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说道,白云生与陆云定下一计。十五这天,白云生往那玉泉山而去。玉泉山上,那女统领名为吴烈英。只闻其名,便知此女性子。她本是替父从军,早年低调打扮,倒也无人发现是女子,待众醒然,其早已身登高位,一般男子,竟不及也!一步一步生生熬到统领之职,又是多年从军,手握大权,虽不懂武功,常年沙场磨炼,自然悟了杀人功夫,又颇会兵法谋略,杀伐果断,军中一概男子皆服服帖帖,唯命是从,久而久之自有几分男子气概。自认天下男子,何人配得上她?但终是女人,又岂有不爱美之心乎?又岂不期待有男子依靠乎?只是尚未撞见那等才情样貌皆高之人,为此也是略有遗憾。
纵然是巾帼英雄,也不可能在军营里与一众军士沐浴。这才每逢十五到这玉泉山上。只见一弯清冽泉水,有一窈窕佳人。身高足有七尺,皮肤微黑,身形矫健,大腿透出几分肌肉线条,腹部更是隐隐显露腹肌,浑圆翘臀与人一股结实之感,再往上瞧,一对分外坚挺之妙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丹凤美目略含煞,秀眉中一股英气逼人。不施粉黛,微黑面庞琼鼻挺翘,红唇嫣然。沐浴间动作舒展,宛如一只母豹一般。只是那手儿不如其它女子,更谈不上十指纤纤,白嫩如春葱。何故?常年军中生活,刀兵自不离身,手儿微微粗糙,虎口处尚有老茧,略微破坏几分美感。
此女正此沐浴,忽听一阵琴声传来。如泉水细流,涓涓入心。听了片刻,竟然微微失神。也不知是何人弹奏如此美妙之琴曲,闻音不远,不若去瞧他一瞧。
穿了衣衫,套了外甲,腰间挎上宝剑,真与人英姿飒爽之感。微微吹响口哨,一匹马儿缓缓奔来,通体黑亮,四肢修长,马蹄一圈白毛,正是名马踏雪。牵着马儿,寻那琴声而去。不多时,便是来到一处清幽林间,一处空地,只见一男子盘膝坐于一仗麻布之上,膝上横放文武七弦琴,一件锦缎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坐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面庞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此时衣衫随着微风略开,露出一片胸口,更显放荡不拘,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细长双目闭着,仿佛被琴曲熏得沉醉。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随着修长白皙手指轻拨琴弦,那嘴角便是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吴烈英见此男子,心头狠狠颤了颤。平日军营中那些勇夫安能入她法眼?此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云生。那日与陆云定计,便是这美男计。白云生本就皮囊生得好,又练了那阴阳龙凤功,此时已是太初一重。端坐在此,浑身真气激荡,更带几许朦胧之感。这功法本就是男女欢爱之法,练此功后,更显男子英俊。
许久曲毕,吴烈英尚且回味。却听一声轻笑道:“不知何方朋友前来,若是方便,不妨现身一见”声音宛如天籁,温和磁性,把那琴声都给比了下去。
吴烈英俏脸微红,犹豫片刻,缓步走出。白云生道:“竟是将军,失敬”
吴烈英平日性子颇为直爽,今日却不知怎的,说话竟透着几许躲闪,道:“打扰先生了”
白云生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牙齿,道:“不妨事,将军若是无事,可否小坐片刻,再听我一曲”
“这。。。。那便叨扰了”
又是一曲凤求凰,借着清雅环境,草木茂密,边弹边唱道:“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琴曲叮咚叮咚。。。文采有限,写不出曲中意境,请听琴脑补)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琴曲叮咚叮咚。。。。)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其指法清新,独异时流,故梓之以适雅兴云,其昔淸澈,调趣髙妙,足以感人之逸志矣。。。
一曲毕,吴烈英竟泪目。所弹所唱,皆她所想。如何不泣?
白云生见她泪下,知其已被深深打动。随即伸出手缓缓抚其后背,道:“倒是在下唐突了,将军不必如此”
谁知话音刚落,那女将军竟然是扑进他怀中,嘤嘤哭泣。此时这沙场女将,哪有半分英姿,全剩下女儿柔情矣。
白云生苦笑一声,暗道如此做派,倒是落了下乘,传将出去,难免遭人耻笑。不过非常时行非常事,也顾不得许多了。
伸手抱住吴烈英,那腰肢倒不如其他女子柔软,但由于常年操练,韧性更甚几分。缓缓扳过那玉首,只见双眸带泪,微黑皮肤不光没破坏这美感,反而平添几分野性魅力。
望着他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吴烈英也是羞红了脸,更添几分狂野妖娆。微微有些躲闪。她何曾经历这等场面,如此情景,比那千军万马冲杀更显惊心。那妙乳之下,心儿扑通乱跳,微微挣扎,竟是半点力气也无。只觉那双大手似有神奇魔力,搂着自己腰肢间,把全身力气都给抽干了去。再闻他身上那股男子气息,与军中那些汉子满身臭汗截然不同,又非香味,只是觉得好闻,熏得自己瘫软在他怀中。
白云生见她这般模样,也是一股火热涌来,这般往日高高在上的女子,此时竟是瘫软在他怀里。想到此处也忍不住微微得意,嘴角一抹好看的微笑,让那女子竟然看得痴了。浑然不觉他是何时吻上自己红唇,又是何时撬开贝齿。等回过神来,丁香小舌早已被他捉住,肆意挑逗,口中香津任他索取。
此时吴烈英喘息急促,那般感觉,直让自己身体如火炭一般滚烫。脑中一片空空,什么兵法谋略,早已忘得干干净净。只有那一根肉条儿,在自己口中肆意撩拨,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那外甲早就被脱在一边,此时坚挺乳儿被他抓在手中。那股热力,直烫得乳儿鼓鼓胀胀,恨不得喷出些乳汁方才舒爽。
白云生缓缓褪去她衣衫,抓住那挺翘奶儿,只觉坚挺饱满,不甚柔软,但那弹性却是惊人。忍不住细细把玩这等妙乳,又使手指拨弄捻动那红豆。怀中佳人竟是嘤咛一声,身子一阵颤抖,竟是这般敏感。遂俯身去尝,又使舌尖逗弄。亲得怀里佳人扭动身体,“嗯~~~~哦~~~”阵阵销魂蚀骨娇喘入耳,那身子越发滚烫。
少倾,褪去佳人所有衣衫。坚挺乳儿,丰盈大腿,浑圆美臀,微黑皮肤微微发亮。腿间妙户若不是有一道细缝儿,仿若找不见一般。此时早已香泉潺潺了,点点露珠把那美户染得晶莹剔透,此乃人间美境也。按捺不住,便分开两股,把手伸於美境处,用手轻轻揉弄起来,遂又俯身,露出舌尖,时用舌吮咂阴户,时把舌尖伸入,来回搅动,时用口呼,时用口啄。入口娇嫩弹软,蜜汁亦是甘美香甜。
吴烈英哪被男子这般待过,女儿家那私密被男子看都羞死人了,此时竟当亲嘴一样,那处被他又吸又舔,那舌头把那小豆儿转圈儿舔舐,又含住两片美肉细细品尝,更是舌尖往那蜜洞里钻,嘴里叫道:“啊~~~公子~~那处~~~~嗯~~~~不可~~~~啊~~~要尿也~~~”那修长大腿紧紧夹着白云生脑袋。常年骑马,这双腿何等有力,把白云生脑袋夹得死死的,一股温热液体从那妙穴儿中喷涌而出,喷了他满脸。
白云生何曾想到此女这般敏感,定是处子无疑。咂咂嘴,一股骚香,略带涩意。分开那紧夹美腿,褪下裤子,把那硕大阳物沾湿了花蜜,挤开两片美肉,渐渐往里插去。只觉紧窄异常,他不是没入过处子,可无一人如此紧致,想来是终年操练,肌肉发达。缓缓到底,顶着那花心儿。
吴烈英被他亲得失禁,面带羞色。那股子羞人美意尚未过去,那一根火热大棒便插进了自己下身花茎,略微有些疼痛,更是夹得分外紧致。一声销魂呻吟,美背都弓了起来。随着他又缓缓抽出方才舒缓,随即又是一插到底,那蜜肉被撑开,火热大棒进出妙户,如同活塞一般,身子颤栗,小嘴里一通乱叫“~~~啊~~~嗯~~~~哦~~~公子~~~可艹死我了~~~啊~~~~~”
此番进出,却是分外紧窄,却是并无鲜血流出。观她体态,又不像非处子之人。一边啪啪抽插一边问道:“将军以前从未跟男子这般吧”
吴烈英被他插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羞道:“人家何曾与男子这般过,哦~~~~~公子慢些~~~有些疼痛~~~啊~~啊~~~”
又道:“我常年骑马,那层东西早便破了去~~~~~啊~~~~~莫研磨那里面,受不得了~~~~啊~~~~唔~~~~~~~”
听她言,白云生这才一笑,腰间猛一发力,抵住那娇嫩花心儿,一通研磨,磨得此女咿呀乱语,手脚乱挥。抽噎几声,那下阴之内狠狠夹紧那火棒。亏得白云生天赋异禀,又练有此功,普通男子非被夹断了不可。饶是如此,也夹得他一阵龇牙咧嘴。大手掐住那矫健腰身,阳物一阵乱插。从那花心里股股粘稠花蜜喷洒,如滚烫铁水浇在龟头上。舒服得一声轻吟,险些泄了。急忙催动功法,压下泄意,把那阴精尽数吸取。
歇息片刻,扶着此女翻身,撅着屁股。硕大阳物粘着花蜜又挤开屁股缝,插入蜜穴之中。如此姿势更为深入,插得佳人娇喘急促,呻吟销魂。如同发情的母豹一般。大腿撞击微黑发亮的屁股蛋儿,啪啪做响。黏腻淫水儿被那硕大阳物带出,顺着修长矫健大腿缓缓流淌。交合之处唧唧有声,一片淫靡。
良久,随着吴烈英一声高亢呻吟,白云生又吸了个爽。此女体质颇好,阴精纯棉,又是初次,量多且足。只一次,阴阳龙凤功竟然精进不少,赫然已到太初第二段,更是险些破入第三段。此时此女瘫软在地,哪还有半分女将军的风采。那股柔弱之力,我见犹怜。
白云生心中不忍再御此女,搂了她靠在怀中,盖了件衣衫。柔声道:“将军与我有了这般缘分,我定不会负了将军”
吴烈英被他艹得四肢酸软,全身无力,此时靠在他怀中,暗道这便是男子的好处么,犹如孩童吃了蜜糖一般,满心欢喜。柔声道:“公子以后莫要叫我将军了,何等将军竟被你杀得丢盔弃甲,这般狼狈,叫我英儿吧”
又抬头道:“我还不知公子名讳”
白云生道:“我名白云生”
吴烈英念了两遍,顿觉熟悉。问道:“可是城中富豪,白云生?白云公子?”
白云生笑道:“然也”
吴烈英苦笑道:“亏得还把注意打到你的身上,此番真乃赔了夫人又折兵矣”
白云生奇道:“何出此言?”
吴烈英叹气道:“天下大事想必你已知晓,我虽掌控这一方兵马,可此时朝廷断了军费,十万大军吃喝都快成问题,与军中谋士商议,把注意打到你身上,哪知。。。唉,先把将军赔了去”
白云生暗道好险,亏得此番如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随即又是暗笑,如今这女将军都是自己女人,此险自然迎刃而解,只要把这女将军牢牢捆在自己身边,那十万大军还不是为自己所用。不过此番与此女欢好,倒是颇为喜欢,如此设计此女,日后当好生待她,不可辜负啊。
搂紧此女,沉声道:“娘子不必烦恼,此番我必娶娘子过门,而且这军费,我也帮娘子出了”
吴烈英喜道:“此言当真”
“当真”
急忙亲了白云生一口。二人又到泉水沐浴,缠绵一会子,方才下山。山脚自有军士等候,见一男子随将军一同出来,刷刷刷,拔出刀来。喝道:“何方鼠辈,敢对将军不敬”
白云生暗笑何止不敬,你们将军那穴儿都被我入了几遍。
吴烈英柳眉一竖,道:“大胆,此人是我家相公,何来鼠辈,还不退下”顿时,那将军气质,便是又回到她身上了。
几名军士面面相视,不敢多言。按捺下心中那些心思。偷瞧白云生,细看之下也不禁暗暗赞叹,这般身材伟岸,丰神俊朗的男子,方才配得上将军。一路相随,吴烈英自是回军营,到得白府门前,白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吴烈英揽进怀中,把那小嘴儿亲了又亲,柔声道:“娘子先回营中,不出三日我便前去拜访,届时必把军费送到”
吴烈英哪知他如此大胆,羞得脸颊绯红,扭捏道:“相公不必心急,三日后我派军士前来迎接,相公保重”却是主动送上香吻,在其面上咂了两口。上了马儿,微感下身疼痛,与白云生点头告别,方才缓缓离去。一众军士早已惊得目瞪口呆,自家将军那等脾气,平日说杀就杀,说骂就骂,今日竟对一男子这般小女人姿态,真是活见了鬼。
白云生回府当即安排酒席,自从练了这功法,平日倒好,只是与女子欢好过后,这腹中便是十分饥饿,且胃口大涨。可日食斗米,肉十斤。更喜食用鹿肉,鹤肉等有灵气之肉。晚上还得海参汤,燕窝粥等伺候着。每隔三五日,更是有大夫为之用各种珍贵药材调制而成补气养血的药汤。功法进步神速,除了与众位妻妾欢好,采阴补阳外,与之每日吃喝也大有关联。可见这等功法,没有家底供其挥霍也是无法练成。
满桌佳肴上来之后,白云生腹中饥饿更是难忍。自是狼吞虎咽,看得一众伺候丫鬟偷偷娇笑。老管家脸上也有笑意。暗道公子近日食欲大涨,可喜可贺。
白云生吃了一阵,方道:“管家只管站着做甚,快去请几位夫人前来啊。哦,吩咐下去,再上几道菜,以后多荤少素,公子我近日爱吃鱼肉,把那山珍野味多多买来。”
老管家应下,去了。
不一会儿,一众娇妻美妾莺莺燕燕,落了坐。玉环道:“相公这几日,怎地这般能吃,许是厨子手艺见长,回头赏他些银子罢”
白云生点头同意。
玉簪吃了块醋鱼,娇笑道:“姐姐只管看了相公,你没瞧玉霜妹妹也如那饿死鬼一般,哎呦,这说话功夫,那小嘴儿都给塞满了,咯咯咯”
玉霜听她荤话,哪会不知其中意思,羞红了脸颊,那日与相公缠绵过后,这食量也是猛增,身上又不长丝毫赘肉,难道。。。。难道都补到那穴儿里去了罢。。。想到此处,脸颊更是如同滴血。咽下吃的,神神秘秘道:“几位姐妹尽管笑我,不出几日,你等呀,皆是与我一般哩”
说着还白了云生一眼,佳人那等美眸,暗含春色,这一眼电得白云生一阵酥麻。
凤仙儿几女与几位姐姐也熟络了,娇笑道:“那我等也多吃些,吃出个姐姐那般肥美屁股,好让相公喜欢,咯咯。”
玉霜夹了一枚果儿,塞到她小嘴里。道:“你这妮子,还堵不住你的嘴”
引得几位姐妹娇笑不已,白云生也是乐得摇头。回想起来一阵后怕,若非此计成功,待得那些军士包围了府上,该抢的抢,该杀的杀,又如何享受这等安逸,这等乐趣。
夜里,白云生盘坐练功,今日与那女将军一番风雨,内功大有长进,此番修炼巩固修为,身体内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暗运内力,伸手照着那檀木床头一抓,竟把那坚硬的料子抓出一个半寸深的掌印。暗暗点头,此番全靠内功,便是有了这等威力,若是再修行与之相应的武功,那便足以在这乱世自保了。忽然低头一瞧,不由苦笑。
这功法倒是奇功,只是每逢练功过后,这阳物便是高高耸立,裤裆支起个帐篷。眼珠一转,嘿嘿笑了一声,心道:“明日,必加餐矣”
竟是起身,往诸位娘子房中前去,想来定是春色无边。
欲知如何春色无边,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有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