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趋光性 > 陆沉X周严X你《想做你的母狗?下》 拳交双龙(加上换行了)

陆沉X周严X你《想做你的母狗?下》 拳交双龙(加上换行了)

    趁着这次已经让周严上手了,干脆尝试一下双龙。陆沉想。

    下次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独占欲还允许不允许他让第三人操自己的小母狗。

    “我的小姑娘果然很有潜力。”

    陆沉拨弄着你被周严操开了的穴口。那被使用过的地方一收一缩,吐出浊白的精液,合不太拢,即使收缩也有着一指左右的洞。好像还在怀念刚刚被填满的感觉。

    “如果同时插入两根,应该也是吃得下的吧。”

    这并不是询问的口气。

    空虚的内部被强硬地填满了。陆沉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很重,好像惩罚你一样。体内周严留下的精液被带出来,像是你不忠的证据。

    “骚穴里还恋恋不舍地含着别人的精液。这么饥渴吗?”

    他声音低沉醇厚,虽然说着谴责的话,但是并没有怒气。

    “最喜欢你,主人。”你讨好地夹紧他,迎合他的操弄。被陆沉操是不一样的快感。周助固然新鲜刺激,有特别的味道,但是和陆沉做爱是全身心的投入,灵魂的敞开和接纳。他带来的安全感是无与伦比的。

    他抽插的动作很缓慢,同时试探着加入一根手指一起送入湿热的地方。

    他很有耐心地扩张,并不急于一时的满足。理智在尖叫着发出警报,身体却贪恋这种过度扩张带来的又痛又爽的可怕感觉。

    身体豁开一个洞口,然后被陆沉填满。你控制不住自己,像个机器玩具一样,随着他的动作相应地发出或高或低的呻吟。

    陆沉尝试了一会儿,觉得效率不高,于是抽出性器,改用手来。那气宇轩昂的阴茎已经沾满了透明液体,湿漉漉的。

    三指很容易进去,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四指就有些难了,在抽插间试探着推挤,穴口的软肉也并不坚定,很快就失守了,四指收拢着将平时紧闭的洞口撑得变形,显得很是淫乱。

    有种自己被撑坏的恐怖感让你开始控制不住的抽泣。这个水平你觉得已经够你自己的手完全插进去了,你感觉害怕,以后会不会变松了。

    “陆沉……要坏了……你,你别弄了……”如果是平时的陆沉,一定会马上收手然后抱紧你安抚你的情绪。但是显然他也上头了,并不太理智,只要你没有说安全词,他就不打算罢休。

    甚至你的哭声愈发勾起他的凶性和施虐欲。他将五指并拢成锥状,有些粗暴地冲击已经软烂熟红的穴口,每次都能多推进去一些。你忍不住挣扎,又被绳子牢牢地束缚在原地,让绳子更深的扎进皮肉。这种在完全束缚之下被开发使用的感觉过于刺激了。你呼吸急促,心如擂鼓,身体抗拒,内心却忍不住期待更多。

    你的身体对他没有抵抗力,正如你的内心对他毫无抵抗。看着他的手掌最宽的部分也完全进入你,平坦的小腹凸起了可怕的弧度。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下体被撑坏的错觉完全击溃了你的理智。你像被陆沉的手操成了傻子,只会用一种带着迷恋的变态口吻乱喊一气

    “陆沉…主人…主人手好大,把母狗操坏了,母狗被操烂了…”

    陆沉眼里绯红的光芒明灭,闪烁着残忍又痴迷的神采。

    “真是贪吃啊,完全把主人的手吞进去了,还在不停地吮吸。是不是还想要更多?”他的手掌在体内握成拳,在身体里面像探索一样捣弄,内脏被碾压和推挤的可怖感觉又夹杂着无法抗拒的诡异快感,你发出了带着愉悦的哭吟,阴道抽搐着挤压巨大的侵犯者。他慢慢地把拳头往外抽,穴口的皮肉要被撑裂的痛感让你哭声尖锐。

    湿淋淋的手完全抽出来了,发出了啵的一声。你的穴口合不拢,红肿鼓胀,仿佛有些外翻,随着呼吸而颤颤巍巍的翕张。

    “下面的小嘴还张着,真是饥渴,主人会让你满足的。周严—”

    周严在一边看完了陆沉开发你阴穴的全程,阴茎翘的老高,青筋爆涨,肿地发紫。“陆总请吩咐。”他仍然保持着沉稳的表情。“衣服脱掉,和我一起操进来。”

    说着陆沉先一步提枪上阵,深深地干进高热而水液丰沛的巢穴。

    “松了。”陆沉故意揶揄道,紧紧盯着你的脸,看着你露出羞愤的表情。

    周严飞快地脱完了,从陆沉留给他的位置急不可耐的想操进去。他的胸果然很大,可惜你已经分不出太多的心神去视奸周严的胸。“太粗了,会坏…”你往后缩,然而活动空间小的可怜——你被陆沉抱在怀里,身体支撑点只有他的手臂和阴茎。周严从后面侵犯你可怜的阴道,已经被充分开发的地方再度迎来撕裂的痛感。

    “我喜欢你被操坏的样子。”陆沉在你耳边低吟,像从地狱传来的魔鬼的诱惑。

    你堕落了,心里升起献祭的快感。“那就操坏我吧——”

    痛感变成快感,你完全变成了被性欲支配的淫兽,放荡地呻吟尖叫,任由身体被情欲彻底烧坏。

    过激的操弄带来超过阈限的刺激,高潮一波一波的冲刷你的身体和脑海,你下体像坏掉的水龙头,时不时地喷涌一大股淫液,直到什么都流不出来,他们还在失控地往你身体深处顶弄。

    不知被漫长的欲火焚烧了多久,源源不断的快感变成了一直折磨。你哭着向陆沉求饶,他却充耳不闻,专心地享用可怜的猎物。你恨恨地咬住陆沉的肩膀,用尽力气去咬下去,尝到了腥甜温热的血液。

    弥漫的血腥味和疼痛感仿佛激怒了陆沉,他最后将你狠狠往下压,更深的地方被刺入,两股精液相继灌入。是和插入不一样的满胀感。

    昨天,你只记得今天是周末可以随便造。

    但是没有想到,快乐是有代价的。

    今天你醒来以后,感觉自己裂开了。有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你面前。

    你被两个人操肿了,要怎么正常上班?

    下面被两个陆沉和周助两个肌肉猛男过度使用的地方依然肿胀,十分敏感,正常坐下的姿势也会压迫到它,让你坐立难安。平时习惯的内裤也觉得变粗糙了,总是磨到你微肿起来来的嫩肉。

    即使是站着,也觉得腿有点发虚发颤,被过度撑大的地方残留着异物感,入口好像合不拢,有种漏风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你一上午都在尽力掩饰,以为自己成功了。

    中午下班时,办公室最后只剩下你和猫哥。猫哥偷偷摸摸凑过来压低声音做贼似的问道:“大家派我来问你是不是痔疮犯了?我这里有常备药,给你吧?”

    你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你只能低头痛苦地承认自己英年早痔。

    人必有一社死,为了避免一种社死,就要用另一种社死去掩盖,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痔疮犯了,你羞愤欲绝,瘫在原地发短信向陆沉兴师问罪。瘫着可以把身体重量放在后臀上,解放肿痛发热的羞耻部位。

    ——————————————————————————

    陆沉让你过来果然不是为了道歉。他办公室连通着一件很大的休息室,有独立的卫浴。他把你抱起来背靠着镜子放在洗手台上,撩起你的裙子。

    你赶紧一捂。

    “干嘛?还在公司呢。再说我还肿着呢。你还好意思掀我裙子。”

    想想就生气,你抬脚在他肩头踹了一脚。

    “我有那么禽兽吗,你还不舒服,我不会做什么的,只是想检查一下,给你涂点药。”

    陆沉温热的大手握住你的脚踝,俯身吻你。

    亲亲还是可以有的。你仰头和他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半晌你气喘吁吁地被放过,你看着他嘴角沾了你的口红,忍不住笑了,“我每天的口红都是被你吃了,你该买口红赔我,哈哈哈哈。”

    “好,赔你口红。如果有心仪的,就发给我。”陆沉好脾气地低头把你剩余的唇膏也舔干净了。你心知他今天的餍足慵懒都是你如今下面的红肿刺痛换来的!

    呵,狗男人。

    你今天不得不穿了及踝的长裙和长袖高领上衣,因为你衣服下遍身都是昨天疯狂的遗迹。身上遍布着麻绳遗留的色情勒痕。腰上的手印很是清晰,还有小腿上,周严掐出的掌痕又被陆沉掐了一遍,完全覆盖过去——「让人草我的是你,人家不小心留印儿了不爽的也是你,呵,狗男人。」以及遍地的吻痕也变成了淤青色。可以说满身狼藉惨不忍睹,让人看了都想替你报警家暴的程度。

    陆沉撩开你的裙子后就怔住了。他轻轻触碰你小腿上的掌印淤痕,眼里浮现自责的情绪。经过一夜的发酵,昨天的红痕变成了青紫色,看起来异常可怖,不过其实并不怎么痛,还没有下体刺痛的存在感强。

    “对不起,伤害到你了。没有想到会变得这么严重。”

    他沉默下来,伸手打开我身下的桌屉,取出两罐药膏。不愧是叮当猫啊,每次都能出其不意的拿出东西。

    他剥开你的内裤,轻轻抚摸红肿的外阴。手掌的温热让下体敏感的皮肤一阵刺痛。你轻微缩了缩身子,接着感到凉凉的药膏被温柔地涂开。你迟来的有点害羞,微微拢了一下纤长的双腿。

    “别动。马上就好。”

    你有点不自在,红肿状态的私处会更敏感,他只是认真上药,手指的滑动也让你有了反应。明显不是药膏的液体分泌出来,沾上了他的手。

    “肿着会更紧更热,你想不想试试?”你有点心猿意马,干脆勾引他跟你来一发。

    陆沉不说话,涂好了药,把你的内裤整理好,又开始给你腰上腿上的大块淤青涂另外的药膏。药很有效,刺痛感减退了很多。

    “你不用自责,昨天我也很爽,而且其实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严重。我皮肤容易留印子,基本不疼。”

    “抱歉,我只是有点自责。我应该保护好你,现在却让你受伤。而且,我希望你不要不当回事,如果我失控之下做的过火了,你应该及时阻止我,而不是这样纵容我,甚至在不舒服的时候还邀请我取悦我。你会把我惯坏的。”

    他无奈而自责的凝视你的脸庞。

    你正色道:“我知道你想要保护我的心情,我也要向你强调,我没有勉强自己,也没有为了取悦你而做我不喜欢不舒服的事情。我同意的,我提出的,都是我愿意,我想要的。我其实很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被你占有和掌控会让我有安全感,你明白吗?”

    你温柔地揽住陆沉的肩颈,向他送上情人最真挚的吻。

    陆沉举起鞭子

    “想用哪里来接受惩罚?”

    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紧握鞭柄的手,他肌肉紧绷的肩背,都让你兴奋若狂。

    你张开双腿,亲手掰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阴蒂,软烂的花瓣和颤动吐水的穴。

    “这里,主人抽烂我的屄。”

    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鞭梢的皮拍狠狠噬咬。

    “啊!”

    只一下,你就像煮熟的虾一样猛地蜷起身子,发出尖锐的惨叫。你保护性地夹紧了腿,手也想要去捂住惨遭虐待的下体,却只能无助的挣扎。你的手,你的身体都被绳索牢牢束缚。像待宰的羊羔。

    无辜,但是注定被献祭。

    陆沉看着你,紧握鞭柄几乎陷进骨头里,手臂上青筋爆起。他对自己的力道有把握,但是抽在你的身上,他还是无法控制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手重了。而且他更无法面对的是,看到她的痛苦——由他施与的痛苦,他内心无法扼制地兴奋。

    你缓了几秒,狼狈地抽气,最尖锐的痛感过去了,残余的抽痛竟然带起了细微的,别样的快感。

    陆沉听出你的声音变了味道。

    “喜欢吗?被抽也能吐这么多水,真是淫乱。”

    被他羞辱会引起强烈的反应。下面仿佛在迎合他说的话,更加泛滥。

    “真是不知羞耻,又不懂规矩。报数。”

    “…一…”你的声音在颤抖,听起来像呻吟。

    “啪—”

    你话音没落就引来了第二下鞭打。

    “呜……呃……二……”你哽咽着,忍受痛苦。

    “啊——三……”你发出不太体面的喘息,或者是淫叫。不过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下贱,充满受虐欲,早就谈不上体面了。

    也并不是全然的痛苦。痛也是快感的来源,陆沉也是。痛会引起羞耻,委屈,发泄,渴望,以及别的更微妙的情绪,像调酒一样,混合成一杯甜甜的却极烈的酒,将你灌的晕陶陶地。

    鞭子落在你的身上,你却仿佛在他身上看见了血痕,鲜血淋漓,深可见骨。他也在借此惩罚他自己吗。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你有些疑惑下一鞭怎么还没有落下。他仿佛能听到你的心声,突如其来的破空声让你全身一抖,疼痛如期而至。

    “嘶……四……”

    下面很热,很烫,对疼痛好像不那么敏锐了,反而是触电一样的感觉。你觉得那感觉好像不是快感,但又强烈地让你下体无法自主的发大水。

    是下面坏了还是脑子坏了呢?

    “最后一下。”陆沉的表情很奇怪,像刽子手,又好像带着什么怜悯。这种惩罚,不在于发泄了多大的力气,而在于受虐者的反应。现在,等待惩罚的人,表情变得期待。

    爱也隐晦,疯狂也隐晦。

    “啪”的一声,带着潮湿的质感,格外的响也格外的重。仿佛直接炸响在脑子里。

    你眼前一黑。痛苦和快感都错乱了,被打的地方是痛,胸口却炸开窒息般的快感。

    你好像喉咙发出了什么声音,又好像只是错觉。陆沉的声音清晰地递送进你混沌的脑海。

    “把沙发都打湿了。”

    然后灼痛的地方被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重重地碾压,带起电流般的细微刺痛。

    是……陆沉的舌头吗?

    你精神已经极度疲惫。但是身体却无可救药地高潮了。

    “姐姐,最近没有时间见我,就是和他在一起吗?”

    陆景和一脸醋意,委屈地撒娇。

    “他那里比我好?”

    “我比他有钱。”

    “我比他高。”

    “你喜欢胸大的吗?虽然我年龄是小一些,但是其他地方可不比他小。”

    说着他揭开了羊皮,露出恶狼的嘴脸。他嘴里说着最软的话,手上做着最强硬的事。他一边剥开你的衣服,一边拉着你摸向他已经鼓胀起来的裤头,毫不掩饰他的司马昭之心。

    “这里也是。”

    你被他姐姐姐姐地,叫的躁动起来,双腿腿合拢磨蹭。他发现了你的小动作,把你压倒在床上,不顾你的推拒,强硬地分开腿操进去。

    “这样不行,好疼……”

    你完全推不动他,即使年轻,他也是个体魄健硕的成年人,桎梏着你,充满了压迫感。

    “姐姐,撑一撑就好了,我知道你能吃下,他平时也会这样撑开你的里面吧。我操的难道不舒服吗?你咬我咬的好紧。看来他也没有多大嘛。”

    陆景和确实很大,以至于即使你已经被他的骚话刺激的淫水横流,但这样毫不留情地直接捅进多日没有被喂过的地方,还是有种近乎撕裂的激痛。

    “姐姐饿了可以找我。我也能喂饱姐姐不是吗。”

    “老男人有什么好?我比他年轻,比他听话。姐姐,我的胸肌不好看吗?”

    这个“听话”确实有待商榷。但是年轻的肉体确实叫人喜欢。他粗暴的侵犯,横冲直撞,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蓬勃肆无忌惮,冲撞的又重又急,让你疼的抽气,又觉得爽。他像刚成年的头狼,急迫地宣誓自己的权威和力量,咬着你的喉咙逼迫你臣服。沉不住气的年轻人,真是可爱。

    “姐姐,你叫的好好听。我喜欢听你叫。”

    “姐姐你里面好紧,好热,咬得我好舒服。”

    “姐姐,我可以舔你的胸吗?它好可爱。”

    他的言行折扣可太大了。他把你从自己的性器上拔下来,仗着体格高大,单手抱你在起来好让脸对着你的胸口,蹂躏你可怜的胸脯。柔软的乳房和敏感的乳头被他又吸又咬,处处刺痛,但是这种程度的痛觉只会让你更兴奋。

    “姐姐,你下面的水更多了,你很喜欢被我吸乳头吧。”

    即使暂时拔出去,他也没有放过你的下体,另一只手硬生生挤进去四根手指,你像坐在他手掌上。那种穴口要被拉坏的感觉让你发出痛呼,声音里又带着快感。

    “吱呀……”

    是门响了,陆沉回来了?!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突然咬的好紧啊。”他恶意地在你痉挛收缩的阴道里大力撑开,碾轧脆弱的肉襞,“呀,是你老公回来了吗?被捉到会让姐姐这么兴奋吗?”

    他强行扭曲你极度紧张的反应为兴奋。但是他说的好像也没错。这一下刺激让你抽搐着喷在他的手上。

    “姐姐被我抱在肩头,一边咬奶子一边用手操穴的样子被你老公看到了。姐姐好骚啊,这样都会高潮喷水。”

    陆沉推门进来,听见了这句话。

    “小母狗又趁我不在偷吃。这么饥渴吗?上次勾引周严还不够?”

    他挑眉,眼神变得很危险。

    “看来你需要一点惩罚。”陆沉一边脱外套一边扯领带的样子很性感。

    “姐姐,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却愿意给他当狗吗?我好伤心啊。”

    陆景和说着,重重地在你乳头上咬了一下。

    “啊……”你尖锐地哭叫,身体靠他支撑,又只能抱住他,以至于像主动把奶子往他嘴边送,像迎合他虐待一样。

    “姐姐的淫水把我衬衫都打湿了。”

    他把你往下放一下,像挑衅或者炫耀一样,当着陆沉的面重新把硬挺着的阴茎刺入你的下体。你并没有拒绝。你的欲火也被挑上来了,而且将被发现而未被发现的那个瞬间是最爽的。

    现在既然已经被看到了,你反而觉得破罐破摔了,夹紧陆景和的腰大声呻吟。

    陆沉边走边解开腰带拉下裤链,近前来接过你的上半身,固定着你就带着惩罚意味强势地捅进你的嘴里。

    不管口交几次都无法适应巨物用力地捣弄喉头带来的痛苦和窒息感。同样无法适应的还有那种被当成玩具一样强硬又变态地干喉咙的可怕快感。

    泪水不停地溢出眼角。上下都被贯穿,他们同样硕大的性器仿佛在我体内短兵相接,互不相让地肆虐,仿佛更凶狠的人可以占领更多土地一样。

    陆景和也不说骚话了,好像谁先开口谁露怯一样。

    你意识昏沉地被干到高潮。两股热流相继射进你失守的上下洞穴里。

    你推开门的时候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陆沉穿着盛装坐在那里。

    你是低着头进门的所以,先看见的是他的皮鞋,还有垂在地上的绳索。

    你心脏猛跳了一下。光亮的皮鞋,边角有锋利的线条,像他本人一样,峻刻沉默,又蕴藏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感。你没有恋物癖。

    但是认识陆沉之后,和他有关的一切物品性感的可怕。

    西装裤整洁利落,包裹着他交叠起来的双腿,你视线上移,看见他饰品繁多的双手。

    一只手上戴着黑色手套。金色的戒指,你不知道那纹路的含义,但是可以感受到那种庄重古朴的意味。

    你感觉小腹一热……好像起反应了,湿热粘腻的感觉。

    黑色的布料完美地贴合他的左手,骨骼和指节的痕迹更加分明有力。啊……好像共情到了男人喜欢黑丝的原因。

    想让他把性感的手指插进喉咙……粗暴的那种……或者插进别的地方也可以。

    阴道忍不住收缩,溢出情动的体液。你无意识地吞咽口水,在落针可闻的静谧房间,自己的吞咽声清晰地让你脸红……或许你脸早就红的吓人了。

    这时你才看清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是项圈。

    “……陆沉?”

    “呵……”他低沉的笑了,轻描淡写的瞥了你一眼,你却感觉心脏像被重锤了一下。

    他不苟言笑的时候,线条立体的脸会显得冷峻而充满压迫感,让你不由自主地心生惧意。但是他现在笑起来不是平时那种温和微笑,而是带着嘲讽和洞悉。

    彻底的支配者。

    “跪下来。爬到我身边。”

    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冷意。他目光带着上位者那种傲慢和轻蔑,压迫感十足。你不敢与他对视,本能先于思想驯从于他。

    你跪在了地毯上。羞耻心又浮现上来。你只是裹着浴巾,如果做出爬行的姿势,浴巾一定会固定不住。

    “爬过来。”他重复到,声音冷淡,没有催促和威逼的意思,但是你心里就是升起了急迫感,和羞耻心胶着着,几乎把泪意逼到了眼角。

    你死死地咬着嘴唇,趴下来,像真正的狗一样,爬向他。

    你明明可以摔门而出,或者蹭上去撒娇…你知道他也不会怎么样。但你还是听从了这种命令。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本性里的淫荡和色欲,不堪地被揭露,被暴晒,被审视。

    短短的几步路,好像无限地被拉长。你忍不住想,此刻在他眼里,你是什么样子?他会喜欢吗?

    终于到了——你把头放在他的膝盖上,他轻轻地抚摸你的光裸的脊背。戒指是凉的,他的指尖是热的,但是带起的是一致的战栗。

    他用右手握住你的脖子,用掌心贴着你细腻的皮肤。人类的体温,微微潮湿的触感,脉搏在跳动。鲜活的生命柔顺地依偎在他掌中。

    陆沉感觉终于掌握了什么东西。不再是像以前那样,拼命想抓紧的,都会像流沙一样从指缝中漏下,消逝。他有些沉迷这种体验,摩挲着你的颈项和下颌。

    被抚摸很舒服。你也在体验他,凝视他……陆沉真是意外的是个柔软的人。他终于掌握着很多人一生都无法触及的财富权力,进行了复仇摆脱了桎梏,却没有真的拥有安全感、获得感,还是本能执着地想抓住某个人。

    陆沉的手很大,并没有太用力,就给你无法逃脱的感觉和微微的窒息。这种受他支配的感觉……很美妙。而窥见别人的内心和感受,又让你拥有对场面的可掌控感。你放任自己被情欲支配着,在他的皮鞋上磨蹭外阴。

    他回过神,看着你意乱情迷的样子,笑了笑:“这么饥渴吗?”

    他足跟支着,抬起鞋尖,踩在你的阴部。敏感脆弱的外部性器官被粗暴揉弄凌辱,快感让你支撑不住身体,躺在了地毯上。你自下而上地仰望他……被踩踏的心理快感和激烈的阴蒂刺激让你被他踩到了高潮。

    “把我的鞋底都打湿了,小母狗很喜欢这样吗?被主人踩在脚下。”

    其实陆沉每一个动作都在收着力气,没有一刻是放松的……因为他的小狗太脆弱了。他的乐趣和内心释放,在于你的反应。淫乱又坦然,畏惧又依赖。

    他踩在你小腹上轻轻碾压,“洗干净了吗?”

    你喘息着,点点头。刚刚被盥洗的诡异快感仿佛又出现了,你又有了反应。你很轻易地就能被他唤起性欲。陆沉漫不经心地往前,用鞋底巡视他的领土,乳头被鞋底粗糙的花纹磨擦,又踩陷进乳肉。又痛又……舒服。

    你扭动身体轻声呻吟,忍不住去抱他的脚踝,他却毫不留情地抽走,还在你阴部踢了踢。

    “呃啊……”你惊喘了一声,因为鞋尖抵进了阴道口,仿佛要陷进去。

    “好了,坐起来。”

    他坐正了,这样命令你。你已经淫荡地,赤身裸体的在他脚下高潮了一次,他依然一丝不乱,除了……鞋子,本来一尘不染,现在被你的淫水沾湿,搞得乱七八糟。

    你手脚发软,仍然坐起来靠着他的膝盖。他不紧不慢地给你佩戴项圈。

    你仰着头方便他动作,也因此看清了他的表情。陆沉没有笑。但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带着兴奋,期待,雀跃,还有危险的欲望。

    掌控你,拥有你,玩弄你,让他如此愉悦。

    “为什么穿的这么郑重?好像从什么仪式上回来一样。”你发现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媚意。

    他耐心地扣着皮具上的扣子,回答你:“调教你,难道不是最盛大的一场仪式吗?”

    “好了。”

    “总是挑衅和试探,不就是想揭露我这一面吗?现在你如愿以偿了。”

    “我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你的身体,对吗?”

    “让你痛,让你羞耻,让你高潮,让你在我手中绽放,在我手中堕落。”

    “这不止是你的期待,更是我的恶欲。”

    “你把恶魔放出来了,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兔子小姐……”

    你被他低沉的声音哄的神志不清。他把你抱到膝上,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你私处试探了几下,就粗暴地捣进细嫩的花蕊。没有前戏和抚慰,其实也不需要,那里早就汁液泛滥成灾了。

    你惊叫出声,抱紧了他的头颅——他正埋在你胸口,撕咬你柔软的胸脯。乳头像颗软糖一样被他嚼来嚼去不肯松口,咬的生疼。

    体内被粗暴的翻搅,手套的布料有些偏硬,凸起的戒指更嫌粗砾……这种东西再软再圆滑,对于细嫩的黏膜来说也是一种凌虐。

    “舒服吗?”他含糊地问。

    也许是能力不小心发动了,你体会到了他此时的感受……剧烈的快感在冲击心房,和你自己的感受叠加起来,让你无法思考,沉湎在过度的快感当中。

    “陆沉,不要手指……要你……操我……”

    你昏昏沉沉地要求道,急切地想拥有他。

    他应邀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衣服往下一拨,露出了早已硬的发疼的性器。他抱起你,对准了往下按。你坐在他身上,臀部和他胯部的皮肤还有衣料相贴,硕大可怕的性器就深深的埋在你体内。

    他沉默地喘息,每一下都像要顶穿你的腹部或者想捅进子宫一样凶狠。

    这个姿势操的格外深,而且你就被楔在原地,无法逃离,只能被他打桩机一样暴虐地操弄。内脏被搅的一团乱,或许压迫到了胃,让你有点反胃的感觉。

    你一边绞紧内壁,一边哭泣高潮:

    “……陆沉……我爱你……”

    他抱紧了你,阴茎跳动着,激烈地射在深处。你感到肩膀上异常的濡湿。

    他哭了吗。

    你弯起嘴角,亲吻他的发顶。

    她又一次出现了。出现在我房间里。

    少年陆沉有点想躲,又顿住了。欲望并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但是暴露在她眼前,奇异的有羞耻感。

    这次她没有说什么想带我离开的话了。

    她安静地站在原地,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意识到你又闯进陆沉的记忆里了。

    你看着抱膝坐在床上的小陆。他比之前那次看到的,长大了一些,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因为快速长高而十分瘦削的身体有着薄薄的肌肉,还不像成年后的那样健硕而充满压迫感。

    看起来非常……惹人怜爱。

    你忍不住抱住了他。他浑身僵硬,但是没有推开你,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

    你引诱了他。

    即使刚刚自慰过,他依然在触摸到你柔软的皮肤,亲吻你甜蜜的嘴唇时勃起。

    陆沉像是注定会被你吸引一样,毫无抵抗力。他本能地拱着腰在你身上蹭,你拉着他的手,触摸潮湿隐秘的花园。

    当他的指尖探进去时,他像被里面炙热的温度烫到一样缩回手。接着他无师自通地撩开你的裙子,把硬的发痛的地方填进去,粗鲁的动作带着小心和试探。

    没有被成年陆沉彻底掌控玩弄身体的极致快乐,但是心里的g点被狠狠戳到了,也是一种无上的满足。

    陆沉短促地喘息,急切地往深处顶。青涩稚嫩的陆沉,已经发育的非常良好,迫不及待往深处顶的时候让你感觉胃被顶到了一样,有点干呕的感觉。

    自慰让他觉得短暂地自由,交合却让他有强烈的入侵感。他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因为自己的可鄙的痛苦和欲望,他在进入和侵犯无辜无助的你,粗暴地闯进深处的秘密房间。那里本不属于他,他是入侵者,是不速之客。

    一面觉得自己的不洁污秽在污染你,一面又兴奋的胃都痉挛。侵犯进入,对应着接纳和包裹。

    ——为恶行与施暴而感到快乐的我,真是卑劣又可鄙。

    他在激起他情欲的女人身上寻找被母亲接纳包裹的感觉,他想回到子宫,回到被爱被保护的状态。

    这让他像在侵犯“母亲”。他觉得既玷污了母亲的形象,又在亵渎你。

    “你在我子宫里。就像我怀着你一样。是不是?”

    她看穿了。

    她看穿了我肮脏不堪的内心。

    她会觉得恶心吗?

    灼热的情欲和冰凉恐惧一起冲上颅顶,让他头昏脑胀。可是机械的撞击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年轻的陆沉和记忆之外成熟的陆沉很不一样。他不会熟练地对你撒谎,像一汪清澈的湖泊,你可以看到表面的波光,也可以看透水下的潮涌。

    他的爱欲与恐惧密不可分。他脸颊泛着红潮,神情带着迷醉,又带着绝望。

    他生长在泥潭里,却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极高的道德感。你看着他,觉得可爱极了。

    “这里也可以属于你。要不要叫我一声妈妈?我可以给你没有保留的爱。我爱你,陆沉。”

    少年陆沉看着你的脸,泪流满面,年轻人的激动亢奋揉杂着羞愧和依恋。他没有叫出来。但是他的眼泪就是无声地示弱和亲昵。你的同意让他从那个秘密房间的闯入者,变成了主人。

    他射在里面。

    这和自慰完全不一样。自慰是逃离和解放。被她接纳是回归和救赎。

    如果未来可以拥有她,那么未来也有些值得期待了。

    拖着疲惫的躯体爬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面包。

    好像是夹心的面包,不用想也会回忆起那甜腻的味道。

    那就喝咖啡吧。

    烧开水的时候坐在椅子上发呆。

    然后惊醒,水已经好了,你翻出一包挂耳,冲了半杯咖啡。棕黑色的液体,就算配甜品也喝不下去,又兑了半盒纯奶。

    你坐下来,勉强把面包塞进嘴里。

    这下你差点呕吐出来。

    一口咬下去,吃到了夹心芝士的内馅儿。冰冷滑腻腥甜的口感,夹杂上了从冰箱里沾染的其他怪味儿,实在令人反胃,你刚从昏睡中醒来,没有完全苏醒的肠胃诚实地表示了排斥。

    口腔里冰凉粘腻腥气的感受,又不合时宜地唤醒了昨晚的记忆。他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你的后颈,控制着让你无法从窒息的惩罚中逃脱。

    粗大的硬物无情地凌迟脆弱的口腔咽喉脆弱的黏膜。不仅完全挤占了口腔的空间,还把细窄的食道异常地撑大,完全阻塞了气管的工作空间。

    缺氧和反胃的痛苦让你头晕脑胀,身体不听话的自行汲取出了快感,小腹的热胀饥渴让难堪更添一层。

    小幅度的抽插操弄已经快要了你的小命,隔了几下他会退出来,只在你口中浅浅含着,给你狼狈喘息的微薄空间,不等你缓过来,又再次强硬地深入。你视线模糊,眼前只能看到他坚实的腹肌。

    昏沉中不知被使用了多久,这一次残忍的深入格外漫长,你眼前泛黑,有种濒死的感觉。你意外的没有挣扎,只想陷落的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想被他杀死。

    陆沉,爱我,然后杀死我。

    你这样祈求。

    不过你的神明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了但是不准备满足你。

    粘稠的液体喷发在你的口中。

    他退出的时候,你的气道急于工作好挽救你濒危无力的躯体,不出意料地呛住了。粘腻的液体在黏膜上弥漫起来,

    泛着腥甜的气息。

    “哭的这么可怜。”

    被情欲烧没的理智稍微回复,你意识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他轻轻地摸你的头发。

    他看你眼神清楚了几分,低头吻掉你脸上肆意蔓延的泪水。

    你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哭,所以视线总是模糊的。

    你不受控制地在抽噎。

    他的大手在你衣服下肆意游走,逐渐向下,在小腹上打圈按压,忽一下握成拳,指关节抵住腹部的柔软脂肪深深地下压,富集脏器的敏感地带被他充分玩弄和虐待,怪异的快感让你喘不上气一样的急促抽泣。

    “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他用温柔但是压抑的声音问,但不需要你回应。

    你的天赋让两个人达成共感,即便你哭泣推拒,你的快感和渴望也无法隐瞒他。

    同样,他深不见底的,伴随毁灭欲和绝望感的情欲也紧紧缠缚着你,把你拖向深渊。

    他想毁灭你,而你想被他毁灭。

    那只掌控你一起的手终于放过你的小腹,游走向更隐秘的地方。

    “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轻易地滑进湿热的阴道。

    你正在期待他探进更深处,他却突然抽离。逼迫你直面自己的反应。

    他把手抬到你面前,手指上挂着粘腻透明的水液。

    “看,小兔子发情了。只是被用了口腔,就把主人的手指都弄湿了。真是坏孩子。”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他把手指又塞进去,这次整根手指都顺畅地滑进深处。其实深处并不敏感,但是被过分深入,直到尽头,宫颈被触摸的事实激发起恐惧和心理刺激,爽的发抖。

    你握住他的手,胡乱把其他手指往体内塞,完全不顾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是我在惩罚你,可不是让你自慰。”

    他原本轻握在你脖子上的手终于移开,抓住你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满足你的愿望,粗暴激进得将三支手指并着完全捣进去,开始抽插。

    “呃嗯~”你尖锐地哼唧了一声,他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反复刺激靠近腹壁那一侧的黏膜。

    他力气大,即便克制有加也显得没轻没重,带着疼痛的恐怖快感,让你打挺想要逃离。

    濒临高潮了,他却停下了激烈的动作,五指并拢,温吞地试探着往里面塞。

    你不满地哼唧着,在他颈边磨蹭着撒娇。

    穴口被挤的反复要撑破,最后还是顺从忍耐地含着,没有裂开。

    掌骨最宽的地方不能进去,他估摸着不行了,遗憾退出。然后诱哄你

    “好姑娘,自己来。”

    他放开你一只手,大掌完全包裹着你的手拉下去,放在阴道口,

    “用你自己的手。”

    你已经完全被他俘获了,他说什么你都会做。

    你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右手虚握着完全塞进去。

    皮肤被湿热的黏膜紧紧包裹,像误入了什么软体动物的巢穴。

    他用手指描绘着外阴的形状

    “好乖,做的很好,你看,这是你第一次拳交呢。”

    他一边按着你的阴蒂微微用力揉弄,一边用言语刺激,你完全被他控制了,哭着潮吹。

    萧逸x设计师

    第一人称

    我尝试写的,非常健康的性爱。设定只是第三次见面。“我”认为是约炮。萧逸暗恋我。反复征求性同意可能是我感觉得到尊重的点吧,回头看才发现写他问了三遍。

    周天约在他家公寓里,我们看了部电影,爱情片,氛围旖旎,情绪正好。他揽着我亲吻我的耳廓低语:

    “你真好看。”

    我有些意动,干脆向后半躺,含笑望向他的眼睛。

    他仿佛接收到了我的暗示,附身压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脸侧。他和我对视,询问道:“可以吗?”

    他的结实的身体半压在我身上,存在感很强又给人一点踏实点的感觉。我感觉到他有些勃起的迹象。心里有点紧张兴奋,又有些冲动。

    他身材不错,人品也还比较可靠,是个可以一睡的男人。今天我终于要体验成年人的快乐了吗!

    我心跳加快,有点羞窘的别开眼神,但还是明确给了回应:“可以。”

    他瞬间松开了缰绳一样,往后一退坐起来,握住了我的脚踝微微抬起。他这个视角多少让我觉得不好意思,腿微微分开,衣服下,很少暴露的身体部分被窥探,仿佛普通的身体部位都带上了性的隐晦含义,变得羞耻。

    “你干嘛?”我下意识地想缩回脚,结果他低头亲吻我的脚背,看见我震惊的眼神,他还坏笑了一下得寸进尺地舔吻啃咬我的脚趾。

    湿漉漉的温热唇齿带起麻痒和别样的刺激,过电一样让我头皮和后背都一阵发麻,瞬间泄露出夹杂着呻吟的惊叫:“嗯…啊!我操,你别,你怎么…”

    我被唤醒了,我从来没想到别人的刺激和自己的抚慰完全不一样,完全想不到的,并非敏感点的地方也能充满性暗示和性刺激。他还是半个陌生人,我心里带着一些警惕,以至于神经更加亢奋。

    露怯了露怯了,显得我好沉不住气。

    他沿着脚踝,小腿往上舔,我身体兴奋起来,对他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敏感,不自觉的腹壁一紧,阴道收缩,前庭大腺开始尽职工作,提供粘液润滑。

    但我还是非常理智地一只脚抵在他脸上,暂时制止了他的得寸进尺:“有套吗?没有就滚。”

    他笑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打,扬起来给我看:“当然有,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行吧。

    他握着我的脚亲了一下脚心,痒痒的,然后抓着我的小腿讲我往下一扯,拽近了许多,让我惊喘了一下。

    我双腿分开在他腰侧,他松开我的脚,手探进进我的上衣,摸上我的乳房。

    他一边揉捏我的胸,一边沿着衣服边缘吮吻我的小腹。他揉捏亵玩我的胸,离心脏那么近,仿佛我的心脏被一只大手握紧,肆意的把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呼吸变得急促,对抗他带来的新奇而过分的刺激。

    他一手掐住我的腰,一手在我胸口肆虐。一面还沿着胸口,在锁骨上咬了一下,又磨蹭到我颈侧。

    他在我唇边亲了一下,我别开头拒绝接吻。这让他有点迟疑,于是他又用已经变得喑哑的声音确认了一次:“可以吗?”说的时候用腿间突兀顶起的部分在我大腿内侧蹭了蹭。

    我有些好奇地伸手隔着衣料摸了一下,然后感觉到立竿见影的又膨胀了很多,让他发出忍耐的喘息。

    性刺激是相互的,他对我的触碰给予的反馈让我很是惊奇。我沿着鼠蹊摸上他的腹肌,胸肌,和绷紧的肩背肌群。他也处于肾上腺素激增的状态,肌肉充血绷紧,峰壑分明,紧实光滑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嗯。”我含糊的给出鼓励。我不愿意接吻其实只是因为他刚刚舔了我的脚。虽然我洗过澡,但还是……

    他上手脱下我的内裤,我微微抬臀配合他。隐私部位暴露在视线内,羞耻感让我阴道括约肌一阵轻微痉挛,液体分泌更加汹涌。

    他用手指腹揉按我的阴蒂和外阴,带来直接的快感,他闷笑:“你已经湿了啊。”

    我有点恼羞成怒,狠狠地挠了他后背一下。

    “嘶…”他发出痛呼,然后趁着我分心,把手指探进我体内。

    “你…”我叫了他的名字,但也没什么具体内容要说。第一次被他人入侵,我格外紧张,肌肉收紧,湿热的内壁紧紧咬着他的手指。

    “放松,别紧张,不会弄疼你的。”他低笑声,胸腔共振听起来很有质感。

    确实不疼,他手指比我自己的大,也更粗糙,指甲修的很短,而且前戏已经让下体分泌了足够的液体润滑。

    他手指埋在我身体里,在外地拇指温柔的揉弄外阴和阴蒂。他埋头亲吻我的脸。

    他眼神很专注,带着欲火的炽热,仿佛满心满眼只有我一样。虽然是错觉但还是令人愉快,我故意咬住他的下巴,用力磨牙。

    他乖乖的没有躲开,但是手上却使坏摸索着塞进第二根手指。我惊吓地松开了他,但是感受了一下,并不觉得难以接受,于是催促他加快进度。

    他在轻缓地抽送间又加了一根手指。现在异物存在感就很明显了。他亲了我耳垂一下,低声预告:“我要开始了。”

    他飞快脱下裤子,我帮他撕开安全套的塑封,催他快点。

    他这时候才显出了一点生涩。他安全套带的很不熟练。我憋着笑给他帮忙。他脸更红了,扶着自己的阴茎一举入侵。

    “你别笑了!”

    我也顾不上笑了,他完全勃起的状态比三根手指还是略大一下,插入进去存在感非常强烈。我仿佛感到内部每一寸褶皱都被充分地拉平,不容逃避的摩擦刺激,尽管我清楚这是我的错觉,阴道中后部其实完全不敏感,不会有什么生理快感。但是他温柔却不容逃避的进出间,我仿佛感到了身体内部的脏器被侵犯和挤压。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行为,陌生的贯穿,恐惧和刺激,带来极强烈的心理快感。我仿佛被完全占有,又仿佛辖制了他的要害。

    他确认我可以接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变得充满攻击性。我控制不住自己细碎的喘息和变调的呻吟,也顾不上羞耻和思考,双手攀缘纠缠着他厚实的肩背,完全沉浸在这合谋的可怕快感里。

    我的意识变得模糊,关于快感的一切信息输入的过载让我无法思考,其他感官都被切断,眼前只是他汗水淋漓的脸和炙热的眼神。最后我在眼前发白,神志涣散仿佛休克一般的状态中达到了高潮。

    我回神时,其实也没有过去几秒。外阴和腹部的肌肉轻微抽动,带来高潮的快感余韵,像浪潮一样轻柔的冲刷着身体。现在才发现自己身体也因潮热而汗涔涔的。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和高度兴奋,骤然松弛,我几乎很快就睡着了

    他像大型犬一样窝在身侧,抱着我,脑袋靠在我肩头。仿佛撒娇一样,说着我没有听到的话:“我好开心。”

    他在七夕灯会暧昧的光影里,问我要把我送的香囊佩戴在哪里。

    灯火昏昏,他棱角分明的脸带着笑意和惯常的一点痞气。他穿着常服,黑蓝色的衬衣,很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强健的体魄一览无余。柔和的光线为他打上了温柔的滤镜,他像一只温和驯服的大型犬,骨子里又时不时想犯点坏。

    我比他矮一头,平视的时候正好看的是他的胸肌和锁骨。他问这个问题时,我视线正落在他的胸肌上,自然地想入非非了。

    萧逸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马上发现我脸红了。

    “你在想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嗯?脸都红了。”萧逸调侃我。

    灯会上鼎沸的人声仿佛和我们隔了一层屏障,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他的呼吸,低沉的笑声和言语,灼热的气息里释放出男性费洛蒙,有意无意的挠着我的心口。

    我被这暧昧而灼烫的氛围冲昏了头,冲动地把手贴在他胸膛上,掌心下可以感觉到微微的凸起。我仰头灼灼地看着他:“那,如果我想把它戴在这里呢?”

    “这里吗?”他用低语的声音笑道,“离心脏很近。虽然可能会有点痛,不过既然你喜欢,我也不是不可以牺牲一下。”

    我手下是他的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膛,从深处传来有力而急促的搏动。那是他的心跳,和我的一样激烈。

    他勾起嘴角得意地笑,然后握住我的手,牵着我走向光明。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

    “我说老萧,你真的要在这地方穿?”

    老板神情复杂的问萧逸。萧逸敞着上衣露出胸口,吊儿郎当地躺在手术椅上。“当然,我很确定。”

    萧逸带我来了这家颇为隐蔽的店铺,专门给人纹身和穿环的。他熟稔的态度显然和老板也是有交情的。他答应了我想让他把我亲手做的香囊戴在胸口的绮想,于是来了这家店。

    我有些如坠云端的奇妙感。我想到他赤裸的胸膛完全向我敞开,左胸乳头被金属贯穿,挂着我送的香囊,这样的画面只是想想就让我兴奋的发抖,身体一阵轻微痉挛。

    我真是个屑女人!

    老板向我们反复确定了穿刺意愿和位置,然后让自行做前期准备——刺激乳头让它勃起。

    老板则开始准备工具。他边做边和我们闲聊,“怎么想到做穿乳头穿刺啊?”

    萧逸闷笑:“你问她,”然后看他向我,“怎么想到做乳头穿刺啊。”

    老板听了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我脸红的要冒烟了。这种事情拿出来公然讨论也太羞耻了,感觉像是要我承认我的欲望和邪念。在我喜欢的人面前,也在陌生人面前。但是这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能龟缩在萧逸身后。

    “七夕嘛,他是在满足我的想法。”

    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抖。萧逸还在后面笑,好像要挨扎的不是他一样。我有点羞恼,恶向胆边生地伸手在他预备穿刺的左边乳头上拧了一把。

    “嘶—,你是要谋杀亲夫啊。”他叫痛道

    老板在旁边憋笑:“萧老板你也有今天啊。”

    纹身店。

    萧逸浅褐色的乳头被我羞恼之下掐了一把,颤巍巍的勃起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冰凉的夹子从上下两侧固定住,老板用穿刺枪非常利索的来了一下。

    脆弱的血肉被破开刺穿,萧逸呼吸刹那变重了一些,“嘶,还挺疼的。”

    粗短的银制乳钉强硬的在血肉中挤出通道,这可比耳洞要粗。

    “是不是很痛?”我有些懊恼的亲手拿脱脂棉给他清理创口,然后涂消炎药。

    老板在后面大声嘲笑,“肯定疼,打的那下不算什么,现在回过劲来才是最疼的,哈哈哈哈哈。不过你也别担心,他大大小小受过的伤多了去了,这都不叫伤。”

    “他说的也没错。”萧逸安抚地对我龇牙咧嘴的笑了笑,“嘶,是比刚才疼。”

    老板指导我拧好乳钉另一头的小圆珠,然后让我给萧逸贴上医用敷料:“省的蹭到衣服疼而且容易感染。这几天出门可以贴上,长好了就不用了。记得每天涂药,把针转一转,免得长到一起。”

    就这样,我们带着一包医用纱布和消炎药膏回了我家。

    我们对于人的审美总是掺杂着太多的场外因素。例如人类普遍对于肌肉的推崇,是因为肌肉总是和强壮、力量、生存资源挂钩。也许我们在进行审美的那一刻是无意识的,但是我们对这个逻辑早就潜移默化刻在骨子里了。

    审美会随着我们都经历,年龄,思想的变化而有所变化。

    我在遇到萧逸之前是没有这样变态的。我会变得这么坏都是萧逸的错。

    萧逸是有点痞气还带着危险气息的,一开始我还把他当成罪犯来着。还有那次他接了关于我的单子,假装翻脸的时候。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过相处久了,平时的他收敛起那种危险感,就虽然有点痞坏的感觉,但是又很有忠犬还是什么气质。每次他恶作剧成功,露出得意的坏笑的时候,我总是会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夹杂着邪念的欲望。

    好想打破他的玩世不恭,让他露出惊愕,或者别的什么表情。

    而且他胸肌那么大,还老是穿修身的衬衫体恤,明摆着勾引我!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我在打开门的时候,脑子里充满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无意识的把钥匙放在玄关,然后开始脱外套。萧逸摸了摸我的头发,问道:“怎么心不在焉的?”

    他拉着我走进客厅。

    我按住萧逸的肩膀用力往下压。他顺着我的力道往下坐,向后仰靠在沙发上。

    这样他就比我矮了,我可以看到他的发旋,他鸦羽一样浓密的睫毛。平时很少能用这种俯视的角度观察他。他强大,桀骜,却又意外的温柔。是个复杂而充满魅力的男人。我的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年轻的肌肉充盈着蓬勃的生命力,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有种要被引燃的错觉。我忍不住抚摸他肩臂线条漂亮的肌肉——真正是宽肩窄腰,肌肉饱满而充满力量感。是走在路上我会忍不住多看很多眼的水平!

    我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他线条优美的胸膛渐渐向我完全敞开门户,露出了贴上纱布的地方。他把纱布揭了下来。新打的乳钉十分惹人注目。左边乳头被银色金属横向贯穿,有些红肿,比右边正常的样子大了一圈。

    纱布是为了防止路上衣料摩擦到脆弱的地方,天气热,在家里不需要继续贴着。

    他从口袋里摸出香囊,挂在了乳钉上。

    “别…”我来不及制止他,又或者我根本不想制止他。那颗惨遭蹂躏的敏感肉粒,此刻又被新添的重量雪上加霜,红肿着被向下轻微拉扯。有种凌虐的美感。我心神完全被这样色情而充满性张力的画面攫取了。我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萧逸。萧逸是顶级的赏金猎人,也是顶级的赛车手。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萧逸都是无可争议的强者。正因如此,当他表现出驯服的态度时,强悍和驯服的强烈对比才格外的让人血脉偾张。他明明一只手就可以将我掀翻,可是他却愿意跪下来做狗。

    极大地满足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他明知故问“怎么样?你看起来很喜欢?”他并没有什么害臊的情绪,萧逸一贯这样,很坦然,有什么说什么。

    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他:“那你喜欢吗?你现在后悔吗?”说着我一手撑在他胸口,一手轻轻托起香囊。

    “还成,我挺喜欢的。这可是你亲手给我带上的。既然给我打上了标记,那你就要好好对我负责了。”

    他抬头专注而温柔的看着我。

    我问:“现在还疼吗?”

    “疼,可疼了”萧逸一脸委屈,但我只看出不怀好意:“我这么听话,所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励?”

    我顿时放心了。他每次真的受伤的时候都特别能忍,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像这样拿来喊疼来撒娇套路我,肯定没什么问题。没了顾虑,我瞬间放松并且开始想入非非——

    我可是大设计师,以后我就是乳钉设计专业户!!!我操想想就好兴奋啊!!

    我要给萧逸做一打乳钉换着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车王在外面看起来体体面面一个人其实衬衫下面有我打上的专属标记!乳钉是我亲手做的!!!萧车王再威风八面高高在上也是我一个人的啊啊啊啊啊!

    这种征服感绝了!

    心脏被过于丰富的感情冲击,我感觉我的心跳声都要震聋我自己了,热血上头,我决定给萧逸一点奖励。

    我一边凑上去和萧逸接了个粘糊的深吻,一边把自己的腰带解下。

    萧逸喘息着追逐我的唇舌,还分出神来调笑:“一个吻可不够。我以为敢让我穿乳环的女人,会给点不一样的奖励?”

    “当然不止一个吻。”我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然后拉起他的双手,用腰带缠了两圈,收紧扣好。

    他看我绑住他的手,颇为惊讶地挑眉。难得惊到他,我有些得意地把他的手拉过他的头顶,摆成了类似投降的姿势。

    现在,萧逸靠在沙发背上,空门大开的样子,像一匹野性难驯的狼对着你翻出肚皮,警惕中带着满满的信任和臣服。

    我分开他的膝盖,在他腿间滑坐在地毯上,用鼻尖蹭了蹭他胯间的鼓包。那里立竿见影的涨大了几分。我仰头望进他的眼里:“萧逸,把你捆起来,让你这么兴奋吗?”

    他唇边的笑意渐渐扩大,不是那种温和的纵容,而是棋逢对手的锋芒。“只要是你,我就很容易兴奋。”

    “好乖。”我用说goodboy的语气夸奖他。然后我解开他裤子上的纽扣后就放下了手,故意放慢了动作,用嘴咬住拉链,慢慢地扯到底。

    这个过程,萧逸觉得自己身体格外的敏锐,她身上的香气,她温热的脸颊和柔软的手指在他身上点起一簇簇火苗。他的下身几乎不用她多花什么心思就敬礼了。

    “火焰其实是你的天赋吧。”萧逸认命的闭眼。她就跪在他的腿间,亲昵地亲吻拨弄他勃起的性器,视觉冲击力极强,让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躁动快感。

    他的反应让我很开心。我心里的野兽在他的放纵下开闸出笼了,我仿佛喝大了一样,言行已经变得放肆强势,完全不像平时的我。我的暗面被萧逸唤醒到了前层。

    “把腰抬起来。”我命令道。他配合的绷紧肌肉,腰臀抬起,我慢条斯理地用嘴拉下他的内裤,嘴唇不可避免地擦着他腰腹的皮肤,给予挑动。

    内裤拉下的一瞬间,他硕大的阴茎就弹起来了。

    “好大啊,萧逸,它看起来很喜欢我呢。”

    萧逸没说话,他的皮肤泛红,体温升腾,身体有了汗意。我才意识到自己也脸颊通红,发根也微微汗湿了。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在他蔚蓝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情动的样子,眼角眉梢带着春情媚意,却又充满了攻击性和掌控欲。原来我是这样的。

    我用脸颊去蹭他跳动的粗大茎身,在他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处充满亵渎意味地舔舐。他腹肌绷紧,抽动着射了出来。

    乳白的液体溅射在他腹部和我脸上。可以想见的色情画面。

    “冠军赛车手这么快就投降了吗?”征服欲被满足其实激发了我很强烈的心理快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来我已经在颤抖了。

    “是,我向你投降。”

    他声音带着喘息,放松了身体,我伸手揉捏他弹性紧实的胸肌,爱不释手。

    “萧逸,看着我。”

    他有些慵懒的望向我,我用手指蹭下脸上他的精液,含进嘴里,带着暗示地舔舐。

    萧逸眼睛睁大,瞳孔紧缩,下身也诚实地再次勃起了,看起来很可爱。我忍不住坏笑着去吻他。

    “你自己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

    萧逸仿佛对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把手臂盖在眼睛上,郁闷道:“啧,你学坏了啊,柠檬糖。”

    “这多亏了你教的好,赛车手先生。”

    萧逸咬着吊坠,喘息。印象里他没有这么怕痛啊,你抬头看了一眼。

    你低着头给他包扎腹部的伤口。

    萧逸弓着背,你的发顶近在咫尺,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你的汗水气味入侵着他的鼻腔,牢牢抓住了萧逸的注意力。

    对他的受伤有点心疼又有点恼火,最后的表现形态就只有恼火,因为虽然伤口不深,但这是本可以避免的伤。腹肌块垒分明,充满了力量感,横亘的新鲜伤口破坏了这份完美。

    为了缓解他的疼痛,你“好心”地帮他转移注意力,微微踮脚,刚好够到他的脖子,慢慢地舔去汇聚在喉结的一滴晶莹汗珠。

    咸咸的,带着烟尘,还有他的费洛蒙,说不出的味道,但是很能引动情欲。

    柔软濡湿的舌头划过敏感的喉结,萧逸的喉头剧烈抖动了一下,吞咽口水,身体紧绷起来。

    你笑了笑,一边包扎一边假公济私地揉搓腹肌上的两颗小痣。

    包扎完你单膝跪下了亲了亲可爱的小痣。

    这个体位看起来很像口交,你鼻尖蹭到了他腹部紧绷灼热的皮肤。你把背心脱了,露出内衣。本来准备给萧逸点甜头,所以穿的比较情趣,蕾丝边的黑色胸衣,裹着一半的柔腻,两团乳肉被挤压出的沟壑几乎完全显露。肩带上连着黑色的细链,两根跨过锁骨和白皙的乳房在细腰缠绕一圈,背后一条则陷进脊柱沟里,最后都隐没在裤腰里。

    萧逸自上而下看着黑色的链条蔓延在白皙的皮肤上,消失在引人遐想的地方。心里痒痒的,他忍不住握拳,抓紧了身后靠着的桌子。

    气氛很怪,包扎伤口是很正经的事,你额外的举动和他的绮念又把空气弄得潮湿火热,让人口干心燥。

    萧逸被欲念灼烧着,强自忍耐,但是身体的反应难以掩盖。明明在原地一动不动,却好像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一样,喘息粗重,汗水淋漓,沿着发尖,喉结,滴落,打湿黑色的背心,湿透的背心显出肌肉蛰伏忍耐的线条,等候解脱。

    忍耐的表情反而加剧了色欲的气息。

    “萧逸,我很生气。”你轻声说道。他有很多经年的疤痕,但是,不能因为受过很多伤,就不在乎多这一道。

    “没有保护好属于我的东西,擅自让这么完美的身体蒙受伤损,你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呢?”你指尖摩挲着他侧腹上的小痣。

    “嗯。”他衔着项链,含糊的应诺,听起来委屈巴巴。

    “现在装乖也不能抵消你犯的错误!唔……你已经硬了?”

    他和你相贴的胯部隆起炙热的弧度,悄悄抵到了你。

    “这就勃起了,是因为什么呢?”

    你不悦地在那鼓囊囊的地方抽了一巴掌。你的手和他相比小的可爱,虽然没有收敛力气也不大,但那是男人最大的弱点。萧逸发出隐忍的痛哼,阴茎却诚实地涨的更厉害。

    对萧逸很不公平的是,你的生理反应是外表看不出来的,即使你阴道收缩着,内裤濡湿了一片,也可以从从容容,理直气壮地指责和“羞辱”你可怜的大狗狗:

    “阴茎把裤子撑起的更大了,好色情啊萧逸,都顶到我了,真是不礼貌的坏狗狗。”

    “是因为我摸了你的痣?”其实你把他的腹肌摸了个遍。

    “还是因为我给你包扎伤口?”你指尖轻按在绷带上。“喜欢痛吗?”

    “你明明知道……”萧逸气闷地偏过头不看你,脸颊和耳根却泛起薄红。明明可以一只手放倒你,明明那么大一只,却在你面前毫不反抗。这种反差让你心动过速,控制欲得到了很强的满足。

    “我明明知道什么?”

    你从逗弄萧逸这件事中获得了极大的快乐,难怪萧逸平时喜欢嘴上逗你。

    “我喜欢你。”

    他还是不看你,脸红的一批。

    “砰——”

    你听到了自己心脏被狙击的声音。

    “真是犯规……”你捂住眼睛,萧逸也太可爱了……“贿赂我也不能免去你的惩罚哦,我可是很严格的!但是……可以给你一点奖励!”

    “允许你在妈咪胸口蹭出来,可以射在我、胸、口、哦~”

    他视线随着你的话语落在你胸口,呼吸愈加粗重。

    你找回了节奏,轻快地坐到高脚椅上,倚着桌子,朝他伸手:“快到妈咪怀里来。”

    他沉默着,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带,拉开拉链,把内裤往下一拨,充血的阴茎马上跳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摇晃,饱满的龟头顶端已经在吐出清液。

    “会……弄脏你的。”他有点迟疑。萧逸虽然嘴上车开的猛,但是到了实践又会因为太在意你而束手束脚。

    “没关系,这是奖励。”

    你在他的顶端揩下一点粘液,把手指放在嘴边,歪头暧昧地舔干净了手上的水迹。你握住他青筋毕露的阴茎,牵引着他进一步靠近你,高高翘起的肉茎顶端碰到了略嫌粗糙的蕾丝,流水流的更凶了。

    箭在弦上了,萧逸终于忍不住,他微微挺动结实的腰臀,在你的乳沟上滑动和摩擦,蕾丝刮擦到敏感的系带处,血管急剧的扩张,敏锐的末梢神经把强烈的快感传达给脊椎和大脑,萧逸浑身都酥了。而在他的女孩好奇的注视下,看着自己挺腰把形容狰狞的性器在她的柔软细腻的乳房上摩擦这样淫靡又下流的动作,又百倍地放大了刺激和快感。

    “嗯……”他发出叹息一样的沙哑呻吟,性感的要命。你很想脱了衣服就在这里直接来一炮,不过你克制住了——作为合格的主人,必须要以狗狗为中心,许诺的奖励和惩罚都要好好的执行才对。

    他伸出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想碰你,还是想碰自己。你严厉地制止了:

    “不许用手!我说了,是奖励你蹭出来,不可以用手。”

    胸衣把你的身材勾勒地很完美,半遮半掩比直白裸露更具美感和性感。而萧逸在你之前也没有性经验,第一次乳交让他兴奋的像个愣头青。他笨拙在在你乳房上顶弄,颇为用力,时不时回把圆润饱满的龟头狠狠擦过文胸的蕾丝,很快,萧逸呼吸急促,肌肉紧绷,阴茎抖动起来,浊白的精液一股一股溅射在你的胸口,在黑色内衣上格外扎眼,格外色气。

    “真有活力……”甚至你的唇边也被溅到了一滴。你在他伸手想替你擦掉的时候,抢先一步伸出舌头舔进了嘴里,湿软的舌头甚至擦过他粗糙的指腹,萧逸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色爆红。

    真是的,萧逸总在你意料之外的地方纯情。

    男生总是天真的感觉,吃掉精液这种事情带着征服的含义……傻的可爱。

    “味道很浓,看来这一周有乖乖禁欲,把精液都留给妈咪。做的很好,好孩子通过检查了。”

    “但是遗憾的通知你,这是你今天最后一次射出来。之后的惩罚就是……不许射精。”

    你翻身坐在了桌子上,朝他分开腿。

    “操我,直到我高潮为止,但是不许射精。”

    年轻力壮的男孩都重欲,虽然不能射,但是能插入你的身体也让他很兴奋,期待着占有你,玷污你,和你彻底交融的感觉。

    他几乎没有不应期就再次勃起了,他一手抓住你的腰臀,一手摸出避孕套,配合着牙齿撕开,然后利索地套在阴茎上。

    比你手腕还粗的东西粗暴地捅进已经汁液淋漓的洞口,深深地埋进你的身体里。

    你从他急迫粗鲁的动作里读到了他的心情,暴躁,欲求不满,还有贯穿始终的忍耐克制。

    他操的很激烈,每次撞击他结实的腹股肌肉和阴囊都拍击在你的臀部和腿根,粗糙的阴毛会剐蹭到敏感充血的大阴唇,你被撞的一耸一耸地后退,又被他扯着腿弯拉回来,再一次插到极深的地方。

    未经扩张的拥挤褶皱的黏膜被坚硬硕大的性器强势地剖开,痛觉和异物感强烈,却让你感到满足。

    你高潮了。阴道绞紧的力度让萧逸不得不马上抽出来,不然肯定会被夹射。他又有点不甘心地在你外阴摩擦,索取一点微薄的快感。

    你抽着气笑,用纤细的手去抚摸他坚挺的阴茎。可怜的东西,就在空气里高高站着向你敬礼,却不被允许得到解脱。

    “别……”他想制止你,除非暂停抚慰,不然射精是憋不住的。

    好心的主人当然会帮帮他。你用手撸着他精神昂扬的大家伙,揉搓刺激敏感的地方,最后在他抵不过身体本能要高潮的时候,掐住了根部。

    “呃……”萧逸仰起脸,发出闷绝的喘息,极致压抑。

    那诡异的感觉,高潮来临的绝顶快感还在,本来酣畅淋漓的释放却被强行拦截,小腹和阴囊又酸又涨,阴茎在抽动,马眼徒劳地翕张,却吐不出东西,小腹的肌肉紧绷到轻微抽搐,苍绿的眼眸短暂地涣散了几秒——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为你诠释着色欲和性感。

    你吻了吻他削薄的嘴唇。

    萧逸带着泄愤的意味撕咬你的嘴唇,没有用力,像狗狗把你的手含在嘴里轻咬一样。

    坏心的主人有了新的借口。

    “真是难驯的坏狗狗,怎么可以咬人呢?既然没有项圈,那么就戴上止咬器吧。”

    萧逸很适合戴止咬器,他身上有种野性难驯的桀骜气质,戴上嘴笼就格外的色。特制的止咬器上有个小小的铁片,刚好卡在口腔浅处,阻止他合上牙关。

    “坏孩子怎么连口水都含不住,真是没用。”

    他很兴奋。

    “明明在惩罚你,你怎么又勃起了?这么嚣张地摇晃着,是想被责罚吗?”

    你用皮拍抽打脆弱的阴茎。粗大的阴茎被你抽的胡乱摇摆,他肌肉紧绷,然而脆弱的性器却没有肌肉可供绷紧抵御伤害。

    阴茎上娇嫩的皮肤泛红微肿,最细嫩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甚至是阴囊被打到的时候他会有臀腿肌肉猛地绷紧到抽搐的反应,伴随着压抑在喉头的苦闷又带着快慰的低吟。

    这种程度的疼痛和伴随的快感,只要持续一段时间是足矣让萧逸射出来的……不过这场鞭打的结束不是停在他高潮前,而是停在……你累了。

    萧逸好他妈持久啊。。。你只好采用了偷懒的办法,贡献出你自己最常用的跳蛋,贴在了龟头一侧,用最低档缓慢温和地给予刺激,又在高潮前停止,等他缓过来,在开始新的一轮折磨。

    这一天你坚持原则,没让萧逸达到第二次射精。

    “希望你记住了自己的错误。”

    “萧逸,不要让自己受伤。”

    “你不是孤独的。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萧逸,我喜欢你。”

    “……好,作为报答……以后我所有的伤痛,都只向你开放。”萧逸被你磨的完全没脾气了。

    至于第二天训练场上的队友会不会在萧逸一整天的暴躁中战战兢兢,就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

    “警官,别这么凶嘛,生气皮肤会变差的。”

    他被捆在椅子上,却毫无阶下囚的自觉,嘴角有小块淤青,狼狈中带点色情。

    明明他才更具备被凝视的条件——他的白衬衣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露出好身材。胶带勒过的地方明显有些尴尬,乳头被边缘硌到,他轻微地动了动上半身。不过并没有什么用。

    你抬脚踩在他腿间露出的椅面上,高跟鞋坚硬的鞋尖迫近男性脆弱的地方,威胁之意倾露无疑。

    “萧逸,对警官要恭敬一点,否则,会吃苦头的。”

    高跟鞋刻薄的线条和尖锐的鞋跟都能表露出压迫感。你喜欢穿高跟鞋,拔高身高,也能显得强势。

    他不但不怕,反而还向前顶了顶腰像在邀请你踩上去,折磨他。

    “真是抱歉啊,警官大人想怎么惩罚我呢?”

    他用讨赏的口气讨罚。

    他像一条野犬,横冲直撞,张扬恣意,直到镌刻着你名字的锁链缠到他脖颈上。

    “怎么总是学不乖呢?”

    你顺着他的意,脚尖向前,碾上胯间即使沉睡着,也显得鼓鼓囊囊的一包。

    毕竟关系到你的幸福,你也不会下重手,不过那种地方脆弱的很,痛觉敏锐,尖锐的像刀锋一样的鞋尖微微陷进布料,陷进肉体。

    他痛哼了一声,胯下的东西却开始慢慢苏醒。

    “啧……”

    你抬起脚,踢了踢。

    “你可真是。”

    他到不会害羞,不过明显因为你的调笑更兴奋了。奶头变硬了,顶起衬衫明显的轮廓。

    “今天也乖乖带着乳钉啊。”有乳钉的那一侧乳头明显比另一边大了一些。“被衬衫磨的是不是很舒服?”

    “嘶……还不是为了贿赂警官小姐?”他假模假样地痛哼。

    你隔着衣料摩挲被金属贯穿的小东西。他胸膛因为粗重的呼吸起伏着,像主动在蹭你的手。接着回答起了你后半个问句。

    “是的,就像你在摸我一样。就像你把手指伸进我的乳头,触摸我的血肉,攥着我的心脏,说你爱我。”

    他压低声音说着血腥的话,像在恐吓,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爱我三个字却又被他说的缱绻又笃定,声音嘶哑的性感。

    你低下头去吻他饱受折磨的胸肌,把脸贴在那里,听他的心跳。

    他被束缚着,却为你此刻近似依恋的动作发狂。

    “警官大人行行好,我想……”

    他难耐地挣动被拷在椅背后的双手,没说完,只是饱含暗示地顶了顶胯。

    “这种事情犯人说了不算。”

    你惩罚性的捏着乳钉,旋转了大约45度,他吃痛的弓腰,反到被金属更狠地拉扯皮肉。

    “嘶……这么狠心?”

    “乖乖的,我就疼你。”你笑得很坏,“把腹肌绷紧,我要踩。”

    他的腹肌充血,绷成块垒分明的性感模样,鞋底踩上去可以感觉到硬邦邦的触觉,尖细的鞋跟陷的更深。他隐忍欲望的样子,让人很想摧毁他,然后把他拼起来,好好亲吻和疼爱。

    “疼不疼?”你挪了挪脚,鞋跟刚好踩在肚脐,有种模拟性交的淫秽感。因为你把大半体重都压在这一个着力点上,原本鞋跟踩着的位置已经留下红痕。结实有力的肌肉上被女人的高跟鞋留下凌虐般的伤痕,惊心动魄的奇特美感。

    “有点儿,你这鞋跟都能当凶器了……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很性感。”你用力碾了碾,立刻听见他的喘息。

    “……你硬了萧逸。”

    他像游离的飞鸟,疼痛像一根锁链,链接他与此世,链接他与真实。轻度的痛觉不再标志伤害,而是成为嗅觉听觉一样的感受途径,他借此感知你,你借此倾泻爱。

    阴茎沉默地抵在你腿上,气氛炽热而粘腻。

    “你是一块赤裸的岩石,独自暴露在喧嚣的黑暗里。而我拥抱你。”

    你自言自语,你将臂弯揽上他的脖子。

    “我会占有你,”

    你坐在他强健而紧绷的大腿上,被他灼热的体温熏蒸地脸颊染上欲望酡红。

    “吞噬你。”

    你含住他的鼻尖,轻轻啃咬他高挺的鼻梁和尾端的软骨。你摇摆着腰肢,逐渐将他滚烫勃起的性器完全纳入体内。

    “嘶……嗯……好撑……。萧逸,你看看你,好矛盾啊,这么深地刺进我的身体,却又那么脆弱,如果我不小心,说不定就把你引以为傲的家伙弄折了。”你在他耳边轻言细语。

    “呃……”他随着你的动作,喘息愈来愈粗重,“那你……呃……可要小心一点,不然影响你以后的生活质量。”

    他眼神胶着在你身上,本能地挣动,却被胶带阻拦。

    潮湿的,温暖的,包裹着他,温吞的动作像像夏天轻缓流动的夜晚,水汽和群星将他包围,血液里不停叫嚣和愤怒的部分终于暂歇。他久违的感到安宁。

    “我才变得完整。”

    “你说什么?”上位很有居高临下的操纵快感。然而自己提臀抬腰上下吞吐实在太耗费体力了。你坚持了不知道有没有两分钟就放弃了了,气喘吁吁地趴在他颈侧,没听清楚他低喃了句什么。

    顺着下颌流下来的汗珠都显得性感,你把那滴微咸,带着费洛蒙气息的汗珠舔进嘴里,柔软的舌尖压过汗湿的皮肤,萧逸抖了抖胸肌,肩背有些紧绷,在敞怀又被胶带压在肌理之间白衬衣半遮半掩下,显出特别的欲色。

    “喜欢我舔你吗?”你不想动了,就坐在他身上,开始沿着脖子往下舔。

    舔过厚实的肩颈,陷进深深的锁骨,然后游走在微弹的健硕胸肌上。汗水被你卷走,留下唾液粘腻又暧昧的痕迹。

    “喜欢。”

    你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咬住他被乳钉贯穿的那颗乳头,像期待吸出点什么一样吮吻,只尝到微咸的味道和金属的腥味也觉得开心。被穿刺的乳头比正常的还敏感一些,微痛的吸吮感传来,萧逸又有点爽,又被激起更强烈的欲望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难耐地挺了挺腰,

    被体重完全压进身体的硕大性器因为他的动作在体内位移,挤压侵占着内脏的正常空间,让人腰软了一分。

    他心跳的很快,“砰砰砰……”像激烈的鼓点,暴露他忍耐的表情之下动荡的心情。

    “诚实的孩子,妈咪奖励你,保持这个体位,自己动吧。”你吻他的额头,摸索着打开了他的手铐,又随手拿钥匙划开了他身上的胶带,也在他身上划破了细小的伤口。细微的痛感催化了性欲。

    猛兽一出笼,就迫不及待地挣开束缚,掐住你的腰,凶狠地开始操弄。强健的大腿和腰臀力量十足,即使保持坐在审讯椅上这样不便于发挥的姿势,也在不大的活动范围猛烈地进行最原始的律动,穴肉湿热紧致的包裹吞噬让他几欲发狂。

    阴茎小幅度地抽插,力道却极大,深处的内脏像被炮轰一样狠狠凿弄,你完全维持不住平衡,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他后脑的头发,被他操的失神。昏暗的刑讯室弥漫着腥甜的信息素气息,啪啪的撞击声带着水声淫靡地响彻耳边,褪去内衣的乳房被激烈的动作颠弄摇晃地生疼。

    “真是粗鲁的孩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