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晚上给妙妙打电话时,箫段摸着黑我的房间进来了,我一转头看见他伏在我的上方,我是趴着的,他似乎听到我和妙妙的电话,轻笑一声,随而啃咬我的耳后。
“阿哲你说我要不要接这单货?”电话里妙妙跟我讨论她工作上的事,我忍住不适道:“得看你,妙妙。”
那边立刻传来妙妙的撒娇三连,本来甜蜜的内心再次增加无形的压力。我不敢回头呵斥箫段,仍由他舔舐我的后颈,掀开我的老头背心。乳头被他牢牢捏住,被我练的很好的胸肌如同面团一般给他肆意玩弄。
“恩…不要…”我低声下气哀求他。
箫段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拿开手点开我手机里的扬声器,妙妙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我被他钳住身子,整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看不见箫段的表情,他的身体压在我的背上,手中揉捏我胸肌的力道大了些。
“痛…”我倒吸一口气。箫段把我缩进乳晕里的乳头硬生生被他扯出来,棕色的奶子被他玩的发红,我听着妙妙的声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喉咙发出一点声音。
“骚货。”他凑到我耳边喊道,“爸爸真是个骚货。”
我被激的想用手肘撞他,谁知他早就预料到,抓住我的双臂用皮带绑在一起。我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坚持。他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荡,时不时掐掐那块,又时不时揉擦这块。他流畅的脱开我的运动裤,露出我圆鼓鼓的屁股,他双手下流的揉开我的臀肉,我感觉到屁眼周围凉飕飕的空气。
他不明意味的笑,转而去套弄我半硬的肉棒。我的肉棒说大不大,正常人的尺寸。他掂掂我的海绵体,耳边是他的调笑:“你这点东西我妈会满意吗?”
我咬住牙,威胁道:“小子,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妈?”
他的手指肏进我的后穴,我缩紧穴口,排斥他的手指。他却毫无压力,破开我的重重穴肉,进入到深处。“那就看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小爸在我学习之余天天打扰我学习,而且还性骚扰我…这么说怎么样?”他暧昧咬住我的耳垂,尖锐的虎齿厮磨软肉,我轻呼一声,奋力扭着腰试图摆脱他,而他像只章鱼似的七手八脚还是会缠上我的身体。我身体有些发热,脑子糊涂嘴一快:“妙妙!”
手机那边的妙妙见我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忙问一句:“怎么了?”
我侧过头,狠狠盯住我上方的少年。黑暗中,我隐隐约约看见他的眼睛,虽是自带湿漉漉的效果,但他此时露出的眼神则是万丈深渊的阴沉。
他似乎发怒了,后穴的痛感瞬间袭上我的脑袋,他一次性增加了两只手指,穴口湿答答的,我感觉我流血了。我摇晃着屁股想要逃离那三根手指,但我的穴肉紧紧吸住他们不放,就像个黑洞。
“阿哲?怎么了?”妙妙再次询问。我来不及回答,箫段便在我小麦色的屁股肉上留下惊悚的红掌印。我痛的想要打滚,除了小时候,现在根本没有人会想要打我屁股,他们看见我身上的肌肉就不敢靠近我,更别说打了,箫段还是第一个。我火气上头,向怒吼他:“你疯了?!”
妙妙则是焦急起来,不断的询问我的状况。而我忙着教育她儿子没空理他。箫段讽刺的眼底,我闭紧嘴巴,他下一秒拉上我的身体往他那边靠,几乎是一下子,硬梆梆的物体插进我的会阴处,我自下而上,狠狠地被他贯穿。
我痛呼一声,他抬手挂了妙妙的电话。掐进我肿胀的大奶疯狂挺进。“你疯了……恩哈…我是你爸!”我还想要劝诫他,我的话被他撞的零零散散,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死命拉开我的大腿,挂在他的臂弯上,下身我的阴毛扎在他的根处,他没皱眉,噗哧噗哧的肏我的小穴。
我的后穴被他撑地像鸡蛋那么大,他的龟头顶弄我的敏感点,我身体诚实的一抖,他便满足地勾唇。“就是这,你的骚点。”他开始专情往那点进攻,我咿咿呀呀叫个不停,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本就不属于我这种大汉的娇喘此时正从我的喉咙流出。他被我取悦到了,几次连同我的血液一起肏进去。他拉起我的身体,像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肏我。他逼我低头看,看他的鸡巴怎么肏入我的骚穴。
我见到他鸡巴沾着血,下意识要闭眼。后面的痛感已经消失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快感。性欲在我体内膨胀,我瞥见我的鸡巴直直地立起来,我想要伸手抚慰他但抽不开手,我身子悬空着,我牢牢圈住他的脖子,我可不想摔得屁股粉碎。他也舒服了,肠液和血液混合成奇怪的白沫打在我们相连的部位。他掰正我的脸,嗦撮我的舌头,细细地吻住我,吻技比我好多了。
我流着泪支支吾吾,我们嘴巴拉出一根银丝。我红了脸,不知道在他眼里我是怎么样的。他呼吸一促,赤眼发狂揉捏我的奶子。
“骚逼,我肏死你这个骚逼。”他失控地越来越快。
“啊…”我跟着他的话叫道:“肏死我…快点……”他射进我肠道时一口咬上我的脖子,鼻尖全是血腥味。我又出了血,这小子是属狗的吗?
我还没缓过神,我竟然用后面射精了。我的贤者时间还没过,他又再次把我推倒,双脚被迫折在肩膀上。
他美丽动人的脸扭曲着,我愣了一会就要抚上他那双与妙妙相像的眸子。还未触碰到那处,他流着汗再次贯穿了我。
“爽吗爸爸?”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承受着他的撞击,他的呼吸滚烫拍打在我脖子上我,鼻尖一股清香,那是他的味道。
我不想沉沦,可他艳丽的面孔时常迷惑着我,他与妙妙有几分相似,让我总是恍惚地以为是妙妙在干我。
“妙妙……太快了…”我下意识叫着妻子的名字,他却猛地听了下来。我双眼迷离看着他,不耐地动动自己的屁股。
他掐住我的喉咙,咬牙切齿逼近来:“你再说一遍?”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我倒不敢说了。他掐我的那只手力道加大,他抽出下身,将鸡巴放到我胸前。“用你奶夹我。”他周围的气压阴森森的,我不能反抗,听话的奋力将胸肌挤在中间,堪堪才挤出一条小沟。他的鸡巴在我的奶沟里,他舒服的眯眼,开始挺动下身。
我的后穴没了鸡巴学会感到空虚,我扭扭腰,他稳稳地坐上我的腰。我怎么动也无济于事。鸡巴肏奶的感觉好奇怪,我低下头,那根大鸡巴就能顶到我的喉结处,他见我嘴唇干裂得厉害,挺得更深,整个龟头抵到我的唇边,又迅速地抽回去。
我的嘴唇被他的精液湿润到不行,我无意地舔舔唇部,腥臭在嘴里蔓延,他眸色一深,肏我的奶沟更快,我的胸脯被他的鸡巴磨红了,我的奶头无人眷顾,也变得瘙痒起来。
伴随他低吼一声,白浊的液体喷射我两只奶头上,他顺着精液的润滑把玩我两对奶子。褐色的奶头沾染上白色的液体,他俯身将奶粒卷进他的唇齿间,大力吸啜着。水声啧啧不断,他抬眼看我,我看见他翘起的睫毛,眼尾的情欲尚未消散。
“你看像不像奶?”他拿起手机拍我的胸口,白色的精液沾上我的乳头,别说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我撇过头回绝他的问题,我想以此证明,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性爱。他自讨无趣,撮起我另一只奶乳,“爸爸有奶,那爸爸给我喂奶吃吧?”
我被迫抱住他,像母亲抱住嗷嗷待哺的婴儿,他搂住我的脖子,专注吸着我的一边奶子,腾出一只手则玩着我另一只奶。我骚红了脸,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显然他并不觉得,他很喜欢这样的角色扮演。乳头被牙齿厮磨舔吮,细细痒痒的,我不禁仰头呻吟,忽然奶子一痛,他离开我的奶子,那里有属于他的齿痕。
他舔弄我的耳朵,手不闲着,直直捅入我的骚穴。“爸爸想要吗?”我搂住他的脖子,支支吾吾。他故意围着我的前列腺打转,我急切想要他对那儿坏一点,但他似乎在等我,等我松口,成为他的婊子。
“爸爸奶子好甜啊,以后成为我的母狗好不好?”他的声音嗲嗲的,像及跟男朋友撒娇的妹妹。我摸着他的脸,想起了妙妙。
“好。”
他得到回答,直接提起鸡巴抵住我的会阴处,围着那处磨蹭就是不进去。我的骚穴随着我的呼吸一翕张一收拢,里面靡艳的颜色暴露在他的视野中。他忍着冲动,等我的邀请。
“快进去…”我被痒得快要奔溃边缘。
“你该叫我什么?”他低沉的嗓音像恶魔,一点点引诱我的堕落。
我崩溃大喊:“主人,快用你的鸡巴肏我的骚逼,帮我止止痒…”他满意地笑了,眼睛快眯成天上的月牙儿。
“满足你,贱狗。”他猛地肏进去,我死命搂住他的身体,他用力抱住我这个一米八几的大汉,快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的身体悬在空中,我们面对面抱着,他挺动着鸡巴,故意起身。动作缓慢又磨蹭,我忍不住夹夹他的腰,示意他快点,他摸着我的寸头说不着急。
臀肉被他掰成两半,他边走边肏我,每走一步就是对我的折磨,他次次故意逼疯我,肏我故意不肏前列腺,逼肉被他肏得绚烂,他在我耳边笑着喘息着,有时还会特意说一些淫话。“妈妈好还是我好?”我不回答,被他肏成一坨泥,他又坚持不懈:“能肏你的只有我,妈妈能让你舒服吗?她知道她的丈夫在她的儿子鸡巴上承欢吗?”
我夹紧穴口,他不悦拍拍我圆润饱满的屁股,他把我按在墙上,红着眼使劲肏我。我舔着他的下巴发骚:“老公…主人……肏死我,好爽啊啊…!”他碾压我的前列腺,我如触电般挂在他身上抽搐痉挛。
我们舌头交缠着,你追我赶,他不开心咬我一口。我触痛推开他,差点从墙上滑下来。他宠溺的接住我的屁股,变成一个打桩机继续操我穴逼。
他啃着我的肌肉,再次掐住我的脖子。“记住我,林妙妙可不会这么操你!”
我沉溺在情欲胡乱点点头,在最后时刻大叫他的名字:“箫段!…”
白光一闪,我醒过来,浑身上下都是汗。我竟然会做春梦?而且对象还是我的儿子。窗外邻居家的公鸡开始打鸣,我抹了把脸,转头忘却这个奇怪的梦,打算起来晨练。
跑步时才发现我的身体意外的酸痛,我回到家,遇上刚刚起床的箫段。我见了他,压平心中的涟漪,向他打了声招呼。他上上下下扫射我的身体,我穿着背心短裤,还浑身都是男人的汗臭味,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买了早餐,你先吃,我去洗个澡。”我提提手中的袋子,递给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指,把我触电般吓了一跳。
冰冰凉凉的,我抬眼望他,他一脸无辜:“怎么了?”我摇摇头,毫不犹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没看见他的眼神变得意外不明。
把衣服一股脑地脱下,才发现脖子上有几个红包。我用指甲把它们钉了个十字架,也没发觉有多痒。我神经粗,没多想,打开水就开始摩擦身体。
这时的我没发现,我已经掉进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这辈子都无法逃出。
刘哲俊像往常一样去健身房上班,一个妹子与他擦肩而过,由于刘哲俊块头实在大,把尽尽几米宽的门给占了半边。
妹子皱眉头看他,刘哲俊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妹子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计较了。
望着妹子走路姿势,狠戾带风,刘哲俊异样地感觉对方是个狠角色。
“在看美女啊?”老板过来开门,正巧碰见刘哲俊远望那美女的背影。
“很不错嘛,嗯…身材不错……就是没看到脸。”老板带有遗憾的语气评价着女人的身体。刘哲俊不适地打断老板的意淫,“今天没教员吗?”
“唉别提了,上次那谁好不容易磨破嘴皮子让一富婆过来办卡,结果那富婆转眼看上更好的就不来了!”老板愤愤不平,手中握着拳头朝空气挥挥:“没想到现在赚个钱也得看脸…”
刘哲俊勉强地扬扬嘴角,只要他有工资发就行。
刘哲俊陪同老板进了门,“你去换衣服吧,我有点事。”老板即刻拿出手机走到收银台。
刘哲俊看对方架势估计又是打上游戏了,他不动声色地进更衣室,打开属于自己的柜子,拿出衣服开始换。
果然,还是穿背心舒服。
刘哲俊换上运动短裤,开始到器材那边运动,边锻炼边等自己的教员。
蜜色的胸肌时而敞开时而闭拢,葡萄大的乳首早已因布料摩擦而挺立成形,从光滑的额头滑过刚毅下巴的汗,流下颤抖的喉结,顺入那神秘性感的乳沟里。
箫段过来时就看到这副场景,下身差点升了旗。
太骚了,不知道那屄是是也会流水。
“阿哲,你儿子…”老板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眼前高挑的少年,朝刘哲俊方向喊一声。
刘哲俊被老板这中气十足的一声给吓到了,就连胸前两坨都抖了几下。
“呼…我马上来。”刘哲俊下了机器,甩甩麻木了的手,正好约定好的教员也过来了,刘哲俊很绅士地向对方说明原因,对方表示愿意等候他才缓缓朝少年走去。
走到跟前发现少年的脸色苍白,眼睛死死盯着刘哲俊。
“额…你有什么事吗?”刘哲俊内心深处还是不怎么认同这个少年。
箫段红了眼睛,他为了见他一面逃了课,结果还看见男人与别人有说有笑的。心脏更是不舒服了。
“你不会要抛弃我和妈妈吧?”箫段我见犹怜的模样让老板也心生怜悯,他不善地瞪了眼刘哲俊,刘哲俊尴尬地握住箫段冰凉的手腕将他拉到一边,“你说什么呢…我在工作。”
说罢,刘哲俊放开与少年相连的手,“我不会抛弃妙妙,我很爱她的,你放心…”
看着男人信誓旦旦,箫段满目泪花,整个人贴上刘哲俊的身体,将耳朵侧贴在刘哲俊的胸口处,刘哲俊低头望见少年卷翘的睫毛,扑闪着,抬起清澈的眼睛问道:“那我呢?”
刘哲俊实在见不得一个大男人像个女孩一样,他反感地拉开距离:“你是我儿子,我自然会对你好…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上课。”
箫段不甘心的咬住下唇,刘哲俊盯着他的血唇看了好几秒,又软下声音道:“你回去,今晚我早点做饭。”
箫段犹豫点头,他看着刘哲俊狠心转身,去往他教员处,开始和那女人谈笑风生。
那健身房老板好心想给少年带路出去,谁知那孩子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刘哲俊那边,秀丽的面容憔悴,眼下乌青,嘴唇血红红的,可怖的是那双眼睛,狠毒的目光盯着刘哲俊的教员,活脱脱像个女鬼。老板被这幅样子弄得心惊,横纵情场多年,他一下子能品出这孩子对刘哲俊不应该有的感情。
健身房老板哆嗦一身,将目光放回自己手机屏幕上,努力想要忘记箫段那双墨色快要溢出的瞳孔。
我一进家门,就闻到那股诱人的香味。
箫段今天煮的是火锅,配菜都是肉多点,我被勾起食欲,谁不喜欢一下班后回家就能吃上热乎的晚饭,特别我这健身教练的工作,每天的运动量比常人大。我又是肉食爱好者,箫段今天做的事属实让我感动。
箫段似乎注意到我回来的声音,他校服还未换下,胸前绑着粉色的围裙朝我款款而来。说到底那玩意还是我买的,我以为我结婚后能吃上妙妙的菜,可是自从结婚以后她就不经常回家,连厨房进都没进过,回来也是点外卖凑合着吃。
唉…我想念起妙妙在我们恋爱时经常给我带饭盒,里面的菜都不重样,好吃到我要吞舌头了。我微微勾唇,眼前的箫段像是被我的笑容惊呀到,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一个劲地盯我,我抖抖身体,感觉身上的衣物都要被他灼热的视线给烧熔了。
“箫段?”我不开心地喊他回魂。
他看着我的眼神瞬间明亮,颔首低眉道:“我煮好饭了,可以吃了…”
我当然注意到被他的黑发遮盖掉的耳朵,白里透红,我突然想看看他的脸,故意凑他近些。
他感受到我的靠近,呼吸都轻缓下来,我抬起他的下巴,露出自认为慈父般的微笑:“怎么了?耳朵红了…”
即使脸被我看在眼里,但他的眼睛仍然是低垂下去,不看我。
我心里有点奇怪,我这个父亲和儿子相处相处方式是否有错误,或者说我应该对自己的儿子尊重些。我心下了明,放开手,顺着火锅香味走进厨房。
“开饭吧,我饿了。”我没管他的反应如何,现在的孩子需要多点自由空间,我也不应该管那么多。箫段这个年纪正处于叛逆期,我可不想把我们表面那层关系给破坏。
要等妙妙生下我的孩子再说。
箫段搬起电饭煲,打开,米香溢满整个厨房。我坐在主位上,目光直直定住面前咕噜咕噜冒泡的火锅。
箫段给我和他盛好饭,坐在我旁边,我注意到他欲言又止的视线,我先开口:“你吃啥就放吧。”
他乖巧点点头,把离他最近的生菜放进火锅煮。我把肉一股脑塞进锅里,火红的汤汁被沉重的肉块砸出,正好溅到我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上。
我闷哼一声。
他见状立马递了张纸巾给我,我随意擦了擦放桌子上,他便起身要把我桌子上的纸巾扔了,我看着他以怪异的姿势到垃圾桶。很快我收回目光。
他回来时带了两瓶啤酒,我看了眼绿色包装的啤酒,还是我喜欢的青岛啤。他打开放我桌子上,另一瓶放他面前。“箫段…未成年不许喝酒。”我凝眉望他,他在我严厉的目光下红了脸,“我就喝一点点…”
“行吧。”我妥协了,也许他想要发泄压力,毕竟现在学生压力挺大的。得到我的准许,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刚刚怎么委屈巴巴现在可喜笑颜开,我赶紧低头吃肉,忽略我胸腔中强有力跳动的心脏。
“谢谢爸爸!”我听见他清脆地喊道。
吃的有多爽,醉的有多快。饭后酒劲上来了,我迷迷糊糊打起瞌睡,完全没看见箫段阴沉的眼神。
我应该注意到的,然后乖乖的回到我和妙妙的房间里安安稳稳睡上一觉。可是一切都晚了,从那天开始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了。
夜里我醒来时,眼睛似乎被一块布蒙住,躁热升上腹部,我不自觉地扭扭腰,换来黑暗中一声轻笑。
我吓得夹住腿,却发现双手被绑得严严实实。我这是被绑架了?那点模糊的酒劲一下子醒了,“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动粗行不行?”
对方并没有回答,倒是有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转移至胸部,他灵活的挑逗我的乳头,红豆大小的乳头被刺激得肿大。说实话这还是我的一个毛病,平常的乳头是小小的,可是一摩擦到那处就会变得肿大,看了医生也没用,该大的还是会大,只能说我的身体敏感的不行。
在健身房已练就的习惯可一到现在就不行了,视野被剥夺,对方的一举一动就显得格外敏感。我想要缩着身子躲避对方,不料对方翻身坐到我上身腹肌处,我不得不固定住身体,被他亵玩双乳。
“骚逼。”他大力地扇我的奶头,火辣辣的痛觉涌上乳首,我猜我的胸肌上已经留下他的巴掌印。“就只知道勾引人?你这骚奶就贱得立起来了…专出去卖的吧?你是不是很期待我这么对你啊?”他抓起我胸前的两坨,像揉面团一样往死里玩,我被弄的有点呼吸不上来。
他挤了挤我的大奶,往中间合拢,一条沟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操…你还有沟,贱狗!”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随着拉链拉开的金属声,一处热乎冒着热气的东西顶上了奶沟。
“这是什么…你从我身上下来,求你了…你想要什么都好说…”我哀求着他,他不耐地给我一巴掌,我被打得脑袋嗡嗡响,头部无力左撇着。
“你就不问问你儿子去哪了?挺美的一小伙还嘴甜的叫你爸爸呢…”他冷冰冰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他这么一提,我总算是记起箫段那个清瘦的身影。
“你…你别动他,冲我来就好了。”我的声音多了分镇定,我当然要保护妙妙的孩子。
“所以呢…”男人轻蔑地调笑道:“你不会喜欢他吧?为了儿子连贞操都不要了?”
我一听贞操这个字眼大惊失色,紧接着开始疯狂挣扎。“你去弄他吧…不要弄我!我是直男!”忽地我又想起之前箫段要我舔鸡吧,补充道:“他…他之前让我舔过鸡吧,他可能是gay…总之你不要找我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我软下身体,放弃自己可谓的道德尊严。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贞操没了等于这辈子都毁了!
对面不吱声,耳边只剩下我的呼吸和心跳。他不会去找箫段了吧?
“放开我…你要找箫段我带你去…我肌肉很硬的不好……啊!”我大叫着,男人撕烂了我的裤子,沉重的呼吸声喷到我的下身。“救命!”我呼喊着,仿佛要把整栋楼给喊出来,他狠毒地抓起我的头发,往墙上一怼。我的头流血了,我甚至能闻到血锈味,我暂时说不出话来。
他集中注意力到我的下体,我从小体毛旺盛,鸡吧更是长得大,我浑身上下都是女孩子喜欢的资本,但我没见过男人也会喜欢我这款的。对方很明显怪癖很多,对着我这个大壮汉也能硬起来。
“你要做什么…”我虚弱地启唇。
他起身吻住我,饿狼扑食似啃咬我的嘴唇。觉得不尽兴,又把手指伸过来扯我的舌头。我被迫抬头迎接他,空气中啪啪声响起,作为同性我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呼吸加重,一只手撑开我的嘴,另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鸡巴,我能感觉那根鸡巴离我很近,因为腥臊味很重,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啪啪的速度加快,他性感地闷哼一声,数不清的子孙射进我发酸的嘴巴里。不少东西溅到我脸上。
我不由得哭出来了,他捏住我的鼻子,强迫我张嘴呼吸,接着又有液体缓缓流入我的口中。与刚刚味冲的精液不同,这次又是稀薄点,嘴里全是不同液体混合的味道,我想吐吐不出来,他硬生生地把我的嘴巴捂住。
直到我吞咽动作停止,他才放开我的嘴。
“味道好吗?猜猜是什么?”
我神志恍惚,精神深层不想让我受太大刺激。我骨子里还是个直男,我没办法和他调情。
“哈哈…”他笑着,是那种由内而外开心的笑,然后他也没理我的状态,自顾自地说:“第一个肯定是我的精液,很容易猜的嘛…第二个是我的口水,对哦就是我把舌头伸到你嘴巴上面,口水就自然而然地送到你嘴里了哦!”
我闭上眼,将自己置身事外。
他刺耳的声音不停歇地回荡在我耳边,“我的口水甜吗?比你儿子甜吧?我好歹也吃了颗大白兔奶糖,全是奶味…”
奶味?我下意识地咂咂嘴,他的声音停了。我知道他在看我,我缩缩脖子,打算做缩头乌龟。
冰冷的手摸向我的屁股,我闭紧臀肉引来他的不满:“缩着做什么…还没有到肏你的时候…你着什么急?”他揉捏我的屁股更用力了。
“滚!”我低吼着,声音中的嘶哑勾得男人呼吸更加沉重,我呸呸吐出嘴里的余味,私心下还是对他的挑衅行为。他拉开我的内裤,顺手塞进我的嘴里,我闻着自己雄性蓬勃的味道,抵触的想要用舌头推开口腔中的布料,可那红色布料被塞的牢固极了,把我舌面压的实实的。
“唔…唔唔!”我想说操你妈。
他毫不客气地拉直我的双腿,接着湿润的触感泛上腿心,我立即猜到那是男人的舌头。它围绕我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向我的胯间。唇瓣覆盖上我的龟头,我没有欲火焚身的鸡巴正软趴趴沉睡在我胯中。男人好像不信邪,偏要拉下我的包皮亲吻我的顶端。
“唔……!”我剧烈挣扎着,我真的没有那种爱好啊!!
鸡巴被小心翼翼纳入一双薄唇,他卖力地含住我的心肝,手也不忘爱抚我的囊袋。空气中面红耳赤的声音格外刺耳,我不愿成为欲望的野兽。
他吞吐起来,火热的涨感涌上小腹,我沉重地呼吸,我听到他满意地用手指滑动我的腹肌,倏地手指便下滑至会阴,他的手指骚刮着囊袋与后穴连接处,轻轻的泛起瘙痒感。我最怕痒了,喉咙疯狂地发出我自己也听不懂的含糊调,男人又坐在我的腹肌上,鸡巴搭在我的胸沟,他故意的蹭动,我的胸膛周围黏糊一片,若是我能低头看见这过于色情的场面,也能清楚瞧见胸膛中央连接肚脐眼上方可疑的乳白色带状液体。
会阴敏感得我夹起双腿,环住面前男人纤细的腰身。我濒临高潮的鸡巴也被他抛弃,他停止住在我会阴至阴囊中肆意亵玩的手指,他毫不犹豫往下,指腹不容拒绝地摁压我的穴口。深色还未经人事的后穴自然受不住这般突如其来的刺激,他拿开手指,我闻到腥臊味中的一丝香甜,看来他涂抹些东西至手指,伸出两只猛地插入后穴。
后穴黏糊地沾上些固态物质,冰凉的手指在穴内却是炙热的。温暖的穴肉很快融化掉陌生的药物,我唔唔地求饶,眼角都逼出泪。他仍然兴致勃勃在穴内探寻着。媚肉娇柔的讨好手指,争先恐后地挤压着中间的异物。
完了,后门没了。我崩溃地扑腾上身,他差点被我掀下去。我满心满眼只想要保护我的后门,谁知身上的男人一气之下,竟然大力拍打我的老二。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对待,我一下子觉得身为男人的尊严给打碎。下身火辣辣的,我已经失去感觉了。男人在我身上翻了身,柔软的发丝刺挠我腿上的皮肤。我还没发觉他的动作,自己的双腿被拉得更开,就连臀肉被掰开,暴露在夜间水润的空气环境下。小穴一缩一缩的,仿佛在呼吸。
“你这屄真是个宝贝啊,比你听话多了。”男人性感地哼哈哼哈,那股热气拍打到我隐秘太久的后穴。他着迷的鼻尖凑上去,湿漉漉的嘴唇触碰到肛周,将翕合呼吸的小穴包裹在舌齿中。
我的后穴开始起反应,无尽的空虚瘙痒阵阵传入神经。我无力的叉开双腿,等待对方甜蜜的凌迟。
舌头灵活在穴内转动,我心下却觉得恶心,一个男人舔另一个男人的后门,我活了几十年都没见着这事。恶心归恶心,这男人服侍男人真有一套的,先暂且不说他绑我鸡巴,口交技术还是不错的,归根到底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我被他吸出了魂,可自己鸡巴还憋得紧,我欲求不满的摇摇鸡巴,再不射我真的要坏了!
对方当然注意到我的意图,嗦我的穴越发用力,两瓣屁股肉都要被掐出水来。他的舌头向上挑,恰好顶住我那一点,我整个人抖得像上了发条一样,鸡巴顶端终于溢出些水。痛苦与快感持续蔓延,他把握着我的下半身,似乎只要他一声令下我就能解放高潮。
“唔!唔唔呜呜……”我的脸也憋得很红,穴口一颤,他的舌头卖力地舔弄我的前列腺,舌头仿佛变成性器,一进一出地猥亵我的后穴。男子的后穴本就不是欢爱之地,他便要用双指撑开我的穴,使得舌头能进到更里面。
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感绷紧在后穴深处,我塞入第三根手指,直直朝前列腺那处戳,我腿心一颤,后面疯的涌出水来。
那是什么?对方噗嗤笑道:“你的淫水真甜。”他不舍得吸溜一口,舌头啵地离开我的后穴。
肠液与口水分泌过多,显然甬道收不住,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敞开给他看,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觉得我不是男的了,而是被这个神秘男人驯服的一条母狗。
鸡巴已经麻木,先别说射精,本来汹涌的尿意都没有了。我应该是废了,我哭的更厉害,可以与隔壁小孩啼哭媲美。他知道我的哭点在哪,于是好心地给我一个机会。
他问:“你还要生孩子吗?”
我边哭边摇头。
“你还要跟女人做爱吗?”我听从命令地摇头。
他赞叹不已,解开绑在我鸡巴上的绳子。我的硬物靠在他的手心里,他爱惜地抚摸又亲吻。“你是我的宝贝,我不舍得伤害你的身体。”
“我可以让你快乐,你要学着放弃用这根东西去肏人,我能让你高潮。”他平静地说完,我胯下老二被他用来暖手,我疯狂点头,现在怎么样都行…
我知道他在笑,他收紧力道,我的命根子掌握在他细嫩的手中。他一用力,修长的手指裹住我的鸡巴,痛感攀爬上神经,脑海一个闪光,我呜咽地泄精。
伴随高潮迭起,我一共射出三股精液,迷迷糊糊中,我感觉眼前的视野不再是一块黑布,嘴唇上贴着温热的物件,舌头被另一条舌头纠缠不清,我混混沌沌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觉睡到下午,我慌忙打开手机,给健身房老板解释一下,善解人意的老板表示理解,并只扣掉我三分之一的工资。我松了口气躺下来,下身依然黏糊糊的。我起身到浴室洗澡,恍恍惚惚记起昨晚差点被强奸的事。
是梦吧?我没想到我这么欲求不满,我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胸前的映红使我大惊失色。乳头不像过去红豆那般,而是肿的快和乳晕融合在一起。
心跳扑腾扑腾的,我岔开腿,弯腰望向我下身,慌乱中踩到地上的一滩水,我摔了个狗屎趴地。我的鸡巴似乎萎缩得很厉害,就连包皮都松得像个被操松的烂货。更诡异的是我的阴毛消失了,我心痛地摸上去,光秃秃的一片,我气的把沐浴露全挤到鸡巴上,刚一上手就痛地龇牙咧嘴。
完了,不能用了。
我不服输地拿来手机,随便打开一个小网站。看着没打码的大波妹,我身下竟然毫无欲望。
手机的屏幕黑了,映出我肃杀的脸。是那个强奸犯!我稳当地站起身,将手伸向我的后穴。
后穴肿的像女人的阴唇。我粗鲁地抚摸,触到肛周我又触电般收回手。那个男人,连我的肛毛都给我剃了。我能想象到那个男人是以征服的心情帮我剃的毛,他想让我变成婊子,掰开屁股给男人肏。
他最好别给我抓住了…不然我弄死他。
我认真地给我的身体冲洗了三次,直到那种黏腻的感觉消失才作罢。我围上围巾出了房间,打算要去冰箱拿杯冰水喝。
“父亲?”我听到男人的声音惊慌失措,我凶狠地抽出厨房的菜刀气势汹汹走出去,看见少年与一个同龄模样的少年坐在客厅看电视,两人挨得很近,我不免的蹙眉,恶声恶气道:“你们在干什么?”
箫段像是被我吓到,缩进陌生少年的怀里。那个少年身材算是高大,一副不好惹的混混样子。我走过去把儿子拉出他的怀里,让他站一边去:“男人有个男人样。”
陌生少年听了不免大笑,“叔叔说的对,我说过你很多回了箫段,男人就该有个男人样!”箫段尴尬地站着,我看过去与他视线交汇,箫段低下头,我纳闷地回去打量这个少年。
少年站起身,鞠躬道:“叔叔好,我叫孙浩南,和箫段是朋友,也是初中同学!”
我点点头,看着他健硕的身材,好感心中生。“我是刘哲俊,是箫段的爸爸。”孙浩南立刻觉悟,大嗓门抱住我:“你好你好!叫您俊叔可以吗?”
接着他被箫段扯出去,“别动手动脚的。不礼貌。”他蹙紧细眉嗔笑道。孙浩南一个趄趔,不过很快站直。我看出他超强的平衡力,心中有个猜测:“你是体育生吧?”
孙浩南咧嘴站直:“是的!叔你真厉害,怎么看出来的!”
“看你平衡力挺好的,肌肉也自然,这个年纪应该是练体育的。”我面对这个傻小子有点看傻儿子的感觉,天性活泼单纯,我喜欢这样的孩子。相比之下,箫段就显得格外安静,有时候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孙浩南自豪的拍拍胸脯,“我是田径队的,能跑好快,我下个目标是省赛,如果顺利我应该可以进国家队什么的…”我不自觉搭上他的肩膀,“挺厉害的小子,这玩意要有耐性,我有个朋友……”
“孙浩南。”箫段打断我们的对话,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诡异,“祁臻问我你在哪。”
孙浩南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下去,他耸拉着眼皮盯着箫段:“我现在回去行了吧,你别告诉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嗯,再见,一路走好。”箫段跟着孙浩南的背影,我也送他到门口,离别前我也加了孙浩南的联系方式,他笑盈盈地跟我招手,转过身又哭丧着脸跟身边送他的箫段说:“你删了祁臻吧,他好坏的。”
“到这我就不送你了。”箫段没有答复他,眼神示意他快回去。
我站在门口等待箫段回家,我在手机给孙浩南打了个招呼,抬起头远处一个幽怨的身影缓缓靠近。
我把门留给他,转身回去。“父亲。”
我听到他的声音,不耐转身。我不是很想谈昨晚的事,因为我不想告诉这孩子昨晚我差点被强奸,这事一漏嘴有损我高大的父亲形象。所以我只能假装我是个宿醉醒来的父亲。
我的心砰砰跳,我怕他提起昨晚父亲房间有奇怪动静的事。
那双杏眼就不似天真的少年该有的眼神,反而多了些妩媚的韵味。我发烫地移开眼睛:“你说。”
“妈妈明天要回来了,明晚你要吃什么?”
妙妙?我听闻立即拿出手机,打开未接电话,竟然有五个林妙妙的电话。我妻宝男的性子发挥到极致,立即发了几条微信给妙妙解释,又慌乱的打电话过去。转身时并未看见少年眯起得意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