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个换妻p,天魔修x翼团帝,翼团修x圣帝
天魔修和圣帝请自觉代入觉醒皮。天魔形象保留善恶终章里四只鬼手的配置。
——因为某个不明原因,翼之团时期刚刚互相表明心迹不久的阿修罗与帝释天各自穿越到了百年后的将来,分别见到了已经成为天人之王的帝释天和在深渊蛰伏百年的天魔阿修罗。
“你是何人?”
看着眼前这个一瞬不瞬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帝释天深吸一口气抑住自己有些打颤的牙关,斟酌再三,提出了他的第一个疑问。
他醒来时脑中一片茫然。记忆仍停留在与阿修罗在帐中对饮的时刻,而再睁眼时自己已然不在营帐里。这里静得吓人,平日里占据他脑子的那些嘈杂心声全都消失不见,这使他竟无端有了难得的片刻清净。
帝释天撑着坐起身来,手下宛如活物的触感令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赫然发现自己正被一只巨大的鬼手托在手心里。鬼爪漆黑,掌心却血红,鬼手似乎具有灵识,察觉到他已苏醒,便曲起爪尖拨弄了一记他身后的莲茎。
帝释天本能地闪躲了一下。
“哼,你不让我碰?”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帝释天一跳,他这才看见了自己正前方石座上的人。
下一刻帝释天就被身下的鬼手抛了出去。他还未来得及惊呼,那跷着腿斜倚在石座上的男人便伸臂接住他,扣着他的腰将他一把搂进怀里。
男人一头白发,眉宇间的红纹和胸口的金莲纹印让帝释天莫名感到有些熟悉。他的瞳仁赤红,目光紧锁着自己脸上上下下地扫着,直看得帝释天不自在地别过脸去。男人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却也没有别的作为,只是盯着他的脸反复打量。帝释天动了动腰身,思索再三犹豫开口,“你是何人?”
他有满腹的疑问。自己身在何处?为何会在此?要如何才能脱身回到翼之团?自己是在同阿修罗饮酒时忽然意识模糊进而来到了这里,那阿修罗是否也在此地?
可他此刻正被紧扣着腰牢牢锁在这似乎是鬼族的男人怀中,弄清他究竟是什么人才是眼下最为紧要的问题。
“此处是鬼域深渊,你身在本王的天魔殿。”男人却似乎对他的心思了若指掌,捏着帝释天的下巴尖将他的脸扳过来,教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百年不见,你倒将旧人旧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眼中犀利非常的愠怒教帝释天忍不住想移开眼,可男人却钳住他的脸逼他与自己相视。他挥手挡开绕到他身后试图牵制住他的帝释天的灵神体,沉下声来又问,“当真不记得我了?”
这让帝释天注意到了他手上被手背护甲掩住的三个铜戒。
这双手他再熟悉不过。往日里无论是阵前冲锋杀敌或是战后清理尸骸,都有这双手与自己十指紧扣,时刻与他如影随形。
帝释天瞪大了眼,如遭雷击。先前那些难以名状的种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此时都联系在了一起,此人他分明就是……
“你是阿修罗?”他试探地问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这个自称天魔的男人紧蹙的眉头。
是了。拥他入怀的是他,捧起他的脸吻他的是他,紧搂着他将他送上极乐的是他。虽然相貌变了不少,可他绝不会认错。
眼前的人分明就是阿修罗,却不是我的阿修罗。
帝释天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自己似乎置身在一个未知而扭曲的时间里,此时的天魔阿修罗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他试着如往常一般去接触阿修罗的心神,却还未接近便感受到了一股如掩藏在平静海面下的汹涌暗流一般的愤恨。
如此深沉的恨意使帝释天不由得迷惑起来,他不明白这个阿修罗到底经历了什么竟会这般恨自己。他倾身过去碰上天魔的额头,扶住他的面颊,“为何……你为何成了这个样子?”
天魔额上的天眼猛地睁开,“当然全拜你所赐!”
帝释天却不为他的愤懑所怵。确定了天魔就是阿修罗后他心中反而松了口气,即便知道此时的阿修罗并不是与他朝夕相对的那个人,他却不怕自己会为他所害。相信阿修罗早已成了他的本能。
他闭着眼继续探入天魔阿修罗的心境,试图安抚他躁动的灵神体。却不想进入天魔的心境远比他面对自己的阿修罗时容易得多,竟教他直接看到了那重愤怒后的本心,是远胜那股恨意的、强烈而炽热的……欲望。
对自己的欲望。
他想肏我。
帝释天一惊缩回手,却教天魔一把抓住了他的腕子,将他更拉近了些。
他似笑非笑,“又读我的心了?”
帝释天被他满脑子的欲念吓得红了脸,却被他死死抓着手搂着腰箍在怀里动弹不能。
“帝释天。”天魔终于叫了他的名字。他将这个名字时时挂在嘴边日日捂在心里的岁月距今已逾百年,而今再唤出口当真恍如隔世。百年间这个名字在深渊成了说不得的禁忌,也不知是他不想听到这个给予他满心爱恨情谊又将决绝地将这些统统收回的人,还是仅仅觉得这深渊地底无人配得上说出帝释天这个名字。
继而他闭了闭眼,弯起嘴角对着怀里满面通红不知所措的人勾出一个意味再明显不过的笑,“多年不见,你今日既掉进了我怀里,我怎会轻易放你走。”
被抛回鬼手上的瞬间,帝释天还存了想逃的念头。可未及爬出半步,他脚后一沉,又遭那伸来的猩红触手拖了回去。天魔抓着他的脚踝,另两条触手绕上他的手臂向上一拉缠住了两只手腕禁锢在头顶,他便如案上鱼肉一般再也动不了。
“阿修罗你……啊!”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脚底却忽地泛起一阵异样的搔痒。湿热软肉裹着他脚心的莲眼搅弄,脚心又痒又酥的快感很快蔓延至全身,直教他笑也不是,叫也不是,喉间的呜咽溜出口却成了细碎的嘤咛。脑中腾地生出一股羞意,帝释天腿根一紧想抽回脚来,却被捉着脚踝攥得更紧。
“你还是这么怕痒。”
那只莲眼被舔得一眨一眨的,溢出几颗可怜巴巴的泪珠来。天魔阿修罗哼了一声,俯身去摸他大腿内侧的莲眼,拨开那只闪个不停的眼睛,指甲贴着眼角刮了一下,进而环住他的腿根含住莲眼用牙尖沿着眼眶磨蹭。帝释天浑身一阵战栗,被缚着的双手使不上力,两条腿便软绵绵地胡乱踢蹬天魔的肩背,直把他踢得不耐烦起来往他腿根上重重咬了一口。
帝释天吃痛嘤咛一声几乎要落泪,在这样的刺激下他的玉茎却撑着裆前白布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这教他心中又是一羞,企图夹起两腿以掩饰自己的狼狈。
他这番稚嫩的模样看在天魔眼里倒是诱出了他心底的几分怀念来。他掰开帝释天几欲并拢的膝盖,盯着那处被顶起的兜裆布嘲弄道,“这般敏感,他不曾这样弄过你?”
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阿修罗,帝释天心中不由得别扭起来。
阿修罗平日里话不多,时而嘴上有些轻佻,可待自己从来细心温柔,即便在情事中也从未这般戏耍过他,与眼前这个操着言语刻薄作弄他的天魔阿修罗自是大相径庭。
“他、嗯……他与你不同。”天魔的手已覆上他的玉茎隔着布料揉搓起来,将他道出口的话语也一并磨碎。帝释天却凭着一股执拗硬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你……你不是他。”
他的负气之言彻底激怒了天魔阿修罗。
他一把钳住帝释天的下巴,三只眼中的红瞳牵着血丝一齐怒视他。帝释天的脸与记忆里那张绝情的面容重叠了起来,他目眦欲裂,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来,“好!好得很!”
他也没了先前慢条斯理逗弄这个于情事尚还生涩的帝释天的心思,粗暴扯碎他下身的衣料将他剥了个干净,五指陷进帝释天的腿弯里,尖锐的指甲将那嫩生生的白肉划出几道血印来,“我不是他,呵,帝释天,你竟有脸说出这话来!”
帝释天吃痛叫了一声,眼底刚泛起的朦胧情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天魔的暴戾教他害怕起来,手腕被触手上的尖锐磨得生疼,更提醒着他,自己不该这般忘形。
他张嘴欲辩,“你究竟——”
“我怎就不是你的阿修罗了!”
天魔嘶吼着打断他,不容他再说,架起他的两条腿就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柱往那已有些湿润的穴口撞,凶狠地捣了几下后便顾不得身下的人紧绷的身子是否已能纳下自己,将整根性器一气顶进穴道长驱直入。
穴道被陡然撑开,帝释天疼得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他十指发颤想要抓住什么,可双手无论如何也挣不脱桎梏,只得扭结在一起陷进自己的掌心里。他素来怕痛,此时却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生怕再惹怒天魔阿修罗。若他因此灵神体暴走而自毁,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又怎能阻止得了他。
天魔没工夫去猜他的心思,兀自掐着他的腰往紧致暖热的穴里冲撞起来。
阔别百年故地重游的滋味不可谓不好,可帝释天逆来顺受的模样令他暴躁得很。他原以为那些并肩而行相拥而眠的记忆早就于他蛰伏在深渊的岁月里被遗忘,可从他今日见到这不知为何从天而降且对他们决裂的往事一概不知的帝释天起,那些或有意或无意被他封存起来的回忆全都如同海潮一般,咆哮着从四面八方向他的心头涌来,汇进他的脑海里奔腾翻涌。
他们曾经是那般亲密无间。他对这具身子的每一处都了若指掌,知道碰哪里他会痒,摸哪里他会叫;知道他什么样的呻吟是在忍着疼,什么样的神情才是发自内心的欢愉;也知道如何能将他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千头万绪统统赶走,教他满心满眼只剩下自己一人。
不去看帝释天的脸,天魔驱使两根触手往他胸前伸去。触手末端擦着乳尖周围敏感的皮肤打圈摩挲,直将那两颗乳粒刺激得挺立发红。胸间莲眼随着他的性器在穴内进出,一张一翕地眨着,几缕吟哦从帝释天紧咬着的唇缝中冒了出来,早候在他嘴边的触手伺机而动,一举挑开他的唇瓣探入口中。
“呜……”
塞进嘴里的银白触手收起了尖锐锋芒,只余尖端红尾一下一下搔着帝释天的舌根。津涎自他闭不上的嘴里流出来,虽教堵了嘴,帝释天婉转变调的哼吟却是越来越响,与天魔的阴茎进出搅动的水声含混在一起打出淫靡的节拍来。
见他渐渐得出了趣儿来,有意无意地抬腰迎合自己的肏弄,天魔心中的怒气也消退不少。他放任自己埋头沉溺于这场久违的情事中,手上却忽觉一痒,竟是一株莲茎缠绕着他的小臂蜿蜒而上,一朵白莲缓缓舒展莲瓣,在他的手臂上绽放开来。
他抬眼一看,鬼手上竟已被盛放的莲花铺满,星星点点在这昏暗深渊里白得耀眼。帝释天躺在这丛圣洁无暇的花海里,潮红可人的脸上布满泪水,两眼迷离又哀伤地望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情此景教天魔心里五味杂陈。他嗤笑一声,“花都被你催得开了。”
是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帝释天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
莲香幽幽,从鼻腔钻入他的脑海里。他长叹一声,终是心生不忍,挥手撤去几条缚着帝释天的触手,俯下身握住他的肩头晃了晃。
“帝释天,你在想什么?”
“你告诉我啊。”
帝释天呜咽着一言不发,两手抵着他压至身前的胸膛,发颤的十指贴着他胸前的金莲纹印轻轻摸索,眼睫一扇便又落下两串泪珠来。
环住他瘦弱的脊背将这他曾以为是心心相印却根本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人抱了起来,天魔阿修罗抓着他的双臂,把一句埋在心中百余年的质问撕心裂肺地吼了出来,“为何你从不肯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帝释天摇了摇头倾身抱住天魔的脖子,送上双唇去吻他。
情耶欲耶,他分不清楚。情与欲在他脑中丝丝缠结起一张绚丽缭乱的图景来,教他口不能言眼不能辨。与天魔硕大的肉柱一道往他身体里恶狠狠地撞进来的,还有他纷乱无序的心绪。
时而是愤怒,时而是怀念,时而是遗恨,时而又是被情潮冲乱了的无上快感。可直至后来随着他们在情事中逐渐合拍起来,天魔的心里渐渐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很想你。
帝释天,我很想念你。
真挚隐忍的思念如同一颗陈年酸杏,先是藏在内里,再是散在口中,让帝释天心里酸涩难过得无以复加。他能轻易看透人心,却一向难以看透与他朝夕相对的阿修罗,此时更是没了思考的能力,怎么也无法弄懂这个面目全非的天魔阿修罗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使他成了如今这般心中疮痍遍布的模样。
他只知晓了一件事,天魔阿修罗满心的凄苦和不甘皆因自己而起。
满面泪水将他的唇瓣裹上一层咸涩,他含住天魔的嘴唇细细抿着,描摹他的每一寸唇纹,几乎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拨开唇缝去触碰他的舌头。
天魔阿修罗心中猛地一滞,突然发了狠劲搂住身上的帝释天,将他死死揉进怀里。
距上一次相拥已暌违百年,即便猝不及防被帝释天捅了一刀,他也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直至力竭到再也搂不住他纤瘦的背脊。而今蹉跎一世再度抱着他,他便恨不能将帝释天的全副身子都融进骨血,楔进心魂,斩断他身上所负的枷锁和责任,教他永生永世留在这凄寒深渊陪着自己。
“阿修罗……阿修罗……”
他们下身仍连结着,帝释天紧抱着他抽抽噎噎地唤着他的名字,十分动情地起伏着腰臀吞吃他的性器,蜜穴也随着他的抽泣不停收缩,直夹得天魔险些精关失守。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握着帝释天的腰复又挺动腰胯往这紧紧吸着他的湿软穴肉里肏弄起来。
“你这家伙……”
不论过去了十年,百年,或许往后再过千年直至天地俱灭,他也依然拿他的心上人毫无办法。
倒不如肏到他闭上嘴。
天魔的挞伐较之先前更为猛烈,蜜穴外圈的褶皱被天魔的毛发刮得搔痒无比。帝释天伏在他身前只觉那肉柱向穴里插得比方才更深入了许多,一下一下径直往他最为脆弱敏感的隐秘妙处捣去。自交合之处而生的欢愉一波接着一波沿着他的脊柱节节攀升,帝释天撑着天魔的肩膀难耐地扭起腰来,却不出几下便再也受不了,十指抠着天魔披肩的铜饰软声道,“够了、够了……呜,阿修罗,我……啊……”
对耳边的哀求充耳不闻,天魔看着他水汪汪的绿眸倏地又提胯颠了他一下,“又想骗我?嗯?”
他们初尝情爱滋味时,每每帝释天眼泪涟涟地开口求他,他便不忍心再狠逼他,温柔了事。
可随着床上的默契与日俱增,他对帝释天的每一个反应都了然于心,是再清楚不过他是受不住极乐降至前的激烈刺激才向自己撒娇讨饶,便再不会因此心软放过他,反倒要乘胜追击将他欺负得更狠些。
他在帝释天的嘴角啄了啄,“如今这招对我没用,你骗不了我。”
说罢便托起他的两片臀瓣将他整个人都抬了起来又重重往下扣,阴茎几乎整根拔出又一贯到底直击蜜穴深处的软肉。这一下教帝释天直接尖叫着射了出来,几束白精全喷在天魔的小腹前。穴肉一阵剧烈紧缩,交合处淋漓迸出滑腻汁水,使天魔的阴茎在其中进出顶撞更为顺畅起来。他再也没力气说什么,被天魔摁在火热肉柱上颠出一声声神魂颠倒的媚叫来。
直至天魔终于尽兴,闷吼着将一腔精水尽数灌入他的肠道中,帝释天早已精疲力竭,连身后的灵神体也维持不住,任由洁白莲瓣被片片抖落,撒了天魔满腿。
腿根抽搐得厉害,吞不下的白液自他的穴口渗了出来。帝释天失了力气枕着天魔的肩膀,被他环抱着亲吻脖颈,听他在自己耳边满足又狎昵地笑叹。
“小骗子。”
他也笑。压下涌上鼻头的一阵酸意,衔住天魔凑过来的嘴唇与他回吻。
阿修罗。我的阿修罗。
依偎在天魔怀里平复了片刻,帝释天正欲开口再问,却被他未卜先知地截住话头堵了回去。
“不要问了。”
天魔阿修罗赤红的瞳仁凝视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际,扣着他的后脑将他的额头送至自己唇前,印下一吻久久不放。
曾经往后,你我之间,自有定数不能更变。
你无需自责。
“我从不曾真正怨过你。”
最先醒来的是他的鼻子。
隐约莲香入鼻,熟悉得令人心安。
而后是他的嘴。
他蹙着眉头,下意识开口唤道,“帝释天。”
有人柔声答他,“嗯,是我。”
那声音不远不近,恍惚听在耳边,又仿佛是从心底飘然而出。
软纱拂面,阿修罗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漂亮极了的脸。
那美人卧在他身侧,支起胳臂撑着头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看着他,勾起唇角嫣然一笑,“我在这里。”
他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阿修罗的额头,说话时的吐息轻轻喷到了他的脸上。
阿修罗蓦地睁大眼直起身子警觉地后退半分,猩红触手噌的从背后冒了出来,根根尖端直指面前的人。
“你是谁?!”
此人面貌与帝释天极其相似却又不尽相同,自己怕不是遭到偷袭陷进了鬼族的幻境里。能将帝释天的模样幻化得这般逼真,眼前的敌人不容小觑。失去意识前自己分明还在营帐中与帝释天对饮,不知此刻帝释天是否也一同被卷到了这幻境中,须先收拾掉眼前的麻烦尽快去找他。
那人面上却波澜不惊,连托着脸的手都没动。他根本不理会已伸至自己喉前的尖锐触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阿修罗的脸,抬起另一只手伸向他额前轻轻一点。
一股温暖平静的力量流进了阿修罗的脑中,四两拨千斤般将他刚升起的戾气稳稳摁了下去。
一触即发的战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
眼见抵着那人喉咙的触手上已爬满了点点白莲,他心下也有了判断。
不会错。能轻易抚平他的燥烈不安,如此平和温柔的力量,惟有帝释天才有。
他难以置信地道出这个他日日要念叨上百遍的名字,“帝释天?”
美人颔首不语,算是默认了。
饶是阿修罗仍疑窦丛生,他也无法去攻击帝释天。自与帝释天相识以来,他身上的伤皆是自己造成的。每每从灵神体暴走中恢复后面对遍体鳞伤的帝释天,他都后悔不已,痛恨自己无能。分明誓要护他周全的是自己,可伤他最重的也是自己。
而现在清醒地面对这张脸,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杀意,哪怕只是试探他也做不到。
稍稍松下脑中紧绷起的弦,他收起灵神体重新坐下。这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正全身赤裸大敞着腿坐在这被纱幔笼罩的床边。
“你掉在圣莲池里,全身湿透,我为你脱去了那些衣物。”
美人轻启双唇为他解惑,起身下了床牵住他的手在他面前跪坐下来。
阿修罗不明所以地任他摆弄,见他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正欲扯过床上布毯遮一遮自己赤条条的身体,却忽地被分开膝盖往他大腿根处轻咬了一口。
那人的嘴角翘起一个细不可见的弧度笑了一记,在阿修罗还未回过神时又张嘴包裹住了他胯间阳物。
“嘶——”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阿修罗震惊地呆若木鸡。分明没有任何东西绊住他的手脚,可他全身没有一个关节能听从他的使唤能让他在此刻动弹半分。
这、这可是帝释天啊!
帝释天是天上皎皎的明月,从来冷冷清清地挂在云端受人仰望憧憬。自己能抱到这弯月亮,拥他入怀,独占他的青睐,染指他圣洁的清辉,就已是他命中从未有过的幸事,是他孤苦多年才终于等来的奇迹。何曾想过这弯清月竟向自己俯首屈膝,以这下作的姿态讨好自己。
不由得他再想,阳根在那人娴熟的侍弄下已然胀大抬头。
美人轻喘一口气,握住这硬起来的肉柱翻开外圈皱皮,进而含住了龟头。他环着阿修罗的大腿,一面安抚似的缓缓抚着他的腿根,一面握紧了阿修罗的手,伸直脖子将整根阴茎吃进嘴里。他的舌头包裹着龟头在嘴里打着转,嘴唇抿着外圈卷边摩挲,直教这肉柱在他口中宛如活物般越胀越大,直至他的嘴巴再也吞不下整根全然暴起的阴茎来。他退开半分,转而沿着柱身的虬结筋络舔弄,一路向下直到根部囊袋,又张口将这两丸抿住,顶在舌尖小心拨弄。
这教从未体验过口侍的阿修罗不堪刺激,脑中一片空白倏地缴了械,精水喷薄而出,一股股尽数撒在眼前人的脖颈上。
阿修罗抓着掌心里那只柔软的手久久回不过神,直到那人从他胯间直起腰来抬眸看他。他的唇瓣被浸得湿润透红,摸了一把颈子上淋漓淌落的浊液,“他……你们没做过这事?”
“这里还有。”
阿修罗不答,只伸手替他抹去溅到面上的一滩白液,却被他捉住了手按在了泛红的颊边。他垂下眼,轻动面颊,往阿修罗的手心里蹭了蹭,半晌才抬起头来,面上尽是怀恋。
“你在善见塔,此处是本王的寝殿。现今……是你原本所在时间的数百年以后。”
他缓缓开口,为阿修罗解释起他满腹的疑惑来,“你如何来此,为何来此,我也并不知晓,想来是有妖物作祟扭曲了时间,才使你被送来这里。”
“想必不用多久你便能回去了,”他始终捧着自己脸侧阿修罗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安慰道,“我……他也是如此,你不必太过担心。”
听闻帝释天平安,阿修罗悬着的心落下了大半,继而打量起面前这个帝释天来。
帝释天是他见过最精致漂亮的天人。可眼前的帝释天容貌更甚往日绮丽雍容,眉眼也不似从前柔和反倒张扬不少,望向自己的眼神较之他自己的帝释天更是露骨许多。
他托起手中的脸庞,拇指摸了摸他额间的坠子,“几百年后,你已称王了?”
“人们称我为天人圣帝。”
“天人之王,圣帝帝释天。”他将这称呼在口中盘了几遍念了出来,笑了一声,“很是配你。”
看着阿修罗脸上洋溢起由衷的高兴来,圣帝微微皱了皱眉闭上眼。只片刻他又敛起了一闪而过的涩意,抬头向他掬起一个妩媚的笑靥,带着阿修罗的大掌伸进自己的衣领置于颈侧,“既然来了,我的战神,要我一次好不好?”
分明是问询,却不等阿修罗应他,圣帝缓缓起身跨坐到他的腿上,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扑倒在床,“你对这具身子看来尚不够熟悉,我的所有易感之处,能让我攀上极乐的法子……你有所不知的那些,我全都教给你。”
这着实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请求。
面对圣帝的主动求欢,阿修罗头脑发昏难以招架。
百年时光看来究竟是改变了许多东西,眼前的圣帝帝释天与他所熟知的帝释天判若两人。往日里他就很难猜透帝释天的心思,而圣帝此刻眼中闪烁的千头万绪更教他毫无头绪。
反正一时回不去,倒不如遂了他的意,当是绮梦一场。
他牵过圣帝的手如往常一般引到嘴边欲吻,腕间原本是莲眼的位置却空无一物。阿修罗一怔,随即翻开他的手心,只见掌心中空空如也。
他诧异抬头,“你……”
圣帝轻笑一声,并未收回手,反握住他的手掀开自己的衣袍下摆,探进去放到自己两腿之间,“这里的还在。”
阿修罗摸到了他大腿内侧的莲眼。他的手背碰到一处冰凉冷硬,是圣帝的腿环。指尖摁住莲眼边缘抚弄,手背蹭着腿环上的金莲纹,他心下松了口气,总还是有些未曾改变的地方。那颗隐蔽的莲眼一如既往娇嫩非常,受不住他娴熟的揉弄,不出几下便溢出些湿淋淋的泪水来,被阿修罗全数搽在了圣帝下意识紧绷起的大腿根处。
帝释天惯常一身素白,穿得单薄清凉,被他揉在怀里爱抚亲吻时裸露在外的全身关节都泛起惹人怜爱的嫩粉。而今自己一丝不挂,圣帝的衣饰冠冕却还端端正正地穿戴着,在这原该是他们情热交融亲密无间的时刻倒是显得十分疏离。
他伸手去拆解圣帝身上繁复的衣袍,却怎么也不得要领,对着他腰间缠结的束带扯弄许久也解不开那束着下裙的绳结,不由胸闷气短,“百年后陛下口是心非的性子倒是没改,嘴上说要我,你这华服却将我拦在外头。”
语罢他索性揪起一片裙摆直接撕开,衣帛从足边一路裂到了腰间,露出圣帝浑圆的臀瓣来。阿修罗揪着那瓣玉丘大力捏了一把,见这臀肉上浮现起自己的掌印,红红白白的,好不可怜。他这才满意了些,遂往臀缝里嵌入两根指头朝那处蜜穴摸去。
被撕裂了衣袍捏疼了屁股,圣帝也不恼,俯身撑住阿修罗的胸口翘起臀部,引来一根莲茎缠上阿修罗的手指助他撑开穴口外圈的层层褶皱,将那两根指头径直推入了自己体内。
“呜……”
蜜穴被盘着莲茎的两指入侵,圣帝难耐地发出一声吟哦,面上不复先前泰然自若,终于被自体内升起的情欲染上几分潮红。那两根绕着莲茎的指头宛如活络的灵兽,在他的穴道内肆意翻搅兴风作浪,捅弄着将湿滑肉壁塑出被茎络缠裹的二指的形状来。指头往穴内伸到了极限,莲茎却兀自延长,绕着指头继续往深处探去,摩擦着穴里软肉使之又泌出一泡淫液来。
随着手指进出,阿修罗指根的铜戒蹭着圣帝敏感的会阴磨搓,终教身上的人撑不住身子,双臂歇了力摊倒在他胸前,却仍撅着屁股摇摆迎合手指的抽送。阿修罗倚着床头环住他的肩背把人往身上带,曲了曲埋在他体内的指尖挑起他一声变了调的嘤咛,继而抽回手,将自己已然重振雄风的阴茎插进臀缝里去顶戳那处里外皆湿透了的蜜穴。
见他酡红的面颊蹭着自己的胸膛,呜呜咽咽地喘着,倒与自己所熟知的帝释天沉湎情欲时的样子别无二致,不由嘴上也轻佻起来,“湿得这么快,看来陛下枕边无人啊,难怪要我这个不速之客慰藉你。”
他抬起圣帝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他,“你的阿修罗,他会拆你的衣服么?”
这话却似触了圣帝的逆鳞。
他眉头一蹙,别开阿修罗的手撑起身子来,抬起那双汪着一潭碧水的眸子看着他。他的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又好像含着说不出道不尽的委屈,却全数锁在他紧咬着的嘴唇里,半个字也不吐露。
片刻后,他垂下眼睫闷闷地叹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阿修罗,掰开自己的臀瓣往那耸立滚烫的物事上坐了下去。
他的后穴早已淫水泛滥,巨物顶开肉壁插入甬道几乎顺畅无阻。圣帝闷哼一声,暌违几百年再度被阿修罗的阴茎填满使他忍不住要落下泪来。
他还在深渊里,再想见到他不知还要等多久。即使重逢,他也未必还肯要自己。
唇瓣被他咬得泛白,他直着脖子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将满眶泪水憋在眼中,撑着阿修罗的膝盖扭动着腰身前后摇动起来吞吃楔在体内的肉柱来。
别哭。别哭啊。
他就在这里,这是一场千载难逢的美梦。只要这一次就好。
有几颗露珠自莲瓣被颠落,在莲叶上滚了几圈后跳出叶盘,洒落在阿修罗的肚子上。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起伏耸动的背影,阿修罗也锁紧了眉心。
从猝不及防的相见伊始,圣帝帝释天眼中就一直氤氲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他从来不善揣摩人心,更何况是自己心尖上的人,若擅自妄加揣测帝释天的想法,对于这总是以至真至纯的目光望着自己爱人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亵渎。
可眼下这背向自己的人甚至不敢在情事中回头看自己一眼。
先前他弄不懂圣帝眼底那些欲盖弥彰的伤怀落寞从何而来,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自己的戏言竟一语成谶。
百年后的圣帝帝释天身边,早已没有了自己与他相伴。
压下心中憋闷,阿修罗直起腰身从背后将圣帝纳入怀里。
他一起身,使胯下那巨根往蜜穴深里猛地一戳,圣帝被猛地一颠大叫出声,身形一晃险些歪倒,却被阿修罗的胳臂揽住。
将他身后茂密莲丛全都拨到一边,阿修罗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箍着他的胸膛,拂过他胸前眨个不停的莲眼,捻起一颗乳珠碾动,“怎么哭了?”
“唔,我没有……”
眼角尚有未干泪渍,他却摇着头倔强地不肯承认,“别再问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好。”
阿修罗搂紧了他的身子挺动腰腹向上用力顶弄,一面摸索着去揉弄那双唇瓣不让他再咬自己,一面施放出灵神体来。
两条触手往圣帝的上衣里探进去环上了他的胸膛和细腰,剩下的钻进撕破的裙摆里,沿着他的双腿蜿蜒盘上,将二人的大腿牢牢缠在一起。累赘繁复的华服被触手的尖锐撑破,碎成片片布条从圣帝身上脱落下来,二人终于裸诚相贴。
阿修罗抬手扯下圣帝头上的冠冕与头纱扔到一边,原本被箍起的头发全都垂落了下来,披散在他瘦骨嶙嶙的肩颈边。叼住他的耳垂轻咬一口,湿热唇舌沿着他的耳朵蔓延到脖颈,往他敏感脆弱的皮肤印下细密酥麻的亲吻,阿修罗将脸埋在圣帝的颈窝里舔去他的薄汗,“你看,我抱住你了。”
怀抱中的那丛白莲蓦地消散不见,只留下几片零落在床上的莲瓣。圣帝收了灵神体,向后靠去全然贴上阿修罗炽热的胸膛倚进他怀中,轻抬肩膀送到他嘴边,“这里……肩膀也要。”
“遵命,我的陛下。”
阿修罗顺从地吻上那片莹白肩头,沿着肩线将每一寸肌肤一一啄过,在这片不染尘色的晶莹雪野上嘬出的点点红梅。随着梅朵绽放,圣帝在他的怀里扭得花枝乱颤,两腿也蹭着他的不停摩挲,不言不语地催促自己胯下那根物事动得再快些,捅得更深些,他已等不及被他的英雄送上极乐之巅。
捞起他的腿弯将两腿架起敞开,阿修罗操纵一条触手去抚慰他直直翘立的玉茎。触手尖端刮去铃口溢出的清液,卷起茎身上下搓动,虔心服侍他的圣帝陛下。
盘结在腿间的触手缓缓游动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莲眼,玉柱又被裹贴撸动,长久不经人事又情欲满涨的圣帝哪里经得起这样赤裸直白的刺激,竟在那猩红触手粗糙的侍弄下猝不及防尖叫着射了出来。
低头望进靠在自己胸前的圣帝水光滟滟的双眼,阿修罗心下一动,扳过圣帝潮红的脸含住他因失神而微张着的两片嘴唇。才挑起他的舌尖便被急切地迎上来回吻,圣帝反手紧紧勾住阿修罗的脖子热切地加深这个阔别了几百年的吻。二人呼吸交缠,唇瓣翻转出粘腻水声,舌头推来送往牵起几缕银丝,就连缠绕他们身周莲香也泛起了淫靡的味道。
触手不知何时被收起,阿修罗就着两人结合的姿势将圣帝压倒在床上,捞起他的腰往里里外外都已然湿透了的甬道里大幅度抽送起来。
若说帝释天是刚刚为自己盛放的蓓蕾,展开花瓣虔诚地露出自己的娇嫩蕊芯,幽幽暗香让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那圣帝便是一颗在花蒂落去后结出的已然熟透了的果实,果肉饱满熟烂多汁,每咬下一口都汁水四溢香气扑鼻,不将他全然吞食入腹便无法停下来。
身下的圣帝被他肏得神魂颠倒,撅起屁股扭得活色生香,抬起头伸直颈子如痴如醉地放声浪叫起来,将那自相见以来就一直在口中盘桓了几百遍却始终近乡情怯的名字喊了出来,“阿修罗……啊,阿修罗!”
暖热穴中层层漾动的媚肉紧裹着蓄势待发的肉柱剧烈收缩,被他叠着声叫唤自己,阿修罗胸中的烈火也直冲头顶,捏着肉臀抽动整根阴茎大开大合狠命地忘情顶撞,直教圣帝连他的名字都叫得支离破碎,才将一腔精元全数灌进销魂乡。
过了好一会阿修罗才从他体内退出来。才一拔出阴茎,白精便自闭不上的穴眼里涌了出来,贴着圣帝的腿根淋漓淌下。拨开他肩背上被一身热汗沾湿的淡金长发,将摊到在床轻轻喘着气的人捞进臂弯里,阿修罗覆上他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嗯,是我。”
“我在这里,帝释天。”
圣帝半阖着眼眸神情恍惚,枕在阿修罗的胸口听着他仍疯狂擂动的心跳,失神地喃喃自语,“你会原谅我吗?”
虽不知他所谓何事,可阿修罗心知肚明他问的是自己。他低下头亲了亲圣帝的眉心,又亲了亲他的眼睫,“无论发生何事,我阿修罗永远也不会怪你。”
圣帝闻言轻笑了一声,进而耸着肩膀爆发出一阵诡异莫名的大笑来。笑着笑着他忽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好一会才被阿修罗抚着后背顺过气来。咳嗽激起的泪花自他泛红的眼位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在阿修罗的胸前,圣帝抬起头看向搂着自己的人,眼波流转出一腔饱含千言万语的眷恋来。
“你这个傻子,分明一无所知,却急着跟我轻许承诺。”
情潮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来的滔天愧意。
“不过没关系,”他摸上阿修罗的脸,轻轻勾勒描摹他英挺的眉眼,再不逃避他深情坚定的灼灼目光,“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确信,你注定会成为众望所归的英雄。”
他弯起嘴角,向阿修罗展开一个凄然的笑容,“即便没有我,这世上也肯定会到处都是愿意爱你的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
阿修罗抬手去堵他眼角淅沥流淌的泪水,可却怎么也抹不尽,抹了他一手心的水。他按住圣帝抚在他面颊上的手,“帝释天,我不……”
话未说完,他眼前一黑便没有了意识。
“阿修罗?”
意识到他已被抽回了自己的时间去,圣帝忙不迭倾身抱紧他尚未消失的躯体,试图从他身上再汲取一些残留的余温。
“我的阿修罗……”
直至殿中只剩他孑然一人,他终于再难自抑,蜷缩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将数百年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与歉疚宣泄给殿外的一池静谧的白莲听。
“阿修罗,阿修罗!”
被耳边帝释天急切的声音唤醒,阿修罗恍惚睁眼,迷迷糊糊地看到坐在他身边的帝释天正摇着他的胳膊,满脸担忧。
神志尚未回笼,他看着帝释天卷翘的短发下意识开口,“帝释天……你的头发,怎么变短了?”
未等被他问得一愣的帝释天作出回应,阿修罗如梦初醒,忽地一骨碌坐起身将他拉进怀里牢牢锁住。
“我不能没有你!”
他脱口将失去意识前未讲完的话语说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
帝释天心下了然,阿修罗怕是也同他一样,遭遇了将来的自己,听了些没头没尾不知所以的话,缠绵贪欢了一场。
天魔的情深义重言犹在耳,他抬起手回抱住阿修罗,压下心头盘踞的不安,埋入他的胸口软声安慰道,“我怎舍得不要我的英雄。”
静静依偎相拥了片刻,他们同时开口。
“阿修罗你的衣服……”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托起帝释天的双手看着他一对皓腕上交错斑驳的血痕,又见帝释天双颊飞红欲言又止的模样,阿修罗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这是……都是‘我’弄的?‘我’竟这么对你?!”
帝释天讪讪撤回手,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直到远处传来翼之团营地晨起的鼓声打破了这份令人煎熬的安静。
“我们昨夜原在帐中饮酒,现下竟在营外野地,回去定要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帝释天站起身欲走,却被阿修罗搂住腰一把拉了回来跌进他的怀里。
顺势在草地上翻了个身将他的帝释天压在身下,阿修罗扣住他的脑袋低头吻他。
“晚些再回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