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小道,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前面驾车的男人正是萧弘炆,而坐在里面休息的人也就是楼崇玉了。
赶了三天的马车,终于就快要进到京城了。离家也是越来越近了,也不知道消失的这么多天,爹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不走了?”
“天马上黑了,就在附近休息吧。”萧弘炆的夜盲症到了天黑就犯病,确实不宜赶路。
“东边三里有个温泉,我们去那边吧。”
“行,你坐稳了。”
毕竟靠近京城,作为京里楼家的小少爷,楼崇玉对这一片还算轻车熟路。那片温泉他还去泡过,天然温泉,鲜少有人知道。
马车赶到温泉附近,萧弘炆捡些木柴就地生火。楼崇玉倒是看着温泉心痒痒,想进去泡一泡。
“你是京城人士?”
“是啊。”
萧弘炆很少来京城,除非完成任务。但是他知道京城有个楼外楼,听说里面高手如云,耳目众多。不管是黑道白道,甚至是朝廷都有关系。
楼崇玉这时突然反应过来,要是让萧弘炆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会不会害怕楼外楼的势力不带自己回京城了。
“我家就是京城里面的的小门小户,家中就一个顽固老爹。”
楼崇玉赶紧找补,说的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老百姓。可他忘了,普通老百姓哪有他这样的功夫。
“是吗?我看你剑法利落潇洒,动作轻盈有力。练的招式如落叶飞花,很像江湖上楼外楼的独门剑法,玉魄剑法。”
萧弘炆早就把他的身份猜的七七八八,顺势戳穿楼崇玉的谎言。
“你猜到了?你不会是现在怕了我吧?”
“我干什么要怕你,虽然你剑术精湛但功力不精,你根本打不过我。知道你家在哪,我好登门造访。”
楼崇玉啃着烤鸡腿问道:“你登门造访干什么?”
“你不说说成亲要三书六礼,我应该上门正式像你爹求亲,让他成全我俩。”
楼崇玉稍微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太可怕了。他爹绝对要杀了萧弘炆,可萧弘炆和他爹武功到底谁更高,他也不知道了。
“你说真的?我爹肯定要杀了你。”
“没关系,你爹打不过我。”
太自信了吧。楼崇玉简直气的想翻白眼。
“那不一定吧。你武功到底有多高?我爹武功很强的,江湖上排前三!你就不怕吗?”
“不怕,夫人放心,到时候真打起来,我不会伤了我老岳丈。”
楼崇玉又幻想了一下,萧弘炆鞠躬叫他爹老岳丈,太搞笑了,他爹一定会气的胡子吹歪了。
“我爹还没答应你呢,乱叫什么老岳丈。”
“他会答应的,放心吧。”
楼崇玉不知道萧弘炆哪里来的自信,现在也不想多想了。反正他爹肯定不会同意的,楼崇玉虽然本身喜欢男人,他爹也是知道的,可萧弘炆去做他的男儿媳,他爹能现场劈死他们两个。
“温泉能美容养颜,快点带我去泡温泉吧。”
萧弘炆点点头,他背着楼崇玉放到温泉边坐着。黑夜里不好走路,他本就到了晚上就看不清路,好在楼崇玉现在和他配合的不错,背着他走倒也稳当。
反正萧弘炆大晚上眼睛不好使,再说两人早有肌肤之亲,楼崇玉便大大方方的脱衣服,然后下了池子享受。
看萧弘炆的架势也要下来,楼崇玉就游到拐角里面泡着。池子不深,也就到他胸口的位置,找个地方靠着舒舒服服享受起来。
萧弘炆眼睛看不清,下水后就摸着池边的石子移动。楼崇玉看他那可怜样,忍不住出声:“下面石子不平,你别乱走了。”
“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温泉活血化瘀,对你的伤有好处。”
自己差点滑倒还关心我的伤,有时候这边不知道该怎么说萧弘炆。
“已经好很多了,现在不太用力都没事。”
萧弘炆寻着他的声音摸索到楼崇玉的身边,手指触摸到楼崇玉的肩膀,心里的不安感才得到缓解。
习惯了一个人在你身边,当你看不见他,触碰不到他,内心的不安感会将人吞没。
“夫人。”
萧弘炆安心地抱住楼崇玉,柔情的唤他。耳鬓厮磨,沙哑着说着情话。
“这样抱着你我就安心了。”
看来越接近京城,萧弘炆的心里还是有不安的。他在担心什么?是任务失败,还是自己逃走……
楼崇玉不敢深想,他不想接受或者了解萧弘炆的感情。他只想把这段时间当成一场梦,一场虚无缥缈不用负责的梦。反正就是错误的开始,就应该毫无留恋的结束。
“吻我。”要让脑子不乱想,那就做一些让脑子发晕的事情。
萧弘炆轻轻一笑,他低头吻在楼崇玉的唇边,柔软的唇瓣贴在一块。舌头舔弄下唇,叼住再甜甜的吮吸起来。
“玉儿。”
“你叫我什么?”
“玉儿,我觉得好听,你真美,名字也美。”
萧弘炆感觉自己就像是中了一个名叫楼崇玉的蛊,食髓知味,不可自拔。
楼崇玉没被人这样喊过,最亲密的人也最多喊他小玉。“谁准许你这样喊的,不知羞。”
“我俩的关系怎么不能这样喊,玉儿,我想要你。”
萧弘炆的手潜在水底,揉捏着楼崇玉的肉臀。两个人的欲望也紧贴在一块,诉说着彼此身体上的渴求。
楼崇玉没有拒绝男人,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开始很排斥萧弘炆的触碰,可真的做过几次后他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的身体很合适,做爱的快感非常强烈,总是让他难以控制,深陷其中。
“唔,会有水进去的。”
“没关系,这水很干净。”
手指捅开菊穴,果然跟着进去一些热水。温泉水热热的,进去里面烫的难受。
“不行,太烫了。”
楼崇玉推了把男人,萧弘炆直接将他抱起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而他自己还站在池子里面。
“玉儿,坐好了。”
萧弘炆将楼崇玉双腿分开,呈现出下面的春色。熟悉的肉穴不停收缩,手指用力插进去就被吞了一个指节,柔软的不像话,可见身体的主人也已经动情。
突然萧弘炆低下腰,双手抱住楼崇玉的腿根,头埋在其双腿之间,好好的看清那肉穴。
他又一次讨厌自己的夜盲症,不然他就能好好看清玉儿现在有多么色情。
舌头试探性的舔过穴口,果然肉穴收缩的更加厉害。舌尖用力刺入穴内,带着津液将内外舔地湿润。
“不,那里不行,别舔啊啊,好舒服啊哈。”
“玉儿总是口是心非。”
萧弘炆用舌头一次次的舔弄,再用舌尖在穴内上下挑逗。左手握住楼崇玉的阳具,前后的抚慰下早已高高硬起。
楼崇玉双手撑在后面,萧弘炆竟然丝毫不嫌弃那个地方,还那么卖力的舔。
“够了,够了,好相公,插进来吧啊啊。”
萧弘炆这才放过他,他的这个夫人,也就这种时候才会喊自己相公。
他托着楼崇玉的屁股到水里,池水淹没两个人的下半身。双腿架在男人的臂弯,双手撑在池边的石头上面,全身的重力都被萧弘炆用手托着。
都不用看,萧弘炆已经非常了解楼崇玉的身体。肉棒抵在臀缝,上下摩擦着就找到了穴口,腰腹往上一挺,顺利的整根插入,还带进去些温泉水。
“啊啊好涨…热热的,嗯啊啊……”
肉穴的空间都被萧弘炆的肉棒填满,楼崇玉舒服的扬起头颅,不自觉的呻吟起来。
“夫人,玉儿,再叫出声来,我喜欢你的声音。”
眼睛看不见听觉就非常清楚,他实在喜欢楼崇玉不顾一切的呻吟声,又骚又浪,让他不停的想要楼崇玉的身体。
“啊啊你,你就知道这样欺负我。啊哈…肉棒干的好快…萧弘炆……”
楼崇玉不想喊也不行,若是不喊男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他。可听见楼崇玉喊他名字,萧弘炆脸上可见的兴奋,仍是更用力的操干起来。
“玉儿,玉儿,里面好热,太舒服了,腰都停不下来了。”
“啊哈,我撑不住了,啊啊啊,手臂撑着好疼……”
楼崇玉被干的身体却摇摇晃晃,手臂在后面撑着酸的要死,不过一盏茶时间就要撑不住了。
萧弘炆直接托住其屁股,搂着腰抱在怀里。楼崇玉乖乖搂住其肩膀,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
“这样插太深了…好多水,水进去了啊哈…啊啊啊…”
“咬的好紧,玉儿,玉儿,我爱……”
萧弘炆倾注出所有所有爱意,只是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楼崇玉堵住嘴巴,两个人不仅身体结合在一起,上面也是吻得难舍难分。
楼崇玉不想听到萧弘炆的爱意,他可以和他做爱,做这样羞耻的事情,他也可以堕落享受。可若萧弘炆把爱宣之于口,他便没法再这样接受了。
“别说话,狠狠地,狠狠地操我…哦哦啊啊啊…哦啊…萧弘炆,好相公…肉棒好粗,操好深……”
夫人让他别说话,萧弘炆就不说话。全身的力气抱着楼崇玉,粗壮的腰身前后发力,操的楼崇玉在他身上如摆锤摇晃,肉穴夹紧了阳具,内里的穴肉又软又会吸,肉棒插得爽到停不下来。
玉儿好骚,这都是他调教出来的骚玉儿。他爱死楼崇玉这个样子,就是让他死在楼崇玉的身上他都愿意了。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行了,操的好爽,小穴被操化了…啊啊,好相公,射给我吧…啊哈……”
“都给你,我的骚玉儿,好夫人。”
楼崇玉淫叫着到达高潮,后穴一阵的痉挛,夹着萧弘炆的肉棒操了几下后也跟着射了出来。
萧弘炆重新把人放在池边坐着,低头在其胸前留下印记。
刚刚的姿势太舒服了,肉棒直接插到最里面的地方。楼崇玉有些食髓知味,主动搂住萧弘炆的肩膀,又用手去摸男人刚刚射过的肉棒。
“再来一次,我又想要了。”
“玉儿,真骚。”
楼崇玉倒也不介意萧弘炆这样说,他反而朝着男人分开腿,用手掰开被内射的菊穴,手指插进去带出来白浊精液。
“大色魔,你不想再插进来吗?这里面很软很热,瞧你,射了好多进来。”
“你真是我了我的命,再这样发骚,我就把你操的再也不用下床走路了。”
萧弘炆从温泉池里面出来,直接将楼崇玉翻身压着,塌腰后入,半硬的肉棒挺进菊穴,几番抽插,就在穴内完全地硬起来。
“哦哦,好硬,肉棒操的好快…啊啊啊哈…”
楼崇玉忘情地埋头呻吟,舒服地眼角滑下泪水。身后的男人进攻猛烈,可仍会照顾到他深处的菊心。肉棒用力插进去,龟头抵住菊心,腰部在外面画圈,肉棒就在里面压着敏感点转圈。
“好会,好会操…啊哈,相公的肉棒好棒…啊啊…把小穴操得好美,好舒服……”
这萧弘炆的技术一天天的好,明明刚开始啥技巧也不会,现在是各种花活和手段都会了。
“玉儿,玉儿,屁股再抬高点。”
楼崇玉听话的抬起屁股,被男人重重一操,腰就立马软下,然后又抬着屁股挨操。
“呃呃,怎么这么会操…啊哈…你不会偷偷找别人练过吧……”
“玉儿,我只有你,我也只跟你做这样的事情。因为玉儿的身体好美,小穴好舒服,为了让玉儿也舒服所以才越来越会操。”
楼崇玉不知道他说的真假,可当男人说只有他,心里某个地方得到了满足。
郊外的温泉边,跌宕起伏的呻吟声,两个男人身体交缠在一起,上演着淫荡的春宫图。
隔天,楼崇玉在马车上醒来,萧弘炆的衣服盖在他身上。突然摸到垫着毯子的地方角落里什么东西硬硬的,他翻起毯子去看。
《龙阳十八式》
好啊,好个萧弘炆,原来是偷偷看书了,难怪技术变得这么好,嘴上还说的一套又一套。
说的什么只有我了,只跟我做那样的……
他为什么会觉得高兴,不行不行,他不能再继续乱想了,不能再想了。
楼崇玉把书藏回原来的地方,假装无事发生。
又连着赶车三日,终于顺利的进入京城。萧弘炆找了家还算安静的客栈,安排两个先住下。
下午萧弘炆再出门打探情报,而楼崇玉则被叮嘱在房里安心等待。
刚打开窗户,一只短小飞刀就钉在窗户上面,看见飞刀上班一朵桃花的标志,就知道楼家已经找来了。
果然顺着飞刀的方向看到了熟人,楼崇玉脚伤已痊愈,略施轻功便跟着那人来到一块空地。
“师兄。”
“快让师兄看看,这些天跑哪去了,我和你爹都急死了。”
师兄林漫原将他左右转圈看了一遍,没有缺胳膊少腿还好还好。
“没什么。”楼崇玉欲言又止,林漫原敏锐的察觉到他有所隐瞒,再三追问下才知道了七七八八。
“那人就是快刀长恨,他没欺负你吧。”
“没,没欺负我。”
“不应该啊,还没人在快刀长恨的手底下存活。你俩真的没发生什么?”
楼崇玉眼睛转个圈,接着说道:“就是,就是他看我长得好看,想去楼家登门求娶。”
“什么?感情他是看上你了才没杀你。你不会被他占尽便宜了吧?”
楼崇玉戳戳手指头没敢接话。
“真被他占便宜了!操,老子砍了他。”
林漫原最疼的就是他的小师弟,本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又从小看着长大,早在心底那他当家人一样疼爱。
楼崇玉没法阻止师兄,只能抱着师兄的腰拖着人不给走了。
“别去,师兄,你打不过他的。”
“我俩一起练手,不一定打不过他。”
“他手里还捏着我的解药呢,我身上的毒,杀了他我去哪解啊。”
“什么?他还给你下毒!”
林漫原简直气的暴跳如雷,一点平时儒雅的影子都没有了。
“我今晚就把解药偷了,你去找师叔配置出来,我们才好放心找他算账。”
“可万一那禽兽又对你行不轨之事,我…”
“师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其实,我也不是很讨厌……”
恨铁不成钢,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你不会喜欢他吧?”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虽然他长得不错,武功高强,对我温柔体贴,技术也……”
“好了好了。我还是把他杀了吧。”
这不争气的小师弟,恐怕再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就不舍的杀了那萧弘炆了,还是早点斩断这场孽缘比较好。
入夜
楼崇玉赶在萧弘炆回来前先回到房间,他好歹说服了师兄先别找萧弘炆的麻烦,同时也叮嘱了师兄多加派人手保护那个人。
说来也奇怪,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想起来那个人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萧弘炆回到房间,小二立马端了晚餐上楼,两人简单用餐一番。
萧弘炆收拾起他的东西,过几天就要用到。眼尖的他发现窗户打开的角度不对,但也没有问楼崇玉,只是在心里记下这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做任务。”
“就这几天,少出门,我任务完成后就去你家。”
萧弘炆用毯子将洗好的楼崇玉裹上,他再去重新打一份洗澡水。
楼崇玉换上里衣,突然殷勤地走过来。“我来给你脱衣服。”
萧弘炆不知道他这么变了性,平时颐指气使的小少爷还能做伺候人的活吗?
他转身伸开手臂,让楼崇玉帮他脱掉衣服。“今晚这么主动,是玉儿想要了吗?”
“是啊是啊,你快点洗哦,我在床上等你。”
楼崇玉抱着他的衣服跑屏风后面,顺便摸走了萧弘炆藏在衣服里面的小瓷瓶。
他下午就在房间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就猜大概是萧弘炆贴身收着,果然现在顺利拿到。他要先收好解药,明天溜出去给师兄。
解药到手,明天他可能就要离开萧弘炆了。那今晚就让他放纵一回,不去想别的什么,最后再共赴巫山。
他坐在床边胡思乱想,萧弘炆也洗好了来到床边。他搂住神游的美人,亲昵地咬住圆润耳垂。
“在想什么,玉儿。”
“在想你。”
萧弘炆听到这个答案双眼一闪,不敢相信的看着楼崇玉。终于他的玉儿愿意回应他的感情吗?
楼崇玉反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萧弘炆说道:“给我,我想要你操我!”
“都听夫人的命令。”
萧弘炆直接按住楼崇玉的后脑,两个人热情而又激烈的吻在一团,口中是对方伸进来的舌头,腔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扫过,呼出的气又不知被谁吸进去,彼此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嘶,轻点。”
粗硬的手指捅进干涩的菊穴,楼崇玉疼的咬破男人的下唇。萧弘炆念着知错了夫人,手上却把人脱个精光。
“别动,让我自己来。”
楼崇玉将萧弘炆推到在床上,在其眼前分开双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肉穴颜色红润透着水光,如白葱的手指伸进里面探索,借着润滑的蜜油,已经容纳两根手指在里面。
“这景色真美。”
“你看得清吗?啊哈,我让你看清楚点。”
楼崇玉抛去了羞耻,他直接蹲在男人脸上,给萧弘炆看个清楚,他是如何自慰,如何用手指在肉穴里面搅弄。
这个动作本来就羞耻,他身上感受到萧弘炆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到大腿内侧了。
“呃啊,这样太刺激了。”
萧弘炆托住楼崇玉的圆臀,仰着头用舌头去舔那处的蜜穴。湿滑的舌头乘其不备钻进小穴,和手指一起探索内里的妙处。
男人舔的太过卖力,楼崇玉甚至听到舔出的水声。那声音太色情了,难得大胆起来的他又要害羞了。
“别,别舔了。再添不给你弄了。”
楼崇玉逃一样的要起身,可屁股被萧弘炆固定住。在他的尖叫声中被男人舔到高潮,又被玩了肉棒,不到一炷香就射了出来。
“混蛋,舔的我高潮了。”
“玉儿很喜欢吧,被舔穴,身体会舒服的发抖。”
楼崇玉被男人说中,心有不甘的他也准备玩玩男人的身体。
他故意坐在男人的下腹,屁股蛋贴着那根粗壮的阳具,用臀缝磨着肉棒,龟头戳在穴口,可就是不让萧弘炆称心如意,每次龟头插进去一点点屁股就挪开,只给男人一点点的甜头。
“那你呢,喜欢插到这里?里面好热呢,肉棒插进去都要化掉一样,想进去吗?”
“喜欢,想进去。玉儿,好夫人,求你了,让我插进去吧。”
萧弘炆还是在一起。
可今天陆亦纾说破了这件事,楼崇玉却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他似乎一直看的都是陆亦纾的假面具,他低估了长在深宫的男人,也没看清他的真面目。
白天他不担心萧弘炆,到了晚上他的夜盲症就不得不让人担心起来。也不知道他这个病能不能治好,他是师叔或许有办法。
正好傍晚时分探子回禀消息,楼崇玉立刻往那边去找人,赶了二十里路终于看见了萧弘炆的身影。
他就在一片空地生火烤肉,他的四周充满了危险,楼崇玉随便一瞧。那个草丛藏了两个,那边树上至少藏了一个,还有那边……人还不少,都是大内高手,难怪萧弘炆会受伤。
楼崇玉下马走到萧弘炆身边,萧弘炆就好像没看见他一样,继续往火堆里加柴。
楼崇玉叉着腰,对着那群人喊到:“回去告诉你们竹子,要杀他就先杀我,不然就都给我滚回去!”
那群黑衣人收了声息,楼崇玉也不知道他们走没走,反正自己就是要保住萧弘炆的命。
“他们杀过来几次了。”
“呵,二十多次了,日日夜夜,只要我稍微松懈他们就会上来要我的命。”
楼崇玉光听就知道多么的辛苦,他从怀里拿出金疮药,再给萧弘炆换药。
萧弘炆也不动,他也不赶楼崇玉走,就随着他弄。但是他不淡不咸的态度还是让楼崇玉恼火。
“哼,我走了。”楼崇玉换好药就要走,萧弘炆还是那样坐在旁边,不开口挽留。
行行行,是我多管闲事了,看我还管不管你了。
楼崇玉就要骑马离开,他上了一次马,没成功,衣服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一样。他还没回头,身体就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走,小玉。”
楼崇玉双脸立刻通红,他左右为难,也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你又来找我,我是不是可以继续抱有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萧弘炆知道自己就是栽在楼崇玉身上了,不管对方做什么,可最后只要楼崇玉稍微对他好点,他便拿他没办法。
他爱他,他爱楼崇玉。心里的爱可以让他不管不顾,只要楼崇玉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他命都愿意给他。
“你爱我吗?或者喜欢,只要有一点点,只要有一点点我就够了。”
“…嗯,大概有那么点喜欢吧。”楼崇玉说不出难为情的话,他小少爷的矜持让他最多说有点喜欢,可心里真的只有一点喜欢吗?
萧弘炆听到他的答案已经很满足,够了,真的够了,只要小玉愿意回应他,那他的爱就不是一厢情愿。他愿意等,等小玉再多喜欢他一点。
萧弘炆心里高兴,他将楼崇玉翻过身,抬起对方的下巴,终于吻上那双日思夜想的双唇。
柔润的唇肉还是记忆里面的触感,萧弘炆浅浅舔弄唇瓣,再咬着含到嘴里。楼崇玉许久没有被男人碰,萧弘炆的亲吻就像点燃他的欲望之火。
他努力的回应男人的亲吻,舌头伸出来和对方纠缠,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呵,小玉想要我了。”
萧弘炆乐的唇角勾起,他当时最先感受到楼崇玉的身体在渴望他的安抚。
“你浑身是伤,你能给我吗?”
楼崇玉也不羞,他太想要男人摸他,吻他,再操他饥渴的小穴。只是萧弘炆身上的伤,让他稍显顾虑不敢轻举妄动。
“为夫当然可以,只是小玉应该不想被看吧。带我走,去个没人的地方。”
萧弘炆当然是暗指那些黑衣人,他内力更深,可以察觉到那些黑衣人没走远,只是又躲起来了。
楼崇玉抬着头看着萧弘炆,夜盲症让他的眼前看起来无神,可他感觉到萧弘炆眼中倒映出自己的样子,情意和爱意都完全的传达给楼崇玉。也让楼崇玉正面感受到萧弘炆爱他,很爱很爱的那种。
他一咬牙,拉着萧弘炆上马。少年郎策马而驰,就像是话本子里带着心上人私奔一样,骑着马甩开那群黑衣人。
楼崇玉骑马带人飞驰到了一处郊外,那套宅子鲜少人知道,再让马朝别的地方跑,人则留在宅子里。
萧弘炆时刻粘着楼崇玉,他能搂着就不牵着,能牵着就不放手。黏糊劲比那嗷嗷待哺的奶娃子还厉害。
“你这样像什么?你知道吗?”楼崇玉一边笑着一边进房间,萧弘炆不再忍耐,压着人在门板上就亲。
“不知道。”
“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这么黏人,非要抱着。”
萧弘炆也跟着笑了,但他很快就让楼崇玉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孩子。
“好啊,那我就找小玉要奶喝。”
这喝奶可谓一语双关,萧弘炆隔着衣服去舔弄楼崇玉的胸部,丝绸的布料被舔湿,乳头再被吃到嘴里。
“嗯,萧弘炆,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真是着了魔,萧弘炆摸过的地方就跟起火了一样,满身的浴火无处宣泄。他低声着要男人多摸摸他,纠缠着的二人不一会就脱了衣服,来到床上尽情欢爱。
“等一下,小心你的伤,你躺着就行。”
楼崇玉反客为主,让萧弘炆坐在床上,他自己跨坐在男人身上像个妖精,随手就勾的男人满腔浴火。
楼崇玉还是第一次主动去摸萧弘炆的男根,那物在他手中越来越硬,两根阳具叠在一起摩擦,前端都渗出透明的淫液。
“嗯,小玉,它最是想你,你再好好疼疼它。”萧弘炆舒服的挺腰,让自己的欲望被楼崇玉的手挑拨到充血状态。
“别乱动,长得这么粗,你很得意吗?”
楼崇玉看着自己的阳具和萧弘炆的那根放在一起,真是天差地别,不管是尺寸还是颜色,很明显被萧弘炆的比下去了,真是可气!
“没有,给夫人用的,夫人满意就行。”
萧弘炆可不敢说错了话,毕竟那家伙在人家手里握着,说错了话下半生就没性福了。
楼崇玉哼唧两声,他低下身子,好好的看仔细萧弘炆的那根东西。嗯,长得好丑,颜色也深。闻起来有点膻味,不知道……
他脑袋里想了就做了,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有点咸。又在顶端舔了几下,萧弘炆则惊的说话断断续续,表情可都是在说很舒服。
“你,你别舔,很脏。嗯嗯,小玉……”
说是别舔,还一脸舒服的样子。楼崇玉还想看他再舒服点,他埋头含住男人的肉棒,不熟练地用舌头搅弄,不免牙齿磕碰到肉棒。
“嘶,小玉,别为难你自己,嘶…”萧弘炆真是一下爽到天上,一下疼到地底。
“我,我没干过这种事。”楼崇玉也知道自己把萧弘炆弄疼了,这种事他第一次做,萧弘炆能被他口交,就该感恩戴德了。
萧弘炆笑着抚摸他的脸,真心的说道:“我知道,为难小玉了。”
“倒也不是为难,我以后会熟练的。”萧弘炆说的这么善解人意,他倒是不好意思了。
萧弘炆现在不想以后,他想的是现在。他撸着性器,勃起的肉棒顶在楼崇玉的小腹上,似乎在说着他多么想要美人的爱抚。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了,好想操进去小玉的里面。”
楼崇玉脸带着耳朵通红,他在男人身上挺起屁股,扶着萧弘炆的肉棒插进菊穴,再慢慢坐下去。
“唔嗯,好粗,插进来了,太粗了……”
“小玉,夫人,里面好热,小穴真紧啊。”
萧弘炆没有乱动,他们好久没做爱了,楼崇玉的小穴好紧,里面很干,他只能让楼崇玉先适应适应。
楼崇玉疼的趴在男人身上,小屁股轻轻抬放,下巴蹭在萧弘炆的肩上,可怜的样子太招人疼了。
“疼死我了,现在你舒服,舒服了吧。”
萧弘炆没回答,他直接摸上人的下巴,确定好位置吻上去。他的吻很轻但是充满侵占意识,会用舌头扫过楼崇玉口中的每个地方。
他的双手顺着楼崇玉的颈椎抚摸到屁股,掰开臀肉,挺着腰前后抽送,那紧致的肉穴被操得穴口泛红,几番下来便越插越湿了。
“哦哈,嗯嗯,进去太深了。萧弘炆,好相公,操快点,再快点……我好想你,想你这样操我,会填满我寂寞的小穴……”楼崇玉被操出骚劲,这几天的寂寞更是让人难耐,现在被萧弘炆的肉棒插进去干,淫荡的样子就跑出来了。
萧弘炆很爱他的骚浪样子,他会满足他的夫人,就算浑身是伤。
“我也想你,别再离开我,小玉,我会受不了的。”
萧弘炆又吻上怀里的美人,他们热情拥吻,用吻用做爱还回应彼此的情意。
“太快了,我的情郎,你要把我操坏了…啊啊……你还有伤,让我,让我动……”
“无碍,我要你,肉棒早就想操你,看你第一眼就想操你。前日看见你,我就想把你操在床上,肉棒插进你的骚穴里面,让你在下不了床,不能再离开我。”
萧弘炆的爱让人疯狂,他本人也开始疯癫起来。他得了楼崇玉的蛊,这辈子就认准了楼崇玉。
楼崇玉被男人的爱淹没,几乎要溺死在这情爱之中。他已经深刻的了解到萧弘炆是多么的爱他,人生不过几载,他又怎么能放手这么爱他的人。他也该大胆起来,回应萧弘炆的爱。
“相公,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我喜欢你。我今生都和你在一起,和你做爱啊啊啊……就让你一个人操我…啊哈…”
“小玉,我的好夫人,你终于说了喜欢。我已经死而无憾了,好夫人,我要射了,射进去好吗?”
萧弘炆只因楼崇玉头一次说了句喜欢,身体就要兴奋到达高潮。他掰着楼崇玉的臀肉,让肉棒整根插入,速度狠的两个睾丸都有塞进去了。
“啊哈…射给我,全都给我,我也要到了。我的情郎,好相公,真要把我操去了,啊啊…去了…去了……”
楼崇玉爽到双腿打颤,他搂住萧弘炆的身体,时不时的亲吻在一起。空虚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填满,每一次的深入都会顶到菊心,酥酥麻麻,快感逼得他前面的阴茎十分兴奋,抵住男人的小腹没一会就射了出来。
萧弘炆咬着牙最后冲刺,他的大手捏的那双肉臀多出几个手印,终于男人的欲望全都射了进去。
楼崇玉气喘吁吁,他吻在男人的下巴,冒出来的胡渣有些扎人。
“好爽,弘炆,我们再来一次,这几天的你都要给我补回来。”
“真是个妖精,你要把我榨干啊。”
“哼哼,就是想要。你被你操就不想别的了。你……我去,你后背流血了!”
楼崇玉媚眼如丝的搂住男人,他手摸到男人后背潮湿,再一看,萧弘炆的后背伤口往外渗血。
“你怎么都不说,真是不要命了。”楼崇玉作势就要起来,可萧弘炆此刻顾不得其他了。
“不打紧,让我再干你一次,死了也值。”
萧弘炆忍着疼把楼崇玉翻身压下,他扛着长腿架在肩上就开始操干,肉棒打桩机一样捣入湿滑菊穴,干的楼崇玉啊啊乱叫。
“真是疯了,啊啊,非要被你吓死…啊啊啊……”
楼崇玉故意夹紧了后穴,只想男人快点释放,不然真是不要命了。
可萧弘炆不会如他的意,他大手捏住楼崇玉的一对乳鸽,一边含着奶子玩,一边操着菊穴爽。
敏感的胸部被男人玩弄,楼崇玉的身子不听使唤,淫叫着把双腿分的更快,要男人插到更深的地方。
“我的情郎,操慢点,又操到里面了…哦哦啊哈…好相公,被你干的美死了,好爽……”
楼崇玉被干的失神,他只知道男人在性爱上总会给他极大的满足感。他喜欢这种快感,也会放松身体方便男人的占有。
萧弘炆狠狠咬住楼崇玉的乳头,白净的前胸多了好几道的牙印。
“操了,真是骚。夫人,为夫非要死你身上了。”
萧弘炆被他骚浪的样子勾的不行,还管什么伤不伤,就是拿把刀把他砍死也无怨无悔了。
终于半柱香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到达高潮。楼崇玉腰都瘫软,努力的抬起屁股让男人的肉棒从菊穴里面滑出来。
“不行,不行了,太累了。”
楼崇玉躺平了在内侧,萧弘炆这时终于知道伤口多疼了,疼的他倒吸冷气。
“嘶,不能再做了,不然我真要死了,你就要当寡夫了。”
楼崇玉没好气的推了推男人,不悦的说道:“什么寡夫。初见你还以为你冷冰冰不爱说话的大木头,如今荤话骚话这么多。”
“初见你我也以为你是天上的小仙童下凡来做我夫人,现在才知道是狐狸精变了人,过来吸我的精气。”
两个人的形容都挺搞笑的,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笑归笑,楼崇玉还是扶着酸痛的腰,重新给萧弘炆上药,不然真要当没了相公的寡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