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耶化形前就有了自己的房间,但他一直是睡在主人身边。
他会乖乖趴在黎芸脚边,盖好自己的小被子,与现在的情况不同。凯迪的身形要比他大一些,体温也高,温暖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从那边传来,导致黎耶每次都无意识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直到整个人都钻进对方怀里,皮肤相贴。
当然,因为凯迪起床很早,黎耶对自己的动作一无所知,他的认知还仅仅停留在一起睡很暖和,喜欢。
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梗着下腹,黎耶蹭了蹭,试图把自己缩到更舒服的位置。
他听到有人在叫耶耶,但声音很模糊,像隔着厚重的雾。
相较之下,落在脸上的吻更有实感。
黎耶睁开眼,刚好目睹凯迪再一次印上来的吻。
“早?”大脑还没开始运转,他看了看四周,环境昏暗。
抵着自己的东西依然很硬,但黎耶已经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
“早安,耶耶。”凯迪抵着男生的头,制止对方不自在后缩的动作,闷声笑,“是正常现象。”
“平时会等它自己下去,可是今天被耶耶蹭得太精神了,好难受”
没完全清醒的嗓音带着撩人意味,更别提说话的人还是一位帅哥。
黎耶心软的举起了小手,如同主动提出让老师检查自己功课般积极道:“那我帮你吧!”
“谢谢耶耶。”
因为两人都在被子里,黎耶只能自己往下找那根勃起的性器。男人的腰腹紧实,布着肌肉的皮肤摸起来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触感,过高的温度烫着指间。
在拉下裤边,摸到有些扎手的耻毛时,黎耶听到一声喘息。
救命啊,他强撑着继续往下,心里已经开始发颤。
这声喘息好那个呀
抚摸、撸动的声音都被闷在被子里,耳边只有男人舒服又低沉的哼声,黎耶低着头,盯着眼前那一小块肌肤,感受对方的呼吸喷洒在头顶。
他的身体好热,皮肤像有电流经过般酥麻,转换成一种难耐的痒意直直往身下窜。
手里的肉棒还是很硬,但黎耶有点动不了了,他抬起头,眨着水润的眼:“凯迪我手软了”
比黎耶成熟许多的男人清楚明白这是为什么,看来自己的抚慰犬比想象中更容易情动。
“嗯?耶耶也想了吗?”他帮男生褪下裤子,伸手隔着内裤抚摸那处鼓包,“那就换一个地方帮吧。”
小巧的阴茎很快在手中变得更硬,顶端流出的水液被带到柱身充当润滑,黎耶太敏感了,只是被撸撸性器就爽到颤个不停,很好的取悦了掌控节奏的男人。
凯迪控制着向前,扶着自己的阴茎去蹭对方的,因为看不见的原因总是错过,但偶尔蹭到的一下快感让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
黎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凯、凯迪,唔!”
“哈好奇怪”
好陌生的感觉,快感像包裹着奶霜的蜜糖,让人整个人都飘飘然,黎耶的瞳孔涣散,感觉自己在边缘摇摇欲坠。
不属于自己的指尖是在这个时候摸上来的,男人明显没想到自己会摸到小小的阴蒂,手指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试探着往下摸。
“耶耶是双性?”
青涩的肉唇被手指分开,捏着细细摸过,前面的阴茎止不住的点头,一下下碰到另一人的柱身,等凯迪探索完女穴,摸到身后的股缝时,黎耶流出的水已经彻底将男人的指尖打湿。
黎耶已经没办法正常说话了,他只会小口喘息,眼里蒙上了水雾。在凯迪把手抽出来笑着说‘耶耶好敏感’的时候,黎耶咬了下对方的指间。
“你在欺负我吗?”他控诉,但因为声音的缘故并不凶,更像张牙舞爪的作势小狗。
不过本来就是笨蛋耶耶。
凯迪两下把自己的抚慰犬哄好,摁着黎耶后腰一点点将性器插进腿间,被紧张的男生一下夹住。
他亲亲黎耶:“不插进去,用外面蹭出来就好。”
“那、那里的存在感太强了。”
黎耶有点犹豫,身体的异样感强烈。
但很快,他就在凯迪一声声‘耶耶最好了’和‘会很舒服的’的撒娇中卸下防备,放松肌肉让男人蹭进。
“呜!!”
柱身上盘绕的青筋蹭过阴蒂,一下迸发出强烈的快感,龟头擦过腿肉往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又抽了出来。
往复的动作让被蹭过的腿肉发红变烫,更糟糕的是前面的阴蒂,不知凯迪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抽插时龟头总是先到小阴蒂处拜访,将那小肉粒撞得东倒西歪,连带着主人的声音也破碎连连。
是很舒服但是太舒服了
黎耶感觉自己坏掉了,没被抚摸的阴茎翘着发抖,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阴唇被蹭出大量水液,内里空虚的绞紧。
好陌生的快感,一直框在眼底的雾气终于聚成水珠,从眼角低落。
这场晨间活动并没有持续很久,凯迪也没真的射在他腿心,两人的精液都射在草草抽出的纸巾里,但那种令人颤栗的感觉在对方抱着他安抚时还残留着。
甚至于凯迪掀开被子下床时,黎耶猛然闻到空气中情欲的味道后手指会不自觉蜷缩。
男人给他端了水过来,贴心的问:“才7点,小耶还要睡会儿吗?”
黎耶点头:“今天不上班吗?”
“下午才去,睡吧。”
在凯迪重新上床时,黎耶带着小脾气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但困意与温度一起升起,他又钻回了男人的怀里。
又一次11点半醒来,黎耶开始对自己引以为傲的生物钟产生怀疑。
更重要的是,他隐约记得闹钟响的时候凯迪有问他想不想起,他一点也没犹豫的摇头了
应该是早上太累了,他迅速给自己找好借口,下楼。
客厅坐着一人,已经是降温的深秋,对方还穿着单薄的冲锋衣,美式前刺的发型将他整个人的不羁衬托出来。
他起身,朝拘谨的黎耶挥了下手。
“中午好,小耶。”
这应该是新室友,黎耶磨蹭过去,将手举在胸前。
“中、中午好”
男人真的太高了,越靠近,头扬起的幅度就越大,对方的五官是具有冲击性的,特别正气的长相。
徐云山伸手,报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徐云山,杜宾。”
黎耶乖乖握上去,新室友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指节宽大,能完全盖住他的手。
“我叫黎耶”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但手掌还有残留着升高的温度。
他们的体温都好高啊黎耶分心想。
他从徐云山的口中得知其他两人都接到通知去处理工作了,很忙,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两人坐在一起吃了午饭,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虽然徐云山表现得还好,但黎耶依然有点怕这位室友,对方问一句他答一句,多的话一句也没说。
可能是品种的原因吧,杜宾对他来说天生就有压迫感。
黎耶耸了耸鼻子,在心里小声吐槽。
总感觉会被欺负。
虽然起得很晚,但黎耶还是睡了个午觉,厚重的窗帘遮挡住日光,导致刚起床的男生神志还未清醒。
他坐在床上,耳边响起一声沉闷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落在地板上了。
是什么?黎耶揉揉眼,下床寻找声源,在健身房发现了他的新室友。
男人正背对着门做站姿推举,他只穿了一件紧身背心,后背和手臂的肌肉高高鼓起,经脉因为充血暴起,在皮肤上蔓延,显得有些狰狞。
又做完一个动作,徐云山发出气声。
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黎耶顿住了。
他看着对方宽阔的背脊和腰间收下的线条,喃喃:“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好羡慕哦再看一会儿!
于是黎耶就站着没动,欣赏男人发力时肌肉的变化。
他全然沉浸在‘辣么大的肌肉居然还能变大’的神奇变化中,完全没意识到对方发现了他的存在,等他回神时,男人已经放下杠铃转过身靠近。
徐云山身前的肌肉更加明显,肩颈处还有亮晶晶的汗液,黎耶的瞳孔微缩,视线都不敢落在对方夸张的胸肌,只能下移到男人脚边的器材上:“你、你好!你在锻炼呀”
他有些语无伦次,带着偷看被发现的不好意思,脸上飞快飘出红色。
“嗯。”
徐云山靠近,扑面而来的热气立即熏得小耶后退半步:“你练得好好哦,练了多久啊?”
“从化形后就一直在练”男人向黎耶伸出手,在他屏住的呼吸下拿过毛巾,落落大方的发出邀请:“你要摸摸看吗?”
“可以吗?”黎耶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很亮,里面装满了期待。
徐云山笑了一下:“可以。”
于是黎耶摸到了新室友的肌肉,他不好意思摸胸肌,只用手指在对方手臂上蹭动,好奇地往下摁,感慨:“真的是硬的诶!”
徐云山没什么反应,黎耶上整个手掌,先摸了遍肱二头肌,又去摸对方的腹肌,边摸边数有多少块。
“一、二、三、四、五、六”
很明显的六块,再往下一点隐约有八块的痕迹
黎耶小声惊呼,不停夸奖徐云山太厉害了,他没注意到男人越来越缓慢的呼吸,心动的问对方要怎么练腹肌。
“只要有一点形状就好啦,不用像你这么好看~”
徐云山说可以先试试卷腹,他便当场铺开瑜伽垫让室友指点他。
然后做一组就累得直躺躺,根本起不来。
“果然有付出才有收获”衣服因为动作上滑到肋骨,黎耶看着自己平平的肚子,嘟囔:“我还是看看就好了”
好可爱。徐云山把人拉坐起,揉着黎耶男生的头鼓励对方:“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你练,习惯后就不会很累了。”
属于男生身上的味道悠悠然飘过来,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白得发光,因冷空气泛起一点颗粒,他帮黎耶拉下衣服,状似无意的蹭了下对方的侧腰。
指腹的触感软滑。
徐云山挑眉,在心底啧了一声。
凯迪那小子的眼光还不错。
和新室友约定好对方有空的下午都一起泡健身房后,黎耶更新了对徐云山的印象。
初见的害怕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开始跟着徐云山跑,在对方回家时就守着等待健身ti。
前提是凯迪和陆懿都没回来的时候。
跟姐姐分享时,黎芸问为什么。
“因为陆懿做饭特别好吃!所以我每天都和凯迪报名吃饭!”
黎耶的声音高了一些,强调:“凯迪就是我的工作对象哦,是个性格非常好的帅哥!”
凯迪很好,和凯迪亲亲也很舒服,虽然偶尔腿心和手会酸软,但是完全可以接受。
“当他的抚慰犬很开心!!”黎耶这么补充道。
见完全部室友后,他莫名其妙的过上了规律生活,每天窝在凯迪怀里睡觉,偶尔跟着陆懿混宵夜吃,再跟着徐云山在健身房。
虽然最后一项活动他总是做一会儿就累了,变成看男人健身顺便夸夸。
但黎耶还是觉得很开心,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规律又充实!
又是徐云山先回家的一天,黎耶和往常一样乖乖站在门口,他今天换上了新买的睡衣,整个人毛茸茸的。
因为受了室友的好意,黎耶主动上前帮对方拿过资料放好,眨着眼问男人喝不喝水。
徐云山一动不动的看着男生,眼底有情绪在翻涌。
昨晚看到的场景在心里反复一天,变成欲望最好的养料。
“小耶”
他走上前,轻轻碰了下黎耶的脸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黎耶疑惑,他身上摸自己的脸,刚好碰到对方的手指。
吻就是这个时候盖上来的,很突然,徐云山亲了他一口,分开,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又重新吻上。
黎耶被探进来的舌头勾懵了,他被摁着亲了很久,被亲到嘴巴都有点痛感,才回神开始推男人。
徐云山顺从的后撤,舔去嘴角的水液。
“那、那个你没有申请自己的抚慰犬吗?”横在腰间的手依然有力,黎耶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是凯迪的抚慰犬,这这这这这样不太好”
“啊,原来小耶还不知道”男人摸出手机,找到只看过一眼的文件,点开。
“你就是我的抚慰犬。”
“你负责的,是这一屋的军犬,包括我,包括凯迪,包括陆懿。”
怀里的男生吓到呼吸都变轻了,睫毛颤着,眼底反射出屏幕的光。
可爱,徐云山在心里面默默想,没忍住又亲了上去。
这次得到了回应,男生搂住他的脖子,青涩的回吻,明明被亲得直哼哼,还努力的往前贴。
怪不得要安排抚慰犬,徐云山将黎耶抱起,吮吸对方舌尖的涎水。
确实让人心情愉悦。
“耶耶今天和你睡?!”还在加班的凯迪看着群里的消息,瞪大眼睛。
他发语音,用愤怒的语气指责不守信用的室友:“明明我之前问,你还说不用!!!”
徐云山:变主意了。
徐云山:你和小耶睡好几天了,该换个人了。
凯迪不开心,但是凯迪没法反驳,按规定来说,黎耶确实不该一直和他睡
呜呜呜呜呜他就知道小耶肯定要被拐走,凯迪用手指戳下‘好吧,今天和你睡’发送,看了眼依然成堆的文件。
本来工作就烦,回去还不能抱着可爱耶耶睡觉,呜呜呜呜。
好苦的命!
听到今晚换睡觉对象时,黎耶只是小小楞了一下,没什么想法。
毕竟他也是徐云山的抚慰犬这么一想,男生迈进之前的卧室,乖乖把枕头拿好转移到另一个房间。
凯迪和陆懿很忙,不仅晚饭没有回来吃,都快9点也没一点回来的迹象。
黎耶戳了戳拉布拉多的头像,发了个探头表情。
小耶:怎么还在加班呀,要注意身体!
小耶:我今天和徐云山睡喔,枕头我拿过去了!
凯迪没有回复,黎耶顺便也关心了一下另一个工作对象,然后关了手机,去洗漱后乖乖躺在新床上。
刚钻进去的被子有些冰凉,四周都是徐云山的气味,环境和味道对于黎耶来说都有一点陌生,他轻嗅笔尖,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紧张。
可能是太习惯和凯迪睡了吧,他想,大概和徐云山睡几天就不会这样了。
浴室的门打开,洗完澡的男人出来。黎耶缩到靠墙那边,把刚捂热的床位让出来,徐云山靠近,却没有掀开被子,而是伸手摸了下他的脸。
带着水汽的,有些冰凉的指腹从眼角滑到嘴角,在下唇轻轻抚摸。
黎耶的唇形很好看,唇色平时是淡粉,但很容易因为充血变成漂亮的红色,饱满的唇珠缀在中间,是五官中最吸引人的地方。
这个地方从下午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被滋润的水红色。
“冷吗?”徐云山半跪在床上,整个人都半覆在男生身上,在自己领地间,他捕捉到一丝属于对方的气味:“你和凯迪晚上都做些什么?”
黎耶想了想,认真回答:“会亲亲,如果他难受的话我会帮他”
“怎么帮?”徐云山凑得更近了,鼻尖在白细的颈边滑动。
今天黎耶用的他的浴室,里面只有一块香皂,他身上就是普通香皂的味道,但黎耶不一样。男生的味道更香,很淡,带着一点甜腻。
黎耶才发出一个音节,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被重重吮吸,中间的唇珠得到额外的偏爱,三分钟,男生就开始小声哼哼了。
“哈、哈用用手和唔!”
“舌头吐出来,小耶。”徐云山已经不想知道上一个问题的答案了,他捏着男生的下颚,等着男生送出自己的舌尖。
在空气中搅弄舌头,声音会更大更直接的传到双方耳朵里,黎耶听着啧啧水声,好几次害羞到想收回舌头,却被对方制止,舌尖被惩罚地咬了一下。
开始那点凉意早就在激烈的吻当中消失,热意伴随快感传遍五脏六腑,黎耶不知道徐云山什么时候也进到被子里的,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上单薄的睡衣早就被解开,男人的吻顺着皮肤往下。
之前没注意,近看才发现男生的胸前是微微鼓起的,白如初雪的乳肉上缀着两颗红尖尖,特别可爱。
徐云山喜欢死了,在乳尖上吮吸舔舐许久,吐息都有些急促:“这里好可爱…”
红色的尖尖被抿上一层水光,完全从缝隙中突起,“小耶哪里都很好看。”
好、好奇怪,胸前又痒又舒服,平时钝钝的乳头现在敏感得不行,黎耶搭着男人的肩膀,手足无措的咽了下口水。
他还记得手册中提到的,被夸奖要有礼貌:“谢、谢谢哦啊!”
小巧秀气的肉棒被手掌摸上,徐云山把玩着他的阴茎,把那根东西玩到翘起,又带着一手心腺液往腿心摸。
柔软的、紧闭的肉唇被轻轻分开,修长的中指探进,几下就把小批捅开捅软了,在中指又一次完全插进甬道时,黎耶紧张地夹住了男人的手。
“那那那那个,”男生耳朵和脸全部红了,做着深呼吸想要放松,身下却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紧,“可、可以了!”
“好。”
徐云山弯曲手指,扣得黎耶身体一抖,将手指换成鸡巴侧着顶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全部没入,巨大的快感一下将黎耶淹没,他感受着身体被一点点破开,在顶到底部时,男人还在用力往里。
小耶赶紧开口:“吃、吃不下去了!!”
他摸上自己发撑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一根柱状的突起,十分吓人。
黎耶慌了,声音都带了点哭腔:“肚子撑起来了,要被顶破了”
“怎么会。”插在批里的鸡巴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仿佛有数以万计个小吸盘伺候着柱身,徐云山眯了眯眼,退出一点性器,在男生的惊呼声中换成了正面位。
“宝宝里面很软,不会坏的。”
一直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终于也感受到甬道的温暖,徐云山操爽了,脱掉身上的衣服,抬起黎耶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浅出深进,一下下往里操。
黎耶被顶得身体乱颤,小腹高高挺起,反而让对方的形状越发明显,盘在腰上的腿分开后蹬,立马被握着脚踝往对方那面拉。
“嗯!小耶好紧,凯迪鸡巴那么小?完全没把小耶操开呢。”
徐云山的腹部肌群发力,操得男生又是一阵乱动,偏偏结合处完全镶嵌,死死扣着黎耶。
“乖一点小耶,别想着扭开我。”
小腿肚被结实的肌肉磨得发痛,黎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一开口就是喘息,身下的快感强烈到恐怖,在他以为已经是顶点时,总有更强烈的浪潮来袭。
小批流了好多水他感觉他要被操死了。
黎耶越被操,呼吸越急促,夹着鸡巴的软肉就越紧,配合着他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和搭在男人手臂上轻滑的手指,刺激得徐云山越来越疯。
原来做爱这么舒服,徐云山俯身去亲对方合不上的唇,小麦色的身体完全遮住黎耶的,从后方看,只能看到两条晃着的,白嫩嫩的腿。
想再过分一点,想操到更里面。徐云山抬起男生的掉在床上的腿放到肩膀上,压着身体开始重重操弄,这个姿势让性器顶得额外深,似乎要撞进深处那个闭合的小口,黎耶喘息一声,额头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好舒服、又好难受,身体的感官开始变得模糊,被来回操弄的小批和前面被男人腹肌蹭得颤颤巍巍的小小耶都在不停吐水,黎耶抱着徐云山,眼底湿润一片。
“徐、徐云山唔啊!!太重了呜!!!我”
“要坏掉了”
男生的声音很小,说几个字就要哼哼缓很久,但越来越热情的甬道和前面硬得不行的性器在告诉徐云山黎耶也很爽,他略缓片刻,去看黎耶的表情。
可爱的、充满春色的,嘴巴在小口小口的呼吸,漂亮的眼睛也半耸着,没有聚焦点。
不知道被顶到哪里,那双眼睛一下睁大了,黎耶‘呜’了一声,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别操那里!!!呜啊!!!”
是敏感点,徐云山调整力度抵着那里操,操一下,黎耶的腿就抖一下,白花花的腿肉看的他牙痒,侧头咬了一口。
埋在批里的鸡巴被淋了好几拨水,男生的阴茎已经流出一点白色的液体,对方想去摸,被他拦下。
“舒服到流精了,小耶。”徐云山重重顶腰,皮肉发出响亮的碰撞声,“居然被操哭了,好可爱。”
黎耶抽着声音推男人,感觉身体都不受控制了:“呜我不要了好奇怪”
大概是他的样子实在可怜又惹人怜爱,在黎耶彻底崩溃的前夕,男人还是放过了他,放纵高潮的堆积,快速抽插。
两人几乎同时到了高潮,黎耶双腿痉挛着,手掌在床单上乱抓,小批里水液一股股往外流。徐云山则在射进前一刻从温暖又紧致的地方拔出,射在了男生的小腹上。
才流了一点精的阴茎没有得到抚慰,只是可怜兮兮的吐口水,徐云山看着已经涨得发红的小小耶,低声笑着往上面戳,边把自己的精液敷上去边帮人蹭出来。
过了五六分钟,黎耶终于从那股快感中缓了过来,他的眼睛还是红的,开始有点不好意思。
居、居然就这么被操哭了呜呜,还被徐云山的那个蹭出来了
他好想跑哦,可这是工作
同样是法的乱摸,从阴囊到龟头,马眼涨得红红的,前列腺流了满手,还是没有射出来。
“呜…为什么出不来…”
明明在凯迪他们手里很快就能舒服的…夹紧的双腿磨蹭速度变快,淫水流个不停,撸着性器的手虚虚放开,又立刻用更大的力气圈住套弄。
不上不下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黎耶终于颤着腿射了出来。
这是他结尾都藏着前面的埋下的伏笔,黎耶彻底沉迷在里,几乎每时每刻都抱着手机。
“不是不准小耶老师看,只是长时间盯着屏幕对身体不好,头会很昏。”
“而且耶耶已经很久没好好陪我们了,对不对?”
“夜间活动都变成抱着小耶看了,一点也不想老公?”
陆懿等人试图劝说老婆,后者完全听不进去,甚至嘟囔着“就是很有意思嘛”。
徐云山捏住男生的脸:“行,那我们最近都不碰宝宝了,让你看个够。”
黎耶眼睛亮亮,“真的吗?”
如果每天不做爱的话,他能多2-3个小时看!
第一天,黎耶看了个昏天黑地,头晕晕的跟着吃晚饭,然后缩在男友的怀里继续看。
唔他抬头,与徐文山对视,对方亲了他一下,又将目光移回了电视上。
有点不习惯诶,这种止于表面的亲亲。
当晚,黎耶和男友们道了晚安,难得躺在自己的床上。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他自己,总感觉太过空荡荡的,可…
!启动!
男生门缝的灯一直亮到凌晨四点。
如果说前两天天没人管的放纵快乐都能掩盖不习惯和微小空虚,那从第三天起,黎耶开始没办法忽略这些情绪。
不和男友们在一起,干什么都少了点劲…
他重新恢复成以前的状态,主动献上离别吻,乖乖拿着枕头去排班表上男人的房间。
可是他们都没有再碰他,连吻的位置都变成了额头和脸颊。
黎耶不懂什么叫禁欲,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
看到凯迪手上爆起的、根根分明的青筋时,听到徐云山运动时的喘息时,碰到陆懿白净修长的手指时…
男友们总是很轻易的勾起他的性欲,身体总在叫嚣着想要。
小批总是不自觉收缩着,分泌出黏黏水液,小小耶也在醒来时勃起。
又是某一个被撩到的瞬间,黎耶突然明白,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做爱了。
他想做爱了。
“今天可以抱抱我吗?”
黎耶问刚冲完澡的陆懿,后者摇摇头:“不可以哦,才一个星期。”
“今天可以抱抱我吗?”
黎耶问正在做俯卧撑的徐云山,男人流着汗拒绝:“小耶不是觉得看更有意思?”
男友们好像私底下商量好了…连着两天都没求欢成功,轮到凯迪时黎耶换成了更为主动的方式。
他带着哭腔跟凯迪说自己好难受,想被男人抱。
“呜…下面一直在流水,不舒服…”
凯迪果然心疼,黎耶终于得到了近十天第一个湿吻,舌头在口腔摩擦,负距离的接触让他十分舒服,整个人往对方身上一贴再贴。
“嗙嗙!”
房门被敲响,其他两位室友站在门口,当场抓包。
陆懿:“我就知道凯迪会不忍心。”
徐云山:“小耶今天自己睡。”
温柔的男人在两人的督促下,把黎耶抱回了自己房间。
他亲了亲男生的额头:“晚安耶耶。”
黎耶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不自觉绞紧。
“嗯…好过分…”
尝到甜头的身体在疯狂叫嚣想要,他咬住衣服,伸手摸上阴茎,那里已经完全硬了,在主人青涩的抚摸下馋得直流口水。
“啊哈…”
顶端被玩到充血发红,腺液流了一手,过了很久黎耶才把自己送上高潮,双腿不停发颤,贴着被子的腰微微弓起。
释放过后身体处于极度懒散的状态,后背的汗黏在身上挥发带来的凉意抵挡不住身体的热,黎耶瘫了许久,慢吞吞的爬起来。
没有和老公做爽。
好想被抱啊。
实在是忍不住,黎耶跟姐姐沟通之后,在下午出了门。
面前的商品琳琅满目,他好奇的东瞧瞧细看看,在店员的推荐下选好,付款。
在刷卡前,黎耶特意问了一下:“会有商品的名字吗?”
服务员职业微笑:“不会哦,只会显示付款给xx服装公司。”
黎耶刷了徐文山的卡。
当天晚上,刚洗完澡的徐文山拉开了门。
门外是带着兔耳的漂亮少年,黑发白肤,穿着贴身的皮衣。
“您、您好,需要兔女郎服务吗?”
徐文山扫过两条露在外面的、又白又直的腿,实在难以拒绝这样的老婆。
“当然,”他勾起嘴角,将男生拉进房间,“请进。”
“唔!”
黎耶被男人搂着腰亲,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很冰,徐云山很高,他需要攀着对方的腰,努力垫脚才能更好的附和。
好舒服!好舒服!
股肉被手掌抓住揉捏,徐云山舔过黎耶的耳廓,摸到股缝。
毛茸茸的尾巴蹭过手心,带起一阵痒意,他捏着玩了玩,发现黎耶的声音一下变了调。
“不是连在衣服上的?”他扯着往外带了带,又往里一塞。
“呜呜!!”
黎耶整个人都软了,手臂没了力气,身体贴着男人往下滑,被有力的手臂抱起来。
“还觉得有意思吗?”
徐云山抬着黎耶,把人困在自己和墙间亲,“要不要老公碰?”
黎耶吐着舌头,“错、错了呜要老公碰的”
“宝宝知道吗,兔子是很容易发情的物种”
徐云山躺在床上,看着兔耳少年跨坐在性器处难耐的扭腰。
“发情的时候也是像宝宝这样,会翘起皮肤,眼神迷离。”
“嗯嗯~”硬硬的柱状抵着缝隙,黎耶感觉自己身下一直在流水,“所以小耶是兔子嘛~”
他低头掏男人的肉棒,两只耳朵在空中上下点动。
因为后穴塞着兔尾巴肛塞,黎耶没办法脱掉裤子,只能把腿间的布料扯到一边,用湿漉漉的小批去蹭。
他是真的被情欲懵昏了,光是蹭鸡巴都舒服得身体颤抖,乳头都将衣服顶住两个小点。
“好舒服”又圆又亮的眼睛现在蒙上一层水汽,黎耶眯起眼睛,喘息着抬臀,凭感觉扶着鸡巴往下坐。
“啪!”
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黎耶呜咽一声,手一下卸力,龟头贴着缝隙顶过阴唇。
“宝宝不是兔女郎吗?怎么什么也不说就想往下坐?”
徐文山声音沙哑,用手拨弄黎耶胸前的突起:“是小耶服务我?还是我服务小耶?”
“小耶服务哥哥”
“要说什么——啊!!”
“插进去要说欢迎光临,知道吗?”
黎耶点头,重新扶着鸡巴往下坐:“欢、欢迎光临呜~”
另一边也被打了,火辣辣的,又痛又爽。
“欢迎光临哪里?”
“欢迎光临小耶的小批好、好滑~唔进不去”
龟头不停被湿漉漉的肉唇磨蹭,同样禁欲很久的徐文山也很难受,他低喘两声,手臂的青筋暴起。
“因为小耶流了很多水,有没有背着我们偷偷玩?”
昨晚才自慰过的黎耶摇头,发出渴望的泣音。
“我真的好想要徐文山嗯啊老公插进来”
怎么这么乖。徐文山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忍耐非常值得,他翻身把人压下,按着根部一点点挺进肉缝。
龟头插进去的时候,黎耶还乖乖说了一声欢迎光临,后面就被激烈的操弄顶得说不出话。
好爽啊啊!他的头一下下在枕头上滑动,每每被顶得整个人都上移些许,就会被握着腰重新拉下,腿间那点布料被男人嫌碍事,两手一拉就破成了碎片。
“唔噫!!啊!!”
高潮瞬间到来,黎耶侧着身喘息,兔耳不止被蹭去了哪里,头发散乱,遮住了一点眼睛。
“这么快?”徐文山把人摆正,扶着鸡巴一下下蹭正在收缩的肉缝,水液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流出,光是蹭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
黑色皮衣上多了点点白浊,翘起的粉色阴茎慢了一点,在他的套弄下缓缓流着精液。
徐文山点了点龟头:“宝宝射精的速度也和兔子很像。”
黎耶只会失神着再迎来第二次高潮。
小批被一下下顶撞,徐文山握着兔尾巴慢慢转动,穴肉绞紧,直至肛塞被取出还没完全恢复。
“我受不了了,我可以了”
察觉男友的性器在后穴试探,黎耶有些怕了,短时间内高潮两次,连碰一碰小腹都会敏感得流水。
面前的男人看着他喘气,训练良好的肌肉被薄汗打湿,眉眼间全是渴望。
“宝宝不行了?”徐文山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可是我还没爽够怎么办。”
他操进了后穴,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抚摸还在流水的肉批:“好多水啊宝宝。”
吻又覆了上来。
汗水从男人的脸掉到黎耶的脸上,上半身是规整可爱的兔女郎,下半身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碎,乱七八糟的体液沾在衣服和腿间又被加速顶撞,黎耶承受不了地咬住了男人的肩。
好、好硬!
徐云山任由男生咬,等对方咬酸了才暂时停下动作,手指伸进对方的嘴里抚摸。
“牙口挺好。”他评价道,缓慢的舔了一下才拿出的手指。
“水也很多。”
皮肉碰撞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黎耶开始还哭,到后面眼泪都流干了,眼角红的不像话,声音是抽泣的,眼里却没有泪水。
屁股也被打得红彤彤的,配上从股尖流下的白精,显得额外淫靡。
周末回家,黎芸问上次的方法怎么样。
“挺好的,”男生吞咽的动作顿了顿,小声道。
“就是一个星期扮演了三次,有点吃不消。”
天气逐渐转凉的十一月,黎耶迎来了他的第二个生日。
这是他化形后过的第一个生日,也代表工作满一年,作为警局的首只萨摩耶抚慰犬,他被邀请去队里参观。
今天气温很低,黎耶在出门前特意多加了件衣服,而这边的人全穿着背心,宽肩阔背,胸前的肌肉将衣服撑起,打湿汗水的布料透出排排腹肌。
比起眼前男人们天天暴晒的肤色,黎耶这种一看就是细养出来的润白显得格格不入。
他站在那,灰色运动衫拉到最顶,露出一张脆生生的小脸,带着好奇的神色看正在跑步的人。
几乎每一位警犬在经过男生时都会有点反应,要么非常明显的瞟上一眼,要么不自觉的降低速度。
他长得好看,是军队根本不会出现的小漂亮,偶尔对上视线时也不闪躲,反而大大方方的冲着对方笑。
被爽朗笑容击中的警犬们:!!!
好几位都因为失神踉跄。
还不等他们思考这是哪里来的白嫩少年,徐云山已经汇报完任务回来,比起还在训练的预备人员,已经是防暴负责人的男人更加沉稳,那双眼睛扫过往这边跃跃欲试的男生们,一只眼就能让对方停下脚步。
然而再转向黎耶时,又是和在家里一样随意的模样,非常自然的握住男生的手,另一只手背贴了贴脸。
“冷不冷?”
注意力偷偷飘过来的众人失落:原来有监护人了。
“不冷呀!”黎耶也对徐文山笑,只是神情里的亲昵与开始截然不同,连声音都是软的:“忙完了吗?”
“嗯,带小耶四处逛逛?”
黎耶的眼睛一下亮起来:“好呀!”
“徐教好!”
“徐教早上好!”
跟在徐云山身边,几乎每一位路过的人都会主动打招呼,他们不会询问黎耶的身份,但眼睛看过来时都会短暂停留,再礼貌点头。
黎耶问:“为什么他们叫你徐教练?”
“这边职级没有那么明确,之前也带过不少队,渐渐就传开了。”
徐云山带着男生训练场走,介绍:“一般会从速度、力量、耐力、柔软和专项体能五个方面训练,我负责的部分是力量,凯迪负责速度,陆懿是专项体能。”
力量训练场里的空气都要高上几分,空间充斥着用力的嘶吼和重铁摔在地上的沉闷响声,黎耶看到右边的男人握住杠杆,拉起了装着巨大杠铃片的杠铃。
男人的脸色已经全红,看起来非常吃力的模样,不到三秒就猛地松手。
黎耶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抓紧了徐云山的手:“看起来很重”
徐云山扫了一眼:“还得练。”
“什么呀,哥哥这样说好骄傲哦~”黎耶拉着人走进了一点,有些跃跃欲试:“我能不能试一试?”
徐云山看着老婆细细白白的胳膊沉默,“小耶试那个。”
他指了指背肌练习器,在黎耶兴奋坐上去的时候把阻力调到最小,指导动作:“抓住这个,对,要慢慢发力,我会带着你”
周围渐渐围了一堆人,大家看着男生抓住手环,手背绷出漂亮的线条,在身后男人的帮助下做完动作。
从男生根本没有改变的神色里,可以推测对方完全没用多少力。
但徐云山还是非常真诚的夸赞道:“就是这样,小耶第一次做就很标准。”
黎耶小小“哇”了一声:“真的吗?”
“嗯,你可以问问他们。”
男生亮晶晶的期盼眼神和徐云山“不要不识好歹”的警告眼神同时看过来,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几乎没有迟疑,立刻鼓掌。
“是的,这位同志做的很标准!”
黎耶开心,又看向旁边那位,那位也给出肯定的答复。
他又做了一个,在一群人的夸奖和掌声中牵着男友离开。
原来这就是室友们平时的训练呀!
真有意思!
一早上,队里来了个漂亮小男生参观的消息传了个遍,一开始是只有徐云山带着,后面凯迪和陆懿忙完也找了过去。
每个场地黎耶都兴致勃勃的上去尝试一下,然后在夸奖声中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哎呀黎耶抿起嘴唇,挺直腰背。
虽然平时男友们也经常夸他,可今天被其他人夸得太多了,他人都有点晕乎乎的,眉眼全是高兴。
“他们一直夸我,我也很棒对不对?!”
才收回暗示眼神的凯迪笑:“是的,宝宝真棒。”
等几人离开,负责军队接待的那位被层层围住。
“那个男生是谁啊,怎么感觉和凯迪他三关系都很好?”
“是萨摩耶吧,怎么这么乖、”
“好可爱哦,白白嫩嫩的,感觉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不会是同事吧,明天还来吗?”
原本应该带着黎耶逛但被他的男友全权接手的警犬挠挠头:“确实也属于编制内了”
“不过人家是抚慰犬,不属于我们队里,别想了。”
“好好努力,等干到他们那种级别你也可以申请。”
下午的安排是见姐姐。
黎耶难得作为第一个准备好的人,他坐在沙发上,眼睛在不停整理衣着的几人身上转动。
“那个是不是太正式了呀?”
除了某次去上级开会,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男友们穿这么正式,腿侧是大大小小的礼品袋,每一样都是贵重又贴合喜好的礼物。
凯迪摇摇头,一向温和的表情此时略显严肃:“应该的。”
其他两位的嘴角也是平直的,黎耶被紧张的气氛感染,渐渐收了笑容,也跟着紧张起来。
陆懿看男生逐渐不说话,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被逗得笑了笑。
“小耶老师紧张什么,不是去见你姐姐吗?”
黎耶眨眨眼:“可是你们都很紧张”
“因为这算我们正式登门拜访,”看黎耶要伸手过来拿东西,陆懿移开了些,“得留个好印象。”
黎耶不明觉厉,黎耶推开房门,黎耶扑进黎芸怀里。
原本算得上宽敞的二居室被五人挤得略显拥挤,黎耶和姐姐独坐在餐桌的一边,听男友和姐姐交流。
其实黎芸的态度是很放松的,但小耶男友身边的气氛把她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也正式起来。
一群在警局雷厉风行的男人们挨个自我介绍,摆了一堆证件和资产证明,几乎要把见家长弄成军事汇报。
最后以陆懿作为代表询问黎芸:“姐姐觉得可以吗?”
手心都有点冒汗的黎芸:“可、可以的。”
几人总算放松下来,不着痕迹的擦去手心的汗,一起吃了顿晚饭,从冰箱拿出蛋糕。
暖色烛光在眼前晃动,黎耶闭上眼,许愿。
要和姐姐还有男友们一直在一起。
白色拍立得上相片慢慢呈现,漂亮男生坐在椅子上,后面站着三位男人,他们都笑着,在镜头前展示手背。
相同的银色戒指在闪光灯下发出光泽。
“慢、慢一点呜啊!!”
被男人抱在怀里的男生一个劲的啜泣,他的皮肤全是痕迹,密密麻麻的吻痕夹杂偶然几个齿印,只有一小块皮肤能看到原本白皙的模样,双腿盘在男人腰间,手腕也搭着,被一下下上顶。
“吱呀。”
房门被推开,又一道身影靠近两人,外套被随意丢弃,床铺凹陷下去。
黎耶只感觉身后又覆上热意,脸被伸过来的手转向侧面,泪眼朦胧间,是陆懿的脸。
对方轻轻吻掉要掉落的泪珠,在他哆哆嗦嗦说“欢迎回来”的时候堵住了唇。
好热、好热
手臂渐渐从徐云山的肩膀滑落,后颈的吻酥痒,刺激得黎耶挺直腰背,在下一刻被操得弓起身子。
陆懿的性器滚烫,一下下蹭在股间的缝隙,蹭的他直哆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撩人的哑意:“多久开始的?”
徐云山喘了一声:“下午,才做一次。”
“宝宝受得了吗?”陆懿伸进后穴,那里已经湿软得彻底,“嗯?小耶老师?”
黎耶几次张嘴,都没说出完整的句子,最后只上下点了点头。
身侧的手掌被包裹,陆懿牵着他的手慢慢顶入,哑着声音哄到:“那就只做一次”
水乳交融,喘气和啜泣的声音在卧室回荡,原本就凌乱的床单到最后皱皱巴巴,一片狼藉。
同样惨不忍睹的还有黎耶,他像饱满的、水灵灵的桂圆,舔得腻人,被人一口口吃掉,连核上的汁液也被舔舐干净。
被快感冲到连指尖都止不住抽搐。
这周真的好漫长黎耶躺在床上,累得眼皮直打颤。
是因为凯迪他们调休了吗,每天都在做他要受不了了!
好在,明天就周五了。
“所以,晚上我要回姐姐家”
刚结束下午运动,黎耶颤着双腿,接过凯迪递过来的水,小抿一口。
嘴唇到现在还是麻的。
“明天晚上再回去好不好,到时候我们送你”
凯迪看着老婆红润润的唇,咽口水,情不自禁的凑上去想亲,被对方用手心挡住。
黎耶小声道:“不做了合同上面写好的我是双休哦”
“这是受法律保护的唔”
徐云山猛地堵住他的嘴,舌尖顺势在口腔游了一圈。
他说:“小耶是不是没看完?”
陆懿拉过他的手,指腹轻蹭着食指第二直接,那里有他昨天留下的齿印。
“特殊情况可以申请不休假,补发三倍工资。”
“你的老公兼领导现在就可以给你批。”
厚重的窗帘遮住所有光线,房间是昏暗幽静的,只有床上的人会发出些许动静。窸窸窣窣,男生翻了个身,线条流畅的小腿蹭过被子,似乎是觉得太热,压在了薄被上。
“唔”
长而密的睫毛恍若蝶羽,缓缓睁开的杏眼朦胧,还在失神状态。
过久的午睡使大脑昏沉,黎耶揉了揉眼,突然顿住。
这是哪里?
大脑一片空白,黎耶摸索着下了床,他在衣柜发现了自己的衣服,但只有一半,另一半是不属于他的、更大一圈的衣服。
他心想:自己有一个很亲密的人。
这个想法在黎耶逛到都是成双成对的生活用品后更加确定,手机上面没有特殊的备注,只有姐姐比较亲昵。
但住在这里的不可能是他的姐姐。
屋内再也没有能确认身份的东西,黎耶走出房门找线索,他发现自己住的竟然是小别墅,而且
好像不止住了两个人。
四间风格不同的卧室,每一间都放着成对的东西,黎耶都弄懵了,难道除了那人,他还有六个室友?
还是打电话问问姐姐吧他摸出手机,还没解锁就听到门边传来声响。
是位棕发棕眸的男人,戴着无框眼镜,拿着装满资料的文件夹,男人脸部线条棱角分明,眉眼间流露出冷静和理智,面无表情时像一把待出鞘的剑。
但当他们对视时,那种锋利感又消失了,原本平直的嘴角微扬,冰山融成充满柔意的水。
黎耶看着对方走过来,带着露指指套的手微微抬起,他有些拘束的往后退了点。
“嗯?”对方的声音很好听,震得耳朵酥麻,“小耶怎么了?”
黎耶看到了男人手上闪着光的戒指,和自己手上的那只一样。
“你是?”
他摸过无名指的硬物,抿唇:“抱歉,我好像失忆了。”
“出什么事了?受伤了吗?”
陆懿的第一反应是带着男生去检查,可黎耶摆手说自己完全没有不舒服,用撒娇的语气说不想去医院,他也只好作罢。
“能稍微给我介绍一下情况吗?”黎耶接过男人倒的温水,心想这人好贴心啊,“你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叫陆懿,是你的丈夫”
陆懿的声音十分沉稳,他似乎并没有为自己的失忆惊慌,这让黎耶也跟着放松下来,男生原本凝重又拘束的表情褪去,眉眼都舒展开来。
刚化形的小耶也是这样吗?想知道的很多,但不会全部问,只会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你,让你不自觉全部说完。
陆懿拉住男生的手,放在嘴边轻吻:“没关系,小耶老师会想起来的。”
原来他们是同事转变为情侣啊黎耶瞟了眼眼前的男人,心想自己可真牛,居然把这么帅看起来也很厉害的男人搞到手了。
他试探地反握住对方的手:“我看还有几个房间,是我们的室友吗?”
“还有他们的抚慰犬?”
黎耶一脸“这居然是个大家庭”的表情实在可爱,陆懿的小心思升起,他轻轻撩开男生垂下的发丝,叹了口气。
“他们也是你的丈夫。”
“小耶现在是我们的共妻。”
!!!
黎耶迟钝、黎耶瞪眼、黎耶咽口水。
他保持大震惊的状态听陆懿讲完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几人不知情的情况与工作对象暧昧确定关系,脚踏三只船,最后哭唧唧的说都喜欢,问可不可以当一家人。
“我当时把工资卡上交给小耶老师的时候,发现他们也交了,才知道的。”
男人垂眸,挡住眼底的失落,他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满怀开心的准备让心上人管自己的钱,结果发现对方和另外的人也拉拉扯扯。
更重要的是,即使知道了,还是放不下他,甘愿和别人一起分享
黎耶心虚的说了声对不起,他看着俊美到如同模特的男人,在心里谴责自己:陆懿这么帅自己还出轨太不应该了。
“没关系的,能和小耶老师在一起已经很开心了。”
太可爱了,陆懿吻住男生,色情又黏人的勾着对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天呐,怎么还是陆懿做饭!黎耶越来越感觉自己是好吃懒做的渣男,但他好像确实不太会做饭。
于是男生十分乖巧:“都可以,我都爱吃。”
陆懿笑着去楼上换衣服,而黎耶坐在沙发反思自己:怎么会脚踏三只船呀,算不算出轨呀
因为大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所以当门口再一次传出响声,要看见另外的“丈夫”,黎耶竟然开始紧张。
要怎么解释自己失忆了?他们也会和陆懿一样不介意吗?
他抱紧靠枕,看门口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是两位穿着同样警服的男人,左边的留着前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目凌朗,右边的更白一些,看上去就是非常温和开朗的类型,他们的风格不同,但十分英俊,都属于回头率非常高的那种男性。
啊黎耶楞了楞。
这也是他的丈夫吗?
很快这个疑问得到了解答,金发男人凑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非常温柔的亲了他的脸颊。
而后他又被黑皮男人单手抱起,对方捏着他的屁股,把他困在怀里湿吻。
黎耶的手撑在对方胸前,手下的胸肌饱满又柔软,手感非常好。
他整个人都红了,心跳地快速又强烈,小腹传来酸酸涨涨的感觉,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糟糕。
他小口喘息,看着两人指节上如出一辙的戒指。
原来其他两位老公长这样。
那我、我出轨好像、也是正常的。
在得知黎耶失忆时,凯迪和徐云山都怔楞了一下。
怪不得耶耶今天额外害羞,不主动,对他们亲近的反应也特别大。凯迪看着对面的男生,发现对方刚刚红透的耳尖还没落下,眼神飘忽,一副心虚到极致的表情。
是怎么了?他用公筷夹了虾,如往常一般剥好放入黎耶的碗里。
对方软声道谢,眼神对视的时间没超过两秒又移开,捏着筷子的指尖都发白。
他不知道黎耶还处于极度纠结割裂的心理活动中,只以为是生疏了些,特意挑了时间去安慰老婆:“没事的宝宝,如果很不适应的话我们先不碰你,等你回复记忆或者能接受了再”
“我是觉得很抱歉”没想到男生像鼓起勇气一般,坦然为自己之前做过的“错事”道歉,“你们那么好,我之前还脚踏三只船,真的很过分,对不起!”
“而且我发现,现在的我也没办法在你们中做抉择”
白皙的手指勾住他的,讨好似的摇了摇,男生的语气可怜兮兮的:“你有生气吗?之前的我有没有给你好好道歉?”
怎么这么可爱呀凯迪反握住黎耶的手,猜到肯定是陆懿编了什么骗老婆。
听上去是脚踏三只船翻车,他们委曲求全共同组成一个家的情节。
这样清纯又内敛的老婆太诱人了,凯迪心底升起小小的坏念头。
他没有解释,微微弓腰与黎耶平视,俊美的脸靠的很近,用眼睛盯住那双漂亮的杏眼,“没有生气,之前耶耶有好好补偿我们。”
男人带着笑意,手指从脸侧滑到下颚,拇指蹭了蹭男生的下唇:“如果真的还是内疚,可以再补偿一次哦。”
黎耶不着寸缕的坐在床边,手上挑着要换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上衣是由三条白色蕾丝组成的,很短,甚至遮不住乳头,中间缀了个金色铃铛,内裤的设计也十分暴露,只有阴茎处是完整的布料,从腿心分成两块条状布料,把小批和后穴完全露出来。
他看着穿好情趣内衣的身体,意识到或许自己和丈夫们的关系真的不糟糕——原来没有被衣服遮挡的皮肤,全是暧昧情色的深红吻痕啊
密密麻麻,深深浅浅,就连腿根都是
有人敲了敲房门,好像是身材最好那位的声音:“可以进来了吗?”
黎耶点点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可以啦”
徐云山推开门,先被床边的人白得晃了眼,虽然他们也和黎耶玩过换装游戏,但这一套太适合男生了。
纯白的蕾丝和纯情的神情是洁,可大片暴露的肌肤和艳色的吻痕又艳,强烈的冲突感在黎耶身上展现,偏偏对方还整理了一下胯部的系带,缀着白边的细带被手指勾起,“啪”的打在皮肤上。
“发什么呆呢?”
身后的陆懿推了下徐云山,从侧面进来,同样眼神一暗。
但他还是笑着的,虽然激动得尾音都在抖:“宝宝…好适合这一套。”
被夸了,黎耶轻蜷手指,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被老公们挨个抱起来吻了,从陆懿到凯迪,被有力的舌头搅得嘴巴发酸,连口水都含不住。
快感像柔软的云,把身体托到天空,大脑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就被放到了床边。
“考虑到小耶老师失忆了,我们也不玩太多花样,小耶抱着腿让我们操一顿就好了。”
黎耶想了想:这不是相当于什么也不用做呀。
恋人们真好啊。他乖乖抱住自己的脚弯,分成形,把沾着水珠的小批和后穴露出来。
冰冰凉凉的液体淋在阴阜上,黎耶还没来得及扭开,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腿心,贴着缝隙蹭过。
“噫啊啊…!”
被刺激得地方恍若有电流串过,那种头皮酥麻的快感陌生又恐怖,黎耶一下并拢了双腿,整个身体向一旁倒入——
小麦色手掌摁着膝盖固定住他的身体,徐云山抵了抵尖锐的虎牙,疑惑地“嗯”了一声。
“抱好腿老婆,才一下就受不了了?”
滚烫的肉棒顶开黏在一起的外阴,润滑和淫液被打成黏稠的啫喱状白液,堆积在入口和两边的系带中。
“太、太刺激了…啊…!”
“进、进去了呜啊!好撑…!”
浅粉的缝隙被龟头撑成圆状,两边的皮肉被撑大,绷成透明的样子,抽插间水光潋滟。
男生的小腹下方凹陷下一块,被顶出一块鼓起,随着动作上下移动,几乎到了中部。
腿根开始颤抖,黎耶像被卷进欲潮那般,呼吸灼热,视线模糊,失声着高潮。
而一样快乐到窒息的高潮他一共经历了三次,才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射进了甬道,此时兴奋的阴茎已经把内裤顶出形状,吐着水的红艳顶部探出了头。
徐云山拔出性器,手指揉着红润的肉唇,来回拨弄勃起的阴蒂,“吃的很深,没流出来。”
黎耶呜咽一声。
之后两人的操弄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扛过来的,身体被操得不断后缩,还是徐云山跪在床上帮他固定好,分不开的腿也被用力撑开,像玩具那样被不停使用。
最后的凯迪射完,小小耶已经达到无刺激高潮,稀薄的精液不断流淌到小腹,躺着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地板也堆积出一滩水液。
结束了吗…?他眨眨眼,试着去拉撑在腿上的手,却被男人告知“因为小耶不用动,所以要灌满才算结束哦。”
黎耶:“灌满…?”
“就是小批和后穴都被精液填满,再也吃不下精液,呼吸都会流出来那样。”
听、听起来好夸张…
黎耶咬唇喃喃:“真的能射那么多吗?”
正硬着性器等待老婆缓换的陆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黎耶的大脑突然紧绷。
他好像不该这么问,像是挑衅。
很快,那点懊悔就被激烈的抽插冲散,原来射完精之后还能、还能继续抽插啊…
高潮时甬道夹紧,像紧凑的半圆果冻,陆懿不断把精液往深处顶,舒服地发出性感的闷哼。
抱着他的男人似乎看得眼热,伸出手指轻轻拨弄蕾丝上衣,又移到樱红的颗粒,指腹搓着乳尖。
“哈、哈…呜…!!”
黎耶要疯了,胸前和腿间的快感让他身体泛红,几乎每被触碰一下就会颤栗,黏稠的白浊伴随进出的阴茎流动,后穴开合间也能看到白液。
原本白嫩嫩的屁股被撞得充血,像是被巴掌狠狠扇过那样透出淫靡的红色。
他被凯迪揽进怀里,双腿无力的耷拉着,感受液体一点点从腿根滑落。
“被灌满的耶耶好可爱,还好吗?”
“嗯…”黎耶强撑着力气抬眼,不忘初心:“还生气吗?”
“从来没有生气,怎么会生气?”
“我们啊最爱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