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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杜绯月的醋意

    叶染笑容微浅,眼神十分宠溺的看着安垚。

    他连续喂了安垚两三口蜜饯坚果,只觉得她神色呆呆的,鼓着腮帮子咀嚼食物的样子像只松鼠般有趣。

    安垚抬头看看他,明明是笑着的,可她总感觉叶染似乎不太待见这个朋友。

    眼看他又拿了块小果喂了过来,她连忙身子往后一挪,表示不想再吃了。

    太甜,吃多了有些腻。

    见状叶染抛起小果吃进口中,嚼了两下吞咽后才缓缓转头看向雁朔。

    似笑非笑道:“你怎知我住此处?”

    雁朔从努力想法子法溜走的思绪中回过神儿,嘴角微抽,不知该如何应答。

    “我……”

    叶染眸光一暗:“哦~你探查我?”

    雁朔赶忙否认:“不是我,是……是杜绯月!你也知道,她对你……“

    只见少年脸色转阴,雁朔看了眼一脸茫然的安垚,生怕漏出些她不该知晓的,于是止住嘴不敢再往下说。

    安垚眨眨眼睛,忽觉寒冷,伸手将衣领拽了拽,她本以为叶染是孤苦伶仃一个人游走在江湖中,不曾想他居然还有这么多好友,自心底为他高兴。

    屋内气氛微妙,于安垚看来,是两个好友相见甚欢,于雁朔而言,是生死难料。

    突然,屋外响起沙沙脚步,而后,一声嘹亮清脆的女声传来。

    “阿染哥哥!”

    来者身穿一袭紫色罗群霎是惹眼,笑靥如花地提裙塌进,璀璨的目光在看到安垚的那刻暗了下来。

    杜绯月的神色从惊喜再到疑惑继而变的愤怒,最后将情绪隐藏于笑容之下。

    她看了眼屋内,踏步来到叶染面前皱着眉头娇嗔道:“阿染哥哥,许久未见你了,原来你住在这里呀,她是谁呀?”

    叶染挪动步子背对着安垚,那双笑盈盈的凤眸转眼间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一股子冷冽的杀意,悠悠望来时,杜绯月与雁朔两人同时不由得心颤半分。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今日不便迎客,两位,请回吧。”

    闻言,雁朔大呼一口气儿,生怕这活阎王性情大变,将自己摸了脖子。

    对着杜绯月使了使眼色:“绯月,快走!”

    杜绯月情绪上涨,心中的怒意跟醋意疯狂蔓延,目光盯着安垚仿佛要将人活生生盯出一个窟窿来。

    记忆中的叶染杀伐果断从不对女色起兴,近日不见他在血刃门走动,本以为是又接了什么万金悬赏,做任务去了,没想到居然在这深山处与一女子同居。

    杜绯月大小姐脾气上来,伸手指着安垚,一字一句向叶染问道:“她是谁?”

    眼瞧着叶染眼中阴霾加重,雁朔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杜绯月就往外头走。

    雁朔道:“叶染,我忽想起有件事要与绯月商议,告辞!”

    杜绯月还在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挣脱不来。

    “雁朔,你放开我!”

    “赶紧走吧姑奶奶!”

    两人声音渐行渐远,安垚十分疑惑的看向叶染。

    问他,「好友之间,为何不多聚一聚。」

    叶染淡笑了声,垂下眸子接而又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此二人仗着武艺比我高强,昔日常常欺辱我殴打我,为了躲避他们我才来到这深山中生活,不料还是被找到了。”

    叶染诉说着平日所受的负压戏弄,语调中透露着些无奈与无力之感。

    他望向安垚时,却又对她露出明煦温柔的笑容,忧郁眼神中蕴着银河,满载星海,几近讲她溺毙,让人心生怜悯,冒出想要护他一生的想法。

    安垚突然想要抱抱他,听他讲这些过往感觉下一刻他都要碎了。

    自己过的再苦再难,身边仍有莲寰陪着,再怎么不受待见,可到底还是个公主,该有的都有,不必为饥饱住处发愁。

    可他呢?什么都没有,却还要小心翼翼地躲藏于深山之中,以防被歹毒之人盯上丢去性命。

    少女的脸上布满心疼。

    叶染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罢了,不说这般不愉快的事了,你去床上暖着,我做好饭喊你。”

    安垚乖巧点头。

    待用完膳,叶染瞧着安垚睡过去后,轻关上门离开。

    戌时,

    月色如银,月影如钩,如缟素般的光影洋洋洒洒地镀在血刃门的每一块砖瓦上。

    血刃门数名杀手聚集一堂,争论着是否歼灭五毒帮为死去的门主报仇。

    一人道:“门主遭此等小人帮派暗算,我等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杀!定要将他们杀个痛快。”

    雁朔眼看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要去复仇,心中万分纠结,该不该拦一下。

    五毒帮人数虽少,可江湖上数名声名显赫的杀手全在其内,如此冒然前去,恐怕会有失惨重。

    他叹了口气走到台阶之上,大声道:“大家先别急,此事就不能等少门主回来后再商议吗?”

    有人冷哼:“门主被害的消息都传出两日了,叶染由始至终都未曾露面,他这个少门主当的跟死人有何两样?得亏门主生前最得意他,瞧瞧,门主死了他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两人符合:“说得好!”

    再一人道:“依我看,少门主之位根本轮不到他这种忘恩负义之人来!他不配!”

    “老子早就看出叶染狼子野心,巴不得门主早日离去。”

    一人一句,讲话如此之难听,杜绯月挥鞭而出,冷声道:“阿染哥哥此时不在,你们才敢此般讲话,倘若他在,尔等还有命站着?”

    闻言,方才口出狂言的几人纷纷面面相觑,神色明显怂了半分,可依然有人顶着死要面子不要命的道:“呵,小爷就敢,他叶染就是个心狠手辣自私歹毒的卑鄙之徒!额……”

    此人话未讲完,正前方忽飞来一把锋利短刀,正中命门,嘭一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不知何时叶染已来到堂内,身形挺拔靠在廊柱上,双手环抱,绕有兴致地盯着瞠目而视的众人。

    摇曳的烛光下少年露出一个笑容,眸光森寒刺骨,雪白的利齿隐约可见,所见者不禁打了个寒颤,平日不怕叶染发疯,唯怕他阴森森的笑意。

    有人胆战心惊澄清道:“我可什么话都没说,少门主你来的正巧,速速带领我们杀向五毒帮为门主报仇!”

    叶染漫不经心地踏步上前,来到方才被他一刀毙命的死人身旁,俯下身将短刀拔出,在死人身上擦了擦刀刃上的鲜血。

    直起身子蔑视众人,扬言道:“若我今夜能将五毒帮的人剿杀干净,在坐的各位可否跪下来喊两声爹听听?”

    闻声,雁朔只觉得双眼一黑,只觉太阳穴嘭嘭直跳,心想当真是个疯子!

    如此狂妄引发众怒之言,也只有从叶染口中出来那些人才不敢放肆嘲笑,而是细声细语商讨不听。

    有人耐不住性子问:“哼,你若杀不干净呢?”

    叶染挑挑眉:“任凭处置。”

    月色之下,树影随风摇曳,皎洁的月光勾勒出少年玉立于房檐上的身影。

    手中的短刀倒影出月亮的残形,轻身一跃,悄无身息的落入五毒帮大殿中央。

    少年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杀戮……

    丑时,

    最后一声惨叫被杀红了眼的少年止于刀刃之间,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五毒帮残尸遍地,鲜血淋漓,残垣断壁之上肃然挂着五毒帮帮主淌干了血水的头颅。

    叶染拎着短刀踏过尸堆,面无表情的提走了头颅。

    一身血腥的叶染提着头颅站在血刃门大堂中央,清隽的面容已被鲜血覆盖,后背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正不停地往外冒血,他似是感知不到疼大步向前,将头颅扔给了心惊肉跳的众人。

    血刃门众人如同见着了活阎王般往后退步,脸色煞白。

    走之前,他们根本没想过叶染会活着回来。

    往日最爱黏着叶染的杜绯月此刻看向叶染的双眼里,亦是充满了恐惧。

    他不仅凭一己之力灭了五毒门,甚至割下了五毒帮帮主的头颅拿来向众人展示。

    无一人敢发声,无一人敢抬眸与这位如地狱而来的魔鬼少年对视。

    “各位,还需我请你们叫么?”

    低沉阴郁的声音蓦然响起,叶染咬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望向张口结舌的众人。

    这一夜,

    终究是五毒帮死光了人,血刃门认了爹。

    隔日,江湖上便传出血染红竹一人前去为门主报仇,剿灭五毒帮的大事。

    血刃门也于江湖上的地位再高一等,而血染红竹再次成为了茶馆酒楼的话中主角。

    山间,

    安垚一大早醒来就发现叶染不在,她自己去熬了汤药,吃了些零嘴垫肚子,坐在院中晒着太阳。

    再养两日,她便可以起程继续向临州而去了,不知到时该如何跟叶染说再见呢。

    隐约瞧见远处走来一个马夫。

    安垚习惯性的拿起扇子挡住脸。

    只听那脚步声愈来愈近,停在了院边。

    那人喊道:“姑娘,可否在你这儿讨些水喝?山脚的河水枯竭,我与马儿都快要渴死了。”

    安垚悄悄露出一双眼睛来,望着来人,瞧着憨厚老实,眼中并无恶意。

    安垚放下扇子,点点头示意他在此等候。

    瞧到安垚的面容,马夫瞳孔一惊,心想好一张美人脸,真是难得!

    安垚端了碗水来递给了马夫。

    马夫大口饮下,笑着道:“多谢姑娘。”

    安垚淡笑着,用手语比划道:「不必多礼。」

    马夫神色一顿,未曾想到居然是个哑巴。

    他看了看安垚身后,问道:“姑娘一人住此处?”

    「友家借住罢了,过两日便会离去。」

    马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揖手道谢后牵着马儿离去。

    晌午,

    叶染不在,从未下过厨房的安垚,磕磕碰碰的给自己煮了碗面吃。

    饭后她坐在窗前望着远方,心中有些担忧叶染为何还不回来。

    他不会是又被人欺负了罢?

    月上枝头时,安垚已无心思再用膳。

    在房屋内焦急地走来走去,心想叶染是否真的出事了。

    等啊等,正犹豫要不要冒着黑夜下山去岐城找一找,院中突然传来动静。

    以为是叶染回来了,安垚立刻冲出房门,不料来者竟然是白日讨水喝的马夫,她顿时原地僵住。

    白日见到的憨厚马夫此时已经换了一副嘴脸,那人眼光中流露出一股淫邪之色,脸上荡漾着丑恶的笑容,脚步虚浮,一看便是酒色过度。

    安垚下意识关门,马夫见状快步上前将她扑倒在地。

    “嘿嘿嘿小美人~等爷等久了吧。”

    恶心的手指划过安垚的脸颊,马夫张着满口黄牙,口臭熏天地便要吻上来。

    安垚惊恐之际拼命挣扎,手背碰到了门框边插花的花瓶,反手握紧之后朝着马夫的后脑勺用力砸了下来。

    嘭的一声瓶身破碎,马夫疼的抱头惨叫,安垚连忙爬起身子往外跑。

    可惜还未跑出院子便被人从后面抓住头发拽倒在地。

    马夫被打后头脑清醒了不少,横眉怒目,压着安垚恶狠狠道:“好啊,你个小贱蹄子竟然敢打我。”

    说罢从袖口掏出沾了春药的抹布来,使劲的摁在了安垚口鼻之上。

    安垚泪水横流,挣扎中吸入春药,没几下便感到腿软脚软。

    马夫的奸笑声荡漾在山林中,抗起少女向着屋内走去。

    春药见效,安垚渐感头晕,视线也模糊了起来。

    身体烫到了惊人的程度,体内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奇痒难耐,痛苦万分。

    马夫将安垚放于床上,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的衣裳,手将要碰到安垚襟口时,一把短刀从门外袭来,喉咙当及被刺穿,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叶染沉着脸进来,目光凶恶的划过赤身裸体的马夫,再而落到安垚脸上。

    少女双目迷离脸色红润,额前碎发凌乱的铺在枕头边,鼻翼之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滚烫粗重,十分痛苦的蜷缩着。

    叶染眉间一蹙,上前将安垚揽起来,她身体烫的厉害,凑近了一闻才发觉她是被下药了。

    忽而其来的冰凉感使的安垚止不住地向他贴近,一双发烫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搂上叶染的脖颈,顺着衣襟往下探入。

    叶染眸色一暗,伸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沉着声道:“安垚,别动。”

    被春药蒙住神智的安垚又怎会听得懂他的话?

    双手被束缚,少女难耐地底吟一声,脖子忽的一软整个上半身松懈下来,滚烫的娇唇间接贴在了叶染的喉结之上。

    少年瞳孔一惊,喉结滚动,眸色瞬间晦暗。

    安垚挣扎着想要与他贴的更近,襟口的衣裳被她摩擦到肩头,雪白的肌肤因春药而变的白里透红,胸前春光一片尽被叶染收进眼里。

    他缓缓松开了禁锢住她的双手,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隔着衣裳,安垚触碰不到叶染躯体上的微凉,于是大胆地将他的上衣从襟口扒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心满意足的贴在他的胸肌之上,双手在他腹肌间肆意乱摸。

    体表上的滚烫解决,可体内的陌生胀意让她不知所措,难受的落下眼泪。

    摸着摸着,少女将自身的衣裳全然脱尽,白嫩的乳房紧紧贴在少年胸膛之上,体内的痒意使她痛苦地流着眼泪。

    叶染忍耐许久,目光早已灼热起来像两颗跳动燃烧的火焰,声音低沉暗哑,无可奈何道:“安垚啊,莫要惹我了。”

    该怎么办呢?

    乘人之危,或是放任不管?乘人之危并非他的喜好,若放任不管她便会暴毙而亡。

    看着她被春药所噬,痛苦流泪,叶染叹了口气,伸出手抑制住她的动作,转而将她摁在身下。

    入侵性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含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肆意吮吸,舌尖闯入掠夺着她的每一寸呼吸。

    微凉的手掌游荡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上,安垚得到了满足般吱嘤出声,身体下更是涌出一股热流。

    被他吻的急了脑袋缺氧发昏,安垚下意识伸手推了推,却被叶染拎着两只手腕扣在了头顶上方,接着细腻的吻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来到胸前。

    叶染张口含住那一颗娇红的茱萸,舌尖捻转在周围,细咬轻舔。

    安垚意识朦胧紧闭双眼,上半身的痒意燥热得到缓解,她乖乖的不再挣扎,可是下半身的难耐依然在,而且更加酸胀,迫切的想要被安抚。

    叶染一边亲咬,一边脱光了她身上所有衣裳,少女一丝不挂的躯体映入眼帘,少年双眸腥红,欲火中烧。

    一根庞然大物从少年矫健结实的双腿间弹出,如长枪般屹立,如草丛里蛰伏的巨蟒,怒目昂首。

    与他俊俏清冷的面容相比,身下的这根略显狰狞,色泽粉润,青筋交错,粗壮坚硬。

    明晃晃的烛光之下,叶染握着安垚的两条玉似的细腿将其分开,漆黑的眼眸,细细打量着她的私处。

    少女的躯体看似瘦弱,阴唇上的脂肪却肥厚饱满,圆鼓鼓的两片唇瓣上无一根毛发,如刚出炉的馒头般白嫩诱人,一条肉缝把馒头分为两半,肉缝合的很严实,与两侧的唇瓣一起形成一条漂亮的圆弧。

    在春药的作用下,安垚的淫水止不住的往出流,浸湿了一小块床褥。

    叶染先前在春宫图上瞧过女子的下身,其貌丑陋无比,难以入目。

    他以为天下女子的私处全都长成那样,直到此时他瞧着安垚的阴户,吞了吞口水。

    “安垚,你这里生的真漂亮。”

    叶染好奇的用指尖拨开唇瓣,一颗小巧玲珑的粉红珍珠展露了出来,颤颤巍巍等待被人采摘。

    少女细长的肉缝紧紧阖闭,叶染伸进半根指头摸索着套路,内里当真是别有一番天地,温热紧实,将他手指咬的寸步难行。

    这么小,能插进去吗?

    安垚被春药折磨的死去活来,四肢又不安分的乱动了起来。

    “别动别动,乖。”

    叶染刚肉柱对准穴口,缓缓的逼近。

    半晌,少年额角汗珠滚落,身下之巨蟒却也只进入一个头。

    紧,太紧了!

    安垚同样不好受,穴口如撕裂般疼痛难忍,疼的她泪水直流,下意识的想要拧身逃走。

    叶染勾唇一笑,压下身子含住她的乳尖,一只手抚上她的阴户,揉捏着那颗娇艳的嫩珠。

    “此时想逃?晚了。”

    他捏了几下,安垚的淫水再此如汩汩泉水般流出,小穴湿的不能再湿。

    叶染再次将性器放于穴口,一点一寸的往里面挤,层层穴肉像是要与他为敌,奋力的将他往外推,粉嫩窄小的肉壁将他的柱头包裹的严严实实。

    安垚浑身紧绷,下腹收紧,忍不住的用力一夹。

    一股酥麻之意从尾椎骨处直往上窜,叶染浑身一抖,白色液体喷涌而出,就这样……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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