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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的鸭子飞了

    “师父,你说萧师兄下山会遇到魔障,为何还让他下山?”

    “这是他该经历的一劫。”慈眉善目的老道长挥了下拂尘。

    “要是他过不了怎么办?”小道童想起了疯疯癫癫的大师兄。

    “他会不会变成大师兄那样?”

    对于童儿的疑问,老道长只是呵呵一笑。

    “一切从心就是了。”

    “从心?”小道童摸着自己的脑袋,不是很明白。

    他还是吃饼吧。

    再一探怀中,他放里面的板栗饼呢??

    仙风道骨的老道长早已飘然远去,慈祥的声音传到道童耳朵里。

    “乖徒儿,饼为师替你吃了,免得你坏了牙。”

    一切从心,萧观止一直记得师尊的嘱咐。

    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但对聂辛,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尤其是在……做了如此香艳的梦之后。

    也许,那个梦过了就好了。

    萧观止突然闭门不出。

    聂辛只当他是闭关什么的,吩咐了小二天天给他送饭食。

    总归他死不了。

    她还有更要紧的事去做。

    聂辛的房间排在后面,下楼要先经过萧观止的门前。

    “吱嘎。”门突然被打开。

    萧观止看着她,她看着萧观止。

    两人大眼瞪小眼。

    “萧——”她决定先开口。

    “啪!”

    门猛的合上。

    这人有病吧?聂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顾自下楼了。

    萧观止抵着门,听见她的脚步声远去。

    仅仅刚刚的对视,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心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他匆匆关了门。

    看见她的红唇,他就想起梦里吐露的娇吟。

    七天的静心,就只一眼。

    溃不成军。

    聂辛留在这儿总共有两个原因,法的乱动,火热的身体在贴上强健的冰凉躯体时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很快这点凉意就被消耗的一干二净,她开始渴求更多,小手撕扯着男人的衣衫。

    刺啦一声,解不开的衣衫在妖女的蛮力下化为碎片,掌下是结实有弹性的肌肉还有微微凸起的疤痕,下意识聂辛放轻了力道,用抚摸的动作滑过他的胸膛、腹部、落到了他的小腹。

    “呜…你摸摸我,好热好热…”对于男人只停留在唇舌上的动作很不满,呜咽着请求他摸一摸自己。

    “摸哪里?”被她到处乱摸撩起火的男人哑着嗓子。

    “摸、摸乳儿…”她主动将丰满的奶团送到男人手中,大掌上是长期练剑生出的薄茧,有些粗糙却适合缓解双乳的搔痒,聂辛一手包不住的酥胸他握着刚好,萧观止试探的揉捏发现女人很享受之后开始加重力道。

    “啊嗯…好舒服…”

    “还有…唔嗯这儿…摸这里…”引导着他的手来到穴口,流出的春液将床单都打湿了,粉嫩的阴唇微张着嘴,等待着粗壮的东西将它填满,男人依言揉弄着肉瓣,湿腻的花液沾满了整手,亮晶晶的淫靡不堪。

    “呜呜呜…不够不够,要…要其他的…”萧观止对情事没有经验,不知道他所做的无异于隔靴搔痒,只能让她越来越难受罢了。

    “不准要别的,只能要我!”对于女人的话,他很不开心,在他手里了还想要别人。

    “呜呜呜…你欺负我…臭道士”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善,聂辛被媚药冲昏的头脑。

    两件披风叠加的床单足以保护娇嫩的背部免受石砾的刮蹭,燃着的火堆为取暖提供了保证,即使全部脱光也不会寒冷,外面的寒风呼啸都与室内的旖旎无关。

    火焰跳跃,石壁的影子也跟着拉扯。

    一个影子躺着,两座小山包被一只手揉捏成各种样子,双腿曲起,另一个跪着的影子大一些,股间还有一条尾巴似的黑影,大影子慢慢的向前,尾巴也隐没在小影子的身体里。

    空旷的山洞就同时响起两声满足的叹息。

    大黑影的尾巴开始不停消失出现,一挺腰就消失,一收腰就出现,小影子身上的两座小山峰慢慢跟着抖动,还有奇异的如同奶猫的叫声,似乎被这叫声刺激到了,大影子挺腰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啪,啪啪啪,像水滴打在石壁上的声音,山峰颤抖的更厉害,让人怀疑它们会不会从小黑影身上滚下去,还好大影子及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两座颤抖的山峰,就是不太温柔,山顶被挤了出来,冒出一个小凸点。

    只是奶猫的声音更细碎了,参杂着越来越密集的水声。

    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女人花户上,红艳艳的一片,大大张开的腿内侧也是一片印记,还没从前天承受欢爱的惨状中恢复过来,花户和腿根就迎来另一波摧残。

    “萧、萧观止…”拍打着男人的手“我腿…唔嗯腿疼…停、停下啊。”

    即使难以自拔,男人还是不假思索的停下了,去检查聂辛说的地方,大腿内侧被磨破了,还渗着红血丝,还有花户也是红肿的,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

    被直白的目光盯得又是一股热流流出,聂辛刚想骂他流氓就看见他抽出直挺挺的硬物,还准备帮她穿上衣服。

    “不、不继续了?”

    “你受伤了。”

    他的表情冷静的好像胯下那根东西不是他的,要不是泛红的眼角还有着情欲,聂辛都要被他骗过去。

    “那它怎么办?”指了指那根起立敬礼的大家伙,头上还沾着晶亮的水液。

    “过会儿就好了。”只是被她视线注视,硬物就更膨胀一分,头仰的更高了。

    呆子,聂辛暗嗔一句,主动翻过身,手撑着半身双膝着地,塌下腰,屁股高高翘起,“可是人家还想要~”

    甜腻又浪荡的语气让他呼吸一重,眼前的美景更是让他失了神。

    蝶翅似的肩胛骨微微突出,纤细的腰肢上对称的分布着两个深深的腰窝,以及腰窝下的两半丰满的雪臀,刚刚含过硬物的肉瓣亮晶晶红嫩嫩的,好像马上要滴下水,不,是真的滴下了,啪嗒一声,粘稠透明的花液落到披风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还不进来?”聂辛被盯的羞恼,此时含羞带怯的样子让萧观止眸色更深,一手握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巨大的肉物缓缓的挺进。

    “唔嗯——好深”后入的姿势让过于粗长的肉茎能直抵子宫颈,酸酸的感觉让她有些腿软,萧观止也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妙处,不仅入得更深而且不费力气,尽根也更容易一些。

    入侵者一刻不肯停下,碾压过穴壁的褶皱,戳开花心引得哭泣还不够,还要亵渎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宫口被破开的一瞬间,妩媚的女人尖叫着收紧了身体,一大股水液喷洒到男人的大腿上,竟是直接潮吹了。

    紧致的高潮自然让他寸步难行,却偏偏反其道行之,更加暴虐的鞭笞这片宽容接纳他的天堂,碾压,捣毁,击碎。聂辛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一根棍子却故意戳破她,让她流出丰盈的汁水,连藏在里面的果核也被戳进去了

    又是一个小高潮后,聂辛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上一次萧观止好像就没换过姿势,该不会他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姿势吧?

    在她哆哆嗦嗦问出这句话之后,暴风雨有一秒的停歇,但下一秒以更大的势头席卷而来,在海上飘摇的小船被彻底淹没了,连声响都没能发出。

    以天为被,草木为邻,他们可以放肆的呻吟律动,比起客栈的压抑喘息,山林似乎更能激一种自然的野性,聂辛表现的尤为明显,像条不知餍足的美女蛇,柔软的身子缠着男人不断索取。

    一场情事结束,萧观止如黑水般沉静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温度,聂辛用唇亲吻着他的眼角,轻轻的触碰如同羽毛软飘飘的,他情不自禁的眨眨眼,瞳孔里全然是她的身影,粉面桃腮媚眼如丝,大约就是深秋里最后一抹春色了。

    洞穴外的风越来越大,肃杀的风刃吹断了树枝,咔嚓作响。

    不带情欲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是纯然的亲近意味,又像是单纯的品尝唇舌的滋味。

    “真是越看越貌美。”她咬了下他的唇瓣。

    男子还能用貌美形容?心里好笑,却没反驳。

    山洞虽然能避风雨,但还是不时有些寒风刮进来。怕她生病,萧观止把衣服披到她身上,身下有个人肉软垫,聂辛也懒得动弹,身子与身子紧挨,略高的温度直接传到了男人身上,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和春意未退的脸颊,忍不住想到体温这么高的人来月信的时候却会冷汗涔涔。

    那次去看满山红叶,她突然脸色一变找了家农户住下,萧观止不明所以,农家大娘是个过来人,给聂辛煮了红糖鸡蛋,还让他给她暖暖肚子。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么脆弱,苍白着脸,鸦发汗湿贴在脸颊上,身子躬成虾米状。成日里服食寒凉的药物,一定对身子造成了损耗。

    师尊精通医术,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解她的毒。

    打定了主意,萧观止摸着她的秀发缓缓道:“明日下山我就回师门请罪,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聂辛没说话,只在他身上蠕动了一下,却听他冷不防问一句“你的家乡提亲嫁娶要带什么东西?”

    下山游历偶然碰见过几次嫁娶,知道了各地的要求不一样,有的要带一对大雁,有点要送两厢丝绸寓意两相厮守,不知道聂辛这边的风俗是什么。

    “要求…”聂辛微顿,回忆起娘亲的笑语,她的长相一点不柔弱,笑起来却很温柔,她说“你爹给你取名柔,娘却想让你活得肆意洒脱一点,女孩子泼辣些又何妨。”“…要娶我的掌上明珠,怎么也要打过我吧。”“钱少点不要紧,重要的是人品正直,最要紧的是你喜欢。”

    娘亲好像确实没说过她的对男方物质上的要求,武功如今…想比也比不了。

    那个总是笑着的女人还是倒在了病榻上,起因是一次风寒,她寻医问药,废了半条命找到了药谷破了迷阵,当时的寒山跟在药王的身后,看着自己老师下的结论瞪大了眼睛:“心肺俱损?人还能因为七情六欲病成这样?”

    “快开春了,今年的桃花一定很美。”窗外的白雪映在女人消瘦的双颊上,看起来有几分生机,好像春天真的马上来了。春天确实来了,桃花开在了第二天,璨若粉霞,可惜她没能看见。

    聂辛弯出一个笑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胸膛上。

    “桃花,我喜欢桃花。”

    “好。”萧观止搂着她更紧了些,声音带着愉悦。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以后院子里可以种几棵桃树,只是桃树容易生虫,要好好打理才行,或许还搭一个秋千,她应该会喜欢吧,她买的话本里就是这样的。

    草药采摘不费什么功夫,只是炎草不能离了它生长的土壤,得用土包着根系才能延缓它的腐败。拒绝了萧观止的陪同,她说要先把草药送回去,让萧观止自己回门派。

    “那个神医性格孤僻,见到生人就下毒,你还是别去了。”

    “反正去哪儿你都能找到我,还怕我丢了吗?”

    这句话很好的舒展了萧观止拧着的眉头,不是他擅长追踪,是聂辛太不擅长隐匿自己的踪迹了,于是他盯着她扬起的小脑袋:“那你送完草药来武当一趟。”

    那对水盈盈的眸子便弯了,“知道啦。”然后抱着他的腰迅速啄了下他的唇,萧观止只感觉嘴上一软胸口又一热,小人儿贴在他胸膛感叹,“真舍不得啊。”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话还没说完,腰就被松开了,笑眯眯的女子挥挥手,潇洒告别。

    对于变化如此迅速的女人,萧观止也只能摇摇头,左右回门派只要三天,就算她晚点来,他可以主动去找她。

    直到那抹红色的倩影消失成一个小点,萧观止才踏上另一条道路。

    武当在小镇南方,跟聂辛走的方向相反。

    冬天降临了。

    鹅毛大雪覆盖了武当山,青松一夜之间穿上了白装,枯枝上挂满了冰棱,世界变得晶莹洁白,所有的痕迹都被遮了个干干净净,再重的足迹也无处可寻。

    回山第一天,冬天来的迅速而决绝,甚至不给人反悔的余地。

    聂辛不会来了。

    看见从怀中掉出来的铃铛时,他就明白了。头顶是庄严肃穆的太上老君道德天尊,汉白玉的塑像映着雪光刺目得让人有些双目发疼。

    铃铛颜色不纯,像一块灰暗的雪。

    面无表情的捡起来塞入怀中,向殿上的老者告罪,“弟子违背门规,薄志弱行,贪恋红尘。辜负了师尊的教导,自请退出武当。”

    指尖是冰冷的玉质。是了,她从来没有答应过自己的求娶,也没有答应过会来武当。

    “红尘隐世,皆是修炼,既然你尘缘未了,为师就放你去吧。”老道长一片和蔼,扶起了他“再者,当不了清修弟子,也可以做俗家弟子。”

    “是。”

    心脏被一只手攥着,在差一分就能捏疼的力道上,有些喘不过气。

    她说,你有个好名字,萧观止。

    他本就是聪明人,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观止的意思是看到这里就可以休止了……而我们到这里可以休止了,明明念他名字的时候语气那么缱绻,竟然是另一个意思。

    “在花朵最娇艳之时摘下,保留它最美丽的时刻。”

    “真舍不得啊。”

    原来这些都是告别。

    铃铛也是最后的拥抱放进来的吧。

    心狠手辣,狡猾多变。世人对评价还算中肯。

    雪纷纷扬扬落了冷峻的男人一头,鸦黑的睫毛上结了一层冰晶,静静地站在雪里看着远处,“雪大了,师兄快进去吧。”一个小脸通红的小道童叫他。

    看什么呢,小道童好奇地到他站的位置,哦,原来是一树红梅,傲雪凌霜,开得分外好。

    “红梅好看,但是没有腊梅香。”小道童表示还是喜欢腊梅,旁边几乎比他高一半的男人迈动长腿,身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小短腿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师兄自从回门派之后越来越沉默寡言了,除了指点他们就是练功,整个人变得有些阴沉呢。

    “今天在地里捡到了冻死的鹿,掌门说把它超度了就能吃了。不知道方师叔会怎么做呢?这个天气喝汤最合适了。”小道童也不怕他的冷脸,叽叽喳喳的讨论,他最喜欢冬天了,虽然会有很多小动物冻死很可怜,但是肉很香啊,不过天还没亮就要做早课也挺让人烦恼的……还在想着早课怎么能偷懒的小道士发现师兄径直往前,“师兄你不吃饭了?”

    “练功。”两个淡淡的字传到小道士耳朵里。

    饭都不吃怎么有力气练功呢,颇为老成的摇摇头,师兄不吃他替师兄吃。

    凌厉的剑风扫过,树枝上的雪团纷纷散落,褐色的树皮破开露出鲜嫩的木质,乳白的树脂还没滴下来就冻成了冰疙瘩。

    “观止兄,怎么不去吃饭啊?”小院的大门嘎吱一声,一个穿着华山衣服的男子阔步走了进来,“今天的斋饭特别美味,屈某吃了三大碗。”

    “不饿。”萧观止收势,拿起一旁的白布,细细擦拭沾了雪水的剑。

    “你怕是要辟谷了。”阳刚的男子吐槽了一句,随后又兴致勃勃的问他,“嘿,你还记得雪球吗?”

    华山有一只非常好看的狐狸叫雪球,皮毛像雪一样白,脸尖尖的,眼珠子就像两颗黑琉璃。武当和华山关系一向不错,两个门派的弟子经常去对方门派交流,主要是武当弟子去华山因为有肉吃。

    “记得。”萧观止也见过几次,确实很漂亮,尤其那一身皮毛格外柔顺。这个猛然闯进他院子的男人就是众多喂食雪球的人之一。

    “雪球肯让我摸了,嘿嘿!”五大三粗的男人笑起来跟个得了糖吃的小孩一样。

    萧观止闻言倒是抬起了头。凭着美丽的皮囊,无数弟子给它喂吃的,它从不吃别人放在手上的肉,只有放到地上它才会接近,一但有人举起手它就会飞快跑开,或者露出森白的尖牙,浑身的毛发炸的像个鸡毛掸子。

    它不让人摸,几乎成了华山的共识。

    也有人不怕它的恐吓,硬是要上手,结果被挠的挠,咬的咬。

    能摸到这只狐狸,恐怕也下了不少功夫吧。

    果然,男子撸起袖子,古铜色的手臂上还留着一些抓痕和牙印,“虽然被抓了咬了许多次,但是能摸到这么舒服的皮毛也是值了。”还不忘为狐狸辩护,“它其实下嘴不重,基本都是破了层皮。”

    “想知道我怎么摸到它的吗?好多师兄弟都来找我问秘诀呢。”这人挑了下眉,语气颇为自得。

    “我想不想,你都会说的。”长剑擦的雪亮,没有一丝水渍。

    “好吧。”完全被拿捏的男人摇摇头,“雪球之前是从猎人手下逃生的,所以忌惮人,但是我有好吃的,每次摸它之前,都会把手拿给它看,表示自己没拿武器。后来便直接摸它,它咬我一次两次,我还摸,次数多了见不能吓退我,慢慢就任由我摸了。”

    “…很有耐心。”

    难得听到一句从萧观止嘴里出来的称赞,男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它其实就是没有安全感,我慢慢的让它觉得我安全就行了。”

    唰——长剑入鞘,乌黑的剑鞘不小心哐的打到树干上,那颗乳白的冰珠不堪震动,掉入了雪地中。

    “原来如此。”

    “这个是阿菁的,装了些胭脂水粉。”眉间有一贴艳丽花钿的女子笑眯眯的拿过一个包裹,“有几贴花钿,我觉得颇为精细,就给你带了。”又拿出一个包裹,“这是当地特有的毒药和毒草,也给你带了些。”末了,又拿出一个紫色的包裹,“这是两套衣裙,看着很适合阿菁,顺手买的。”

    “聂辛…”寒山眼巴巴的看着她“那我呢,你给我带什么了?”

    聂辛递给他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这么小,寒山有些不满,拿到手却格外沉,眼睛一亮里面一定是好东西,迫不及待的打开——土?!还是一盒土!

    不死心的翻找,结果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盒土,寒山此刻的脸色就跟手里灰黄的土一样:“聂辛,你太可恶了!”

    “都说风土人情,风是没办法给你带回来了。人情又给了阿菁,只好给你带点土了。”聂辛摊摊手,对他的怒目视而不见。

    “好了,再瞪眼珠子就要出来了。”阿菁无奈的拉了自己夫君一把,打开第二个包裹“这里面的草药,不是有两份吗,药草和毒草。”又给他展示第三个包裹“衣衫也是男女成套的。”

    “这还差不多。”寒山总算满意了,他刚刚还计划着今年夏天把她关在药谷外,不让她进来避暑。

    “你去了岛上三个月,可有些有趣的见闻?”阿菁拉着她的手,每次游历回来聂辛总会跟他们讲一些有奇异见闻。

    “还挺多有趣的东西,海上也有劫匪,称之为海盗。有一支海盗能控制鲨鱼,数十头鲨鱼追着大船,尖齿把船底都咬穿了……”

    讲了五天,阿菁才依依不舍地跟她道别,聂辛也揣好了新的药。

    阿菁比她矮半头,抱着她像妹妹抱着姐姐,其实她年岁比聂辛还长些,“小辛,人就活这一世,喜欢的东西就不要随意放手了。”聂辛上次送草药来,也笑笑闹闹,只是无人时常看着那支木簪。

    作为过来人,阿菁猜测她是有了意中人,快过年的关口突然又去了一座岛上,明明连本国山川都还没游遍,突然的计划更像是在躲着谁。

    “知道了。”聂辛仗着身高优势拍拍她的头,在药谷呆了半个月,那人找不到这么隐蔽的地方是意料之中的,可是又有些莫名失落。她自己的选择,萧观止应该早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吧,桥归桥路归路。

    “我和寒山是宿仇之徒,当时互相看不顺眼,我老想着毒瞎他,结果如今竟成夫妻了。”

    “所以,缘分这种事,是躲都躲不掉的。”

    “好啦,快放开我,你家夫君快酸了。”聂辛示意阿菁看看旁边醋香四溢的寒山。

    等到聂辛飞身走远,寒山抱着小娇妻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所以你当初总给我做饭是想毒瞎我?”“呵呵……”

    眼前是陌生的陈设,雕花的大床架还挺新,抬眼即是一扇漏窗,若隐若现能看到外面的宅院,身下的毯子很软。聂辛动了动,却听到门被推开,扭头一看。

    高大的男人背光,是…萧观止?

    她想起来了,在出药谷之后她往南行,居然碰见了萧观止,她想避开,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冲她来,短短几个月没见,他功力居然大增。

    聂辛赶紧运行了一下功法,哦豁——她的穴道被封住了,不管是内力还是轻功都使不出来了。

    “喝水吗?”萧观止坐在了床边倒了杯热茶,她伸出了手,对方却没有把水递给她的意思,反而杯沿直接抵住了她的唇瓣。

    一杯热茶下肚,刚醒过来的脑子清醒几分,唇上还沾着一丝水光,说出来的话却像穿心毒箭。

    “你看到铃铛了,也明白我的意思吧。”

    萧观止对她的话视若未闻,只是又倒了一杯茶。

    “还渴吗?”

    聂辛摇摇头,萧观止就自己将那杯茶喝了。

    “把我穴道解了,萧观止。”

    “现在不行。”

    一杯饮尽,茶杯被随手放好,桌上的花瓶里快要落败的桃花正好飘了一片落在杯子里。

    “你还欠我一个荷包。”

    “荷包?”忆起在客栈敲的竹杠,她确实是连荷包带银子一起拿的,他抓她来这里就是因为那个破荷包,不禁有些恼怒“不就是一个荷包,我赔十个给你!”

    他将落到杯子里的桃花瓣捡起,放在她掌心,白嫩的手掌盛着粉红的花瓣,不输白瓷花瓶。

    “不一样,所以作为赔偿……”

    聂辛抬着手想挣开,掌心却隔着花瓣被男人的手指轻轻一点。

    “在这里住一个月,我自会为你解开穴道。”

    说完,他就起身,端起花瓶走出了房门。

    萧观止再进来,瓶子里已经换了一枝生机盎然的桃花。

    眸光扫过屋内,空空如也。果然,跑了。

    将花瓶放好,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花枝的位置,才不紧不慢的走到院子里。

    院子地面铺的青石板,院墙是更浅的青白色,墙不算特别高高,从院外路过可以看见冒尖的桃花,白墙迎着粉红的桃花,倒是别有意趣。院门是枣木的,深红色,刷了漆更亮了。

    一扇木门半开,刚好可容一人出去。

    没轻功真的不方便,不过百米的路却要跑这么久,聂辛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帕方巾递到她面前,“擦擦汗。”熟悉的声音让她背后一僵,瞳孔缩紧,手探进怀里。

    “毒药暗器,被我收了。”早就知道她奇怪的东西多,前车之鉴,萧观止早就搜过身了。

    不死心的掏掏,果然空无一物,聂辛扭过头,气鼓鼓地瞪着他,“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到期归还。”

    可恶!聂辛恶狠狠夺过帕子,擦掉汗水,还擤了一把鼻涕,然后把帕子塞在他手里。

    “不要以为封住了我的穴道就能得逞,我这颗瓜你是扭不下来的,住一个月两个月都没用。”

    “我知道。”折好帕子放进怀里,萧观止施施然发问:“所以你在怕什么?”

    “……”聂妖女气结,还是强硬道“本姑娘貌美如花,谁知道你一月之后会不会放我离开。”

    “除非你给我解开穴道,我就在这儿住下。”

    视线与视线碰撞,一个是凌冽的黑,一个是水润的黑。

    “不解。”萧观止拒绝得轻描淡写,聂辛的信用在他这里为零。

    “你想囚禁我?”

    “做客而已,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接下来,聂辛算是认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她辛辛苦苦到了人多的地方,他一个飞身就到了她身后。周围的人都是不会武功的老百姓,她想找人解开穴道也找不到。

    “呼……你别太过分了。”聂辛扶着腰大喘气,看着旁边男人脸不红气不喘的闲适样更气了。

    看着周围来往的人众多,忽然计上心头,一掐大腿。

    “非礼啦!!”聂辛疼的眼泪花花,脸上还因为奔跑残留着红晕,看起来可怜极了。

    果不其然,看热闹是人的天性,霎时围了十几人过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登徒子居然想非礼我。”用袖口拭着泪水,美娇娥哀声诉苦,萧观止居然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只是双手负背,看着她表演。

    “这么俊朗的一个小伙子居然干这种事情……”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姑娘你别哭,我们帮你出头。”

    七嘴八舌都是向着聂辛,斥责萧观止,还有的要抓他去见官。

    “各位误会了。”萧观止指了指两人头上相似的发簪,“这是内子,前些天不慎撞坏了这里。”手指虚点了下脑袋,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夫妻啊。”

    “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居然是个傻子。”

    “我就说这么俊朗的公子不会做这样的事。”

    谁是傻子,你才脑袋坏掉了。无奈众人认定他们是夫妻,无论聂辛说什么他们都不信只会用更加怜悯的目光看她。

    上次还被堵在人群中间哑口无言,今天就能反将一军了,看来她还是低估他了。

    “士别三日刮目相待啊,萧、观、止!”聂辛咬牙切齿,要是眼神能杀人,萧观止已经粉身碎骨了。

    “不是三日,是三个月零二十六天。”

    他竟记得这么清楚,聂辛一顿,踢了下脚边的石头。

    “回去吧,我累了。”

    轻功果然便捷,她跑了这么久的路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从空中俯瞰她才发现院子里种了三棵桃树,之前只顾着跑没注意到,桃花开的繁盛,如同三朵轻盈的粉云,风一吹,就是一场唯美的花雨。

    “它们还能绽放一个月。”萧观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恰好一阵微风,花瓣就脱离了枝丫纷纷扬扬随风飘散。

    “桃花不是三月末就谢了吗?”如今已经三月中了,还能再开一个月,她有些讶然。

    “它会开到四月。”

    “那就赏一个月的桃花好了。”

    桃花瓣落了两人满头,乍一看像粉色的雪花,萧观止抬手想为她拂去,却忽然想起了一句话:霜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抬起的手默默垂下了。

    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不会让她离开的。

    聂辛出了汗要洗澡,萧观止就带她进了另一个房间,踏进房间蒸腾热气就扑了她一脸,眼前四四方方的大池子源源不断冒着热气。

    “居然还有浴池?”

    平常人家洗澡,不过是用木桶,取水和倒水都很麻烦。

    “引的山上一处热泉。”萧观止偶然发现山上有一处泉眼,泉水滚烫非常,从山上引下来的时间让多余的热气发散,进入池子的温度刚刚好。

    聂辛迫不及待解了外衣,见萧观止还在旁边,刚脱到臂弯的外衣立刻缓下来,手指玩弄着发尾,妩媚的眼神扫过他。

    “怎么,一起洗?”

    如她所料,萧观止立刻转身出门,虽然步调如常,但聂辛还是给他打上了落荒而逃的标签。

    呵,还是没变嘛,这么容易被调戏。

    三两下脱了衣物,进到热水里,四肢百骸都放松了。片刻,润滑良好的门无声的打开了,浴池边多了一具精壮的躯体,雾气遮掩下也能看出浑身赤裸,男人静悄悄地入了水。

    “萧观止你不是走了吗?!”一只臂膀搂上了细腰,聂辛猛然转过身。

    “盛情邀约,不敢不来。”柔软的双峰撞到胸膛上,萧观止低头解释,刚刚忽然想起浴池并未用过,也没有洗澡的胰子,他转身是去拿胰子。

    面对面的近距离,呼吸清晰可闻。气氛不对劲,聂辛立刻后退两步,忘了腰被固住,退也退不了。

    “…我帮你抹。”胸前抵着软和的小白兔,免不了心猿意马,他还是托起她的腰将她放到浅水处,萧观止打开木盒,拿出一块香胰子。皮肤一碰到冰凉的池壁,聂辛忍不住瑟缩一下,双腿微微屈起,挡住腿间风光,双手横过胸前,挺翘的玉女峰若隐若现。

    雪白的女体被热气蒸染得粉红,看起来分外可口,萧观止握着胰皂的手指微颤,还是先摸上了圆润莹白的肩头,细腻的泡沫很快覆盖了单薄的后背和纤细的后腰,两个深深的腰窝也掩盖在泡沫之下。

    池水并不深,萧观止站起来恰好遮住胯部,水质清澈,好在腾腾热气能起一点遮蔽作用,只是还能看见水面下隐隐约约的一团。

    有几分粗糙的手指不时碰到柔嫩的肌肤,勾起肌肤一阵阵颤栗,又被聂辛咬唇忍住了,好容易后面抹完了。

    “前面我自己来。”被这种暧昧的氛围搞得有些不自在的聂辛准备拿过他手里的胰皂,哪知道沾了水的胰子滑不溜秋,啪的一下掉进池水里,还溅起一朵小水花。

    萧观止弯腰下去捡,带出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重新滑落到浴池,背上的肌肉是恰到好处的紧实,腰部的线条骤然收紧,肌肉舒张拉紧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常年习武的身材自然没得说,精壮的恰到好处,惹人垂涎。

    就凭这副身子,到暮楚楼怎么也得挂千两银子一夜吧。

    哗啦水声拉回了她飞到天外的思绪,手中被放上了湿淋淋的胰皂,滑腻的差点脱手,还好萧观止及时握住。

    手掌相触的一刻,聂辛身子敏感一颤。

    再这样下去,又要红被翻浪了,情况岂不是更复杂了。聂辛把白色的胰皂往他手里一塞“你自己用吧。”

    滑嫩的手臂从他手里溜走,游到了池子中央,躲得远远的。之前都是她主动,如今这样畏畏缩缩还是第一次见,萧观止嘴角上扬,黑眸中带着坚定,躲也没用。

    有些事,是一定要做的。

    胰子加了茉莉,清香四溢,热气发散着花香,酿就一池水的芬芳。

    水波荡漾,裹挟着芬芳气息的躯体贴上了她,同样被池水蒸腾的两具身子热的难分伯仲,聂辛心中天人交战。萧观止本钱不用说,被撩拨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关键是两人的关系……

    细密的吻落到肩膀,胳膊环绕着腰肢,强势的不让她逃开。吻渐渐加重,舌尖划过带着水汽的肌肤,舔舐啃咬,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向四肢百骸,聂辛抓着手臂的玉指收紧。

    “你——”

    萧观止唇舌不舍的离了柔嫩的肌肤,将她越发贴近自己,在她耳边低语。

    “我是登徒子。”

    沉沉的音色让聂辛耳根发麻,身后的火热仿佛作证般抵在她的臀上。几乎是片刻,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原本她也不是犹豫的性格,及时行乐是她一向的标准,直接摸上了直挺的粗硕。

    “哦?那就看看,到底谁欺负谁了。”

    哗啦啦的池水一片激浪,不知道的还以为水里养了什么凶兽,其实不过是一对鸳鸯戏水罢了。

    大量温热的池水被撞进狭小的花壶,穴口被巨龙堵的一丝缝隙也无,抽动的冲击力让无处可去的春液池水争先恐后的往宫口涌。酸涨翻涌上来,缠住男人的双腿止不住的踢蹬。

    “嗯啊…我们啊!…去床上!床上!”

    萧观止提了提女人的两条玉腿,五指陷入白嫩的臀肉,原本只是防止她滑下去,却发现小屁股又嫩又翘,抓起来手感十分美妙。

    充足到泛滥的水液包裹了玉根,抽动无比顺畅,池水的阻力又提供了别样的快感。一进到甬道,水润紧致的膣腔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

    没有着力点,聂辛只能死死搂着缠着他,每一次抽离的失重感都让她害怕掉下去。萧观止看得明白,却不想这么容易随了她的意。

    “去床上做什么?”

    又是一个深顶,她呜咽一声,姝丽的面容上出现一抹羞恼,小手抓着他一缕头发用力一扯

    “你…啊!不要,得寸进尺!”

    这个男人变坏了,仗着自己比他多懂几分房中术的知识,聂辛以为自己绝对能把他吃得死死的,结果他懂得比她还多,这还是之前那个姿势都不会换的萧观止吗。

    一开始就用手指戳磨挑逗她的小穴,还会把手指伸进去旋、顶、按、压,勾起她体内的瘙痒,直到花液流个不停,这时总该进来了吧,他居然还会揉弄她的阴核,小小一颗肉粒,是女子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捏着玩弄没一会儿,刺激得她就直接到了高潮。

    萧观止还没进来,她就先丢了一回。胜负一目了然。

    头皮有些刺痛,被扯了头发的萧观止也不生气,抓着两条小细腿,玉茎退到穴口又猛地冲进花心,连着几十下,每一次都重重顶上宫口,撞得她纤薄的身子贴上了冰冷的石壁,乍然的冷激得粉穴又吸紧了欲根,男人舒坦不已。

    “嗯,得寸进尺了。”

    硕大的阳根飞快的磨过软嫩的穴肉,两片花肉都被裹挟着卷进去,宫口的一击顶得她更是灵魂都跟着颤动,难以言喻的酸和爽让她身子一软,聂辛很快败下阵来,娇喘着求饶。

    “水!水流进来了…呜呜!好涨!”

    “啊啊!去、床上,唔啊!求你了!……嗯啊!”

    女人面色潮红,媚眼里含着泪光,看得萧观止欲火更旺,亲上那张不断娇吟的小嘴,两人口津交缠,难舍难分,吞下她香甜小嘴里的津液,哑着嗓子说了句马上。

    下身是不断的快感,小嘴儿又被堵住,轻微的缺氧让她意识模糊又清醒。肉穴里的那根巨物每一寸的脉络都清晰的印在她脑海里,粗大的头部是怎么撑开紧闭的花穴,摩擦柔嫩的穴壁,最终狠狠撞开花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肉冠的凹槽顶上宫口。

    一股股热流从穴道深处流出又被堵在花穴里,难以宣泄。

    水声越来越激烈,溅起的池水遮住了两人相连的身体。

    穴肉一阵缩紧,知道她要到了,萧观止加快了速度,肉茎在嫩红的花穴里抽插快地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太快了,太用力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了。

    脑中一片茫然的空白,又仿佛许多颜色乱七八糟的裹成了一团。女人手指用力,涂了丹蔻的指甲陷进了男人肩膀里,垂在两旁的小脚也紧绷起来,玉白的脚趾用力蜷缩,淡粉色的指甲都变成了白色。

    啪!啪!啪!是水声,也是肉体与肉体相撞的淫乱之声。

    那团色彩挤压,收紧,最终砰的炸裂。

    花穴也同时绽放,大量水液从小孔洞里喷出来,射进池水,不分你我。

    脑胸前不停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脑中的烟花炸得她思绪全无,晶亮的口涎不自觉流出小嘴。小腹还在抽搐,花穴下意识收紧内里依旧坚硬的棒身。萧观止享受着被吮吸的快感,即使他不动,肉茎也很好的被抚慰着,大手拍了下她的屁股。

    “抱紧我。”

    强健的臂膀抱起她,拿起一旁宽大的毛巾将她裹住,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还没从巨大的快感中恢复过来,骤然凌空的感觉就吓得聂辛肌肉一缩,粉穴更绞紧了肉根,萧观止被夹得闷哼出声。

    张嘴咬住她胸前的浑圆,恶意的用牙齿磨了磨软肉。

    虽然高潮过了,但阴道里的水还没排出去,走动间,聂辛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小肚子里晃荡的水声,偏偏萧观止这男人还不拔出来,走一步那作恶的大棍子就往里戳一下。

    “萧观止,我肚子涨得慌……你先拔出来好不好?”

    娇娇软软的人儿趴在他耳边,吐出的气息也是香香甜甜。难得她有这么乖觉的时候,萧观止抬起她的小屁股,肉茎一寸寸退出,花穴被扯得翻出嫩肉,看得人眼热。

    啵的一声,如同瓶塞脱离了瓶子。当硕大的菇头抽离的那刻,哗啦啦的水流跟泄洪一样,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棒身也被浇了个透。

    饱涨的小腹终于得到了释放,积攒多时的水液一时难以排尽,淅淅沥沥的流个不停,看起来如同失禁一样,还是被男人抱着失禁的,艳丽的女子免不了有些羞耻,手指狠狠戳着他的肩膀。

    “都是你!”

    “嗯,我的错。”

    应了一声,噗嗤——硕物又插回了小穴。

    萧观止从善如流,手上的动作却没慢一分,在她被顶弄的又快高潮的时候,这短暂又漫长的几十步路终于结束了。身子落到实在的床榻,聂辛不由得松懈了几分,还有余力去寻他的唇。

    红艳艳的樱唇贴着他饱满好看的唇,软香的小舌头不安分的钻进去捣乱,勾着大舌舞动,香甜的津液渡入他的口中,萧观止吻得凶狠,却没有什么技巧,只能被她勾着走。

    接下来聂辛才明白什么叫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到了床上萧观止简直如虎添翼,啄了口女人丰润的唇瓣,将白羊似的人儿翻了个身,坚硬的胯骨啪的挺了上去。

    “床上果然更好。”

    妖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然后便是被撞得破碎的呻吟,无力的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超额的快感让她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缎面被子,爽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脑中只冒出一个念头:自作孽,不可活。

    哆哆嗦嗦又泄了两次身,终于萧观止精关一松,大股的灼精喷射在湿热的花穴里。

    嗓子有些干,想要喝水又疲倦的睁不开眼,迷迷糊糊间被喂了一杯温水,聂辛终于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白天人模人样的萧观止,晚上各种勾搭她。

    中午才穿上的鸳鸯交颈肚兜,晚上又被男人亲手解了下来。

    聂辛试图反抗未果,萧观止每次都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她,偏偏又照顾她的感受,每次聂辛都爽的不行。

    好在他再未提过嫁娶之言。萧观止不说,聂辛也不再想两人关系到底如何。

    除了每天起来,腰有些酸腿有些软,衣食住行无一不细致妥帖,她倒是真像来做客的。

    八仙桌上摆了一桌菜肴,聂辛开心地夹了块鸡肉,大快朵颐起来。

    日头高照,已然是中午,女子秀发披散着,显然起床不久。

    正在剥虾的萧观止手未停,剥虾壳挑虾线,然后将一碗剥好的虾仁推到她面前。

    “慢点吃,别噎着。”

    虾肉清甜弹牙,一口一个十分爽快,萧观止还会做饭是聂辛没想到的,主要是他居然杀生?有些迟疑的咬着筷头,“你……当真请离武当了?”

    “我现在是武当的俗家弟子。”意思就是不用茹素了。

    点点头,也还不错,聂辛又夹起了一块虾仁。

    饭毕,萧观止收拾完碗筷回来,看见她在贵妃椅上歪歪躺着,秀发逶迤落地,话本掉在一边。

    “乖,先别睡。”将地上的话本捡起来,又唤醒聂辛。

    “唔……”揉了揉眼睛,她也知道吃了饭立刻睡觉伤胃,但实在是困。

    “你不是说想吃桃花饼吗,昨日没买到,老板让我今日去拿,你跟我一起。”将立刻又要合眼的女子拉起来,为她穿上罗袜,绣鞋。

    坐在梳妆台前,聂辛望着镜子里面容艳丽的女子,身后的玄衣男子为她打理着头发,眉目线条依旧冷硬,但那双寒潭般的眼睛如今破冰化为春水,浑身的气质柔和不少。

    “走吧。”萧观止牵起她的手,虽然是第一次挽发,有些生疏,但还不错。

    “脚疼,不想走。”

    “你看,还有伤。”聂辛撩起裙摆,白皙的小腿肌肤上点着几朵红梅——昨晚他亲上去的。

    对于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萧观止深有体会,知道她是不高兴小憩被打扰而耍小性子。于是将人打横一抱,轻轻松松走出院门。

    聂辛也乐得偷懒,还顺手摘了一朵桃花,别到他耳朵上。

    “令夫人身体好了?”

    糕点铺的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上唇留着两绺胡须。当时萧观止和聂辛闹乌龙的时候正好对着他的店门口,他就把这对俊男美女记下了,如今见着这位公子牵着她,想必这位夫人的脑子已经好了。

    “嗯,最近好了许多。”萧观止微微一勾唇,接过油纸包,拿出相应的银两递给老板。

    “公子头上的桃花倒是别致,像东奕国的习俗,他们那儿男子也喜欢戴花。”

    聂辛早就从萧观止怀里跳了下来,被他牵着,听到老板的话还有些疑惑,夫人是指她?她何时身体不好了?用眼神暗示萧观止,他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心。

    撇了撇嘴,又听到老板称赞萧观止头上的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花从他头上摘下来。

    “我一时兴起给他插上的。”

    “呵呵,两位感情真好,将来一定子孙满堂。”老板由衷赞叹。

    萧观止:“承老板吉言。”

    聂辛掐了下他的手心,却被他紧紧抓住,气得她在他靴子上踩了一脚。

    “伤好了?”萧观止眼眸扫过她木槿花的绣鞋。

    “好了!”聂辛抬脚,黑色的靴面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再将养几天吧。”一手提着花饼,双臂略一使力,与之相比小巧的女子又回到了他的臂弯,只剩下晃荡的裙摆和一双小脚在外面。

    “年轻就是好啊。”老板羡慕地看着走远的一对璧人,想他年轻时,也能轻松抱起他的夫人,岁月不饶人,如今抱着孙孙都有些累。

    街上携手的眷侣不少,却没有这种光明正大就抱怀里的,来来往往的人都往他俩这多看一眼。女子都是满脸羡慕,男子则是惊叹萧观止的臂力。但始作俑者面不改色,还抱着她慢悠悠地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伤痕未愈,还是不要下地了。”

    “我没受伤!”

    “那是什么?”

    他弄的,他能不知道是什么?明知故问!聂辛轻哼一声,狠狠扯下一瓣桃花。

    “被狗咬的。”

    听出她的含沙射影,萧观止不着痕迹地掐了把她圆润的小屁股,聂辛屁股一痛,身子往上一挺,脑袋差点撞上了他的下巴,只听头顶沉沉道。

    “狗吃东西,都是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反正每晚都是被压着,聂辛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直起身子将花瓣贴到他的唇瓣上,眨巴眨巴眼睛。

    “可我记得,狗不是吃……吗?”

    萧观止双眸微眯,眼神不善,她忽然凑近他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舌头一卷花瓣就进了她嘴里,迅速重新窝回他怀里,砸吧砸吧嘴。

    “有点甜。”

    叼走他唇上花瓣的动作极快,除了当事人,没有一个行人看见。

    即便如此,萧观止耳朵还是泛上了微红,看着笑得无比张扬的小女子,他也慢慢勾唇一笑。把提着的饼拿给了聂辛。

    聂辛打开一块啃得欢快,悠哉荡着腿,问萧观止要不要,他摇摇头。

    “我等会儿吃。”

    桃花饼是新鲜出炉的,饼皮酥脆,内瓤香甜。刚好吃完一块,萧观止抱着她回到了院子。

    “还午睡吗?”

    “睡一会儿。”

    得到回答,萧观止径直向卧房走去,将她放到床上,聂辛蹬掉绣鞋,一骨碌滚到大床内侧。

    摆正她的鞋子,男人起身关好了门,脱了外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这还没到晚上呢,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聂辛一个翻身起来穿上了鞋。

    “不睡觉了?”还留着一个灰扑扑印子的黑靴出现在她眼前,阳光透着暖意,在光线中的萧观止也带着笑,让她有点头皮发麻。

    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

    “改主意了,我要去院子里晒太阳。”妖女抬手抚平刚刚滚乱的秀发,想起身却被萧观止按了下来,“本来想和你一起午睡,你既然不想睡了,就陪我吃点东西。”

    锋利的眉眼垂下与她眼神相对,幽黑的瞳仁既深且亮。

    白日宣淫这种事……萧观止肯定做不出来,况且他只是除了外衣,是真的打算和她一起午睡吧,聂辛暗暗谴责自己想太多。

    两人坐下,吃饼喝茶,一共有三种糕点,聂辛想去拿桃花饼却被他一句这家店板栗糕是一绝而拈了块板栗糕。淡黄色的小方糕滋味清甜,这种甜点是由糯米粉和板栗粉不加一滴水混合蒸成的,需要和茶细品。

    一块糕点吃完,聂辛就喝了四五杯茶,见她一杯杯茶水下肚。萧观止黑眸闪了闪,又给她倒了一杯茶。

    “不喝了,肚子都饱了。”聂辛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把茶杯推开。

    萧观止放下茶壶,修长的手指擦掉她嘴边的碎屑,厚薄适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红唇。

    “那我开始吃了。”

    嗯,是栗子味的呢。他满意的眯起眼睛,将她后脑勺的发簪一抽,墨黑柔软的秀发就铺散下来。

    果然是小心眼的男人,聂辛腹诽,唇齿间是茶水的清芬和板栗的香甜,不一会儿就被亲的娇喘吁吁。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十分了解,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聂辛也不扭捏,奔着大家一起爽的念头,在床笫方面,每次都无比配合,奈何精力没有萧观止好,到最后都是被压着揉捏。

    一来就是深深的后入,即使欢爱多次了,聂辛还是有些不能承受这么深入的撞击,胸前丰满的乳团荡得让人眼花,潺潺蜜水在激烈的抽插间顺着大腿流下,享受快感的同时小腹渐渐生出一股尿意。

    “停停!!我,啊我要…嗯啊…要小解!”

    萧观止听到停下了动作,将她翻了个身,看着她潮红的小脸上柳眉紧蹙,显然在忍耐,原本平坦的小肚子微微鼓起,男人眸色越发深幽。

    “嗯,好。”啪一声,胯骨相抵,萧观止又将自己塞进了红嫩的花穴。

    “你呜嗯——!!”小腹猛然被一压,本来饱涨的尿意快涨裂了,聂辛紧紧抓着他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掌,“你是!嗯啊……故意的!唔啊!”

    手掌旋压着柔软的腹部,她越是叫得凶,萧观止越是入得狠。

    “混蛋!唔嗯…嗯啊…混蛋!呜呜呜……”

    拼命推拒着他的身子,却被压的死死的,想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壁之隔的花穴被狠狠撞进,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花唇无力收缩,连带着另一个小洞都要失去控制。

    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这一切对掌控局势的萧观止来说不过是负隅顽抗,反而她全身紧张着让他被推挤得更舒服,也更想让她失控。

    恶意丛生,放在小腹上的手先松开,然后——重重的压下去!硕大的头部同时撞进狭小的子宫。

    眼前一黑,紧紧把持的小洞口失守,淡色的水液喷射而出

    她……当着萧观止的面尿出来了……小腹还在不自然的收缩,理智又被另一轮情欲抛到脑后,还没来得及羞耻,收缩到极致的媚肉又催促着萧观止动起来。

    真是相当漫长的一个下午。

    当然事后萧观止免不了被踹下床,反正聂辛现在没有内力,这点力气对他来说不过尔尔,顺着她的心意摔了两次让她解气,任打任骂任劳任怨,果脯点心样样送。

    然后……妖女就消气了?对,她消气了。在他下巴上咬了个牙印,看他怎么出去见人。

    第二天在带回来零嘴的同时,萧观止还带了一包牛肉干,说是老板推荐的。

    “我尝尝。”聂辛拈了一条牛肉干,塞进嘴里,发现又干又硬,半天才咬得动一小点。

    这么难咬的东西,“老板是怎么推荐的?”

    “老板说,”萧观止正色,下颚上整齐的牙印让他显得有点滑稽,“小狗适合用这个磨牙。”

    “那适合你。”聂辛笑得风情万种,将一包牛肉干推给了他。小心眼,硌掉你的牙!

    “精神这么好,你大抵也不需要午睡了。”

    “……突然觉得这零嘴也不错,看话本的时候吃甚好。”

    在聂辛屡战屡败中,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枝头的桃花越来越少。

    最后一场雨打落了枝头的桃花,桃叶被清洗得翠绿油亮,三棵桃树几乎全是绿色了。

    一月之期已到,两人心照不宣,今年四月雨水多,聂辛起来没有看到萧观止,看向窗外。

    桃花从树上开到了地面,泥土和积水半掩着落花。室内,桌上的暗器和秘药端端正正放着,便于让人一眼发现。

    身上的穴道已经解开了,估计是在她睡觉的时候萧观止动的手。

    所以她随时可以离开,聂辛摸着光滑的小瓷瓶,看向了墙上挂的《猛虎下山图》,“老虎”长得一言难尽,旁边的题字却清瘦遒劲,怎么看怎么不搭。摇摇头,然后她将暗器和药塞进怀中……

    她走了。萧观止踏进院门,冷清的院子印证了他的猜想,凉风吹得秋千轻轻晃悠,上面还沾着残破的花瓣,凄凄惨惨的景象。

    来日方长,他拂去秋千上的花瓣。

    忽然,一道破空之声直直朝着他后背袭来,萧观止闪身躲过,那人反应也十分敏捷,脚尖一点直逼他面门而来。

    不过几息间,两人就交手十几下了。

    那人戴着面具,只能看出个子不高,衣服宽松也看不出胖瘦。

    在马上要击中萧观止要害的时候,神秘人突然停手了,把面具一扔。

    “你的内力去哪儿了?”

    面具下是一张萧观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艳丽又张扬,原来是她。

    “你怎么没走?”他不答反问,捡起地上的面具,怪不得他觉得这么熟悉,还以为是面具跟他们在街上买的一样罢了。

    “一个月前你能打晕我,今天怎么连我二十招都接不下。”聂辛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步步紧逼,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

    “修炼不顺。”他直视她质疑的眼神,清冷的眼底是隐隐的温柔。

    “……你撒谎。”

    “我看到药瓶了,满的。”

    她每隔五天就要服一次压制热毒的药,一次两粒。一个月下来就是十二粒,因为第一天她身上的东西就被收了,所以每次她都去找萧观止拿药,他也只是拿出两丸药,从来没拿出过小瓶。

    然而当她拿起小瓷瓶的时候发现里面满满的。那么她之前吃的又是什么,而且她的热毒为什么没有发作。

    所谓的留她做客,不过是借口。

    一切昭然若揭,猜到了萧观止做了什么,却不知道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内力大不如前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鼻尖一酸,聂辛浑身的气势忽然矮下去,低着头不言不语。

    萧观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帮她擦干眼泪。药是他疏忽了,忘了从里面拿出相应的数来。

    “如今你武功比我高,不该高兴吗?”他摸摸她的发顶,“一点内力而已,很快就修炼回来了。”

    “高兴。”聂辛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不问这份人情我要不要?”

    大夫治病还问病人要不要治,他直接塞给她,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不是人情。”萧观止否定她的说法,“不用还,也不用歉疚。”

    “万物同源,天地万物都是一个整体,所以我并没有损失什么。”

    聂辛哼了一声,眼眶还有些红,“萧大善人这么大公无私,怎么不去普度众生?”

    萧观止沉默片刻,纠正她,“普度众生是佛教。”还加了一句,“道家应该是济度众生。”

    像小时候被夫子抓住了错处,有些尴尬,她还是硬着嘴回道,“那你济度众生,我会抽空给你上香的,告辞!”聂辛愤愤转身,走得却不快。

    萧观止嘴角微微上扬,大步跨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萧某能力低微,济度一人足矣。”

    “你身上的毒已经完全没了。”细细把过脉,寒山下了结论,还颇有些欣慰“不错嘛,终于想开了。”

    聂辛一把扯回手腕,指了指旁边的男人,“我让你给他把脉,不是给我。”

    “他?”寒山看了眼站得笔直的萧观止,“面色红润,看起来就没病。”

    萧观止礼貌颔首,他也没想到,聂辛说的大夫是这位鼎鼎有名的神医,如果不是她带路,这隐蔽又布满阵法的药谷恐怕难以进入。

    “我的毒他解的。”聂辛不紧不慢说了句,寒山立刻瞪大了眼睛,腾地一下站起来,“小兄弟,想到你居然精通医术啊,用的什么药?扎的什么针?”

    “并非用药,是家师所授。”

    聂辛站起来为他解围,把像只苍蝇一样问个不停的寒山隔开。

    “他不会医术,所以找你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比如我的毒转到他身上之类的。”

    萧观止被按到了座位上,寒山也稍稍止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为眼前这个冷峻的男子把脉。知道能被聂辛带进药谷的人,对她而言肯定不一般,虽然嘴上说着不情愿,还是尽职尽责的为他察看。

    “早就说了他没事,他身体比你好多了。”

    “聂辛身体有什么问题?”萧观止却接着问了下去,想到她来月信疼痛难忍的样子,总不能每个月都痛一回,还是要尽早调理。

    寒山对神医这个名号很受用,虽然江湖上的神医是他师父,不过如今师父云游,他也成了小神医。

    “她?她问题可多了,喜欢喝酒,酒伤肝;甘走脾,她喜欢甜食,经常不知节制……”

    “寒山!”聂辛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具都跳起来。

    她哪有这么多毛病?喝酒也不过是偶然为之,被他说得好像全身是病。

    “你凶什么,我实话实——”寒山忽然顿住,张牙舞爪的表情瞬间低眉顺目,直直越过两人。可怜巴巴地喊着,“阿菁,她凶我!”

    刚进门的女子肩膀上就多了颗毛茸茸的脑袋,她甜美一笑,不着痕迹地掐了这个不分场合撒娇的男人一把。

    当然在另外两人看来,寒山突然脸色一变,变得正经起来。聂辛猜到他又被阿菁教训了,投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言归正传。

    “你说他不懂医术,那我更好奇了,他是怎么给你解毒的?”寒山神色自若,好像刚刚跟个傻子似的人不是他。

    聂辛看了眼萧观止,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给她解毒的,不知道他能不能说,毕竟是他师父教的,有关师门隐秘。

    萧观止示意她安心,这不是什么师门秘籍,随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将聂辛的毒素引到他这里来,然后再排出去,每次只引一点,反复多次,毒就引尽了。至于怎么将毒引到他身上的,萧观止说得含蓄,江湖上有个可以化他人内力为己用的门派,师尊得到过他们的功法,修改过后教了他一部分。

    “真是巧思妙想!”寒山听得赞叹不已,又问了句“这个毒极为顽固,怎么会被轻易排出?可是有什么方法?”

    “难道是你将包裹毒素的内力一并舍弃了?”

    话一出口,寒山就自我否定了,哪有这样自损的方法,况且这需要多深厚的内力才能做到。

    万万没想到的是,萧观止默认了。

    “你!——”寒山呆滞了,一脸不可思议地转向聂辛,“你给他下迷魂药了?嗷嗷……不是。”小心翼翼看了眼旁边的阿菁,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聂辛,你一定要好好对人家!”

    他不是蠢人,认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聂辛带人进谷,而且萧观止居然能为她舍弃内力,他们已经不止是朋友了,说不定郎有情妾有意就差一个契机。

    阿菁没说话,她对武林之事比寒山略懂一些,江湖上能化他人内力为己用的就只有一个合欢宗,合欢宗的路数人尽皆知,莫不是……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

    这萧公子模样倒是不错,配得上小辛。

    用这种方式解毒,小辛也对这个公子也有意吧。思及此,她贴心地开口。

    “萧公子就留在药谷吧,这里环境清幽,适合练功。”

    “小辛你武功高,可以陪他对练。”

    寒山附和地点点头:“我们虽然不懂武功,但住在这儿除了修炼之外的东西你通通不用操心。”

    聂辛没反对,她的打算就是帮助他恢复内力,虽然不能像话本子那样传内力给他,但当陪练是没问题的。

    “那就叨扰了。”

    萧观止就这么在药谷住下了。

    “萧老弟,这个药强身健体的,对你练功有益处。”寒山笑眯眯的端着一碗药,萧观止已经习以为常,道过谢,一饮而尽。

    自从住下,阿菁和寒山就隔三差五给他熬药,拓宽经脉的,强身健体的,明心净神的……都是些滋补的药。大概是觉得他们也要出一份力,帮聂辛偿这份救命之恩。

    大约是大夫都喜欢喝药利索的人,寒山越看萧观止越觉得他不错,每日练功比他采药起得还早。练完功还会主动帮他整理药材,在医药方面也很有天赋,整理过的药材都能记得七七八八。

    如果说之前寒山是因为聂辛的原因才高看萧观止几分。现在则是因为萧观止的天赋和为人。不管这两人能不能成,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说是陪练,但内功修炼聂辛派不上什么用处,各家法门不一样,萧观止修的道家,她并不精通,除了偶尔能陪萧观止喂喂招,聂辛做得最多的就是帮阿菁和寒山捣药。

    稍微加点内功,原本粗糙的药材块就能被她碾成细腻的药粉,唯一要小心的就是力气太大会把石杵压断。

    咔嚓——怕什么来什么,两指粗的石杵从中间断开,下半截哐当一声砸在石臼上。

    从寒山师父那辈开始用的器具,怎么都没想到它会被一个小辈折断。

    “小辛……要不你去陪萧观止练功。”阿菁放下手中的毒虫,开始赶人。他们自己磨是慢了点,但石杵至少还能保住。

    聂辛撇撇嘴,将手中的断杵遗体归入脚边的断杵大队,那儿已经整整齐齐躺了两根拦腰斩断的石杵了。

    拍拍身上的灰尘,她往竹林走去。

    鸟儿在竹梢跳来跳去,好奇地看向那道前进的红色身影。

    冷峻的男子在一块巨石上打坐,衣袂被风轻轻扬起。为了不打扰他,聂辛特意隔了些距离,看了会儿萧观止修行,闭着眼睛的男子不复睁眼的锐利,鬓边的乌发也在风的煽动下壮起胆子亲吻那色泽艳丽的唇。

    聂辛也找了块石头坐着,不像他盘膝而坐,而是两条腿随意摆着,竹林少有人进,所以这里的生灵都不怕人,还有小麻雀一蹦一蹦凑近她想看个仔细。

    绿豆大小的眼珠里倒映出一张秾丽的面容,绕着她转了一圈,发现这个人类身上并没有它想找的虫子,麻雀扑扑翅膀飞走了。

    就在这时,一条青色的影子飞快朝麻雀移动,刚刚起飞的小鸟就被它紧紧咬住,利用竹子完美伪装的猎食者终于露出了真身。

    一条翠绿的竹叶青,毒蛇。

    聂辛飞快跳开,折了一段竹枝把蛇捅了个对穿,可怜的蛇还没吞下猎物,自己就成了亡魂。

    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聂辛把蛇交给阿菁,要了点驱蛇虫鼠蚁的药粉。

    “那片竹林很少有人去,当时只想到那里安静无人,忘了蛇也多,你多洒点。”

    萧观止是被一股奇怪的气味从入定状态呛醒的,清凉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以袖掩面,清亮的眸子捕捉到一个忙碌的红色身影。

    默默凑近,看到她手里装着黄色粉末的袋子,显然,那股奇怪的气味就是这堆粉末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

    “雄黄粉。”

    聂辛已经绕着他修炼的地方洒了一圈,不料刚刚风向变幻,大多数的粉末都飘到了萧观止那儿,这才把他呛醒了。

    “我来吧。”他接过聂辛手中的袋子,补了些遗漏的地方,很快一片竹林都洒上了雄黄粉。

    阿菁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是挨着的,然而萧观止每天早出晚归,除了偶尔陪他练剑,两人基本见不到面。

    现在面对面,聂辛竟然有点怔愣,等她反应过来,萧观止已经牵着她走出了竹林。望着两人相握的手。

    当他牵着自己的时候,她的手也不自觉回握。

    好像形成了习惯。

    他身上还带着一点清凉的雄黄粉气味,但并不令人讨厌。聂辛侧目,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察觉到她的视线,萧观止微微垂眸,问她怎么了。

    聂辛看见一池铺满阳光的春水,柔软温暖。

    池水里,赫然是她的面容。

    手心莫名有些濡湿,张了张嘴,问出来一句干巴巴的。

    “如果我没发现呢?”没发现药没少,没发现你内力没了,就这么直接走了。那你所做的一切,我永远不会知道。

    没头脑的一句话,萧观止居然听懂了。

    “寻人识踪,萧某刚好擅长。”他不是放手,只是放长了线,等他内力恢复一半,他就会顺着线找到那头的妖女。

    内力恢复起来可能要些时间,半年或者一年,不过不要紧,他们都有大把的时间。

    就像华山的狐狸,让它慢慢习惯人的触碰。

    温水煮青蛙,青蛙跑不了的。

    “我去金陵,你也赶得上?”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笃然,聂辛把手抽出来,擦了他一袖的汗。萧观止抓住她的手,不轻不重在她手背啃了口,像是惩罚。

    聂辛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红唇弯成妩媚的弧度,含着戏谑的桃花眼意味深长地在他身材上扫过,悠悠道。

    “不去了,他们没你好。”

    轰然,一张白皙的面皮通红,紧接着鼻腔一热。

    寒山和阿菁送的汤药实在补过头了。

    手帕这样细致的东西聂辛身上自然是没有的,好在萧观止掏出了方巾,捂住了鼻子。

    谁也没想到一句话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一个讪讪地收回手,一个沉默地止血。

    相对无言。

    “想笑就笑。”萧观止斜了眼肩膀抖个不停的女子,因为捂着鼻子,声音有些发闷。

    强忍着憋笑的聂辛忍不住笑出了声,还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哈……萧公子最近有点上火啊。”

    “……”

    “教你一招降火的。”聂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虽然知道她一定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但她使坏的样子也颇有几分动人的狡黠,萧观止依言靠了过去,耳边酥酥麻麻的传来一句话,“我帮你泄火啊。”

    论口舌之争,萧少侠从来没赢过聂妖女。

    没流鼻血,脑子却因为这句话浮现出各种旖旎的场景,客栈中她如灵蛇舞动的娇躯,山洞中纤薄的后背和对称的腰窝,叫人面红耳赤,血气上涌。

    偏偏聂辛见他呆愣着,耳垂红得要滴血,笑得更猖狂。

    萧观止向来以行动代替言语,默不作声地把笑得扶肚子的小女子圈起来,等聂辛笑够了才发现,整个人已经被堵在了他怀里。

    “有这么好笑?”

    “不是好笑,是特别好笑。”聂辛一板一眼地纠正,丝毫没有因为嘲笑他人而心虚。

    “……罢了”早就知道她性子乖张,没想到不仅乖张还嚣张。

    “不可外传。”萧观止捏了捏她的脸,软软嫩嫩的十分舒服。

    光摸着不过瘾,他又亲了一口,她主动献上唇舌与他厮磨,小舌头灵活地在他口中捣乱。

    萧观止眸色越发幽暗,捏住了她的腰肢,聂辛的手不声不响地顺着他腹部往下,钻进他的裤子,摸到那已经起反应了的大东西。

    “聂辛你——唔”做什么,他想制止她的动作,她却更快一步,五指收拢牢牢握住了他的命根子,成功让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

    “帮你泄火啊。”她一只手轻轻一推,他就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低头。”

    漂亮的唇瓣被红唇轻轻啃咬,半遮半掩地,有些难耐的痒,萧观止主动张开齿间,小香舌却并不受诱惑,于是他侵入她的领地,想找到那香软的幕后主使。

    长期习武的女子,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软茧,平时牵手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一分一毫的动作感觉起来却分外明晰。

    呼吸急促,耳边似是有鼓声。

    时间地点都不合适,理智告诉他该停止这一切,身体却很诚实地不愿意离开。

    粉舌并不躲避,主动与他亲密,是在讨好或者是引诱他进入陷进。

    手指从根部撸动到伞状的顶端,摸到了湿热的露珠,看来小观止已经很迫不及待了,聂辛心中有数,指腹按压着不停张合的小眼,把它吐出的液体又抹回棒身。

    唇舌被吮吸得有些酸软,与大舌缠的难舍难分的小舌突然避开了,聂辛微微喘息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潮湿的性器依旧勃发,甚至因为刚刚的揉弄变得更加硬挺。

    萧观止喘的比她还要急,唇上亮晶晶的,像涂了胭脂,眼角都染上了薄红。这幅风情十足的样子让聂辛很有成就感,红唇弯了弯,如盛放的海棠。

    她在这方面有些生涩,不过动起来却毫不犹豫。

    “嘶…”指甲不小心刮到敏感的棒身,萧观止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吸气声。

    “不好意思嘛。”聂辛无辜地眨眨眼,下一秒手指又碾过了马眼。

    下身涌上的强烈快感让他难以抑制地发出呻吟,自觉丢脸,捏住了妖女的腰肢,封住了她的小嘴。

    长指恶劣地去摩挲菇头上的沟壑,果不其然感受到腰上大手的收紧。

    一只手不停撸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也探入下腹,寻到了沉甸甸的袋囊,揉捏着亵玩着,好像要榨出其中的汁液才肯罢休。

    积蓄的快感快要达到阈值,萧观止紧紧掐着她的纤腰,柔韧的腰肢并不像它表面看起来的这么脆弱,向内收的弧度刚刚好便于把握。

    被拉得往前一倾,蓬勃的欲望撞到她小腹上,是要将人烫伤的热度。

    “你撞到我了。”聂辛娇嗔一声,樱唇因为过度的吮吸有些肿胀,舔舔嘴角,握住两个子孙袋的手不满的收紧。

    “坏家伙。”

    快感再无处盛放,那带着尾音的呻吟诚实地表达了主人的想法,棒身微微颤抖,积攒已久的白浊液体释放在了她手上。

    聂辛好奇抽出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腥味,除此之外没别的怪味了。

    萧观止掏出方巾,一点一点的将她手上的东西擦净,连指缝也擦的干干净净。确定没有残留后才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哑。

    “这不是泄火,是点火。”

    刚刚释放过一次的坏东西结结实实地抵住了她的小腹。

    “快去练功!”点火的元凶推开他,转身就跑。

    萧观止突然有些怀念小院子里的时光。

    腹部亮着绿光的萤火虫悠悠地在草上飞舞,吸引着雌性来交配,草丛中的蛐蛐叫个不停,求偶的叫声和蛙鸣此起彼伏。

    一只灰扑扑的飞蛾瞥见一团暖光,便急急扑棱着飞了过去。

    “滋啦。”翅膀被火烤成灰烬。

    火苗被扑得矮了一瞬,下一秒又尽职地照亮了屋内的光景。

    秾丽的女子衣衫半褪,眼上蒙了一条布,难耐地扭动着娇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看不见让身体的触觉更加敏感,男人手指的挑逗让她小腹一热,潺潺的花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沾满爱液的手指拨开花瓣,摸到藏到里面的小花珠,聂辛忍不住嘤咛一声,小腹收紧,又吐出一口透明的花液。

    “你、你绑了唔,绑了什么东西?”

    胀鼓鼓的小肉珠被线一样的东西绕了两圈,刺激得她差点叫出声来,耳畔突然一声轻笑,痒酥酥的吻落到了她的颈脖。

    “好滑,绳子都要被冲走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句话,萧观止拉了下绳子,活结收紧,粗糙的绳面与嫩红的肉更深入的接触,粗糙的花纹在上面滑动摩擦,拉出啧啧水声。

    平时一本正经的人说起荤话来更加令人羞耻,面色潮红的女子夹紧了双腿,玉白的脚趾蜷缩得紧紧的,咬着红唇,去拉男人的手。

    “快,快松开!”

    “口是心非,夹得这样紧。”

    萧观止的手被滑腻的大腿肉夹着,看她咬着唇压抑着叫声,鬓发上沾了细细的汗珠,这样春情荡漾的模样,惹得他腹下更是坚硬如铁。

    来捣乱的小手被他辖制住,还没触及到红绳就被抓着举到头上,然后朝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深深吻了上去。

    亲吻来势汹汹,口腔中全是男人身上的气息,舌根被吮吸得发麻,聂辛怀疑自己要被活活生吞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津顺着口角滑落修长的颈脖,滴落到雪白的双峰,双腿间的手也跟着兴风作浪,屈指顶弄、磨碾、抠挖,粉嫩嫩的花瓣颤颤巍巍地绽开,又因为敏感点被摸到瞬间紧缩。

    “啊哈……摸、摸到了…”

    萧观止手指修长,轻而易举地就探及到令她全身发软的禁区,雪白的女体在他身下开成了最艳丽的海棠,再重重一拉,收紧的活结把肿胀的花核勒得像个小葫芦,极致的快感从小肉核辐散至全身,四肢百骸都是滔天的快意,聂辛再也承受不住多余的快感,呜咽着泄了出来。

    “小骗子。”明明就喜欢得不得了,流了这么多的水,把床榻都打湿了。

    头脑一片空白,她还在气息不稳地喘息着,飘飘的神智难以理解这句话,只知道那扑在她耳廓的呼吸是如此炙热,下身微颤,花穴滴滴答答流着水,稍微动一下绳子就会摩擦充血的花珠,引起一阵带电的酥麻。

    “你、你从哪儿学的,唔嗯—这些手段?”双手获得解放,娇喘吁吁侧头,呼吸交缠闻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摸索着,五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朝着大约是脖子的地方埋了过去。

    “你买的话本子,忘了?”低沉的男音透过震动的胸腔传到她耳中,萧观止搂住了她无力的身子,当初那些书他还留着,偶然翻看的时候暼到其中有一本房中术,让人耳目一新。

    初看时还有些羞涩,后来想着和她欢好时能多些乐趣也不错。

    脸颊挨到了他搭在胸前的头发,凉凉滑滑的,下身的余韵散去后是难耐的空虚,以往萧观止都是直来直往,今天忽然玩起了情趣,倒是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人家不知道嘛。”

    小脸暗示性的蹭了蹭他的胸膛,软的像水的娇躯贴了上去。动作间,绳子磨得她更难受了。

    “观止~”娇媚的声音引诱着他,萧观止喉结一动,燃着暗火的眼眸盯着她艳若桃李的小脸,蒙着眼的布料点点水痕,是她极乐之时流下的眼泪。

    “想要?”将一对挺翘玉兔上的口津抹匀,大手如同捏面团一样揉捏着雪白的乳肉。

    “嗯啊…想~”粉舌舔了舔红唇,聂辛配合极了,男人的身体比她还烫,那里已经硬的不行了,还装冷静。她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猜猜这是什么,猜对了就满足你。”

    还没来得及想到底要猜什么,花穴就被塞入了一个冰凉的东西,火热的媚肉一碰到这物就打了个哆嗦。

    东西不大,约蚕豆大小,聂辛努力收缩着小穴感受着这东西的形状,抓着萧观止肩膀的手指忍不住用力。

    “猜不出?那就再进去些吧。”

    冰冷的硬物寸寸推进,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这东西居然有棱角,钝钝的剐蹭得她娇喘连连,水液一波一波地往穴口涌,十根如玉的脚趾紧紧蜷缩,像熟透了的虾米弓在他怀里。

    “我……啊哈我猜不到……呜呜你欺负人……”

    她像饥饿的小奶猫一样在他怀里乱拱,寻找着他的唇舌,舌头舔过他的下巴,又亲吻他的嘴角,滑到脖子,无序地亲吻啃咬,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痕。

    萧观止手按在她后颈,压住了这只发情的小猫,拍了下她的屁股。

    “猜不到,是要接受惩罚的。”

    什么惩罚,不就是她现在想要的吗?正合了她的心意,聂辛昏昏沉沉地想。流水的小屁股蹭着他坚硬的阳物,示意他快点,浑然不知将迎来怎样的“惊喜”。

    还没反应过来,噗嗤一声,欲根长驱直入,得到满足的同时她惊恐的发现,刚刚塞进去的那个东西萧观止还没取出来,被顶着直接撞上了她的宫口。

    “啊嗯——”

    钝钝的棱角重重戳到了窄小的宫口,直击灵魂的震荡,她想要尖叫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抓紧了身上的男人。

    太刺激了!

    更恐怖的是,她发现花穴里的那个东西好像是跟花核上绑的绳子连在一起的,萧观止一挺腰,硬物撞上宫口,活结便跟着收紧,勒紧花核。比之前更疯狂的快感,如同巨浪,瞬间就把她淹没了。

    那个东西很小,却有花纹,纹路顶磨着花壁,嫩肉便疯了似的收缩,夹得萧观止尾椎骨发麻,舒爽得低吟出声,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混进身体里才好。

    内外夹击,她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过,就被送上了高潮。

    比之前那次泄得还快。

    源源不断的花液没能流出来,被硕大的欲根堵在甬道内,萧观止放缓节奏,摸着她胀鼓鼓的小腹,语气爱怜。

    “你瞧,肚子都鼓了。”

    聂辛自然是瞧不见的,她连扯开布条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软烂得像团泥,只能随着萧观止的动作摇摆呻吟。

    忽然灵光一闪,冰凉的东西,是玉质或者石质,串着绳子……聂辛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找到答案了,却被一个重顶夺去了心神。

    欲海沉沉,插翅难逃。

    月亮西沉,天空黯淡下来,虫鸣也渐渐微弱。

    灯座积了一堆烛泪,只剩下摇晃不定的烛心在艰难地呻吟。

    萧观止翻了个身,原本趴在自己身上歇气的人,就被抱在了怀里,他亲了亲聂辛的眼角。

    怀中人未褪潮红的眼角还挂着几颗泪珠儿,微咸的味道在舌尖漫开。

    过度摩擦的腿心还残留着颤意,聂辛艰难地翻了个身,把一边湿乎乎的铃铛甩到了他身上。

    “萧观止!”

    居然把这个东西塞进去,一想到戴过的东西,放进了她那里,聂辛就一阵烧脸。

    娇斥透着显而易见的羞涩和恼怒,萧观止立刻应了声。

    “在。”

    简直就像认错态度诚恳的好学生。

    “……”生气的话一瞬间就说不出来了。聂辛憋着气扯了下他的头发,不小心扯下来一根,见他没反应,又扯了一根,两根三根……

    萧观止揉了揉刺痛的头皮,抓起一大把头发塞进了她手里。

    还敢塞给她?不怕成秃子?聂辛捻住其中一根,一拔。

    “嘶。”

    头皮一痛,看到男人嘴角的笑才知道,他刚刚塞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头发,是她的!

    “再拔我就得进少林了。”

    萧观止眼尖地抓住了聂辛欲行不轨的手,将自己头发解救出来,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不困?那就……”

    “我睡着了。”聂辛快速收回爪子,拉上被子。

    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一副熟睡的样子,萧观止忍俊不禁,轻笑一声在她额角亲了亲。

    夜风微凉,几分草木气息被风送入窗内,装睡的人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小辛,我和寒山去毒谷了,你和萧兄弟自便——谷菁留

    毒谷,就是阿菁师父住的地方,这个老太太向来和寒山的师父不对付。他住的是药谷,她就建了个毒谷;寒山的师父被称为神医,她就自誉毒圣。生平最大的爱好是研究各种毒药,不知道又是捣鼓什么毒药出了岔子,需要徒儿和徒婿的帮忙了。

    经过三个月的修习,萧观止的剑术越发精湛,不用内力聂辛都难以胜出,他的内功也恢复了四五成,至少行走江湖不怕被轻易弄死了。

    三日前,他们离开了药谷,谷口有迷阵,寻常人难以进入,药谷的安全他们不必操心。

    此时已经七月,恰逢乞巧节。

    虽说拜七姐,祈福许愿、香桥会、乞求巧艺、坐看牵牛织女星等活动多在晚上,但街上大白天就热闹起来,毕竟是个大节日,家家户户都庆祝。

    落日西斜,聂辛才撑起身子就感觉到双腿间残存的肿胀。

    太过分了,昨晚居然这样折腾!

    房门吱一声被推开,萧观止端着碗药进来,

    聂辛支着耳朵听外面小贩的叫卖声,对桌上的药更不喜欢了,她不想喝药只想出去玩。

    “太烫了,我过会儿喝。”

    “已经放温了。”

    萧观止毫不留情地戳破某人拙劣的借口,俨然一副不喝不下去不行的较真样。

    盛着药汤的白瓷勺已然到了嘴边,聂辛向来脸皮厚,挡住他的手把那一勺汤药完完整整的倒进了药碗。

    “我过会儿一定喝!”

    撒谎不脸红也是聂妖女的本事之一,深谙此道的萧观止对这句话半分不信,“那盆兰草已经蔫了,你就安分点罢。”手指一松,白瓷勺碰到碗壁叮当脆响,倒是莫名叫聂辛心虚。

    哪里蔫了,就是叶子有些泛黄。瞥了眼黑漆漆的汤药,那点迫害兰草的小小心虚立刻荡然无存。

    “这个药太苦了。”

    一碟金灿灿包裹着雪白糖霜的蜜果儿与药碗并排。萧观止看着聂辛脸上表情变幻,两道秀眉纠结,努力找其他借口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想起了私下问寒山的问题。

    “……聂辛服了几年药,都是寒凉的药物,所以月信时容易疼痛,我早就给她开过药了,她嫌麻烦一直没吃。不过即使吃了药,以后生育恐怕有些艰难。”

    药碗冒出的热气越来越少,眼看着药就要凉了,他把药碗往前送了几分,推到女子面前,温声劝道。

    “喝了就出门。”

    聂辛不情不愿地端起碗,咕噜噜一口闷了。

    酸涩的口感从舌尖直直漫到喉头,像泡了黄连的老陈醋,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是苦多些还是酸多些。

    一张明媚的小脸皱成老太太,赶紧含了两颗蜜饯,腮帮子鼓鼓的像小仓鼠。

    “走吧。”萧观止戳了下仓鼠脸。

    院子里的桃树已经结出了粉红的桃儿,脆脆甜甜的很得聂辛喜欢,只是三棵桃树的桃子实在太多了,一时半会儿吃不完,只能白白浪费了。

    桃子落到地上,被蚂蚁啃掉了半个。

    “好可惜……”聂辛唉声叹气,好像掉了银子一般。

    “我已经拜托陈老板做成桃酱了。”多余的桃子萧观止免费送给点心铺老板,老板感激不尽,说做好了酱立刻送过来。

    糕点铺通常会把各色水果做成酱,来做内馅,密封着能存一年。

    “嘻嘻,你最好了。那咱们赶紧去街上买巧果吧。”乞巧节,吃巧果是习俗。

    等真到了街上,聂辛被五花八门的小吃迷花了眼,哪里还记得巧果,只想把街上的食物都尝一遍。

    有一种小吃,糯米包着大块的肉,再放进油锅里炸,表皮脆脆的,一口咬下去既有糯米略微粘牙的口感,又有猪肉的咸香。

    聂辛一口气吃了三个,后果就是……

    “呕——”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吐。

    “这怕不是有喜了?”有经验的大娘表示这场景她熟得很,不是害喜了就是害喜了。

    “小郎君快扶夫人去诊个脉。”

    “不可——”能。

    聂辛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萧观止抱进了医馆。

    “这位夫人……”看起来医术就很高明的鹤发郎中摸着她的脉象。

    萧观止抿着唇看了眼聂辛的肚子,有些紧张地等着下半句话。

    察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收紧,聂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夫人没有怀孕,大约是吃了油腻难克化的食物才会犯恶心,未来几日饮食清淡些便好了。”

    “麻烦大夫了。”

    为了弥补小夫妻的失望,老大夫还笑眯眯地跟他们说今晚桥边要放烟火,让他们去热闹一下。

    桥边,造型各异的灯摆得齐齐整整,还有小贩当场做的花灯,说是将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一起放入河里就能白头偕老。也有小孩儿喜欢的动物造型的提灯,虎虎生风的老虎,憨态可掬的兔子,聪明伶俐的狐狸。

    除了有互相爱慕的男女同游,也有一家三口出来游玩的,一眼望去,全是身着各色衣衫的游人,好不热闹。

    一个跑在前面的五六岁孩童拿起了小兔子,要爹娘给她买这个小兔子灯笼,小小的人儿,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什么娘最好看了,爹爹最大方了,哄得夫妻俩拿出了荷包。

    聂辛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这么小,就是人精了。

    萧观止注意她一直盯着前面的一家三口,等他们走远了,她又看向了另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被他爹抱着,戴着虎头帽,白白嫩嫩的。

    想起今天医馆里发生的事,他明白了什么。

    看着她一脸向往的样子,萧观止捏了捏她的手。

    “寒山兄说,你的身体大概要两年才能调理好。”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聂辛小脸上全是疑问,怎么突然说这个,寒山还建议她没事请一座送子观音回家呢。

    “武当的年幼弟子很多,有的才三四岁,也正是需要人教导的年纪——”聂辛越听越疑惑了。就在这时烟花咻地升上空,砰砰砰砰地绽开五颜六色的盛放花朵,整个天空被染成五彩缤纷的颜色,火光映亮了身边人的神情。

    有点呆呆的,萧观止握着那个软软的东西,借着火光,他看清了此物似乎是个荷包香囊之类的。

    乞巧节,女子向倾慕的男子赠送荷包。萧观止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开了烟火盛会,而且所有烟火都是用蜜糖做的,热烈烈地炸开甜蜜的花。

    聂辛示意他打开。

    里面是根红绳,缀着铃铛,是他赠她的那条。

    热烈又绚烂的烟火燃烧过后迅速坠落,带着冷却的烟尘,四周安静又嘈杂,看完烟火的人群涌动起来。

    “今晚烟火不错,明年也想来看,你和我来吗?”聂辛朝他伸出细白的手腕。

    她的声音在此刻分外清晰,还有他的心跳,咚咚咚仿佛急鼓,萧观止捏紧了红绳,抬头看她一脸笑意,她的意思是……

    “不止明年,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在。”萧观止郑重地把红绳绕上她的手腕。

    “哎呀,真贪心。”

    “确实是贪心。”

    吻落在了眉心,带着温柔虔诚。

    一想到刚刚他扣了几次都没有扣紧那个绳结,聂辛就忍不住想笑,还有他之前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她也终于理解了。

    “你是怕我没有怀孕而难过?想去武当给我找几个师弟当儿子养?”

    “你方才盯着那几个孩童目不转睛的。”

    “我那是看他们手里的灯笼。”

    “……”

    萧观止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尴尬,什么叫会错了意,表错了情,聂辛笑得特别大声。

    “哈哈哈哈哈啊,看来我要和你去一趟武当了,免费的儿子不要白不要。”

    于是,街上的行人就看见一个恼羞成怒的男子把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子扛着走了。

    “萧观止,你哈哈哈哈真可爱哈哈哈哈哈。”

    “不准笑了!”

    两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渐拉长,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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