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清的母亲是一名农村妇女,父亲在他小的时候便去世了,母亲辛苦的一人将他带大,陈幼清是家中的独子。
陈幼清刚出生的时候,医生告诉他的父母:“这个孩子的身体有一点缺陷,是个双性人,可以手术治疗,但是费用相对较高”
陈幼清父母相视一看,为了娃娃怎样都要做手术,但当陈幼清的父亲到处找人借钱的时候,却遇到了车祸,不幸的去世了。
後来虽然得到了一点赔偿,但是父亲永远也无法回来了。
陈幼清的母亲在医院里抱着小小的陈幼清流着眼泪,最後拿出了所剩的积蓄交了住院费,带着孩子回到了村里的一间砖瓦屋。
陈幼清的母亲下奶不多,小小的陈幼清含着母亲的乳头,里面只有少量的奶水,足够小幼清的一餐饱,母亲夜晚要操持家里,早上要种田,小小的陈幼清每天在母亲的背上,睁着大眼睛看着母亲做着家务和田里的农活,加上少量的赔偿金,勉强养活两人。
到了陈幼清7岁,村里的小孩嘲笑他没有爸爸,拿着石子丢他,他抱着头躲着。
回到家中,他总是眼泪汪汪躲进母亲的怀抱里,母亲心疼的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爸爸只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要你乖,爸爸就会回来了”
陈幼清望着母亲,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听话妈妈,你不要离开我哦~”母亲笑着看着他,心中有些酸楚。
陈幼清从小便被母亲教育,不要和男孩子一起去上厕所,不要和在男生面前脱裤子,自己的身体异於常人,他很清楚。
陈幼清努力的当着乖孩子,成绩总是考着全班第一,他希望看着母亲欣慰的笑容,母亲总是用她布满老茧的大手摸着他的脸庞。
直到现在,艳阳高照正是夏天,陈幼清17岁考上了市里一所重点高中,陈幼清离开了母亲,心里有些小害怕,从来没有离开母亲的他,现在却是要离开母亲的小小怀抱。
陈幼清提着行李来到学校门口,全身是汗,门卫蔑视的看了他一眼,陈幼清有些退缩,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见陈幼清的衣服,便知道是个穷学生,穿着不知洗了多少遍的白上衣和一条皱巴巴的牛仔裤,身上带着母亲给的几百块钱伙食费。
虽然不屑於这种学生,但老头还是让幼清进来了,这是一所重点高中,里面有些是像陈幼清一样的努力考进来的贫穷学生,还有一些便是有钱人的孩子,并且全是男生。
陈幼清提着行李找了半天,找不到宿舍,不好意思问路上的学生,终於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男生走了过来。
他对着陈幼清说:“你是新来的学生吗?”陈幼清轻轻的点点头,说了句:“嗯”,神情有些不自然,很少和别人交际,不知道怎样交流。
可爱的男生像个自来熟,笑着说道:“你也在找宿舍吗?我也是耶,忘了介绍,我叫洛君,大家都喜欢叫我君君,你叫什麽名字呢?我们一起找宿舍吧~”
男生很自然的走在陈幼清身边开始叽叽喳喳,陈幼清时不时说几句,渐渐两人熟悉了起来,陈幼清头一次感受到有朋友的感觉,心里有些高兴,眼中透着一丝丝笑意。
两人找了半天终於到了宿舍,两人竟然是同一个寝室,宿舍里还有一人,那是早来的室友正在打着游戏机。
看见两人说了声:“嗨,我叫田乐,从今天起我们住同一宿舍了,请多指教,对了刚刚宿舍长来说过,我们宿舍有张床铺是没人的,宿舍里只有我们三人。”
快速的说完了这句,便低下头开始玩着游戏,两人也与他打了声招呼,陈幼清没有手机,好奇的看着他的手机,就只是瞄一眼在瞄一眼而已。
旁边的洛君见他那麽感兴趣,俯在耳边便小声问道:“幼清你没有手机吗?”
陈幼清有些害羞,洛君温热的呼气在他耳边,耳朵变得红通通的,他低着头轻声说:“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我从来没见过”
陈幼清从小在农村长大,母亲没有买过手机这种东西,村里的人也鲜少有这种稀罕的东西。
洛君见他那样子,不好意思戳他的事情,洛君是一个富家子弟,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他是老麽,父母都宠爱他。
他不是读书的料,父母托了关系将他送进了这所高中。
收拾好了行李,陈幼清在进去这所高中时考了入学试,他想去看看自己成绩被分配到了什麽班。
这所学校分成、、、四个班,其中是所谓的精英班,但是所谓的精英班里面混杂着一些权势为由的学生,而、、则成绩是一般的学生。
陈幼清在每个班里外面查看着自己的名字,终於在班的门口壁板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第一名,陈幼清松了松口气,今年一定要拿到奖学金,奖学金可以减免母亲的负担,母亲可以轻松点。
陈幼清在班壁板上找到了洛君的名字,好可惜竟然不能在同一班,心里有点小失落。
陈幼清回到宿舍,洛君正吃着带来的零食,狼吞虎咽,看见了陈幼清拿出另一包薯片,细碎的声音从满是零食的嘴中传出:“你咬不咬次,很好次(你要不要吃,很好吃)。”
陈幼清觉得他的模样有点好笑,看着薯片有点想试试,但是又不好意思接受,洛君叫他别客气,把一包薯片放到了陈幼清手里。
陈幼清对着洛君小声的说了声:“谢谢。”尝了尝一片薯片的味道,咸咸的还有土豆味,陈幼清觉得很好吃,然後还给了洛君。
母亲告诉陈幼清,不要随意接受别人送的东西,做人不能贪心,要懂得适可而止。
母亲的教育让陈幼清受益良多,但是心里多少有点小自卑...
第二天,正式开始读书的日子。陈幼清起了个大早,5点多便起来预习书里的内容,他并不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需要更加刻苦的努力。
为了不吵醒另外两人,陈幼清拿着那些书到了外面看。
夏天的太阳总是较早升起,拿着凳子坐在宿舍门口,认真的看着书,但是陈幼清竟然听到了一点呻吟声,是那种甜腻的声音,还夹杂着两人男生的说话声。
这让脸皮薄的他一下子全红了,那个声音从隔壁传来,这是一所男校,里面可全是男人
陈幼清装作没听见,继续看着书,但还是传来一点点声音,非常细微,但陈幼清的耳力非常好听见了,“你轻点,好痛啊”一个男生软软的声音。
另一个男生声音略粗:“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你这荡妇,看我不插死你。”
陈幼清听了这些话觉得羞耻极了,书也看不下去,灰溜溜的跑进了宿舍里,心里还有些慌,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将书放在桌子上,另外两人还在呼呼大睡,陈幼清爬到床上,想着刚刚两人的对话,手不由自主的向下移,伸到了穴口,轻轻的拨弄了两片粉红的贝肉,有点痒痒的,穴内却是更加瘙痒。
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做什麽,赶紧伸出来,竟牵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水,滴落在裤子上,陈幼清觉得自己好羞耻,幸好没人看见
直到6点,另外两人也起了身,陈幼清才跟着起来,其实那些书在家里自己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但是努力的他总想着在加油一点,多一点也好。
三人一起到外面洗漱,外面的声音已经消失了,陈幼清松了口气,问了问:“你们知道隔壁住着哪些人吗?”
洛君一听,这是他的强项,他打探了宿舍楼所有的人的名字,他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隔壁是一对情侣,一个叫苏文,一个叫孙铭,是他们告诉我的。”
陈幼清一听,这是对情侣啊,难怪早上~又有些不甚理解,“为什麽两人住在四人宿舍”,不怕被人听见,把这个问题抛给洛君。
洛君接着说:“这两人家里都是有钱人,包下了那两个房间,当然没人一起住啦。”
陈幼清听了有点咋舌,有钱人真是任意妄为。
三人洗漱完後,各自进了不同的教室,陈幼清走进了班里,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陈幼清不知坐在哪里,有点苦恼。
陈幼清看见教室後头,有几个发色奇异,戴着耳钉的男生,这是村里没有的男生,他们拿着手机听着音乐,有的在玩游戏。
陈幼清看了几眼,选了一个前排的位置坐下,视线比较好,可以看到黑板。
上课开始了,铃声响起,女老师走了进来,拿着一叠书,开始讲着:“同学们你们好,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吕微,你们可以叫我吕老师”
老师进行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开始教书,这是一名数学老师。
陈幼清的数学有点不好,全靠拼命的练习和认真的做笔记,後面传来嘈杂的吵闹声音,原来是那些富人家的公子,嫌老师讲的太无聊,踢了桌子。
这个老师是一个严肃的人,家里虽是贫穷出世,她不惧怕这些富家子弟,她完全不理会他们的叫唤,继续讲着课。
拿着富家子弟觉得无趣,眼神放光看着吕老师丰满的身材,几个人之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就这样,陈幼清过了三个月的刻苦学习,终於到了考试前几天,他依旧拿着笔记看看写写,做题。
上课的钟声响起,班里来了一名转学生,据说长得很帅,陈幼清没什麽兴趣,满心想着学习的事。
吕老师领着一名学生进来,入眼便是: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耳钉的亮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陈幼清觉得长得有点像以前认识的人,但是有感觉应该是看错了
他盯着男子看,男子冲着他笑了一下,陈幼清有点惊讶,然後男子说道:“我叫林辰良。”
这句话像是给了陈幼清一颗重磅炸弹,整个人都傻了。
让陈幼清想起了,那段羞耻的往事
那是有点糟糕的回忆,在陈幼清8岁的时候,那时村里有个小霸王叫做林辰良,他家里非常有钱,却不知为什麽来到这偏僻的乡下生活。
陈幼清当时一年级,林辰良是他的同桌,班里的女生都很喜欢林辰良,因为长得很帅气还有钱。
林辰良每次见到陈幼清白皙的脸庞,大大的眼睛,总是想捏他脸颊,捏的小脸蛋红通通的,还硬要帮他扎辫子,说是比较可爱。
小小的陈幼清反抗不了他,总是被他欺负,吸着红红的鼻子,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着,不敢落下。
林辰良见他的样子楚楚动人,更加想欺负他,所谓男人的劣根性,对着陈幼清动手动脚,不让他和母亲说,说了要揍他,陈幼清乖乖的什麽也没说。
有一次,陈幼清见到男厕所没人,刚好又尿急,便跑了进去,一边张望着一边上厕所,却没想到林辰良竟然跑了进来,想要捉弄他。
陈幼清上完厕所,准备穿起小内裤,,没想到林辰良竟然一把脱下了,陈幼清下意识想要遮掩却来不及,看见了陈幼清下身竟然有个奇怪的东西,粉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还有两片贝肉,林辰良有些惊讶,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陈幼清急得眼泪掉了下来,吸着红鼻子,把裤子连带内裤一把穿上,林辰良虽然喜欢欺负人,却也害怕老师的责骂。
只好哄着他,告诉他绝对不和别人讲,心中暗暗回味着那个粉红的小穴,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还一张一合的,从来没有看过。
陈幼清听了眼泪才止住了些,眼泪沾到睫毛上哭红了脸,林辰良威胁他:“如果你给我再看一次,我就不告诉别人。”
陈幼清心里好害怕,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道,母亲说不能给别人发现,越想心里越难受,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陈幼清再三告诉林辰良不可以告诉别人,林辰良将他的裤子解开,探到下面看着,粉红的穴好漂亮,穴内一张一合,收缩着内壁。
林辰良看着有些受了诱惑,将手指的一点点伸了进去,想要看看里面有什麽东西,哪知手指竟被缠住,里面水润润的还很暖,肉壁挤压着手指,想将手指排出去
林辰良觉得手指很舒服,被层层的肉壁包裹着,发出了一丝呻吟。
陈幼清被他的动作吓得苍白,林辰良的手指在穴内轻轻搅动,陈幼清大声说:“你别弄了,快点伸出来,好痒啊,你答应我的,不要告诉别人哦!”手指的搅动让陈幼清很不自在。
林辰良听了他的话,将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内壁仿佛挽留着手指,猛的吸紧,好不容易拿了出来,却勾出了一点淫水。陈幼清竟感觉到了一丝电流的酥麻感,有点舒服有点痒痒的。
林辰良觉得很神奇,这个奇怪的东西真有趣
後来林辰良因为搬家,也换了一所学校,没法在骚扰陈幼清,陈幼清才放下了心
虽说放下了心,倒也有些想念着这个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