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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球童露天撒尿腿袜绑小唧草皮擦X

    应因的肉腔收缩着,将粘腻肠肉里的手指咬得很紧。

    坏狗们说要看他高潮,那他只好加快速度动动手指了。

    肛口不住缩起来,在手指的高速震动下连续失去控制,肌肉抽搐,随便顶一下指丘,穴口的缝隙就敞开得更大,然后勉强吮进半边秀气指丘骨,让人看见他一整颗粉嫩的入口都扩张成了变形的橄榄状。

    核心里艳红嫩肉水莹莹,会呼吸地闭合收张,像某种活巢。

    应因粉鼻头抽泣着,脚趾不住缩紧,他敏感的肉壁又嫩又滑,比蚌肉还要娇嫩,自己摸着身体内部弯曲肉厚的膜壁,新奇的怪异感让他精神结合肉体,都欢乐地不住哆嗦,从后穴里漏出水线。

    整个人像饱满滴水的蜜桃,香气在那一块破皮处浓密成稠浆了。

    勾得几个人眼睛发直,一点目光不敢错开。

    手指擦进去不免碰到敏锐酸胀的边缘,那里肛口神经都在被饱胀的快感蚕食着,不过碾着剔透粉边蹭入几下,就能濡湿深处翻涌出一大团黏汁。

    小球童眼眶泛红,睫毛上氤氲水汽,满面情欲沾染的桃色,又被娇穴紧紧裹住手指贪吃咬了一口,难堪地仰起脖颈,顺着肉缝开合着敞开粉嫩,他咿唔咿唔几句,撑直手臂踮起脚尖,后跟腱绷得紧紧颤颤,把自己臀丘拎得高一些。

    指尖绷得发白,又用力往里顶了顶。

    “唔咿——”

    怎么那么敏感啊……

    应因胸膛都挺了起来,双眼迷茫湿润,腰软软的没有力气,彻底触到地面,像一只跪地的小白马一样,凹下去的腰椎刚好形成一个深深的坐鞍。

    腰窝里水珠都跟着颤栗的背窝晃起来了。

    “很舒服吗?连前列腺都还没碰到呢,太不经……以前都没这么玩自己吗?这么敏感,应因真的好适合调教啊……”

    “啊啊啊宝宝——宝宝就是只能吃鸡巴的苦的。还要状状的鸡巴,把后面撑成小圆洞。”

    “这个姿势……坐上去……后入后入,狠狠干,把宝宝的前后都干潮喷……”

    不为人知的少爷交流群里疯狂排字。

    幸好应因看不到,要不然一羞又要按不住脾气,再也不能假装不在乎的样子掰穴给人看了。

    真是麻烦……太多了。太多狗鼻子,闻到味就要围上来,香骨头就一根,应因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应付这么多……

    小球童以一个很好被握腰掌控的跪姿,动了动精巧喉结,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指绕到下身,在肿胀不堪的龟头上摸了摸。

    刚才激灵得太狠,肉棒碰到小草了,龟头瞬间像被扎了一样,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急速翕合,要用暖融融的尿道嫩肉互相舔舐,压制刺痛,才能让主人舒服一点。

    小粉孔在空气里张开黄豆大的眼儿,痉挛地泌出一些汁液,缓和了好一会才避免他尿出来。

    重新调整姿势,应因掰着双腿分开一点,粉白脚尖抵着草地,上半身直起来往后仰起一些,挺得两颗奶尖颤颤对准镜头,乖乖地嗯一声。

    优美的小腹弧度一起一伏。

    毫不自知红着薄薄眼睑,眼眸中纯净得像稚子,朦胧又羞涩地在几个俊脸上扫过,然后从胸膛前鼓出来一边一个水灵粉嫩的饱满乳珠,给他们看。

    站在他身后,视线是毫无遮掩不隐晦的,

    香香甜甜的一切都能摄入眼底成为独家记忆。

    白得晃眼的挺翘大白桃,被腿根扯开一道深粉湿缝,深入不到半指节,看到柔软而丰盈的腔肠入口再次完全暴露出来,在温暖阳光的照拂下,晒得暖融融、腥骚骚。

    穴前面挂下一条摇晃着,但蹂躏得蔫巴巴的袜筒,雪白半透,洇了大片湿痕,像被使劲玩过的淫具,绕了好几圈缠在粉嫩肉棒底部,如同前面伸出来的小尾巴,如果男孩动一动就能跟着节奏乱晃。

    很快,应因腰身抖动不止。

    引颈受戮般挺起下颌尖,从唇角延伸至流畅颈线,晶莹涎水一路滑落,落进锁骨。

    白腻的胸肉晃晃悠悠,

    他两只手绕到腰后,看上去在努力朝后抱臀的细长胳膊抻直了,肩背上都挤出了单薄蝴蝶骨,雪白明艳,一切都艳色逼人,

    他两只手食指勾入软滑的肠穴里,将它朝两边拉开。

    媚红腥臊的肠道骤然就暴露了出来。

    “拍,拍么……唔,快……”滴着水的嗓音发抖,小小声咽下吞音。

    眼睑一眨一眨眯着羽睫上的水雾。

    真的好乖啊,很知道他们喜欢看什么似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小男孩怎么会知道搞这些花样的?显得他们这些狗男人更坏了。

    但没有一个人阻止

    小球童虽然动作还很勉强,但就是这么纯得不行的桃子脸,没有在刻意勾人,又娇气又难堪地在努力做着淫气到不行的事,就轻易把人心全吊起来了。

    像一根糖浆做的弦,黏人的,扯动着所有人隐秘的心尖尖。

    那些少爷们本来玩弄的心思竟然都腾出了一些心疼和重视。

    应因张开一只圆洞的屁眼,里面粉粉的,水光溶溶,肥厚的肠壁肉褶占据了整只甬道,四面八方按压过来的粉肉囊在拥挤,腔穴的水液肉眼可见地吞噬水位,没一会就流湿了手指。

    软肉不停翻着肠液翕张,往中间缩,壁肌下意识想把屁眼合上,但拉开的手指尖进得很深,箍住了两边,连甬道内部都合不拢。

    清透水流只能满到从会阴到大腿往下淌,白腻的阴私部位都黏呼呼地濡湿着。

    “好了吗”

    小球童漂亮的腰臀颤栗,支撑不住了,手指一松,便伏面载进草地上,低声喘息,身后那嫣红穴缝勉强合起狭长一条,十几秒后,仍有晶亮的液体顺着阴线流出。

    他小口小口喘几下,挺着圆翘的屁股挣扎着抬起来,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

    白腻腻的下半身裸露,腿根软肉蹭着腿缝再次张开。

    在众人紧饿的目光下,

    应因慢吞吞提着腹股坐后腿上,把臀肉挤出可爱的一圈。

    然后就盯着翘在肚皮下的粉嫩龟头。唔,因为湿着会沾草,所有小东西被他先用手指捏起来,像掰一颗豆芽一样,应因略带嫌弃地用白袜筒擦了擦上边,然后又旁若无人地放回去。

    轻巧地做完,还小声以为没人听到地骂了一下,一切小动作都十分惹人怜爱和好奇。

    此时,狭长肉穴缝隙已经不像之前流得那么夸张,少许才会呲出一些汁。

    别人只能稍微看到嫣红小肉眼微微敞开,在被手指拉伸扩张后,软软松在指尖,也有点合不拢的意思,仿佛是已经经历过猛干,多人操弄的熟穴。

    不但菊口酸红,就连连接着那里也还没人碰过的股间都泛着层湿粉。

    在几位年轻男士的注视下,肉穴似有所感地哆嗦几下,绞起边沿往里吸缩。

    配合着应因闷闷地嗯出一段黏声。

    他两只手指都插进稍微松泛下来的后穴口。

    一进入,绵厚湿滑的壁肉就缠住了手指,接着一阵肉浪向指尖奔来,抽插时还能感到细微的吸力,仿佛深处是一截喉管和小嘴在吞咽吸吮一般。

    酥软的快感从甬道深处散开,甚至让人产生对进入物体不够粗不够长的饥渴抱怨。

    简直需要再几根粗鲁的手指才好。

    应因眼帘半阖,薄透的粉皮上湿润润,舌尖更是颤得不像话,整个身体都在做出舒服的回应。

    他阴茎跳了跳更硬了些,顶头冒出一些水,当摸到某一处敏感处时,整个后穴都忍不住收缩几下。

    “因因,摸到g点了吗,手指蜷一蜷往上弯。”一位少爷再也忍不住,哑着嗓子想指导得趣中的小球童。

    应因迷迷糊糊,呻吟发颤,手指一弯,勾着往穴壁上刮,下意识就按照声音的指导在后穴里找起来。

    指尖点点按按,往里找,细微的克制触碰放大,只觉得触一下肛口就又酥又麻,小腰都是软塌塌的要往下坠。

    被到达不了的欲望弄得脸颊通红,眼眸起雾,小球童下意识就夹紧腿根往中间磨,企图缓解一点瘙痒。

    但会阴不小心蹭到一片尖锐的草叶,应因小腹受刺激地立刻往上一抬,他又有点不舒服地哼一声,娇气的眼眶湿润,尾音似要哭了。

    很多叶片摩擦着,躲是不好躲的,腰身只能颤抖着承接,一边轻轻哼叫,一边把汁水丰沛的穴插得水声“噗嗤噗嗤”,滑得手指都不能圈住嫩肉。

    每次指侧滑出肛口边沿,都要拉出一点银丝,然后被风吹到草地上,任凭淡淡腥甜的气味散进燥热的空气里,惹得围猎者不由自主喉结滚动。

    “唔……”

    到了。

    手指一滑就挤压到了敏感肉粒。

    仿佛烟花炸开,电流涌进,那一小点,勾滑到前列腺的快感太过刺激,几乎比得上高潮,一瞬间就刺激得应因睁不开眼睛,一路从腹腔酥软到脊椎,不受控制地扭腰吞吃进自己手指。

    脂红软腻的穴口都扭着拉开了。

    应因白皙大腿八字坐,两边溢出大坨白乎乎的白肉,屁股向后微抬露出整片肥鼓鼓还泛粉的潮濡阴户。

    眼泪劈里啪啦往下掉的同时,

    一只白袜截断的修长小腿,将袜筒边缘挤出一圈可爱的奶肉,那只腿蹬在地上,对小草又踢又蹭,很舒服地蜷起了脚趾,勉强撑起一点着力点让自己疏解后面。

    小球童仰起雪白颈子,挺起带尖尖的胸膛,一下下发着颤地往下坐插。

    而那唯一带有安抚作用的,仅是两根细长白皙的手指,并着竖起状,立在腿中间,对准穴口,时而淹没时而带出一串汁液,漂亮指尖闪烁淫靡水光,飞快地——

    “噗——”一下就完全没入臀芯。

    只看到白糯浑圆的臀肉瞬间朝两边分开,像白面团印出指丘形状,牛乳奶酪一样快速弹起一层臀浪。

    小小的手指插座让臀芯从淡粉色变成艳丽的媚红,小球童眼睛都恍惚了,睫羽濡湿。

    唇瓣微微分开一点用来呼气,靡丽甜腻得让人失去理智,让人直接看到里面软滑红舌,翘起来又滑走。

    众人被小球童自己插自己穴眼的漂亮样子弄得口舌干燥,恨不得上前代替那手指的位置,放上什么更粗大,带有残忍颗粒的长柱东西。

    肯定“咕噜”一声就能吞到结肠口,把小球童的肠道全按摩到,顶破底,榨得连汁儿都流尽。

    应因指尖一摸到令人浑身打颤的凸起就再也移不开了,那颗小东西硬鼓鼓的,轻微顶出肠膜,像颗栗子核长在手指抽插的方向。

    只要一顶上去,就能磨得那颗软滑q弹的球滑开,然后难以数计的快感接连不断涌现,没有尽头一样电麻整个肠腔。

    “哈——好,唔好苏服,那里……呀——”时不时往快感顶端跳一下的刺激弄得小嫩嗓控制不住发出好听的呻吟声,可怜发颤,小舌头全点在了齿上抽泣着。

    “啊啊啊……”应因越坐越快,手指已经没有任何阻碍能一坐到底,滑腻的软肉包裹手指,一下下绽开,屁眼周围淫水飞溅,股缝里水淋淋甩满腥臊水珠。

    应因在快感里爽到失神,都没看到有人走近。

    那个白发男腿间压着硬挺的阴茎上前,半蹲下来,手肘搁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俊美脸孔眼神幽暗,没经得同意,手转向下面,握住了应因肉棒,快速揉按起他敏感的龟头。

    他手法显然有技巧,先按着龟头,慢慢用指侧推开粉嫩包皮,再用粗糙的地方小心刮着里面嫩肉,

    见应因没有不适,反而眼珠闪烁水光蹙起眉尖,又加快了速度打圈儿揉按顶部的尿道口。

    指腹一会转得龟头薄红起皱,一会忽然停下,始终叫小球童停在不上不下的濒临高潮间,欲求不满地发出哼哼声。

    小猫似的轻轻浅浅,骚甜得滴水,偏偏痛苦又欢愉的声音被他压在嗓子里闷着,抽泣出来都是黏的,更让人想过分地再欺负一下。

    对方平着唇线,捏住应因厚实龟头往上提扯,拽得下面绑缚囊球也跟着往上牵,将连接两边的薄嫩筋膜扯出一道坚韧细膜,没有一点留手,直到将男孩阴囊与阴茎连接处扯得光滑透出血管,让应因小腹都是紧绷地,跟着手往上抬腰,哀声求饶。

    漂亮的腰线细细颤抖,裸露的阴茎被人肆意玩弄,简直像廉价的小淫妓。

    应因呜呜叫的,说不清话,后面好舒服,又痒又麻,前面痒热断断续续,仿佛两边都不属于自己,在别人手里掌控着,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往草地上挪,小心连续地磨蹭会阴,小腹一下下往前挺,挪动着往自己手指上坐。

    把所有需要舒服的地方都磨到了。

    白发男一边拉着男孩肉棒,一边快速打磨嫣红龟头,逼得他小批跟随着往上浮起,没有廉耻地拱来拱去。

    就在快感电流在小腹间来回窜,应因已经神魂颠倒到恍惚时,

    白发男忽然松开拉扯中紧绷的阴茎。

    一瞬间的扯离感令人头皮发麻,弄得应因小腹急速颤抖几下,双眼翻白。小东西震荡着竖在腿间左右摇晃,张开猩红肉道痉挛不断,臀肉都跟着压在大腿上一个劲抽搐发颤儿。

    “不,不要……”唔哈,别这样玩啊……

    一个人坏了规矩,另一个人也不顾意愿地从后抱上来,没等应因准备好,

    就在他坐下手指的一瞬间,大手很快拉开他双腿,残忍地竖起手指,眼睁睁盯着毫无防备的骚红屁眼“噗嗤”一声先吞进他那根指节,然后没有缓冲地一坐到底,

    彻底将三根手指齐刷刷吃进去。

    “!唔啊啊啊……胀!出去,出去……”足尖崩溃地朝两边又踢又踹,发尾甩动。

    手胡乱往前推着……不能这样……

    应因顾不上肚子里诡异的胀痛,嘴里短促地蹦字,眉尖拧起,嘴巴一撇接着便呜咽起来。甜美的眉眼全染红了,眼角不可遏制地往外迸泪花,哭声止都止不住。

    会弄坏的……

    小球童昳丽夺目的面孔闪烁惊慌,小手一下没撑住地,摔下去,接着便被身前的白发男抱进怀里。

    “别……等……一下啊……”

    手指插入完全没感到任何阻力,多加一根手指只是让软烂的肉穴更加急不可耐,咬住吞吮,没到指根,违背主人意愿展露出骚得不想话的情欲,又淅淅沥沥淌出一些水。

    身后的青年一只手抱着肥腻白臀,抓握用力,似乎要把软面包捏烂,手指全陷入其中将挤出来的白肉往一边扯开,露出更腥甜的贪吃穴口。

    而另一只手,掌根贴合肉臀底部,像只底托托住棉白湿腻的会阴,指尖如剑朝上刺入肛穴。

    压着白屁股往下坐,

    手指长驱直入,推开圆润圈口,当全都坐到底部时,手指钻弄朝上,仿佛钻头要把暧昧肠肉顶透。

    应因肠壁激动得发颤,话都说不出,哭噎不止,被迫跟着手掌掐握住臀肉,上上下下快速颠动起来。

    过快的高频刺激加上崎岖不平的三指摩擦,肛门快感让应因控制不住屁眼痉挛,腿根抻直了,目光茫然露出舌尖,脑子变得更加昏沉,脸颊一片桃花春水,被人玩起奶子也做不出反抗。

    他乳根上印着指印,分不清谁捏的,藏在衣服里。上身束衣又短又小,紧紧包裹肉躯,白光中透出些肉色,已经能看到深红一些的乳晕,湿了汗,更加甜腻地黏在身上。

    一片日光稀松的小树林,甜美气息熏着,几男围着,不断从里面溢出腻颤的尾音。

    应因爽得迷迷糊糊,身体不自觉上下晃动软肉,正好全贴在白发男怀里。

    对方把应因的小衣服往上推,一层叠一层,最后逐渐滚成一条撸紧胸口。

    把应因本就有些软肉的胸膛挤出能颤出来的包子。

    雪白柔腻的奶包看上去像挤出来摇摇晃晃还不稳没定型的奶油尖。被束带一样滚边的混乱衣堆,挤压得软肉从下方跳出来,箍成稍微奶尖下垂的奶包。

    那乳珠硬硬的红艳艳,乳晕也展开微鼓起两抹点,随着身体跳动而上上下下浮跳、甩晃,漂亮可爱精致,几乎能闻到上面散发的清甜气息,叫人手痒,忍不住想托着它们揉搓。

    白发男不着痕迹地滚动喉结,拇指食指分别捏住应因两边粉奶头,向外扯了扯,然后压在指腹间滚动,偶尔还挤压乳尖,

    把鼓囊胀起的奶珠压得瘪瘪一片,再突然松开,看充血的艳红从乳头上瞬间充斥乳晕,把白皙奶肉全烧热发红。

    左右不均地拽着奶子伸缩,动作如同挤奶牛。

    不过几下,就能让应因哭起来。

    抽泣着呜囔奶子痛。

    果然,应因的奶尖立起来了,红红的,熟得像浆果。

    他后穴还吞吞张张嗦含三根手指,圈口又红又润,湿漉漉绞出靡丽水声,整个人香艳得不行。

    这时,白发男松开乳尖,手掌两边各握住一边底盘,如同挤出荔枝肉一样,推着应因两边乳肉往中间聚拢。

    两颗娇小艳红的奶头逐渐几乎挨到一起碰首,中间也堆出软软白白的乳沟,少女鸽乳一样玲珑,弧度丰满,半隆起的形状拱起到极致,一松开,软肉瞬间一晃颤了几颤恢复原位,奶包上添了几枚鲜艳红痕。

    “因因的小奶子,肉很软哦,穿内衣也能挤出来很漂亮的沟。”

    他把那生涩的薄薄乳沟拉到镜头前晃了晃。

    没,没有……奶子怎么会变大,以前都是平的……

    哈——

    应因一声低叫,声音被后面撞得零散破碎。

    前列腺被顶移位了。

    那么长那么多全吃进去——小屁眼的形状都坏掉了。

    刺激的电流快感烧尽神经末梢,屁眼简直化开的奶油一样任人揉搓,还很热,酥软得应因双膝直打颤,双腿忍不住分开一些。

    强有力的震感在穴里连续抽插,撞得栗子包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酥麻,尖锐刺激如破水冲烂前列腺包体那一层红膜。

    肠肉受不住地激烈痉挛喷水,屁眼不住翕合绞住手指往褶皱里缠绕。

    过快的刺激,让他舌尖吐在外面,蛇信子一样露出一点剔透的红点在唇珠,颠簸起来几乎将小肉粒挑飞,喉咙深处哼哼唧唧断断续续呻吟。

    看不见的眼皮下眼珠舒爽到上翻。

    手指越肏越快。

    后面直接抱住他腰,干脆把他压在草地上进出。

    应因呜呼一声,双臂往前一滑撑到草地上,大腿分开,臀部埋进了对方胯下。

    后背几乎贴在青葱滚热的胸膛,隔着一件薄薄的衣料,互相摩擦。

    男性的呼吸声贴在耳边,小小的球童锁在怀里被全部雄性气息笼罩。应因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迷离晃动起来。

    太多了。

    后穴被塞进太多了。

    应因也感觉不出有几根手指,仿佛缩成一个梭形,抻开了肠腔管道,进进出出都捅得厉害,后面张开一枚大圆,都能听见肉穴开张的破空声。

    腿根被扶起来,脚尖朝外抖动。

    男孩像压在身下强制交媾的小母狗一样被锁了精环,逃不脱的样子,稠丽的脸蛋绽开汁水,往前撞得一耸,噗噗操干,嘴唇就按耐不住张开,挤出更多破碎动听的喘息。

    没多久,激烈的指奸就让应因被干出了汗,脸颊上贴上一缕缕妖娆的黑发,汗珠从腮边滚落,眼泪大颗大颗无意识地汇聚在一起砸下来。沉溺地吐出舌肉,眉心微蹙,小脸蛋看起来都熏红了爽得不行,但掉眼泪的样子又让人以为在欺负他。

    胸前白花花奶子坠在布料搓条下方颠来颠去,腿根被手指插得汁液飞溅,掌根一下下拍在臀尖、会阴肉上,发出肉体响亮的撞击声,简直和被大肉棒干没什么区别。

    几根手指抽出带起一连串水珠,全都打在草皮里,润得叶片晶莹淫亮。

    后穴不停缩收着,被指尖带飞,绽开一瓣瓣媚肉。

    应因屁股底下都磨红了,全身来不及跟上抽插的节奏,散了架的娃娃一样拖在地上,擦得草汁都出来了。

    耻骨湿漉漉,大腿根淋漓一片,仅仅是手指就快把他操湿透了,甚至好几次顶得前列腺体飞出去弹回来与指尖撞在一起,

    应因连呻吟都来不及就抽搐个不行,一股股肠液喷泻出来,浇得草地水亮淫靡一片。

    太……重了……好胀……

    难以启齿的地方酸透了……嗯嗯……后面,插坏了……有汁儿要,爆炸呜呜……

    应因被冲得骨头酥软,肛口失去收缩能力,又一次深抠,口中淌着涎水发出含糊一声尖叫,带着凌乱低喘,濒临崩溃地咬住舌头。

    他们十分精准地无数次碾过骚肉,让应因娇嫩的肠道痉挛失控地厉害,已经无法自控到失禁,肠液和骚水不断喷射出来填满空虚的排泄感。

    “啊啊啊哈……呃嗯——”

    后穴肠肉快速痉挛抽动,前列腺突突条跳动,被指尖猛地几下捏住挤压,瞬间爆鸣的无力尖鸣在应因脑海炸开,

    双眼翻白,一连串白光散射。

    他迎来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干高潮。

    后穴潮吹着,手指也没有停下来,一下下将剧烈快感再次推向高峰,惊人的刺激爽感连绵成一条高峰连绵的线贯穿全身。

    应因脚尖都在抽搐,小腿到腿根,腰臀颤抖个不停。

    粉红屁眼极力绽开在几根手指下,突突咕涌出一大股潮液。

    前面阴茎鼓鼓抽搐脉络跳动,囊袋将袜带胀开,撑得满满圆润,瞬间泵出弄白精浆,强有力的一道水线从松开的尿道口激烈射出。

    热烫水流穿过精管、尿道,强烈的刺激顶得应因身子颤抖,酥爽到快昏死过去,眼泪止不住滑过鼻梁滴下来,根本是无意识地摇头哭泣。

    刺激过头了,生理控制不住错乱。

    精液还没泵完,另一股巨量的潮热就刷过尿道齐射而出。

    应因呜呜哽咽,后穴缩挤几下拼命憋紧小肚子已经来不及控制了,一股热汤的尿水随后“嘘”声尿出来。

    小家伙喝了不少水,一尿,膀胱都收不住,连绵的尿尿声动听下流,嘘个不停,好一会才断开,尿水一股股冒出一点,淅淅沥沥淋下来。

    尿道口漏着尿,把白袜浇湿了,沉甸甸地饱含尿汁坠着,不敢想味道有多骚。

    精液混着尿液从大腿肉上滑落,坠到草地里,屁股下软草皮简直狼藉不堪,到处是散发气味的骚甜营养汤。

    “因因是不是骚透了?小尿壶还会给草地浇肥料呢……”

    身后手臂强劲的年轻少爷还想端起应因屁股,带他在草地上转几圈,把最后几滴尿也搡下来。

    他眼尾上扬,长相有点野,笑起来嘴角坏坏的,似乎还真的要端起某人的小屁股想抹在草地上擦一擦。

    想一想那场景,真是带劲。

    批软,腿软,再挤一挤也能出汁也说不定,软得没骨头,在手臂里晃一下就能散……这么小,还是算了。

    小球童脚不沾地被抱起来,头垂在肩上喘个不行,到处都是水止不住地往下滴漏,简直是肉壶。

    屁股下湿漉漉,精液、尿液、汗水、骚水,全都顺着腿根顺着腿弯滑下去,被唯一一只薄袜子吸收,薄料子很容易就吸得饱饱的,含满湿液,挤一把能把草地浇饱。

    捏着袜边,手一绷一弹,打在小腿肉上,又能往白乳一样的皮肉表面洒下一片骚甜水雾。

    从浴室里出来,应因终于感觉缓过来一点。

    那些坏人太能玩了,让他后面一直泡满水不让漏出来,结果就是小菊花发得肿肿胀胀的,很酸,淋一点热水都会刺痛,摸上去还有点凸,简直以为不能用了。

    但幸好还只有一天忍一忍,他就可以和这些npc说再见。

    从水汽里走出来的应因小脸上红扑扑,水光晶莹,没有旁人在场,动作也豪放起来,一副吸饱水后慵懒疏散的样子,像行走的清爽椰果。

    他湿黏着乌黑潮发,脖颈里一颗颗承接着滚水珠,胸口小背心都是透的,也没有穿拖鞋,走过后在木地板上会留下一串印着湿湿水痕的娇小足印。

    真的很小,一点没有男孩那种粗犷瘦长的外形,反而柔和精巧,感觉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掌就能握住。

    水痕的轻重也能判断出其主人的身型和体重。

    那足垫压在木地板上估计没什么力,积下来的水又多又满,留下的足印有些地方饱满有些地方轻薄,如果让它踩在脸上,凹陷的足弓会与脸部折度贴在一起,用脸蹭的话,不能想会色气成什么样子……

    嘶——藏在门缝里的目光盯着那几朵花瓣似的足印细细丈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清秀的脸上可疑的红晕一直染至耳根。

    而应因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连身体都没有好好擦,后背洇湿的一大片布料几乎和没穿一样,透出了里面娇粉的肤色,腰身线条也清晰可见。

    湿漉漉滑着水珠的雪色胳膊上挂着一片白浴巾,他脚尖互相踩着努力往上够挂衣环,小小绷着足腱,腹肌皮肤扯得很薄,能看见青粉血管,把小背心都从肚脐下拉上去了,还露出一段薄嫩肋骨,也没够到。

    伸展腰身的姿势使得他整个臀部翘起来,短裤底下白皙细腻的粉白腿肉暴露无遗,裤筒里暗色的腿根细节也流出来一点。

    应因没穿内裤!

    那里也,没有毛!!

    偷看的人呼吸一窒,眼睛火热得还想往里钻,丝毫不觉得自己猥琐过分。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脑袋伸进去瞅。

    粉的,他是粉的,粉色的,没发育出抵抗摩擦的毛……果然还是小男生吧,那么粉……

    应因只感到身后怪异瘆人,下意识并起修长的两条大腿,脚跟落下去,歪头朝四周扫一眼,并没看到奇怪的地方。

    但这样,浴巾就挂不上去了。

    应因嘟囔一句算了,正打算开瓶饮料坐下晾一会脚,

    猛然腰椎连着胯骨都感到一阵大力袭来,应因呼叫都来不及,一只大手从后横堵上来,抵住了他下半张脸。

    接着整个人懵着被按压贴在墙壁上。

    后腰深深凹陷,肚皮贴着沁凉的一面。

    之间隔着一只白皙有力的手腕。

    对方清瘦的手掌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但温度异常火热,烫得应因嘴唇发颤,那还是一只成年骨相的男性手,手指修长,能将应因下半张脸完全遮住还余出许多。

    男孩只能露出一双水光泛滥的乌黑眼瞳,脸肉都被挤出来了,无助地摇头,蹭到虎口一侧手感异常滑腻。充满香气的软唇也紧贴掌心,让对方一时心猿意马用掌心肉压了压应因唇瓣。

    很嫩,水水的。

    这么一会洗干净了,应该比草地上乱窜的时候还香甜吧。

    然后就听见空旷空间里发出一声哼笑。

    “呜呜呜唔……”热气无处可去只能盘旋在应因鼻尖,他想问对方是谁,但显然那人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把他脸贴紧墙面,

    接着他就感到几根手指在他脸上摸索,碰到眼球,颇有威胁意味地在抖动的眼皮上按了按,惹得应因浑身僵直,不确定地唧叫一声,然后一根黑绸带从脑后绕过去,

    十分紧地拽着两边往后一拉,提得应因小脑袋都往后仰了过去。

    莫名其妙被偷袭,还迫使戴了黑罩,刚洗干净的又弄脏了,怎么还能把人脸往墙上贴啊。

    应因是不相信谢深的地盘还能进什么低劣人员的,所以他也不害怕了,

    对方手指刚给眼罩打好蝴蝶结,他就胳膊腿执拗地拧过来,小腿一抬,胡乱往前面踹。

    湿湿的脚心在空气中连蹬了好几下,水珠子擦边而过,结果只碰到一点丝滑的西装布料,

    落下去小腿肚竟然被一根长腿轻蔑地带了一下,别开,挤到墙根。

    吐出来的声息又沉又硬,应因不认识,

    “这么会蹦?看来之前在外边没力气玩了,都是假的。”

    “嘘——“对方轻而易举捉住应因一双细手腕,牢牢把人压在墙上吊起手臂。

    应因想问他是不是那群少爷,但对方先夺过他的话:“别乱猜,猜对了对你没好处。”

    不可否认,新来的小球童很漂亮,躯体线条很美,无论做什么都带着股诱人的色气,他也确实动了想要人的心思,

    本以为只是开价的问题,结果谢深这人怎么都不放手,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

    他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应因下巴,逮着那一块滑腻软肉按压,恐吓道:“你今天算是在群里出了名了,不止我,我们,明天或许还有其他人……他们都想对你做这种事。”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帮你挡掉他们。要不然,你一个人应付得了那么多吗,再骚的小穴也会被操烂吧。”

    “没有……不会的……”应因没想到碰到神经病了,妄想几句话就能吓唬他,谁要跟好几个人啊,他谁都不会要的。

    被桎梏的爪子也不安分,仓鼠一样一下下抠绑他的大手,透粉的足跟不着地,半悬着左右荡悠身体,企图把自己从一只手掌里拽下来。

    但他指甲太嫩了,划不破皮肤,又没多重,再怎么折腾,对经常锻炼的少爷来说也不是特别难搞,反而挣扎的可爱样子引起了人兴趣。

    “我说,反正都是卖的不是吗?我会给你钱的。”

    唔,好难受。

    手腕吊着,整个身体重量都在胳膊上拉伸,腋窝下又疼又酸。

    结果那狗东西手重得很,掐得他手腕血液不通,还越捏越紧往上提,

    就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入鬓的眉尾挑了挑,斜了下脑袋,打量一圈小球童急出汗的粉腮肉,

    然后若无其事手一松,等到小玩意掉下来,

    噙着笑看着他一只手张牙舞爪往前面挥,一只手扯头上绸带蝴蝶结,d要往旁边窜时,

    才不紧不慢整个人上前,用胸膛把人抵进墙上,手臂再次被吊起。

    和猫玩弄一只鼠鼠一样。

    对于黑暗中的应因来说,就感觉自己被一堵肉墙压了,前后夹击,鼻尖都是炽热的气味,又鼓又结实的胸肌存在感十足,他下巴尖都抵在上面了。

    巨大的身体差距让他又紧张又不安,但还是觉得对方不能在这把他怎么样。

    嘴硬道:“你不敢的,要不然你怎么不敢让我看到你是谁。”心里拿不准,其实声音都颤抖了,“你放了我,我没看见你,不会计较的。”

    烦死了,怎么哪里都有不遵守规则的臭狗啊,应付完了还要来讨食吃,弄也弄不走。

    “哦?”身高肩宽的人肩背往下一压,鼻梁几乎贴在男孩眼罩下方,双目对准看不见东西的猎物,眼神直率可怕,明晃晃地在索要、填充物欲。

    应因只感觉鼻尖被轻柔地蹭了蹭,就听他道:“要是敢呢,是不是就让我弄弄?”

    躲在暗地里的另一双眼睛,自新进的男人吊起应因时,就屏气凝了神。他只是来偷窥的,却没预料到还会有别的人来,这下一时不敢发出动静,只能安静地看完全程。

    地毯上,白皙的足背拱起,脚趾都陷入毛毛堆中,很不安地踮起脚尖往后退。

    但这种退也是无路可逃的,后面就是墙。

    纤细的柔软手腕一只手就圈住了,按在够不着的高度连力都使不上,就算挣扎也只能吊着上半身晃荡,而且很容易就把自己砸在男人胸腹间,

    所以应因噤了声,无比乖地贴紧墙面。

    粉光潋滟的脸蛋像只枝头花苞翘着,从咬嘴唇的动作能看出一丝不服气和敢怒不敢言。

    “乖了?”

    对方轻笑一声,嘴角弧度顽劣。

    他被应因怂着还梗脖子的小模样逗笑,张嘴屑道:“我才不信……一点牙没有的,谢深会留你?肯定被养刁了,也不怕咬人吧。”

    他自言自语,是绝不相信应因是乖巧任人把弄的小玩意,从之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一旦你没留了神,放出空当,他肯定是要逮着机会报复你一下的,说不定还真能让他溜了。

    长相俊美的男人一边拿腿抵着应因小肚子,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浴巾。

    这东西够长,腰带能绕他好几圈。

    在应因惊慌的惊叫声中,他把那浴巾当绳缠绕起来,从男孩腿间绕过去。

    绑缚的手法他很熟悉。

    只是小东西挣扎起来再搞会让他吃起苦头。

    应因眼皮通红,眉毛向下撇,有些知道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两边掉。黑暗带来的不安与折磨让他遇到疯子的心情更加跌落谷底,完全不知道对方把他缠起来会做出多可怕的事。

    他要被自己胡思乱想的画面吓死了,小指头都绷得发白。

    应因小兔子应激一样死死扣着脚趾,被握住的小腿狠狠踩在对方胸膛拼命往后抵开。

    艳红唇珠用力到可怜颤栗。

    缠绕的姿势,让两人之间象征性地隔开一点距离,

    那点小腿还没胳膊粗,白溜溜的,拢着雪白线条,足尖粉亮,没一点力道,骨骼拱起弧度,漂亮死了,这么屈着膝窝用力踩人,也不知道多便宜他。

    俊美男人没开话,专注手上的活。

    腿肉很丰盈,粗浴巾从底部托起腿肉吊上去,夹得软肉溢出,被他握着,更是从指腹间挤出几道内陷。

    在雪白漂亮的胯骨位置,两边各绕一圈,至于剩下的长度则被他交叉绕起来挂到高处的吊钩上。

    这里的设施都是按最高规格设计,连挂钩都显得十足有色情味,刚好用来吊人的高度,很结实,适合调教不听话的小鬼。

    浴巾本就不长,应因要被吊起来,腿只能折到胸前,两边耻骨大开,腿根差不多呈水平扯着。

    手腕更加可怜,要承受自己的体重,刚被一边挂上一个吊上去,脆弱的薄嫩皮肤就起了红。

    好像翻肚皮的小螃蟹哦,还挣扎吗。

    透粉的身体悬在半空,拿根手指轻戳一下就能晃起来,还会害怕地呜呜叫。

    得了空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只是下一刻皱起眉。

    失算得很,忘记给小鬼脱短裤了。

    见应因已经很紧巴地闭上嘴,腿蹬也蹬不动,他从底下戳了戳刚刚球童洗过的穴缝位置,直把丝薄的布料戳进股缝里夹起来,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球形状。

    吊起来不敢动的娇气包,被人缠得门户大开,怎么摆弄都可以……屁股形状真的好色啊。

    “还瞎说话吗?”

    宽大手掌伸进小背心里,往温软细腻的皮肉上摸了一把,然后揪起他雪白锁骨上的肩带,拉直往身前重重一拎,再松手一放……

    “啊啊啊……哥哥……”

    高空的失重感和前后摆动立刻叫应因尖叫起来,眼眶再度湿润,腰身颤抖,腿根害怕地在绳圈里摆动,颤颤巍巍叫哥哥,尾音都快散了。

    “喊我什么?”

    这一声哥哥叫得很可怜,怯怯的,有试探感,夹着抖动哭腔的鼻音,能让人心也跟着颤得不像话。

    陌生男人当即就受用了。但是到嘴的肉骨头他至少要吃一口。

    吊着的小男孩仿佛一颗水灵雪白的梨肉,哪里都能挤出汁儿的模样,脸像水蜜桃,大腿白白嫩嫩,脚踝足尖都透出纤细经络,尖尖朝下耷拉着,随绳摆晃动,每一处晕粉都无比精准地击中人的审美偏好。

    他实在太会长了,勾人的那种纯情漂亮。

    皮肉细腻光滑,散射珠晕,露出来的一截腰肢没有力量似的软着,因为姿势小肚子堆起来一片雪肉,摸起来绵软腴美,

    胸口鼓包被胳膊拉伸扯长,从雪白背心布料外流出来一些,明显起伏出来的圆润弧度,十分色气。

    双臂无助地吊在头顶,露出腋下,连那里也是白腻光滑的。

    他不自觉吞咽一下,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叫哥哥也是没用的。

    反正应因看不见他,也不会知道他是谁,以后再接近也有机会……都是卖的了,卖给他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着应因有些紧张的样子,没有安慰,反而一只手包住一只奶包,一只手向下脱他的小短裤。

    因为浴巾缠绕的位置,短裤只能最多褪到膝盖以上。

    他比较粗糙地拉扯出一个够把自己钻进去的位置,手上闲不住捏了捏弹软的奶肉。

    宽大的手掌张开虎口,拇指拢住另一边,然后像推挤面团一样将两边向中间收拢,那不多的微鼓胸膛肉都掐出了一道深沟,奶豆腐一样夸张色情地抖在男性掌骨之间。

    柔弱、脆嫩、生幼……小鼓包。

    应因被他揉搓地眼尾湿润,整片胸膛都很痛,尤其是乳晕被粗糙指腹搓过,奶尖如同被刺了一样。

    “哭什么?不喜欢这样对你……”

    陌生男人脑袋凑低一点,在小鬼鼻翼两侧捕捉到两颗亮闪闪的东西。

    他刚才就掉过眼泪,爱哭死了,明明之前在草地上玩得挺开的。

    黑绸带眼下的位置还透着点湿润的粉,脸颊两侧也带着薄粉,零星散落几颗水珠,一副像被强的模样,看得人心痒。

    难道这也是什么勾引客人的小手段。

    “嗨——”他嗓子喑哑:“是我强奸你了吗?这么哭?还是你不习惯客人服务你?”

    什么什么……问话啊!这不是强奸吗?他同意了吗?还问?但应因什么都不能说,毕竟人设是自己装起来的。

    他哽咽地咬紧唇,又气,但整个人心里都在发抖。

    不能被看出来他不擅长做这个。

    薄粉的脸上唇紧闭,姿态十分狼狈地回答:“没有。”

    不愿意。

    星眸里涌动出一些深暗,男人为这种不配合的姿态感到不满,

    他伸手抬起应因下巴,拇指擦着绸带下滚动的眼睛,顺带抹去腮边水痕,眯了眯眼:“最好没有。”

    从背心下撸奶肉的手掌继续下移,顺着腰线,扣住腰间,细腰弧度刚好与手心贴合,他狠狠蹭了把小巧的肚脐眼,

    几乎产生要被扣进腹腔的错觉。

    对陌生男人的性子不熟悉,应因吓得立刻呜咽出声,吊着的双腿疯狂打颤。

    欣赏贴墙乱晃的男孩一会,陌生男人噙着笑大掌盖住他胸前,将人压在墙上,十分糟蹋东西地将应因身前小背心揉成一团长条,然后拉伸,像根坏掉的布条一样绕到应因脑后。

    小美人脖颈挂着自己已经看不出原型的背心,拉扯的力把稚嫩的肩骨都被压至水平了,双腿还折在胸前,整个人展开挂墙上,一晃一晃。无助的,连躲避、张牙舞爪都不能的,脚心朝外,十足美人受刑的模样,充满羞辱意味,别人怎么对他都无能为力了。

    如果有面镜子,应因大概会觉得自己像只剥皮青蛙,肉是白的,不听话就绑起来,被屠夫挂钩上卖。

    野狗!怎么有这么坏的臭野狗……

    陌生男自然看不出应因皮子底下的憋闷。

    他就像应因形容的那样,像馋坏的野狗寻觅到一块香骨肉,极度迷恋地在柔软香甜的胸口拱来拱去,把那里摸了一块一块交错的指印。

    然后突然,钳住应因两条大腿掰起来,往上一抬,扯得应因腿心朝上,自己弯下点背,从男孩双腿与脱不掉的小短裤之间形成的圈里钻进去。

    应因根本不知道这条野狗做了什么疯逼奇怪行径,只感到身前突然压入一只巨大肉山,存在感十足,压迫感十足,几乎肉贴肉把他又往墙面挤得动不了。

    但其实还有些空隙。

    挂在膝弯上的短裤扮演了开腿器的角色,应因腿被野狗精壮的腰身分开,合也合不拢,脚踝交错在人后背,就像主动夹在男人腰上,敲一敲就能驱使臭狗干他一样。

    暧昧的体位一下子叫狗闻着味,上了头,目光里专注掠夺的精光浓稠得发黑。

    何况刚才半蹲下身的一瞬间,好甜!

    一股粘腻混着点骚骚腥香的气味,就像浓稠的奶油从身体里滑出来,抱住他鼻尖往肺管里钻,香死了,陌生男瞬间眼目睁开,

    都怀疑那么多分泌的骚水是不是没流干净,还蓄在他肠道里,自己含着爽呢。

    野狗疯劲上头快,下嘴更狠,

    乳尖是挺立的,他直接埋进应因胸口肉里,偏头,对准幼小最敏感的奶尖部位衔住,凄白的狗牙钉在嫩肉上,猛地对乳根一转,像撕咬猎物那样,狠狠把奶头拽离乳肉。

    疼痛传达乳腺。

    “啊——”

    凄厉的哭声颤栗不已,应因张嘴间衔落涎液,惨红的舌尖伸了出来,眼泪劈里啪啦往外掉,肚子一颤一颤,喊痛,腿在人后背不停又踢又踹要他放开。

    “臭狗……哇呜呜呜……野狗,放唔,放开啊……”

    可怜的乳肉麻薯一样拉出一条,顷刻就红白分明了。

    而疯疯的野狗还斜眼瞧男孩凄惨哭泣的样子,眼睛里丝毫没有愧意,仿佛得赏一样,舌尖在乳肉上又滑又舔,好像吃到香甜软肉,被怎么嫌弃都不在乎。

    他把甜软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又转而到下一个地方。

    应因还在吸气自己胸口的疼痛,腿已经被往上抬起来折着了。

    连下面也很好看,凑近了,小东西更漂亮了。草地上不给摸,现在他能埋下来看个够。

    发育得不太行,但他也想象不出来应因这样这么点大的东西,要是下面长出手臂粗该多吓人。

    小巧玲珑的挺好,没毛也很好。

    两颗囊袋圆滚滚的,没怎么用过,颜色清淡如玉,阴茎如照片上一样豆芽样嫩得很,整副都小巧可爱。

    会阴鼓鼓的,连接阴囊和菊穴,白嫩细腻光滑,有点让人觉得浪费了这么一片宝地,实在应该在这个位置再开一道口,好再塞点男人的东西。

    可怕的思想在他脑袋里乱窜。

    下面那条狗屌兴奋得发疯。

    “咔哒”

    皮带应声而落。

    粗大雄壮的丑东西贲张得发抖,一圈血管盘曲怒张,胯下黑毛健康浓密,还骚包地修剪过。

    接着应因可怜的抽泣声,草丛里那两颗阴囊听着声更加突突直跳。

    残忍,要抓着比自己小一圈的男孩玩,还是吊挂着人,从下往上钻凿,叫人都不会有人听见,会被玩到下身一塌糊涂,汁水淋漓墙面,加上坏狗一个劲兴奋的神情,另浴室间这一切都看起来可怖透顶。

    肥厚的龟头擦进男孩腿心,用张开的肉冠边沿一寸寸刮弄着对方微微张开的肉褶。

    嫣红的地方之前就被扩张过,浇过热水后还散发着腥甜的热气,即使身体不愿意,那缠人的地方还是迫不得已翕张开一颗拇指大的肉眼,嗦了一下龟头精孔。

    肉搏动的跳跃通过肛口褶皱传进敏感肉道。

    一丝细长的黏性水丝从通红的肉眼间,坠着水滴垂挂下来。

    “哈——”野狗像发现什么弱点一样嗤笑一声:“舍不得洗干净是不是,留着细品呢?水那么多。”

    “想被我操了。”

    很不要脸地自说自话,他抬着肉屌往两瓣雪团子里戳了戳,笃定应因就是想吃。

    两人距离极近,应因能听见野狗埋在自己耳边喘息粗重的声音,

    他腿折叠着,后背与膝盖压抵在一起,不知道自己离地面有多高,腋窝都在颤。浑圆的臀肉因为姿势,不需要手掰,就朝两侧分开裂隙。

    中间潮湿泛粉。

    臀缝与臀肉间能擦进一根手指。

    陌生男压着他肚皮,按住小腹微微凹陷,然后目光灼燃,用手指顺着他会阴向后摸,

    一条狭长隐秘的凹地,藏着颗陷下去褶皱丰厚的肉洞,狠狠上下摩擦几下,那眼儿就急剧收缩,湿黏珠子直冒,很快阴肉都湿了。

    男人的指腹粗粝滚烫,下身被蹭过的地方逐渐生出发麻发热的感觉。

    应因受制于人,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觉得对方下流又无耻,难堪地闷哼着掉眼泪,偏偏那地方来回被滑动,有些反应根本无法自控。

    屁股缝里渐渐生出难言的酥意,伴随着后穴濡湿扩散,一股股吹跳的颤栗从肉穴深处延伸至敏感穴口。

    “湿这么快?那润滑工作也不需要了。”

    野狗喘息着,仗着应因看不见他,肆无忌惮袒露野兽狠厉的目光,展露属于雄性抢食的心态,疯狂而幼稚。

    指尖来到应因后穴,像分开蚌肉一样将湿软的嫩红肉瓣剥开,拇指中指并尖,给厚实狗屌圈起一个标点。

    肉棒在应因还没反应过来,就沿着肛口边沿插入。

    敏感粘腻的蚌肉发出分开的啧啧水声,互相挤压收缩着吃进半根粗壮的长棍。

    粗且深,那枚可爱精巧的小点霎那撑开杏子大小,边缘变薄,嫣红在吞吃过程中一点点透明稀薄,褶皱也被拉扯得几乎平滑,很难吞咽一样,被迫插进粗大上好几倍的东西。

    这副吃入的景象令人血脉贲张,野狗眼睛都看直了,紧紧握进男孩绵软的腿肉里。

    应因闭着眼睛,眉尖低蹙,脸颊涨红,承受不住的样子微微吐露出一些可爱的呻吟,脚尖绷直,低着头,

    下身两人相连的地方逐渐消失,直到耻骨相贴。

    灼热的呼吸在两人间交换,野狗看着应因吃了一根,还没动就弄得腰身发软,反抗不得受奸的可怜样子,脑袋就发昏不受自控。

    太香了,全身都甜腻腻的,软糖糕也没这么好揉捏的。

    他更过分的压制应因腿根,以暴露的姿势完全剥开男孩双臀间极度色欲的穴眼,让这羞耻的隐私地方方便不断玩弄。

    对准朝入侵者张开的粉肉眼,

    陌生男人朝后蓄力,猛然挺胯朝上戳刺。

    如同泥浆,那里早松软了,热乎乎的,一进去就被无数柔软的红肉淹没。

    后穴肉腔猛地收缩起来,惊人绞缩,一阵阵涌起肉浪朝龟头上挤压。

    应因害怕地不住颤抖,手指捏紧布料,紧紧抿住唇,压抑出嗓子的声音小动物一般,可爱得紧。

    漂亮的小腹起伏着,很好看。他肌肉不是很明显,肚脐那块微胀,有两道引人遐想的色情弧度,此时吃进一根雄壮肉根,那里便裹着皮肉凸了起来,正瑟瑟随着呼吸浮动。

    肉棒没有一点缓留余地,十分霸道地强占肉穴,一次次往肛口擦动,撩动遍布快感神经的褶皱,把接连不断的快感带到应因身上。

    让人哆嗦着,舌尖喘得吐出来,呻吟含糊不清,手脚颤栗地依靠缠绕它们的浴巾痉挛。

    然后深重一顶,往藏在最弯折尽头的结肠口,把整颗饱满龟头塞进去,肥厚的冠沟撑开伞柄,狠狠刮过应因娇嫩的结肠弯,卡在里面再度膨胀,把娇贵的小东西撑变形,成为狗屌的鸡巴套子。

    也不退出去,直接顶着敏感肉腔震动腰胯,接连不断重重操着阴茎往更深处干。

    应因的整颗腹腔都跟着承受不住跳起来。

    没一会,结肠腔就被干麻了。

    野狗敞开疯劲,撒了欢地在应因肚子里使狠,力气又大,精神头又足,肥粗的屌子爽得腺液直流,把娇气肠腔里标记得全是狗味儿,到处与甜腥汁液交融,洒得黏黏糊糊。

    应因还没承受过这种完全不着力的干法,整个人撞得晕晕乎乎,手脚不听使唤,简直是挂在墙上被顶得乱七八糟晃。

    双眸里被操起一层迷离湿雾,皮肉上浮现情欲媚红,白肚皮间折叠起来的软肉中凝聚一颗颗水珠滚落下来,在狠厉顶弄下,腹腔发颤,肠穴痉挛,控制不住地讨好野狗阴茎,哆哆嗦嗦吸吮吞吐。

    抱着臀颠起来的时候,上上下下完全将肉棒吃透,穴眼周围黏液湿得一塌糊涂,耻毛将白嫩臀尖拍到酸涩红肿,而应因却还不能躲开,生生受着,腿根抽搐着,汗珠顺大腿曲线一路滑落到红透的脚后跟。

    太剧烈了,剧烈到黑暗中应因分不清身体的存在,四周都没有依靠物,只能被动跟着臭狗的节奏摇晃。

    本就怕高的他,现在也只顾得上穴里传来的快感。

    仿佛变成了一只肉便器,悬在空中供人使用,后背一下下往后撞,有时来不及被甩出去又会被一双手快速拉回来,往肉棒上重力按入。

    随意摆弄,哪个方向吃都方便。还没办法逃开。

    停下来的间隙,会像浮萍一般转动垂晃,连一个抱抱都不会有。

    漂亮男孩满脸泪水,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太爽,意识不清地哼哼叫,涎水从舌尖滴落下来,足尖浮红,向上濒死般张开粉趾头。

    乳鸽一样的奶包充血鼓胀,奶尖硬挺挺的,颜色如同红宝石,随着身体晃动而颤巍巍抖着。

    几番下来腋窝被扯得很深,里面白皙皮肉微微泛粉,深凹下去陷出一段连接奶肉的漂亮曲线。像拉断翅膀的蝶翅骨骼,两只手臂经络浮现,腕骨也可怜得发红,断断续续抽搐着。

    陌生男人鸡巴插在温暖的肉巢里,拱了拱,对着那片优美的可爱的腋窝歪过脖子。

    简直臭狗习性一样。

    丝毫不芥蒂舔弄的部位,湿漉漉的舌尖绷直,从下沿着腋窝弧度往上舔舐。

    留下一条清亮水迹,在干净光洁的腋下显得十分隐晦色情。

    应因似有所感,意识到他在舔什么,惊慌地挣扎着不给舔。

    但立刻被疯狗捏住乳珠一旋,逼得应因呜嗷哭叫,膝盖不自觉往男人腰间蹭,让他停手。

    陌生男人搜刮着舌肉,反而觉得应因腋窝也是香的,手臂从后面把住乱动的小脖子按过来抵压在肩上,然后十分变态地埋进男孩软糯粉白的腋下。

    冰凉的唾液污染着隐私部位,当舌肉滑过那里,入侵感十分荒诞,尤其手臂被吊着一点遮蔽也没有,只能任人舔弄的话,被羞辱玩弄的意味能让人脑袋发昏。

    应因哭哭啼啼,整个人软在臂弯里。

    以撞钟的节奏被卡在胸膛与墙壁之间摇摆,还要忍受着腋下与乳肉间来回滑动的湿漉感。

    应因难受地呻吟着,粗大的柱身角度刁钻,从下往上凿入能将濡湿的肠肉顶到钝痛痉挛,肥厚伞柄几乎将腔内褶皱翻开,所有敏感肉都被下坠的体位完全奸透。

    连不常碰到的上壁也在持续脔弄下熟得过于深红。

    快感让他身体颤栗,哭音颤抖,涎水顺着玫红舌尖不断滴落。

    腿根扯得很疼,对方两手掰着隐私三角区的腿筋,手掌压在膝盖上砰砰带着他往墙上撞,柔软的屁股拍得像水蜜桃软糖,汗液能把臀尖沾在墙上。

    干净的墙面有大片可疑的水渍溅洒,汇聚成流淌的形状往下淌,不用想,都是两人交媾拍出来的淫液。

    野狗肉棒抵着肠道最娇嫩薄弱的点一次次撞击,龟头狠重一捣,就破开蜜肉翻进结肠中,一度膨胀成难以置信的大小,疯狂抖着肉囊加速冲击。

    应因摇头掉眼泪,简直觉得自己要被干坏了,肚子里翻江倒海,如一条活的异形在跳动,他几乎能看到自己的肚脐也跟着肉条被顶起来。

    湿亮的唇瓣哭叫着:“哥哥停……唔……慢点、慢点干……呜哇——”

    哭声又甜又勾人,还会被拍得挤出抽噎气音,攒足了想象空间。

    而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深暗的眼睛窥伺着应因让陌生男人干得双眼翻白,一次次在灭顶快感中挺起乳珠,然后整个人失禁般抽搐起来。

    嫣红的穴眼在下位的角度能看得很清晰,红肿外圈每一丝皱褶被胀开撑满,他都能一丝一毫地盯紧,方法馋肉的狗。

    应因那里可爱得像草莓圈,肿得都凸出来了,会被大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压得向四周颤颤巍巍延展,抽出来时,整枚红洞被迫扯出来一截泛红的肛肉,香艳得不像话。

    两瓣臀丘之间夹着大肉棒抽抽嗒嗒滴水,像被鞭挞了一样抽颤。

    里面可怜的软肉被撞得酸软难耐了吧,不住发抖,却不能躲开,小巧的足心也因巨大的快感洇红了,胡乱转着脚踝疏解身体的快慰,却因为不得不圈在坏男人后背,让他与整个画面看起来像是在主动讨好。

    npc缓沉的呼吸越发粗重,孽根压在内裤里憋得发胀,恨不得自己替上去把人抱在怀里操。

    那么熟的洞,很多人都干过了,进去肯定又软又滑,把骚穴的水插干灌满他的尿或者别的什么……看着小漂亮又一次眼神迷离地向后仰倒,他手不自觉穿过拉链握住了跃跃欲试的丑东西。

    陌生男人的肉棒冠沟时时刻刻刮着肠道,顶端抵着肛门前列腺突然重重撞击,绝望的快慰瞬间连成一条电流击穿娇气的小身体,应因一整个人抽搐起来,足尖抖动,疯狂的快感缠绕神经末梢,肠子要坏了,痉挛不止,深处翻滚涌动骚意蔓延,一大股腥热的透明液体从身体深处冲刷过龟头,从应因疯狂缠绞的肠道中喷射而出。

    水声啪啪清晰落地,潮吹出难以想象的水量,地毯周围瞬间吸饱水。

    淫汁的甜腥味顷刻弥散开来。

    男孩红润的双唇大张,呵呵出气,变成o形,舌头吐在下唇上,简直干坏掉了,表情崩坏地像刚有人用他嘴口交内射过,才抽鸡巴舌头缩不回去的骚样子。

    应因双眼被水雾迷住,眉心松弛,被干得太过,竟一时呼吸不过来感到难言的缺氧,胸口剧烈起伏。

    太可怜了,整个人软掉,奶肉上挂着晶莹滴落的涎水,屁眼红红的,下面喷得乱七八糟,野狗的裤子也被他打湿一片,而菊穴里还插着陌生男人的阴茎,一缩一缩没有规律地不停痉挛。

    坏掉的小孩,完全不需要抱,也掉不下来,和随时可玩的肉便器一样方便。

    修长胳膊拉得直直的,肘弯粉润。腋窝里扯到极致,可放进一颗拳头,把下面微薄乳肉也拉成了勺形。

    皮肉美艳漂亮,身材刚刚好的娇小,看起来有如吊挂的白玉小肉瓶,全身湿漉漉,只在最娇嫩的地方点缀樱红,就是最好的鸡巴盛放器具。

    陌生男人还不想这么快结束,在刚感到精关失守的时候就抽出了鸡巴。

    他掐住应因软掉的腰,把人180°转了一圈面朝墙壁,细手腕上缠绕的浴巾绳索也绕了一圈,更紧地锁住了腕部。

    应因垂着眼皮晃晃悠悠晕头晕脑,感到身后两只手托住了他屁股肉,朝两旁拉开。

    暴露的穴口感到一阵凉意和疼痛。

    他已经没力气动了,被扯肛口的疼痛刺得皱了皱眉,然后失神落魄地点了点舌尖,很勉强地才缩回去放进口腔,低低哼吟几声。

    穴缝嫣红地裂开一道口子,还能看见里面的一点腔肉在蠕动,淫液正顺着蠕动的纹理滴滴答答朝外淌。

    陌生男人粗喘一声,充血的胸肌朝衬衣扣外崩开,他低头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应因翕张的梭形肛口上下移动,

    沾满一脑袋湿黏,

    然后往轻微外翻的肛唇上压了压,往里轻轻一送抵入一截。

    感受着柔软稀松的肉壁缓慢爬过肉冠,一点一点淹没柱身。

    他长叹一声再次挺动,掐着柔软腰肢插入进去,将人正面完全抵在墙上,双腿与地面平行打开,小脚也不能幸免地扭曲着。

    每一次挺动,应因都能感到自己的骨骼在变形,揉成适合挨操的形状。

    奶尖在粗粝的墙面刮弄揉圈,很快肿大翘如小葡萄肉,乳晕随着奶肉挤压、变红,如同在墙面上打揉的面团,越来越软,乳籽儿也越来越硬。

    “呜呜……嗷啊……胀,酸……”

    痛苦地皱起脸,那张对墙的漂亮脸蛋七八分纯净褪成五六分熟欲,眼尾潮红滴水,失焦地泛空,张开的小嘴里猩红舌肉全能窥见。

    前列腺被操弄着从肉褶里翻出来,一顶一顶的,发出酸涩至极的失禁感,外露的肛口时不时还要被生硬的耻毛搔刮,哪里都痛,又哪里都说不出的爽。

    应因浑身发抖,汁水淋漓地甩落骚汁,臀肉被拍红,腿根酸软,胸口摩擦得红肿,泛起酥酥麻麻的瘙痒,很想指甲抠一抠。

    “这么不经干,还想一次性糊弄那么多男人?胆子不是很大吗?”

    “操漏尿就放过你……乖,给哥哥单独尿一次。”臭野狗狠狠动腰胯,逼着应因发出惨兮兮的哭叫声,次次对准骚红的肉粒搓弄。

    应因快被他玩疯了,说话也不过脑:“呜……没有……尿,尿干净了……唔嗷,哥哥,没尿……”

    逼近后颈胁迫似的低笑声,让应因敏锐打了个寒颤。

    腿根压住,呈超过180°的朝后掰。

    对着墙壁,下身似乎也拉扯开,酸痛传递到耻骨,红肉大敞,那个操干得泥泞滴水,能稍微维持住阴茎形状的圆洞,呼啦啦被大肉棒全身而退,掀开一层层翻涌的红壁肉浪。

    肛口边缘瞬间外翻,如唇形,嫣红肉褶上透出细密血丝,一条条淫汁黏液清晰滑过流出。

    野狗嬉笑着不顾男孩挣扎,提腰猛扎下去,堵住敞开的惊恐肉道。

    没有间歇就开始砰砰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厉,肠肉几乎干僵了,维持着绞紧的动作用力嗦吸入侵物。

    只有被肏得嗯啊淫叫的小男孩翻白了双眼,手脚细细痉挛。

    骚肉被脔得狠,濒死般往外挤淫水润滑,止不住发颤,每打桩一下就能分泌出更多淫液,噗嗤噗嗤被鸡巴带出。

    无力抗拒的肉器哭声不止,害怕得直肠剧烈抽缩,肉膜已经艳红剔透,肿高出半指刚好夹住阴茎,暧昧无知地伺候着坏狗屌。

    野狗被男孩层层叠叠的肉褶夹得头皮发疯,阴囊疯狂鼓跳,最后狠狠用阴毛擦进翻开的肉壁间用力摩擦,抵着结肠口冲进去。

    热烫的浓稠精浆打得血红壁膜崩溃怦张,熟烂的果肉一样滴汁,极度收缩着按压龟头。

    酸胀发涩的感觉弄得应因闭眼发颤,脑后绸带一直在抖,加上混乱过头的惊人快感,使得全身神经感知系统失守,喷刷的精液洗过肠肉,令临近肠道的器官,激颤几下,尿孔跟着打开,

    接着一股细细涓流毫无所觉地失禁尿射。

    尿孔完全不知道收缩,雪白小肚子一鼓一鼓,失神地放任着身体变化。水落声就和不会尿尿的娃娃一样直接。应因徜徉在剧烈连绵的快感里软成一滩水,小肉棒漏成喷壶。

    腿肚子抽搐抖动,尿撒了一地。

    墙面上激射的尿液溅出去几米,落地的水流逐渐向着墙根流淌出去。

    “不是说没尿,这不是也挺多的。”野狗摇着脑袋借应因屁股擦了擦肉棒。

    收起器具,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假绅士。

    他亲了亲男孩还在绷颤激抖的蝴蝶骨,落下一句“谢谢款待。”推开雪白肉体在空中吊晃,

    “一会会有人过来收拾的,你就在这……”目光落在应因身下靡红弥漫的皮肉上,“你就在这醒一醒,他们不会怪你乱撒尿。小狗狗!”

    将狗狗的绰号报复回去。

    应因已经被干晕过去,在没人的浴室间里像吊在蛛丝上的折翼蝴蝶那样缓缓晃荡着。

    情欲精液的味道混着尿液,在充满高档熏香的空间里格外引人。

    这并没有影响那个偷窥者。

    待一切恢复平静,只有浮沉的光影时,他偷偷摸摸爬出来。

    略显清秀的脸潮红,细汗遍布额头,球童才穿的制服裤敞开,露出里面红红的肉根。

    应因好漂亮啊。

    刚才还觉得风骚入骨像红艳艳坠在枝头的茶花,现在安安静静的如同凋零的栀子花,花头被疾风骤雨打湿了,凄凄惨惨的,花瓣有了折痕,但甜香更浓。

    四肢修长,腰身曲线柔和优美,吊在空中,无力挣扎地悬着,莹白皮肉淌满汁液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鬼魅感。

    让人亵渎的心激动得发颤,又有点恐惧对他随意玷污是不是会污染这份美好想象。

    应因不知道的这个npc半跪在地上,他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一整个敞开的穴眼。

    因为大肉棒撑出了行径,从下方的视角,npc直接连里面操开的靡红肉壁都可以看见。

    滴滴答答黏糊的精液混着浑浊肠液,顺着外翻肿肉黏下来拉丝。

    小肉棒半垂着,尿孔里清晰可见里面粉红骚肉,痉挛着淅淅沥沥还滴着尿水。

    是高潮失禁后小主人真实的样子。

    手肘撑着上半身,往前攀爬几步,他几乎将自己塞进应因开腿的胯下位置,脸后仰,就能用鼻尖蹭到粉粉嫩嫩吸缩的会阴。

    接着便出现这诡异一幕。

    他张开嘴,让应因的龟头压在他吐出的舌面上,然后滑动着喉咙让小阴茎顺着滑腻往里滑入,差不多在喉管抵入一截才停止。

    他急促收缩着喉间,用柔软口腔壁包裹住阴茎。

    轻轻一抿的动作,将上面坠着的冒汁舔了干净。

    应因的味道,很干净,npc快乐地想。他观察两人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怎么会嫌弃,况且是应因身体里才出来的,味道一点也不坏。

    这个npc大概是疯了,比之前的野狗还变态。

    他收紧口腔按压着绵软的小肉棒,舌头一卷裹住樱花粉的漂亮肉具,吸吸再舔舔,弄得里面残存尿液不受控制流出一些,全嘬进了变态路人嘴里,

    可惜地含着小肉棒操弄一会,直到一点味道都被舔没,连尿汁都洗干净,他才依依不舍地把应因吐出来。

    秀白的面孔上升起两团更烧红的血晕,他将目光转向肉汁丰腻的开口肉穴。

    整个阴茎在被玩弄的过程,应因都半昏着,甚至对身上的触觉反应迟钝,根本没发现什么不对,只是偶尔碰到敏感血管,才哼哼唧唧低低嗯几下。

    湿软的赤裸肉体在缠绕绳索中轻晃。

    一颗毛绒绒脑袋钻进香香批肉下吞咽着唾沫。

    又一只野狗,低劣的围群而生的弱小小狗,只敢在别人吃完后才敢露头幻想不属于他的东西,但这次竟然敢胆大地企图分一杯羹,偷窃或者说夺食。

    他只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

    应因如果知道自己一开始兴致上头扮演的人设是这种后果的话,肯定哭死也不干了,他没必要招惹这么多人,幼稚得可怜的稀疏手段根本应付不住贪吃的恶人群体。

    袒露的下身被操开,外翻着的地方都可形象地被称作肉唇,仿佛被坏男人抓着肚子灌精了,肉洞里精水到处都是,有些靠外的褶子上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形成精斑,十足靡丽凄艳。

    看得npc眼珠子都动不了。

    可是刚刚应因还哭着叫他哥哥,哪有哥哥这么不爱惜人的呢,他好嫉妒,一股浓烈的怨气在胸口盘旋胀得他发慌,想做点什么。

    他瞄准了那个充满浓厚麝香的穴眼,鼻尖悄悄跟着蜿蜒香气抵进去。

    立刻触摸到一片滑腻湿软的腥香天堂。

    一股香气,清甜的传过来。

    不像香水,有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滑腻感,能引得人气息浮动,缠绕着让人把鼻尖往他身上带。

    “漂亮宝贝,今天是来当球童,还是为哥哥们加油的?”

    熟悉的几道视线从男孩精致微翘的鼻尖滑至亮晶晶的粉唇,互相对视一眼,都带着心知肚明的调笑。

    昨天,小男孩被吊在墙上用柔嫩屁股往男人孽根上送的视频,他们可都看到了。大白屁股、红艳艳的屁眼,张开几根手指大的肉洞,贪心不足地吃满一整根,连耻毛都要嗦,真是把他们看得眼界大开。那时候小树林又躲又藏的不让摸,真以为新手呢,结果还不是让男人一碰就化成水了。

    那么熟练地吸含肉棒,很敏感嘛,蹭蹭肛口也能敏感到喷水,骚穴都把地毯浇透了。

    顾韶掀起眼皮,拿高尔夫球杆戳地,听到好友们对应因的玩笑,有些烦躁地用指节敲杆。应因的事他都听说了,既觉得这个小孩活该,又想他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他们对他要求那么高干什么。

    之前一时喜欢还不是他一厢情愿。

    但两人四目相对,顾韶还是眼皮一跳。

    卷曲的黝黑头发包脸,显得面孔格外小,悄悄卷着衣摆,两条长腿前后交叉着偷偷磨脚后跟,一双水润的眼睛呆呆看着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视频已经流出去都给人看光了,别人讨论他也一点气不会生。

    就这样仰着漂亮小脸不知道反驳,别人和他对视还会小小收敛郁闷的眼尾,扬起一点弧度微笑。

    但顾韶却有些心虚对方眼里那种期翼。

    是答应他要赢,然后把纪念球送他吗?一个球而已就那么重要。

    “小宝贝今天是在扮演小男仆?比赛日是不是钱更好赚?”

    一只手拉了小球童发尾的编带一下,拽得人一个踉跄。

    谁也想不到他这么不经碰,看起来还以为他们在围猎欺负人。

    但男孩确实太小了,个子只能到他们的肩,被他们围在中间都看不到人影。

    应因抿着唇,有些不自在地伸手碰碰腿环里的支票,感到实实在在的分量稍微安心。

    一定要拿到纪念球的。

    他有钱!

    “怎么,是不够吗,还需要我们继续赞助?”

    眯眼盯着男孩腿间色情意味显眼的腿环,和那一沓票纸,凶巴巴问他。怎么会有这么贪财的球场性工作者。

    都快比赛了,还一场场往人堆里钻,他观察好久了。

    应因蹬着两条小白腿不嫌累地在人群里穿梭,每一次都能收获一叠钞票,还故意塞在亮眼的腿环里,是炫耀还是抬价,穿这么骚,就是为了勾人吧,就那么想爬床?

    这里哪个人是他惹得起的。难道都以为像他们一样有原则,以为自己都能搞定,也不怕招惹到坏人把自己玩坏掉……

    应因可不懂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赚到许多钱,兴奋得脸颊都红了,买到球后剩下的钱可以算作答应谢老板要拉的赞助费。

    法地在软弹嫩肉上冲撞出一个个小肉坑,把翘屁股都玩成了一颗半红蜜桃。

    格因斯已经硬了。

    每一条肉触的体验都同时连接他的感官,他像浑身长满接收器的章鱼一样敏感,小穴批里喷出水时,他也像被骚热汁水浇了一脸,

    男孩的甜腻气味一阵阵往全身毛孔钻,

    他清冷的一张脸都熏得酡红。

    但,异端的肉触怎么有资格触碰他的珍藏呢。

    那些臭肉只能在外面摸摸,成为供养他们的牺牲品。

    所有肉触都听到高昂的一声呻吟,

    应因又被玩喷了。

    屁股肉贴着半透内裤软湿哒哒,一根肉条偷摸伸过来,用力勾住屁缝里湿布条一扯一提,飞快扭身顺着溅出来的水迹狠狠一舔。

    应因小声呜呜,悬着的脚尖抽搐两下,那藏在遮羞布下的粉肉芽在持续高潮的余韵下一个劲哆嗦,整口小肉道都在羞羞淌水,被淫水浸泡得濡湿。

    稳健步伐夹杂一股浓烈燥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走近,

    纤长五指扣进男孩湿润的大腿根,掐了满手软腻,似乎被饱满的腿肉惊到,他竖起一根手指缓缓顺着肥软会阴刮了刮。

    应因痒得腿软,悬着一只腿晃晃荡荡,可怜耷拉下眉眼,祈求道:“救救我,放我下来好嘛。”

    格因斯抿唇一笑,指了指应因腿间流出来的液体:“水很多。喜欢这样,对吗?”

    “呜呜”应因拼命摇头解释道:“没有,是屁股里,有东西。”

    有可怕的,一直往穴心钻的东西。

    现在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现实,在荒诞上策马狂奔了,应因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不明白格因斯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

    车厢发生这样大的骚乱,维德为什么都不出现?

    ……

    格因斯看着应因的眼睛,温柔一笑:“是在邀请我看看吗?”

    没有,他腿根黏黏糊糊一片狼藉,拉开内裤会有一片银丝,刚才分泌的淫水太多了,直接从腿内侧滑落下来。

    应因想象不出他被食指按进穴缝,拉开摸里面,肯定又会演变成昨晚的场景。

    这么想着,他身上都开始泛红了。

    “再等等,很快就不难受了。”

    等倒计时到达爆炸时间,一切都会回到原点,既然不能控制应因成为自己的藏品娃娃,那就带着小朋友一起进入死亡轮回,

    只是可惜,不能利用这一点除掉维德上位。

    他目光微凉地移到应因绮丽精致的脸蛋上,

    也许下一场开局,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他,将列车长也拉入七号车厢。

    维德喜欢他,引诱一个护食的野兽在倒计时前进入领地,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余烬中的第七截车厢,突然猛震一下,贴在地面、墙壁的融合尸团没有缘由地躁动起来,无数只长短不一错乱的手臂、长腿,开始在空中乱舞,齐齐指向堵塞了出口的列车连接处。

    这是一幅诡异惊悚的末世画面。

    泛蓝的肉团像一群被侵犯领地的马蜂,在空中嗡嗡直响,没有目标地飞舞,很快,那些肉触表面出现腐烂的痕迹,黏液以更快的速度掉落,空气中都是血腥的甜腻气味。

    应因观察到格因斯脸上出现一瞬不符合绅士冷静外表的狰狞表情。

    没等到他行动,

    不远处突然出现一团碎肉搅拌的粘腻声响,从破开的出口肉洞中,跳出一张挑衅飞扬的年轻俊脸。

    是维德。

    他嬉笑着,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气势却如迅猛的花豹,一眼盯住此时姿势糟糕的小家伙。

    才一晚没见,竟然玩起了触手py。看来他来得不是时候,说不定再早一些还能赶上三个怪物,一起。

    他就那么插着兜摇进来,已经明晃晃威胁到这处场域的掌控者。

    男人眼中,应因半截圆臀全露在外面,臀腿线条比列优越,饱满诱人,湿内裤透出皮肉,软哒哒像一片烂白菜,湿得都能拧出水,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小家伙被透得有多彻底。

    腿根也全是红印,怎么做到让人揉屁股抓成这样的?他眉峰一挑,看向全身肌肉绷起的格因斯。

    “不用卷成这样吧,不想我来,又留一点破绽让我进来。”

    “想要我的位置?……我留下陪你。”

    言外之意,可怜的外来者不属于这里。

    落汤小猫咪,瞅着在瑟瑟发抖,单薄的身体半挂着,闪光的眼眸里什么也不懂。

    格因斯的目的并不难猜,不想当列车长的乘务员不是好怪物。

    只不过以往陷入死亡爆炸循环的人只有第七截车厢的乘客,维德并不属于这个循环系统。在事发的时间段里他是无法进入这个空间的,就算能也实在没有找死的必要。

    所以,格因斯利用小漂亮引诱他出现在死亡车厢上,想一起干掉他重新进入循环。

    让列车长成为第114人,当没有弱点的列车长陷入死亡循环的节点,对于其他想上位的怪物来说,可做的事就很多了。

    当然,小疯子还有额外的奖励——得到可以永久保存的漂亮性奴娃娃。无论怎么玩,就算玩坏了、残了,都能在下一次循环恢复如初的完美真人娃娃。

    真是无法抵制的诱惑,很值得冒险。

    高大的男人笑了,对于这样的觊觎者,他只有从上至下无情的轻蔑。

    维德松着肩膀跨过地上丑陋的肉触,每一步都精准避开那一滩滩恶蓝黏液,从表情上不难看出他的嫌恶,在还要继续共事一辈子的下属面前,毫不掩饰。

    很拙劣低级的手段,不是吗。

    他淡淡飘着脚步来到姿势尴尬的应因面前,

    这个姿势把男孩下面的穴和性器形状都描勒出来了,几段弧度饱满流畅,尤其是前面,半挺的肉棒露出一点儿尖尖,很适合咬上一点牙印,再从白色底下半透明洇出一些粉,偶尔抽动着,就很漂亮。

    维德看得眼神有些发飘。

    他弯腰歪脑袋,对着男孩翘高高的脚尖流氓地吹了口气,吹口哨似的故意发出漏半截风的声音,

    “看吧看吧,不听我的,被人挂起来了。”

    维德在应因心中不着调的形象更深刻了一点,

    被嘲笑的应因想生气又不太敢发作,弱弱从鼻腔里哼出几声抗议的短小气音。

    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还没发现什么能出去的方法,倒是把不该碰的节点全触发了。

    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倒霉,还是真的笨。

    应因有些没信心了,情绪也不高,

    他下半身湿透,内裤紧紧黏在肤肉上,光裸的双脚一只踮在地面,一直被肉触拉高,白皙的脚趾站在泛蓝的黏液里,纯洁沾上污渍,看得人刺眼想要抹去,雪莹莹的小腿骨往上都在细细可怜的颤抖,

    像一枝折下来的带露白桔梗,脆弱没有一丝伤人的刺,

    实在可爱惹人佑护,怪物们都想养!

    “看看我的落水小猫,爪子都不伸刺儿了。”维德表面遗憾,语气里却带着股这是我家孩子,我要对宝贝情绪负责的宠溺。

    格因斯听得牙酸,这不是虚伪是什么,难道你不想留下他吗。

    劲瘦青年面无表情直起腰,活动着腕子献上诚意:“还有不到两分钟,挑战一下怎么样,是你救人快还是死亡更快?”

    冰蓝的眸子一瞬间化为无机质死光。

    维德没理他的越级挑战,注视了下窗外,转过头对应因露出温和笑容,

    一点一点扯下他身上攀爬的肉触,扔向干烤过的脆弱车皮,砸出鱼肉似的砰砰声,

    他递上胳膊。

    精壮的手臂长而结实,看起来就是很能打的骨相,整洁袖口底下露出的一截手腕内侧还有一道蜿蜒的浅色伤痕,性感野性得要命。

    “坐上来!”

    是命令。应因最讨厌命令,而且还是在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做的前提下,他更不愿意听话。

    不过应因很怂,见维德隐隐不耐烦,他就乖了一下,低下柔白的后颈怯怯跨腿坐上去。

    胳膊很凶,他拧不过,而且审时度势,看起来还是维德厉害一点,明显应付维德比应付肉触好多了。

    男孩看上去很乖,白皙的腿嫩嫩伸在两边,小屁股触感还是那么弹润。

    他颠了颠手臂,有些遗憾只肏了一次,那么小心翼翼爱护,还是会被别人透熟的小东西。

    唇瓣柔软,眼眸水润干净,以后就看不到了。他从下伸过脑袋,硬生生挤入男孩低垂的视线,逗弄道:“像昨天死缠着我腰不放一样,今天也缠紧好吗?”

    小猫疑惑地歪过脑袋,粉垫小爪子乖乖覆上手臂。但想到他歪曲事实,又愤愤拍了他一爪子。

    他根本没有缠着要!

    维德终于愉悦,转而面向挑战他地位的人,眼底滑过一丝耍人成功的亢奋意味,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我留下来陪你!”

    张扬的笑容出现在俊眉异域的脸上,只给格因斯看到半截撩起的唇角,他扶着胳膊上的小屁股一瞬间退出十米开外,姿态稳稳,只有应因有些晕头晕脑,而接下来更是如特效电影一样,

    噩梦般的场景,

    一瞬间,车厢四面数对恶蓝肉触足宛如锋利箭尖,齐齐对准快速移动的目标物,“啪啪“如闪电狙击般破空而出。

    不敢想象维德的反应速度,也火光时速,五指成爪,抬手就爆得肉触汁液迸溅。

    他一脚踹向进来时的出口,但那里撕开的肉洞早有新肉填上,在这千钧一发即定生死的时刻根本来不及重新撕开出口。

    红色残影在空中滚过无数进攻,来不及思索,已经有更多肉触扑上来。

    应因像一团肉冻卵胚摇摇散散,黄儿都要甩出来了,柔韧的腰肢此时发挥了它的长处,无论男人怎么飞身躲避、脚踹、他都能像小年糕一样扒紧男人手臂。

    他和阎王也算拼过命了呜呜呜~

    喷溅的蓝液被侧身挡开,没有一丝玷污小白花。

    它们拖住维德脚步,多到打不完。

    格因斯还不至于以为自己能在短短两分钟下亲手干掉列车长,他只要拖住时间,让他们都进入下一循环就行。

    时间,最重要的是时间,最后的倒计时,争分夺秒,滴答滴答公平地走向结局,每一声节拍都和应因屁股里的跳蛋频率重合……

    数十根肉条爆在空中,腥液断肢洒落一地。

    维德翻身,寻着薄弱处,跃上墙壁借力一蹬,凌空转身迅速偏头错开迅猛杀来的腕粗肉触。

    “砰——“

    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那只迎面飞射而来的肉触来不及锐角转向,一头砸向车窗,扭曲肉团汁液迸溅,被无数碎开散射的玻璃碎片划成一段段抽搐肉渣。

    不要——!

    应因眼瞳骤缩,粉嫩的唇都白了。稚气小脸呜咽抗拒,恐惧蒸腾得雪白皮肉都散发出更浓烈的一阵甜香。

    ——一股巨大的力从屁股下托着他甩向那唯一的洞口。

    “谁说——我要留下他!”低沉的声音微有些喘,强力稳住声线。他还有最后一个逼要装。

    格因斯脸色骤变,喉咙肌肉也怪异发出蠕动的嘶吼,“应因!”

    他竭力冲过来,与无数肉触一起,奔向即将飞出窗外的男孩。

    唯一懵头转向的应因,不敢置信这一幕的发生,凌空身体失去托力,面临摔出疾驰列车的确凿事实,他大脑是空白的,列车外飞驰的死亡之风已经擦过他发丝,

    最后一眼,他看到“噗嗤”一声蓝色血肉被刺穿,血淋淋一只手从格因斯腹部透穿而出。

    列车长来不及逃出第七截车厢了,自愿成为第113个死亡数字,代替原来应因的位置进入无止尽死亡循环,同时成为可被自己乘务员操纵的对象。

    应因看到维德转过来说了最后一句话,张扬的笑脸上眉飞色舞:“小家伙,有机会再见!”

    应因正准备用脑袋迎接大地……

    耳边传来【玩家第一次弹出“门”副本,请接收奖励信息】

    应因获得奖励信息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笨笨的也可以通关哦,他什么也没做,这样也行?!

    本以为会摔得很疼,但他一瞬间闭眼就屁股敦实地弹在了厚实地毯上。回到了一开始的酒店过道,两排门依旧华丽古典,高高守卫两边。

    屁股里催命一样的跳动也停了。

    带着黏液的一粒粉色胶囊形跳弹滚出湿漉漉的小屁眼,粘在湿透的内裤布裆。

    应因虎头虎脑,也不管走道里是不是有摄像头,伸手就钻进小内裤,摸摸索索,粉白的指头一动,勾出一颗湿滑的东西。

    像计时器,像跳弹,其实是引爆器。

    数字是倒计时,震动功能是为了迷惑小笨蛋。

    这个东西正填补了门旁边的那幅油画内容。

    难道他要找的东西与画里内容有关吗?

    他看向第二扇门,画上是高长一身黑的制服男人,手持长鞭,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应因觉得这种提示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最多知道大概的限定场景是什么,一点摸索不出和线索有关的内容。

    画给他看真是白瞎了。

    【列车七号车厢死亡人数:0】

    解密档案:

    【列车长指责一:维护列车秩序,

    指责二:维持现有等级制度,

    第七截车厢爆炸的意外出乎所有设计者预料,是格因斯觉醒利用的时空bug,为了自己获得能控制一截车厢内所有生命、时间、空间的能力。

    维德一直在寻找打破循环的方法。

    但谁都没想到爆炸是乘务员自己设计,也想不到他隐藏了引爆器,

    设计成跳蛋借由应因的身体躲掉了怀疑。

    但最终阴差阳错,在爆炸前最后一刻被应因带着扔出那个时空,引爆装置也失去了功能。

    因为没有发生爆炸,第七号车厢的时空死亡循环就此打破,恢复正常。】

    这就是列车长要找的东西,也是游戏开始,应因要找的符合门主人意识的那件物品。

    赢得莫名其妙,顺利得不可思议,

    应因除了对被捅屁股印象深刻,什么通关思路都没在脑子里留下。

    重要:请完

    “不也没事儿,只要记得后面作者按设定疯狂给肉就是了。这段是为了理解通关逻辑,可能会影响到应因的挨操行为。“

    以下是透露给站在第三视角的读者们,你们需要知晓的通关信息

    应因的“门副本恶人游戏”通关说明:

    找到“门“后拥有最强大意识者最强意识可以转换对象,不一定是一个人,一群人也会内部竞争谁是最强意识,来获得对应因的调教权

    取悦对方根本不存在门主人要的东西!!是个吊应因的幌子,他们想让什么东西成为通关关键,都行,应因只是脑门上吊根胡萝卜就奔跑的小笨笨

    门主人爽到了就放应因走关于爽没有定义,每个恶人喜好不同。意识足够强大就可以自由设计如何进行游戏,所以格因斯对应因说要绝对相信自己想的就可以拥有

    应因如果觉醒,也可以成为意识最强的,然后让门后生物按他的想法提供通关物品后面行文设计,可能是应因突然摆烂,横冲直撞,意外让坏人提供了线索/比如发现被操操就通关了,然后就笨笨地主动给人操,接受不同操法,努力通关

    任务者需要:扮演角色。掉马会有惩罚,一般是被操,各种操,恶人找各种莫须有罪名操应因。

    应因会慢慢摸索到一点通关技巧,不如读者们知道得详细,后面不会在文中叙述应因如何一点点知道通关方技巧。反正就是挨操得出的经验,一切为作者和读者的涩涩服务。

    有补充的再说吧……

    【无人区监狱,没有编属。

    在这个资源匮乏的星球上,所有地方都可以叫无人区。

    甚至这座星球的存在,就是为关押帝国最恶劣最棘手的罪犯而建。】

    监狱之外,末日废土。

    “叮——“

    “o6475号犯人,应因,罪名……”

    监狱大屏,正激情播报的总控智脑系统压着端正清肃的电子音,忽然抽风地哑然一瞬,它不经意人性化地一顿后忽略掉失误,继续衔接道:

    “犯人应因,以贩卖私人物品获利…数额高达…传播淫秽罪成立,刑期……”

    没有人去关注刑期后有多少个零,反正进入无人区监狱的恶徒,哪个不是监禁时限高达上千年。

    只是在监狱活动广场中央的大屏,当无趣的合成音播放到那一条罪名时,空气默契地静默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罪?

    人群中,不知道哪里响起一声嗤笑,逐渐带动更多轻蔑的耻笑声涟漪一样蔓延开。

    应因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未曾露面,就已经提前拢括了整所监狱建立以来最荒诞的笑料。

    什么罪名?

    贩卖私人物品、传播淫秽罪?

    哈哈哈哈哈……没听错吧?

    还有过比这更黏唧唧傻乎乎的入狱理由吗!

    新人还真是创低底线啊~什么层次的选手也能进来,怕不是在罪犯记录页里就夹在最后一张,还抱着奶瓶喝奶呢。

    这都能抱过来凑数,咱们监狱今年是考核不达标了?是他们典狱长落寞了,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犯人也收?

    应因?名字也娘唧唧的。

    地下活动大区,零星跳出一波接一波指名道姓的嘲弄声……

    “我的狱友是不是还要哭着求我——内,内裤,想换一包泡面可以吗哈哈哈哈……谁要你穿过的脏东西,不想洗就送人是吧……”

    “对对对,谁没有内裤似的,贩卖贴身物品,除了基佬谁要?”

    “这种弱鸡,哪个区的大佬能要啊,那个区还不被别的区压着嘲笑好几年抬不起头!”

    “是传播性病,还是骚浪到引起国家瘫痪……还是引诱了所有雄性为他发情啊……”最后一句挑刺声陡然突兀,

    粗犷的声线在骤然的安静中飘远,水漪一般散去,无端曼妙起来,激起在场人无穷幻想。

    这群无恶不作的恶徒们好像才回过味来,

    能因为这种罪名进入无人区监狱,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新人——会有着格外光彩夺人的外貌,以及勾魂入魄身段,是不是意味着他还会是一个大美人!肯定是!至少要十足漂亮才能骗到那么多人为他花钱吧。

    恶徒群情激动。

    诈骗金额都高到能把自己弄进帝国第一监狱了。

    他们中大多数是俗人,虽然见识过上流无数香车美人,也想象不出新人是拥有什么样的惊人美貌,能获得如此严重的刑罚,难道是魅妖吗?

    自由活动的空地上,一个个桀骜不驯的脑袋骤然收敛了几分煞气,眼神都清澈了些许,颇有期盼地,数千颗脑袋全都抬起,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上空投放箱。

    应因闭眼再睁,已经换入新的场景,眼前六方的空间体严丝合缝,白茫茫一片。

    这次他是一个贩淫惯犯,是利用自身美貌在网络上到处勾勾搭搭的小淫雀,一招空手套白狼,能将贴身私人物品卖上天价。

    最会对着屏幕搔首弄姿,骗人为他销金挥土了。

    小淫雀秉持着擦最危险的边,发最骚的浪,卷最权势者的钱的作案理念,一路辉煌。光荣记录中,他曾经从一名高级官员手上,一次性骗走能购买一整颗a级资源星的财款,而究竟有哪些层级的财阀、权势被他网入手中,犯罪记录都不能够到那个权限,换句话说,被保密了。

    现在终于作死到把自己浪进了无人区监狱。

    应因的任务不变,依旧是拿到目标物,同时不暴露身份。

    小小空白的空间里,雪白小耳朵一动,应因歇菜地耷拉下脑袋,满脸郁色。

    好难哦~

    是与他本人完全相反的人设。

    匮乏的纯情脑袋,想象不出如何才能表现得像任务描述的人设那样,装出魅惑的气质,还要习惯性透出情色的腔调。

    他怎么可能装得像。

    纤白的手指蜷起来压进手心,来回不安地抠指甲,他肯定会在第一眼就被怀疑的。

    男孩脑子一哆嗦,福灵心至,

    那他分几次向罪犯们推荐自己的贴身衣物怎么样?

    唔……细眉绞了绞,不太认可自己的表演能力。

    下巴尖随思考仰起来,他一定会很可笑地把事情搞砸……他连为什么要卖小衣服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贩私衣还贩到监狱里了。谁会知道他是为了维持人设呢。

    要是被那么多肌肉强健的犯人围起来,剥掉自己的马甲,他一秒都扛不住审问……被发现就意味着惩罚,惩罚就意味着……

    投放箱里,应因脸色瞬间发白,想到上一趟列车,眼眶浸润红晕,害怕得要掉眼泪。

    这次一定不要掉马了。

    应因只知道自己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六面材质都是透明的,他看不到外面,但外面的人能看到他。

    投放箱正从头顶缓缓降落。

    翘首以盼的犯人们从未有如此目标一致的时刻,似乎都对投放箱里的新人产生出浓厚的兴趣。

    要是不漂亮的话,他一定会把他打出屎!

    这是很多罪犯当时的想法。

    透明箱体陡然一晃,悬于半人高的位置时,一圈期待的围观者伸出脑袋,纷纷发出愕然的吸气声。

    应付成年罪犯的玻璃投放箱应该刚刚好,但给这个小新人用明显大了很多,对比出极大的反差,同时留下一抹色情的遐想,

    封闭的空间里,仿佛关住了一只小精灵。

    摘掉翅膀,扑扇不动的珠光蝴蝶。

    箱体晃动震得那副单薄的小身体向后仰了仰,周边没有东西给他抓,空气便从轻轻扒拉的指尖无情划过,脚跟绊得小人差点摔倒。

    他乌黑卷翘的眼睫毛垂颤,再睁开已是一片银河入海的盈盈水色,无助地往两旁张望看发生了什么。

    蔷薇色唇瓣急切张合几下,听不见声音,却让人猜测那小嘴里肯定尖尖埋怨地细吟了一声。

    男孩简直漂亮到看不出性别,也猜不出他是不是成年了,嫩葱一样,就记得那张旖旎的脸蛋浓艳如濡湿的娇花,小小的,慌张转脸,到处柔柔软软似乎还会散发甜味,

    但同时眼神里的干净骗不了人,露在织物外雪白的皮肤晶莹到透明,也不像被人揉搓使用过,微泛柔光。一身纯与娇融化了,凝成玻璃箱里这样的甜心。

    那透明的玻璃被他衬得像锁藏瑰宝的水晶罩,显得关押之物更加纯净透洁,如同精灵坠落凡间。

    哦,关押,现在谁脑袋里还记得他是罪无可恕的犯人,明明……

    漂亮脆弱得过分。

    就这样被关进全是粗鲁男人的罪恶监狱?他是靠这样的脸诱惑别人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他也没什么错,是臭男人们不理智吧,怪小美人什么事。

    没有正确三观的罪犯们自觉为漂亮精灵开脱。

    应因看不见外面,有些发慌,脸蛋越来越红,小心挪动着往前凑了凑。他贴在玻璃上,睫毛几乎压弯,妄想从模糊的白茫中看出些什么。

    众人就见两枚淡红的小掌心贴在玻璃上,印出幼猫似的爪垫,乌闪的眼睛大大圆翘地睁着,迷迷糊糊。膝盖并在一起,腰间短衫就往上翘,露出浑圆的屁股,

    又白又直,又柔又美,

    甜死了。

    男孩没一会恢复蔫耷耷,呆呆站在箱体中央,好像捕捉他的时候累到了,眼尾红红的,左右张望这个困住他的东西,看上去可怜得不行……

    这样看,没有一点能将男孩往他所犯之罪名上靠拢。

    他们是亲眼看到的,贩淫小犯人的最真实状态,就是这样一副轻易能吸引馋蜂往跟前扑的甜蜜模样。

    罪名如此,怪不得他。

    才第一次见面,众罪犯就撕掉了应因妄图往身上揽的人设标签,什么妖娆、骚气、机灵、淫荡等等,

    不过应因还在自主自地构思着,一会要怎么表现才能让自己更像一点,不掉马。

    几个区的领袖站在一起,具是人模狗样,乌黑发顶高出周围人一头,都是各领域的精英,举止间看不出丝毫受制于监狱规则的迹象。那身条纹囚服穿在他们身上也没有一丝局促意味,站在人群之中,自动与周围人拉出一圈格格不入的氛围。

    边葑双手交叉摆在大腿上,目光淡淡,在身形挺拔的几个大佬中,他最为显眼,因为他下面坐的是轮椅。

    应因一眼瞧上他,因为在任务里,独特就代表着可能是突破口。

    他盯着人腿,一直盯着,又转向脸,表情一眼就能让周围混迹于世的人精们看穿,但没人提醒他这样太明显了。

    这么饥渴,找大腿呢!

    男孩抿着饱满唇肉,欲前不止,纠结勾在上扬的眼尾,望眼欲穿,想问可不可以跟他的区。

    但男人似乎对目光毫无察觉,也可能早被注视麻木了,深海似的漠然视线落在远处,没往男孩身上关注一下。

    不知道谁胳膊肘抖一下,冒出一句:“我想吸他内裤。”

    一句羞辱似的话打响了其他几个区的争取声,都想把美人抢到自己区里。之前未露脸还被嫌弃的新人立刻成了香饽饽。

    谁不想自己的区有个赏心悦目的小美人,说不定还能占领先机,分到一点洗澡水。

    “是三角裤吧,一定要是三角内裤,分泌物沾得最多……”

    “贴身小衣就一件,哪够分的?“

    “可,可,可以舔袜子……”

    乱哄哄的,污言秽语被更吵的声音淹没。

    应因迟钝,没听出来他们议论的是自己,更不懂男人对自己隐私衣物的窥视欲。

    他促地喘息颤声问:“先,先生,我会捏腿,能跟你吗?”

    呵——边先生身边上赶着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要你一个粉拳头都还没鸡巴头粗的小豆丁捏腿?

    其他几个区的大佬似乎也想争取应因,实在是太漂亮,又纯得很好玩。

    不过人都先看中边葑了,所以还是再等等,他们的外联资源可都掌握在这个瘫子手上。

    应因唇心湿红潋滟,像含了朵软嫩花苞,轻轻的香气从中吐出,鼻尖恰到好处顶着一抹潮红,非常有生命力纯得要命的脸。

    手脚有些软,他都想扒在男人腿上直接哀求了,要我吧,要我吧。要是落在别的区,再凑上来就很难了,生活区不在一起,只能在集体活动碰上。

    “我,给你洗衣服。叠,叠被子……”应因听到自己鼻音紊乱,是酸酸挤出来的声儿。大佬的气质太深沉压人,他控制不住要发怂。

    这是什么,小美人上赶着给老大作小娇妻?

    还继续绞紧脑汁想自己还有什么能力能自荐,结果发现自己什么也不出色的时候,

    前方男人淡道:“随你。”

    大佬的嗓音低缓磁性。

    应因激动成星星眼,软着调子又是谢谢又是保证努力听指挥,说得要全心全意当心腹小弟似的。

    莹润脚踝精致地踮起来。

    对方抬眼,目光冷淡包含威压:“不许轻浮,勾引人。”

    肯定的,怎么能这么想他,应因悄悄翘起嘴。

    入狱第一步,打入内部抱上大腿,边葑,他的第一个嫌疑人。边围绕npc边找出最强的人,摸索场景设定的漏洞找东西。

    第一幅画中人手中对应的是塞进屁股里的跳蛋,第二幅画手中是皮鞭,但是不是皮鞭不一定,所以还要多试。

    经过上一个副本游戏,应因已经自己总结出一套规律,一定要绕着副本里最强的几个npc转。

    智控闸门放开,银亮的金属通道一直延伸头顶,上面是一个更广阔的区域,一圈一圈上升,下面的自由活动操场被雪亮的灯光罩笼,各处都亮堂堂一览无余,灯光会反射进监控,落入冰冷审视的眼睛。

    应因跟随着接他的年轻狱警升至最高塔楼,那里是监狱管理者的办公区。

    他对这里的重武是不是荷枪实弹并不感兴趣,反正他会乖乖的,绝不惹事。

    身着黑色制服的狱警比平时跨步更小,他总觉得后面亦步亦趋的小犯人很容易走神,

    人小走得也慢,鞋底黏呼呼地拖拉着,但两条小腿又都在提拎拎地抡起来,碎步踩在他脚后跟,

    年轻者剑眉一弯,长腿更稳重了些,破天荒地就主动慢下来,靴底沉稳,触底声喑哑。

    一扇门从银白的墙面上滑开,冷风的气息和雪白的房间扑面而来。

    随即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办公桌后坐着几位套白大褂的青年狱警,泡着茶,除了喊应因的那位,没有谁抬起头看他一眼。

    白大褂、试剂、白房间……

    几个元素集中在一个空间里,应因紧张地屁股都绷起来。他好像是面对一排老师的学生,也好像是对着他最害怕的注射室,这些白全都挤在一块轰隆隆压住了门口呆愣愣的新犯人。

    好小。

    漂亮得过分了。

    典狱长真的要把他和边葑安排一起?那个人的喜好……啧,嫩羊排进嘴了还不连渣都不剩地吃进去。

    舍得吗?

    视线落到门口僵硬低下来的小脑袋,毛绒绒,小狗似的驯服。露出一小段白净柔顺的脖颈和形状姣好的唇线,模样如同一只刚允许进入主人卧室的小羊羔。

    娃娃脸狱警露出笑容。他们很喜欢这种犯人,一点威胁力也没有,长得也很养眼,不需要严加管教就能听话,可能唯一需要留神的是需要注意他的安全。毕竟男孩模样这么诱人,又很娇弱。

    在这里,没有利爪是很危险的。

    他侧肩瞥了一眼桌后沉冷的典狱长,嘴角掀起莫名兴味的弧度。

    那位严明冷静的最高长官视察到检查室,竟然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一旁,用毫不掩饰的目光冷冷注视这个小罪犯。

    有趣,你惹他了吗,小家伙。

    他摇摇头放下八卦的心,投入接下来的正常流程。抽血、输入基本信息,检查身体,换囚服,领取生活物品。

    不过看起来,就算这样一些简单流程也走不下去了。

    他听到典狱长让他们都出去的命令。

    应因本能地焦虑,苍白的脸无法放松,指尖颤颤,瞳孔骤缩盯着细小的针孔落在臂弯间,点了一颗红色。

    出血了。

    痛苦神色让男孩嫣红的唇肉都压在一起,一粒粉水唇珠含入舌尖,被他慢慢抿着。

    应因留意着对面那个身形修长的长官,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更加挺拔精致,长靴伸出长衣制服外,点在地面,与大腿形成强劲的折度,似乎随时能爆发站起来。

    小动物的直觉一向很敏锐,他肯定是身份很高的人,也很重要。应因看到远处的漆黑帽檐下露出一双冰冷锋利的眼睛,古井一般深邃,瞬间就被黑潮吸引过去,接着浑身血液凝固。

    他感到自己正在接受最吹毛求疵审视,心脏快速地跳动几下。

    好奇怪,感觉他认识自己似的。

    七、八、九,

    第十秒,应因听到冰冷平淡的语调:“别舔了。转过去。”

    应因莫名其妙,又下意识忍不住抿了口湿漉漉的唇珠,乖乖转身,对面就是大白墙。

    舔唇也不让。

    身高一七一。

    锋利的笔尖在漆冷的指骨下滑下尖利的尾迹。

    ——矮得不忍直视。

    长不大了。

    那位长官坐在对面,黑水眸子定在小犯人纤细精致的脚踝骨,冷冷评价道。

    年轻的脸上异常冷酷,斜飞眉尾压入帽檐,眼角眉梢像镀了层冷光,淡薄地割在凄凄发抖的小身板上,要看穿一个洞出来。

    有些冷。

    应因后背被盯得僵硬,蘑菇一样缩了缩脖子。

    是只有这个人这么坏,还是只对他这么坏?

    直觉这个人在等着揪他把柄,盯猎物一样,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对方了。

    应因瘪瘪嘴。

    对着墙也不好好站。手指绞着衣角,现在知道害怕了?

    昳丽的容貌含着潋滟唇心,传到典狱长眼前虚空,青涩咬嘴唇的动作一丝不落全被捕捉到。

    年轻人眉间不易察觉地拢起寒霜。

    就是这样,会用一副干净懵懂的样子拿捏人,看起来乖得不行,却很有手段地悄悄露出隐私部位,看也不给看全,只撩,一截白或一抹粉,摆出安安静静任男人拿捏的样子,能把人勾到气血上涌,但之后就不负责了。

    刷钱也没用,不包售后的。

    “脱衣服。”命令的口吻。

    应因深吸一口气,脸上浮起红晕,他是贩淫进来的。

    湿红的嘴唇微张一下,没有反应,几秒钟不到脸就热到冒烟。

    “换囚服!”淡薄的声线突然更冷一分。

    搞什么,清纯得像第一次一样,耳根红到脖颈,小鬼到现在在他面前也要装吗,弄得好像是他急着要看一样。

    男孩低头,蠕动的赤裸小脚露出一截踝骨和淡粉的脚后跟,纤薄的血渐渐充红,嫩得堪比桃屁股,左右压着并蹭在一起,

    扭捏、做作。

    但不足一掌大的两只,薄皮微透,浅色血管像蝶翅上不明显的纹理,沈缺想象如果对着它吹一口气,是不是能敏感地缩起来。

    应因硬下头皮,他深知自己人设的秉性,是骚浪大胆,怎么会因为脱个衣服就难为情。他故作镇定地,手指粗鲁地扒身上的衣服。

    快点换就好了。

    他动作快,却克制不住扭捏,衣物团球狼狈至极,全都射入眼前的那面白墙印入审查者眼底。

    撩开衣角,白肚皮微鼓,淡粉的隐形弧线描勒出雪白胸腹中线肉肉的起伏,色情幼态得很,两点粉花瓣缀在白馒头上,也是连弧度都有了。

    说没被男人摸过,沈确是有些不信,两片奶肉能被抬起的胳膊扯出抖动的弧线,有一指厚度。

    小鬼是能自己发育吗,没有男人给他揉,能长成这么刚刚好咬的大小?

    小犯人一身牛乳泼洒的莹润皮肉,魅惑了典狱长的眼,脑内小剧场越走越歪。

    裤子轻飘飘的,落下。

    男孩解衣的手指慌乱错飞。

    两条腿又长又白,纯白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紧圆,浑圆的小屁股一看肉就很多,都溢出来,布料兜不住了。

    姿态奇怪的小犯人赶紧并拢大腿根,把腿间撩人的阴影紧紧夹在肉里,

    不给看,那又白又滑的地方就更加显得诱人。

    沈确放下笔推到一边:“好好站。让你穿衣服了吗?还有检查。”

    疲软的阴茎和囊袋,落在阴部,形成微妙勾人的一线弧度,清晰团在内裤腿间缝里。

    沈确抹了抹发热的指尖,大概是屁股长得太诱人,两瓣肥挺饱满,中间能挤出深沟,一道狭长的柔软缝隙就紧贴内裤,

    颤抖的腿根在三角内裤边缘勒出软肉。

    直播间没看到的地方,现在一次性看得够。

    典狱长狠狠压下不适的回忆,冰水一样的声音响起:“现在知道怕了?”

    应因睫毛一抖,挡胸口的手僵了僵,什么叫他该知道怕了?

    白皙顺直的脊背像没发育完的那种,满满少年气的软肉,典狱长手痒,忽然开口:“不会以为只是换个衣服?还有地方没检查呢,犯人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藏东西。”

    应因感觉不太好,眸子里露出满是紧张与恐惧。

    又是藏东西,屁股,屁股,哪位前辈走了前路堵死了后来人,在屁股里藏东西。

    鸦羽长的卷翘睫毛不安抖动,细白手指紧紧拉着内裤边缘:“怎么检查啊?”

    沈确扫了一眼他压白的指尖,靠着椅背,双手交叉,冷淡的语气能吓坏小朋友:“你不是知道。”

    那一双眼睛很冷,典狱长内心再怎么演小剧场,表面也淡漠冷静得令人害怕,被目光刮过的地方刀片一样深冷。

    他说转过来,应因就乖乖转过来,全身只剩一条内裤,无声的沉默审视一丝丝前进,压迫小罪犯的心理防线。

    应因抿紧唇,终于受不住被当成物品,泄出一丝惊惶呜咽。

    他是骚浪小贱货,不该怕的,应因咽口水努力挺了挺腰,在这种诡异氛围里假势大声反驳:“不会!”

    不会?

    典狱长脸很冷,额头上漆黑的发丝垂落几绺,阴影如同墨迹延长至眼尾,微微眯起,淡薄的眼光利剑一般要将小犯人射穿。

    那直播间里表演抠穴的小骚货是谁。

    特意拉低水手服领口,露出白莹莹的锁骨,淡粉膝盖几乎跪在显示屏前了,没有羞耻地把奶子凑到镜头上,一耸一耸,一遍遍压低腰肢,坐摇摇木马一样,用着这张清润秀丽的脸做勾引男人是事,手臂都摸进自己裙底……那画面,简直具象化了从纯洁的骨头里透出的欲望诱惑。

    虽然没有把身后屁股露进镜头,但扣挖玫红批肉的水声却是很清晰。黏糊的,还有肉瓣粘连拍打声,水多得耳朵一听就很泛滥。桌面上会被弄出一小块湿痕,直播间的客户可都看见了。

    高潮时还会心机地仰起细脖子,把昳丽的面孔全都汗湿地露出来,显示出一点脆弱,难言地哼吟着。

    让人想抱他,亲吻他,想直接甩票子包整夜。明明很会!

    都这样了,还理直气壮地说出不知道怎么检查!

    应因不知道这个长腿男人在脑补他的颜色直播,被一双眼睛盯得不自在,腮肉一鼓,默默地转了回去,

    又背对人。

    小犯人慢吞吞把自己贴在墙上,一副随你来的样子。

    典狱长面无表情,心底忍不住被这一下导出火。

    长腿几步胯出去,手稳如山:“啪——”

    乌黑鞭头重重拍在滚圆的屁股尖上,托挑开棉白内裤边缘,露出大半雪白圆润的臀丘。

    应因怔住了,微微瞪大眼睛,白皙耳尖悄然簇起一团粉。

    又被打屁股了!游戏本子里的npc怎么都这样?

    沈确也没想到这么弹嫩,被拍的奶团子上缓缓浮现一层暧昧的粉痕。

    让人怀疑男孩装得有些过真了,害羞的反应本能到了生理层面。沈确眉心拢起,怪不得那么能骗人。

    男人压了压指尖手柄,将胶感的漆黑训诫鞭碾入男孩柔嫩臀肉,挑开裤头。

    一道冷冽的嗓音简短有力:“自己脱,扒开臀缝。”

    公事公办的态度,冷静得好像他真的在例行入狱检查,而不是假借名头满足自己的不甘心。

    半米长的鞭子推开一点距离,黑靴分开两边,括住两只莹白赤足,高挑威压的身高从上俯视下来,让应因难以呼吸。

    沈确垂眸,等了一会,才看到一团颤抖的雪白,小手没有规矩地摸向冷飕飕挂空挡的屁股,压了压臀尖上的黑鞭,

    长眉微蹙,鞭头按住了手指,不知道他怎么使力,应因的手指头就被拨开。

    “……!”

    是鞭子?

    小犯人这时一下子来了劲,

    细腰肢白缎子一样突然折过来,腰间软肉洇出一片淡粉,连着圆臀优越的弧度,非常会扭的样子,他眼睛亮闪闪注入星河,轻浮地张嘴就问:“是黑鞭吗?”

    这位长官也有黑鞭嗳,虽然与画上的不一样,但这是他捕捉到的第一个疑似信息,有短鞭就有长鞭,但长黑鞭出现在监狱所并不稀奇,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用。

    但是,对把应因认定为时不时就要发骚的人看来,他这跳脱的反应是——骨子里泛痒了。

    怎么,一个鞭子是勾起了你什么癖好吗?你的哪任金主喜欢这么玩s?

    那双冷沉的眼睛注视着他,居高临下淡淡问:“喜欢?”

    有戏。应因试探:“有那种很长的鞭子吗?”

    沈确哂笑,低头对视:“喜欢长鞭?短的都满足不了你?”

    唔!什么喜欢长喜欢短?应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觉得这位长官脑回路没跟上。

    他想的是先找到鞭子,从而再找到其主人,这样就能摸到通关的第一个门窍了。

    典狱长似乎被这小东西轻蔑夹杂看弱智的眼神惹到,鞭子狠狠抵压往腰尾白皮肉上移动,手腕搭上圆润肩头,神情仍然惯常以来的冷漠,

    “犯大过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用到,急什么。一整排,多到还能允许你挑。”

    后脑温声吐气吹得痒痒的,应因拉紧后颈皮,没听懂,但乖乖回道:“哦。”

    什么啊,总不能要进审讯室才能知道谁使用吧。

    应因垂下眼,抿了抿嘴。

    沈确:“扒——好——检查!”

    对待犯人下命令的语气,没有丝毫因为打岔受影响。

    沈确意识到自己对待这个应因已经够拖沓了,撕一次性检测仪器的时候,动作可见地粗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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