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季清慕也很开心,不过这些总归对他的生活影响不大,他每天关心的就是吃什么。
“阿鹤,今天吃什么?”季清慕在菜地里看了半天,他种的菜如今有了一点小芽,土地里冒出的绿意很是喜人。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咚咚咚的,锅里的季清慕采了一把葱回到厨房想要瞧一眼,周鹤正好要开始炒菜,“阿慕,你怎么进来了,这个油很烫人。”
季清慕只好在门边上看着,上次他在边上没注意,手臂上被油烫出了一个泡,吓得周鹤再也不敢让阿慕过来了。
“阿鹤,你现在越来越熟练了,要是开个小饭馆,肯定很多人来吃饭。”季清慕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周鹤不知道阿慕笑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喜滋滋地把菜炒好。
季清慕拿着碗来到外面的一个水龙头下面洗干净,等下拿来装米饭。
上次特意买了个电饭煲,现在他煮饭可是很厉害,阿鹤每次都说特别好吃。
季清慕脸上的笑容轻轻扬起,和阿鹤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教你点新的……”
季清慕此刻特别想要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推倒了周鹤,骑坐在他的身上,黑色的发丝因为垂头的动作,垂在了周鹤脸上,随着阿慕的动作扫来扫去,有点痒痒的。
“阿慕……”
周鹤想说他的头发,可下一秒阿慕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撞,阴蒂从包皮里慢慢剥出来,季清慕被刺激得差点没坐稳,他喘着粗气开口,“这是我的阴蒂……啊啊啊……很敏感……呜呃!……不能多碰……”
“不然我会受不了的……”说着季清慕抬起那张精致漂亮如妖媚一样的脸,脸上的笑容缓缓绽开,他急促着喘气,声音又轻又媚,好像有点害羞又有点不好意思。
周鹤好奇地碰了碰那颗柔软的肉芽,季清慕呜咽地浑身一颤,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电流窜过,他受不住地想要夹紧腿,可因为骑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让他只能夹紧了阴道。
周鹤发现有点好玩,于是他搓捏着红红的阴蒂,柔软的触感很舒服,小小的肉球被捏得鼓胀,粗粝的指腹在阴蒂上来回碾蹭,丝毫没想起刚才阿慕说的“不能多碰”。
纤薄的后背剧烈地颤动,季清慕咬着唇努力让自己没有倒下,可低低的呜咽声却断断续续发出,阴道内的嫩肉因为刺激绞紧了肉壁,从深处流出的热流慢慢涌出。
周鹤腰腹上的衣服被温热的水浸透,他嗅见香甜的味道喉结上下滚动,他有点想吃。
“阿慕……能不能舔……”
季清慕被快感弄得头脑发昏,他没有听清,只是模糊地感受到阿鹤问了什么。
于是他糊弄地发出“嗯”的声音,没想到下一秒两人就互换了位置。
腿根被手掌打开,季清慕细白的腿还在细细地颤动,他呜咽地睁开疑惑的眼睛,只见周鹤埋进了他的腿间。
嫩红的阴蒂被舌头包裹舔舐,尖酸的刺激疯狂刺激着季清慕的脑门,他忍不住夹紧了腿,让周鹤的舌头进得更深了。
炙热的舌头猛戳那颗肉肉的小珠,被手指玩得肿胀的阴蒂更是敏感了几个度,被来回碾撞,季清慕呜咽地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啊……嗯哈……”
脑子里混沌一片,唇舌含着阴蒂不住地舔舐,肿胀鼓起的阴蒂敏感地抖了抖,阴穴里泄出大股淫水。
舌头很快就迎了上去,把温热透明的液体舔吃卷走,甚至还嫌不足,舌头不满地插卷进柔嫩的肉壁里,狠狠刮擦着嫩滑的甬道。
季清慕被舔得忍不住哭叫出来,他紧紧夹着对方的脑袋,腿心的花蕊被大力扫过,敏感的肉壁翕张着抽搐,甜腻的水液受到刺激汩汩地流出来。
周鹤舔吃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样,明显的灼热触感烫得他心惊,酸麻麻的刺激令他脑袋都转得慢了些,舌头碾着穴肉如性器一般来回抽插。
“呜嗯……酸……嗯啊啊啊……”
舌头再次卷走穴内的淫水,嫩肉被碾肏得软红肿起,周鹤痴迷地乱舔,嘴里甜津津的全是甜腥的味道。
季清慕抽搐着全身颤抖,腿心被舔到发麻发肿,无数水液汹涌地喷出来,潮红湿润的小脸透着媚意,他受不了地推了推阿鹤的脑袋。
“啊啊啊嗯……不行了……阿、鹤……呜嗯……你起来……”
周鹤念念不舍地舔了最后一口,用手指掰开肿肥的嫩屄,腥甜的浓郁味道让他停不下来。
季清慕感受到阿鹤心中的不满足,他眨着眼轻轻拉着他的手,“随便扩张一下……呃!……”
修长的手指猛地贯穿进去,嫩软的肉壁被一寸寸碾开,季清慕抽搐着颤抖,阴道内翕张不停的嫩肉溢出大股大股淫水来。
周鹤熟练地戳按在一块柔软的嫩肉上,季清慕明显地哆嗦几下,哭吟着潮吹,腥甜的味道在室内散开。
周鹤忍不住有些躁动起来,他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两根、三根手指慢慢增加,每次都给季清慕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呜呜呜啊……”
三根手指插进窄紧的甬道里,随着快速的抽插,大股水液从穴口飞溅而出,穴口被撑得酸胀难耐,季清慕全身剧烈抖着,快感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周鹤看着阿慕高潮迭起,漂亮的眼睛溢出泪水,他低下头去舔掉眼尾的泪珠,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断过,飞速抽插的手指沾染着淫水,嫣红的穴口被碾肏到高潮。
潮吹的时间很长,季清慕被舔住了嘴巴,对方嘴里甜腥的味道让他有点不太喜欢,可这是自己的,他只能被舔得口腔内都是阿鹤的味道。
“嗯呜!——”
粗粝的指腹忽地按在了一块柔软的嫩肉上,季清慕夹着阴道哭喘着更大声了,不过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嘴里的津液被舔吃得越来越多。
滑顺的甬道被激烈扩张,三根手指并拢着抽插,被迫撑大的阴道又酸又麻,季清慕闭着的眼睛滑出几滴泪来,甬道内的撞击越来越重。
“呜嗯……”
红润的嘴巴被亲到发麻,肿胀到唇珠吮得大了一圈,季清慕迷蒙地睁开眼,感受到修长的指节慢慢从甬道内拔出。
嫩肉被刮蹭得发酸,他大张着嘴露出里面被舔吮得发红的内壁,周鹤刚亲过,现在他又想了。
不过他没忘了现在要做什么,湿漉漉的手指被他一边舔干净,粗长的阴茎对准着穴口慢慢插进去。
穴口缓缓被撑开,一根狰狞紫黑的阴茎插进了嫣红的小屄里,硕大的龟头碾撞进去,酸胀的爽意瞬间炸开。
“啊啊啊啊——”
季清慕双腿颤巍巍地哆嗦,他半翻着白眼啜泣,身上的薄汗从皮肤里冒出,他现在浑身又烫又软,白皙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红。
鸡巴碾撞开还没彻底闭合的肉壁,嫣红敏感的嫩肉翕张着抽搐,吸吮着反复抽插的阴茎,湿滑的小屄内舒服又火热。
周鹤只觉得这很舒服,阿慕应该和他一样舒服,他盯着红润的嘴唇,再次亲了上去。
“唔……”
被亲到发麻的嘴巴还没缓几下,灼热的舌头便轻易地闯了进来,舌根被吮到发酸,口腔内部被刮擦得溢出更多津液,小舌头也被纠缠着,啧啧作响的亲嘴声令人耳热。
飞速撞击的阴茎把嫩肉肏到发软,无数的快感从身下蔓延到全身,软嫩的甬道又湿又热,肥软的穴口大开着,淫水四溢飞溅。
窄紧的阴道就算被扩张了还是很小,粗硬的鸡巴猛烈抽插,酸酸麻麻的刺激蔓延到四肢百骸,季清慕被亲得差点窒息,红肿的嘴巴合不拢地被放开。
舌头垂在外面,季清慕涣散着双眼,尖锐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从阴道内传来的灭顶快感简直让他要疯了。
“嗯啊啊啊……”
猛烈的肏干没有一丝停歇的时候,脆弱敏感的嫩肉被肏得发麻,飞速的撞击只能让季清慕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哭喘的声音又轻又软。
香甜的小奶子被捏住,粗粝的指腹绕着奶头打转,磨得奶尖生疼,又酸又麻。
季清慕呜咽地挺胸,另一边的小奶子被送入了周鹤的嘴里,薄唇吮吸着奶头,重重地舔舐力道让季清慕浑身发颤。
“啊啊啊……轻、点呜……呃啊啊……”
又软又轻的声音根本起不了很大的作用,周鹤舔舐的力度轻缓了几秒,很快他就忘了阿慕的话,撮吃着狠狠吸吮。
香甜软糯的小奶子哆哆嗦嗦着抖动,舌头碾撞着奶头,艳红的奶孔敏感又脆弱,被舔了几下就溢出了一点点的腺液,周鹤当即猛烈地吸了起来。
季清慕崩溃地哭吟,双腿缠着阿鹤的腰腹,软嫩的穴肉被撞击得喷出大股淫水,酸麻的刺激让他无力呻吟。
奶子被舔得肿起,另一边的奶头被指腹来回按压,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身体各处蔓延出来,几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季清慕只能哭叫着潮吹了。
前后一齐高潮的刺激难以形容,季清慕眼前一片白光,酸爽的刺激持续了很久,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接连不断的抽插贯穿让他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
粗长的阴茎猛烈撞击在了柔嫩的小口上,季清慕蹬着腿有些抗拒,可这股快感却让他贪恋,他只能抱紧了阿鹤的后背,接受了这猛烈的撞击。
宫口被狠狠撞击,两人做爱的频率很高,这个地方早就不知被肏了多少回,龟头轻易地插了进去。
“呃呜!……”
季清慕还是无法适应这灭顶的快感,他哽咽着摇头,泪水打湿了脸颊,他浑身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阴道内的淫水随着肉壁痉挛汹涌地喷出来,紫黑的龟头被迎头浇了一大股热流,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窄紧的宫腔被龟头撑大,纤薄的宫壁被撞击得发肿,每肏一下,一大股淫水就会喷涌得更多了。
鸡巴半抽出又凶狠地撞进去,激烈的肏干怎么也停不下来,季清慕喘着粗气颤抖,阴道内的嫩肉痉挛着喷水,酸爽的刺激蔓延到全身,他呜咽地哭得更厉害了。
宫腔又小又窄,硕大的龟头猛肏进去又拔出来,宫口很快就被磨得软烂无比,只能夹着阴茎抽搐,阴道内壁被青筋刮蹭过去,嫩肉绞紧着把阴茎吃得更紧了。
季清慕抱紧了阿鹤的后背,指甲因为刺激时不时刮在宽大的后背上,宽阔的肩膀被抓了不少红痕,看起来暧昧又色情。
“嗯啊啊啊……呜嗯……酸……呜呜……”
噗呲噗呲肏干的声音很是明显,黑色的耻毛随着撞击的动作每次都刮在了哆嗦着的阴蒂上,被玩得红肿的阴蒂露在外面缩都缩不回去,只能被无情的耻毛刺得酸麻。
硬挺的耻毛刺在嫩肉球上,又细又小的耻毛随着动作狠狠刺在了肿胀的肉芽上。
季清慕受不住地猛烈颤抖,他蹬着腿哭叫,阴道回缩着喷出大股淫水,前面的小阴茎和阴穴再次高潮,稀疏的白浊因为射了太多次,阴茎也射得疲软。
“呜呜啊……不要了……嗯呜!……”
周鹤听见他的声音却误解了意思,他回想一开始阿慕的姿势,于是两人位置再次互换,粗硬的阴茎插在里面狠狠贯穿了小屄。
静谧的夜晚屋内传来啜泣的声音,季清慕骑在周鹤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红,他感受着周鹤的体温,只觉得浑身发烫。
粗长的阴茎在阴道内抽插,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肏得肿烂,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全身上下乱窜,季清慕受不住地想起来一点,可周鹤猛地一顶瞬间让他没了力气。
白嫩的双腿无力地分在两边,纤细的腰肢被双手紧紧箍住,周鹤这次插得更深了,鸡巴飞速撞击着嫩屄,宫腔被插得汩汩喷水,窄紧的小批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肏了很多回。
鸡巴飞速贯穿了阴屄,肥嫩的小穴红肿软烂,周鹤扶着他的腰狠狠顶上来,季清慕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白皙软嫩的身子此时香汗淋漓。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崩溃地潮吹,毫无预兆地一大股激烈的精液射进了窄紧的宫腔内。
季清慕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带着哭腔,阴道内壁痉挛潮吹,无数水液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
宫腔又小又紧,龟头顶肏在宫壁上直接射出,尖锐的酸意让季清慕崩溃高潮,他哭喊着潮吹,粘稠腥臭的精液却源源不断射进去。
潮红的小脸上泪水不断,小舌头也垂着吐出,涣散的眼睛没有聚焦着看着虚空,季清慕瘫软在阿鹤怀里抽搐,痉挛的阴道还在激烈喷水。
粗长的阴茎射了很久,平坦的小腹被灌满到鼓起,季清慕浑身湿漉漉的,周鹤扶着他手心全是水。
“阿慕……”
周鹤盯着他的唇再次重重亲了上去,又红又肿的唇瓣被亲得烂熟,季清慕迷蒙地张开嘴,让周鹤亲了个彻底。
一夜的迷情乱意让季清慕腰差点都折了,周鹤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季清慕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也是他纵容的后果,不节制果然不行。
“给我按一按……嘶、轻点……”
有力的大手稳稳当当地按过酸麻的地方,季清慕舒服地趴着休息,然后趁着阿鹤没注意,把他拉下来。
“阿鹤,你真棒,过来给你奖励。”
温柔又灿烂的笑容慢慢靠近,嘴角被轻轻蹭了一下,周鹤眼睛都亮了,他按摩得更加卖力了。
“清慕,这个事情就麻烦你了,我现在真的有急事,拜托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陈盼山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他爸闪到腰了,正要送去医院,现在他急得恨不得飞过去。
季清慕把书接过来,“没关系,你快去吧,我现在正好没事。”
替盼山哥上了节课,季清慕抿了一口茶水,喉咙瞬间滋润了不少,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盼山哥,也不知道现在他父亲怎么样了。
“幸好没什么事,吓死我了,清慕,忘了和你说,那些新来的支教老师应该是今天到,说不定你还可以和他们打个照面。”
结束了通话,季清慕还真有些好奇,手机的群消息正好跳出来支教老师的名单以及过来做志愿者的名单。
季清慕却愣了一下,这个人……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季清慕受到惊吓般抖了一下,回头就看见最厌恶的人。
“清慕,你原来在这啊。”
面前的男人笑得很猥琐油腻,他惊喜地打量着季清慕,终于找到了。
“徐潭,信不信我再报一次警。”
季清慕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徐潭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别,我又没做什么。”
季清慕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看见他的脸就恶心,一想到那些恶心的事,季清慕的心情瞬间坠在崖底。
眼见着季清慕要离开,徐潭上手拉住他的胳膊,“清慕,我是真的想追你,你别走。”
“滚开。”
现在已经放学了,季清慕不想和他纠缠,可这个人难缠得很,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
见季清慕一点情面都不讲,徐潭急了,手上的力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把季清慕推倒在了地上。
周鹤一来就看见有人欺负阿慕,他跑过去推开那个人,把阿慕扶起来,“阿慕疼不疼?”
季清慕见到阿鹤,瞬间心情就平静了许多,“有点。”
周鹤听到这个心疼坏了,他回过头死死盯着那个人,最后几拳头过去,直接揍得徐潭脑袋开花、眼冒金星。
“别……我错了、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清慕救我……啊啊啊——”
周鹤最后一拳头揍在他的腹部,“不许叫阿慕,不许欺负阿慕,你该死。”
季清慕站在后面没有说话,冷眼看着阿鹤单方面揍人,直到看见徐潭奄奄一息,他才缓缓开口,“走了,阿鹤。”
周鹤听到声音立马把徐潭丢下,“阿慕,我手疼。”
“真的吗?我看看。”季清慕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周鹤皮糙肉厚,哪有什么伤口,而且还是单方面碾压。
不过他还是举着他的手,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周鹤被吹得飘飘欲仙,他其实一点都不疼,不过他还想被吹一吹,“还疼。”
季清慕再次轻轻吹了吹,还用柔软的手心揉了揉他的拳头,“好了,今天阿鹤做得很棒,回去有奖励。”
徐潭怨恨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离去,这是谁,为什么和季清慕这么亲近。
从前他见到的季清慕身边没有一个人,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徐潭瞬间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他一定要查清楚,把不该觊觎清慕的人全部赶走。
要说季清慕和徐潭的矛盾,还是得从一年前说起。
那时候季清慕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的愿望就是早点退休,而徐潭,只是他不熟的同事而已。
不过在发现了针孔摄像头之后,季清慕才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个同事,以往那种黏腻恶心的眼神全来自于他,甚至丧心病狂地偷偷把针孔摄像头安在了他的出租屋里。
季清慕报警之后,通过警方的调查他才知道原来是徐潭,他的手机里还有他的各种偷拍图片,真是把季清慕恶心坏了。
最后徐潭被判了三个月的有期徒刑,图片、监控视频也全部被警方销毁了,季清慕离开了那个地方,正好那个时候他看见朋友圈有人说支教,所以他当机立断就报名了。
没想到徐潭出狱后,还是这么阴魂不散,居然还找过来了。
而且季清慕与徐潭平时并无交流,见到也只是知道名字,哪知道他还存着这样的心思。
想想就头疼,季清慕难得有些无精打采,周鹤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个人的原因,早知道他应该多打几下的。
“阿慕,不要想坏人,不要不开心。”
周鹤学着以往季清慕给他摸头的姿势,轻轻抬手在乌发上揉了揉,这个是他最喜欢的,所以他也要给阿慕。
季清慕被揉得忍不住有点脸红,轻柔的力度在头顶上,两人身上相似的沐浴露味道缠绕在一起,他的烦恼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好,我不想坏人,也不要不开心,走吧回家。”
之后他的纠缠每次都被周鹤赶走后,徐潭也知道自己占不了什么便宜,只好暗暗咬牙暂时离开。
不过他已经想好了新的主意。
季清慕是后知后觉自己成了大家嘴里的八卦,不少人都听信了那个消息。
难怪今早他们看他都怪怪的,说话也说到一半,看见他来就不说了。
“清慕,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都是谣言。”陈盼山每次听见他们讨论季清慕和周鹤是那种关系,他就忍不住上前理论,明明是季清慕心软看不得周鹤一个傻子被人欺负,才会带在身边。
季清慕正批改作业,他抬头看着盼山哥一脸忿忿不平,“他们说我什么?”
“那个,你不知道最好。”陈盼山有些怪自己多嘴了,早知道不说了,他原本以为清慕知道,才过来安慰他的,结果现在……而且说了肯定会让他难过,不过见季清慕认真询问的样子,他也只好捡着好听一点的话说,“真要听啊,实在太难听了。”
“就是他们说,你搬出去住是要和周鹤同居,然后你喜欢男人……”
季清慕顿了顿,知道这又是徐潭的手笔,他摇摇头,“没关系,教完这学期我就要离开了,而且,他们说的没错,我是喜欢男的。”
本来他来支教就是想躲一下清静,没想到徐潭还是跟过来了。
陈盼山有些诧异,不过他和季清慕接触了有段时间了,并不会因为性取向的问题看低他。
“那这也没什么啊,那些人就是太闲了,天天嚼舌根。”陈盼山以前就很讨厌这些说七说八的人,不过他注意到季清慕的前一句话。
“你真的要走啊,走了也好,这里条件艰苦,又被说三道四,你走那天记得通知我,我送你一程。”
面对陈盼山朴实的面庞,季清慕点点头,露出笑容,“好。”
寒冷的风呼呼地吹,季清慕脸都吹得疼,厚厚的围巾围在脖颈处,季清慕说出话都带着白气,“好冷。”
这些八卦最后还是给他带来了一些影响,连学生都听说了,那家长知道了也颇有微词,想要学校换老师,他实在不想上到一半就离开,不仅给别的老师带来负担,学生们也会受到换了老师的影响。
其实他是没有宣传他要走的消息,不过季清慕和周鹤上大巴的时候,有几个小孩居然偷偷来看了,和陈盼山一起。
“怎么不和家人过年。”
如今正是过年的时候,他本来是决定期末结束就离开的,可惜学校的后续工作有点繁杂,办手续也需要时间,硬生生拖到了过年。
鞭炮的响声铺天盖地,别人的团圆饭要开始了。
陈盼山手里拿着一大盒饺子,“给,路上吃,还是热乎的,我们家早上吃团圆饭,现在都自由活动了,不碍事。”
季清慕捧着对方沉甸甸的心意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伸手拥抱了对方,“谢谢,以后有机会再见。”
“季老师,我会想你的。”
季清慕蹲下来看着几个小孩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温柔的眼睛看着对方,“我也会想你们的,记得好好学习。”
上车之后,季清慕对着他们招手,看着人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周鹤的口袋里特别热乎,季清慕的手被周鹤紧紧包裹着,季清慕此时并不寂寞,他不是一个人。
“阿鹤,到了之后我们是吃饭还是吃面呢……”季清慕忍不住在脑海里安排等下的事。
周鹤只嗅见了那盒饺子的味道,“阿慕,这个饺子看起来好好吃。”
“……那就都吃。”
路途很颠簸,季清慕靠在周鹤怀里睡得脸红红的,车内没有暖气,不过周鹤的体温很高。
转了几趟车,季清慕拉着周鹤来到了市里,他早就在手机上看好了酒店,“我们先把行李放好,然后去边上逛逛……”
周鹤提着东西点头,反正听阿慕就对了。
过年期间还开着店的人很少,街上也没多少人,不过景点地方的人还挺多的。
“你的棉袄是不是被划破了,之前都没时间买……”
他们进的一家服装店是男女装都卖的,季清慕对着黑色的羽绒服认真查看,一转头就看见周鹤正盯着一条红色的裙子。
“阿鹤,看什么呢?”季清慕疑惑地询问。
周鹤回过头看着季清慕认真开口,“阿慕穿,好看。”
季清慕没想到周鹤居然会这么想,阿鹤学坏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脸有点红,这是不是太……
最后季清慕还是买下来了,他脸烧得烫,把衣服压在袋子最底下,“快回去吧。”
酒店内的温度很舒服,季清慕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脱下,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粉意,季清慕有些不敢看对方。
可身体上触感十分明显,滚烫的手心、微凉的皮肤,那件鲜艳如血色的红裙子慢慢穿上,季清慕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只是感觉阿鹤的目光实在有些灼人。
“阿鹤……帮忙弄一下……”
光洁的后背裸露出来,这件红色吊带后面是需要穿绳的绑带,季清慕这个姿势不太好弄,于是他开口让阿鹤帮忙。
后背的布料慢慢覆盖上来,季清慕感受到阿鹤的呼吸很沉重,他也羞得不知道说什么,这还是他第一次穿女装,而且还是为了做那种事……
炙热的手指时不时触碰在肌肤上,绑带很繁杂,季清慕本想说别弄了,最后还是没开口。
周鹤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在感受到身后人的呼吸在加重,季清慕也莫名有些紧张。
“好了。”周鹤不舍地松开手,他盯着绑带中间露出的肌肤,眼都没移开。
季清慕回过头看了看,似乎是弄好了,他微笑着看着周鹤。
“好看吗?”
温柔的声音落在周鹤耳边,他才愣愣地回神,“好美……阿慕……”
眼前的美人眨了眨眼睛,漂亮如星海的眼眸微微弯了弯,红色的裙子衬得他愈发美艳,宛如从传说里走出来的妖精,摄人心魄。
季清慕走到墙上的全身镜前面,红色果然鲜艳,乍一看都不像他了。
季清慕有些羞耻地瞟了一眼就不敢看了,这件衣服似乎有点小了,穿在身上特别显身材,连小奶子都被勾勒得凸现出来了。
季清慕一回头就看见周鹤正愣愣的,于是他靠近着坐在了阿鹤边上,那抹鲜艳的红夺目炫彩,“不做吗?阿鹤……”
柔嫩的手拉着对方放在了膝盖上,周鹤才开始摸他。
那只作乱的手慢慢摸进了裙摆里,大腿一寸寸被抚过,强硬的动作分开了双腿,柔软的腿心被指腹微微碾蹭几下,一丝淫水掉了出来。
“呜嗯……啊啊……”
季清慕瑟缩着剧烈抖了抖,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他咬着唇张开了腿,红色的裙摆被掀开,白细的双腿又长又直,在灯光下格外白皙,细细的颤抖更增添了一丝诱人的味道。
粗长的手指分开肥嫩的阴唇,嫣红的穴口被指节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碾肏过去,季清慕受不住地呜咽夹腿,僵硬的膝盖却紧紧地压住了他的动作。
“阿鹤……嗯呜……”
季清慕眼角的红意蔓延出来,粗粝的指节在阴道内胡乱搅弄,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股酸酸麻麻的快感逐渐攀升,那张红润的嘴巴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粉润的舌尖。
周鹤看着看着眼都红了,手上的动作不停,那张红润的嘴巴被他亲住了。
凶猛的吻和阴道里抽插的指节一起行动,季清慕眼角的泪花溢出,闭上的眼睫剧烈颤动,身上的快感逐渐到达顶峰,一股股淫水从甬道里喷出来。
“唔!……”
舌尖被缠绕着舔舐,周鹤如一条饿坏了的狗一样舔吃得很凶,口腔里的津液全部被吃掉,嘴巴里全是对方的味道。
手指逐渐增加,速度也越来越快,季清慕抽搐着潮吹,被撑得酸胀的阴道绞紧着高潮,无数水液飞溅而出。
腥甜的味道令周鹤吃得更凶了,他想要更多,阿慕、阿慕……
直到快被亲到窒息,季清慕才无措地推了推他,嫣红的小嘴被亲得软烂,舌根被吮到发麻,口腔内壁都红肿了一大片。
“嗯唔……阿鹤……”
季清慕迷蒙着双眼看他,嘴巴合不拢似的微微张开,艳红的舌尖让周鹤再次想亲上去。
季清慕及时捂住了嘴巴,“不要……唔呜……嘴巴被亲坏了……”
周鹤只能舔自己的嘴巴了,里面还有阿慕的味道。
“阿鹤……下面、继续……嗯呜呜……”
季清慕对于汹涌的快感感到痴迷,就算有些恐惧,但他还是很想要。
周鹤回想之前阿慕的教学,于是他缓缓拔出手指,小屄上方的凸起被轻轻蹭了蹭,季清慕浑身一颤,一大股水液汩汩地流出来。
应该就是这里了,周鹤用指腹碾了碾。
嫩红的小肉芽被残忍地剥出来,脆弱又敏感的地方被重重碾按,季清慕睁大了眼呜咽地颤抖,绞紧的肉道分泌出大股淫水,汹涌地从里面喷出来,把周鹤的手心浸透了。
“呃啊啊啊啊……呜……”
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周鹤蹲下来几乎要埋进他的腿间,红色的裙摆罩住了他的脑袋,温热的唇舌含住了阴唇舔舐。
手指还在不断拨弄小小的阴蒂,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蔓延上来,季清慕哭喘着喷水,被裙子包裹着的纤细的腰肢不住地颤抖。
嫩滑的阴蒂被捏玩得肿胀起来,季清慕哭喘着双眼翻白,身上的快感如海水一样翻涌,阴道内流出的淫水全部被男人吃掉了。
温热的唇舌含着阴唇来回蹭弄,舌头也很快钻进了甬道里,拟作性器一样抽插搅弄,内壁被重重舔刮过去,一大股淫水直接被卷入他的嘴中。
酥酥麻麻的快感猛烈冲击着季清慕的脑门,他眼前白光闪烁,阴茎和阴穴一齐高潮,白浊从马眼里吐出来,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周鹤嗅见那股腥香的味道,有力的舌头舔过柔软的小腹,把上面的白浊一寸寸舔干净。
“呜呜啊……别吃……”
季清慕只感觉到小腹一热,就看见周鹤俊美的脸趴在自己小腹上。
“已经吃掉了……”
周鹤无辜的眼睛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肏起人却特别凶猛,季清慕把发散的思维勉强收回来,“好吧……那你进来吧……嗯、嗯啊啊啊……”
阴茎抵在穴口把阴唇撑开,周鹤碾撞着肉壁一寸寸填满了阴道。
下一年狰狞的鸡巴狠狠贯穿了阴穴,嫩肉被碾肏到肿红,无数汁水浇在龟头上,季清慕双腿夹着对方的腰哭叫不停,飞速的撞击带着凶猛的力道,每一下都能让他瞬间高潮。
“啊啊啊啊呃——”
粗长的阴茎一下深一下浅,柔软的肉壁抽搐着潮吹,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肏得肿胀难耐,酥麻的快感一波波猛烈冲击着季清慕。
周鹤挺胯飞速进出嫩屄,窄红的肉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青筋鼓起的阴茎看起来狰狞丑陋,透明的水液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而出。
噗嗤噗嗤的皮肉拍打声格外急促,季清慕艳红的眼尾流出泪水,潮红的脸上湿漉漉的,他受不住地大声尖叫,哭喊的声音又软又媚。
周鹤握住纤细的腰肢狠狠撞击,肉壁被重重刮擦过去,极大的酸胀爽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季清慕骨头都要被肏酥了。
“啊啊啊、嗯……”
无数水液随着回缩的阴道大股喷出,全部浇在了龟头上,周鹤看着阿慕哭喘的模样硬得更疼了。
红裙裙摆散在两边,随着动作上下飘动,细白的双腿被分得大开,阴道痉挛着夹紧了鸡巴,白里透红的肌肤泛着晶莹的水泽,看起来特别诱人。
粗长的阴茎飞速肏进去,飞溅出来的淫水沿着穴口流出,又被快速的拍打泛起白色的泡沫,尖锐的快感不断炸开,季清慕半翻着白眼,红肿的唇瓣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呜、嗯……嗯啊啊啊啊……”
周鹤盯着阿慕微微鼓起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起伏不断,他想起之前舔吃过的香软小奶子,忍不住伸手去摸。
季清慕身上的吊带红裙还没有脱下,微微鼓起的小奶子被紧身的衣服勾勒得一清二楚,衣服和奶头一起被揪住,酸爽的快感让季清慕挣扎着浑身一颤。
脆弱的奶头被猛地一揪住,酸胀的快感瞬间涌上来,他努力集中注意回过神来,就看见阿鹤目光沉沉地盯着被衣服包裹住的奶头。
“啊呜……阿、鹤……啊啊啊嗯……想舔、唔是吗……”
季清慕挺了挺胸,两颗被舔得熟透的奶子在灼热的手心颤抖,他本就潮红的脸更湿了,媚红的眼尾盈出泪珠,那张被亲得肿胀的唇瓣微微开合。
“撕……直接撕开……啊啊啊哈!……”
吊带被蛮力扯坏了一边,嫩软的小奶子刚露出来,很快就被男人含住了。
奶头被舌头来回拨弄,艳红的奶孔也翕张着开合,重重碾过去的力道让季清慕呜咽地高潮,前面的阴茎吐出一股股白浊,肉腔里潮吹着夹紧了。
肉棒狠狠撞击在柔嫩的肉壁上,胸前的奶头也被重重碾蹭过去,酥酥麻麻的爽意让季清慕再也无法抑制地哭喊出声,又急又软的声音几乎传进了周鹤的心里。
凶猛的力道越来越大,肉棒一次次碾上脆弱的肉口,最为嫩软的地方被激烈撞击,尖锐的快感冲击上季清慕的心尖,滴水的穴口被撑得肿胀。
粗硕的龟头反复淫奸肉嘴,敏感至极的地方被来回撞击,季清慕受不住地摇头呜咽,两只细白的腿缠在男人腰上不住抖动,穴口的淫水汹涌飞溅。
柔嫩的小嘴被狠狠贯穿,宫口彻底被打开,窄紧的宫腔被奸了个彻底,无数淫水尽数浇在了龟头上,周鹤被夹得头皮发麻,于是他肏的力道越来越大了。
纤薄的宫壁被狠狠撞击,无数快感裹挟而来,疯狂撞击的鸡巴又粗又硬,季清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点燃了,灭顶的快感无法忽视地在全身蔓延,他翻着白眼痉挛高潮。
“啊啊啊啊呃……哈啊!……呜呜、嗯……”
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抽插的鸡巴流出来,狰狞的阴茎飞速肏进去,嫩软的肉壁无力地裹紧肉柱抽搐潮吹。
雪白的小奶子被含在嘴里极尽舔舐,红得滴血的奶头敏感至极,灼热的气息微微喷洒在上面,季清慕就呜咽地崩溃潮吹了。
半吐出来的粉嫩舌尖微微肿起,季清慕被崩溃的快感逐渐弄到快要失去理智,湿红的脸上迷蒙一片,他胸前剧烈起伏着,被吸得肿烂的奶头瑟缩着左右抖动。
宫腔被撑得酸胀无比,粗硕的阴茎来回淫奸着嫩屄,嫩肉被飞速的刺激肏得肿起,电流一般的爽意在全身上下乱窜,季清慕呜咽地泄出大股淫水。
飞速抽插的阴茎又粗又硬,鸡巴半拔出又狠狠贯穿进去,季清慕平坦的小腹被肏到凸起,他哽咽着摇头,双腿抽搐着乱蹬,身上的快感正慢慢淹没掉他。
“呃呜……”
窄小的宫腔几乎要肏成了龟头的形状,肆无忌惮的操弄让季清慕高潮不断,连续潮吹的阴穴抽搐着绞紧,温热的粘稠液体全部淋在了阴茎上。
阴茎半抽出又猛地贯穿进去,嫩肉被肏得痉挛潮吹,无数快感如海浪翻涌而来,季清慕抽搐着夹紧了嫩穴,湿红的脸上一大片红晕,湿漉漉的很是可怜。
红润的嘴唇又肿又软,周鹤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唇瓣重重舔了上去,凶猛的吻直接盖过来,季清慕张着唇瓣被舔得全身发软,口腔里的肉壁被重重碾过去,酥麻的快感瞬间蔓延出来。
甬道被飞速抽插,粗长的阴茎来回撞击,窄紧的宫腔被撑得肿胀难耐,尖锐的快感连续不断炸开,季清慕被亲着声音都发不出,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
一大股淫水顺着阴茎喷涌而出,周鹤被骤然绞紧,腥臊的精液猛地射在窄小的宫腔里,滚烫的精液又浓又多,全部灌进了子宫里。
“啊呃……嗯呜呜呜……唔啊啊啊!——”
季清慕仰着头哭喘,身上的快感四处乱窜,被亲到肿烂的嘴唇再也合不拢,又肿又烂的嫣红唇瓣微微开合。
平坦的小腹被射到凸起,他无力的抓着周鹤的手臂,尖锐爽意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翻着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周鹤抱着他努力平息呼吸,季清慕身上的红裙已经彻底报废,被周鹤轻轻脱下,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很久。
第二天两人睡到了快中午才起来,季清慕身上的被子随着动作滑落,暧昧的红痕很是显眼。
“唔……几点了……”
季清慕拿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中午了,他懒洋洋地埋进周鹤的怀里玩手机,“阿鹤,下午去做什么呢……”
周鹤早就醒了,不过他喜欢抱着阿慕,闻着阿慕身上的味道就很开心,所以他一直盯着阿慕的睫毛数数,听到阿慕的声音,他不想说话,他想一直这么抱着。
春节档的电影宣传铺天盖地,季清慕也好奇地点进去看了一眼,这些电影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那就看电影吧。”季清慕敲定了主意,拉着不愿动的周鹤快速起床。
“阿慕,不可以继续睡觉吗?”
“不行。”
电影院的人还不少,季清慕给阿鹤买了一个超大的爆米花,边上一家三口的小孩看见了,也叫嚷着想要。
周鹤才不想给,他紧紧抱着阿慕给他买的爆米花,生怕被抢了。
季清慕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拍下来,“阿鹤,你也太可爱了,快,比个耶。”
周鹤喜欢被阿慕夸,所以他傻兮兮的露出笑容,抱着爆米花笨拙地比了个耶。
进入影厅后,季清慕拉着周鹤往最后面走,季清慕买票买得有点晚,最佳观影的位置都被买了,只有最前面和最后面的位置了,最后他选择了后面的位置。
季清慕选的是一个卡通动画电影,面向的人群主要是小孩,很多都是大人带着小孩来看,虽然会有点幼稚,不过他不想阿鹤看不懂。
周鹤抱着爆米花都不舍得吃,季清慕喂了几个给他,周鹤就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他也要喂阿慕吃。
季清慕被喂了几口,眼见着阿鹤忘了今天的目的是看电影,他反抗无果,最后牵住了他的手才制止了这场喂食行动。
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很热,季清慕侧过脸看了眼阿鹤,阿鹤已经认真沉浸在电影里了,这个笨蛋。
季清慕轻轻笑了一下,也认真看起电影。
电影很精彩,两人讨论着里面的剧情,慢慢走出电影院,季清慕正思考等下吃什么,一辆来势汹汹的车朝着两人的方向撞过来。
而车里面的正是被嫉妒心冲昏头脑的徐潭,他要毁了季清慕和那个傻子。
为什么季清慕宁愿要和一个傻子在一起,也不选他!
不甘心、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原本以为散布那些消息,会让他们俩分开,没想到……
“躲开!”
“砰!”
巨大的撞击声轰然响起。
来不及躲闪的季清慕被周鹤护在了怀里,“砰!”
天旋地转,两人都几乎失去了意识。
呼啸的车流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仿佛在远处回响,季清慕耳边的声音不断嗡嗡地叫,最后眼前一片黑暗,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是熟悉,他的视线逐渐恢复,季清慕挣扎着睁开眼睛,阿鹤怎么样了……
医生得知他醒了,很快也过来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季清慕逐渐恢复意识,他抬眼看了一圈,没看见阿鹤,他急忙问道,“那个和我一起的怎么样了?”
“目前都没有太大的危险,就是还在昏迷中。”
季清慕身上的伤不太严重,他恢复了一点,就跑到周鹤的病床前看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季清慕真的有一瞬间觉得阿鹤会离开他。
不会有事的,医生说了没事,可就是还没醒来。
周鹤身上多处骨折、脑袋也撞在了地上,要不是阿鹤紧紧护着他,他现在也会躺在边上了。
季清慕看着他就忍不住落泪,“笨蛋,傻瓜,快点醒……”
而徐潭同样受伤严重,当时周鹤和季清慕站在路边,后面就有一根电线杆,车撞在两人身上的时候,同时也撞在了电线杆上,幸好当时两人的位置比较巧,不然徐潭可能会做出来回碾撞的举动。
不过徐潭的伤比他们严重多了,最后抢救无效死在了医院。
周鹤迟迟没有醒来,季清慕担心的同时,有一些陌生的人也来到了周鹤的床前。
季清慕看见之后却没有任何惊讶,甚至早有预感,从他捡到周鹤那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幕了。
他看见倒在地上的人长相时,隐秘的心思让他没有报警,只是带他去医院做了检查。
“病人头脑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轻微脑震荡,还要继续检查……不过可能有失忆的可能……”
“你是谁?”周鹤看见眼前的人,心里就很喜欢。
“我叫季清慕,我看见你倒在地上就把你带来医院了,你叫什么啊。”季清慕有些试探地问了问,他心中的兴奋与害怕被拆穿的恐惧交织着。
“我不记得了……”周鹤脑海里什么都没有。
季清慕微笑着开口,“你叫周鹤,你叫我阿慕就好了……”
“那你先跟着我吧,要听话听见没有,如果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季清慕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冷静地蒙骗了一切。
“我一定会听话的。”周鹤急急的回答,生怕阿慕不理他了。
“好啊,听话还会有奖励哦,你做什么都要先问我知道吗?我说同意,你就可以做了。”一旦开了一个口子,季清慕已经收不住了。
“嗯嗯。”
季清慕已经在网上看见周鹤遇害身亡的消息,这次是天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他不主动说出去,没有人会认出周鹤来。
既然周鹤家那么危险,那还是待在他身边吧。
年少暗恋的人骤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一副单纯的模样,就算以后会被厌恶,他也不能放过这唯一的机会。
“周鹤又是第一,他也太厉害了,长得又帅家里又有钱,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听说校花喜欢他,今晚要告白呢。”
“那他们俩还挺配的,他们在一起,学校一半的人都要心碎了。”
“为什么是一半?”
“还有一半是书呆子,他们才不在意这些呢,比如季清慕。”
季清慕假装睡着了,其实心里早就被扎了很多回,他看起来很书呆子吗,不过他已经心碎了,希望周鹤不要答应,至少给他留个念想吧。
“校花失败了。”
“不是吧,周鹤眼光这么高的吗?这都不答应。”
“应该没时间吧,周鹤要出国了,最近正在申请呢。”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不过周鹤去哪都很优秀,不过这样毕业证都不能一起拍了。”
“又不是一个班的,你本来就没戏。”
“我可以用手机拍他们的毕业照不行?”
季清慕失落地连题都看不进了,以后连面都见不到了,不过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的事……
周鹤应该都不认识他,校花都拒绝了,那他更加没戏了……
季清慕拿着牛奶站在教室外面假装看风景,吸管插进去他吸了一口,正好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隔壁班的周鹤从办公室里出来。
每天早自习之后,他就在外面吹风吃早餐,面包撕开就着周鹤的身影咬了一口,不知周鹤和他们班的同学说什么这么久,他吃完了,周鹤也没进去。
不过今天看见周鹤了,他就很开心。
午饭的时候,他特意找了可以看见周鹤的位置坐下,他一边和朋友说话,余光却一直往那边瞟。
一天也就这两个时候可以看见,或许星期一会多一次,周鹤在台上讲话,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了,虽然看不清。
一想到之后都没机会见面了,季清慕就忍不住心酸,这段暗恋还是要结束了。
周鹤是悄无声息就走了,他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只是早餐和午餐没了可以偷偷看的人了。
之后他从班上的人了解到,去了国外的周鹤如何如何优秀,他连对方的照片都没有。
发生那事之后,他连工作都不想做了,看见朋友圈说的支教,他一时兴起报了名。
没想到,居然见到了朝思夜想的人,真是太好了。
不过现在看来,季清慕不得不放手了,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才导致现在周鹤昏迷不醒的。
是不是他一开始就错了……
季清慕能下床之后,每天都来照顾周鹤,滴滴滴的仪器在床边响着,那些人也调查到了是季清慕捡到并救了周鹤,才让周鹤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还活得好好的。
不过这场车祸的原因还是因为季清慕,导致他们不知该怎么应对。
“我就来看看,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可以吗?”
周家的人来了之后,他们都来转移到了高级的私人医院,看季清慕没做什么,他们也就随他了。
慢慢的,季清慕和保镖们也混熟了,还有周鹤的助理,不过他的家人一次都没有来过,可见家庭关系一般。
加上周鹤受伤,也是因为家族仇敌报复,如今仇敌被彻底清理了,他们才出来寻人。
“你们是说,他很讨厌和人肢体接触?”季清慕的记忆里并不知道这一点,不管是以前高中的周鹤,还是失忆后的周鹤,他都没有发现。
“这是我们偷偷发现的,每次他碰到了人,都要去洗手间。”何贺对季清慕的印象还不错,不仅是因为他之前救了周鹤,而且接触之后,他可以看出季清慕是真心对周鹤好的。
而且季清慕总会分享一点周鹤的故事,这他们从来没听过啊,八卦之心摁耐不住。
加之季清慕也不是罪魁祸首,只是他们俩恰好有些倒霉而已,他更加怪不了对方了。
五个月后,周鹤终于醒来了,季清慕隔着病房看他,从医生话里得知,周鹤很大可能会恢复记忆。
黄粱一梦还是得醒,自我欺骗也骗不了别人,季清慕只希望周鹤能记得他,不过应该是厌恶至极了。
“季清慕啊季清慕,你看你,自私鬼。”
如今身份归位,他一个普通人,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对方了。
季清慕自嘲讽刺一笑,走到医院门口却脚步一顿。
周鹤坐在轮椅上死死盯着他,“阿慕,你要走吗?”
季清慕被请回了病房,他面对恢复了记忆的周鹤有些手足无措,难道要报复他,打他一顿吗?
周鹤却猛然拉住他的手,神情认真不作伪的样子,好像和失忆的时候有点像,“之前谢谢你照顾我,我可以以后照顾你吗?”
季清慕想,可能想耍他玩吧。
在季清慕被推到床上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就……
周鹤却没想这么多,既然失忆的时候交的男朋友很喜欢,那就继续谈,他甚至还有点嫉妒那个失忆时候的自己。
季清慕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是认真的吗?”
如果换位思考,他是绝对是生气的,可周鹤如今的表现……与其自己苦恼,不如直接摊牌,“你恢复记忆了,不生气我之前……那样吗?他们说你很讨厌与人接触的,而我还那么哄骗你……”
周鹤抱住他,语气可怜兮兮的,“我喜欢抱着你,喜欢和你在一起,其他人都很不舒服,可你不一样,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而且你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不然我没人要了……”
季清慕听见周鹤这有些离谱的发言,怎么可能会没人要,不对,他都被带偏了,这都是什么啊。
一只蠢蠢欲动的手钻进了衣服里,周鹤还只是在记忆里和季清慕做过,他笨拙的动作很快让季清慕笑出来。
算了,周鹤有什么要与他演的必要吗,而且他也不想分开,那就先享受这一切吧。
“阿鹤,你真笨。”
季清慕攀住他的肩,轻轻吻了上去,又软又嫩的唇瓣让周鹤凶狠地舔舐起来。
原来是这个味道,记忆虽然没有丢失,可周鹤总觉得隔着一层雾,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如今终于尝到了,他却忍不住想要更多。
以前舔过的地方,他要再舔一遍,想着,他也做了。
粉嫩的乳头被含入嘴里细细品尝,酥麻的快感瞬间蔓延上来,季清慕呜咽地颤抖,双手攥紧了对方的衣服,湿润滑嫩的奶头被撮舔得啧啧作响。
肥软的乳头被细细舔舐,周鹤像是第一次触碰一样,回想着脑海里的记忆,慢慢与现实重合,他痴迷地吸了吸,手上的动作逐渐熟练。
“呜啊……”
宽大的手掌钻入衣服里摩挲着细腻的肌肤,酥麻的快感一阵阵袭过来,季清慕身体本就敏感,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后背,他隐秘的腿心已经有些湿了。
锐利的刺激从乳头处不断传出来,季清慕咬着唇发出呜咽的声音,嫩软的奶头被吃得大了一圈,又艳又肿,看上去像熟透的樱桃,仿佛轻轻一咬就会爆汁。
周鹤从善如流地舔上了另外一颗青涩的乳头,那只手顺着腿根已经摸进了腿心,柔软又湿润的地方被轻轻触碰,季清慕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香甜腥味突兀地散开来。
竟是碰了一下就喷了,好敏感。
周鹤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被吃得肿大的奶头,他抬眼就看见季清慕一脸失神地看着虚空,那股腥甜的味道实在引人兴趣,他掰开了两条修长的腿,直接埋了下去。
“啊!……嗯唔……”
季清慕高潮余韵还没过去,那张把奶头吸得肥烂的薄唇舔上了嫩屄,两瓣嫣红的阴唇被重重舔开,露出里面脆弱的嫩肉。
舌尖挑勾着穴口,酸麻的刺激让季清慕忍不住想夹腿,周鹤猛然被夹住,那张薄唇却舔得更深了,甬道里面的软肉翕张着绞紧,甜滋滋的淫水慢慢流出来。
味道和记忆里分毫不差,周鹤吞咽个不停,舌尖在肉壁里不断抽插,肆意搅弄着嫩肉,如强盗一样猛吃不停。
无数快感侵占了全身,季清慕微微半张着唇瓣,湿红的眼尾又艳又媚,潮红的脸上不知不觉湿了一大片,呜咽的呻吟在室内不断回响。
似是吃得不够,周鹤的欲望越来越大,他直接舔咬在了翘起的阴蒂上,骤然哭喘出声的季清慕乱蹬着腿,却全被有力的大手压制下去,被迫承受这骇人的快感。
“嗯啊!……呜呜、呃……”
嫩软的阴蒂小小一个,被含在嘴里只得小心翼翼地舔,可即便如此,季清慕也全然受不住,尖锐的快感汹涌地刺过来,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阴道内回缩着痉挛,大股淫水喷在了周鹤的下巴上,不过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见季清慕崩溃高潮的样子,他内心可耻地想要看见更多。
阴蒂被细细舔咬,锋利的牙齿被收住,只留下柔软的舌头包裹上去,绞着阴蒂来回摩擦,不一会儿,青涩小巧的阴蒂就被舔得肿胀起来。
季清慕已经哭着高潮了几回,前面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吐出精液,小批也大股大股喷水,身上温度也在上升,整个人又湿又软。
周鹤鬼使神差地用牙齿轻轻磨了磨阴蒂,肿大的肉球早就被蹂躏地敏感不已,如今被牙齿轻轻一弄,尖酸的快感一瞬间盖过了全部。
“啊啊啊啊啊!!——呜、呃啊!……”
季清慕尖叫着痉挛潮吹,眼前白光不断闪烁,他哽咽地全身发软,大腿根颤抖着哆嗦,阴道里面的嫩肉翕张着抽搐,从最深处喷出了一大股滚烫激流的水液。
周鹤为这一幕感到兴奋,不过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松开口抱住了季清慕。
“阿慕,对不起,我不小心……”
季清慕眼神涣散,身上的快感连续不断地炸开,不过他还是努力平息,回抱了回去,“没关系……嗯呜……你继、唔续……呃、啊啊啊……”
酥酥麻麻的爽意如电流一般在身上窜过,粗长的阴茎抵在穴口,周鹤挺胯往里抽插,龟头就撑开了嫩肉直直往里贯穿。
季清慕被肏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有些脱力,他呜咽地颤抖,红润的唇被自己咬得肿胀起来,周鹤看在眼里,忍不住也想亲。
身下猛地被抽插肏弄,嘴巴也被狠狠咬住,灵活的舌头撬开贝齿舔过上颚,季清慕被亲得浑身湿漉漉的,嘴巴里面都被亲肿了。
啧啧的水声断断续续的,季清慕呜咽地从喉咙里溢出呻吟,阴道被撑得酸胀,湿滑的甬道抽搐着潮吹。
湿红软糯的阴道又嫩又软,翕张着夹紧了阴茎,肉腔几乎被填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嫩肉痉挛喷水,龟头碾开肉壁直接肏在了最深处。
“唔!!……”
宫腔猛地被碾压冲击,许久没有打开的地方紧紧地闭合着,鸡巴半抽出又猛地贯穿进去,飞速的撞击越来越快。
宫口被反复奸淫碾操,带来的是巨大的快感,阴道收缩着喷水,季清慕哆嗦着高潮,肿嫩的唇舌被舔吃得酸麻无比,嫩红的宫腔被碾撞不停,淫水全部浇在了龟头上。
碾弄的速度越来越大,季清慕哭喘着抖动,粗长的阴茎不断在嫩软的甬道里贯穿,在不断研磨撞击下,宫口慢慢被打开了。
“呜、呃!……”
季清慕抽搐着全身发软,阴道被肏得又酸又麻,每次贯穿都给他带来灭顶的爽意,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来了。
宫腔猛地被碾撞,大股淫水从宫腔中喷出来,周鹤只觉得有无数小嘴在吸吮,爽得他不断挺腹抽插,皮肉相撞的声音十分明显。
滑腻的肌肤被大手来回摩擦,碾入的阴茎顶开宫口,把窄紧的宫腔撑得酸胀无比,反复顶撞的刺激令季清慕呜咽地高潮。
“不要……嗯啊啊……好酸……呜呜呜、呃……”
肉腔被来回淫磨撞击,几乎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纤薄的宫壁被操得发烫,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如此反复肏弄,腥甜的淫水汩汩地涌出来。
季清慕眼神被肏得涣散,潮红的脸上湿漉漉的,舌头半吐出一截,仿佛已经被肏成了只会夹着阴茎高潮的骚屄,身上浓郁的香味引得周鹤止不住地猛烈抽插。
宫腔内壁被来回刮擦,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痉挛高潮的肉壁上,季清慕哆嗦着尖叫潮吹,脑子里全是空白一片,只剩下身上乱窜的恐怖快感。
滑嫩的甬道翕张着被肏得熟红,粗暴的抽插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季清慕受不住呜咽哭喘,两条修长白嫩的双腿胡乱蹬弄,大股汁水汹涌喷出来。
青筋鼓起的阴茎重重刮擦过嫩肉,酸麻的刺激一阵阵袭上来,季清慕平坦的小腹被肏得凸起,软嫩的穴肉绞紧了高潮,又肿又红的小批被磨得烂红。
阴道被肏得发麻发烫,敏感多汁的宫腔被碾撞刺激,周鹤俯下身舔着香软的唇瓣,狠狠地贯穿进去。
“唔……”
大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地射在了宫壁上,阴道被烫得哆嗦喷水,骤然夹紧的肉壁痉挛高潮。
季清慕失神地被亲得声音都发不出来,鸦睫湿漉漉结成一块,宫腔被腥臭的精液灌满,又浓又多的白浊和龟头一起撑大了肉腔。
“嗯呜……”
舌头肆意搅弄着香甜的口腔,舌根也被吮到发麻,季清慕小腹抽搐着收缩,他呜咽地颤抖,唇珠被吮得肿大了一圈。
凶狠的吻舔亲了很久,在穴里缓缓抽插的阴茎很快又开始动了,季清慕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身上的快感一刻也没有消失,他受不住主动亲回去,想要像以前一样,给点奖励就会停下。
“不要了……嗯啊啊……”
可这样的举动无疑却给周鹤带来了无法抑制的欲望,他捏着季清慕的臀部狠狠贯穿进去,宫腔内的白浊顺着抽插的间隙流出来。
雪白的臀部被拍打得又肿又红,阴道被肏得酸麻难耐,粗长的阴茎烫得季清慕浑身发抖,可他只能哽咽地高潮,快感不断冲击着他。
阴道内黏腻的淫水还在分泌,整条肉道又嫩又滑,周鹤喘着粗气在季清慕耳边开口,“最后一次……阿慕……不可以吗?”
“啊啊啊……呜呜、嗯……可以……”
季清慕被肏得不断呻吟,可还是答应了。
——
一年后a市,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馆,味道很不错,而且老板长得特别好看。
“你好,这是你点的咖啡吗?”
“啊是的,谢谢。”女孩在内心尖叫,天呀,真的有这么好看的人吗,不过她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季清慕微笑着点头回应,然后提着咖啡按了电梯,女孩见他要坐总裁专属电梯,好心地提醒他,“这个不能坐的,我们都是坐那个……”
“好的谢谢,不过我应该没关系吧。”季清慕记得周鹤说他可以坐来着。
女孩见他一定要坐,没有办法,幸好总裁不在,没遇见就无所谓了。
她正想着,电梯就开了,里面正是总裁。
“阿慕,我来接你了。”周鹤把他手上的咖啡接过来提着,推着季清慕的手两人进了电梯,看起来很是熟稔。
“我不是说不用来吗……”
女孩愣怔地看着他们离开,边上的同事与她对视,一脸麻木,不用女孩询问,肯定地回答,“没错,他是老板对象。”
季清慕没来过几次这个公司,他新开的咖啡店很忙,只能送外卖的时候来看一看他了。
回到办公室,周鹤急冲冲就要亲,季清慕仰着头被亲了个彻底,嘴巴都红肿了一圈。
“你工作吧,晚上再弄……”季清慕觉得再待下去就要见不得人了。
周鹤知道他有些心急了,这是因为他之前出差了一周,他实在想念阿慕了。
“那抱抱可以吧,我绝对不动。”
季清慕被周鹤圈在怀里,整个人都被围住了,他也很想阿鹤了,不过他才不会表现出来,“你好黏人啊。”
周鹤埋在他的脖颈里深嗅,像小狗一样,“我就黏人,不行吗?”
季清慕被蹭得有些痒,他忍不住笑出来,“那我喜欢黏人的。”
等两人充电完毕,季清慕被送到门口,周鹤就被助理拉走开会了。
忙碌的一天过去,季清慕坐上副驾驶座,他看着正在开车的周鹤,忍不住回想刚开始的时候。
那时候季清慕面对恢复记忆的周鹤,还是有些畏手畏脚的,可很快他就发现周鹤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就是在外人面前会矜持一点。
原来周鹤平时都是这样唬人的,连以前的他都被骗了,简直就是一个可爱的小狗。
周鹤余光注意到阿慕又在偷偷地笑,忍不住询问,“阿慕笑什么?”
“笑你有两幅面孔。”很快季清慕就笑不出来了。
那天晚上周鹤把他拉进怀里激烈猛肏,季清慕浑身都在颤抖,失神地听见对方在他耳边开口,“不许笑我……说喜欢我。”
季清慕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被迫发出呻吟的哭腔,被肏熟的软批翕张着吐水,滑嫩的肉腔被抽插得痉挛不已。
“嗯呜……”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周鹤看着心热不已,等不到回答,他便忍不住低头含住了那温热的唇瓣,撬开贝齿往里探入,刮蹭着肉壁舔吃着口水。
季清慕被亲得浑身一颤,身下的撞击还在不断重复,全身的快感到处乱窜,他半翻着白眼哭喘,小腹痉挛地高潮。
周鹤睁着眼看着阿慕被亲得迷蒙,肉腔紧紧裹着鸡巴,温暖又湿润的阴穴翕张着蠕动,多汁的甬道顺滑粘稠,他挺腰狠狠贯穿了宫腔。
“啊……”
季清慕止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眼前的白光不断闪烁,宫腔止不住的高潮喷水,里面粘稠的精液被肏得溢出来,已经经历一轮的季清慕敏感极了。
熟红的软屄绞紧了吸吮阴茎,肿大的阴蒂挂在屄口被耻毛来回刮蹭,酥麻的快感如电流一样窜上全身,季清慕呜咽地颤抖,两条嫩白的长腿被分得大开,猛烈的抽插持续不断。
肿红的唇瓣被分开,下一秒被吸得烂肿的奶头被含住,周鹤埋在他的胸前卖力吸吮,好像要吸出奶来。
季清慕感受到那股酸麻的刺激,阴道收缩着潮吹,嫩软的阴道被飞速贯穿,他头晕目眩地浑身颤抖,撞击声不断回响。
软肿的肥厚乳头被舌头狠狠碾过去,奶孔也被舔得大了一点,艳红的嫩肉软嘟嘟的,薄唇含着奶头吮吸不断,周鹤嘴里仿佛已有了那股香甜的奶液。
宫腔内的精液与淫水被肏得飞溅出来,阴茎又烫又硬,阴道被肏得酸麻肿胀,季清慕忍不住摇头瑟缩,极端的酸意在身体各处四散开来。
“啊啊啊、呜……不要了……嗯唔……啊、阿鹤……呜酸……”
周鹤健壮的身体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好像怎么也消停不下来,季清慕哭喘着高潮,子宫被来回奸淫,无数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全身都软了。
两颗挺立的奶头都被吃得肿大鼓起,嫣红的奶晕也被含入嘴里细细舔舐,柔软的奶头被吸得艳红,季清慕早就被肏得涣散,只是呜咽地哭吟出声。
窄紧的宫壁被肏得肿起,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其中,季清慕抽搐地摇头,潮红的脸上半吐出舌头,一副被肏得失神的样子让周鹤浑身发麻。
“阿慕……还想要……”
毛茸茸的脑袋挤在季清慕的脖颈里,周鹤深深地嗅着阿慕身上的味道,浓郁的香味让他身体更加兴奋了,不够啊,他想要更多……
季清慕被肏得发肿的嫩屄好像坏了一样,不断喷出大股淫水,嫩肉绞紧着回缩,翕张的肉壁褶皱里都是腥浊的精液。
宫腔已经彻底射满了,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鼓起,季清慕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诱人又美丽,周鹤就像永远喂不饱的野狗一样,饥肠辘辘又贪婪无比。
阴茎慢慢从嫩屄里拔出来,还没合拢的圆洞里汩汩地流着白浊,两瓣阴唇被分得大开,里面殷红的嫩肉散发着甜腻的香味,柔软的腿根还在不断颤抖,季清慕迷蒙地哆嗦了一下,被肏得肿烂的阴穴淅淅沥沥地又泄了一股汁水。
还处在高潮余韵里的季清慕身体敏感极了,他还没缓一会儿,周鹤的手指就着嫩屄里的汁水给后穴扩张,又紧又热的甬道谄媚地迎上来,一股难耐的爽意让季清慕呜咽地高潮了。
“呜、呜啊啊啊……嗯唔……”
周鹤感受到蠕动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于是他使力狠狠贯穿进去,飞速抽插的指节很修长,碾过柔软的前列腺,甬道里猛地抽搐。
季清慕被快感弄得神志不清,他摇着头挣扎,腿间早已泥泞不堪,额发被汗水打湿,全身都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两根、三根手指逐渐增加,季清慕只能被迫呜咽地高潮,后穴被反复抽插,周鹤看着被自己弄得高潮的阿慕,内心的欲望更深了。
手指慢慢拔出来,粗长的阴茎抵在穴口,周鹤缓缓往里操,飞溅的淫水全部浇在了龟头上。
“呃、啊……”
滑腻窄细的腰肢被握住,季清慕哽咽地仰头哭喘,被撑开的肠道酸胀难耐,粗硕的阴茎狠狠贯穿进去,肉壁被碾开,温暖又湿润的甬道哆嗦着高潮。
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蔓延上来,季清慕被抱在怀里,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平,阴茎上鼓起的青筋随着抽插的动作,每次都刮擦过嫩软的肉壁。
季清慕脸上一大片的红晕,翻白的眼睛涣散失神,吐出的舌尖红肿鼓起,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细细亲舔过。
周鹤俯下身含住唇瓣细细舔舐,呜咽的哭声被吞下,敏感的上颚被重重舔过,季清慕大张着嘴被亲得高潮不断。
舌尖纠缠着共舞,啧啧的水声在耳边异常响亮,周鹤睁着眼盯着被亲得一塌糊涂的阿慕,眼底的身影是那么幽深,他用舌尖重重地碾过饱满的唇珠。
“唔……”
飞速的抽插连绵不绝,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能让季清慕颤动着高潮,被弄得敏感极了的身体泛着红意,前面的阴穴也抽搐着潮吹。
季清慕急促地喘着粗气,无数快感不断延伸到全身,后穴里的阴茎猛地操在了前列腺上,敏感点被重重碾压,他只能弹动着挣扎,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室内不断回响。
“阿慕……喜欢我吗?”
在上百次的抽插贯穿下,周鹤含住他的耳朵轻轻开口,一股激烈的精液猛地射出。
“嗯啊啊……”
季清慕被灭顶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晕过去,无数水液倾泄而出。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季清慕缓了很久才回过神,他趴在周鹤肩上迷迷糊糊的,不过他慢吞吞地回答了周鹤的询问,“阿鹤……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过几天就是冬阳镇的节日了,季清慕回想着当时单纯的周鹤,还有点怀念,现在阿鹤越来越狡猾了。
不过季清慕只能心里想想,他才知道周鹤还嫉妒之前的自己,有时候做到最后了,还会问他是之前厉害还是现在厉害。
这都有什么区别,不就是一个人吗?
季清慕为了保护屁股,还是说了现在厉害。
其实周鹤总觉得季清慕喜欢的是失忆的自己,而他恢复记忆变得不傻了,会不会阿慕不喜欢了呢。
来到冬阳镇后,季清慕发现这里变化很大了,他提着礼物去看了盼山哥,学校也焕然一新,很显然,这里是受到了投资。
周鹤为了感谢这里救了他,投了几个亿建学校,还有设立了贫困孩子的资助基金会,如今是越来越好了。
“清慕你来了,快来坐。”陈盼山和他一直有线上的联系,知道周鹤已经恢复正常了,没想到之前的这个傻子居然这么有钱。
在陈盼山家吃了一顿饭后,季清慕就要离开了,“下次再来看你。”
因为周鹤急着要带他出国结婚,只要扯了证,阿慕就是他的了,就算不喜欢恢复正常的他也不能离开了。
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西装,灿烂的笑容定格在了相片上。
周鹤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大堆东西,“结婚了要全部把工资交给媳妇。”
季清慕好像之前就听过了,“行吧,你拿过来,以后我给你生活费。”
本来以为周鹤是开玩笑,可周鹤却很开心地递过来了,难道他还没恢复,季清慕真是不理解。
不过季清慕还是从生活的细节里发现了周鹤的焦虑,好像是觉得他更喜欢傻傻的。
夜晚两人黏糊地抱在一起,季清慕直接开口询问,并得到了肯定。
“世界上那么多傻子,我难道都会喜欢吗?只是因为那是你而已。”
季清慕轻轻吻了吻周鹤的嘴巴,轻飘飘的话语却砸下了巨大的惊喜。
“阿鹤,不要想那么多,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
“阿鹤真是个笨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