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做这个梦了,时过境迁来看这个梦,依旧是让他热血沸腾。
,或者说他的中文名沈渊,穿着高中的校服,歪着头看他,“陆举,还不走吗?”
对,真名是陆举,陆举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天色已暗,他俩身处的高中操场,远处有几盏昏黄的灯,还有几个零散的学生背影。这样的场景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他曾和沈渊无数次一起扫过这个操场。
陆举舔了了一下嘴唇,侧过头看着一旁草丛渐茂的操场边缘。他曾无数次幻想把这个人拖进草丛里直接奸了。
“你怎么了?”沈渊伸手打了一下陆举的胳臂,半带着无奈的说,陆举注意到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锁骨,“这都要8点了,再不走又要写不完物理作业了。”
这是他的梦境,他可以为所欲为。陆举这样想到,露出一个笑容,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两个酒窝。他胳臂一伸,把沈渊的脖颈一按,把他脸朝下掼在了地上。
“陆举,你在干什么!快把我松开!”沈渊不断的挣扎,他侧过的脸颊有些涨红,少年眉骨清晰锋利,此时此刻只表露出了慌张。
陆举附身在沈渊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嗅到了熟悉咸腥的味道。他对这样的慌张的沈渊很眼熟,他记得沈渊被他破处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想起当时的事情,他就觉得下腹一热。
陆举蜻蜓点水的在沈渊唇角落下一个吻,心情很好的揪着陆举的衣服往下一扯,白色衬衫的扣子就被崩掉了,露出了沈渊结实的体躯。
陆举也懒得伸手压住沈渊——反正这是他的梦,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果然,即使陆举松开了受,沈渊依旧是怎么挣扎都无法起身。
“干什么?我当然是要给你破处啊。”陆举慢吞吞地说道,沈渊的不停挣扎让校裤紧绷在他的屁股和双腿上,沈渊的屁股是结实挺翘,但比一般男性都要圆润很多。
沈渊听到陆举的话,突然停止了挣扎,他侧过的半张脸全是不可置信。而后挣扎的更加激烈起来,口不择言地骂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快松开我!不然我打断你的腿!你他妈的”
陆举感觉到自己青春期的恶念一拥而上——尽管他早在现实中一一实现了当初旖旎的幻想,但此时此刻,一回到高中的环境里,他仍然克制不住自己。
他一巴掌扇在了沈渊的屁股上,软腻丝滑的触感几乎让陆举满足的叹出声来,他抬手就把陆举的裤子往下用力一拉,裤子没被拉下来,反而卡在屁股上,露出大半个浅麦色的屁股。
这时候的沈渊终于慌了,改叱骂为哀求,“陆举,别玩了,我不跟你开玩笑,快把我放开”
止住沈渊哀求的是陆举往下狠狠咬了一口沈渊的屁股,并用虎牙研磨了几下口中的肉,末了吮吸了一口,才恋恋不舍的直起腰来。他伸手轻浮的拍了拍沈渊的脸,“宝贝儿,别挣扎了,我知道你下面藏了个逼。你要是乖一点,我等会就轻点,不然疼的可是你。”
沈渊满脸不可置信,“你你”
陆举把头发从前往后一拢,露出精致洁白的脸,不怀好意的想着:反正是个梦,不如玩一把强奸好了。毕竟这可是当初一直未能实现的愿望呢。
陆举伸手卡进沈渊的股缝间,结实的臀肉夹的很紧,陆举废了一些力才把手挤进去,奇怪的是,指尖摸到了湿湿的东西,再往下就是松软的小口,轻而易举就吞下了半个指尖。
陆举迟疑的抽出手,看着指尖沾到的乳白液体,没由来的怒火扶摇而上,他用力往下把卡在陆举屁股上的裤子往下一扯,愣是蛮力拽到了大腿中,这下健壮的大腿和肥圆的臀肉彻底露在空中。
陆举毫不迟疑一手抓住沈渊一边的臀肉,用力往外一掰,便看见股间的穴口已经是一个合不上的红色小洞,红色的嫩肉外翻,穴口满是白色粘腻的液体,而本该没有开苞的阴穴也是穴口大张,阴蒂肿起,整个穴道都是黏糊糊的。
“谁干的?”陆举言语很平静,但他抓住沈渊臀肉的手已经用力到关节发白了。
沈渊挣脱不开,没好气的说道,“你管是谁呢?是条狗也不是你。”
陆举猛的抽回手,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他用最后的理智缕清了自己的思路——这是高中的梦,他高中可没能草上沈渊,那就是别人干的。那么,就算是梦,他也不允许沈渊和别的人有什么。
陆举伸手掏出了自己早就勃起的性器,一手按住沈渊的脖颈,毫无预兆的直直捅入沈渊的阴穴里。
“我草!快停下妈的!痛”沈渊从牙根挤出了几句话,冷汗直下。
陆举体会沈渊的穴肉谄媚的包裹着自己的性器,炽热但并不过分紧致,整个腔道都是粘滑的液体——不用想,一定是不知道哪个男人的精液。
怒火让陆举加重了力道,硬生生把还有大半在沈渊体外的性器给推进去,龟头顶住了某个炽热的地方——子宫口。然后往后一撤腰,又往前一顶,又顶到了那更小更热的子宫口,同时也撞出了沈渊的惨叫。
“谁操了你?”陆举语气温柔,但一手高高举起,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猛扇在沈渊的臀肉上,另一手死死按住沈渊的脖颈,像骑马一样把沈渊钉在了他的身下,沈渊的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并在一起,随着陆举的抽插而颤抖着。
“没没”沈渊眉头皱起,艰难的吐出几字,他顿了顿又放软了声音“快把我松开”。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陆举莞尔一笑,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沈渊的屁股被扇的通红,有几处几乎已渗出血丝,而柔软的穴道更是被操的穴肉外翻,每抽出一次就有白色的浊液被带出,溅在了沈渊的臀肉的大腿根上,更显淫靡,“让我想想,高中里爱慕你的人可不少,是王柏?还是秦离?还是那个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赵晓?”
沈渊的屁股一颤,穴道绞的很紧,几乎让陆举舒服的要叹出起来,但陆举的脸色不太好,“看来真是他。”
“别胡说、胡说八道真的没别人”
陆举锲而不舍的顶撞着子宫口,那小口逐渐张大,竟也慢慢含住了陆举的半个龟头,漫不经心的问道“他进来过这里面没有?”
沈渊几乎是半泄了口气,看得出他是经常被这样操了,在这样近似强奸的性爱中,阴道也渐渐水声渐起,两条腿忍不住夹着磨蹭。
“阿渊,如果他没进来过这里面,那我只是要把这里面射满。”陆举拧了一把沈渊布满血丝的臀肉,然后附身趴在深渊身上,手从沈渊身前绕过,探到他两腿间,一把罩住阴蒂,“如果他连子宫都进去过了,我能做些什么,那可就不是你能想象的了。”
沈渊身体一颤,不知道是被陆举阴气森森的话吓得,还是因为陆举摸到他阴蒂让他产生了快感。
陆举也不在乎沈渊没有回答他,他两手夹住沈渊的阴蒂,画着圈揉搓着,而腰部则快速摆动着,将粗长到可怕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沈渊的阴穴,终于一举破入沈渊的子宫。
沈渊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含着痛苦的呻吟。
陆举的龟头和些许茎身深入了沈渊身体最深的地方,然而陆举却感受到宫腔内竟然满满的温热液体。
最讨厌的结果还是发生了,他的沈渊不仅被人先得了手,连宫腔内也被人射满了。
“阿渊,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陆举不紧不慢的抽出自己的阴茎,灌满子宫的液体被他带出,整个腔道涌满腥臭的精液,“知道什么叫子宫脱垂吗?我会把你的阴道拓开,然后想办法把子宫拉到脱垂,然后彻彻底底洗干净,而你的肠子也会是一样。倘若你不小心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也没关系,我不会抛弃你,我会用阴茎捅进你的子宫,把他杀死。”
沈渊身体微微哆嗦,陆举恍若没有察觉,恶魔般在他耳侧低声道,“我才不会让你再当明星了,我才不会让那么多人看见你。你就只能活在我的房间里,阴道和屁眼再也合不上。你会高兴吗?”
“不、你听我说,我没有”沈渊脸上的潮红未退,太过英俊的脸上有些慌乱,“是、是你射进去的没有其他人、真的没其他人”
陆举把抽出一半的阴茎重新捅了回去,力道太重以至于沈渊未出口的话断了,“没关系,你有很长时间解释。不过我不太想听。”
这样阴暗的想法已从高中伴随陆举至今十年,他爱陆举,始终不忍真的强力将陆举调教为独属于他一人私有物。而如今的梦境恰好给他了一个理由,能将污秽的想法一一实施,将陆举变成一个依靠他而活的性奴。
还有更多可怕的想法还没说出,陆举阴囊紧紧贴在阴唇内侧,几乎就要挤入穴口,阴茎因为快感而越发硬热,同时一股熟悉的感觉让陆举此时有了更高的性质,他一举抽出肉棒,起身跨到沈渊脸前,伸手捏开沈渊的下颌,一举将阴茎捅入沈渊的嘴里,直抵喉间。
沈渊被抵的几欲作呕,眼角发红,还遭受这陆举的言语侮辱。
“阿渊,不要着急啊、慢慢吃,我会喂饱你你不是最爱吃我的几把了吗?就该24小时不停的用精液把你灌满你的嘴又小又热,唔,乖,一会就把你灌满”
陆举自顾自的摆着腰,终于一个挺腰,放松了身体,将尿液灌入沈渊嘴里。
沈渊被呛的不断挣扎,但陆举死死的按住了他的头部,还是有些尿液从沈渊嘴里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
“可惜了。”陆举往后仰着头,垂目看着沈渊俊脸通红,涕泪横流,脸上沾满不名液体的样子。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正当他的阴茎再度硬起时,一阵剧透从脖颈传来。
一切终止。
陆举睡得不太好,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是沈渊的声音。
“嗯,他现在没事了,我问过医生了,这类迷幻药的特点就是现实和梦境不分,吃了药的人可能会幻想一些场景。大概还有一天才能完全消除药效吧。”
“那几个人下药的人先控制起来吧,留给陆举自己处理。”
“我?我没事,养一阵就好了。”
“你问我呀?我也不知道他还有那么多可怕的想法。要不是我用眼神示意佣人把他敲晕,还不知道得在客厅里闹成什么样。”
“狗仔那边你也去处理一下吧。我估计又拍到了。老实说我并不想因为艳照上头条。”
“我再跟你说一次,如果咱俩是朋友,就别插手我跟他的事情。我跟他在一起,是我愿意的。所以他怎么对我,我自己有分寸,你别管。如果你作为陆举的下属,你应该明白很多事情。我下次不会有这样的耐心了。”
“我不可能和陆举以外的人在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重申。”
而后,那个熟悉的声音渐渐靠近陆举,仿佛近在耳边。
“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都不认,真是要被你折腾死了。”
“放心吧我只会跟你在一起,阿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