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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拍卖(剧情无初调)

    “下面是我们这次的压轴拍卖品。”

    鸟笼似的东西被推在了红布铺装的拍卖台上,笼子里的金发少年四肢被捆紧,跪在冰凉的金属笼底。

    戴着黑白面具的拍卖师举着话筒,声音通过四面八方的扩音器传到大厅的每一个人耳边。

    “调教所有史以来,最小的,稚嫩纯洁的拍品。”

    聚光灯啪的焦距在鸟笼中的少年人身上,久居黑暗的浅色眼睛适应不了强光,彦卿只能狼狈的低下头,后背瘦的凸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全身笼罩在光下没有阴影。任由众人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打量着每一寸皮肉的价格。

    “景,你难道不觉得,他五官很精致,很像那种小狗,穿上鼻环跪下去汪汪叫,和别的孔连在一起。”金色头发的青年挥着双手,试图向旁边的人讲述他脑海中的场景,“到时候拉着他爬行的时候,他绝对会是完美的狗奴……啧啧。”

    他旁边的白发男人蹙了一下眉,没有去接话。景元向来不喜组织里人这种过分的性癖,可视线却也跟着描述去看笼子里的少年,一身青红交织的淤青和鞭打痕迹刺眼的惊人,却依然能看出底下原先完好的皮肤有多细腻。

    “景,调教所可真是粗暴的不知道美感,可惜了那一张皮,可真漂亮。”

    虽然身旁人曾跃跃欲试的向自己展示他定制的从大到小各个位置的一副银环,却依旧是这个调教所里比较温和可亲的一位了。可惜,do的温和只存在于“合拍”的do之间,出于有利可图的目的;又或者是蒙混单纯的sub,更好的让他们堕落。

    景元兀的产生了一个念头,上面怀疑他这么久,又没有铲除他的理由,倒不如自己借题发挥,主动递上缺陷,让上司拿捏自己。

    或许这是两全。

    “我打算拍下他。”

    “可惜了我原本还想拍……等等,景你说什么,你要拍下他?”

    景元点头,任由后者像是见了鬼似的啧啧出声,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位在调教所呆了三年的同事。

    “乖乖啊,难怪你从进来这里开始没收过私奴,原来是喜欢这种小的。要我说,上边的人怀疑你这么看来真的可笑,分明是没让你看见合适的,不过你运气可真好,到时候调教熟了借我玩玩。”

    怀疑吗,景元右手的手指轻敲着另一只手腕上的水晶表壳,看向台上卖品的眼睛里带着喜欢怜悯欣赏,却不见其他人那么赤裸裸的物化的盘算与欲望。

    即将到来的一场交易罢了。

    交易的结果毋庸置疑,笼子被蒙上黑布连带着里面的少年一起被推到调教所的调教室中。

    房间是租赁调教所的,景元没把地点选在更远的私人房间,而是急功近利似的要求自己亲自“验货”,就在拍卖会楼上的调教室。

    彦卿被人从笼子里拽出来,强制的捆好手脚跪下去。饿了很久限制服用流食的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狠狠瞪着黑衣服的工作人员,然而没人理他。

    他被拖进的房间附带浴室,发着嗡鸣的高压水枪冲在他身上,少年被砸的脊椎骨往下一塌,却没能引来身后两人一分一毫的怜悯。

    另一边的景元被人拦住,大腹便便的管理人拉住了他,一脸谄媚的笑。

    “景先生啊,也没想到您居然……”来人的眼睛瞟向调教室的方向,又眯了眯眼,“是我们调教所没能投其所好了,今天才让景先生看到满意的货。”

    景元实现透过管理人,看见了前面墙角的摄像头,心头一动,猜到了高层派过来这么一个被钱色蒙了脑子的蠢货的用意。

    “我确实更喜欢小的,如果是那种,”他斟酌着词汇,“有一点特殊的身体,又硬骨气一点的,单纯的可以玩很久。”

    管理人笑了,脸上和小腹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传递着更高层的话,

    “上面想让您,录制一些调教的内容,最好是那种,更能迎合关注的,过分一点,”他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手势。

    “毕竟景先生一直担任评估指导,很少收这个,收这个私奴嘛,所以我们也好奇,就看看,就宣传着看看。”

    这是把光明正大的监视放在自己身边了,景元了然,就陪着那位慢悠悠的往调教室走,徒留身后的摄像头记录下他们慢悠悠晃远的背影,以及传过来的清晰的话。

    “当然,我会定期向你们展示我的结果的,不过小狗崽的话,我更喜欢圆润一点的。”

    “是是是……”

    被强制塞了灌肠液清理的彦卿,无力挣扎,瘫软着身子被拖回了室内,身上的青紫痕迹只有在有了主人,才拥有被上药的权利。工作人员不敢对大人物定下的私奴有任何规矩以外的行为,即使这些私奴从进入调教所的那刻就失去了人权。

    景元进屋的那一刻,看见的就是地上跪着的,湿漉漉的小犬。

    少年显然已经脱力了,拍卖前被教鞭狠狠抽打过,教他该怎么学会服从。所以哪怕几乎没了力气也只能姿势勉强的跪着,已经不敢自己再抬起来头。

    景元叹了口气,视线瞥过几个容易藏针孔摄像头的角落,又落回到眼前的彦卿身上。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少年人似乎微不可查的瞪了他一眼,声音里是明显的不满,景元知道拍卖所的拍品都不再允许拥有姓名,认为自己还有姓名还有人格的,都是不合格的痴心妄想的“残次品”。

    但是彦卿还是开口了。

    “我叫彦卿。”少年人的脊背在打颤,似乎已经习惯了迎接面前男人接下来的殴打,景元的声音到现在都没有明确的情绪反应,明晃晃告诉彦卿面前男人的捉摸不透。

    少年人微微挺了一下背,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依旧不愿在景元面前露了下风。

    “今年14……”

    彦卿连声音都在发抖,面前男人只是不紧不慢的绕着墙边打转,时不时拿下来什么东西摆弄一下,有时是熟练的握一下散鞭的鞭柄,或者单独在某件捆绑的皮带红绳前停一下脚步。

    少年人甚至能想到,景元是不是也会像之前那些负责拍卖的人,挑一件合适的东西巧立名目惩罚自己,他刚刚已经“犯错了”。

    在一开始给sub一些压迫感是很必须的,不论是让对方产生自我人格上的质疑怀疑,还是认为do深不可测,颤抖着一开始便输了阵地服从。

    而景元脑子里全然不是彦卿想的那样,白发男人面上看着冷静,心里的道德感几乎让他无法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孩下手。

    彦卿还能有一些自我意识,有一点骨气,这绝对是景元今天感受到的最好的事了。他可不想从一开始就和一个完全失了骨气没了性命的幼奴打交道。

    但是该下的手还得下,景元咬牙,从墙上抽下来一根没开封的教鞭。

    他没选散鞭,调教所有些do为了速成sub,会在这些道具上用一些药,不管是刺激性的用来套路投机取巧的sub的东西,还是某些更不好说的成瘾的物质,景元都不能让彦卿接触到。

    鞭子狠狠的抽在木制地板上,发出一阵脆响,少年人受了惊,身子狠狠的哆嗦一下,男人不带情绪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

    “没学过怎么跪吗,跪这么难看。”

    彦卿几乎一顺间明白面前的男人不会找自己还有名字的冒犯了。少年人存着几分小聪明,和那些屈服的人不一样。他在拍卖师手下又是绝食又是死不认错找打,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皮肉身体存了很高的拍卖利益,绝对不会轻易被折磨死。

    少年人勉强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并拢,脊背塌下去把腰挺起来。

    每天都会有人在笼子里问他们的名字。彦卿格外的嘴硬让他在笼子里一众麻木的男男女女中凸现出来。然而只是匆忙的进行了灌肠,进行了流食限制,最基础的跪姿礼仪也不知道喂进去了多少,在日复一日的鞭打下他就急性发了一次烧。

    自小便营养不良的身子受不了这种日子,伤口很难愈合,身子也瘦弱到要脱相,上面不敢把这种品相的双性货色这么放过去打死了,便只好打个稚嫩的招牌卖出去了。

    他跪伏的姿势根本没好好学,即使跪下去了,也是脖子使着力气不低头,腰臀也没挺起来,整个人像只笨拙的小兽。

    冰凉的鞭柄抵着彦卿的腰把背压下去,兴许是感知到几分阻力,长鞭狠狠的抽在了地面上又是啪的一声。

    “腰塌下去,头放松低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听到鞭响,彦卿似乎是下意识缩紧了身子。观察到彦卿的动作便又是一鞭落在彦卿身边。比刚刚的距离要近,少年人可以明确感觉到鞭尾在耳畔划出来的风声。

    彦卿不敢再怠慢,缓缓摆正了姿势,也是突然一瞬间才明白这种跪姿的险恶,明明是四肢着地的跪伏,但是膝盖吃了很多的力,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隐隐发痛。腰部发酸,头部就好像充了血,亦或者是吓得,耳畔便隐约能听见嗡鸣。

    景元这才露出来几分满意,小狗身上湿漉漉的痕迹证实他已经被拖去清洗了,或者连内部的清洁也做了,但还是要问一下,教小狗语言练习也是很重的一步。

    “小狗有没有自己清理过后面。”

    景元的称呼咬的很暧昧,小狗两个字被他带上了了某种昵称似的勾起来的尾音。

    “他们……他们给彦卿……”

    “啪——”

    这次的鞭子正正的落在了彦卿后背上,少年人被抽的抽了一口气,便又是一鞭落在彦卿背上,打出来两条交错的红痕。

    彦卿很快意识到第二鞭的原因,没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愣生生用脊背接住了,景元没怎么收力,打过的地方很快从麻木泛起来热辣辣的痛痒,少年想移动身子哪怕摸一下鞭痕止住那种惊人的痛痒,却再也不敢动一点。

    “小狗应该怎么说话。”

    景元收起来鞭柄,看跪伏在地上的金发少年,真的好似一只认不清主人的可怜小金毛犬,被主人狠心下了手责罚。即使心知肚明彦卿只是一个小孩,却依旧不可控的让人想把他调教成乖巧的模样,带上合适的道具,从此之后身心只属于一个人。

    “主……主人。”

    从喊出来声音的那一刻,彦卿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两个字他之前对谁都没有喊过,出口的那一刻就好像变了味道,成了什么束缚在脖子上的无形的镣铐,另一端拴在景元手里。

    不对,他不早就被拴上了吗,从被卖到这个地方的第一天。

    “既然喊主人,小狗应该自称什么。”

    景元压下心里的欲念和想法,才发现自己已经起了反应,裤裆里隐隐鼓起来一块,男人苦笑的摇摇头,幸好彦卿的跪姿不能抬头,看不见景元这幅样子。

    “主,主人,小狗错了。”

    这次换作是鞭柄轻柔的托起来彦卿的下巴,景元看见了少年惶恐中带着茫然的眼睛。

    彦卿被迫仰着头,下巴有些发酸微微颤抖,却还是不敢闭眼。景元看到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泪痕或者水痕,茫然惶恐又不愿意移开视线,反倒是死死盯着前面的人,金色的瞳仁里没有多少恶意,只有隐约的不会彻底屈服的坚定。

    彦卿读懂了景元的口型,无声的,隐藏在阴影中的,不同于他表现的几个字。

    “跪直了,自己爬去挑个灌肠器。”

    鞭子再一次抽在了彦卿身侧,少年人姿势别扭的往墙边爬,身上的水痕没有干透,在地上留下来两道歪歪斜斜的水痕。

    彦卿跪在墙边思考了片刻,兴许是怕主人等急了,匆忙挑了个平平无奇的灌肠器,景元抱着臂看他扭了好几下头判断自己的反应,不禁有些失笑,觉得不过还是个孩子。可惜面上表现出来依旧是狠狠的拎着鞭子在地板上抽出来啪的一声脆响。

    听到鞭响,哪怕是纠结了很久该怎么拿着道具,依旧有些踌躇怕景元不满的彦卿也不敢再怠慢,扬起来头轻轻咬住了墙上挂着的浣肠器的橡胶管。

    他不敢用力气咬,只能拿上下唇包住牙关叼住,这样的动作嘴合不拢,由于低头的动作涎水流出来,在灌肠器上留下来两道亮晶晶的水痕不说,还隐隐有要滴下来的痕迹。

    景元盯着少年由于爬行扭来扭去的白软屁股,视线沿着腰往上看层层旧伤新增的两道鞭痕。调教所内有特殊的狗奴,被驯化成狗似的习性,也习惯了把四肢捆上用膝盖和手肘在地上爬行。景元的手指勾了勾,思绪又飘到捆绑手脚用的黑色胶布,虽然不会真的对彦卿做这些,但是吓一下小孩还是没问题的。

    彦卿没有手肘爬行,只是单纯的手掌支着地,所以没有爬的很慢,几下回了原来的位置。景元这才回过神,看向身前跪着的少年。

    少年人很明显拍卖前被教过怎么合格的爬行,爬回来的狗奴应该跪着趴到主人腿边,主动扬起来头把东西送到主人手里,用头去蹭主人的裤腿。但是彦卿依旧没有这么做,只是跪趴在原来的地方,等景元的下一步指令。

    还真是,被当做心软小看了啊,景元摇头苦笑。

    教鞭这次落在了景元刚刚就盯着的白软臀肉上,少年人哆嗦一下差点没支住身子,便看到黑色的皮鞋踏到了自己身边,紧接着连续细密的鞭子落在臀上留下交错的红痕,彦卿终究是忍不住了,向前抬脸去蹭景元的西装裤,嘴里冒出来了求饶的话语。

    “呜……主人小狗错了彦卿错了……”

    他嘴里原本叼着的沾满涎水的浣肠器掉在地上,景元冷眼看着蹭着自己裤脚的失职小犬,手里的动作没有半分减弱,直到彦卿眼眶红的吃不住鞭打趴在地上,脸贴上自己的皮鞋,才缓缓收了手。

    “自己叼着灌肠器。”

    他轻轻拿鞋尖踢了一下彦卿的脸颊,少年人大抵是真的害怕了,顺从的叼着灌肠器跪直,把毛绒绒的金色脑袋送到景元手里。

    “现在,去卫生间,自己灌两袋灌肠液,我等下去检查。”

    景元轻拍小狗的脸颊,以作一个鼓励的意味,收到指令小狗又歪歪斜斜的爬进了浴室。景元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想着自己的“表演”能不能让针孔摄像机后面的人“满意”。

    他心知肚明彦卿肯定不知道怎么灌肠,小家伙连跪姿和爬行都学的七扭八斜的,这种优秀卖品的技能肯定是丁点没记住。

    男人修长的手指攥在鞭柄上,轻敲着皮革握手的表面,踱到第三圈的时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推开了浴室的门。

    不出他所料,小狗可怜兮兮的跪在一地水液之间,好不狼狈。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彦卿顿时慌了,他挑选的浣肠器根本不是新手常用的,而是有着远超于寻常浣肠器的橡胶软管。姿势不便又没有做好润滑,少年人根本没办法顺利的把软管送到体内,细细的橡胶管不住从腿间掉出来,反倒把灌肠液淅淅沥沥的撒了一地。

    “跪好,抬臀,放松,自己掰着屁股”

    景元捡起来地上掉落的灌肠器,抬手在彦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被打的留下道道红痕的屁股泛起一点肉浪,兴许是知道自己又犯了错怕被惩罚,彦卿非常长记性的迅速跪好了,把腰塌下去,用手分开两瓣臀肉,露出来里面瑟缩的粉嫩肉穴。

    他胸口和脸蹭在地上,看不见身后景元的行为,只听见灌肠液的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和隐约的水声。

    景元细致的在灌肠器的软管处抹上润滑液,才拍了拍彦卿的屁股,一点点把软管插了进去。

    “呜……哈啊……”

    不……不对,怎么比那些人用的,那么深……彦卿从喉咙里止不住的泄出喘息,工作人员使用的浣肠器不过短短的入口插进后穴里,怎么景元手中这个,好涨好酸。

    强烈的异物感充斥着整口穴,肉壁泛着一股陌生的酸胀,彦卿不自觉软了腰,紧接着就是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软管一点点挤进了身体。

    景元没有把软管全送进去,只比寻常灌肠器多进了一点便往里挤,反倒是彦卿自己把穴夹的死紧,承受不住似的软了腰,从喉咙里溢出喘息。

    调教所专用的混着甘油的生理盐水,一袋不过一百五十毫升。景元估摸着一袋全灌进去已经足够彦卿受的了,少年人刚清洗过的穴应该也是干净的。挤完一袋便要求彦卿夹好爬出去跪着。

    光洁的木地板上再次留下两道水痕,景元攥紧鞭柄,抬手抽在了彦卿后背上。

    “以后挨鞭子,挨拍子或者巴掌,都要报数,四十鞭,小狗犯了四次错误,自己数着不许断。”

    啪,又一声鞭响,彦卿忙不迭报数,低头不敢去看景元的动作,后穴里的液体一直给他一种在流动的感觉,便意也愈发明显起来,现在却被迫含住憋着,浑身便从腰眼处开始泛着一股酸胀,分明很难受,腿间的小肉棒却开始颤颤巍巍的立起来。

    “一……哈啊二……三……”

    景元并没有多用力,优秀的do把握力度一向很好,最初的几道红痕也早已经开始消退,他默许了一开始彦卿因为害怕故意装作受不得,此刻就要全部教训回来。

    “首先,听到命令,小狗应该主动回答,而不是沉默。”

    “呃哈啊……是……主人。”

    “啪———”

    “报数呢?”

    “呃,八……主人小狗错了,九……”

    彦卿心里叫苦不迭,背上火辣辣的痛不说,景元的鞭子每一下的落点还不一样,根本预判不到去提前准备。

    尤其是一边回答还要报数,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简直太难为人了。少年人心里嘟囔,面上却不敢暴露分毫,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胆子在景元无形的纵容下大了些许。

    “其次,小狗爬回来,应该怎么做。”

    “啊啊……十二,小狗爬回来应该,十三……应该主动亲近哈啊,十四亲近主人……主人小狗错了呜,十五……”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做,失职把叼着的东西掉出来,不听从命令求饶逃避惩罚,错上加错。”

    景元佯装生气,手上的鞭子也重了几分力度。少年人受不住哆嗦一下,却再也不敢假装受不住了。

    “咿啊……二十一……小狗真的错了咿,二十二,主人,哈啊啊主人二十三,原谅小狗……”

    彦卿的脊背被打的新伤旧痕混杂的青红一片,肩胛骨因为疼痛或者害怕微微颤抖着,脑海里除了顺着景元的话说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觉得主人生气便是小狗做错,就要道歉。

    他不敢数错报数,全身的精力都在景元身上,绷紧了每个细胞,完全的服从景元的命令,也没了什么别的想法。

    景元少见的从彦卿的服从上获得了满足感,男人喟叹一声,手上的鞭子角度刁钻起来,良好的自制力他时刻维系着理智,不像其他人那般轻易的放纵欲望失了理智。

    “咿呜……三十五……哈啊”彦卿脑子空白一片,越来越明显的便意让他难以忍受,大脑却迷迷糊糊难以分心思考,注意力全集中在鞭子上的小狗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的主人,又想到主人一开始藏在暗处的口型。

    希望不是错觉,小狗再次选择了相信。

    “咿啊,四十……呃啊啊啊啊咿呜……”最后一鞭抽在了紧紧绷着的后穴,少年人再也跪不住瘫在了地上,后面淅淅沥沥的一股一股溢出来水液,景元收了鞭子去看的时候,少年紧闭着眼睛不住颤抖,身后身前一片狼藉,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出来。

    狼狈小狗的眼睫微不可查的动了动,景元叹了口气,扯了条长浴巾把彦卿整个人一卷便抱着往外走。门口听动静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生怕景元发怒,可男人只是拿浴巾裹好怀中少年的脸,淡淡吩咐到新收的奴他就带走了。

    工作人员看着景元抱着怀中少年远去的背影,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转身进了景元出来的房间。

    他脚步轻快的绕过地上一摊一摊的水痕和胡乱丢着的皮鞭,从正对着门的货架底部,扣下来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机。

    彦卿本来只是装晕,奈何被控食了很久又被折腾了一通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他缩在男人怀里,感觉身子因为景元走路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反倒是睡了过去。

    景元把阖着眼睛的少年放到车座上,缓缓启动了车。

    为了避免一些调教所隐藏的麻烦,景元搬到了很靠近郊区的独栋,好在平时需要他出面的事情也并不多,偶尔为了明面的工作晃悠一下,倒也没有起早贪黑的必要。

    身侧的少年睡的并不安稳,皱着眉,似乎是做了什么不愉快的梦,不自觉咬着唇,从喉咙里发出些呜咽似的闷哼。

    景元叹口气,把车缓缓停进车库,他从驾驶位上侧过去身,本想着给彦卿解一下安全带,解救一下少年被咬出来齿痕的下唇,就看彦卿猛地一颤,惊醒似的睁开了眼。少年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警惕,看见是景元,彦卿愣了很久,才终于想起来是谁似的缓缓瘫了下去。

    彦卿有些想说什么,想张嘴又没说出来,眼睁睁看着景元解开他的安全带,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开了车门跑到后座上翻什么东西。

    “给。”

    汽车车门被打开,粉红色包装的片状物被扔到了坐着的彦卿怀里,少年呆呆愣愣的看着怀里的暖贴,又疑惑的抬头看景元。

    景元看着副驾驶上几乎被实质性的疑惑包围的彦卿,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就是给你的,来回灌肠又没吃东西,不防护一下,怕不是要着凉喽。”

    似乎是看彦卿还有问题,景元眨眨眼睛,试图思考还有什么现在应该解释的。他眨眼的动作像什么大型的懒散白毛猫科动物,彦卿盯着景元的脸半天,似乎是想从里面找出些虚情假意或者是潜藏的欲求,没过多久他又低下了头,声音瓮声瓮气的。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金毛小犬耷拉着脑袋,自暴自弃似的往下继续说,

    “彦卿没钱,没身份,法律上也是死人……”想到什么他打了个寒噤,声音染上几分哭腔,“你到底图求彦卿什么,突然对彦卿好起来,彦卿只剩一身皮肉了,能换来什么。”

    景元叹了口气,缓缓蹲了下来,男人高大的身形挡住车门,空间顿时便狭窄起来。他从抽屉里抽出来两张纸巾,凑上前轻轻蹭掉彦卿的眼泪。

    “彦卿没有,彦卿是最好的,不是只有一副皮肉空壳,彦卿就是彦卿自己……”

    他给了彦卿一个拥抱,怀里的少年单薄的能摸到搁手的脊骨,景元缓缓收紧了怀抱,又控制自己松手,去把少年身上披着的浴巾整理好。

    没人会关心一个物件的感官,被卖到调教所的生活暗无天日。粗暴的灌肠清洁带来的长期的无法扼制的着凉,发炎,难以忍受的腹痛。鞭打留下的的伤痕红肿发痒,炎症带来的高热和调教师粗鲁而喋喋不休的话语会在耳边模糊成浆糊。彦卿数不清那样的日子。

    耳边景元的声音像是在做梦似的忽远忽近,一点不真切,彦卿怀疑自己在做梦。在鞭打中保持自我过于艰难,合格的奴隶会被拍卖接走,远离肮脏的牢笼。躺在笼子里的每一天,彦卿都在想,那些买家往往更过分,但是失去自我,是不是没有痛苦了,反正……清醒着也看不到光明。

    他蜷缩在了景元怀里,任由男人单手把自己抱起来,关上车门再抱稳。少年贴着景元温热的胸膛,即使这是暴力的开始,是另一个噩梦,或者只是死亡堕落前的幻觉。

    彦卿想,那他也知足了。

    景元的家出乎意料的满,彦卿从景元怀里被放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实木的桌椅,暖色调的布艺沙发,少年人攥着浴巾边角站起来,方才意识到光溜溜脏兮兮的自己和这个整齐的房间格格不入。

    “愣着干什么,洗澡去啊,”

    景元毫无旖旎的意味,伸手拍了一下彦卿的屁股,看少年人扭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觉得真的领回来了只会炸毛的小金毛犬。

    他盯着彦卿往屋里小跑明显又羞又慌的背影,忍不住去再逗一下小孩。

    “别走错了哦,浴室在二楼,那边是书房……”

    景元笑着看彦卿慌里慌张噔噔噔跑上二楼,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响动传出来,这才放下心来转身进了厨房。

    怕小孩出问题,他还特地提前放好了浴缸的水,景元摸着下巴,把围裙系在自己腰上,考虑到彦卿的身体想着做一些清淡的食物,等到彦卿走路的声响渐渐远去了,听到了隐约的水声,景元才放下了锅盖,走到落地窗前播了个号码。

    “怎么样,很久不来打电话,有什么新发现吗,上次你来电话还是说身份有暴露风险。”

    “我拍卖了个小孩,可能会留下些录像之类的东西。”

    对面似乎陷入了长久的寂静,过了很久才能听到一个女声隐隐含着怒气的颤抖声音。

    “将军,你逾矩了,你没想过后续整治这会有多大风险吗!”

    将军是他的代号,景元弯折了一下手指,想起来了它们接触在彦卿后背上斑斑驳驳的青紫,那种骨架分明硌手的手感。

    “所以我现在过来报告了,太卜大人。”他习惯性挂上了往常有些懒散的语气,“放心,我早就退役了,而且没留下正脸,剩下的摄像头监控那么糊,面部识别很低的。”

    “将军。”

    “嗯?”

    “别栽进去。”

    景元愣了一下思考对面这句话的意思,又不由得失笑。

    “我和这小家伙不过刚见面,挺坚韧一小孩,我打算听他意见送他上学,调教可能还得进行……希望他受得住……”

    毕竟要糊弄那帮不好糊弄的……

    男人听见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警觉的挂了手机扭头,走廊那头彦卿赤着脚披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散开落在肩上,在浴巾上洇开一片片的湿痕。

    “诶,怎么不穿衣服,不是给你放浴室里了……”

    他没说完话,少年却自顾自的解开了浴巾,赤裸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跪了下去,又向前爬了几步,让脸颊能贴上景元的鞋面。

    “小狗不乖,请主人责罚……彦卿是主人的小狗,”有水从他的发尖滴落,彦卿浑然不觉,把自己摆放成全然服从的姿势。

    他努力回想着曾经调教师说过的为数不多的几次“规矩”,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更乖顺。

    “彦卿……小狗想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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