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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蠢羊羔洗G净

    准备好道具,我把锁链拉长,把羊羔抱进厕所,墙上仍旧到处有铁圈,栓绑都很方便。

    打开厕所的监控器,转播到群里的,做个预告。

    小羊慌张了会,我安抚地摸摸他的头,说待会视频直播得先准备一下,放轻松,没事的。

    说着压着他让他上半身趴在小台上。用水浇湿身体,稍清瘦,但该长的肉也饱满厚实,白净得没有任何痕迹,很轻易挑起我的欲望,很久没玩过这么新鲜的货了。

    我愉悦得吹起口哨,伸手在他后腰上浅浅的腰窝摸了两把,手下的身体一颤,

    “别紧张,放轻松。”

    我把他小裤子扯了,彻底赤裸,他慌张地喊了几声别,我拍拍他浑圆有弹性的屁股。

    “今天晚上就讲下体,生殖器官诶,得洗干净些。”

    “不是,这,我……”

    他磕磕绊绊地没说出一句话来,耳根红得滴血,身下的小口一缩一缩的,和它主人一样青涩害羞。

    他说想放弃,我说不行诶,已经开课了,晚上一堆学生等着你呢。

    他把头埋下去,不哼声了。

    一只手带上橡胶手套,拿起一边的灌肠工具,消毒后,灌满甘油,揉吧揉吧翘屁,手指随意得触碰到敏感的肛口,身子不安得抖抖,他把头埋得更低了,从后面看都能看见他羞得脖颈都染上了粉红。

    揉了,他的腰,示意他放松点,另一只手便把沾满甘油的管子缓慢得插进他的后穴里。

    “啊……好痛啊,你,你弄了什么东西到我后面?”

    小羊恐慌得想要回头,却被锁链牵绑着难以回头,身子止不住颤抖着,恐慌蔓延。

    我抚了抚他的脖颈肩膀,蹲下身靠近他耳边说“没事没事,放松点,只是简单的洗洗而已,放松点很快就好了……”

    边说边给他抚摸掐揉着后腰和臀部,让他放松下来。

    手里轻推针筒,让甘油缓慢地进入,再揉搓摩挲会娇嫩的小菊花,趁机缓慢得把导管推深一些,小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带着脆弱和屈辱。

    我轻声念着没事,揉搓着他的后腰,100的甘油推进去,他悬空的肚子已经微微涨起,小腹微微颤抖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腰也不安得扭着,小羊的闷哼声愈发破碎强烈,我再次走到他前面抚摸他的头发安抚他,手上换着甘油。

    他的手原被绑在前面分开垂挂着,我换加甘油的一会,他尽然挣扎着把锁链扯长了一些,转过来半圈着我的腰,扯着我的衣角,把羞红脸埋进我怀里。

    “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

    我忍不住把他的头抱紧些,胡乱抚摸他,低声安抚着。

    这也太乖巧了,清纯可爱的白纸,我揉着他的头发和耳朵,瞟了眼右上角架子上的小摄像头,心底暗暗后悔。

    后悔预告片没收钱,白瞎了。

    我蹲下身子看见小羊眼睛都红了,在浴室热水氤氲下,湿漉漉的一双可怜小狗眼,贴在他唇角吻了吻,蹭蹭小脸。

    “没事,放松,交给我就好……”

    绕到他身傍,把加好的甘油继续缓慢推进,推了半管。

    “不行了,好涨……不要再弄了……好难受……”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摸了摸他肿胀的肚子,手下涌动着似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甘油刚刚涌热水温过了。

    把管子慢慢地拽出来,换上一个肛塞。

    “夹紧咯,别掉。”

    小羊憋得脸色涨红,鼻子耳边渗着汗珠,肚子偶尔传来甘油涌动的声音。我蹲下来又蹭了蹭他的脸颊,忍不住夸他太棒了。

    眼神迷离着,茫然无措,敏感的脆弱尽显无疑,像是刚刚破壳的小鸡仔,无助地第一眼看见什么便认什么为精神支柱,可以保护自己。

    幼稚得可爱,我甚至期待起晚上的深入交流。

    十分钟过后,把人扶着跨坐到马桶上,扯开肛塞,让他排东西出来,他满脸不堪,乞求让我玩出去。

    我则把他圈在怀里,安抚他没事,而且,后面还不止一次呢。

    他缩着把脸埋进我怀里,身下喷噗着,脸色涨红,羞愧难当。

    而后又灌了一次甘油,三次温水,终于干净了,后穴淅淅沥沥喷出透明的温水,他微喘着气,羞得不敢睁眼。

    拿花洒给他草草洗了个澡,穿上绑带势的衣服,内裤,把人抱拖着出去再摆在床上。

    这一套下来把我累够呛,好久没帮人弄过这些了,竟不知道怎么麻烦。

    抽空看了一下群里,很好,反响不错,又一波加今晚直播群的,收了一波钱,群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嚷嚷着让我提前开播。

    我发了个公告,开播时配合说辞,只是上个人体结构结构课程,可别吓到人家好学生了。

    群里一顿哄笑,愈发激动兴奋了。

    “人体结构盛宴”

    一群老色胚,就喜欢纯情中透露着淫荡。

    我也是,我也喜欢。

    晚上十一点,准点开播,三个机位隐藏就绪,摆出其中一个做明面直播,进行互动。

    一开播,一群人胡乱发着,田老师好!

    还真入戏啊,举着和小羊打招呼,他涨红着脸,磕磕绊绊没说出什么来,我贴着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告诉他不用紧张,放心交给我,乖乖配合就好。

    小羊窘迫了一会,看向直播界面,又晃了晃被锁链捆绑着的手,但直播间里没人发觉,也没人提起。

    收紧锁链把他调整为跪趴的姿势,把衣服脱下,线条优美,脊背微微隆起,肩胛骨微突像是隐隐扇着翅膀的蝴蝶,浑圆的臀部白皙漂亮,富有弹性。

    不得不说,这个真的很对我胃口,应该可以玩蛮久吧,我边扯着乱七八糟的人体知识和直播间里的人互动着,揉捏着面前挺翘的屁股,小羊身子微微颤抖着,脖子羞红一片,我给他通红的耳朵一个镜头,直播间里的人疯了,直问我哪找到的这么纯情小可爱。

    我打字,路上捡的。

    拍了拍他颤抖的腰,和他说学生要看一下肠内壁,是否健康,你可以接受吗?

    我压在他背上举着手机到他面前,一堆人配合着演戏在嚷嚷着求他答应,我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得揉捏上他的小菊花,尝试着探入。

    小羊羞怯着躲着手机,埋脸在枕头上,闷闷得说好,我贴在他耳边又亲了一口。

    拿出扩肛器,前面有个上粗下细的小漏斗,后段有齿轮,消毒之后,揉捏着粉嫩的穴口,把小漏斗挤了进去,刚刚进行了灌肠,还带着些温水,小漏斗很柔顺得被含了进去。扭动齿轮,小漏斗就像莲花一样缓缓在里面绽放,一点点撑开内壁。

    小羊疼着直抽气,锁链拉得叮当作响,我揉弄着他的后穴,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未经人事的后穴在钢铁花瓣的支撑下一点点打开,穴道内柔软湿润,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媚红的嫩肉不断激起我的凌辱它的欲望。

    算了,这么可口的猎物当然要一口一口慢慢吃掉,过早得玩实在太消耗我的兴致了,下一个这样点货色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开太大,怕撕裂这小嫩穴,没事终有一天可以可以全部展开的,不急。

    缓慢得撤出扩肛器,拿了一串透明的水晶链珠,拇指般大小,尾端缀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消毒后,缓慢得推进小穴中,推到一半,穴口像是自己主动吞吃一样,掀着嫩红的媚肉,把整颗珠子都含了进去,甚至吞完了还像没吃够似的不安地翕动着,屁股扭动着想要躲开。

    我按着他的大腿,往里又喂进几颗,他抖得更厉害了。

    “啊……啊……你,你在弄什么?”小羊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声,漏出几声涩情的喊声。

    “一些药丸而已,帮助湿润的,没事的。”

    随口敷衍着,其实也算药,刚刚给珠子沾了些山药汁,温凉温凉的,估计他适应得不太好,后穴不安得收缩着,珠子越喂越困难。

    最后喂了七颗,已经最小的一串了,附身吻了吻他颤抖的肩,夸赞他一次性就吞下这么多呢,真棒呢。

    蓬松的小狗尾巴缀在他饱满的臀部上,穴口处溢出点滴透明的液体,温顺地趴跪着,更像只乖巧讨喜的骚浪小狗了。

    拍了几张照片,真不错,下次给他带个狗链就更漂亮了,忍不住拍了两下这浪荡的屁股,激起几层白色肉浪,揉了揉尾椎骨,再一次可惜人类进化却退掉了尾巴。

    “啊……”小羊被打得一个机灵,呻吟出声,眼里氲着水汽,微红着吊着眼尾。

    “没事,可以喊出来的,不会笑话你的。”我温言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嘴里已经带着笑意。

    出去找了个最小号的肉棒模型,莫约两指粗,半透明粉蓝色的,前段微勾,怪可爱的呢。

    脑子一动,我拿着这根粉蓝色的肉棒,坐到小羊面前,揪着头发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脑子一动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你含一下这个好不好,没有酒精消毒了,人的口腔和肠道的菌体相近着,你含一会就好。”

    “啊,什么,你要把这个塞到我后面去吗?这太大了……”

    “没啦,只是看着大而已,弄进去就很小了,乖嘛,这个更好地探查你后面的情况嘛,就一下下的。”

    “好,好吧……”小羊屈辱着妥协,微张着唇去含阳具,猩红灵活的舌头紧张着舔舐着柱身,淫荡骚浪的动作配着单纯迷茫不自知的眼睛,愈发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把阳具往里戳戳,小羊不堪承受地张大口容纳着,唇角两边微微凹陷,像是在贪婪得吮吸着。

    下次给他涂蜂蜜,让他给老子舔。

    “唔……唔……别……太深了……”

    再往里捅捅,深入到喉咙,引起些反胃,喉结一动一动的,发出几声破碎的求饶声,唇角溢出些津液,眼睛愈发迷离

    扯了两下狗尾巴,扯出两声低低的喘息,猛得一把扯出,透明的珠子一贯被拔出,穴口的媚肉被拉扯着不停外翻。

    “唔……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痒……唔唔……”

    “啊,不小心扯到线了,没事吧。”我故做慌乱的说道,一边小心安抚微红肿的穴口。

    带上绑缚带,把粉蓝色阳具对上小小的菊花口,剐蹭了几下,穴口不安地一张一缩着。

    “我把这个插进去了哦,放松点,一会就好。”

    小羊埋头在枕头上,不做声,身下大腿微微颤抖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挺动着腰身,把阳具深入,穴口被迫撑开容纳,小羊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闷哼声不断,忍耐着的叫春声愈发勾人。

    “啊……啊啊……唔唔……好疼”

    “再忍忍哈,需要再深一点哦。”

    抽动了几下,把大半截阳具塞进去,白嫩的臀肉中间夹着一根漂亮的可爱的仙女棒,纯洁发浪着。

    掐着腰把阳具一插到底,小羊腿根颤抖着被往前一推,头差点嗑到前面的床头柜。

    “啊——”

    我再也克制不住去玩什么扮演上课,快速得挺动的胯,每一下都重重得顶到深处。

    “啊……啊……你……别……啊啊啊……好疼……”

    小羊晃着锁链,想要回头挣扎,却被绑得紧紧得,叮叮当当的锁链声和不断的呻吟声,愈发勾起我平静了许久的欲望,我摁着他的腰疯狂地顶弄,看到穴口无力得收紧蠕动,被阳具带动着,媚肉外翻,淫液纷飞,腰肢扭动着更像是在往后送。

    小羊耳后渗出细密的汗珠,粘连着几缕头发,狼狈着被操干得微红,嘴里不断溢出稀碎的呻吟声。

    我俯身压在他背上,就着插入的姿势,更近一份,似顶到了某个点,他挣扎扭动地得更厉害了,喘息呻吟声愈发按捺不住,红唇微张,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

    “啊啊啊……慢点……好奇怪……”

    我贴在他耳边咬着他的涨红的耳朵,扯开他脖子上的锁链,胯下一刻不止得狠撞着,耻骨拍打上饱满的臀肉,啪啪作响。

    小羊挣扎扭动着身子想把我从他身上甩下去,身子颤抖得厉害,要不是有链子扯着他几乎要跪不住腿。

    “哈……停……停下……我受不了了……啊啊”

    我打开了傍边的直播投影,左边的空墙上映出床上的春光,我掰着小羊的头让他看向屏幕,床上的人被好几天锁链牵扯捆绑着,赤裸着被背上少女带着阳具操干着,少女纤细的身子胯下动作却是毫不留情,一下下肏得身下人腰肢乱颤,小羊一时愣住没压抑住喉咙的呻吟声,一连串涩情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而眼神仍旧茫然无措着,单纯不自主的羊羔。

    直播间不断有人着发弹幕,

    “哇,这也太棒了吧,这么害羞得勾到了田老师。”

    “呜呜呜,好色气,不愧等了那么久。”

    “放开那个男孩,让我来。”

    “田老师,求求上床票。”

    ……

    我盯着小羊脸上的表情,目不转睛着,看他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投影,乌黑深邃的眼睛里似有什么漂亮的东西在里面破碎,咔吱咔吱的,碎裂着,

    “啊……唔唔……你……你在,干什么……”

    小羊颤抖得声音仍旧不死心地问。

    “看不到吗?我在操你呢,哥哥~”我贴在他耳边亲昵得告诉他残酷的真相。

    “不……你……你怎么……啊啊啊……”

    他的脸更白了几分,转头对上我的眼睛,想要说什么,

    我则欣赏够了他脸上皲裂的纯真懵懂,起身,掐着他的腰奋力得挺动着,他的话被呻吟声冲碎,红唇愈发艳丽诱人。

    在他的破碎的目光中,我愈发兴奋激动,胯下的动作越发失控,我甚至伸手拍了几巴掌这骚浪扭动的屁股,红色的手掌印赤裸裸大咧咧地落在挺翘的臀肉上,愈发浪荡糜烂。

    我看见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布上扭曲怀疑的绝望和恐惧,仍旧愣怔着,僵硬得脖子扭不回去。

    我看向投影,我正穿着柔软的睡裙,半跪着着挺动操弄胯前跪趴成狗一样赤裸羞涩的人,锁链捆绑着身下的人,让他只能被迫承受我的索取,银色冷硬的锁链和柔软的睡裙碰撞出一副糜烂的欲望画卷。

    真绝美了,真让老子捡到宝了,我爽的微眯着眼细细看着这副画卷,真对这具青涩的身体愈发迷恋。

    我再一次俯身,贴到他耳边,掐着他的头让他看投影,

    “你看,多漂亮呢,你真适合被操呢。”

    “啊啊……啊……你个混蛋……”

    我伸手环住他的身子,绕到前面,掐揉胸前的豆子,小羊的身子又是一激灵,掐揉按捏,小羊满脸屈辱,羞红着脸,像是要被蒸熟了一样。

    把玩着他修长优美的脖颈,思索着哪款狗链会比较合适他。

    起身又奋力操干了一番,扭头看见直播里他的肉棒一晃一晃的,不时溢出些乳白的液体,我伸手抓住,堵着马眼,另一只手给他上下撸了会,软巴巴的硬不起来,估计疼着难受,后背弓起企图逃开我的魔抓,倒是把后穴往我身下递了递,插入得更深些。

    摸了一手的毛毛,撒手不玩了,掐着他的腰找了找角度,探索着终于触到一点,呻吟声顿时变得高亢起来,垂落的肉棒也微微一硬。

    “啊啊啊啊……别…啊啊……好奇怪……别顶那个地方啊……混蛋……”

    顺着这个角度猛顶,另一边掐着肉棒,半软不硬着顺着身子被干得不断晃动着。

    操干了半天,后穴渗出一圈白色的山药汁,还有前面灌进去的温水。

    小羊还是没硬起来,不玩这个了,解开束缚带,把阳具留在他里面。

    出去翻找了下,翻出两个狗链子,送了好多出去,快没了。

    我拎着狗链回来时,正看见小羊对着直播界面说救救他,求求帮忙报警啥的。

    给我气笑了,从一边他的破烂衣服翻出他的身份证,怼他脸上,揪着他的头发面对直播镜头。

    “喊啊,告诉他们,说你叫杨逢宇,家住xxx省xxx市xxx,身份证号xxxxxx“

    我边说边笑着对着直播间的人说,直播间的人也嬉笑着,说这条狗不乖,让我快点那他当调教对象开课。

    ”你说你吸毒被人捡了,要挨操死了,被操阳痿了硬不起来,肛肠被操烂了,求求他们报警快点救救你的小菊花吧。”

    和直播间的家人们一唱一和的,

    “家人们,这小羊好可怜啊,你们真的不愿意救救他吗?”

    我姑作可怜的贴着他的脸让他面对摄像头,看见他眼里满是惊悚恐惧,甚至溢出几滴眼泪,笑死了,真胆小。

    “哈哈哈,好可怜诶,田老师你拿肉棒可怜可怜他吧。”

    “上鞭子,让他爽就不可怜了!”

    “是学生吧,刚刚成年,露头就秒,哈哈哈哈。”

    ……

    弹幕恶趣味着调笑着,没人理会这只小羊的呼喊,小羊的眼神逐渐变得绝望,我贴着他亲了亲,

    “你看,他们让我救你,可怜可怜你诶。”

    他面若死灰,我揉了揉他的耷拉着的头发。收放着锁链把他反转过来,仰面朝上,大字张开,大大咧咧的,赤裸裸得暴露在摄像头下,换了投屏视角,从头顶拍下。

    拿了根大一点的黑色肉棒,带上绑带固定在胯下,把小羊体内的可爱的小仙女棒拔出,软趴趴的肉棒拨一边,把雄赳赳,气昂昂的阳具怼他穴口前,

    “睁眼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骚货。”

    说着,挺着腰胯,把阳具埋进去,一插到底,给他屁股垫上枕头,让他看得更加清楚,小羊涨红着脸,窘迫地扭头,闭眼不敢看,压着嗓音,紧紧咬着唇不愿屈服。

    我掰着他眼睛,他奋力地扭头不愿妥协。

    害羞不敢看是吧,我有的是办法。

    我给他腿松开一点锁链,抱着他的腿折起来,压在他身上猛顶着胯下,每一下都顶在那个要命的点上,啪啪声伴着里面顺滑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淫液被挤得不停流出。

    “啊啊啊……唔……啊……你个畜生……妈的……”

    他压抑不住漏出一些呻吟,破口大骂着,手胡乱得扑腾着,拼命地左右扭着头。

    我把他的腿再抱起一些,压在他头上墙,让他整个背脊悬空,胸前弯折着,只有头肩靠在床上,身子真柔软易折叠呢

    我从上往下肏进他穴里,他几乎整个倒立着被操干着,阳具几乎在他眼前肏进洞里,血条条得展现在他面前。

    “啊啊……你妈的……混蛋……啊啊啊啊啊……”

    他被干得大腿内壁痉挛着,肉棒无力地在空着乱晃着。

    操一下抖一下,我故意重重插下,他的肉棒狠狠往前甩去,溢出几点精液,甚至有的撒在他脸上,他脸上的表情更漂亮了。

    后面我甚至直接坐在他屁股上从上往下怼,媚肉外翻着,穴口一张一缩地吞吐着硕大的黑色阳具,像是贪婪着永远吃不饱似的。

    玩到后面撑不住了才重新躺下,腿叠着在胸前,我压在他身上抽动着胯下,看他眼里胡乱地流着眼泪,脸上通红一片,红唇微张喘着气,偶尔泄出几声无力的呼喊,带着雾气的眼睛瞪着我,却更像是含情地勾引。

    我没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他长着嘴要啃我,我险险地躲开,得勒,待会翻个口球给他咬着。

    操干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的嗓音变得微微沙哑,看了眼时间也凌晨了,抽出他体内的阳具,白色红色的液体泄了一地,穴口一时闭不上,大咧咧得张着洞口,挂着几丝肠液和猩红的血液。

    伸进进去抠挖了几下,把液体引出来。

    出去把另一边调教室的狗笼搬了过来,再翻出些药液,去给小羊涂上,并插上肛塞,扯着锁链给他关狗笼里了,从傍边浴室接了水管直接往他身后滋去,冲掉乱七八糟的液体,小羊脸上满是耻辱不堪,无助地闪躲,我和直播间人说了两句便关了直播,没了掩饰的兴致,表情沉沉垮下来,他眼里的恐惧更甚。

    但愿可以玩久一些把。

    我草草洗了个澡,换了个新床单,也沉沉得睡去。

    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被低低的抽泣声吵醒,满脸无语地爬起来,看见小羊正巴巴掉着眼泪,眼睛红红的,不时抽泣着,手指扣在铁笼上瞎掰着。

    见我醒来,惊地埋头躲避,不敢看我。

    我过去踹了两脚铁笼子,锁链哗哗作响,他慌乱地躲着,整个人惊恐万分。

    “不想死的,安静点!”

    我恶狠狠发完起床气,又关灯睡觉去了。

    上午十一点,悠悠地爬起来,小羊一下听到动静便惊醒了,又慌慌地闭上眼假装睡着。

    洗漱,做饭,今天的鸡蛋煎焦了,扔进小羊碗里。

    端着碗到小羊面前时,他梗着脸不愿意吃。

    扇了他两巴掌,收着铁链把他从铁笼里拽出来,他惊慌失措,哀哀地叫着说,

    “别……我吃,我吃”

    收着铁链把他挂贴到墙上,扭动间扯到了他的屁股,肛塞掉出来了,溢出了一些红红白白的液体。

    这样小羊整个赤裸裸地像展物一样手脚大张着挂在墙上,皮肤皙白,薄肌性感,狗屌粉嫩地可爱着。

    是个不错的作品。

    我把昨晚的小号阳具拿来,沾了所剩无几的药液,揉着他的后穴,缓慢地插进去。

    小羊疼着嗷嗷叫,青筋暴起着,嘴里骂骂咧咧地,我又掐着他的下巴给他塞了个口球。

    总有安静了。

    我静静欣赏了一会,被困着的懵懂天真小羊。

    羊羔的恐惧总是让豺狼兴奋。

    但是,我快来不及了。

    收拾了会东西,匆匆去了古街,摆上吉他,悠悠地开始唱起来。

    百无聊赖地唱了会,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睛一双赛一双的好奇。暑期来旅游的学生众多,呼朋引伴的,呆头呆脑的,转个街角就挨人坑了。

    我正漫不经心地想着,一个身作紫裙的姐姐走过来,在我一边坐下,

    “苗苗,你昨天怎么没来啊,我等你一天呢,手机也不回消息的。”

    “昨天有点累,睡了一天。”

    正说着,我又打了个哈欠。

    她继续叨叨着我太了随意,不敬业,边说着,也把吉他调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和我一块演奏起来。

    她叫廖云,原是个画画的,来这边采风,在街头结实了我,后来画画混不下去了,跑来和我一块卖唱,她学了一段时间的吉他,也弹得不错,便紧挨着和我一块唱。

    说实话,我不太想和她唱,她唱得很好没错,也能招来不少游客,但是她穿得太清新漂亮了,就,一看就是来玩的,大小姐体验生活来的,掏钱的游客不多,多是来看戏的。

    而只有我知道,她t也快吃不上饭了,还沾沾自喜有人来听她的唱歌就好,偶尔还得我接济她,整一个自命清高的文艺少女。

    她一过来,得勒,今天我又可以摆了。

    午后的金灿灿的阳光晃眼,我们躲到一边屋檐下,喝水休息会。

    傍边的小姐姐贩卖小书的摊位吸引了一群游客,卖出去不少,真不错呢,我想着要不要我也去网上抄几个书,或者编一些胡言乱语的话,掺着吉他卖唱也许效果不错。

    摆烂的卖唱直到夕阳倾斜,我和廖云跑到老冯的店里去唠嗑,老冯买着波冬鼓,门口却用电子音响放着流行乐,后面开着青旅。

    偶尔他的小店员会到前面来拍两下鼓,唱两句干巴的背包客歌曲。

    我被夕阳的余辉晃得头晕目眩,廖云和老冯滔滔不绝地唠着,我趴在小休息桌上眯了会。

    沉沉浮浮的梦中背景都是廖云爽朗的笑声,嘈杂着,兵荒马乱的一群人奔进巷子里,煞白的脸被摁到地上,眼角的血触目惊心,无数的拳头雨点一样从头顶砸下……

    身子一惊,恍然醒来,怎么又梦见这个了,真烦人。廖云不知道去哪了,老冯在里边小厨房开始做饭了。

    想到家里的小羊,我掏了手机给祥姐发了个订单,新购入一些道具。

    祥姐马上恢复我,

    “又找到有兴致的玩伴了?什么时候开直播”

    “昂,你昨晚没看直播吗?”

    “……快快快,给我发个回放。”

    “没有,你找群里的人买吧。记得把我要的东西寄过来。”

    说着收了手机,准备回去。

    刚出到门口,廖云回来了,捧着一大捧黄灿灿的油菜花。

    见我要走,忙拉着我让我在这一块吃饭。

    有饭不吃王八蛋,我跟着廖云一块进了厨房,给老冯和廖云打下手。

    美美地吃了个饭,真好,还是别人的饭香。

    饭桌上,廖云还是叽叽喳喳的,揪着老冯谈天阔论着,偶尔问到我,我一直埋头干饭,没办法,我自个做的饭太差了,昨天窝郊区的房子里,自己煮了几顿,吃得怀疑人生,难得有个好吃的,吃得忘乎所以。

    廖云想问我的事情来着,我都干饭敷衍过去了。

    夜刚刚开始,周边的酒吧开始热起来了,廖云还想拉着我去找驻台唱歌,我匆匆退掉回家。

    路上买了两包葡萄糖。

    回到家,小羊听到动静睁开眼来,

    “啊唔唔唔……”

    他嘴上还堵着口球,嘴角流着津液,我过去把口球摘下。

    “我,要憋不住了,放我下来。”

    我随手把一边的塑料袋掏他鸡巴上,

    “尿吧”

    “你……”

    我没理他,出去把调教室的工具箱搬进来,翻出仅剩下的一瓶酒精,和几把刀片。

    小羊淅淅沥沥地尿完了,塑料袋落在地上,腥臭味冲人。

    我拉了水管来往他身上冲,不行以后得给他接个尿管。

    之前房里漏水,淹了整个房间,直接开了个漏水口,现在倒是又用上了。

    冲洗干净,带上橡胶手套,给刀片消毒,把一边轮椅拉过来在小羊面前坐下。

    把他后穴的按摩棒给取下来,扯出几丝透明的淫液,捏起颓唐萎靡的肉棒,拿热毛巾擦了擦,微微硬起,一只手拿起刀片开始剃毛。

    “呜……能不能不剃啊……”

    我没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小羊不安地扭动着,我拍了一把他侧边的臀肉。

    “安分点,刀子不长眼,割坏了,我接不了的。”

    终于安稳下来,只是腿根的肌肉仍不安地收紧收缩着。

    我仔细地剃着,不放过任何一根,毛毛纷纷落下,露出原本粉嫩干净的肉棒,可爱地跟玩具似的。

    许是太紧张了,鸡巴在剃毛中颤颤巍巍地硬起来,摸了两把,抬头对上他窘迫羞愧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不行呢,昨晚都没硬一点。”

    剃完毛,给他套上个飞机杯,启动。

    “啊……别……唔唔……”

    洗手回来,伴着小羊的呻吟声和嗡嗡的飞机声,打了会游戏,开麦骂人的时候,被对面听到了,然后被举报了,封了我几天。

    我一气之下把手机甩小羊身上去了,

    “看你干的好事,把我号都喊封了!”

    他居然身子一抖低喘着泄了出来。

    ……

    很不爽,超级不爽,

    我都不能玩游戏,他居然还爽了!

    我愤怒地从一边工具箱抽出鞭子,扯下他鸡巴上的飞机杯,在他惊慌的眼神中挥鞭,鞭子准确得打在他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肉棒上。

    “啊啊啊!”

    他疼得奋力尖叫,额头的虚汗渗了细密的一层,青筋暴起着。

    “不许叫,吵死了。”

    一鞭打在他嘴边和胸前,鲜红的鞭印明晃晃在从唇的左边延伸到右边腰际,完美赤裸着没有断节,白皙的皮肤泛起微红。

    白纸一样的,很轻易地便勾起我施虐的欲望,啪啪又是几鞭,身上一道道的红痕像花一样绽放。

    “啊啊……唔唔……唔……别……呜呜……求你……”

    他喊一声刺到我耳朵,鞭子就落在唇角,直打得他连声闷哼。

    这样挂着鞭人有种严刑拷打训犯人似的,抽了几鞭欣赏会他身上被抽出的红痕,多了就不好看了,便放下了鞭子,他整个人抖得厉害,锁链哗哗作响着。

    “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精,嗯?,知道了吗?”

    我摸着他的脸,揉了揉被抽破皮的唇角,柔声哄道。

    棒棍加枣,最好的训狗方法。

    他恐惧地点头表示知道了,泪流了满面,眼睛红红的,兔子一样,我伸手抚摸他,也畏畏缩缩像躲不敢躲的。

    忽然他肚子传来咕咕声,我这才想起,被我忘记的放在桌上的葡萄糖。

    拿去冲水,捏着小羊的下巴喂给他。

    “咳咳……咳……”

    一不小心喂急了,他呛得直咳,嘴里的溢出来一些葡萄糖水,急促地呼吸着。

    小羊嘴唇红红的,好诱人,嘴边好痒,好想亲。

    可是怕他咬人,算了,下次吧。我移开视线,不再去看。

    “能不能吃饭啊,我要吃饭。”

    小羊后悔了上午拒绝吃饭,可惜,我扭头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上午做的煎鸡蛋。

    夏日估计已经坏了。

    “没有了诶,我不想做了,你先吃这个吧。”

    说着我又往他嘴里灌了些葡萄糖。

    他眼里肉眼可见地布满绝望。

    “诶,你是学生吗?”

    想到昨夜那个身份证,刚成年不久,要是还在读书估计锁不久,我一时有些头疼了。

    “高中刚毕业。”

    “考得怎么样?报学校了?”

    “……考太低没过线。”

    怪不得又蠢又乖。

    “怎么来的云南?还吸毒了?”

    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在刚刚抽他的时候问他的,这样更像审问犯人。

    “……被朋友坑了,原本来找工作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面又呜呜得哭起来,又怕我烦,强忍着流泪,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我。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回去给你打钱,我不报警的,我再也不吸毒了,我一定躲着警察不被发现,也不供你,求求你了,呜呜呜……”

    小羊崩溃地求饶,眼泪流了满面。

    “你看你看,不好好学习是吧,遇见我了,你是真倒大霉了。”

    我看着这个又蠢又笨的人,假模假样地替他惋惜道。

    可惜的是,我现在确实对他的身体蛮有兴致的,一时半会得不可能放过他。

    这小羊羔,真可怜啊。

    小羊崩溃大哭着,直念叨着不敢了,求我放过他。

    我摸了摸他的头,

    “乖哦,只能哭十分钟,以后都不许哭了,下次我听见你哭叫,你就得吃几下鞭子了。哦,还有,这边没啥人,你随便怎么喊都不会有人来的,不过你吵到我了,你还是得吃鞭子。”

    说着我掏出工具箱里的计时闹钟调了一个十分钟,和鞭子摆在一块。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羊崩溃大哭,哭得像个无助的三岁儿童,忍不住又抽了他一巴掌。

    “……呜……你不是说……十分钟吗?”

    “太吵了,扎耳朵,哭得跟个智障一样。”

    ……

    “……呜呜……唔……”

    小羊低低地抽泣起来,低着头鼻子红红的,委屈巴巴的,我没忍住笑出啊。

    他哭得更大声了。

    闹钟响的那一刻,我掐起他的下巴对上的他的眼睛,他紧张地努力平复呼吸。

    拿起一边的纸巾给他擦干脸上咸涩的泪水,转而蹲下看他后穴,伸手抠挖着,小羊疼得斯斯叫,我掰着看了会,有几处小的撕裂口,深红色的,原想着给他再上个药的。

    奈何小羊的腰肢扭得厉害,腿内侧肌肉也抖着企图合并上,菊穴一收一缩着,不小心又勾起我的玩心。

    带了个小号阳具,掰着他的腿挺腰就操进去了,昨晚肏了一夜,现在进入倒是顺畅了许多。

    我抱着他的腰,紧贴在他身上,从上往下顶弄着他的穴口,他的肉棒被夹在中间,在磨蹭中逐渐硬起来。

    “啊啊啊……别……啊啊……哈……好疼……”

    我一手撸着他的鸡巴,一边身下狂顶,小羊被顶着直垫脚往上,这个姿势不太好使劲,但是他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反抗的挣扎愈发无力,只能赤裸裸大张着身躯被人狠狠进入,呻吟声不绝。

    揉捏着他胸前的两颗小豆子,他胸膛的起伏愈发急促,我的手指因弹吉他早摸出了些茧,故意磨蹭着娇嫩弱小的两颗乳头,小羊的呻吟愈发难耐娇媚,愈发勾人。

    “哈……唔唔……呜呜呜……”

    低头叼起一颗,牙齿轻轻啃咬,舌尖不停地拨动着小朱果,引起阵阵不自觉的颤栗。

    胯下的顶弄放缓了,时不时抽动,小羊的呻吟也变得混乱破碎,抽动一下便喊一声,有趣极了。

    我捏着他晃动的阴茎,在马眼骚刮了几下,颤栗着,泠口溢出些白色液体,直接用手摁住了流泪的小眼。

    “啊……唔唔……让我射……放开……唔唔……”

    我从他身下退出来,手里还摁着马眼,从一边工具箱扯出一根尿道棒,对着他的阴茎就塞进去了。

    “啊啊啊!”

    小羊脸霎时白了,尖叫着,承受酷刑,原本硬得翘起的阴茎顿时萎靡半软下来。

    “你应该学学怎么求人。”

    费劲巴扒找了两块医用棉花,蘸了药液后小心地塞进小羊的后穴里,可别这么快玩烂了。

    我看着眼前墙上小脸煞白的人,白皙的身子上红痕遍布,在锁链的牵扯下,赤裸地向外展示着,妖艳得像朵玫瑰。

    捡起地上的手机,掀开上面已经裂开的钢化膜,还好,没裂到里面。

    点开摄像,苦苦一顿拍,挑了张表情最难堪羞愧的,发到群里。

    深夜福利。

    群里又叽叽喳喳热闹起来,各种涩图的图满天飞,一进去就被乱飞的裤衩子拌倒了。

    祥姐跑来私聊我,

    “你换口味了?这么清新脱俗的,这小脸可爱的,什么时候直播?”

    “明早吧。”

    “具体呢,门槛在哪?没个公告?”

    “公开惩罚直播,没门槛,明天随缘开始咯。”

    回复了几句,扭头看差不多,给小羊取下了尿道棒,揉捏抚摸了会。

    “射吧。”

    小羊脸上憋得通红,阴茎还是半硬不软的,玩弄了会,就是不射。

    我拿出贞操锁,

    “要是再不射,就没机会咯。”

    掐揉了会,肉棒终于抖动着射了出来,糊了我一手,抬手揪塞进他嘴里,肆意搅玩了会鲜红柔软的舌,津液不断地从嘴角流下。

    “唔唔……咳咳咳……唔唔……”

    把手上的白浊全挤进他嘴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抽手离开。

    小羊呸呸了几声,吐出些浊液,甚至有些喷到我身上。

    抬手就是一巴掌,小羊左脸顿时印上一个红红的五指分明的掌印,欠调教的东西。

    给小羊带上贞操锁,用胶布把他嘴封上,我便去洗漱在一边躺下睡觉了。

    “唔唔……唔唔唔……”

    小羊不停地发出闷声,手扯着锁链哗哗作响。

    我起身开灯挎着脸看他,撕开他嘴上的胶布,示意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好难受。”

    “不放!”

    我把胶布又给他封上去,关灯睡觉。

    他仍旧不停地发出闷哼声,扯着锁链吵我。

    开灯,抓了几个有捆绑带的跳蛋,绑在他胸前朱果上,还有下面的穴口,打开开关,跳蛋嗡嗡地开启,小羊的闷哼声逐渐变大,瞪着双眼狠狠地看着我。

    关灯,出门去旁边的卧室。

    美美睡了一觉,一夜无梦。

    早晨起来,喝了两瓶牛奶,准备出门,才恍恍地想起还有个人。

    睡失忆了都。

    走到小房间前,开门进去,小羊萎靡着垂着头,抬眼看我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跳蛋有两个已经没电停止了,右胸的那个还在完全地嗡嗡工作着。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几丝,有一束打到他的锁骨上,明黄色的光斑,像是在灼烧着他的皮肤,如果再有只鸟就好了,英俊的普罗米修斯形象。

    扯松锁链把小羊放到一边的地毯上,再次固定住。

    小羊的四肢几乎全僵硬着,一放下来全瘫软了,他困倦地闭上眼。

    我出去煮饭,窗外鸟鸣声欢快动人,我也欢心起来,上线开了个直播,喊了群里的人来陪我一块做饭。

    这简直是我做过的最坏的决定。

    我按照我平时的习惯,煎蛋,抄一个青菜和腊肠。

    结果直播间里那一群人叭叭的,说我这不对那不对。

    “哈哈哈,田老师,你这也不行啊,油不要钱似的。”

    “诶呦,这水溅得怪吓人的。”

    “田老师,你这锅欠调教!”

    “田老师,做做你擅长的事把,比如玩弄我的身体!”

    “不要炒菜,要吃田老师下面!”

    “吃饭呢,你们黄黄的干嘛啊,应该是田老师,想吃肉肉,香香。”

    ……

    弹幕逐渐变黄,我郁闷着做完剩下的菜,放盐时又不小心弄多了,

    “哈哈哈,盐多了,今天田老师吃盐巴。”

    吃了两口,今天煎蛋倒还不错,刚刚喝了牛奶这会吃几口便饱了,剩下的端到里屋。

    小羊正沉沉地睡着。

    “哇,叫醒服务吗?”

    “身上好美,居然没直播玩,田老师背着我们偷吃。”

    “什么叫偷吃,那叫田老师的私教课。”

    “我也想上私教课!”

    “加一,求求上床票。”

    ……

    我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对着床。

    拍拍小羊的脸,在他迷糊地要睁眼时,我扒拉了两下他的眼睛。

    “醒了,吃早饭。”

    说着,我便端起饭,拿勺子直接塞进他嘴里。

    小羊懵逼着,张嘴,被塞了满口的饭,愣着看我。

    我给他掰着他的下巴上下移动,催促他咀嚼吃饭。

    瞟了一眼直播间,他们简直乐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强制开机干饭”

    “大郎起来吃药啦”

    “田老师霸道喂饭,睡美人哪里逃,哈哈哈哈”

    “这一大口的,别给孩子噎死了。”

    “田老师好贴心啊,还会喂饭,好好吃的样子,爱了爱了”

    “上面那位刚来的?刚刚田老师大战调皮锅炉没看见?”

    “哈哈哈哈,田老师大战调皮锅炉”

    ……

    小羊咀嚼着嘴里的饭,艰难地咽下。

    “咳咳……能不能迟点吃,好困啊现在。”

    “不行诶,我待会要出去,或者你还想吃那个葡萄糖水。”

    我说着,又给他塞一口。

    “诺,今天,他们陪着你。”

    我朝小羊示意了下床头正在直播的手机。

    直播间里还飘着刚刚的弹幕。

    “这不知好歹的,做饭还不想吃”

    “喂饭还带商量着,欠调教,田老师干他!”

    “田老师,好温柔,想谈”

    “上面的痴心妄想,田老师是我老公。”

    “如果田老师娶我,我愿意吃一辈子她做的饭!”

    “嘿,小伙2035啦,该醒啦,睡得跟猪一样,成天做梦”

    “哈?今天陪他?田老师去哪呀?”

    ……

    在小羊涨红难受的表情下,塞完饭,他吃得费力极了,额头溢出了一堆薄汗。

    又喂了两口水,终于结束了艰难的喂饭。

    拿毛巾给他擦擦脸,手机直播怼他面前了,开了个隐藏摄像头,转投到群里接到直播上,直播间里的人叽叽喳喳地评头论足的。

    “这鞭痕真新鲜漂亮啊,要是在我身上就好了。”

    “好白,我死三天都没这么白的”

    “瘦巴巴的,一看就不耐玩,田老师来玩我吧,我耐玩”

    “前面的算盘崩我脸上了”

    “好乖巧的脸,嘴角好红,想亲”

    ……

    我又绑了新的几个跳蛋到他身上,解了贞操带,给他带上睾丸震动器,扯出后穴的棉花,掰看了会,恢复得不错,再塞了一小只药进去,在穴口绑了个粉丝跳蛋。

    把开关连接到群里,群里的人迫不及待得开始玩起来。

    “嗡嗡嗡——”

    “唔唔……别……唔唔……求你……好困啊……”

    我把连接器设置了下午后三点再开,把投屏开启,投了一个之前的调教肏干的视频,也设置了三点开播。

    “家人们,我要出门了,帮我看一下家,记得三点叫杨杨起床,开关点一下跳蛋震五秒,群里发几个任务,投票,他泄几次晚上回来他就完成前几个任务哦。大家想要什么福利就努力和杨杨玩哦。”

    说完我让群管理员开始记录大家提出的任务,倒是进行投票。

    “哇塞,想看田老师挥鞭,这红痕太好看了想学。”

    “罚他倒立面壁,一直推脱命令”

    “为啥不塞按摩棒,我要让他精尽人亡!”

    “嘿,大伙们别玩坏了,下一个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

    “支持上面,田老师太挑了,错过这个不知道又要素多久了。”

    “切,挨不过我们玩的,那田老师能玩尽兴?”

    ……

    群里叽叽喳喳讨论着,我则收拾到东西出门了。

    背着吉他去老冯的店里,昨天吃了他的饭,今天得帮他买波冬鼓。

    我去到的时候,廖云已经到了,正热情得给客人推荐波冬鼓,果然充满活力的人干啥都是顶好的。

    我在一边坐下,开始调吉他,假装在忙。

    廖云成功买出去一个闷声响的波冬鼓,我拿了一个上手拍拍,跟小孩玩玩具一样,没啥音乐节奏韵律可言。

    廖云凑过来调侃我会唱民谣,不会多少民乐,我吉他都是乱学的,纯粹想唱歌才跑来卖唱的,

    虽然也唱得不咋地,主打一个享受自己,折磨他人。

    廖云又叽叽歪歪问我之前咋学的,这么来这卖唱的,这姐姐上辈子肯定是个哑巴,这辈子拼了命要讲话,我暗自腹诽着,敷衍着,让她教我打波冬鼓,转移话题。

    顺节奏拍了会,手掌疼得厉害,我还是回去弹吉了,和廖云手忙脚乱地合奏着,也是吸引了一些游客,成功买出去几只波冬鼓。

    “苗苗,你住哪呀?”

    “哈,住家里”

    “家里有人吗?”

    “我一个人。”

    “能不能收留我呀,我掏房租的。”

    “……”

    我家里有一只骚浪小羊,低头看一样手机下午3点43,小羊应该已经醒了43分钟了。

    “好不好嘛?苗苗,我最好的苗苗。”

    廖云贴着我的手臂跟我撒娇到。

    “……我借点钱给你吧。”

    这家伙活泼充满能量着,可就是不知道为啥老是把自己整得很落魄。

    我有点想看看我的小羊怎么了,还得躲着点她。

    借口去厕所,掏手机看了下直播。

    带着耳机,一进去便是满屏的春色。

    小羊躺着床上,双眼迷离着,脸色潮红,身上的几个跳蛋正嗡嗡地工作着,震动着带起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肉棒显然刚刚射过,一摊精液大咧咧地摊在小腹处,半软不硬着,卡着睾丸的震动器仍旧一刻不停的工作着,傍边墙上投影播放着涩情调教视频,里面的骚货叫地飞起,甜腻浪荡。

    小羊呻吟断断续续着从红唇中溢出,喘息声急促着,和视频里的淫叫相映成趣,勾得直播间里观众的欲望,浪言浪语满天飞着。

    “好涩好涩,秀色可餐,田老师甄选!”

    “可恶,为什么不多几个玩具,我要把他玩到失禁!”

    “啊啊啊,田老师呢?快回来啊,想看田老师鞭法”

    “呜呜呜,如果我也想躺那,等田老师回来!”

    ……

    远程控制着家里的正在直播设备,随机筛选开启播放朗读弹幕,人机语气平淡机械的声音骤然响起在小房间里,直播间里的人一愣,既而愈发兴奋骚话满天飞。

    “骚狗,在田老师床上,爽不死你”

    “哈哈哈,应该是不乖,被罚了吧”

    “田老师,我们也是你py的一环吗?”

    “好耶,我也在和田老师paly”

    “建议以后直播都播语音,我人机叫春”

    ……

    耳机里乱糟糟的声音有些扎耳朵了,调整了一下语音播报的筛选频率。

    正准备关掉屏幕的时候,小羊挣扎着开口了。

    “唔……唔唔……呼……求求你们……帮我报警……我……啊啊……不是自愿的,我是被强迫的,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会给你们报酬的……救救我……我是杨……”

    小羊断断续续的话,被弹幕笑嘻嘻地打断了,

    “什么?自愿?你自愿的?好骚诶。”

    “强迫?最喜欢强迫了,田老师终于开窍了!强制paly!”

    “呜呜呜,好可怜啊,田老师你开放开他,让我来替他受这个苦!”

    “好耶,田老师出一个完整调教课程,让我学学!我哥很需要!”

    “刚刚开始的调教诶,是不是得温柔点啊,别折腾坏了。”

    “快播我这条,小杨,既然生活轮奸了你,你就躺着享受吧,哈哈哈,况且田老师认多好多可爱啊!”

    “好家伙,滤镜100米厚呢,田老师还可爱,哈哈哈哈,被肏疯了吧你!”

    ……

    看着还蛮其乐融融的,我就放心切了屏幕,出去了。

    我一点也不担心小羊的求救,因为这注定无效的。

    群里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进来的客户,没几个手上是干净的,更别提所谓有善心了,他们狂欢臣服欲望还来不及呢。

    算起来,那个组织里,我简直是最单纯善良的人了,还有,最穷,一个个的全是我的客户,我的上帝。

    果然,穷和善良在很多时候成正比着。

    我真太穷了,太单纯了。

    我一个卖唱的小女孩,能有什么罪呢。

    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廖云正依着墙正对着我,给我吓一跳。

    “咋滴,等不及吃口热乎的?”一下没忍住呛了她一句。

    “……我是怕你掉坑里了,半小时没个动静,带薪拉屎呢。”

    “这也没薪啊。”

    “你今晚不想一起吃饭了?”

    “……”

    好吧,吃人嘴软,我认输。

    又继续吉他混波冬鼓卖唱着,廖云这颠婆,推销起东西来没完没了的,有个客人问我这吉他,她差点给我把吉他当波冬鼓赠品一拖一买出去。

    在我和客人的极力推阻下,廖云终于放弃了她的想法,客人不好意思地挑挑选选要了一只八角鼓。

    客人走后,我一把吉他柄甩廖云手臂上,

    “你疯啦,是你的吗?你就送!”

    “哎呀哎呀,这不都二手破旧了嘛,送出去你也好买新的啦。”

    “那我可真谢谢你啊。”

    晚上的时候,又在老冯这吃饭,草鱼和大龙虾,香死我了。

    今天买出的鼓不少,营业额超标了,老冯乐呵呵地提议让我们以后留下来,直接在他店门口卖唱好了,卖出鼓给抽成,晚上一块吃饭。

    这不是变像打工吗,我有些不乐意了,好不自由啊,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这个饭啊。

    犹豫着,廖云在一边撺掇,我咽下一口香甜可口的鱼,破釜沉舟,为了饭义无反顾地应下了。

    我迟早得因为这张馋嘴付出代价的,呜呜呜,太痛苦了,再吃两大碗回本。

    吃饱饭,听了会他们的唠嗑,我准备回家,廖云在后面拉着我,

    “苗苗~收留我吧,我这么可怜呜呜……”

    “……你今天不是赚了点钱吗?住老冯这好了呗。”

    “我的钱有用!”

    ……我的家还有用呢。

    扯皮了一会,她气急了说,“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不欢迎我,小气鬼。”

    “……姐姐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我的床只睡得下我一个人,没待客的位子!”我也闹心了,直直呛了她一下。

    转身走了。

    走着走着,我咂摸着有点不对劲,掏手机给秦哥发个消息,

    “最近太平?不太平我把人放了。”

    对面很快回复,

    “无碍,直播继续,好看爱看。”

    “……最好是这样,你正经点,别精虫上脑把我搞进去了。”

    “查过了那小孩单亲,他爹养他,准备再婚了管不着他。”

    稍稍安下心,我又联系祥姐,让她把东西换个信息寄给我。

    算了明天再去拿好了。

    路过夜宵摊,买了一份绿豆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了,开门听见小羊的呻吟已经变得嘶哑,喘息重地像头牛,浑身湿透,腹部积了一大摊精液,他扭头看见我的时候,甚至眼里升起渺茫的希翼。

    我把绿豆粥放一边,把他身上的跳蛋给拆了下来,把他小腹上的浊液擦掉,他大口大口喘着呼吸,疲倦着眯眼,随时要昏过去似的。

    “田老师田老师!快干他!”

    机械的播报声,吓了我一跳,连忙关了语音播报。

    直播间一顿哀嚎。

    “呜呜,这么就关了,我还没用人机声夸我老公呢。”

    “呜呜,不能给田老师加油助威了。”

    “田老师带了绿豆汤诶,想再看一次投喂小可爱。”

    “群里大家快投票,投挥鞭,想看。”

    “小可爱好像射了好多次诶,任务不会都得做完吧。”

    ……

    我去冰箱拿了一瓶饮料,盘腿坐床上休息着,瞟了眼收益还不错,第一次长时间直播效果还不错,甚至有几个客户说要买下小羊,让秦哥出面推脱去了。

    祥姐跟我说,让我收敛些,这小孩看着就脆,我回个知道了。

    翻翻群里的任务,群里统计小羊射了4次,后面几乎都是溢出来了,我扭头扒拉了两下他萎靡的阴茎,他眯眼发出几声梦呓,又扭头摊死过去了。

    发起投票,解释一番他后穴裂了,得过几天再继续玩,排除进入后穴的任务,筛选出来的都比较温和些,挥鞭蘸辣椒水调教肉棒,遥遥领先占第一位置,其次是抱着拍屁股,训其喊主人,深喉阳具。

    除了第一个有些厉害外,其他的估计是看他实在稚嫩了吧,后面没被投上来的七七八八的更是过分。

    休息了会,那一个个开始呗。

    调整好直播角度,我把小羊的锁链收紧,把他手拉起来,在他腰部垫了个硬枕头,让他上半身几乎悬空,倾斜着吊在床上。

    小羊脸都麻了,不知所措的,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

    我从工具箱抽出鞭子,他看见了,身子微微一颤。

    我朝他微微一笑,转手又拿出了辣椒水,在他面前把鞭子浸润进去,小短鞭顿时湿淋淋的,带着稍呛人的辛辣的气息。

    小羊眼里逐渐满上恐惧,颤抖着扭动身子往后躲,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动,甚至大腿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我伸手抚上他的白皙精瘦的大腿,丝滑细腻不失阳刚壮气,紧张着抖动着,

    “没事,乖,就几鞭而已。”

    说着后退一步,抬手重重的一鞭扫下,划过的空气都变得辛辣呛人,啪的一声,小羊腹部突增一条红痕。

    “啊——”

    啪啪又是几声落下,他的肉棒像是在雨中不断挨雨点打击的杂草一样,七扭八歪得躲避着却无处可逃。

    使了点巧劲打在柱身上,让鞭尾刮过马眼,几鞭下来,肉棒痛苦地硬起来,涨大挺立,鞭子打得更是容易,每一鞭直打在整个肉棒和卵蛋上,阴茎肿胀即将要喷发的样子,却又痛苦着射不出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别……求求你……别打了……呜……好疼……”

    小羊疼得不停得扭着身子,哀叫着。

    我扭头瞟了一眼直播间,兴奋异常,

    “啊啊啊,田老师打我,打我,让我来!”

    “太骚气了吧,几下就起来了,这狗屌”

    “跪舔,呜呜呜,撅屁股求老师鞭子”

    “好了,今晚照这个梦!”

    ……

    又间断着,甩了几鞭,直到他的大腿根处一片瘢痕狼藉。

    小羊的阴茎仍旧挺立着射不出,玩伸手撩拨这,抚摸几下,就射在我手里了,随手抹在他大腿内侧。

    小羊的喘息声愈发急促,身子泛着些潮红,眼睛迷离着失焦,之前也有试过一个sub,在用了三天的春药后漫上这样的快要被玩坏的样子。

    啧,真不耐玩。

    去倒了杯水,灌了半杯,泼了半杯在他脸上,他终于清醒了些,睫毛挂上几滴水珠,狼狈着垂着头。

    我扯着锁链把他翻过来,让他趴跪在我身上,像只烂狗,苟延残喘,无力得靠着锁链绑带维持身形。

    我亲昵地拥着他,状似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温度顺着手传过,他原本冰凉僵硬的身体逐渐温暖起来,时不时颤抖痉挛着,都被温和得抚平。

    我听见他低低靠贴着我的身体哭起来,哀婉着,嗫嚅着,着实像路边流浪被抛弃的小狗。

    好可怜啊,这么担小的人,怎么就遇见了我了呢。

    臂膀高高扬起,再重重地落下,啪的一声,浑圆挺翘的臀肉印上一个清晰分明的手掌印。

    “唔啊……呼……唔……”

    “啪啪啪——啪——啪——”

    “额啊……啊啊啊……唔……呜呜……”

    这饱满的屁股,手感还挺好的,忍不住多拍了几掌,狠狠揉搓了一顿。

    小羊的声音都带上了屈辱,呻吟声带着哭腔。

    直播间愈发躁动。

    “斯哈斯哈,这也太香了吧,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呜呜,田老师好温柔啊,好像要田老师的巴掌。”

    “他怎么憋着啊,喘的还没我带感,让我来吧,我叫的欢”

    “前面的不要总是崩算盘啊,应该这样,田老师请正面上我!”

    ……

    拍得手麻了,揉了揉小羊通红的翘臀,手上的痛苦渐渐放缓下来。

    我抽上起来,小羊就趴到了床上,腿还曲着,蜷曲着一团,后面通红的屁股肿胀着,显得更加放浪淫荡。

    我蹲着在床边,揪着小羊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我,他恍惚着眼神迷乱,轻拍了拍他的脸,

    “乖,喊主人。”

    我的语气称得上温和,但显然他不吃这套,抿着嘴扭头,拍在他脸上的巴掌骤然加大力度,脸和屁股一样印上巴掌,他的脸被扇得甩在一边,又被我拽着头发扭回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眼眸里仍旧带着执拗倔强。

    还是有几分脾气的,还不算太无趣。

    又是几掌,小羊的嘴角都渗血了,仍旧紧紧地闭着嘴,不肯哼声。我抽够了,也停了手,指甲摁着他的嘴角用力地摁压着。

    他忽然扭头张口要啃我的手指,还好我及时躲开,小人得意的他还瞪了我一样。

    呵,有趣。

    我直接把工具箱展开摊在他面前,琳琅满目,可爱的,隐藏的,狰狞的,大大小小一箩筐。

    “你想先试试哪个呢?”

    很清楚地看了一次瞳孔震地,他愣怔着,呆傻的让人发笑,直播间里的人笑的更欢,

    “哈哈哈,军火展示”

    “傻眼了吧,刚刚还倔呢”

    “小可爱挺住!不要屈服了,我支持你!”

    “用鸡巴支持是吧,哈哈哈哈”

    ……

    小羊缩了缩头,害怕着不开口。

    “没事,一个一个试,总有一个可以让你开口的。这个,还是这个呢?还是这个吧,一步到胃。”

    我状似纠结了一番,挑挑拣拣,拎了一个堪称恐怖狰狞的按摩棒,粗长得像小臂一样,乌黑着,上面遍布小刺点,整一个狼牙棒形状。

    小羊的眼睛愈发恐惧,身子颤抖着往后缩。

    我冲他微微一笑,在他畏惧的眼前,摁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滋滋滋的声音响起,按摩棒狰狞得扭动起来,愈发恐怖吓人,像个大硬虫似的蠕动,触目惊心的。

    也不知道之前脑抽个什么劲找祥姐定的这个,好像是有个黑洞来着,记不太清了。

    “真不喊吗?”

    我瞟了小羊一眼,还是不说话,我其实来到他后面,挤开他通红的臀肉,抚摸到小菊花处,揉摁了几下,他剧烈地扭着屁股要躲,我直接把按摩棒顶端抵到小菊穴,刚刚深入小半个头。

    “别别……主人主人,我错了,不要不要,呜呜”

    小羊语无伦次地求饶,屈服着。

    “早些这样不就好了。”

    我把按摩棒关了扔回工具箱,捏着他的下巴示意他再喊,

    “主人……”

    “乖”

    我拍了拍他的头。

    扭头看眼直播间,示意这个任务完成。

    “啊啊啊,捅进去啊,插爆他,玩坏他!”

    “哈哈哈,狼牙棒似劝说”

    “小可爱os:已老实,求放过,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狼牙棒在哪买,给个链接,我家小狗看了直流口水呢”

    “前面的,肛裂警告!”

    ……

    还有一个,深喉

    我看了看一边的绿豆粥,出去在另一边调教室翻找了会,一个透明中空阳具,找了穿孔器在顶端扎了几个小口,应该可以流了。

    洗净拿回房间,把绿豆粥灌里面,横拿着怼到小羊嘴边,戳戳他的嘴角,绿豆粥流了一点下来。

    “张嘴。”

    小羊沉默着没反应。

    我叹了一口气,用力掐着他的下巴,把阳具硬怼进去。

    真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下干到喉咙。

    “唔唔……咳咳咳……呼呼……”

    拿着阳具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戳了会,绿豆粥流了满嘴,甚至溢出一些,

    “咽下去,上面的嘴不吃就用下面的嘴吃。”

    小羊晃不停蹄得连忙咽下,阳具里的绿豆粥也见底了,他畏惧着小心翼翼偷瞄我。

    转身又灌了写绿豆粥,看眼直播间,还正常运行着,

    “绿豆粥最涩情吃法!”

    “建议换白粥!”

    “建议精液直戳”

    “同意加一”

    “没人觉得这个阳具好好吗?简直天才!”

    “建议量产,我以后吃饭不用筷不用勺,用牛子!”

    “这个粥好好吃的样子啊~”

    ……

    来回灌了几粥,小羊被捅了几次深喉液学乖了,乖乖得叼着阳具头吮吸着,脸颊涨红着,红唇大张着含着阳具,时不时吞咽着,一副无辜着骚浪样。

    把一碗绿豆粥灌完,拿阳具头给他刮刮唇角。

    任务完毕,和直播间,群里打个招呼,没理会他们问的什么时候下次,便关闭了直播。

    秦哥私信我和我说,明天继续长直播,我说不干。

    “为啥?”

    “明天周末,我休息。”

    “……你不是休息快两个月了吗?”

    “那我不管,周末就是要休息”

    “……加钱?”

    “成交”

    ……

    第二天,早晨起床,欢喜了一秒,想到还要直播工作,脸一下垮了。

    开了直播,挂名,周末加班。

    满脸怨气得怼上镜头,

    “哟,今天这么早?”

    “加班呢。”

    “这满脸怨气的哈哈哈哈,鬼上身一样”

    “加班呢。”

    “休息这么久,田老师不想多多陪陪我们吗?呜呜”——祥云姐姐。

    “加班呢。”

    “哈哈哈哈哈哈,怨气冲天,只能回加班呢。”

    ……

    起来,认命着举个手机起来洗漱,进厨房。

    “田老师又要来调教锅碗了吗?”

    “今天吃什么?绿豆粥?”

    “哈哈哈哈哈哈,别用碗装了,直接用阳具!”

    ……

    仍旧是仓皇歹毒的厨艺,出锅,尝了一口,很好,倒是不咸,齁甜的。

    又回锅加水整了一番。

    吃完,把剩下的端小羊房间里。

    一进去,哗啦啦一顿响,一根锁链直直甩在我耳边,手上的饭菜直接喂地板,锁链又被人操控着满天甩,企图甩到我另一边耳朵,绞脖。

    可惜锁链可活动的范围有限,小羊蹬了好半天的腿都没能再碰到我一次。

    ……

    我平静地看着他,直接拽住锁链,一点点收紧。

    昨夜怜惜他被折腾了两天没睡一点好觉,放他在床上,松了点锁链,让他可以稍微活动手脚,睡得舒坦些。

    今天一大早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

    锁链收紧,把人扯过来。

    小羊恐慌地挣扎着,掐着他的肩膀,抬膝,往他下面猛怼了几下,最后一下顶在他小腹处,他被扯着趴抚到我身上,这一下猛顶,他直接磕到我肩膀上了,疼得曲起身体。

    再松了一些右边的锁链,让小羊可以跪坐到地上。

    我拽着他的头发,摁着他贴到地上被打翻的饭菜前。

    他像狗一样跪趴着,昨夜被打红的屁股仍旧肿胀着,头被屈辱着摁在地上,嘴贴在散落的饭前。

    “给老子舔干净!”

    我狠狠拽着他的头往地上磕,砰砰响,额头磕了几下已印上一个微红的印子,整个脸上都粘上饭粒。

    小羊恐惧着缩着身子,颤抖得几乎要趴不住了。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匐在地上的人,抬脚用力地在他腰上踹了一脚,小样被踹翻在一边,磕到门角,又被锁链扯着拽回一些,我上前去照着他小腹下体处框框又是一顿踹。

    每天卖唱路上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有浸淫s调教圈,我的力气对待一个被束缚的俘虏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羊疼得无助地后撤挣扎,还妄图用锁链赖绞我,我直接从一边柜子侧拿出一个木棒,原本是让sub抵在背后抓着向外展示身体的,这会倒是用上了。

    因为当do是要强势些,要压得住人sub,我常板着脸,一副冷酷的模样,加上在古街摸爬滚打地卖唱,饱经风霜的,在我刻意下,我的表情多少是有些骇人。

    我甚至看见小羊的眼眸里倒影着我垂头看他,手上拖着一个木棍的穷凶恶极,杀人犯的形象,他的恐惧达到了顶峰,脸色煞白着,嘴唇微抽。

    木棒高高扬起,准确无误得打在他侧腰上,他闷哼出声,摊死一样趴在地上,更想一条死狗了。

    脚揣着他让他爬匐在地上,对着他的脊背肩膀挥舞棍棒,手臂扬起落下,在墙上投下一个可怖的影子。

    在感觉把人打吐血之前,我踩着他的后劲把他头摁在饭堆里。

    小羊没反应,我就硬踩着他的嘴去擦饭,最终他垂头一点点舔着地上的饭粒,我的脚一直压在他脑后,木棒抵在他颈肩处。

    碗被甩碎裂了,小羊舔着舔着,血滴了一地,碎碗也血淋淋的。

    摁着他舔完最后一个米粒,我才收着锁链把他再次塞进墙角的狗笼里,他趴匐着依靠着铁杆子急促地呼吸着,脸上还沾着几粒米饭,嘴巴伤痕累累着,不住得渗血,他的喘息都带着斯斯的抽疼。

    把地上清晰干净,再把手机从地上拾起,很好,上次原本碎了钢化膜,还没来得及去补,这下直接裂屏了,屏幕黑了。

    拿了另一个手机,换卡登号,在群里报个平安。

    “阴沟翻船了?开门杀的,人没事吧?”

    “田老师,你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刚刚发生了什么?被狗咬了没?”

    “应该没事吧,田老师这么久啥场面没几过”

    “田老师os:小场面,你们叽叽喳喳的,少见多怪”

    ……

    我报了平安,还有人不信,我又开了直播,展示我完好无损。

    “小可爱呢?那小可爱呢?”

    我犹豫着抬眼看了眼笼子里的人,把摄像头反转。

    “卧槽,这凶残的,田老师悠着点啊,别真玩死了,还想看呢”

    “田老师威武,这肯定不乖了吧,刚刚饭撒肯定是他弄的!”

    “欠调教的贱狗!”

    “这凶残的,不会真被玩死吧”

    ……

    后台秦哥和我说,就这样,继续播。

    我说我手机刚刚坏掉一个,还破了一个碗,秦哥说别管,会报销。

    我说,还有地板也磕了,他说通通报销。

    好吧好吧,这班是一定要加了,这样都没逃过。

    把手机架好,又开了两个摄像头接入直播。

    匆匆转身出去了。

    我跑到洗漱间,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滚难受,撑着洗手台大吐特吐,刚刚吃下去的饭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尽数吐出来。

    胃里搅动着像要从嗓子眼里跑出来自己倒一样。

    好不容易吐完了,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着,狼狈地垂着,一双眼睛从下往上死气沉沉地盯着镜子里的人,像厉鬼一样,污浊着,死鱼一样的眼睛。

    我被烫似的霎时撇开眼,蹲下,看着水管衍生进水泥墙里。

    脑海里印刻着刚刚我手持木棒挥舞着向地上的人打去的一幕,那恐惧无助如羊羔的一样眼睛映着暴徒一样的我。

    暴力因子在体内沸腾着,叫嚣着,灼烧着,催促着我向那猩红的血液进发。

    放弃人性,奔向最原始的野兽,嗜血残暴。

    ……

    洗水池点下水口被呕吐物拥堵,水溢满整个台子,水从台子的边缘的溢出,滴落在我头顶。

    黏糊冰冷,我打了个激灵站了起来,充满地把下水口疏通,兜头给自己洗了把脸。

    回到直播的房间,小羊仍旧趴在笼子里,急促地喘着气,左腿打着摆子,一副惊恐过度的样子。

    我看了眼直播间,这群人已经开始叫嚣着无聊了,见我出来,又纷纷喊我继续玩。

    我走过去蹲在笼子边,瞧了会,小羊左边脖颈通红着,之前被木棒抵着有些破皮了,身上的痕迹很快起了淤青,侧腰尤多,大腿也不少,右小腿被锁链牵扯着刚刚不知划了那个地方,弄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遍体鳞伤着,除了后穴刚刚养好外,没一块肉好的。

    出去拿了医药箱进来,准备给小羊的唇角擦碘伏。

    他恐惧着后缩,我扯着锁链让他靠近铁笼边,掐着他的头发,给他擦药,头发一被抓,他马上安分下来,颤抖着贴着栏杆让我上药。

    其他地方如法炮制,只是右小腿的伤口有些吓人,擦碘伏包扎,小羊疼得直抽气。

    疼痛的喘息声让他更像一只被困在牢笼的狗。

    他属于人的气息正在被碾压着,他有些应激了,恐惧遍布,他的颤抖持续的时间过长了。

    给他喂了两片消炎药,没有镇定剂了,投了一颗安眠药,再扎一针营养剂。

    起身看着小羊逐渐放缓的呼吸,我收拾东西出去了。看了下直播间,

    “这也太不耐玩了吧,脆的跟什么似的”

    “是刚刚打得太厉害了吗?”

    “田老师好温柔诶,还给小可爱上药,爱了爱了”

    “怎么不继续玩了,像昨天一样的”

    ……

    我给秦哥发了一个,确定要直播他睡觉吗?

    秦哥发过来几个省略号,

    “围观的人还蛮多的,继续玩呗,玩死了算我的。”

    我回头瞟了眼笼子里那漂亮的现在带着伤的小脸,

    “这个我要玩久点,先养养吧。”

    “你是不是不敢?”

    “这样挺恶心的。”

    “得得,由你吧,营业额达成就行。”

    收拾东西出了门,去古街,去了老冯的店里。

    廖云早早就在了门口拍手鼓了,看见还热情的打招呼,好像昨晚不欢而散没发生似的。

    我心底暗暗记下一笔,这人不好对付了。

    “诶,苗苗你脖子怎么了,破皮了,什么东西弄的?”

    她忽然看着我的脖子诧异地对我说,说着还上手掰着看了看。

    廖云进去问老冯要药酒了,我则慌慌拿手机拍了下,脖子通红一片,有一节浅浅的锁链环印子,两边还微微破皮渗血了,应该是早上被小羊用锁链甩到的,居然没感觉到疼,没发觉。

    一看到伤口,就细细地疼起来,感觉脖子扭着都带点刺痛。

    廖云掰着我的头给我上了药,“怎么弄的啊,伤口还挺深。”

    “出门不小心被门槛绊倒了,我居然还没发现,不知磕哪个石头了吧。”

    “真的吗?”

    “啊?”我愣了一下,她怎么还质疑起来了。

    “摔跤能磕到这里吗?”

    “那我怎么知道嘛,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诶。”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哈哈,不好意思啦,是我想多了。”她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继续吉他和手鼓硬凑合着卖唱,感觉浑身不太得劲,平时自己去街头卖唱,随心所欲的,咋一到店里,就好像真打工似的,怪烦的。

    中途休息,廖云非扯着我学手鼓,拍着玩了会,拍着拍着玩直接趴到手鼓上眯了会,好困好困,一早上打了一架,又吐了一阵,疲倦得很。

    迷迷糊糊被饿醒的时候,一睁眼,廖云的大脸几乎要贴在我眼睛上,我被吓得一个机灵,慌慌地后退,手鼓被带翻,我整个跌坐在一边。

    “你t发什么神经啊?”

    我整个人有些愣神,被吓得有些回不过神来,声音发直着。

    “哎呀哎呀,我就是好奇啦。”

    “好奇什么?”我揉了揉僵硬的脸,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你好像从没说过你自己的什么事,我问老冯他也只知道你只是个卖唱的。”

    “我就一卖唱穷困小女孩啊,我还能有啥事?”我疑惑地看着她。

    “……你这个年纪,不应该在读书吗?”

    “辍学了啊。”

    “为什么?九年义务教育不是……”

    “高中,没钱”

    “……”

    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拍鼓,还是跟小孩玩玩具似的。

    “那你父母呢?”她不死心地问。

    “不认识。”

    “啊?”

    “姐姐,我就活了没几年,过去困苦不堪,现在沦落为街头卖唱,不要问了好不好,很难受的。”

    我低着头拍鼓,平静地说。

    廖云慌了一下,急急忙忙地道歉,抱着我和玩说对不起,怪别扭的,还好她没抱两下就松开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廖云专门给我夹了一整个鸡腿,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埋头干饭。

    饭抱后,又听了一耳朵廖云和老冯聊着天啊地的,听不太懂。

    翻了翻手机,祥姐说东西寄到了,让我去拿,我让她再寄一些药物,估计以后得用不少。

    七点,和他们告别后离开,廖云还是住进了老冯的青旅里。

    我绕了几个圈去到一个快递站点取了东西,正骑车回家,手机叮叮当当响起来。

    是秦哥,他给我发来几个截图,上面小羊在奋力撞击铁笼,笼子摇摇晃晃着,但牢不可破,他撞得更用力了,不要命一样,眼睛通红充血着,身上伤口奋张撕裂,很显然应激过度了。

    我慌忙赶回去。

    我一开门进去,小羊看见我,霎时缩了手脚,恐惧颤抖着,没沉默两秒,继而抓着铁笼嚎啕大哭,

    “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所有钱都给你……呜呜呜……我回去也不会找你,不会追究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有人喜欢这样你去找他们好不好,呜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哭得用力,脸上通红一片,眼泪鼻涕一把一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要把内脏也要哭出来似的。

    我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啊。

    还是太脆弱了,不耐玩。

    我把手里的快递拆开,里面一些道具补充品,还有少部分的药剂,取了一只镇定剂和葡萄糖注射液。

    走到在笼子边蹲下,试探着伸手进去揉了揉他的后颈,他仍旧哭喊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

    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拿起他的胳膊,注射药液。

    他哭着问这是什么,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

    “没事,镇定剂,放松些,还有这是葡萄糖,你这几天摄入的营养太少了,又一直紧张着,容易生病的。”

    我柔声安抚着,把注射液标志给他晃一眼,只是一些乱码标志,倒也不担心他细看,尽量把动作放缓抚慰受惊的小羊。

    两针扎下,再把他的外伤处重新涂药包扎,还好笼子的栏杆做的圆润,倒没啥新伤口。

    小羊逐渐安抚下来,只是仍旧哀哀地低声哭着。

    我把锁链送开了些,把小羊从笼子里抱出来,大敞着绑到床上,小羊不自在的又哭,我给他盖上一个软被子,把笼子挪出房间,扔回调教室了。

    挪开笼子时,壮似无意得把直播架挪了挪,对着床的方向。

    小羊仍旧抽泣着,满脸泪痕,好生可怜。

    我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小脸,在脸颊处亲上一口,

    “没事啦,放轻松,你只要乖乖地,就不会受什么苦,弄得满身伤,我还得给你上药。”

    他抽泣着求我放过他,一副担心害怕的样子

    “哎呀,你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嘛,等你戒毒了,我就放了你,不会很久的。”

    我贴在他耳边轻言细语地哄着,时不时咬咬他红地滴血的耳垂,小羊慢慢放松下来,只是仍旧抽泣着,

    “呜呜……真……真的吗……你真会放了我?”

    越是脆弱的人越容易对恶人产生这种懦弱可笑的期盼,我心底暗暗发笑着。

    不过我也确实没说错,玩腻了大概就会扔了吧,现在哄哄不过是想延长他的可玩性。

    我继续面不改色得哄到,

    “当然是真的呀,而且你乖乖配合我,不会很难受的,还会很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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