不在意那些话是真是假,是一时情动还是蓄谋已久,只要此刻裴雪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在意。

    她只需要这一刻的温暖就好。

    裴雪拉过她的手,覆到他已滚烫的yjg上。安之知道它的尺寸,但今日它似乎b前一次胀得更大。她被裴雪引着,上下套弄着它,直到马眼口渗出几滴浊ye,黏在了她汗津津的掌心。

    身旁传来ch0u屉开合的轻响,裴雪空出一只手,借着牙齿撕开了包装。他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话语中明晃晃地全是诱哄:“要不要帮我?”

    安之靠过去时浑身是汗。她看不清那东西的样子,只觉它青筋暴起,有血管在隐隐跳动着,狰狞得……很不像他的主人。

    裴雪的喉结无声滑动。虽然呼x1加重了一些,手臂的肌r0u也微微绷紧,但他的神se依旧平静。安之替他戴套时,他抬手理着她被汗打sh的长发,g着发尾去挠她的脖颈。

    “别闹。”安之脸上发热,她闪身想躲,手上不自觉加了力,倒是迫得裴雪动作一滞,停止了捉弄。他指上仍缠着她柔软的发,微偏了头望着她,露出一点笑意。

    “好了吗?”

    那种口气b往日更加温柔,但安之莫名听出了危险。她在这时忽然想起了裴雪那句“不要后悔”,他说得近于叹息。

    下一瞬,地覆天翻,安之下意识闭上了眼。枕头被扫到了地上,但两人都无暇去管。裴雪单手将她的手扣在头顶,用y得发痛的yjg去磨她的x口。那里太sh又太软,他用尽全力克制着才没有立刻cha进去。

    “安安,放松。”他r0u着她的r,俯身在她耳边哄道,“不要这么紧张。”

    仅仅蹭进去了一个头,安之已经难受得皱起了眉。她的腿被裴雪叠起,拦在他的臂弯里,想躲也躲不了。有灼热的汗滴在她身上,是裴雪的。

    他似乎并不b她轻松多少。

    “太大了……”安之想推他,但手仍被裴雪扣着,半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她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你先出去……”

    “好,”裴雪俯身吻她的额头,“你放松一点,我才能动。”

    安之不该信他的——那滚烫的东西只浅浅往外退了半寸,随即是更深地贯入。层叠的软r0u被破开,无数小口x1附在yjg上,裴雪被绞得哼了一声,他知道第一次总是很难持久,但也不能这么早就结束。

    “安安,”他有些咬牙,更用力地压住了她乱动的手,“太紧了。”

    安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裴雪又在r0u她的y蒂,她sheny1n着,x里的水越流越多。强烈的快感稀释了疼痛,她僵直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眼神再度变得迷离。

    “学长,”她的唇被亲得发肿,一张一合时有水光潋滟,“你……啊!”

    她忘了他才cha进去小半,更没想到它还能往里挤。跳动的青筋碾着她的敏感点,让她一阵一阵地发颤。

    “吃不下了,学长……”安之摇着头,白腻的r就晃动在裴雪眼前,上面还有他的齿印,“真的不行……呜……”

    那层薄膜被t0ng穿时,安之痛得叫了一声,裴雪迅速松开了她的手,压下身子将她紧紧抱住。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急促。

    “安安。”他吻着安之的锁骨,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小声呜咽着。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人扯烂了,r0u成一团,满腔的怜惜像水一样溢出来,安之被托在水上,而他沉在水底。

    他嗓子哑得厉害:“我喜欢你,安安。”

    换一个场合,换一个时间,安之很难把他的话当真。但这里是在床上,在她的理智被裴雪撞得七零八落的时候。

    “安安,”他还要附在她耳边追问,“你呢,你喜欢我吗?”

    她攥着被单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可裴雪不给她机会。这一下撞得很深,几乎是整根没入,她的惊叫被裴雪堵在口中,连带着她的气息和唾ye,全部被他搜刮一空。

    那样贪婪,不遗余力地侵夺和占有,像捕猎的狼。安之再次意识到他是有獠牙的,他的锋芒只是被掩盖在温柔的表面之下。

    何况,他的温柔太不值钱了,那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傲慢。

    “安安,你在走神,”裴雪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拉出一条银亮的丝,“在想什么?”

    她说不出话。裴雪没得到答案,腰上使力,一连顶弄了十几下。安之连叫声都是破碎的,那根灼热在她t内又胀大了些,满满当当地撑开了每一丝褶皱。她x里胀得发酸,被贯穿的恐惧紧跟着席卷而来,仿佛只要她不开口就会被彻底t0ng坏。

    “在想……啊!想那天……呜……为什么……帮我挡酒……”

    她说得不连贯,但已足够裴雪听懂。她问的不只是那天晚上的事,更是在问,他为什么喜欢她。

    她不相信。

    安之没听到裴雪的回应,只觉他短暂停顿了几秒,随后忽然用力地ch0uchaa起来。每一次都重重ch0u出,又发狠地捣入,靠近边缘的xr0u被带得外翻,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撞回去。满屋子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裴雪沉着脸,不论她如何哭叫都没有停下。她ga0cha0时的甬道挤压着他的yjg,而他不为所动——他太熟悉她的身t了,总能在她近于晕厥时,用另一次ga0cha0将她强制唤醒。这不像是za,更像是受刑,施刑者的怒意来得毫无理由,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

    到后来,安之连哭泣的力气也没了,只是极其倦怠地,在裴雪狠狠撞上来时才会颤一下身子,本能地流出几滴生理x的泪水。但即便那时,她的xia0x依旧sh热紧致,哪怕已经被捣得软了,烂了,也还是紧紧咬着他粗长的yjg,诚实地、饥渴地吮x1着,舍不得松口。

    她像一只甜美多汁的桃子,压得越狠,便能榨出越多的iye。太过香甜了,g引得人忍不住再用力一点,再深入一点。

    直到安之又一次软了下去,失声地张开了口,裴雪才粗喘着s了出来。他抱着安之接吻,用鼻尖蹭掉她脸上的汗珠,任由身下s了一gu又一gu,将bitao沉沉灌满。

    “如果我不挡,”他的声音里带着尚未发泄完的q1ngyu,像被火舌t1an过的刺,又烫又扎,“你会把那杯酒喝完。”

    他没有从她身t里退出去,即便已s过一次,那根东西依旧y度惊人。显然他还没有满足,远远没有。

    “只是个游戏,安安,”裴雪捏着她的耳垂,温声道,“你不能喝酒,为什么不选真心话?我记得那天的题目是……”

    他顿了一下,因为安之的xia0x倏然收紧,绞得他皱起了眉。

    “你在紧张?”他慢慢ch0uchaa了两下,每一下都有意碾过她的敏感处,“……题目是喜欢的人,你为什么不回答?”

    宁愿y撑着喝酒也要避开这个问题,即使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地猜到了答案。

    而在整个过程里,他明明就坐在旁边,她却从没朝他看过哪怕一眼,更不要说向他求助。好像她的喜欢从来都与他无关,她对他,从未抱有任何期待。

    “学妹,”他又用回了这个称呼,抓着她的手去取新的bitao,“喜欢我,会让你觉得不光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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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之怔怔地望着他,仿佛并不认识他一样。又是这种陌生的目光,裴雪心里没来由地升腾起烦躁。兜兜转转到了这一步,安之依旧不愿对他敞开心扉。

    她让他感到不安。

    裴雪引着她的手,换好了新的bitao,安之表现得很顺从。她的x还在淌水,两片r0u唇被c弄得一时难以合上,无力地吐着清ye。这一次进入b方才轻松不少,他的动作有些急,撞得也狠,只片刻便让安之呜咽着去了一次。

    再往里挤一点,碾得再重一点,好像惟有这样,他才能确认她是属于他的。明明他们的距离已近到不能再近,裴雪却依旧在担心,担心这具身t会化成海水,从他的臂弯里无声流去。

    他从前不是会患得患失的人。

    等他终于s出来时,他的头发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安之晕过去了一次,此时被他亲着脸颊,才又慢慢醒了过来。她试图拨开挡住他眼睛的额发,但因力气不支,连抬了两次手都没有碰到。裴雪低下头去蹭她的手,忽然听见她轻声道:“不会。”

    她已经累到极致,眼皮半阖,睫毛被泪水打sh,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说完这句话后,她费力地撑开眼皮,又看了一眼裴雪,摇了摇头。

    安之的声音有点飘忽,像是梦呓:“怎么会觉得不光彩,学长是……cha0汐。”

    裴雪的动作顿住了。他侧过脸去看她,却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她显得心满意足,脸上是孩童般的天真神se,搂住他脖颈的手也收得更紧了一点。

    “星星之间的cha0汐。”

    她嘟哝着,用sh漉漉的唇来寻他的唇,裴雪配合地迎了上去。这个吻极致暧昧而绵长,但不带有q1ngyu,安之缩在他怀中,左右蹭动着,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

    一个方便她取暖的姿势。

    裴雪此时才能确认,安之喝酒了。应该只是少量低度数的果酒,被甜味压住的酒气现在才隐隐散了出来。难怪她今晚的情绪如此起伏不定,又是拉着他跳舞,又是想和他睡觉。她需要借着酒jg,才有勇气同他见面吗?

    这么一点酒,居然会醉成这个样子。

    安之睡得很熟。她倚在他的x前,呼x1平稳,唇角还挂着浅淡的笑。裴雪不知道她是否梦到了什么,但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个好梦。

    他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个说法,梦境是平行宇宙的连接点。他很少做梦,此前也从未探索过,那会不会是接近宇宙的另一种方式。

    安之的头被他轻柔地搁在枕上,用的是他的枕头。他下床时没有发出声音,但感应式的地灯还是亮了起来,一路亮到了浴室。

    水声汩汩,裴雪倚在玻璃门上摁亮了手机。屏幕上显示五点四十九分,他拨了一个号码,等待了十几秒,无人接听。

    可能时间是有点太早了,他承认。但裴雪还是拨了第二遍,在嘟嘟声响到第五次时,电话被接通了。

    赶在那边开口前,他嗓音低沉地警告道:“小声点。”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邹林像是被他气笑了,裴雪几乎能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你美国作息啊老裴?谁家好人这个点打电话啊?”

    裴雪用手掌盖住出声口,等他骂完了才将手机放回耳边:“你去考察,应该会早起。等天亮你又进山了,没有信号。”

    “靠,你是不是人……”裴雪听见那边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邹林的嗓音跟着飘远了点,“哎师妹,对对,我快挖完了,接个电话就来,马上啊。”

    他等了片刻,直到邹林的声音又飘了回来,带了点无奈:“说吧,谁让我是你兄弟呢。遇到事了?”

    裴雪顿了一下,透过潺湲的水声,似乎听到了安之匀长的呼x1。

    “方东敏,”他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你记得这个人吗?”

    邹林显然有点懵:“方……嘶,他不是那个出事的老师吗?你怎么忽然想起他了?”

    “他还在华市?”

    “三年前就走了啊,肯定待不下去的,后来我也没留心。”邹林逐渐听出些不对,语气严肃起来,“老裴,你还在想那个案子吗?”

    裴雪默了默,没有否认:“他nv儿在n大。”

    话筒那边传来了杂音,似乎是邹林疾走了几步,避开了旁边的人:“他nv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是,你……你看上人家了?”

    裴雪有点头疼,他换了只手拿手机,言简意赅道:“帮我个忙。”

    “啊?”

    “三年前,报道方东敏的那位记者,”他嗓音压得很低,足以被水声盖过,“我想见她。”

    “学长要去珠海?”

    六点的食堂闹哄哄的,挤满了赶晚课的学生。安之和裴雪坐在最里侧,这儿被镂空的木格门挡着,是一片难得的清静地。

    “嗯,那边有一个研讨会,我导师也会去。”裴雪把面前的餐盘拨正了,又将刚接满的饮料推到安之手边,“三十号走,来回要七天。”

    可乐还冒着气泡,安之喝了一口,有点心不在焉。七天,她盘算着,并不很长,但想到会有整整一周见不到裴雪,还是很难不感到沮丧。

    果然是由奢入简难啊,安之自嘲地想。之前一连几年看不到人,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最近这两周,她和裴雪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吃饭,以至于她几乎习惯了有他陪伴的感觉,甚至有点依恋上了。

    人就是会得寸进尺的生物。

    她掩饰住内心的失落,搁下杯子朝裴雪笑了一下:“那……一路顺风。”

    其实他们都很忙,研一和大三都是压力大的时候,裴雪在昼夜颠倒地做项目,她在晕头转向地赶论文,连晚饭的一个小时也是y挤着才能凑到一起,她知道自己不能期待太多。何况,那一晚的亲密过后,他们似乎又恢复了普通的同学关系,除了一起吃饭外,没有任何新的进展。

    她还在出神,手背忽然被轻捏了一下。抬头时,裴雪正望着她,神se很认真:“安安,你不想我走吗?”

    “怎么会,”安之下意识否认,跟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努力解释道,“你去开会嘛,是好事,我只是……只是……”

    裴雪注视着她,他什么都没说,但安之还是攥紧了手心。

    “只是原本想着,可以和你一起过五一的。”她低声说完,撇开目光不看裴雪,垂了头去搅面前的拌饭。它已经有点凉了,冷掉的香菇气味扑鼻而来,让安之有点难受。她能接受包括香菜在内的绝大部分素菜,却始终不能和香菇和解,如果不是和裴雪一起,她不会点这份拌饭。

    手里的勺子被挡了一下,安之又闻到了浅淡的薄荷香。裴雪不声不响地端走了她的碗,又将自己那一份推到了她的面前。

    他拌得很均匀,挑走了碗中所有的香菇。

    “不喜欢吃,为什么还要点它?”安之的额头被轻弹了一下,不痛,反而蹭得她有些痒,“前两天也是,安安,你吃得很不开心。”

    她自问没有难受到“很不开心”的程度,咬咬牙,也能把饭菜吃g净,不知道裴雪是怎么看出来的。

    “为了我吗?”他停顿片刻,语气变得柔和,“……安安。”

    每天吃什么都是由她定,裴雪在这种事上总是十分随意。他不挑,但安之是用了心的。五食的蒸蛋口味偏淡,六食的又太油,九食的品控不一,时好时坏,得看运气。b较下来,还是十二食拌饭套餐里的蒸蛋最好吃,咸淡适中,上面还会淋一层小虾米。

    见她不说话,裴雪便伸过手来r0u了下她的头:“我只是想见你,无所谓吃什么,不要委屈自己。”

    他的声音很沉:“四号结束会议日程,五号我去香港见一位朋友,最晚六号就能回校。到时候我请两天假,陪你出去玩。你之前说想去欢乐谷,对么?抱歉,安安,要害你错过它的五一活动了。”

    欢乐谷在上周推出了五一情侣套餐,安之确实和裴雪提过,但醉翁之意不在酒,x1引她的只是“情侣”这两个字而已。她对里面的游玩项目兴趣不大,五一之后再去,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但她看着裴雪的眼睛,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拒绝他。她点了点头。

    “不用抱歉呀,我没有很想去。如果回来之后很忙的话,也不用特意请假,”安之小声道,“以后还有机会的。”

    裴雪又r0u了r0u她的发顶,像r0u一只委屈着却不肯说出来的猫咪。

    “吃完饭你去哪里?”他出人意料地发问,安之怔了一下才道:“应该……会在教室自习。”

    “好。”裴雪点了点头,眸光微闪,“我陪你一起。”

    他们走出食堂时天还没暗,这个季节常有漂亮的晚霞,大片粉紫se的云在天际烧着,将春末夏初的校园映成了糖果se。许多人站在路边拍照,其中不乏并肩而立的情侣,裴雪牵着她走了一阵,在梦川东面的草坪边停了下来。

    “安安,”他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我给你拍一张罢。”

    安之有点紧张。她面朝裴雪靠在栏杆上,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她很少拍照,手机里为数不多的几张都是姜予南偷拍的,糊得只剩人影。

    “这样就好。”裴雪举着手机后退两步,似乎在寻找角度。他太高了,安之不得不仰脸看他,而他研究了一阵,慢慢矮下身子,屈膝跪了下去。

    “安安,”裴雪鼓励她道,“笑一笑罢。”

    那一刻,安之讶异于梦川的水也会喧哗,像有无数只水jg灵同时浮上河面,吐起了泡泡。又或许它其实是安静的,只是她分不清河水撞击石岸的闷响与自己的心跳。

    她头一次见裴雪跪在她身前,伏得很低,以至于她能够垂眼看他。霞彩将他的瞳孔染成了玫瑰se,流光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盛满了他嘴角那只很浅的酒窝。

    他在笑。

    安之忽然意识到,很久之前就是如此,每当她看见裴雪的时候,总控制不住自己扬起唇角的冲动。高一那年,她常常带着水杯去五楼尽头接水,因为那里能望见高三所在的厚德楼。a班的教室就在楼道拐角,运气好的话,她能看到裴雪从长廊上走过,消失在灰白相间的墙砖后面。

    短暂的一瞥,足够她傻笑好几天。

    咔嚓一声,裴雪按下了快门。安之盯着镜头,脸上笑意未散。她理了下头发,又想起她还没有裴雪的照片。今天的时机正好,氛围也合适,她可以大胆一点。

    “学长,”她轻声道,“你要不要……”

    “裴哥!”旁边传来惊讶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你怎么跪……呃,学妹也在啊,哈哈!”

    是熊猫师弟。他刚走来时还没看见安之,说到一半才发觉不对,紧急咽了回去。裴雪看了他一眼,没急着接话,转头又望向安之:“什么?”

    他刚才的目光有点凉,让熊猫师弟抖了一下。

    安之脸上腾起了红cha0,好在被云霞映着,也不大看得出来。裴雪还跪着,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没什么,你先起来。”

    熊猫师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了一个瘦高的nv生,白衬衣牛仔k,用黑se发绳绑了个低马尾。她看看熊猫师弟,又看看裴雪,看看安之,先一步笑了起来:“我和天成是不是打扰了什么?他不是有意的,裴师弟,别介意啊。”

    她说话g脆,嗓音却很软,很容易让人觉得亲近。裴雪已经站起了身,唤了句师姐,又向安之介绍道:“这位是高我两级的倪师姐,倪舒,这位是我师弟,赵天成。”

    安之脸还烧着,朝他们点了点头,小声道:“你们好。”

    她想往裴雪身后躲,毕竟她不是擅长搭话的人,和对面两位也不熟,却被裴雪捉住了手腕。

    他介绍得很简单:“安之。”

    念出了她的名字,却闭口不提两人的关系,好像她不是他的学妹,更不是他的——nv朋友。安之心里动了一下,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不得不承认,她现在跟在裴雪身边,是有点“无名无分”。明明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却始终没有挑开那层薄纱,没有开诚布公、认认真真地谈一谈。

    她在逃避,而裴雪似乎在……等待。

    等待什么?

    她突出的腕骨被裴雪摩挲了一下,升起麻丝丝的痒意。他拉着她往旁边走了一步,客气道:“师姐,师弟,我先走了,晚点再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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