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哄抢漂亮名器小美人 > 文里的小孩们这一天都在G什么呢-六一儿童节剧情番外集

文里的小孩们这一天都在G什么呢-六一儿童节剧情番外集

    售货员祝亲亲老婆们儿童节愉快!

    一点无厘头的小孩番外。

    【一】苏小俞x陆弈

    ——苏晏

    作为首席设计师和商界大佬的独生子,晏晏美商和情商随生父苏小俞,他具有高敏感人格,且永远坚定不渝的浪漫主义,同时是典型的外向型帅气小孩,也从不吝啬表达自己浓烈的爱意,无论在任何一天。

    所以,在六一儿童节,晏晏王子策划了一场由生父陆弈倾情赞助,叔叔秦琅友情客串直升机驾驶员的罗曼蒂克秘密活动,惊呆了生父苏小俞。

    晏晏小朋友依旧没有驾驶证。

    【二】洛小元x蔺颐

    ——洛安、洛宁

    这对双胞胎兄弟长相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相似,就连性格都一样调皮捣蛋,总是要玩让妈妈洛小元猜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游戏,叽叽喳喳不得安宁,被蔺颐一揪后颈一个准,全部抓出卧室,让他们去拆节日礼物。

    oh,no

    他们得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但似乎在六一儿童节这一天,两个小孩又不小心给妈妈准备了相同的惊喜呢。

    【三】季小景x严译

    ——季重g、季轻

    严译习惯性照顾三个小孩,人人有份。

    季小景简直爱死他了,笑成翘嘴,一如既往和小孩坐在地毯上拆礼物,白净的后颈泛着温润光泽,琥珀色狐狸眼亮晶晶。

    轻轻的话不多,是高冷帅小孩。他会沉默地把要送给姐姐季重,和生父季小景,还有严译的礼物放在他们的床头,等待有人发现。

    重重今天很高兴,她重重地赏了顾家那小子一拳,让人又哭又笑,抱着礼物不知所措。

    【四】纪小允x晏利x纪澧

    ——纪恩

    恩恩年纪最小喔,还是可爱的小婴儿。

    所以家里三个成年人定制了超大蛋糕,当着小婴儿的面,吃掉了。

    恩恩咯咯笑着,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晏利身体后仰,比起剪刀手,身旁紧挨捧着半块蛋糕心虚脸红的纪小允,和抱起恩恩哄的纪澧,咔嚓咔嚓合拍,记录下庄园里这兵荒马乱的几秒。

    【五】阿伦x哈里

    ——伊桑·麦卡利斯特

    “你!坏!小混蛋!”

    桑桑是南美混血宝宝,眨着一双月光石似的眼眸,扛起玩具水枪狂呲坏宝宝的脸。

    于是项往决定复仇。

    阿伦和夏小其躺在露天游泳池里,一派岁月静好,身后狂飙的水弹发疯似的咻咻咻溅在哈里和贺易的后背上,洇开水痕,几乎是到处乱射,左右横扫,胡作非为。

    深受其扰的夏稳麻木地抬起头,水珠沿着他的小脸湿漉漉地淌,嘴角抽抽。

    “呃,真的没有人能管管吗?”

    【六】夏小其x贺易

    ——夏稳

    稳稳当上六一最老干部风的帅宝宝。

    【七】项小业x谢肄

    ——项往

    坏宝宝,坏宝宝,漂亮坏宝宝。

    贺家和谢家作为黑道世交,今晚爸妈不在家,往往六一跟叔混,但在南美小孩哥圈混的试阅,扩写随缘

    【一】

    “老板,这……”

    尽管是见惯了道上腌臜事的金才,见此淫况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颌紧绷。他沉默地偏过头,视线掠过老板脸上淡漠不变的神情,才狠了狠心,用力将厚重的暗红色幕布扯下,幕布滑落出沉闷声响,四角遮挡的刺目灯光骤然聚焦在巨型玻璃方缸里,笼罩住下方白皙瘦弱的少年躯体,无形地束缚缠绕。

    地面扑起一层翻涌的尘粒,凌乱散进光中。

    饿极了的夏小其正跪趴在瓷白的食盘前,小口小口舔着里面两天前添置的过期牛奶,额前乖顺的黑发堪堪遮住细眉。

    少年脖子上佩戴的项圈铃铛在盆沿摩擦得叮铃作响,仿真的雪白猫耳从他温顺乌黑的发间可怜地耷拉下来,随着舔舐动作颤动。那不着寸缕的青涩肉躯向下伏低的曲线极美,身后自然垂落着一条蓬松柔软的白色猫尾,与之相连的球状物深深没入臀缝间粉嫩的软口,不知道塞了几颗进去,胀得瘦弱可怜的小家伙肚皮微鼓,形似初孕。

    又或许是真的怀孕了。

    贺易望着满墙淫秽不堪的情趣道具,恹恹地挪开了视线。

    他漠然想,楚岚那个早就该死的老变态当然做得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料到自己将死,也要留个野种,可惜连后事都来不及安排,穷途末路的楚家只三日不到就没落得彻底,倒是给无辜看客演了一出树倒猢狲散的烂戏,遗落下这么个淫荡色情的玩物。

    心智懵懂的玩物不知危险悄然而至,因饥饿而焦虑不安,在白茫茫的封闭空间里发出哀哀呜咽,声音微弱又可怜。

    “爸爸……”

    楚家的人,死一个是死,死三个不足惜。

    贺易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泛着冷光的玻璃方缸,毫不迟疑地扣下了扳机。

    光束透过弧形扇窗斑驳落在地毯上,金雾沉浮。

    金才目不斜视地退出内室,抬手关上大门,低声吩咐站在身侧的手下:“去请夏医生到琼楼一趟。”

    ——只剩最后一点美味的牛奶了。

    突然的枪响唤起了他心底一丝期待,顷刻又变成未知的恐惧。

    从食盆里抬起脸的夏小其舔了舔干涩的唇,警觉地盯着面前缓缓敞开窄缝的玻璃门,伴随着身体不受控地发抖,一股焦热刺鼻的气息涌进他的呼吸里,让他向后藏了藏纤细脆弱的身体,害怕地夹紧了腿心间的毛尾巴,却自始至终无法透过单面玻璃看清外边的光景,只有门缝透进一道窄窄的昏金余晖。

    “主人……爸爸……”

    在完全隔音的环境里,夏小其听不见玻璃缸外任何声音。玻璃墙外,没有人回应他焦灼不安的呼唤。

    “饿……”

    夏小其试探着向前爬了两步,影影绰绰看见窄缝外凌乱堆叠的暗红幕布,尽管没有看见别的,他也不敢贸然再靠近玻璃门。

    记不清多长时间的驯化和折磨早就把夏小其摧残得人格尽毁,那些秩序颠倒的认知紧紧束缚着他的身体,于是惩罚变成奖励,折磨变成疼爱。活人变成宠物,撅着屁股任操任打的性宠物。

    他只知道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擅自离开这个方方正正的冰冷盒子,同时条件反射地跪直了身体,将胸前两团浑圆挺翘的小奶子暴露得充分,那双偏圆的黑眸隔着阻碍湿漉漉地望向贺易。夏小其看不见站在玻璃门外的男人是谁,他的一举一动却清晰地落在贺易眼里,落在暗室墙面上无死角的监视画面里,毫无隐私可言。

    贺易垂眸审视着这个身形单薄瘦小的少年,看着对方充满好奇和渴望的圆眸,那宽且薄的双眼皮下是卷翘的长睫,在眼睑处扑下一层影,下颌处印着一枚极小的色情的痣,转瞬即逝——夏小其偏开了那张清纯好看的脸,焦虑地望着某个角落,咽了咽口水。

    他已经意识到,站在外面观察自己的男人绝不是楚岚。

    楚岚生性傲慢无礼,极其缺乏耐心,从来不会等他主动推开玻璃门。但夏小其并不在乎是谁,他饿极了,只好偏过脸望着食盆上方的摄像点,慢慢地爬了过去。

    他颈项上的铃铛悠悠地晃,轻轻地响。少年单薄的身体一点一点挪移到贺易面前,绮丽的眉眼占满男人冷淡的双目。

    看清对方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惧意,贺易将散着余热的枪口往身后收了收,再看去,那双沉黑的眼眸里已经氤开聚不拢的雾,无法望见着陆点。让男人沉静的气息凝滞一拍,在瞬间意识到,其实这心智尚不成熟的小猫看不见自己,也不知道外边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什么都不知道。

    眼前的玻璃是单面镜,照不出男人病态的脸,在他指间明灭的一点猩红更过分醒目。贺易唇色浅,薄而显得冷情,犬齿咬着细烟,不克制地碾出深痕,舌尖尝到些许苦烟的涩味。

    良久,男人低下眉,终于伸手摁住了敞开缝隙的玻璃门。

    夏小其抬起来白皙柔软的脸颊,挺了挺浅粉的乳尖。

    少年凹陷的锁骨间泛着抹不去的潮红,食盆下方的摄像点对准了他腿心间湿软粉嫩的肉屄,肥软的阴唇藏住狭细的窄缝,泌出些晶莹的欲液,手指向内一勾就会变得湿漉漉,指尖扯出色情的银丝。

    “……主人。”得不到男人的回应,少年那仿佛嵌着钩的尾音陡然一转,又变成一声声极力讨乖的,“爸爸。”

    夏小其身体微微后仰,将两条匀称纤细的长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拨开两瓣软嫩的阴唇,那口嫩逼水淋淋的淫态极其清晰地呈现在贺易眼前,出现在墙面上,银幕里,无处不在,随后玻璃方缸里传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黏哑,惹人垂怜,带着浓浓的、情色的讨好意味。

    他在对着谁自慰?

    贺易眉宇微沉。

    男人指间夹着烟,衬得骨节分明,将门拉开的一刹那,小家伙潮红的脸和雾蒙蒙的眼都毫无阻碍地落进了视线里。贺易俯下身,用枪口地挑起他的下巴,唇边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笨到认贼作父?”

    夏小其被吓哭,还敢叫:“爸爸。”

    ————

    文案:

    阿伦受x哈里攻

    白皮雀斑受x雇佣兵养父,受攻巨大体型差,架空南美风情。

    包括但不限于:

    s/sp/dirtytalk/1v1/双洁/双性美人受

    舔逼/坐脸/淋尿/黑洞/暴奸/玩穴/指奸

    吞精/失禁/粗话/口交/颜射/揉奶/爆菊

    玩屁股/阿黑颜/狂野性爱/扮演情趣/养父子乱伦/黄暴糙俗痛肉晃头

    前景回顾tnt:阿伦宝宝怕痛又敏感。每次坐脸都会往人家脸上淋尿,试阅,随缘扩写。

    【一】

    冰块摔进酒杯里漾开迷幻的漩涡。

    “嘿!哥们儿,把你的大屁股挪开,挪开——”手腕上的钛钢吊坠在灯下泛着冷光,麦克粗壮有力的胳膊撑在吧台上,他一口闷尽辣喉的烈酒,侵略性极强的幽绿目光掠过身前魁梧硕实的男人,紧盯着舞池中央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尤物,“老天……”

    瞧啊,那个鸡巴还没长毛的小婊子扭得多带劲,两条漂亮凌厉的腹线沿着夺命韧腰滑进热裤,大腿环上别着一支普罗萨酒馆特供的黑巴克,映得肌肤愈发白腻柔软,竖窄的肚脐,微凸的鸽乳,盛满欲色的锁骨,还有那双足以溺死十个麦克的金褐色深邃眼眸。

    似乎不曾注意到吧台边上炽烈狂热的目光,那只又白又嫩的小雏羊仍不知死活的晃着腰,胸前两粒小巧的奶尖都快顶起薄薄的卡其背心了,竟然还敢用浑圆挺翘的骚屁股对着一个血气方刚的爷们儿胡乱发骚,真让人想把他扒光……光是想想,鸡巴都快硬爆了。

    这种在深夜溜进野狼虎窟玩乐,不听话的坏孩子。

    麦克感受着舌尖薄荷叶冰凉的刺激,轻轻哼笑了一声,男人高挺俊拔的身躯轰然在吧台桌沿覆下黑影,那迷幻灯光压在麦克性感俊朗的眉眼间,他悠悠地想,坏孩子就应该被爸爸抱起来狠狠教训,摁在台柱子上操开嫩屁眼,再甩着粗硬的黑马鞭抽坏骚屁股,应该极其野蛮的,毫不手软的,把可怜的小家伙玩到不停抹眼泪!

    可眼前美妙的景象却被另一具高大身躯挡得严严实实。

    “——fuck!”麦克不由得低骂一句,他抬手摁住身前这个扫兴的家伙,向旁边丢开,冷冷道,“尼尔,你再不滚开,老子就要一枪崩烂你的脑袋瓜了!”

    “天呐,用你胯下那把火热的硬枪?”

    尼尔揶揄地撞了撞麦克宽大坚实的胸膛,他随着躁动的电音律动着身体,转过俊脸向身后的酒保,随性竖起一根手指:“呃,请给我一杯普罗萨最……最可口的柠檬水,不要冰块,谢了老兄。”

    他一把伸手揽住麦克的肩膀,嗓音慵懒:“是谁让我们英明神武的处男麦克寂寞难耐了?嗯?”

    “操,该死的,你离我远点!”

    麦克嗅觉神经敏感,他被身旁忽然袭来的浓重香水味熏得直皱眉头,却不舍得将视线从舞池中央挪开。在没有任何遮挡后,漂亮小宝贝柔软劲韧的腰肢和匀称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微微伏腰的动作,足以勾撩出各种淫靡色情的想象,让人呼吸一滞,下腹涨火。

    尼尔顺着他一刻不偏的视线望过去,接过酒保递来的柠檬水,好奇地问:“你也对他感兴趣?”

    老天,什么是也,还有谁在该死地觊觎那个小婊子。麦克恨恨地握拳,郁闷又诚实地嗯了一声,又听尼尔继续说。

    “阿伦,arun。普罗萨的日出。”尼尔喃喃道,作为一名合格的朋友,他不由得对麦克好言相劝,“你可别惹这家伙,上次有个醉醺醺的倒霉蛋对他讲话很不客气,喉管都被机枪射成漏斗呢。”他吐了吐打着钉的舌头,恐吓道,“在地狱做鬼哭嚎都漏气。”

    麦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问:“他叫阿伦?”

    尼尔不疑有他,啊地应了一声,就见这家伙很快站起身。还没等他咽下嘴里的柠檬水开口说出下一句话,麦克已经穿过熙攘拥挤的人群,快要走到那杀人不眨眼的野玫瑰面前。尼尔见鬼的瞪大眼睛,被口水呛得面红耳赤,又不敢冲上去制止,颤着手指头在心口划了个十字:“可恶的麦克!你他妈可别让哈里撞见了!主的祝福,阿门。”

    “再说一遍。”

    阿伦一手撑在膝盖上,他俯下身,视线正垂落在这个自荐枕席的家伙脸上,像是懵懂无知般盯着这个眉眼冷峻性感的男人。

    “你是处吗,哥们儿?”

    用一根黑绳穿起来,挂在阿伦颈间的怪状石头在麦克眼前轻轻地摇晃,让麦克失神地望着他湿润柔软的金褐色眼眸,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连耳垂都不自觉地通红发烫。老天啊,这个宝贝小甜心的声音可真动听。他诚恳道:“我以性命对主起誓,麦克绝对洁身自好。”

    “那可真乖。”

    阿伦弯了弯眼,伸手揽过麦克的后颈。

    他低头亲吻着麦克的额头,将别在腿环上的黑巴克取下塞进对方怀里,软声道:“好孩子,去开间房。”

    寸土寸金的普罗萨酒馆有上好的夜景。

    狂乱的心跳莽撞地敲击着麦克的理智,他强悍有力的双臂撑在阿伦身侧两侧,愣愣地盯着对方白皙的脸颊上浅浅细碎的小雀斑,耳侧连着颈肩可疑地红了一片,连呼吸都凌乱。

    他不太熟练地夸着:“阿伦,你、你长得真好看。”

    那些邪恶的、暴力的、粗俗的性爱想象全都随之消失不见,让麦克心里只想珍惜这块瑰宝,并感到无比忏悔。老天,他怎么能像想象中那样对待一个纯良懵懂的少年!看这湿漉漉的圆眸,多惹人怜爱。

    阿伦躺在他身下,好像委屈极了:“所以你想狠狠吃掉我。”

    麦克喉结上下滑了滑,幽绿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浓重悔意,他的确想吃掉这只楚楚可怜的小羔羊,现在却不舍得惊扰到对方。

    男人带着厚厚枪茧的指腹温柔地碾过阿伦娇嫩的乳尖,连同热吻一并沿着少年轻微起伏的柔软腰腹,向紧并的腿心间亲吻抚摸去,他吻得极其认真,根本没注意到身下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脑子里走马观花地回放着所有对着撸过的性爱录影,动作极轻,几乎拿出了鲁莽兵痞一生的耐心,轻声哄道:“乖宝贝,阿伦把腿松开一点,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阿伦却不肯,泪眼朦胧地摇头:“呜,不要,好痛。”

    麦克简直想把布满厚茧的手指头折了,只敢低下头,用柔软的舌尖绕着少年半勃的阴茎舔弄,笨拙但用心地伺候着委屈又怕痛的小宝贝,男人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性器含吮,让阿伦敏感难耐地抬了抬玉白的双腿,呻吟出声:“麦克,你轻、轻一点……”

    呼吸间涌进甜腻诱人的香软气息,麦克紧张得额角冒汗,他轻轻埋脸嗅了一下,手指慢慢地挤进少年令人欲望高涨的腿心间,身下人无意识大腿肉摩挲着他粗粝的手指,模样始终迷懵单纯,他放低声音哄道:“别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麦克呼吸粗沉,他狠下心,稍许用力地分开阿伦的双腿,指腹在摸下去的一瞬间,就触碰到了湿得不成样子的柔嫩软肉。触感很热很软,湿滑不已。尽管这兵痞没有任何实操经验,可这肥嘟嘟的、湿乎乎的、流着香软的汁液的肉缝是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他下意识掰揉开少年紧合的双腿,那口光滑娇软的窄小肉屄就暴露在了灯下。肥嫩的阴唇包住狭窄成细缝的穴,色泽极浅,泛着诱人的粉,溢出的骚甜汁液染得穴口水光淋漓,让麦克恍惚间明白了那股香甜勾人的气息源自何处,他一时讶异得说不出话来,失神地用手指朝着藏在肉唇里的小阴蒂不知轻重地揉了下,挤压出一滩淫汁,也揉得未经人事的小家伙骤然抬脚踹开了他的脸,咬着唇泫然欲泣!

    遭受突然袭击的麦克眼神一凛,顷刻又在身下人越来越委屈的哭音里回过神,丢盔弃甲,忙不迭想要把人抱进怀里哄。阿伦哭得正起劲,才不管他,只用手掌虚虚挡住湿漉漉的小嫩逼,脸上细碎的小雀斑被滚烫泪水浸湿:“呜!痛死我啦!不许你摸了!”

    “好好好……不摸了,不摸了。”麦克想要亲他的脸,被躲开,像只蔫头搭尾的丧气狼狗伏在阿伦腿间,哑声道,“可以帮阿伦舔一舔吗?轻轻的,吹一吹,好吗?”

    “呜……”躺在身下的阿伦好像乖得出奇,红着脸敞开双腿,胸前的奶尖都红红的惹人喜欢,软声开口,“我要在上面。”

    管他上面还是下面,把人哄好了还不是我在里面,麦克从善如流地躺在床上,肌肉贲张的胸膛上零散遍布几个旧疤,他任由阿伦一步一步跪挪到自己面前,那口又湿又热的小骚逼就对着男人俊逸的脸颊坐下去,饱满的阴唇磨弄着对方的下巴。

    “啊……哈啊……好舒服……麦克……”

    甜腻的气息浸满呼吸,黏糊糊的湿液沾满麦克的下巴,他像是醉了酒,陶醉在对方黏哑动听的呻吟里,伸出舌头由轻到重地舔舐着肥软柔嫩的阴唇,舌尖沿着汁水横流的穴心滑到微凸的小阴蒂,尽管是没有技巧的刺激也令阿伦腰身发颤,阿伦脸颊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将落不落的泪珠:“哈呃,嗯啊啊……麦克好厉害……呜,我、我想尿在麦克的脸上……”

    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嫩逼深处喷溅在男人的下巴上,淅淅沥沥地滴下麦克凸起的喉结,没有任何味道,湿软肉穴散发着甜甜的气息,麦克像是真的醉了一般眨了眨浓密的睫毛,抬脸亲了亲面前湿乎乎的阴阜,他显然还没回过神,手指摩挲着阿伦的大腿,刚想说些什么,外边就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麦克的嘴被用力捂住,说不出话。

    “——嘘,别出声。”阿伦倏然松开手,他毫不迟疑地跳下床,脸颊上红晕未散尽,金褐色的眸子水润透亮,在麦克一头雾水不明就里的目光里,这个卷毛少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率性地将两指印在殷红嘴唇上,挥了挥,“哈里来找我了。”

    “真是可怜的小狗,下次见……嗷!”

    他话音刚落,一打开门,就撞到了哈里坚硬如铁的胸口上!

    旁边站着孤独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尼尔。

    和他撒了一半的柠檬水。

    ————

    潮湿的风缠绕着颈项溢进细软黑发间,融进清淡的冷香里,纪小允眉眼温和而清秀。

    那位坐在贵宾接待区的年轻人看着十分面生,举止大方,给人印象里才方脱离稚气,薄皙的肌肤嫩得滴水,长相漂亮,气质随和,在这片安静的区域里格外引人注目。

    他听讲解听得认真,抬起头望过来时,湿蒙蒙的圆眸里沁出一丝柔和光泽,嗓音是意料之中的悦耳:“可以再详细一些吗?”

    “当然,先生。”

    新来的服务顾问林小姐介绍完两款风格迥异的奢品,心情略微忐忑地静待着结果。只听见这个年轻人笑着说了声谢谢,站在他身侧的高大保镖闻声而动,冷香渐渐糅进肺腔,似乎又带着点清甜的橙香,很好闻的气息。

    在今年五月二十日,下午五点十一分,林小姐办成了一笔完美的合作,她很开心。

    五月二十日,下午五点二十分,她收到一束浸满雨珠的淡粉色郁金香。那个高高楞楞的大块头不知道怎么得了自家小少爷的允许,踩着细雨消溶的尾巴回到这里,礼貌又笨拙地祝她每天愉快,坚毅的面庞透出真诚。

    “——再见!”

    向来进退有度的男人罕见地感到紧张,心脏怦然,掌心冒出热汗,离开时同手同脚,耳侧连着脖颈都可疑地红了一片。

    好纯情的小保镖。

    纪小允趴在车窗上,眉眼弯弯:“请给少爷五星好评喔。”

    雨越下越大,落地窗前水雾氤氲。

    封闭式运输车汇入大道,内装的昂贵名车一经航空运输落地,由特定的时间点派送到了家里的小宝贝面前。那仅仅是男人在寻常的某一天,送出预谋已久的礼物之一。

    他只有一个小允宝宝,每一天都可以是节日,是恩赐。

    纪澧抬眸望着灯火璀璨的庄园,朦胧的景色忽远忽近,撑起的伞面半隐于夜色,边沿迅速坠着雨滴,修身的沉黑衬衫更突出男人气质冷冽,那肩宽腿长的优势愈发明显。

    他怀里抱着一束热烈盛放的玫瑰,亲手养大的红玫瑰,不曾淋到一滴雨珠。

    纪澧身上散出雨水的清冽气息,纪小允抓着他劲韧的手腕,指尖揉了揉腕骨上那处凸起的骨头,仰起脸让男人亲了亲唇:“爸爸,再亲一下。”

    “祝宝宝今天快乐。”

    纪澧跟纪小允唇瓣相抵,空出一手抚着小继子柔软的头发,手指搭在他的颈后摩挲,留下不轻不重的印痕:“我爱你。”

    明明是今后每一天都会说的话,纪小允莫名感到心跳颤动,他抱着玫瑰花束,脸颊泛起欲滴的红晕,爱意在灯光下缓缓流转。

    这家伙常常将喜欢和爱挂在嘴边,这时候一样:“我也很爱你喔。”

    雨声渐停,跑车停在路灯旁。

    刚下飞机就火速赶回家的男人裹挟着潮湿水汽,晏利揽过纪小允,低下头,不由分说狠狠亲了他一口。

    他怀里抱着另一束玫瑰。

    吻,玫瑰,戒指,精心准备的晚餐,晏利和纪澧栽种浇灌同一株鲜活的小玫瑰,从来没有先来后到之分,他们享有纪小允同样真挚的爱和礼物。笨蛋其实分得清楚,细心到挑选礼物的风格,亲手制作的甜点搭配颜色,对待他们的方式,独一无二。

    他们之间的爱相互且包容,除此之外,少不了自洽和隐忍。

    都是各自的选择。

    纪澧仰面喝了一口红酒,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空阔室内漾开低缓的钢琴独奏。

    晏利刚洗过澡,发梢漆黑微潮。他恣意站在钢琴前,将纪小允拢在身前,手指抵在黑白琴键上,干净流畅的琴音从他指间溢出,男人低垂的长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层淡影,唇角噙着慵懒笑意:“好听吗?”

    好听。

    “嗯。”纪小允掌心轻搭在琴键上,压下沉颤尾声,这实在太犯规了,“晏利……”

    “晏利在说,他超级爱小允宝贝。”

    车辆驶过繁华市区,停在公司楼下,季小景披着单薄的校服外套,内里是紧身的蓝白体操服,少年磨磨蹭蹭从副驾驶座下来,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迈进大门,往专用电梯走。

    季小景细黑的头发剪短了些,露出清隽好看的眉眼,肌肤透出夏日里运动后的红润,越靠近爸爸的办公室,他越胆战心惊。

    他今天可能真的会被严译打死。

    办公室里的空气凉而静,少年下半身的体操服短裤脱到膝窝,羞耻地晾着屁股,暴露在冷气里的雪白肉臀饱满而丰腴,双腿骨肉匀称漂亮,藏匿在股缝间的粉润肉穴显得愈发光滑软嫩,在养父的目光下紧张地夹拢,变湿。

    严译收回视线。

    季小景的双膝已经在软垫上跪出了深深的红印,腰臀发麻。他不由得松力趴在休息内室的床边,白嫩肉臀完全呈现在男人眼前,臀缝间隐秘的小洞透着更加诱人的柔嫩艳色,丰腴的臀肉显得圆润,双腿轻轻地打着颤,小养子刚要回过头开口求饶,屁股就挨了抽。

    “——呃嗯!”

    少年套着白袜的小腿因痛绷紧,突然抽在丰盈肉臀上的皮带让季小景腰身一颤,臀部皮肉发烫。他柔软的腹部轻微掠起,又跌下落压在床边,不敢躲开,屁股尖散透的钝痛让小养子咬住嘴唇不做声,眸间溢出淡淡水雾,眼尾迅速洇红,狐狸眼显出几分可怜。

    “是对你太心软了吗?”严译开口。

    他站在季小景身后,手里握着对折起来的坚韧皮带,语气里隐含怒意,贯着向来不容抵抗的压迫感:“回答。”

    心软吗,爸爸明明就心狠手黑,皮带抽下去的瞬间就浮出鲜红肿痕,疼得他想跑。

    “……不,不是的。”

    季小景将脸颊埋入臂弯,只露出通红的耳尖,下滑的衣摆遮不住少年纤瘦的腰肢,刚才遭受抽打的白嫩皮肤已经肿起一道略粗的红棱子。他一手将体操服拉高,撩到胸口乳尖的位置,将自己挺翘浑圆的屁股全部露出来,知道躲不过惩戒,承认错误:“爸爸,我错了。”

    知错却仍然会犯,永远不改。

    “腰塌下。”严译隐忍着怒火,他将皮带丢到一旁,拿起放在一旁的细藤条,顶端抵在季小景颤抖的腰上,“这个还要我教吗?”

    总是这样凶。

    季小景心尖抖了抖。他听话地塌下腰,手指紧紧攥着床单,甚至没有任何给他反应的时间,啪地一下,细韧的藤条掠过半空,又凶又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让人柔软的肉臀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泛白的棱子迅速涨红鼓肿,少年俯趴在床上的身体倏然一挣,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几声痛吟:“啊!呃啊……”

    严译并未收力,他像是铁了心要小养子记住这次教训,每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都毫不留情,层层叠叠的红痕在屁股上交叉落下,两瓣紧实肥软的臀肉红肿得不像话。

    “疼!嗯啊……啊……”

    坚硬的皮带再次抵在流出骚水的嫩逼上时,季小景腰腹绷紧,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害怕地并拢双腿,下意识伸出手要去挡男人手中的皮带:“不、不要抽这里,爸爸……疼、好疼,呜呜呜……”

    严译说:“再挡就绑手了,自己掰开。”

    说一不二的男人脾气坏,更何况是在气头上。季小景忤逆养父的次数再多,也没摸清他的底线,垂着脸咬了咬唇,又松开口。

    他慢慢地分开了双腿,细长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红肿发烫的屁股,将屁股撅得更高,指尖扒开淫水直流的嫩批,露出内里粉嫩湿软的穴肉,晶莹的骚液聚集在穴口,自身后而来的坚硬皮带就抵住肥软阴蒂重重一碾,像是模拟着性爱前戏的频率,戏谑地戳弄摩擦着敏感酸胀的淫肉,啪啪啪地拍出湿液!

    季小景受不了这种刺激:“哈呃……不、别……爸爸,不,求你……”

    剧烈密集的刺激让季小景下腹酸胀,腿心间的骚阴蒂饱受刺激,敏感淫肉发痒发麻,让人只觉得逼穴无比的空虚软烫,渴望填满,阴穴淫荡地流出透明骚汁,下一瞬,皮带重重抽在肉逼上,将淫水抽得溅射到大腿内侧的白腻软肉上,小养子红肿发胀的肉臀骤然夹紧!

    “啊!爸爸!不要,好痛——”

    季小景膝盖向前挪了挪,又被严译压下尾骨控制在原处。他后怕地回过头盯着养父手里的皮带,那沉黑韧皮上沾着湿乎乎的穴液,抽在小逼上带来又热又麻的痛感,拨开腻红阴唇碾着小尿孔抽,抽得他腹下生出一股难耐的尿意,臀尖都泌出薄薄汗雾:“求你了……”

    “小景不是从来不怕吗?”

    严译语气淡淡,男人用皮带拍了拍季小景的臀尖,气场微压:“跪好,腿分开。”

    “疼,呜呜……”

    季小景挣脱不得,他犹豫着将双膝向身体两侧大大分开,露出湿漉漉的小骚逼,小阴蒂在皮带的拍打下,不堪折磨地变得肿大,湿腻黏滑的爱液沾湿了皮带表面,逼穴肥鼓鼓地肿起,鞭锋不时掠过肛口,皮薄的位置脆弱而敏感,让人心里发怵。

    男人再抬起手,小养子就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臀肉,两行滚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错了、我错了,爸爸……我知道错了……”

    季小景伸手挡住伤痕累累的臀肉,爬上床紧曲着双腿,他鼻尖通红,两滴眼泪挂在眼尾将落不落,可怜地望着严译:“好疼,屁股要被打烂了……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求爸爸别再罚我……”

    “错哪儿了?”

    那他当然是不知道,求饶也不算真诚,季小景装模作样抹着眼泪,只觉得屁股又热又疼肿得厉害,养父无情的训诫让他话音里不自觉带上了讨好和卖乖,一字一句斟酌:“……小景以后都听爸爸的话。”

    严译手指握着皮带,指尖轻压。

    这还不够,小养子一手撑在身前,一手背过身后,粉嫩乳头顶起薄薄的体操服,他揉弄着红肿的阴穴和臀尖,根本看不出是装模作样还是诚心悔过,更像撒娇:“都罚肿了……”

    严译垂眸定定地看了季小景一眼,冷冷丢开手里的皮带,视线淡漠。

    少年粉润的舌尖湿软小巧,隐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季小景抬眼看向严译,手指抓着男人的衬衫衣摆不放,他撑起身体要去亲养父的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爸爸原谅我好不好?”

    严译略抬下巴,没避开。男人抚摸着季小景脑后细软的黑发,低头俯视对方乖巧的眼神,在小养子快要碰到他的脸时,才向后退开半步,季小景不在意地伸手抱住养父,还是乖乖地仰起脸亲在他下巴上,亲了两下。

    “总是撒娇耍赖会有用吗?”

    严译一手牢牢制住季小景细韧的腰,一手揉摁着他的后颈,掌心揉过红通通的臀肉,男人盯着小养子迷茫轻蹙的眉心,低下身,用舌尖抵开那瓣削薄殷红的唇,在消融的怒意和不可言说的无奈里,凶狠地交换着彼此炙热的呼吸,周身萦绕开旖旎的气息。

    怎么会没用呢。

    季小景再一次阴谋得逞。

    文案:

    裘遇受x元敬攻

    裘遇撒谎成性,出轨成瘾,一朝被心狠手辣的新婚丈夫元敬撞破奸情,男人将漂亮的妻子永久囚禁在半山别墅中,日日折磨得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包括但不限于:

    s/sp/dirtytalk/1v1/攻洁/单性美人受

    虐身/奸淫/失禁/耳光/囚禁/舔穴/鞭打

    灌精/道具/刺青/躁郁/暴力/口交/重口

    打屁股/阿黑颜/先婚后爱/囚禁/伪ntr/黄暴重口痛肉点头

    彩虹防护甲:小遇宝宝从始至终就隐瞒了很多事情,情绪极端易低迷易躁郁,装乖装纯装可怜,也会撕破脸皮咄咄逼人。敬哥的性格比较冷漠暴虐,气急攻心可能比严爹参考恶劣小漂亮——还凶,两个人性格都极不完美非父子文,虐身含量高。

    纯黄暴糙肉文,希望老婆喜欢!

    【一】

    爆力肛茭騒茓痉挛窒息高漅/粗大禸刄粗暴后入顶懆骚货老婆/求饶

    阴雨裹挟着潮湿情欲浸透床单,天色乌沉。

    一截骨肉匀称白如软玉的小腿晃晃悠悠地吊坠在床边,荡一下,不堪重负的大床吱呀一声,暴烈的摇晃摆动全部揉进痛苦难抑的呜咽声里。

    裘遇反手紧抓枕头,身体瑟缩,止不住泪流满面。

    沉痛的耳光毫不留情扇红他的脸,居高临下的男人见不惯裘遇这幅不情不愿的模样,身下插肏动作愈发凶狠,狠力蛮干深顶进去,再次抬手重重掴向那张汗湿的漂亮脸颊,鲜红的掌印迅速鼓肿,像熟烂的桃。

    “啊!老公……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裘遇惨叫了几声,后怕地抬手捂住左脸,掌心直冒冷汗,全揉进滚烫的泪里。

    元敬攥住裘遇的左腕扣在床上,几乎忍不住想要捏碎他的血肉,折断他的骨头。

    “求你了……”裘遇疼得眼冒金星,左颊发烫,火辣辣的痛楚从头到脚连成一片,泪水滑过眼角浸湿深黑鬓发,他连嗓子都快叫哑了,“老公……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呜……”

    元敬目光阴沉:“饶了你?”

    他伸手钳住裘遇的脸颊,力气大到要将这人的脸肉掐得变形,留下深红发青的指印,满腔怒火烧得他恨不能杀了这浪蹄子,再剥皮抽筋:“你他妈撅屁股浪叫着求野男人用鸡巴捅你的时候,是当老子死了?”

    “不……不……”裘遇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泣声。

    元敬一把推开裘遇的脸,丝毫不顾他后脑勺砸在坚硬的床头上,将人彻底翻了个身,提起那劲瘦柔韧的腰肢,粗长肉刃狠狠顶穿肠穴,如炙热铁棍般的阴茎捅进深处的刹那,狭窄肿胀的穴口瞬间溢出大股红白交错的淫液!

    裘遇像是被活活撕裂,仰头痛叫了声,那一下砸得他头晕眼花,下意识要往前爬,扭着腰躲。

    他怕得浑身发抖:“错了……老公……我不敢了!呜……”

    元敬拽着裘遇的脚踝一把将人扯回身下,男人那强劲有力的手臂捞过身下人柔软平坦的小腹,禁锢住他那被藤条抽红的双臀,狰狞勃怒的巨物顶肏得愈深愈重,彻底将肉穴撑成合不拢的深粉圆洞,搅弄出啪啪作响的淫靡水声。

    凶蛮的顶撞碾平肉壁褶皱,直插深处软肉,强逼得人躲不掉,逃不掉,大腿痉挛抽搐,身体哆嗦打着摆。

    裘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男人咬破皮的乳头在半空中颤栗,他挣扎着,哀求着,指尖用力到泛白,在床单上抓出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褶印。

    “躲?”

    元敬一手抓拽他的头发,逼人抬起尖削的下巴,一手掐摁住他深陷的腰窝,宽厚掌心覆盖下的肌肤上满是青紫指痕,强势地横贯整条腰身,简直触目惊心,男人猛地一记深顶!

    “啊!”裘遇扬起脖颈,头皮疼得发麻!

    下身快被男人捅得没有知觉了,他不愿意去回想自己被囚禁在半山别墅里的每一天,这无尽无休的粗暴性爱让人根本吃不消,可不论裘遇怎么哀求,还是无法求得暴怒冷酷的丈夫饶他一命。

    “我他妈让你躲!”元敬挺腰往穴内深顶数十下,手指在那细嫩皮肉上摁出深深淤青,仍难消心头之恨,“操你妈的死骚货!还敢不敢躲?!”

    “啊!不敢了!不敢……”

    “唔!!”忽然深陷窒息,裘遇惊恐地瞪大眼,“唔……”

    元敬狠狠掐住裘遇的后颈,把人摁进枕头里,手背青筋暴起,他浑身肌肉紧绷,咬牙切齿道:“裘遇,你最好给老子听清楚了,你那些姘头一个都跑不掉!至于你?”

    “——老子先干死你!!!”

    他抬手扇肿裘遇的右臀,清脆的掌掴声夹杂着羞耻疼痛一并爆发,心中怒火却愈烧愈烈,密不透风地吞噬掉男人的理智与冷静,每一下凶猛的抽插顶肏都带出夹杂血丝的淫水,湿哒哒地糊成一片,让裘遇的腿间狼狈不堪。

    “啊——不要!不!”裘遇奋力挣扎起来。

    铁钳一般的手掌强硬摁住他的后颈,整张脸都被掩进枕头里,眼泪津液糊满脸颊,裘遇胸口剧烈起伏着,挥动着胳膊想要爬起来,想要逃离恐怖的窒息感,却被元敬拽住两只手腕反扣在后腰处,彻底沦陷在男人疯狂的掌控之下,惊叫不止。

    粗硕的大鸡巴肏进去疼得裘遇无意识夹紧屁股,那狭窄紧致的穴道咬得人鸡巴硬疼,咬得人心里滋啦冒火。

    元敬低声狠骂了句,松开摁着裘遇后颈的手掌心,拽着身下人两条细胳膊,用绝对驾驭驰骋的姿势操得更凶更猛,连他胸口前那两粒乳头都被玩得肿烂不堪,颤个不停!

    “好疼!疼……求你了……老公……我求求你……”

    “啊……”裘遇挺着腰,那粗大鸡巴肏进肉穴里,捅得小腹凸起明显形状,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被男人操弄得意识不清,声音微弱,进气少出气多,流着泪不停求饶,“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这骚货说的话还有哪句可信?

    元敬冷笑,他发了狠地挺身用力戳刺裘遇身体里敏感的那处,变着法折磨人折腾人,铁了心要这人生不如死地承受着痛苦:“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裘遇,这笔账咱俩慢慢算,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裘遇脸色煞白,额间冷汗涔涔:“老公……”

    元敬捞起他的双腿,就着姿势把人翻身压在身下,长腿被掰开分至身体两侧,性爱交合处的红肿穴口一览无余,粗暴迅猛的抽插溅出淫液,囊袋撞得屁股啪啪作响,从腿根蔓延开一片赤色,青筋虬结的粗长巨物频频摩过肠穴敏感深处,似乎要将那块软肉彻底戳烂!

    “啊!啊……不!不要!啊!!!”

    裘遇极度崩溃地哭叫着,脖颈高扬,小腿被男人紧紧压在身侧动弹不得,脚趾紧紧蜷缩,大张着嘴呼吸,唇角溢出淫靡涎水,微微探出的舌尖色情淫浪。

    汹涌的快感将人束缚在情欲间,他伸出手掌抵在元敬肌肉饱满的胸膛上,根本就没有力气再推开。

    元敬眼神里带着凶恶杀气,身下粗鲁蛮横的顶插丝毫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那腰身越绷越紧,小腹下巨物凸起进出顶弄的形状愈发张狂,裘遇整个人像是要从床上弹起来!

    男人摁着裘遇的尾骨处拼命冲刺抽插,将几股浓浓精液射进那秽乱不堪的穴道里,再突然抽出大鸡巴,沉着脸将人丢开时,只见裘遇脸色惨白,高亢尖叫了一声,夹紧屁股,捂着小腹砸进床单里,单薄的身体抖个不停。

    他被强烈高潮刺激得浑身哆嗦不停,牙齿打颤,根本控制不住地失声大哭。

    元敬垂眸看着又疼又爽满床乱扭的裘遇,这人臀缝间翕张吞吐一抽一抽的淫穴被大鸡巴狠狠操得合不上,洞口大张,那里面灌满了男人射进去的浓白精液,色情淋漓,满得溢出,沾湿了小片床单,看起来骚得不行。

    他漫不经心问:“受不了了?”

    裘遇如蒙大赦拼命点着头,眼眶通红,忙接话道:“老公,我真的受不了……屁股要被捅坏了……求、求你……”

    “呵。”元敬嗤笑一声,他俯身拍了拍裘遇潮红的脸,恍若死神下咒般,“你以为这就完了么?我刚才说了,让你睁开眼睛好好看,我、怎、么、弄、死、你。”

    “元、元敬……不……”

    裘遇嘴唇颤抖,手掌撑着床不住向后躲逃,身下蹭擦出一道湿腻裹挟着乳白精液的血迹。

    元敬站在架子前,偏过头看他:“啊,元太太。”他面无表情地摁下指纹,“原来你还记得自己老公是谁啊?”

    “晚了。”

    裘遇抬起眸子,喉结上下滚动,他惊恐地看着元敬往床上丢了根巨粗的震动棒,又不疾不徐取下架子上挂着的散鞭,目光变得愈发凄惶绝望。

    【二】

    滚过来别让我重复法地将两根手指深深捅插进去,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眼泪汗水糊满脸颊,“元敬……元敬,老公。”

    裘遇近乎绝望地将额头抵在元敬的胸膛上,缓缓流出黏液的穴道深处如有万千蚁虫攀爬啃食,逼得他发疯,连眼前这个人的面目都变得可憎,恶心。

    他抓狂地抬起头望着元敬,眼角烧得绯红,拽住那衣角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我……我恨死你了!”

    又是这样。

    元敬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裘遇泪湿的脸颊上泛起鲜红的巴掌印,他愣了愣,抬手捂着脸,单薄的肩不住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他哑声问:“元敬,你……你到底爱我什么呀?”

    “下一个是谁,苏望?韩少、哦,还有徐叔叔……”

    裘遇难受得牙齿打颤,他使尽全力想要狠狠扇回去,却被人用力攥住手腕,腕骨生疼,盯着元敬冰冷阴沉的表情,他胸腔剧烈起伏着,终于扬起一个恶狠狠的笑。

    “老公,你杀不完的……你杀一个,我就出去再……”

    “——啊!!!”

    话音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堵进咽喉,裘遇猝然仰头发出撕裂般的痛喊,他疼到额角青筋暴起,肺腔灌进一口凉气,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呛起来,那钳住脖颈的手指渐渐收紧,他几乎快要陷入窒息!

    元敬垂眸看着他,从喉骨深处溢出的声音冷到极致:“最近对你太好了?”

    “滚!!!”裘遇涨红了脸,胡乱抓挠他的手臂,眼球布满血丝,又惊又怒,“你给我滚!!!啊——”

    羞辱将谎言轻易摧毁,伪装的面具将血肉连根撕裂。

    元敬将裘遇翻身摁在身下,粗长阴茎粗暴地捅进穴口,圆硕龟头彻底顶戳在敏感滚烫的软肉上,刺骨的疼令裘遇尖叫着掠起腰,又被男人狠狠掐住胯骨摁下!

    暴躁而凶悍的性爱将人卷进痛苦的漩涡,身体快要被男人凶狠地撞到散架,裘遇连一口完整的气都喘不匀,脆弱的后颈暴露在光下,连最后一件遮羞的衬衣都被人剥下甩到一边。

    床板发出剧烈摩擦声,连带着裘遇的膝盖也被撞到向前滑去,又被元敬掐着腰拉回来猛干。

    狰狞粗硬的鸡巴将紧致穴道撑得毫无空隙,抽插间带出大股黏稠乳白的淫液,每一下疯狂暴怒的深顶,力道都大得似乎要将肠道深处的软肉凶狠磨烂!

    裘遇撕心裂肺地哭叫,恨不能晕死过去。

    痉挛不止的大腿被男人控制住,彻底向身体两侧掰开,垂吊在胸前的乳夹扯得乳头极痛,迅猛的肏插顶撞将怒火推至极点,裘遇眼前一阵发白,小腹胀痛无比。

    元敬似乎铁了心要他疼得死去活来,不再施予任何温情。

    裘遇被操得连腿都合不拢,被紧锁的性器肿胀充血,布满鞭痕的臀肉被男人强有力的胯骨撞击到通红一片,痛苦至极的哭喊响彻整座别墅。

    “啊啊……尿、要尿了!疼!!!”

    裘遇连声音都嘶哑了,终于遭受不住,泪流满面狼狈地向前爬,却被元敬一把扯过胳膊,男人攥着他那细韧的手腕摁在尾骨上,身下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

    那烙印在腕侧的y字母边缘泛着红,赤裸在眼前,元敬紧抿着唇,满腔怒意翻涌不休,欲求将人拖进暗不见光的幻象之中。

    汗水滴进眼睫,在一片麻木的痛楚里,裘遇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名指正被元敬牢牢抓住,强行套进一枚被掌心攥得温热的指环。

    元敬用力扣住裘遇的手掌,迫使两人无名指上的指环交覆在一起,他一手解开束缚着身下人的锁,性器又深又狠地肏进裘遇的身体里,毫不留情。

    在裘遇挺着腰断断续续射出尿液时,元敬圈住他的腰,将他禁锢在怀中,炙热巨物依旧凶猛地抽插猛干,听着这人崩溃的哭叫,男人摁着他的小腹重重一顶,看着透明尿液抖溅在床单上,淋湿一片。

    “老婆,如果你再把新戒指弄丢——”

    裘遇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他全身痉挛不止,小腹颤个不停,粗暴的抽插顶得他连连反胃,不住吞咽分泌的涎液。

    这不是一句情话。

    耳膜轰鸣不休,湿腻的液体沿着腿根滴落,在恍惚间他听见元敬说。

    “我一定会把戒指嵌进你的肋骨里,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五】

    教训他惩罚他还是你在折磨自己呢/小妻子主动讨好/你算什么东西

    很长一段时间里。

    窗纱随夜风撩动深绿的郁金香叶,花纹繁复的墙面上淡影轻晃。元敬站在床前,发梢熠光,只是静默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裘遇,看那张终日苍白、寡淡的脸颊,看他惶悸不安的睡容。

    裘遇漂亮得简直不像话。

    尽管现如今他们僵持不下,陷入困兽犹斗的境地,元敬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裘遇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偏执的地步。

    或许裘遇本身就令人心生怜爱,令人心生歹念,他允许别人垂怜,大度地容忍别人对他横生淫浪的欲望,但也并非真如表面那般温顺驯服,一贯伪善。

    至少从揭开谎言的那刻起,他变得尖锐,坚硬,像一发狠戾的子弹。

    刺入元敬的胸腔。

    枪声贯穿震颤的灵魂,四周陷入沉寂,除了裘遇,一切都似乎暗淡无光。

    靶场里冷气很足,刺骨的寒。

    空气中除却硝烟味,弥漫开暧昧纠缠的旖旎气息,情欲狂潮在爱人的舔吮挑逗下倏然高涨。元敬抚摸着裘遇的脸颊,想要抬手擦去他眼角溢出的泪。

    裘遇脊背一僵,条件反射性闭上眼。

    想象中沉痛的耳光并未落下,他似乎听见男人发出一声嗤笑,随后漆黑发烫的枪口拨开耳塞细链,重重抵在裘遇白皙的颈侧,凶暴而冷漠,他的呼吸陡然顿滞。

    “元敬……”

    裘遇浑身发冷,他抬眸望向元敬,畏惧地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去拉元敬的手掌,指尖触及一片冰凉。

    元敬问:“你总是走神,在想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