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后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秦徵这么好面子的人会怎么做,我开始好奇了。
“小清…”我听着秦徵略微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叫着我的名字,忍不住动了动嘴巴,耳朵先红了。
该死,我有点想落荒而逃了。
秦徵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或者说他一直都对我很了解,哑着声音叫我过去。
我左看右看,知道逃不过慢吞吞地走到秦徵身边。
我闻到了很色的味道,因为我的水系异能,我对一切的液体都十分敏感,秦徵的淫水弄的地上湿了一片。
秦徵的下半身完全赤裸着,他现在正对着我,我能看到他的鸡巴还硬挺着,刚刚的高潮他没有射出来。
他的鸡巴很笔直,颜色是深红色,龟头已经露出来了吐着吊水,上边还有青筋凸起,又长又粗还直,怎么说也是一等一的名器。
“摸摸我”秦徵又开口了,我盯着他的脸看,他长了一张男人味十足的脸,英俊又透露着凶狠,是个人看了都想说帅的,此刻他的脸泛着红,平常锐利的眼神也软了,眼睛湿漉漉的。
好像小狗。
我听话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龟头,掌心传来湿黏的感觉,我浅浅地套弄了一下这形状像桃子似的龟头,耳边马上传来秦徵想要压抑又控制不住的低喘。
他抽着气,强劲有力的腰往我身前顶,鸡巴在我的手里滑动着,同时他一边手环住我的脖子,低下头跟我亲嘴。
我咽了咽口水,秦徵这一系列操作给我弄傻眼了。
我感受着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探寻,他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很快他的舌头就缠上了我的舌头,嘴唇之间的相互摩擦让仓库里的气氛更加升温,尤其是秦徵另一边手还在摸我的鸡巴。
亲了快三分钟了,我侧过脸喘了几口气,妈的,亲嘴也是个力气活。
秦徵在舔嘴唇,看得出来他还没有亲够,但是我不想继续了,虽说我刚刚走了一圈没看到任何活物,但末世里一切都要小心。
“秦徵,我们先回车上。”
我推了推他,ok他纹丝不动。
我松开了手里握着的秦徵的鸡巴,想要溜走了,这里真不是做那种事的好地方,虽然户外很刺激,但我不是变态。
我不是,可秦徵是。
我瞪大了眼看着秦徵在我面前慢慢弯下腰挺起他浑圆紧翘的骚屁股,这种雌伏的姿势让他的小逼全都暴露在我面前,水淋淋的,缝微微打开了点,小阴蒂肿出来想要更多的抚慰。
“秦徵、”我叫了他一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声音现在一点也不像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
“肏我,现在。”秦徵能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还是在这种没有遮挡的仓库里,就我跟他的秘密情事。
确实很刺激。
我还在犹豫,但秦徵根本不给我犹豫的机会,他已经猜透我的心思了,就连我上学他看我一眼就知道我穿什么内裤。
只见秦徵屁股往后蹭,蹭到了我的腿上,他还把衣服撩起来了一些,露出了他的两个腰窝,操,他真会勾引我。
“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屁股。”秦徵忍着羞耻皱眉跟我说,随后他慢慢地摇晃着他的屁股,我的目光完全被他的动作吸引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我是真顶不住啊。
谁忍得住谁是和尚。
我知道我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被秦徵完完全全地拿捏了,但我就是不动手,我想看秦徵还能做出什么把戏。
秦徵摇了一下屁股,跪趴在地上,把裤子什么的都脱了,一边手往后摸着,把自己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淫肉,同时闷着声跟我说:“干不干?”
我感觉我的血冲头顶了,太骚了,原来秦徵这么能装。
我一摸鼻子,操,流鼻血了。
我吸了吸鼻子,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我不想丢这个脸,把裤链一拉内裤一拽鸡巴就弹了出来打在秦徵的屁股上。
我觉得我的脑子也不清醒,鸡巴蹭着秦徵的屁股,被他夹在股缝里暖洋洋的,尤其是秦徵还很上道地上下摆动。
我捂着鼻子,妈的,这不争气的b样被秦徵看到了绝对会笑话我。
我另一边手扶着鸡巴,蹭了蹭秦徵的小逼,他的逼口微微打开了,我的龟头半进半出的,能听到他低低沉沉地喘息。
他的小逼确实很热,水还很多,把我的龟头都沾湿了,我一挺腰就进去了半截。
“啊嗯、先别呜…”秦徵两手压在下面,拳头都握紧了。
我感觉到了紧,好紧,简直让我动不了的紧。
我后知后觉地懂得了因为没润滑,识趣地用异能凝结出了水送进秦徵逼里。
“嘶…哈…够了别再灌了。”秦徵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尾都红了,本该狠厉的面容染上了情欲后变得格外色情。
我这次没听他话,又多送了点水进去,秦徵拿我没办法,他只能用逼夹一夹我。
我开始肏他了,每动一次他的逼就在流水,滴滴答答的像失禁一样,这多亏了我刚刚的异能才让他不受没有润滑的苦。
“嗯啊、啊哈啊…”
“秦徵,你好像在用逼尿尿。”
“别说话呜、操你慢点…”
“秦徵,你的逼好热啊夹得我好舒服。”
“都让你别说话了啊嗯嗯呜…”
我盯着秦徵麦色的屁股,手拿下来,鼻血已经止住了,用水洗了洗手后,我忍不住抓着秦徵的屁股玩。
我一边挺腰肏他,一边用手揉捏他的屁股。
秦徵被我干得一直打颤,他真的很敏感,小逼咬得我的鸡巴舒服死了。
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被我打得一激灵,逼里还喷出了一股水直直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我加快速度狠狠地顶了他好几下,他被我干的又喘又叫,声音腻死了。
女的叫荡妇,他该叫荡夫。
我玩够了他的屁股后,伸手摸到他正在被我干的逼,手指往前按住了他的阴蒂,我揉捏了一下这敏感的阴蒂,能感觉到秦徵身体僵住了,小逼一阵紧缩,我爽的又打了几下他的屁股,手感真的太好了。
秦徵呜呜咽咽地喘着,我知道他喜欢被摸这里,一摸他叫得更厉害,明明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却叫得比那些站街女还要腻人。
“老婆。”我狠狠扯了一下他的阴蒂,同时加快速度在他逼里横冲直撞,他的逼被我干的微微肿了起来,阴道里的淫肉惯会吸人了。
秦徵明显被我这个称呼刺激到了,他哑着嗓子啊啊地叫了几声,被我干的说不出话,我能看到他腰部的肌肉鼓起,估计爽死了他,从结婚那晚我就知道他喜欢被这样肏,粗暴一点他的逼就开始一个劲地吸我的鸡巴。
秦徵高潮了,他被我干得逼里喷水,前面的鸡巴也射出精液,整个人都被我干软了,泛着热气。
我在他的逼里冲刺,我的鸡巴顶到了一个小口,我对着那小口用鸡巴狠狠凿了几下,然后抵着那口射出了我的精液。
秦徵咬着牙忍着快感,但根本经不住稚嫩敏感的宫口被这样对待,还被内射,顿时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他的逼夹着我的鸡巴,水就从逼缝里流出来。
我一抽出鸡巴就看到秦徵小逼张着嫩红的口,一点点精液从里面流出,混合着他的淫水,一副被肏熟肏透了的满足样。
他的屁股上都是我打的巴掌印,轻微的红痕让他整个人更加色情了。
秦徵还没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腰连着屁股一颤一颤的,喘气的声音时大时小,他确实被我干的很爽。
我用水洗了下我的鸡巴,裤链一拉上立马人模狗样,加上我故作镇定的冷静表情,与秦徵这充满情色欲望的样子相比,实在是一副拔屌无情的渣男样。
当然,我肯定不是渣男,我是木头。
我蹲下身子打算帮秦徵洗逼洗鸡巴,不得不说,我这异能真的实用。
我伸手探了两根手指进到秦徵软嫩的逼里,一阵扣扣挖挖加冲水,我能感觉到秦徵又发情了,对,他就是个不顾场合发情的变态。
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我谨慎地帮他洗逼,他居然还想跟我再来一炮。
“别灌了操、你灌上瘾了是吧。”秦徵凶巴巴地说了我一句。
我确实想看他小逼流水的样子,很色,他看不到自然不懂。
我盯着他略微红肿的逼口流出清澈的水,流的多了真的和失禁一样,想到这个我耳朵红了,不行,我不能做这样的变态。
我收住心思认真帮他清洁完,在洗他的鸡巴的时候,他突然喘了几声,让我都不敢动了。
“帮我撸出来一下。”秦徵又开口了,我就知道他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的请求。
看在他刚刚把我夹得这么爽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用手给他撸一回。
秦徵这会是坐在了一个木箱上,他下面垫着他的裤子,鸡巴硬挺挺地戳着。
我伸手快速撸动一下他就受不了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又看到他熟悉的表情,皱着眉头忍耐情欲真的很能激发人的欲望。
“老婆”我又叫了一声他,“你的裤子等下得被你的逼水弄湿。”
秦徵似乎很受不了我这样叫他,我能感觉到他鸡巴变得更硬了,还咬牙切齿地让我闭嘴。
真不诚实,明明就很喜欢。
我低头瞥见他的内裤丢在一边,用空着的手拿起来,上面还留有他小逼就流出来的淫水,趁着秦徵闭眼喘息的空隙,我把内裤揉成团想要塞进他的逼里。
“你做什么。”秦徵睁眼看我,像只准备咬人的大老虎一样。
谁怂谁是狗。
我不看他,手指一动把他的内裤塞进了一半。
“你、”秦徵似乎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咬着牙没说话,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我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会让着我,手下又是一动把内裤全塞进了他逼里。
“为了你好。”我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句。
“为你六舅。”秦徵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脏话。
我委屈了,我决定不让秦徵这么轻易射出来。
我为他的裤子着想,他居然还骂我。
我慢慢撸着他的鸡巴,暗暗咂舌,啧啧真是名器,要是秦徵喜欢女人,肯定会有无数风流债。
夸归夸,该停的手还是得停。
我在秦徵仰着头,鼻息都变大了,看他喉结一阵滚动的性感样,明显要射出来的时候,把手拿开了。
“嗯…哈…?”
秦徵眯着眼看我,不懂我为什么停手。
“求我。”
我站在他旁边,一脸的高贵冷艳。
秦徵:?
我咳了一声,假装没看到秦徵要吃人的眼神。
我是没底的,但我硬装。
谁让他是我老婆,老婆宠我天经地义。
秦徵又盯着我看,我真的觉得他能看透我脑子里想的任何小心思。
“小清”秦徵开口了,他放松了身体靠在身后的箱子上,用一种我从没听到过的语气说了一句:“求求你了,谢清宝贝。”
操,他怎么这样。
这种时候叫我的全名,还加一个宝贝。
我木着脸,实则耳朵要烫没了。
我没有应他,默默地继续帮秦徵撸鸡巴,眼睛更加不敢看他了,手上的动作也没了章法。
好想逃。
我一直加快动作想要秦徵快点射出来,妈的他刚刚不是要射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射。
撸了好一会,谢天谢地,秦徵终于射了,他射精的时候特别性感,是那种男人的性感,腰部的肌肉清晰可见,鸡巴一抽一抽地射出了好几股精液。
我给秦徵清理了一下后就站的离他远远的。
我能感觉到,我脸红了。
真烦人,都怪秦徵这个讨厌鬼。
秦徵穿裤子的动作很快,就是走路有点奇怪,我知道那是因为他逼里塞着内裤不习惯。
我跟在他后边一起回车上,我现在能感觉到肚子更饿了。
别人是饱暖思淫欲,我是淫欲思烤鸡。
真饿。
秦徵突然放了个火圈,我懵逼地看着他。
接着火圈里传来了几声鸡叫,我操,火鸡。
秦徵走过去蹲下,从火圈里逮住咕咕叫的母鸡,居然还真有鸡能活下来,我为这只母鸡的生命力感到震撼。
接着,它的鸡毛就被我做成了一个手环,它的身体在我搭成的简陋烤架上滋滋响。
秦徵坐在一边帮我烤,我从车上翻出了珍藏已久的盐跟辣椒粉,小心翼翼地撒了一些到烤鸡身上。
没过多久鸡就烤好了,金黄金黄的,好他妈香。
秦徵随手掰了个鸡腿给我,我接过来猛咬一口,烫得我在嘴里给这鸡肉炒了一遍。
他奶奶的鸡,真烫。
我又想吃又被烫到的模样让秦徵给笑话了,他看着我嘴角都弯起来了。
我瞪了秦徵一眼,把手里的鸡腿塞进他嘴里。
秦徵咬了一口,也被烫到了,这下轮到我笑他了。
秦徵真蠢,知道烫还咬,活该被烫。
跟秦徵吃完烤鸡,我把那只母鸡毛做成的手环给套到秦徵手腕上,告诉他这是我的标记。
“好丑。”秦徵嫌弃地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摘下来。
我不听他的话,这个手环可是我废了一点心思才做成的,他收了我的礼物还挑剔,不可理喻。
“不许摘下来,听到没有秦徵。”我跟他强调这个手环的重要性。
秦徵点头了,我就知道他懂我意思。
“你衣服上的血怎么回事。”秦徵皱着眉问我,我衣摆那里有我鼻血的痕迹。
我不想回答他,说我被他勾引得流鼻血,这肯定要被他笑一辈子。
“你的破处血。”我嘴硬,我死都不会说那是我的鼻血。
秦徵犹疑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逼能流这么一大团血溅到我的衣服上。
我不想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不然肯定会露馅,拖着他把他拉上了车。
“你睡一下,我来开。”我打算接下来的路我来开车。
看在他刚被我操了的份上,我够体贴吧。
秦徵听我的话躺到了后面,好乖的秦徵,我有一种男人的满足感。
开了一段路程,我以为秦徵已经睡着了,没想到他突然说了句话。
“那个血不会是你的鼻血吧。”
我去他妈的,秦徵这么聪明干嘛。
“不是,就是你的破处血。”我还是嘴硬。
秦徵笑出了声,我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他笑个屁。
“你再笑我把你丢下车去!”
很好,秦徵不笑了,我的话还是有力量的,不过我知道他肯定在憋笑。
“小清。”
“别叫我。”
“谢清。”
“干嘛。”
我真不想理秦徵,好丢脸。
我恨恨地锤了两下方向盘,决定了在到首都之前都不会再跟秦徵说一句话。
准备到晚上了,我把车停到了一栋房子旁边,用藤蔓先探路,能检测到里面居然有活物。
我叫醒了秦徵,告诉他里面可能有人。
我这是迫不得已才跟他说话。
秦徵警惕起来,他让我待在车上别下去,他去敲门。
我点了点头,不过在秦徵下去的时候还是放出来更高级的藤蔓跟着他。
“里面有人吗。”秦徵敲了敲屋子的门。
没有回应,我的藤蔓只能感知到有活物,但不懂有多少活物。
秦徵又敲了敲门,接着里面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透露着一丝丝慌张。
“我们是异能者,想要借宿一晚。”秦徵向他表明了身份。
紧闭的房门开出了一条缝,男子警惕地上下打量着秦徵,确定不会伤害到他后,把房门打开表示欢迎。
我把车停好,跟着秦徵进去。
这里住了一家三口,男人跟他老婆,还有他们的女儿,五岁的模样,很可爱。
秦徵会不会也能生一个?
我看了下秦徵的肚子,有点难以想象秦徵挺着个大肚子是什么样。
“别想些乱七八糟的。”秦徵凶了我一句,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就凶我!
我撇了撇嘴,弯下腰跟小女孩打了个招呼,还给她用异能编了个小花环戴头上。
“哥哥好厉害!”小女孩叫安安,睁着大大的眼睛夸我。
她的父母在知道我们真不是坏人后变得热情了起来,还给我跟秦徵煮了一锅像样的饭菜。
我吃饱后给他们的水箱装满了水当作报酬,这户人家表示想要跟我们一起前往首都。
“两位异能者,我们只有一个请求,带不了我们两口子走,能不能带一下我们女儿,她还小真的不该留在这里。”
我能看出来这父母是真的很爱他们的女儿,好羡慕哦。
秦徵突然摸了摸我的头,我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我才不要他的可怜。
我都长这么大了,不会再为这种事情而掉眼泪了。
以前我是傻逼,现在大了总不能一直是傻逼。
“要走就一起走吧。”我开口跟他们说,秦徵一直都是听我的意见的。
他们表示很感激我跟秦徵的好意,接着给我们安排了住处,他们家只有一个房间空着了,不过我跟秦徵的关系本来就该睡在一块。
“哥哥这些花会死掉吗?”安安拿着花环问我,她天真的模样让我难得有点耐心开口解释。
“不会,这是假花。”
我骗她的,其实是真花,只不过异能不会枯萎,而且也算一道安全符,关键时刻能保她一命。
我拉着秦徵回去我跟他的房间,要洗澡了,秦徵现在已经习惯跟我一起洗澡了,毕竟逃亡路上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现成的没有污染的水供洗澡的。
我看着他脱下衣服还有裤子,他的小逼还是微肿的,含着内裤,阴唇鼓鼓的,我能看到他腿根有水渍。
“闭眼。”秦徵提出要求。
我知道他要干嘛,这种时候居然还害羞。
我听话地闭眼,耳边传来他压抑的声,有点想看,我偷偷睁开一边眼睛。
秦徵正在扯内裤出来,我看到他两只手伸进去了,把他的小逼都撑大了。
我塞的时候应该没有很深入,不过这一路他的逼那么会夹,肯定是多吃进去了。
我听着秦徵喘又不喘的声音,看着面前这香艳的场面,鼻子又有点痒了。
操,别再流鼻血了。
我赶紧闭上眼,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清除杂念。
“哈…”秦徵皱着眉手指夹住内裤后就直接扯了出来,布料摩擦着内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秦徵结婚后好骚。
我对比了下他结婚前生冷强硬的模样,现在确实骚。
其实我跟他谈恋爱没多久就结婚了,主要是秦徵很急,我跟他这应该称得上闪婚。
我又偷偷开眼看他,他内裤已经扯出来一半了,湿漉漉的,全都沾着他的淫水,逼口的嫩肉缠着内裤挽留着,秦徵又是一扯全部拉了出来,接着他的小逼也流出了一股水,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
好色。
那团黑色的内裤全部被秦徵的淫水泡湿了,湿嗒嗒地被他丢在一边。
“别看了,赶紧放水。”秦徵瞥了我一眼。
“我才没看。”我是无赖,坚决不承认。
我把水通进水管里,秦徵头上的花洒喷出水来,他衣服已经脱完了,身材真的很棒,胸肌鼓鼓的,两点红色微挺,下方的八块腹肌排列整齐,两条腿又长又有力,肌肉痕迹明显但又不过分,水流冲下来让他变得更加性感。
我嫉妒地磨了磨牙,真该死啊秦徵这小子的身材。
我也把衣服都给脱了,对比一下就明显了,我的身材属于有肌肉却又没完全有的类型,俗称细狗。
操。
我恨死了。
秦徵站在另一边去抹香皂,我屏住呼吸仰着头冲水,边冲边把头发都撩到后面,这水我能控制温度,冲起来特别舒服,便宜秦徵了。
我闭着眼睛所以没有看到秦徵抹香皂时一直盯着我看,不然我指定要骂他一句变态。
“我给你抹。”秦徵抹完后拿着香皂极其自然地跟我说。
“顺便给我搓澡。”我得寸进尺地用异能编出了个小矮凳坐到了上面,也给秦徵编了一个,两手一摊就把后背露给了秦徵。
“得,你是少爷。”秦徵拿着香皂开始往我身上抹,他的手掌都是老茧,一点也不细嫩,不过也符合他这个硬汉的形象。
我舒服地享受着秦徵给我的服务,188黑皮肌肉帅哥的搓澡服务还不用付一分钱,爽到就是赚到了。
“小少爷抬下左边的手。”
“小少爷抬下右边的手。”
秦徵叫的我是真高兴,随机奖励他一个亲亲。
我侧过脸在秦徵脸上亲了一口,秦徵似乎没料到我会亲他,有点不知所措,毕竟我跟他到现在,这是地住在了一起,毕竟我自己住只能吃外卖,秦徵看不下去,他想管我,我乐得有人做这么好吃的饭菜给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同意一起住了。
看到秦徵也一个人住,我就想到了他会不会也跟我一样是私生子被扔了一套房,甚至想到了之前他帮我打谢中瑞的事,肯定是因为他也是私生子才这样帮我,而且我跟他住一起的时候都看不到他父母亲戚的影子,想通了他的身份,我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认为秦徵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直到后面秦徵跟我表白甚至让我把户口本拿出来跟他结婚领证,我才惊醒,他居然想当我老婆。
我脑子里想着事,肚子又吃饱了,很快坐在车上又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到傍晚了,秦徵跟我说还有几公里就到首都了,首都是最大的幸存者基地,一直招揽异能者,对异能者的待遇很好。
首都外围是一层很高的墙,周围都是一个异能者带一队士兵巡逻,异能者入口这里分布着检测机器还有医生检查是否有丧尸攻击后留下的伤口。
我跟秦徵都打算隐瞒一种异能,我把水系异能隐藏了,他把雷系异能隐藏了,在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安安一家跟我们道谢去到了另一边的平民申请入口。
我跟秦徵下车去到专门的异能者检测入口,这里的人很少,我去到检测机器那,催动了我的木系异能,检测机器由c-一直飙升到了a+后才停下,首都周围的军官都为自己基地又添一个高级异能者感到高兴。
秦徵的火系异能一出,检测机器直接升到了s-,这么优秀的异能者他们马上报告给了首都的领导,随后安排了我们住处,我跟秦徵是一起的,所以他们给我们安排在了首都内层的地揉捏一通,手法简单且粗暴,秦徵却仿佛爽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压抑色情的闷哼。
两颗硬硬的乳头顶出来,我的手掌时不时擦过,动作也越来越慢,后面停着不动用力掐秦徵敏感的乳尖。
秦徵抽了一口气,脖子都红完了,手握成拳抵在膝盖那,裤子中间鼓起一大包。
我已经看出来秦徵的心思了,哪里是想我按摩,分明就是想让我玩他。
平常我只会骂他变态,然后不好意思地溜走,但是今晚的饭菜太合胃口了,我纠结一会儿后,打算满足秦徵。
“衣服。”我扯了扯他胸前的布料。
秦徵动作很快,直接把短袖往上拽,卷在锁骨那,露出一对巧克力大奶,
我低头往下看,秦徵这胸肌练得都快有沟了,鼓鼓囊囊地垒起一道峰线,感觉可以乳交…
不是,我在想什么?
我肯定是被秦徵诱惑了,不然不会冒出这么下流的想法,他勾引我。
在我内心受到冲击并进行自我批判的时候,秦徵还挺着胸喘,捏着我的手腕去碰他硬邦邦的乳头。
“谢清……多按按这。”
他声音低低哑哑的,混着黏糊糊的鼻音,一句话说得调子又骚又媚。
这谁能忍得住?
他本来就是我老婆,还刻意弄得这么淫荡,除非我阳痿了,不然根本抵挡不住。
我吸吸鼻子,感觉身体也热起来了,揪着他的乳尖把玩揉搓,小声问一句:“你是不是想做?”
秦徵拳头松了又紧,呼吸急促到脑门上冒出一层热汗,沉默了几秒才说:“早上做了,你现在还能做吗?”
我:“……?”
什么叫我现在还能做吗?!
秦徵他大爷的什么意思!
质疑我的性能力?!
我不服气,狠狠扯了下他的乳头,又愤愤地揉捏几把他的胸肌。
“你等着!”
秦徵好像笑了,但我太气愤了,根本没多想,满脑子都是要狠狠操他一次,让他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做。
“去床上,快点。”
我赶着秦徵,这次没让他在上面,而是让他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我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秦徵的短裤一脱下来我就看到中间湿答答的,跟他的逼分开时还拉出黏腻的银丝,一副等不及挨操的样子。
我嘴上说得厉害,这会儿还是脸红了。
伸手去拨弄他流水的骚逼,滑溜溜的,被我摸两下涌出来的液体更多了,两瓣阴唇微微打开,蹭得我手指都湿完了。
我的鸡巴本来只是半硬,看着秦徵这口肥嫩多汁的肉鲍不停翁动瑟缩,逼口张张合合地想吞吐,没多久就全硬了。
给秦徵扩张好后,我把裤子拽下来,勃起的性器打在秦徵的逼肉上,龟头轻轻一顶撑开紧致的逼口。
我抓着秦徵的腰研磨摆弄,先让他爽了才挺动起来。
腰胯撞着他的屁股,鸡巴又快又深地操他湿热的小逼,我能听到秦徵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被我顶到敏感点的时候还闷着嗓子发出腻人的呻吟。
“现在…”我皱着眉出声,妈的,真要爽死了,秦徵这口逼简直为我量身定制,强烈的吮吸感弄得我头皮发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又喘了口气才继续说:“…我能不能做?”
“嗯、嗯唔……嗯嗯……”秦徵把脸搭在枕头上,撅着屁股晃腰,露出来的半张脸红潮遍布,眼尾通红,眼睫震颤,冷硬的面部线条被这幅骚透的表情衬得更加性感。
“你说话。”我在他肥厚挺翘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秦徵叫得更大声了,逼里甚至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我的鸡巴上,我咬住下唇忍耐快感,暗暗决定今天一定要让秦徵领会我男人的尊严。
房间里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响声,我之前就算主动,也不会做得这么厉害,但现在被刺激得头脑发热,一直掐着秦徵的腰深顶。
他的腰窝很明显,汗水晕在上面,整个脊背的肌肉都绷紧,显得十分强壮,让我很有征服感。
秦徵手指紧紧抓着枕头,实在忍不住了才颤颤巍巍地喘一声,听起来跟求饶似的。
我蹭到他的宫口,鸡巴再用力一撞,秦徵屁股就抖个不停,小逼骤然收缩,层层软肉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操,秦徵怎么还不承认我很厉害。
他都被我干成这样了,我憋着气努力开垦,又顶了几下,腰都动累了,鸡巴也要被他的淫水泡发了,却连一句满意的都没听到,耳边全是秦徵断断续续、半忍半喘的闷哼。
秦徵小逼里热热湿湿的,嗦着我的鸡巴抽搐痉挛,我舒服得飘飘欲仙,脑子里简直在天人交战,一边想射,一边想狠狠做到秦徵哭着说谢清最能干。
最后秦徵被我操到潮吹了,他高潮的时候大腿绷得紧紧的,那骚屁股还哆哆嗦嗦地打颤,压在枕头上的脸红透了,眉峰聚在一起,眼睛失焦流泪,看过去色情得很。
我已经爽到忘记一开始的念头了,抓着他的腰冲刺,重重一挺,把精液都射在了他的逼里。
接着我就往旁边一趴,很没形象地摊成了一张饼。
拖长音叫了一声:“秦徵……”
秦徵恢复得很快,我以为他懂我的意思,要抱我去洗澡,结果他又像狗一样啃我。
“热。”我伸手推了推秦徵的脑袋。
“乖宝,”秦徵叫了我小时候的昵称,又凑过来亲我的耳朵,他声音是嘶哑的,闷在喉咙里还带着点羞耻:“…干得我爽死了。”
我刚刚一直想听的话,现在听到了又受不了了。
秦徵怎么偏偏在这时候说!
我仰着下巴看天花板,感觉血往脑门充,很快我就要变成大番茄了
我是谢清,一名按摩师,还是专门按摩肌肉猛男需要预约且提供足够的资料才排得上号的优质按摩师。
我的工作室在市中心的一间小公寓里,这里一次只会接待一个客人,毕竟只有我一个师傅。
今天我接手第一个客人,看了资料是个脾气火爆的健身教练,叫周震军,照片上的人一脸凶相,剪着短寸,一米九的个头,穿着白背心黑短裤,展示着自己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浏览完他的资料,最后他填写他没有任何敏感点。
我退出电脑,去准备按摩的精油与香薰。
每个按摩师为了让客人彻底放松,或多或少都会在精油中参杂一些催情的调料,我也不例外。
随着门铃的响起,我的香薰刚好点燃,精油也正好调制完。
我开门便见周震军皱着眉两手交叉一脸的不耐烦,他今天穿的也是背心,背着一个挎包,短裤包裹的长腿结实有力,裤中间鼓囊囊的看出来本钱不小。
“你要是没你简介上说的技术,我可是要退钱的。”
这是周震军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ok,怀疑我的技术。
我面不改色地推开门让周震军进来,这间公寓设计得十分巧妙,门对着的是客厅,紧接着客厅旁边有一面墙砌起后面就是按摩的地方,摆着一张小床,几乎只要有人进公寓,走到这面墙旁就能看清一切。
周震军把包随意地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两手拽住背心下摆一拉,他健硕的上身便露了出来,他胸肌鼓鼓的,乳头偏大是暗红色,往下便是一块接着一块紧密的腹肌,他把裤子也一拽,身上就只剩紧身的白色三角裤,把他的屁股勒出紧致的肉感。
周震军整体的肤色都是麦色,健康又迷人,充满着铁血硬汉的味道。
我把按摩用的毛巾给他围上,他趴在床上,毛巾围住了他的下体,只露出有力的小腿,和他肌肉结实的后背。
我拿起精油瓶挤压了一些到周震军的背部,手掌轻轻抚上,将精油均匀地涂满他的脊背,同时手臂用力,按压着他的肩肌。
“嗯、”周震军发出低低地闷哼。
我又倒了一些精油到手上,这回我从周震军的尾椎涂上,两手往旁边推开,向前摸到他的腹肌,周震军浑身一抖,弓起腰方便我的动作。
“你跪趴着。”我把精油往前抹。
周震军骂了两句,还是听话地两手壁撑着床,腰往下蹋屁股撅了起来。
我把精油抹到他的胸肌上,手指碰到他的乳头时周震军只是动了动拳头,看样子他的乳头确实不是很敏感。
抹完周震军的上半身后,我把他的毛巾往上撩,将精油涂到他的大腿上,抹完他两条腿后,香薰也燃得差不多了,我能感觉到周震军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现在无意识地轻轻晃着屁股,我把堆叠在他屁股上的毛巾取下,拿着精油瓶挤压,精油从他的股缝往下流。
“你、你往哪滴呢呜”周震军咬着牙闷声闷气地说话。
我伸手顺着他的股缝摸了下,他浑身一颤,屁股撅得更高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我眯了眯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周震军下面长着个小逼。
精油滴到他的小逼了,他的白色三角内裤一湿,显得格外色情。
湿答答的内裤把他的阴唇勒出了痕迹,鼓鼓的,就连后穴也能看得清。
我的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手掌传来他紧实的肉感,他的屁股又大又弹性十足,我一边抹精油一边捏了捏。
“哈…嗯…”周震军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只露出红通通的耳朵。
我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小逼,每碰到一次,他都颤抖一回。
“长着个逼的男人?”我狠狠地刮了下他的阴唇。
周震军身体一僵,逼里还流出一股热流。
我给他填的资料性别里明明有双性,他却选了男性。
我又摸了摸,他的阴唇很肥嫩,周震军的反应更大,猛的突然淫叫了一声,随后又把脸埋住,不再出一声。
这么敏感?
我没有继续碰,而是把他的内裤拉了下来,紧贴在他肌肤上的内裤被我从中间一拉,陆续将他的红嫩的后穴还有湿漉漉的小逼暴露出来,我往下拽,他顺从地抬腿让我脱掉了他的内裤。
啧。
周震军的体毛稀疏,甚至将下体的阴毛尽数剃了,干干净净的。
我伸手摸了下他光滑的阴户,小声问了句:“你自己剃的?”
周震军被我摸得一直往前缩,他的小逼热热的又黏腻腻的,既有他的淫水也有我的精油。
“废话呜、你别摸那啊!停呜我让你停下、”
我用手指拨开他的阴唇,摸到了他早就肿胀的小阴蒂,指尖围着这小肉芽画圈打转,最后还狠狠揪了一下。
周震军登时就受不了了,只见他腰下得厉害,屁股一个劲地往后撅,两膝并起,脚趾都蜷缩了,喉咙里发出急促地喘息,逼口一阵紧缩后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滴滴答答地流在床上。
明明这处就很敏感。
周震军被小逼的高潮给弄的脑子里一团浆糊,脸上更是热得厉害。
“有这么爽吗,都说不出话来。”
“你是第一次?”
我揉了揉他的小逼,揉得周震军又是一阵发颤。
“什、什么…”
我耸了耸肩,看来真是个雏,我让周震军平躺着,他的鸡巴硬挺挺地戳着,龟头红红的,还吐着吊水。
我静下心来给他按摩,这回再碰到他的乳头时,能感觉到他身体有了比较明显的反应,鸡巴也是一跳一跳的。
“哈、哈恩…”周震军闭着眼,两只手时不时地握拳。
我的手往下,摸到了他勃起的鸡巴,很粗很长的一根名器。
熟练地给他套弄了一下,耳边马上就听到周震军强忍的闷哼声。
真纯情。
我按摩着他的手臂,抚到他的手掌的时候,能感觉到我的手被他紧紧地握了一下。
他现在像一头浑身冒热气的野兽,周围涌动着情欲,麦色的肌肤光滑油亮,两腿大开着,露着他湿淋淋的淫逼还有紧闭的后穴。
我在他的阴唇周围摸着,他一被碰到这处就喘个不停,我试探地伸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插进他早就湿软的小逼里。
“呜…哈…”周震军只是闷哼了两声,并没有拒绝。
我在他逼里搅了搅,手指勾着他的淫肉,另一只手则是去撸他的鸡巴。
周震军爽得要死,脚趾松了又紧,腰也是一挺一挺的,小逼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公寓里响起。
我又加了根手指,两根手指一直抠挖着他的逼,他受不住地夹紧腿,人打着颤,嘴张着又吐不出完整的话。
“太哈恩、太快了慢点呜…别这么要喷了啊呜呜呜——”
周震军腰部挺起,小逼死死夹着我的手指,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缩吮吸后,他的逼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
小逼高潮过后的周震军还没缓过神,他目光涣散,脸上红晕一片,他的鸡巴还没射出来,吊水倒是流个不停。
真够色的。
我抽出手指后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手,今天的按摩算是结束了。
周震军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勉强回神后,哑着嗓子跟我说话:“我鸡巴还硬着。”
我继续擦手,跟他说:“结束了。”
周震军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咬牙切齿地说:“给你加钱。”
“好的。”
我把毛巾放下,手指刚摸上周震军的鸡巴,他就喘了一声。
“没做过?”我一边圈起手指上下套弄着他的龟头一边问他话。
“要你管呜、”周震军的鸡巴抖了抖,马眼微张隐隐有喷射的趋势。
我伸出一根指头在他马眼那摩擦,他皱着眉嘴唇紧抿,喉结滚了滚,一阵闷哼过后几股浓精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