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黑色的内裤全部被秦徵的淫水泡湿了,湿嗒嗒地被他丢在一边。
“别看了,赶紧放水。”秦徵瞥了我一眼。
“我才没看。”我是无赖,坚决不承认。
我把水通进水管里,秦徵头上的花洒喷出水来,他衣服已经脱完了,身材真的很棒,胸肌鼓鼓的,两点红色微挺,下方的八块腹肌排列整齐,两条腿又长又有力,肌肉痕迹明显但又不过分,水流冲下来让他变得更加性感。
我嫉妒地磨了磨牙,真该死啊秦徵这小子的身材。
我也把衣服都给脱了,对比一下就明显了,我的身材属于有肌肉却又没完全有的类型,俗称细狗。
操。
我恨死了。
秦徵站在另一边去抹香皂,我屏住呼吸仰着头冲水,边冲边把头发都撩到后面,这水我能控制温度,冲起来特别舒服,便宜秦徵了。
我闭着眼睛所以没有看到秦徵抹香皂时一直盯着我看,不然我指定要骂他一句变态。
“我给你抹。”秦徵抹完后拿着香皂极其自然地跟我说。
“顺便给我搓澡。”我得寸进尺地用异能编出了个小矮凳坐到了上面,也给秦徵编了一个,两手一摊就把后背露给了秦徵。
“得,你是少爷。”秦徵拿着香皂开始往我身上抹,他的手掌都是老茧,一点也不细嫩,不过也符合他这个硬汉的形象。
我舒服地享受着秦徵给我的服务,188黑皮肌肉帅哥的搓澡服务还不用付一分钱,爽到就是赚到了。
“小少爷抬下左边的手。”
“小少爷抬下右边的手。”
秦徵叫的我是真高兴,随机奖励他一个亲亲。
我侧过脸在秦徵脸上亲了一口,秦徵似乎没料到我会亲他,有点不知所措,毕竟我跟他到现在,这是地住在了一起,毕竟我自己住只能吃外卖,秦徵看不下去,他想管我,我乐得有人做这么好吃的饭菜给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同意一起住了。
看到秦徵也一个人住,我就想到了他会不会也跟我一样是私生子被扔了一套房,甚至想到了之前他帮我打谢中瑞的事,肯定是因为他也是私生子才这样帮我,而且我跟他住一起的时候都看不到他父母亲戚的影子,想通了他的身份,我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认为秦徵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直到后面秦徵跟我表白甚至让我把户口本拿出来跟他结婚领证,我才惊醒,他居然想当我老婆。
我脑子里想着事,肚子又吃饱了,很快坐在车上又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到傍晚了,秦徵跟我说还有几公里就到首都了,首都是最大的幸存者基地,一直招揽异能者,对异能者的待遇很好。
首都外围是一层很高的墙,周围都是一个异能者带一队士兵巡逻,异能者入口这里分布着检测机器还有医生检查是否有丧尸攻击后留下的伤口。
我跟秦徵都打算隐瞒一种异能,我把水系异能隐藏了,他把雷系异能隐藏了,在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安安一家跟我们道谢去到了另一边的平民申请入口。
我跟秦徵下车去到专门的异能者检测入口,这里的人很少,我去到检测机器那,催动了我的木系异能,检测机器由c-一直飙升到了a+后才停下,首都周围的军官都为自己基地又添一个高级异能者感到高兴。
秦徵的火系异能一出,检测机器直接升到了s-,这么优秀的异能者他们马上报告给了首都的领导,随后安排了我们住处,我跟秦徵是一起的,所以他们给我们安排在了首都内层的地揉捏一通,手法简单且粗暴,秦徵却仿佛爽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压抑色情的闷哼。
两颗硬硬的乳头顶出来,我的手掌时不时擦过,动作也越来越慢,后面停着不动用力掐秦徵敏感的乳尖。
秦徵抽了一口气,脖子都红完了,手握成拳抵在膝盖那,裤子中间鼓起一大包。
我已经看出来秦徵的心思了,哪里是想我按摩,分明就是想让我玩他。
平常我只会骂他变态,然后不好意思地溜走,但是今晚的饭菜太合胃口了,我纠结一会儿后,打算满足秦徵。
“衣服。”我扯了扯他胸前的布料。
秦徵动作很快,直接把短袖往上拽,卷在锁骨那,露出一对巧克力大奶,
我低头往下看,秦徵这胸肌练得都快有沟了,鼓鼓囊囊地垒起一道峰线,感觉可以乳交…
不是,我在想什么?
我肯定是被秦徵诱惑了,不然不会冒出这么下流的想法,他勾引我。
在我内心受到冲击并进行自我批判的时候,秦徵还挺着胸喘,捏着我的手腕去碰他硬邦邦的乳头。
“谢清……多按按这。”
他声音低低哑哑的,混着黏糊糊的鼻音,一句话说得调子又骚又媚。
这谁能忍得住?
他本来就是我老婆,还刻意弄得这么淫荡,除非我阳痿了,不然根本抵挡不住。
我吸吸鼻子,感觉身体也热起来了,揪着他的乳尖把玩揉搓,小声问一句:“你是不是想做?”
秦徵拳头松了又紧,呼吸急促到脑门上冒出一层热汗,沉默了几秒才说:“早上做了,你现在还能做吗?”
我:“……?”
什么叫我现在还能做吗?!
秦徵他大爷的什么意思!
质疑我的性能力?!
我不服气,狠狠扯了下他的乳头,又愤愤地揉捏几把他的胸肌。
“你等着!”
秦徵好像笑了,但我太气愤了,根本没多想,满脑子都是要狠狠操他一次,让他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做。
“去床上,快点。”
我赶着秦徵,这次没让他在上面,而是让他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我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秦徵的短裤一脱下来我就看到中间湿答答的,跟他的逼分开时还拉出黏腻的银丝,一副等不及挨操的样子。
我嘴上说得厉害,这会儿还是脸红了。
伸手去拨弄他流水的骚逼,滑溜溜的,被我摸两下涌出来的液体更多了,两瓣阴唇微微打开,蹭得我手指都湿完了。
我的鸡巴本来只是半硬,看着秦徵这口肥嫩多汁的肉鲍不停翁动瑟缩,逼口张张合合地想吞吐,没多久就全硬了。
给秦徵扩张好后,我把裤子拽下来,勃起的性器打在秦徵的逼肉上,龟头轻轻一顶撑开紧致的逼口。
我抓着秦徵的腰研磨摆弄,先让他爽了才挺动起来。
腰胯撞着他的屁股,鸡巴又快又深地操他湿热的小逼,我能听到秦徵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被我顶到敏感点的时候还闷着嗓子发出腻人的呻吟。
“现在…”我皱着眉出声,妈的,真要爽死了,秦徵这口逼简直为我量身定制,强烈的吮吸感弄得我头皮发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又喘了口气才继续说:“…我能不能做?”
“嗯、嗯唔……嗯嗯……”秦徵把脸搭在枕头上,撅着屁股晃腰,露出来的半张脸红潮遍布,眼尾通红,眼睫震颤,冷硬的面部线条被这幅骚透的表情衬得更加性感。
“你说话。”我在他肥厚挺翘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秦徵叫得更大声了,逼里甚至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我的鸡巴上,我咬住下唇忍耐快感,暗暗决定今天一定要让秦徵领会我男人的尊严。
房间里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响声,我之前就算主动,也不会做得这么厉害,但现在被刺激得头脑发热,一直掐着秦徵的腰深顶。
他的腰窝很明显,汗水晕在上面,整个脊背的肌肉都绷紧,显得十分强壮,让我很有征服感。
秦徵手指紧紧抓着枕头,实在忍不住了才颤颤巍巍地喘一声,听起来跟求饶似的。
我蹭到他的宫口,鸡巴再用力一撞,秦徵屁股就抖个不停,小逼骤然收缩,层层软肉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操,秦徵怎么还不承认我很厉害。
他都被我干成这样了,我憋着气努力开垦,又顶了几下,腰都动累了,鸡巴也要被他的淫水泡发了,却连一句满意的都没听到,耳边全是秦徵断断续续、半忍半喘的闷哼。
秦徵小逼里热热湿湿的,嗦着我的鸡巴抽搐痉挛,我舒服得飘飘欲仙,脑子里简直在天人交战,一边想射,一边想狠狠做到秦徵哭着说谢清最能干。
最后秦徵被我操到潮吹了,他高潮的时候大腿绷得紧紧的,那骚屁股还哆哆嗦嗦地打颤,压在枕头上的脸红透了,眉峰聚在一起,眼睛失焦流泪,看过去色情得很。
我已经爽到忘记一开始的念头了,抓着他的腰冲刺,重重一挺,把精液都射在了他的逼里。
接着我就往旁边一趴,很没形象地摊成了一张饼。
拖长音叫了一声:“秦徵……”
秦徵恢复得很快,我以为他懂我的意思,要抱我去洗澡,结果他又像狗一样啃我。
“热。”我伸手推了推秦徵的脑袋。
“乖宝,”秦徵叫了我小时候的昵称,又凑过来亲我的耳朵,他声音是嘶哑的,闷在喉咙里还带着点羞耻:“…干得我爽死了。”
我刚刚一直想听的话,现在听到了又受不了了。
秦徵怎么偏偏在这时候说!
我仰着下巴看天花板,感觉血往脑门充,很快我就要变成大番茄了
我是谢清,一名按摩师,还是专门按摩肌肉猛男需要预约且提供足够的资料才排得上号的优质按摩师。
我的工作室在市中心的一间小公寓里,这里一次只会接待一个客人,毕竟只有我一个师傅。
今天我接手第一个客人,看了资料是个脾气火爆的健身教练,叫周震军,照片上的人一脸凶相,剪着短寸,一米九的个头,穿着白背心黑短裤,展示着自己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浏览完他的资料,最后他填写他没有任何敏感点。
我退出电脑,去准备按摩的精油与香薰。
每个按摩师为了让客人彻底放松,或多或少都会在精油中参杂一些催情的调料,我也不例外。
随着门铃的响起,我的香薰刚好点燃,精油也正好调制完。
我开门便见周震军皱着眉两手交叉一脸的不耐烦,他今天穿的也是背心,背着一个挎包,短裤包裹的长腿结实有力,裤中间鼓囊囊的看出来本钱不小。
“你要是没你简介上说的技术,我可是要退钱的。”
这是周震军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ok,怀疑我的技术。
我面不改色地推开门让周震军进来,这间公寓设计得十分巧妙,门对着的是客厅,紧接着客厅旁边有一面墙砌起后面就是按摩的地方,摆着一张小床,几乎只要有人进公寓,走到这面墙旁就能看清一切。
周震军把包随意地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两手拽住背心下摆一拉,他健硕的上身便露了出来,他胸肌鼓鼓的,乳头偏大是暗红色,往下便是一块接着一块紧密的腹肌,他把裤子也一拽,身上就只剩紧身的白色三角裤,把他的屁股勒出紧致的肉感。
周震军整体的肤色都是麦色,健康又迷人,充满着铁血硬汉的味道。
我把按摩用的毛巾给他围上,他趴在床上,毛巾围住了他的下体,只露出有力的小腿,和他肌肉结实的后背。
我拿起精油瓶挤压了一些到周震军的背部,手掌轻轻抚上,将精油均匀地涂满他的脊背,同时手臂用力,按压着他的肩肌。
“嗯、”周震军发出低低地闷哼。
我又倒了一些精油到手上,这回我从周震军的尾椎涂上,两手往旁边推开,向前摸到他的腹肌,周震军浑身一抖,弓起腰方便我的动作。
“你跪趴着。”我把精油往前抹。
周震军骂了两句,还是听话地两手壁撑着床,腰往下蹋屁股撅了起来。
我把精油抹到他的胸肌上,手指碰到他的乳头时周震军只是动了动拳头,看样子他的乳头确实不是很敏感。
抹完周震军的上半身后,我把他的毛巾往上撩,将精油涂到他的大腿上,抹完他两条腿后,香薰也燃得差不多了,我能感觉到周震军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现在无意识地轻轻晃着屁股,我把堆叠在他屁股上的毛巾取下,拿着精油瓶挤压,精油从他的股缝往下流。
“你、你往哪滴呢呜”周震军咬着牙闷声闷气地说话。
我伸手顺着他的股缝摸了下,他浑身一颤,屁股撅得更高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我眯了眯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周震军下面长着个小逼。
精油滴到他的小逼了,他的白色三角内裤一湿,显得格外色情。
湿答答的内裤把他的阴唇勒出了痕迹,鼓鼓的,就连后穴也能看得清。
我的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手掌传来他紧实的肉感,他的屁股又大又弹性十足,我一边抹精油一边捏了捏。
“哈…嗯…”周震军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只露出红通通的耳朵。
我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小逼,每碰到一次,他都颤抖一回。
“长着个逼的男人?”我狠狠地刮了下他的阴唇。
周震军身体一僵,逼里还流出一股热流。
我给他填的资料性别里明明有双性,他却选了男性。
我又摸了摸,他的阴唇很肥嫩,周震军的反应更大,猛的突然淫叫了一声,随后又把脸埋住,不再出一声。
这么敏感?
我没有继续碰,而是把他的内裤拉了下来,紧贴在他肌肤上的内裤被我从中间一拉,陆续将他的红嫩的后穴还有湿漉漉的小逼暴露出来,我往下拽,他顺从地抬腿让我脱掉了他的内裤。
啧。
周震军的体毛稀疏,甚至将下体的阴毛尽数剃了,干干净净的。
我伸手摸了下他光滑的阴户,小声问了句:“你自己剃的?”
周震军被我摸得一直往前缩,他的小逼热热的又黏腻腻的,既有他的淫水也有我的精油。
“废话呜、你别摸那啊!停呜我让你停下、”
我用手指拨开他的阴唇,摸到了他早就肿胀的小阴蒂,指尖围着这小肉芽画圈打转,最后还狠狠揪了一下。
周震军登时就受不了了,只见他腰下得厉害,屁股一个劲地往后撅,两膝并起,脚趾都蜷缩了,喉咙里发出急促地喘息,逼口一阵紧缩后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滴滴答答地流在床上。
明明这处就很敏感。
周震军被小逼的高潮给弄的脑子里一团浆糊,脸上更是热得厉害。
“有这么爽吗,都说不出话来。”
“你是第一次?”
我揉了揉他的小逼,揉得周震军又是一阵发颤。
“什、什么…”
我耸了耸肩,看来真是个雏,我让周震军平躺着,他的鸡巴硬挺挺地戳着,龟头红红的,还吐着吊水。
我静下心来给他按摩,这回再碰到他的乳头时,能感觉到他身体有了比较明显的反应,鸡巴也是一跳一跳的。
“哈、哈恩…”周震军闭着眼,两只手时不时地握拳。
我的手往下,摸到了他勃起的鸡巴,很粗很长的一根名器。
熟练地给他套弄了一下,耳边马上就听到周震军强忍的闷哼声。
真纯情。
我按摩着他的手臂,抚到他的手掌的时候,能感觉到我的手被他紧紧地握了一下。
他现在像一头浑身冒热气的野兽,周围涌动着情欲,麦色的肌肤光滑油亮,两腿大开着,露着他湿淋淋的淫逼还有紧闭的后穴。
我在他的阴唇周围摸着,他一被碰到这处就喘个不停,我试探地伸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插进他早就湿软的小逼里。
“呜…哈…”周震军只是闷哼了两声,并没有拒绝。
我在他逼里搅了搅,手指勾着他的淫肉,另一只手则是去撸他的鸡巴。
周震军爽得要死,脚趾松了又紧,腰也是一挺一挺的,小逼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公寓里响起。
我又加了根手指,两根手指一直抠挖着他的逼,他受不住地夹紧腿,人打着颤,嘴张着又吐不出完整的话。
“太哈恩、太快了慢点呜…别这么要喷了啊呜呜呜——”
周震军腰部挺起,小逼死死夹着我的手指,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缩吮吸后,他的逼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
小逼高潮过后的周震军还没缓过神,他目光涣散,脸上红晕一片,他的鸡巴还没射出来,吊水倒是流个不停。
真够色的。
我抽出手指后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手,今天的按摩算是结束了。
周震军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勉强回神后,哑着嗓子跟我说话:“我鸡巴还硬着。”
我继续擦手,跟他说:“结束了。”
周震军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咬牙切齿地说:“给你加钱。”
“好的。”
我把毛巾放下,手指刚摸上周震军的鸡巴,他就喘了一声。
“没做过?”我一边圈起手指上下套弄着他的龟头一边问他话。
“要你管呜、”周震军的鸡巴抖了抖,马眼微张隐隐有喷射的趋势。
我伸出一根指头在他马眼那摩擦,他皱着眉嘴唇紧抿,喉结滚了滚,一阵闷哼过后几股浓精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