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耶早上又被操了一次。
徐云山侧身操他的后穴,早晨勃起的鸡巴又硬又烫,顶得他直哆嗦。
最后的射精环节也是对方用比自己大好多的阴茎磨蹭小黎耶完成的。
黎耶又晕又爽又困,全程哼哼,多的话都说不出来。
完事后徐云山神清气爽的出门上班,让晕乎乎的人在房间里补觉。被子重新回到床上,经历情事的身体逐渐降温,周围冷冰冰的温度让黎耶不太舒服。
好冷喔…
黎耶摸过睡衣,揉着眼下了床。
两分钟后,凯迪的房门被推开了,警觉心刚升起,属于某只萨摩耶气味先传入鼻尖。
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男人伸手,揽住被子里钻进的凉气。
十点,凯迪醒了。
胸前多了毛茸茸的脑袋,还有熟悉的、轻轻浅浅的呼吸,凯迪摸摸对方的头发,确定了不是幻觉。
“耶耶?”凯迪开心的低下头亲怀里的人,后者的睫毛颤了颤,在一下下亲吻中醒来。
“凯迪…”黎耶的视线还是花的,但已经下意识回抱住男人:“早上好…”
凯迪问:“怎么会过来?”
“徐云山去上班了,被子里好冷,就过来找你啦!”腰间被指腹来回磨挲,莫名的痒意凝聚,顺着血管扩散。
身体自发想起昨晚的快乐,阴茎慢慢勃起,将内裤顶出小鼓包,腿心也变得湿漉漉的。
黎耶“唔”了声,不由自主的夹住双腿。
完、完了…
他的身体好像坏掉了…!
凯迪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到脸上,明明是正常频率,黎耶却觉得好慢好热,他抓住男人的衣领,小声说:“我昨天和徐云山做了…”
他没有注意腰间骤然收紧的力度,继续道:“然、然后…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喔…”
凯迪:“怎么了?”
黎耶拉过对方的手往下,小小声:“你亲我,我会这样诶…”
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隐隐约约的水感传到指尖,从阴茎到女穴,凯迪的食指从鼓起勾勒到凹陷,听到男生嘴边的哼唧。
小耶听到凯迪的声音,有点哑。
他说:“耶耶这是发情了。”
他问:“耶耶昨天舒服吗?”
“嗯…但是很奇怪,一直流水…”瘙痒感钻进腿心,小逼流得更欢了,黎耶回想起昨晚被操哭的样子,脸变得通红:“徐云山体力太好了…唔…!”
阴蒂突然被手指按下,黎耶浑身一颤,腿间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淡淡的腥甜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凯、凯迪…”冲上大脑的快感让黎耶爽的吐出了舌尖,他弓着背,声音沾满了渴望的情欲,“好舒服哦…你多碰碰我…”
“好可爱呢,耶耶。”凯迪将男生放平,去摸对方的脸,“脸都红了。”
男人的指腹温暖,带着一层薄茧,不断在耳后和脸颊流连,黎耶又舒服又难受,捧着脸边的手轻蹭。
好痒…下面好痒…他眯着眼,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不要只摸脸…”
“也摸摸这里。”
裤子被胡乱蹬下,黎耶将双腿分成的形状,干净光滑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
阴茎可怜兮兮的吊着,阴唇不复之前的粉白色,变成成熟的、热情的红,被操肿的两瓣肉唇还没恢复完成,肉嘟嘟的堆在一起,挤出一股又一股黏黏的水液。
吐着热气的小笨蛋挺了挺腰:“要摸摸…”
凯迪摸过发红的地方,就着手上的淫液圈住了黎耶的阴茎,他的眼睛盯着后者的脸,看那张漂亮的脸浮现色情的表情。
小耶的身体好敏感。
拇指和食指合成的圈恰好和环住龟头正下方,只是套弄两下,手指就黏上拉成丝的透明液体,黎耶会乖乖挺腰,主动把阴茎往圈里送。
那点敷上去的淫液很快被摩擦干净,凯迪用空着的手抚摸下面的小逼,接住水液往龟头上淋。
马眼很快被填满,水液顺着伞状冠往下,流到柱身。
“水好多啊,耶耶。”
动作从抚摸转变成轻扣,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快,凯迪十分兴奋,鸡巴发硬,在胯下鼓鼓囊囊凸成一团。
“小鸡巴流水,小逼也流水。”
他吻住喘息不已的男生,嘬吸对方掉在外面的舌尖,动作加速,不停刺激着手里的肉棒。
很快,小小耶抖着射出了精液,凯迪也收回了手,准备抽纸处理手上的白浊。
被黎耶突然往下拉时,他还是懵的。
又白又直的腿盘上了他的腰,黎耶抱着他,让腿心贴住那团鼓起的大包,上下磨蹭。
黎耶的声音都在抖:“不行…”
小逼并没有从方才的抚摸中得到安抚,反而更加饥渴,仿佛知道睡裤下是能让自己舒服的东西,含着布料往里吸。
凯迪的那里很粗…肯定会让他很舒服的…
“要吃这个…”
凯迪粗喘:“小逼已经肿了,宝宝,再操会痛。”
“可是我好难受…!”黎耶一副要哭的表情,“插进来,凯迪…插进来好不好…”
“要你。”
凯迪拿这样的黎耶毫无办法。
“…好。”
“唔…!!”
女穴终于吃到鸡巴,狭窄的甬道被慢慢捅开,贴合成另一人性器的形状。
仅仅是含着凯迪的性器,黎耶已经舒服得只会喟叹,软肉对主人求来的访客珍惜不已,像长着小吸盘的触手,吸着柱身蠕动。
不像昨天激烈的性爱,凯迪操得很温柔,拔出和挺入的动作都很温吞,右手放在上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阴蒂。
“耶耶痛吗?”明明已经忍得泌出汗液,男人还不停询问他的感受。
黎耶偷偷抬腰,配合凯迪的动作耸动腰肢,摇头:“不痛…好舒服…”
太慢了,慢得有点不习惯…
唇瓣再次传来湿润的感觉,他张嘴,和对方交换唾液。
奇怪,徐云山操得凶,昨天做的时候大脑晕晕,感觉自己要坏了。
但是被凯迪这么温柔的操,为什么还是会有同样的感觉呢…
男人的动作实在太温柔太体贴,黎耶被操了很久才感觉要彻底释放,高潮时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像被放大无数倍,凯迪只是碰了下他,酥麻刺激的电流感瞬间让他哭了出来。
“呜啊…!别别别别碰我…呜…”
黎耶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缓过来的了,他好像喷了很多水,又射了一次,被凯迪抱去浴室时,两人身上全是那种腥腥的味道。
至于下面,已经有点麻麻的了。
黎耶看着镜里自己红通通的眼睛,感觉快乐超过了。
今天不能再做了!!!
做完爱的小耶额外黏人,清洗时一个劲的往男人身上凑,被抱回床上时甚至会反手圈住凯迪的手腕。
过了好一会儿,黎耶心里的那股劲才稍稍恢复正常。
他松开抱住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好饿…”
“已经12点了,”凯迪拿过手机,“今天陆懿休息,他应该会做午饭。”
黎耶的眼睛亮了,嘴里疯狂分泌唾液:“那、那我去看看他!”
凯迪:“好。”
餐桌上果然已经摆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厨房里还有锅铲碰撞的声音,黎耶偷偷摸进去,陆懿正在做最后一道菜。
男人戴了黑色的眼镜,身形笔挺,毛衣被挽至手肘处,在发力时,青色筋脉明显鼓起。
大脑顿时闪过想法——
陆懿好帅哦。
黎耶盯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发楞,移动到不断被颠起的锅,鼻翼耸动。
好、好香!
黎耶凑过去,准备看看是什么菜。
在他要走到男人身旁前,灶台的火被关上了。
陆懿将菜肴装盘,转头开口:“怎么…”
他的话语顿住,浅棕色的瞳孔往下,盯着眼前的男生。
对方的面色比之前更红润了,眉眼间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唇珠饱满,侧颈处有一枚被半遮住的吻痕,一看便知才被好好疼爱过。
心跳跟着话语停滞,大约过了三秒,陆懿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和心跳。
“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男生的视线还黏在那飘着热气的盘子上。
陆懿:“那就去添饭吧。”
男生咽了咽口水,答应了。只是人是已经在往电饭煲那边走了,精致潋滟的脸还一直朝向他这边。
一幅很馋很馋的样子。
陆懿笑了一下,他抽出一双筷子:“这个鸡丁我是法的乱摸,从阴囊到龟头,马眼涨得红红的,前列腺流了满手,还是没有射出来。
“呜…为什么出不来…”
明明在凯迪他们手里很快就能舒服的…夹紧的双腿磨蹭速度变快,淫水流个不停,撸着性器的手虚虚放开,又立刻用更大的力气圈住套弄。
不上不下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黎耶终于颤着腿射了出来。
这是他结尾都藏着前面的埋下的伏笔,黎耶彻底沉迷在里,几乎每时每刻都抱着手机。
“不是不准小耶老师看,只是长时间盯着屏幕对身体不好,头会很昏。”
“而且耶耶已经很久没好好陪我们了,对不对?”
“夜间活动都变成抱着小耶看了,一点也不想老公?”
陆懿等人试图劝说老婆,后者完全听不进去,甚至嘟囔着“就是很有意思嘛”。
徐云山捏住男生的脸:“行,那我们最近都不碰宝宝了,让你看个够。”
黎耶眼睛亮亮,“真的吗?”
如果每天不做爱的话,他能多2-3个小时看!
第一天,黎耶看了个昏天黑地,头晕晕的跟着吃晚饭,然后缩在男友的怀里继续看。
唔他抬头,与徐文山对视,对方亲了他一下,又将目光移回了电视上。
有点不习惯诶,这种止于表面的亲亲。
当晚,黎耶和男友们道了晚安,难得躺在自己的床上。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他自己,总感觉太过空荡荡的,可…
!启动!
男生门缝的灯一直亮到凌晨四点。
如果说前两天天没人管的放纵快乐都能掩盖不习惯和微小空虚,那从第三天起,黎耶开始没办法忽略这些情绪。
不和男友们在一起,干什么都少了点劲…
他重新恢复成以前的状态,主动献上离别吻,乖乖拿着枕头去排班表上男人的房间。
可是他们都没有再碰他,连吻的位置都变成了额头和脸颊。
黎耶不懂什么叫禁欲,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
看到凯迪手上爆起的、根根分明的青筋时,听到徐云山运动时的喘息时,碰到陆懿白净修长的手指时…
男友们总是很轻易的勾起他的性欲,身体总在叫嚣着想要。
小批总是不自觉收缩着,分泌出黏黏水液,小小耶也在醒来时勃起。
又是某一个被撩到的瞬间,黎耶突然明白,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做爱了。
他想做爱了。
“今天可以抱抱我吗?”
黎耶问刚冲完澡的陆懿,后者摇摇头:“不可以哦,才一个星期。”
“今天可以抱抱我吗?”
黎耶问正在做俯卧撑的徐云山,男人流着汗拒绝:“小耶不是觉得看更有意思?”
男友们好像私底下商量好了…连着两天都没求欢成功,轮到凯迪时黎耶换成了更为主动的方式。
他带着哭腔跟凯迪说自己好难受,想被男人抱。
“呜…下面一直在流水,不舒服…”
凯迪果然心疼,黎耶终于得到了近十天第一个湿吻,舌头在口腔摩擦,负距离的接触让他十分舒服,整个人往对方身上一贴再贴。
“嗙嗙!”
房门被敲响,其他两位室友站在门口,当场抓包。
陆懿:“我就知道凯迪会不忍心。”
徐云山:“小耶今天自己睡。”
温柔的男人在两人的督促下,把黎耶抱回了自己房间。
他亲了亲男生的额头:“晚安耶耶。”
黎耶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不自觉绞紧。
“嗯…好过分…”
尝到甜头的身体在疯狂叫嚣想要,他咬住衣服,伸手摸上阴茎,那里已经完全硬了,在主人青涩的抚摸下馋得直流口水。
“啊哈…”
顶端被玩到充血发红,腺液流了一手,过了很久黎耶才把自己送上高潮,双腿不停发颤,贴着被子的腰微微弓起。
释放过后身体处于极度懒散的状态,后背的汗黏在身上挥发带来的凉意抵挡不住身体的热,黎耶瘫了许久,慢吞吞的爬起来。
没有和老公做爽。
好想被抱啊。
实在是忍不住,黎耶跟姐姐沟通之后,在下午出了门。
面前的商品琳琅满目,他好奇的东瞧瞧细看看,在店员的推荐下选好,付款。
在刷卡前,黎耶特意问了一下:“会有商品的名字吗?”
服务员职业微笑:“不会哦,只会显示付款给xx服装公司。”
黎耶刷了徐文山的卡。
当天晚上,刚洗完澡的徐文山拉开了门。
门外是带着兔耳的漂亮少年,黑发白肤,穿着贴身的皮衣。
“您、您好,需要兔女郎服务吗?”
徐文山扫过两条露在外面的、又白又直的腿,实在难以拒绝这样的老婆。
“当然,”他勾起嘴角,将男生拉进房间,“请进。”
“唔!”
黎耶被男人搂着腰亲,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很冰,徐云山很高,他需要攀着对方的腰,努力垫脚才能更好的附和。
好舒服!好舒服!
股肉被手掌抓住揉捏,徐云山舔过黎耶的耳廓,摸到股缝。
毛茸茸的尾巴蹭过手心,带起一阵痒意,他捏着玩了玩,发现黎耶的声音一下变了调。
“不是连在衣服上的?”他扯着往外带了带,又往里一塞。
“呜呜!!”
黎耶整个人都软了,手臂没了力气,身体贴着男人往下滑,被有力的手臂抱起来。
“还觉得有意思吗?”
徐云山抬着黎耶,把人困在自己和墙间亲,“要不要老公碰?”
黎耶吐着舌头,“错、错了呜要老公碰的”
“宝宝知道吗,兔子是很容易发情的物种”
徐云山躺在床上,看着兔耳少年跨坐在性器处难耐的扭腰。
“发情的时候也是像宝宝这样,会翘起皮肤,眼神迷离。”
“嗯嗯~”硬硬的柱状抵着缝隙,黎耶感觉自己身下一直在流水,“所以小耶是兔子嘛~”
他低头掏男人的肉棒,两只耳朵在空中上下点动。
因为后穴塞着兔尾巴肛塞,黎耶没办法脱掉裤子,只能把腿间的布料扯到一边,用湿漉漉的小批去蹭。
他是真的被情欲懵昏了,光是蹭鸡巴都舒服得身体颤抖,乳头都将衣服顶住两个小点。
“好舒服”又圆又亮的眼睛现在蒙上一层水汽,黎耶眯起眼睛,喘息着抬臀,凭感觉扶着鸡巴往下坐。
“啪!”
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黎耶呜咽一声,手一下卸力,龟头贴着缝隙顶过阴唇。
“宝宝不是兔女郎吗?怎么什么也不说就想往下坐?”
徐文山声音沙哑,用手拨弄黎耶胸前的突起:“是小耶服务我?还是我服务小耶?”
“小耶服务哥哥”
“要说什么——啊!!”
“插进去要说欢迎光临,知道吗?”
黎耶点头,重新扶着鸡巴往下坐:“欢、欢迎光临呜~”
另一边也被打了,火辣辣的,又痛又爽。
“欢迎光临哪里?”
“欢迎光临小耶的小批好、好滑~唔进不去”
龟头不停被湿漉漉的肉唇磨蹭,同样禁欲很久的徐文山也很难受,他低喘两声,手臂的青筋暴起。
“因为小耶流了很多水,有没有背着我们偷偷玩?”
昨晚才自慰过的黎耶摇头,发出渴望的泣音。
“我真的好想要徐文山嗯啊老公插进来”
怎么这么乖。徐文山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忍耐非常值得,他翻身把人压下,按着根部一点点挺进肉缝。
龟头插进去的时候,黎耶还乖乖说了一声欢迎光临,后面就被激烈的操弄顶得说不出话。
好爽啊啊!他的头一下下在枕头上滑动,每每被顶得整个人都上移些许,就会被握着腰重新拉下,腿间那点布料被男人嫌碍事,两手一拉就破成了碎片。
“唔噫!!啊!!”
高潮瞬间到来,黎耶侧着身喘息,兔耳不止被蹭去了哪里,头发散乱,遮住了一点眼睛。
“这么快?”徐文山把人摆正,扶着鸡巴一下下蹭正在收缩的肉缝,水液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流出,光是蹭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
黑色皮衣上多了点点白浊,翘起的粉色阴茎慢了一点,在他的套弄下缓缓流着精液。
徐文山点了点龟头:“宝宝射精的速度也和兔子很像。”
黎耶只会失神着再迎来第二次高潮。
小批被一下下顶撞,徐文山握着兔尾巴慢慢转动,穴肉绞紧,直至肛塞被取出还没完全恢复。
“我受不了了,我可以了”
察觉男友的性器在后穴试探,黎耶有些怕了,短时间内高潮两次,连碰一碰小腹都会敏感得流水。
面前的男人看着他喘气,训练良好的肌肉被薄汗打湿,眉眼间全是渴望。
“宝宝不行了?”徐文山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可是我还没爽够怎么办。”
他操进了后穴,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抚摸还在流水的肉批:“好多水啊宝宝。”
吻又覆了上来。
汗水从男人的脸掉到黎耶的脸上,上半身是规整可爱的兔女郎,下半身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碎,乱七八糟的体液沾在衣服和腿间又被加速顶撞,黎耶承受不了地咬住了男人的肩。
好、好硬!
徐云山任由男生咬,等对方咬酸了才暂时停下动作,手指伸进对方的嘴里抚摸。
“牙口挺好。”他评价道,缓慢的舔了一下才拿出的手指。
“水也很多。”
皮肉碰撞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黎耶开始还哭,到后面眼泪都流干了,眼角红的不像话,声音是抽泣的,眼里却没有泪水。
屁股也被打得红彤彤的,配上从股尖流下的白精,显得额外淫靡。
周末回家,黎芸问上次的方法怎么样。
“挺好的,”男生吞咽的动作顿了顿,小声道。
“就是一个星期扮演了三次,有点吃不消。”
天气逐渐转凉的十一月,黎耶迎来了他的第二个生日。
这是他化形后过的第一个生日,也代表工作满一年,作为警局的首只萨摩耶抚慰犬,他被邀请去队里参观。
今天气温很低,黎耶在出门前特意多加了件衣服,而这边的人全穿着背心,宽肩阔背,胸前的肌肉将衣服撑起,打湿汗水的布料透出排排腹肌。
比起眼前男人们天天暴晒的肤色,黎耶这种一看就是细养出来的润白显得格格不入。
他站在那,灰色运动衫拉到最顶,露出一张脆生生的小脸,带着好奇的神色看正在跑步的人。
几乎每一位警犬在经过男生时都会有点反应,要么非常明显的瞟上一眼,要么不自觉的降低速度。
他长得好看,是军队根本不会出现的小漂亮,偶尔对上视线时也不闪躲,反而大大方方的冲着对方笑。
被爽朗笑容击中的警犬们:!!!
好几位都因为失神踉跄。
还不等他们思考这是哪里来的白嫩少年,徐云山已经汇报完任务回来,比起还在训练的预备人员,已经是防暴负责人的男人更加沉稳,那双眼睛扫过往这边跃跃欲试的男生们,一只眼就能让对方停下脚步。
然而再转向黎耶时,又是和在家里一样随意的模样,非常自然的握住男生的手,另一只手背贴了贴脸。
“冷不冷?”
注意力偷偷飘过来的众人失落:原来有监护人了。
“不冷呀!”黎耶也对徐文山笑,只是神情里的亲昵与开始截然不同,连声音都是软的:“忙完了吗?”
“嗯,带小耶四处逛逛?”
黎耶的眼睛一下亮起来:“好呀!”
“徐教好!”
“徐教早上好!”
跟在徐云山身边,几乎每一位路过的人都会主动打招呼,他们不会询问黎耶的身份,但眼睛看过来时都会短暂停留,再礼貌点头。
黎耶问:“为什么他们叫你徐教练?”
“这边职级没有那么明确,之前也带过不少队,渐渐就传开了。”
徐云山带着男生训练场走,介绍:“一般会从速度、力量、耐力、柔软和专项体能五个方面训练,我负责的部分是力量,凯迪负责速度,陆懿是专项体能。”
力量训练场里的空气都要高上几分,空间充斥着用力的嘶吼和重铁摔在地上的沉闷响声,黎耶看到右边的男人握住杠杆,拉起了装着巨大杠铃片的杠铃。
男人的脸色已经全红,看起来非常吃力的模样,不到三秒就猛地松手。
黎耶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抓紧了徐云山的手:“看起来很重”
徐云山扫了一眼:“还得练。”
“什么呀,哥哥这样说好骄傲哦~”黎耶拉着人走进了一点,有些跃跃欲试:“我能不能试一试?”
徐云山看着老婆细细白白的胳膊沉默,“小耶试那个。”
他指了指背肌练习器,在黎耶兴奋坐上去的时候把阻力调到最小,指导动作:“抓住这个,对,要慢慢发力,我会带着你”
周围渐渐围了一堆人,大家看着男生抓住手环,手背绷出漂亮的线条,在身后男人的帮助下做完动作。
从男生根本没有改变的神色里,可以推测对方完全没用多少力。
但徐云山还是非常真诚的夸赞道:“就是这样,小耶第一次做就很标准。”
黎耶小小“哇”了一声:“真的吗?”
“嗯,你可以问问他们。”
男生亮晶晶的期盼眼神和徐云山“不要不识好歹”的警告眼神同时看过来,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几乎没有迟疑,立刻鼓掌。
“是的,这位同志做的很标准!”
黎耶开心,又看向旁边那位,那位也给出肯定的答复。
他又做了一个,在一群人的夸奖和掌声中牵着男友离开。
原来这就是室友们平时的训练呀!
真有意思!
一早上,队里来了个漂亮小男生参观的消息传了个遍,一开始是只有徐云山带着,后面凯迪和陆懿忙完也找了过去。
每个场地黎耶都兴致勃勃的上去尝试一下,然后在夸奖声中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哎呀黎耶抿起嘴唇,挺直腰背。
虽然平时男友们也经常夸他,可今天被其他人夸得太多了,他人都有点晕乎乎的,眉眼全是高兴。
“他们一直夸我,我也很棒对不对?!”
才收回暗示眼神的凯迪笑:“是的,宝宝真棒。”
等几人离开,负责军队接待的那位被层层围住。
“那个男生是谁啊,怎么感觉和凯迪他三关系都很好?”
“是萨摩耶吧,怎么这么乖、”
“好可爱哦,白白嫩嫩的,感觉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不会是同事吧,明天还来吗?”
原本应该带着黎耶逛但被他的男友全权接手的警犬挠挠头:“确实也属于编制内了”
“不过人家是抚慰犬,不属于我们队里,别想了。”
“好好努力,等干到他们那种级别你也可以申请。”
下午的安排是见姐姐。
黎耶难得作为第一个准备好的人,他坐在沙发上,眼睛在不停整理衣着的几人身上转动。
“那个是不是太正式了呀?”
除了某次去上级开会,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男友们穿这么正式,腿侧是大大小小的礼品袋,每一样都是贵重又贴合喜好的礼物。
凯迪摇摇头,一向温和的表情此时略显严肃:“应该的。”
其他两位的嘴角也是平直的,黎耶被紧张的气氛感染,渐渐收了笑容,也跟着紧张起来。
陆懿看男生逐渐不说话,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被逗得笑了笑。
“小耶老师紧张什么,不是去见你姐姐吗?”
黎耶眨眨眼:“可是你们都很紧张”
“因为这算我们正式登门拜访,”看黎耶要伸手过来拿东西,陆懿移开了些,“得留个好印象。”
黎耶不明觉厉,黎耶推开房门,黎耶扑进黎芸怀里。
原本算得上宽敞的二居室被五人挤得略显拥挤,黎耶和姐姐独坐在餐桌的一边,听男友和姐姐交流。
其实黎芸的态度是很放松的,但小耶男友身边的气氛把她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也正式起来。
一群在警局雷厉风行的男人们挨个自我介绍,摆了一堆证件和资产证明,几乎要把见家长弄成军事汇报。
最后以陆懿作为代表询问黎芸:“姐姐觉得可以吗?”
手心都有点冒汗的黎芸:“可、可以的。”
几人总算放松下来,不着痕迹的擦去手心的汗,一起吃了顿晚饭,从冰箱拿出蛋糕。
暖色烛光在眼前晃动,黎耶闭上眼,许愿。
要和姐姐还有男友们一直在一起。
白色拍立得上相片慢慢呈现,漂亮男生坐在椅子上,后面站着三位男人,他们都笑着,在镜头前展示手背。
相同的银色戒指在闪光灯下发出光泽。
“慢、慢一点呜啊!!”
被男人抱在怀里的男生一个劲的啜泣,他的皮肤全是痕迹,密密麻麻的吻痕夹杂偶然几个齿印,只有一小块皮肤能看到原本白皙的模样,双腿盘在男人腰间,手腕也搭着,被一下下上顶。
“吱呀。”
房门被推开,又一道身影靠近两人,外套被随意丢弃,床铺凹陷下去。
黎耶只感觉身后又覆上热意,脸被伸过来的手转向侧面,泪眼朦胧间,是陆懿的脸。
对方轻轻吻掉要掉落的泪珠,在他哆哆嗦嗦说“欢迎回来”的时候堵住了唇。
好热、好热
手臂渐渐从徐云山的肩膀滑落,后颈的吻酥痒,刺激得黎耶挺直腰背,在下一刻被操得弓起身子。
陆懿的性器滚烫,一下下蹭在股间的缝隙,蹭的他直哆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撩人的哑意:“多久开始的?”
徐云山喘了一声:“下午,才做一次。”
“宝宝受得了吗?”陆懿伸进后穴,那里已经湿软得彻底,“嗯?小耶老师?”
黎耶几次张嘴,都没说出完整的句子,最后只上下点了点头。
身侧的手掌被包裹,陆懿牵着他的手慢慢顶入,哑着声音哄到:“那就只做一次”
水乳交融,喘气和啜泣的声音在卧室回荡,原本就凌乱的床单到最后皱皱巴巴,一片狼藉。
同样惨不忍睹的还有黎耶,他像饱满的、水灵灵的桂圆,舔得腻人,被人一口口吃掉,连核上的汁液也被舔舐干净。
被快感冲到连指尖都止不住抽搐。
这周真的好漫长黎耶躺在床上,累得眼皮直打颤。
是因为凯迪他们调休了吗,每天都在做他要受不了了!
好在,明天就周五了。
“所以,晚上我要回姐姐家”
刚结束下午运动,黎耶颤着双腿,接过凯迪递过来的水,小抿一口。
嘴唇到现在还是麻的。
“明天晚上再回去好不好,到时候我们送你”
凯迪看着老婆红润润的唇,咽口水,情不自禁的凑上去想亲,被对方用手心挡住。
黎耶小声道:“不做了合同上面写好的我是双休哦”
“这是受法律保护的唔”
徐云山猛地堵住他的嘴,舌尖顺势在口腔游了一圈。
他说:“小耶是不是没看完?”
陆懿拉过他的手,指腹轻蹭着食指第二直接,那里有他昨天留下的齿印。
“特殊情况可以申请不休假,补发三倍工资。”
“你的老公兼领导现在就可以给你批。”
厚重的窗帘遮住所有光线,房间是昏暗幽静的,只有床上的人会发出些许动静。窸窸窣窣,男生翻了个身,线条流畅的小腿蹭过被子,似乎是觉得太热,压在了薄被上。
“唔”
长而密的睫毛恍若蝶羽,缓缓睁开的杏眼朦胧,还在失神状态。
过久的午睡使大脑昏沉,黎耶揉了揉眼,突然顿住。
这是哪里?
大脑一片空白,黎耶摸索着下了床,他在衣柜发现了自己的衣服,但只有一半,另一半是不属于他的、更大一圈的衣服。
他心想:自己有一个很亲密的人。
这个想法在黎耶逛到都是成双成对的生活用品后更加确定,手机上面没有特殊的备注,只有姐姐比较亲昵。
但住在这里的不可能是他的姐姐。
屋内再也没有能确认身份的东西,黎耶走出房门找线索,他发现自己住的竟然是小别墅,而且
好像不止住了两个人。
四间风格不同的卧室,每一间都放着成对的东西,黎耶都弄懵了,难道除了那人,他还有六个室友?
还是打电话问问姐姐吧他摸出手机,还没解锁就听到门边传来声响。
是位棕发棕眸的男人,戴着无框眼镜,拿着装满资料的文件夹,男人脸部线条棱角分明,眉眼间流露出冷静和理智,面无表情时像一把待出鞘的剑。
但当他们对视时,那种锋利感又消失了,原本平直的嘴角微扬,冰山融成充满柔意的水。
黎耶看着对方走过来,带着露指指套的手微微抬起,他有些拘束的往后退了点。
“嗯?”对方的声音很好听,震得耳朵酥麻,“小耶怎么了?”
黎耶看到了男人手上闪着光的戒指,和自己手上的那只一样。
“你是?”
他摸过无名指的硬物,抿唇:“抱歉,我好像失忆了。”
“出什么事了?受伤了吗?”
陆懿的第一反应是带着男生去检查,可黎耶摆手说自己完全没有不舒服,用撒娇的语气说不想去医院,他也只好作罢。
“能稍微给我介绍一下情况吗?”黎耶接过男人倒的温水,心想这人好贴心啊,“你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叫陆懿,是你的丈夫”
陆懿的声音十分沉稳,他似乎并没有为自己的失忆惊慌,这让黎耶也跟着放松下来,男生原本凝重又拘束的表情褪去,眉眼都舒展开来。
刚化形的小耶也是这样吗?想知道的很多,但不会全部问,只会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你,让你不自觉全部说完。
陆懿拉住男生的手,放在嘴边轻吻:“没关系,小耶老师会想起来的。”
原来他们是同事转变为情侣啊黎耶瞟了眼眼前的男人,心想自己可真牛,居然把这么帅看起来也很厉害的男人搞到手了。
他试探地反握住对方的手:“我看还有几个房间,是我们的室友吗?”
“还有他们的抚慰犬?”
黎耶一脸“这居然是个大家庭”的表情实在可爱,陆懿的小心思升起,他轻轻撩开男生垂下的发丝,叹了口气。
“他们也是你的丈夫。”
“小耶现在是我们的共妻。”
!!!
黎耶迟钝、黎耶瞪眼、黎耶咽口水。
他保持大震惊的状态听陆懿讲完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几人不知情的情况与工作对象暧昧确定关系,脚踏三只船,最后哭唧唧的说都喜欢,问可不可以当一家人。
“我当时把工资卡上交给小耶老师的时候,发现他们也交了,才知道的。”
男人垂眸,挡住眼底的失落,他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满怀开心的准备让心上人管自己的钱,结果发现对方和另外的人也拉拉扯扯。
更重要的是,即使知道了,还是放不下他,甘愿和别人一起分享
黎耶心虚的说了声对不起,他看着俊美到如同模特的男人,在心里谴责自己:陆懿这么帅自己还出轨太不应该了。
“没关系的,能和小耶老师在一起已经很开心了。”
太可爱了,陆懿吻住男生,色情又黏人的勾着对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天呐,怎么还是陆懿做饭!黎耶越来越感觉自己是好吃懒做的渣男,但他好像确实不太会做饭。
于是男生十分乖巧:“都可以,我都爱吃。”
陆懿笑着去楼上换衣服,而黎耶坐在沙发反思自己:怎么会脚踏三只船呀,算不算出轨呀
因为大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所以当门口再一次传出响声,要看见另外的“丈夫”,黎耶竟然开始紧张。
要怎么解释自己失忆了?他们也会和陆懿一样不介意吗?
他抱紧靠枕,看门口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是两位穿着同样警服的男人,左边的留着前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目凌朗,右边的更白一些,看上去就是非常温和开朗的类型,他们的风格不同,但十分英俊,都属于回头率非常高的那种男性。
啊黎耶楞了楞。
这也是他的丈夫吗?
很快这个疑问得到了解答,金发男人凑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非常温柔的亲了他的脸颊。
而后他又被黑皮男人单手抱起,对方捏着他的屁股,把他困在怀里湿吻。
黎耶的手撑在对方胸前,手下的胸肌饱满又柔软,手感非常好。
他整个人都红了,心跳地快速又强烈,小腹传来酸酸涨涨的感觉,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糟糕。
他小口喘息,看着两人指节上如出一辙的戒指。
原来其他两位老公长这样。
那我、我出轨好像、也是正常的。
在得知黎耶失忆时,凯迪和徐云山都怔楞了一下。
怪不得耶耶今天额外害羞,不主动,对他们亲近的反应也特别大。凯迪看着对面的男生,发现对方刚刚红透的耳尖还没落下,眼神飘忽,一副心虚到极致的表情。
是怎么了?他用公筷夹了虾,如往常一般剥好放入黎耶的碗里。
对方软声道谢,眼神对视的时间没超过两秒又移开,捏着筷子的指尖都发白。
他不知道黎耶还处于极度纠结割裂的心理活动中,只以为是生疏了些,特意挑了时间去安慰老婆:“没事的宝宝,如果很不适应的话我们先不碰你,等你回复记忆或者能接受了再”
“我是觉得很抱歉”没想到男生像鼓起勇气一般,坦然为自己之前做过的“错事”道歉,“你们那么好,我之前还脚踏三只船,真的很过分,对不起!”
“而且我发现,现在的我也没办法在你们中做抉择”
白皙的手指勾住他的,讨好似的摇了摇,男生的语气可怜兮兮的:“你有生气吗?之前的我有没有给你好好道歉?”
怎么这么可爱呀凯迪反握住黎耶的手,猜到肯定是陆懿编了什么骗老婆。
听上去是脚踏三只船翻车,他们委曲求全共同组成一个家的情节。
这样清纯又内敛的老婆太诱人了,凯迪心底升起小小的坏念头。
他没有解释,微微弓腰与黎耶平视,俊美的脸靠的很近,用眼睛盯住那双漂亮的杏眼,“没有生气,之前耶耶有好好补偿我们。”
男人带着笑意,手指从脸侧滑到下颚,拇指蹭了蹭男生的下唇:“如果真的还是内疚,可以再补偿一次哦。”
黎耶不着寸缕的坐在床边,手上挑着要换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上衣是由三条白色蕾丝组成的,很短,甚至遮不住乳头,中间缀了个金色铃铛,内裤的设计也十分暴露,只有阴茎处是完整的布料,从腿心分成两块条状布料,把小批和后穴完全露出来。
他看着穿好情趣内衣的身体,意识到或许自己和丈夫们的关系真的不糟糕——原来没有被衣服遮挡的皮肤,全是暧昧情色的深红吻痕啊
密密麻麻,深深浅浅,就连腿根都是
有人敲了敲房门,好像是身材最好那位的声音:“可以进来了吗?”
黎耶点点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可以啦”
徐云山推开门,先被床边的人白得晃了眼,虽然他们也和黎耶玩过换装游戏,但这一套太适合男生了。
纯白的蕾丝和纯情的神情是洁,可大片暴露的肌肤和艳色的吻痕又艳,强烈的冲突感在黎耶身上展现,偏偏对方还整理了一下胯部的系带,缀着白边的细带被手指勾起,“啪”的打在皮肤上。
“发什么呆呢?”
身后的陆懿推了下徐云山,从侧面进来,同样眼神一暗。
但他还是笑着的,虽然激动得尾音都在抖:“宝宝…好适合这一套。”
被夸了,黎耶轻蜷手指,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被老公们挨个抱起来吻了,从陆懿到凯迪,被有力的舌头搅得嘴巴发酸,连口水都含不住。
快感像柔软的云,把身体托到天空,大脑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就被放到了床边。
“考虑到小耶老师失忆了,我们也不玩太多花样,小耶抱着腿让我们操一顿就好了。”
黎耶想了想:这不是相当于什么也不用做呀。
恋人们真好啊。他乖乖抱住自己的脚弯,分成形,把沾着水珠的小批和后穴露出来。
冰冰凉凉的液体淋在阴阜上,黎耶还没来得及扭开,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腿心,贴着缝隙蹭过。
“噫啊啊…!”
被刺激得地方恍若有电流串过,那种头皮酥麻的快感陌生又恐怖,黎耶一下并拢了双腿,整个身体向一旁倒入——
小麦色手掌摁着膝盖固定住他的身体,徐云山抵了抵尖锐的虎牙,疑惑地“嗯”了一声。
“抱好腿老婆,才一下就受不了了?”
滚烫的肉棒顶开黏在一起的外阴,润滑和淫液被打成黏稠的啫喱状白液,堆积在入口和两边的系带中。
“太、太刺激了…啊…!”
“进、进去了呜啊!好撑…!”
浅粉的缝隙被龟头撑成圆状,两边的皮肉被撑大,绷成透明的样子,抽插间水光潋滟。
男生的小腹下方凹陷下一块,被顶出一块鼓起,随着动作上下移动,几乎到了中部。
腿根开始颤抖,黎耶像被卷进欲潮那般,呼吸灼热,视线模糊,失声着高潮。
而一样快乐到窒息的高潮他一共经历了三次,才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射进了甬道,此时兴奋的阴茎已经把内裤顶出形状,吐着水的红艳顶部探出了头。
徐云山拔出性器,手指揉着红润的肉唇,来回拨弄勃起的阴蒂,“吃的很深,没流出来。”
黎耶呜咽一声。
之后两人的操弄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扛过来的,身体被操得不断后缩,还是徐云山跪在床上帮他固定好,分不开的腿也被用力撑开,像玩具那样被不停使用。
最后的凯迪射完,小小耶已经达到无刺激高潮,稀薄的精液不断流淌到小腹,躺着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地板也堆积出一滩水液。
结束了吗…?他眨眨眼,试着去拉撑在腿上的手,却被男人告知“因为小耶不用动,所以要灌满才算结束哦。”
黎耶:“灌满…?”
“就是小批和后穴都被精液填满,再也吃不下精液,呼吸都会流出来那样。”
听、听起来好夸张…
黎耶咬唇喃喃:“真的能射那么多吗?”
正硬着性器等待老婆缓换的陆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黎耶的大脑突然紧绷。
他好像不该这么问,像是挑衅。
很快,那点懊悔就被激烈的抽插冲散,原来射完精之后还能、还能继续抽插啊…
高潮时甬道夹紧,像紧凑的半圆果冻,陆懿不断把精液往深处顶,舒服地发出性感的闷哼。
抱着他的男人似乎看得眼热,伸出手指轻轻拨弄蕾丝上衣,又移到樱红的颗粒,指腹搓着乳尖。
“哈、哈…呜…!!”
黎耶要疯了,胸前和腿间的快感让他身体泛红,几乎每被触碰一下就会颤栗,黏稠的白浊伴随进出的阴茎流动,后穴开合间也能看到白液。
原本白嫩嫩的屁股被撞得充血,像是被巴掌狠狠扇过那样透出淫靡的红色。
他被凯迪揽进怀里,双腿无力的耷拉着,感受液体一点点从腿根滑落。
“被灌满的耶耶好可爱,还好吗?”
“嗯…”黎耶强撑着力气抬眼,不忘初心:“还生气吗?”
“从来没有生气,怎么会生气?”
“我们啊最爱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