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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口是心非、只敢躲在下水道阴暗窥探的小老鼠”

    苑珂第二天一反常态地没有踩点进教室,而是早早就到了,坐在座位上,慢悠悠喝着豆浆。弯着眼角,看着黎落坐在座位上,低头在书桌里找书。

    “啊——”黎落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从凳子上仰倒下去,毫无形象地挥舞着手臂,“蛇,蛇啊!”

    一条淡黄色小蛇正吐着信子爬向面色惨白的黎落。

    在引起整个教室的尖叫之前,苑珂把蛇拿了起来,盘在小臂上,亲昵地摸了摸小蛇的头。

    “哎呀,我的小宝贝怎么偷跑出来了”,她看向坐在地上了,面色惊恐的的黎落,毫无诚意地关心,“没被吓到吧?黎同学。”

    黎落看着苑珂笑得嚣张的脸,又忽然想起了昨天死老鼠塞进嘴里的恶心,头一歪,“哇的一声又呕了起来。

    把死老鼠拿回去能叫报复吗?报复当然是用相同的手段回敬。

    那边兵荒马乱,苑珂气定神闲。

    所有人都在心里有了算计:惹谁都不要惹苑珂!

    上课,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台下的高三生顶着黑眼圈努力瞪大眼睛听课。

    但不少目光落在苑珂身上,只因为只有她光明正大地趴在桌子上,头上盖着本书挡着阳光,看起来正睡得安详。

    悠闲得简直不像个高三生!

    任谁看了不牙酸!

    苑珂睁开眼睛,末世锻炼出来的直觉让她对落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有着非同一般的感知,不论是瞄准的枪口还是暗处的目光。

    脊背上一种粘腻冰冷的感觉挥之不去,苑珂有些烦躁,回头看向萧臻。

    萧臻面无表情,苍白到病态的皮肤被拢在阳光里,整个人像是即将被烈日驱散魂魄的水鬼,看着黑板做笔记,没有分给苑珂一丝目光。

    “呵”,苑珂慢悠悠转过头,“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117不明所以,“宿主,你、你要干什么?”

    下课,苑珂走到萧臻座位旁边,“你上课老盯着我干嘛?”

    萧臻抬起头来,漆黑的瞳孔给人一种无机质的感觉,阴寒冰冷,嘲弄道:“你是觉得所有人都喜欢你吗?”

    “当然不是”,苑珂立马否定,可下一秒却轻笑一声,“我这么完美,长眼的都该喜欢我,可总有些不长眼的,而且——”

    苑珂忽地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近到萧臻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的薄唇贴着他的耳廓:“还有口是心非、只敢躲在下水道阴暗窥探的小老鼠。”

    苑珂说完转身就走,没再分给他一个眼神。

    萧臻姿势未变,可握笔的手却青筋毕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阴冷的目光毫无顾忌地放在苑珂身上。

    放学,旁边的拐角隐约传来几声笑。

    “呦,这不是小奶牛吗?”

    “哎,什么小奶牛,她比那个可大多了。”

    楼道上都是学生,苑珂没背书包,正准备离开,正看见几个男生围着一个女生,猥琐的眼神上下瞟动。

    苑珂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这么大雷,平时自己没少玩吧?”

    旁边甚至还有几个女生,听到他们的话之后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抽抽噎噎的。

    没能阻止他们继续乱瞟的眼神,却引来了更多的嘲弄。

    “烦死了。”

    苑珂转了个身,没几步就走到那几个男生面前。毫无预兆的一脚踹翻了最前面的那个人。

    “啊——”,张鑫痛呼一声,直接被踹出去三四米远,嘭地一声撞到墙上,捂着肚子鬼哭狼嚎,“你他妈的”

    还没等说完,苑珂一手把他提起来,她笑吟吟的,眼神却不含一丝笑意,“我他妈的什么?”张鑫被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只觉得后背升起一股寒凉,张着嘴结结巴巴。

    “我是新来的还不太懂咱们学校是有什么暗语吗?”苑珂声音不紧不慢,却压迫感十足,“告诉我什么叫做大雷?”

    苑珂摆出疑惑的表情,好像真在真诚发问似的。周围一圈人探头探脑地凑热闹,和他一起的那两个男生早就隐到人群中跑了。

    苑珂没了耐心看他结结巴巴,她含着笑,一手抓在他的胸膛,平坦的胸这么一抓也有满满当当一手的乳肉,看起来他也长出了女人的胸乳一样。

    “这叫不叫“大雷”?”苑珂手又攥紧了些,扫视着周围一圈人,咧开嘴笑着问,“够不够大?又想要的吗?来找我,我帮你。”

    张鑫面色涨得通红,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害怕,腿哆哆嗦嗦地颤着,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周围死一样寂静。

    刚刚被嘲笑的女孩——也就是梨落,脸上泪痕斑驳,眼睛红通通的,也愣愣地看着苑珂,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苑珂随手把他扔开,步子不急不慌地离开,围观的人去自动给她让出一条道路。

    萧臻隐在人群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

    “珂珂,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容湘刚喝了一杯酒,脸颊泛着红晕,语气愤慨。

    这是新的剧情点,容湘邀请原主出来玩,结果没多久原主喝醉,找人来接,褚厌跟了过来,并借此和原主发生了关系。

    苑珂舒服地倚在沙发上,抬手戳了戳容湘鼓起来的脸颊,逗她:“是啊,那怎么办呢?”

    “是谁!我去帮你告诉老师,还要去当面谴责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坏”

    “那老师”苑珂笑吟吟的,还想继续逗她。

    一道冷笑猝然打断了她。

    “容大小姐的生活真是糜乱。”

    一个男生眉目冷淡,皱着眉看向这边。

    “语州,你、你怎么来了。”容湘明显紧张起来,蹭地站起来,偷偷地把酒杯往身后藏。

    “有一个新的研学机会,在下个月。”蓝语州声音透着隐隐的不耐烦。

    “好、好啊。那需要多少我给你转过去。”

    容湘觑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自己的语气不好,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被施舍。

    “117,这不会也是你们的业务吧?”

    117有点疑惑她为什么知道,但还是解释道:“这不算是我们板块的,你是np文女主,容湘是1v1文女主。”

    “要不说呢”,苑珂没忍住笑了一声,“要钱的趾高气昂把自己当爷,给钱的反而卑躬屈膝当孙子。除了你们这些癫文里,正常生活里应该是找不出来了。”

    苑珂仍旧散漫地坐着,手里摩挲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人。

    “给我讲讲剧情。”

    117拿不准苑珂到底想干什么,小声回答:“蓝语州家庭贫困,但十分上进,考进现在这所学校。容湘一见钟情,想要帮助他。但是他总觉得容湘是在施舍他,有权有势之后”

    “行了”,苑珂打断117,“能猜到了。”

    之后能怎么样?还不是各种报复女主,然后在某一天突然醒悟,发现其实自己爱的还是她。然后再各种悔过,男主爱情事业双丰收,女主

    “两万”,蓝语州惜字如金,感受到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转头看向苑珂。

    苑珂姿态轻松又慵懒,修长的手指握着一个酒杯,狭长的眼睛含着一点兴味打量着他。

    这种眼神如有实质,把他从上到下一寸寸刮过,令他逐渐升起一种堪称难堪的情绪来,好像自己在他面前只是一个小丑一般。

    他向来看不起这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要不是他运气不好出生在那样贫困的家庭,早就踩在这些脑子里空无一物的蠢货身上了。

    他转回视线,冲着容湘冷哼一声,“果然人以类聚。”想要转身就走。

    容湘听到他这回连苑珂也骂进去了,顿时那双杏眼就蒙上一层水雾,“你怎么能”

    “砰——”

    一个酒瓶擦着蓝语州的脸颊摔在地上,他猛地回过头,后背立马出了一层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苑珂。

    “人以类聚?”,苑珂把被吓了一跳的容湘拉过来坐下,声音傲慢到极致,“我可没有阿湘这么好脾气,谁惹到我,我就折磨谁。心情好让他在我脚底下当条狗,心情不好我就让他过得比狗都不如。”

    苑珂勾着嘴角看他,嚣张跋扈,毫无遮掩。蓝语州攥紧了拳头,定了定心神,踩着一地碎片离开了。

    抢在容湘开口之前,苑珂问她:“你喜欢他?”

    容湘忽然就被她拐偏,有些羞涩地低着头:“是”

    “那我帮你追他”,苑珂眼里含着狡黠笑意“我可知道这种人该怎么追了。”

    苑珂“指导”了许久,直到容湘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再次和苑珂确认,“真得有用吗?”

    “当然”,容湘把她交给容家的司机,“听我的,肯定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苑珂把人送走之后,给管家打了个电话:“我喝醉了,来接我,记得叫上褚厌。”

    褚厌不知道为什么苑珂为什么非要叫他来,为了继续折辱他?

    “还不一定谁折辱谁?”

    褚厌心里冷笑一声,喝醉了她还能像清醒时一样制住他吗?不是看上他这张脸了吗?那他不如就趁这个机会上了她,也全了她的心愿,看她到时候在他身下是不是还能傲慢起来。

    褚厌走进包厢,看见苑珂闭着眼倚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他放轻脚步,发现苑珂一点反应都没有,越凑越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那双狭长的眼睛此时闭着,卷翘的睫毛有些不安稳地颤动着,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和形状姣好的薄唇,嫣红饱满,微微张开一条缝,褚厌甚至能感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带着些醉人的酒味。

    他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他盯着我看什么,这都看多久了?”

    苑珂确实有些困了,不过在他进来的时候就醒了,结果褚厌轻手轻脚地凑近在这看她半天也不叫醒她。

    苑珂忍不住了,慢慢睁开眼睛,看起来醉熏熏的。

    褚厌被吓了一跳,突然往后撤了一步。苑珂一把搂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扑在她的怀里,双腿打开跨坐在她身上,手轻车熟路地钻进衣摆摸上去,嘴里还喊着“美人儿”。

    “你、你”,褚厌被突然的抚摸弄得身体软了一下,又听见她叫他“美人儿”气得发热,刚想骂她下流,又忽然想起来什么,弯起嘴角,嘲讽道,“苑小姐还真是饥渴,不如我就在这满足你。”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酒气弥漫的包厢被看不起的“美人儿”上了,这张傲慢的脸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褚厌没去管那只手,反而凑得更近,含住了苑珂的耳垂。

    苑珂挑了挑眉,和117说话,“不愧是男主,我还想带他回去再做呢,没想到他想在这就办了。”

    117识相的没有出声。

    一截雪白的纤细脖颈在苑珂嘴边晃荡,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上面。

    “嘶——,你属狗的吗?”褚厌吃痛放开被吸得充血的耳垂,忍不住骂了一句,坐起身来,却忽然感觉身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戳着他。

    他低头往下看去,还没看出什么,就感觉天旋地转,被人压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苑珂真像个急不可耐地醉疯子一样,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把他双手绑了起来按倒头顶。

    雪白的胸膛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褚厌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被这么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他面色绯红,恼怒出声:“你发什么疯!”

    苑珂又一手拉下他的裤子和内裤,弹出来一个已经勃起的阴茎,苑珂伸手弹了一下。

    褚厌痛得皱起眉,忍不住扭动身体,却又被牢牢按住,昳丽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包厢依旧亮的惊人。

    “真是想男人想疯了。”褚厌以为苑珂要骑乘,冷哼一声。

    苑珂真是有点想笑了,她分开他的腿,拉下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狰狞的肉棒。褚厌方才在上面蹭来蹭去的,苑珂早就被他撩拨得硬了。

    饶是灯光昏暗,褚厌也看清了她胯下那根粗长的器官,蓦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了两秒,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开始拼命挣扎。

    “放、放开我!”

    他想过千百种情况,也没有料想过他自己可能是挨操的那一个。

    苑珂一手就能按住他,眼神迷离,像是认不清人,醉意朦胧地说:“放开干什么?你不是说要满足我的吗?小美人。”

    她低下头,唇边浮现一抹恶劣的笑容,张口在那被气得起伏的胸膛上咬了一口,又用湿滑的舌安抚般舔弄一下。

    褚厌劲瘦的腰腹猛地绷紧,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苑珂吐出来嘴里的那颗,用手随意拨弄着另一颗,笑道:“立起来了哎。”

    “你个变态!放开我!”褚厌眸子染了些水色,恶狠狠瞪着苑珂。

    苑珂重新坐起来,手边没有润滑的东西,她在旁边的酒杯里用手指沾了些酒,摸到紧闭的穴口打转。

    冰凉的酒液乍一碰到穴口,褚厌立马哆嗦一下,既是被就冰的,也是因为隐秘的地方被人这样触碰,羞得,气得。

    他刚要张口,苑珂就捅了一根手指进去。

    “呃啊”

    “倒是不像傅绎森那么紧。”苑珂嘟哝一声,手指开始抽插起来。

    冰凉的酒液随着手指被抹进穴道,随着摩擦,逐渐发起热来,甚至有些烫,连那种被手指撑开的酸涩感觉都被盖过去一些。苑珂又插进去一根手指。

    “别、别”隐秘的地方又烫又酸又疼,褚厌鼻尖泌出些细密的汗珠,他忍不住想蜷起身子来,又被毫不留情地按住。

    苑珂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内壁按来按去,本来想加第三根手指的,看见褚厌疼得眼角沁出泪来,又耐心地扩了一会,才加了第三根。

    “哎,果然颜控的毛病还是改不掉。”苑珂在心里感慨一句。

    上次对着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再加上傅绎森嘴臭的很,苑珂没多少耐心扩张就操进去了。此时褚厌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嘴唇被咬得嫣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骂人也没几个词,只会说“变态”“滚开”,成功激起了苑珂不多的怜香惜玉之心。

    但一会也还是加了第四根手指。

    “就是大,没办法。”苑珂在脑海里看似无奈地感慨一句。

    117没眼看她这臭屁的模样,装聋子。

    “不、不行了”褚厌声音都带了些哭腔,他感觉到有好几根手指在他的那里抽插、抠挖,可那里那么小,怎么可能放下这么多,是不是下面被撕坏了。

    苑珂也忍得出了不少汗,她抹了一把额头,抽出手指,把涨得有些发痛的肉棒顶上已经松软不少的穴口。

    褚厌还没从手指抽出去的空隙中喘口气,就骤然被一个灼热粗大的顶端重新抵住,脸色都被吓得发白,又开始挣扎起来。雪白的脚蹬在沙发上,一边摇头,一边拼命地往后逃。

    “别、别,不要”

    苑珂哪里会放过他,一把抓住他的大腿,把人拉了回来。

    秾艳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慌张,褚厌大叫一声,“苑珂,我是男人!”

    “我上得就是男人。”

    苑珂轻笑一声,缓慢而坚定地把整根肉棒插了进去,被酒液浸的火热的穴道紧紧紧紧包裹住粗大的肉棒,让人爽得头皮发麻,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呼出一口热气。

    但被插的人却疼得要命,仿佛被一根热烫的铁棍从下劈开,褚厌感觉自己一瞬间面如白纸,整个人开始发起抖来,张着唇,却发不出一个音。

    ——太粗了,太大了

    苑珂弯下腰含住他胸前的乳粒,来回吮吸,一只手在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打转,好心地帮他适应肉棒的第一次进入。

    陌生的感觉从胸前升起,酥酥麻麻的,褚厌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嘴里逐渐发出一些黏腻的音节。

    苑珂嘴上不停,身下缓慢地抽动肉棒,渐渐地顺利起来,甚至逐渐传来水声。

    苑珂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唇,又弯起嘴角,“美人儿,你真是天赋异禀,这么快就出水了。”

    褚厌已经恢复过来,面色潮红,死死咬着殷红的唇瓣,怒瞪着身上来回动作的人,显然也听到了越来越清楚的水声。

    苑珂看他得了趣,突然开始加大动作,狠狠往前顶弄了一下。

    “唔嗯”褚厌被突然的顶弄撞出了一声喘息,纤细的脖颈骤然扬起,绷出一截优美的弧线。

    苑珂眸色一暗,重重呼出一口气,下一秒就开始规律而猛烈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不、不行啊嗯太、太快了啊啊哈”

    粗长的肉刃整根进入,又整根抽出,粗暴而不可阻挡地破开肠肉,潮水般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身下涌向大脑,褚厌整个人被顶弄地不断耸动,好像海上的一叶扁舟,不受控制地随着海浪起伏。

    “啊额——”褚厌突然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穴骤然绞紧。

    “在这呢。”苑珂短促地笑了一声。

    “什么在这呢?”褚厌大睁着漂亮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滚落,沉沦在无边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想。

    “你的骚心啊,只要一碰就会发骚的地方。”苑珂戏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原来褚厌被撞得意识混沌,竟然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苑珂没给他歇息地时间,紧紧掐住他的腰身,照着那一点碾磨。

    “啊哈!不行,不、不嗯啊太快了”

    恐怖的快感从那一点电流般炸开,流向四肢百骸,褚厌张着嫣红的唇瓣,收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下,他感觉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前端突然射出好几股浓稠的白精,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呼——”,后穴骤然绞紧,已经被操开的肠肉紧紧吸吮着那根铁杵,苑珂被夹弄得舒服极了。

    褚厌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光淋漓,桃花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许久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

    结果一回过神,就发现那根肉棒还在他的肠道插着,一点也没消。

    “你爽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苑珂把那条白皙笔直的腿放在肩上,让那口穴更大的显露出来,猛地挺动腰胯动作起来,一下比一下凿得用力,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高潮过后的穴肉更加松软湿滑,紧紧缠着粗涨的肉棒。

    褚厌还没从刚才的恐怖快感中彻底缓过来,就被拖入另一个快感漩涡,所有的声音都被撞得破碎,只能徒劳地瞪着失神的眼睛胡乱摇头,连臀肉都被撞得通红一片。

    “不、不行了啊哈太嗯啊太快”

    苑珂抽插了几百下,才射在里面。浓稠滚烫的精液骤然射进肠道深处,褚厌“唔嗯”一声,像条搁浅的鱼,重重弹起腰腹,浑身绷紧显露出流畅的肌肉轮廓,尖叫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

    随后脱离地倒回沙发,缺氧一般大口大口呼吸,通红的眼睛汩汩地淌着泪。

    真是可怜极了。

    可苑珂不是好人,她坏心眼地又顶弄一下,褚厌敏感地又抽搐几下,秾艳的眼睛乞求般望向苑珂,胡乱地摇头大喊,声音却沙哑,“不行了!要坏了!”

    “那你求求我。”苑珂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又顶弄他一下。

    “嗯啊!”褚厌被顶地尖叫一声,平日里冷淡的脸庞此时泪痕斑驳,崩溃求饶,“求你!求求你!我、我真得受不了了!不能再来了!”

    苑珂本来也想今天就到这,可看见褚厌那张哭花的脸,身体还细微的发着抖,像是被暴雨打湿的牡丹,脆弱无助,却又美得惊人,插在里面的肉棒又逐渐硬了起来。

    褚厌感觉到后穴重新勃起的肉棒,瞪大眼睛,更是吓得唇瓣颤抖,“不、不行”。

    “受得了的,我操得你不爽吗?”苑珂把性器抽出来半个,带出来些浊白的精水,顺着褚厌的大腿根一路流下。一个用力,把浑身瘫软的褚厌调转了方向,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你用后穴高潮一次,我就停下怎么样?”

    褚厌不知从哪又逼出些力气来,翘着屁股手脚并用往前爬去。

    “饶了我,不行的,不行的。”

    那个地方怎么可能高潮?

    苑珂攥着他的腰,把人一把薅了回来,原本露在外面的肉棒噗嗤一声全部没入。

    “嗯啊——”

    褚厌含着哭腔,呻吟一声,又被拖入到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中。

    从苑珂的角度看去,青年的脊背漂亮白皙,纤薄的蝴蝶骨被撞得震颤不已,仿佛下一秒就要扑扇离去。她纤长的五指抓揉在饱满的臀肉上,爱不释手地揉捏起来。

    褚厌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字节,前端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身下污浊不堪,都是他自己的精水,到现在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可身后那个恶魔仍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在勤勤恳恳地打着桩。

    在又一次后穴绞紧肉棒,褚厌即将射出来的时候,苑珂一把攥住了那个翘动的肉棒。

    “放开我”,射精被骤然中止,精液逆流的痛苦让褚厌难受地扭了扭屁股,想要甩开那个覆性器在上面的手掌,他哭喊着请求,“让我射,求你,苑珂。”

    “用后面高潮我就让你射”,苑珂浑身上下都汗涔涔的,半长的头发黏在颈侧,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向前用力挺胯,语气带着些微哄诱,“会很舒服的。”

    褚厌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因为层层堆叠的快感爽的头皮发麻,一半又因为不得释放而濒临崩溃,可怕的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苑珂覆在他的背上,用牙齿轻轻碾磨他湿淋淋的后颈,炽热的肉刃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我”一种陌生却又不容忽视的感觉从身下火热的地方升起,褚厌眼前闪烁着斑斓的色晕,他心里蔓上些恐慌,无意识地挣扎起来。

    后穴开始时不时的收缩绞紧,苑珂漆黑的瞳孔浮现细碎的笑意,更快更猛地向肠道深处入侵,几十下之后,褚厌猝然绷直身体,宛若濒死天鹅般脖颈扬起到极致,从穴眼骤然喷出大股晶莹的水液,紧致的肠道死死咬住粗大的肉棒,苑珂一口咬在他的脖颈,松开控制他性器的手,在他身体里释放出来。

    褚厌身上所有的孔,所有的洞都在源源不断地出着水,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像一台破旧的风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眼白上翻,抽搐一阵直接爽昏了过去。

    苑珂眼角眉梢都是魇足,从他的身体里缓缓退出来,一大股精液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沾满布满手印的大腿。

    真是淫荡。

    苑珂心情不错,把他摆出那个平躺的姿势,找出早就摔了老远的手机又打了个电话。等到回到别墅的时候都凌晨四点钟了。

    正好今天放假不用去上学,苑珂回去还给他洗了洗,把射在身体里的精液扣了出来,才把他放回床上。

    褚厌真是累极了,过程中只是有几次看着要醒,结果都没醒过来。在包厢灯光昏暗看不清楚,回到别墅才看出来他身上简直惨不忍睹,都是斑驳的指印,他本来就皮肤白皙,看起来触目惊心,活像是受了什么虐待。

    苑珂伸进三根手指插进他的后穴,褚厌蹙着眉哆嗦一下,她拿出一根手指,一边抠挖一边吐槽:“怎么我看的那些电影,穿越一堆金手指,你们这三无机构怎么什么也没有,除了你一个哇哇乱叫的系统什么也没了。”

    “我们才不是三无机构!”,117大声反驳,又突然小声,“金手指还是可以有的,只要完成剧情的话会有积分奖励,可以干一些看起来玄幻的事情。”

    “玄幻?把人变猪也行吗?”苑珂挑了挑眉

    “宿主,你又想干什么!”117ptsd都快犯了,生怕苑珂干什么它承受不了的事情,天知道它一个正经bg文系统是经历了多久的自我安慰才接受苑珂要上遍男主的事实的。

    过了一会117又开口,“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你现在的积分不够,越违背常理的操作积分消耗越多。”

    “那我要是想把褚厌直接弄干净呢?”

    “这种倒是费不了多少。”117想了想说。

    “氪,”苑珂立马下决定,把褚厌从水里捞了出来放回他自己的房间。

    她快困死了。

    苑珂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洗漱完正准备下楼吃饭,一开门被吓了一跳。

    褚厌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又冷有淡,看见苑珂出来,更是恨不得用眼神刀了她。

    他今天一醒来,浑身都疼得厉害,就像是被人揍了一顿,尤其是下面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一掀开被子,就看见自己一身惨不忍睹、青紫交加的痕迹,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险些又被气晕过去。

    “呦,这是来请安了?在我门口站着。”苑珂声音贱兮兮的,狭长的眼睛里面满是促狭笑意。

    褚厌被她这副模样气得那双桃花眼都瞪成了圆眼,咬牙切齿地开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么了?”苑珂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些头疼,“我喝断片了,记不起来了。昨天晚上不是让你去接我吗,发生什么了?”

    褚厌直视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她说谎的痕迹,可惜苑珂平时说话就真真假假,喜欢逗弄别人,他也分不清苑珂到底是不是真忘了。

    “唔好像是有个小美人投怀送抱,腰又滑又软,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苑珂凑近他的耳边,说话间呼吸都喷洒在褚厌的颈侧,突然低下头在昨天咬出的牙印那里舔了一口,又马上抬起头笑着说,“不会是你吧?”

    “谁投怀送抱了!”一股酥麻从被舔的地方电流般窜开,褚厌腿软了一瞬,后退一步,怒瞪着苑珂,手指却不安地攥着衣摆,“昨天是谁给我清洗的?”

    苑珂依旧吊儿郎当的,撩着眼皮盯着着他气愤的脸庞,明明她还比褚厌矮上几公分,却像是在俯视他一般,眉眼间是熟悉的傲慢,轻飘飘开口:“我哪知道?”

    “你、你怎么能”

    今天一早上醒来,虽然身上都是刺眼的指印,但身体却是十分清爽,就连那里也干干净净,明显是被人“深入”清洗过了,明知道很可能不是苑珂,可他心里却还是抱着一丝期待,拖着像是要散架般的身体在门口等她。

    结果现在亲耳听到她把他丢给个乱七八糟的人清洗,连记都不记得,只觉得心脏好像突然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般,一抽一抽地疼,连后颈被咬得地方也隐隐作痛起来。

    原来的人把他当成下贱私生子,苑珂不也只是拿他当作漂亮小宠物,随叫随到、用完就丢吗?

    他在期待什么?

    她有什么不能的?

    117想起刚才褚厌转身离开前那阴冷的目光,没完没了地嚎叫起来,“他以后不会报复你吧?”

    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要把宿主大卸八块啊!

    苑珂心情很好地吃完饭,才回了117一句:“早晚的事,既然以后都要报复我,那不得趁现在多欺负欺负他。”

    而且褚厌果然性格古怪,人都被操透了不管,纠结什么谁给他洗的澡?

    苑珂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搞不懂。”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拳头落在沙袋发出的闷响和人高强度运动后的喘息。

    苑珂请了几天假,没去上学,白天呆在这里,晚上去地下拳场比赛。

    “宿主”,117看准苑珂休息的时间,见缝插针开口,语气却再小心不过,“其实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剧情点。”

    苑珂撩起衣服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汗,本来微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过不去也没关系!”117察言观色,立马补充道,“因为有前面几个剧情点的基础,也不用每个都去!”

    “去。”

    苑珂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颗不太明显的虎牙。

    末世危机四伏,她几天内杀的异兽尸骨都能堆成小山,在这样的环境生存了五年多,一些东西早就刻进骨子里,即便到了和平安稳的现在也改不掉。

    这几天,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充斥着暴躁因子,原本总是含着几分笑意的眼睛此刻仿佛蓄势待发的隼鹰瞳孔,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血的味道,她甚至在校园里连装都装不下去。

    既然现在不能随便杀,那做爱也勉强算是一种宣泄方式。

    至于会把男主玩成什么样?

    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原文中女主在路上遇到了几个人的骚扰,大喊救命,正好被路过的傅绎森听到了,然后就在路边的漆黑的草地上又被酱酱酿酿了。

    自从上次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之后,傅绎森简直快要掘地三尺,拨了不少的人去找,可惜一无所获。

    毕竟方向就错了,上他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高中生。

    苑珂和上次的打扮差不多,全身上下只露着一双眼睛,整个人都融在夜色中。

    傅绎森大步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几个高大的保镖,尽职尽责地保护雇主。

    苑珂紧紧盯着他,漆黑的瞳孔像是燃了一簇火焰,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暴力,亟待一个宣泄口。

    她忽然短促地无声笑了下,临时决定,“来点刺激的”。

    她身形一闪,完美融入黑暗,孤身一人就直接闯进保镖围成的人墙中,引起一阵慌乱。

    “有人!”

    “保护雇主先走!”

    惊慌叫声此起彼伏,苑珂形如鬼魅,速度快得惊人,穿梭在中间,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能让人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

    距离太近了,保镖也没办法开枪。只靠肉搏,苑珂没用多久就撂翻了一群专业的保镖。

    然后从身后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傅绎森的屁股。几乎是瞬间,傅绎森就想到了那个陌生男人。想被某种大型猛兽盯上的猎物,一股凉意倏地窜上脊椎,傅绎森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拔腿就跑。

    隐在面巾下的唇色殷红如血,苑珂勾起一抹笑意,悠闲地活动活动关节,几秒后才跑起来。

    傅绎森听着后面原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以及似有似无的笑声,觉得对方像是戏弄老鼠的猫一样,不急不缓,嚣张狂妄,充满恶趣味。

    傅绎森心跳如鼓,拼命跑了几公里,跑进一片杨树林。中途他放了几枪,脚步声才逐渐听不见。正好这里树木交错,遮蔽性不错,他稍稍缓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一股劲风从身后传来,后腰猝然升起一股剧痛,他只来得及瞥见一双狭长的眼睛,瞳孔漆黑,眼白带着些血色,整个人就砰地一声撞到树上。

    “傅少,你跑什么?”苑珂把他死死压在粗壮的树干上,把那把枪拿到手里,唇瓣隔着一层薄薄的面巾贴上他热汗淋漓的后颈,轻声询问,“你在害怕吗?”

    细听之下,苑珂的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其实不只是声音,苑珂整个人都在兴奋地战栗,呼吸炙热又滚烫,连视线都好像带着热度。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傅绎森还没从刚才极速的奔跑中缓过来,声音沙哑,从齿缝挤出几个字。

    如果是为了寻仇,那为什么不杀他;如果是为寻财,就更不可能,从头到尾都没和他要过任何东西,而且就凭他这身手,随便接几个悬赏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却没听到后面的人出声,只是一种柔软触感从后颈传来,傅绎森被烫得激灵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

    可紧接着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疼得皱了下眉,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开。

    身后苑珂把面巾拨开一角,低头露出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刺破了血肉,如同品尝美味佳肴,她舌尖一卷,把所有冒出的血珠都吞下。

    傅绎森身体忍不住战栗,有一种自己即将被拆穿如腹的感觉。

    “不是跟你说了吗?”过了半晌,牙印已经不再出血,苑珂心情不错地舔了舔唇,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的目的就是上你啊。”

    苑珂依旧是把他的胳膊向后绑在背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下半身扒光了,把一块布料塞进他的嘴里。

    省得他又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脏话。

    傅绎森身体挣扎,嗯嗯几声不知道哼的什么。苑珂却像是听懂了,笑着回答:“刚从你身上扒下来的,你觉得是什么”。

    说完也不管傅绎森如何抗议挣扎,摸到那个紧闭的穴口,试探地捅了捅,却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苑珂刚被些微血液抚平的暴躁去而复返,她恶狠狠扇了扇他不自觉夹紧的臀瓣,“你平时锻炼把括约肌也练了?这么紧。”

    一圈肛肉死死夹紧,直接插下去,不是傅绎森失血过多,就是她被夹到疼死。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把人从树上粗暴地扯到地上摆成跪趴的姿势,因为傅绎森胳膊被捆在身后,没办法支撑,头被直接按到脏污的土地上,尘土沾了汗水,粘腻地沾在脸上,狼狈至极。

    但这个姿势,也能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最大程度露出中间的洞口。

    “给你两个选择”,苑珂扯掉他嘴里的布料,声音似威胁又似蛊惑,“要么我直接给你捅开,要么你把我手指舔湿,我给你扩张。不过,如果你选前一个的话,我可不知道会不会把你后面的小洞直接弄坏,可能以后再也合不拢。”

    她把两根手指伸到他面前,另一只手在后背起伏的肌肉上抚摸,轻声道,“如果你敢咬我的话,我就把我操你的视频传到你每一个手下的手机上,再把你操烂扔到大街上。”

    傅绎森脸色阴沉地要滴出水来,张开眼却看见两根修长白皙、没有一丝茧子的手指举在眼前,微弱的月光打在上面,看起来柔软极了,他定定地看了好几秒,一个猜想还未成型就被打散了。

    苑珂胯下硬得发涨,看他磨磨唧唧的,一下子把手指插进他的口腔。

    柔软的指腹压过舌头,带起一阵异样的感觉。鬼使神差地,傅绎森感受到意料之中的柔软,开始尝试着活动舌头,裹住那两根手指舔舐,眼睛却也一眨不眨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一截白皙腕骨。

    “这一个个的男主还真是天赋异禀。”苑珂在脑海中和117说话,“褚厌随便插一插就出水,傅绎森让他舔个手指都”

    117看着全书脾气最凶的男主此时不值钱的样子,直接关机装死。

    周围还是太昏暗了,苑珂只能大概看清他五官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手指的被缠绕吸吮感觉和逐渐清晰的啧啧水声,都让她觉得傅绎森真是

    骚透了。

    苑珂起了恶劣心思,模拟性交的频率,在柔软湿润的口腔抽插起来,插得又深又快,几乎要捅到喉口,傅绎森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干呕一声,之后却堪称温顺地承受下来,一道口水悄悄从他的嘴角流下。

    “真想找个镜子和灯过来”,苑珂抽出手指,嘲弄道,“看看傅少现在是不是一脸发春的模样。”

    “两根手指就把你插爽了”,苑珂把湿淋淋的手指插进他的后穴。

    傅绎森闷哼一声,即便被操过一次,后穴的异物感还是难以忍受。但这次一声不吭,一句脏话也没说。他紧闭着眼睛,羞耻地浑身滚烫,也是回想起来了自己刚才的模样,简直像中了魔。

    苑珂这次的扩张简直做得比上次还潦草,没多久就把粗涨的肉棒顶上穴口,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了哼声,苑珂是爽的,傅绎森是疼的,疼得立马绞紧后穴。

    苑珂又扇了一巴掌,厉声:“放松!”

    说完就开始挺腰抽插起来,在紧致的肠道进进出出。

    傅绎森脸色发白,还是破口大骂起来。

    “傻逼吗嗯啊慢、慢你他妈”

    “你嗯嗯哈啊哈”

    肠肉紧致柔软的包裹让人爽到头皮发麻,苑珂眼白里绽开更多红血丝,染着诡异的兴奋,血液好似都沸腾起来,情欲与暴躁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抽插了这么多下肉棒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涨得更大了,把紧窄的穴口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个褶皱都被抚平。

    苑珂盯着眼前宽阔厚实的脊背,眼里闪烁着血色的光。她从他的裤子上抽出皮带,对折攥在手里,然后在空中挥出破空声,“啪”地落在覆着衬衫的背肌上。

    “唔!”傅绎森闷哼一声,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没几秒就有零星血迹从衬衫上洇出来。

    苑珂轻轻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稀薄的血腥味,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嘴角高高扬起,又是一皮带落下——

    傅绎森忍不住绷紧肌肉来抵抗抽打,头下早就因为苑珂猛烈地抽插而拱出来一个浅坑,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沾上一层尘土。

    身后是激烈地操弄,一刻不停,背上是狠厉的抽打,次次见血。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不断泌出的汗水顺着沟壑流经伤口,带来更上一层楼的疼痛,仿佛有一团火放在背上炙烤,一寸一寸烧穿皮肉,简直要痛到骨子里。

    可相反的,后穴从被摩擦的酸涩疼痛,逐渐生起异样的感觉,掩在各种疼痛之下悄然窜上大脑,明明是痛呼出口尾音却变得甜腻。

    “唔嗯啊!”

    “爽吗?”苑珂一刻不停的耸动腰胯,粗涨的硕大碾平肠道每一寸褶皱,横冲直撞,出口时嗓音喑哑,语气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回答我。”

    傅绎森大腿开始细微地颤动起来,疼痛和另一种逐渐攀升的感觉在大脑里拉扯,脊背弓起似乎想要蜷缩起来,却只能狼狈地被压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发出各种痛呼或者呻吟。

    “回答我”,领主的威严不容忽视,苑珂眉毛皱起,更重的一皮带落在背上,瞬间皮开肉绽。

    “唔啊!”傅绎森痛呼出声,连唇瓣都失了血色。

    苑珂眼睛血红,每一根神经都在被即将喷薄而出的嗜血欲望拉扯,她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只是凭借着本能,想要惩罚所有不把领主放在眼里的人。

    皮鞭雨点一般落下,树林里是连续不断的皮开肉绽的声音。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

    “宿主!别打了!别打了!”117刚开机就看到这样一副堪比刑讯逼供场面的血腥场面,差点吓到cpu骤停,立即哇哇大叫起来,“他快死了!”

    呜呜呜,它就关机这么一小会,男主就差点死了一个。

    听到熟悉的鬼哭狼嚎,苑珂眨了眨眼睛,手中的皮鞭停下,稍稍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理智回笼一些,这才看见身下是个什么惨状。

    他的白色衬衫几乎要被血色染透,已经被打成一条一条残破不堪。苑珂轻轻掀开一条,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底下血肉模糊看不出一点好肉。

    苑珂身体前倾凑近他的脸,发现傅绎森眼神涣散,蒙着一层水雾,呆呆地望着前方,嘴唇还在不断翕动。仿佛是才感知到后背的抽打结束,他微微动了动脑袋,发出一声沙哑地带着哭腔的声音,“爽”

    又小声加了一句,如果不是苑珂耳力好估计都听不见。

    他说,“疼”。

    “还有积分吧”,苑珂垂着眸子看他泪痕斑驳的脸颊,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语气平淡,命令117,“给他治治伤,不要全治,留下五分之一。”

    117松了一口气,赶紧兑了给男主治疗。就苑珂现在的精神状态,它是真不敢猜男主这个样子会不会让她更兴奋。

    过了一会,傅绎森的脸色才好看些,刚才看着简直就像下一秒就要断气。

    苑珂直起身子却发现傅绎森身下一片深色痕迹,她有些讶异,右手绕到他的身前摸上还硬着的性器。

    “嗯哈!”

    却没想到仅仅是在他的阴茎上摸了几下,傅绎森就又抽搐着高潮了,射了苑珂一手有些稀薄的精液。

    真没想到,原书既凶又狠、武力值最高的男主居然是个

    苑珂轻笑一声。

    117一看她笑就忍不住发憷,害怕苑珂再玩下去,男主今天真是没准小命不保,它硬着头皮提议:“那个宿主,其实只要你那个在男主体内就算剧情完成了,要不咱们现在回去?”

    “内射就可以?”苑珂反问。

    117红着脸嗯了一声。

    啊啊啊,虽然它是一个破文系统,可它也还是个宝宝哇,怎么一点都不含蓄呢。

    “可是”,苑珂把仍旧埋在傅绎森体内的肉棒抽出来半个,又狠狠捅进去,“我还没射呢。”

    “???”

    117cpu震颤。

    还没射?

    这都操了多久了,还没射?

    傅绎森感觉刚才难以忍受的疼痛轻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痛到麻木了,混沌无比的脑子还没完全回神,就又被突如其来的顶弄搅散了。

    苑珂舒服地眯了眯眸子,想起来自己抽他的时候,胯下也一直没停,原本滞涩的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泌出的水,又湿又滑,媚肉也被操得软起来,讨好地吸着肉棒。

    苑珂又规律地抽插起来,不像在刚才那样暴躁,频率与深度相比刚才都轻缓极了。

    刚才就被操开的肠道,此刻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肉棒,快感潮水一般轻缓却又庞大,从尾椎往上,淹没每一寸神经,连骨头都酥麻起来。

    傅绎森无意识地发出哼唧声。

    毫无防备之间,一皮带猝然落下。

    刚才被鞭打的恐怖记忆还在,傅绎森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颤抖一下。

    却发现不是记忆中的疼痛。刚才那一下打在了他的大腿外侧,力度也只是刚才的十分之一,虽然仍旧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这种程度连出血都不会,顶多是肿出一条红印。

    炽热的肉棒和挥舞的皮带交错,每顶弄一下就会紧接着响起皮带的破空声。后穴的快感连绵不断,但逐渐的,被抽打过的地方除了火辣辣的痛感,也升起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丝丝缕缕地缠住仍旧混沌的大脑。

    傅绎森双眸渐渐涣散,身体绷紧,后穴的媚肉收缩吮吸粗大的肉棒,看起来马上就要射了。

    但苑珂不动了。

    一切戛然而止。

    傅绎森被高高悬在云端,令人爽到战栗的快感此刻都成了磨人的钝刀,一点一点剐蹭着饥渴的神经。

    “爽吗?”

    相同的问句,傅绎森打了个激灵,张了张干涩的唇瓣,哑声说:“爽。”

    “为什么爽?”苑珂看着他,语气含着些微不可察地笑意,“答对了才有奖励。”

    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傅绎森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声。

    苑珂又抽动一下又猝然停下。

    “嗯啊”

    傅绎森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一滴清泪从眼角无声落下,他的声音染着哭腔:“因为被、被你操,被你操得很爽。”

    “只有被操才爽吗?”

    不过这句话苑珂没有逼他,而是抓住他的腰,以一个完全不同于刚才的频率,猛烈抽插起来。

    “啊啊啊——”

    傅绎森大张着唇发出嘶哑的呻吟,眼前蒙上一层白雾,整个人像是浸在水中,他看不清听不清,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后穴进出的炽热、粗大,以及在他体内射了许久才停的滚烫精液。

    苑珂闭着眼睛舒爽喟叹,高潮之后的肉棒静静地享受着后穴紧致的夹弄按摩。

    “宿主,那我们要回去了吗?”117挑着苑珂心情不错的时候,悄悄冒了出来。

    “一会再走。”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以及若隐若现的光亮。

    “哦吼,傅少,你叫的手下来找你了”,苑珂射了一发以后心情愉悦,整个人又贱兮兮起来,“要不我陪你在这等着他们。”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热心人士呢。

    “不、不行!”傅绎森像是嗓子含了沙砾,嘶哑着开口。

    “有什么不好的,让你的手下看看他们老大是个被男人操坏的贱狗不好吗?”苑珂说得似真似假,傅绎森心里蔓上一股恐惧,疲软的身子惶恐地挣动起来,看起来非常想要回过头来看看苑珂。

    “别、别这样。”傅绎森开口求饶,带着鼻音的嘶哑嗓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好啊”,苑珂拿皮带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一手牵着皮带两端,用力向上拉起,皮带随着力度收紧,压在脆弱的喉结上带来一阵窒息,傅绎森因为缺氧而涨红,随着皮带的牵拉压在地上的头逐渐抬到半空。

    苑珂看着他扭曲的姿势,大发慈悲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被捆缚许久的胳膊早就麻到毫无知觉了,此时支在地上血液重新流畅起来,又麻又胀的。

    苑珂看着傅绎森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头却被迫扬起的样子,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她倾身上前,眸光闪烁:“想去哪里就自己爬过去。能不能躲开,就看你自己爬得快不快了。”

    喉结被抵住,傅绎森现在是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但他不管怎样,都别无选择。

    喧闹声越来远近,傅绎森闭了闭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留下,他抬起手臂,像狗一样向前爬去。苑珂却比他想象地更加恶劣,她一边随心所欲地放松或收紧手里的“缰绳”,一边在他的后穴进进出出。

    傅绎森爬得踉踉跄跄,耳边都是肉棒抽插后穴的啪啪声。他从不知道自己还能如此下贱,像狗一样被人边操边爬。

    更令他难以承受的是,他在这样的场景下,快感似乎比刚才来的更加猛烈,在身体里奔涌沸腾,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什么其他。

    他头脑混沌,仿佛踩在云端,前面不知道在过程中又射了几次,后穴一股一股淫水浇在硕大的龟头上,眼前逐渐产生斑斓的光晕,旋转着代替眼前的场景,声音时远时近,因此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发出呜呜地哭声。

    身后的人全权支配他的感官、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在轻微的窒息中,他攀上绝顶的高潮,疲软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傅绎森栽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十几秒恢复平静。

    苑珂被后穴夹弄着也出了精,她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解除堵塞的精液淫水打湿了一片土地,她把他揽在怀里。

    她早就让系统把她们遮蔽过去了,谁也不会发现她们。

    傅绎森眼神涣散看着前方,头还在小幅度地摇晃着。苑珂擦了擦他脸上冰冷的泪水,仔细打量。

    这她还是第一次看清他的五官。眉毛浓密,眼窝深邃,眼瞳还是浅蓝色的,鼻梁高挺到锋利,下面两片薄唇不断开合,不知在说着什么。

    果然符合人设,看起来就凶巴巴的。不过此时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眼瞳湿润,脖颈上还有被皮带禁锢过的红痕,看着不凶,而且还怪可怜的了。

    苑珂自我反思了一秒钟,然后勾了勾唇角,“这样多可爱。”

    “积分还够把他洗干净送回去吗?”

    “只能选一个。”117看了看积分回答。

    “那就不洗了,直接把他送回他卧室床上,奥对了,还有他的衣服。”

    苑珂看了看已经累到睡着的傅绎森,做了决定。

    苑珂正在排队买小蛋糕,褚厌沉着脸站在队伍外面冷冰冰地看着她。好几个小姑娘红着脸偷偷拍照。

    苑珂今天一早起来又到了下午了,自然又没去上学。117适时冒出来,“宿主,今天有个剧情点,是和褚厌出去吃饭,不过不去也没关系,因为就只是出去吃饭而已。但去得话会有积分奖励。”

    只是吃饭,没有做爱,所以在破文里不算重要剧情。

    积分不要白不要。苑珂临时通知褚厌,不容拒绝地把人薅了出来。

    苑珂想一出是一出,半路上透过车玻璃看见一个烘焙屋,队伍排得可长,非得下车要尝尝到底有多好吃。

    她一个金主怎么能自己站着,苑珂强行把褚厌拽了下来和她一起等。

    “我不去,”褚厌冷着眉眼看她。

    “哎呀,我一个人怪无聊的,陪着我说说话。”苑珂随口说。

    褚厌冷哼一声,不再看她,却跟在苑珂身后走了过去。

    排了快半个小时终于排到,苑珂把墨镜往下扒拉一下,松松地架在鼻梁上,打量着柜台里的各种面包、蛋糕。

    “妈妈,焦糖酥塔还有!”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苑珂回头看见一个小奶团子抓着妈妈衣摆,眼巴巴看着最后两个焦糖酥塔,两个眼睛睁得圆圆的。

    褚厌站在旁边自然也听到了,然后就看着苑珂坏笑着弯起眼睛,露出一口洁白贝齿,回头高声说:“老板,要两个焦糖酥塔!”

    路上,她嘴里咬了一口焦糖酥塔,又不由分说把另一个塞到褚厌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歌。

    后面逐渐传来小孩子抽噎的哭声。

    褚厌嘴角无意识地翘了翘。

    怎么会有她这么坏的人,连小朋友都欺负。

    不远处。

    “老大,上次x市的事故原因查出来了,是孙元泄露给对面的消息,现在人已经抓到了。您看怎么处理?”

    一个下属小心地瞄着旁边人的神色,生怕一不小心惹了人不高兴。

    那人看起来不怎么舒适,没有靠坐在靠背上,而是有些正襟危坐。细看的话,侧脸还有些细微的划痕。

    傅绎森吸了一口香烟,浅蓝色的眼瞳看着外面人来人往,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回答,语气散漫随意:“找人把他的舌头拔了,再把腿卸了都扔给对面。人吊着至少活半个月再让他死。”

    李昶记下之后,又斟酌着开口,“老大,那袭击您的人”

    老大被人掳走了两次,到现在连根毛都没查到。他悄悄在衣服上抹了抹手心的汗,生怕被怪罪下来。老大生气的话,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傅绎森眼珠动了动。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在自己的卧室,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伤痕还有脸上的泪痕都还在,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

    到底是怎样的手段才能避过层层守卫和几乎没有死角的监控。

    “不用查了。”傅绎森按灭香烟,准备升起车窗,却突然暼到什么,心脏突然一颤。

    那双狭长的眼睛。

    苑珂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焦糖酥塔,眼睛微微眯起,含着懒散笑意,慢悠悠地往前走着,时不时逗弄褚厌玩玩,欣赏他被气得羞恼的脸,随后一起上了车。

    傅绎森其实能大概确定那人的身高在173到178之间,虽然力气大,但也不是全身大肌肉的体型。而且那两根手指看起来那么干净柔软,舔起来也是

    可是那根那么炽热逼真,绝对不可能是假的。而且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没准还在上学

    他盯着那辆发动的豪车,命令道:“跟上去。”

    苑珂按照原文定了一个情侣套餐。

    暖黄色烛光在桌上晕开,欢快浪漫的钢琴声悠悠传来,桌上玫瑰鲜艳欲滴,气氛温馨又暧昧。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清她垂眸时浓密乌黑的睫毛,和被烛光打在高挺鼻梁上投下的阴影,连那张总是吐出让人气愤话语的薄唇也是那么湿润饱满,贴在皮肤上一定又软又烫

    这算什么?

    褚厌攥紧了刀叉,在心里问。不是拿他当个免费鸭吗?随叫随到,爽完就丢给别人管也不管。但又为什么带他来这种情侣才会来的地方吃饭?为什么还要点这么暧昧的钢琴曲?为什么排队的时候非要带上他?为什么还亲手喂它焦糖酥塔?

    苑珂风卷残云吃完饭,擦了擦嘴,一抬眼看见褚厌在那拿着刀叉坐得跟个雕塑一样,面前的东西一点没动。

    “男主是要饮露水的吗?他在那干嘛呢?”苑珂不解,“这家感觉还挺好吃的啊,吃个饭还有人弹钢琴曲。”

    “钢琴曲是你点的”,117无语。

    这家店菜单都是法文,苑珂也不认识,不过反正西餐每盘就那么一小点,她就没剩下过,然后乱七八糟不管什么勾了一堆。

    “你怎么不吃?”苑珂直接问。

    褚厌冷笑一声:“苑大小姐自己吃完不就好了,还管我干什么?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人每天给我扔点残羹冷炙不就行了。”

    褚厌以为自己脸色冷淡,声音嘲讽。可实际上,含情的桃花眼在烛光下闪着水光,眼尾像是揉碎了玫瑰花瓣,殷红泪痣绮丽勾人,冷白手指攥紧了刀叉,抿着唇投过来视线,声音是自己不曾察觉的委屈。

    “果然是饱暖思淫欲。”

    苑珂心里啧啧两声,接着弯起眼角,忽地站起身来坐到他的旁边,握住他的腰猝然一提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褚厌被她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又觉得这个姿势像是抱小孩一样,立马挣动着要下来。

    “别动!”苑珂语气加了几分严厉,把人按在腿上,下一秒又笑眯眯地用勺子舀了一勺海鲜汤举到他的唇边:“你坐这半天都在这想这个吗?我找乱七八糟的人干什么,我喂你?”

    褚厌脸色发红,转开脸:“不用。”

    说完就感觉心里又酸又涩,明明前几天操完他就随手丢给别人,现在又笑意盈盈地喂他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她比他遇到的那些褚家笑面虎都要坏。

    啪嗒一大滴眼泪落在苑珂手背上。

    苑珂看着手背上的水迹瞪大眼睛,“我靠,我这么吓人吗?他哭什么?”

    117如果有人形的话真要翻白眼了。

    “怎么了?”苑珂凑在褚厌耳边问,声音既不傲慢也不嘲讽,还真有几分关心的意味。

    这几个字顺着耳道一路传递带起一阵酥麻,褚厌半边身子都软了,攥着她的一小截衣服,委屈就像是开了闸一样,倾泻而出,挡也挡不住。

    他带着哭腔开口:“要操就操,你既然都能操完立马把我丢给别人,让其他人随便摸我,伸进、伸进我那里,你现在又还关心那么多干嘛?”

    褚厌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没一会苑珂袖子都被洇湿一小块。

    “没把你丢给别人”,苑珂看着他哭得委屈又压抑的样子,咽了口唾沫,接着道,“我给你清洗的。”

    褚厌眨掉眼里的水珠,湿漉漉地看了苑珂一眼,看起来根本不相信。

    “真没骗你。”苑珂声音似乎比刚才沙哑几分,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在褚厌耳边,听起来下流又暧昧,“我射得那么深,除了我谁知道在多深的地方,别人能给你洗得这么干净?”

    褚厌听着苑珂这一通不知羞耻的解释,脑子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那天的场景,自己如何被苑珂翻来覆去地操,又是操得有多深。脸颊轰地红了,小声唾骂苑珂流氓变态,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眼睛含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完全没感觉到一双手顺着他的衬衣下摆进去,摸上光滑的肌肤向上攀爬。

    “刚才的话还算数吗?要操就操?”苑珂叼起他纤细白皙的后颈,含糊地说。

    明明决定权根本就不在他这里,她要操的话他哪里拦得住,却偏偏要问他一句。

    “呃啊!”他刚想要出声嘲讽她一句,却突然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转来,身体一抖,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两只作乱的手已经悄悄摸到了他的胸口,然后同时掐住了他的乳尖。

    红嫩的乳尖在苑珂手中硬了起来。

    苑珂松开嘴,雪白的后颈留下好几个牙印,还有一个深红的印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褚厌的颈侧,像一簇火苗一样,把他也给烧了起来,一股暖流窜向小腹。

    他听见苑珂在耳边笑了一声,然后一只手拉开他的裤链,灵活地钻进他的内裤,攥住了他已经抬头的欲望。

    “不算数的话我就玩点别的了。”

    话音刚落,柔软的五指就包裹住挺立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

    “流氓!这、这是在外面,你啊哈”这里随时都有人可能会进来,褚厌一颗心都悬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在苑珂耳边说,结果还没说完就软在苑珂怀里,头搭在她的肩膀上,贝齿咬着殷红唇瓣,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溢出好些声喘息,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

    苑珂最近才发现117还有其他用处,就是能知道附近有没有人。正好给她来守门。

    手指技巧十足地撸动柱身,抚弄囊袋,还时不时抠弄马眼,快感一波一波冲上大脑,褚厌大腿绷紧,眼前渐渐晕开大片白光,胸膛起伏地越来越剧烈,肉棒在苑珂手中翘了翘,看起来马上就要射出来。

    苑珂眸光闪烁,一下堵住了翕张的马眼。

    原本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此刻都成了磋磨意志力的细密痒意,褚厌眼角沁着泪珠,微微瞪大的秾丽双眼里都是急切与渴求,手摸到身下想要掰开堵住欲望的那只手掌,却怎么也掰不开。

    他在苑珂颈窝难耐地蹭动,声音又哑又欲,含着哭腔开口:“放开,让我射。”

    “上次不是教过你吗?该怎么说?”苑珂的声音时远时近,褚厌从混沌的大脑中扒拉出一点细碎记忆,犹豫一秒,哽咽求饶:“求你了,求求你,苑珂,让我射,让我射啊啊啊——”

    苑珂手指移开,欲望开闸,褚厌全身绷紧,嘴里无意识地大声呻吟。

    “我的手都被你弄脏了呢。”

    褚厌高潮之后面条一样瘫软在苑珂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听到苑珂的话,迷蒙的眼神下意识看向她的手,里面握着一捧浓稠的白精。

    都是他的。

    褚厌被泪水沾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绯红从脖颈铺到耳下。

    苑珂擦干净手,把身体无力的褚厌转了方向,让他面对面跨坐在她的腿上,褚厌差点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抱住她。

    苑珂大腿微微分开,正好能让他的屁股悬在空中,然后扒下他的裤子,只把他的屁股漏了出来,手指摸上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

    不禁又在脑海感慨一句,“褚厌在被操这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

    褚厌感受到下面的凉意和在那里打圈的指尖,条件反射夹紧了臀瓣,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开口:“你想干什么!”

    这可是在餐厅!

    “别担心,在这我确实不好施展”,苑珂手指依旧在他的后穴打转,感觉到穴口软些之后,插进去一个指节,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就用别的代替好不好?”

    别的,什么别的?

    但不管是什么,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力。

    柔软的肠肉紧紧吸裹住手指,苑珂稍微用了些力在里面扣扣挖挖,褚厌咬着牙,手臂忍不住收紧,大腿死死夹着苑珂的腰胯,身体细细地抖动着,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尽力放松让她的手指进得更顺利。

    苑珂挑了挑眉,对他的顺从颇为受用,觉得他主动放松后穴的样子真是骚极了,又乖又媚。破天荒地吻了吻他的唇角,轻声安抚,“就快好了”。

    她不喜欢接吻,亲吻也是少之又少。

    她上过不少男人,不管最开始是因为身材还是因为长相,最后都能归结于解决性欲,而没有一丝情感上的需求。

    在她看来,吻不是性欲,而是情欲。

    褚厌却直接愣住了,看着苑珂嫣红的唇瓣,呆呆地抬手摸了摸唇角,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感觉。

    ——好软

    下一秒突然被冻得哆嗦一下,一个冷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

    他脸颊发热,居然没有皱着眉气愤责问是什么,而是丢了魂一样抱着苑珂,还在摸着嘴角。

    苑珂有点疑惑,不知道褚厌又想什么呢,不会被这吓傻了吧?

    “不用怕,是勺子。”苑珂稍稍用力,一截瓷白的勺柄没入隐秘洞口,“都吃进去好不好?”

    湿热的穴肉碰到冰凉的勺柄条件反射般收缩绞紧,倒像是在自己主动吞吃似的。

    褚厌弯着颈子,把脸埋在苑珂颈窝,紧紧抱着她,低低嗯了一声。

    勺柄大概小拇指粗细,中指长度,经过刚才的扩张,插入的倒也还算顺利。苑珂往下看了一眼,一个勺端从白皙的屁股中间探出来,看起来色情淫靡,分不清哪个更白。

    苑珂舔了舔唇,呼出一口热气。

    今天的褚厌乖到不可思议。

    不过苑珂向来得寸进尺。

    “都吃进去”当然是要把整个勺子吃进去。

    苑珂指尖抵住勺子,比勺柄粗不少的勺端撑开穴口,往里进了几分。

    “嗯哈”褚厌被猝然增大的异物逼出一声呻吟。

    “那、那里不行!”褚厌神色惊慌,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勺端和勺柄不在一条直线上,中间是有角度的,如果都塞进去的话,会把那里撑坏的。

    苑珂按在他的尾椎上摩挲,直把人揉地在怀里软成一滩水,又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行的。”

    褚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个吻搞得熄了火,身体害怕地绷紧,却不再拒绝。

    安静地让人为所欲为。

    苑珂手指贴在勺子内侧一起插进去,按在柔软的内壁上揉捏,又顺势把漏在外面的半个勺子送了进去。

    褚厌在她耳边哼哼唧唧,他甚至能感觉勺柄的顶端捅在了他的肠道上,而勺子的背面凸出捅在对面,在他的肠道中间撑出一个三角的区域。

    “宿主!”117大喊,简直比当事人还急,“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苑珂手指从温热的地方推出来,抬手拍拍他的大腿,又怕他没力气了,把手放在他的腋下把人从腿上提了起来,“先去下面躲躲”。

    听到苑珂的话,褚厌心脏停了一瞬,才想起来自己还在餐厅!

    他来不及想为什么苑珂知道有人来了,立马顺着力度跪坐在地上,苑珂撩起厚重的桌布把人藏在桌子底下。

    紧接着一个服务生进门,端来饭后甜点。

    动作转换间,勺子也在体内转了个角度,褚厌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一动不敢动,下意识屏住呼吸,死死咬住唇瓣,生怕被人发现。

    “用餐愉快。”

    服务生摆好餐盘,微笑着开口。

    苑珂同样露出微笑,礼貌点头,看着她出了门,松了一口气,赶紧把褚厌放出来。

    结果手刚拉起来一点桌布,门又突然打开。

    “您需要开空调吗?”服务生看着苑珂冒汗的额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十几度客人就出了这么多汗,但秉着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她还是询问一下吧。

    “不用了,谢谢。”

    “好的,有什么需要可以按一下桌边的按钮,用餐愉快。”

    门再次关上。

    苑珂耐心等了几秒,立马撩开桌布。

    褚厌跪趴在地上,仰头看她。脸颊白里透红,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湿红,唇色鲜艳,被咬出来些牙印,脸颊和脖颈都汗涔涔的。

    ——一副亟待人玩弄的样子。

    操。

    苑珂暗骂一声,抬手掐住他的下巴,声音沙哑着哄诱:“再吃点别的东西?”

    苑珂垂着眸子看他,狭长眼睛里情欲翻滚,像燃着漫山遍野的山火,炙热灼人。

    褚厌眼珠一颤,蓦地攥紧了手下的地毯。浓密睫羽簌簌颤动,然后慢慢爬到了苑珂的双腿中间。

    苑珂奖励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拉下裤子,放出来狰狞粗涨的性器。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涩气味,褚厌脸色红得滴血,胸腔内心跳震颤如擂鼓,试探着伸出一截红艳软舌舔上柱身。

    苑珂微微扬起脖颈,眯着眸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褚厌悄悄抬头看着苑珂泛红的脸颊,一种隐秘的兴奋从心底悄然升起,连后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吞吐起来。

    柱身被舔弄得水光淋漓,脑后的力度逐渐加重一些,声音从上方传来。

    “含进去。”

    嗓音带着几分惯有的散漫,低低地缠上来,听得人耳尖发麻发烫。

    褚厌喉结滚动一周,收着牙齿,尽力张大嘴巴,含住面前硕大的顶端,缓慢地向下吞吐,眼神却一直盯着苑珂潮红的脸颊,后穴吞吐地更加热烈,他甚至能感觉到勺子正在前后移动。

    口腔湿热又柔软,紧紧包裹住粗涨的性器,快感从下到上一路炸开,苑珂爽到头皮发麻,手指忍不住收紧,把人往深处怼。

    顶端猝然深入,一股干呕的欲望传来,喉口被动收紧夹弄肉棒,褚厌眼睛微微上翻,感到一阵窒息,缓缓退出来一些,泪眼朦胧间看见苑珂薄唇微张,发出逐渐粗重的喘息。

    褚厌也是看过几部片子的,大概知道怎样能让人更爽。他尽量放松喉口,把肉棒往下吞,主动深喉,带来更加汹涌的快感。

    “来人了!来人了!”117大叫起来。

    苑珂不满地皱了皱眉,眼睛一瞬间冷厉起来,又慢慢恢复,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声音拢了一层怨气:“停吧,要来人了。”

    褚厌盯着她欲求不满的神情,退了一半突然停住,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几乎没有犹豫,然后来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喉。

    快感突然,苑珂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声,然后蓦地咬住牙。

    “您好,这是您点的小提琴独奏。”

    一个人开门进来,拿着小提琴礼貌开口。

    他其实很想问一下,是否要等餐桌上的另一位客人回来,毕竟来这的肯定都是情侣,应该是更想两个人一起倾听的。

    不过这位客人似乎看着有凶,只是面无表情地冲他点点头。

    “真惨,不会是被甩了吧?听说对面人刚才就不在了。”小提琴手内心给苑珂补足了理由,替她惋惜一秒,开始演奏起来。

    苑珂额角青筋直跳,死死咬住牙,不然就会立马泄出一些不雅的声音。桌下的手用力薅住褚厌的头发把人往外拽。

    她微微垂着眸子,警告般怒盯着褚厌。一滴汗水挂在她的下巴尖上要落不落。褚厌脸颊都被撑的鼓起来,汗水泪水口水混杂着向下流,迷人的桃花眼闪烁着异样的兴奋。

    就是兴奋。

    褚厌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冒着极大风险在人前口交,也可能是因为看见苑珂脸上从未有过的这种堪称窘迫的表情,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想看苑珂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小提琴悠扬的声音在空中飘荡,但观众却没有一个人有空欣赏。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褚厌忍不住眼白上翻,头发被拽的生疼,可他却又把肉棒向深处塞了一些,肉棒顶端在他喉口深处跳了跳。

    然后猛然吸吮起来!

    苑珂眼睛通红,牙齿咬得嘎吱咯吱响,全身肌肉紧绷到战栗,青色的血管狰狞暴起,猝然来到高潮。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口腔,褚厌被动吞咽,嘴巴被完全堵住,连咳嗽都咳嗽不出。

    旁边小提琴独奏终于完成,那人优雅地鞠了一躬,开口:“祝您用餐愉快。”

    苑珂光是保持面无表情都已经用了生平最大的克制力,连礼貌点头都做不到了。

    下一秒门被关上。

    苑珂粗重喘息一声,低下头粗暴地把人拔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就看着褚厌捂着嘴咳了个惊天动地。

    苑珂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把人按照原来的姿势捞到腿上,轻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褚厌身体不断耸动,大睁着桃花眼流泪,在苑珂耳边咳了许久才停止。

    然后鹌鹑一样趴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刚才让你起来为什么不起来?”

    褚厌继续装鹌鹑。

    他现在羞耻心爆棚,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喜欢人前py?”苑珂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后穴,突然把被含的温热的勺子转了个方向。

    “嗯哈”褚厌嗓子现在还被捅得可疼,出口的呻吟也含含糊糊,勾人似的。

    苑珂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一想起来她就忍不住火起,天大地大面子最大,她哪里这样丢脸过,不把他罚到再也不敢她就不姓苑。

    苑珂按照记忆中的位置继续转动勺子,几下之后就找到了要找的位置!她嘴角勾起,用勺柄顶端来回扣弄那一点凸起。

    g点被来回戳弄,连绵的快感让褚厌忍不住呻吟,晃动着身体想要躲避,讨饶道:“嗯啊别,苑珂,太快了,啊哈”

    “小骚货。”

    “喜欢的话我叫人来,都来看看你发骚的模样?”

    苑珂泄恨一般重重咬在他的后颈,吸吮一口渗出的血珠,抬起头舔了舔唇。

    “要不要我在这就操你,虽然不好施展,但也不是不行。”苑珂轻轻笑了两声,不知道是玩笑还是说真的。

    “不行!”褚厌惊慌地转过头看她。

    ——苑珂是真得干得出来这种事的。

    看见褚厌惊恐瞪大的眼睛,苑珂手下加重力道戳在他的g点,恶狠狠问:“还敢不敢!”

    “呃啊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回去吧,回去再操好不好。”褚厌眼角挂着泪,胡乱摇头乞求。

    苑珂这才心情好点,得意地哼了一声,挑眉道:“好啊,回、去、好、好、操。”

    褚厌突然哆嗦一下。

    折腾一通,两人的衣服都皱皱巴巴的,尤其是褚厌,更是引人遐想。

    因此去洗手间稍微收拾了一下,苑珂出来的时候褚厌还没好。

    “宿主!不好了!”

    “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再这么叫唤你就别说话了。”苑珂揉了揉太阳穴,被它嚎叫地脑袋嗡嗡的,“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哦。”117嘤嘤两声,说:“傅绎森也在这个餐厅,就在那!”

    苑珂往前走了几步顺着走廊看过去,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站在鱼缸面前,看起来像是对里面的鱼十分感兴趣。还有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看什么。

    “宿主你说是不是他发现你了,是不是要来找你报仇啊!”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苑珂眼里流露出兴味,伸出舌尖舔了舔虎牙,直接往那边走过去。

    问问?这是能直接问的吗?尤其是感觉苑珂又有些兴奋起来的心情,117差点发出尖锐爆鸣声。

    苑珂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划了几下,在走到那个背影身后的时候,用肩膀把人撞了一下。

    傅绎森像是被惊吓一瞬,头差点磕到玻璃上。

    座位上的人蹭到站了起来。李昶正愁找不到地方展现自己呢,手一抬就要骂骂咧咧,“你没长眼”

    “你有没有素质哎,撞到人都不道歉的吗?”苑珂狭长眼睛亮得惊人,含着狡黠笑意,直勾勾盯着他,面不改色地找茬。

    熟悉的语调,狭长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态度

    浅蓝色的瞳仁愣愣地看着她,傅绎森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李昶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他和他老大两个人都差不多一米九的身高,他老大那眼神他看到都发憷,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一点不害怕,还讨要说法。

    而且明明是她撞得人好不好!

    老大肯定得保持逼格不能跟小丫头呛声,这种声音当然得靠手下来。而且她居然敢忽视他!是他不够吓人吗!李昶摆出恶狠狠的模样,威胁道:“你是不是不想活”

    下一秒被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打断。

    “道歉。”苑珂声音微微发哑,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李昶瞪大眼睛,张着嘴连话都不会说了,这不得让老大丢去海里喂鱼。

    苑珂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小。她嘴角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抬头看着他,明明是仰望,却让人觉得居高临下。

    傅绎森蓦地想起那天晚上,粗犷的男声冷酷决绝地说:“回答我。”

    身体忍不住轻微战栗,他好像又被拉回那个漆黑的夜晚,背后绷带下的结痂忽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忽地垂下视线,轻声说,“对不起。”

    李昶脑袋蹭地转过头看着自家平时威震四方的老大,张大了嘴,晃了晃脑袋。

    是他没睡醒还是怎么着?

    “苑珂!”褚厌在走廊那边叫了一声,往这边走过来。

    他刚从洗手间出来结果发现连苑珂的影子都没有,还以为她连等也不等他直接离开了,气得他差点在心里骂死这个没良心的。

    一转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她差点和一个男人贴一块去了,面色一下子就阴沉起来。

    “我原谅你了。”苑珂勾了勾嘴角,心情不错的样子,然后大步朝褚厌走过去。

    傅绎森现在才想起来呼吸,浅蓝色的眼珠一动不动盯着那个男人白皙脖颈上露出来的牙印,面无表情摸了摸后颈。

    一下车,苑珂就把人直接拖着屁股抱了进去。

    “放我下来,有人!”周围都是干活的佣人,褚厌羞愤欲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咬牙切齿。

    苑珂掐了一把他的屁股,看着他现在羞红的脸忍不住哼了一声,平时有个什么都不好意思,居然在那种时候咬着她不撒口,今天必须彻底操服了他。她伸出手在他的屁股上扇得啪啪作响:“有人就有人,让别人知道怎么了?”

    不知道褚厌从这句话里脑补出什么,乖乖地抱着她,然后被放到了宽大的洗漱台上,被冰凉的大理石冰得打了了哆嗦。

    两个人的衣服早就在进来的过程中脱得差不多了,苑珂握住他细白的脚踝,向两边扯开,露出中间隐秘的小口,周围一圈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她用手指戳了戳,看着那个小口又哆嗦着紧了紧才开口:“检查检查?”

    把勺子拿出来后,他都要提上裤子了,又被一把拉了下来。苑珂一脸坏笑着拿了三个车厘子不容置疑地塞进了他的后穴,还说“要是掉出来或者被压坏了我就回去给你塞满,让你含一晚上。”

    “自己把你的骚穴扒开,我要看看到底少没少坏没坏。”

    褚厌瞪大眼睛看她,没想到她居然要让她自己拿。

    苑珂看他没动静,啪地扇了一下他的屁股催促,“快点。”

    洗手间的光打在褚厌的身上,像是玉一样白,他咬了咬唇,屈辱地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后穴上。苑珂看他慢悠悠地,带着他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紧致的肠肉包裹住自己的手指,褚厌脸色蹭的红了起来,又被苑珂扇了几下屁股手指才继续往里面动。一根手指肯定是弄不出来的,他红着脸色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把后穴撑开一个长方形的洞,摸索半天才夹出来一个。

    完整的。

    苑珂挑了挑眉,“继续挖。”

    褚厌额头上覆上一层晶莹的汗珠,手指重新伸进去继续扣挖,苑珂手压上他的后颈,把他压得低头,“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骚穴,是不是骚坏了,连自己的手指都忍不住往里吸。”

    褚厌被逼着低头,性器早就直直地戳在小腹上,往下一截莹白的手指插在自己的屁股里,一圈殷红的穴肉抱在手指上,一收一张地吸裹着,真像个淫荡的小嘴一样。褚厌脑袋轰的一声,浑身滚烫起来,忍不住移开视线,这时候后穴却从下流出一股晶亮的水来。

    苑珂伸手挑起来移到在他眼前,“自己把自己操出感觉了?”

    “不、不是。”褚厌像被她亮晶晶的指尖烫到一样,浑身抖了一下,后穴却猛地一收缩,他感觉车厘子到了更深的地方去了。

    “是不是在路上漏掉了?”苑珂手指顺着滑嫩的肌肤向上,摸上他胸前殷红的茱萸捏了一把。

    “啊”褚厌漂亮的桃花眼被熏出水汽,雾蒙蒙地看着苑珂,出口带上写喘息“没有没有漏掉。”

    “你怎么知道没有漏掉?”苑珂胡搅蛮缠,在他雪白的侧颈咬了一口,“说不定就是你在路上的时候,骚穴忍不住发浪了,把车厘子都漏出去了。”

    “你、你不要说了。”褚厌恨不得捂住她那张嘴,他垂了垂视线,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

    “在哪里面?”苑珂舔了一口刚咬出来的牙印,手摸在他身下的手上,明知故问。

    “在哪里?”苑珂又问了一遍,手却按着他的手,前前后后抽插起来,又快又狠地拿他的手指操自己的穴。手指和仍旧敏感的肠壁快速摩擦,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突然升起。

    “嗯啊啊啊”褚厌眼角流下泪来,仰着脖子浪叫,“在骚穴,在我、我的骚穴里停,太、太快了”

    “我不信”,苑珂把他的手抽了出来,换上早就怒张的性器,“要是在你的骚穴里怎么久都拿不出来?”

    苑珂抓住他光洁有力的大腿,直接把人怼到了她的肉棒上。

    “呃啊”褚厌还没从刚才的快感缓过来,就被硬挺粗长的肉棒贯穿进去,几乎是立马就把车厘子往肠道深处推去,挤压着榨出汁来。

    苑珂憋了不少时间了,一插进去就被温热的肠道紧紧包裹住,爽得她喟叹一声,开始前后耸动腰胯,褚厌通红的乳尖硬硬地挺立着,随着主人在她嘴边晃来晃去。

    苑珂直接咬了上去,可怜的小果颤巍巍地被她咬在齿间,随着她身下大力的冲撞时不时传来刺痛的感觉。

    早在苑珂插进来的那刻他就浑身发软,直接瘫在苑珂怀里,纤长的脖颈弯出脆弱的弧度,随着身下暴力的顶撞颤抖,像是水上的浮萍,被暴雨打得颤动不止,只能双手紧紧抱住苑珂的肩膀才不至于溺死在快感的海浪中。

    “苑、苑珂,嗯啊慢、慢些我、我不行了”褚厌声音早就染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地呻吟,手指无意识地在苑珂背后划出一道道指印。

    “怎么会不行呢?”苑珂吐出口中被玩得肿大的奶头,舔了舔唇,“不是说了回来好好操吗?”

    褚厌前面早就射了一回,殷红泪痣靡艳又绮丽,桃花眼无神地汩汩流着泪水,身侧的腿无力地来回蹬动,脚趾蜷缩又收紧,所有的感官都被掌握在苑珂手中,弱小又无助地在快感里起起伏伏。

    “别呜啊啊啊啊啊——”

    苑珂再次咬住他的侧颈,炽热的肉棒在他体内跳动许久,射了不少滚烫的精液,褚厌腿绷得笔直,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后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被操得软烂的肠肉紧紧吸裹着里面硕大的肉棒,半晌头无力地搭在苑珂地肩膀,一抽一抽。

    苑珂也被伺候得爽翻了,许久才缓缓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糜烂的洞口没了堵塞,流出一大股混杂的水液,里面还有混着丝丝缕缕的深红色——是刚才被挤压开的车厘子汁。

    “我就说被压坏了吧。”

    苑珂闷闷笑了几声,撩了撩粘在脸上的发丝,把肩膀上的人给扶了起来。

    褚厌还没从刚才的高潮彻底缓过来,顺着她的话往下看,看见身下裹着车厘子汁的各种水液,还有又硬起来的粗大肉棒。

    也顾不及苑珂是如何耍赖的,褚厌被吓得哆嗦一下,抬头用被水色洗过的透亮眼睛看着苑珂,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原本嫣红的唇浸上一层水色更加鲜艳,小声求饶道:“我、我真得知道错了,别再来了,我受不了了。”

    他知道苑珂喜欢他的脸。

    桃花眼水光潋滟,媚意十足,带着些乞求,就这么看过来,苑珂还真被迷到了。

    褚厌继续勾引,缓缓凑近了苑珂的脸颊,小狗一样,轻轻舔了舔她的唇角,贴着她的耳朵说:“我错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他见苑珂还是不说话,下了决心,含住了她的耳垂吸吮,含含糊糊地说:“求你了,骚穴受不了了,要被操坏了。”

    苑珂手在他的屁股上揉捏着,看了看他可怜的小表情,挑眉说:“宝贝,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副样子,不会让我心软,而是会让我想要把你操到更可怜的表情吗?”

    “啊——”下一秒,褚厌惊叫一声,直接被翻了个,趴在了洗漱台上。

    苑珂一手压住他的脖颈把人压到镜子面前,一手抬起他一条腿,“噗嗤”一声就又插进那个湿滑的穴里,简直比回家还要轻车熟路。

    媚肉被操得熟了,争先恐后地缠上来,蠕动着吮吸讨好。

    “嗯啊啊”苑珂往深处抽插一下,狰狞的肉柱碾过紧窄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战栗,褚厌大睁着眼睛喘息,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把前面的镜面遮上了一层水雾,但还是能看清自己现在是个怎样淫荡的姿势,尤其是翘起的阴茎还在空中一晃一晃。

    “别”褚厌眼里闪过一些惊慌,想要回过头来求饶,所有的话语却都淹没在又凶又恨的抽插中。这个姿势能把那个销魂的穴口扯开,方便粗涨的柱身更容易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进到更深的地方。

    褚厌呻吟喘息时露出的红艳小舌真是看起来淫荡极了,苑珂抬手伸了两根手指夹住那根滑嫩的舌头,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呜”

    快感排山倒海般席卷上来,褚厌眼尾被情欲染得湿红,通红的眸子淌着泪,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缕涎水从他的嘴角滴滴答答到台上,反射出晶亮的光。粗大的肉刃还在进进出出,白嫩的臀肉早就被胯骨拍打到通红一片,不知道什么是时候沾上一些深红色的汁水,看起来就像是成熟饱满的果子,戳一戳就会冒出水来。

    实际上也是一直在冒着水。

    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来不少混着深红色的淫水精液,有的喷溅到地上,有的就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划出一道鲜艳淫靡的痕迹。连阴茎也甩动着射了一次,在墙面上留下一道白浊,却又被插得硬起来,冒出晶亮的腺液滴滴答答。

    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淌,苑珂一双眸子闪着兴奋的光彩,被这一口嫩穴夹得舒服极了,肉棒的每一个缝隙都被妥帖照顾到。

    她用力冲刺了几十下,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把滚烫的精液再次射给了他。

    滚烫的精液射进肠道伸出,褚厌控制不住的翻起白眼,淫荡地吐着舌头,小腹和臀肉抽搐着一抖一抖,向被操坏了一样瘫软在洗漱台上。

    苑珂手臂环绕在他胸前把人捞起来,伸手摸了摸他脸前的镜子,“自己看看是不是比刚才还要好看。”

    褚厌好半天眼神才重新聚焦,看见镜子里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颊。

    熟悉的五官,陌生的神色。

    镜子中的他热汗淋漓,眼里含着潋滟春色,眼尾通红,泪痣亮地惊人,微张着唇瓣露出一截红舌挂在嘴边,几缕短发挂在额角,一副爽翻了的样子。

    太淫荡了。

    他愣愣地盯着镜子,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会是自己。

    她凑近他,似真似假地又说了一句,“好看得让我想把你再操一顿。”

    褚厌身体下意识一抖,神色惊惧交加,开始手脚挣扎起来,带着哭腔求饶。

    “我不行了,求求你了,苑珂,下次再做吧,下次吧”

    “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苑珂威胁般又顶了一下。

    “不敢了,我不敢了。”褚厌呜咽一声,胡乱摇晃着头讨饶。

    苑珂得意地挑了挑眉,慢慢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把人抱了起来放进浴缸。

    床头的闹钟叮铃铃地响起来,苑珂闭着眼睛一抬胳膊准确无误地关上了闹钟,手又放回在原来柔软的地方,下意识捏了捏。

    “唔”胸前突然传来刺痛,褚厌疼得皱了皱眉,他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脑子还停留在昨晚浴室中的记忆,苑珂说让他这次好好看着她怎么清洗的,手指却不老实,顶着他的敏感点把他又送上了高潮,后来手指换成了更粗更烫的东西,他被按在水里操得哭哑了嗓子,最后的记忆就是浴室顶上炫目的白光。

    他慢慢睁开眼睛,入目的却不是熟悉的装饰,而是他来过一次的粉色房间!

    “啊哈”他动了动身子,一只铁钳一般的手臂横亘在身前,直接把他按了下来,除了这只手臂,更不容忽视的是

    “苑珂!你居然”

    她居然在他身体里插了一晚上!

    褚厌气急败坏地瞪大双眼,可刚才动作间让肉棒划出来些,几乎是瞬间,他就感觉身下湿了一块。

    他这下彻底清醒,视线往下,看见自己身体上遍布着可怖的指印,比上次只多不少。尤其是两颗乳头,肿得都有花生米大小,还有些细小的口子,罪魁祸首到现在手指还放在上面夹着一颗揉搓。

    而且他现在,在苑珂的怀里?

    “我居然什么?”,苑珂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身子一挺,空气中传来咕唧一声,含了一晚上的肉棒的肉穴非常容易地吃了进去,“不是说了吗?昨天可就拿出来一颗车厘子?大晚上的没东西给你塞,我就只能好心帮你喽。”

    褚厌又想起昨天苑珂耍赖,还没等他拿出来就操了进去,让他留了一屁股车厘子汁,他心里痛骂她几句,却怕她又犯浑,只能咬着牙开口:“那、那你现在出来!”

    “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感恩”,苑珂手掌向下,抚过她光滑的皮肤,像是在摸一块白玉,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上缓缓按压一个凸起,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鼻音,“我帮你塞了一晚上,你现在不帮帮我吗?你不是感受到了吗?它都这么大了。”

    “啊嗯嗯”,褚厌侧身躺着,转头一双桃花眼怒瞪着苑珂,手指攥紧床单保持平衡,感受到身体里的凶器逐渐硬涨成熟悉的形状,断断续续地控诉,“你嗯啊无耻这、这是白天!”

    “白天不就是用来宣淫的吗?”苑珂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弯着眸子逗他,身下动作却一直没停。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感觉他的穴都快长成她肉棒的形状了,每一寸软肉都牢牢扒在上面,裹得严丝合缝的,爽到不行,她动了几下就忍不住快速抽插起来。

    卧室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褚厌被她手臂箍着无路可逃,被死死把在怀里挨操,他后面估计早就肿了,被炽热的肉棒一摩挲,还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但在剧烈攀升的快感面前微不足道。

    褚厌那双怒气冲冲的眸子持续了没几秒,就又开始变得眼泪汪汪的,原本色厉内荏的语调带上了哭腔。

    “别嗯啊呃停要坏了呜”

    苑珂不爽完怎么可能停,直到苑珂咬着他的脖子在他体内射了出来,他眼里流着泪,身下流着精,瘫在一片狼藉的床上一抽一抽。

    苑珂发泄完神清气爽地下床,临走之前才想起来给可怜的小情人留些温存,弯着腰给他擦了擦眼泪,在殷红的唇瓣上印下一吻,眨了眨眼睛,“好好休息,我去上学了。”

    褚厌红肿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关上的房门好半天,却逐渐听到自己轰鸣的心跳声,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翘了翘嘴角,摸了摸发烫的唇瓣,小声说:“小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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