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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莺脑子一转,一手指着绿鸢:“对!就是她,都是由她蛊惑奴婢和蓝羽,说小姐性情不好,奴婢们待在小姐身边,不过是小姐动则打骂的牲口,还说那柔姑娘性情极好,待下人体贴,奴婢们这才鬼迷了心窍,还望小姐恕罪!"

    啪啪啪,黄莺连磕了三个响头。

    蓝羽也不甘示弱,高喊一声:“望小姐恕罪!"

    然后也跟着连磕了三个响头。

    一旁的绿鸢懵了,蓝羽和黄莺乃是家生子,往日里在她们这些丫鬟之中都是高一等的,她都是唯她们俩马首是瞻。

    明明是这两人收受了尹婉柔的好处,拾措了这朝霞院里的丫鬟婆子,她不过从了大流而已,怎的现在就成了主犯?

    秦婠有些哭笑不得,这三个丫鬟,恶毒的主意一堆一堆,怎的却都不太聪明的样子,她还没什么都做,就开始狗咬狗了?

    她转眸看向绿鸢,沉声开口道:“绿鸢,是这样么?"

    绿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急急道:“小姐明察,奴婢也是被人蛊惑,从未想过主动加害小姐!"

    "呵。"

    秦婠轻笑一声:“你们都说是被人蛊惑的,那蛊惑你们的人是谁呢?”

    跪着的绿鸢、黄莺和蓝羽,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很快的垂下头去。

    她们不敢说。

    虽然先前已经提到了尹婉柔,可她们毕竟是奴婢,而尹婉柔明摆着是侯府的真千金,她们如果现在把尹婉柔给指认了,往后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秦婠虽然有发卖她们的权利,但如果她们能得到尹婉柔的庇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如此一想,她们三人便开始砰砰砰的给秦婠磕头,只求原谅,却对尹婉柔只字不提。

    秦婠看着这三人的模样,知晓她们抱的是什么希望,当即微微一笑,对红苕道:“将牙婆给请进来。”

    秦婠虽然演过很多隐忍的角色,但她本人奉行的却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以德报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话,在她身上从来不适用。

    而且,她的心肠还很硬。

    如果不是她来了,就原主那个缺心眼,只怕不仅会被这三个丫鬟欺辱,还会被坑的身败名裂。

    秦婠十分护短的,将原主在百花宴上给太子下药爬床作死的事,抛在了一边。

    所以当蓝羽、绿鸢、黄莺这三个丫鬟,听到唤牙婆子,哭的梨花带雨,将额头磕破的时候,秦婠连眼都没有眨一下。

    牙婆很快就走了进来,还带来了四个看着就身强力壮的妇人。

    屋里响着三个丫鬟的哭声和磕头声,牙婆显然已经习惯这样混乱的局面,领着人佝偻着背,恭敬的给秦婠行了个礼:“秦小姐。"

    秦婠应了一声,从妆奁里取出早就准备的卖身契,递给了牙婆,然后随意的朝绿鸢一指:“带走吧。"

    绿鸢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全白了,她跪走到秦婠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腿,哭喊道:“小姐、小姐!奴婢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奴婢伺候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求您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小姐!"

    她哭的声嘶力竭,死死抱着秦婠的小腿不撒手,可秦婠却只是皱了皱眉,对牙婆道:“愣着干什么?"

    牙婆这种场面也是见得多了,但也得防着秦婠改变主意,如今听了这话,立即一挥手,身后四个婆子就上了前。

    对付这样的情况,她们显然极有经验,没费什么力气,就将死死抱住秦婠的绿鸢,从秦婠身上扒拉了下来,然后反手绑了,一团早就准备好的布就塞到了绿鸢的口中。

    绿鸢脸上眼泪纵横,她口中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几个婆子把她禁锢的死死,根本动弹不得。

    一股绝望,当头笼罩了下来。

    她后悔了!

    秦婠虽然脾气暴躁,会冲着她们发火,但即便是动手,也最多只是摔摔杯子什么的,这年头,哪个世家小姐,没有个脾气呢?

    可除此之外,秦婠待她们算是好的,不仅月例给的比别人多,而且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赏她们东西,不但有吃食、布匹,甚至连珠钗都是有的,从不曾苛刻。

    她到底为什么鬼迷了心窍,在得知秦婠可能不是侯府小姐之后,竟生了欺主的心思,还一心要给自己攀高枝!

    她悔!悔不当初!

    哪怕是跟着秦婠被赶出府,依着老夫人对秦馆的喜爱,也不会亏待了,她怎么招也不会有衣食之忧。

    可如今一旦被发卖出去,她能做个农妇都算是好的了!

    最怕的是,将她卖到窑子里去,没日没夜的去做那皮肉生意

    想到这里,绿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死死压住她的两个婆子,一个箭步冲到秦婠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不停的朝她磕头。

    嘭嘭嘭,磕的又急又狠,似乎要将脑袋磕出脑花来!

    秦婠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牙婆和几个婆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时也没上前去拉回绿鸢。

    绿鸢这回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心来求秦婠的,如果秦婠仍然要卖了她,那她宁愿磕死在这儿!

    跪着一旁的蓝羽和黄莺,已经吓的脸上血色褪尽,她们是家生子,没有卖身契,但有没有也只是主子的一句话,之前她们只想着秦婠是假小姐,迟早要被赶出府去,这才急急忙忙的另谋出路。

    可谁也没想到,从前那个一根筋,生气了也只会大吼大叫的秦婠,竟然突然这么狠,直接把牙婆叫来发卖人。

    她们心里清楚,兴安侯出征未归,这个侯府里真正做主的是老夫人,而老夫人又最疼秦婠,不论秦馆是真小姐还是假小姐,她要发卖几个丫鬟,也只是撒个娇就能办妥的事情。

    就算她们俩是家生子,那也只是奴婢,秦婠如果铁了心要发卖,她们同样身为奴才的父母,根本帮不上忙。

    想到这里,两人连跪着的力气都没了,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秦馆看着丝毫没有停下来意思的绿鸢,叹了口气:“你放心,即便是将你发卖了,也不会让你去那腌臜之地。”

    绿鸢听了这话,却依旧没有停,她心里清楚,如果就算秦婠说的是真的,只是将她卖给了别人,可难保下一个主子不会将她卖到腌臜之地去。

    她年岁大了,再过几年就该配给人家,能买的起丫鬟的,都不会要她这样的。

    现在求得秦婠原谅,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对秦婠来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可这绿鸢明显是存了死志。

    她有些后悔。

    倒不是后悔发卖绿鸢,而是后悔,这些事情不该由她亲自出面来做。

    她终究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还是心软了。

    “别磕了。”

    秦婠出了声,来到椅子上坐下,她冷眼看着绿鸢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我凭什么留下一个背主不忠的奴才。”

    绿鸢因为磕头磕的猛了,不仅脑袋上一片血迹,就是整个脑袋都是晕的。

    听了秦婠的话,她极力的清醒着脑袋,刚想说话,却发觉自己嘴里还被塞着东西。

    红苕上前一步,取了她嘴里的那团布,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你好好说,这是小姐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绿鸢闻言连连点头,然后抬头朝秦婠看了过去。

    一触到秦婠略冷的目光,她吓的连忙将眼泪给收了回去,哽咽着道:“奴婢……奴婢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也…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求得小姐原谅。”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奴婢只想说,若小姐能留下奴婢,从今往后,奴婢愿意成为小姐手里的刀。”

    秦婠略略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她不相信绿鸢的忠诚,如果绿鸢说什么做牛做马忠心不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话,她绝对不会动心。

    但她说要成为她手里的刀…

    秦馆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了秦旸恼怒的声音:“别说了,我还以为她改过了,结果一大早就又给我出幺蛾子!"

    紧接着,就是尹婉柔那娇娇弱弱的声音:“大哥,那些奴妹木就是棺儿妹妹的人:莫说是发卖,就是打杀了,也是应该,户部侍即的夫人不就"

    “广部侍郎那个夫人,乃是个乡野村妇!"

    她不说还好,一说秦旸闻言脸上怒气史甚:前两日已被休了!”

    尹婉需三言一愣,然后像受到了什么委屈一股,急怠辩解道:“我,我不知吧……”

    秦婷听了两人的话。心头冷笑,还真是一栋娇柔不做作的好白莲!

    原本已被吓的摊坐在地的黄莺和足羽,听得泰场和尹婉柔的声音,好似活过来了一般,立刻端端正正的跪好,低声啜泣起火。

    秦娟瞄了一退,转眸对牙婆道:“今儿个可能要让诸位白跑一趟了,但诸位也类着急,不管最后这买卖成不成,脚钱是不会少的。”

    本来以为要白忙活一场的牙婆和几个袋子。听了这话,顿时喜笑颜开。

    才婆躬亮道:“秦小姐音气了,这木就是婆子们的分内之事

    秦妒不在与她多言,只侧了身就好了位置,眨了眨眼,吧嗒一下,两滴清泪就落了下来。

    旁边一直看着她的红若和绿鸢,瞬间月设口

    论文,秦娘是专业的。

    她知道,什么角度什么姿劳哭起来最好看,也最是走楚动人,我见犹怜:

    秦场一份怒容的踏进屋子,本以为会瞧见秦炫器张跋鹰的脸:和一屋子寻死觅活的丫影。

    可却没想到,首先映入根帘的足案棺坠落下的滴清泪。

    她半们着脸,沾了水珠的长睫,在散落进屋的阳光照射下,折射出点点晨光。

    她的泪,一颗颗的坠落,与跪在地上那两个满脸泪痕的丫繁相比,根本不够看。

    可偏偏,就是那一後滴的泪,仿佛是小饿一般,一下一下的碰在了秦旸的心上,让他的心:跟着那坠蔡泪滴的节奏,一顿顿的痛。

    秦婷扇动着长睫,雾气热蒙的朝索旸看了过去,哑声道:"大哥也是水看我笑话的么?,我笑话的么

    秦照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的目光在屋里众人脸上扫了一网,然后落到了绿鸢那碚的有些血肉模糊的脸上,然后顿时就恼了。

    他忍不住吗秦始吼道:“你又在搞什么?!"

    秦始取了抽中的帕了,点了点脸上的泪珠,这才低低回普道:“大哥看不出来么?我在卖丫蟹:’

    泰场没想到,她这么白白的就招了,愣了半响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喝道:“我当然知道你在卖丫算!我问你为什么要卖丫爱?!"

    “为什么?“熹馆满目浸楚,泪珠又滚滚而下,一滴一滴蒸湿了衣襟:“我想卖便卖了。”

    明明是她以往一段骄纵的高语,可秦晚突然就说不出责骂的话来。

    他见过秦烛骄纵跋扈,也见过她做慢无礼、明说蛮缠,却没见过,如此刻一般,好似受了无尽委屈,却无人可诉:

    他的心紧了紧:

    一旁尹婉美,看着他面上松动神色,眼神一暗,柔声开口道:“大哥,始儿妹妹要打卖丫算,定然有她的道理,万不可因此你了你们兄妹情说:”

    尹婉恶的话,让秦场回了神,看到绿鸢那血肉模帮的额头,再一瞧地上跪着的黄莺、盐羽,预头有欺又跳动了起来。

    他怒声道:“这些都是何恢了你多年的丫鬟,你一声不吭,说卖便卖?!“

    “始儿妹妹,你这番确实有些过了,"

    尹婉茶在一旁悠悠开口道:“即快她们冇错处你打了罚了都成,可你却要将她们卖出去,你不会不知道。她们这个什岁,一旦被交出府,会有什么下场吧?"

    秦旸经由她这一捉醒,这才想起来,这些丫影都是妙岭,一旦被卖,多半是要去那孩腑之地。

    当即气得手抖,先前因为秦棺落泪,而产生的心疼,瞬间消失无踪,一用衣袖恼声道:“你真是好狠的心!"

    狠心么?

    焙不觉得

    如果绿鸢不是存了死志,又恰巧说在了她感兴趣的点上,今天这人她是卖定了。

    就是黄莺和监羽,她也是要卖的。

    至于名声

    这种东西,不过是舆论正已,买点水无传传话23下足向引寻下风向,这波探作此很熟悉。

    焙的眸光在尹婉柔面上咯过。若在了交场身上。

    此刻他正根带红的橙着她,与其说足恼怒,不如说是很铁不成钢,

    秦嬉轻笑了一声:“大哥可知:我将这几个丫鬟卖了,最多帮个心肠歹毒的名声,可若我不将她们卖了,我就要一死以证消白!"

    听了这话,秦场心甲咯噔一声:到底怎么回?!"

    脆着的蓝冽和黄莺,缩了缩身子。

    秦场一跌,妖时指着盐羽道:“你说!"

    监羽抬眸明尹炼柔看了一眼,这才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儿个小姐起的晓了些,奴婢们伺候小姐洗漱之后,小姐突然就唤来了牙婆,要将奴婢们卖出天。"

    "胡说!“红益气的上前一步,卡着她子道:“明明是你们,咋儿个晚上早早熄了灯。小姐回来冷锅冷灶,连个热水洗漱都没有……

    “就算是这样,那也只足缺乏管教而已。”

    尹婉柔打断了红苕的话,一脸不赞同道:“若足仅因为这个,便要将她们发卖,是不是太过了些。"

    红若是个嘴笨的,被尹婉柔这么一说,顿时就不知该如何辩驳。

    一旁蓝羽和英苛似找到了主心台,急忙哭诉道:“奴婢昨晚确实有过,奴婢愿意受罚,只恳请小姐不要发卖了奴妹!"

    说完,这两人又砰砰朝案嬉磕头,仿佛被吓破胆了一般。

    秦旸皱了皱后,一脸不可置信:“使是为了这等小事?”

    秦娟差点被他气笑了,连做戏都不想了,有向你道:“大哥怕不是这书把脑子也给这傻了?我这院子里,丫鼎婆子上下加起来有十余人不止,可我昨日归米,却连一处灯火也无,你觉得这是小事?"

    不,这不是小事。

    这已经代表,整个完子上下奴仆,连成一处,奴大欺主!

    秦旸的脸,瞬间就黑了,连秦娘妈你脑了不好也没在意。

    秦妈看着他,又悠悠的抛出一句话来:“若是为了立威,我也不会起了卖丫鬟的心思,但她们却商量着,要四处宣扬,说她们昨晚等到深夜也不见我归木,这才歌下。”

    秦旸一愣,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而跪在地上的黄莺和蓝羽,却刷的一下白了脸。

    尤其是蓝羽,她连忙道:“世子明察,奴婢们绝没有说过这话,而且牙婆来的这般早,显然是一早就去唤了的,那时小姐还未起身,可见牙婆之事是昨日就定下的。”

    事到如今,已是撕破了脸。

    蓝羽看向秦婠,痛声道:“奴婢们本就是奴才,小姐不喜随意发卖了也是应该,可小姐明明昨日便已打定主意,要发卖了奴婢,又何必再说出这般话来!"

    黄莺也反应了过来,跟着控诉道:“奴婢六岁便伺候小姐,如今已近十载,是奴婢愚钝,不讨小姐欢喜,可奴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姐怎的这般心狠"

    "你胡说!"红苕气的发抖:“明明是你们,伙同院里的丫鬟婆子欺辱小姐,小姐这才忍无可忍!"

    "红苕妹妹怎么说这般话。”蓝羽看向红苕:“你我都是小姐身边的丫鬟,你为了争夺小姐宠爱,便这般诬陷我们么?!"

    红苕急了:“我没有!"

    "怎的没有!”黄莺接话道:“平日里你挤兑我们也就罢了,怎么给小姐出了这般恶毒的主意,你这是要生生的逼死我们!"

    红苕嘴笨,不知如何辩驳,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我没有!"

    "够了!"

    秦旸的脸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他冷眼看着黄莺和蓝羽道:“我不管秦婠是昨晚还是今早要发卖你们,但你们奴大欺主是事实!我今儿个把话放在这,不管秦婠是不是我侯府的血脉,她永远都是侯府的小姐!"

    "你们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奴才,被发卖了也是应该!"

    秦旸转眸看向牙婆,冷声道:“牙婆!将她们拖走!"

    秦婠本以为秦旸会受这两个丫鬟言语蛊惑,要责问于她,而且蓝羽很聪明,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

    可秦旸却是完完全全站在了她这边,径直要将这两个丫鬟发卖出去。

    这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牙婆闻言,带着几个婆子就要上前,黄莺和蓝羽顿时就慌了,一把扑到尹婉柔的脚下:“柔小姐,你帮我们说句话啊!我们可是听了你的吩咐,这才那般做的!"

    尹婉柔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你们怎的这般血口喷人,我……我与你们分明不相熟,怎的会指使你们做出那般的事情来?"

    说完这话,她又连忙转眸看向秦旸:“大哥,你切莫听她们胡言,指使她们欺辱婠儿妹妹,于我又有什么好处?”

    秦旸看着她并不回答,只是眼中冷色却清晰可见。

    尹婉柔看着他的模样,一脸凄楚:“大哥,你不信我么?”

    秦旸还未说话,一直沉默不语的绿鸢却突然开口道:"世子,确实如蓝羽和黄莺所言,奴婢们虽是糊涂,可小姐毕竟是主子,若尹姑娘不曾对奴婢们许诺,奴婢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犯下错事,还望世子明鉴!"

    蓝羽和黄莺,在一旁磕头:“世子明鉴,奴婢们实在是一时糊涂,求世子饶奴婢一命!"

    "你!你们竟如此血口喷人!"

    尹婉柔身边的丫鬟小翠,出声喝骂:“你们怕我家小姐,抢了你们小姐在府中的地位,便联合起来,演了这么一出好戏,栽赃我家小姐么!你们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尹婉柔任由小翠喝骂,只低头垂泪,待小翠喝骂完之后,才用极其受伤的眼神看向秦婠:“婠儿妹妹,你为何要这般待我?"

    呵!

    这尹婉柔在古代真的是埋没人才,她要是去现代,演艺圈绝对有她的一席之地。

    “该是我问姐姐才是。”秦婠泪眼朦胧的看着她,眼泪虽未落,却更显楚楚可怜:“我与姐姐无冤无仇,姐姐为何要这般陷害我,还要毁我清誉。”

    秦旸一个头两个大,他本不擅内宅之事,如今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突然觉得,与其看秦婠像如今这般哭哭啼啼,还不如以前那般,骄横无礼,最起码不至于骂不得凶不得。

    屋子里哭成了一团,嘤嘤嘤的啜泣声不绝于耳,秦旸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够了!都不许哭!"

    被他这么一喝,屋内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蓝羽和黄莺正是哭的专注,被他吓的打起嗝来。

    秦旸烦不胜烦,朝蓝羽和黄莺道:“你二人奴大欺主着实可恨,各领十大板子,从今日起由一等丫鬟降为三等,逐出朝霞院!"

    蓝羽和黄莺闻言,顿时嚎啕大哭:“世子……”

    “闭嘴!”秦旸冷喝一声,打断了她二人:“再嚎一声,直接发卖!来人,拖出去!"

    里间的动静有些大,加上昨日那些丫鬟婆子心中有鬼,所以此刻都聚在门外,朝里间窥探着。

    听了秦旸的话,几个粗使婆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了屋,将吓坏了的蓝羽和黄莺给拖了出去。

    秦旸看向绿鸢,皱了皱眉,转而对秦婠道:“余下的人你看着办,若要发卖,让余管家去办,不得亲自动手。你好歹是侯府养了十多年的小姐,你不顾及名声,侯府还要顾及。”

    秦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说最后一句,他浑身难受不成?

    秦旸还欲再言,莫衡却匆匆走了进来,看了眼屋中的情形,来到他身旁低声道:“世子爷。”

    秦旸正在气头上,闻言恼声道:“有什么话直说!"

    莫衡小心翼翼的偏头看了眼秦馆,这才对秦旸道:“昨日百花宴,太子爷为皇后娘娘准备的贺寿礼血玉镯失窃,外间多有传言,乃是三小姐所为。太子爷派了身边全公公来,请三小姐去一趟太子府。”

    听了这话,屋内所有人都愣了。

    秦旸转眸看向秦婠,一脸的震惊和气恼:“你昨日招惹太子了?"

    他用的是招惹二字,在秦旸心目中,秦婠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整天惹是生非的主,但若说她窃取旁人之物,他却是不信的。

    在他看来,要么是秦婠招惹了太子,惹太子不快,要么就是有人存心陷害。

    秦婠心里慌的一匹,李澈能点出血玉镯,定然是那会儿她帮他纾解之时瞧见的,如今来找她算账了。

    他那时候,不是已经被药物控制的神志不清了么?

    难道,是因为血玉镯太显眼,他根本就不记得那人是谁,所以就跟王子找灰姑娘,拿着鞋子到处找人似的,弄来了这么一出,好找出那个玷污了他的人?

    秦婠越想越有可能,当即心头大定,反正没人看见她进出那个屋子,只要她咬死不承认,李澈能耐她何?

    镇定下来的秦婠,给了秦昭一个极其失望及伤心的眼神:“大哥难道也认为,我是会偷窃之人?”

    秦昭被她那一眼看的心里咯噔一下,,自然不会是为了跟她讲荤段子。

    他当着众人的面,用了她用过的茶盏,莫说是在古代,即便是在现代,也是极其亲昵的动作。

    可待众人退下之后,他言语之间,只有戏谑并无亲昵,自然也不可能因为那一撸,就被她撸出了感情来。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于他而言,有着可利用之处。

    秦婠自认为,已经摆正了姿态,可没想到,李澈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因为她的识时务而高兴,反而轻笑了一声,看着她道:“秦姑娘以为,孤能有什么忙需要你帮?”

    他的笑依旧和煦,可听在秦婠耳中却是满满的讥讽。

    秦婠心头火起,这话比指着她鼻子说,不要脸、不自量力还要可恶。

    她看着李澈,学着他的模样,摆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来:“殿下说笑了,臣女说的是臣女的手,能为殿下所用,实属它的福分。”

    说完这话,她还伸出自己的右手来,不仅明晃晃的露出了手腕的血玉镯,还翻来覆去的欣赏了下自己的手,一副‘你真有福’的模样。

    瞧着她的模样,李澈收了面上的笑,凤眸微凝冷声道:“你这是在挑衅孤?”

    李澈乃是大胤国的太子,掌握着生杀大权,秦馆也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见他真的动了怒,当即收了手,低眉垂眸恭声道:“臣女不敢。”

    “不敢?”李翰看着她的模样,冷哼:“孤看你敢的很!众目睽睽之下对孤下药,后又支开孤的内侍,对孤行那般之事,你若不敢,全京城的贵女怕是没有一个敢了!"

    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即便是秦婠,也感受到了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她敢确信,若她再挑衅一句,李澈只怕会砍了她的手,将玉镯取下,好圆了他的谎言。

    该怂就得怂,秦婠看的很明白。

    她立刻站起身来,乖乖跪在了李澈面前,垂眸不语。

    李澈冷冷的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冷笑一声:“孤还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却想不到也不过如此。"

    “殿下说笑了。”

    秦婠垂眸看着自己的衣摆,淡淡道:“臣女不过一介女子,既无满身傲气,亦无铮铮铁骨,骨气这种东西,在臣女身上是不存在的。"

    李澈已维持不了先前那和煦的模样,冷冷的看着道:“孤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臣女不敢。”

    秦婠抬起头来,迎上李澈冷冽的目光,恳声道:“臣女玷污了殿下的玉体,自知罪无可恕,可殿下既然没有当场发作,便已是饶了臣女一命,臣女身无旁物,名声亦是不佳,就连这侯府嫡女的身份也是岌岌可危。"

    “臣女思来想去,确实没有值得殿下费心之处,唯有衔草结环,来世再报殿下宽恕之恩。”

    秦婠姿态放的极低,说完最后一句之后,深深朝李澈拜了下去。

    李澈被她给气笑了,看着她伏地不起的模样,冷笑着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孤说没有需要你相助之处,你便言来世再报,你这是借着孤的话,来堵孤的嘴?"

    秦婠静静的伏在地上:“臣女愚钝,还望殿下明示。"

    李澈看着她的模样,猛然站起身,在凉亭中来回踱步,他每看脚下之人一眼,气恼便更甚一分。

    平日里他维持着温和恭良的亲善模样,久而久之也鲜少有大动肝火之时。

    可偏偏

    可偏偏眼前这个女子,连着两日让他大动肝火,却又发作不得,一口怒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说她愚钝,可她偏偏聪慧的很,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便知道他寻她来,定然是有事要吩咐。

    但你若说她聪慧,她又蠢得像个榆木疙瘩,不管昨日之事是如何发生的,他与她已然是那般关系,她若像父皇宫中那些女子一般,温婉些示个好,他也可半哄半骗着让她把事情做了。

    可她倒好,无视他饮下她茶盏的举动,一言一行透着疏离,好似有一身铮铮铁骨,可偏偏又怂到不行。

    前一刻他已经恼到要放弃她这颗棋子,砍了她的手,圆了那血玉镯的说法,下一刻,她就干脆利落的跪地求饶。

    前半句说的甚是入耳,他都准备把她这颗废棋捡起来了,后半句,却又用他的话来堵他,说什么来世再报。

    她像是一个跳蚤,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蹦跶,不断的挑战着他的忍耐性。

    秦馆看着一双青色的靴子来面前来回晃动,便知道,自己是将这人气的狠了。

    她的本意其实并非如此,可她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的被赶出侯府。"

    秦婠有些懵,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殿下说什么?"

    李澈看着她,一双微冷的凤眸,满目正色:“孤在说,让你在兴安侯班师回朝之前,顺理成章的被赶出侯府。"

    这回秦婠听清楚了,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他要自己被赶出侯府,而且还要顺理成章。

    秦婠惊疑不定的看着他,难道

    尹婉柔是他派过去的不成?

    “收起你那个眼神。”

    李澈面露不屑:“若是孤做此事,那女子进府之日,就是你生死之时。”

    他说这话语声极其平淡,却让秦婠心头发冷。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殿下丢了血玉镯,便有众口铄金说是臣女所窃,仅从这点殿下便能瞧出,臣女的人缘实属不好,若是臣女被赶出了侯府,只怕…"

    她话未说完,点到即止。

    "你岂是人缘不好?你是将整个京城贵女,几乎都得罪个遍,都不用旁人使手段,你自己就将自己的名声给毁了个彻底。”

    李澈皱眉看着她:“孤委实有些不明白,依着你的聪慧,若不是故意为之,定不会至此。你为何要这般行事?"

    他竟以为她名声那般不好,是她故意为之,不得不说,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其实秦馆觉得,原主虽然骄纵了些,但本性善良,否则不会有红苕,也不会有奴大欺主的事情发生。

    殷老夫人怜她自幼失母,加上隔辈亲,多是纵容原主而缺少了管教,这才导致她只凭喜怒行事,而她又不懂得好好说话,京城贵女都是被人捧着的,哪有人会受得了这些。

    然而原主的锅,秦馆也只能背着,她轻咳了一声找了个理由:“臣女只是不愿嫁人罢了。"

    “你也不怕名声败坏之后,前来求娶你的都是心

    木不止之人。

    李澈轻嗤了一声:“哦,孤倒是给忘了,你早已给自己寻好了后路。”

    秦婠随意找的一个借口,却被李澈曲解成了,早早就看上了他,这才一边败坏自己名声,一边又给他下药,爬他的床。

    秦婠百口莫辩,只能低头不语。

    见她不答话,李澈轻哼了一声也就作罢,转而正色道:“兴安侯手握西北三十万大军,深得父皇信任,敢将那女子送入侯府,搅乱侯府血脉之人,不用孤说,你也该知道,此人定是权势滔天。”

    “若是侯府上下愚钝,上当倒也罢了,可偏偏你侯府人丁稀少,却各个心思透彻,就连你这个声名狼藉之人,也有另一副面孔。若那女人明着不能成事,你不妨猜猜,背后之人会如何待你?"

    一股凉意从脚下升起。

    李澈说的没错,那人将尹婉柔送入侯府,打的是将她取而代之的主意,若是她执意不让,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让她彻底消失。

    秦婠看向李澈,真心实意的朝他福身行了一礼:"多谢殿下相告,还请殿下明示。"

    李澈轻哼了一声:“孤不是为了救你,兴安侯府满门忠烈,对大胤忠心耿耿,更何况,兴安侯乃是大胤不可多得的猛将,若是让那人得逞,大胤边境必定动荡。于情于理,孤都不能坐视不管。"

    "你且放心,出府之后孤会派人护你周全。只要你依着孤的话行事,孤保你不久之后便能重归侯府。”

    秦婠虽有两辈子的记忆,却未曾经历这些权谋之事,更何况,李澈也好,尹婉柔背后之人也罢,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再者,李澈和那背后之人之间,秦婠自然更信李澈,虽然她与他不过两面之缘,可她莫名确信,他是个重诺且言而有信之心。

    于是秦馆当机立断,点头道:“臣女定遵殿下之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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