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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败军之王刑场受辱加入后宫

    六界中最富盛名魔君有三,一是那纵横天地的魔帝,二是那孔雀般招摇的魔尊,而。

    手指毫无怜惜地犯进一左一右两个洞中,指尖灵活地搅动起来。

    “谁先?”珀尧冷道。

    不同于冰凉的语调,长指在穴中热情地肆虐,强硬地越钻越深,将肠璧撩出湿滑的液。

    “唔……”

    姜起身体越发的酥软,率先抵不住闷吟出来,而奕伏还在死撑,但珀尧不会因为他的坚持而放过他。

    盈满滑液的穴再也支撑不了负荷,随臀瓣的放松,不再积极抵抗,淫水盛在股间,待那活跃的手指抽出,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似是舍不得离开填充。

    “谁先?”珀尧又问一遍。

    “我!”奕伏低喘着自告奋勇:“……早死早超生。”

    “分明是逼痒了。”

    珀尧说完在奕伏屁股上扇去一巴掌,奕伏闷哼一声,小穴缩了缩。

    淫魔掰开他的臀,擎天大柱冲进股穴之中。

    “嗯哼——”奕伏脸埋在自己手臂里,柱头越钻越深,把他蛮力撑开,直到顶到最极致处,奕伏颤着呼吸,后面又疼又满,可没等他完全适应,珀尧就抽了出去,柱身退出一半,更加用力地顶进。

    奕伏死死咬牙,喉间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吟,珀尧硬是全数贯进,也不出来许多,就这样毫刻不停地深深研磨在甬道深处,奕伏直感穴道被强行冲开,柱头钻开全部内壁,而那不争气的地方只想把许久不见的老相好吸吮夹紧。

    珀尧提起他一边腿,露出紧含肉物的湿滑嫩穴,按着内侧不让合上,就着角度狠操起来,奕伏被干得一阵晃神。

    可恶的珀尧,说是惩罚,怎么总这么爽,可恶……

    身体酥麻又酸爽,这个姿势最容易顶得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他不想沦陷,但被操得再一次迷失自己,来自魔神的威压让他只能趴在石桌上任由侵犯,逐渐丧失反抗心理。

    听着旁边猛烈的活动,姜起下体也不听使唤地硬了。

    待珀尧把奕伏干到射精,轮到他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的渴望,脑里除了欲望不剩下什么。珀尧像方才操奕伏一样深深顶进他的湿穴,在宽广的庭院中撞腰,跟记忆中的折磨一样,带来阵阵酸爽。

    珀尧握住他前端,套弄着随势挺起的腰杆,粗棒一下下插得颇深,他顶开姜起穴内深处的紧致,大力插干数下,拉起他的腰,把属于自己的液体填入深处,姜起不禁呜咽着也射了出来。

    珀尧返回奕伏身上,又抬起他腿,露出坚硬的臀间嫩红,毫不怜惜地狠操进去,奕伏想吞下呻吟,但哪里控制得住,珀尧好似他不求饶道歉就不放过他一般剧烈撞击,最后奕伏几乎被操晕过去,说了一声违心的再也不敢。性器抽出来时,精液夹杂着肠液从穴口涌流,红肿得合不起来。

    珀尧便换到姜起身后,性器扶到不再反抗的洞口,直冲而入,用力擦摩深处。他忽而把占有之人翻身过来,姜起本来意识游离,昏沉不已,蓦然对上金色凤眼,滔天的魔气笼罩着自己,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直视珀尧妖容。珀尧抓了他的大腿,让他对着自己敞开到最大,长驱直入,几次姜起都觉得自己被捅穿了,偏偏被贯穿的地方生不起半丝反抗,反而紧紧依附侵犯它的硬物,自发地产水。

    “嗯哈……”姜起呻吟出声,珀尧的肉做长棍不停捣入股间,深深磨动。

    他扭开脸,珀尧猛地把他一半身子拉出石桌,握住人腰径直捣插,姜起不禁仰头高吟,咬唇咽下,只是石桌支持不住酥软的身体,他只能拿双腿圈起珀尧的腰,激烈的抽动将他推至意识的边缘,在一阵失神后喷射而出。

    珀尧放下瘫软的双腿,再次把他翻倒在石桌上,掰开臀瓣插入非人的粗大,湿软的小穴被彻底操开,姜起的前段又被操得硬了起来,后穴里都是淫水,随着大棍的进出咕叽作响,还伸手在他胸上狠狠一捏,姜起呻吟出声,大棍在这时更加疯狂地抽插,发哑的呻吟便再也止不住。

    不久后,淫魔终于喷射出一阵阵滚烫,他也浑身瘫软地喷出最后点点。

    珀尧把上气不接下气的姜起拉下石桌,操过两个嫩穴的性器怼到姜起嘴边:“张嘴。”

    姜起无意识地张口,性器猛地塞入嘴中。

    姜起呜咽着吞咽,红红的眼框中满含雾气,他的身体好似被眼前这个恶魔已经操熟,对于这样的施暴身体竟然爽感多过耻感,生不出抵触之心,反而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伺候,将它舔舐干净。

    姜起和奕伏被狠操一顿后就丢进后山温池,两人趴靠在岸边,几近奄奄一息。

    奕伏低哑地虚吼:“老子迟早要杀了他!”

    听那虚软无力的语气,却分明是只纸老虎。

    姜起疲惫地道:“我早说不要进他房间。”

    奕伏没好气地道:“不进他房间,你身上那些银色橙色装备去哪里搞?”

    姜起看了眼被一块儿扔到池边的装备和武器,那些都是他们从珀尧的储藏库里挖出来的。

    心里暗暗升起不知名情绪。

    “……没有收回去。”

    奕伏大马金刀地翻身靠在浴池上,双臂撑到两边:“放心吧,按照他的性格,罚过就算了。”

    姜起默了默:“你很了解他。”

    奕伏哼了一声,继续享受温热泉水。

    姜起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关你屁事。”

    “……”

    奕伏挥挥手:“很久以前了,不记得。”

    姜起靠在池壁上,不语。

    从温泉出来的时奕伏扶着腰走路一拐一拐,一边喊痛一边骂娘。

    姜起觉得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这池水似乎有医治功效。

    他看去池边摆于八方的竖镜,看了看奕伏套起衣服的精壮身材,又看了看自己,心里情不自禁冒出问题:珀尧啪谁时间更久?

    才被连续操射的某人忽然回想起那个滋味,心里竟一阵发痒。

    一定是中蛊了。

    奕伏被抓到珀尧府邸时还是个少青年,珀尧对他警告了一句不许进他房间就进卧休息,神色略显疲惫。

    奕伏在门外使劲敲打,大喊大叫着要珀尧放他回虎族部落。

    被抓来时,他的部落与朱雀一族正处于激战,眼见他族就要战胜征伐了好几代的对手、吞并整个华夏版图,雀后忽然高举集全族灵物练就的召唤之石,招来珀尧,带走了战场前方意气风发的白虎王大儿子。

    奕伏接连两天不停找珀尧麻烦,珀尧被吵得不得安宁,开门威胁奕伏闭嘴,奕伏不听,珀尧刚欲关门,被奕伏全力撞开,一进门就拔出腰间大剑提剑便砍,闪身避开。

    奕伏一击未能得手,不甘地旋身连挥,皆没击中。大剑划过珀尧胸前,扫到一旁墙上的头盔,金绣的墙纹微裂,被刺划出一道深刻剑痕,被带到的头盔重重砸于地上,duang地一声,弹了许多下,滚到墙角。

    镶嵌盔顶的纯净蓝石应声裂来,失去灵魂般散灭光芒。

    奕伏根本不管那么多,朝珀尧再次击砍,剑在空中忽而停住,再想抽剑,却完全不能动弹,原来剑身被珀尧赤手空拳地握在了手里,而对方的掌心因锐利剑锋微微渗血。

    “放手!”他吼说。

    剑柄忽地被从手里抽出,扔了开来,奕伏反应过来立刻要捡,被珀尧猛地摔去床上。

    奕伏呜地一声脸摔埋进褥,刚撑了手臂要起来,腰后一重,被强硬地压跪在床边,衣摆内裤瞬间撕裂。

    他拼命挣扎却被死死压着,直到被珀尧扒开双瓣,他睁大眼睛用力抬头:“你,你是想干嘛?”

    珀尧只说了两个字。

    “教育。”

    然后奕伏就被死死按着,不留情面地操了一天一夜。那是他被第一次开苞,也是第一次深深感受到淫魔的可怕。

    珀尧走了以后,他瘫坐冰凉的地面,无力地枕住床侧,臀上是珀尧掌心血流干后落下的印迹,股间混浊一点点顺大腿淌流到地,只一次,他本来的童子身就彻底破开,根本不可能合上。

    他一动不动好似昏迷,但是肩膀却时不时地耸动,原来是埋头抽泣。

    半晌,珀尧拿一件精致的衣甲从侧间出来了。他把衣甲搭在手腕,上前抓起地上的人,背到肩上。

    奕伏喉咙嘶哑边喊叫边捶他,珀尧并没在意反抗,硬是将人背到山间浴泉,丢了进去。

    他把手腕上的衣甲叠到一边,开口:“剑当作赔偿没收,这件送你。”

    说罢转身离开。

    那之后的几月,任奕伏再怎么砸门,珀尧也没有回应过他,甚至连面都没有见着。只有几次听到开门的声音,可转头看去,只剩下漫漫黑雾。

    他自暴自弃起来,作死一般直闯魔界最险要的地狱通道,被魔物围剿,眼见就要凉凉,体内低垂的生命气息传到与他结魂的淫魔那里,躲他已久的人才终于现身。

    代表着珀尧行踪的浓烟缭绕在鼻息,半膝跪地的奕伏微微睁眼,便见一人伫立在他与魔物之间,手心衡握人长黑枪,偏首看了看他。

    “能起来吗?”

    没等他作答,珀尧向后蓄力,猛然提枪,与他征战多时的小boss就顷刻覆灭。他心想那不过是抢他人头,而下一刻,淫魔凌波旋步,于他周身优雅翻枪,摆袖在天地凌厉飞舞,被他嘲讽围来的一众魔物尽数化成白光。

    淫魔把他救出来,传回山庄偏殿,扔开了拽他的衣襟,提手收枪,便要离去,奕伏见那人好不容易出现但马上又要跑路忍不住红了双眼,飙着泪吼:“你到底救我干嘛?半年了,你理都不理我!我一个人在你这破院子里待了半年!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珀尧回首,一指他腰侧位置:“救你是因你已属我。”

    他顿了顿道:“契约期限为一百年,在那之后,随你去哪儿。”

    奕伏气道:“我是怎么跟你建立契约的?”

    “做爱。”淫魔回。

    奕伏听后胸口不断起伏,咽口水说:“契约内容是什么?如果是契约,它对我有什么好处?”

    珀尧回:“结成契后,我的灵力能分享给你,助你修炼。若你身死,我将受重创,所以我会尽力护你。”

    奕伏拿湿红的眼瞪愣许久,忽然扑上去咬他脖子,珀尧嘶一声将人推开,可脖上已然映出一排深烙牙印。

    他一把拽起奕伏衣领,凤眸危抿:“真是个教不乖的狂犬。”

    奕伏咬咬牙关,吼道:“你死了,我就不属于你了吧!”

    珀尧没有起伏地答:“没错。”

    奕伏大喘着气,把珀尧扑倒在地:“那我咬死你!”

    珀尧单手锁了他的脖子,一个用力将人掀翻在下,阴冷地道:“还欠教育?”

    奕伏直着脖子道:“有种操我啊?”

    这次珀尧把他捆了起来连干三天,第四天清晨,珀尧揉揉眼,自己竟也睡了过去。

    刚要下榻,发现身上衣角被拽着,他回头看见奕伏手里死死攥着自己一截衣袍,人还没醒,只是紧紧皱着眉毛,喃喃自语着什么。

    或许一个人确实寂寞。

    珀尧掰开他的手把自己衣角解救出来,径直离开。

    回来的时候,腋下夹了一只小奶狗,扔给一个人抹泪啃着果子的奕伏。

    奕伏看了看怀里颤颤发抖的奶狗,抬头看了看珀尧,抬起头时眼中还有盈光闪烁,瞅着有点可怜见的。

    “让它陪你。”珀尧说完便转身。

    奕伏愣了愣,站起来对他的背影吼说:“我不需要!”

    珀尧道:“那就丢掉。”

    “你……”奕伏怒不可赦地怒骂:“你这个畜牲!你人渣!魔渣!”

    身影消失在黑雾里。

    “自己带回来的狗,说不要就不要……”奕伏咬了咬唇,双眼又有点发红,他置气地坐下,又看了眼缩在自己怀里的毛团,哼了一声:“傻毛。”

    那之后他亲眼看着府中角色越来越多,明明反抗淫魔暴政的战力有了,却没个凝聚,于是他便做起了队长,一个个耳提名面过去,每周定下个日子,召队登塔,练级打怪。

    只是在反抗暴政之余,他还是会在小队背后偷偷翻进珀尧的房间。

    珀尧一脚踩在他被麻绳缚住的欲望上,奕伏唔地一声,脚趾将他下面扯起,侧压到一边。

    “你……”奕伏暗暗提气,提眼瞪住那人,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狠一点:“你这个恶魔……”

    珀尧把他上身一脚踩翻到地,足掌滑过他的脖子,胸前红樱,和坚硬的腹腰,然后撑开他的双腿,不让合上。

    奕伏粗喘着偏开头,珀尧抵着束起的欲望踩在他的腹上,用脚掌肆意蹂躏,他咬牙吞咽但还是发出阵阵闷哼,珀尧挑起他背,把奕伏翻倒了过去,然后踩去后股之间,灵活的脚趾触碰赤裸的穴外,游离在禁区浅处。

    奕伏哑吟一声,被束缚着的手臂挣力,带得肌肉鼓起。

    珀尧看他欲望烧身,但自己无能为力,觉得差不多了便套靴起身,准备回去自己本来之事,被奕伏喝声阻止。

    “今日,今日够了吧,把我解开。”

    他像困兽一般打滚,扭动身体,蹭着再憋不住的位置。

    被牢锁挟持欲望的奕伏比被干时的奕伏来得更加狂躁。

    珀尧见他自娱自乐便又抬步欲走,奕伏脱口而出:“别走……”

    珀尧并没有选择回头帮他,淡道:“再过片刻,你自己便能解开。”

    奕伏咬牙喘着粗气,又是气恼又是委屈又是欲求不满,渐渐把气息低了下去,身体也不再暴躁地扭动,只是从喉里发出闷哽:“你把我……变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观赏我向你屈辱求欢的样子吗?现在走了,你,你还看什么……”

    “不是。”珀尧居高临下道:“我只是执行惩罚罢了。”

    奕伏久违地感觉鼻头酸涩。

    地上人屈卷成蚕,嘴唇颤颤的,咬住了自己下唇。

    又是半晌,他道:“放开我……”

    珀尧见他难受成这样,心中微疑,将绳卸了下来,解了手上绑锁,可奕伏咬紧的牙齿却没有随束缚的离开而松缓。

    珀尧把人拉得跪坐起来,奕伏啪地狠狠打开他手:“别碰我。”

    珀尧微微一怔。

    奕伏再顾四下散落的那些挟持工具,忽觉恶心,伸手扫到一边,然后抓了自己外袍,潦草地包裹严实就冲出门外。

    之后难得的许久没再来找他麻烦。

    不过那也只是维持了一阵子罢了。

    宅心仁厚的大理太子这天大祸临头。

    城外术士遭人收买,摆了一大缸召唤石,阅遍古籍,画阵做法,于是太子在当日遭遇夜袭。

    轩辕宽迷迷糊糊从混沌中醒来,床旁赫然是一人高的黑雾,他一惊,刚欲呼救就被堵住了嘴巴。

    太子对上一双金色之眸,穆然瞪大杏眼。

    淫魔掀开被子,同时松开手,淡淡令说:“不可喊。”

    轩辕宽下半脸得到释放,见人没有对自己造成伤害,缓下了大喘,疑问道:“你,你是?”

    “你推行的赋税之策使许多人陷入困苦。”珀尧答非所问地道。

    “什么……”

    “现在赴死,十世积来的福报尽付东流。你可愿去死?”

    太子睁大黑瞳,拨浪鼓一般摇头。

    珀尧了然,抬手抓起他的裤腰,褪到膝上:“那么,这种惩罚比较适合。”

    轩辕宽下体忽地被扒了个赤裸,双腿高抬,慌道:“等,等一下,这是做何?”

    对方马上用行动告诉了他。

    两根手指粗暴地顶进股内,蛮横地辗转进出,轩辕宽大睁着眸吟喘出声,依然震惊自己动不了这件事。

    幻觉吗?还是鬼压床?

    修白长腿被抬举到肩,露出藏于其中的紧致嫩口,轩辕宽在戏谑戳弄下颤颤吸气,一瞬间不知今夕何夕,自己为何遭此暴行。

    下一刻,热源灌入尊贵之躯,捅穿了紧致的温床。

    他疼地抖吟出声,不禁攥起头下软枕,淫魔压着他,握他膝后置于胸前,一点点把蜜穴拓开。

    “这……哈……为什么……啊嗯……”

    穴道将突入之物紧紧拥裹,轩辕宽感觉自己可以清晰描绘出长器的形状,不由自主又一阵收缩。上方淫魔将他身体弯折成难以维持的角度,让他一垂眼便能看见镶入的位置,性器一次比一次在暖穴里填埋更深。

    本应干涩的后方在闻到淫魔周身气息后自行地松懈开来,几次抽离后,从里头带出粘液。轩辕宽下身逐渐发软,陌生而刺激的电流席卷他的全身,他用力合住眼脸,体内徒升的快意令他面红耳赤,甚至声音都不可抑制地拔高。

    “嗯……哼嗯……等等……啊……为何,这么舒服……啊……”

    他仰头一阵高吟,壁里尽头的磨蹭让他竟想得到更多,在一段屏息的浅浅咛吟后呼吸越加急促。

    轩辕宽从未感受过如此感觉。父皇赐他通房丫鬟时他曾婉言拒绝,天下未定,何以为家,所以他承诺在大理重获荣耀前必不娶亲。

    他连与人的肌肤接触都不是很多,更别提此种亲密交合。

    “哈……好舒服……哈嗯……再……”

    魔人的性器不断把他口撑得更开,无须他的指导与催促,无人曾见的股缝发出他自己都从未听过的水渍,他微微睁开紧合的眼,沾了汗的湿睫一颤一颤,想去看头顶之人,可一睁开眼,立刻便见自己两膝被掰成字,饱满股峰被腹胯撞击地弹跳,长物在后方末入又斜拉出走。

    只一瞄,他就又重重闭眼,冲开的洞内分泌出更多滑液,随淫魔浊液流到内壁边缘。

    “嗯……太、太舒服了……要、啊……射,出来了……”

    这位太子的身体异常敏感,淫魔在发现这点后,决定用另种方式让他不能好过。

    “不……唔……!”

    轩辕宽的前端被用力捏束起,珀尧按住会让他发泄出来的渠道,下摆不停歇地继续猛攻,声音立时变得痛苦昂扬。

    “哈啊……哈啊,不要,求你……好难受……”

    珀尧并不理睬人的求饶。他做事从来只随自己心欲,对于这些渡孽事宜,从没有受罚之人觉得够不够,只有他觉得妥不妥。

    “呜……求你……救……救……命……”

    “太子殿下!”门被侍卫推开,外头终于有人听见太子呼声,就要闯入,可门一开,侍卫都被定在了寝室门口,无法再行移动。

    只见黑暗中,一道身影挟持了他们的太子,对他行着淫秽之事。寝室里帐纱让人看得不真切,只能看出下方之人被强压在铺上,臀举空中,被迫接受来自上方的奸行,而他嘴中发着虚软的求救,身体却是认命承欢。

    珀尧不满轩辕宽逼他动用群众定型法术,动作更加大张大合,长柱在小穴里狠狠抽插,可尽管他动作粗暴,轩辕宽前段粘液却流得更加畅快,扭得越加难耐。

    “慢……哈……不……快一点……哈……唔……啊……那里……”

    待那淫魔终于将他前端放开,轩辕宽立刻神志不清地射了出来。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男人搞会爽成这样,但他不知的是,干他的是让世间男女一旦沾染都欲罢不能的淫魔本人。

    “嗯……嗯……”

    在他释放以后,身上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止,淫魔对小洞依然在继续讨伐,轩辕宽低吟着,情欲被动地再次调动起。他的双腿已被操得骚软,顺从地摊分,只能任意摆弄,成了淫魔的鸡巴套子。至于床帐外发生什么,看见此事的侍卫有多少,他已经丝毫顾不得。

    “……还……要……哈……”

    珀尧拔出柱头,轩辕宽股处张开,洞口流出大量精液,无法合拢,他把人掉头翻趴下去,让服帖的轩辕宽屁股高高抬起,性器再度捅进,往最深的地方研磨,做最后冲刺,淫浆从连接处捣出,滴滴顺腿根滑落,又有几缕粘稠与床单相连,好似在用下体作画。最后淫魔猛地一撞,全数射在壁里,拔出的瞬间,精液迫不及待地漫涌。

    任务宣告结束,珀尧站起来,整理衣角。

    轩辕宽吃力地扒着床单,迷失地去抓珀尧袖子:“等等,你……你到底是谁?”

    “珀尧。”珀尧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衣角:“留下还是跟我走?”

    轩辕宽一怔:“我,还有政务,我不能走。”

    珀尧点头,拿出一颗刚得来的召唤石,把太子的手从褥边拿起,玉石放入掌心:“在人间我得不到感应。如遇危险,紧握玉石,我便会出现。”

    太子呆呆看他,珀尧挥手,一众屋门口的人都摔了出去,当场晕眩。

    宫外术士对着神像拜着,珀尧在背后对他留下阴森的话:“与未来天子作对,不得好死。”

    那日后,世人皆道,太子修行感动上天,所以才得仙人造访,传输修仙之法。两年后,轩辕宽顺利登基。

    太子执政期间勤政简朴,爱民如己,风调雨顺,国富民强,人人大呼千古明君,在三十二岁那年因病早逝,意识陷入混沌。

    混沌散开,鬼使引路,将他奉为上宾。

    “大人大人,您千百年来积德行善修得这世帝缘,在这世里头又造福百姓,福报无穷,下一世,您铁定要做神仙呐!

    “您要真是做了神仙,到时候还望您提点提点小的们!”

    “是啊大人,望大人多多提点!”

    轩辕宽摇首微笑:“诸位皆是不凡之士,在下一介凡人,哪里可谈提点。”

    “不一样不一样,我们就是在地狱里当差的,您是去天庭论道的……诶大人小心,前面有坑!”小鬼架轩辕宽绕开断路,又继续说:“轮回道正在修路,现在不太好走,两年前上面拨款改建,改完以后这里就要成为六界十大壮观之一,其他九大您知道吗?有阿修罗的七圣山,神界的问道宫,魔界的……”

    轩辕宽在三个鬼使滔滔不绝之中被带去轮回殿。

    轮回殿柱上都是镜面,轩辕宽摸了摸自己脸蛋,竟返回了较为年轻时的容颜,也丝毫不见死人青白。

    轮回殿接待员抽着烟斗伸手:“名牌。”

    鬼使把轩辕宽名牌交去,接待员往柜台上一扫,屏幕跳出信息。

    接待员把名牌递回:“神界。”

    “小的就说大人能去天界吧!”鬼使说着就要将名牌拿回。

    哔的一声,接待员眼前系统弹出错误红框,接待员定睛一看,猛地抽手:“等等。”

    “他是珀尧的人。”

    珀尧。

    轩辕宽听到这个名字,一阵恍惚,装在随身荷包里的玉石似也发出翠鸣。

    “啊?”鬼使们懵逼道:“大人,您和那位魔神签订契约了?”

    轩辕怔怔说:“朕……不知道……”

    “这……那小的只能先送你去分路界了,祝大人好运!魔神一释放您灵魂,小的立刻赶来带您去天道!”

    鬼使们把轩辕宽带去空间门,让轩辕宽只身走了进去。

    眼前一片黄花柳绿,空间门在身后关上,再看就只是庭院围墙。

    院里一人靠在山庄的围墙上,骂骂咧咧的,两把短刀插在他脑旁。

    一人站在一筐刀前,细心擦拭手中短匕。

    不远处的石桌上也坐了一人,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你来了。”擦拭短刀的人道。

    “谁?”墙上人问,看了看新到场的人,冷笑说:“又带回一个?这个也缔契了?”

    珀尧无视了他的问话。

    “合着你天天在那儿忙里忙外,实际都是在收后宫?”奕伏吼道,用力提手,可是挣不开缚咒,被压回墙上。

    “劝你勿动。”珀尧淡道,拾起一把匕首直直扔去,吓得奕伏闭紧眼睛,咚的一声,匕首落在奕伏肩膀上面一寸。

    奕伏睁开眼,对珀尧怒目而视:“敢不敢往我心口扎啊?往这儿扎啊!死魔头!你扎啊!”

    珀尧拍拍手不理他了。

    “还没适应?”

    几秒后,待得珀尧目光看来,轩辕宽才反应过来他是对自己说的。

    “你是……八年前……的……”

    珀尧没有作答。

    轩辕宽怔怔抬头,看了看无边清澈的天:“这难道是天界……可鬼使说朕不能去,因为朕——”

    话没说完,珀尧忽欺身上前,手靠于他丹田位置。

    轩辕宽屏息一震,脱声道:“放肆!”

    珀尧漠然望去抓住自己臂腕的手,望着自己的眸里满是警戒与惊动。

    轩辕宽“啊”了一声,立刻松开,对自己的反应比对方更加惊讶。

    在八年前那场深夜造访后,若不是手中真握有玉石,体下仍感酸涩,他都不敢相信所遇之事发生在现实。他时常忆起那双稀世罕见的金眸,日积月累的质疑与追忆使得那个名字越加深刻而缥缈。

    刚欲解释,珀尧却已抽手:“你具备天根,不久后便能离开。”

    “那是……何意?”

    “鬼使应该已经与你解释。你的魂魄暂属于我,逃离掌控方式有三。”

    他伸出拇指:“契约结成一百年后自动解除。”

    又伸出食指:“悟道飞升,跳出因果。三……”

    他面无表情地直视他双目:“杀了我。”

    轩辕宽打了个激灵。

    “不许进我房间,其他随意。”

    珀尧转身,抱起那框匕首,再一次重申:“不许进我房间!”

    这才抱筐走了。

    珀尧进了屋后奕伏才从缚咒中被释放出来。

    奕伏朝一旁石桌上瞧了半天热闹的人立刻骂起来:“你他妈在旁边就这么一直看着?”

    姜起耸耸肩:“本就是你要偷那些,与我无关。”

    “我偷这些还不是为了团费!”

    “是为了还你在魔界翠喜楼欠下的赌债吧。”姜起拾茶杯淡道。

    奕伏脸一红:“再怎么说,一个团的总要互相帮助!作为队友,你怎能看我一人受难!”

    姜起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票子:“作为队友,可以借你二十银两。”

    奕伏低头看钱,一把揣进自己兜里。

    姜起补充:“一天一银两利息。”

    “滚,你放高利贷啊!”

    奕伏从亭边笼子把大傻放了出来,白毛出笼立刻呜咽着蹭奕伏的腿,奕伏用力薅它的头,嘟囔道:“混蛋,动不动就关我的狗。”

    姜起起身把墙上一只匕首拔了下来,低头研究:“这把成色不错的样子。”

    奕伏也走过去拔下另两把,一把塞到自己腰间,一把扔给在场另外一人:“新来的倒霉蛋,接着。”

    新来的倒霉蛋果断避开,让它掉到地上。

    好危险。

    “汪!”大傻冲去轩辕宽脚前,把它叼了起来,摇摇尾巴。

    轩辕宽小心翼翼从它嘴里接过。

    “走,去塔里看看战利品都是什么品相。”

    几人进入塔内。

    “两紫一蓝。操,死魔头好东西真多。”奕伏想了想道:“我怀疑他连内裤都是紫装。”

    姜起突发奇想:“要不下次你把内裤也偷来瞧瞧。”

    “你当我是变态吗!为什么又是我!我又不是盗贼!”奕伏照常发挥吐槽三连。

    “我瞧你乐在其中。”

    奕伏脸一下通红:“我呸!”

    另一边轩辕宽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请问你们二位说的颜色,是指什么?”

    姜起和奕伏对视一眼,解释起来:“装备的颜色代表它的稀有度,顺序依次是灰白绿蓝紫橙金,越往后越稀有,金色都是传说等级。”

    奕伏说完得意洋洋地弹了弹身上金光铠甲:“就如你眼前这件。我本来还有把金装宝剑,不过被珀尧那混蛋藏起来了。”

    轩辕宽沉思半晌,指着眼前悬浮的画面道:“……这个又是什么?”

    “我公放的装备信息,只有在塔内幻界可以看到。”奕伏回答,解释了下各个数值的意思,然后又公放了自己的人物信息栏,摆在旁边。

    “我378级,他139,等级代表综合武力值,”奕伏说着对轩辕宽发出团队邀请和信息栏查看申请。

    轩辕宽都同意了,他的信息瞬间蹦出来。

    “刚进这里的人都是新手,等级不会太高,不过没关系,我们带你越级打怪,升得很快……”

    姜起指了指信息板,奕伏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半晌才道:“操!一来就100?凭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书生这么能打?”

    “朕已过而立。”轩辕宽认真道。

    奕伏看了看他,改正道:“幼儿。”

    轩辕宽:“……”

    “姜某听阁下自称……敢问阁下是?”姜起问。

    轩辕宽抚袖微笑:“大理第十二代皇帝。”

    “大理……不知为今朝何方土地。”姜起一阵恍惚。

    他忽而一笑,朝他作了个江湖揖礼:“失礼。在下姜起,旧蜀藩王。”

    轩辕宽也回了个江湖揖礼:“哪里,哪里,原来是蜀王,久仰。朕不再是皇帝,倒不该再如此自称。吾姓轩辕,单名为宽,字子相,敢与蜀王道一声兄。”

    “那轩辕兄真是抬举姜某了。”

    “姜兄才是客气了。”

    “轩辕兄,幸会。”

    “幸会,姜兄。”

    奕伏看那两人一句话一个揖,看得头昏脑胀。

    “你们俩能别拜了吗?”奕伏烦躁道:“练级!”

    给他们的行程安排一锤子定音。

    昏迷的人被一个个救回,神志不清地倒在后园茂盛的药草地里,每救来一个,珀尧身上的诡气便越发浓重。

    骁望明在这几人里还算清醒,率先遭殃,他眼神刚聚焦,就被提着胳膊翻到了膝上,腰后迎来非常响亮的一巴掌。

    他不可置信地瞪凝眼前草地,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从高高置起的后腰传导,疼痛过后便是溢满脑仁的酥麻。

    他出身修仙名门,是望族嫡系,后来人类飞升的通道被关闭,到他父亲这辈,几乎彻底丧失仙力。被抓来后,他成日在魔界游荡,本来只是闲散买醉,麻痹自闭,后来发现这山庄影响力极盛,于是打起珀尧的名号卖奕伏他们不要的破铜烂铁。他平常不爱跟那些人瞎闹,所以很少受淫魔虐待,没想到一时失足,被耻辱地按在膝上,心中满是对此次参与的悔恨。

    这件事的原委还要从清晨说起。

    储藏室里里外外站了七个人,正在研究构造。据进去过的人讲,打开室门是间基础库房,房后被加了一道金刚门,那道门打开,里面又有一道钻面门,一层比一层收藏的东西要好。他们平时只开到过金刚门,再往后,材质过硬,没人再成功开启。

    “汪!汪汪!汪!”

    院外大傻忽然狂啸,凭空出现一层薄薄的黑雾。

    “来了来了来了,快跑——”

    一阵兵荒马乱,在黑雾尚未成型前,几人你推我搡地逃出房门,纷纷奔入后院光柱。

    塔皆是诡气,会加重淫魔的月病,所以一般不会跟来。

    进入血月之境,纷纷松一口气。

    “他怎么发现这么快?”骁望明扶树大喘。

    旁边薄肌男子抱着双臂,看上去不像他那么狼狈,淡说:“被偷得多了,防盗意识变强了。”

    这名男子穿着一袭深蓝色锦缎长袍,腰带挂有柄长剑,剑鞘以上好黑檀木制成,配以银丝缠绕,尾端挂着一个小巧的玉石符,每当剑被挥动,剑穗轻轻摇曳,散发出隐隐光泽,仿佛在庇护它的所持之人。

    名字叫银北涵,性子较为淡漠,和自己其实没有过正面冲突,但他就是看他十分不爽。

    绝对不是因为珀尧把本该给自己的平安御守转赠给了他。

    “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对付珀尧的妙法,原来不过偷鸡摸狗。”他讽道。

    他时常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溜进淫魔房中,过不久就会看见那人面貌一新地出现,翻舞自己身上多出的配件,高调炫耀。

    神装碾压的滋味是让人上瘾的,无论原本多么羸弱的人,在神装加持下,都能越级挑战比自身强大许多的对手。奕伏有身金灿灿的护甲,姜起与轩辕宽有若干紫橙法装,不知让后面来的人多么艳羡。

    “偷又怎样?偷到就是本事。本来就是他欠咱的。”奕伏毫无顾忌地说,穿过几个人,在高耸入云的哥特式塔前伸手拉开石门,大傻汪地一声,体型彭然变大,跺着硕重大步奔了进去,在前开路。

    骁望明嘴角不自然地抽,一脸懊悔:“早知道不该跟过来。”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七人的最后,一美人反捏手中玉骨白扇,迟迟跟在末梢,不慌不忙,轻摇折扇:“你那破铺还缺一块镇店之宝。不过牺牲牺牲屁股,又不是没有干过。”

    骁望明眯眸瞪视,李齐涯笑得好整以暇,眼光流转到另一头,那边酷帅的男人肩甲雕刻龙纹,正好奇地探头往塔门里张望。

    他们每月月初都会组织攻塔,在小队的齐心协力之下,已经登上了第六十九层。每到整数是一个大槛,他们上次在第七十层前选择了返回,待修整完毕再来闯关。这次多位新人,而且看上去实力不弱,便又多了份信心。

    今日不是月初,按照轩辕宽的卦中所算,月初攻塔,气运最佳,其他时日皆是下乘,但既然他们此时此刻都在,一群男人血气方刚,不免起了挑战之意。

    “这就是轩辕兄说的百妖之塔?”那新来的男人指头顶灌入云霄的塔墙:“爬到顶,就能让我们回家?”

    “是的,叶兄,塔顶便是修仙界,至于能否从修仙界回到人间,要看自己造化。”轩辕宽微笑。

    他瞄见姜起行来,对他向里行礼,忙行礼回去:“姜兄多礼,你先请,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待于后方。”

    姜起却坚持他的邀请:“后方也不安全,轩辕兄忘了,上次在六十九层你差点被偷袭至死。我通晓范围雷术,近战时还有一敌之力,不如由我垫后。”

    轩辕宽还在犹豫,塔里声音传来奕伏不耐烦的喊“怎么还在外面墨迹?”。

    “不若听我一言。”李齐涯踏着白丝绸鞋,近到跟前,拿扇尖指指新队友叶在廷,又点他背上好比人高的大戟:“叶兄刚得宠幸,初来乍到,还不晓情况,就待在轩辕兄身边,清扫妄图偷袭之人。姜兄还是跟紧奕兄的好,免得奕兄莽撞,被妖群包围,有去无回。骁兄和北涵兄搭配无间,便走在一起。这样大家两两搭档,必要时互相配合,随机应变,如何?”

    搭配无间?他和银北涵有个屁的无间。这李齐涯明显又在使坏。

    骁望明叱鼻。

    他对这狐媚子也很看不惯。天天跟奕伏明里暗里地争宠,吵得他脑袋疼,吵完了奕伏总不免泄愤地去魔界四处砍人,那些人又会到他的铺子里告状,让他赔钱。

    奕伏是淫魔的人,淫魔的人惹祸,凭什么找他赔钱,他身上每一分灵石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的。

    “你把自己省略了?”他眯看李齐涯:“你难道又准备披你那九曜披风,美美地隐身,直到结束?你不无聊吗?”

    他还说着,李齐涯把披风向外一抖,绕上了肩,毫无压力地掸袖,笑道:“骁兄莫担心,各位哥哥英勇奋战,身姿煞是好看,令人赏心悦目,齐涯一点不觉无聊。”

    “谁担心你无聊!”骁望明骂:“你坐享其成,如此窝囊,是不是男人!”

    “我既得九曜披风,便是尧哥哥钦定的吉祥物。”李齐涯说罢一转,已然不见,只听声音:“你全然放心,倘若你不幸身亡,我将你尸首拖回府邸,等你从鬼界回魂,兴许还有一用。”

    骁望明又要骂,但已经找不到人,银北涵似乎接受了李齐涯安排,很自觉地把剑带匣平放到他跟前。

    “麻烦附魔。”

    他抿唇,凝一阵摇晃着平安符的剑穗,丢了张符上去。

    “焚敌真火,附于此兵。”

    随意掐了个决。

    银北涵抽剑,剑离鞘,带出一行赤焰,威力十足。

    “外面两个,再不来,我们丢下你先上!”

    “来了。”银北涵扬声。

    最后只剩骁望明一人。

    他不爱跟这帮人混,那让他感觉自己真成了魔界人口中说的后宫娘娘,但他不得不参与攻塔,这是回去人间的唯一途径。

    他踏入门,逐渐适应殿堂里微弱的光亮,前方已经被清扫干净,红地毯上是一路的鼠妖尸首。

    白妖塔并非真塔,而是一百层独立的试炼空间,每十层变换一个地形,需要重新研究应对策略。越往上,越艰难数倍。不过他们每次来闯,整体实力都会高出一截,刷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更轻松。前二十层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这次他们闯塔的速度更胜以往,也许轩辕宽的卦并非永远准确,他们一股气站上了第六十层。虽然在第六十一到六十九遇到了不小阻力,但在协商好应对策略后,都没有什么意外地通过了。叶在廷进塔后没多久便适应了节奏,据说他以前是名常胜将军,想必经历过不少沙场。

    当踏入第七十层的光束,眼前地形景象又换,阴冷的空气略微刺鼻,眼前是座昏暗的岩窟。

    轩辕宽打出光,照亮了窟穴,里头皆是岩石石壁,凹凸不平,洞壁上挂着粗糙旗帜,不知哪里传来细微的滴水声响,皮肤接触的湿气渗骨。

    众人谨慎地握紧兵器。

    大傻一头冲入,半晌,叼回一条绿油油的胳膊,哇地一声吐在地上。

    奕伏蹲下,拿剑刃拨弄。

    “是什么?”

    叶在廷探头。

    “看起来像哥布林?”

    奕伏也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姜起。

    姜起施展解刨术,胳膊皮肉分离,化为残破的布料和腐烂的肉块。

    都是下等劣品,连爱捡垃圾的骁望明都看不上的东西。

    哥布林是最低级的妖魔,通常出现在前几层中,不是在这里该碰见的玩意。

    奕伏切地站起,钢靴把肉块踢开:“难度归零了,瞧不起我们吗?”

    “不会有那么简单。”姜起沉稳道,往里打量:“毕竟是到了这里,保持警惕。”

    “我当然知道,啰嗦。”奕伏挥手:“估计里面会是强化版哥布林。没什么,无非斧头锋利一点,皮糙肉厚一点,数量多一点。你们各自看好自己,别被冲散。都跟紧我。”

    无人有异议。

    他们往里行,一路好似迷宫错综复杂,通道狭窄而曲折,地面崎岖不平,两侧偶尔会出现分岔,通向更深的黑暗,绕着绕着,莫名又回到来过的分叉路口。

    “队长,你确定没迷路吗?”叶在廷在队伍的最后道,声音放小:“这条路走过了吧。”

    “没有贡献的人不准抱怨!”奕伏颇为烦躁地观察比对地形。

    银北涵发话:“刚才走的是左。再之前是中,再之前也是左。”

    “你不早说!故意等着看笑话?”奕伏怒。

    “你又没问我。”银北涵无谓道。

    “你——”奕伏胸口起伏,平常最难管的就属这人,如今新仇加旧恨,他咬牙切齿:“死镖头,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我就不是队长——”

    队长咬牙切齿地就要教训胆敢冲撞正宫的后来嫔妃,被姜起和轩辕宽拦住。

    “行了行了,他就这个性子,你还没看出来吗,他就是天然呆。”

    奕伏推开两个拉他的人,指右边唯一一条没走过的岔路,恶毒满满道:“后面都由你开路。”

    被他瞪着的人没什么表情地望了望,朝骁望明招手。

    骁望明一点也不想打头阵,但谁让他搭档不识大体,遭到了针对,现在他无奈被连坐。

    所幸洞内碰上的都是低阶魔兽,这让他感到十分幸运之余也十分疑惑,通道越来越宽,直到来到一处大型洞堂,镶嵌银环的石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壁画,这让他略感不安,但又不知不安来源。

    堂的中心有一道代表着通关的耀眼光束,正是通往下层的传送阵。

    此刻的山庄里,珀尧正舒适地卧在裴隐为他铺的寒冰床。

    魔界刚刚开完千年大会,魔帝容许珀尧放一个月的假,他终于能得享清闲。

    他及时回巢阻止了家被攻破,躺进了钻石门内的床。这床通体明玉,是修行圣品,可清万咒,裴隐说也许可以助他化解一些诡气。

    忽然之间……

    哔哔哔哔哔哔——

    浑身由守护之力刻印的契纹都在发出警报。

    全部。

    全部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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