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和看得眼热,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永康帝荒淫,宫里的女官奴婢无不投其所好,拼命学习房中术。陈元和自幼丧母,便是由这些女官奴婢们养大的,耳濡目染早就通了人事,只是一直不曾实践过。如今一见裴轻侯这般的胴体,心中只觉得比那些宫娥雪白的身子还叫人心痒,胯部的玩意儿也不知不觉胀痛得难受,然而他并不知道如何处理,只得用手搓揉着那处肿胀,希望那东西赶紧消下去。
“谁?“裴轻侯果然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很快便听出屋内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来不及穿衣抓起一旁的佩剑朝床榻劈过去。
“裴,裴将军,是朕。“陈元和见瞒不住,也顾不得偷窥被发现的窘迫,只得从床下爬了出来。
“陛下?“裴轻侯只当偷窥者是某方势力派来的刺客或者细作,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那小皇帝。
“陛下怎么在这里?”裴轻侯尴尬地收起剑,却见陈元和一声不吭,一脸震惊地盯着自己的下身。
裴轻侯低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小皇帝面前,而自己身体的秘密也被这小皇帝看得一清二楚,他连忙抓起一件中衣披上,只可惜已经是亡羊补牢了。
“裴将军,莫非你和诗书中的花木兰一样,是女扮男装代父从军?”陈元和一问出这话便知道自己犯了蠢,裴轻侯下面虽然有个女人的花穴,但也挂着根比自己还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女人?况且哪个女人能长得这样壮实?
裴轻侯一脸窘迫,其实他自出生时便被发现多长了一个女穴,然而他母亲身子不好,只生了他一个孩子,父亲又不愿纳妾,便将他当作独子培养。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从未有人见过他的女穴,他自己也渐渐忘却此事。最近不知是何缘故,他的胸部竟开始变大泌出乳汁,害得他不得不在里头穿一件肚兜,以防乳汁打湿胸前的衣料。
“陛下,臣失礼了,望陛下恕罪。”裴轻侯并未回应小皇帝的疑问,只想赶紧应付了事,在他眼中,陈元和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就算被看光了身子也最多只是尴尬一下。
但他并不知道,他眼中的这个小孩此刻已经对他动了歪心思,并且将在此后十余年间酿成大祸。
“朕一个人睡不着,裴将军陪朕睡可好?”陈元和看出裴轻侯并未对自己设防,便故意装出一副无知孩童的模样赖在这里。
“陛下,这不合规矩……”
“你不是说过我当了皇帝就什么都听我的吗?”陈元和楚楚可怜地望着裴轻侯。
裴轻侯叹口气,心想这孩子娘没得早,爹又不疼他,多让着他些也无妨,遂不再赶他,抱起被子朝门口去了。
“你去哪里?”陈元和整个人死死扯住被子,不让裴轻侯离开。
“陛下,臣睡外间,不会走远的。”裴轻侯无奈,哄孩子也真是麻烦,早知道选个略大些的做皇帝得了。
“你不要走,我怕黑,你得陪我睡。”陈元和一翻身拽住被子,耍赖撒泼,全然没有一朝天子的模样。
裴轻侯怕叫外头守夜的宫女太监听见这位新帝撒泼打滚,只好放下被子,与陈元和同床共枕。
裴轻侯想早早入睡挨过这一夜,陈元和哪里肯放过这好容易得来的揩油机会,他一面说着自己害怕,一面八爪鱼似的缠在裴轻侯身上,两只爪子乱摸,裴轻侯当他是小孩子心性,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忍下了。
“将军身子结实,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之人。”陈元和摸得爽快,裴轻侯却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
“陛下谬赞了,臣资历尚浅,不过随家父平过几次边乱,算不得久经沙场。“
裴轻侯说的是实话,从前裴父在时总不让裴轻侯作为主帅出征,一是想着他年轻,该多历练,二是怕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他身子的秘密叫旁人知道了,那不光是裴家,恐怕陈国都会颜面尽失。
趁裴轻侯走神,陈元和的手已经伸进他中衣里,的手覆上男人的胸乳,温暖柔软的手感让陈元和登时喉头一紧,手上忍不住捏了捏那团软肉。
“呃啊!陛下……”裴轻侯被他冷不丁一捏,浑身酥软,口中不住泄出呻吟。
“裴将军的胸怎的这样软?不像男子,倒是像个姑娘。”陈元和见裴轻侯未曾阻拦,便愈发捏得起劲儿。
裴轻侯羞愤,却不知如何辩解,他的身子向来是父亲的一块心病,因为这幅身子,他在军营里也常避着人,根本无法像正常儿郎一般过军伍生活。
不多时,陈元和只觉得手上一阵湿热,似有什么液体淌到了手上。他抽出手送到鼻子前嗅了嗅,只闻见一股奶腥味。陈元和好奇,竟用舌头舔了舔。
”陛下!不可!“裴轻侯见状又羞又急,忙伸手制止,然而这不动不要紧,一动身上半披的中衣立刻滑落下来,露出流着奶汁的一对胸乳。
“裴将军,你那日在勤政殿卸甲,朕见你胸前濡湿,原来不是汗水,是你自己流出的奶水弄湿的。”陈元和坏心眼地重重捏了一把手中的乳肉。
“陛下,不要这样。”裴轻侯下意识握住陈元和的手腕,却不料自己力气太大,引得小皇帝吃痛大叫起来。
“臣无意冒犯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裴轻侯忙下床垂首跪在床边,一副任凭对方发落的样子。
陈元和一面揉着手腕一面在心中感叹,这姓裴的不愧是从边境杀到皇宫里的杀神,手劲儿也忒大了。想着想着,他的目光又落到跪在一边的裴轻侯胸上,见到那对还挂着白色乳汁的古铜色大奶,陈元和心生一计。
“裴将军,朕的手腕抬不起来,怕是废了。”陈元和装出一副狰狞痛苦的表情,举起耷拉着的手腕给裴轻侯看。
裴轻侯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十余年,也处理过大大小小的外伤,他仔细捧起陈元和的手腕查看,压根看不出丝毫不妥,但见小皇帝神情痛苦,不似作假,只当是受了内伤,心下更是又急又愧。
“臣无意损伤陛下龙体,罪当万死。当务之急是传太医来给陛下瞧瞧。”裴轻侯说着便起身要去传太医。
“哎等等,裴将军,其实我这是老毛病了,打小就这样,只是方才刚好发病了。”陈元和眼珠子一转就编出一通胡话,“我小时候倒是听个老太监说了个偏方能治好,只是……这方子里的药材极难得。“
裴轻侯不疑他,忙问道:“有些什么药材?臣命人在内库里寻一寻。”
“这药材不复杂,只一味便足够了。要新鲜的男人乳汁饮下去,这病就好了。”陈元和煞有介事地说道。
裴轻侯一愣,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这,如若这般,臣明日叫人给陛下送来……“
”那可不成,老太监说了,这乳汁越新鲜药效越好,最好能找到一个产乳的男人直接喝,效果才最佳呢。“陈元和说着,眼睛却黏在裴轻侯胸前不肯挪开。
裴轻侯略有犹豫,但想到将来的一代明君若是手有残废定叫旁人落下话柄,便只得轻轻拉开衣襟挺起胸膛,将一对浑圆饱满的奶子送到陈元和面前。
陈元和见状不敢怠慢,一口叼住一边的奶头吸了起来。他嘴上嘬着,手上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裴轻侯的两团乳肉以便其分泌出更多的乳汁。
陈元和边喝边抬眼窥着裴轻侯的表情,只见他双目紧闭,咬着下唇,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裴将军为何不看朕?“陈元和咬着裴轻侯的奶头用牙研磨着,试图逼裴轻侯发出情欲难耐的呻吟,哪知裴轻侯忍耐力过人,任凭陈元和如何蹂躏自己的胸乳就是一声不吭,只是他微微隆起的裆部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欲望。
“将军这里怎么硬了?”陈元和一边叼着裴轻侯的乳头,一边将手伸到他裤裆里抓住了那根半勃的欲望。
“陛下!快放手!“裴轻侯大惊,下意识想挣脱,奈何自己的软肋被握在别人手里,一时间动弹不得。
“裴将军不要紧张,朕喝了你的奶,自然要报答你一番。将军现在欲火焚身,朕便替你纾解纾解。“说着,便握住裴轻侯的东西撸动起来。
虽说陈元和年少早熟,可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他卖力抚慰着裴轻侯的欲望,耳边净是裴轻侯极尽忍耐的低吟,听得他下面的玩意儿早就隔着亵裤撑起了帐篷,于是索性褪去亵裤,将自己勃起的阳根放出来与裴轻侯的放在一起撸动。
裴轻侯感觉到一根火热硬挺的玩意儿贴上了自己的东西,低头一看正好瞧见那小皇帝将自己的龙根和他的那根握在一起自娱自乐,震惊羞愧一时竟出了神。
陈元和抬头看见裴轻侯看着二人亲密接触的部位发呆,便轻笑一声,凑上去啄了一口男人的脸颊:“将军对我的东西可还满意?“
裴轻侯愤愤扭过脸去,却是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这小皇帝的东西自是比不得成年男子大小,但这小小年纪便天赋异禀,看来将来不必为帝王子嗣稀薄担忧……
“将军!“陈元和见裴轻侯又不知想什么出了神,不满地扳过他的脸,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朕要你看着朕。“
一瞬间,裴轻侯竟在这落魄小皇子身上看见了天下之主的气魄,尽管此时的陈元和还顶着一张稚气未退且有些营养不良的面孔。
陈元和才不管裴轻侯心里那些算计,他见男人不再反抗,便愈发兴奋,索性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更加卖力地撸动两人的肉棒。
“将军……呼……将军舒服吗?我做得好吗?”陈元和感受着手中不一样大小的分量,心中不禁赞叹这裴将军虽是双性,本钱也不小,在寻常男子中也是颇为傲人。
不过……他可不会让这根东西再有用武之地,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裴轻侯都只能属于他。
陈元和一面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不一会儿两人便一前一后射了出来,温热的腥膻液体洒在两人小腹上缓缓淌下。
陈元和毕竟年少体弱,射过后不久便筋疲力尽地搂着裴轻侯的腰睡了过去。裴轻侯倚在榻上歇息片刻后便缓过神来,理智回复后脑子里一团乱麻,自己居然和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幼帝发生了肌肤之亲,一时间不知该责备自己精虫上脑乱了君臣之礼,还是该担忧小皇帝小小年纪便通晓人事将来损了阳元。
思想斗争良久,裴轻侯决定先替熟睡的小皇帝清洗更衣,以免次日叫外头进来的更衣宫侍们瞧见陛下衣衫不整还沾着男人的东西,遂吩咐守夜宫女又烧了水,抱起小皇帝走向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