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废物能不能滚啊!】
【秒懂,同上。】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楼主,你们在说什么啊?】
随即论坛里立马贴出了一个链接,【惊!!we男团空降新人!】
帖子一下被顶上了热贴,链接被不停地点开,一下子,这个空降男团成员的背景和经历被扒得一干二净。
下面很快又叠起了高楼。
【啊这个】
【我说话难听,余舒能不能滚啊!!废物离we远点!】
【一扒全是瓜,塌都无处可塌】
【we到底是怎么想的,上升期男团进了个这样一个烂人。】
【st都不要的人,被we接手了,又有乐子看了。】
贴子被一直顶上去。
余舒的照片在被不停地传阅,无数人点看,【不是我说,长得真好,有这么烂吗?瓜来!】
啪的,楼主又甩出个链接,【深扒!st主唱私底下有多恶心!】
【在st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以为退了团,就见不到这个贱人了,没想到啊,还是比不上人家有背景。】
立马就有人说道,【啊,看着人模人样的,还欺负我夏希宝贝,滚啊!!】
【余舒快滚】一下就刷屏了整栋楼。
论坛里被狂批的主人公,却站在we娱乐公司门口。
“啊,小舒你来了?”
we的经纪人见到余舒,忍不住打量这个站在风口浪尖上的青年,不住地感叹,真不愧是老板顶着压力,从st那里挖过来的人。
长相身段都没得挑。
“骆哥,”余舒朝骆嘉志点了点头,他实在是想不到,就他现在这样,竟然还有公司愿意收他。
“那我带你去你们的宿舍。”
余舒与骆嘉志并排,骆嘉志能更清楚地看清青年的面容,皮肤白皙,浓密卷翘的睫毛,身姿修长,浑身散发出清冷昳丽的气质。
骆嘉志更加肯定了,让余舒进入we是个正确的选择。
“骆哥,”
骆嘉志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倚在墙面,似乎是刚刚睡醒,狭长的下眼睑微微掀着,看着散漫。
“嗯,这是景铄,”
骆嘉志向余舒介绍着,余舒看向了男人,简单地套了件白t,谢景铄注意到余舒的目光,眼神也移了过来。
四目相对,余舒率先移开了,谢景铄薄薄的眼皮半掀着,像只漂亮的狐狸,缓缓地打量这个空降成员,皮肤很白,嘴巴很红。
谢景铄唇角勾起,主动地伸出了手。
宽大的手掌握住了稍微小了点的手。
余舒感觉到谢景铄手里传来的温度,手指骨捏着,抵在手心里,莫名带上点侵略性。
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骆嘉志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氛围,自顾自地说着:“邢越和裴修呢?”
“一个去拍杂志,一个在练舞室。”
谢景铄坐在了沙发上,修长笔直的腿架到了茶几上,自下而上地看着余舒。
“哦,”骆嘉志应道,“小舒你看,你要哪一件房?”
说是宿舍,但we娱乐财大气粗,自然也不会让几个少爷委屈。
“我都可以,”
声音清润干净,谢景铄听过余舒唱歌,嗓音不错。
“那就住我隔壁。”
谢景铄抬眼与余舒对视上,不急不缓地说道。
“好,”余舒看了一眼谢景铄。
骆嘉志见两人,但谢景铄这一举动,就直接没戏了。
“我们we承蒙记者朋友的关照,也知道大家对我们的新成员很感兴趣,我们也愿意卖一些独家给大家。”
“we之后也会有专门的综艺来让大家更加了解我们的成员。”
骆嘉志出来打着圆场。
不说we作为公认的少爷团,观众本来就对于他们私下的生活也颇感兴趣,更何况是新加入的余舒。
自带话题。
这一信息放出,更是直接把热度移到了少爷的综艺。
we新综艺一下就占据了热搜第一,把余舒退团的词条顶了下去。
裴修皱了皱眉,眼神不善地看着余舒。
他们就是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的私生活,才不愿意上综艺,现在倒好。
裴修勾了勾唇,眼底一片冷意。
余舒神色平静地站着一旁,似乎没有感受到背后若有实质的目光。
发布会在骆嘉志的策划下草草结束了。
四人坐上了保姆车,三人高大健硕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抵在车里,余舒微微皱眉,身体往后躲了点。
骆嘉志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转头看着四人,“话已经发出去了,我们这次的综艺会采取直播的形式。”
“你们就保持和睦,后面几期我们再看看要不要请飞行嘉宾。”
四人的热度都够了,就是怕他们话太少,擦不出火花,到时候会冷场。
骆嘉志看到裴修的大腿靠着余舒,余舒皱了皱眉,退让地往后缩了缩腿。
裴修得寸进尺地靠得更近了,把余舒压在狭小的空间里。
“不要欺负小舒。”
谢景铄和邢越都抬起了头,看着被邢越挤在小空间里的青年,皮肤白皙,看着很好脾气地挤在小角落。
手脚都舒张不开。
谢景铄的眼神落在了余舒的后脖颈上,在保姆车里都绷直了背,像只小天鹅。
“好啊,”裴修收回了腿,“我怎么会欺负我们的新成员呢。”
“我喜欢还来不及。”
余舒对上了裴修的眼睛,赤裸稠腻,不带掩饰的恶意。
裴修半眯起眼,直勾勾地看着余舒,“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要好好相处呢。”
余舒像是没有觉察到裴修话里的深意,抿了抿唇,“好。”
骆嘉志还是有点不放心,但对上裴修的眼神,也不敢吱声了。
出钱的才是少爷,他们三个就是花钱来体验生活的。
骆嘉志把四人送到了楼下,像个老母亲一样,看着余舒跟着三人身后,慢慢地上楼。
怎么有种把羊送进狼窝的错觉,也不怪骆嘉志有这种想法,余舒的体型在三人眼里真的是不值得一瞧的。
上天保佑,不要让他们打起来,骆嘉志双手合十,默默祷告。
【啊啊啊啊,总算给我挤进来了。】
【我家小景,阿越,小修呢!】
【舔屏中,勿扰,】
【呜呜呜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好看的人,快让妈妈吸吸。】
【啊,还有这个废物。】
【废物,+1】
直播一开启,便有一大批的粉丝和好奇的路人观众一窝蜂地涌入。
“大家好,”谢景铄首先对着摄像头打了声招呼,“为了让大家更了解我们私下的表现,我们会从我们的日常起居和平常的训练入手。”
裴修叼了一片面包对着镜头点了点头。
邢越则坐着了椅子上,对着余舒说了声谢谢。
“没事,”余舒和邢越的面前都摆着煎蛋和吐司。
【哎,余舒这是帮邢越准备了早餐。】
【啊啊!!滚啊,离阿越远点】
他们是看不到弹幕的,余舒慢条斯理地吃着早点,等到再一起出发,去了公司。
余舒要跟上他们的节奏,先热身,余舒照例地掰着腿,身体慢慢地压了下去。
一只腿立着,手臂贴合着小腿,露出一节白皙纤韧的腰肢。
【还挺好看,吸溜】
做完热身,余舒小幅度地喘着气,他们的运动强度大,余舒做了几组,额头上就流了薄汗。
衣服微微贴合身体,包裹着柔韧纤薄的身躯,余舒没有注意到剩余三人的目光也落在了他身上。
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余舒的脸已经红了,汗滴顺着雪白的脖颈流到衣服底下。
“累了就先休息,”邢越给余舒递了瓶水,“谢谢,”余舒接过。
【怎么还有点粉红泡泡】
we个个都是身高一米九,cp党想磕都觉得这糖太硬。
突然来了个身型纤薄的,发现这糖也不是不能磕。
【我不敢说,但我磕了!】
【呜呜这手型差,在床上会被掐着爬吧】
【楼上大胆!】
余舒喝了两口水,喉咙上下滑动,余光里邢越还在看他。
“你柔韧挺好的,”老师注意到余舒刚刚把腿搬到靠近肩膀,忍不住惊诧,主动地走到余舒身边。
“嗯,我以前是练舞的,”
余舒擦着汗,澄澈的眼睛亮闪闪的。
“哦那难怪啊,”
老师拍了拍余舒的肩膀,本以为是来的是个刺头,结果还是个雪白柔软的糯米团子。
一戳一个软,还这么乖,老师立马就舒心了。
【哎这不对啊,st里余舒可是出了名的废物,舞蹈总跟不上,还一个劲地拖后腿,】
【说不定人家来了we,也想努力奋进了】
慢慢开始有人帮着余舒说话,毕竟颜值是第一生产力,她们看下来余舒也没有那么多的幺蛾子,人也乖,话也不多。
主要是好看!!
谁能对着一个漂亮懂礼貌的帅哥骂出口呢。
部分粉丝也开始叛变了,反正余舒来都来了,公司也不可能让余舒退团,那还不如就接受了。
于是就开始有人对着余舒叫着了【宝宝,给妈妈嘴一个。】
【不过这个余舒之前有这么好看吗?!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帅哥,无限舔屏!】
【对呀,错失了多少舔屏的机会】
【我都快忘记了余舒在st是什么样的,我去翻翻记录】
弹幕不停滚动着。
一天的课程结束了,余舒看着裴修主动递过来的毛巾,“谢谢,”但还是和裴修保持着距离。
余舒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裴修不接受他,他也不想触了裴修的霉头。
谢景铄勾着笑,就看着余舒和邢越并排走着。
魅力还挺大。
“余舒去死!”
余舒刚刚走出公司,就被迎面泼来了热水。
滋啦一声,被热水淋了一身,乌黑的头发被水打湿,浑身被烫得开始泛红。
癫狂作恶的粉丝可能是等了一段时间,开水已经没有沸腾时那么滚烫,要不然这一泼,余舒就得进医院。
“哎,”立马有保安上来拦住了,“不准拍了,”他们对着举起手机拍摄的路人说着。
“退团啊!这么恶心的人就不要就祸害we了!”
谢景铄皱了皱眉,挡在余舒面前。
余舒的脸被热水全打湿了,一切都是全程直播的,事发突然,临时关闭摄像头也不可能。
一下直播间里的弹幕涌个不停。
【滚啊,怎么这么疯疯癫癫。】
【神经病啊,啊我的小鱼宝,真给我宝宝泼坏了,我饶不了她。】
余舒没有带妆,水滴从脸上滑落,他把遮住眼睛的碎发撩了起来,看着拿着水桶突然冲上来的女人。
“我会起诉你,你可以等着收律师函。”
裴修挑了挑眉,还以为真的没有一点脾气了。
女人听到律师函倒有点怕了,噗咚一声,水桶掉在了地上。
“我、你不能起诉我。”
余舒没有理睬,转头进了保姆车里。
他自觉地坐在了小角落里,身上的水把浑身都浇湿了,夏天的衣服本就单薄,紧紧地贴合在柔韧的身躯。
裴修扫了一眼,暴露出来的皮肤都泼红了,估计得叫医生来一趟。
他把湿淋淋的青年来回打量了一番,冷冰冰的小脸湿漉漉的,抿着唇,看着有点委屈。
裴修头一回从余舒脸上读出不一样的情绪,还有点不可思议。
“谢谢,”余舒接过邢越递来的毛巾,“先擦擦。”
余舒拿着毛巾擦着水,“给,车上还有件干净的,”谢景铄拿了件衣服。
湿衣服穿在身上,不及时脱下来,担心会感冒,余舒小声说了谢谢。
手指抓着衣服,把湿衣服脱了下来。
直播间一下就炸开了锅。
【截图了吗?!】
【好白好白,我还看到了腹肌!】
【我就说薄肌是最屌的!这么薄的肌肉操进去的时候会被撑起来吧!!】
【乳头也好粉,不过你们有没有注意那三个人的表情?】
【没注意,光顾着看漂亮的肉体了,都不知道旁边有人狗头】
【呜呜好想看他们晚上的相处,】直播的摄像头在夜间就停止拍摄了。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不能看的吗?!】
裴修舔了舔唇,白得有点离谱了,余舒穿衣服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脱的快穿的也快,他也就看了几秒钟。
邢越像被烫到,马上移开了眼睛。
“没什么问题,涂点药就好。”
上门的医生看过后,余舒洗完澡,把湿衣服扔进洗衣机,半裸着身体,拿着药膏敲了敲邢越的门。
“我够不到后背,你能帮我吗?”
邢越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余舒很自然地站在门口,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轻而易举凸显的腹部肌肉,像是最上乘的艺术品,多一分太壮少一分太瘦,恰到好处的薄肌,利落地站在门口。
余舒见邢越半天都没有说话,以为是不愿意,握着药膏的手又缩了回去。
“没有,”邢越把门打得更开了。
屋子里也很整洁,“你躺到床上,”余舒听话,把后背对着男人,手指骨揉着,白皙的皮肤被来回地摩挲。
余舒穿了件黑色的裤子,纤薄的腰身以下的部位掩入裤子里。
邢越的手揉着,把药膏涂抹开,手心像被皮肤烫到,不自觉地移开了眼睛。
小麦色的手掌把在雪白的皮肉上,邢越似乎是摸到余舒哪里的痒痒肉,余舒抖了一下,忍不住喘了一声。
邢越一下就收回了手,“好了。”
“好,”余舒从床上撑了起来,“谢谢你。”
“嗯,”邢越冷淡地应了一声,等余舒出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
胯下被顶起了巨大的鼓包,邢越皱了皱眉,似乎不了解自己身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不就是喘了一声吗。
邢越扶着阴茎,盯了一会,认命地大手撸动起柱身,但似乎都没达到高潮点,迟迟没有射出。
粗暴地撸动,粗大的柱身被揉搓得泛红,但还是射不出来。
“操,”邢越骂了一句,最后还是想着余舒刚刚的那声喘射了出来。
乳白浓稠的精液射满了手心,囊袋在空气里抖了抖,马眼不停喷涌,邢越想到余舒刚刚躺在他的床上,乖顺服从,纤薄漂亮的腰肢被掐在手里。
喘息声像电流一样蔓延到他的全身。
邢越揉了揉龟头,那里又因为他刚刚的回想再次勃起。
邢越认命了,大掌抓着阴茎,一下一下把动,龟头不停翕张,想着余舒躺在他身下,把着那节腰肢。
龟头不停地磨蹭过,手心里的精液在柱身上下滑动,邢越粗喘了一声,精液射满了手。
“去哪了?”
余舒看着他坐在屋子里的裴修,皱了皱眉。
余舒冷冰冰的小脸,他没有理会裴修,手指抓着衣服,要往身上套。
“呃,”余舒的手被反扣在背后,裴修把余舒拉到面前,仔细地看着余舒的胸口,没有痕迹。
突然看到后背上明显被揉过的红印,有点不爽。
牙齿抵在上颚,一只手锢住余舒的手腕,把人拉在怀里。
余舒的衣服也来不及穿,赤裸着上半身,后背被压弯了下去。
“呃、放开,”余舒挣扎地动了动。
裴修盯着余舒背部明显的红印,余舒身体被压得坐在了裴修大腿上,不停磨蹭,裴修彻底没了耐心。
余舒的身型在他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他轻而易举地拢着余舒的两只手。
“乱动什么?”
巴掌打在屁股上,余舒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屁股被打了第二下。
裴修自然地用大手揉了揉饱满柔软的臀肉,涩情意味十足地抓捏着软肉。
“变态,”余舒抖了一下,没有想到裴修突然的举动,屁股被大力地抓揉,像是玩弄柔软的面团一样。
忍不住地弓起腰,包裹在裤子下的长腿不自主地哆嗦。
“你找谁擦药?”
裴修一想就知道是邢越,心里不痛快了,明明他和邢越都是第一次和余舒见面,怎么邢越都能上手擦药了。
“跟你什么关系,”余舒忍不住呛声,“放开我。”
“跟我当然有关系了,”裴修看着余舒发抖的身体,也不肯低头。
笑了出来,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圆润的臀肉,余舒的背部被压成一道弧线,屁股的形状显得更为饱满挺翘。
像是个水蜜桃,即将被人开发,剥开表皮,露出晶莹莹润的果肉。
余舒还不知道裴修在想什么,以为是男人的恶趣味,手掌还在腿心摩挲,像是在探寻着什么。
“你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余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裤子却被扒了下来,余舒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宽大的手掌把在余舒的腿根,余舒的大腿内侧还是有些软肉,裴修毫不客气地抓捏上去。
“啊,”余舒叫了一声。
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被抓着手扯了回来。
“好好说?我不想好好说。”
裴修的手握上余舒的阴茎,显然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色泽干净的小东西上了。
裴修带点薄茧的指腹戳了戳敏感的龟头,余舒就彻底软了下来,屁股忍不住翘起。
“好骚啊,已经流水了。”
小冰山要化成水了,裴修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饶有兴趣地看着余舒发抖的屁股。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都呈现在屁股上。
白软的臀肉上下晃悠,半屈着身子,这是一个很羞耻的姿势,像一匹马匹一样,被拴着缰绳。
肉棒被男人握住手里,马眼上分泌出的腺液滴在裴修手背上。
“嗬啊、不、不要这样,”
“屁股凑近点,”裴修才不肯听余舒狗屁不通的求饶,骚屁股开始流出淫水。
裴修看得不是很清楚,余舒不肯,挣扎地晃动身体。
这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被他的队友掐着手腕,撸着阴茎,现在还要他主动地把屁股凑上去。
“滚、啊啊,”余舒的声音开始发颤。
手腕被牢牢掐着,翘起发抖的屁股被男人舔了一口,余舒一下吓得浑身颤抖。
声音止不住求饶,“不要、嗬啊,不要舔。”
裴修本来只是想逗一下余舒,但软腻得像棉花的大白屁股,柔软到不行的软肉。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远远超出了余舒的想象。
被舔了一口就像被强奸一样,余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哆嗦到不行的双腿被分开,男人的舌头在屁股上舔舐,手指还抓捏着阴茎,余舒被刺激得脑海发白。
顾不上什么,止不住地求饶,“啊啊……我错了……不要、不要舔……”
裴修听不进去余舒的话,舌头放肆地用力舔舐,淫水开始淌汁,余舒本能地发抖,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余舒听着男人发出的声响,面红耳赤,翕张的马眼被刺激得不行,应激地骂道:“滚啊、啊啊啊……变态……不准舔。”
裤子堆积在脚踝上,一滴滴透明的淫汁开始滴答滴答地落在裤子上。
余舒已经没有白天里的沉静自若,被队友扒了裤子,像变态一样揉着肉器,翘起的肉器也快要达到阈值。
背部不停地发抖,细白的双腿之间流着淫水。
“啊啊啊啊——”
余舒开始掉眼泪了,阴茎不受控地射出,酣畅淋漓的精液全都喷溅在了地面。
掩在屁股下的小穴酥麻得翕张,晶莹不停地涌出。
啪的一声,巴掌打在了哆嗦的屁股上。
“哭什么,爽得水都流了一手。”
余舒被抓得坐在了男人大腿间,坚硬粗长的肉器抵在腿心。
“我也是第一次,你没吃亏,”裴修解着裤子,毫无心理压力地准备操着他的队友。
“骚死了,”裴修掰着余舒的臀肉,摸到一手的淫水,手指抵在穴口,试探性地插入。
被紧紧收缩的小穴包裹住,手指泡在软热的肉壁里,小穴还不停地抽搐,手指被咬得湿热。
裴修舔着余舒的脖颈,看着余舒夸张地抖个不停,小穴里像藏了一口湿热不停往外涌汁的喷泉。
眼底的笑意更重了,手指头戳了戳肉壁,余舒险先坐不住,眼眶浸湿,狼狈不堪地摇着头。
“说点好听的。”
随着男人戏谑的话,小穴也被插得噗呲作响,淫汁被捣得四溅。
发软的双腿被迫地放开,骚穴吞吐着男人的手指,流出的淫水被来回的动作捣进小穴里。
“混蛋,”
余舒的声音刚刚落下,手指就粗暴地猛插着湿淋淋的小穴,捣得湿软的肉壁不停紧缩抽搐。
“嗬啊啊,”余舒抖着身体,不停地挣扎,要从男人身上起来。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次。”
余舒的屁股被抬高,蛮横地掰着臀肉,暴露着从未展露在人前的小穴。
小穴已经被插红了,谄媚地咬着男人的手指,露出的一点绯红上面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晶莹。
啪啪,屁股被来回地扇打,臀肉上已经布满了红掌印。
被掰开的穴口手指插到了最深,一下下搅动着肉穴,余舒的力气在裴修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被牢牢地禁锢着。
穴口插得余舒呻吟不断,拼命想住的呻吟都会从喉咙里溢出。
手指骨上都是流出的晶莹,湿漉漉的,沾在手心。
大手包裹着软肉,慢慢地揉戳,手腕一下下地动着,狠厉地戳弄着敏感的前列腺,细细密密的快感铺天盖地地冲刷着余舒的天灵盖。
已经说不出来,张着嘴,冷淡的小脸潮红,像是受不了的呻吟哆嗦,细白的后背不停发抖。
双腿之间的敏感处被戳弄得像爆汁的浆果,不断地往外溢水。
双腿战栗,眼泪沾在眼尾。
凸起的前列腺被手指用力地抠弄,被玩弄像破破烂烂的人偶,骚水流了一地。
余舒爽得头皮发麻,不敢置信的小脸崩溃地哭喊:“啊啊……你、放过我……不要……”
漂亮青年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人,快感裹挟着身体,让他不停地喘气。
变得不像自己,流出的骚水已经清楚地听到,软腻的穴肉被捻弄得糜烂,艳红得往外淌汁。
骚肠子被指腹捻着手里反复揉戳,裴修兴味盎然地看着余舒夸张地抖着。
清冷高傲的美人被玩弄得下身像失禁一般流着水,平日里都不肯多说一句,现在求饶的话张口就来。
“嘘,叫得小点声,被听到了可怎么办。”
裴修一点都不在意会不会被听到,余舒面子薄,被威胁着,一下就咬住了唇瓣。
屋里只剩下男人手指抠弄的黏腻水声和时不时落在软屁股上的巴掌。
余舒被欺负得流着眼泪,手腕被扯疼了,小穴被安抚地揉了揉。
“不要哭了,我这是强奸,你哭我硬得更厉害。”裴修流氓地说着,肉棒啪啪地打着红红的屁股上,丝毫没有强奸人的意味。
裴修低头亲了一下余舒的尾椎骨,“小舒乖,屁股再抬高点,我要操进去了。”
“啊啊,”随着男人的话音,粗长的肉棒就抵了进来。
以不容抗拒的强势,啪啪,囊袋恶狠狠地拍在屁股上,操进去了。
裴修不满意地拍了拍圆鼓鼓的屁股,“还有一节,”小半节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余舒失声地张着嘴,口水流在了唇边。
难以置信的表情,噗嗤噗嗤,肉器重重地捣着肉穴,压低了余舒的身子,像是发泄似的啪啪猛撞。
被操成骚马匹,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饱满柔软的屁股不停地晃荡,像恰如其分的肉套子紧紧地锢着粗长的阴茎。
裴修才撞了两下,余舒喉咙里就发出几近崩溃的哭喘呜咽。
啪啪,屁股上再被打了几下。
余舒被抱了起来,屁股里不断吞吐着阴茎。
裴修盯着余舒淫荡的神情,眉眼洇红,被操得染上了情欲,粉色的舌头吐了小半截。
这是他从来没有在余舒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冷冰冰的小脸一贯绷得紧紧的,像故意板着个脸,告诉别人,他不是好欺负的。
结果却被坏心肠的队友扒了裤子,按着先用手指恶狠狠地奸了好一番的小穴,然后让被奸得湿漉漉的小穴吃下队友的阴茎。
肉穴被阴茎好一顿鞭笞。
凶狠地操弄,操进最深处,用力磨着令余舒哭泣求饶的花心,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他日后还敢不敢不和他说话。
裴修故意地用力碾磨着抽抖的穴心,那一块湿淋淋的,用力地顶上去,余舒就会像被顶穿了,身体愣了一会,然后反应过来猛地抽搐。
余舒的身体被抬高,啪啪啪,硕大的囊袋重重地拍着。
“杀了你、畜生,我要杀了你……”
“行啊,杀了我之前,我要奸个够本。”
余舒猛地被压在床上,裴修的腰身抵在余舒的后背,有力的劲腰像打桩一样,对着穴心猛猛地凿动。
每一下都用十足十的力,“啊啊啊啊——”
刚刚还放着狠话的青年被按在床上,后入地操着穴。
“跑什么,不是要杀了我?”
“用小穴杀了我好不好?”
裴修扯着余舒的脚踝,啪的一声,阴茎又恶狠狠地撞进肉穴,“嗬啊,”余舒被猛地撞得失神。
屁股抖个不停,小穴里淌出的骚水全都喷在了床上。
“嗯?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有力气吗?”
裴修重重地打了一下余舒的屁股,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打声。
“说话,”
回答他的只有余舒断断续续的哭声,头埋进被子里,连哭声都瓮声瓮气。
“不肯说,那只能让你这骚穴多吃点苦头了。”
裴修把着余舒的腰,啪啪,阴茎大开大合又凶又狠地直直操入直肠口,那薄薄的肉壁都似乎要被顶穿。
肉器重重地操着,像是在操干什么不值钱的飞机杯,每一下力道都重得吓人。
肉壁像被碾坏了,滋滋喷水,噗嗤噗嗤,淫水要被全捣进了小穴。
啪的一声,裴修对着发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骚屁股乱晃什么,吃不够鸡巴。”
裴修越说越过分,余舒蒙在被子里的哭声听得可怜。
裴修知道余舒肯定在心里骂着他,动作更加凶狠,肉刃在小穴里直进直出,噗呲地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骚水。
“水这么多,被操爽了?”
裴修一只手捞起余舒,余舒如鹌鹑一般不肯面对,裴修嗤笑了一声,把余舒翻了个面。
双腿架到肩膀上,然后如恶狼般的眼眸凶狠地盯着被操得高潮痉挛的青年。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操爽的。”
余舒的脚踝被男人捏在手里,肉器像一把厉刃,细细地研磨捻弄着敏感湿热的肠壁。
那里早就被操成一滩水了,只有余舒还不肯面对。
这下身体被完全地掰开,“滚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爽得脑海突然一片空白,硕大怖人的龟头被滋滋喷水的花心浇得裴修尾椎骨自下而上地发麻。
“骚货,”精液差点被夹了出来,裴修沉下了脸,抓着余舒的大腿,大开大合地凶猛捣着。
直到余舒完全受不住,手指抓着床单要爬,纤薄的腰腹抖成一片,屁股上的软肉被撞得通红,湿洇洇的腿心还挂着清澈的肠液。
真的被操坏了。
余舒粉唇哆嗦,吓得不行,不能,不能再这么操下去了。
“躲什么,操得不够爽吗,”裴修故意手指摸到身下,沾满了淫水,“都爽喷了这么多。”
“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啊啊啊啊……我错了、不要……不要操了……”
“混蛋、你混蛋……”
哭到最后,余舒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不知道是被爽哭的,还是羞辱哭的。
“不行、不行……不可以射进来……不可以……”
余舒抖着屁股要往前爬,阴茎在肉穴怒张,翕张的马眼一抽一抽,显然是要射精。
啪啪,肉器越操越凶,越操越狠,一股子要被肉穴操烂的凶劲。
“啊啊啊!!”
余舒被抓着小腿,扯了回来,啪啪,裴修打了肉屁股两下,阴茎在肉穴里抖了抖,然后一大股浓稠滚烫的浊精全都灌满了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可怜地掉着眼泪,清冷昳丽的脸庞像被操崩溃一样,哭耸着身体,肩胛骨一直发抖。
烫精一滴不漏地灌满了小穴,余舒感觉到穴里的肉器还是有反应,声音颤抖得不行,“不要、不要来了,好不好?”
“好啊,”裴修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余舒红彤彤的屁股放松下来,突然笑道,“怎么可能,”
“你不是要杀了我,我不得奸个够。”
“呃啊,”阴茎噗呲一声又抵了进来,裴修刚刚已经吃了一顿,现在反而不着急,唇角勾起。
像是骑马一样,腰腹不停耸动,啪啪地撞着刚刚高潮过的肉穴。
余舒的手指抓着床单,声音都是带上点哭腔,听着格外的好听。
脆弱得像个瓷器,紫红粗长的肉器一下下磨着白嫩的穴心,滋滋地发出黏腻不堪的水声,听得令人面红耳赤。
“第一次见你,我就说你欠肏,欠我肏,”裴修扇了一下浑圆的屁股,“面上性冷淡,骨子里却骚得不行。”
“第一次开苞就能吃下鸡巴,下一次在直播的时候操你好不好?”
裴修故意地这么说道,感受到肉穴里被刺激得收缩得更紧了,按着余舒的背,余舒一直在高潮,听到裴修恶意的话,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你乖,我就不当着别人的面操你,”裴修身体伏了下去,握住了余舒的手,十指紧扣,以余舒不能摆脱的强势,阴茎慢慢地捣着。
“你说你乖,”
“嗬啊,我乖、我乖的,”
余舒被磋磨得没有脾气,粗大的阴茎把肉壁捣磨得湿热,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小穴里涌出。
爽得翻着白眼,啊啊啊啊啊……
湿滑的肉壁被疾风骤雨般的猛地操干,余舒控制不住身体,眼泪簌簌地流着,白天鹅被磋磨得崩溃。
身体不停地往床外爬去,手指骨极力地往前伸着,不断挣扎,然后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抓了回来。
只剩下不停摇晃的床和青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求饶。
“屁股抬高点。”
男人狠厉的巴掌和命令同时落下。
最后的最后,余舒哭喘得没有力气,浑身发抖,腿间沾满了白浊膻精。
裴修揉着余舒的胸口,“这么瘦,连奶子都没有,”
“我准你停下来了吗?”
乳头被重重捻起,在男人的指腹里反复揉搓,余舒颤抖不止,哭湿的眼尾湿红,然后战栗着用小穴磨着男人精实的腹肌。
“磨重点!你不是不让我射进去吗,那就全都磨出来。”
余舒的脚踝被裴修把在手里,身体不停地在腹肌上晃动,用湿热热的穴口主动地磨着,膻精一点点从小穴里漏出。
余舒哭到没有力气,漂亮平整的腹肌不停地耸动。
直到最后被裴修抱去了浴室,哭喊得不行,第二天起床发现眼睛哭得有些发肿,唇珠红艳。
裴修从后面抱住了余舒,像树濑一样,头依靠在余舒的肩膀上。
余舒敢怒不敢言,抿着唇,双腿还发抖。
裴修带着点起床气,身体半倚在余舒身上,感受着余舒身上传递出来的温热,淡淡的清香。
还挺舒服,看着冷冰冰的,抱起来也是软的。
身体潜意识的反应让余舒忍不住地蜷缩,裴修又贴了上来,唇埋在后脖颈上,让余舒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闪躲。
“我洗漱好了,我先出去。”
像只受惊的绵羊,本能地惧怕着掠夺天性的猛兽。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裴修突然笑了起来,他本想放过他,但余舒逃避的意味这么明显,他如果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余舒的好心了。
裴修舔了舔下唇,刚刚亲过余舒的脖颈,又白又软,像个甜糕。
他开始回味昨晚的酣战,把青年压在身下,肆虐地淫辱,操得人门洞大开,彻底地失了神,没有平日里的冷淡,只能一个劲地哭喘。
绷直的腰腹被阴茎抵出雏形。
大开大合,彻底操得余舒害怕,一个劲地要躲,然后被拖拽着脚踝,重重地操进去。
美味。
裴修肆无忌惮地肖想着,余舒早上的害怕劲完全地取悦到了他,一个性冷淡的家伙被操了一次,就彻底被操怕了,估计以后看到自己还会故意躲着走。
裴修的眼底闪着笑意,他这个队友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啊。
至少他的身体是很可取的。
裴修想着余舒的腿盘在他的腰间,被操得使不上力气,然后笔直修长的双腿拼命地哆嗦。
裴修又硬了。
余舒不知道裴修在想什么,他但求裴修是一时精虫上脑,经历了昨晚那一次,余舒再也不想体会到被操到失神尖叫。
太狼狈了,余舒呼了一口气,在裴修的床上,他险先被操死过去。
直冲云霄的快感让他不住地求饶,现在肉穴都还是被阴茎填满的错觉,充胀的小穴被顶得发软,直不起腰。
弓着身子,被操得小穴不停地抽搐,然后哗啦啦地流出淫水。
“早上好,”谢景铄勾着狐狸眼,笑着看着余舒。
“昨晚怎么样?”
余舒刚要回答就听到谢景铄不急不缓地说道:“小舒叫得好大声,我在隔壁都听到了。”
“我听到小舒一直在哭着喊求饶,被操得这么爽吗?”
谢景铄凑近了,声音打着余舒的耳边。
余舒看着谢景铄戏谑的眼底,神情赤裸裸地带着凉薄,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
“这么爽的话,我可以试试吗?”
“我会操到你喷的。”
余舒向后退了两步,表情冷淡,“请自尊。”
“啊,真没意思啊。”
“这么冷淡啊,我就想看看你在床上也是这样吗?”
谢景铄直起了身体,高大健硕的身躯压在余舒面前,从背后看根本看不到余舒。
“还是骚得浑身乱抖,然后喷得到处都是。”
余舒表情依然没变,“说完了,就去把直播开了。”
谢景铄耸了耸肩,“只可惜,我只想操爽你。”
余舒眼神漠然。
【大家好,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我素未谋面的宝宝——小鱼宝!!】
【一个晚上不见,小鱼宝又漂亮了】
【小鱼宝要是能对我笑一下,就算亲我一口,我也愿意】
【哎!没人发现吗?鱼宝对小修,小景的态度有点微妙】
余舒对着镜头笑了笑,镜头清晰地展示出青年姣好昳丽的面容,“大家好,今天是声乐课。”
余舒没有刻意地表现出对裴修和谢景铄两人的抗拒,但一举一动都展露在镜头下,粉丝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余舒和邢越走得比较近了,谢景铄想靠近,都会被余舒巧妙地躲了过去。
【这个余舒也太爱摆谱了,冷着张脸就算了,我们小景都凑了过去还摆架子】
【真当自己是万人迷了】
【就是不知道以为小景怎么性骚扰他了】
【都别说了,在st被嫌弃够了,来这里装万人迷了】
弹幕上一时骂战,这大大出乎骆嘉志的意料,本以为他们的这档综艺会没有话题度。
结果热度节节攀升,余舒的一举一动都会把扒出来细挖,用显微镜分析着余舒每一个举动下是不是包含着什么深意。
骆嘉志撇了撇嘴,这不是万人迷是什么?
说不在意却比任何人都还要关心。
余舒还不知道他已经在网上和他三个队友分别都有了cp。
这一天下来,cp粉忙着嗑糖,唯粉忙着撕逼,话题被不停地炒高。
总算一天有惊无险地过去了,直播刚刚关闭,邢越就问道:“怎么了?”
余舒今天的表现可不正常,“没有,”余舒不敢说,说什么,难道说一个团里除了他三个人,两个人想上他。
余舒不想折腾出事。
直播一结束,网上的cp粉就忙着剪片子,一边邢越扶着余舒的腰身,让身体靠向小腿,男人古铜色的大掌拢着,巨大的体型差,让这对cp一下冲上热门。
一边是余舒开嗓发声时,清润干净的嗓音,裴修晦涩不明的目光落下,像匹恶狼,野心勃勃,欲望强烈。
狼兔cp,百吃不厌,更何况是已经吃到嘴里的狼,裴修看余舒的眼神里只有稠旎的欲望。
情欲爆棚,仿佛下一秒裴修就会把余舒按在身下。
余舒对谢景铄刻意的躲闪,也格外好品,谢景铄像一只蛊惑的狐狸,眼神冲着余舒眨了眨,湿漉漉的,诱惑地望着。
像想迫不及待地扒了余舒的衣服,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不停地拍打余舒的胸口。
【we这是一个磕cp的天堂!!】
视频的剪辑一下冲上了当日的热一,砰的一声,夏希猛地把手里的东西砸在了桌上。
清秀的脸庞因为嫉妒而扭曲,“余、舒,”夏希一字一句地说着,明明都被赶出了st,怎么还能翻身呢。
还在we风生水起,夏希怒不可喝,越发的嫉妒,凭什么,凭什么?!
就凭他那张脸,夏希手指紧紧地攥着。
冷静,他要冷静,他能把余舒一身丑闻地赶出st,他同样也能把他赶出we。
夏希的眼里闪过微光,“喂,你好你好,我是小希……”
嘴里不停吐着谄媚的话,唇角却依然冰冷,“嗯好,麻烦你了。”
“我们谈谈吧。”
余舒主动地敲开了裴修的门,进去才发现谢景铄也在,余舒心想也好,一起说开了。
他不觉得他有那么大魅力能把直男掰弯,如果他们本来就是同性恋,那更好办了,不是非他不可。
他们只要不在团内乱搞。
谢景铄冲了余舒笑了笑,像是知道余舒来的意思了。
裴修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余舒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眼。
“我们这是不对的。”
“不道德,没底线,”
余舒粉唇微张,漂亮的唇珠不停吞咽,两人全然没有听进去一句,不道德没底线地盯着余舒一张一合的唇瓣。
“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恶意,但这种行为不可以再发生了。”
余舒不知道两人有没有听进去,但高大的男人慢慢地靠近,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被两人包围在中间。
余舒皱了皱眉。
“好啊,”谢景铄勾着唇,俊朗十分的眉眼,“可是我都还没肏上,怎么能算得上不道德没底线呢。”
谢景铄的声音里含着一点委屈。
像被污蔑了一般,仿佛早上对着余舒说着要操爽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所以我应该做实,然后再有道德有底线,你看我说的对吗?”
余舒还来不及有所动作,身体被被拢住了。
谢景铄的手揉着余舒的腰,在腰窝处不停地摩挲。
“好细的腰啊,”谢景铄靠在余舒耳边喟叹,手牢牢地把着,“嗯小舒乖走过去,”
余舒像被囚禁裹挟的人偶,一步一步地向裴修走去。
流畅的腹肌,蜿蜒而下的鲨鱼线,和明显鼓起的胯下。
“呃,”余舒趁谢景铄不备,身体猛地往门跑,被一把抓了回来,“真不乖,小舒想叫人吗,”
“那我可以把邢越喊过来一起操。”
谢景铄抓捏着柔软的臀肉,饱满圆润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
余舒的脸被抵在裴修的腹肌上,手指撑在男人的大腿上。
裴修一声不吭,看着余舒如无缚鸡之力般被轻易地脱了裤子。
余舒还是没学乖,竟然会天真地相信,这两个人会迷途知返。
被扒了裤子,羞耻地曝光,白嫩的穴心被抬高,谢景铄如恶狼般看着,恶意地视奸着。
颤抖的双腿忍不住缩紧,大腿内侧本能地发软,余舒咬着下嘴唇,拼命地忍住涌上脑门的羞耻。
怎么可以。
“含着,”裴修掰开了余舒的嘴巴,手指插进嘴巴里。
啪的一声,谢景铄对着小穴拍了一巴掌,“唔,”余舒的喉咙间发出一声细不可查的呻吟。
余舒自觉地逃不过,身体发抖,口水开始从唇边落下。
从裴修的角度看过去,像是馋嘴的猫咪对着阴茎发浪了,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蒲扇一样扑朔。
身体害怕到不行。
裴修突然心念一动,手指摸上了余舒的柔软的发丝,“不怕。”
余舒被刺激得抬眼,哪怕眼里闪着泪光,还是恶狠狠地瞪着裴修。
不甘心呢。
裴修越发地不想放手,如果余舒求饶,多说几句软话,他也许能放过,但余舒越这样,他心头越是发痒,迫不及待地想舔舐余舒漂亮的身体。
白皙颤抖的皮肤,不停哭咽的媚态,被逼到高潮时拼命哆嗦的身体。
骚死了。
谢景铄轻轻地拍着小穴,像是慢慢地调教着,啪啪,一声声,空气里发出皮肉扇打清脆的声音。
“嗬,”余舒忍不住地蜷缩起了身体,笔直的小腿开始发抖。
啪啪,谢景铄慢慢地变得粗暴,小穴被打红了,勾出细长的银丝。
余舒的头被埋在裴修的腹肌上,舌头被按住,修长的手指插在嘴巴里来回摩挲。
滴答滴答,口水流到男人的腹肌上。
裴修笑意愈发明显,好馋的小猫咪。
啪的一声,粗大怖人的阴茎打在颤抖的屁股上,谢景铄掰着软腻的臀肉,手指在穴里肆意地刮蹭了几下。
淫水就流了下来,肉棒对着湿漉漉的小穴磨了磨,沾上了透明的骚水,噗呲一声,重重地捣进了肉穴。
“啊啊,”
余舒刺激得眼眶开始湿润,谢景铄的肉器比起裴修也毫不逊色,上翘的龟头像锐利的镰刀重重地顶在了穴心。
余舒的小腹立马就被顶得凸起。
“唔唔啊,”口腔里的手指插进了喉咙眼,慢慢地刮蹭着湿滑鲜嫩的内壁,舌头胡乱地伸着。
好狼狈啊,裴修看着余舒拼命地摇头,极力地抗拒,却连口水都含不住。
屁股里裹着一根粗长丑陋的阴茎,噗嗤噗嗤,将湿润透粉的小穴肏得抽搐。
啪啪啪,谢景铄大手把着余舒的腰,上翘的阴茎一下下重重顶着,囊袋撞着屁股,每一下都让余舒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缩。
可怜兮兮地缩着身体,然后被男人的大手强硬地掰开。
“害羞什么?”
谢景铄舔着余舒的耳垂,“又湿又热,都把鸡巴夹出来了。”
裴修把手指从口腔里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湿润的水渍。
“舔,”
余舒摇着头,恶狠狠地瞪着裴修。
啪的一声,屁股上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不舔腹肌那舔鸡巴,”
裴修昳丽俊朗的脸庞挂着笑,手掌却捏着余舒的后脖颈,以不容抗拒的强势,让余舒主动地舔舐着精实的腹部肌肉。
“呃,”余舒抖了一下,眼角的眼泪流了下来。
“委屈什么,”裴修兴味盎然,“待会我也给你舔。”
“啧,”谢景铄猛地耸动着腰身,粗长的肉刃顶在了抽搐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
余舒像被顶穿了,眼泪簌簌地流下,噗嗤噗嗤,打桩般凶狠蛮横地肏干,小腹被顶得凸起,透明的骚水一下一下地被顶得喷出。
爽得失神,一个劲地哭颤,身体软得像棉花,然后高潮得喷涌。
啪啪,谢景铄一边肆意地顶撞着,一边大掌扇打着浑圆的屁股,把白皙丰腴的臀肉打得啪啪作响。
清脆的声音不停地响起。
混杂着余舒短暂急促的哭泣,“不要、不要打了……”
余舒受不了,“不要,不要打屁股……”
对于一个向来平静冷淡的人来说,被扇打屁股是格外的羞辱。
余舒红着脸,屁股里都是喷出的淫水,耳朵也带上了红晕。
哭得可怜巴巴,不停地啜泣,“呜呜我求你了,不要打屁股……”
余舒被肏得神志不清,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前,已经不用主动张口,舌尖就舔上男人的腹肌。
谢景铄还不知道打屁股对余舒来说,这么的刺激,都顾不上什么,一个劲地求饶。
不要打……
余舒流着泪,被扒光了裤子,一个男人后入,不停顶操,头被迫地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腹肌上。
太羞耻了,余舒一阵发臊,谢景铄巴掌抽打的声音不停地回响在他耳边。
余舒夹紧了腿,下巴却被抬了起来,裴修慢慢地上下打量,从洇红的眼尾到湿润的唇珠。
可怜兮兮,却一股子骚样。
“唔,”
裴修抓着余舒的脖颈,用力地顶了上去,肆意地咬着饱满的唇珠,把红润的唇瓣含在嘴里疯狂地吸吮。
用力地舔着,舌头刮蹭着舌尖,余舒的舌根被吸得发疼。
裴修亲得凶狠,像是要把余舒一整个人都吞咽下去。
唇齿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嗬啊啊,”
余舒的身体拼命地颤抖,眼泪疯狂地流着,喉咙间不停地涌着呻吟。
身后的阴茎撞得猛烈,似乎要顶入小腹,啪啪啪,手掌抓着圆润的臀肉,谢景铄不停地顶身,囊袋肆意地撞着。
敏感的肠壁每一处都被碾得发软,湿洇洇的小穴滴答滴答地流出淫汁。
余舒高潮得纤薄的小腹绷紧,手指蜷缩,小腿不断地痉挛。
连唇齿之间的呼吸都被剥夺,裴修亲得太凶,余舒有点喘不上气。
胸口急促地起伏,淫水流到小腿内侧,谢景铄快要射精了,大手抓着余舒的腰,公狗腰一动一动,硕大的肉器插入到直肠口。
余舒抖得如筛子,高潮的快感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裴修一寸不落地紧紧盯着余舒被内射的高潮脸。
眼睛都哭红了,粉色的唇微张,小脸不停地哆嗦,似害怕又期待。
啊啊啊啊啊——
高潮突然猛地降临,余舒猝不及防地达到了顶峰。
余舒的小腿被谢景铄抓着抱了起来,纤瘦的身体轻而易举地被拢紧,压着打种。
肉刃插在穴里,囊袋一抖一抖,不停地往里面灌精。
余舒被烫得说不出话,哪怕裴修已经分开了唇,舌头还是狼狈地挂在外面。
浑身都被操湿了,屁股上还留着一下下的红巴掌印。
“嗯操爽了吗,”谢景铄把余舒抱在怀里,肉器还是插在小穴里,手掌揉着青年的小腹,那里被顶得明显有了弧度。
余舒的上衣还穿在身上,只是明显地有着湿漉漉的水渍,透出粉红的乳珠。
“说话,”谢景铄咬了一口余舒的脸颊,“啊,”余舒本能地抖了一下。
“爽、爽了,”声音细如蚊蝇,逗笑了谢景铄,狐狸眼漫不经心地勾着,唇边带着勾人的浅笑。
像只吃髓知味的骚狐狸,在不停地品鉴回味。
谢景铄在余舒的脸上亲了一口,怎么身上哪哪都软绵绵的。
谢景铄揉了揉余舒的头发,轻佻地说着:“下次我们试试别的花样。”
余舒不停地喘着气,胸口若隐若现,突然对上了裴修的视线。
像一匹没有被喂饱的恶狼,恶劣的欲望明显,渴望着把猎物拆吃入腹,让余舒身上的每一寸都被射满精液。
余舒忍不住地发抖,裴修笑了出来。
“想起来了,昨晚你可是哭得很厉害,”
裴修朝余舒勾了勾手指,胯下明显的欲望横生,想顶撞,想灌满,用湿漉漉的骚逼喷湿鸡巴。
软乎乎的媚肉被阴茎刮蹭得高潮不断,眼泪身体胡乱地抖着,然后哭着求饶,却被玩弄得到处乱爬。
阴茎重重的顶撞声混杂着青年断断续续的哽咽呜喘。
每一处都湿了。
余舒被抱了起来,裴修的下巴靠在余舒的肩膀上,就看着余舒夸张地抖着,身体害怕到不行。
“怎么了,景铄可以,我就不行了吗宝宝。”
裴修故意亲昵地贴近,声音打在余舒耳边,“啊,”余舒叫了出来,上衣被扯了下来,粉红的奶头露了出来。
裴修盯了一会,主动粗暴地捏住了俏丽的奶头,羞答答的,被捻得一下就翘了起来。
余舒趁裴修没有注意,猛地一下挥出拳头打在了裴修脸上。
手指骨带着凶劲,眼神里还带着不服输的劲。
这是没被操服。
裴修摸一下被拳头打过的唇角,余舒不骂人,但也没那么好欺负。
坐在裴修大腿上,另一下的拳头也要挥出,谢景铄在一旁看得兴味,以为是只绵羊,结果却是一只有爪子的。
余舒的手被裴修包住,“打了一下还不过瘾,”
“你怎么不打他啊,”裴修瞥了一眼看戏的谢景铄。
余舒看了一眼谢景铄,谢景铄从眼神里读出,如果被余舒抓到机会,谢景铄他也照打不误。
谢景铄顶了顶腮,真他妈有意思。
他也不热衷干这档子事,强奸,犯不上。只是余舒这个劲,他就想给他磨平了。
“趴下,”
谢景铄粗暴地打了一下余舒的屁股,“你还含着老子的精,刚从鸡巴上下来,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余舒的手被裴修锢住,眼神不甘心,眼睛却在刚刚哭得红红,莫名的让人心生欲望。
“还倔,”
谢景铄与裴修对视了一下,余舒到现在才有点怕了。
“别求饶,我不听那玩意的。”
“操不服你,是我的问题。”
裴修的声音里多了几丝邪旎,俊朗的眉眼弯了弯,唇角被打得出血。
余舒抿唇,痛恨自己刚刚怎么没有忍住。
但对上裴修那张脸,又忍不住手痒,混账。
啪的一声,余舒的身体被压低了,头被压在被子上,小穴被来回扇打,巴掌清脆地落在白嫩透粉的腿心。
乳白的精液被打得喷出来,滴答滴答地勾落在床上。
“神经病,有病,王八蛋……”
余舒被打得声音带上了呜咽,巴掌时不时地落在大腿内侧,余舒打得发抖。
呜呜地有点委屈,然后下巴被抬高,“很委屈?”裴修勾了勾唇,“可那该怎么办,我就是想操你。”
“啊啊啊……”
余舒的身体一时痉挛,爽得胯下的阴茎再一次的翘起。
裴修抓着余舒的小腿,噗呲地操了进去,余舒疯狂哆嗦,粗大的肉器碾着湿漉漉的肠壁,怒张的龟头喷着腺液。
啪啪啪,裴修一下下地撞着,看着余舒的肩胛骨绷紧,明明是个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却莫名地能激起最深的恶欲。
操烂他。
性冷淡吗,那就干烂他,肏骚了就乖了。
裴修胯下的阴茎青筋暴起,粗粝地一下下地磨着又湿又软的小穴。
花心滋滋地喷水,余舒的手指不停地往前抓着,身体却被拖拽得往后,小穴被不停地贯穿填满。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口水开始泛滥,清冷昳丽的面容有些失神,粉嫩的舌头若隐若现。
不断地呻吟喘息,发抖的身体里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裴修手指揉着余舒的发丝,胯下却一下比一下用力。
重重地捣,用力地顶,硕大的龟头磨在抽搐的花心,碾得噗嗤噗嗤爆汁。
“学乖了吗?”
裴修公狗腰不停耸动,余舒的腰背哆嗦,忍着劲地喘息。
小穴被粗粝的青筋来回刮蹭,浑身酥麻,一阵阵的快感涌来,胡乱地发着抖。
“嗬啊啊,”余舒被肏得连声喘息,呼吸不稳,胸口的乳头被捻起,男人粗糙的指腹肆意地揉搓。
抓捻着薄薄的乳头,余舒胯下的阴茎被刺激得喷出精液,敏感点被抓捏得不行,身体忍不住地弓了起来。
抖着圆鼓鼓的屁股,细白的双腿之间流着水,紫红粗长的肉刃凶猛地插着小穴。
余舒想躲,抖着肩胛骨,屁股里的肉器似乎也不甚在意,任由着小穴抽离出肉器。
清澈的淫水顺着腿心滴了下来。
裴修的鸡巴全都被骚水喷湿了,囊袋上也都是水光,他不紧不慢地看着余舒摇着满是巴掌印的屁股,可怜兮兮地往前爬。
腰身纤薄,屁股却浑圆饱满,一晃一晃。
谢景铄笑了笑,抓着余舒的脚踝,慢慢地把人拖拽到身下,“跑什么,刚刚还不是很有骨气吗?”
“吃两根好不好,”
余舒神色恐惧,刚刚愣是没有求饶,现在听到谢景铄的话,吓得变了脸色。
谢景铄的手指伸进小穴里扩张,湿哒哒的,但看着余舒的小脸,“这样你亲我一下,我帮你涂润滑液。”
余舒害怕受伤,哆嗦地在谢景铄脸上亲了一下。
“很乖,”
谢景铄算是摸清了余舒的脾气,要顺着他的毛撸,不然他就会趁你不备咬上一口。
“屁股,”
余舒红着脸,抬高了屁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他们的话,但打又打不过,只能让自己不受伤。
“啊,”余舒一下瘫软在床上。
微凉的润滑液挤满了穴口,小穴里突然被挤进微凉的液体,一下忍不住地发紧。
透明的润滑液沾满了小穴,又湿又热,像是上好的牛皮套子,紧紧地锢着龟头,谢景铄不自觉地喟叹。
“抱起来,”裴修突然开口。
余舒被夹在两人中间,像是一口奶油夹心饼干,手指撑着裴修的肩膀。
穴口被撑得泛白,“呜呜,”余舒忍不住地哽咽,手指抓紧。
两根同样粗长硕大的阴茎抵进了小穴,余舒被撑得不自觉地喘气,啊啊……
乳头被裴修含着嘴里,舌头对着乳孔舔舐,余舒绷紧了腰腹,哆嗦着小腿。
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
余舒流着眼泪,肉穴不停地紧缩,紧紧咬着横冲直撞的肉茎。
囊袋一下下地打着,余舒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操他了。
小穴里被不断地吞吐着粗长的巨物,爽快得头皮发麻,余舒的手指紧紧地攥着。
拼命地摇着头,小腿被抬高,流水透粉的小穴像是要被顶穿了,刺激得余舒不自觉地流着眼泪,不停地翻着白眼。
身体像失禁一样疯狂哆嗦,小腿战栗不止。
“放松,”谢景铄要被夹射了,“不要吃那么紧。”
层层叠叠的媚肉像软腻的小嘴紧紧包裹,用力吞吐,余舒可怜巴巴,不停地求饶。
“嗬啊……不行、坏了……”
说话颠三倒四,已经顾不上什么,一个劲地发抖。
爽得失神,细腻白皙的身体流着淫汁,被高大的男人抱着,脚趾都够不着地面,淫汁却从交合处开始流下。
“爽死了,”谢景铄故意地贴近余舒的耳边,含着耳垂,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
“小逼就跟鸡巴套子一样,咬这么紧,”
“嗯?刚刚还不是有力气吗,”啪啪,谢景铄加重了操人的力度,“还跑吗?”
谢景铄的手指紧紧地握着余舒的手,让余舒没有招架之力,被迫成为两人之间的夹心饼干。
身体呜咽地发抖,“唔我错了,”屁股被操得软乎乎,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被欺负狠了,再也没有还手的机会。
“我不敢了……”
肉器像是淫糜的淫具,狠狠地鞭笞着不听话的小穴,让小穴吐出更多的淫汁。
“奶头,”
余舒被动地挺高,主动地把胸脯往裴修嘴里送,裴修毫不客气地叼在嘴里,细细地研磨,刺激得余舒的肚皮一阵痉挛。
两根阴茎一前一后,重重地捣操,淫汁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说点好听的,”谢景铄想从余舒嘴里听出点不一样的。
余舒现在这幅被迫承欲的模样,又骚又浪,又透着一个劲不情不愿的模样,骚死了。
“呃啊,”余舒被抓碾得几近崩溃,这样下来,肉穴里无时无刻不在被肉棒充盈贯穿着,小穴哪怕拼命地收绞,也只能无力地吐出一大摊骚水。
谢景铄眼睛里带着笑意,余舒实在好看,哪怕是这样剧烈的高潮,也只是使他多了几分的诱惑。
眼皮都睁不起来,面色潮红,呜呜咽咽地吐着粉舌头,小冰山彻底化成了水。
“呃嗯、轻点……”
“这样叫老公我就轻一点,”
谢景铄的囊袋打在余舒的屁股上,湿热的骚肠子被拖拽得高潮迭起。
“啊啊啊……”余舒吐着气,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操得更凶了,啪啪啪,凶狠地似乎要把囊袋都操进小穴里,“老公呜啊……”
“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两人听完都变了脸色,鸡巴都硬得不行,肏得啪啪作响,重重地顶在直肠口,前列腺被碾弄得战栗不止。
余舒弓缩着腰背,“再叫,”
余舒不肯,身体不停地挣扎,小腿却被牢牢地把在手里,被动地坐在粗黑的鸡巴上。
啊啊啊啊啊!!
淫水四溅,清澈透明的淫水滴湿了地面。
余舒的阴茎已经不知道被操射了多少次,浑身抽搐。
“老、老公……老公……”
男人没有喊停,余舒只能不停地喊着。
脚趾蜷缩发抖,突然腰腹被牢牢抓住,粗大的阴茎重重的操着直肠口,小腹被顶得贯穿。
余舒失声地张着嘴,像是极力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快感。
身体紧绷,男人像被激怒了的猛兽,胯下不停地用力,直直地戳着凸起的敏感点。
余舒的眼泪浸湿了小脸,说不出话,看着男人眼底猩红,细白的小腿痉挛。
然后喷涌而出的精液灌满了小穴,“呜啊……”
余舒仰起头流泪,身体被快感冲击得不行。
滚烫炙热的膻精像高压水枪灌满了小穴,柔软的肠壁里挂满了乳白浓稠的浊精。
连小腹都被精液撑得隆起,像身怀六甲的妇人,眼泪浸湿眼眶,唔……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余舒抖了一下,高潮流出的淫水混杂男人射进去的浓精不停地痉挛。
唔……
余舒的身体在发抖,本能的意识让他的目光看向门口。
是……邢越。
邢越的目光冷淡,看着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青年,淫糜不堪。
细白的双腿夹在男人的腰上,身体像没有力气,被轻易地抓拢在手里,最涩情的是,小穴被插入两根粗长的肉器,丑陋紫红的肉器顶在小穴里。
腿心被操肏得糜红,流着一滴一滴的淫水。
男人的鸡巴还插在湿漉漉的肉穴里,轻轻一动,余舒就忍不住地叫唤出声。
余舒已经分辨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声音吗,短促可怜。
像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比猫声大不了多少。
“嗬啊……”
余舒仰着头,哆哆嗦嗦的身体下意识地抬高。
【小道消息!】
【余舒是个给子!!】
【什么?!宝宝我更爱你了】
【楼上滚远点】
【知道他为什么st退团吗?就是因为他性骚扰小希!】
【弯掰直真恶心!退退退!从we滚出去】
舆论开始进一步地爆发,开始影响到余舒正常的日常了。
骆嘉志找到了余舒,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真的吗?”
余舒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的脸,只能看到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情绪。
“我会退团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骆嘉志手足无措,最后看着余舒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哎,一定要考虑清楚。”
骆嘉志知道,网上的那些话大概就是从st里传出来的,余舒这段时间在we风头太盛,是被人盯上了。
“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余舒思来想去,网上的流言并不是让他退团的原因,他和裴修,谢景铄之间已经不能共处了。
余舒本来是we里最缺的主唱,这样下去,网上的风浪太大,如果到了已经影响团的地步,那他退团就是最好的选择。
骆嘉志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清楚地知道,余舒也可以出来声明,但这种的花边新闻,被沾上就是狗皮膏药。
余舒特意挑了一天,避开了团里的其他人,回到了宿舍,收拾东西。
等到团里三人反应过来,we已经开始在准备起草通告。
“退团?!谁允许的?”
裴修皱着眉,凌厉的眉眼不怒自威,极具威迫。
谢景铄也不爽,就这么走了?
“我都告诉你们,不要欺负小舒,现在问我,我问谁,”骆嘉志也有了勇气,“啊?是我把人逼走的吗?”
骆嘉志也不是看不出来,嗓子都哑成那样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对余舒做了什么,但看到现在这样气急败坏的样,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事。
“是因为我们还是网上的事?”邢越心里不舒服,但是冷静下来。
“都有吧,是我我也走了。”
“网上乱成一锅粥,现实还要被你们欺负。”
“没有违约金吗?”
“没有,你们别看余舒当时来的时候网上一片骂声,可人家的实力是实打实的,多少公司伸出了橄榄枝。”
“我都调查了,余舒在st时就是拿来当队长培养的,热度太高了,被针对出局了。”
骆嘉志摇了摇头,还是年轻气盛,如果再沉住点气,把那个针对的人搞出去,现在也不会被欺负成这样。
但骆嘉志也能猜到,针对余舒的人大概率也是有背景的。
裴修冷静下来,“哎,你可别胡来,”骆嘉志有些担心,这三个都有权有势的,他担心他们可别搞出了事情来。
“我们把这件事处理了,他是不是就能回来?”
一旁的谢景铄突然问道,上挑的狐狸眼不笑的时候异常的冷漠。
“那我可说不好,但如果你们能处理了,我说不定会去争取一下。”
骆嘉志看出来了三人的心思,故意地说道。
【编号25869帖子已被禁封】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we已经向恶意杜撰之人提起法律诉讼】
一时声势浩大,雷霆般的手段很快地把众多恶意帖子禁封下架。
匿名发帖的人很快就被告上了法庭。
一时间众说纷纭,说we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当事人都还没有出来发声,就齐齐地把帖子下架,这不是表明了有鬼。
也不服气的,“你这么牛,你说说应该怎么办,不告死这些黑子,以后谁都能在网上胡说八道了!”
“有证据吗,就说余舒性骚扰,你怎么不让夏希出来说两句?”
骂战四起,夏希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评论,攥紧了手,这次不可能还让余舒有机会翻身的。
他笃定余舒不会出来说话的,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只要他认定了,余舒就再怎么辩解都无能为力。
只要他抢先一步,给人一种先入为主的错觉,余舒再说什么都是欲盖弥彰。
夏希神经质地咬着唇,把下嘴唇咬出血来,余舒不可能还有机会的。
咚咚咚……
“谁啊?!”
门被敲响,夏希开了门,“您好,请问是夏希先生吗?我们这边是律师事务所的,关于您和余舒先生在网上的……”
裴修请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解决网上的这些言论。
矛头都开始就是夏希,所以不去找夏希是不可能的。谢景铄的手很快就探到当时st的具体内幕,扒得一干二净。
“啊,”谢景铄把人送来的文件扔到了桌上,“真不是人啊。”
邢越很快地扫了一遍,“拿着余舒做好的东西,改了名字,还恶意地传播宣传没有踪影的恶迹。”
“把余舒的价值榨干得一滴不剩后,最后再踢出去,”
裴修被这肮脏的做派恶心到,皱着眉,突然想到他之前对余舒不好的看法,“余舒呢?被欺负也不做声。”
“你以为谁都是你这个大少爷啊,”谢景铄瞥了一眼裴修,不冷不淡地说道,“夏希身后有得是背景,余舒不被欺负还能怎么办。”
“应该也不是,如果这么容易被欺负,我们也不会知道余舒这个名字,”邢越突然说道。
“被刻意针对也能出头,”谢景铄点了点头,肯定道。
裴修突然笑了:“那我们岂不是更不能让他好过。”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抢别人的东西,吃进去也应该被打得吐出来。
夏希他现在还是认为余舒是当初那个被他揉圆搓扁没背景的小人物。
但看到门外西装革履,明显不是一般人能请到的高级律师事务所的精英。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网络上腥风血雨,余舒也没有太多地花时间去了解。
“吃不完的,妈,”余舒看着面前累得小山高的米饭,和堆满的鱼肉。
“吃不完怎么可以,”郑秋荷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都瘦成这样了。”
余咏思抬了一下老花镜,眼睛从报纸上移起,“小舒你就听你妈的,你不吃她晚上都睡不好觉。”
余舒无奈地点了点头,“妈,你也一起吃。”
余舒以为他会很不甘心,结果回到家,发现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喜欢舞台,但现在想想如果回不去了,其实也没有心里想得那么痛苦。
所以等他看到we突然发出的说明,【针对我司艺人在网上受到的无端非议,我司决不轻饶。】
勾了勾唇,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再给个枣。
但等到过段时间,夏希竟然主动在网络上坦诚布公地公开道歉。
余舒有些诧异了,他大概率知道是夏希,只是奇怪夏希怎么会自动地出来道歉。
是他们吗?
余舒皱了皱眉,并没有多出几分好感,他有收到三人发来的短信,他都没有回。
可能他们还是没有意识到,他退团,夏希只是个导火索,问题的本质还是在于他们。
余舒点开了夏希的道歉视频,越看下去越觉得不对劲。
夏希不仅在关于污蔑他性骚扰上做出了道歉声明,还对之前他传出来的丑闻也进行了回应。
夏希不可能干出这种事,除非是有人逼他,除了他们仨,余舒想不出别人。
【什么?!】
【是我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吗?】
【夏希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合起来怎么就听不懂了。】
【所以余舒之前的那么多事都是假的?!】
【我之前还追着余舒骂了这么久。】
夏希道歉视频下面的评论区不停地被顶起,从最开始的不相信,质疑,到被证据轮番打脸,最后灰溜溜地删评。
评论下面的最高赞:【所以,我们骂了这么久的余舒现在在哪里?】
开始有一大波的人涌去we下面,开始问,“余舒呢?”
“不是啊,我的苍天呐,让我有个道歉的机会吧。”
“对啊,不然我的良心过意不去啊。”
跟风骂的人齐刷刷地要求给个道歉的机会,cp粉也不甘心,“天杀的,老子的饭就这么被人一脚踢飞了!”
苦尽甘来的老粉纷纷给余舒评论私信,一条条消息不停地轰炸。
余舒勾着唇,突然一切事情有了好转,他却有点累了,何必呢。
骆嘉志是这个时候找上来的,“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骆嘉志看着眼前的青年,眼底忍不住地多了几分心疼。
“对不起啊骆哥,让你多跑了一趟,”余舒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骆嘉志从余舒家出来后,对着手机里说道:“都听到了吧,是人家不愿意回来了。”
“你们再怎么求都没有办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陡然凉飕飕地说道:“那我还得由着他了。”
没有这个道理,他们既然付出了,就一定要得到回报。
裴修半眯着眼,心里想得都是该怎么让他回来呢,谢景铄手抵在脑后,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电话被拉黑了,消息也不回,这是在躲着他们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既然余舒不来,那他们就主动地找。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公司也没有再给他们安排什么活动,于是三人隔三差五地去余舒家楼下转悠。
奢靡豪华的豪车大喇喇地停在小区楼下,郑秋荷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车门从里面打开了。
郑秋荷以为是她打扰到人,连忙移开了眼,便听到一声,“是小舒的母亲吧,”
三个俊丽非凡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眼底带着笑意,狐狸眼微微勾起,非常亲热地自来熟。
主动地站在郑秋荷面前,微微低下身,声音清润,“你好,我们是小舒的朋友,今天特地来看他。”
小舒的朋友?
郑秋荷没有印象,虽然看着不像坏人,也不敢直接把人领回家,“我给小乖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们。”
小乖,小名啊,谢景铄来了兴致,稠旎地在心里念了几遍,像是刻意地要记住。
“好,我下来了,”
等到余舒下到楼下,就看到三个身材高硕的男人齐齐围着郑女士,不知道在说什么,把郑女士哄得合不拢嘴。
余舒没见过像他们这样的,跟狗皮膏药一样。
裴修远远地对上了余舒的眼睛,唇角勾起。
找到你了。
余舒慢慢地说过去,听到郑女士喜笑颜开地说着:“是吗,小乖在家里都不爱喝牛奶。”
余舒耳朵一红。
原来都被看见了,自从余舒第一天看见团里都是一米九的大高个,当天晚上就开始背着他们,半夜里偷偷地加热着牛奶喝。
“小乖虽然不爱说话,但我们都很喜欢他。”谢景铄说着的时候故意抬眼看了一下余舒,在小乖上加重了语气。
余舒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有些羞耻,抿唇没有说话。
“是啊,不过幸好有你们,”郑秋荷被一二句话就哄得不行,朝余舒招了招手。
余舒跟在四人后面,就看着三个男人进了他家的门。
“小乖你领着去屋里坐坐,”郑秋荷在厨房里说着。
余舒第一次带朋友回来,郑女士很兴奋。
余舒合上了门,开门见山地说着:“说吧,为什么来我家?”
“你好无情啊,小乖,”谢景铄看了一眼余舒的屋子,很干净,桌上还摆了一瓶牛奶。
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一下就要把我们踢开,我们可舍不得你啊。”
“我们希望你能回来,”邢越顿了顿,“如果是那件事,我向你道歉。”
裴修也半垂着眼,竟然从那张脸上看到难得可贵的歉意。
“我接受,但是我不会回去的。”
屋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余舒突然听到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的梦想是站在最大最亮的舞台,能让所有人都看到的那种!”那是余舒第一次站在屏幕前,面对着摄像机说的话。
“就这么离开了,你甘心吗?”谢景铄没有再嬉皮笑脸,声音难得的沉稳。
余舒的表情也冷了下来,清冷昳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裴修向前一步,声音缓缓低了下来,带着些许蛊惑,“你真的甘心吗?”
“躲着你的小屋子里,像个废物一样不见人,”
“你以为网上那些人是真的在意你吗?你出现或者消失,他们也只会在意一两天,”
“而你自己口口声声说的梦想就甘心这样放弃了吗?”
裴修最后一句话不停地在余舒耳边回响,“而你会被彻底遗忘。”
“出去,”余舒像被冒犯到,脊背绷得直直的。
“你有骨气就应该冲上来,像上次那样打我一巴掌,”裴修刻意地在激怒着余舒,“毕竟伤害你的是我,被惩罚的也应该是我,”
“不是用我的错来惩罚你自己。”
啪的一声,一声极为清脆响亮的巴掌。
“说够了没有,”
裴修的脸上赫然出现了巴掌印,舔了舔唇角,“这才对了。”
余舒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他们的错为什么他要退团。
啪的一声,余舒看着就牙痒痒,抬手再给了一巴掌,一字一句地说着:“强、奸、犯。”
裴修的笑意愈发明显。
看着这架势,余舒是同意了。
“打疼了没有,”谢景铄还是一派散漫的状态,主动地揉着余舒的手。
余舒想把手抽回来,发现怎么也抽不动。
谢景铄骨节分明的大手拢着,细细地在余舒的手心里摩挲,指尖勾着余舒的手心。
骚狐狸。
余舒觉得谢景铄毛茸茸的大尾巴都快扑朔到他眼前了,不要脸。
谢景铄极为厚脸皮地十指相扣,快速地在余舒脸上亲了一口,余舒来不及反应,就只听到一声相当响亮的啵唧声。
脸颊上转瞬即逝的湿热。
热情得不可思议,邢越的睫毛扑朔地动了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来吃饭了,小乖,”郑女士在外头叫着。
“哟,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余咏思抬了抬老花镜,看着俊朗的年轻小伙,脸上挂着笑。
“叔叔好,”谢景铄率先应道。
这一顿饭吃得余舒不上不下,郑女士相当自然地夹了片鱼肉放在余舒的碗里,“多吃点,长个儿。”
余舒脸上挂不住,偷偷喊了声,“妈。”
谢景铄故意地夹了块肉,“肉比牛奶有营养。”
余舒重新回到大众视线,消息一放出,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有人认为是不是故意吊着胃口,“热搜买的吧,一点点小事能不能就上热搜。”
但更多人是善意的。
余舒没有去在意网上的种种言论,他和队友现在正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虽然没有再动手动脚,但是未免也太熟稔了。
余舒看着谢景铄自然而然地接过他剩着一半的三明治,一边大口朵颐,一边说着,“下次可以再多加点酱。”
余舒默默地站了起来。
“喂,叔叔,我是小裴,我给您寄了点东西……”
余舒习以为常地看着裴修熟络地打着电话。
就连邢越,都驾轻就熟地揉着他的腰,余舒练了几年的舞,腰经年累月地有些劳损。
邢越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后,就开始娴熟地帮着揉腰,把着柔韧的一节腰肢。
余舒突然有种错觉,他们好像相处了很久。
很亲昵,但同时也不会太过分,清楚地踩着余舒的边线,像是潜移默化中,余舒慢慢适应了他们的存在。
“紧张吗?”
余舒看着舞台下人头攒动,兴奋得眼睛发亮,摇了摇头,看向邢越,“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现在他终于有资格站在上面。
三人看得有些动容,幸好,这是他们陪着余舒一起走过来的路。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当下最具实力的当红男团!这一年中,他们为了我们呈现了无数次精彩的舞台!他们一路走来有无数掌声与鲜花,荆棘与坎坷。”
“但在现在让我们恭喜他们,最具影响力男团we!实至名归!”
当时的场景,后来余舒有些忘了,但那天的日记里清楚地记着:
手脚是软的,眼眶是发热的,当舞台上的那束光打在我身上时,那一刻我愿意为它付出一切。
当余舒捧着奖杯,将它高高举起时,场下的欢呼声淹没了场馆。
颁奖活动刚刚结束,余舒捧着奖杯,坐在保姆车后座,像讨奖励的小孩,不停地把奖杯往三人面前凑。
“这是我们的,”
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手心有些发热,嫩白的手被轻易地包拢住。
裴修笑着点了点头,“是我们的。”
谢景铄可放肆大胆多了,抵着余舒的唇,啵唧地亲了一口,“现在真实了吧。”
余舒的眼眶有些湿,“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邢越笑着,“刚刚在台上获奖感言都没哭呢。”
谢景铄顺着棍子往上爬,狡黠的狐狸眼眨了眨,“有没有什么奖励?”
余舒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裤子被轻易地扒了下来,妆容还没卸,眼尾上还带着珠光闪闪的亮片。
漂亮死了。
谢景铄不停地舔舐着余舒的唇瓣,把唇珠含得湿润润的。
连呻吟喘息都被全部吞咽下去。
胸口被拢着,贫瘠的乳肉聚拢在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揉搓,指腹捻着粉奶头。
余舒弓起身来,白皙纤薄的身体被紧紧包围在男人中间,胸口不断地起伏。
“啊啊……”
余舒叫了一声,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插进了小穴,时重时轻地碾着肉壁,淫汁开始泛滥,滴答滴答地顺着指骨滴在床上。
被压在床上的青年仰着头,身体不自觉地发软,雪白颤抖的皮肤开始泛红。
紧紧湿热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强势地碾进,敏感的肠壁被碾弄得抽搐,湿哒哒的液体喷出。
“骚死了,”
裴修骂了一句,“屁股是不是想吃鸡巴?”
眼泪欲掉不掉地挂在眼尾,胸膛被揉红了,薄薄的乳肉粉嫩,奶头捻得红肿涩情地镶嵌在乳肉上。
余舒的身体被抬高,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湿热的穴口被暴露出来。
暴露在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目光里,“唔……”
肉棒一下下猛插着淫汁泛滥的小穴,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出水渍。
余舒舒服得乱颤,直到受不住从前列腺蔓延上来的快感,突然一抖,“啊啊,”翕张的马眼射出精液。
“操,”谢景铄忍不住了,一边低头疯狂地亲着,一边抓着余舒的手,用柔软的手心打着手枪。
余舒的身体被掰到最大,穴口紧紧地收缩,被刺激得身体一抖一抖。
糜烂的淫水滴在床上,肉棒噗嗤噗嗤地撞着,青年的身体被肏干得发抖。
余舒的眼泪被舔掉了,余舒看着邢越,胯下隆起一个巨大的轮廓。
裴修看了一眼邢越,手指摸着湿滑喷水的小穴,“阿越也想进来,小乖是不是要贡献出小逼?”
在床上被喊着小乖,余舒羞耻得发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地揉着穴口,努力地让穴口再放松一点。
余舒听着身下发出的黏腻水声,粘连出透明的银丝滴在床单上,余舒偏过头,逃避地不敢面对。
裴修手指挤压小穴发出的声音更大了,细腻的水声从穴里发出,噗嗤噗嗤,任谁都能知道敏感的肉穴正在经历着什么。
啊……
身体忍不住地挺高,湿洇洇的小穴被肏成一个圆圆的肉洞,粗长紫红的肉棒不停地贯穿,柱身被喷得濡湿。
湿哒哒的小穴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嗬啊,”余舒发着抖,邢越硬挺滚烫的阴茎顶在穴口。
身体像张开的性欲容器,容纳吞吐着粗长狰狞的肉器。
唔……
白嫩透粉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充盈得每一处都被阴茎狠狠顶到,尖锐的高潮铺天盖地。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重重地一前一后,每一下都操到了底,啪啪啪,邢越看着那节漂亮的腰肢在疯狂地乱抖。
宽大的手掌把着,劲腰不停地耸动,鸡巴被无比湿热紧缩的小穴牢牢包裹,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
每一下都肏得抽搐的小穴不停地哆嗦,余舒夹在两人中间,前胸后背都被紧紧地贴合。
胯下不停地吸吮吞吐着粗长怖人的阴茎,每一下都顶得青年在不停地喘息。
呻吟声不断响起,断断续续,听着好不可怜。
噗嗤噗嗤地撞击声,小穴湿哒哒地抽搐,紧紧收绞,艳红的媚肉被来回碾肏得喷水,每一下身体都忍不住发抖。
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屁股里粗长硕大的肉器凶猛地不停用力顶撞,小穴被欺负得不行。
“呃啊啊啊,”余舒被刺激得屁股发颤,红艳的奶头被捻起,乳孔被细细地研磨。
爽得眼泪直流,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啊,”余舒叫了出声,小穴猛然紧缩,重重地吸吮着肉器。
“啧,”马眼被吸得发麻,尾椎骨自上而下地酥软,啪啪啪,撞击的力度更重了。
两颗硕大无比的囊袋被要被塞入小穴里,穴口不停地洇着水,腰肢发软,余舒承受不住地尖叫。
“唔不行了……”
余舒柔韧的身体被掰开,肉刃凶狠地进出,大开大合地顶着前列腺。
余舒被肏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湿热的淫水不停地喷涌,肉穴被粗暴地碾得发抖,粗黑肉器上的青筋暴起,重重地磨砺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疯狂地抖动,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棒在剧烈地抖动进出,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
一个人的射精都能被他刺激得要死要活,两个人那岂不是会被精液灌满肚子。
裴修冷厉地勾着唇,胯下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小穴被鞭笞得害怕发抖。
邢越在床上也没有那么好说话,囊袋重重打在臀尖,直到高潮猛然降临,湿滑的小穴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骤然收缩。
媚肉疯狂地绞动,逼得翕张的马眼喷出一大股的浓精,“啊……”
余舒猛然颤抖,喷涌而出的膻精如高压水枪一股脑地射满了小穴,炽热膻腥的浊精灌满了小穴。
痉挛发抖的腰肢被牢牢把住,肉棒直直地插进小穴的最深处,把浓精一滴不漏地全都灌满进了肉腔。
余舒被烫得直发抖,腹部被一股一股的浓精撑得隆起,眼泪簌簌地流着。
小穴被猛然灌进浓浆,剧烈的充盈感,撑得小腹如怀孕三月的妇人,晃晃荡荡,满是精液灌满的水声。
“嗬啊啊,”
手心被磨得泛红,最后乳白的精液也喷射在手心,胸口,颤巍巍的乳头被沾染着浊精。
红肿的奶头被射得涂抹上了白浆,乳孔上也抹着,滴答滴答,承受不住的奶头挂不住精液,精液顺着乳头滴在床上。
锁骨和下巴上也都被喷上了精液。
膻腥浓稠的乳白射满了全身,小穴里还被插着肉棒,精液无法排出,肉棒轻轻地顶弄,就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结合处一片泥泞,腹部上被顶出轮廓。
涩死了。
余舒的眼泪被抹掉,唇珠被轻轻地含着,高潮得有些茫然,腹部充涨,本能地捂住小腹。
像是一座涩情糜烂的雕像,不着寸缕,乳头上挂着浓精,肚子都是被撑大的精液,小穴里还插着两根粗大的阴茎。
清冷昳丽的小脸潮红,不停地呜咽呻吟,颤抖地弓着身子,哪怕现在男人们没有动作,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敏感得被刺激到高潮。
余舒被抱了起来,精液从间隙间流了出来,“唔,”余舒在男人的怀里突然地达到了高潮,小腿痉挛发抖。
“呼,”余舒偷偷地观察着周遭,看到情况如剧情般的进展,才吐了口气。
作为18禁里的npc,他的职责就是让攻受天雷勾地火,不停地做酱酱酿酿的事。
余舒眼看着清秀的小受扶着身型高大的攻往房间里走,越发的满意,他真不愧是18禁第一npc!
他满意地往外走,他现在扮演的是酒店的前台,看着事情进展顺利,他就要往下一个世界去了。
只是在余舒刚刚转身的时候,霍明深原本半眯的眼睛陡然清醒,终于被他找到了。
偷偷使坏然后躲起来的小兔子。
在余舒离开后,世界陡然发生偏离,时空裂缝闪着晦涩不明的光,但这一切余舒都无从得知。
余舒穿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接收这个世界的信息,他扫了一眼,不禁感慨,老套。
他就是被强制爱小受的绿帽老公,余舒一想到,剧情里攻受会趁他熟睡时在他面前来一次酣畅淋漓欲火焚身的ntr,他就摇了摇脑袋,真变态。
不过……
余舒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怎么是条裙子,白色的棉裙罩在身上。
余舒看了一眼镜子,还是他原本的样貌啊,他骨架小,半身的棉裙穿着身上,真有点像女孩子了。
余舒没有细想,就当是剧情传送出现了一些纰漏。
“老婆你回来了,”余舒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转头,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身型高大,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佳,这还是这个世界的人妻受吗?
余舒在脑海里不由地呼唤系统,系统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余舒感应不到系统了,他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
“老公,”霍明深的声音打断了余舒的思绪,余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霍明深把余舒抱了起来,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余舒的白裙被蹭得往上,露出莹白丰腴的大腿。
霍明深的手掌按在余舒的腰上,余舒无端多了几分畏惧。
“顾总今晚要来我们家,”余舒的注意力被男人的话夺走了,也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也多么的暧昧。
霍明深温热的呼吸打在余舒的耳后,余舒有些发痒,小声地喘了一下。
“老公想要顾总来吗?”
余舒还没反应过来,裙子后的拉链就被解开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随即暴露在空气中。
“不,”余舒身体要往前躲,被男人牢牢地按在怀里,“怎么了老公,今天不是我们做爱的日子吗?”
余舒害怕暴露,不敢挣扎了,身体被手掌摩挲得发抖。
“今天、今天不行,”余舒换了种口吻,声音发软,带上了点撒娇的语气。
“为什么?”
余舒的裙子已经被扯下了一大半,霍明深揉着平坦的乳肉,把乳肉挤压揉捏成一个小乳包。
殷红的奶头被男人扯在指缝里,余舒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地呻吟。
余光里余舒看着乳肉被修长冷白的手指肆意揉搓,奶头被扯得又红又肿。
不、不应该是这样啊……
“老公怎么不说话了?”霍明深半眯着眼,手指重重地拧着奶头,明知故问道。
余舒忍不住地发抖,“老、老婆,不要这样。”
余舒不知道他一个npc怎么还会有戏份,不敢去顶撞霍明深,乳头却被扯得生疼,只能缓和一下气氛,“老婆,晚上、晚上好不好?”
霍明深终于肯放开艳红的乳头,余舒偷摸地弓着腰,想把小乳头藏起来,却听到男人一声嗤笑。
余舒愈发觉得不对劲。
“老公赶紧准备一下,顾总要来了。”
余舒才把心中的疑惑放在一边,先走剧情。攻受相见,一定会天雷勾地火,大do特do!
余舒这么宽慰着自己,手指勾着裙子的吊带,半个乳肉被扯得露在外面,余舒顶着霍明深深邃的目光,慢慢地把拉链拉好。
乳肉才被遮掩进去,只是乳头被摩擦得凸起,顶着薄薄的纯白布料上,衬出一点淡粉。
余舒被霍明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回房间换身衣服,却被叫住了,“先去准备吧,”余舒绑了一件围裙,刻意地不去想霍明深。
但总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若有实质落在小腿和被围裙系上的腰身上,像兽类舔舐着皮肤,让余舒无端地有点怕。
余舒偷偷地躲着霍明深的目光,霍明深勾着唇笑了。
胆子真小。
叮咚,门铃响了,余舒连忙去开了门,“你好,”顾云景眼里带着笑意,看着站在面前的青年。
明明穿着白裙,顾云景似乎也不觉得怪异。
余舒往后躲了躲,太奇怪了,男人的身型优越,不输于霍明深,“老公,怎么不让顾总进来?”
余舒有些怕,但他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直觉地想躲,他的第六感向来不错,余舒攥着手指,犹豫了片刻,他侧了侧身,“请进。”
余舒把菜端了上来,他看到男人间留了个座位,“怎么不坐?”
“老公你今天好奇怪,是不是累了?”霍明深的手揉着余舒的腰,丝毫不觉得当着顾云景面有什么不妥。
余舒不敢躲,头埋得低低的,只敢微微地点头,“老公多吃点,”霍明深给余舒夹菜,余舒不敢碰,听到男人似乎不耐地啧了一声,才抖着筷子夹起了菜。
“明深和妻子感情真好,”顾云景好像随口说道。
“那是自然,我和小舒大学就认识了,”霍明深自顾自地说着。
余舒被两人夹在中间,顾云景肩宽腿长,圆桌下大腿总会无意地碰到余舒,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余舒大腿上。
余舒趁霍明深不注意,快速地瞥了一眼顾云景。
顾云景眼含笑意,似乎是无意识的举动。
余舒食不下咽,等到快吃完了,才听到霍明深挽留:“今晚太晚了,顾总要不在这借宿一晚?”
余舒收拾的手微微一怔,这应该是他的台词,这是不是说明是他多虑了。
余舒看了顾云景一眼,“好啊,”男人自然地应下来。
余舒才彻底放心了,剧情正常就好。
“夫人好像很怕我?”
霍明深去洗澡了,留余舒和顾云景坐在客厅里,“没,没有。”
顾云景声音和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抬头。”
顾云景的手指抚上了余舒的胸口,把小颗的乳头挤压往下,“夫人的乳头凸起来了,这样不礼貌,知道吗?”
“对、对不起,”
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手指重重地碾着,余舒遵循着本能,要往后躲,“你的丈夫没有教过你,道歉时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吗?”
余舒抬起头,才注意到顾云景眼底还勾着笑意,手指却掐着下属妻子的乳头。
“对不起什么,说清楚。”
余舒的裙子实在是太薄了,顾云景轻而易举地能看到颤抖的乳肉,余舒弓着腰背,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
“乳头不、不应该凸起……”
余舒的脸臊得发烫,对着伴侣的上级说着这种羞耻的话……
“为什么会凸呢?是夫人太骚了还是霍明深刚刚操你了?”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变小了,余舒担心霍明深出来会看到,朝顾云景摇了摇头。
顾云景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乳头,余舒的身下开始起了反应,咬着唇瓣,他还没经历过这种事,以往里他只用在主角面前走个过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攻抓着奶子,问着是不是太骚了。
顾云景看到余舒胯下已经凸显出轮廓,“看来真的很骚啊。”
余舒不敢反驳,餐桌上还温润谦和的男人唇角上扬,“把裙子撩起来。”
余舒刚刚有所动作,就慌不择路地要往浴室里跑,被男人扯在沙发上,裙子被挣扎得往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被掩盖在内裤下翘起的肉棒。
“跑什么?”
顾云景一只手拢着余舒的手腕,一只手脱着余舒的衣服,细白双腿不停挣扎,直到被裙子被脱了一大半。
余舒捂着胸口,“不要,不准看。”
余舒的乳肉已经被玩成小奶包,尖尖的乳头嵌在白软的乳肉上,顾云景的大手扇着,“拿开。”
余舒被抵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下了,墨色的睫羽一抖一抖,“就看一眼。”
人妻的乳肉原来是这样的,顾云景好奇地用手碰了碰,细腻绵滑,触感很好。
刚刚一进屋,他就注意到余舒的乳头,被男人玩得恶劣地顶在衣服上,不知羞耻地随着动作一抖一抖。
这真的不是故意地在勾引人吗?
顾云景的膝盖接触到余舒的阴茎,隔着内裤用膝盖磨了磨龟头,余舒抖了一下。
颤抖地弓起身子,也顾不上什么,霍明深快出来了,如果被霍明深看到……
“晚上去我那,”顾云景轻一下重一下地用膝盖顶着龟头,流出的透明腺液一滴一滴地渗到内裤。
“嗬、好……”
余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的原因,他的身体变得格外的敏感,感觉真的像被调教坏的妇人一样,男人轻微的举动都能使身体反应极大。
龟头上的腺液已经渗得内裤湿漉漉,余舒想夹紧腿,却被男人手掌分开。
阴茎被握住手里上下撸动,余舒身体夸张地抖着,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呜呜地喘着。
“唔——”
浓白的精液全都射在了顾云景手里,余舒白皙丰腴的腿根不停地发着抖,射了……
呜……余舒弓着的腰背小振幅地哆嗦,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在听到丈夫的声音:“余舒。”
啊啊——
余舒又射了……
有着沙发遮掩,霍明深看不大清两人在干什么,余舒的尾椎骨猛地抖了一下。
不要……
“明深,”霍明深刚刚要走过来,就被顾云景叫住,“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浴室吗?”
“可以,”
余舒听到霍明深慢慢走远的脚步声,才放松下来,“怕了?”
顾云景的手指上还带着白浊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抽了纸巾,擦着指骨。
“晚上记得去我那,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老公你怎么了?”霍明深环抱着余舒,头埋在余舒的脖颈里,“身体在抖。”
余舒的衣服已经被剥干净,霍明深的紫红肉棒戳在又白又大的屁股上,余舒不敢看,男人的手指还掐着奶头。
“是我们好久没做了吗?”
“以前都是老公主动掰开屁股求操,”余舒接受的剧情里,两人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做爱也都是草草了事。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跪伏在床上,抬高屁股,主动地敞着小穴。
余舒害怕,摇了摇屁股,想让男人快点进来,却被挤上了润滑液,冰凉的液体喷溅在穴里,余舒一下就受不了。
身体半伏在床上,透明的润滑液从白嫩透粉的小穴里流出。
“嗬、进来……”
“别急啊,我们得先挑一下避孕套,”余舒身体向前抖,眼睛看到霍明深递到面前的避孕套。
——超薄无感、冰凉透爽。
——内含倒刺、一秒高潮。
——劲爆来袭、爆汁母狗。
“不、”
余舒话还没说完,霍明深就慢慢地说着:“老公你说是这个好呢?还是这个?”
余舒看着霍明深捏着两种款式,“这个好像有倒刺,应该会喷好多水。”
“但这个又说会把人肏成母狗。”
霍明深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余舒,“不要、我们不要好不好?”
“射进来,我想要你射进来。”
余舒的身体往前爬,却听到霍明深撕开避孕套的声音,“这样吧,老公帮我套上,我们就只试一个。”
霍明深眼带笑意,语调稠腻,像吐着信子的响尾蛇,“要不然我们就全都试一遍。”
“老公乖,之前都吃得下的,”
男人揉着余舒的发丝,笑着看着余舒漂亮的手指握着粗长的阴茎,鼓囊囊的囊袋上下跳动,龟头怒张,喷出粘稠的腺液。
“用这个好不好?”
到这一刻余舒还不忘选择看上去最无害的,超薄透爽,应该就是比较冰。
他不知道避孕套怎么会有这么多款式,只能单纯地选择看上去相对正常的,“好啊。”
余舒套着薄薄的避孕套,粗大的肉器撑得套子,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开。
“好了吗?”霍明深看着余舒故意放缓了动作,终于好了后,抓着余舒的小腿,一下掰开了双腿。
套了一层薄膜的肉器重重地操开了肉穴,挤满润滑液的小穴湿漉漉的,异常顺畅地顶到了小穴深处。
“啊啊——”
余舒一下猛地哆嗦,鸡巴操到了肉穴最深处,超薄的避孕套根本不能掩盖住什么,鸡巴又凶又猛,直直地顶到了直肠口。
余舒这一刻才知道避孕套的用处,“不要啊啊啊——”
小穴像被磨入了一大块冰块,透骨的凉意刺激得小穴,肉棒磨蹭得又发热,呜呜……
冰火两重天,余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疯狂地叫着:
“不要、老公不要了……错了、不要、不要操小逼……”
霍明深猛猛地凿着,余舒才发现这避孕套还有个凸起,螺旋的凸起正巧地卡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啊!!
余舒刺激得上下起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公……不要、不要再操了……”
尖锐的凸起卡着骚点,霍明深的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加剧了骚点的刺激,前列腺被摩擦得快要破了,余舒哭得厉害。
他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还有一个男人寄宿在他家,疯狂地叫着,屁股上的软肉抖得直晃。
薄薄的骚点被来回拉扯,高潮不断,湿淋淋的淫水喷得床单都是。余舒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却只能加剧了男人的动作。
有力的公狗腰猛地耸动,怒张的龟头顶在翕张的直肠口,余舒被操得浑身抽搐,夸张地含不住口水,眼尾湿红,簌簌地求饶。
“老公、放过我啊啊啊啊——”
余舒被掐着,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着阴茎不断地贯穿,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在两人的结合处。
“放过你什么?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套吗?”
霍明深腰身强有力,刻意地顶在余舒的前列腺上,看着余舒哭得翻着白眼,屁股上的软肉不停地被顶得乱颤。
“不敢了、呜呜我错了……”
余舒的手臂抵在霍明深身上,努力地支撑着身体,小穴却被操得媚肉外翻。
啪啪啪,硕大的囊袋胡乱地撞击着,喷出来的淫水已经把男人的胯下打湿。
余舒又哭又叫,手指掐着男人健硕的背,双腿被压得分开,细白的双腿不停在男人背后踢蹭。
啊啊啊——
随着余舒一声凄厉的尖叫,鸡巴操进了直肠口,“啊,真不好意思,套破了,”霍明深觉察到,眼里带着得逞后的坏,故意地用力顶了顶。
“出去、啊啊不要、不要操了……”
余舒的腰被掐着,男人轻而易举地把着余舒的腰,故意地带动着余舒,上下直撞。
啪啪作响,余舒坐在霍明深身上,身体被带动得直直往鸡巴上坐,被操破掉的避孕套露着龟头,用力地碾着艳红的肠壁。
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余舒不停地哭着,“坏掉了呜呜、要坏掉了……”
小逼拼命地缩绞,绞弄着粗长的肉器,又湿又软的小穴被顶得像最上乘的肉套子,谄媚地咬着阴茎。
“哪里坏了?这不是好得很。”霍明深按着余舒的小腹,那里已经被鸡巴操出一个雏形。
“小逼娇气,操两下就哭得不行。”
余舒的身体小振幅地发着抖,鼓着勇气主动地亲着男人,“老公,嗬啊、不要操了好不好?小逼不行了……”
余舒舔着霍明深的唇瓣,看到穴里的巨物好像有所放缓,觉得有用,更是主动地靠在霍明深身上。
“小穴坏了,就不能给老公操了。”
余舒给霍明深讲着道理,鸡巴像个捣杵,糜烂地抽插着湿淋淋的小穴。
把洇红的软肉操得湿哒哒,爽得淫水直喷,余舒还主动地凑上前,却连舌头都不敢伸进男人嘴里。
余舒的手扶在霍明深的肩膀上,摆着腰,小逼一点点地要从鸡巴上拔出来,呜、余舒捂着嘴巴,粗长的阴茎磨着敏感的小穴。
余舒就忍不住地套弄起来,小穴主动地勾着阴茎,霍明深没有动,就看着余舒的胸口上下起伏。
一张一吸的小逼吞吐着阴茎,透明的淫水全都喷在胯下。
“呜呜好舒服,”余舒半眯着眼,屁股一抖一抖,被磨到前列腺,腰背忍不住地一颤。
然后刻意地避开了那里,小逼慢慢地磨着,快感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唔,”余舒喘了一声。
等着这一波快感过去后再慢悠悠地套弄着阴茎,鸡巴被玩得充血涨红,小逼太不禁玩了,鸡巴刚刚得到些快感,余舒就爽得停下来喘口气。
最后一大摊的淫水喷在霍明深的腰胯上,余舒才玩得满意,面色潮红,嘉奖地亲了一口霍明深的唇瓣:“老公乖。”
说着就要从男人身上起来,啵唧一声,鸡巴抽离小穴发出的声响。
湿淋淋的骚水顺着腿根滑落,滴答滴答,洇湿了床单。
“老公抱我去洗澡,”余舒朝霍明深伸手,“等一会,不着急,”霍明深抽出被操破的避孕套,撕开了另一个。
霍明深自己套着,很快就套上了,粗大的肉器上裹了一层尖锐的倒刺。
余舒吓得浑身发抖,小屁股往后缩着,小声地叫着,“不要。”
直到霍明深握住了余舒的小腿,把要往床下躲的余舒扯了回来,夸张怖人的肉器凶狠地抵在腿心,颇具威慑地塞进了龟头。
“啊啊啊啊——”
韧性的倒刺被操进小穴,余舒的双腿抖得不行,凸起的倒刺刚刚磨进肠壁,余舒就潮吹了……
喷出了一大股的骚水,抽搐乱喷的小穴怕极了,霍明深还没有有所动作,小逼就被鸡巴上的倒刺操喷了。
余舒真的怕了,“会坏的、会坏掉的……”
霍明深唇角勾着残忍的笑,“小逼不会坏,小逼会爽到喷。”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腿夸张地抖着,鸡巴刚刚操进去,余舒的口水就含不住地流出,呜呜、呜呜——
硕大的肉器重重地碾着媚红的肠壁,阴茎用力地剐蹭着,骚浪的小逼一下就失了禁,淫水哗啦啦地直流。
余舒拼命地挣扎,推着霍明深,小逼却被扯到最大,囊袋重重地拍击着大腿根。
一下比一下重,噗嗤噗嗤,肉穴被操得发出不堪的水声。
痉挛抽搐的小逼剧烈地抖动,阴茎上的倒刺刺激得媚肉,汩汩地喷着淫水。
余舒被操得说不出话,清澈的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双腿被掰成,小穴被操成殷红的媚洞,猛烈地喷着水。
霍明深看着余舒哭得失声,嘴巴微张,喉咙眼颤巍巍地抖了抖,却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咽。
啊啊——
余舒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阴茎碾到了直肠口,身体不受控地胡乱发颤,像娼妓被疯狂操干,控制不住地流着涎水。
余舒叫也叫不出来,快感达到一定的阈值,身体就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痉挛的小穴不停地潮喷,白皙的身子抖得像筛子,鸡巴噗嗤噗嗤地操着。
倒刺挖蹭着抽搐的媚肉,“这么爽啊,真被操成了小母狗,”霍明深看着余舒没有反应,哭得湿哒哒,眼泪浸满了眼眶,看着格外的可怜。
小母狗被抓着腿,粗黑的鸡巴操着小穴,阴茎上的倒刺使小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
“这么可怜,”
霍明深猛地凿了进去,余舒的喉咙抖了抖,叫了出声,“哭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吗?”
“家里有人,小母狗还敢叫得这么大声,真是不知羞耻。”
霍明深把余舒的腿牢牢地握住手心,倒打一耙地说着,“避孕套都受不了,怀孕了怎么办?”
“大着肚子被我操吗?”
霍明深越说越离谱,余舒根本不会怀孕,但听到男人蛊惑般的话语,余舒叫了两声:“不、不要怀孕。”
“不怀孕那每次都要带套,知道了吗?”
霍明深根本不在乎带不带套,只是想磋磨一下人,更何况看着余舒哭得这么可怜,眼睫毛上都挂着泪珠。
小逼却被凿得湿漉漉,抽搐的肠肉被鞭挞得发抖。
霍明深要余舒主动地亲上来,“舌头呢?为什么不伸舌头,就知道偷懒挨操的骚货。”
余舒被说得发抖,主动地送上了软滑的舌头,舌根被又吸又吮,下身被凶狠地操干着,口腔也不放过。
口水顺着唇角流下,真是没有哪一处不湿的。
“咚咚,”有人敲门。
余舒立刻夹紧了小逼,眼神示意着男人,霍明深却半眯着眼,餍足地一下下顶着胯,把鸡巴操进喷水的软穴里。
正常来说,听到屋子里没有人应,就会以为是睡了,不会再敲了,可顾云景不紧不慢地用指骨敲了敲门。
余舒被操得死去活来,呜呜地吐着舌头,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屋子里只剩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和余舒时不时压抑不住的哭喘。
啊啊啊啊啊——
套子上尖锐的凸起再一次地顶到骚点,余舒抖得浑身抽搐,脑海里闪着白光。
套子又破了。
这一下精液毫无阻碍地射满了小穴,余舒哭得委屈,原本以为带套就是为了不被内射,可霍明深把套操破了,他这既被长满倒刺的避孕套操了,又被滚烫膻腥的精液射满了肉腔。
腹部被射得隆起了一个弧度。
精液在小腹晃晃荡荡,霍明深用套子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余舒要挣扎,就听到霍明深说着。
“嘘,老公乖,客人找上门了,我先去处理一下。”
“不准把套拿出来,不然我们晚上就再多试几个,看看哪一个会干得喷得最多。”
霍明深半威胁地说道,余舒的身上还留着斑驳的痕迹,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小穴,有些渗出滴在了床单上。
余舒不敢反驳:“那你要快点回来。”
霍明深半开门,用身体掩盖屋里的旖旎,“怎么了顾总,还没睡。”
顾云景闻到一丝石楠花的气味,眼里划过几分了然,“没事,想借一下充电器。”
“好,”霍明深转身取了,狭长的眼尾勾着,欲笑不笑地看着顾云景,“顾总,今晚好眠。”
余舒偷偷地躲在被子里,蒙的只露出眼睛,“走了吗?”
“嗯,”霍明深应了声,自然地手抚上余舒的肚子,里面灌得是他的精液。
“能不能取出来?”余舒眼尾湿红,套子堵得不舒服,精液时不时会因为晃动发出水声。
“可以,明天可以去接我吗?”
“好、唔好的,”霍明深的手指伸进了肉穴里,捏着套子,余舒的脚趾蜷缩,手指忍不住地颤抖,等到滴答滴答的精液一股脑地顺着小穴往外流。
余舒陡然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怎么,又高潮了,”霍明深的手指摸上了小逼,感受到湿淋淋的液体喷在手上,“这么敏感,以后可怎么办。”
霍明深好似很苦恼,抱着余舒进了浴室。
余舒不是很在意霍明深说的话,剧情是对的!下一步就是他去接霍明深下班,在办公室看到霍明深和顾云景做爱。
心灰意冷,混乱下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婚姻关系,这样他就可以下线,去下一个世界了。
“在想什么?”
霍明深修长的手指伸进小穴里,抠弄着精液,余舒不敢不回答,“没,没想什么。”
“是吗?我看你挺开心的,”霍明深加重了手指抠弄的力度,喷出来的白浊膻精顺着水流流出。
“没,没有,老公,”余舒抓着霍明深的手腕,“轻点、轻点。”
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老公,霍明深的脸色才微微缓和,手指慢条斯理地撑着小穴,身体蹲了下去,看着翕张的穴口吐着清液。
“好骚啊,”
霍明深的呼吸喷在穴口上,半个头都埋在腿心,余舒有些发抖,拽着男人的胳膊,“老公、不要。”
颤巍巍的细白双腿不停哆嗦,男人的头埋在大腿内侧,细热的呼吸全都打在上面,余舒有些站不住。
不停地喘着气,浴室里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男人宽大的手掌掐着大腿根,白皙丰腴的大腿肉被指缝里溢出,霍明深抬眼,看着余舒已经怕到捂住了嘴巴。
心里更是恶劣,“要不要舔?”
余舒摇了摇头,“可是我想舔,怎么办?”
余舒哆嗦的腿心流出的清液沾在男人的手背上,“这样,你明天塞一个跳蛋去,我就不舔了。”
余舒眼尾湿洇,“不要。”
“这也不行,那也不要,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你都说是老公的小母狗,”霍明深在骗他,余舒接收的剧情里根本没有这一段,可是他却不敢去反驳。
“老公舔,”余舒颤抖得将穴口更加靠近了男人的嘴巴。
呜呜啊啊——
余舒捂住脸,不敢去看,身下被舔得湿软发抖,他根本站不住,下半身坐在霍明深的脸上。
霍明深的下巴都被淫水打湿了,手掌掰着腿,舌头伸进小穴里,用力地吸吮。
颤巍巍的双腿分开,男人半跪着,黏腻地发出水声,不停吞咽着来自小穴里的蜜液。
余舒哭着求,“别、不要,”穴口都被舌尖拍打剐蹭着痉挛,手指抓着霍明深的头发,推着男人。
霍明深舔干净了,余舒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软软地坐在地板上,抽搐晶莹的小逼还能说明刚刚经历着怎样的暴行。
黏腻的水渍透着亮沾在腿心,“这么乖啊,明天再奖励一根假鸡巴。”
霍明深眼里蓄着笑意,勾着唇,余舒推着男人,“不要。”
“乖,”霍明深像精心打扮着漂亮的人偶,给余舒打着领带,“抬脚。”
“能不能不要这个,好奇怪,”余舒看着霍明深手里的衬衫夹,“没有人会带这个的。”
余舒拗不过,乖乖地抬起腿,长腿袜卡在腿根,挤出软白丰腴的腿根。
衬衫夹系在大腿根,白嫩的腿心被绷得系出红印。
说不出的涩情。
余舒站起身来,忍不住地蜷缩着身体。
“乖宝宝,”
余舒面色潮红,霍明深牵起余舒的手,余舒哆嗦着腿,跟着一起出去了。
顾云景看到躲在霍明深背后的余舒,昨晚被放了鸽子,也不恼火,“多谢款待,昨晚叨扰了。”
余舒坐在副驾驶,霍明深看了余舒一眼,微张着嘴,呼吸不稳地喘着气。
娇气,跳蛋都没开就受不了。
霍明深把余舒安排在他办公室后的休息室里,“就在这里等我。”
余舒点了点头,霍明深转身后,突然开启了跳蛋,啊,余舒一下就软了身子,半扶着沙发。
他打开手机,想给霍明深发信息,手指都点不动屏幕,身下就达到了高潮。
裤子湿了,余舒缓神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淫水洇湿了裤子,一大片的水痕沾在上面。
跳蛋也停了,余舒红着脸,给霍明深发信息,也不敢说太明显,含糊地说着:不要开了。
霍明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顾云景抬眼看了一下霍明深,“不回消息吗?”
霍明深眼里透着亮光,开门见山:“如果今天还是按原本的剧情走,他今天就会离开了。”
顾云景勾着唇,“所以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趁机演一出好戏,”霍明深眼睛微眯,“就是便宜你了。”
“我都听了一整晚的哭喘了,”顾云景半阖着眼,动了动手指,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顾云景知道余舒现在在哪,他可以像狩猎猎物一样,把人抓在怀里,毕竟这场活动本来就叫狩猎。
狩猎躲在暗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兔子。
顾云景起身,霍明深啧了一声,便宜他了。
余舒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意识才慢慢清晰,泪眼婆娑地看着背身用指骨合上门的男人。
“好可怜啊,”顾云景半蹲着,看着已经匍匐在地毯上的青年,眼神落在了余舒身下。
那里湿了一大片,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嗡嗡声,顾云景了然,“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尿床?”
顾云景故意地装作不知道,扶起余舒,余舒弓着身子,怕男人看出异样。
顾云景的手指摸向了余舒的胯下,指尖上沾上了水光,手指往里头按了按,果然。
余舒的身体抖了一下,夹着腿,“这里面有什么?”
“怎么还带着跳蛋,真骚。”余舒突然推开顾云景,想往屋外跑去,被拦腰抛到沙发上。
顾云景脱着余舒的裤子,却看到大腿上的衬衫夹,牢牢地系在大腿内侧,挤压着丰腴的腿根,顾云景终于知道霍明深的不爽是哪来的。
纯色内裤已经被水痕洇湿了,顾云景的手指按在上面,柔软的花苞被压出水,黏腻地洇出肉穴的雏形。
余舒抖着腿,想往沙发里爬。
不可以,这不是和霍明深,如果说和霍明深做爱,可以说是夫夫间的义务,抗拒不了,如果和顾云景做了,那么这个世界的剧情就崩塌了。
顾云景看着余舒摇晃着屁股,不停地往沙发里爬去。
突然,余舒痉挛了一下,身体倒在了沙发上,捂着小腹,跳蛋又开始了。
屋子里总共就这么大的空间,余舒又能爬到哪里,余舒痉挛着小腿,手指紧紧攥着沙发。
“唔,”
忍不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顾云景没有再理会他,只是看着余舒高潮时的神情,应该是很舒服,爽得都吐舌头了。
余舒捂着嘴巴,剧烈的跳蛋顶撞着骚点,刺激得身体不停地潮吹,这幅身体太过敏感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带来猛烈的快感。
像是专门被调教好的身体,不停地调着敏感的阈值。
直到余舒完全受不了,抽搐的小穴喷出清澈的骚水,连跳蛋都被喷出身外。
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夸张地吐着舌头,白皙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
“爽了?”顾云景身体压在余舒上,健硕有力的肌肉牢牢地把住身下哭得失神的青年。
手指按在柔软的穴口,稍稍挤压,手指上就被洇出了水渍,顾云景盯着可怜人妻的高潮脸。
明明是个青涩的人妻,却塞了跳蛋,被丈夫送到了领导的床上,男人揉着余舒圆鼓鼓的屁股。
“都被玩烂了,操成熟妇了。”
余舒的脚趾蜷缩,不敢去面对眼前的男人,身上的衬衫还因为衬衫夹的存在还没有被剥去。
“自己打开腿,”
顾云景眼底没了笑意,冷峻凌厉的目光扫着余舒的身下,粉红的肉穴透着晶莹剔透的淫水。
明明都这么骚了,面上却如清纯处子,粉唇颤抖,求饶:“不、不要。”
“昨天是你没有来,今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分开,”余舒在顾云景的目光下还是哆嗦地张开了腿,“轻点、轻点好不好?”
顾云景冷笑,粗大的阴茎碾入窄小的肉壁,刺激得余舒一哆嗦,缩着腿要躲。
“就应该要操坏了,让你丈夫看着你这骚样。”顾云景抓着余舒的腿,身体一下下地耸动,阴茎啪啪地打在肉壁上。
顾云景的欲火从昨晚听了一整晚的呜咽开始,直到现在才把肉棒操入小穴里。
像不受控的野兽粗暴地顶撞着,“唔,”顾云景喘了口气,龟头碾在细小的直肠口,那里最为敏感。
每每撞余舒的腿根总会随之一抖,溢出喘声,顾云景握着余舒的小腿,余舒不停地踢蹭,也不能阻止粗大的阴茎凶狠地捣在小穴里。
屁股都被喷出的淫水打湿,余舒感觉身体被完全地打开了,肉棒能畅通无阻地操入到小穴最深处。
碾得花心不停舒张,噗呲噗呲地流出清液。
“啊啊啊啊……”
余舒受不住了,肉棒操得又凶又重,像八百年没有开过荤的雄兽肆意妄为地在压着雌兽打种。
“不要……”余舒的腿被高高地抬起,露出身下淫糜的小穴,被粗黑鸡巴捣得汁水四溢。
余舒被刺激得一下下地喘着气,小穴不停紧缩抽搐,胡乱咬着肉器,“啊啊操坏了、操坏了……”
眼泪浸湿眼眶,湿漉漉地看着男人,顾云景眼眸一深,操得更凶了,啪啪啪囊袋撞击在腿根。
“嗬啊啊——”
前列腺被狂风暴雨般撞击得痉挛高潮,余舒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小穴被操成了粗长阴茎的模样,余舒的余光可以看到小腹轻易地被操出一个轮廓。
顾云景顺着余舒的目光,看到后勾起嘴角,“怎么,你老公没操到你这?”
小穴都被操得糜红,霍明深没肏到这,他是不信的。
顾云景恶趣味地用阴茎顶在抽搐的花心,似乎没有偷情的自知之明,怒张的龟头碾在肠壁上,一下下发出水声。
“霍明深是怎么操你的?”顾云景掀着薄薄的眼皮,看着余舒身上的衬衫被磨蹭得褶皱,腿根的衬衫夹牢牢地锢在腿心。
眼尾洇红,白皙的身体被操得泛红,抽搐的腿根胡乱地发颤。
余舒被阴茎磋磨得浑身发软,肉棒上的青筋暴起,重重地剜在肠壁上,余舒受不住地一抖,指甲掐进男人的手臂。
“是不是喷了很多?”
昨天隔了一道墙,他就听到余舒凄厉的尖叫,像是人妻受不了丈夫的阴茎,疯狂地呻吟喘息。
顾云景的胯下立马硬起,龟头怒张分泌出透明的腺液,听着余舒断断续续的呜咽求饶声才射了出来。
“唔,”余舒被翻了身,头被埋在沙发上,屁股翘起,粗黑怖人的阴茎撞着臀肉。
余舒不知道为什么顾云景突然发狠,穴口被操到痉挛也不肯放手,屁股上的软肉被顶得乱颤。
顾云景捏着浑圆的屁股,阴茎一下下地碾着,“乱抖什么。”
余舒眼泪簌簌地流着,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往前,屁股上被捏出涩情的红印。
被强迫的人妻连哭喘都不敢发出,身后逞凶的男人还不停地羞辱,湿漉漉的穴口被捣得糜烂。
紧实温热的腔口软软地包裹着阴茎,“啊啊——”
腔口终于被撞开,余舒身体猛抖了一下,手指不停地抓着沙发,忍不住地向前爬。
肉棒被抽出了半截,顾云景啧了声,看着余舒夸张地抖着屁股,细腻的软肉在空气里乱颤。
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沙发上,腰背被压得弯弯的,屁股一摇一晃,直到脚踝被扯住。
余舒喉咙里害怕地溢出喘息,“不要、不要好不好?”
顾云景眼底带着笑,“都操进去了还能无事发生?要是有子宫都能操成鸡巴的轮廓了。”
“嗯?要夹着淫水去见你的丈夫?”
“骚死了,”顾云景摸到一手的水渍,余舒哭得眼尾潮红,粉唇哆嗦。
“腿张开点,你老公要来操你了。”顾云景故意地说道,阴茎重重地捣了进去,“呜,”余舒被操得张开嘴,分开的双腿被撑在男人的后腰。
啊啊啊啊啊!!
顾云景没有控制速度,也不管余舒能不能承受的住,阴茎碾在敏感的肠壁,余舒浑身战栗,口水从嘴里流出。
身体被顾云景抱起,噗嗤噗嗤,阴茎捣在直肠口,细腻的媚肉咬着阴茎不肯放,被操了个透。
可怜的人妻被丈夫的上级玩坏了,细白的双腿被支撑得哆嗦,脚趾蜷缩,呜呜地乱抖。
圆鼓鼓的屁股被抓在手里磋磨,霍明深站在门外都能听到屋内的动静,余舒承受不住的哭喊,发颤的哭音,真是可怜。
顾云景反锢着余舒的手,劲腰不停耸动,囊袋啪啪地撞得直发响,余舒身体抽搐得没力气。
穴口被捣成细碎的白沫,余舒的脑海被炸成烟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才努力地不让自己晕过去。
肉棒也发抖地射出,爽得一塌糊涂,像被浸泡在温泉里,天灵盖直发抖。
“叫声老公来听听。”
顾云景突然想到,胯部恶意地碾着淫穴,还不停地磋磨着人妻。
余舒摇着头,身下却被凿得颤抖,像漏气的水球瑟瑟发抖,还不停地往外喷出水。
“啊啊——”
突然男人把住余舒的腰,阴茎重重地往上顶,小腹立马隆起,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
顾云景半屈着腰,健硕鼓囊囊的肌肉绷起,腹肌一下比一下用力,霍明深在门外都能听到皮肉相撞发出的声音。
余舒的手撑在顾云景的肩膀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白衬衫半褪,露出白皙细腻的肩颈。
粉色的乳珠在来回顶撞中若隐若现,舌头吐在外面,眼泪湿哒哒的。
“老公、唔……啊啊啊老公、不要了……”余舒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喘叫着。
“老公不要操了、啊啊啊……”
怒张的阴茎愈发地涨大,碾着肠壁,凿得艳红的媚肉不停噗嗤噗嗤地分泌着淫液。
霍明深听到余舒叫着顾云景老公,眼眸晦涩,指骨敲了敲门。
余舒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到,抽搐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黏腻晶莹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噗呲地往下流。
顾云景抓着余舒的圆屁股,“是不是你的另一个老公?”
男人一下下地顶着胯,阴茎重重地凿入肠壁,余舒又说不出话了,身体疯狂地乱抖,高潮射出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在顾云景紧实的腹肌上。
硕大的囊袋撞在腿根发出清脆的响声,余舒的身体挂在顾云景身上,顾云景迈着长腿,劲腰啪啪地耸动。
屁股被捣得红肿,啪的一声,余舒被抵在了门上,背部紧贴着门,细薄的腰身被操得弓起。
霍明深像是没听到屋里的动静,“宝宝开门。”
可他的妻子却连衣服都没被人剥干净,阴茎就已经被小穴操肿了,粉嫩的肉穴夹着粗长紫红的肉器,晶莹剔透的淫水流到地毯上。
余舒高潮得连话都说不出,呜呜地吐着粉舌头,腹部被操得痉挛,一下下抽动着。
不要、唔不要……
余舒朝着顾云景摇头,却没得到男人一丝的怜悯,阴茎重重地碾进肠壁,凶狠地操进窄小的肉腔。
一丝一毫地灌满,肉壁紧紧地收绞,舔舐着阴茎,余舒在发抖,身体忍不住地痉挛。
他承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使他一下子就翻着白眼又达到了高潮。淫水又泄了满地都是。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是在发抖的。
突然肉壁都被操满了,顾云景还碾着肉壁,龟头往上用力顶开细细的窄口。
啊啊啊啊啊!!
余舒抽搐地乱叫,细白的双腿一下子绷直了,门外霍明深突然叫了一声:“余舒。”
余舒说不出话,眼泪滴答滴答地落着,小逼失禁般地喷着水,浑身湿淋淋的,眼角还浸着泪。
淫水一股脑地喷溅在龟头上,战栗包裹着余舒,眼眶湿漉漉的。
“老公当着你老公的面操烂你好不好?”
余舒的手指掐着顾云景的背,屁股却被抬高,粗长的阴茎噗嗤噗嗤地撞着,身体被重重地压在门上。
软穴被撞得糜烂通红,一下下地喷着水。在空气里颤抖的肉棒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公狗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耸动,龟头研磨着喷汁的花心,直到余舒抽搐得受不住,哭着求饶:
“不要、啊啊啊老公不要了……”
“操坏了、操坏了呜呜……”
可怜的小穴被顶得还不停夹着硕长的肉棒,龟头被淫水喷得畅快,余舒哭得泪眼婆娑,胸口上下起伏。
腿根上衬衫夹牢牢地锢着,被印出一道糜红的印子。
小逼要被操坏了,余舒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着白光,哆哆嗦嗦地抱紧了逞凶肆虐的男人。
小屁股不停地乱动,屁股里滋滋地喷着水,啪啪啪,鸡巴重重地操进小穴里,爽得小腿痉挛。
顾云景把余舒压在墙上,余舒快要到了,肠壁缩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媚肉湿淋淋地包裹着阴茎。
顾云景一只手把着余舒的腰,一只手开了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余舒害怕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肠壁变得更为敏感,肉器上的青筋都变得凶狠,颇有威慑地碾着穴心,余舒抖得想躲,不要……
会被霍明深看到的,“啊原来宝宝这么久没开门,是在挨操啊。”
男人眼眸晦涩,捏着余舒的下巴,“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余舒被顾云景抱着,身体颠了颠,双腿被打得很开,可以清楚地看到粗黑肉棒是怎么把小穴捣得泛汁,哆嗦的肉壁不停地吞吐着肉棒。
当着丈夫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得门户洞开,霍明深捏着余舒痉挛的小腿肚。
透明的淫水顺着翕张的穴口流下,余舒眼眶里也浸满了水雾,霍明深不紧不慢地解着余舒的衬衫。
这是他早上给余舒穿上的,现在该由他脱下来了。
霍明深揉着粉色的乳珠,“乳头都红了。”
“老公、唔啊老公不要……”
“你在叫谁老公?”
顾云景声音低哑,阴茎用力地捣入腔口,余舒被操得失声,错过了最好的求饶机会。
霍明深慢慢细细地碾着乳头,揉搓着乳孔,看着余舒因为战栗而抖着胸膛,却被动地挺着乳头。
小颗的乳头被碾在手心,指腹磨着,男人看着余舒身下舒服得喷出更多淫汁。
啊——
余舒被顶得趴伏在霍明深的胸膛上,屁股却被另一个男人用力地顶撞着,霍明深拢住余舒的腰,看着人被操成可怜的婊子。
这下小兔子要跑,也跑不了了。
霍明深手指粗暴地抓着余舒的胸,指尖扯着粉嫩的乳头,故意地拉长,看着余舒张着嘴求饶:“不要啊啊、不要捏……”
“你应该叫我什么?”
“唔老公、是老公……”
屁股上却挨了两巴掌,“骚逼还吃着我的鸡巴,还敢喊别人老公。”
啪啪,浑圆挺翘的屁股被打得乱颤,巴掌打在屁股上,余舒一下就脸红了,不停地挣扎。
屁股都被打红了,“乱抖什么,当着人的面被打屁股,我看你都要射了。”
顾云景不耐烦地扇着圆鼓鼓的屁股,看着骚屁股还不停在眼前晃动,巴掌打在上面,打得溢出一声声哭声。
像小孩一样被抱在怀里打着屁股,小穴里却被粗大的肉棒灌满。
“他是我老婆,不叫我老公,难不成叫你。”霍明深啧了声,瞥了一眼顾云景。
顾云景没有理睬,大开大合地操着穴,把肉穴操得糜烂透汁,劲腰拼命地耸动,龟头上翘,凶狠地碾着前列腺。
余舒痉挛得抱紧了霍明深,“把舌头伸出来。”霍明深命令道。
余舒吐着舌头,彻底含不住口水,前后失禁地淌汁。
前列腺被磨得酸麻,一次高过一次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来,下身像失了禁一样,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余舒含着霍明深的手指,眼眶湿润地盯着男人求饶。
小逼却违背了主人意愿地偷偷高潮,潮吹不止,肉穴夹得鸡巴生疼,顾云景扇了一下红肿的屁股。
余舒突然止不住地痉挛,龟头被陡然紧缩的肠壁一下就射出了膻腥浓稠的浊精。
精液一股脑地射满了湿热的小穴,浊精沾在腿根,余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精液内射了。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双腿被抬高,粉嫩的肉花被凿得艳红,抹上了一层白浆,屁股都被射满了。
手指压着余舒的舌根,捣出糜烂的水声,精液涨满了小腹,顾云景把着余舒的双腿,精液一点点从穴口里排出。
小穴被捣得绯红,“老公背着我偷人,是不是应该被惩罚?”霍明深的手指伸到余舒的喉咙,余舒被动地张开了嘴巴,泪眼婆娑。
余舒不知道剧情怎么会崩坏到这种地步。
他被按压在两个男人中间,屁股里还流着浓精,挺着胸,霍明深的手指抽出,带着湿淋淋的水光。
“老公,”余舒刚刚喊出口,前列腺就被顾云景的手指磨到,身体立马颤抖。
“不长记性,”修长的手指抠着精液,软白的屁股坐在指骨上。
霍明深低头舔着余舒的粉唇,偷情的老婆应该被教训,他重重地吸吮着余舒的舌根,把余舒口腔里的涎水吞咽下去。
“老婆把屁股掰开。”
他把余舒放在沙发上,“现在你有两个老公了。”
浑身不着寸缕,泛着薄薄的吻痕,小穴被两个男人都操入过,“老婆奶子真小。”
余舒身体忍不住蜷缩,手指抓着沙发,脑海里不停地呼唤着系统,剧情已经崩盘了。
他没有看到攻受做爱,反而是他被压在休息室里,被视奸着小穴,男人们扶着粗大的阴茎蓄势待发。
余舒红着眼尾,系统没有回应,他仓皇之下想去往下一个世界。
但时空裂缝没有反应,“老婆在想什么?”
“是不是发现走不了了?”
霍明深抓着余舒的小腿,看着红肿的小穴夹着浓精,“老婆做了这么多坏事,都想把老公推给别人,现在还想着跑。”
“不应该乖乖地敞着逼道歉吗?”
啪——
霍明深的巴掌打在肉穴上,穴口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颤抖,溢出来浓白的浊精。
霍明深让余舒主动地抓着大腿,把逼敞露出来,他应该主动地把穴露出来让老公来好好地惩罚。
余舒哭着哆嗦,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来反抗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他就应该是个没有存在感的npc,现在却被抓着打种。
被世界选中的天之骄子却扶着粗黑鸡巴,鸡巴拍打在脸上,余舒害怕得发抖,他没有经历过这种。
“老婆怕什么,我们是你的老公,只会喂你吃肉棒。”
余舒哭得更像只小兔子,眼眶红红的,哆嗦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子……”
“嘘,老婆现在要做的是把腿张得更开点。”
余舒实在是太害怕了,潜意识里的反应还是躲闪,慌不择路地躲在沙发尾,不要欺负他。
余舒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做了坏事,但他只是顺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努力地促进攻受的感情升温。
颤抖地抱着头,真的像个小动物,屁股被扇得红红的,喉咙里还发出害怕到极致的哽咽声。
男人对视,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兴味,真是太合他们的口味。
余舒已经失去了后路,他现在只能求着男人们放过他,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屁股却被打了好几下,巴掌每每落下余舒总会颤抖。
绷紧的背部绷成一道弧形,余舒已经想好埋在哪里,却没想到男人咬了一下他的屁股。
“啊,”余舒往前爬,屁股上却被舔得多了几道水痕,薄薄的咬印。
霍明深不耐烦地扯着领带,稠丽的面孔多了几分阴翳,像糜烂的罂粟夺人心弦。
顾云景紧实漂亮的肌肉绷紧,头发梳了上去,利落的大背头,落了几根碎发,锐利张扬。
红肿的臀肉像粉桃子,薄薄的泛着红,霍明深掰着圆鼓鼓的臀肉,看着穴里滴答滴答地溢着晶莹。
余舒逃避得不敢面对,白瘦的肩胛骨抖了抖,身体往前缩了缩。
“怎么这么怕挨操?”
粉嫩的肉洞被撞得糜红,细腻的穴肉湿软地吐着水,手指按着骚点,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顾云景啧了声,他看不惯霍明深这么婆妈,如果不是霍明深建议,他恐怕在余舒穿来的第一天就把人绑起来,扔到地下室里。
反正是无足轻重的小蚂蚁,死了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
但霍明深却说,“你不觉得很好玩吗?看着小家伙费尽心思地想撮合我们,好想知道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
结果在第一天,霍明深看着余舒穿着一身白棉裙,细白的小腿和伶仃的脚踝露在外面。
抿着粉色的薄唇,轻轻柔柔地叫他:“老婆。”
霍明深当场就想剥了余舒的裙子,让他赤身裸体地袒露在他面前。
怎么会这么骚。
霍明深脱了余舒的半截白裙,露出小小的乳肉,一只手就可以拢住,只是捏着乳头,余舒就受不住地乱抖。
好敏感的身体,霍明深改变了计划,他原本想杀了余舒,这个企图来干扰左右他的入侵者,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现在想想,不如把余舒囚禁起来,既然他这么骚,那他只能在他面前发骚。
喂他吃阴茎,用精液射满全身。
霍明深本想让顾云景不用来了,但他看到余舒还是倔强地想走完剧情,那他就随了他的意。
反正最后还是要挨肏。
霍明深啪地扇了一下湿漉漉的小穴,淫水四溅,“骚。”
余舒摇了摇头,霍明深不肯听,不然为什么他一见余舒,鸡巴就硬得发疼。
“今天没有避孕套了,老婆要含好老公的精液。”
顾云景挑眉,玩还挺大,他也差不离,原本想快刀斩乱麻,把余舒随便扔到哪里。
结果一看到人,又变了心思,被男人玩得骚乳头都凸起顶着白裙上,这么骚,不就是在勾引他吗?
他很快就接受了,把人绑在地下室,变成了绑在身下做一条饮精吞屌的母狗。
浑身打上他的烙印,屁股湿漉漉的,流着他的精液。
余舒只想乖乖地走剧情却无意识地招惹了两个变态。
“把腿分开,”顾云景没霍明深有耐心,扯下领带绑在余舒的手腕上。
余舒抖着大腿,顾云景的手在干净发抖的肉器上揉了揉,囊袋都被射空了,不能再射了。
他扫了一眼霍明深,霍明深心有灵犀地解了领带,“不准动,不然下一次就不会是领带了。”
粉白的肉棒被捆上了,射也射不出,翕张的铃口只能一滴一滴地渗着清液。
顾云景剥着被操得艳红的肉瓣,看着里头晶莹湿润的淫洞,两根能吃得下吗?
余舒被抱了起来,饱满的臀瓣上被扇得红肿,霍明深从后面揉着薄薄的乳肉,小奶包被挤压在手心。
后面男人的手指扯着乳头,把乳头拧在手心里磨蹭,前面的手指已经伸到小穴里,按着凸起的骚点。
余舒猛地一抖,哆嗦地喷出清液。
手指慢慢地按着,夹着凸起,重重地碾磨,直到肉壁越来越湿润,含不住的晶莹滴滴地渗出。
余舒呜呜地喘着气,乳头和小穴被刺激得浑身酸麻,细小的乳孔被磨开,他忍不住地想夹腿。
阴茎却操了进来,啊啊——
余舒的屁股向上抖,穴口被牢牢地顶了进去,肉棒撞着敏感点,湿漉漉的触感喷在龟头上。
乳头被扯高了,余舒吐着舌头,两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透明的淫水忍不住地淌出。
“这么爽啊,”霍明深宽大的肩臂拢着,手指扶着肉器,要往小穴里挤压。
余舒屁股抖得要起身,被牢牢地把在怀里,“乱抖什么,”肉壁被碾得几近透明,紫红的肉棒磨蹭着小逼。
淫水喷了一地,“嗬啊啊……”
余舒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肉壁被粗大的肉器塞满,严丝合密,只有晶莹的骚水顺着肠壁流下。
余舒被颠了起来,方便鸡巴的进出。
余舒紧绷着小腿,青筋暴起的柱身磨着软腻的媚肉,蹭得小穴爆发出尖锐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前一后,肉棒又凶又狠地操着湿热紧缩的小穴,余舒被操得翻着白眼,纤薄的小腹隆起。
身下湿淋淋的,喷出来的淫水溅湿了男人的腹肌。
骚点突然被顶到,余舒叫了出声,用手推着顾云景,却被身后的男人抓着腰重重地顶。
噗嗤噗嗤,余舒的屁股被囊袋撞得通红,男人似乎较上了劲,要比谁能先把余舒操喷。
粗长阴茎一下下地地捣着糜烂殷红的软穴,余舒应激地抖着,小逼被操透了。
“老公、啊啊啊……”
余舒坐在男人身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盈盈的骚水从小穴里溢出。
“不要、不要顶了呜呜……”
余舒捂着肚子,觉得那里会被肉棒操破,肉器上的青筋磨得肉壁既爽快又酥麻,一阵阵的高潮像电流蔓延过全身。
肉洞已经被操得抽搐,淫乱地夹着两根鸡巴,身体的主人被快感激荡得失神,不停地叫着老公放过他。
乳头被碾得红肿,像两颗红艳的樱桃点缀在乳肉上,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着,像承受不住强烈性爱的小娼妓。
明明是个保守的人妻,被操得如雏妓,湿哒哒地敞开身体,被迫地接受着来自两个丈夫的滋润雨露。
“奶子伸过来,”两颗漂亮的乳头在顾云景面前不停地晃悠,顾云景有点想咬。
余舒主动地挺胸,讨好地送上柔软的乳头,男人把左边的乳头含在嘴里,用牙尖细细地咬着磋磨。
“啊!”
余舒挺腰,被捆住的阴茎受不住地抖动。
像身怀六甲的妇人,腹部被顶得隆起,乳头还被男人叼在嘴里亵玩。
舌尖慢慢地舔着乳孔,余舒呼吸不稳地喘息,啊啊啊啊啊……
小穴愈发地湿润,控制不住地缩紧了小穴,却又被肆意地顶到高潮,余舒翻着白眼,乳头都被吸肿了。
等到顾云景吐出,粉嫩的奶头已经肿了一倍,男人看着余舒夸张地发抖,“骚货,被吸奶都能高潮。”
狠厉的巴掌扇在另一边的乳肉上,“把另一个骚奶头伸出来。”
余舒被吸得浑身发抖,乳头湿漉漉的,忍不住地抽搐,粗大怖人的阴茎啪啪地撞着,余舒手指忍不住蜷缩。
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直到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一抖一抖的。
囊袋都似乎要撞到肉洞里,余舒紧紧地抓着男人,眼尾湿洇,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手指绷紧,想蜷缩的身体被动地打开,每一寸都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开始忍不住地尖叫,漂亮精致的脸蛋受极了委屈,上下起伏,肉棒撞得身下黏腻不堪。
粗暴的性爱使他有些崩溃,唇瓣被咬得有些肿胀,眼眶浸满了水雾,小穴被碾得酥麻。
手指用力地推着作恶逞凶的男人,却是没有用的,霍明深掰着余舒的唇,残忍地把脆弱的呻吟全都吞下。
“老婆屁股好软,再打开一点。”
顾云景舔着余舒推着他的手指,舌尖在手心里舔舐。
余舒被顶得颠簸,呼吸急促,胸口猛地起伏,屁股的软肉被掰开,像揉搓绵软的面团般用力地揉抓。
“呜啊、嗬啊啊……”
余舒被操得没有力气,只能不停地喘息,唇瓣艳红,小穴里的淫水哗啦啦地流到男人身上。
“小穴好湿,真好操,是不是专门吃精的骚货?”
霍明深在耳边喘着粗气,“嗯?一看到老公,就知道勾引老公,是不是要老公把精液都射在小逼里?”
他抓着余舒的腿,不停地羞辱道:“穿什么骚裙子,一看就想掰开宝宝的腿操,操得老婆不停喷淫汁。”
“没、没有,”余舒呼吸不稳,听着霍明深污蔑着他,下意识地反驳,却被狠狠地扯高了乳头,“不是?那现在是谁在吃着鸡巴?”
“宝宝,这么骚就应该每天光着身子,摇着贱屁股,主动地吃着鸡巴。”
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着,耳朵红了一大片,“没有……”
只是止不住的呻吟出卖了他,顾云景目光凶狠,紧紧地盯着余舒,都被操得高潮迭起了,还不敢承认。
啊啊!!
余舒仰起头,像引颈的天鹅,露出敏感白净的脖颈,龟头撞到前列腺上,余舒下意识地痉挛,小腹被操得凸起。
“骚货,”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夸张地抖动,黏腻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
龟头重重地顶着骚点上,余舒爽得说不出话,要推开男人,屁股却被狠打了两下,粗大的阴茎向上顶着。
薄薄的肠壁被碾得抽搐,余舒不停地哭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
“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不要……”
余舒再也不敢了,碰到两个凶残专横的男人,不允许他反抗,更不允许他逃跑。
余舒想夹着尾巴逃跑,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眼泪浸满眼眶,屁股红肿,殷红的肉穴被硕大的肉棒鞭笞,浑身发抖,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
“嗯?谁允许你跑了?”
“是你主动地送上来,”顾云景皱着眉,手指抹着余舒的眼泪,“你哭我硬得更厉害。”
大腿被抓着,阴茎抵入到直肠口,如水流集中的水枪,膻腥浓稠的白精一下就射满了肉壁。
余舒被烫得抽搐,精液喷溅在花心,乳白从根部缓缓流出。
屁股被男人抓在手里,“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
小穴被灌满,肉棒还堵在穴口,不停地磨砺,余舒呜呜地不肯理他们。
腰肢被把着,“屁股都被操烂了,”霍明深压着余舒的腰,薄薄的腰身衬得臀肉更加浑圆挺翘。
顾云景解着捆住的领带,看着余舒一心地想离开,说着狠话:
“你乖一点,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腻了,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个劲的不肯,反而让我们更欲罢不能。”
余舒擦着眼泪,听着顾云景的意思,他们并不是想把他捆绑在这里。
墨色的睫羽挂着点点泪珠,余舒抬眼,“你说的是真的吗?”
说实在的,余舒的确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强行把人绑在身边,他们心气高,也不屑做出这种事。
“那是当然,你是正常的呆着我们身边,日子一长,我们自然就腻了,那时候你想去哪我们也管不着。”
余舒听着有道理,天之骄子自然是瞧不上他这种平白无奇的npc,霍明深觉得有意思,也没有出言反驳。
反正之后腻了,就不要了。
只不过现在……
“那你是不是要当好妻子的义务,”霍明深掀着眼皮,冷不丁地看着余舒透粉的皮肤,上面布满斑驳的吻痕。
余舒咬着唇瓣,他是不是只要坚持一会就可以摆脱了……
唇珠艳红,饱满柔软的唇瓣被咬得肿胀,像株漂亮的夹竹桃,“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签订什么书面的协议?”
霍明深拍了拍余舒红艳的屁股,凌厉的目光落在余舒身上,动作示意着余舒没有资格谈条件。
余舒越来越觉得当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他们?
“老婆,”
余舒身体下意识地一抖,被调教得敏感的身体身下溢出晶莹,余舒穿着那身他最开始穿的白裙,露出纤细的小腿和伶仃的脚踝。
“老婆在想什么?”
霍明深不在家,余舒本以为自己能稍微轻松地度过今天,没想到顾云景又来了。
余舒坐在顾云景的大腿上,他看着男人高挺的鼻梁,粉唇微张:“云景,已经一个月多了……”
在余舒看不见的地方,顾云景的目光变得深邃不明,他的手指伸到裙摆下。
余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想按住,却听到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唔老公我错了……”
余舒夹着腿,丰腴的腿根挤出白嫩的软肉,顾云景扯着余舒的底裤,手指碾着柔软的花蕾。
“老婆不耐烦了?”
余舒不敢说话,内裤已经被扯得挂在小腿,内裤底部还沾着透明的黏液,余舒低着头,不敢去面对。
这一个月来他的身体已经被玩得熟烂,像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被催熟绽开,艳丽地溢出芬芳。
“嗯?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腻了就不要了,现在老婆是要反悔吗?”
顾云景的手指伸进小逼里,勾出银白的淫液,余舒哆嗦,按着顾云景的手腕。
男人的手劲很大,几下就轻而易举地把余舒玩喷了,余舒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变得比被玩烂的熟妇还要敏感。
轻轻抠动,都能潮喷,这样身体他怎么可能还跑得出去。
可能刚刚迈开腿走上两步,就能高潮得喷水,淫液顺着脚踝滴在地上。
余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腿根哆嗦,止不住地发抖,“老公……”
“老婆是想反悔吗?”
顾云景按到余舒的前列腺,眼眸晦涩,是不是要按个电极片,微薄的电流确保在不伤害到余舒的前提下,能控制着余舒的行动。
顾云景真想把余舒关起来,怎么都学不乖,还是想跑。
手指上溢满了晶莹,顾云景抬眼,余舒已经哭成泪人,喷湿的淫水溅到腿根,余舒捂住嘴巴可怜兮兮地发颤。
要是能在余舒身上安个定位器就好了。
余舒不知道顾云景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发抖,是不是他操之过急了,可是每晚他都被玩得哭叫,在地毯上爬,粗大的阴茎却总能贯穿小逼。
眼泪和淫水打湿地毯,余舒抓着顾云景的衣角,小振幅的抖动。
“好啊,”
顾云景突然松口了,抽出了手指,被操惯的小逼突然失去了刺激,余舒一下子弓起了腰,紧缩的肠壁收绞,余舒的眼眶湿润,顾不上什么,着急忙慌地问道:
“是真的吗?”
“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顾云景抽着纸巾,擦着指骨上的水痕,眼神上下扫视。
余舒被看得羞赫,黏腻的液体还沾在腿心,纯色的内裤淫荡地挂在小腿,像个青涩的小娼妓。
顾云景被勾得性欲蓬发,都被操熟玩烂了,可余舒面上骨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像不谙世事的处子。
搭配上淫溅敏感的身体,一面天使一面恶魔,勾人而不自知。
余舒看着顾云景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不敢再去讨嫌,抿了抿唇,“那我走了。”
顾云景怒意从心起,走了也不知道说几句好话。
也不肯叫老公,余舒看着顾云景脸色越来越差,垂着头,从屋子里找出了行李箱。
唇瓣抿得绯红,余舒换下了白裙,眉眼带上了笑意,眉眼弯弯,想向顾云景道别,可顾云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扬起的唇角凝住,轻声说了句:“我走了。”
余舒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的,虽然每天忙碌,但也充实,余舒无心去想两个男人,日子没有被打扰,是不是说明他们也不是很在意。
下班晚了,余舒揉着肩颈,腰有点酸,估计是累了,他加快了步伐,昏暗的灯光照着小路,余舒匆匆扫了一眼。
小路的灯光忽闪忽明,还是走大路吧。
余舒的脚步刚往路上迈,身后就窜出个人影,按着手腕,“唔,”余舒的嘴巴也被堵上。
余舒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唔唔,”不停地挣扎,身体被压在粗糙的墙面,“动什么?”
是个陌生的男声,余舒大惊,挣扎得更激烈了,
啊,裤子被扯落,白皙浑圆的屁股在灯下泛着莹润的白光,“骚货,”挺翘饱满的臀肉被挺得翘高。
男人的手重重地抓揉,余舒觉察到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堵住嘴巴的手,连忙挣扎求饶:“嗬啊、放过我,我给你钱……”
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到穴里,动作粗暴地搅动着,听着余舒的话,勾着唇,“给什么钱,这么骚,我给你立一个牌子,贱穴操一次十块。”
“不要额啊啊啊……”
余舒身体敏感,腰肢被随意地摆动,流出的淫水沾在男人的手指上。
凸起的骚点戳在指腹里揉,余舒就泄了,湿漉漉的逼水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余舒听到身后男人解着裤子,忍不住浑身颤抖,不住地绷直,脑海一片空白,天灵盖都不住地发抖。
身体一下下地挣扎,直到屁股上被抵着粗大的肉棒,男人顶胯,奸淫地猥亵着软白的屁股。
“不要呜呜不要……”
余舒的手腕被高举压在墙面,肉棒磨着臀缝,可怜的过路人被男人盯上,扒了裤子,压在狭小的巷子里,屁股翘高,用绵软的臀肉磨着柱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眼泪流了出来,龟头上的腺液打湿了屁股,手腕被牢牢地男人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已经分开了饱满的臀瓣。
湿淋淋的穴口暴露在外面,男人盯了一会,啧了声:“都被操烂了,骚货。”
男人看到穴口食髓知味地翕张,羞辱道:“都不知道被什么野男人操过多少次了,还装雏呢。”
粗黑的肉棒抵进去,湿润的穴口像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龟头,男人被夹得寸步难行,扇了一下白皙的屁股:
“穴这么松,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液了,啊,是不是每天都故意翘着屁股,等着谁把你拖到巷子里强奸。”
余舒拼命地摇着头,身体被顶磨在粗粝的墙面,“没有、没有……”
“还敢狡辩,松穴都被操得夹不住鸡巴了,这么骚,一看就是故意想吃男人的精液。”
“呜呜嗬啊啊啊——”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下,双腿站不住地发抖,被男人强奸羞辱得浑身抽搐。
穴口更加湿润,不停地泛着水,肉棒噗嗤噗嗤地撞进去,昏暗的巷子里不停地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
余舒的屁股被重重地扇打,一下就留着巴掌印,“骚货,”余舒被打得浑身颤抖,眼眶里满是水雾,“就是故意勾引男人操你。”
“呜呜,”余舒不能反驳,不然巴掌就会落在红肿的屁股上,余舒被打得摇晃着屁股,躲着巴掌。
皮肉相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回荡在巷子里,啊——
余舒听到了脚步声,吓到一下就收缩了小穴,男人被夹得酸爽,宽大的手掌抽着艳红漂亮的屁股。
“骚逼乱夹什么,知道有人来了就发骚。”
男人瞧了一眼过路的,“啧,真是不讲究,”过路的似乎很看不上两人的举动,只是湿润的肉洞泛着湿漉漉的淫水,被粗大紫红的肉器一下下地捣着,噗嗤噗嗤地喷着水。
真是骚,就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呵,要来试试吗?”操穴的男人喘着粗气,瞥着明显同样有了欲望的男人,“反正是松穴,被轮奸了也只会高潮得喷水。”
“多一根鸡巴可能都会高兴得流眼泪。”
余舒无力的反驳在高大健硕的男人眼里,无非是调情,男人掰着肉臀,湿热的肉穴一片艳红,滋滋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清液。
显而易见的,就这是一个被操烂的骚穴。
男人还是有点犹豫,“这么松,该不会得病吧。”
余舒的眼泪浸湿了小脸,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抽着小穴:“骚逼,都卖不出去。”
“这样,我带了套,你套着操就行,”男人重重地顶撞着,余舒的腰被把得发抖,鸡巴不停地向上顶,研磨着花心。
余舒听到男人们的交谈,身体颤抖,“不、不要……”
被鸡巴钉死在墙上,啪啪啪囊袋疯狂地撞着,直到乳白的精液射在了小穴里。
膻腥浊精射在粉嫩的穴肉,烫得媚肉抽搐,余舒白瘦的背部绷紧,踮着脚不停地哆嗦。
乳白顺着腿根流下,被玩得糜烂的小穴被男人用手掌掰开,像推销着什么不入流的货物,轻蔑地说道:“倒也不是什么极品,小逼该接客了。”
余舒的手腕被松开,支撑不住的身体险先站不稳,背对着男人,弓着腰,细白的腰腹下浑圆的屁股不停地流着野男人射进去的浓精。
余舒双腿站不住,哆嗦地想躲,被另一个男人掐着腰,目光好像落在抽动漏精的小穴上。
啧了一声,真是骚。
索性也不委屈自己了,肉棒扶在手心里上下撸动,龟头啪啪地打在屁股上,透明腺液乱喷。
男人抓着余舒的大腿,肉棒碾进小穴,余舒叫了出声,“呜呜不要、带套……”
男人故意地曲解了余舒的意思,“对呀,为了操你这烂逼,特地带的套。”
余舒呜呜地乱喘,避孕套上明显凸起的颗粒和专门针对着前列腺的螺旋设计,使余舒受不住地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疯了地拼命哭喘,小逼受不住地痉挛抽搐,脚趾绷紧蜷缩,湿漉漉的眼泪沾湿了小脸。
男人肉棒被咬得酥爽,天灵盖直发颤,剧烈地耸动着紧实的腰腹,“操,骚逼夹这么紧。”
余舒高潮得厉害,小腿不停地发抖,小腹被顶得上下抽搐,已经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了。
前列腺被专门的螺旋磨得哆嗦战栗,一股脑地喷着淫水,刚刚操过的男人看到不由地喟叹:“真骚。”
“就适合专门来吃鸡巴。”
余舒的大腿被抬起,身体被压在墙面,昏暗的巷子里只剩青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喘息和男人喉咙里溢出的粗喘。
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青年的脚边,洇出一小淌水塘。
青年脚踝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渍,男人揉着圆鼓鼓的臀肉,公狗腰撞着屁股,肉穴被捣得糜烂不堪。
噗嗤噗嗤地发出水声,余舒被刺激得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只剩下一波波的高潮痉挛。
小腿抖着,前列腺磨得肠壁直发麻,鸡巴碾着穴壁,明显的大颗粒刺激得余舒敏感得抽搐,手指抓着墙面,整个屁股都湿哒哒的。
男人的粗喘声落在余舒耳边,羞辱道:“骚母狗,嗯?就适合被男人抓在巷子里强奸,射大你的肚子,大着肚子挨操,有没有奶,到时候喷着奶挨操。”
男人越说越不入流,余舒眼尾一片殷红,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泄得小穴已经没有了知觉,像块细腻绵滑的软布拧着,挤出了一摊又一摊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抖着屁股高潮,痉挛的小腿绷紧,可怜的青年被粗鲁的野男人拖到巷子里踮着脚强奸,一次又一次的浓精射满小腹。
摇摇晃晃的腹腔晃着水声,都是野男人射满的脏精,余舒跌坐在地面,翕张红肿的穴口向外吐着乳白浊精。
余舒的上衣还穿在身上,赤裸着下半身,红肿着屁股,抽满了巴掌印,被两个男人肆意地操干。
糜烂的穴口微张,被羞辱道:“骚穴,”男人往穴里塞着一大叠大红钞票,“一次十块,以后就摆在这里让人操。”
钞票被透明的淫水洇湿,余舒的唇角还挂在口水,双眼失神,小腿时不时地哆嗦,像极了被玩坏的小娼妓。
出来接客却被粗暴的客人玩得脏淫,一口湿滑的穴都忍不住地喷着男人的浊精。
余舒哭得眼尾洇红,艳红的唇瓣微张,不住地喘着气。
泪眼婆娑,听到男人缓缓地说着:“刺激吗?”
“嗯?这么不听话,专门跑出来是为了被强奸吗?”
余舒光着屁股,肩胛骨抵在墙上,缩着腿,“还要多来几次吗?”
霍明深半蹲着,眼里带着餍足的兴味,“在户外光着屁股挨操,高潮得好像更快。”
余舒环抱着手臂,眼眶湿透了,小兔子看着格外地可怜,“你们说过、放我走……”
赤裸的双腿上还留着斑驳的红印,“谁说我们腻了,你这么不乖,整日都想往外跑,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操你吗?”
霍明深故意地颠倒是非,“你看如果今天不是我们,你就要被拖着强奸了。”
他把余舒抱了起来。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应该叫我们什么?”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腿根上的精液流到脚踝,屁股一片湿洇。
余舒躲着,却被紧实有力的肌肉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骚老婆。”
可怜的骚老婆,没有老公该怎么办?小穴都会被人玩坏,他们这是在拯救他。
2月3日
今天他们带了好吃的回来,他们在问我,我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回答不出来,我是一个npc,我的任务就是要完成任务,至于为什么,我有些忘记了。
2月8日
我好像有些不害怕他们了,只是如果可以不操那么深就更好了。
2月15日
今天很开心,操得很舒服,只是不知道这种日子要持续多久?
2月26日
系统已经没有响应很久了,我是不是自由了,没有需要完成的任务,我还可以做什么呢?
注:今天他们舔下面了,我觉得很没礼貌。
3月7日
发工资了,请他们吃饭了。今天干得很凶,扣分。
3月8日扣分
3月9日扣分
……
霍明深终于找到了余舒偷偷藏起来的日记本,人小小的一只还挺记仇,他粗粗地扫了两眼,都是扣分项。
啧了一声,真想把这个破本子给撕了,算了什么时候趁着余舒不在家,划了就是。
霍明深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今天发工资,要藏起来,他们吃太多了。
小没良心的,但眼底忍不住地带起了笑意。
“哎,你要看吗?”
“什么?”顾云景抬眼,“小家伙的性爱日记,”顾云景挑眉,想着看着挺保守的,每次做爱都红着张脸,结果背地里偷偷写性爱日记。
顾云景来了兴趣,接过手来一看满满的都是扣分。
顾云景草草地算了一下,他竟然比霍明深扣得更多。
“你手里的是什么?”霍明深扫到顾云景手里的东西,飞机杯?
霍明深皱了皱眉,想离顾云景远一点,万一被余舒看到,会影响他在余舒心中的形象。
顾云景看了眼满脸嫌弃的霍明深,利落地脱了裤子,手指在飞机杯里插了插,霍明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飞机杯好像在发抖。
顾云景勾着唇,看着手指上已经沾上了水渍,肉棒重重地操在了杯身,啪啪啪,毫不收敛地撞着飞机杯。
柱身凶猛地顶上飞机杯,顾云景的手紧紧地握着,一下比一下操得重,似乎要操坏这死物。
霍明深皱眉,看着顾云景像操穴一样拼命地操干着,囊袋拍打在飞机杯上,一股子地发泄,恨不得操死的凶残。
他摇了摇头,真没出息。
突然顾云景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光脑投屏地显示在大屏上。
霍明深扫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大屏上赫然显示的是余舒。
眉眼洇红,捂住小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看背景是在茶水间,霍明深看了一眼顾云景手里的飞机杯,再看着余舒的神情,心里就有了想法。
“呜呜,”余舒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小穴像被侵犯地重重紧缩,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捣着小穴。
他受不住地发抖,裤子已经湿了,摇摇晃晃地站不住,手指抓着茶水间的桌角。
“啊啊啊……”
余舒捂住嘴巴,细微的呻吟从嘴里溢出,紧紧夹着双腿,却忍不住地弓着腰。
好奇怪……
“唔,”余舒抖了一下,像是肉棒顶在了前列腺上,一阵尖锐的酥麻使他捂着小腹高潮出来。
余舒的脑海里直直地放着烟花,爆炸的快感席卷着全身,“嗬啊,”余舒跌到在地上,不要……
忍不住地呻吟,肉穴被看不见的东西肆意地进出贯穿,余舒攥着手,努力地想控制发抖的身体。
包裹在西装裤下的浑圆屁股在空气里一抖一抖,抽搐的媚肉被顶撞得汩汩喷汁。
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相貌昳丽身姿纤细的青年匍匐在地上,像承受不了疯狂粗暴的奸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大股的淫水喷在裤子上,洇出透明的水渍,余舒流着生理性的眼泪,“不要、不要再顶了……”
看不见的巨物似乎非常享受着湿润的肉洞因为畏惧而猛烈地抽搐,一大摊的淫水滋滋地喷在龟头上。
凶猛地操干着,把湿热的穴洞操得哗哗地喷着淫汁。
余舒的眼泪滴在地上,看不见的男人似乎要射了,几乎疯狂地顶撞,肉洞被碾得敏感发颤,余舒操得失声,张着嘴,呜呜地喘着。
失神地伏在地上,浑圆肉感的屁股撅高,被激烈顶操得浑身湿透,眼泪簌簌地流着,白皙的小脸沾满了泪珠。
啊啊啊啊啊!!
余舒哭得没有声音,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呜咽,透明的涎水从粉红唇瓣里溢出。
竟然被看不见的东西操哭了,余舒浑身发抖,压低的肩胛骨簌簌发抖,好像真的浓精射满了肉穴。
黏腻滚烫的精液沾在了肉壁上,稍稍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精液的存在,男人还没有把鸡巴抽出。
粗长的肉器堵住浓精,余舒身体往前爬去。
照在大屏里的画面就是漂亮青年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压弯的瘦削腰背,和湿了一大滩的淫水。
每爬一下身体都忍不住地发抖,肉棒还牢牢地堵在穴口,浓精灌着小穴,在看不见的地方饱满圆润的屁股都湿透了。
顾云景终于舍得拔出阴茎,吧唧一声,汩汩的浓精从飞机杯里溢出,都射满了。
顾云景看了霍明深一眼,“共感飞机杯,余舒都感受到同等的刺激甚至几倍。”
“飞机杯脏了是不是要洗一下?”霍明深突然开口。
余舒以为终于结束了,屁股湿了一大片,肉洞被碾得高潮喷水,他猜就是男人搞的鬼,手指按着手机,突然啊啊啊啊啊——
集中冲击力的水流粗暴地射着小穴,余舒夸张地觉得肚子被操得隆起一个弧度,水流灌进了肚子。
余舒抖着屁股,身体不由地蜷缩。
“啧,”霍明深看了一眼光脑里的青年,眼尾洇红,漂亮脆弱得不似真人,真可爱真想吃掉他。
白瘦的身躯被操得在地上哆嗦,剧烈的水流灌着小腹,晃荡的水声在屋里回响。
余舒强忍着拨通了电话,一开口就是止不住地呻吟:“嗬啊啊老公、不要了……”
霍明深可以轻而易举地操开飞机杯,将水流对准骚点,对着那疯狂地冲刷,颤抖的花心被碾得凸起红肿,骚蕊被看不见的东西肏得滋滋喷水。
“怎么了,”霍明深把手机贴在耳边,最大程度地听到余舒那头传来的呻吟。
一边把水流开到最大,余舒一下弓起了腰,大声地哭喘,不停地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个东西。
“老婆不要哭,慢慢说,是碰到了什么事吗?”
霍明深慢慢地停了水流,飞机杯里的浓精差不多被冲干净了,手指伸了进去,一边听着余舒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重重地抠动着骚点。
飞机杯是一对一仿照的,霍明深对余舒敏感点再清楚不过了,很快余舒就再泄了一次。
连话都说不清,声音还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在光洁的地上发颤。
“不要、不要做了……”
“老婆连话都说不清,老公怎么知道老婆是想要干什么?”
手指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水痕,霍明深安抚着余舒,“别着急慢慢说。”
宽大的手掌却扶着粗黑的鸡巴慢慢地不容余舒抗拒碾进小穴,余舒一下就叫了出声。
手指撑着地要往前爬,“嗯?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帮老公去公司取文件吗?”
“怎么还没回来,还是发骚了?”
肉棒又凶又狠地碾进花心,余舒立马哭了出声:“没有、没有发骚,”他听到电话里悉悉索索皮肉撞击的声音,“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霍明深突然有了想法,“老公哪里有欺负你,”手掌却牢牢地捏着飞机杯,撞得啪啪响。
上翘硕大的龟头顶着肉壁,直直地撞着,一下比一下凶,连囊袋都想塞进肉穴里,好感受着湿热喷汁的触感。
“唔,”霍明深喘着粗气,有力的公狗腰剧烈地耸动,飞机杯抓在手里,都快操坏了。
“嗬啊啊不要、呜不要……别……!啊啊啊……求、求!”
余舒的屁股上翘,被动地接受着疾风劲雨般的猛捣,龟头凶猛地碾磨着敏感的花心,连前列腺都要被撞开。
余舒撑着身体,半伏着,平坦细白的腰腹被顶出轮廓,余舒夸张应急地抖着。
感觉身体已经变得不像他,花心像被操开的玻璃瓶,不停地往外爆汁,操开的水球汩汩地泄水。
穴口明明没有变化,却被像撑开的鸡巴套子,强制接受着肆意地操干。
可怜的小穴被操成飞机杯,眼泪簌簌地流着,嘴巴微张,呜呜地发出哽咽,捂着小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从肉腔碾入小腹,贯穿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身体不受控,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高潮得有些麻木,湿漉漉的穴口被粗大的鸡巴顶撞得发软抽搐。
紧紧缩绞的肉壁用力地吸吮着龟头,霍明深大力地操着共感飞机杯,余舒能接收到超出刺激的高潮,天灵盖直打颤。
哆哆嗦嗦地射出精液,茶水间里空无一人,没人会知道一个可怜的青年被远程控制操干得高潮不止。
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滴下,余舒双眼迷离,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受不住,尾椎骨隐隐酥麻,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不停涌来。
“嗬啊啊、唔啊啊破了……”
“啊不要!求……啊啊要死了……呜啊呜呜……呃呃……啊啊!!”
余舒像是被男人抓着屁股按在地上打种灌精,薄薄的湿汗沾在脸上,莹白的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
包裹在笔挺西装裤下的挺翘屁股里被激烈地猛肏着,被看不见的鸡巴重重地刮蹭着,喷出一大股的清液。
“唔,操烂老婆的骚穴,”霍明深飞快地耸动着,囊袋打在飞机杯上,不停地说着,“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吃精液,都射给你。”
肉感的屁股在空气里抖着,飞机杯一下就灌满了浓精,余舒切身地感受到集中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小穴。
呜呜地翻着白眼,往外吐着骚舌头,被操得糜烂不堪。
浓稠炙热的浊精全都堵在穴口,烫得余舒直翻白眼,软腻的穴肉被看不见的肉棒操得灌满了白浊。
“拔、拔出去,”
“不行哦,没有肉棒堵着,老婆会把精液流出来,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其实哪有什么精液,余舒只能感受到精液的存在,屁股上只有被操干流出的淫水。
“老婆乖,拿了文件回家,”肉棒还堵住穴口,这样余舒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存在感,寸步难行。
但霍明深不满意,“老婆走啊。”
余舒薄薄的眼皮上挂着泪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红扑扑,像催熟的花骨朵,伶仃漂亮。
饱满的唇珠艳红,余舒咬着唇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得体的西装裤下却含着一根看不见的肉棒。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磨着肠壁,敏感至极的软肉滋滋地喷出水。
黑色的裤子上不甚明显地沾着水痕,霍明深抬眼,顾云景已经开车去接余舒了。
他只需要在一段时间内让余舒刺激得再崩溃一点。
“走楼梯,”
电话还没挂断,余舒听着电话那头的命令,“放心没有人。”
鞋子踩在台阶上,余舒忍不住地蜷缩发抖,下身浓溢的精液被粗黑鸡巴堵着,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出。
明明穿着最得体的衣服,身下却又几近高潮,痉挛的大腿根使余舒每走两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霍明深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顶着,噗嗤噗嗤地碾着花心,余舒拼命地咬着唇瓣,直到上了顾云景的车,高潮还没有停下。
酥麻瘙痒一股脑地席卷全身,被操得淫糜软烂的嫩穴一股股地分泌出骚水。
余舒手指攥紧,直到仰起头,身体猛地一哆嗦,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眶浸湿,高潮得令他有些眩晕,难以形容的快感浸湿拍打着他。
玩得过分了,顾云景看到余舒漂亮的高潮脸,霍明深死定了。
一回去霍明深就连忙出来接着余舒,生气的小人重重地拍开霍明深的手。
板着怒气的小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任是让霍明深在面前晃悠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搭理。
霍明深冒着丢脸的风险,在余舒熟睡时趁机钻到余舒的被窝里,怎么轰都轰不住,顾云景一来就看到霍明深死乞白赖的模样。
真是没用,然后顾云景也抱着他的枕头睡在了一边。
当然余舒也因为生气没有请他们吃饭。
“嗯啊……”
余舒听着屋里传来沈清的呻吟,夹杂着些许的痛苦。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余舒揉着太阳穴,想着今天在脑海里涌起陌生的记忆,他所处的是一本虐受文,他是文里的攻三。
余舒不信,但陌生的记忆和他现在的境遇一模一样,让他不得不有了几分的怀疑。
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被玩得连叫也叫不出来。
按剧情所介绍的,贺凌宜是攻一,性癖变态,沈清总被他玩得几近崩溃。
沈清痛苦的哭喘隔着一扇门也能传入耳朵里,余舒不是没有想过带走沈清,但他斗不过权势滔天的攻一。
而且沈清是愿意的。
余舒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掩出阴影。
一道阴影掩住了余舒,他抬眼就看到阎臣面无表情,手指插在口袋里。
静静地听着屋里传出的声音,沈清的哭喊声渐渐小了,余舒站起身,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贺凌宜。
大背头,额头上垂着湿发,赤裸着上半身,嘴角带着笑意,“余医生轮到你了。”
余舒侧开了贺凌宜,屋子里弥散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沈清躺在地板上。
小腿痉挛抽搐,后穴里被粗鲁地塞着硕大的黑色按摩棒,按摩棒还在嗡嗡的震动。
晶莹流满了腿心,沈清看到是余舒,叫了一声,“小舒。”
余舒嗯了一声,身后的男人也走了进来,屋子里被挤得逼仄。
贺凌宜眼底带笑,看着余舒熟练地戴着医用手套,胶质手套绷得手指骨修长。
余舒掰开沈清的腿心,轻柔地取出了震动的按摩棒,他能觉察到身后的贺凌宜和阎臣都在观察他。
按摩棒取出的一瞬,哗啦啦的淫水喷溅出来。
“你不操他吗?”贺凌宜开口。
他突然有些好奇,余舒和沈清到底是谁上谁下。余舒这个小身板真的能操人吗。
屋子里都不是正常人,余舒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和贺凌宜交谈,他闭着嘴。
沈清的后穴还在震动,余舒不可思议,直到看到露出一节的磨珠。
贺凌宜看着余舒这么惊奇,笑意不减。
余舒捏着磨珠,眼神平静,淫水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
真是一群神经病。
余舒冷眼看着沈清跪在地上,向阎臣爬过去。
沾着湿漉漉淫水的磨珠和按摩棒还掉在地上。
余舒要出去,却被贺凌宜拦住了。
“不留下来看看吗?”
沈清有性瘾,阎臣和贺凌宜性爱粗暴变态,余舒就是夹在其中唯一稍微正常一点的。
其实也不,要是正常,他就不会在这里了。
余舒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垂着眼,贺凌宜饶有兴趣地看着,耳边开始传来急促短暂的呻吟。
屋子里弥漫着沈清急促的哭喊。
攻二是个手黑的s,余舒一边整理着脑海里的记忆,一边听着哭喘到极致的喘息。
贺凌宜姿态自然地坐在余舒旁边,看着阎臣调教着沈清,想射却射不出来,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掉着。
余舒半敛着眼皮,现在的剧情已经快要走沈清被调教成两人的玩物。
他这个平平无奇的攻三,只是一个来给沈清查看伤势的医生。
余舒被声音吵得忍不住抬眼,就和阎臣对视上。
沈清跪在他的脚边,身体蜷缩,说不出痛还是爽,阎臣注意到余舒的眼神,鞋底踩着沈清勃起的阴茎。
沈清快要被踩射了,弓缩着身子。
手指想要攥着阎臣的裤脚,被阎臣躲开了。
“啊啊啊啊——”
在沈清短暂的痉挛后,他射了。
“你要跑吗?”
余舒还是于心不忍,犹豫再三开口。
沈清手腕被捆得红肿,余舒目光扫到,拿着医用酒精给沈清消毒。
沈清就是标准的虐受文主角,爹不疼娘不爱,被卖掉,一次一次地被玩坏,然后最后攻稍稍流露出的爱意,就可以he。
余舒皱眉,他不想管,他对陌生记忆已经有了几分的确信,与天命违抗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余舒想逃走,临走之前他想再问问沈清的想法。
他愿意帮他。
沈清垂着眼,脖颈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要捏碎。
“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这周五,如果你想走,我就带你一起。”
周五,贺凌宜有一场赛车弯道赛,阎臣从来不在周五出现,那会是最好的时间。
余舒嘴上和沈清这么说着,其实他也没有把握能带走沈清。
贺凌宜残暴,阎臣狠厉,虽然现在两人并没有到非沈清不可的地步,但难免出现意外。
余舒盯着电视剧,正在放映着赛车比赛。
烈日耀眼,更夺目的是男人不要命的速度,隔着屏幕,余舒都能感觉到掀起的巨浪,激烈的高强度运动,肾上腺素不断分泌。
余舒静静地看着,临近终点了,终点前有一个弯道,适合甩掉人,但贺凌宜已经远远地领先。
贺凌宜寻求保守的话,可以适当减缓速度,可以以第一名的姿态顺利抵达终点。
但余舒知道贺凌宜不会。
嗡的一声,马力被拉到最大,一个急烈猛然的急转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人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拉到了极致。
轰的一下,赛车稳稳地落在了地面。
贺凌宜丝毫没有减速,以一种迫人的姿态冲过了终点。
余舒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发生改变,有点可惜了,要是死了多好。
他关掉了电视,没有再去看贺凌宜领奖时的发言,余舒想把沈清带走,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要进一步地了解贺凌宜和阎臣。
知己知彼,光靠记忆里那些短暂的片段是远远不够的。
贺凌宜,狂妄自大。
余舒半阖着眼,“帮我订一张晚上公馆的票。”
贺凌宜知道了,他得去了解下一个了。
余舒不乐意去那种地方,一点点用稀释酒精擦着手指,换了一身衣服。
余舒坐在台下,面上戴着面具,进入这里需要选择今晚是s还是。
他选了s,黑色的面具只能露出白皙精致的下巴,余舒抬眼,看着台上正在夸张抖搐的男人。
半裸着身体,根本不能遮住的布料拢住皮肤,鞭子抽打在上面,留下红色的鞭痕。
痛感从鞭痕处蔓延,却不能动,身体跪在地面。
余舒的手指一下下点着手背,他在等。
阎臣出现了,阎臣的面具稍微有些不同,带上了点赤金,黑色的正装,明明还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台上的男人就开始发抖。
余舒总算知道了,那天阎臣还对沈清留手了。
余舒皱眉,被抽打发出的呻吟令他不适,他准备起身,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猛然,灯光聚集在余舒身上。
余舒和阎臣对上了眼,阎臣认出来了。
余舒被当做了特别观众被请上了台,阎臣站在一旁,鞭子上已经被抽出了血迹,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
阎臣把鞭子递给余舒,余舒刚要接过,就听到阎臣淡淡的一声,“你会用吗?”
阎臣握住了余舒的手,包裹住,鞭子在空气里划过,猛地发出响声。
余舒皱眉,把手从阎臣的手里抽出,鞭子抽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男人抖了一下,喉咙间发出声音,但没有躲。
“啊……”
男人的呻吟喘息,令余舒不舒服,“咬,”余舒让男人咬着鞭子,招手,又拿上来另一幅皮鞭。
余舒抽下去,男人颤抖,身下却隆起弧度。
“啊!”
余舒冷着脸,挥鞭,鞭子抽在男人胯下。
男人一下没有含住鞭子,又连忙叼了起来。
余舒没有刻意地发泄情绪,只是不带任何情欲的挥鞭,男人的身下弧度越来越大。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阎臣的目光还落在余舒身上,修身的正装,系到最上边的衣扣。
似乎是被男人身体的反应激怒,余舒加重了力气,“啊——”男人射了,精液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
余舒刚想扔掉手里的鞭子,阎臣就挡在他面前。
他本来就不舒服,也无所顾忌,鞭子抽开,阎臣的手立马流出了血,“如果想让我抽你,你应该跪着。”
余舒扔下鞭子,没有看阎臣一眼。
台上的男人还沉浸在被抽射的高潮中,弓着身体,沾着血的鞭子咬着嘴里。
阎臣看着余舒的背影。
余舒冷着脸,被阎臣摸到的手反复地擦着,“我不要名片,”余舒看了一眼递名片的男人。
辛正有些遗憾,余舒刚刚抽人时的冷脸,目中无人,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的欲望。
想跪在他脚边,想着余舒会因为他的欲望觉得恶心就可以快要射出。
但余舒没有这个想法,辛正也没有办法。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下,余舒迈开腿往门口走,辛正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挥鞭施虐。
沈清确定了下来,决定和他一起走。
“好,”余舒开始筹划,剧情里没有写过沈清出逃,余舒也无从下手,只能寄托于只要逃得越远,他们就追不上来。
“小舒,我会是你的负担,”沈清清丽的面庞多了几分忧虑,“要不你走吧。”
“不要说胡话。”
虽然他们一直是轮班,但攻一攻二除了兴趣来了的时候会过来,其他时候都是见不到他们的。
余舒心里多了几分估量。
夜色笼罩着,时针转到了十二点,贺凌宜没出现。
余舒在屋里安了监控,监视着,看着有没有异常情况出现,他和沈清也已经坐上去往机场的车,才稍稍放松下来,唇角勾起。
但还没等余舒彻底放松,车辆停了下来。
余舒坐在后驾驶,手机里还放着监控,抬眼,“怎么……”
余舒的声音骤然消失,贺凌宜勾着唇,隔着车头的玻璃,余舒能看到贺凌宜脸上戏谑的神情。
难怪一路上畅通无阻,余舒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冷冷地看着贺凌宜。
“撞上去!”
司机一下愣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开玩笑吧。”
沈清紧张地握着余舒的衣角,“小舒……”
沈清的话还没有说完,余舒就开口,“我说撞上去。”
“费用价钱你来定,”
司机没有动,贺凌宜已经在发动车辆,马力轰鸣,他们所隔的距离,已经经不起把油门踩到底。
余舒看着贺凌宜嘴角的笑意,脸色平静,薄唇轻启,“如果是我们撞上去还有机会,”
“如果是他……”
余舒的声音还没有说完,贺凌宜的车灯骤然亮起,照得余舒睁不开眼睛。
砰的一声,车子重重撞上!
贺凌宜还没有停手,像是逼迫一样,把余舒他们的车子撞到道路口,猫抓鼠一样戏谑地一下下踩着油门。
驾驶位的安全胶囊弹了出来,贺凌宜也被撞击巨大力度反弹,撞上玻璃,额头渗出血。
俊美的面容沾着鲜红的血液,满不在乎地舔着唇,眼神凶谑,一下下,看着车辆上的人被撞得颠倒。
余舒晕过去前最后一幕就是看到贺凌宜勾起的唇角。
疯子。
等余舒再睁开眼,就看到洁白的天花板,额头上绑着绷带,冷然地看着站在床头的男人。
“沈清呢?”
“你该关心一下自己。”
余舒没有再去看贺凌宜,神色冷漠,“那个司机呢?”
“给了一笔钱了,”贺凌宜俯身,眼神深邃,“你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余舒粉唇轻启,“我希望你去死。”
如果当时是余舒坐在驾驶位上,他一定会撞上去。
现在没了机会,余舒也只能任由贺凌宜摆布,“你想带走沈清,也应该付出点代价。”贺凌宜戏谑,饶有兴趣地看着余舒。
他并不在意沈清,但如果是余舒硬要带走的话,那他就有理由向他索要代价了。
余舒被带到公路上,手腕被捆上。
“说点好听的,”贺凌宜觉得余舒就跟刺一样,刺手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余舒一身白衣黑裤,冷静得仿佛被捆住的不是自己。
贺凌宜上了车,通过后视镜看着余舒的眼神。
凌厉相当具有攻击性,像是丛林里狩猎的兽类,只要让他寻到机会,他就会将猎物一击毙命。
“呵,”贺凌宜勾唇,不服也好,驯服起来更有意思,太乖顺的反而没有感觉。
贺凌宜踩住油门,车子发动,余舒还是没有表情,踉跄了两下,然后身体被拖行。
衣服被摩擦得划破,开始流出血。
余舒没有叫,等到车子行驶了数十米,贺凌宜停了下来,余舒的脸上也沾上了血。
余舒抬眼,沾上的血衬着眼眸越发的狠厉。
贺凌宜知道今天他这么折辱,如果给余舒机会,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报复回来。
但这才有意思,贺凌宜解了捆在余舒手腕上的麻绳,打横抱起,“如果还有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余舒阖上眼,衣服上的尘土和血都沾在了贺凌宜身上。
时间过着,余舒还时不时收到几条公馆的骚扰消息,无一例外的是想当余舒的狗。
余舒删着发来的紫红狰狞的性器,胃里一阵恶心。
经过逃跑后,贺凌宜和阎臣也没有再来找沈清,余舒不用听沈清的哭叫,还是很满意的。
贺凌宜和阎臣的变化,余舒是看在眼里的,企图和野心昭然若揭,他只觉得恶心。
余舒的手有点痒,想抽人。
今天是周二,谁让他不爽了,他自然是要去找谁,他敲开了阎臣的门,阎臣对余舒的到来并不惊奇。
“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
阎臣多久没有听到了,竟然会有人在看过他的公开调教后还会这么和他说话。
阎臣深黑的瞳孔盯着余舒,“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不要哭出来。”
阎臣跪在地上,正装捆绑住,阎臣也见过余舒抽人,干脆利落,丝毫不带情欲,就是简单的惩戒。
跪下来就意味着把所有权都交给挥鞭的那个人。
余舒对上阎臣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闪,啪的一下,阎臣的装备很齐全,余舒用起来也很顺手,“你不要射出来就好。”
“我嫌脏。”
余舒看了一眼阎臣的胯下,哪怕还没有隆起,轮廓就硕大得怖人。
余舒皱了皱眉,移开了眼,连鞭子都刻意地避开了那里。
“呵,”阎臣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健硕有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跪在地上,绷起的紧实肌肉,却也只能作臣服状。
余舒本来就是冲着发泄来的,每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声响。
啪的打在男人身上,被抽开的肌肤开始流血。
阎臣没有任何表情,宽大的腰背紧绷,没有溢出一声呻吟。
不像公馆的那个,抽几下就喘个不停。
阎臣的手反握在背后,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强有力的肌肉臣服地跪着,任由鞭子抽在身上。
阎臣是天生的s,没有受虐倾向,只有施虐能让他感到冲动。
但余舒的鞭子打在身上,阎臣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身上的衣服被打破了,锻炼得漂亮的肌肉隐隐约约地暴露出来。
余舒没有多瞧一眼,冷着脸。
身体开始从流血处开始燥热,像接受到刺激,本能地反应,炽热得像掩埋在火山下的岩浆,稍稍刺激就要喷发怒张。
啪的一下。
余舒巴掌打在阎臣脸上,“你有反应了。”
清脆的巴掌声,阎臣稍稍抬眼,紧绷的大腿肌肉分开,胯下明显的弧度,他看了一眼,真的起反应了。
对于阎臣来说,也是意料之外,但感觉竟然没有那么糟糕。
啪,余舒反手又打了一下。
“贱。”
余舒的鞋底踩着,五脏六腑的快感一瞬间都集中到那处,阎臣总算知道了那天那个人为什么会忍不住了。
“我准你硬了吗?”
余舒的声音很淡,落入阎臣耳朵里,像是激起岩浆的最后一粒石子。
“没有,”阎臣嘴上臣服,身下的性器一直硬挺得勃起。
隔着布料,余舒似乎都能察觉到那里的炽热坚硬。
真恶心,余舒皱眉,鞋底踢了踢。
阎臣的腰背宽挺,手牢牢地反握在身后,像是被驯服的猎物,野性难驯,拢在宽大肌肉下,只要阎臣起身,局势就能完全反转。
但阎臣没有这么做,像是极为享受。
粗鲁的举动落在余舒身上也不觉得无理,鞋底粗粝繁杂的花纹,刺激得阎臣胯下越发的怒张。
余舒玩腻了,收回了脚。
也不去管阎臣的性器已经到了哪一步,龟头流出的腺液已经沾湿了布料。
啪——
余舒看着自己的鞋上也沾着液体,干净利落地又打了男人一巴掌。
没意思,余舒看着阎臣脸不红气不喘,浑然不像是跪在人脚边,毫无廉耻之心。
“咬着,”余舒让阎臣张嘴咬着鞭子。
阎臣抬眼看了一下余舒,漆黑的瞳孔像是捕抓到猎物,刺激得唇角扬起,舔了一下余舒的指尖。
“你玩完了应该轮到我了吧。”
“有什么奖励吗?”余舒把指尖抹在阎臣脸上。
“让你带走沈清,这应该是你最想要的吧。”阎臣的鼻梁高挺,从余舒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唇角的笑意。
“好啊,”余舒明知道大概率是个陷阱,但最差的结局无非是把他绑起来再拖行一次,如果这样就能换走沈清,他也不亏。
阎臣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
“希望你能高潮得哭出来。”
神情淡漠,余舒之前在台下观察过,阎臣的调教像是察觉不到受虐方痛苦呻吟,相反他的快感是来自于他人的呻吟。
阎臣在挑选领带,余舒不明所以,但顺从地让阎臣给他系上。
阎臣拨开了余舒的衣领,露出半节白皙的锁骨,衣领半敞蜿蜒而下,掩入起伏的胸口。
“唔,”领带系得很紧,只有一点微薄的空气可以从呼吸里涌进。
“听说人处于半窒息状态下,会更爽。”
阎臣没有让余舒跪,反而是他单膝跪在地上,手指解开余舒的拉锁。
余舒皱眉,阎臣这个举动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在给自己口交。
粉色的性器被吞吐进口腔,余舒想抽他,现在的处境却让他无法抵抗。
服从。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性器被吞吐到喉咙眼,余舒的小腹在抽动。
胸口急促地起伏,呼吸有些喘不上来。
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不受控,阎臣对快感的把控精准地恰到好处。
余舒像是被束缚的小兽,性器被粗粝的舌面舔舐,脑袋有些眩晕。
身体供给不上氧气,濒临于半窒息的余韵让身体不自觉地微颤,呼吸开始不稳,余舒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
龟头被很好地包裹吞吐,享受着来自喉咙眼紧实温热的触感,细细密密的浪潮拍涌而来。
阎臣重重地舔了一下,“啊,”余舒压抑不住地喘息出声。
脑海有一瞬间处于完全空白。
不受控的酥麻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直到把精液射在了阎臣的口腔里。
余舒才发觉意识到,阎臣的领带是什么意思,人处于半窒息的状态下,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更方便了阎臣对他身体敏感程度的控制。
阎臣舔着沾在唇角的乳白,眼神看着余舒,眼尾已经有点湿了。
余舒的长相有点冷,有一些上翘的眼尾变得淡红,眼皮半敛,带感。
不同于任何阎臣调教过的,余舒有点处于享受与厌恶暧昧的边缘,战栗的快感让他失神,身体的意志却要他保持足够的冷静。
但射出的快感哪怕是余舒不愿意也无法否认的。
微眯的眉眼像是餍足的小兽,不自觉地舔舐毛发。“是我赢了,”余舒没有哭出来,哪怕是剧烈的快感,也只是让眼尾有些发红。
“我要带走沈清。”
贺凌宜一眼就能看出来,余舒从阎臣屋子里出来,眼尾的狠厉都舒缓了不少。
看来是爽到了。
余舒神色冷漠,没有去看贺凌宜。
直到过路被贺凌宜拦住,才半掀眼皮,扫了一眼。
“阎臣同意了,不是还有一个我吗?”贺凌宜勾起的眼尾,戏谑意味十足。
“你要什么?”
余舒看着贺凌宜,贺凌宜才发现余舒的瞳孔颜色有点浅,像是颗琉璃珠子。
余舒不等贺凌宜开口,有些红润的唇瓣微张,“赛车吧。”
那天没能撞上,余舒还是不爽。
贺凌宜笑意明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可以试试,”余舒没有去反驳,大可让贺凌宜来试一试的态势。
“你现在还可以放弃,”贺凌宜好言劝告。
余舒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鲜艳明艳的红色赛车服,衬得余舒露出的眉眼愈发俊丽,不可方物的夺目。
全场的目光无疑是聚焦在余舒身上。
全场唯一的焦点。
疾驰的赛车一晃而过,带动着全场的情绪,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余舒的速度已经比贺凌宜来得更快。
像不要命地宣泄,哪怕是在拐弯处,余舒都没有调整过速度,只稍稍转动方向盘,疾驰而过的赛车因速度过快而离地,然后又稳稳地落地。
贺凌宜紧紧地贴在余舒尾后,紧追不舍。
余舒薄冷的神情,像是似乎没有因为急剧飞驰的速度而有所变化。
尘土被扬得喧嚣直上,余舒要赢。
赛车手神色冷淡,更让在在场的观众直呼带感。
飞驰的速度使身体分泌出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快,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这不是简单的游戏,这么快的速度一旦控制不住,赛车侧翻一旦起火,人的安全不言而喻。
贺凌宜疯,余舒就会比他更为疯狂。
与其被禁锢困住一处,那还不如扬起所有力气,拼一个鱼死网破。
余舒不要限制于他人,他要带走沈清,他不会遵从天命。
去他的攻三。
他只会是他。他有名有姓,他是余舒,他不会是只遵循剧情的工具人。
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赛车喧嚣直上,疾驰而过,这个速度已经是一旦发生一点点意外都会车毁人亡的地步。
他还没有停下,耀眼夺目的一抹红在不停地往前,他要赢。
终点就在前头,余舒顶着烈日,能看到终点线,阳光照在他身上,俊朗的眉眼爆发出惊人的艳丽。
贺凌宜还没有放手,甚至有一亡俱亡的态势。
疯狂的灵魂在这一刻陡然绽放,他不做谁的附庸,没有平局而言,他只要第一。
两台车子之间已经分不清谁先谁后,最后一个弯道了,只要最后一刻,冲过去!
余舒没有再去管路况,油门踩到底,这种情况极度危险,也非常考验驾驶人的技术,稍稍没有保持好,车子就会侧翻。
越来越近,余舒已经能感受到喉咙眼涌上的血腥味。
心跳急剧,血腥味越来越浓,最后一秒了。
越过去了!
车子直直地冲过,铺天盖地涌来的欢呼雷动,余舒冷淡的神情终于有些松动。
放松地握着方向盘,慢慢地踩着刹车,要把车停下,贺凌宜却没有停下,车子超过余舒,陡然转动方向盘。
变化只发生在一瞬间,余舒来不及反应。
只能看到陡然撞来的车头,贺凌宜停住了。
两辆车头对头地碰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余舒能看到贺凌宜扬起的唇角。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人群看着车子如此精湛地贴合在一起,欢跃四起。
余舒听着沸腾的人声,眼神看着贺凌宜。
贺凌宜戏谑的神情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昳丽的面孔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艳鬼,漂亮得具有威慑力。
贺凌宜不会放过他的。
但那又怎么样。
余舒抬眼,薄冷的眼皮半掀,澄澈的琉璃珠子盯着,没有丝毫让步,他踩住刹车,轰鸣的声音作响。
正好,当时没有机会撞上去,现在有了。
贺凌宜疯狂地扬起唇角,笑着看着余舒的举动。
但还不等余舒有所举动,工作人员为了维持秩序,立马上来了,余舒不想给人添麻烦,乖顺地从车上下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能看到拢在头盔下的是一张极为动人,冷静得不可思议的脸庞。
余舒抬手,掌声雷动,余舒自然地接受了所有的荣光。
贺凌宜也在鼓掌,赛车服衬得男人身型优越。
但余舒知道贺凌宜优越的皮囊下是一颗恶魔般的毒辣心肠。
他要走了,带着沈清,堂堂正正地离开这里。
不会有什么能来阻拦他。
余舒和沈清站在登机口,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若有实质的目光。
永不回头。
余舒收到了几张照片,无一例外的是他的裸照。
背景还在他现在居住的地方。
余舒一张一张地翻阅,角度拍得不错,有几张是在浴室,可以看到薄薄的水雾,笼罩着身体。
他直接给贺凌宜打了视频电话。
“好看吗?”贺凌宜像是猜到了余舒会打来,很快地就接了。
“还不够,我有更好看的。”余舒声音有点冷,“你要看吗?”
余舒的手机往下,顺着镜头可以看到白皙的锁骨,薄韧的腰肢,一晃而过的粉色。
“我能看到的可比你这几张照片多得多,”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唇一开一合,余舒丝毫没有被贺凌宜的照片威胁到。
流畅漂亮的身躯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余舒自然地展示,“看够了吗,”
“你这样根本算不上什么,”声音像钩子一样惹得人心头发痒,“我的照片你想要可以向我买。”
贺凌宜喉咙有些发痒,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赏你了。”
余舒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贺凌宜给余舒发来了一张照片。
手指骨绷紧,沾上的乳白明显。
余舒想到之前删掉的性器照片,转手给贺凌宜发了过去。
贺凌宜盯着手机里余舒刚刚发来的照片,明显不是余舒,丑陋得吓人。
“我要你的。”
余舒直接删了消息。
阎臣更为直接一点,余舒都收到了快递,一整箱的避孕套。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余舒都没有见过的玩具。
余舒有些好奇,拿在手里摆弄,按着遥控器,看着粗粝的玩具陡然剧烈震动。
余舒觉得没意思,刚想收起来,就看到玩具喷出清液。
真变态。
昏暗的灯光忽明忽亮,照得青年皮肤更为雪白。
兔女郎的装扮,薄薄的乳肉被聚拢在抹胸内,屁股上还有一颗随着动作不停摇晃的雪球。
黑色的丝袜包拢着细白的双腿。
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兔子,头上的兔耳朵一动一动。
贺凌宜就静静地看着余舒这幅模样,仿佛等待着被人上下其手。
他朝余舒招了招手,兔子过来了。
手掌捏着屁股上的雪球,聚拢的布料将那里勒出饱满的弧度,兔子在喘息。
没有平日的冷淡,变成了一只骚兔子。
贺凌宜拨出余舒的乳头,从手机里一晃而过的粉色终于能完全地暴露在他眼里。
乳头被顶在抹胸上,看起来异常的色情。
手指拨开薄薄的布料,终于能感受到那处的湿软,像是浸满了潮水。
贺凌宜知道这是在做梦,不然余舒不会这么喘息。
像是支撑不住得扶在他身上,眼尾湿洇,喘息声不停地打在耳边。
湿热的肠壁被手指操开,紧紧裹住的小穴吞吐着,分泌的液体顺着指骨往下。
“唔啊……”
贺凌宜咬着露出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滋滋地发出水声。
梦境里余舒真的温顺得像兔子,舔着奶,也不生气,湿热的肠壁咬得手指发麻。
贺凌宜顺着肉壁一处一处地摸索,按到凸起,余舒抖了一下,忍不住地退缩。
被勒紧的布料聚在小穴上,倒是成了色气的丁字裤,阴茎开始吐水。
哆嗦的大腿根险先站不住,手指在穴里拼命地刺激,手腕不停地发力,抠弄着软穴。
兔子被玩得弓缩着身子,乳头还被咬着,上下都逃不开。
脸色不自觉地潮红,唇瓣微张呜咽,贺凌宜觉得这样的余舒乖得不行。
小穴被抠弄得流水,弄得黑丝上开始沾上水渍,贺凌宜放开乳头,就看到乳肉被咬得斑驳。
淡红色的牙印,兔女郎的衣服开始支撑不住,堆积在小腹上,上半身完全地暴露出来。
像视频里看到的一样,薄韧的小腹,流畅漂亮的身躯,眼泪簌簌,像承受不住地压弯了腰。
小穴里的手指还不停地挤压那处,指腹细细地磨砺,弄得下身像失禁一般地泄水。
贺凌宜让余舒坐上来,手臂扶在肩膀上,粗大的肉器碾开已经湿透的小穴,“啊,”余舒叫了一声。
身体上上下下地不停起伏,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掐着腰,让余舒坐在肉器上一下下地操弄。
紧实包裹的穴肉被粗长贯穿填满,骤然的高潮有些猝不及防。
阴茎像是插进了小腹,直肠口被反复戳弄,前列腺爆发出尖锐的快感,“呜啊……不、不要了……”
小穴化成了一滩水,只能被肉器反复地顶撞,碾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脑海有些眩晕,余舒开始有所畏惧。
身下像是被烧火棍粗鲁地顶弄进去,穴壁被碾得柔软湿哒哒,每一处的褶皱都被重重碾开。
啪啪啪,肉棒撞击的声音不停地作响。
贺凌宜的手臂牢牢地禁锢着,腰身被把在手里,胸口上下起伏,像是骑着一匹野心难驯的烈马。
马匹的粗大阴茎插进小穴,疯狂地挤压着穴肉。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重重地仿佛要操坏湿热流水的小穴,呜咽声变成了催人情欲的药剂。
贺凌宜越操越凶,阴茎重重地捣着糜烂喷水的小穴,余舒越发的受不住,身体不自觉地痉挛。
小腹被粗茎碾得酥麻,一阵阵的浪潮喷涌。
身体一下下地起伏,噗嗤噗嗤,肉壁被捣出湿漉漉的水渍,余舒压抑不住地喘息,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贺凌宜。
终于湿热的淫水一瞬间喷涌出来,“啊——”
余舒双目失神,小穴像是被承载性欲的容器,被粗暴的肉棒鞭笞得发抖,哆哆嗦嗦地喷出清液。
粗大狰狞的肉器也在小穴里射出来精液,“嗬啊啊啊!”
颤抖的唇瓣,一滴滴透明的淫水滴落。
彻底被操开的骚兔子,雪球已经被淫水打湿,屁股抖得不像样,放浪的小穴经过一番狠厉地调教变成温顺。
软软地舔舐着肉器,每一下都能挤出水来。
高潮后的余韵让骚兔子一下下地颤抖痉挛,呜呜地哀叫喘息。
肉棒还插在穴里,浓精顺着腿根流出,乳白沾湿了黑丝,一双细白的腿还是颤巍巍地发抖。
余舒被操哭的眼眸里蓄满了水雾,琉璃珠子般澄澈,粉润的唇瓣微张。
“想操我吗?”
贺凌宜醒了,摸到身下,被精液射得湿了一大片。
梦遗,还是想着和余舒的春梦射出来。
胯下鼓起巨大的轮廓,想着梦里那湿哒哒的小穴,和一声声压抑的哭叫。
贺凌宜撸动着粗大的阴茎,紫红的柱身被撸动得发红,对着余舒赤身裸体的照片。
情欲像是压抑喷发的火山,射到那口湿漉漉的骚穴里!
白浊的精液射满了照片,黏稠的液体顺着流下,照片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都是浊精。
该去抓兔子了。
“医生,你帮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余舒抬眼看到贺凌宜吊儿郎当地勾着笑,“我这里不是脑科。”
“医生你这话说的,”贺凌宜眼神在余舒身上来回打量,余舒穿着白大褂,胸口处还戴着胸牌。
“有事说事,没事就不要上班时间打扰我。”
“余医生你骗人,你明明都下班了。”
贺凌宜的手撑着头,眼神暧昧,“余医生不想看到我。”
“那是自然,”余舒看着到点了,准备脱下外褂。
“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不能聊聊吗?”
“没见?我记得昨天我给你打视频了,都说的很清楚了。”
“可是我们不是来请你,如果你不跟我们走的话,我们可能会敢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余舒皱眉,看了一眼男人,“言而无信会阳痿。”
当初就说好放他和沈清走,现在又跑来,余舒不想搭理,将衣领整理好,冷白的脖颈,身姿颀长。
余舒刚要往门口去,就看到阎臣站在门处。
“不要这么凶嘛,”
“我们当初说的是放过沈清,没有说过会放过你。”
贺凌宜盯着,脑海不自觉地浮现出余舒兔女郎的模样,冷淡色情。
“贺凌宜,我不是什么小白花,没有那么容易被你玩弄在掌心,”
“如果你想玩,可以试试。”
余舒声音冷了下来。
“说的那么好听,可就是我现在杀了你,谁又能知道呢,”
“我大可以敲断你的腿,捻断你的手,让你连手术刀都拿不动。”
“关起来,在地上爬,这个城市里少一个人警察还会那么快找到吗,”
“等找到的时候,我大可以把你的每一寸肉都活剜下来,碾碎了,你又可以到哪里去让我试试呢。”
贺凌宜漫不经心地说道,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令余舒不寒而栗。
“手骨放鱼缸里,腿骨当雕塑,”贺凌宜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当着余舒的面堂而皇之地讨论着该如何分配。
“眼睛我要挂在画里,”贺凌宜抬眼,对着余舒勾唇。
“你认为怎么样?”
贺凌宜这个疯子,从他故意撞车的那一刻余舒就知道,道德感浅薄,彻头彻尾的疯子。
阎臣都听了进去,垂着眼,看不出神情,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会在你把我碎尸之前,把手术刀插进你嘴里。”
余舒半眯着眼。
“走吧,”贺凌宜站在余舒身后,“余医生。”
“我不吃这个,”
“哦,那你有什么忌口?”
余舒说了一大串,“都不吃。”
“好啊,”贺凌宜偏着头,低头笑,“余医生像小孩,这么挑食。”
“不喜欢,”余舒夹着菜。
大人是可以有挑食的权利的。
余舒给沈清拨电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地避开,“嗯,在朋友这,过几天回去。”
末了,还不忘嘱咐一句,“记得吃饭。”
“好贴心啊,”贺凌宜唇角勾起,“不过我们是你的什么朋友呢?”
“杀人犯朋友,”
余舒抬眼,觉得贺凌宜问这个很没意思,他们很熟吗。
贺凌宜被余舒怼得笑了出声,“好可爱啊,余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