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白云生辞别吴烈英,在一众人马护卫下回到城中。几位夫人见他无恙,竟是喜极而泣。摆下宴席,几女围着他坐了一圈儿。白云生温柔抹去玉环脸蛋儿上的泪水,笑道:“几位娘子哭个甚么,我这不是回来了。”
玉簪玉霜等几女也红了眼睛,道:“相公一去就是数日,我等牵挂的紧,今见相公回来,如何不泣,喜极而泣矣。”
宝珍这会子缓了过来,笑嘻嘻道:“相公有所不知,今天还有别的好事哩。”
白云生与各位妻妾同坐一桌,自是心情大好。奇道:“有何好事?”
“不告诉你!嘿嘿”
白云生笑骂道:“你这丫头,看我不收拾你。”
“来呀,来呀,咯咯咯。”
宝珍哪跑得了,几下就被他捉住,搂在怀里。大双大手毫不客气握住宝珍一对儿酥乳,又揉又捏。那股子娇挺柔软,也是心里一荡。
宝珍哪里架得住他这般对付,胸前作怪的手仿佛抽干了她全身力气,小嘴急忙求饶:“我不敢了相公,饶了我吧,啊~~~相公别捏~~~”
引得几位娘子娇笑,拉过胡闹的二人,落了坐,又是连连敬酒。凤仙儿胆子大,含着酒让他来尝。白云生哪会放过,捉住美人儿就把那小嘴儿亲了又亲,口中美酒混着佳人甘美香津,更添几分风流。
笑闹一阵,吃了几杯。几女脸上也是涌起丝丝红晕。看得白云生心里火热,恨不得把几女扒得溜光,挨个把玩酥乳,品尝妙户。想到此处脸上竟也泛着些许红潮。看得几女美眸失神,心里涌起丝丝异样。
玉簪哎一声对着几女道:“姐妹们,可曾发现,相公此番回来竟跟过去有些不同,又说不出是哪,真是怪。”
紫琼接口道:“可不是,你们瞧,相公这皮肤比我还嫩出几分,若不是这一身公子打扮,活脱脱像个大姑娘。”
“咯咯~~~你别说,还真是~~~咯咯咯。”
被几女这般说,白云生倒是丝毫不露窘态。微微一笑道:“你们几个小蹄子,调笑起自家相公来了,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几女听他荤话,也是个个羞红了粉脸。凤仙儿美眸一眨,小嘴儿轻启,带着丝丝魅惑道:“不知相公要如何收拾我们呀~”
白云生扫过几女,缓缓道:“我先脱了你们的衣服”
几女羞得满面通红,又是喜欢与他调笑,被他轻薄。这般滋味作怪,恨不得马上黑了天,让他扒光了自己,扑进他怀中,任由他把玩,任由他使坏。
玉簪小声道:“还有呢”
白云生见几女羞涩,那媚眼中又是期待。压低了声音道:“再扒了你们的裤子~”
“呀!!相公你坏。”
“唔~~羞死人了。。”
被他这般一说,犹如他那大手滑过大腿,滑过屁股,一股子酥麻,过电一般,电得几女美目含春,一个个夹紧了双腿。小手儿紧紧抓着衣摆,又是羞涩又是期待。
玉环性子沉稳,被他这般言语调戏,也是来了少女心性,眼睛不敢瞅他,斜飘了去,小声道:“还有呢~~~”
白云生神秘一笑道:“再解开肚兜儿,扒了小裤~~”
“还有呢,还有呢。”
“是呀,相公快说。”
“还说呀,羞死个人了。~~~嗯~~~”
白云生哈哈大笑道:“然后把衣服裤子连起来,挂在树上,荡~秋~千~!哈哈哈哈”
“哎呀!坏相公,哼。”
“唔唔,姐姐,他又欺负我们。”
“就是,就是,羞得我们都冒汗了,他却说去荡秋千,哼。”
“咯咯咯,让你们一个个小骚蹄子勾引相公,笑死人了。。”
“不行不行,相公罚酒三杯,不,八杯。”
白云生心情大好,看着她们一个个的窘样儿,又是好笑。架不住几女攻势,求饶道:“好好好,罚酒八杯~~哈哈哈哈~~~~”
提着酒壶,挨个又亲又摸,臊的几女低头娇嗔。走道玉霜跟前不由奇怪,道:“玉霜,你怎么不吃酒。”
玉霜白他一眼,粉脸上红晕朵朵,秀首偏过一边,不理他。
玉环一阵娇笑道:“相公有所不知,玉霜妹妹呀,吃不得酒。”
白云生更是疑惑“这。。。。如何吃不得。”
玉簪拉过玉霜的柔荑,嗔怪看他一眼道:“你这没心肝的,尽管跟那女将军鬼混,尚不知玉霜妹妹呀,她有喜啦。”
白云生也是一脸愕然,随后狂喜道:“娘子当真?”
“当真”
“哈哈哈哈!我白家有后了!何时之事?”
玉环看他那欣喜模样,也是点头道:“大夫说已经有三个月了,想来是在京城就怀上了,这妮子,没来月信也不说,前些日子我见她一个劲儿的干呕,还那般能吃,就想是不是这般,先生一号脉,这不,有喜了。”
白云生听此喜闻,心中高兴,自是春风得意。把玉霜拦腰抱起,转了好几个圈儿。在她那粉脸上又亲又咂,硬是撬开玉霜贝齿,把那丁香小舌咂了个爽,尽情享用佳人口中香津甜蜜,直到玉霜粉拳锤他方才放手。
玉环见他得意忘形,也嗔道:“小心伤了妹妹身子,你呀。”
白云生哈哈大笑,连饮数杯。道:“管家何在。”
管家早在门外伺候,听他叫,连忙进来听候吩咐。
“管家,此番府中大喜,家丁丫鬟每人赏银五十两,大摆宴席,连庆三天,玉霜房里再派两个使唤丫头。”
老管家急忙应下,退了出去。
白云生搂着玉霜,让她坐在腿上。那肥美屁股磨得他一阵心猿意马,忽而想起什么,道:“既是这般,晚上可不能去娘子房中了。”
玉霜怀了他的孩儿,又是百般恩爱,自是心中甜蜜。听他这么一说,忙问:“这是为何”
白云生摇头道:“娘子已有身孕,我干那事儿又没个轻重,再与娘子那般,伤了娘子,怎么得了。”
玉霜听他这般说,羞得埋头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幽幽香气混着男子气息,小声道:“谁要与你。。。与你干事儿。。。”
白云生看她娇羞模样,调笑道:“那,娘子就不想?”
“想”
刚说完,再也不敢抬头,暗道自己如何答得这般痛快。真羞人。。。随即不知想到了哪,红着脸颊,如熟透的番茄一般,在他耳边悄悄道:“你要是不来,我就不理你了。”
白云生一手搂着她柔软纤腰,一手握着她雪白柔荑,也学她道:“那怎么办”
玉霜如犯错的小女孩一般,支支吾吾道:“那。。。那相公。。就入。。那处。”
见她如此娇羞模样,白云生也是一笑,捏了她柔嫩的脸蛋儿,道:“哪处?”
“就是。。。就是。。。啊~~~~~嗯~~~~”
白云生岂能不知她心意,听她一说,那柳腰上的大手,缓缓滑落在她娇臀处,只往那屁股缝儿里一摸,怀中佳人就忍不住娇吟一声。羞得玉霜再不敢说,急忙从他怀里挣扎起来,叫了丫鬟,搀扶着去了。
玉环白他一眼道:“玉霜妹妹面皮薄,你呀,只管调笑,瞧瞧,跑了吧。”
“咯咯咯,相公,你摸姐姐哪了。”
“咯咯,肯定摸她屁股,相公就爱姐姐那肥白屁股,咯咯。”
“你们这几个蹄子呀,管家,吩咐伙房,给玉霜妹妹做些好吃的送去。”玉簪道。
白云生听她们几人说笑,也不言语,招呼几女吃喝,真乃是其乐融融。
此处有彩蛋。
如此就过了几天,白云生派人把陆云请到府中。二人泡茶对坐。白云生练此功法后,有许多疑虑,自然请教。道:“先生近来可好。”
陆云道:“尚可,公子此番邀我前来,是有要事相问吧。”
白云生道:“是,这功法。。。。”
陆云笑道:“公子不必诧异,家师也是如公子这般,面部轮廓集男女之长,且身材比一般男子纤柔,不过并无大碍,甚至家师临终前相貌还如年轻一般,皆是功法之利啊。”
白云生哦一声,道:“如此就好,此功法虽进步神速,也颇为神异,我就怕有甚么弊端。”
陆云笑道:“公子多虑了,我虽不练此功,却也研究一二,此功法练到第三层就可随意转换阴阳了,公子目前在第一层吧。”
白云生忙道:“是第一层,即将进入第二层,不过,何谓转换阴阳。”
陆云道:“公子妻妾众多,有此进境倒也是常理,至于转换阴阳,公子不必多虑,只是转变面貌,气息,身材等,这男儿身是换不了地。”
白云生豁然开朗,又道:“先生可有对应的武功,我虽然内功日渐精湛,却不懂法门,这。。。无法对敌啊”
陆云饮一口茶道:“却有对应武功,本门功法皆有对应武功,只是这些武功十分高深,需有深厚内功作为基础,否则练武功时极为危险,容易走火入魔,公子既然已经快要步入太和境,也达到了练武功的要求,我这便传授给你本门武功。”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卷图,当面打开。只见上书三个烫金大字,《极天图》。
白云生赶紧细看,只见图中一轮红日,一轮弯月,下面群山层层叠叠,又有海浪波涛汹涌,山间各种动物,植被,水中游鱼,砂砾,天上日月星辰,无一不精,甚至动物的神态都画得惟妙惟肖,这一尺见方的纸上竟活灵活现,犹如要铺面而出一般。可见作画之人,有极深之造诣。
陆云见他看得入迷,不由笑道:“本门武功皆在此图上,师傅曾言,本门武功全部脱胎于此图,图中有武功九九八十一种,每一种是为一套,一套分为拳掌爪法,轻身法,腿法,或是刀枪剑戟兵器之法,横练肉身之法,其攻击,防御,轻功等方面都有包括,得图者,闭关九个时辰,悟出什么武功,就是什么武功,九个时辰过后,悟不出武功者,逐出本门,悟出武功者,则再看此图无用。”
白云生听的入神,叹道:“竟是这般神奇,说来我还不知道本门是何宗门。”
陆云傲然道:“本门祖师合欢真人,于三千年前创立本门,名,合欢宗。”
白云生不由肃然起敬,这位真人听说曾白日飞升。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这功法的确神异,就是有些剑走偏锋。不过细想,这男女欢爱之事,又是暗合阴阳天道。创出这般功法之人,当真是聪明绝顶。
陆云道:“既然公子内功已经颇为深厚,事不宜迟,我就在府上叨扰两日,为公子护法,公子准备妥当即可开始。”
白云生道:“那就今天夜里吧,劳烦先生护法,我且会一会此图。”
接过图,双眸沉浸在图上。只觉那图如同活过来一般,日升月落,斗转星移,大海涛涛仿佛在耳边回荡,山林里风声潇潇,飞禽走兽或是捕猎或是游走。犹如小世界一般,似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
陆云见他看着图一动不动,哪想他这就悟了进去。暗道:“坏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好几天没更,说来惭愧。止弱有些低血糖的毛病,又赶上连日闷热,前几天早上吃了几个鸡蛋就健身,也没吃饭,得,低血糖了。是香汗淋漓,不,是汗如雨下,咳咳,浑身竟是提不起半分力气。一直自己住,也没个人帮忙。危机之中我拿出电话拨了个119.也不知道当时咋想的,可能是懵了,或者想拨911?(电影看多了)忘了当时想的是啥。幸好人家帮我接通了医院。最终在我雪白的柔荑上扎了一针,打了瓶葡萄糖,缓过来了。在此也提醒各位注意防暑,小说好看,可不要饿肚子看哦。
有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