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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g塞打P_股蹭床单蹭到S1

    纪承秋坐在床边,侧过身子将手臂压在付祁腰间,另一只手覆上了他肿烫的臀肉,放缓力度轻轻揉了揉。

    “总不能让你白叫这一声哥,后面几下不用皮带打了。”

    付祁脸色黑如锅底,“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客气了。”纪承秋眉眼微动,随手将他穴口挤出一半的肛塞重新按了回去,“夹紧,若是再敢掉出来后果自负。”

    付祁的身体瞬间僵直,臀腿稍微用力就牵扯着伤处一阵阵刺痛,括约肌也急剧收缩,肛塞随即重重地顶向了肠壁内侧的软肉。

    “啊”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腰身不断挺动着,下意识地向上翘起了屁股。

    纪承秋眸底微微发热,压低声音感慨道,“阿祁,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淫荡?”

    付祁猛地抬起头,正撞上了男人玩味的眼神,一时间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磨了磨犬齿,“要打就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纪承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么着急?我还是法可言。

    纪承秋一时半刻倒真的按不住他了。

    付祁瞅准时机翻身挣脱了桎梏,趁着纪承秋的稳住身形的功夫,抬腿毫不客气的向他胯下踹去。

    只可惜他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还未扬起,纪承秋便忽然侧身,“嘭”的一声巨响,车身竟硬生生被踹出一块凹陷。

    纪承秋眉头紧蹙,“阿祁,别太放肆了。”

    付祁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住了,致命一击打了个空,他现在和纪承秋单打独斗简直毫无胜算可言。

    “又没真踢到,你不至于吧。”

    纪承秋不想回嘴,只是警告性地扫了他一眼,“上车。”

    黑色越野在市区中飞驶而过,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拖出一片模糊不清的残影。

    付祁腰杆挺直,如坐针毡。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过话,进家门的前一刻,纪承秋忽然转身,捏住付祁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和你说了什么?”

    付祁眼皮轻颤,咬着唇想要搪塞过去,“说了再见。”

    纪承秋指尖用力,付祁立刻白了脸,不情不愿的说道,“你说让我十点半之前回来。”

    纪承秋又问,“现在几点?”

    付祁瞟了眼墙上的时钟,低头没敢吱声。

    纪承秋松了手,语气毫无波澜,“去洗澡,我在卧室等你。”

    死亡宣判。

    付祁慢吞吞的洗完澡,对着镜子迟疑片刻,翻出了一身睡衣套在身上。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垂头丧气地走进去,纪承秋听见他进门头也不抬,只是随手指了指桌上的玻璃杯。

    “喝了。”

    付祁吞咽着口水,用开玩笑的语气缓解尴尬,“有毒?”

    以往纪承秋都会笑骂他有病,然而这会儿却连眼神都不往这边看,“蜂蜜水,解酒。”

    付祁自讨没趣,仰头喝完一整杯,又听见纪承秋在身后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以后再敢喝成今天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操。

    付祁转身大呼冤枉,“我喝成什么样了?这不是挺清醒的吗,能跑能跳还能和你再打一架。”

    纪承秋静静的听他说,半晌忽然扯出一抹冷笑。

    “阿祁,我今天看你已经很不顺眼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说下去?”

    付祁怔了几秒,闭嘴了。

    纪承秋指着不远处的木椅,“跪上去。”

    付祁面上灼热,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纪承秋慢步走到身后,手指搭在付祁腰间,没停留多久,干脆利落地扯下了他的裤子。

    睡裤连同内裤一齐堆在膝弯,露出尚且带着几道淤痕的臀肉。

    “念在你是初犯,就按照踏出酒吧大门的时间来算。”

    纪承秋将掌心覆盖在他屁股上,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抵在后穴处来回摩擦着。

    “距离十点半的门禁,足足差了两个小时。”

    付祁沉默片刻,很识相的说道,“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刚才一路上闹得天翻地覆,现在知道认错未免有些晚了。”

    纪承秋惋惜地叹了口气,“不重罚你,夹着蜡烛跪够两小时,小惩大诫。”

    付祁瞬间如坠冰窟。

    蜡烛什么鬼东西?!

    他扭过头,正看见纪承秋左手拿着一根红色蜡烛,右手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烛芯。

    烛火晃动,映衬着纪承秋那张阴晴不定的面容。

    “自己把屁股掰开,别等我亲自动手。”

    付祁愣在原地,眸底浮起一层雾气,“不是吧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纪承秋眉心微动,“你觉得呢?”

    付祁觉得,鉴于自己刚才种种找死的举动,大概率是没有可能了。

    他沉默的转身,双手绕至身后,缓缓掰开了两瓣臀肉,动作熟练到自己都心疼。

    妈的,自从来到纪家以后他的屁股就没有一天好过。

    付祁眼皮直颤,感受到那阵灼热的温度逐渐逼近,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我不会被烫死吧?”

    纪承秋指尖一顿,耐心解释道,“低温蜡烛,不会很烫。”

    他将润滑液挤在付祁的穴口,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又听见付祁颤抖着声音问道。

    “万一火烧到皮肤怎么办,伤在这种地方,我可没脸去看医生。”

    纪承秋手背上的青筋微显,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放心,我会在旁边盯着。”

    付祁僵在那里小声嘟囔,“可是你在旁边我会感觉很丢人。”

    “阿祁,闭嘴。”纪承秋皱眉,屈起食指猛地捅进他的穴口中,“你今天的废话格外多。”

    男人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粗暴,付祁低头闷哼一声,终于没话说了。

    纪承秋浅浅扩张了几下,接着抽出手指,趁着穴口尚未合拢,拿起蜡烛缓慢插进去了一小截。

    “唔…”付祁本能地夹紧屁股,蜡烛跟着左右摇晃,顶端融化的蜡油顺势倾洒而下,顺着烛身逐渐下滑,接着缓缓凝固在穴口四周的褶皱上。

    尽管是低温蜡烛,滴在这种敏感的地方也是百般难受,后穴受到刺激后急剧收缩,火苗也随即晃动起来。

    纪承秋见状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再乱动加十分钟。”

    付祁立刻老实了。

    “嗒——”

    是烛泪滴落在皮肤上的声响。

    灼热的温度在笼罩在身后,付祁呼吸粗重,后背湿漉漉的全是热汗,蜡油一点点浇下,流到底时已经几乎没了温度,只留下一层薄红的油脂状液体凝固在穴口。

    “呜啊!”

    最先滴落的蜡油已经凝结成膜,穴口周围的皮肤愈发紧绷,新的蜡油滴在表面,将每一丝褶皱都覆盖的严丝合缝。

    付祁终于明白纪承秋为什么要让自己跪在这里了,实木的椅子坚硬冰冷,不到十分钟膝盖便隐隐作痛起来,像是又数十万只小虫子爬过又疼又痒。

    他忍不住轻轻挪动着身子,却不料蜡烛也随着这番动作毫无征兆的向下倾斜,聚在顶端的蜡油一股脑的倒了下来。

    “啊!!!”

    这会儿淌下来的蜡油温度异常灼热,大片艳红如血的液体倾撒而下,汇集成几条蜿蜒细流,顺着腿根缓缓向下流淌。

    付祁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暖流,所过之处酥麻一片,他抬头惊慌的寻找着纪承秋的身影,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却连他的半个影子都没瞧见。

    就知道这个男人靠不住!

    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纪承秋!纪承秋!”

    几秒钟后,身后的房门应声而开,纪承秋皱着眉走上前来。

    “叫什么?”

    付祁委屈到鼻尖发酸,忍了又忍,积攒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都不看着我!万一这根破东西燃尽了怎么办?!”

    “我记着时间,不会有意外。”

    纪承秋垂眸幽幽地扫了他一眼,半晌忽然想到了什么,“再说这不是你自己刚才的原话吗?不想让我在旁边看着。”

    付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吓飞的魂魄又重新回归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是多么的丢人。

    他眼角泛红,沙哑的嗓音中隐约带着点哭腔。

    “可是你也不能真的不管我啊”

    纪承秋将蜡烛从付祁体内抽离,底部凝结成磨的蜡油缓缓揭开,穴口随即传来一阵又酥又麻的痛感。

    付祁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身形轻晃了几下,脱力般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纪承秋上前搀扶,却忽然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劲,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眸底浮起了一层氤氲水汽,连鼻尖都透着通红。

    “真哭了?”

    纪承秋怔松片刻,半跪在付祁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不料付祁抖得更厉害了,后背轻靠在他怀中,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也逐渐压抑了起来。

    纪承秋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眉宇间陡然流露出冷厉之色,“阿祁,今天是你的易感期,居然还敢这么晚不回家。”

    付祁大脑一片空白,特殊时期的alpha感官被无限放大,以往纪承秋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白檀香在此刻也变得愈发浓烈,他被刺激的眼泪直流,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给我抑制剂”

    纪承秋眉心微蹙,却没有立刻行动,只是捏着付祁的下巴低头凝视着他恹恹的面容。

    “如果今晚我不出现,你该不会已经和别的oga共度春宵了吧?”

    付祁意识模糊,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更听不清纪承秋在说些什么。

    alpha在易感期对同性信息素的气味异常排斥,再加上纪承秋的信息素等级高出自己许多,他被压制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泪鼻涕双管齐下,付祁猛地蓄力推开纪承秋,却不料纪承秋的反应更快,在付祁站起身的下一秒立刻大步上前将他逼退在了墙角。

    “说话。”男人的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付祁的胸口大幅度起伏着,鼻尖也愈发酸楚,睫毛扑簌了几下,眼泪顿时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这幅模样被纪承秋看到实在是太丢人了,别过脸努力从牙关中挤出三个字。

    “抑制剂”

    纪承秋眸底精光一闪,“何必这么麻烦。”

    他将付祁按在墙角,信息素的等级随即升高,醇厚馥郁的白檀香瞬间充斥在了每一缕新鲜的的空气中。

    付祁呼吸急促,alpha的气息带给他极大的威胁,他变得毫无安全感,双目微微泛红,终于忍无可忍,抬手一把掐住了纪承秋的脖子。

    纪承秋也毫不退让,顺势紧箍着他的腰身相互纠缠在了一起。

    易感期的alpha精神脆弱,脾气也格外火爆,纪承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制住付祁,自己也出了一身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得意洋洋的挑逗着他费尽心力捕捉到的猎物。

    “服不服?”

    付祁将脑袋埋进枕头中,想借此过滤掉空气中那股强势的气息,只可惜始终是徒劳无功,炽烈的信息素依旧避无可避的充斥在他的鼻腔中。

    他青筋暴露,攥紧拳头泄愤般捶了锤床铺,“难闻死了,把你的味道收一收行吗?”

    纪承秋勾起唇角,“求我。”

    付祁咬咬牙,他在某些原则性的问题上出奇的有骨气,“想都别想!”

    于是纪承秋再次俯下身,嘴唇贴在付祁的后颈处,舌尖顺着腺体轻扫而过。

    像是被毒蛇吐着蛇信子舔了一口,付祁遍体生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挣扎起来,“纪承秋!你敢咬下去试试!”

    话音刚落后颈就冷不丁传来一阵扯动的疼痛,纪承秋用犬齿咬起腺体表面的一小块软肉,齿尖缓慢摩擦,若是力气再大些便能穿破皮肤,将炽烈的信息素大肆注入在腺体之中。

    “你猜我敢不敢?”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里隐约带笑。

    付祁肩膀抖动着,身为alpha的最后一丝尊严也在此刻岌岌可危。

    可他真怕纪承秋就这样咬下去,他甚至想撑着身子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搜索一下alpha被alpha标记了会有什么后果。

    简直是有悖人伦,天理难容。

    付祁紧咬唇角,疼痛不适都是次要的,他只是担心自己一旦在这种事情上占了下风,这辈子就真没有翻身的可能性了。

    又僵持许久,他脸色苍白,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先松口好吗?姓纪的你是真的饿了”

    “回答错误。”纪承秋低笑一声,牙尖更用力了,很快就将这处突起的软肉咬得又红又肿。

    果然一切反抗都源自于武力镇压不足,付祁又强撑了几秒,终于在纪承秋法的抽落,臀尖上红痕交错,每抽一下都掀起一阵肉浪。

    付祁双腿发软,又一次顺着栏杆往下滑。纪承秋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怀中的身躯狠狠抖了抖,也不知究竟是疼还是怕。

    “除了晚归,还有呢?”

    付祁将下巴压在纪承秋的肩膀上,下意识想环住他的腰,手臂都抬了一半却又如同触电般收了回去。

    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他喉咙发酸,茫然地摇了摇头。

    “还有什么?”

    纪承秋攥着皮带的手略微一滞,接着用带有金属扣的一头轻轻点了点他的臀尖。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今晚只犯了这一个错吧?”

    身后冷不丁拂过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付祁大气都不敢喘,急忙从纪承秋怀里挣脱,十分警惕地捂住了屁股。

    又僵持了数十秒,他终于想到了什么,垂眸轻声道,“还有,我应该和其他人保持距离。”

    纪承秋这才缓和脸色,将皮带随手丢在了地板上。

    他本想再警告几句,不料还没开口,就看见付祁虎视眈眈地盯着地上那根皮带,接着毫不犹豫的将它扔下了阳台。

    一副深仇苦恨的神情,就连拎皮带都只用了两根手指。

    付祁眼角犹然挂着泪珠,转过身强作镇定的和他对视。

    “结束了吧?这根皮带挺沉的,我帮你处理掉它。”

    纪承秋不置可否,“过来上药。”

    看样子是不打算再为难他了。

    付祁松了口气,挪着步子往慢吞吞的往卧室里走,纪承秋看着他别扭的姿势眉头紧蹙,大步上前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付祁刚想挣扎,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的丢脸,整个人都被纪承秋单手横抱在臂弯中,僵硬的如同一根木桩,被无情的丢上了大床。

    虽说房间里开着信息素阻隔器,但床上依旧散发着那股幽淡的白檀香,付祁烦躁不安地蠕动着身子,纪承秋见状立刻抬手在他脑袋上盖了一巴掌。

    “老实趴着。”

    于是付祁蔫蔫地趴了回去。

    屁股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回头看,纪承秋手里拿着一管药膏,正垂眸认认真真的给他上着药。

    力道很轻,药膏均匀的涂在臀腿间的几道肿痕上,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付祁揉揉眼睛,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耳垂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卧室里寂静无声。

    纪承秋收起药膏,看了眼趴在床上闷头装死的付祁,“站起来。”

    付祁身子抖了抖,不情不愿地爬下床,还不忘拽来被角挡住了自己不着寸缕的下半身。

    纪承秋嘴角一抽,“刚才一个劲的鬼哭狼嚎,现在倒是觉得丢人了。”

    付祁抿着唇不说话,纪承秋用戏谑的眼神在他身下打量了一番,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麻绳。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烙印一般砸在付祁心上。

    “继续。”

    ……

    “啊???”

    付祁目瞪口呆,“还要继续,你不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吗?”

    纪承秋脸上依旧带笑,“你从哪里看出我不生气的?”

    付祁快要被他这幅无赖的样子气晕了,“可是我已经认错了!”

    纪承秋挑挑眉,“照你这样说,若是日后你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岂不是认个错我就必须要原谅你?”

    付祁有些结巴了,“可,可是”

    “不必多说,阿祁,今天的事你应该吃点教训。”

    纪承秋转身坐在沙发椅上,拿过pad抬手划动了几下。

    “我要赶早上七点的飞机,你抓紧时间。”

    付祁瞬间双眼冒光,“你要去哪里?”

    纪承秋指尖一顿,“还有心情打听我的事,看来是屁股还不够疼。”

    付祁脸色涨红,“你真是,真是”

    纪承秋斜睨了他一眼,付祁立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换上一副连自己都唾弃的谄媚嘴脸。

    “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纪总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得了”

    纪承秋满脸欣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阿祁居然知道关心我了。”

    付祁眨眨眼,自己阴阳怪气的腔调都已经如此明显了,这人非要装傻,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纪承秋像是没看见付祁复杂的表情,意味深长的说道,“既然放心不下,不如陪我一起去。”

    付祁脱口而出,“不用了吧。”

    大概是拒绝的太干脆,他陪着笑解释了一句,“你一定是去办正事的,我去了多不合适。”

    纪承秋没有答话,继续低头处理邮件,付祁局促地站在一旁,好几次想要开口打破僵局,抬眼一看到他严谨认真的模样,又将递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纪承秋终于将目光从pad上移开,抬眸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你打算耗到什么时候?”

    付祁心跳骤停。

    纪承秋活脱脱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前一秒还与自己有说有笑,后一秒就能沉着脸将他吓个半死。

    付祁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脸色,“可以不罚这个吗,我现在真的受不了。”

    纪承秋欣然点头,“没问题。”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付祁简直喜极而泣,“真的?”

    纪承秋话锋一转,“改成扎马步三天,每天一小时,有意见吗?”

    付祁瞬间垮了脸,“我就知道”

    “不愿意也没关系。”

    纪承秋揶揄的朝绳子瞥了一眼,意图明显。

    “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有其他选择。”

    权衡利弊之下,付祁立刻向黑恶势力妥协了,“罚站就罚站,我愿意。”

    反正今天纪承秋就走了,谁又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照做。

    这个想法刚从心底滋生出来,纪承秋就笑着补了一句,“那就这样定了,每晚九点半,我等你的视频电话。”

    一种被拆穿诡计后恼羞成怒的邪火油然而生,付祁忍不住磨了磨牙根,“你别得寸进尺。”

    纪承秋面不改色,“再废话一句后果自负。”

    付祁:

    ——

    天色蒙蒙亮时纪承秋果然出门了。

    付祁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有看过手机,一打开便弹出了几十条未读消息。

    有一半都是昨晚组局的朋友发来的,几人建了一个小群,这会儿已经将消息轰炸到了99+。

    小h:「付祁,昨晚接你回去的那位就是纪总吧!!!」

    亭舟:「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样子,付少能hold住他吗?」

    齐逸:「据说还是个beta,不受信息素的控制,阿祁还真不一定能玩过他。」

    付祁嘴角抽搐,随意打下一行字:「怎么可能。」

    他思忖片刻,又附了一个轻松拿捏的表情包。

    正主终于发了话,群里又一次炸锅。

    小h:「一晚上没回消息,战况如何?beta的滋味怎么样?」

    付祁心情愈发复杂,倒也不怪他们如此八卦,作为圈子里唯一一个即将英年早婚的人,自己的瞩目程度确实与日俱增。

    他打字回复:「感觉还不错,人虽然闷骚,但在床上叫得很浪。」

    口嗨结束后心满意足,付祁顺手将群聊消息设成了免打扰。

    纪承秋一走,他终于拨云见日,重新嘚瑟了起来。

    付家三代从商,只可惜到了付祁接手时公司的财务状况已经每况愈下,表面看上去依旧辉煌,实则早已是外强中干。

    他和纪家联姻,不光有了充足的周转资金,还靠着一纸婚约结交了不少上流社会的人脉,公司也已经逐渐步入正轨。

    但若想还清债务摆脱纪承秋,这些还远远不够。

    付祁一觉睡到自然醒,先去公司处理了一些紧要事务,一直伏案工作到傍晚才不紧不慢的驱车回家。

    回到自己的领地后他终于放松下来,一边扯领带一边调着cd,正想换好衣服冲个澡,耳畔却忽然响起了一阵煞风景的手机铃声。

    付祁定睛一看,是纪承秋打来的视频通话。

    差点忘记了还有这茬事。

    他像是捧着烫手山芋,铃声又响了两遍才不情不愿的接通了视频。

    纪承秋率先开口,“就知道你不会主动联系我。”

    付祁瘪瘪嘴,暗自思索着如果自己就这样挂了电话会有什么后果。

    纪承秋总不至于立刻飞回来抽他一顿吧?

    然而思虑再三,付祁还是没敢挂电话,答应下来的事情他也不愿逃避,只是心里憋屈,语气难免有些犯冲。

    “马步对吧,我现在开始。”

    他环顾四周,将手机搁在茶几上,往后退了几步。

    虽说满脸都写着不情愿,但还是屈起膝盖,认命地摆好了姿势。

    前半小时倒还不算太折磨人,越到后面越难熬。

    起初付祁还能勉强稳住身形,随着时间的推移,腿部神经开始不自觉的抽搐,肌肉又酸又胀,似乎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酸麻劲过去后小腿便传来一阵阵抽疼,就在他以为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觉时,纪承秋适时的喊了停。

    付祁喘着粗气直起身子,干脆利落的挂断了视频通话。

    通话时长截止在六十分零三秒。

    纪承秋欲言又止,原本想借着惩罚的由头和付祁多聊几句,奈何事与愿违,付祁气性上来像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根本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他算是摸清付祁的性子了,除了犯事时惯会油嘴滑舌以外,其他时候对待自己简直是唯恐避之不及。

    第二天亦是如此,难得的是付祁主动打来了视频,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面无表情的熬过了一个小时。

    纪承秋抓紧时间询问他的伤处,可惜话不投机,没聊几句就又被挂了电话。

    不过听他骂自己“禽兽不如”的时候中气十足,看样子恢复的还不错。

    第三天付祁难得摸鱼,不到五点就哼着小曲溜出了公司的大门。

    在看见路边停着的那辆熟悉的商务车时,他不禁傻了眼。

    不会吧,就因为一句禽兽,纪承秋还真的飞回来找他算账了?

    付祁眉间轻蹙,走近了才发现车里只有evan一人,并没看到纪承秋的身影。

    “先生派我接你回去。”

    付祁若有所思,这些天他一直待在自己家里,纪承秋回来没瞧见人,自然急不可耐的派人来抓他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一进门就看见纪承秋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付祁选择性无视,顶着巨大的压力径直往楼上走。

    迈上第三级台阶的时候纪承秋开口叫住了他,付祁身体僵硬,扭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纪承秋屈指轻敲着茶几上的礼品盒,“特意给你带回来的小礼物,不拆开看看?”

    付祁有些吃惊,“你也太客气了,出去一趟还不忘给我带礼物。”

    他一边嘟囔一边走到茶几前,也没想太多,当着纪承秋的面拆开了那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

    掀开金色绒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清亮澄净的玉器。

    准确来说,是一套雕琢成阳具形状的玉势。

    付祁目瞪口呆,“这是”

    纪承秋随意道,“专门为你定制的,喜欢吗?”

    付祁看着通体碧绿的玉势,瞪大眼睛喃喃自语,“暴殄天物啊!”

    “用在你身上的怎么能叫暴殄天物?”

    纪承秋靠在沙发上,毫不在意付祁满脸的震惊。

    “乖,待会儿自己插进去,睡前我会检查。”

    “你也太变态了,我拒绝。”

    付祁脸颊发烫,连声音都有几分颤抖。

    纪承秋还是那样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他不生气的时候看上去很随和,但总能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付祁气到半死。

    “拒绝无效。”

    付祁别过脸,暗自攥紧了拳头,“我这几天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这样对我?”

    纪承秋理所当然的说,“就是因为你这几天表现良好,所以这是奖励,并非惩罚。”

    付祁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强词夺理,奖励和惩罚还不都是由你说了算?”

    “几天不见,智力见长。”纪承秋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他,“既然心里清楚,那还傻站着做什么?还是说你更希望让我亲自动手?”

    付祁胸口堵了一团无名之火,在纪承秋近乎威胁的注视下,狠狠跺了跺脚,揣起那根玉势就往楼上跑。

    一进屋就开始摔东西,小到台灯水杯,大到桌椅电器,凡是能搬起来的,无一例外全都惨遭毒手。

    砸了半天心头的怒意才勉强消散,付祁看着桌上那根碍眼的玉势,脑海中灵光一现。

    这东西质地温润,成色透亮——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可再转念一想,他又怎么好意思将这种形状的物件拿出去卖。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生气。

    一生气顺手就将玉势砸向了墙角。

    纪承秋听到楼上遭劫般的动静时内心毫无波澜,以付祁的性子,事出常态必有妖,若是乖乖听话才是真的见鬼。

    他随手拿起盒子上了楼,推门而入的瞬间和付祁打了个照面。

    付祁早已经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望着墙角碎成两截的玉势,底气不足的解释道,“我说我手滑,你信吗?”

    纪承秋点头,“信。”

    他逐步逼近,付祁警惕的往后退,后背很快抵到墙壁,避无可避。

    “你要做什么?”

    纪承秋道,“帮你。”

    付祁硬着头皮拒绝他,“不需要。”

    “可我怕你再次手滑。”

    “不会的。”

    “阿祁,听话。”

    付祁被他诱哄般的语气惊得寒毛直竖,“你正常点。”

    纪承秋低笑,“乖乖听话,我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又是一套玉器?”付祁抿着唇角,满脸的戒备和不信任。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纪承秋停顿片刻,又加了一句,“除了解除婚姻。”

    付祁如鲠在喉。

    半晌他用舌尖顶着牙根,勾唇嗤笑了一声,“这算什么,先婚后爱?”

    纪承秋垂眸,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他鲜少有这样沉默寡言的时候,付祁来了兴趣,又继续追问道,“我要什么你都给?”

    这回纪承秋没有犹豫,轻轻点点头。

    付祁眯了眯眼,盯着纪承秋一字一顿道。

    “那你让我上一次,可以吗?”

    空气瞬间凝固,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付祁不寒而栗,就在以为纪承秋会沉默更久时,他却忽然平静的开了口。

    “好啊。”

    付祁:……

    “你是认真的?”

    他有些怀疑,眼神直勾勾的望着纪承秋。

    “骗你做什么。”

    “诶,你等等!”

    付祁差点激动到跳起来,他虽然对alpha没兴趣,但若是把对象换成纪承秋,那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几天才仗着武力将自己揍了一顿,在外界看来清冷禁欲,人模狗样的纪承秋能把他压在身下操一次,光是想想就刺激。

    想到这儿付祁一扫愁容,忙不迭掏出手机,喋喋不休道,“我得录个音留下证据,省的你到时候不认账。”

    纪承秋无奈靠在一旁,看着付祁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想要打开录音机,却指尖一颤,不慎点进了某个群聊中。

    未读消息自动向下滑动,停留在了两天前付祁发的最后一句话上。

    「感觉还不错,人虽然闷骚,但在床上叫得很浪。」

    纪承秋比付祁高半个头,视线向下一移,就能将一整页的聊天记录尽收眼底。

    付祁心底没来由的发慌,急忙切换了页面,也不知纪承秋注意到了没有,转过身强作镇定道,“你再完整的重复一遍。”

    纪承秋嘴角抽搐,却还是遂了他的愿,一本正经的重复道,“我纪承秋,自愿让付祁在上面一次。”

    叮——录音结束。

    付祁心满意足的收了手机,沉浸在即将上了纪承秋一雪前耻的幻想中,根本没有细想刚才那句“上面”究竟暗藏了几层意思。

    等他收好手机,纪承秋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可以开始了?”

    付祁很大度,“来吧。”

    纪承秋拿着盒子坐在床边,付祁凑过去扫了一眼,这才发现里面不仅有阳具形状的玉势,还有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

    由大到小依次穿连,盘在手里轻轻一晃,立刻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纪承秋示意付祁趴到自己腿上,这回付祁没迟疑太久,十分爽快地趴了过去。

    虽然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很多次,但当他真的伏下身,腰腹紧贴在男人的大腿上时,还是不免有些羞耻。

    纪承秋在脱他的裤子,动作温柔和缓,褪下内裤后还将掌心覆在臀尖上轻轻揉了揉。

    “伤好得差不多了。”

    “嗯”付祁弱弱的应了声,他今早还对着镜子看过,除了大腿内侧的淤痕尚未消退,其他地方的皮肤已经消了肿,只残留着一层淡粉色的印记。

    他用余光瞥见纪承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管润滑剂,不禁暗自咬咬牙。

    妈的,自己房间里什么时候多出来这种东西。

    然而股缝中冷不丁传来一阵凉意,很快就将他飞到九霄云外的思绪拽回了现实。

    纪承秋在指尖沾了润滑剂,抵在穴口摩擦了几下,接着缓缓顶进去了一根手指。

    “还习惯吗?”

    付祁呼吸急促,却依旧保持着嘴硬,“我没关系,就怕待会儿你吃不消。”

    纪承秋强忍笑意,“是吗?那阿祁可真厉害。”

    付祁闷声轻哼,“那当然。”

    又在穴道中浅浅抽插了几下,纪承秋拔出手指,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自己数着进去了几颗,记得报数。”

    付祁耳根灼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第一颗珠子直径最小,大约只有两厘米左右,穴口润滑充足,很轻易便将珠子含了进去。

    异物感极其微弱,冰凉小巧的珠子甚至将肠壁蹭的有些瘙痒。

    “一颗。”

    付祁红着脸抬了抬屁股,声音近乎低不可闻。

    他以为自己只是小幅度的换了个姿势,丝毫没有察觉到屁股向上抬起的瞬间轻轻蹭过了纪承秋的掌心,不像在被迫吞吃珠子,倒像是主动撅着屁股往手底下蹭。

    虽是不经意的举动,但纪承秋还是被刺激得眸底炙热,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将第二颗珠子快速推进了紧窒的穴口。

    珠子进去的速度太快,穴口被撑开一个小洞,肠壁内侧湿红的软肉紧贴在玉珠表面,很快就含着珠子缩回了体内。

    “呜嗯啊~”

    付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低喘声黏糊糊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纪承秋眼皮直跳,一时间竟然怀疑付祁是不是故意发出这些声音来撩拨自己,甚至连拿着珠子的手都有些僵硬。

    付祁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发出刚才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声音,顿时羞得不敢睁眼,死死咬住嘴唇,连报数声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似的。

    “两颗。”

    纪承秋挑起眉梢,又缓缓往里推了一颗珠子。

    第三颗玉珠尺寸较大,肉穴吞吐了许久才勉强含进去一小半,余下的半截卡在穴口不停缩动,连带着将整串珠子都悬在股缝外摇摇晃晃。

    这回付祁的声音更小了,不仔细甚至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纪承秋屈起膝盖朝他胯下顶了顶,语气恶劣极了,“没吃饭啊,大点声。”

    “呜”付祁忍不住打了个抖,耳根浮起的潮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后面好舒服,像是被极其微小的电流扫过,他腰肢发软,括约肌急剧收缩,无师自通的含着珠子往肠道深处吸去。

    恰在这时纪承秋又一次屈膝向上顶,付祁没有防备,身体本能的弹了起来,珠子也随着姿势的变动瞬间撞向了前列腺的位置。

    “啊!!!”

    他猛地夹紧屁股,肠壁将串珠咬得严丝合缝,持续痉挛了数十秒,这才喘着粗气放松下来。

    “纪承秋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付祁眼圈泛红,声音有气无力的,毫无威慑力可言。

    他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性器在刚才那番刺激下又硬又涨,直直顶在了纪承秋腿上。

    心底隐约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一只微凉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抓住了他的囊袋,虎口卡在柱身底部,将压在身下的性器从后面拽了出来。

    付祁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咬着唇角在心底默默骂了句变态。

    他的性器硬挺笔直,柱身上的脉络也并不突兀,干干净净的格外招人喜欢。

    纪承秋挑逗般揉捏着他的龟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将卡在外面的珠子往穴眼里推。

    付祁面红耳赤,眼角鼻尖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身体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被同时亵玩,他简直快要崩溃,一边夹紧后穴,一边失控的喘叫起来。

    “不要!别碰这里呜会坏掉”

    连串的珠子在肠道中来回搅动,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付祁又羞又恼,难耐地扭动着身躯,试图从纪承秋腿上翻下来。

    “啪!”还没撑起身子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着肉声中伴随着男人不悦的斥责。

    “不许乱动。”

    纪承秋一边训话一边攥着玉珠往外扯,拽出两颗珠子后又对准翻肿的肉穴重重顶了回去。

    付祁的喘叫声顿时又高了一个调,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

    “呜好深顶,顶到了啊!!!”

    他双目失神,嘴唇微张向外轻吐着热气,俊气的面容此刻已经被眼泪和汗水染的一塌糊涂,睫毛也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可怜的落汤小狗。

    纪承秋手上的动作一顿,忽然随口问道,“第几颗了?”

    付祁刚才被折腾的够呛,又怎么能腾出心思去数身后含了几颗珠子。

    他耷拉着脑袋,呆呆地盯着地板出神,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说了句,“五六颗?”

    “错了。”纪承秋用手指抵在他的臀缝中轻轻滑动,拨开被撑得鼓鼓胀胀的穴眼,将最后两颗珠子也塞了进去。

    圆润的玉珠在肠道中反复碾压,付祁忍不住抬起了下半身,衣服顺势掀起,露出半截劲瘦有型的腰身。

    纪承秋见状将手伸了进去,指尖轻抚过他平坦的小腹,接着逐渐向下游移,重新攥住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性器。

    情欲上头,他甚至根本无需使用什么技巧,只是用指尖在铃口轻轻一拨,付祁就立刻带着颤音叫出了声。

    “呃啊!”

    龟头瞬间涨硬到充血,小腹也随即涌上了一股热流。

    付祁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软了,被纪承秋搂着腰扶正,颤颤巍巍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在与纪承秋四目相对的瞬间落了泪。

    付祁无法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委屈,羞耻,还隐约有几丝兴奋。

    令他极度不平衡的是,纪承秋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也依旧面不改色,只用那玩世不恭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手上还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的性器。

    付祁抖得停不下来,头一回发现自己居然是个泪失禁的体质,他其实根本不想哭的,然而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流,连擦都擦不急。

    “你不能这样对我”

    “口是心非。”

    纪承秋伸手在付祁身后摸了一把,将沾了体液的手指送到他面前一晃而过。

    “明明都爽到喷水了,还敢嘴硬说不要。”

    “你拿开!”付祁侧过脸不忍直视,却冷不丁被攥住了性器,顿时紧张到忘记了呼吸。

    纪承秋用手指捏着他的龟头,指腹抵在铃口摩擦了几下,挤出几滴不慎外溢的精液。

    “这里也流水了,看来被珠子操得很舒服,是吗?”

    “不才不是。”付祁被羞得眼前发黑,恨不得就这样一头晕死过去。

    纪承秋不以为意,继续把玩着他涨硬的性器,手指攥着柱身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呜啊”

    付祁阖紧眼皮,想要忽视这直冲大脑的快感,不料纪承秋的动作越来越下流,不光玩弄他的性器,还将一只手绕到身后,不怀好意地扯动着玉珠底部的穗子。

    前后夹击的快感简直让人既崩溃又兴奋。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腰身骤然紧绷,挺着鸡巴在纪承秋手里小幅度地蹭动起来。

    然而就在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纪承秋却忽然用指腹堵住了他的铃口。

    “操”

    付祁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抬手抹了把眼泪,恶狠狠地低吼道,“放手!”

    纪承秋闷声轻笑,“不要。”

    付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不要脸是一种技能,纪承秋显然已经将它练的炉火纯青。

    他说不要就是不要,甚至连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懒得找,恶劣到令人嗤之以鼻,却又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付祁咬紧后槽牙,用力去掰纪承秋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手指,奈何一连几下都没掰动,反倒捏得更紧了些,连龟头都涨成了深粉色。

    他脸上闪过一丝隐忍之色,终于妥协似的放软了态度,“你到底要怎么样!”

    纪承秋紧攥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向后撑着靠在床边,“伺候你这么久,总得给我尝点甜头吧?”

    付祁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你乱讲,什么叫伺候我这么久?”

    纪承秋故作惊讶地扫了眼他身下的光景,付祁立刻败下阵来,也不等他再说话,黑着脸自暴自弃的问道。

    “好吧,你想要什么?”

    纪承秋心知肚明,这时候若是提些过分的要求付祁肯定不会答应,他索性抛开了心底那些龌龊想法,只将手搭在付祁腰间轻轻磨挲了两下。

    “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付祁难耐地晃了晃身子,存心装傻充愣,“什么好听的?”

    纪承秋沉思片刻,“只要不是混蛋和禽兽就好。”

    付祁无力吐槽,纪承秋简直是自己见过最小心眼的alpha,就为了几天前在电话里的一声禽兽,居然一直记仇到现在。

    他讪笑着,试探性叫了声,“那死变态?”

    话音刚落龟头上就骤然传来一阵锐痛,付祁轻声呜咽,整个人都脱力般瘫软在纪承秋怀里。

    “疼!你怎么又动手流氓,流氓总行了吧?!”

    纪承秋叹了口气,“你的嘴就不能放干净点?”

    付祁大呼冤枉,“我只对你这样!”

    这话倒是不假,反正纪承秋从没见过付祁用这种话骂过别人。

    他脸色微妙,“这算是我的殊荣?”

    付祁连连点头,笑得格外谄媚,“那当然啊!”

    纪承秋面不改色,指尖抵在铃口处轻轻一蹭,付祁立刻双腿打颤,带着喑哑的哭腔,闷声闷气的叫了声纪哥。

    他难得服软,虽然态度有些敷衍,但酥软的腔调像极了在撒娇,纪承秋对这个称呼算不得有多满意,不过总归是比前几天那声“禽兽”要顺耳多了。

    堵在铃口的手指终于松动,顺手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射吧。”

    付祁紧闭双眼,身体震颤了几秒,从唇齿间溢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再睁眼时纪承秋的衣服上已经溅满了白浊,他也不恼,只是用戏谑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始作俑者。

    “量挺大啊,憋了多久?”

    付祁有些不好意思,笨拙地伸手去擦纪承秋身上的精液,只可惜越擦越脏,原本只是溅上了几滴,这会儿倒是晕染得更厉害了。

    他有些心急,想要下床去拿纸巾,一条腿才跨下床,忽然感受到什么异样,整个人顿时僵硬在了原处。

    刚才挪动的瞬间,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炙热涨硬的东西

    纪承秋硬了。

    付祁彻底懵了,目光不自觉的朝纪承秋身下看去。

    自从两人订下婚约后就一直同居,虽然纪承秋经常敲打他,言语举止间也多有暧昧,但相处这么久以来,付祁还是头一回见到纪承秋对自己起了生理反应。

    不容易,差点就要以为他是性冷淡了。

    等等,自己究竟在庆幸什么?

    付祁后知后觉回过神,他被这个新发现刺激到了,脸色涨得通红,也顾不得去找纸巾,像是生怕纪承秋性致上头会对自己做什么似的,先发制人的嚷嚷起来。

    “你答应了让我在上面的!”

    纪承秋保持淡定,揶揄的朝他身下扫了两眼,“你现在还硬的起来吗?”

    激将法这招用在付祁身上格外奏效,他捂住自己射过一回后半硬半软的性器,顿时炸毛了,“你少管这个。”

    纪承秋脸上始终挂着令人难以琢磨的笑意,付祁越来越羞耻,在纪承秋笑出声之前,大步跨过去将他扑倒在了床上。

    纪承秋没有反抗,反倒是付祁压在他身上占据主权,紧张到声音都有几分颤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许反悔啊。”

    纪承秋面色如常,身体极其放松的躺在床上,“来吧。”

    付祁大脑宕机了,几乎不敢直视纪承秋的脸,对方太坦诚,果真连半点反抗的举动都没有,就这样任由自己压在身上。

    倒显得他有些局促不安了。

    付祁努力思考着片子里的动作,既兴奋又紧张,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纪承秋衬衣上的纽扣。

    随着衣物脱落,男人近乎完美的身材完全展现在眼前,付祁越看心里越酸,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他精壮有力的胸膛,再往下滑,腰腹间的肌肉亦是清晰而刚硬。

    付祁喉结轻滚,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指尖搭上皮带的那一刻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蛰伏在布料下的灼热。

    他面红耳赤,一只手轻轻解开皮带扣,另一只手摸来了床头柜上的润滑。

    然而还没等他拉下拉链,纪承秋就忽然伸手绕到身后,轻车熟路地拽住了悬在股缝外面的玉珠。

    付祁动作一滞,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体内还含着那串该死的珠子。

    纪承秋看出他的窘迫,很体贴的问道,“需要我帮你取出来吗?”

    这也太丢人了,付祁摇摇头,尽可能保持着优雅的姿势,试图反手去拽屁股里的珠子,不料珠子陷得太深,才扯出两颗就又被穴肉吸吮着缩回了体内。

    “呃啊”玉珠碾过前列腺,他双腿发软,扶着床才勉强没有摔倒。

    纪承秋见状直起身,懒懒散散地靠在床边,“别逞强了,过来我帮你。”

    付祁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乖乖趴了过去。

    虽然这个人恶趣味十足,但付祁还是决定勉强相信一回他的床品。

    “那你可不许再乱来。”

    纪承秋站起身,轻轻按着付祁的腰,语气平淡,“不会。”

    他捏住珠串不急不缓地往外拽,足足十三颗珠子,最深的已经顶进结肠口,想要拽出来确实有些费力。

    “唔”付祁满脸潮红,趴在床上气喘吁吁。

    肠肉裹着珠子向外翻,穴口被涨得又酸又涩,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神经。

    纪承秋果然没有乱来,只是慢条斯理地扯动着珠串,每拽出一颗珠子付祁就忍不住轻声呻吟一下。

    羞愤之余,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直到一根皮带毫无征兆地缠在了手腕上。

    ??!

    付祁大惊失色,扭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纪承秋,“这是做什么!”

    纪承秋并不答话,只是坏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自顾自去盥洗室清洗沾满淫液的拉珠。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又回到了卧室,从盒子中取出了另一根玉势。

    alpha的身体结构不适合性交,因此纪承秋托人定制的这套玉器一共有三根,尺寸不一,本就是用来给付祁逐步扩张后穴用的。

    如今最小的一根被付祁摔碎了,算得上自作自受,他只能暂且用这根中等尺寸的了。

    纪承秋将玉势顶端润滑,再回头时付祁已经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正缩在墙角试图挣开手上的束缚。

    见他朝自己走过来,付祁立刻炸毛了。

    “给我解开,你说好让我在上面的!我都有录音,你不能出尔反尔!”

    纪承秋很无赖的辩解道,“我是答应了你,可又没说是今天就让你上。”

    付祁哑口无言,他如今双手被捆,更没有反抗的余地,几乎是毫无悬念地被纪承秋按回了床边。

    冰凉的玉势顶在股缝中,顶端沾满了润滑,再加上肠道本就被拉珠磨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此刻穴口又湿又软,很快就将玉势含进去了一小半。

    “啊”付祁仰起头,才空虚不久的后穴立刻被填满,比起之前那些小珠子,粗硬的玉势将肠道彻底撑满,几股淫水被挤压着溢出体外,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纪承秋用手指在穴眼四周轻轻按摩着,玉势还剩下一大半没有插进去,穴口却已经绷得泛白,翻肿的肠肉紧裹在玉势上,像是一层靡红肿烂的肉圈,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放松。”他看得心底燥热,压低声音命令道。

    付祁徒劳地扑腾着四肢,听了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居然敢耍我纪承秋我他妈和你不共戴天!啊啊啊!”

    纪承秋勾起唇角,握着玉势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

    他已经熟知了付祁的身体,刻意让他高潮简直是手到擒来,玉势略微侧倾,对准肠壁内侧的突起狠顶了几下。

    效果立竿见影,付祁的怒骂声很快就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压抑的轻喘。

    “操!慢点呃太深了”

    纪承秋一手按着玉势,另一只手撑在床边,俯身在他透红的耳垂上亲了一口,“怎么不继续骂了?”

    付祁眸底泛着氤氲水汽,正酝酿着该骂些什么,冷不丁又被攥住了命根子,只好将送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纪承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压低身子向他靠近,“才插进去就硬成这样,阿祁,你还真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霎时间变得古怪起来。

    就在刚才俯下身的瞬间,付祁忽然抬起头,张口狠狠咬住了他颈侧的皮肉。

    腺体随即传来一阵强烈的钝痛,纪承秋瞳孔微缩,他的信息素等级高于付祁,虽然有一定的压制效果,但身体本能的排斥却是丝毫不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红酒气息,扰得他心神不宁,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好在付祁双手被缚,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这一口咬得也很偏,几乎蹭过了腺体的边缘,尖利的犬齿刺破皮肤,大肆散发着入侵的信息素。

    “阿祁,松口。”纪承秋强忍着后颈的剧痛,手臂上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血腥味夹杂着白檀香在唇齿间迅速蔓延,付祁几乎被信息素反噬得头晕眼花,连贴在耳侧的声音都听得不太真切。

    僵持良久,他反倒咬得更紧了些,从牙关中含糊不清的挤出四个字,“想都别想。”

    纪承秋气极反笑,他知道alpha被同性标记会产生极大的痛苦,为此从未想过要真的标记付祁,甚至只要是两人共处一室,他就没有将腺体上的阻隔贴摘下来过。

    付祁倒好,就这样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来了一口。

    他眉间轻蹙,抬手摸索到付祁身后夹着的玉势,对准原先的方向重重一按。

    “啊!”

    付祁失声惊叫,近乎灭顶的快感还未散去,紧接着就被纪承秋一把掀翻了身子,被迫正面躺倒在床上。

    “阿祁,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纪承秋摸了摸后颈的伤痕,指尖有些濡湿,沾上了一抹刺眼的血色。

    付祁抬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脸色,只看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

    直到粗涨火热的性器顶在屁股上,付祁才哆哆嗦嗦的开了口,“纪承秋,我错了。”

    他发誓这绝对是自己道歉最诚恳的一次,简直发自内心,绝无半点敷衍之意。

    后穴光是被玉势插进来都涨得生疼,更何况是纪承秋胯下这根尺寸狰狞的巨物。

    付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再和纪承秋对视一秒钟。

    自己刚才释放的明明是压制信息素,怎么纪承秋这会儿倒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凶狠野兽,连獠牙都漏了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付祁真的慌了,眸底泛起一层水雾,艰难地向后挪了挪,然而没动几下就被掐着腰拽了回来。

    纪承秋面上阴云密布,顺势向前挺动腰身,涨大的性器立刻重重挤进了股缝中。

    又湿又滑,全是刚才被玉势操弄后喷出的体液。

    付祁咬着唇角发出一声闷哼,纪承秋充耳不闻,用手指轻划着他腰腹间清晰的肌肉轮廓,看似是在安抚,实则却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连最后一丝挣扎都被完全压制。

    “现在认错也太晚了。”

    付祁惊惧不安地摇着头,他是真被吓到了,连平日油嘴滑舌的劲头都彻底消散,不值钱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

    “你不能强迫我你,你答应过我的。”

    纪承秋找准方向挺胯一顶,硕大的龟头立刻挤开穴眼间的肉褶,硬生生捅进去一小半。

    “答应你什么?”他粗声粗气的问道。

    后穴撕裂般的胀痛席卷而来,付祁喉咙干涩,他就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其实纪承秋根本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不会强迫自己,只是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下来,付祁潜意识里觉得纪承秋不会干出那种强人所难的事情。

    他很委屈地抿了抿嘴角,“反正你不能这样对我。”

    纪承秋鸡巴都硬到快要爆炸了,龟头被湿软的肠肉咬得紧紧的,几乎是进退两难。

    他本想粗暴些长驱直入,没料付祁怯生生的一句话如同冷水般迎面泼下,纪承秋磨磨牙根,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所谓的君子做派。

    若是从一开始就心狠些,不惯着付祁这些臭脾气,这会儿付祁怕是早就被自己操服了。

    他呼吸急促,向后退了一步,龟头“咕呲”一声从肉穴中拔出,穴口被撑得合不拢,形成一个靡红外翻的肉洞。

    “唔啊!不要出去!啊啊啊——”

    付祁后腰直打颤,他被吓傻了,以为纪承秋要霸王硬上弓,双腿抬高了拼命乱蹬,挣扎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身后并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疼痛。

    他茫然地抬眸去看,纪承秋正半跪在床边,衬衣半敞露出一身强悍结实的肌肉,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连小臂都突显出了可怖的青筋。

    良久纪承秋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猛地插进了穴口,泄愤般搅动着已经湿软不堪的肠道。

    “呜不要”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源源不断的下滑,付祁已经说不出话了,只知道一个劲的摇着脑袋。

    纪承秋忽然抬起头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对着靡红肿烂的肉穴狠狠扇了一巴掌。

    “骚货爽到喷我一手的水,再敢说一句不要试试?”

    付祁鼻尖发酸,刚想开口说话,身后却又被插进去了两根手指,他瞬间哑然,仰着脖子颤颤发抖,连喘息都散发着撩人的热气。

    三根手指插在肉穴中急速抽送,指间的老茧时不时磨过肠壁,前列腺被刺激得愈发肿大,痉挛着从内部涌出几股体液,发出一阵阵不堪入耳的水声。?????

    付祁又疼又爽,双腿本能想要合拢,然而很快又被粗暴的掰开。

    纪承秋怒意上头,信息素强势的入侵在周身的每一丝空气中,付祁被刺激得眼泪直流,连说话都染上了挥之不去的哭腔。

    “呜呜啊啊啊放开我!呃啊~纪承秋你不是喜欢我吗”

    纪承秋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不咸不淡的问道,“怎么了?”

    付祁哭得一抽一抽,哽咽许久才勉强开口道,“你喜欢我就不能强迫我的,不然我真的会讨厌你”

    纪承秋神情微变,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

    “这么说来,你现在还不讨厌我?”

    付祁语塞,被纪承秋清奇的脑回路彻底打败了。

    半晌他避开男人炯炯的视线,偏过头小声说道,“是有一点点讨厌了呃啊!”

    话音刚落,那个粗热的硬物就再次挺进了股缝中,龟头在穴眼中顶了一下,很快又挑开,重重碾过穴口翻肿的肠肉。

    粗涨的性器就这样直挺挺横在臀缝之间,随时都有可能顶进肉穴中。

    付祁脸上的温度烫得惊人,后穴甚至可以感受到柱身上鼓起来的可怖的肉棱。

    他咽了咽口水,刚想说话,却冷不丁被纪承秋抬手捂住了嘴巴。

    “别叫,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磨一磨。”

    “不许磨,你出去操!疼死了”付祁额角渗出一层细汗,紧张到几乎喘不过气。

    纪承秋被他断断续续的哭腔撩得心头燥热,抚在屁股上的大手愈发用力,从指缝中溢出几块勒到泛红的臀肉。

    半晌他停了手哑声道,“不许操也不许磨,就让你这样白白咬我一口?”

    付祁脸颊通红,他很会察言观色,发觉纪承秋的态度软了下来,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吓人,顿时顺着杆子往上爬,身子不抖了,声音也提高了一个调,继续很有骨气的和他顶嘴。

    “反正就是不许,被咬了也是你活该,谁让你——”

    啪!

    “啊!”

    纪承秋不由分说的朝他身后上盖了一巴掌,付祁屁股一颤,立刻紧抿了唇角不再说话。

    纪承秋冷哼了声,双手用力掰开两瓣绵软臀肉,露出股缝中湿红的肉穴,龟头顺势顶过去,将翻肿在外的肠肉刺激得仓皇缩回体内。

    付祁蜷起手指,睫毛颤抖不已。

    穴道紧缩的瞬间莫名有些舒服,但他不肯表露出来一丝一毫的快感,扭着屁股左摇右晃的躲闪起来。

    “你拿开,好烫”

    “再乱动打烂你的屁股。”纪承秋咬着牙威胁一句,抬手抓紧他骚浪扭动的屁股,将肉穴的缝隙扯得更大了些。

    穴眼不停翕动,已经被磨得有些充血肿胀,纪承秋眯了眯眼,暗道付祁虽然嘴硬,下面的嘴倒是软得厉害,只是轻轻蹭几下就肿成这幅样子,他一时半会倒真不敢贸然进去了。

    于是他放轻了动作,龟头缓缓刮过肛口,付祁被顶得眼神迷蒙,酥酥麻麻的快感似乎传感到了肠道最深处。

    纪承秋的家伙太大,分明只是进去了一小半龟头,他却有了种被彻底填满的错觉。

    紧涩的肛口被撑又鼓又涨,四周的肉褶都绷得泛白,像是一截专门裹鸡巴的容器,从身体内部涌起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

    付祁觉得自己的后穴真要被磨坏了,甚至已经被玩弄出了应激反应,纪承秋用性器在臀缝间拍打几下,他的腰身就立刻止不住的乱颤起来,连收紧括约肌的力气都没了,几乎快要夹不住肠道中的淫液。

    “呜呃啊!不要打烂”

    他哭得可怜,浑身颤栗着,双腿无师自通地盘在男人腰间,很不安稳地乱踢乱蹬。

    纪承秋面不改色,由着付祁踹了几脚,到后来实在忍无可忍,索性一把抓住他的脚踝,顺势向两侧拉开,仔细欣赏着他被玩弄到狼藉不堪的私处。

    穴口糊满了从体内喷溅出的淫液,股缝被性器磨得有些红肿,刚才纪承秋气急之下往臀腿处抽了几巴掌,这会儿大腿内侧的皮肉白里透红,屁股却只浮起一层淡粉色,和外突鼓胀的肿穴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纪承秋向来不掩饰自己对付祁近乎疯狂的觊觎之心,此刻更是箭在弦上,眼神都快要喷出火来。

    付祁被他赤裸裸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一边抽泣一边合住腿,屁股却又毫无征兆地挨了一记掴打。

    “呜”

    他闷声轻喘,心底的委屈愈发浓烈,纪承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喜欢自己也不过是骗人的说辞,明明就是个又凶又变态的暴力狂,就知道变着花样折腾自己。

    付祁悲愤交加,又一次在心底将纪承秋骂了个狗血淋头。

    纪承秋却压根懒得理会他这点儿小心思,掌心覆盖在臀腿间最明显的一道红痕上,轻蹙着眉头沉声命令道。

    “不想挨打就过来自己磨。”

    付祁一愣,茫然地仰起头,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纪承秋见状一把将付祁拦腰抱了起来,两人姿势调转,付祁双腿大敞着跪在纪承秋身前,高高翘起的鸡巴顺势怼进了臀缝中。

    “啊!”付祁失声惊叫,下意识抬起屁股,然而那根火热的性器依旧顶在身后,散发着极其危险的热气。

    “动作快点。”纪承秋捏紧他的腰身,急不可耐的催促着。

    付祁低下头,冷不丁对上了纪承秋炙热野性的目光,顿时羞得大脑响起一阵轰鸣,双唇嗫嚅几下,“我不”

    纪承秋见状一把握住他被皮带束缚的手腕,手指轻轻掰开攥紧的拳头,压低了声音诱哄道。

    “我怕不知轻重磨疼了你,听话点自己动。”

    付祁垂着眸一言不发,额角碎发被热汗浸湿,一绺一绺的贴合在脸侧。

    他暗骂自己不争气,似乎真被洗脑了,居然觉得纪承秋说的话有点道理。

    又僵持了片刻,纪承秋抬起头亲了亲他的喉结,声音更柔和了几分,“朝夕相处这么久,阿祁连这点事情都不愿为我做吗?”

    湿漉漉的吻落在颈侧,付祁敏感地向后躲,神情却已经有些动摇了。

    他最受不了纪承秋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平日里强势霸道的人冷不丁温柔一回,倒像是被饿久了向人类讨食吃的野狗,连声音都带着委屈的腔调。

    惊悚至极。

    “唔不要亲,你正常点,我替你做就是了。”

    只是磨一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至此付祁翘着屁股向上抬,将臀缝对准纪承秋硬邦邦的性器,缓缓蹭了过去。

    肿热肉穴被龟头磨出一道凹陷,花芯正中不断翕动,沁出几缕黏腻的淫液,龟头被染得水渍淋漓,借着这点润滑在穴眼间深浅不一地顶弄了几下。

    充血的肛口又软又烫,像是一张热情的小嘴欲迎还拒般吞吐着龟头,纪承秋爽得呼吸一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再快点。”

    付祁根本不想理他,湿红的眼角向下耷拉着,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丢人死了,你快点闭嘴,不许和我讲话”

    纪承秋存心逗付祁玩,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这就害羞了?”

    “闭嘴!”

    付祁颤颤巍巍的跪着,纪承秋积威太深,他虽然嘴上不服软,身体却很识趣,翘着屁股缓慢起伏,粗涨火热的性器夹在臀缝中来回抽动,时不时戳在大腿内侧,沾上一层晶莹透亮的水膜。

    又磨磨蹭蹭了十几秒,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下的狼藉,鼻音浓重道,“差不多就行了吧?”

    纪承秋单手护着付祁的腰,吊儿郎当的挑挑眉,“还硬着呢,继续。”

    付祁垮着脸一动不动,纪承秋正爽在兴头上,挺胯向上顶了顶,很无辜的解释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蹭几下就秒射?”

    付祁怒目圆睁,面色顿时黑如锅底。

    半晌他牙齿哆嗦着,恶狠狠的吐出几个字。

    “纪承秋你他妈欺人太甚!”

    沈洵将一沓文件搁在办公桌上,语气有些郁闷,“联邦的审批已经下来了,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纪承秋拿起文件翻看了两页,“办的不错。”

    沈洵皱了皱眉,“不要和我打哑谜,究竟为什么要将档案上的属性改成beta?”

    纪承秋叹了口气,言简意赅道,“太麻烦了。”

    沈洵被他一句话点爆了,垮着脸咬牙切齿道,“你麻烦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给你办这些破手续有多麻烦,我甚至”

    甚至差点爬上了别人的床。

    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转而黑了脸,怒视着面前这位衣冠楚楚的alpha。

    纪承秋很无辜,“据我所知你不是和那位陈先生是青梅竹马,他现在调到了档案局工作,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点小事应该不难办吧?”

    “什么青梅竹马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沈洵的脸色异常奇妙,僵持片刻,掩饰性的轻咳了几声,“你不要转移话题。”

    纪承秋揉揉太阳穴,“好吧,若是不改成beta,我怕以后每天半夜都得麻烦你来我家拉人。”

    沈洵经他一说,顿时心中了然。

    毕竟三天前他才替纪承秋料理了一个送上门的oga。

    连续几天半夜被电话吵醒沈洵真的会破防。

    之所以会有如此频繁的送人事件,和纪承秋近两年的飞黄腾达抛不开关系。

    纪家书香门第,唯有纪承秋一人从商,兴许是有幕后高人指点,年仅二十三岁就已经在业内崭露头角,近两年更是凭着雷厉风行的手段打压了一众商业对手,为此惹得不少权贵眼红心热,想拖他下水和巴结讨好的人比比皆是。

    明面上却都不显露什么,只是将一个接一个漂亮的oga往纪承秋身边送。

    能打探到消息是最好,即便不能,看在他们送礼的份上,或许也可以在往后的利益上分一杯羹。

    沈洵思忖片刻,抿着唇角若有所思,“就算你对外宣称自己是beta,也只是减少了一些心术不正之人爬床的概率,并不妨碍那些老狐狸想往你身边送人啊。”

    纪承秋戏谑的看他一眼,“这不是还有你吗?”

    沈洵瞪大眼睛,“纪承秋!”

    纪承秋合上文件随口道,“对自己老板直呼其名,扣你半个月工资。”

    沈洵简直痛心疾首,“你又拿我当挡箭牌!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会让人误会”

    纪承秋闷声低笑,“让人误会我们是一对,很丢你的脸?”

    沈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恶狠狠的呸了一声,“别自大了,不是所有oga都看得上你,要不是有几个臭钱我才懒得替你干这些事。”

    他摔门而去,快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手机上忽然弹出一条收款消息。

    傻x老板纪承秋:转账一百万元。

    沈洵手一抖,认认真真数了三遍零,接着喜笑颜开的打字回复。

    「谢谢纪总,有我在您放心。」

    末尾附了个比心的表情包,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沈洵办事效率极高,当天就抱着一束玫瑰花肆意招摇了一番。

    问就是老板送的,再加上指间那枚闪耀的钻戒——都是老板买给他的情人节礼物。

    其实沈洵根本无需多做什么,公司上下早已经传遍了两人的桃色绯闻,毕竟纪承秋对这位小秘书的容忍程度,真的已经高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所有人都乐见其成,除了陈叙。

    沈洵第二天来上班时眼睛已经哭得肿成了核桃,闷着脸跟谁都不讲话,直到见到纪承秋才终于爆发。

    “都怪你!陈叙已经一晚上不理我了!”

    纪承秋坐在办公桌前头都不抬一下,语气还是淡淡的,像是事不关己一般。

    “你们不是普通朋友?一晚上不理你有什么奇怪的。”

    沈洵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口苍蝇,眼泪汪汪的盯着纪承秋看。

    饶是纪承秋性子恶劣,此刻也不忍心再逗他玩了。

    “你来之前我已经和他解释过了。”

    “什么?”沈洵茫然地揉揉眼睛,“你和陈叙?你怎么会有他的联系方式?”

    纪承秋随口道,“想查到他的信息并不难。”

    沈洵哭声减弱,却依旧有些哽咽,“那,那他信了吗?”

    “信了。”

    沈洵吸了吸鼻尖,试探性的问道,“你和他说了什么,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相信我的清白”

    纪承秋挑挑眉,“我和他说,我根本没看上你。”

    沈洵沉默片刻,又一次炸毛了。

    “你敢这样侮辱我的人格魅力!!!”

    他聒噪得要命,纪承秋被吵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也就是沈洵神经大条,才没看出自己与陈叙一早就认识,就连托他走关系,也只是办正事之余陈叙提的一点小要求罢了。

    陈叙的原话是——若不借此机会推波助澜一把,沈洵这个嘴硬的小屁孩到死也不会承认他喜欢自己的。

    这种才步入社会的小oga还真挺好骗的。

    纪承秋在休息室呆了十分钟,再出来时沈洵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站在桌前替他整理着下午预备签下的合同。

    “下午四点的航班,直飞国内。”

    沈洵挺直腰杆,他才和陈叙煲完电话粥,这会儿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您很久不回国了,需要安排私人时间吗?”

    纪承秋淡然道,“不必。”

    沈洵继续一板一眼的汇报着工作,“明天h市几大财阀安排了一场酒会,江氏集团做东,诚挚邀请您参加。”

    纪承秋微眯双眸,他不怎么插手国内局势,只是与江先生一向有生意往来,倒是不太好推脱。

    他漫不经心地放下茶杯,“都有哪些人?”

    沈洵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江家,赵家,还有付家。”

    “告诉江总,我会赴约。”

    纪承秋不再多说,站在水吧前自顾自冲泡着茶叶,沈洵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剜了一记眼刀,抱着文件逃跑似的溜出了办公室。

    他得想个办法,把自家老板趁早“嫁”出去才对。

    有时候说是一见钟情过于虚妄,见色起意又略显肤浅。

    总之纪承秋看到付祁的一瞬间就移不开眼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清俊,凌厉的眉眼间尽显疏离,似乎还没有被生意场上的权贵气息所玷污,并不愿往人堆里凑,只是慵懒地坐在角落里独自饮酒。

    付祁是被家里逼着来参加酒会的,他心不在焉,客客气气的婉拒了几个上前敬酒的股东,目光四处乱飘,已经在思考该用什么理由提前离席了。

    沈洵顺着纪承秋的视线看过去,口中喃喃自语道,“付少爷。”

    纪承秋连半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只是抽空问了句,“你认识?”

    沈洵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恰在这时付祁感受到了那道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有些不自在,抬头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对方的踪影。

    纪承秋没有避退,两人很快四目相对,付祁下意识挑了挑眉,眼神疑惑,仿佛在探究他的意图。

    沈洵没料到付祁会突然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忽然想到了什么,嘴里着急的嘟囔着。

    “纪总,据我所知付家三代单传,他是”

    alpha。

    最后一句话几乎消音,因为他看见自家老板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付祁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不速之客,“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纪承秋在对面坐了下来,坦然迎视着他的目光,“看你很合眼缘,或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付祁一愣,继续审视着这个陌生男人。

    他不是没有被人搭讪过,只是以前来的都是些漂亮纤弱的oga,像今天这种类型的还是头一位。

    男人的身形高大,面容生得极具侵略性,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沈洵在这时候小跑着赶了过来,还没靠近就感受到了一阵尴尬的气氛。

    他很有眼色的站在纪承秋身后,一言不发的充当木头人。

    付祁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交朋友之前总得先自报姓名吧?”

    “是!”几乎是条件反射,沈洵不等纪承秋说话,立刻恭恭敬敬地递过去一张名片。

    “我叫沈洵,是纪总的秘书,付先生若有什么事情联系我就好。”

    纪承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恨不得当场炒了沈洵的鱿鱼。

    付祁嗅到了两人之间浓重的火药气息,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接过了沈洵递来的名片。

    纪承秋眉头皱得更紧了,低声说了句失陪,接着起身就往门外走。

    沈洵忙不迭跟在他身后,眼见四周无人,纪承秋这才沉声问道,“你喜欢他?”

    沈洵脱口而出,“怎么会?我都有陈叙了。”

    纪承秋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那你刚才那就是在故意和我作对了?”

    沈洵懵了,再看一眼纪承秋阴沉的脸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纪总,你该不会是可,可他也是alpha啊。”

    纪承秋的目光晦涩不明,像是回答沈洵,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alpha又有什么不可以。”

    话音刚落,他就用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付祁手里拿着沈洵送出去的那张烫金名片,正面朝上,用中性笔龙飞凤舞的添了一串电话号码,原封不动地递了回来。

    “我叫付祁,幸会。”他的声音清冽柔和,带着随性不羁的尾调。

    沈洵紧张到差点咬到舌头,“老板,我接还是不接?”

    纪承秋的情绪毫无波动,“给你的,接了就是。”

    沈洵小心的收好名片,捂着脸欲哭无泪。

    不小心撬了老板的墙角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纪承秋没想到自己三年后还会和付祁产生交集。

    他在国内的产业渐有起色,在拿下分部代理权后正计划着将大部分资金投入其中。

    彼时的付家财务状况日益恶化,股价也在持续暴跌,付祁二十年来过的顺风顺水,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变故,即使平日里再稳重,此刻也不免乱了阵脚。

    他主动找上门时纪承秋并不意外。

    三年过去,原先那个淡漠疏离的少年已经成熟了许多,神情依旧桀骜,却又迫于眼下的形势,努力收敛着外露的锋芒。

    纪承秋开出两千万的价码时付祁并没有立刻接受,而是冷静下来,一脸正色的询问他。

    “纪总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纪承秋不动声色道,“我就不能单纯的做一场慈善?”

    付祁强作镇定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做慈善?”他嘴角微微抽搐,“纪总还真是心怀大爱?”

    马屁没拍在点子上,纪承秋并不受用,只是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盏中的茶叶,时不时抬眸看他一眼,脸上挂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付祁在纪承秋面前就是只才成精的小狐狸,脸上根本藏不住事,坚持了没几分钟就彻底败下阵来。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盯着我看?”

    纪承秋笑着说道,“养眼。”

    付祁怔忪了一瞬,脸颊莫名其妙有些发烫。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茶具碰撞的轻鸣和涓涓的流水声。

    他又沉默了几秒,这才起身告辞,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低声说了句,“这些钱我会还给你的。”

    纪承秋挑挑眉,不以为意。

    付祁绕着城郊飙了几圈车,被冷风吹了足足二十分钟,脸上的温度这才勉强降了下来。

    他靠在车窗旁用手撑着额头,默默拨了通电话,“帮我查个人。”

    ——

    托人去查纪承秋底细的事情进展很慢,能探知到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信息。

    付祁为此郁闷了许久,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当即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去泡吧。

    借酒消愁,他很快就有些微醺,中途独自去了趟卫生间,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沈洵自来熟,兴奋地朝他挥了挥手,“付先生。”

    付祁礼节性地点点头,下意识问了句,“纪承秋呢?”

    果不其然,沈洵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不远处的半开放式包间里,纪承秋正靠在沙发上和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付先生要过去吗?老板看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

    也不知为什么,付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谢绝了沈洵的邀约,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卡座。

    十二点散局,几人张罗着一起去续摊,付祁没了心情,坚持要一个人先回去。

    朋友劝付祁叫个代驾,但他非说自己喝得不多,家里也离得不远,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

    此时正值初秋,夜风拂过丝丝凉意,付祁在门口站着等电梯,楼层缓慢下降,就在即将关门的那一刻,纪承秋忽然按住了开关,大步跨进电梯,十分自然的和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这回付祁想逃避也没办法了,只得扯着嘴角干笑了几声,“好巧啊,在这里都能遇到。”

    纪承秋面不改色,将目光定格在他因为微醺而泛红的耳垂上,“不巧,我是专门跟过来的。”

    付祁一时语塞。

    纪承秋也不再说话,直到电梯下降到负一楼,这才开口打破了僵局。

    “我送你回家。”

    付祁下意识的拒绝,“不用,我自己开车。”

    纪承秋斜睨了他一眼,“喝了酒还敢上路?”

    付祁无奈道,“几口而已,真的不用麻烦。”

    他率先走出电梯,正想掏出车钥匙,却冷不丁被纪承秋按住了手腕,“别闹。”

    付祁心底没来由的燃起一团无名之火,他不习惯被人这样约束着,有些烦躁的怼了回去。

    “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

    这话一出口付祁就有点后悔,毕竟纪承秋才帮过自己一个大忙,这会儿还屈尊降贵来给他当司机,自己刚才用那种态度和他讲话,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合适。

    不过道歉是不可能的,付祁抿着唇角,声音弱了几分,“你别瞪我,我又没说错。”

    纪承秋脸色不太好,付祁装作没看见,硬着头皮一动不动。

    地下车库冷嗖嗖的,他拢了拢风衣,做好了和纪承秋死磕到底的准备。

    然而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纪承秋就像是转了性子似的,手一松将车钥匙还给了他。

    “行,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打发走了纪承秋,付祁心底却并没有升起抗争胜利后的快感,反倒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

    他是家族小辈中唯一的alpha,自打出生起就被众星捧月,所有人都是顺着他的心意来,就连父亲也很少这样强硬的管过他。

    纪承秋是什么东西,才认识多久就敢对他指手画脚。

    付祁越想越气,专门寻了条小路,避开查酒驾的关卡,将车窗拉下半截,一边吹着风醒酒,一边慢悠悠的往家里开。

    他喝了两三杯威士忌,原本只是微醺,如今满脑子都是纪承秋离开时的背影,一时间心乱如麻,丝毫没有注意到转角的红灯亮起,电光火石间便与路口疾驰而来的一辆黑车撞在了一起。

    一声轰鸣过后两辆车受力退出几百米的间隔,强大的冲击力触发了安全气囊,付祁怔忪片刻,捂住额头爆了句粗口。

    这地方是郊区,又是个没有摄像头的路段,车祸出在这里属实有些难办。

    他皱着眉下了车,摸出手机给私助打电话。

    “我撞车了,定位现在发给你,喝了点小酒,别让警方介入。”

    余光瞥见前车驾驶座走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付祁微眯双眸,下意识缓和了语气,“不用麻烦了,你直接来接我就行。”

    见他挂断电话,沈洵这才小跑着上前,脸色十分微妙,没有率先提到车祸,反倒更好奇付祁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

    “付先生?我还以为您会和纪总在一起呢。”

    付祁打量着沈洵,这位小oga脸上毫无血色,显然被刚才的变故吓得不轻,连信息素都有些失控,淡淡的柑橘气息萦绕在周身的空气中。

    虽然才和纪承秋闹了一场不愉快,但付祁对沈洵的印象还算不错,再加上这事儿说到底是自己理亏,愧疚之意顿时溢于言表。

    “抱歉,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洵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我很好。”

    “车辆维修的账单你算好后发给我,或者我可以叫人来处理。”

    付祁顿了顿,不动声色的从车柜里拿出一叠支票,撑在引擎盖上写了几笔,转身递给沈洵,态度诚恳真挚。

    “这是一点精神损失费,今晚的事情实在很抱歉。”

    沈洵急忙拒绝,付祁拦住他,顺手将支票塞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若是不收,以后可就做不成朋友了。”

    冷不丁与alpha产生近距离的肢体接触,沈洵瞪大眼睛,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忽然想到上一次见面时付祁也是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微笑着将名片递给自己。

    天啊,他这该死的人格魅力,付祁该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

    沈洵使劲甩甩脑袋,强迫自己不要生出这些危险的念头。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太好了,原来您把我当朋友啊。”

    付祁面色如常,“当然。”

    沈洵眨眨眼,试探性的问道,“那纪总呢?您也把他当朋友吗?”

    沉默良久,付祁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

    “当债主。”

    沈洵哑口无言。

    他为自家老板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纪总可不这样想,他挺喜欢您的。”

    “喜欢我?”付祁嘴角抽搐,“怎么可能。”

    “是真的!”沈洵急切的解释道,“您对他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没料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大,付祁不由得愣了几秒,“没记错的话,纪承秋是beta吧?”

    沈洵一时语塞,看着付祁探究的神情,下意识点了点头。

    毕竟那些谣言还是自己散播出去的

    付祁见状惋惜地摇了摇头,“很可惜,我对beta没兴趣。”

    沈洵脱口而出,“那您对alpha感兴趣?”

    付祁脸色微变,沈洵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随口一说,您千万别见怪。”

    付祁不置可否,摸出手机又给助理拨了通电话,这回的语气明显有些烦躁。

    “怎么还不到堵车?”

    正说着话,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黑色跑车风驰电掣般停在了他面前。

    纪承秋将手臂搭在车身外,戏谑地朝付祁打了个响指。

    付祁脸色瞬间僵硬,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

    真是见鬼,为什么姓纪的总能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沈洵挤眉弄眼地朝他身后挥了挥手,“纪总,我忽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处理”

    纪承秋推开车门,敷衍地点点头。

    付祁愈发不自在,一言不发地往自己车里钻。

    还没进去就被纪承秋抓住胳膊拽了出来。

    “还敢进去呢?没瞧见这儿冒着黑烟?”

    莫名其妙又被说教了一通,付祁咬咬牙,硬着头皮和他顶嘴,“冒黑烟怎么了?”

    纪承秋眉头轻蹙,“多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冒冒失失的?”

    付祁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你也没比我大几岁,摆什么臭架子。”

    纪承秋一愣,随即恢复自如,淡笑着搭住了付祁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家。”

    付祁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叫了人来拖车。”

    纪承秋环顾四周,若有所思道,“你叫的人一时半刻怕是到不了,晚上寒气重,你就打算站在冷风口这样等着?”

    付祁保持沉默,纪承秋又自顾自说道,“往前走有家味道不错的餐馆,一起进去坐坐?”

    付祁本想拒绝,纪承秋却已经拉起他的手,顺着路边走了过去。

    事后回想起来,付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纪承秋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立刻出于本能的跟着走了。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路边摊,一进门才发现这是一家老字号的私人餐馆,环境不错,客人虽然多,但每个包厢分隔的很远,隐私性极强。

    再看纪承秋轻车熟路点菜的架势,付祁有些疑惑,终于在纪承秋看向他时大胆的提出了疑问。

    “你不是才回国吗?怎么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纪承秋垂眸轻笑道,“你若是再调查的仔细一些,就该知道我也在h市生活过五六年。”

    付祁大为不解,“既然这样,那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纪承秋替他斟了杯茶,对此并不多言。

    付祁有些郁闷,“纪承秋,你到底是什么背景啊?为什么我总是查不出你的底细。”

    纪承秋挑挑眉,“你似乎很想了解我?”

    付祁干笑了几声,“我总得知道自己债主的信息啊。”

    纪承秋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半晌云淡风轻道,“若是为了这个,大可不必有心理负担,或许你可以把这笔钱当做我对你的投资。”

    付祁指尖一顿,“对我的投资?”

    纪承秋目光坦然,“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错。”

    付祁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低头掩饰性地喝了口茶,“那若是因为别的呢?”

    “别的?”纪承秋摸了摸下巴,“具体是什么原因?”

    付祁抬眸和他四目相对,“我对你有点兴趣。”

    纪承秋嘴角上扬,“以后你多跟着我混,了解的自然就多了。”

    付祁眨眨眼,“跟你混有什么好处?”

    纪承秋意味深长道,“好处可多了。”

    两人正聊着天,恰在这时服务生推来了餐车,前菜先上了什锦冷盘和熏鲑鱼,接着是色泽鲜美的牡丹虾拼盘和矶煮鲍鱼。

    纪承秋极其自然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剥虾,顶灯的光晕映衬着他清冷英俊的面容,看起来却没有一丝违和感。

    很快几只虾就整整齐齐的摆在了付祁面前的白瓷盘里。

    纪承秋屈指敲了下桌面,自然的接上之前的话茬。

    “至少,吃的管够。”

    付祁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用麻烦,我自己也可以。”

    纪承秋笑而不语,摘下手套又给他添了杯茶。

    这回付祁真的坐不住了,直起身子喃喃自语道,“纪总,你这么会照顾人,感情经历一定很丰富吧?”

    纪承秋扬起眉毛,“我?”

    付祁重重地点了点头。

    纪承秋叹了口气,“可惜你判断失误,我还没正儿八经谈过呢。”

    付祁半点也不信他的鬼话,“你这条件,怎么可能?”

    纪承秋正色道,“不合适的话,不愿意浪费彼此的时间。”

    “哦”付祁瘪瘪嘴,脑海中莫名又浮现出沈洵刚才说过的话。

    纪承秋喜欢自己。

    真是让人意外。

    他索性装傻,笑眯眯的试探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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