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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请宿主引诱萧天野吸N

    “你比我先射,当然是你输了。”宋昊天调侃道。

    这理由哪里能服人啊?

    我反驳道:“我俩是比武,又不是比谁的鸡巴更持久。再说了,我长了个逼,我本来就比你更容易高潮,你这样比有意思吗?”

    宋昊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有些嘲讽地回道:“是啊,这么纠结谁输谁赢有意思吗?”

    我愣怔,突然反应过来,其实比武什么的只是玩情趣,谁输谁赢根本不重要。

    只要两人是真心爱慕对方,谁耍点小赖皮都无所谓。

    而我现在这么一板一眼的,反而是失了风度,搞得这件本来很有情趣的事情变得趣味全无。

    我这人向来知错就改。

    察觉到了问题所在,我赶紧挽回道:“嗐,不就是穿女装嘛,老子穿就是咯,到时候你自个儿准备好纸巾,可别上下齐飙。”

    飙什么?

    当然是上头飙鼻血,下头飙精血。

    宋昊天冷冷看了我一眼,很有些负气意味地道:“你不用这么勉强,不想穿女装就算了。”

    他说完这话就闪身走了,简直就跟做完暗杀任务赶紧闪人那般无情干脆。

    我被他搞得心情也不爽了。

    他妈的老子放下身段哄他,结果他还跟老子甩脸色。

    他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老子就从来没在情场上受过这种窝囊气。

    我整理好裤子往外走,一走就感觉内裤里湿哒哒的。

    屄穴里还有种被手指操过的余韵。

    这种感觉真是叫老子更为火大。

    我没好气地自顾自低声骂道:“他妈的有本事你别再找我!”

    我正要搭乘总裁专用电梯回办公室,突然收到海外打来的电话道:“老大,你快回来一趟吧,出大事了。”

    ……

    ……

    中东,某海军基地议事厅。

    椭圆形会议桌两侧分别坐着十名气势凌冽的上位者。

    他们是全世界排名前十的雇佣兵兵团首领。

    其中一个金发男人嘲讽地盯着对面的一个亚裔中年男人,嗤笑道:“陆非凡人呢?我记得黑豹的豹王是他吧?什么时候兵团里的副手也能来参加这种会议了?”

    亚裔中年男人正是黑豹兵团的二把手,彭威。

    他老成持重,受到这种挑衅也依旧笑得很和气,从容解释道:“陆首领近来发展重心不在兵团上,他常年不在中东,所以由我来代他参会。”

    旁边的女首领讥讽道:“你怕是都没有通知陆首领来开会吧?我们这是首领会议,不是副手会议。要是陆首领没亲自知会我们说他不来,那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豹王的席位上坐着别的人。”

    其余首领都没吱声,乐得看好戏。

    说话的这两位首领跟陆非凡关系都不错。

    如此场合却来了个二把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黑豹起了内讧。

    这两位首领此时出声,当然是力挺陆非凡的意思。

    彭威心头不悦,正要说点场面话把情况敷衍过去,就听得议事厅的红木大门“砰”地一声从外推开。

    一个英武不凡的青年男子从容闲适地走了进来。

    如此有逼格的出场人物那当然就是——我,陆非凡。

    我淡定笑道:“我来迟了,各位见谅啊。我近来在华国忙得抽不开身,所以就让彭副长就先到场替我占个位置——彭副长,我人来了,你起来吧。”

    我当然说的都只是场面话。

    彭威这野心家想背着我篡位。

    他虽不讲情义,可我陆非凡却讲情义。

    我当然不会当着这么多国际兵团首领的面下彭威的面子——那只会让外人看黑豹的笑话。

    我就算要收拾彭威这个混账也得等回了基地再说。

    彭威脸色僵住了,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赶回来。

    但他这人向来稳得住,当即站起身来道:“首领,请。”

    我正要走过去,这时一颗烟雾弹突然滚落到了议事厅的地板上。

    全场霎时烟雾弥漫。

    首领们如临大敌,全都按住武器准备接战。

    混乱中,有人道:“是龙鳞兵团来了!那烟雾弹上有龙鳞兵团的标识。”

    我心中恍然。

    龙鳞兵团……

    那是我的过命好兄弟萧天野所率领的兵团。

    我还没来得及怅惘回忆,就听得系统道:“叮!第二位任务目标出现。”

    “进阶任务成功激活!”

    “请宿主引诱萧天野吸奶。”

    “任务限时一小时。”

    “倒计时现在开始。”

    我怒从心起,想也没想就拒绝道:“这任务我不做了!”

    我绝不可能玩弄萧天野的感情!

    萧天野是我最最最要好的兄弟!

    他是我的手足!

    哪怕萧天野现在已经叛出了黑豹,甚至公开与黑豹为敌,他也依旧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可以毫无防备交出后背的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替代萧天野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我随时都可以为他去死,我相信他也一样。

    “宿主不做任务会受到兽奸惩罚哦。”系统贱兮兮地道。

    我悲壮地道:“那你就惩罚吧!”

    我宁可被一群山野禽兽强奸至死,也绝不会玩弄我好兄弟的感情!

    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张实时虚拟兽交场面。

    “喏,那就是大象的鸡巴。”系统贱贱地道,“到时候那根超大号的鸡巴会捅进你的屁眼子。”

    “你会被捅到屁股开花、肠穿肚烂。”

    “你估计连一轮都撑不到就会被大象鸡巴捅死。”

    “但你的神经感官不会马上消失。”

    “你会感觉到你的破烂身体被其他动物尸奸。”

    我的脑海里又切换了下一个极度令人不适的画面。

    “这是双领蜥,你看出它在干什么吗?”

    系统自问自答:“它在奸尸。”

    “哪怕它的同类都已经成了一团散发尸臭的烂肉,它都依旧要奸尸。”

    “到时候,宿主你的尸体会被这种大型蜥蜴率先享用。”

    我真是要被搞得神经崩溃了。

    系统贱不拉几地道:“现在,开启兽奸惩……”

    “等等!”我脸色苍白地大喊道,“这任务我做!”

    我是可以为萧天野去死,但绝不能是这种死法呀。

    系统道:“那宿主加油哦,倒计时已经开始了,你现在还剩56分钟可用。”

    我心里大骂这个不做人的系统,集中精力搜寻萧天野的身影。

    议事厅里的烟雾已经散去。

    有人惊呼道:“彭威副长不见了!”

    我惊疑不定,搞不明白萧天野今天闹这一出是想要干什么。

    我凝神静气,周围数十米内的气息、声响都入我鼻、入我耳。

    我顺着一股十分微弱的气息寻了过去,终于在一间休息室里找到了萧天野。

    萧天野手里拿着枪。

    枪口正对着彭威的头。

    彭威此刻四肢都被打断了,像团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

    “首领……”彭威虚弱地喊了我一声,这是在向我求助。

    我只瞟了他一眼便看向了萧天野,问道:“你要杀他?”

    萧天野有些嘲讽地问道:“你要阻止我?”

    我心里叹了口气,平静地回道:“给我一个杀他的理由。”

    萧天野讥笑道:“那要是我没理由呢?”

    我终究是无条件向着他的。

    哪怕他要杀的人是黑豹军团的二把手,我也依旧向着他。

    我应道:“我从来不怀疑你的判断。”

    彭威满脸惊恐,显然是听出我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萧天野冷笑一声,一枪爆了彭威的头,接着便一跃要跳窗离开。

    以我本来的性子,此刻天野想走,我绝不会拦他。

    但我现在还有个“吸奶任务”,且倒计时只剩下了25分钟。

    我又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站住!”

    我闪身过去扣住了他。

    萧天野回身就跟我交起手来。

    他一言不发,满脸冷意,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但我知道,他绝不是这样的人。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以前只抱着一种理解他的心态,只要他不愿意主动向我解释,我绝不会逼他多说一句。

    可现在,任务逼迫在眼前,我突然恨急了他这副不给任何解释的态度。

    “萧天野,我们是兄弟呀!”我一边跟他交手,一边痛心疾首地道,“你为什么要叛出黑豹?”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可以给我说的?”

    “你明明知道,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我们兄弟之间根本就不分彼此!”

    我吼完这通话,心里竟觉得畅快。

    我不打算再像以前那样对他听之任之了。

    萧天野眼中闪过隐痛,但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声回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气急。

    我把他当过命的好兄弟,可他到现在都死不松口。

    “你就算有再大的难题,我都可以跟你一起面对!”我一边发泄性地怼他,一边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衬衣的第三颗纽扣。

    三颗扣子全解开,衬衣领口就朝两边大敞开,一道自然形成的深v直接开到腹部。

    萧天野跟我交着手,冷不丁就看到了我衣服底下晃动的大胸肌。

    而且,这一晃——

    还晃了滴奶水在他脸上。

    萧天野人都懵了。

    他摸了把脸,把沾有湿意的手指拿到眼前捻了捻,接着错愕地看向我道:“这是……奶水?”

    我一脸羞愤地将衬衣往中间一合拢,冷声道:“你搞错了!”

    萧天野脸上已经没有了冷意。

    他身上那通强装出来的冷漠已经悉数散去。

    我俩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守望相助的样子。

    他一脸焦急地走到我跟前,扶住我胳膊道:“非凡,你这是怎么了?”

    我抬起胳膊挣开他,故意做出副负气的样子道:“不用你管!你不是已经跟我各走各路了吗,又来假惺惺做什么?”

    萧天野一脸痛心不已的神色。

    他担忧莫名地瞅着我,嘴巴嗫嚅了好几次,最后才后悔不已地道:“我不知道你……居然经历了这些。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有人给你打了空孕催乳剂吗?”

    空孕催乳剂是越战时老美发明出来对付越南女兵的药物。

    这种药物会让女性在没有怀孕的状态下涨乳流汁,且性欲会变得极其旺盛。

    在这种状态下的女性往往意志力薄弱,非常适合审问。

    越战之后,这种玩意儿就流于黑市,渐渐成了种性变态手中的情趣物品。

    而且,人们也渐渐发现,空孕催乳剂不仅对女性有用,对男性也同样也用——男性也会涨乳泌乳,性欲高涨。

    萧天野现在显然是误会我被人摧残凌辱了。

    他这样误会也挺好的,省得我还要想借口给他乱解释。

    再者,男人的愧疚心可是刷好感的一大利器。

    萧天野现在都愧疚得要死了,我刷他的好感简直易如反掌。

    我故作冷漠,双手紧紧勒住衬衣,根本不理他。

    我现在的胸脯很敏感,只要衣料摩擦得紧就会有感觉,很容易就流奶水。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我的衬衣上就出现了两点可疑的水晕。

    萧天野看着我的胸部,心痛难当地道:“非凡,你这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呀?你要怎么才能缓解这种症状?”

    我见氛围营造得差不多了,这才愤然将衬衣往两边一拉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道:“要人舔,要人吸!就像女人喂奶一样,我得把我这对奶子喂到人家嘴里,我才能舒服!萧天野,你是要准备帮我吸奶吗?”

    萧天野愣在了当场。

    我不会给他多余考虑的机会。

    我袒露着胸膛,故意摆出副悲愤的神情刺激他道:“怎么,下不去口?觉得我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哼!我告诉你,我……”

    萧天野蓦然伸手轻握住我的胸部,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他神情悲戚地看着我,显然是心疼我心疼到了极点。

    他这人不善言辞,往往是做得多,说得少,为人过于隐忍,且太擅长于忍辱负重。

    就像现在,他嘴上也没多说什么,只默默低头含住了我的胸脯,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感到舒服的同时,心底又涌出来一股酸楚。

    我不想算计他。

    哪怕系统这样强逼着我攻略他,我也从未想过要伤害天野的感情。

    倘若天野真的爱上了我,那我一定会和他在一起。

    我绝不会做出让他爱上我再抛弃他的事情。

    天野跟我不同,他对感情很认真。

    尽管他比我大两岁,但他的感情生活却远没有我丰富多彩。

    他到现在也只谈过两个女朋友。

    虽然他不是个从未开过荤的小处男,但显然在情事方面并不擅长。

    含我胸脯的时候,他毫无技巧可言,就跟莽汉似的只凭着一股冲动吮吸含咬,弄得我都有些发痛。

    我低头看他,他也正好抬眸来看我。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我发现他的目光极为复杂。

    饶是我自认为擅长玩弄人心,此刻也不能准确说出他心中所想。

    他低垂下眼眸,只留下一个头顶对着我。

    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态度变化。

    刚刚那会儿,他就像个烈士一样,颇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无奈感,一口一吸之间颇有些别扭放不开。

    而现在,他明显投入了状态,就好像孤注一掷,不管不顾地投入一场背德情事,颇有种飞蛾扑火的放纵感,吮吸之间好像全凭欲望而动。

    我渐渐得了趣味,嘴里忍不住低吟起来。

    萧天野微微僵了一瞬。

    我的声音显然刺激到了他。

    下一秒,他吸得更为放肆,手上也比先前嚣张肆意得多。

    我明显感觉他吸奶吸上了瘾。

    他嘴上的力道渐渐大了起来,就像小娃娃喝第一口母乳似的,他用力含住我的奶头猛嘬。

    “呃……”

    我的胸部现在本就敏感,被这么一狠狠挑逗,奶水就喷得更为凶猛。

    萧天野嘴巴一嗦一嗦的,直接把奶水尽数喝了下去。

    他还伸舌头舔舐乳头顶端,就好像生怕错过或浪费了一滴奶水似的。

    我被他刺激得不行,两个奶子都在流奶水。

    他嘴里含住一个奶,手里捏住一个奶。

    不论哪个奶子他都舍不得放开,简直有种要把奶子玩烂的凶狠架势。

    萧天野现在明显得了趣,手上捏得相当放肆,就跟玩橡皮泥似的,任意把我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任由我的软嫩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去。

    我的奶头卡在了他的手指之间,奶水顺着指缝滴了下去,流得他整个手背都是。

    我看到他居然扭头去舔手背,连那点奶水都一口也不肯放过,那模样真的像极了一头到处乱蹭的发情公狗。

    屋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有人往休息室这边来了。

    我心里微惊,下意识一手抱住天野的头,一手拉起衬衣去挡我的胸部和他的脸。

    萧天野向来反应比我快。

    在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就立刻做出了判断和决策。

    他双手抱住我的腰,几乎把我从地上半抱了起来,眨眼之间便躲进了一旁的衣橱里。

    休息室里的衣橱并不大,只是用来临时挂客人的外套。

    我和他两个身板魁梧的男人挤在里面,空间顿时更显逼仄。

    我有一米八三的个儿。

    萧天野却有一米八六,比我高,也比我更壮。

    相较而言,我这种身形会更讨女人喜欢——壮得恰到好处,身高也恰到好处。

    但萧天野对于女人而言,就显得有些过于高了,而且肌肉过于健硕。

    我有些恍然地想,萧天野配女人未必合适,配我却是刚刚好。

    我俩刚躲进衣橱没多久,休息室的门就从外用力推开了。

    我从衣橱门缝里往外看,瞧见几个首领走了进来。

    “我靠,”有人惊诧道,“彭威死了,被人一枪爆头。”

    又有一人道:“不,是先被折断四肢,受尽了折磨才被一枪打穿了眉心骨。”

    我紧张瞅着他们。

    萧天野却弓起身子继续吮吸我的乳房。

    只是吸一个奶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一手握住一只奶,两手往中间夹紧,把两只奶并到一处。

    我低头就看到我的两只大奶子被一双古铜色的大手强行挤出了一条深沟。

    我本来不是什么皮肤白的人,我更偏向于小麦肤色。

    可萧天野肤色太深了,一下子衬得我肤白肉嫩,也衬得他的舌头格外糜红情色。

    我亲眼看到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下子横扫过两个奶头。

    乳孔被宽厚湿润的舌头撩到,我整个胸部都麻了。

    一股巨大的骚麻感顺着喉咙逆行而上。

    眼瞧着一声呻吟不可避免,我赶紧抬手用力捂住嘴巴,拼命压住这一声响。

    可毕竟已经有了呻吟,又怎么可能做到完全没有声音?

    更何况,在场的各位都是雇佣兵里的高手,五感敏锐度远超常人。

    有一个首领当即扭头朝衣橱看了过来,目光相当犀利。

    饶是我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心跳加速。

    萧天野却忙着把我的两个奶子继续往中间挤压,然后方便他一张口就把两个奶头全部含入嘴中。

    嗯……

    我又强压住一声闷哼,准确来说,是用手堵住,但一些细微的声响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去。

    不知道是因为我心虚紧张,还是因为我本就听力过人,我此刻竟是能听到天野嘬奶的声音。

    我脸上泛红,心里罕见地有一点点羞耻。

    我一手用力捂着嘴巴,一手难耐地揉着他的发顶。

    我想要提醒天野,现在有人走过来了,别再只顾着吸奶!

    眼瞧着那个首领朝衣柜越走越近,萧天野突然手上一动。

    他速度很快,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见窗户那边突然被一个东西弹了一下。

    首领们全都被那声动静吸引了。

    接着有人严肃道:“追!”

    一群首领都匆匆破窗而出,直朝那动静追去。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困惑。

    天野的身手其实跟我不相上下,但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又超出我不少。

    他刚刚那一招显然不是以前在黑豹兵团里学来的。

    天野在叛出黑豹后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练出这等身手?

    不过,我现在根本就无暇深想。

    首领一离开后,萧天野就抱着我从衣橱里出来。

    他动作狂野,把柜门都撞得一声响,好像根本不怕让人发现似的。

    萧天野将我放倒在了屋里的一张红木长桌上,接着压过来扑在我身上继续吸我的奶。

    我被他吸得腿心发痒,屄穴不断渗淫水。

    我两腿垂在他身侧,明显感到他已经情动勃起。

    我突然想,天野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有些事是注定避不开的,那我心甘情愿地像个女人一样被他压着操。

    我两腿忍不住去蹭萧天野的腰身,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揉他的脑袋。

    我的手指穿过了他的头发,摩擦过他的头皮。

    虽然都是雇佣兵出身,天野却没像我那样留个寸头。

    他这人表面上不注重着装,但我知道他其实在某些方面特别臭美——比如,发型一定要好看,鞋子一定要够靓。

    很少有雇佣兵会像天野这样,每天至少花半个小时打理发型,连刘海都要用发蜡梳上去,一丝不苟地搞一个大背头。

    想到此处,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天野困惑地抬头看我。

    他嘴里仍旧饥渴地含着我的大奶子,以至于我的奶头都被他带得拉扯了一下。

    我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嗓音暗哑地轻笑道:“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一回,你花了一个多小时搞了一个新发型。”

    “结果营长要我们戴头盔。”

    “头盔一压,你什么发型都没了。”

    “当时头盔戴了一天,取下来的时候,你发型全乱了。”

    “我其实觉得乱得很有型,结果你脸色好臭啊。”

    “当时真是笑死我了……”

    我说着就乐得直笑。

    萧天野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我俩相视而笑,神情都渐渐复杂起来。

    从他叛出黑豹之后,我俩就没再这样说笑过了。

    我们甚至连联系都很少。

    他是根本就不愿意联系我。

    我是想联系他但又因为体谅他而没有行动。

    我忽而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我相信他也一样。

    我俩近十年的兄弟感情超越了任何世俗羁绊。

    或许没有女人能理解我跟天野之间的兄弟情,甚至连男人也未必能全然理解。

    我突然觉得,我长了副大奶骚逼也未尝就是件坏事。

    正是因为我身体上有了这种变化,我和天野之间才有了破冰的契机。

    如果不是系统逼着我强撩他,我和天野估计还会是之前那种状态——明明相互关心,却要别别扭扭地形同陌路。

    萧天野突然张嘴松开我的奶头,接着双手撑到我脸侧,缓缓抬起身子将脸悬在了我的正上方。

    我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五味杂陈地与他对视。

    这一刻,我俩没有任何言语,但眼神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我大概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他估计也明白我是什么心思。

    从很久很久以前,我俩就相互知道,我俩是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

    萧天野缓缓低下头。

    这迟缓的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挣扎以及对我的一种试探。

    我没有任何要躲开他的意思。

    当他的脸和我越贴越近、嘴唇已经几乎要吻住我时,我微微张开了一点嘴。

    这是一种迎接的姿势。

    萧天野当即不再犹豫,蓦然就吻住了我。

    他来时犹犹豫豫,一旦吻住了却一往无前,气势汹涌奔腾,亲吻之间仿佛能毁天灭地。

    我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肩背。

    我从未和谁吻得这样激烈放纵过,就好像这一瞬之后便是天崩地裂,此时此刻一定要尽情释放。

    我抬腿蹭他的腰,甚至有意拉着他的手去碰我的胯间屄穴。

    他手指碰到那处淫湿之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接着,他微微抬起身来,然后低头往我的胯下看。

    我的阴茎已经是半勃起状态,底下的屄穴很自然地暴露出来。

    萧天野满脸震惊。

    他手指有些颤抖地挑开我的鸡巴,两眼愣愣地看向我那口正在收缩流水的屄穴。

    我跟他兄弟近十载,以前一起打过手炮,一起洗过澡,撒尿的时候还一起比试过谁尿得更远。

    他当然清楚我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个屄穴。

    他脸色沉重极了,目光里的心痛和愤恨几乎快要溢出眼眶。

    我知道他想岔了,他此刻估计脑补了我被人用药物改造的惨况。

    萧天野收回目光,不再看我的屄穴,而是抱住我那条蹭着他的腿,接着倾身而下,又吻住了我。

    我明白,他这是以为我因药物而性欲高涨,所以想要用他的身体安抚我。

    我顺势双腿攀住了他的腰。

    搁以前,我腿上的韧性肯定没这么好。

    但自从有了这口屄穴后,我发现我韧性远超从前。

    我感到萧天野吻我吻得很用力,我甚至尝到了一点咸味。

    萧天野哭了。

    我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见他流过血、流过汗,却独独没见他流过泪。

    他被人打断肋骨的时候没哭过。

    他被人一群自己人污蔑的时候也没哭过。

    可他现在因为心疼我、认为有愧于我而泣不成声。

    我心痛难当,有一瞬甚至想跟他坦白,没人凌辱改造过我,我就是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

    但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太过离奇,还是保持缄默为妙。

    我恨我此刻的阴险狡诈。

    我想,我这种骗人感情的混蛋就活该被天野压一辈子。

    萧天野的手一直箍着我的腿弯。

    他很小心地不去碰触我的性器地带。

    他越是这般心疼体贴我,我就越是觉得对不住他。

    说什么爱不爱、愧不愧疚的?

    我跟天野的感情早就超脱于了一般的世俗情感。

    只要有一个契机,别说天野爱上我轻而易举,要我爱上他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我十四岁入黑豹军团,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萧天野。

    他天赋高,人又勤奋,为人外冷内热。

    外人都说他心肠硬,但我知道他对自己人其实心很软。

    他会很耐心地教我功夫,给我讲解各种兵器的用法和要领。

    我刚入军营的时候不服管教,常常被罚小黑屋,还经常没饭吃。

    萧天野会偷偷来给我送吃的,会守在门外和我聊天。

    他嘴很笨,说不来什么安慰人的话,也不太会讲些有趣的事。

    常常是我在小黑屋里吧啦吧啦嗨天嗨地地一通鬼扯,他就在外面默默地听着,偶尔回应我一句。

    对于我这个之前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孤儿来说,他的耐心与包容给了我无尽的温暖。

    他几乎陪我度过了我十四岁之后的大部分人生。

    萧天野于我而言,如兄如父如师如友。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

    此刻,我拉着萧天野的手,引导他去揉摸我的屄穴。

    我主动抬起腰身去蹭他的性器。

    我愿意把我自己交给他。

    萧天野嘴上和我亲吻,唇舌之间染着眼泪的咸味。

    我偏过头去亲吻他的泪痕。

    他闭上眼睛。

    我便亲吻他的眼窝,再慢慢吻过他洇湿的睫毛和他留有泪痕的眼周。

    他缓缓抬头蹭过我的嘴唇,脸颊贴着我的脸侧轻轻蹭过。

    我俩像是交颈的鸳鸯,互相蹭着对方的脖颈和脸侧。

    他亲吻我的耳朵,吻过我的脸侧,每一下都轻轻略过,但又缠绵至极。

    我仰起脖颈,享受他在我身周的磨蹭。

    他的鼻尖顶过我的下巴,蹭着下巴与脖子绷出来的弧度一路向下。

    鼻尖蹭到我的喉结时,我抑制不住地低吟起来。

    他便伸出舌头,用这湿滑柔软的口中之物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我的喉结。

    我要收回他不善情事的话。

    天野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他胜在天赋异禀且欲望赤诚。

    他随欲望本能所做出来的这些回应虽然显得有些粗糙又笨拙,但却撩得我浑身发颤。

    他手指钻入我的屄穴里,挑弄、转动、揉捏、抠挖。

    他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粗犷。

    但我偏偏能体会到这份粗犷之下的关心和爱护。

    在萧天野面前,我嘴上说不出什么放浪的骚话,我也无需那样故意做作。

    我只默默晃动屁股,一遍又一遍地蹭着他的性器,无声引诱他与我共沉沦。

    他的性器已经一柱擎天。

    我就算没有低头去看也能猜到他的裤子都快被鸡巴顶爆了。

    我伸手要去拉他的裤链,但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这是不要我有所动作。

    我有些错愕地看向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他隐忍地注视了我小会儿,接着低下头从我的喉结处向下一路舔吻。

    舌尖舔过了我的胸膛,压过了我的腹肌线……

    就在舌头还要往下时,屋外有人骂骂咧咧地道:“操,听说彭副长死了。这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老大回来开会的时候死了,这不是给老大添乱吗?”

    “放心,这把火烧不到老大身上来。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肯定不是老大对彭副长下的手。”

    是黑豹那帮兄弟过来了!

    我心里一惊,撑起身来就想把衣服拉好。

    但萧天野先于我而动。

    他抱起我就从窗户一跃而出。

    我衣襟大敞。

    从楼上一跃而下的时候,我感到风刮得我衣服往两边飞,直把我的一对奶子都吹得又凉又抖。

    我裤子虽然没有脱,可裤链已经开了,鸡巴也支了出来。

    落地的那一瞬间,我的鸡巴在空中荡了一下。

    基地大楼外面有重兵把守。

    这群武装士兵虽然此刻背对着我们,但随时都可能转过身来。

    此情此景实在是过于放浪羞耻,我禁不住脸颊发烫。

    生平头一遭,我跟人做爱这么狂野——跳窗不说,还这么半裸着公开暴露于人前。

    这要是被人瞧见或是被摄像头记录下来,那我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以后怕是都……没法见人了。

    好在萧天野动作极快。

    他从窗户跳出来就落到了一辆装甲车的车顶。

    接着,他几个纵身就跳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迷彩野战车前,拉开后车门就蹿了进去。

    整个过程前前后后估计连一秒钟都没用到。

    他身姿轻盈迅捷堪比猎豹,更不要说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我,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做到这般真真是太过卓异不凡。

    我实在是吃惊不小。

    萧天野以前虽是素质出众,可也绝达不到现在这种程度。

    他今天这通表现简直都有点非人类了。

    我不禁再次怀疑他在叛出黑豹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我俩如今都情欲烧得很旺,其他问题就算再紧要此刻也顾不得想——交欢的强烈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们现在所身处的这辆野战车经过特殊改造,中部有可活动的铁栅栏挡板,甚至还配了遮挡帘。

    萧天野一进车就伸起了挡板,拉过遮挡帘把后方空间挡得严严实实。

    前方驾驶座的人听到了动静,问道:“老大,你搞定了?”

    萧天野把我按在后车座上躺着,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嘴巴还在跟我激吻,根本无暇回答小弟问题。

    我看到萧天野急不可耐地抬起手,一拳头砸在了铁栅栏挡板上。

    前方的小弟听到了这声暴躁声响,当即非常识趣地安静如鹌鹑。

    我不免觉得好笑。

    但再一想到前方就是他的下属,我跟他居然还在后面做这种事情,我心头就不禁感到羞耻又刺激。

    我躺在长座上,视线往前就是后车门的窗户。

    窗户还大敞着,一点都没有关。

    我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地黄沙,甚至还能看到不远处端着机枪走来走去的守楼士兵。

    我心头更觉刺激,想叫萧天野把窗户升上去,又觉得这样敞着更有意思。

    我感到他已经鸡巴硬如烙铁了——烫得要命,也硬得不行。

    我再一次用屄穴隔着他的裤子蹭他的鸡巴,无声催促他赶紧操进来。

    但他始终没有行动。

    我不禁有些不耐烦了,再次伸手去解他的裤链。

    但他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

    我暴躁地道:“萧天野,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压着声音。

    前排的那群小弟肯定都听到我说话了。

    可我也不在意。

    我豁出去了。

    老子都已经决定躺平了任萧天野操,老子还有什么怕的?

    萧天野喘着粗气,显然也憋得不行。

    但他坚决抓着我的手,摆明了不打算操我的逼。

    我气得要命,骂道:“你跟老子矫情什么?老子让你操,你就操!你在怕什么?怕老子要你负责吗?”

    萧天野没说话,只一脸痛惜地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他也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告诉我他叛出黑豹的原因,甚至有意躲着我,还放出跟黑豹势不两立的风声。

    可如果他操了我,以萧天野这保守的性子,他势必要为我负责。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对我继续隐瞒叛出黑豹的真相,他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他知道,我现在就是在拿自己多出来的这个屄穴逼他。

    我为了要一个真相、为了让我们两兄弟和好如初,我心甘情愿被他操。

    可他现在坚决不操我,那就是摆明了不管怎样他都不打算告诉我真相。

    我怒急攻心,一脚踹在了他身上,大骂道:“不操就给老子滚!”

    萧天野后背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前排的小弟估计都吓坏了,一时间更是噤声不言,甚至连大气都不听得喘一个。

    我气得不轻,抬腿就又要往萧天野身上踹。

    但他却握住了我的脚踝,接着顺势把我的腿往肩上一扛,整个人又重新压到了我身上。

    我顿时气消了一大半,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硬声硬气的:“要操就赶紧操,别跟老子磨磨唧唧的。”

    萧天野隐忍地看着我。

    他默不作声地拉开裤链、扯下内裤,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

    他那话儿很大,肤色又深,就跟个身经百战的浪货一样。

    但我知道,他这人在情事上并不放纵,甚至堪称保守,只不过今天为了应付我,他估计把他这辈子出格的情事都做尽了。

    萧天野的手从我腰下穿过。

    接着,他单手搂住我的腰,微微一个用力就捞起我翻了个身。

    我是真感觉到他没怎么用力。

    我好歹也一个一百四五十斤的成年壮汉,没道理说萧天野轻轻松松就能单手捞起我。

    他之前就算臂力过人,也不见得有这么牛逼啊。

    我心头又起了疑云,暗道等做完了之后,我肯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我跪趴在长座椅上。

    座椅的宽度毕竟有限,但我还是在这有限的宽度里尽可能地把双腿分到最大。

    但萧天野却在后面合拢了我的腿。

    我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接着,我就感到他那根滚烫的鸡巴插进了我的腿缝里。

    我有种被欺骗的愤怒感,当即就要把两腿分开。

    但萧天野双手箍紧我的一双腿,根本不给我分腿的机会。

    他的鸡巴抵在我的腿根里摩擦,每一下都会蹭到我的屄穴和阴囊。

    我气得要命。

    老子撅着屁股把逼送给他操,结果他来操老子的腿!

    妈的混蛋!

    “萧天野,你给老子松手!”

    我出离愤怒了。

    这王八蛋就是个懦夫!

    就为了不告诉我真相,老子就算把逼送给他操,他都不敢操!

    操你妈的腿根!

    老子才不给你操!

    我挣扎起来。

    但萧天野却铆足劲儿箍住我的一双大腿。

    无论我怎么挣扎,我双腿都保持并拢状态。

    “呃……”

    萧天野突然低哼了一声。

    我俩俱是身体一僵。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方才挣扎之间无意识地夹住他的鸡巴摇摆晃动。

    他这是被老子晃爽了。

    我又气又好笑,回头瞪着他道:“快放开我!老子才不跟你做!”

    萧天野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倔强地抱紧我的双腿,闷头闷脑地继续往我腿根里操。

    我被他操得前摇后晃,心头更是气得很。

    我一手撑住座椅稳住身形,扭头反手去扇他脑袋。

    “你他妈赶紧收手,”我骂骂咧咧道,“老子不跟你做!”

    萧天野被我劈头盖脸地扇了一顿,就跟被主人拍头打的狗子一样,脑袋被打得一点一点的,但就是不吭声。

    我气得要命,铆足劲要挣开他。

    但他却愈发用力地箍住我的腿,整个人还直接压到我的后背上,耸动鸡巴一下又一下地继续往老子腿根里磨。

    我差点被他压得背过气去。

    更可气的是,我的屄穴实在是太不争气。

    哪怕只是被一根大鸡巴在外面抵着磨穴,我的屄穴也依旧淫水不断,直把那根大鸡巴浇灌得水光发亮,好像有多舍不得这根鸡巴似的。

    我反手去打身后的王八蛋,大怒道:“你他妈放开我,老子不给你操!”

    萧天野却低头来含我的耳垂。

    我的耳朵经不起撩。

    我霎时便感觉一阵酥麻感直击脑门,整个头皮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身体正在不争气地迎合这个混蛋,但我心里依旧坚定无比。

    我用力拍打他的胳膊,愤愤道:“你给老子滚,别他妈碰我!”

    萧天野压在我后背,扭着脖子就要来亲我的嘴巴。

    我真是七窍生烟,扭开脸就要躲避他。

    他却立马又换了个方向来亲我。

    我可操你妈的!

    “不准亲老子!”我愤愤道。

    可这一声话完,我没来得及避开,一下子被这混蛋亲了个正着。

    我马上要闪开。

    萧天野却用一条胳膊抱紧我的一双腿,空出一只手来就扳住我的脸,竟是要强迫我跟他接吻。

    格老子的!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霸道不要脸?

    “唔……唔唔!!!”

    我气得胸口都发痛了。

    萧天野却依旧缠着我接吻。

    他的舌头恣意挑弄我的舌头,妄图勾引我跟他共欢愉。

    真他妈想得美!

    老子才不理你!

    他见我始终不甩他,又转而去舔我的口腔内壁,接着舔我的上颌,又顶我的牙龈,总之把我嘴里能舔、能亲的地方都弄了个遍。

    老子虽然气得不行,但架不住真的被他舔得很舒服,而且屄穴咕咕直流水,下身都在开始发软。

    我听到了黏腻的水声,还听到了我俩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响。

    这声音这么大,前排肯定听得清清楚楚。

    我又是羞愤又觉刺激。

    他吻了我半天,终于松开我缓了下劲儿。

    我赶紧要躲开,但他那只手还用力箍着我的脸。

    我想躲躲不开,真是气得肝都要痛了,大骂道:“你不敢操老子就别碰我……唔!!”

    这混蛋又吻住了我。

    王八蛋!

    你是以为只要解决了老子的性欲,老子的怒火也会消下去吗?

    这不可能!

    萧天野的大鸡巴磨蹭在我的屄穴口,每一次还把我的阴囊顶得一抖一抖的。

    我不仅骚逼发大水,就连鸡巴也硬挺如柱。

    这两个淫荡的叛徒!

    我气惨了,但嘴上又忍不住呻吟。

    萧天野还吻着我,我的呻吟一下子被他的舌头搅得破碎不堪。

    “唔……你给老子滚……唔……呃嗯……”

    我他妈真是气得要死了。

    可最后,只有我的大脑还在坚持生气。

    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意志,跟个骚货一样摇摆屁股、夹紧双腿,随着萧天野的操弄一摇一晃。

    我好气,嘴巴被萧天野亲得合不拢,嘴角直流口水。

    再加上他一个劲儿地磨我的腿缝,把我的逼莫得发骚流水,我更是爽得嘴巴合不住。

    老子只能流着口水骂他道:“你他妈别碰我……”

    这一声真是骂得老子自己都脸红。

    声音又软又骚,哪里像是在骂人?简直就是欲迎还拒。

    我好气。

    偏这时,萧天野还喘着粗气在我脸边质问道:“不要我碰你,那你想谁碰你?你到底想给谁操?!”

    我怒发冲冠道:“老子不想给谁操!”

    这话一出来,我俩都愣了。

    下一瞬,萧天野箍紧了我,压在我后面,愈发凶猛粗暴地磨着我的屄穴操我的腿根。

    他太过用力,把我箍得全身发疼。

    我低低闷哼,却也没再骂他。

    他喘息愈发粗重,像是在说什么剜心割肉的话一样:“你只能给我操!”

    我眼眶莫名有些发烫,嘴巴微张着呻吟,却是一句话都不回应他。

    我知道萧天野在想什么。

    我那么骄傲一个人,我谁都不愿意给操,却独独愿意让他操。

    他当然情潮涌动。

    可我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有什么隐痛,哪怕到了这个份儿上,他都依然连操我逼的勇气都没有。

    这混蛋根本就不敢告诉我真相。

    后车座的气氛压抑又热烈。

    我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身体却不自觉地扭着屁股去蹭身后的混蛋。

    萧天野的鸡巴又大又硬又烫,磨得我腿根发痛。

    我简直都怀疑我快被磨破皮了。

    我绵软的呻吟声明显刺激到了他。

    他不再吻我,反而一次又一次地将鸡巴紧紧抵在我的阴蒂上面来回蹭,蹭得我愈发呻吟不断。

    我气他这副反应。

    他明明也乐在其中,偏偏就是不敢真的要我。

    我越想越气,却已经没有骂他的心思。

    过了许久,他开始在我的腿缝里加速冲刺。

    我知道他这是快射了,连忙愈发夹紧腿根。

    但我被他蹭得腰酸腿乏,腿上不太能使得上劲儿。

    他察觉到了我的体贴配合,愈发性欲高涨,单手拢紧我的一双腿,更为凶猛地抽插磨蹭。

    “嗬呃……”

    冲刺了数十下后,萧天野终于猛呵一声在我腿根间达到了高潮。

    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我的阴囊软肉上,烫得我心底都忍不住发颤。

    我两条腿内侧都遍布精液。

    我低头去看时,有一股精液直接射到了我的鼻子上。

    我低声骂了句“操”。

    萧天野也注意到射我脸上来了。

    他将我翻过身来,垂眸看着我这张被他射到的脸。

    我心跳有些加速。

    就像萧天野对我有无限包容力一样,我对他这个王八蛋也有无底线的包容心。

    他刚刚那么气我,我却还是能轻易原谅他——哪怕他到现在连句道歉或是解释的话都没有。

    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掉了我鼻子上沾染的精液,动作很温柔。

    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那份疼惜与珍重,但又觉得无比荒谬。

    我问他:“萧天野,你是打算以后都这样不清不楚地跟我处吗?”

    萧天野嘴巴动了一下,却没马上答话。

    他似是很纠结,沉默了小会儿才开口道:“我不会让别人碰你。”

    我冷笑道:“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萧天野身形僵住了,他双手撑在我身侧,支在我身体上方,愣愣地看着我。

    从他叛出黑豹以来,我俩要是对上了,每回都是他对我冷言冷语,而我则是各种隐忍退让。

    我今天的反应显然大为出乎他的意料。

    我不想再纵着他了。

    我必须逼他一把。

    我冷冷地看着他,故意语气恶劣又伤感地道:“萧天野,你真当我没有自尊吗?”

    “我把自己送给你操,你还不要。”

    “你他妈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把我又当成什么东西?”

    我故意抬手去拍他的脸,下手有些重,就跟在打他巴掌似的。

    我知道他舍不得跟我还手。

    我非要这么气他、吓他、羞辱他。

    “萧天野,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敢真要了我,以后就别来找我。”

    我说着就一把推开了他。

    我本想做得更潇洒一点,奈何我还光着个屁股,两条腿也被他磨得有点发软。

    我只能强撑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穿裤子。

    萧天野伸手要来帮我。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黑着脸瞪了他一眼,接着撑着座椅站起身来,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这一跳真是个错误。

    老子两腿发软,脚下趔趄了一下,差点摔了。

    “非凡!”

    萧天野连忙要来扶我。

    我反手就把车门关了,直接把他挡在车里面,压根理都不理他。

    我想通了。

    我以前就是太纵着他了。

    或许他也知道,不论他怎么做,我都不可能抛下他。

    但我这次要让他知道,倘若他再这么隐瞒我,我就跟他恩断义绝。

    哪怕他再怎么讨好我,再怎么在暗处偷偷帮我,我也不会接受他的好!

    我绝不理他!

    ……

    ……

    回到基地后,我处理了彭威的后事。

    萧天野杀了彭威,其实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像彭威这样有异心的高层前辈,我就算想杀他也不能动手,不然会让别的兄弟觉得我不重情义。

    我只能逼迫彭威自己主动离开黑豹。

    但如此一来,真真是后患无穷。

    好在如今萧天野杀了彭威,那么我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彭威的那群余党本就没什么真正要造反的心,没了他这个领头人煽动,大家自然又和和气气地过日子。

    这么一想,我自然更清楚地意识到,萧天野就算表面上再怎么说跟黑豹势不两立,但实际上他总是在帮我这个黑豹首领。

    我想想就气。

    我不需要他这么忍辱负重。

    这个王八蛋!

    ……

    ……

    我事务繁忙,处理好中东基地的事情,我就又飞回了华国。

    “老大,想要暗杀徐总的人我们已经查出来了。”小弟道,“是东阳集团的老总,李继天。”

    “徐总”就是之前宋昊天动用贪狼组织推给我的大客户。

    我派了几个黑豹的兄弟暗中保护徐总,现在小弟在向我汇报情况。

    “本来对付一个东阳集团找来的普通杀手,我们还是没问题的。”小弟道,“但是,李继天在我们手底下吃了几次亏之后,他派出来的杀手就有点不对劲了。”

    我问道:“怎么个不对劲?”

    小弟神色凝重地道:“他上次派来的杀手是稻川会的人。”

    稻川会,岛国的三大黑帮组织之一。

    我神色凝重起来。

    一个国内老总想要暗杀另一个老总何至于动用到岛国的黑帮势力?

    只怕这个李继天所在的东阳集团背地里跟岛国有联系。

    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出卖国家利益的地方就很惹人怀疑了。

    我正想到这里,敞开的办公室门却被人敲了两下。

    我抬眸看去,就见一个穿着粉色护士制服的高挑“女人”站在门口。

    “她”单手托着一个蛋糕盒子,脸上戴着口罩,又软又媚地道:“陆总,宋首领让我来给你送生日礼物。”

    我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不太爱庆生,小弟们自然也不会去张罗。

    久而久之,我连自己生日都忘了。

    可如今有个人还记得我生日,还专程这么上门来给我庆生送礼,我心头又怎么可能毫无触动?

    我向小弟道:“你下去吧。”

    小弟暧昧地看了我一眼,估计是以为我会跟这个“美女护士”来一场办公室激情py。

    好吧,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算是猜对了。

    小弟一离开办公室,“美女护士”就用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脚踢上了门板,接着再反手将门反锁。

    “她”款摆身姿走到我面前,将蛋糕放到办公桌上,接着取下脸上的口罩,单手撑着桌子俯身倾到我面前,笑盈盈地道:“陆总,生日快乐。”

    我嘴唇嗫嚅了两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她”是宋昊天。

    上次我跟他闹得那么不愉快。

    当时他明明都说我输了,要我穿女装。

    可到了今天,他却主动穿女装来见我。

    我跟他都是骄傲自重的人。

    我当然知道他这样做是多大的让步。

    他在主动向我妥协。

    我没有联系他,他就抓住我生日的机会主动来找我。

    他虽然笑得明媚大方,可我知道他心底里在紧张。

    他怕我还在跟他赌气,怕我不愿意跟他好了。

    我凝视着他的脸,愈发五味杂陈。

    我想起自己上次曾调侃宋昊天不敢以真容来见我。

    我当时本就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却入了心。

    这次,宋昊天竟然真的就以真容来见我。

    他没像前几次那样戴易容头套,整张脸冶艳得叫人不可逼视。

    我心情忽然就很沉重。

    我哪里值得他做到这种地步?

    宋昊天啊,宋昊天,你可真是栽在我这个烂人手上了。

    我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暧昧,专挑正事儿跟他讲:“你知不知道,你上次推给我的那个大客户可能惹到了岛国的黑帮组织。”

    宋昊天颇有些妖娆地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我旁边。

    接着,他顺势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抬手摸着我的下巴道:“要是没点来头的人配让你堂堂豹王保护吗?”

    他这身护士裙套装,上身爆乳,下身露腿,而且裙子实在是短得过分,完全只堪堪挡住一对屁股蛋子。

    他这一坐下来,齐逼短裙往上一挪,底下的龙阳春色都要露出来了。

    照以前,我哪里会对男人胯间那二两肉感兴趣?

    就算感兴趣,那也只是为了比大小,纯粹就是一种雄性动物的本能驱使。

    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那口骚逼作祟,我垂眸盯着宋昊天那要露不露的腿心,竟是有些口干舌燥。

    宋昊天估计也看出了我有些意动。

    他转而将齐逼包臀短裙沿着裙摆边缘一圈一圈地慢慢卷了上去。

    “美女”的裙摆底下有个大鸡巴。

    这要是别的男人见了,估计早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可能这一辈子都会对短裙长腿有心理阴影。

    可我现在竟是觉得超短裙和大鸡巴超配。

    尤其是宋昊天肤色白——当然不是像白人那种白得跟粉刷墙壁似的白,而是咱们黄种人特有的那种白,白得很细腻,就跟鸡蛋剥了壳扯了皮似的。

    他这又白又健美的肤色跟粉色制服简直绝配,只怕换个女明星都穿不出他这身效果。

    宋昊天把裙子一路向上卷到腰胯间后,我才发现他原来今天穿的是黑色皮质情趣内裤。

    这种内裤我还是头一次见,整体像条丁字裤,但裆部经过特殊处理,能让鸡巴不那么明显。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宋昊天今天一身女装出场的时候,裆部那里没有鼓鼓囊囊挤出来一团,原来是有这内裤撑着。

    这内裤实在是太火辣,尤其是宋昊天的两团屁股蛋子就光溜溜地贴在我的大腿上,我一时间气血浮动。

    他看出我有些起反应,低低笑了一声,然后改为跨坐到我身上,接着前后摇摆屁股磨我的鸡巴。

    我爽到了,也惊住了。

    宋昊天一个那么大男子主义的人,现在居然跟个女人似的扭屁股给我磨鸡巴。

    就为了取悦我,这狗逼……哎,这人未免也做得太过火了。

    宋昊天双手攀着我的肩膀,屁股抵住我的裆部缓缓研磨。他轻笑道:“舒服吗,陆总?”

    我无言以对。

    我只是在玩他的感情,可他却动了真格,这愈发显得我卑劣不堪。

    宋昊天单手托起我的脸,低声道:“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客户那个事情不高兴?”

    当然不是。

    我还没回答,宋昊天就捧着我的脸亲了一口。

    他好声好气地哄我:“你不是一直想控制金三角的贸易运输线吗?”

    “那个徐总底子不干净,跟金三角有牵扯。”

    “想杀他的那个李总又跟岛国的稻川会有往来,暗地里想打通金三角盘下整个东南亚的毒品交易。”

    “我俩联手,顺着徐总和李总这两条暗线把他俩的集团业务都吞了,再借他们的业务网络跟金三角联系,那不是事半功倍吗?”

    我错愕不已,实在是没想到宋昊天竟然为我盘算到了这种地步。

    我若说自己毫不感动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心情复杂地道:“你不是对这种业务扩张没兴趣吗?”

    “我是没兴趣,但你不是有兴趣吗?”宋昊天笑道,“你以前笑话我,说我是个半吊子首领,嘲讽我没野心,不知道带着兄弟扩大地盘。”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这人确实是没什么雄心大志。”

    “要不是为了养活那一大帮子兄弟,我连暗杀业务都不想接。”

    “不过我现在不是有你了吗?”宋昊天的目光温柔又骄傲,“我没有野心,但你有啊。”

    “豹王指哪儿,我打哪儿。”

    “你做首领,我给你打副手。”

    “我俩联手开疆拓土,谁敢挡我们,我就宰了谁。”

    我心里大为动容。

    感动、惊愕、愧疚、迷茫、不忍……

    一时间种种情绪全都翻涌上了心头,就像调味瓶似的乱七八糟混在了一处,实在是叫人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样玩弄他,可刷他的好感又是势在必行之事。

    进退维谷之间,我只能试着给他打预防针:“昊天,你应该也知道,我这人……已经浪惯了。我要是想跟谁定下来,没那么容易的。”

    宋昊天脸色微微一沉,捏着我的下巴道:“陆非凡,你背着我玩女人了是不是?”

    我苦笑道:“没有。”

    宋昊天脸色缓和下来,嗔道:“那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我想了想,斟酌着道:“万一……我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呢?”

    宋昊天勃然大怒,一把揪起我的衣领道:“你他妈敢!!!”

    我心里愈发苦了,缓缓道:“我也不想到处留情。但我……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万一我经不起别人诱惑……”

    “那你也不能跟别的男人搞!!”宋昊天愤然打断我的话。

    他死死揪着我的衣领道,“陆非凡,你要是跟女人搞上了,我可以饶了你。但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睡,我一定……我一定搞死你!”

    我心里真是苦若黄连。

    我当然明白宋昊天的那点心思。

    男人嘛,出去操人,跟被人操,那是两码事。

    宋昊天能容忍我因为管不住鸡巴出去找女人,但他绝不能忍受我那口屄穴被别的男人染指。

    男人对屄穴的占有欲真是恒古不消,且永远炽烈。

    我现在是真觉得骑虎难下。

    还有两个任务目标等着我去撩,我根本不可能只跟宋昊天一个人好。

    我得赶紧想个办法踹了他,不然他一准会坏我的事儿。

    “唔……”

    我脑子里还在琢磨办法呢,宋昊天就突然捏起我的下巴猛地吻住了我。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衬衣,把扣子都给绷掉了。

    他先是用力抓了几下我的胸,接着就解开我的皮带,手从裤腰伸进去,手指直接往我的屄穴里面探。

    我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宋昊天现在情绪激荡,就跟个炸毛的猫一样,立刻朝我龇牙咧嘴。

    “陆非凡,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宋昊天用力抽回手,猛地站起身来。

    他扯断了胯下的情趣内裤,张大腿往我身上一坐,一手掰开屁股,一手不管不顾地握着我半硬不硬的鸡巴往他自个儿的后穴处凑。

    “你他妈不就是想讲求一个公平原则吗?”宋昊天怒道,“那你上我啊!老子让你操!你操完老子屁眼,老子再操你的逼!这公平吧?你来啊!”

    我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直接愣住了。

    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宋昊天居然能疯到这种地步。

    男人对自己屁股上那个洞有多看重,只要是个男人都清楚。

    让人捅后门,那完全是一种对男人心理上的阉割——男人会生不如死,觉得自己被当成个女人操了。

    可现在,宋昊天居然……

    我真是说不上是个什么心情。

    我脑子乱糟糟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宋昊天还在握着我的鸡巴往他的后门里插,简直固执到有些疯魔了。

    可我那根鸡巴还半硬不软的,哪里插得进去?

    宋昊天却跟我的鸡巴杠上了,伸手就用力撸。

    他边撸还边骂骂咧咧地道:“怎么不硬了?你不是想操我屁眼吗,老子给你操,你还硬不起来了?”

    骂着骂着他就更怒了,用力一捏我的鸡巴,斥责道:“陆非凡,你是不是真跟别的男人搞上了?你的鸡巴让野男人榨干了,硬不了是不是?”

    我被他捏得有点痛。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不像话,再这么下去估计要酿成血案了。

    我赶忙安抚他道:“没有,没谁榨干我。”

    宋昊天稍稍收敛了一点,但仍旧愤愤地盯着我,一边撸我的屌,一边质问我:“那你怎么还不硬?”

    我可真是有苦难言。

    男人在情绪过于低落或整个人不在状态的时候,是很难硬起来的。

    我哪里敢跟他说,我根本就不敢操他的屁眼子,我他妈现在就一心只想跟他说拜拜。

    我只能苦哈哈地敷衍他道:“你他妈这么吓我,我怎么硬得起来?”

    宋昊天愣了一下,悻悻地别过脸去,一边慢慢撸我的屌,一边低声道:“陆非凡,你就是在玩儿我,对不对?”

    他这话说得很慢,听着失魂落魄的。

    我都被他这语调搞得有点伤心了。

    我突然想,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老子就算给他操了又怎么样?是老子骗他在先,权当我补偿他好了。

    “小宋,你别折腾我鸡巴了。”我的语气很平静,就像看破红尘要出家似的,我给他说,“我给你操。”

    宋昊天喜出望外。

    他松开我的鸡巴,转而抱住我道:“真的?”

    我刚要点头,却瞟到电脑右上角的监控画面里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动作之快,以至于在监控里留下了一道残影。

    要换做其他人,几乎不可能认出这个不速之客是谁。

    可我对那人极为熟悉,我一眼便认出——那是萧天野。

    这混账来找我了!

    我赶紧把宋昊天卷到腰胯间的齐逼包臀短裙拉下来给他裹好,改口道:“真的给你操——但不是现在。”

    宋昊天瞪我道:“你他妈逗我呢!”

    我连忙哄道:“开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想随随便便就在一个简陋办公室里把我俩的第一次给交代了吧?”

    宋昊天皱眉瞅着我,半信半疑地道:“我怎么觉得你在忽悠我呢?”

    “我忽悠你有意思吗?”我说这话时,眼角余光瞟到监控画面显示萧天野已经快到顶楼总裁办公室了。

    我赶紧扣住宋昊天的后脑勺就吻了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他当即愣住了。

    接着他便喜不自胜,很亢奋地投入到了这一场亲吻中来。

    我拿出技巧,勾得他神魂颠倒。

    直把他吻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我才松了口。

    我低声诱惑道:“这周三,我要去台北一趟,你给我安排住宿。”

    宋昊天已经被我亲得意乱情迷,低喘着笑道:“你让我安排我俩第一次做爱的地方?”

    我默认了他的说法,笑道:“你好好安排行程,不然我要是觉得受了怠慢,你可别想有下次。”

    “放心,我绝对以最高规格接待豹王。”宋昊天亲了我一口道,“豹王享受过一次我的服务后,一定还想点我第二次。”

    我见终于稳住了他,拍拍他肩膀道:“那我们下次再见吧。”

    宋昊天审慎地盯着我道:“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故意支走我,好背着我偷情呢?”

    操!

    海王就是这点不好——直觉太准!

    我忽悠他道:“我就你一个男人,我跟谁偷情?”

    宋昊天被我哄笑了,笑得还很有些甜。

    他往办公椅上一坐,翘起一双二郎腿道:“既然不是偷情,那我留在这儿看你办公也没事儿咯。反正我们都是自己人,我都已经任你驱使了,你总不至于还怕我听了你的什么商业机密吧?”

    我眼角直抽。

    妈的!

    海王果然不好应付。

    每个成熟的海王都有丰富的养鱼经验,自然会很容易察觉到别人的养鱼行为。

    宋昊天现在显然是怀疑我在养鱼,这才赖在我的办公室不走了。

    我脑子飞快转着,还没想好要怎么哄宋昊天走,却听得办公室的门突然一开一关。

    我浑身一僵,扭过头去,果然见萧天野已经站在了我的办公室里。

    这混蛋向来神出鬼没,每次都这样突然冒出来,招呼都不打一个。

    我以前不觉得他这行为有什么问题,现在却觉得大大滴有。

    妈的这么不打招呼到处乱冒,很容易撞破老子的养鱼行为好吗?

    萧天野看了我一眼,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办公桌后的女装宋昊天身上。

    我浑身僵硬。

    明明按道理说,这两人应该还不知道我同时撩了他们两个。

    但这俩混蛋之间偏偏就有种情敌相见的剑拔弩张感。

    宋昊天撩了下头发,笑眯眯地道:“你好,我是陆总的——”

    “朋友!”我一口接过了话茬。

    老子真是心脏狂跳,生怕宋昊天这个大海王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宋昊天瞥了我一眼,笑得那叫一个冷。

    我后背发凉,赶紧抢着开口道:“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萧天野,龙鳞兵团的总团长,我的铁哥们!这是宋昊天,贪狼组织的首领,我的——好兄弟!”

    “呵!”宋昊天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飞了我一个白眼。

    萧天野走到办公桌前,打量了一眼座椅上的女装宋昊天,似笑非笑道:“早就听闻宋首领擅长易容,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宋昊天坐在椅子上也不起身,从下往上瞟了一眼萧天野,谑笑道:“我也只是为了哄人开心而已,不然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穿成这样干什么呢?你说对吧,陆总?”

    说最后这句话时,宋昊天扭头来看我。

    我冷汗直冒。

    但好在我海王素质一流,当即干笑道:“是,要不是真正的好兄弟,谁会这么玩儿啊?”

    我刚说完,一低头就瞟到了那条被宋昊天扯断的情趣内裤。

    那条内裤正在转椅下面,以萧天野的视线角度,稍不注意就会瞟到。

    我心中大呼卧槽,赶紧用脚去踢内裤,想把它踢到桌子底下去。

    但这一踢,反让内裤搅在了转椅的滚轮上。

    我心里好急,正准备用脚把内裤蹭出来,却听得萧天野道:“非凡,你在做什么?”

    我大惊失色,情急之下一把推动转椅,就想把椅子连同内裤推入办公桌下挡着。

    但宋昊天这衰人抬手撑住了桌子,根本不让我动转椅。

    “你在干什么呢,凡宝?”宋昊天一面说,一面俯身用手指勾出了卡在转轮上的情趣内裤,冷冷地坏笑道,“你难道是在捡这个?”

    宋狗逼专程这么腻腻歪歪地喊我,还刻意抓出这条断掉的情趣内裤,这是强行在萧天野面前公开我俩的关系。

    宋狗逼想亡我!

    妈的海王就是不做人,只要察觉到对象有一点点养鱼的苗头就会出手反击。

    宋狗逼太心狠手辣了!

    老子脑壳转得飞快,一把夺过情趣内裤道:“这就是老子的内裤,怎么了?老子就爱穿这种内裤碍着你了?谁准你乱翻我东西的?”

    我一通嘴炮输出,直接把在场的两个男人都给镇住了。

    宋昊天以为我在帮他打掩护,眼神终于和缓下来。

    萧天野则以为我的浪荡情趣被人发现了,目光颇见心疼。

    我心脏怦怦跳,把内裤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里,没好气地道:“你们两个都给老子滚!”

    宋昊天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来拍我肩膀安抚我。

    我一把抖开他的手,顺势扯过西装外套围在宋昊天腰上,替他挡住紧身包臀裙裆部凸出来的那团鸡巴软肉。

    我边给他围西装,还边胡诌道:“你穿齐逼短裙老子都没笑话你,凭什么我有条情趣内裤,你就要反复笑话老子?”

    宋昊天被我这点贴心的小举动撩到了,神色愈发缓和。

    我佯怒道:“别整天只顾着笑话人,你好好办点正事!周三的事情你要是安排不好,你看老子还认不认你这个兄弟!”

    这可是我跟宋昊天的暗语——周三台北之行,开苞夜。

    宋昊天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给我抛了个媚眼道:“放心,我一定为豹王办妥。”

    我故作生气道:“赶紧滚!”

    宋昊天现在觉得我爱惨了他,所以态度良好地麻溜滚了,还贴心地关好了门。

    萧天野还杵在我面前,一副要说话又不说话的样子。

    我现在真是看不来萧天野这副忍辱负重的做派,没好气地道:“我上次已经给你说了,你要是办不到那种事情就别来找我。”

    萧天野默默把一份文件放到办公桌上。

    我瞟了眼,是缅甸近期的总统大选资料。

    我掏出打火机就把资料烧了,接着把残渣废屑扔进垃圾桶里。

    “我不需要你的这些东西。”我冷声道,“就缅甸那种弹丸之地,我跺跺脚都能踏平,需要你在这儿卖好?”

    萧天野哀伤地看着我,头微微低垂着,闷声不吭的,就跟在受主人训斥的大狗一样。

    我以前就是心太软,一看他这副这样我就不忍逼他。

    但我现在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我得先冷静一下,想想要怎么措辞才有力。

    我摸出根烟点上,侧对着萧天野靠着桌子而站。

    办公室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

    我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缓缓吐了口烟圈。

    尼古丁在肺里滚了一圈儿,大脑有种虚假的空虚感,既放松又亢奋。

    我又抽了口烟,思路渐渐理顺了。

    我缓缓开口道:“萧天野,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萧天野的身影映在三面落地窗上。

    我从窗户里看到他抬头看向了我。

    他身形僵硬。

    我虽在窗户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现在肯定难以置信,甚至还有点愤怒。

    我慢慢抽着烟,谑笑道:“你觉得我是找不到人操我吗?”

    萧天野终于没法保持沉默了。

    他沉痛地开口道:“非凡,你别逼我好不好?”

    我扭头看向他,冷笑道:“我逼你什么了?自始至终能做选择的人都是你。”

    “萧天野,如果你真的还想要我这个兄弟,今晚九点就来别墅找我。”

    “你知道我想要你做什么。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不要来。”

    “我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兄弟,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装出副一切都是为我好的样子。”

    萧天野哀戚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我半真半假地忽悠他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性欲旺盛又变态。我没那闲工夫跟你慢慢磨。你今晚不来,我会找别人。”

    “你不能……”萧天野一把抓住我,嗓音酸涩,张口说了这几个字后却吐不出下文来。

    我冷酷地抽回了手,讥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不会等你的,萧天野。”

    萧天野手僵在了半空,片刻后才缓缓收了回去。

    我不愿意给他造成一种我好说话的样子。

    我在烟灰缸上抖了抖烟,冷漠地道:“要是没什么事儿了,你就赶紧走,别打扰我办公。”

    萧天野神色颇为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黯然转身走了。

    系统着急道:“宿主,你干嘛不叫他现在就跟你在办公室做?你非约到晚上九点,万一他不来怎么办?”

    我坐到转椅上,一手叼着烟,一手翻开一本企划书道:“总得在表面上给他一点考虑的时间嘛。”

    就萧天野那性子,要是谁逼着他当场做决定,他一定跟谁急。

    但要是给他一点时间考虑,他反而会为感情所困,最后往往是感情占上风。

    ……

    ……

    夜里,别墅。

    “宿主,马上就要到九点了!”系统急道,“萧天野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悠哉道:“急什么急?这不还没到点吗?”

    我比谁都了解萧天野。

    他今晚一定会来找我。

    墙上的石英夜光挂钟滴答滴答转着。

    时针刚好转到“9”的时候,客厅里突然闪过了一道人影。

    我没有点灯,客厅里只有从外面投进来的一点灯光。

    萧天野站在半明半暗的位置,神色晦暗不清。

    我站在沙发前,什么话都没说。

    向来都是我主动,我引他,我诱他,我逼他。

    是时候也该他主动了。

    萧天野在原地站了几秒,见我始终没别的反应,他主动走到了我跟前。

    夜很静,静到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萧天野抬手轻轻托住我的脸,然后侧过头吻住了我。

    他做出了选择。

    今晚,我会属于他。

    我抬手勾住了他的肩背。

    萧天野也伸手回抱住我。

    我俩鼻息交融在了一处。

    一下,两下,每一次亲吻都很缓慢,像是最缠绵的挑逗。

    我不是什么清纯货色。

    老子在床上就整不来温柔小意那一套。

    这么轻拢慢捻地亲吻了几下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地猛地含住萧天野的唇舌吮吸。

    他被我这种狂猛的势头感染了,也抛弃了初期那种温吞软绵的吻法,转而势头汹汹地回吻我。

    每一下都吮吸含吻得极其用力,好像要把我灵魂都给吸走,让我跟他魂肉相交似的。

    我俩吻得激烈,那感觉像是冒着枪林弹雨在拼死奔逃。

    接个吻却莫名其妙地接出了并肩作战的生死之交感。

    萧天野估计也是跟我差不多的感受。

    我俩实在是感情非同一般,单纯的友情、爱情、亲情都无法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萧天野突然停止了亲吻,他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凝视我。

    他喘着粗气,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也凝视着他,同样什么也没说。

    我俩都知道对方的心境。

    今晚这一结合,我俩将再不分彼此,他的命都是我的,我的命也都是他的。

    萧天野又吻住了我。

    我实在是没试过情绪如此激越的吻。

    没什么技巧可言,但身体就感觉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完全承受不住。

    萧天野估计也是这种感受。

    他松开我,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下,接着低头来吻我的脖颈。

    我仰起了头,方便他往下攻伐。

    萧天野吻过我的喉结,然后在胸膛软肉上反复舔舐。

    他一手绕到后面揉捏我的屁股,一手在前面揉着我的乳肉。

    “嗯……”

    我低哼一声。

    两团乳肉实在是敏感异常。

    萧天野这一嘬一抓,奶水就冒出来了。

    这还只算是前戏,可我却感觉自己有点站不稳了。

    萧天野察觉到了我略微发软的身姿,揉抓我屁股的那只手用力把我往前一按。

    我被迫向前一挺,人虽是站稳了,可奶子却直接挺入了萧天野嘴里,反叫我又被他含软了。

    我听到了他舔嘬奶水的声音。

    他太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了。

    我两只奶子被他弄得遭不住,奶水直往外冒,打湿了他的掌心,也打湿了我的身体。

    我感到有奶水在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

    萧天野低下身子,伸出舌头追逐那些外泄的奶水,一路向下舔吻到了我的胯间。

    “呃……”

    我情不自禁地低低呻吟。

    宽厚湿润的舌头舔过了我的鸡巴软肉。

    接着,舌头顶过我的鸡巴,直奔那底下的屄穴而去。

    “啊……”

    我控制不住地放声浪叫起来。

    那处实在是太敏感骚浪,完全经不住挑逗。

    我不由自主地张开腿,既是为了降低重心让自己站稳,也是为了让萧天野更好地舔我。

    萧天野双手抓紧我的两瓣臀肉,嘴巴追逐着我的屄穴,脑袋都几乎要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只剩一个后脑勺在外面。

    “啊嗯……”

    我浑身酥麻,两腿发软,愈发感觉站不住。

    萧天野却还没有舔够。

    他转了个身,脑袋完全挤入我腿间,仰面从下往上含舔我的屄穴。

    我听到我的屄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淫水冒了一波又一波。

    萧天野将淫水全都舔吸进了嘴里。

    他舔了那么多次都舔不够,像是非要把我给吸干似的。

    我双腿发软,忍不住往下降。

    这一降,屄穴就跟萧天野的嘴压得更紧。

    他从下往上顶我,用他的嘴贴着我的屄穴,把我顶得重新站直。

    我被他搞得站又站不住,软又软不得。

    他嘴巴一刻不停地舔弄我的阴蒂软核,双手从下一左一右地拉住我的手。

    我只能靠他借力站稳,但又真真是骚麻得遭不住。

    “别……别舔了……”

    我无可奈何地开口求饶,可一说话才发现嗓音软得跟一滩水似的。

    我一听这声音就感觉要遭。

    果然,我的求饶非凡没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叫萧天野愈发兽性大发。

    他就跟山羊舔盐水舔上瘾似的,对着我的阴蒂又舔又吸又咬的。

    我真是感觉要被他舔坏了。

    我想把他的头推开,可他双手正抓着我的手,我想挣脱他都不行。

    更坏事的是,我手上一挣扎,他就把我拽得更紧,舔我也舔得更狠,就跟在惩罚我似的。

    我真是要被他舔哭了。

    倘若我现在躺在床上还好一点,偏偏我是站在地上的,我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一直在底下舔我啊?

    我全身都又酸又麻,尤其是下半身,两条腿都像不是我的,真是站一站都感觉难支撑。

    萧天野这混蛋明显就是经验不足,逮到个好东西就撒不了手,非要一次性搞个尽兴才行。

    但要是真等他尽兴,我估计屄穴的淫水都被他榨干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催他:“你快操进来,别舔了……”

    真的,我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对着萧天野说出这种又骚又浪的软话。

    萧天野在我的催促下,似乎终于想起来还有更爽的玩法。

    他站起身来,抬起我的一条腿,面对面地把鸡巴戳进了我的屄穴。

    “啊……”

    我承受不住地失声浪叫了一声。

    屄穴太骚了,一点都没有初次承欢的青涩与脆弱感,反而跟个风情万种的头牌小姐似的,一口就包裹住了鸡巴,巴不得鸡巴能进得越深越好。

    萧天野一手控住我的腰,一手抬着我的腿,挺动腰身往我屄穴里操。

    我身上愈发软了。

    腿上没有劲儿,软塌塌地挂在他的臂弯里。

    腰杆也软软地往后仰。

    萧天野这个王八蛋估计是第一次操到我这种“天生尤物”,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之势,操得我狂摇狂摆。

    我整个人像是落在了巨浪中的船只甲板上,根本站不住身,只能随着风浪摇来晃去。

    这狠狠晃动之间,我感到了一种陌生的负担感。

    我现在的奶子实在是太大、太有分量感了。

    我一晃动,两个大奶子就跟着一起晃。

    奶子向上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拍在我胸前。

    这一拉一扯、一升一降直搞得这两个本就骚浪敏感的大奶子愈发浪荡。

    奶水喷涌勃发。

    奶子晃到哪儿,奶水就喷到哪儿。

    客厅里没有点灯,光线非常昏暗。

    可我却凭借外面照进来的那点光,看到我的奶子在半空中乱喷奶,奶水飙得到处都是。

    “哈啊……”

    我真是受不住,连浪叫都吃力。

    我本来两手都攀着萧天野的胳膊,借此勉强稳住身形。

    可现在奶子实在是晃得太厉害了,又骚麻又沉重,我实在是难以承受。

    我只能空出一只手横在胸前,试图压住这一对乱晃乱喷的大奶子。

    但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萧天野本来已经沉迷于操我的逼,两眼也只盯着我的逼看,根本顾不上其他。

    可我现在突然松了一只手去环胸,他立刻被我的小动作吸引了注意力。

    这下子可不得了。

    哪怕光线昏暗,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眼睛就跟要冒绿光似的——馋啊,馋得要命,简直跟饿狼扑食没区别。

    我被他盯得后背都发毛了,难得软弱无助地告饶道:“别……”

    我话还没说完,萧天野就低头来拱我的胳膊,跟个野兽似的妄图含咬我胳膊底下压着的奶子。

    老子真有种被凶残烈犬盯上的恐慌感。

    我是真怕。

    我觉得萧天野能吃了我。

    他的脑袋太能拱了,很快就把我这条本就发软没什么力气的胳膊给拱开了。

    我看到他含住了我的奶子。

    他的嘴巴狠狠一吸。

    我登时奶水狂飙,身上一下子更软得,腰杆抑制不住地往后仰。

    可他却颇为凶狠地含住我的奶子不放,直接搞出了拉扯之势。

    我底下挨操,上头还要被吸奶,两相一夹攻,我真是爽得遭不住。

    生平头一遭,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

    我是真的被操得死去活来。

    “唔……”

    “唔……”

    我甚至被操得都没力气大声浪叫了,连呻吟都跟在小声哭似的。

    我生理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已经顾不得什么豹王尊严了,可怜唧唧地求饶道:“天野,我不行了……”

    萧天野这条发骚的公狗现在根本不听我求饶。

    我说的话落在他耳里全都跟催情剂一样。

    他不止没体贴我,反而还越发猛烈地挺操我。

    他操得越凶,我就晃得越厉害。

    他嘴里又含着我的奶子不放,奶子就在嘴巴跟身体之间拉扯得更厉害,如此刺激之下奶水就来得更激烈。

    萧天野一手架着我的腿,一手还要扶我的腰,实在是空不出手来捏抓另一只奶子。

    他又只有一张嘴巴,一次只能含住一只奶,吸够这只就去吸那只,但又总觉得不够。

    然后,他就一边含着奶,一边抬眸看向了我。

    我心里一悸。

    有时候,默契真不见得是个好东西。

    他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我偏偏懂了他的意思。

    他想我自个儿用手把两只奶子并到一处捧给他吃。

    老子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脸上热辣辣的,又哪里肯如他的愿?

    但萧天野这狗东西很清楚怎么让我心软。

    他就含着奶子一直眼巴巴地瞅着我,明明胯下操老子操得那么猛,脸上却显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

    老子真是败给这个混球了。

    我只能松开攀住他胳膊的那双手。

    他很乖觉地松开了嘴里的那只奶子。

    我看到他嘴巴跟奶子之间拉出了一条晶亮的丝线,脸上不免更觉得起火。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就跟野狗哈着舌头盯肉骨头似的,如饥似渴地等着我给他喂奶子。

    我脸颊发烫,强忍着羞耻心把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往中间挤。

    我才刚有点动作,我就看到萧天野咽了一下口水。

    那个吞咽的动作特别明显,我甚至都听到了他的口水声。

    我心里发毛,突然有点不敢把奶子喂给他了。

    结果他眼睛发绿光,直接扑过来一口含住挤在一处的奶子。

    他嘴巴张得老大,就跟小孩子贪心抢零食一样,巴不得一口能吞下最多的东西。

    我被他含得呻吟出声,全身连同头皮都酥麻透了,但心里却是发颤。

    他架势太凶了。

    我都怕奶头会被他含掉了。

    他站着操了我一会儿,估计是觉得这个姿势不便于吃奶,又把我按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是高脚玻璃桌。

    我身上正在发烫,玻璃冰冰的,身体刚贴下去的时候,我禁不住轻微颤了一下,随即便觉得这种冰凉感很舒服。

    我一躺下来,萧天野就更狂浪了。

    他将我的两条腿分别曲在身侧按住。

    这个姿势让我臀部不得不抬高往后仰,如此一来屄穴暴露得更充分,同时也更方便他用力俯冲。

    我顿觉不妙,想撑起身来破了他这个局。

    可我显然忘了,我早被他操得失了力。

    他只用力往里一操,我刚抬起来的一点上身就直接软得躺回了桌上。

    他下身卖力耸动,上身压在我身上,嘴里又来含我的奶,边含还边左右晃动嘴里的奶,摆明了在给我说:快点,给我喂奶子!

    我被他弄得没办法,一边躺着挨操,一边还要亲手把自己的一对奶子捧到他嘴边,让他含。

    我被他操得身子软,屄穴里淫水泛滥,鸡巴一鼓捣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我感到自己要射了,连忙想把他推开。

    但我手上才刚一松,他便嫌弃我没托住奶子,当即就报复性地在我的奶子上咬了一口。

    咬得不算重,但力度也不轻,我又疼又爽,只能无可奈何地又用手托住奶子,根本就空不出手来推他。

    我鸡巴戳在他的腹肌上,他肯定能察觉到我的鸡巴变化。

    可萧天野这个骚狗就是不避开,也不稍稍停一下。

    我明明都在高潮射精了,他还一直操我,一直操,操得我鸡巴蹭着他的腹肌射精,真是爽得要升天。

    是真的“升天”——就那种爽得身体受不住,感觉马上要升天归西一样。

    我射精的时候,他操我。

    我射完了,他还在操我。

    高潮过后的身体是需要短暂休息的,这样一刻不停地密集挨操,老子就算是铁打的也遭不住啊!

    我万般无奈地跟他告饶:“天野,我真的受不住了……”

    他却跟个完全不通人性的野兽似的,只顾操我,完全不理会我的诉求。

    我欲哭无泪,只能转而求他把我弄到一个舒服点的地方挨操:“天野,我们到沙发上做吧……”

    沙发至少比桌子软。

    虽然最开始玻璃贴在背上挺舒服的,但老子后背一直抵在这么硬的玻璃桌上挨操,脊椎骨也受不住啊。

    只要不叫他别操,萧天野就会选择性地满足我的诉求。

    他把我抱了起来。

    我跟他面对着面,一双腿盘到了他腰上。

    我已经没心思去想他的臂力有多恐怖了。

    我的注意力全在屄穴上。

    他每走一步,鸡巴就在我的屄穴里顶一下,顶得我腰窝子不住发麻。

    他还不放过我的奶子,哪怕正抱着我往沙发那边走路,他都不忘继续吃我的奶子,真是一点不怕没看住路。

    我心里叫苦不迭,暗道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乖乖躺在桌子上挨操。

    现下边走边挨操,那滋味真是比躺着挨操还要磨人。

    终于走到了沙发边,我大大松了口气。

    然而事实证明,我真是想得太美了。

    萧天野把我放到了沙发上,接着却抓住我的两条腿左右分开,直接站在沙发前,从上往下操我。

    我上身勉强抵在沙发上,下身却完全被他抓着悬空起来。

    他每操一下,我腰杆就在空中晃一下,简直晃得腰都要断了。

    更恐怖的是,他这么从上往下操我,血液全往我脑壳涌,就连精液都像在往脑子里倒灌一样。

    我被操得头晕眼花,真真是悔不当初。

    我干嘛要换成沙发?

    这真是比在桌子上挨操艰难多了。

    “天野,天野哥,我求你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我被他操得眼泪直流。

    不是我愿意哭的,实在是身体反应来了根本忍不住。

    我全身都冒汗水。

    奶子在喷奶水。

    屄穴在流淫水。

    鸡巴也在吐体液。

    就连后穴都隐隐在流淫液。

    我都快成个“淫水娃”了。

    结果萧天野这个混蛋就跟完全陷入了发情期的猛兽一样,根本不管我的哭诉,只一个劲儿地操我。

    我现在就是后悔。

    我真的好后悔。

    我他妈干嘛要邀请萧天野操我的逼?

    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个禽兽!

    我被操射了好几回。

    有了个逼之后,身体真是比以前敏感了好几倍,持久度直线下降。

    再这么操下去,我都担心我会精尽人亡了。

    我真是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只能伸手去够萧天野的脖子,流着生理眼泪讨好地亲他。

    我边亲边可怜巴巴地求他:“天野哥,今晚不来了好不好?我真的要死了,你别弄我了……”

    结果我屄穴里的鸡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更大了。

    淦!

    老子好气。

    妈的萧混蛋不做人!

    老子在跟他诉苦,他却对着老子发硬。

    老子不理他了!

    我悲愤地扭开头。

    萧天野却勾着脖子要来吻我。

    我才不给他亲。

    但我现在力气不如他。

    他轻松就摁住我的脑壳亲我。

    估计是察觉到我确实太悲愤委屈了,他终于抱起我往浴室走。

    这是要结束鏖战的讯号。

    我吸了吸鼻子,心想:死狗逼,算你还有点良心。

    然而,他抱着我走的时候,鸡巴仍旧硬挺挺地插在我的屄穴里。

    随着他的走动,鸡巴就在屄穴里一颠一颠的。

    我被操得发软直往下坠不说,穴里过剩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哪怕我现在看不清楚地板上的情况,也能猜到精液肯定滴了一路。

    妈的,老子怎么会这么淫荡?

    我真是气得想把萧天野这个始作俑者揍一顿。

    进了浴室,萧天野单手托着我屁股,另一只手开花洒。

    我现在非常气,凶他道:“你放我下来。”

    萧天野鸡巴还硬着,当然不愿意放我。

    我气晕头了,跟他说:“你自己撸出来,老子真的伺候不了你。”

    怎么能在男人性欲高涨的时候叫他自己撸出来呢?

    而且他的鸡巴还在你的逼里!

    你这么说不是找死吗?

    他一定会操死你的!

    可惜我当时被操得大脑缺氧,怒气又上了头,居然把这么朴素的一个道理给忘了!

    萧天野顿时眼神就又凶又辣,把我抵在墙上就一顿猛操。

    他双手抓着我的大腿,把我抱在他的腰间挂着,我连想要落地都办不到。

    这种悬空感磨人得不得了,老子的屁股每次都因重力往下坠,把萧天野那根鸡巴含得很紧,搞得好像我特别喜欢他那根臭鸡巴一样。

    萧天野这次没吃我的奶,却用硬邦邦的胸膛狠狠压住我的软奶子。

    他每操我一下,胸膛就在我奶子上磨一下,磨得我奶头发硬发痛,奶水流了我俩一身。

    花洒还在头顶喷水,如此高温一蒸,奶水混在热水里,他妈的瞬间奶香四溢。

    我绷不住了。

    这味道一出来,我就知道萧天野要发癫。

    这混账玩意儿估计非得往死里操我了。

    果然,萧天野眼睛都红了,愈发磨着我的奶子顶操。

    我这下子连生气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不敢跟他发脾气了,好声好气地哄他:“天野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逼都要操烂了,下次不就没得操了吗?”

    这话果然唬住了他。

    他这次在我体内射精后,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鸡巴拔了出去。

    我当即感到一大股灼热的精液涌出穴口往外流。

    他把我放到地上,面对面地抵住我,让我不至于腿软下滑。

    我现在脑壳发昏,更不要说热水四溅,更让空气稀薄。

    这一缺氧,我就更昏了。

    萧天野用手指给我清理屄穴。

    我恍恍惚惚往下一看,才发现我这个逼居然没流血。

    我心里太惊讶,以至于嘴上说出来了都没注意到。

    萧天野错愕又激动地道:“你是第一次?”

    我怒道:“你说呢?除了你,谁要是敢来操老子,你看老子不弄死他!”

    萧天野一把抱住我,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颤抖地喃喃道:“幸好,幸好……”

    我一怔,脑袋晕乎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萧天野先前估计以为我被人改造身体后还遭到了……操逼轮奸羞辱。

    如今知道我这个逼今天第一次开苞,他自然庆幸我没有遭到那种非人折磨,情绪激荡在所难免。

    我不禁暗暗叹气。

    关于身体改造这种谎言,我若是不给他解释清楚,以萧天野的性子怕是要内疚一辈子。

    男人嘛,当然是越内疚就越会明里暗里补偿对方,会对人家好。

    但以我和萧天野的这种感情,又哪里需要用这点内疚心来做束缚牵引?

    我想了又想,打算等攻略下第三个任务目标后,我就跟萧天野坦白我身体的真相——当然要把系统的事情隐掉。

    初次开苞,我虽是身体疲乏,但精神却很亢奋。

    毕竟做爱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手段,我真正目标在于引诱萧天野向我吐露实情。

    萧天野现在精神亢奋自是不用说——把自己的好兄弟操了,而且滋味还很好,他不亢奋才怪了。他现在肯定觉都睡不着。

    我俩面对面地躺在床上。

    萧天野腻腻歪歪地抱着我,甚至故意往下挪了挪,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胸脯上。

    哎,果然大奶子对男人的吸引力无限强大。

    我无奈地感受着萧天野在我身上乱摸。

    他一手环住我,一手在我背后摸来摸去。

    他一会摸后背,一会捏屁股,一会又馋兮兮地在股沟里划拉一下,一会儿又在屄穴边缘跃跃欲试。

    他脸埋在我胸脯里,时不时就用嘴嘬一口奶头。

    他现在整一个对我爱不释手,那架势真是恨不得变成个挂件一直挂在我身上。

    我趁着氛围不错,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

    哎,老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慈爱”过,搞得好像我是个在用奶子安抚大孩子的“男妈妈”一样。

    我甩开这种奇怪的想法,问道:“天野,你之前为什么叛出黑豹?”

    萧天野身形一滞。

    他嘴里松开了奶头,抬眸来看我。

    我知道怎么逼问他更有用。

    我把奶头又喂到他嘴里,诱惑他道:“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不急。”

    萧天野抿着我的奶头吸了吸,眉头微蹙,是在思考问题的模样。

    我今晚已经被操透了,现在奶头再被一含,身上的快感实在是相当麻木。

    屄穴虽然在敏感地发麻,但想流水却没那么容易了。

    过了一会儿,萧天野松开奶头,一边手上把玩着我的奶子,一边缓缓开口道:“两年前,前任豹王要退下来。”

    “他有意在你和我之间选一个继承人出来。”

    “但他故意不指定明确的继承人,就是想看我们斗起来,最后胜出者才是当之无愧的新任豹王。”

    “你跟我在兵团的支持者都很多。”

    “当时,你在外面做任务,基地里情况很坏。”

    “一大批人想要直接拥立我当新豹王。”

    “但你的那批支持者自然不可能服气。”

    “照这种势头发展下去,就算你我不想为敌,底下的人肯定也会大打一场,死伤不可避免。”

    我恍然大悟,接口道:“当时,我们两边的支持者私底下估计已经摩擦不断,有死有伤。你就顺势把几个小弟的死推在了自己头上,说是你杀了黑豹的兄弟,然后叛出了黑豹?”

    萧天野低声“嗯”了下。

    只有这样,他才能把自己的威望压下去。

    也只有他一走了之,围在他身边的那群支持者才会散去。

    我明白他的想法,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想骂一句他傻,但转念一想,如果当年换成天野在外执行任务,而我留在基地,我当时肯定也会跟他做出一样的决定。

    我宁可叛出黑豹,背负骂名,也不要跟天野被迫自相残杀。

    前任豹王错就错在,他低估了我和天野之间的感情。

    他以为一个豹王的位置就能引得我跟天野反目成仇——他想要一个冷酷无情的豹王。

    可是,我跟天野都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谁都不会踩着自己兄弟的尸骨上位。

    “这些年,你对外宣称跟黑豹势不两立,其实是想断绝那批支持者的心思,免得还有人想拥立你来反对我?”我问道。

    萧天野点点头,冷声道:“彭威就一直不死心。我以前在黑豹的时候,他就煽动我底下的人搞对立。”

    “后来我离开黑豹,本以为他会收敛一些,谁知道他野心不改,居然敢直接‘逼宫’。”

    所谓“逼宫”就是彭威这次在公开场合妄图以“豹王”身份参加国际佣兵图首领会议。

    这种挑衅侮辱我的行为无疑碰到了萧天野的逆鳞。

    天野自然不可能再留着他。

    只怕彭威这个野心家到死都想不到萧天野真正杀他的原因是什么。

    毕竟这些人往往以利益关系看问题,又哪里会懂我和天野之间的手足情?

    我心里还有一事不明,问道:“你这身功夫又是怎么回事?”

    萧天野沉默了。

    我郁闷。

    这混蛋肯定又做了什么忍辱负重的事情。

    可我现在有了个逼!

    萧天野休想再拿以前那一套来应付我了。

    我摸住肚子,故作忧伤地感慨道:“哎,今晚你射了这么多,你说我会不会怀上啊?”

    萧天野浑身一怔,错愕地抬头看我,似乎不能理解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我其实也压根儿不信我会怀孕,我现在就是唬他。

    “哎……”我又叹了一口气,故意吓唬他道,“我说不定哪天就怀上了。”

    “天野哥,你现在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

    “你有什么事儿一定得跟我好好商量啊。”

    “不然你要是哪天出了个什么事儿,可不就留下我一对孤儿寡夫了?你对得起我吗?”

    萧天野震惊极了。他颤颤抖抖地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上,难以置信地喃喃道:“真会怀上吗?”

    “当然啊。”我理所当然地道。

    萧天野沉默了半晌,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开口道:“我离开黑豹后,被一个叫‘天罗’的组织找到了。他们组织内部专门修炼中华古武秘法。”

    我惊诧道:“什么秘法?就像武侠里的那种绝世武功吗?”

    萧天野摇了摇头道:“我最开始觉得他们修炼的秘法可能类似于传说中的气功,练成之后能飞檐走壁、摘花便能成暗器。”

    “但后来,我无意中发现有个长老在修炼长生术。”

    “我当时只看到了一点长生秘法,大概是说每练成一个境界,便能增加一百年寿命。”

    “这就很奇怪了,说是练武功,但其实更像是在修仙,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了。后来……”

    我见他突然沉吟不语,催促道:“后来怎么样了?”

    萧天野沉默了好久,非常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这才接着道:“后来,我发现这个组织要杀你,我就离开了‘天罗’,自己组建了龙鳞兵团。”

    我心情复杂极了,问他:“你组建龙鳞兵团就是为了帮我挡下‘天罗’那批人?”

    “嗯。”萧天野低声道,“我当时离开天罗的时候,偷了几本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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