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活生生的肉体让顾子穆知道,他还活着。
白衣剑客心疼他,又迫于他的命令和他做这种事,此刻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般的热闹。
“殿下,属下从未想过……”
一向拿剑拿的很稳的剑客,此刻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从未想过能和您做这种事。”
“你不喜欢我吗?”一向高傲的太子殿下仿佛抛弃了往日的尊贵,紧紧的贴在剑客的身上,而两人均是赤身裸体的。
剑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太子殿下倾城之姿,他又日夜伺候,他又怎会不喜欢呢?但他没有那个胆子。
他们的身份天壤之别。
剑客只是一个侍卫,贴身侍卫也是侍卫。
“吻我。”
太子殿下仿佛割裂了一般,温柔而又冷酷地命令着。
暖香软玉在怀,剑客冰冷的心早已碎成了一坨碎渣,他一向是听话的,只是今天遭受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殿下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剑客仿佛被蛊惑似的,竟真低头吻了下去。
一时间。
唇齿相接。
剑客仿佛无师自通了一般,拼命的吮吸着他尊敬的殿下口内的津液,顾子穆流的泪更多了。
剑客又心疼了。
他停下了这霸道的亲吻,转而吻上了太子殿下的眼睛,一滴一滴的泪珠被他用嘴轻轻的抿去。
“殿下,不要哭了,殿下,属下会心疼,会心疼的。”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今天太子殿下对他的态度大变,虽然还是以往的信任,但却是另一种与以往毫不相干的信任。
但他知道,这就是他的殿下。
不是别人冒充的。
哪怕他家殿下有一个女人才有的小逼。
剑客的吻越发向下,从红肿的眼睛到白嫩的脸颊,殷红的嘴唇,纤细的脖颈,到胸前的两点茱萸。
“殿下,得罪了。”
剑客告罪一声,猛地低头含住了一粒乳尖,将其放在唇齿间,细细品尝,不住地舔食。
“嗯嗯……楚雨青,雨青……”顾子穆颤抖着身体,口中不住地呼喊着楚雨青的名字。
“在,我在,殿下。”剑客抽空回应着,他的手也落到了顾子穆白嫩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
手下的肌肤滑腻异常。
殿下在这皇宫长大,整日养尊处优,才养出了这番细腻的身体,如今却是白白的便宜了剑客。
剑客吻遍了太子殿下的全身各处,却独独遗漏那了两腿之间的那朵小花。
“快点,你快点……”
殿下早就在这撩拨之中急了,湿软的小嫩逼也小口小口的吐出了蜜液。
剑客克制着分开了太子殿下的双腿,干涩的喉咙不受他控制的吞咽着口水,他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先是轻轻的吻落到那美丽的地方。
后是舔食。
一滴又一滴的蜜液落入了剑客的口中,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味道,但他却觉得这是他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不,是好喝。
好吃的是殿下的逼肉。
他轻轻地含起小阴唇顶端的小肉粒,在口中轻轻的研磨着,像吃下了一点华丽的果肉,不能重咬,只能慢慢品尝。
“嗯嗯……不要咬了,嗯……雨青,呜呜……难受,唔……嗯嗯……”
剑客爬出了殿下的双腿之间。
“难受吗?属下弄疼您了?”
他问的很是认真。
但他突然间停下的动作,却让太子殿下不满意了,殿下挺起自己的腰,再一次把自己的小逼送到了剑客的嘴边。
“你快点。”
耿直的剑客现在知道了,原来他家殿下说难受不是难受,而是很舒服的意思。
他再一次低下头,但这一次殿下主动躲开了。
“你是没长鸡巴吗?用那个,呜……”
他的殿下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在撒娇,眸中满是水滴,看得剑客下身的肉棒越发硬挺了。
但他不想就这样唐突了,他和殿下的这第一夜。
这让他有种很深的罪恶感。
但他的殿下却不依了。
“你到底做不做?行不行?!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要是不愿意,我还有那么多的暗卫,他们都愿意!”
殿下气的都说了胡话。
又作势要下床。
剑客这下可急了。
他猛地抱住了太子殿下的腰身。
“不要!”他认真的看着殿下那含水的双眸,“不要找别人,殿下。”
剑客的手依然环抱着太子殿下的腰,但一道真气外放,却吹落了裹起的帐慢。
红色的帐慢飘飘然落下。
“殿下,从此以后,您让属下做什么,属下就会做什么。”
“难道以前不是吗?”
“是!但以后会更是。”
剑客本就愿意他的太子殿下献出生命,如今这种感觉却越发的浓重了,在太子殿下厉声不要润滑,让他的肉棒深深的捅入了太子殿下的身体后,他内心神明的形象便越发的清晰了。
床榻一下子便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殿下,殿下……属下何德何能……我爱您,我爱您!此生此世,谁要是敢让殿下再掉一滴眼泪,受半点委屈,我楚雨青一定会和他拼命,然后将他的人头带给殿下当球踢!”
剑客红着脸颊与耳垂,一遍又一遍的发着誓言。
他不再做动作,就这样全根没入,在他的殿下体内,等着他的殿下适应。
剑客心疼坏了。
巨大的疼痛席卷了顾子穆,让他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着,眼泪更是再一次决堤,但他却笑了。
“哈哈……哈哈哈……”
“好啊,那你要记得你的话,永远守护在我的身边。”他回应着剑客的誓言。
下身犹如被粗硬的木棍所填满,胀痛的厉害,顾子穆摸了一把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早已流出了鲜血。
他摸了一手的血,又把那些血蹭到了剑客的脸颊上,嘴唇上。
“舔干净。”
剑客没有在意自己的脸,反手握住了太子殿下的手腕,伸出舌尖舔食着太子殿下手上的血迹。
他知道,这是殿下的处子血。
他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男人。
可明明他只是一个侍卫。
却得到了神明的垂青。
剑客的双目也被刺激的通红,他异常的亢奋了起来,因为常年练剑而孔武有力的身体也开始了冲撞,一遍又一遍的顶撞着他的太子殿下。
“虽然很疼,但我很满意。”
太子殿下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楚雨青,可是陪他到了最后,也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人啊。
忍受着剑客一遍又一遍的冲撞,看着剑客那痴迷的眼神,太子殿下的内心总算是真真正正的察觉到自己在活着了。
——有这样一个人,在努力的给他安全感。
他所有的暗卫都死了,护着他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他那时已经中毒了。
他本可以的!他可以!!如果他没有中毒,他可以救下所有人,救下他的暗卫,救下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楚雨青。
因为他一直都会武功啊!
他是太子,他是尊贵,可他并不娇弱,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他警惕而又害怕着这里,他不敢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却又拼尽全力的去偷着学武。
因为他知道武力在这个时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他明明会武功的,他明明比他的贴身侍卫,比着这天下第一剑客都要厉害的啊!
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
在很小的时候就很努力了,没有人可以想象到他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可为什么?
他甚至没有暴露他的武功,他的宿敌明明不知道他会武功,但那并不是针对他武功的毒药,却还是化解了他所有的内力,让他无法动用。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所有人都死掉后,自己再被一剑穿胸。
但死后他就知道了。
原来他的宿敌,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年,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啊,以前他自己穿越了,但从来没有想过当这个世界的主角,因为身边全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类。
他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主角,什么反派,什么剧情,什么人物。
但当直到被他的宿敌,那个少年郎,亲手杀死。
他就知道了。
那个人一定是主角,而他,扮演的不是炮灰,就是反派,是必死的人物!是必死的啊!
但是大家都一样啊,不止那个少年郎是穿越者,他也是啊!凭什么呢?所以到底凭什么呢?!
这一世,他没有重生回小时候,需要再从头开始,反而是重生到这成年之后,体内体内的武功自也是早早的就练成了。
顾子穆感受着体内蓬勃的力量,由衷的笑了。
好啊,既然你们都想让我死,既然你们都不想让我活着,那我就疯给你们看,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坏人,那我就坏给你们看,我再也不要做好人,再也不要做圣父,再也不要做那种我最恶心的人。
我不愿意再活成我最讨厌的样子。
但我现在要活成我最讨厌的样子。
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反派!
从前我做圣父,哪怕到了这个阴暗倾轧,皇权至上的社会,我也没有杀过一个人。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经碎掉了。
罪魁祸首,是每一个人。
这黎国的太子会永远活着,这黎国的皇位,也会是他的。
从前他不想争,但却被所有人针对,但现在他要争了,他要争一个头破血流,要杀光所有人!!
“雨青……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抱紧了顶撞着自己的躯体,“用力,再用力一些!啊!!哈哈,我再也不会是那个好孩子了,再也不会了,雨青……”
太子殿下披头散发,赤身裸体,浑身上下满是欢爱的痕迹,那漂亮的身体随着冲撞而颤抖着,又笑又哭。
实在没有一点平时高傲的样子。
“我是这黎国的太子殿下,将来也会是这黎国的王,我是太子,是太子!不是一条可以任人肆意揉捏搓扁的狗!!”
“殿下,求您,不要这样说自己,求您不要……”
剑客的吻一遍又一遍的落在太子殿下的身上各处,企图抚平殿下内心的伤痛,“您在雨青心中便是神明,是永远的神明……”
剑客此刻心中恨极了,能让太子殿下说出这番话的人。
到底是谁?!是谁这样侮辱过他的宝贝殿下,竟让他的殿下这样痛苦!是谁?是皇帝吗?还是那几个皇子?还是……那个最近在皇都风头无两的纪安辰?是他吗?还有谁……还有谁会有可能欺负到他的殿下……
此刻,剑客心中闪过了许许多多的名字,并决定一一调查。
当然,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先伺候好他的殿下。
“殿下,还疼吗?”剑客心疼的吻啄着太子殿下的唇。
或者双性人便是天生的海棠圣体吧。
在经过先前的疼痛后,此刻顾子穆也开始渐渐的觉得舒适了,粗大的肉棒我擦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点的触觉,让他有些头皮发麻,就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别废话,继续……”太子殿下吃力地回应着。
剑客一下又一下的顶弄着那湿软的肉花,每一次冲撞都带出了大片的水痕,他苦恼地想着,殿下的水真的是太多了。
太浪费了,不能喝掉。
剑客的手在太子殿下的两条美腿上不断的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的揉搓着。
“殿下的腿真美。”
“嗯啊……你真是……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样不正经?”
这可冤枉剑客了,他委屈地亲吻着太子殿下的大腿根,时不时含起一块肉来,放在嘴中舔食。
“殿下说的哪里话?您也知道,属下一向痴迷练剑,分明是殿下刻意引诱,殿下这样美丽,又有谁能受得了嘛。”
这不要脸的夸赞,成功的逗笑了太子殿下,他嘴角的笑意,莫名的真切了几分。
“嗯啊嗯……顶的这样狠,我的雨青……嗯!嗯啊……是多久没有吃过肉了啊?”
剑客曲起了美人的腿,含住了太子殿下的脚趾,口齿不清道:
“如果是太子殿下这样美味的肉的话,那属下的确是从未享有过,属下没有尝过烂肉,也没有尝过好肉,但殿下却一定是最好的!”
“一定吗?”
“一定!”剑客说的斩钉截铁。
太子殿下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被剑客反复的舔食着,每一个指头都没有被放过。
“啊嗯啊,再重一些,啊啊,好棒,楚雨青……嗯……别舔了,好痒……从来,嗯啊……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癖好啊……”
“因为是殿下。”
“唔……你跟,中了春药,一样……”
“殿下就是属下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