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的爹走了,但他没有太大波澜,平静的回来回到本家处理完后事,平静的离开。原因很简单,唐洛的娘在小时候就因为父亲留恋花丛郁郁而终,在母亲死后,这个男人不仅没有收敛,身边女人一直换个不停,到了晚年,甚至还娶了一个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妻。
“跟了一路了,出来吧。”唐洛回到家,对着身后喊了一句,树后传来一声窸窣的声音,接着走出一名身形略微单薄的男子,手上还系着孝带。
“唐家的人容不下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男人的声音极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洛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与之对视着。唐洛仔细端详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母亲”。男人好像是叫曲白,苗疆人,样貌的确不差,甚至说得上是妖媚,明明是在怕自己,那张脸却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勾引味道。怪不得把那老头迷得七荤八素的。
“本家容不下你我就能容得了?”
唐洛松开了曲白,把他晾在一边。“天快黑了,念你好歹算是我名义上的长辈,今天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到了明天,你该去哪去哪。”
到了夜里该休息的时候,唐洛正欲歇息,却不想有人敲响了门。开门一看正是曲白,还不等他开口曲白就强行进到屋内。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嘶!你在干什么!”
曲白当着唐洛的面将自己的上衣尽数脱下,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映射下几近透明。“我……我现在有的只有这副身子了,只要你肯留下我,你想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曲白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说完话后将头低下,不忍再看。
唐洛已经二十有六,早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愣头青。虽然自己之前没碰过男人,但看看曲白……也不是不行。挑挑眉,将门关上,拉着曲白就来到床前。
唐洛兀自坐在床边,朝曲白顶了顶胯。“如果你让我满意了留下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现在还没那种欲望,你得先让我硬起来,你跟了我爹那么长时间,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曲白当然懂对方的意思,归顺地跪在对方面前解开亵裤张口含住了对方的大家伙。
曲白之前也不是没有给人口过,但唐洛这东西与寻常人的比起来大得不少,曲白勉强含住,脸颊已经是被顶得鼓了起来,调整好了姿势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后,曲白就吞吐了起来。他知道该怎么做最能讨人欢心,勾起人的情欲。吞吐了几下把东西含硬了之后就吐了出来,改为用手扶着顺着柱身上的脉络色情的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舐流下淋淋的水光,然后含住菇状的头部用舌头抵着小眼舔舐着分泌出来的液体,听见唐洛情动的声音后,亲了一口头部复又含进嘴中,抬眸乖顺的望着上方的男人。
“妈的,怪不得能把那老东西迷的五迷三道的……”唐洛看着曲白这副勾人的样子,下身更是胀大了一圈,直把曲白逼出了泪花,唐洛擒住对方的下巴,自己挺腰抽插了起来力度之大让曲白觉得自己的嘴都快要被操裂了。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此时被男人温热的小嘴包裹着,不是深喉带来的紧致感只让唐洛爽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在小嘴了抽送了几下后射出今晚的第一发精华,尽管自己到最后拔了出来,还是射了曲白一脸,更有不少的东西留在了曲白的嘴里。
曲白此时就靠在唐洛的腿上喘息着,脸上还挂着刚刚射上去的东西,旁边就是唐洛的性器。看着美人此时目光涣散靠着自己的宝贝喘息着,口中的白浊随着美人失神的呼吸被吞咽下去,唐洛只觉得邪火更甚,拉起曲白就把人带到床上,猴急地解开了对方的裤子。
“别……别看。”完全赤裸着扇子暴露在男人眼前,曲白还是有些难为情的。用手遮住下体夹紧双腿企图将下身掩藏起来。
“之前脱上面的时候那么干脆现在又害羞起来了?”唐洛有些好笑,伸手就掰开了曲白紧闭的双腿,拿开对方的手一看却呆愣住了:曲白那肉茎下方原本应该有的两个卵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肉缝,赫然是女人才有的性器。
身体最为隐秘的地方此时敞开着被人盯着,曲白想逃开却不曾想下方的肉粒只是被人轻轻地剐蹭了一下顷刻间就叫自己软了腰发出一声羞人的呻吟。唐洛也没想到对方的身体这么淫荡,自己不过只是摸了几下,下面就开始自动吐水了。唐洛顺着花粒向下摸到了那微张的小口,伸进一根手指就开始了抠挖顶弄,又引得身下人尖叫连连。
“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说他怎么非要娶个男人回家呢。哈,小妈,你还真是个妙人啊。”唐洛也脱光了身子爬上床,坐着将曲白圈在怀里含住耳垂舔舐着。一面将手从背后绕到胸前搓弄抚摸着曲白的身体,一面又在下面又塞进了几根,将紧实的小穴撑得浑圆。
曲白难耐的咬住手指防止声音从口中溢出。若不是因为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自己也不会被赶出族群受尽折磨。不会为了寻求一个容身之所委身于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不必为了不被赶走被男人如此玩弄。曲白一面痛恨唾弃着自己的身体,但另一面他却又无法拒绝这淫荡身子带来的无穷快感。自己的女穴被男人指奸着,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里面的嫩肉带来阵阵的颤栗,欲望的火焰自下面燃至全身,曲白与唐洛父亲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此番情动,哪还顾得上伦理羞耻,扭着腰媚着嗓子要着更多。曲白明显地感觉到女穴里的手指动作更快了,但还是不够,里面深处痒得难耐,需要什么东西进去顶一顶弄一弄才能解痒。曲白偏头看到了唐洛跨间高昂的巨物,想到片刻之前自己还含过这个大家伙,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扬起头去够着亲吻唐洛的下巴。
“不要手指了……要……要你进来……唔,快些……”
“母亲,你还真的心急呢。”唐洛特意将母亲二字咬的极重,轻佻的往耳朵吹了一口气。吮吸着曲白的颈肉将手指从蜜穴里面抽出时带出了不少黏液,随意地抹在曲白的腿根后自己躺在床上挺了挺胯。
“让我这个做儿子的见识见识小妈你的本领。”
曲白当即跨坐上去,一手扶着柱身,一手撑着穴口,沉着气慢慢将肉具吞下,狭小的穴口哪怕是经过手指的开括,但到了现在还是有些艰难,最艰难的头部终于进去后,曲白满足的长呼一口气,正打算将剩下的部分也吃了进去,却被唐洛掐住了腰往上带了带,柱身被抽出不少,只留下一个头堪堪还在里面。
“别……别出去,快给我,快点进去……我要……”曲白扭动着身子,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动作,唐洛都不肯再进去办法,只留着一点点吊着自己,花心深处的瘙痒愈演愈烈,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唐洛快些进去插一插。
“要什么进去?”
“要你的宝贝进去……别吊着我了……快……快些”
“好小妈,你我全身都宝贝着呢,你这么说我怎知道你要什么。乖,说——要儿子的大鸡巴肏我。只要说了,我就乖乖进去。”
“要儿子的……嗯?!”曲白脑子被这句话刺激的清明起来。眼下就算再想要,但要自己说出这句话,不行,太,太过了,自己说不出口。唐洛见对方说到一半突然闭口不言。故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小妈你不是想要这个啊?那我这就出去喽?”作势就要拔了出去。不要走!不要走!恍惚间曲白听到自己恳求大喊的声音,没办法,太痒了“要儿子的大鸡巴肏我!要他的肉棒狠狠地插我的小穴!”曲白崩溃的喊了出来,话音刚落,唐洛就松了手。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捣花心,一阵点击的酥麻感贯穿了曲白的全身,脚趾蜷缩在一起,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下方的女穴仅仅只是被插了进去,就把人送上了高潮。
“继续动啊”唐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的人笑了笑,抬手就拍上曲白浑圆的臀上,激起层层肉浪。曲白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直起身子,用手撑在唐洛的腿上就吞吐了起来。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还跟着唐洛爹的时候经常被喊着自己动,但毕竟对方上了年纪,饶使身体再好也只做得了一两次。每每都是曲白将对方服侍好后,对方自己倒头就睡,而曲白只能一个人忍着,或者用手或玩具匆匆解决,如今遇上这么持久的真家伙,空虚已久的甬道得到了满足,身体不由得发了浪,曼妙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下面如同泄了洪一样不同涌出温热的液体爽得直让唐洛发麻。仅存的一点羞耻感让曲白不好意思在唐洛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前放声浪叫,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漏出,却勾的人内心深处丝丝发痒。
唐洛饶有兴致地看着动作的曲白,明明已经是个床笫老手,脸上却还带着羞涩,下面的小穴早就不知被疼爱过了多少次,却依旧如同处子般紧致。唐洛的眼神在曲白身上四处游移,最后停在了胸脯之上。曲白的胸乍看上去除了乳头大了一点,其他与寻常男子并无二异。但手感确实出奇的柔软,如同少女的酥胸。也不知道咬上去是什么感觉,唐洛这么想着,也这样做了。张口含住了一头的乳晕,用舌头挑弄了一下之后就该为牙齿轻轻的啮咬着。
“咦!不要……不要咬……啊!”随着唐洛的动作,上面的曲白突然剧烈地扭动起来,伸手想推开唐洛,但胸也送了上来。唐洛知道曲白的胸看来是一敏感之处。一手搂住曲白的腰不让他后退,含着乳头大口吮咬着,如同婴孩吃奶般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侧的朱果也没有被放过,被男人用二指夹着旋扭着,提拉到一个色情的高度后又松手任其弹回,而后覆掌上去揉弄抠挖。曲白口中咿咿呀呀喊个不停,而后身体一僵,下面的小穴又喷出了大量腥臊的体液,身前的肉茎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俩人一肚的白浊。
唐洛玩够了那对朱果,一抬眼就看到了曲白仰着脖子,含不下的涎水顺着下颌流淌出来的媚态。
“妈的,你就是个妖精!骚货!”唐洛把人放躺在床上,将双腿拉开几乎成了一字,猛烈的掌风朝着双腿之间的敏感处扇去,曲白一下子被打得狠了伸手就想要遮挡女穴,却又被一巴掌打在了奶子上,没遮一次唐洛就折腾一个地方,乳头被咬,蒂子被掐。曲白最后没办法,一边哭着一边自己抱着腿任凭唐洛的大掌落下。心里头的那股凌虐劲散去,唐洛看着被自己打成红满堂的阴穴和哭个不停的小妈,弯下腰又安抚了一下,等到曲白哭声渐止又趁人不注意将自己的孽根对着还冒着热气的小穴插了进去,猛烈的抽查让床都随之发出了“咯吱”的声响。曲白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哪还顾得上什么伦理纲常,放开嗓子浪叫着,什么孟浪的词语都说了出来。
“啊……好,好大……再快点!里面,里面越要……再深点,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好舒服……还要……快……”
“骚货,贱逼!你他妈就是欠操!”唐洛也红了眼,把人的腿根都掐出了红印,一下狠过一下地撞击着,恨不得将下面两人卵蛋也塞了进去。曲白被顶得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到后面只剩下流着泪一面乞求唐洛动作不要这么猛一面却又扭着腰叫人进到更深处。等唐洛释放出来后,曲白已是全身大汗如同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下面的小穴被肏得合不拢,白色的浊液糊满了腿根。但曲白此时不想再管这么多,蜷起身子背对着唐洛靠在枕头上休息着。
唐洛满意的望着曲白的身上留下的标记,目光扫视着,从漂亮的肩胛骨向下望去,惊奇的发现那下面的肉丘之中……似乎还有这水光?!唐洛虽没碰过男人,但也听闻过男人之间欢爱靠得正是后面这处,若曲白的身子与常人一般,自己该肏的地方也是后面。听有经验的人讲过,男人的后面,虽不似女穴一般湿滑温软,却更为紧致,遇到个别天赋异禀后面也会有水的,肏起来的爽利程度不输女穴。望着曲白身下的水光,莫非曲白就是那些人口中“天赋异禀”之人。唐洛好奇的伸进一指试探着,发现进入的过程出奇的顺利,只不过是刚刚碰到,后面的小穴就吞进了一个指节,整根手指进去之后,唐洛曲了曲手指,引来了曲白的一阵惊呼。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曲白回头一看,就看到唐洛正在玩自己的屁股,“你不会是……还要来吧?不行不行了,今天不要了,做不动了。”曲白出声阻止着,回答他的却只有唐洛的嘿嘿一笑。紧接着下一秒自己就被人拉过去摆成了趴跪的姿势,然后后穴一涨,唐洛又加了两指。
“不行……不行的,不要了,快点出去……啊!”曲白低声恳求着,却又被唐洛打了屁股一巴掌“你前面都让我肏了,后面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本来就是该用这里的。”唐洛听到刚刚曲白突然拔高的声音,知道自己是碰到了他们口中的“阳心”,又往那处按压了几下。只见上一秒还在拒绝的曲白顷刻间又软了腰,高翘着屁股趴在床上。唐洛感觉里面开始陆陆续续吐出肠液,扩张的也差不多后将手指抽出,换上早就硬起来的大家伙就挺腰进去。曲白的后穴说来也奇妙,整根进去的时候毫无阻碍,但要开始动作时肠壁又全都包裹上来吸住肉棒。“放松点,你是要夹死我吗。”唐洛又往曲白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见可以动了之后,改为用手掐住腰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他们所言不假,后穴虽不似女穴那般温软却也别有一番滋味,更不要提曲白这种天赋异禀的,肉柱破开层层肉壁直捣深处,抽出时又被吸住挽留,唐洛一边赞叹着曲白身体的曼妙,一边卖力的耕耘着。而身下的曲白发现自己也是得了趣,不仅自己的小家伙又颤颤巍巍的挺直了身,随着唐洛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甩出腺液,而且就连刚刚才被操过的花穴也有了感觉,那股瘙痒的感觉似乎从后面,通过那层肉壁传到花心,又从里面蔓延到全身,曲白受不住这股感觉,偷偷又塞了俩根手指在里面抠挖撮弄着。
唐洛将曲白的这一动作看在眼里,笑骂了一句骚货,抽出曲白的手换上自己的手指,配合着后穴的动作一起抽插着,前后都被抚慰着,曲白早已不知道今夕何夕。
等天色微青,唐洛这才餍足,抵着花心射出最后一发精华。曲白的前后俩个洞被唐洛更彻彻底底用了个爽,盛不下的精液顺着微张的小口流出。唐洛望着早就失力昏睡过去的曲白,下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二人的身子,看着曲白一身自己留下的情爱的痕迹不由的感叹自己这个“小妈”还真是个妙人,这种尤物,还是留在身边的好。
转眼曲白已经在唐洛这里住了小半年了。盛夏的酷热随着蝉鸣一同逝去,取而代之的是秋日的微凉。这半年来,虽然唐洛一得了空就是缠着自己要了一整天,但平日里待自己却还是可以的。没有言语上的不屑,没有对自己身体的歧视,而且唐洛的住处离本家极远,没人知道自己的过去,邻里乡亲十分友善,曲白竟然从唐洛这里找到了自己渴望许久的……尊重。
“哟,曲小哥今天买这么多菜呐。今天有新鲜的笋,来点儿?”唐洛接了个任务一走就是十几天,曲白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老早就出来买着菜。“家里的人快要回来了,买点他爱吃的。这笋不错,要这个了。”冬笋炖咸肉,唐洛爱吃这个,曲白左挑挑右捡捡,终于选到了一根自己满意的,付了钱,接过笋就去买下一样菜了。
但这一切到了另一个人的眼里却变了味。唐洛任务结束的快,本想回家给曲白一个惊喜,结果正好遇上了对方出门,就隐去了身形保持着一段距离尾随在后。曲白一路上都与周边摊贩有说有笑的,唐洛心中很是吃味,但都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到了那个笋摊前,唐洛彻底忍不住了。摊主的眼睛一直盯着曲白的身子,这种眼神唐洛是再清楚不过了,每次自己想与曲白做时也是如此。男人的眼神在曲白身上游移着,结果这人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没察觉到,还和人又说有笑的。唐洛没有再跟曲白走了下去,而是转身回到了家中。
曲白刚一回到家中就中了一记迷魂钉,等再醒过来是自己就被人绑住手吊在了床上,眼被人蒙上看不见任何东西。听见有人活动的声音,曲白警惕的绷紧了身子“什么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却没有任何回答。曲白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恶心地躲闪着,却被人钳住,接着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自己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之中。“别碰我!你个贼人!离我远点啊啊啊!”对方狠掐住了曲白的乳头搓弄着,曲白刺激得弓起了身子。对方似乎很满意曲白的反应,松开了手探进了曲白的下身玩弄着脆弱的花穴,铁甲还带着初秋的寒凉,在花穴中抠挖着刺激着小穴不停的收缩着着。
“不……不要,快滚,滚出去啊!”曲白抖着身子,自己被闯入家中的歹人折辱着,而这可悲的身子却还能因为那一丝丝的快感给激得吐出了水。下身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声混合着曲白的悲鸣混杂在了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的手指终于撤了出去,但马上就有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家伙跃跃欲试。曲白哭喊恳求着,但对方还是进去了。他奔溃地抖动着身子,却被人搂进了怀里抚摸着脸,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妈,你这身子当着淫荡,只要是个男人,哪怕是这样,你还是喷了一手的水啊。”
“唐……唐洛?!”将自己绑住吊起来,又是这样一番折辱。亏得自己早上还想着为他好好洗洗尘!曲白只觉得自己的心喂了狗,在唐洛怀里剧烈地挣扎着“你他妈有病发什么疯啊!快放开我!呜!”曲白被唐洛咬住了喉结,被人用犬齿叼住轻轻研磨着,见怀里人安静后唐洛顺着喉结一路往下,在曲白身上如同捕食者一般四处留下牙印。“我疯了……曲白,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像我刚才那样对你?”
曲白觉得自己的手一松,再接着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唐洛就这插着的姿势给抱着走动起来。身体的悬空让曲白不得不抱紧了唐洛,但这样却让下面进得更深。被这样抱着插了一会儿,唐洛来到了一处窗前。曲白不知到来何地,只觉得周围的气温又凉了几度,再接着眼前的遮挡被人扯下,适应了周围的灯光后曲白这才发现此时的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被人抱插着在窗前,身后不远处就是路人行走的通道,只需要喊一声,旁人就会抬起头,透过那窸窣的树枝,看到自己的这番丑态!
“今早你买菜时,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你知道吗,这一路上有多少男人盯着你这对大屁股看,想像我现在这样操你。”唐洛好像丝毫不在意会被人看见,依旧抱着曲白抽插着“不过他们应该想不到,这曲家小哥,除了有着大屁股外,还有着女人的穴。曲白,你说我要不要喊他们抬头来看看你这副淫荡的身子,让大家都知道平时里曲小哥是个长着女穴喜欢吃鸡巴挨肏的小骚货?”曲白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唐洛,但唐洛却一点也不怕,反而更加卖力,几乎是把曲白整个人抛起来然后又整根塞了进去,曲白整个人被插得不行,张口咬住了唐洛的肩,但还是有抑制不住的呻吟跑了出来。
“哟?被肏出声音来了?看来小妈你是很希望让大家一起来看啊。那我多喊些人一起来操你好不好啊?”
曲白看着唐洛真有要喊人的架势,眼里的泪顿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若自己这副身子被大家看见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会认为我是个怪物吗?自己又要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甚至更不堪了吗?“不要,不可以让别人看到!”
别人不可以,那自己是属于能看的了吗?唐洛本就是心里堵着一口气,想吓吓曲白,见对方如今整个人都缩在自己怀里哭个不停反而慌了。虽然依然操着刃,但终究还是把人抱回了床上。不过回了床,可唐洛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曲白。把人的双腿驾在肩头继续捣弄着。曲白也从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得了趣,也如同往日般浪叫了起来。突然,唐洛觉着自己好像顶开了一个小口,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俱是一惊。尤其前一秒还满脸情欲的曲白,此时也是面色惨白。身体最隐秘处被人闯入,这是之前从未有人到达的地方。
与曲白的惊慌失措不同,唐洛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将人往上提了提如同打桩一般试图撬那张小口。
“拔出去!不要在里面!会怀上的!”曲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快要被打开了,手脚并用推着唐洛,可唐洛却兀自挺腰将自己的性器送得更深,不顾身下人的反抗蛮狠地在里面冲撞然后挺身射了进去。
等射精结束,曲白整个人如同被玩坏我破布娃娃躺在床上无声地流着泪,唐洛见此,心中的郁结烦闷转变成了心痛,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提上裤子起身去了偏房。
接下来的两个月,俩人除了吃饭的时候,其余时间都在尽力避免着与对方见面。唐洛整天不是打木桩就是研究自己的配装,曲白则是到后山采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曲白在晒药昏倒的那天。
唐洛刚一回家就看见曲白昏倒在地,赶忙把人抱回房中喊了大夫来。老先生给曲白把了把脉,眉头紧锁,一旁陪着的唐洛紧张地满手是汗。老先生把完脉后招呼着唐洛出了去,刚把门关上就对着唐洛一顿指责。
“你们年轻人真是胡闹!这头两个月正是危险的月份还放着人上山!山上路途艰难不说,这每天采药晒药就要不少功夫!”
“是是是,大夫您说的是……什么!什么俩个月了?”
“尊夫人已经有了身子,约莫着两个月左右了,虽说尊夫人是罕见的双性身子,平日里看起来是男子模样,体力比女子好不假,但这怀孕生产却比女性来得更为艰难。”大夫平静地嘱咐着,对于曲白双性怀孕此事并没觉着多震惊。“我待会儿开些安胎精神的方子,你早晚各一次,将药煎熬至一碗后,再给夫人服下。”
唐洛谢过大夫,将人送走后捏着手里的药方回到了曲白身边。怜爱地抚摸着还未醒来的曲白。自己……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但是当初是自己强迫着曲白,若他不想要……便不要了吧。只希望堕掉孩子后对曲白的身子不要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一直到傍晚,曲白才悠悠转醒,唐洛将人扶起,并把曲白怀有身孕这件事告诉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曲白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肚子,里面,竟然有了生命。自己从小就被旁人视作怪物,后来跟了别人,表面上是夫妻,背地里不过是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家人的温暖对于曲白而言,从未有过。而如今,自己腹中有了孩子,与自己血脉相连,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我想留下他,你放心,我过两日就走,不会让我和孩子影响到你……”
“你确定好要留下孩子了吗?不用走,你好好在这里养胎就好。”
唐洛的表面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话语中却透露出了些许欣喜。看了,他对于这个孩子也不是不接受。曲白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是平坦没有变化,但几个月后,却又会生出个奶娃娃。
曲白在唐洛这里住下,每天唐洛都将家里收拾妥当,又做好饭菜端到曲白面前,曲白孕吐得厉害,常常刚刚吃掉,下一秒又吐了出来。唐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换着法的让曲白尽可能的吃些东西别把自己身体弄坏掉,又去大夫那边要了方子帮着曲白缓解一下害喜的情况。
曲白看着唐洛这般为自己考量,心里不由得一暖。但转念一想,唐洛对自己这般好,多半是因为腹中的孩子有着他的一半的血脉,又不由得伤神。
“怎么了?不舒服吗?”唐洛原本在看着书,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不太对,连忙把书放到一旁出声询问。曲白如今的肚子越来越大,晚上有时睡觉时小腿会抽筋,唐洛为了方便照顾他,又从偏房搬了回来。
“没,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唐洛闻言起身吹灭了烛火,又帮曲白调整好了姿势,让人枕着自己的手入了眠。孕期难免多愁善感,但身旁熟悉的味道却能令人心安。
睡到了后半夜,怀里的曲白发出难耐的声音。
“曲白?不舒服吗?我这就去请大夫!”
“不……不用,就是觉得胸口那里,涨得慌……”
胸口涨?唐洛想起前不久找大夫取药时大夫和自己说过的话,这寻常女子一般到了三四个月份是便会涨奶,曲白虽然是双性的身子,但也差不多。现在看看也差不多有三个月了。曲白这莫非是……唐洛起身点起一盏豆灯放在床柜,借着光一看,果不其然,曲白的胸脯想较之前确实大了几分,原本紧急的领口因为刚才主人的蹭动开了一大片,从自己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里面挺立的两个小点。
“曲白……你这应该是涨奶了。”
“涨……涨奶?!我……这……那应该怎么办……”曲白闻言脸涨得通红,手紧张的抓着衣服的下摆,这般纯情害羞的样子看得唐洛起了一身的火,但如今先帮曲白疏通才是大事,唐洛强压住自己的欲望“我帮你挤出来就好,乖,这个憋久了不出来对身体不好。”
听到对方要帮自己挤奶,曲白的脸更红了,但想着自己和对方连做都做过不少次了……不就挤个奶吗,自己害羞什么!曲白这样想着,将自己的衣服拉开半褪挂在臂弯上。但又觉着待会儿要看着对方帮自己……实在是难为情,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那你快些……”
见对方这般如同献祭的姿势,唐洛咽了咽口水,伸手覆上了曲白的双乳。曲白的胸虽然不大,但乳型却十分好看,浑圆挺立,如同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般。唐洛先是用拇指剐蹭了一下乳头,成功引起对方的颤抖后又该用虎口拢住乳晕向中间挤压这。曲白刚开始觉着自己胸部挤压许久的涨痛感因为对方的挤压缓解了不少,但只过了一小会儿却又有东西堵在乳头那边想要出去却无路可寻,东西越积越多,曲白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享受变成了难受的呜咽。唐洛想了一下,将手放下,转而用口含住,轻咬了一下乳晕后就如同婴孩吃奶般吮吸了起来。“咦!你不是……不是说的挤吗,怎……怎么啊啊啊,不要,不要吸了,好痛!”曲白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乳头一阵刺痛,伸手想要去推开唐洛。唐洛知道这是要出来了,一手钳着曲白的手,另一只手则摸着曲白的后背安抚着他,口里却是更加用力的一吸。随着曲白一声尖叫,唐洛觉着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松口一看,不大的胸乳之上正不停地留着奶液,用手轻轻一按还会喷起一小股。
“别按了,你快吸吸他。”涨痛的消失让曲白长舒一口气,挺着胸继续催促着唐洛让他把剩余的都吸完。唐洛闻言继续含住大口的吮吸吞咽着,啧啧的吮吸声和吞咽声不停的在屋内交替着。
“你,你声音小点!你是个吃奶的孩子吗?!”声音实在过响,曲白嗔怒着捶了一下唐洛的肩。
“我可不就是吗?你是小妈,我是儿子,儿子吃妈妈的奶,不对吗?”唐洛松开了吸空的一侧,嘴里照旧说着一些之前床上调情的胡话。没想到这次对方方才还情动的身体,听到这句话后僵住了。
“唐洛……不要叫那个了好不好。我不想被你这样叫了。”曲白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唐洛赶忙把人拉起抱在怀中安慰着“好好好,我不叫了,以后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叫了。是我不好,乖乖不哭了。”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把怀里的人哄好,这才继续又去处理剩下的另一边,等两侧都吸空了,唐洛以为结束了,抬头看着曲白,对方却是一脸的春意。
“唐洛,我……我下面,想要了。”曲白没想到自己只是被吸个奶子,下面竟然就自己出了水,不仅如此,更是带起来自己一身的情欲。唐洛也没想到曲白会主动要着自己,虽然很想压着人狠狠地肏对方一顿,但自从上次做了之后,到如今两人差不多有五个月没做过,而且现在曲白还有着身子……曲白看出了唐洛的顾虑,将对方抚摸着自己肚子的手往下面一带摸到自己泄出的春水,“没事的,现在三个多月了,孩子应该成型了。只要不射进去就好。”见美人如此主动,唐洛也不再忍耐,亲了一下曲白的额头留下一句自己会注意后,将对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扯下裤头放出自己的狰狞巨物往花心缓慢的插入,等整根进去适应了一会后,就开始了缓慢的插送。
虽说这次不像之前的情事那般激烈,但唐洛极富技巧的顶弄和充满爱意的抚弄,曲白只觉着自己整个人如同泡在了温泉里,不一会儿就尖叫着爬上了高潮。见曲白释放过了,唐洛便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把人放好在床上躺着,自己转身出门。
“你要去哪?”曲白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喘着气,就看着唐洛顶着跨间的一团巨物要出去,伸手就拉住了对方的衣摆。
“我出去打点水给你开开身子。你不想黏黏糊糊的睡吧。”
“可是你……你下面不是还肿着吗?”
“这个……没事,我待会用手解决一下就行,实在不行就去冲个凉。”
“那个……我后面,也是可以的。你要不,操我后面吧。”
嗯?!唐洛觉得今晚的曲白,实在是主动得可爱。看着对方乖巧地摆好了姿势等着自己,唐洛又重新爬上了床,那手沾了一下前面还没干的淫水就开始了后穴的开括。曲白的后穴被调教的充分,没一会儿就开始自己冒水,唐洛满意地用头蹭了蹭小穴附近,然后挺身插入,屋内再一次响起了暧昧的撞击声。到了最后一刻,唐洛在要射的最后一秒拔了出来,浓厚的精液浇满了曲白的一背。接连做了两次的曲白已经没有力气了,任由唐洛抱着去洗了身子,洗好后,俩人又抱在一起厮磨了许久这才睡去。
随着胎儿的长势越来越大,曲白的前列腺也受到了压迫,整个人对于情事的需求也逐渐旺盛。俩人做得次数多了,曲白也放得更开了,有时甚至会缠着唐洛用一些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姿势。日子很快就这样过去,转眼就到了要生产的日子。唐洛早早就找好了稳婆在附近住下,只等着曲白生产的那天。
是夜,原本正在熟睡的曲白觉得腹中一痛,紧接着就是床单被打湿了一片。唐洛意识到曲白这是要生了赶忙找来了稳婆接生。本想进屋帮忙却被告知自己身上血气太重,进去产房会冲撞了曲白和孩子,只能在屋外着急得踱步,听着屋内曲白一声接着一声的痛呼和哭声,唐洛心都揪在了一起,恨不得是自己在受这份罪。随着天边的第一缕曙光的出现,房间里终于响起了婴孩的啼哭。等房门一打开,唐洛便冲了进去。看着床上的曲白,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哭什么呢,我不是好好的吗?”曲白望着眼前的唐洛,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我没事呢。孩子呢?抱来让我看看。”
曲白从产婆手里结过孩子,是个小姑娘,只不过现在脸还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曲白伸手戳了下孩子,却被孩子的小手捏住了手指。唐洛也坐在曲白身边,环腰抱着曲白帮他分担着孩子的重量。
“想过给孩子叫什么名字了吗?”
“唐曦?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
唐洛想不到曲白竟然愿意让孩子跟着自己的姓,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蜜。
“嗯,你取的好听。以后我们一家好好过,成吗?”
“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