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城郊会举办每年一次的皇家冬猎。按照往年,应该在皇家猎场,今年不知是何原因搁浅了。
虽然到时候郊区的山区会被皇家围猎看守,但会比进皇家猎场容易些。她能见到皇兄的几率更大些,苏若琼的心中很乱,她不知道皇兄为什么一直都不和自己联系。
若是朝堂局势稳定,皇兄不可能不和自己联系,但是现下来看,天下初定,理应没什么问题才对。苏若琼紧紧地捏住手中的细绢,眸间尽是纷乱。
顾祁从外面归来,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裹在苏若琼的身上,随即将她从秋千上抱起来,“娘子,天冷,在院中坐着作甚?”
苏若琼环住顾祁的脖颈,“顾祁,三日后你去给我城郊猎兔子吧。”
“好。”
“我也去。”
顾祁身形一顿,宽厚的背脊显然一僵。声音有些粗沉,“现在天寒,山上湿滑,娘子若是跟去,会受些苦。”
“嗯。”苏若琼应声,额间抵在顾祁的脖颈,声线有点闷闷的。
苏若琼已经怅然若失好几天了,心情一直处在低落的状态。顾祁早就发现了,但是一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床上的时候比上平日更加用力几分。
顾祁将苏若琼抱到屋内,直接倾身压在她的身上,唇瓣贴在苏若琼的锁骨间,大手将她身上的衣物撕裂,俯身咬住粉嫩的乳头。
“哼嗯”苏若琼嘤咛出声,眼角溢出泪花,脸上也染上潮红。娇软的身体瞬间化为一滩春水在顾祁身下,顾祁顺势扣住苏若琼的细腕。
“顾祁疼”苏若琼的手陷入顾祁的黑发间,掌心传来的硬度让苏若琼感觉到了属于顾祁的硬挺。他的头发也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一丝软处。
若是平日,顾祁听到苏若琼喊疼,早就停下看看苏若琼的情况。而这次,顾祁充耳未闻,直接抬手将苏若琼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紧接着,大口地吞咽着奶肉。迫切的水渍声在两人的耳边回荡,顾祁的动作越发粗鲁起来,粗长的肉棍猛地撞入苏若琼的体内,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肉棒的持续冲撞让苏若琼的身体抬高,整个人也陷入一阵又一阵的巅峰之中。热浪在苏若琼的体内此起彼伏,汹涌的情欲将两人拉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哼啊混、混蛋”苏若琼的指尖陷入顾祁的皮肉,葱白的玉指止不住地用力,似乎是想将自身受到的痛苦都加之于顾祁身上。
肥硕的囊袋随着冲撞的力度抽打在苏若琼的腿间,骑乘的动作让苏若琼颠荡起伏,女上的姿势更是让肉棒得以持续地深入,肿胀的龟头直接到达宫口端。
顾祁双手稍稍用力,直接将苏若琼从身上抬起,随即宽大的手掌猛然用力,按住苏若琼的腰身,迫使她快速地下沉,让滴着骚水的肉穴猛然被肉棒贯穿。
高高挺立在腿间的肉棒骤然贯穿骚穴,混着湿滑的淫水,顾祁急切地想要更多。
宽大的手掌用力分开白皙的双腿,洁白无瑕的腿肉暴露在空气中。粗糙的手掌摩挲过嫩肉,顾祁俯身吻住苏若琼的乳尖。
“哼嗯痒”苏若琼的身体颤了几下,肉棒猛地接连在穴内冲撞,肉体碰撞的勾连让苏若琼很快就泄了身。
持续低吟的娇媚让顾祁更是兽性大发,动作更是用力了几分,“娘子现在的身子越发敏感了。”
“别,别说话嗯哼”苏若琼捏住顾祁的衣角,他身上的衣料比之前舒适太多,苏若琼握在手里都没觉得硌手。
“娘子夹得真紧哼啊”身下的骚穴持续地收紧,顾祁舒爽地闷哼出声,像是刻意地在苏若琼的耳边低吟,让她牢牢地记住自己的喘息。
苏若琼的眼角发红,隐隐沾染着湿意。修剪齐整的指甲陷入顾祁的皮肉,直到指头生疼,才惊觉松开。
而顾祁却满意地哼笑,主动握住苏若琼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好娘子,养了这么久还跟小猫崽似的好娘子,再用力点”
苏若琼手忍不住缩了缩,“硬疼哼哈嗯好累”
听到苏若琼的娇吟,顾祁更是变本加厉地索要。紧接着,握住苏若琼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放,“好娘子,打这里”
“娘子不是喜欢骂我吗?再往这里打,好娘子哈嗯”顾祁听到耳边清脆的声响,落在脸上的力道却像是小猫挠爪一样,惹得他更是心痒痒。
“哼嗯啊顾祁”苏若琼的双腿不住地发软,顾祁抬手捏住苏若琼的脚腕,让她的腿夹在自己的腰间。
“乖娘子,再用力点娘子的小穴好热”顾祁猛地俯身冲撞,粗长的肉棍瞬间将穴道填满。沉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淫荡的呻吟,在两人耳边萦绕回荡。
苏若琼的身体接连地震颤着,顾祁的动作挺弄,硕大的龟头肆意地在穴中捣撞,汁水被击打地四处飞溅,两人身下一片糜烂。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苏若琼的嘴角溢出,浑身湿透化为一滩春水。顾祁爱极了苏若琼的这副模样,发狠地在苏若琼的体内冲撞。
肥硕的囊袋肆意地在白嫩的腿间来回地抽打,粉嫩的嫣红在腿根绽开。晶莹的淫水透着香甜,润滑着硬挺的肉棒,将刚硬变得顺滑,更加顺利地进入穴腔。
“够、够了”苏若琼伸手抵在顾祁的胸前,凶猛的冲击让苏若琼逐渐承受不住。苏若琼艰难地挣扎却,却又沉浸在无尽的欲望之中。
“好娘子,给我生个孩子吧”话落,顾祁抵在甬道深处,精关打开,瞬间将浓厚的精液射出,将穴腔填满。
空气中,浓郁的腥膻味持久不散,最终也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
天临三年。
顾祁从军,在军队中一路摸爬滚打,从小兵做到斥候,再做到副将。
“娘子。”顾祁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看到苏若琼,猛地上前将苏若琼抱起。
苏若琼的身体猛然腾空,身后传来巨力。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顾祁按在了床上。
她没有开口,顾祁直接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撕裂。
“混蛋,混蛋!”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套衣服,这狗男人每次见到她都要毁了她一套衣服。
顾祁迫不及待地埋在苏若琼的脖子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香甜,嘴上哄道,“好娘子,快摸摸它哈嗯想你想的快炸了”
“好娘子,为夫给你买一百件,快摸摸它”说着,顾祁拉着苏若琼的手往自己的腿间摸着。粗长的肉棒在苏若琼的手里发硬发烫,肉棒不住地她的手中摩挲。
“哼嗯娘子”顾祁闷哼出声,苏若琼被他强势地握住双手。宽大的手掌扣在苏若琼的腰身,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在顾祁的身下摇摆。
细碎的嘤咛从苏若琼的嘴角溢出,顾祁骤然吻住苏若琼的唇瓣,用力地吮吸着,“娘子的手好软哼嗯”
这段时间顾祁一直在军营里,根本没顾得上和苏若琼见面。自从在围猎场上,苏若琼和她那已经做了皇帝的皇兄相认,现在已经恢复成了长公主的身份。
后来,苏若琼直接就搬进了公主府。而顾祁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驸马爷,就以面首的身份跟着苏若琼进入了公主府。
但是后来某一天,顾祁提出自己要从军。苏若琼一开始不同意,但是后来在床上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被顾祁哄着答应了。
在未来的几年中,顾祁慢慢地爬了上来,现在被皇帝重用。
“娘子,最近可有想我?”顾祁慢慢分开苏若琼的双腿,粗长的肉棒抵在粉嫩的腿间,苏若琼没有回应,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
“哈嗯”粉嫩的肉穴口骤然紧缩,硕大的龟头顶开湿软的肉唇瓣。苏若琼的身体猛然缩紧,顾祁腰身一沉,顺势直接将湿滑的肉穴捅开。
粗长的肉棒将软肉顶开,很快沉入苏若琼的体内。很快,顾祁再次扣住苏若琼的腰身,细碎的吻触落在苏若琼的嘴角,缓缓地移至苏若琼的耳边。
“不、哼嗯痒”苏若琼身手去推顾祁的脸,没有打理的面容上已经长出了胡茬,咯得苏若琼的手心发疼。
粘稠的水渍声伴着肉体冲撞的声响,苏若琼持续地闷哼出声,身体越发地敏感。顾祁落下层层湿吻,试图缓解苏若琼的紧致。
“娘子放松一点娘子的小穴好紧”顾祁闷哼出声,喉间发出舒爽的喟叹。肉棒在狭窄的穴道中持续地发胀,摩擦过甬道中的软肉。
坚硬的肉棒重重地碾压过穴中的敏感处,泛着湿润的软肉持续地颤抖着。顾祁感受到了阵阵的冲击,嘴角止不住地笑着,“娘子是不是早就想了?”
“娘子流了好多水这么快就到了”顾祁的额角滴落汗珠,没入两人身下的被褥间。两人的身体相连,顾祁的动作越发地迅猛,肉棒来回地在穴中抽插。
苏若琼闷哼出声,淫荡的呻吟声从她的嘴中放肆地传出。随着顾祁的动作越发地冲动,苏若琼也没再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哼嗯轻、轻点”苏若琼的手抓在顾祁的肩头,白皙的脸上满面潮红,泪水和淫水混交,如数流入身下。
顾祁贴在苏若琼的耳边,低沉的嗓音中泛着哑意,“娘子,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嗯?”
“嗯”苏若琼身下正经受着刺激,哪里还能听清楚顾祁在说些什么。她只凭着模糊的意识,随口地哼吟着。
“娘子,等这次战事结束,我便重新迎你入门,可好?”
“混蛋,你就当本公主的面首吧。”
“嗯,当娘子一辈子的面首。”
“娘子,家里只有一张炕。炕这么大,挤一挤也不妨事。”
“”苏若琼翻了个身,背对着顾祁,装作听不见他说的话。
男人显然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直接倾身凑到了苏若琼的耳根,对着白嫩圆润的耳垂亲了亲,留下一片湿濡。
“你别靠本公主这么近!”苏若琼的身体猛地朝着床侧收缩,想要远离顾祁的触碰。随着她的动作,炕上很快就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顾祁见状,麻利地从地上翻身上床。直接伸出长臂将苏若琼揽入怀中,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既然娘子默认了,那为夫就不客气了。”
感受到男人的贴近,苏若琼浑身猛然一颤,在炽热的怀中接连着抖动了好几下,脊背陡然升起一股酥麻。她如受惊的小鹿不停地往着另一个方向缩去,“你、你不许上来。”
“你下去,不许上来。”稍稍平稳了下心绪,苏若琼的语气稍稍硬气了几分,对着顾祁发出命令般的指挥。
而男人直接将脸埋进了苏若琼的脖颈,高挺的鼻梁不住地在细嫩的皮肉上乱拱着,当作听不见苏若琼的怒喝。
“顾祁!”苏若琼气得脸蛋发红,像是一个初初成熟的水蜜桃。顾祁一时之间看的入迷,每天这么一个可口的佳人在自己的面前,只能看却不能摸,早就让他忍耐到了极点。
“你、你”对上顾祁深沉的眼神,苏若琼心中有些发怵。男人的黑眸中带着浓烈的侵占,像是蛰伏在丛林中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她扑食撕碎。
稍稍缓了缓,顾祁叹了口,看了眼身下太过争气的东西,重新将下巴搁在苏若琼的肩头,嗓音不住地放轻,“娘子,你天天不让吃肉,汤也不给喝一口,为夫要是憋出个病来,以后有你苦头吃。”
“谁是你娘子。”苏若琼伸手要将顾祁推开,却发现男人壮实如牛,使出全部的力气,也没有动弹他丝毫。
“娘子行行好,为夫已经在地上睡了快大半个月了。为夫每天还要出去打猎,晚上都睡不好”说着,顾祁又往苏若琼的身上贴近了几分。
似乎是嫌弃身上的衣服碍事,顾祁随手将身上的衣服撕碎,扔在地上。赤裸而壮实的胸膛顿时显露在苏若琼的眼前,她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抱住自己身上的衣服,生怕这个男人也要将她的衣服撕碎。
顾祁重新贴上苏若琼的身体,自然地将她抱进怀中,声线中带着好笑,“娘子不用担心,今天不碰你,就这样抱着你睡,让为夫舒服舒服,嗯?”
苏若琼受不了如此猛壮的男人竟然也会像女儿家一样对着自己撒娇?苏若琼先是一愣,随即抬腿要将顾祁踹下床去。
察觉到苏若琼的动作,顾祁顺着她的力道自己往地上滚去。剧烈的一声轰响让苏若琼吓了一跳,连忙去查看顾祁的状况。
只见男人淡定地从地上爬起,再次躺在了苏若琼的身旁,“娘子可是消气了?”
“好娘子,睡吧。”
“”
顾祁每天都要出门打猎,刚开始的时候,苏若琼每天都盘算着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起初,顾祁每次出去都会把门上锁。
苏若琼只能待在屋子里,猎户家里的工具很多,但没有一件是苏若琼能拿得动的。
于是,苏若琼转移目标,将视线锁定在窗户上。
然而,窗户早就被从外面锁上,苏若琼做了极强的心里斗争后,终于决定拎起板凳将窗户砸坏。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水平。轻易地举起板凳,却艰难地摔下。窗户纹丝未动,而苏若琼因为用力过猛,摔了个跟头。
接连好几天,苏若琼眼睁睁地看着顾祁早上离家,晚上归家。
男人对她的放肆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力反抗。
最终,苏若琼想到了个主意。
“顾祁,本公主要挽发的簪子。”小公主端坐在床边,语气中带着命令,和理所应当。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苏若琼怒目圆瞪,声音放大,“你有没有听见本公主说的话!”
“公主殿下的声音这么大,草民想听不见都难。”顾祁将苏若琼拦腰抱起,将她抱出门,放在了园子里的秋千上。
粗糙的秋千上缠着几根青藤,苏若琼刚坐上去的那一刻,眉头直接皱起,“太硬了。”
顾祁蹲坐在苏若琼的面前,薄唇落在她的手背,又接连地落在纤长的指节间,留下片片酥麻,“哪里硬,嗯?”
苏若琼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想要将手指从顾祁的掌控间抽离。
“别碰”苏若琼的话还没有说完,顾祁直接将玉指放入自己的口中,湿滑的舌头绕在柔嫩间打转。
“别碰什么?”顾祁吻在苏若琼的掌心,重新将苏若琼抱起,“想要什么样的?”
“什么?”苏若琼的身体再次悬空,她下意识地抱住顾祁的脖子,心下不住地慌乱。
“簪子要怎样的款式?”顾祁扣住苏若琼的细腰,掌心不住地摩挲在嫩肉间。
苏若琼本想脱口而出要锋利的,话到嘴边,又遵循下意识地道,“自然是要最好看的。”
话刚说完,苏若琼心间的跳动不止。
顾祁拍了拍苏若琼的屁股,柔弹的触感让他又贪恋地揉捏了几把。
“真娇。”
只是,苏若琼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顾祁给自己带了一个玉簪子。
簪子的款式极为简单,质地也不太好。这要是撬什么东西,那不是一撬就断吗?!
苏若琼纠结地攥紧手中的簪子,余光不住地朝着一旁的男人瞥去。手心不住地收紧,苏若琼心中微微升起一阵慌乱,握住玉簪的手不禁缠了几分。
她努力地镇定下来,使自己看上去没什么异样,“顾祁,抱本公主去秋千上。”
顾祁理了理苏若琼的长发,将她身上的衣服穿好,紧接着又拿了件披风,将苏若琼裹住。手上微微用力,轻易地将簪子从苏若琼的掌心间拿开。
“你又要作甚?!”
苏若琼怒目,然而并没有得到顾祁的回应,他沉默地将苏若琼抱到秋千上。苏若琼这才发现,秋千上扑了极厚的毯子。
是上好的狐裘,苏若琼的眸间闪过讶异,但总归是舒服了些。
只是终日披散的长发让她始终提不起兴致,身后,顾祁宽大的掌心穿梭在秀密的发间,“娘子,为夫这几天学了两手。”
顾祁迫不及待地上手要试,苏若琼痛呼出声,下意识地斥责,“放肆,你扯到本公主的头发了。”
头皮传来的痛意让苏若琼直接红了眼眶,见状,顾祁手忙脚乱地给苏若琼抹眼泪,“好娘子,为夫再去学学,莫哭了”
“混账”苏若琼不住地抽泣,想要将顾祁的手拍开。
“只要娘子消气,想打便打。”
“你离本公主远点,本公主手疼。”
“遵命,公主殿下。”
苏若琼被顾祁带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她在深宫已久,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集市。
“顾祁,我自己会走。”苏若琼被顾祁拽着走,步伐根本跟不上顾祁的进度。
男人没有吭声,只是伸手将苏若琼扣在怀中。苏若琼怒目圆瞪,抬手在顾祁的胸口捶了几下,却把自己的手捶疼了。
见怀中人儿娇气的模样,顾祁捏住苏若琼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轻啧道,“娇气。”
随后将自己的钱袋子扔给了苏若琼,苏若琼下意识地将钱袋子接入怀中,心里却是盘算着这个钱袋子是给她了吗?如果她有银子,逃出去会方便很多吧
苏若琼的视线落在顾祁的侧颜,没多久就被热闹的集市吸引。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只要顾祁所到之处,旁人便会退避三分。流连到了摊位上买东西,对上顾祁,摊主恨不得将东西送给顾祁,赶紧让他离开。
看着顾祁面无异色的神情,似乎觉得一切本该如此。苏若琼心下发颤,这个男人果然恐怖,不止是她害怕,大家都一样的害怕。
从头到尾待在顾祁怀里的苏若琼垂下眼眸,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周围村民的异样眼光纷纷扰扰落在她的身上,苏若琼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
不过,苏若琼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村头有个八十多的老太太,这是苏若琼这辈子见过活得最长的人。村里人都叫她神婆子,苏若琼也是跟着顾祁才见到了她,她似乎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不怕顾祁的人。
苏若琼坐在屋内唯一赶紧的小凳上,那是顾祁左擦右擦后,才让苏若琼坐下的。后面苏若琼就看着顾祁进进出出,将整个屋子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
神婆子看向苏若琼,浑浊的目光的带着几分和蔼,嘴角也提起一抹笑意,“我们大祁也知道要找姑娘喽。”
“”苏若琼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对上神婆子的眼睛,她的脸上骤然涨红一片。
不等苏若琼出声,神婆子就自己自顾自地开口回忆。
“当初我遇到大祁的时候,他才豆芽菜那么一点,现在都壮得跟头牛一样。”
听到神婆子这样说,苏若琼不禁好奇道,“顾祁是您带大的吗?”
看着神婆子躺在小床上,虽然满面枯容,但依旧和蔼,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带出顾祁那样五大三粗的粗暴男人?
“不算是老婆子带大的。”神婆子的声音中多了些怅然,眼中似乎是多了些其他的东西。在神婆子的回忆中,苏若琼才知道顾祁原本是个孤儿,被神婆子捡到带回了家。
那个时候,神婆子刚死了丈夫和孩子,顾祁的出现让她心中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但是顾祁并没有和她生活在一起,而是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做什么。
久而久之,神婆子也听到了些风声,有人甚至趁着她出门的时候跟她说,她捡回来的孙子就是一条疯狗,到处乱咬人。抢村民的猎物,还打村里的小孩。
神婆子想到每次顾祁回来,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问他什么都不说,后来索性就不回来了,神婆子也没有办法。后来神婆子行动不方便,顾祁又给神婆子送吃的,固定时间给神婆子打扫房屋。
苏若琼看向顾祁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听到神婆子这么说,她总觉得好像原本不应该是这样。这个男人明明让所有人都惧怕他,但是她看的很清楚,有些摊贩明明是想将东西直接给他,但他还是给了对方钱。
而且他和神婆子非亲非故,但仅凭当初的救治之恩,往后的十几年,都将神婆子当成长辈来照顾。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抢夺别人的猎物,又去欺负别人?
神婆子说了一段时间,就累了。苏若琼不再打扰,但也明白了村民对顾祁的忌惮。她刚要起身,顾祁就直接过来将苏若琼抱了起来。
“饿了吗?我们回家。”
“她”
“让婆婆睡一会儿。”
“我不饿,我也想睡了”
看着苏若琼懒懒地窝在自己的怀里,顾祁的心间仿佛某处塌陷。他猛地低头含住苏若琼的唇瓣吮吸了几下,舌尖轻易地将苏若琼的齿尖撬开,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
“哼嗯”细碎的嘤咛从苏若琼的唇间溢出,她下意识地环住顾祁的脖颈,承受着浓烈的气息。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祁将苏若琼里里外外的滋味品尝个遍,最终含着苏若琼的脖肉,喘着粗气,“好娘子,回去再喂饱你。”
“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苏若琼倚在顾祁的怀里,顾祁想了想,拿起笔按照记忆里的印象挥落。他沉声说道,“想不起来了,但是记得有个人教过我。”
苏若琼看着纸上歪七扭八的字体,差不多可以分辨出“顾祁”两字。苏若琼蹙眉,心中暗道,这个名字倒不像是寻常人家能起出来的名字。
不过苏若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顾祁”二字在旁边又写了一遍,“既然你想习字,那本公主日后会好好督促你。”
顾祁心尖一顿,总觉得自己心底不住地发慌。但见苏若琼脸上好像没有什么异样,顾祁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将苏若琼抱在怀里,接着又在她的后脖颈间舔了舔。
很快,顾祁就知道自己心底的不安从何而来了。
阳光透过院墙洒在了窗花上,屋内传来顾祁的求饶声,“好娘子,饶了我吧。”
“不行,之前说好的。”
“不如我出去打猎好了,你想养小兔子吗?我去山里给你带一窝回来。”
苏若琼的胳膊撑在案几上,脸上多了些迟疑。顾祁瞧见有戏,双手麻利地将案几上的墨宝收起,“娘子,今个儿大清早我去隔壁村找了些茶叶,你再尝尝。”
隔壁村子大多以贩茶为生,茶叶也比他们村镇上的好上一些。苏若琼的眸中多了些疑惑,“离这里很近吗?”她记得自己睁眼就看见顾祁回来了。
“不算近,骑了马,很快。”趁着这几天不用上山打猎,早早地给苏若琼备上。如若后面忙了,家里的公主殿下没有茶水喝。
苏若琼浅尝了几口,眉间舒展了几分,这次的茶水却是比之前的多了几分甘甜。苏若琼没喝几口,便将茶盏放下,见顾祁准备离开的身影,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探究,“你去哪?”
“娘子不是想养兔子吗?”
“不急,你不是说要习字?今天的字还没有学完。本公主给你布置的课业你尚未完成,你不能走。”苏若琼轻哼出声,指尖往桌前敲了敲。
顾祁第一次如此头疼,他的脸上带着求饶,“好娘子,今天我们休息一下吧。你们皇宫里那些大臣上朝不还都有休沐日,娘子也给我几天休沐好了。”
“不行。”苏若琼早就发现了,自从自己教顾祁习字后,两人做爱的时间都少了不少。这让她觉得需要保持这个状态,这个男人虽然在读书写字上没有什么天赋,但是说过的话都不会反悔。
即便他再不想习字,只要自己不松口,就算他再插科打诨,最终也还是会完成自己交代的课业。这就让苏若琼心里更是有了些底。
“好娘子,这几日我习字习的头都快疼裂了。”顾祁从身后抱住苏若琼的细腰,低头在她脊背上蹭了蹭,随即将下巴搁在苏若琼的肩头,高挺的鼻尖抵在苏若琼的侧脸,语气中带着讨饶,隐隐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不行。”苏若琼才不吃这一套,虽然经受顾祁的动作,体内不住地升起麻意。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反应,脸上带着几分冷硬。
顾祁哼了两声,抱着苏若琼就要亲。然而,苏若琼抬手阻止了顾祁的动作,语气带着不容置喙,“若是你想再碰本公主,现在就把今天的课业完成了。”
“”顾祁的身形僵住,嗓音中沾染上了委屈,“娘子”
苏若琼偏过头,不发一言。
挣扎许久后,顾祁认命地将纸张重新摆上。
见到顾祁安静下来,乖乖地伏在案上习字,苏若琼的嘴角微微勾起。
顾祁瞥见苏若琼嘴角的笑意,心中的枯闷也散去几分,偏头在苏若琼的唇间吻了吻,“辛苦娘子了。”
苏若琼心尖发颤,故作淡定地“嗯”了一声。片刻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兔子”
“明早娘子醒来便能看见了。”
“嗯。”
身处偏僻的村庄,苏若琼完全接触不到外面的信息。每日多忧思,苏若琼也日渐消瘦,终日愁容满面。这可把顾祁弄得不足所措,他使尽全身解数,都哄不了苏若琼真正开心。
初秋清风微凉,苏若琼一如既往地坐在秋千上晃荡。视线落在远方,眸色微微带着黯淡。此去已经多日,她差人向朝中一位忠勇侯府嫡女送去一封密信。
忠勇侯府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极高,即便是改朝换代,也不会轻易被抄斩。然而,如今半月已过,竟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娘子,已入秋了,外面天凉。”顾祁回到家,就看见苏若琼窝在秋千上,熟练地弯腰将苏若琼抱起,几步跨进了屋子里。
苏若琼没有吭声,静静地趴在顾祁的肩头。双眸缓缓闭起,眼角滑落一滴晶莹。
顾祁将苏若琼放下,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苏若琼的眼角,心间一顿,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也没有出声。
“我去做饭。”扔下一句,顾祁转身进了柴房。
苏若琼看着顾祁离开的背影,放在膝上的双手持续地收紧,抬手将眼角的泪意抹掉。
晚间榻上。
寂静的房间让顾祁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翻身压在了苏若琼的身上,嗓音中带着压制后的烦躁,“老子认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炽热的唇瓣落在苏若琼的脖颈,细碎的吻触落在白嫩的皮肉之间。苏若琼闷哼出声,一时之间却没有反应过来顾祁话里的意思。
“痒”今晚的顾祁好像有些不一样,苏若琼明明感觉到他很生气,却又好像强行克制着。若是以往,身下的肉棒早就抵在自己的穴口了,现在也只是亲亲摸摸,似乎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顾祁”苏若琼仰着脖颈,艰难地汲取着周围的空气,“你哼嗯”
话还没有说完整,身下的花心就被隔着布料狠狠地撞了一下。顾祁张口咬在苏若琼的脖子,沾满情欲的嗓音中充斥着强硬,“你想要什么,老子就给你。”
“但是你一辈子都是老子的人,你想要是想离开我,想都别想。”
苏若琼躺在顾祁身下,心中生寒。即便这么多天,她什么都没说,但顾祁都很清楚。今天即便没有挑明,该说的话他们二人之间也都清楚。
“哼嗯”似乎是看到了苏若琼有些走神,顾祁又是挺弄腰身在苏若琼的花心一撞。
然而,还没有等苏若琼反应过来,耳边再次传来顾祁的声音,“明日,我们就出发,去京城。”
低沉的嗓音中,带了几分妥协,又始终保持着往日里的强势。
苏若琼浑身一震,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她从未想过顾祁会选择满足她的执念。感受着身上滚烫的身体,苏若琼却不知道自己心底到底是什么滋味。
或许,心中的某处,在缓缓塌陷
“娘子,我错了。”
顾祁麻利地下跪,一把抱住苏若琼的双腿,几天没刮胡子的脸朝着苏若琼的膝上蹭了蹭。
“混蛋,别碰我。”苏若琼抬腿要踹,却被顾祁牢牢地抱住双腿。
见苏若琼还在气头上,顾祁立马将旁边的木盆端过来,放在苏若琼的脚边,娘子莫气,我伺候娘子洗脚。”
“谁是你娘子。”苏若琼的鞋袜被褪去,莹白圆润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她抬脚朝着顾祁的面门踹去。
还没有碰到顾祁,就被顾祁一把捉住。宽厚的掌心握住细长柔嫩的脚腕,稍稍偏过脸,在粉嫩的脚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脏死了,混蛋!”苏若琼只觉得脚底一痒,脸上一热,紧接着眸间充斥着恼怒,抬起另一只脚又要往顾祁的脸上踹。
这次顾祁没拦着,任由着苏若琼的小脚踹在自己的脸上。娇嫩的脚掌心碾在冒出胡茬的脸,扎得苏若琼下意识痛呼出声。
“好娘子,别生气了,是我错了。”顾祁倾身掀起苏若琼的裙底,让苏若琼的小腿暴露出来。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将苏若琼的脚放进木盆中。
苏若琼嫌弃地看向他,“臭死了,别碰本公主。”
顾祁听到苏若琼的话,下意识地往后退开,随即又没脸没皮抱着苏若琼的小腿蹭了蹭,声音中带着讨饶,“好娘子,我没碰她们,边儿都没沾,都是那群没长眼的,瞎给老子安排。”
“本公主见你倒是享受得紧。”苏若琼抬脚又将顾祁踹开,“混蛋,今天你敢碰本公主,本公主让皇兄砍了你的脑袋。”
“砍砍砍,任凭娘子砍,娘子莫气坏了身子。”顾祁缠绵地亲了亲白嫩的小腿,轻柔的触感在苏若琼的肌肤上升起片片麻意。
“混蛋东西,你哼嗯”苏若琼猝不及防地嘤咛出声,脸上的羞恼始终没有退散。
顾祁也是苦恼,原本他今天下完职,正准备回来抱着香香娘子睡觉的。结果,朝中的那几个大老粗拉着自己就去了烟花柳巷之地。
去之前顾祁还以为是大家一起喝酒,没想到喝的是花酒。看到远远就要迎上来的姑娘们,顾祁立马调头要走,被几个武将联合起来抱住身子。
就在拉扯之际,被苏若琼逮个正着。没等顾祁反应过来,苏若琼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烟花柳巷之前。
苏若琼贵为一国长公主,而顾祁一个山村莽夫,竟然能入得了长公主的青眼。在朝中顾祁自然也遭人嫉妒,关于他的消息,尤其是负面的,苏若琼就算是不想知道,也有人千方百计地让她知道。
而苏若琼今天还就偏巧撞上了顾祁在青楼前拉拉扯扯,她不想当众和顾祁处理这些事情。转身在马车里生闷气,气着气着,便连顾祁的面也不想见了。
“好娘子,就原谅我一次。”
“门都没有。”
“那窗子总有吧。”
“你还敢讨价还价!”
“不敢不敢,那娘子就罚我吧。”
“”苏若琼语噎,稍稍沉思后,脑中灵光一闪,“那便罚你。”
“好娘子,你原谅我了?”
“等你把这幅字写完,本公主就原谅你。”
看着一丈长的书卷,顾祁宛若雷劈,“娘子,能换个惩罚吗?”
“不能。”
“娘子”
“滚一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