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对裴青是有性冲动的，可他不敢表现，连私下自慰都不敢，只有梦里做做春梦，早上醒了还要愧疚地扇自己耳光。
齐书延垂眸瞥了眼，那玩意甚至开始吐水了。
液体粘在齐书延手臂上。
他蹙了下眉，不耐烦地看了眼裴青的东西，扯了张毛巾给他盖上。
一直在观察他的裴青脸色瞬间一沉。
“拿开。”
齐书延：“先生？”
“你他妈刚刚什么表情？”
齐书延扯出个礼貌的微笑。
裴青更觉得火大，猛地扯开毛巾，抓着齐书延的手就按在自己鸟上。
“什么时候轮到你嫌弃我了？觉得我脏？”
他那表情简直是看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齐书延：“是先生定下的规矩，不让我碰这个。”
说“这个”时，他捏了捏硬物。
裴青被他弄得脸色微变，有些扭曲。
他冷声说：“你刚刚的眼神可不是这个意思。”
齐书延微笑。
他死前都是被服侍的，还没服侍过别人，更何况是这种见肉的服侍。
他现在已经很忍耐了。
裴青：“？”
裴青：“你怎么回事？”
“嗯？”齐书延面上虽然淡淡地，可实际行动却表现得很抗拒裴青的男性器官——毕竟原主在裴青面前，也是“直男”，他得符合人设。
裴青眉毛跳了跳，深邃的眸子天然带着不可忽视的侵略性，可齐书延却并不收影响。
裴青突然恶劣地咧嘴：“给老子弄出来。”
齐书延意味深长地笑了下。
“只要能让先生舒服，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
说着，手指动了起来。
裴青发出舒服的呻吟，浑身肌肉绷紧，眼神死死盯着齐书延：“做得不错……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刚刚那个表情，就自己去地下室呆七天。要不然就折了手跟舌头，滚。”
“是。”齐书延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
地下室就是小黑屋。
每次伺候得不周到惹裴青生气，原主就会很自觉地关自己小黑屋。
因为小时候原主被他妈关过，差点饿死在里面，导致他有幽闭恐惧，但他每次领罚都很积极，因为这样的惩罚会让自己印象深刻，下次不再犯这种错误。
原主是一个完美的奴隶。
齐书延没这种自虐的癖好。
比起朝自己挥鞭子，他更喜欢把鞭子挥到别人身上。
这主角攻不愧是主角攻，脸蛋身材都是顶配，侵略性的眼睛在他看来十分勾人，克制的喘息也诱人至极，还是个烈性的……意外地合他口味。
放他还活着的时候，高低得弄来尝尝。
现在……头上悬着系统呢。
但是，只要不背离人设，玩玩也没事吧。
裴青身体在他手下轻微地挣扎着，白皙的肌肤渗出密汗，白里透红。
齐书延把他撞到床板上的脑袋放到自己肩膀上，问：“没磕疼吧？”
声音平静，眼睛里却满是关心。
裴青正爽着，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下。
“先生今天说了两次奇怪，书延愚笨，请先生指明是哪里奇怪？我上培训班的时候，这些都是授课内容。而且我的使命，就是让您舒服。”
“额……你……”
齐书延勾了下唇，不紧不慢地扶着裴青的身子，另一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就搅碎了裴青的思绪，后者像条鱼一般在他怀里轻微扭动起来。
不过这点挣扎完全在齐书延的掌控之中。
齐书延的目光落在裴青的腰腿上，看起来真有劲。
“这样会不会更舒服些？”他另一只手技巧性地按摩着裴青的胸膛，尤其关照屋翳穴，乳中穴。
裴青发出倒抽气的声音。
凭借着娴熟的技术，裴青没多久就在他怀里缴械了，东西一股股射在了他自己胸膛上。
他靠在齐书延肩膀上，汗涔涔地，久久没能回神。
齐书延低头凑在裴青耳边，柔声喊他：“先生。”
裴青一个激灵，竟又出来一股。
“太近了。”
齐书延假装没听懂，嘴唇挨到裴青耳尖，问：“什么？”
“唔……”他正是敏感的时候，喘息还没恢复，莫名又开始喘，说：“你离我太近了。”
齐书延勾唇，嗓音带着电流。
“先生，我是书延啊。我们每天都是这个距离的。您说过我是您的财产，所以您就算是把我带在身上，”呵气有意无意地进入了裴青的耳朵，显得磁性低压：“含进身体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裴青目光迷离了一瞬，仰头愣愣看着齐书延，目光最后落到嘴唇上。
齐书延眯眼，把沾着液体的手指按进裴青的唇缝，刚进去一个拇指，就被系统警告了。
强烈的警告噪音吵得他不耐地蹙了下眉。
齐书延只好遗憾地抽出来。
“先生，该洗漱了。”
他说着就松开裴青，正要离开，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齐书延扭头。
裴青太阳穴突突跳，咬牙切齿：“你他妈，什么表情？”
“？”
“齐书延，你现在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齐书延：“您现在需要洗个澡。没事我先走了。”
“留下来伺候！”
“？”齐书延：“伺候洗澡是帮佣的工作，我得先上去给您暖床。”
裴青蹙眉：“我让你留下来伺候！”
齐书延：“……”
帮佣说是帮佣，实际上却是裴青的半个情人，裴青往往在原主这里按摩完，若是起了反应，洗漱时就召唤帮佣来帮忙解决。
毕竟原主再怎么受信任，也是个男的，是不被允许触碰裴青私密部位的。
齐书延早就看出裴青是个容不得半点挑衅的人。
齐书延：“这不合规矩。”
裴青沉着脸：“不合规矩？”
齐书延：“……抱歉。”
裴青比齐书延矮了半头，但他气势强大，轻佻地挑起齐书延的下巴，仔细打量着齐书延的脸。
“齐书延，记好了。你是我的狗，我就是你的规矩。”
齐书延：“……”
他知道原主被当狗是一回事，现在明晃晃被指着鼻子说是条狗，是另一回事。
裴青把齐书延领到一楼，推开了一楼的某个房间。
齐书延眯了眯眼。
里面是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鞋袜裙子。
这里平时都是给帮佣用的，在服侍齐书延之前，她们必须收拾得足够美丽，足够女人。
裴青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进门就打开了透明的展柜，从里面取出一点长卷假发套。
“戴上。”
齐书延：“……！”
裴青：“以后伺候我的时候，戴上假发，穿上裙子，遮住喉结。”
齐书延理解了裴青的意思，顿时头皮发麻，脱口而出：“我不玩这种变态的。”
过于有人气的语气让裴青眉头一皱，“我以前没勉强过你，可你今天逾矩了。”
“那是您的要求。”
“你在反驳我？”裴青危险地眯眼。
“您知道我是直男，今天帮您做那种事，已经超出我的职务范围之外了。”
裴青厉声道：“你的职务是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不仅今天要干，明天要干！以后日日都要干！”
齐书延：“先生……”
裴青喝道：“叫主人！”
齐书延：“？为什么？”
他不记得原主脑子里的裴青有这癖好。
裴青冷笑，“因为你今天，好像忘了自己是条狗。”
他转身挑下一条白色长裙丢到架子上，吩咐道：“换好了赶紧出来伺候沐浴。”轻慢地拍了拍齐书延的脸颊，说：“以后在我面前，好好当个女人。”
他命令完就走。
留在原地的齐书延盯着那条白裙看了许久，表情有些扭曲，眼底深处却难以抑制地浮出兴奋。
他还真没玩过这么变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