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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神秘少侠

    白雪飘飞,北风凛冽,可这大雪时节,铸剑山庄内却是热闹非凡,喝声不断。

    只见一寒光闪过,如同月下流光,一白衣少侠便已剑指来者咽喉。

    “胜负已分!”

    随着铜锣作响,这场武林大会的胜者已分。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无名无姓的毛头小子竟能鏖战群雄,于这比武台上屹立不倒,甚至连天剑门的关掌门都败于其剑下。

    “晚辈不才,多谢前辈赐教。”

    “……呵呵,此话恐怕当由老夫来讲,多谢小友赐教。”

    关掌门做了一鞠,挥袖收剑,即使败于一名不见经传的小辈却也依旧不失大家风度。

    只是这场下观众,却免不得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起来。

    就在大家心想这不露真容的神秘少侠究竟是何来头时,一道饱含内力的雄浑嗓音却突然传入众人耳中,其声浑厚有力,霸道非凡,如同林间虎啸,令人心颤。

    “人是好人,剑是好剑,当真是少年英雄!小子,可敢与韩某比试一番?”

    话音未落,便见一人飞身上台,背手而立。

    其人身长八尺,虎背熊腰,剑眉星目,赤髯如虬,脚踏一双履云靴,腰系银钩似白虎,面容威严如天工刀刻,气宇轩昂更似天神下凡。

    只见此人双脚踏空如马踏飞燕,八尺身躯雄壮威武,却是落地无声,足见其轻功超绝。见此来者,台下观众无不噤然,只因此人便是当今武林盟主,人号“霸剑无锋”的天下第一神侠,韩擎天韩大侠。世人皆知这韩盟主一身金钟罩铁布衫乃是刀枪不入,拳脚功夫更是冠绝群雄,出神入化,在江湖上甚至流传有“武圣”之称。

    自当年枭首那混世魔头后,已是少有人见他出手,原因无他,只因他哪怕仅用三成功力,在当今武林都是难寻敌手。故而此番见这韩盟主上台,众人惊讶之余更是隐隐期待。

    而以银狐面具遮掩真容的白衣少侠见韩盟主上台后,却是嘴角一咧,双手作揖,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久闻韩盟主大名,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好,有骨气!既如此,韩某便让你一手。”

    说罢,韩大侠大手一挥,一袭黑衫便被扔至身后。只见这位盖世大侠于大雪之中赤膊而立,一身古铜壮躯如钢筋铁骨,浑厚内力随之如热浪般爆发开来。

    “老规矩,三招之内,若你小子能让韩某这双脚挪动分毫,那便是你赢。”

    那白衣少侠听闻此话,却是稍稍愣神,随后柳眉轻弯,不知为何竟是面露笑意。

    “多谢前辈好意,那晚辈便得罪了。”

    这白衣少侠虽是面笑,出手却毫不拖泥带水,话音刚落,剑尖便是直指向这盖世大侠喉间而去。可那韩大侠却是动也不动,背手一握,便凭白手将那利剑抓在身前。

    “剑还算快,但还远远不够,再来!”

    这赤膊壮汉大声喝罢,便松开掌心让面前少年收回剑锋,仿若游戏。似乎这鏖战武林群雄的白衣少侠在他面前连比试都够不上,只不过是余兴之下指点一二。

    “承蒙前辈谬赞了,既如此,还请看晚辈这一剑。”

    而这如同挑衅一般的态度却丝毫未让那白衣少侠生气,只见这俊秀少年摆起架势,形如急隼,挑空一劈,那一剑甚至就连在场观众都没看清,而当众人定睛时,其剑刃却早已砍过韩大侠脖颈。

    “这一剑倒是不错,可力道还差得远,小子,这是第二招了。”

    只见这壮汉嘴角一咧,歪了歪脖子,仿佛终于起了点兴致。

    “前辈指教的是,晚辈这剑终究是柔弱了些。”

    而另一边,那俊秀少侠却是手指微颤,他并未有丝毫留手,但那一剑却仿佛就像是砍在石头上一样,不仅连一丝血痕都没有划出,更是震的他掌心发麻。

    【哎呀哎呀,既然这样……】

    心想至此,这位少侠却是眼咕噜一转,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只见他闭目而立,全身真气汇于一点,注入剑身,仿佛要在这最后一剑上定个分晓。见这少侠蓄力之态,韩盟主则是双手抱胸,剑眉微挑,仿佛颇为期待。

    “前辈,看剑!”

    随后便见那少侠双眼一睁,一道寒光如星宿划过,那是“天星剑诀”中最致命的杀招,名为玉焚落星剑,顾名思义,乃是卸下全部防御,灌注全力,不成功便成仁的一击。

    场下众人几乎连那白衣残影都无法看见,当他们回神之时,一柄长剑已经直往那韩擎天韩大侠心头肉而去。

    “喝!!!——”

    可下一刻,只见这擎天大侠怒喝一声,气沉丹田,力贯全身,一身剽悍肌肉猛地绷紧,不仅将那来袭凶剑硬生生震碎,更是连那少侠也被这反劲往后震开。

    “呀——”

    那少年一声惊呼,双腿不稳,险些就要直接被震飞出去,幸得一只大手及时伸出,握住手臂,才得以站稳脚跟。只是当那少年抬头之时,却是面露得意,仿佛那剑碎人飞的不是他一般。

    “呵呵,是前辈输了呢。”

    少年狡黠一笑,如此说道。

    不仅是台下观众,就连这擎天大侠本人都一时错愕。原是他为了扶住这少年,竟是不觉间向前踏出了一步,而少年那握剑的手却架势未散,一柄断剑仍旧直指这壮汉心口。

    “这……”

    这下倒让裁判犯了难,按照规矩,这确是在三招之内,而那少年也确是让这擎天武圣挪了脚。只是……正当众人一片哗然之时,台上却突然传来一阵豪爽大笑。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古灵精怪的很!”

    只见这韩大侠明明被那少年算计,却是毫不显得生气,反倒一脸欣慰地摸了摸那少年的头。

    “罢了,韩某便认下这一败!毕竟那一剑是当真不错,小子,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人能逼出我韩擎天第四层护体真气?年纪轻轻就已有如此境界,实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谢师——谢前辈,晚辈不敢当。”

    被这韩大侠夸赞之后,那白衣少侠不知为何脸上微红,反倒是显得有些不自在了。

    “说罢,小子,你有甚么想要的。韩某愿赌服输,凡是这铸剑山庄拿得出手的,任你挑选。”

    这铸剑山庄家大业大,不论金银珠宝还是神兵利器,这习武之人所欲之物都是应有尽有。正当众人好奇那少侠究竟会索要何物时,却见那人伸手作揖,如此说道:

    “晚辈赢的不齿,自是不敢奢求。唯有一不愿之情,还望前辈答应——”

    大雪漫天,将这铸剑山庄缀的银装素裹,在这神龙府上,一丫鬟正抬着茶水,小步慢行。当她走至老爷书房前,便听见一阵粗犷嗓音传入耳中,那声音雄浑有力,却是粗沉沙哑,听起来如同无比难耐,如同一头发情猛虎。

    “啊……是翠儿吗……把茶水放在门口便是……”

    一道尾音婉转,娇媚欲滴的女声从帘后传来,话音刚落,一阵男人的粗重喘声以及肉体交合的靡靡之音就随之传来。一听到这,翠儿便知老爷又在和夫人寻欢作乐了,顿时耳根通红。

    “是,夫人……那翠儿便告退了。”

    说罢,这丫鬟便放下茶水。她的脑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平日里就威猛如虎的韩老爷是如何在床上把韩夫人操到娇喘连连的模样,顿时便满脸羞红,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只是在那一袭幽帘之后,是否真的如这丫鬟所想呢?

    在那帘后,只见一威武雄壮,状若天神的八尺壮汉正躺在床上,那壮汉此时不着寸缕,赤身裸体,满身横肉壮如猛虎,八尺身躯硬似古铜,两条粗臂力能抬鼎,一双大脚踏遍神州。那胯下黑龙更是一柱擎天,傲视群雄,让人看了都忍不住顶礼膜拜。

    这中年壮汉光是往那床上一趟,那气宇轩昂,霸道非凡的模样都叫人免不得心想是哪位武神仙下了凡间,直感叹这天下间竟会有如此威猛雄壮,顶天立地之大丈夫,当真是叫男人看了生羡,女人看了发软。

    而这威猛似虎,雄伟如龙的壮汉自然便是我们的神州武圣——韩擎天韩大侠,不然还有谁能担得起这天下第一猛男的名号呢?

    只是韩大侠此时那浓须虬髯,正气浩然的阳刚威容上此时却是多了一抹潮红,鼻间吐息也多了一丝难耐。

    “师父,翠儿都已经走了,您还端着架子呢?”

    奇妙的是,这房里根本没有什么“韩夫人”,只有一俊秀少年与韩大侠一同在床,而这少年的声音竟和白日里比武台上的神秘少侠别无二致。

    而在这少年身下,我们白日里那威武雄壮,气势如龙的韩擎天韩盟主此刻却侧躺着身子,主动扒开他那粗如原木,肌肉发达的双腿,任着他身后的少年肆意进出他那多毛紧致的雄穴。

    “师父可还记得白日里与徒儿的承诺?”

    只见那少年说着抱起这中年壮汉的粗腿,胯下一挺便是把这如猛虎般雄壮的肌肉大侠操的浑身一抖。

    “……自、自是记得……”

    这中年壮汉此时面色虽还正经,但他一张开嘴,喉中一股子雄骚劲的低沉颤音却是难掩。

    他不禁在心中暗骂道,这臭小子平日里跟他习武时那叫一个兴致缺缺,学这些不三不四的房中术倒是不仅来劲,还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就比如这小子最近又不知从何时学来了这七浅一深,轻重相交的操法,先是浅尝辄止,欲进又退,把这壮汉大侠那毛穴磨得是又热又痒,浑身发软,然后就当他感觉满身骚劲,脑袋里都是那臭小子的鸡巴热度时,又一下子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把他的魂都给顶上云霄。

    这一来二去的,配合小子那本就天赋异禀的“两仪阳火棍”,没一会把这不可一世的韩盟主操的那叫一个头昏脑涨,不分东西,满脑子只想着那小子的肉棍去了。

    “那师父怎么还不说话?哎呀,莫不是师父要反悔了吧?”

    “你……唔……臭小子……老子给你说便是!”

    许是这师父已被徒儿操的脑袋昏昏,被随口一激竟就立马上了套。

    “唔……求、求主子……操壮狗……”

    这武冠群雄的威武壮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那句话,每说一字,他就愈是面红耳赤一分,心中更是骂个不停。

    这天底下除了面前这臭小子,真不知还有谁敢在他韩擎天面前如此放肆,只怕是嫌命太长。可这自己这天下无敌的绝世高手还偏偏就栽在了那混账徒弟身上,一世英名就此毁于一旦。

    可这壮汉心中那悲戚之意还没能起来,他那徒弟就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这壮狗师父那成熟挺翘的肉臀上,扇的他满脸燥红,心中却是莫名暗爽。

    “这还差不多,你这老壮狗,想被主子操就叫的大声点!”

    说罢,这少年便抱住这位大名鼎鼎的擎天武圣那只粗壮肉腿,大开大合地操起了他最爱的壮狗师父身下那早已被他磨到酥软发骚的黝黑毛穴,每一下都往着师父这雄躯深处最为敏感的那处骚肉而去,三两下便把这天下第一猛男操的是不知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唔噢……壮狗……被主子操的好爽……”

    许是体内那股骚劲都被徒弟给操出来了,这壮狗师父就像破了功一样,阳刚英俊的面庞上再没有白日里那成熟霸气,睥睨天下的模样,反倒是一脸失神入迷的淫靡痴样。

    这中年壮汉此刻只觉体内情欲翻涌,晕头转向,也再顾不得什么一代宗师,为师为父的面子,嘴上顺着那臭小子的话头就是怎么爽怎么来。

    “哈啊……真想让师父亲眼看看您如今这副狗模狗样……可真是骚死徒儿了。”

    这少年说着便把头埋进了他那壮狗师父的怀中,舔着这中年壮汉那胸毛间堆积的臭汗,闻着这擎天武圣的身上那浓郁无比的男人雄臭,只觉心神荡漾,胯下一硬。

    师父这对壮胸肥乳向来便是少年最爱,自是少不了日日耕耘,夜夜滋润。

    由是见这壮狗师父胸前那铜钱般大的棕黑乳晕上两颗饱满圆润的黑豆子时,少年更是心中得意,张口便含住了师父胸前那颗黄豆般大的黝黑乳首,是又舔又咬又含又吸,惹的这身下壮汉是虎躯一颤,眼冒金星。

    “唔噢噢……主子……主子……”

    这胸前两枚黑铜钱本就是这壮汉的“命门”,再加上那炙热无比的年轻肉棒在这壮汉大侠的毛穴里猛的一顶,这两处快感双点齐下,直让这霸气壮汉感到极乐绝顶,两只汗臭大脚爽到脚趾直勾,一对古铜壮胸被玩到上下直抖,胯下那傲人雄根更是不争气地就喷出一股又一股白浊,直射在这壮汉自己身上脸上。

    “哈……你这壮狗真是没用……这样就射了?……你主子还没爽够呢!”

    少年见自己这师父此时已是被操到双眼发白,不知荤素,一副爽到绝顶,神志不清的模样,顿时眼珠子一转,似是又有什么鬼点子入了脑。

    “算了,我也累了。该换壮狗你服侍主子了。”

    少年拍了拍师父的壮臀,指着床下就是如此说道。

    而这中年壮汉此时也是被那臭小子操的丢了魂,想也没想就爬下了床。

    都说这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这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正道魁首,盖世英雄,此刻却都不需要少年指示,熟稔地就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双手背后。

    那一身壮实雄躯跪在床前昂首挺胸的模样,当真像是条神气不已的黑肌大壮狗。

    “嘿,这不是有模有样的,师父果真天生就是当狗的料。”

    少年说罢便握住自己那肉棒,啪啪两声甩在了师父那英武不凡,阳刚霸气的国字脸上。比起言语上的羞辱,这行动上的放肆更让这威武壮汉面如红铁,可他那胸脯之下却是有股奇异快感油然而生,令这盖世大侠只觉浑身上下都酥麻瘙痒。

    下一刻,这擎天武圣就感觉自己胸前那两块硬胸被这臭小子握在掌中,紧随而之的便是一阵下流猥亵的揉弄,让这威武壮汉全身都发酥发软。

    “你这壮狗胸练的这般大,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孝敬你主子?”

    “……是、是也……壮狗的壮胸生来就是给主子玩,让主子操的!”

    少年特意在那“孝敬”二字上加重口音,可这世上哪有师父孝敬徒弟的道理,从来都是徒弟孝顺师父。正因如此,此时那师徒长幼的易位才让这八尺壮汉倍感口干舌燥,自辱之时,胯下阳具更是骚到出水。

    “说得好,你这壮狗的一切都是我的!你韩正宗一辈子都是我木元和的一条狗!”

    说罢,少年便捧起面前那两块肉馒头般大的壮胸,用自己那炙热硬挺的年轻肉棒插入双峰之间。双脚更是夹住自己那壮狗师父胯下的粗黑雄根,踩在地上来回磨蹭。

    少年那探龙手已是练的出神入化,却总是不用于正道,尽用在折腾他那壮狗师父身上。

    这壮汉胸前两点骚肉落入那少年一双魔手中,如同拨弦弹琴,轻拢慢拈,抹后复挑,一掐一扯间,爽到这威武壮汉也语无伦次,张口大喊。

    “唔噢噢噢……主子!……壮狗给主子当一辈子的狗奴才!”

    只道是,一身气势傲如龙,雄躯剽悍猛似虎,却落得,巧手拨弄黑铜钱,一柱擎天任脚踩。

    谁又能想到,这威震四海的擎天大侠韩正宗,私下里会是条迷恋被徒弟脚踩鸡巴,手捏骚奶的壮狗。

    而那一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无人能破的霸气金身,此刻更是被徒弟当作一件绝品淫具,这武林盟主那心怀天下的硬胸,到头来也是给徒弟夹鸡巴的骚奶,那顶天立地的胯下黑龙,也不过是一介毛头小子的擦脚布。

    心念至此,无论是这徒弟还是这师父都感觉心潮澎湃,如同直上九霄。

    “唔噢噢噢——壮狗去矣!”

    那中年壮汉被这少年轮番亵玩,率先忍不住就在少年脚下射出一阵浊液。

    “壮狗,接好了!”

    感到脚掌上一阵湿热,这少年也终于忍不住,对着面前这壮狗师父的那长着霸气须髯的脸就射了出来。

    冬日之下,大雪不断。在这神龙府的主屋内,满是浓郁的雄臭汗味与散不去的麝香腥味,在那炉火之前,一威猛壮汉正盘腿而坐,他肩上披着一件外褂,披下却不着寸缕,浓须虬髯间还挂着几丝干涸的白斑。

    在他身侧,一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可爱少年正抱着他的粗臂,一脸愧疚。

    “师父,徒儿知错了……别不理徒儿嘛……呜呜……”

    那少年喉中哽咽,看起来无比情真意切,一双小手还不忘讨好般地摸着这壮汉大腿。

    “……你这孽徒要是真能知错就有鬼了!”

    那壮汉嘴里没好气地说着,却还是张开手臂,搂住那少年细腰,将自己这孽徒揽入怀中。

    “师父,徒儿这次是真真真知错了。徒儿最崇拜师父了,又怎么会骗您呢?”

    看到师父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却还是顺了气,愿意把自己抱进怀里,这少年顿时喜笑颜开,瞬间没了那愧疚模样。

    “老子听你放屁!为师要是再信一次你小子的鬼话,就不姓韩!”

    “师父别生气嘛,徒儿也是太喜欢师父您了,才忘了分寸,嘿嘿。”

    这少年虽是嬉皮笑脸,手上倒是有模有样地锤起了那壮汉的大腿,为自家师父按摩。

    “徒儿只想着孝敬您嘛,毕竟您也挺乐在其中的不是?”

    这少年撒着娇就往他那壮汉师父耳边吹起了耳边风,明知这不过是浑小子的惯用伎俩,可这壮汉却偏偏就是很受用。

    “你小子自己听听你说的甚么屁话,有你那么孝敬师父的吗?我看你是巴不得为师给你当狗!”

    “那不是因为徒儿怕师父哪一天不要徒儿了嘛……要是徒儿没了师父,那徒儿也不想活了……”

    “你……唉……罢了……忧儿你知错能改便是。”

    这壮汉欲言又止,随后叹了口气,只好作罢。

    他可太了解自己这混徒弟了,那小子方才的哽咽有七分是假的,认错也全是演的,可偏偏这最后一句话却是真的不能再真。

    或许也正是因此,这韩师父才总是受不住他那混账徒弟的软磨硬泡,尤其是这小子还会做出一副形单影只,像是要被抛弃的小狗般的样子,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仿佛受了莫大委屈般的哭样……那模样当真是看一眼就让这壮汉心软下去,哪怕憋了一肚子的气也只能散掉。

    “谢谢师父,徒儿最喜欢您了!”

    少年说着抬起头去,亲了一口这壮汉的侧脸。

    “你小子也不小了,别整天说这些没羞没躁的话……”

    可这韩师父虽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泛起一阵暖意,嘴角更是忍不住微弯。

    “徒儿也不想惹您生气的,要是您不喜欢,那徒儿以后便找别人玩去。”

    “你敢!”

    这壮汉听到这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怒瞪双眼,一脸凶样。这少年也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认怂。

    “徒儿这不是开玩笑嘛……师父莫要气到自己,徒儿只要师父就够了。”

    玩师父,他老人家顶多是不乐意,要是背着师父找别人,那才真是要被吊起来抽。

    “哼,你小子最好真是这么想!”

    这壮汉接过少年递来的茶水,一口热茶下肚,总算是消了消气。

    “唉,臭小子,你整日霍霍为师也就算了,为师这辈子算是认了这栽。但别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要是被你坑蒙拐骗弄上了床撅了屁股,你想想别人会怎么想。人心莫测,说不定哪天你小子传着传着就成了下一个‘混世魔头’了。”

    “徒儿明白……徒儿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这少年说着,却突然转念一想,仿佛从那句话里听到了别的意思。

    “那师父的意思是您是‘心甘情愿’的喽?哇——”

    可少年话音刚落,等待他的就是一记脑壳崩。虽然完全不算重手,但也足够让这小魔头长长记性。

    “别给为师得寸进尺。”

    那壮汉说着警告,脸上却是略带笑意,喝了口茶。

    少年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随后又笑嘻嘻地凑到了壮汉怀中,无比安心地把头枕在壮汉胸前,脸上神情更是幸福无比。

    “如果真有那一天,师父会护着忧儿吗?”

    “那是自然,谁叫我是你师父。”

    那中年壮汉说着便张开臂膀,搂住少年细肩,将这楚楚可怜的小人儿又往怀中抱紧了一分。

    那少年心中情动,转头就看向了师父,在摇曳炉火之下,师父那剑眉星目,浓须虬髯的刚毅面容让他不由得心脏直跳,忍不住便吻了上去。

    那张小嘴吻住了那粗硬须髯间的薄唇,与少年那床上的张扬跋扈不同,他的吻显得那么胆怯,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面前人拒绝离开,似乎那才是少年狡黠顽劣的皮囊下真实的模样,只是一飘无所依,人见尤怜的孩子。

    那壮汉见此也是心中一颤,随之回应。

    一大一小两人吻至情动,少年的手又不安分地摸过师父那壮胸硬腹,见这小子那色鬼模样,这壮汉心中笑叹,反倒是张开双臂,任由这色徒弟又对他这身雄躯上下其手,谁叫他韩擎天这辈子都算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可令这壮汉没想到的是,少年却是跨坐在了他腿上,一对嫩臀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的雄具。

    “忧儿,若你觉得勉强,为师也可……”

    “不勉强,怎会勉强,我可是这神龙府的韩夫人。”

    少年柳眉微挑,小鸟依人,靠在男人肩头。这壮汉不由得心中暗叹,这小子勾起人来是当真有一手,而他韩正宗好巧不巧,正是那个有幸被这少年勾了魂的夫君。

    幽帘之后,身影交缠,一如洞房花烛夜。

    木无忧曾立誓今生再不委于男人身下,可为了这世上仅有的那一人,他心甘情愿作此例外。

    只因两世为人,跨越古今,能遇上师父是他生平最幸之事。

    而这少年究竟是如何认了这威震武林的韩大侠做师父,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却是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轶事。若听者有意,不如就此听我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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