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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掠过桃花枝【暗卫受】 > 2打夜衣P股坐着C夜默

2打夜衣P股坐着C夜默

    每个暗卫都是不同的,路星决会按照最适合每个人的方式去对待,就像夜鸦喜欢贴贴,夜衣喜欢侍奉左右一样,夜默喜欢在暗处注视。

    啊,对了,夜衣。

    路星决在去书房前先去了暗卫的住所,他对这里轻车熟路,记得自己每一个暗卫都住在哪一间。

    三天前的晚上是夜衣轮值,他操弄着男人,用那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研墨,结果刚好遇到刺客。原本以夜衣的武功,不会等刺客靠那么近才发现,但他被肏得有些神志涣散,几乎是刺客动手时发现的,裸着身子软着腿和刺客打了一场,虽然不至于打不过,但还是受了些伤,最后衣服还是路星决给穿上的。

    他推开门,狭窄的房间里一眼就能看到躺着的夜衣。

    夜衣见他来,动作迅捷地翻身下床跪下,完全不像个伤员。

    “……属下参见主人。”

    路星决把人抱起来,半是强硬地塞回床上,随后掀开纱布仔细察看,确认伤口没有感染化脓才松了口气。

    “你好好养伤便可。”

    他在夜衣额上落下一个吻,随后就看见男人湿了眼眶,声音微颤:

    “属下保护主人不力,恳请责罚!”

    路星决知道他又开始了,无奈地扶额,试图安抚:

    “我没有受伤。”

    “属下没能提前发现刺客,惊扰了主人!”

    “那是因为我在操你。”

    “属下没能活捉刺客……”

    “我让你杀的。”

    “可是……”

    夜衣哽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伺候的上一个主人和三少爷完全不同,不管什么事都推到别人身上,夜衣因此受过不少本不该有的刑罚。他也知道路星决完全不同,但他改不过来。

    路星决坐到床沿,让人趴在自己怀里,半褪下夜衣的裤子,露出浑圆的屁股。夜衣身上疤痕许多,屁股算是为数不多完好的皮肉。

    “主、主人……”

    夜衣猜到路星决要做什么,身体战栗起来,犹豫了半天才说:

    “能不能让夜默……”

    “让他看着。”

    路星决回答。

    他掐了个决封死房间,确保不会有丝毫声音传出去,随后扬起手,用了相当大的力道狠狠抽在那翘臀上。

    “啪!”

    “啊——”

    夜衣痛呼出声,白净的屁股迅速浮现一个通红的掌印,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抽歪了,还不等肉浪平息,又一个巴掌打下来。

    “呜——”

    夜衣疼得眼泪都掉下来,等巴掌打完,额角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打了几下?”

    “回主人,十下。”

    夜衣喘着气回答。

    才抽了十下,屁股就已经又红又肿,足足高了一指有余,可见路星决用了多少力气。

    “我平时抽几下?”

    “……二十。”

    “伤患减五下,你自己掰开吧。”

    “……”

    夜衣犹豫了。他很清楚主人对他的责罚,最轻的一档便是抽臀十下抽穴十下,抽穴要难捱得多,能减免五下是主人心软,但是……夜默还在这里。

    主人没有任何反应,但让他再等下去就是反抗了。

    他闭上眼,崩溃地掰开自己红艳艳的臀瓣。

    路星决知道夜衣抗拒有旁人在,抚摸了一下男人的长发表示安抚,但下手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变轻,臀缝连同里面的秘所均匀地泛起一层浮肿,穴口溢出几滴晶莹肠液赖,竟是依靠打屁股就湿了。

    夜衣已经羞得不敢抬脸,但感受到那双刚给予了他疼痛的手又温柔地给他揉捏时,还是惊慌地抬起头,眸中还含着泪,一张还算硬朗的脸此时竟也有种脆弱之感。

    “主人……”

    他不太会说话,从小作为路家的仆从时因为嘴笨吃了不少苦头,后来刻苦练武转做暗卫也是为了少与人交流,此时竟千言万语堆在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巴巴地看向路星决。

    路星决心一软,将他抱起降下深吻,厮磨好一阵才起身离开,只留下痴痴望着他的夜衣。

    夜衣已经二十有七,除了还在襁褓那段时间,他一直是下人、是仆从、是侍卫,永远在侍奉别人、照顾别人、服从着命令、忍受着责骂,直到路星决。

    一开始他知道夜隐被肏了之后,就猜测着其他暗卫会不会也要承欢胯下,自觉备好了香膏随身携带。他虽然没被肏过,但他知道会有主子用暗卫的身体疏解,大体流程很清楚。

    所以当他被拉进路星决的怀抱时,并没有太过吃惊,反而主动褪下暗卫那身衣裳,取出香膏试图给自己后穴润滑——随后被路星决制止了。

    他说,承受方更辛苦,所以让他来。

    夜衣当时不知所措,呆呆愣愣地趴在少爷的床上,什么都不用做,茫然地感受少爷在他身上熟练地撩火,眼神落在角落的香炉里,参悟般看着线香慢慢变短,香灰掉落。不过他没看太久,路星决就给他肏到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翻来覆去肏了半个时辰,愣是把武功顶好的夜衣肏到下不来床。

    原本事情也就到此结了,可那香灰不知让夜衣悟出了什么,他非得找出什么事去服侍主人,还给他找到了。于是他给满脸无奈的路星决口,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深喉。

    这也成了路星决肏夜衣时的惯例了,不让夜衣找点什么事情来侍奉路星决,他就算两腿打着摆子也不肯走。路星决又好笑又无奈,他也是习惯照料床伴的主,不过主要是出于天生的掌控欲,而且他自知他肏得狠,很少有人和他上完床还能好好站着,他又不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攻,久而久之便习惯代劳床上的方方面面了。

    “夜默。”

    他踏入书房时唤到。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面前,顺从地跪伏着身子。

    他往椅子上一坐,拍了拍大腿示意。

    夜默踟蹰半息,随后分开腿,面对面跨坐在主人身上,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腿心抵着灼热的巨物。

    他的主人刚刚和夜衣亲吻时起反应了。

    这很正常,夜衣是他们之中吻技最好的,主人几乎每次让他承欢都要用那口舌释放一次,光是亲吻就足够撩拨。

    但撩起火了又怎样,主人不会让伤患侍奉的,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夜默心神微动,故意摆了摆腰,用腿心去蹭那硕大阳具,随后就被按住了腰,低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别动。”

    路星决让夜默旁观确实有几分激他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此时无奈地寻着夜默的唇舌去吻。夜默不比夜衣,不管吻几次都会喘不过气来,才亲了一会儿,就软了身子低低喘息。

    好色。

    他褪了夜默的裤子,草草扩张便抱着人肏进去,那双劲瘦的长腿跪在椅子上,和黑底红纹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而那深紫泛黑的粗大阳根一下一下贯穿深粉的肉穴,极具视觉冲击力。

    这回扩张不算太充足,刚刚插进去的时候明显有些紧了,不过夜默喘息着适应了一下,就摆动着腰部试图用身体侍奉主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马上羞的脸蛋绯红,再没什么动作,最后又被主人抱起来,托着屁股狠肏。

    在夜默身体释放了两次,路星决懒洋洋地不想动,也没拔出来,就这么堵着夜默一屁股肠液和精水在桌案前奋笔疾书,直到接近换班的时间,才拔出来,让混着白沫的淫液咕啾咕啾流了满腿。

    夜默脸皮薄,当即就想蹿上房梁蹲蘑菇,结果被路星决制止了。算上操干的时间,他在穴里插了整整一个半时辰,这会儿夜默的后穴根本合不拢,萎靡地张着,露出鲜红糜烂的肠肉,被路星决塞进浴桶好好清理干净再上药,才终于放了回去。

    除了来换班的夜蓁,没人见到夜默那扶着墙叉开腿的狼狈姿态。前来送热水的仆从倒是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主人房里时常传来的淫靡味道让他早就有所猜测,但他算得上路星决的半个心腹,自然不会随便把这些事往外倒。

    夜蓁来换班时夜默还没走,于是他知道主人今天已经发泄过,心中难免失落。

    他和其他暗卫都不同,他是双性人,而且是被前主人玩烂了的双性人。

    说实话,一开始路星决轮着一个一个肏过去时,夜蓁还以为不会轮到自己,毕竟他脏透了,浑身都留着淫靡烂熟的痕迹,结果被路星决一视同仁地肏了。年轻的主人在脱下他的衣服时,夜蓁几乎是等候宣判般等着路星决的反应,结果主人只是很单纯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随后就吻了上来。

    他惊愕地问主人不觉得他脏吗,少年歪头想了想,那几秒的功夫他又后悔问出口了,头下意识低下去,然后就听到主人说,他不嫌弃。

    夜蓁的脸蛋很漂亮,或者说,很艳丽,再加上天然淫荡的双性身体,完全不像是做暗卫的料子,所以上一任主人把他养成了性奴。

    路星决接手他,是因为那缺德的前任主人,路星决的表哥,玩腻了,夜蓁差点被下放去当以色诱人的刺客死士,路星决觉得可惜,就把人要了过来。刚接手时他便知道夜蓁有瘾,便给了玉势用以疏解,却并未看过夜蓁的身体,直到要了他那个晚上,路星决才仔细察看。

    鞭痕、烙痕、疤痕,乳首穿孔的痕迹、轻微失禁的下身,常年湿润的女穴,这还是养了两年的结果,这具身体曾受到的虐待可想而知。当初负责暗卫的管事和他说过,夜蓁已经完全不适合当暗卫,即使武功尚且不错,这身子却是个拖累,当个娈宠也就罢了,做暗卫却是容易出意外的。路星决知道要是他放弃这个伤痕累累的暗卫,夜蓁多半几个月内就会丢了性命,于是他说,无妨。

    抚摸着那些痕迹,他心疼,动作便愈发温柔。可夜蓁的瘾不是说着开玩笑的,仅仅是轻柔的爱抚,夜蓁就已经开始颤抖。

    抬眸瞧去,美艳的脸蛋惨白,唯有下唇被咬出的血珠带有晶莹颜色,手死死握着拳,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不要伤害自己。”

    他说。

    路星决把人拥进怀里,尝试去掰开紧握的拳头,但是夜蓁突然蹿了出去,蜷缩的床脚,把脸埋在膝头。

    “对不起……主人……属下、控制不住……”他怕自己忍不住那淫贱姿态,那是前主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刻痕,他不愿让路星决瞧见。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痛苦地忍耐,明明从未被下过这样的命令。这两年他费心搜集着各种药,想淡化、祛除身上的痕迹,让自己被玩烂的身子恢复成处子那般干净,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那些噩梦般的过往从未发生过。

    他浑浑噩噩地思考,直到再一次被抱起,上方传来幽幽的叹息:

    “你无需道歉,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忍耐,我不会因此厌恶你。”

    主人确实不会因此厌恶他,夜蓁很清楚,不然路星决不会选择接手被玩烂的他后还毫无芥蒂地抱他。可是夜蓁厌恶的是自己,他希望自己能是干净地清白的,而不是连自己生理反应都控制。

    路星决猜得到自己暗卫的心思,他知道仅凭语言是很难安慰好有浓重心理阴影的夜蓁的,便径直吻上去,用自己的唇舌阻止夜蓁近乎自残的行为。

    那双饱满的唇被咬得血迹斑斑,吻起来是咸腥锈味,他舔舐着渗血的伤口,不轻不重,彰显着存在感,又不至于把夜蓁弄疼。

    夜蓁不敢咬他,蜷缩着抗拒路星决的亲近,但是在主人熟练的爱抚下,他渐渐克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喘息间失了气力,被一点点掰开血肉淋漓的掌心。

    掐得狠是真的,修剪平整的指甲硬生生陷进肉里,翻卷的皮肉,指尖缝里的殷红血迹,还有隐约可见的交错疤痕。伤口接触到空气时才感到疼,灼烫到仿佛握着火,但是随后很快就被温凉抚慰。他抬眸去看,发现是他那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主人,吻上了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不要伤害自己,难受的话,来找我。”

    路星决说,

    “这是命令。”

    暗卫忽然红了眼眶,哑着嗓子应下。

    路星决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抱上床,摸向那两口穴,摸到满手淫液。这身体确实熟透了,即使本不用来交合的后穴也熟练地放松迎接手指的进入,肠肉热切地缠上来吮吸,邀请他探索深处的秘密。

    但是他皱起了眉。

    有些……太紧了。

    “你多久没疏解过了?”

    他不紧不慢地扩张着,问。

    怀里人意识似乎有些混沌,迷蒙着眼,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含糊不清地回答:

    “……一年?”

    他有些不太确定了,自从他下定决心戒掉那刻骨的瘾后,他连主人赠他的玉势都不曾用过,一开始还能数着日子一天天熬,后来便在痛苦中麻木了。

    路星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吻了下去。

    现在已经又四年过去,夜蓁进入路星决房门的时候,恍惚感觉好像一切都变了。

    他看着主人把夜默抱下来,简单清理了一下,没有召他,他便在房梁的阴影里安静地看着。

    现在的夜蓁已经不再忍受性瘾的折磨了,不是说完全戒掉了,但是缓解了很多,每次的瘾发作时已经不会像中了春药一样几乎无法控制,而且他一旦感受到那种躁动达到一个阈值,就会主动去找主人。

    当然也有些时候,夜蓁会单纯地向主人求欢,比如现在。

    路星决已经收拾好纸笔准备休息了,感知中就有一个熟悉的气息从背后贴上来。

    他无奈地回头,摸了摸夜蓁的头发,看那媚眼如丝,又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的会沉思十二个是不是有点多了,毕竟就算一天一次也得十二天才能轮上一轮,小半月一次的频率对某几个暗卫来说,又有些低了。

    虽然今天已经做过,并没有什么欲望,但自家的小暗卫都那么主动了,路星决也不会冷落了他,当即就把人按到床上,随手扒掉了碍事的衣服。

    “这次也不是因为受不住了吧。”

    他抚摸着夜蓁赤裸的身体,用手掌轻推贫瘠的胸乳,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夜蓁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胸部比一般男人柔软许多,但又不似女性那样有明显的隆起,只不上不下地吊着。路星决还挺喜欢这绵软的手感的,揉捏出了各种形状,偶尔还揪着那两粒深红的朱果把玩,很快夜蓁便乱了呼吸,连回答的声音都带着喘:

    “回、回主人,不是。”

    此时路星决攻伐的目标已经向下转移,两根手指撑开肥腻的阴唇,往花穴摸去,摸到一手淋漓粘液。

    他慢条斯理地揉弄着小小的阴蒂,敏感至极的身子只是轻轻拉拽,就喷出一股热液来,软软地往路星决怀里靠。

    路星决随手拥住了他,轻笑着说:

    “夜蓁,你最近,好像越来越黏人了。”

    夜蓁老脸一红,从嗓子里低低“嗯”了声作答。明明他连自己身体的放浪都能接受,此时却和怀春的少女没什么两样。

    也许确实没什么两样。

    他仰起头,去追逐自己主人的眼神,专注又深情。

    路星决推开门时,天色已亮,但夜晚的寒意还未散去,清冽的风裹挟着桃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门口的人抱着刀,一袭黑衣妥帖不怎么地穿在身上,明明是合身的尺寸,却显出几分潦草。

    “夜沧。”

    他开口轻唤。

    夜沧睁开眼,清俊的脸上并无倦色,他侧头嗅了嗅房中气味,笑起来,露出几分促狭。

    “是夜蓁?”

    “嗯。”

    “他越来越不稳重了。”

    “不是不稳重,不过是情深难持罢了。”

    路星决弯起眉眼,随口为夜蓁辩解。他没有在意夜沧的打趣,说道:

    “走吧。”

    三月,雩风,园中桃花正好,莺语晏晏,沾他们一身春意。

    夜沧是最不像暗卫的暗卫,他在路星决六岁时就被指到主人身边做伴读,后来武功长进,便转作暗卫。但实际上夜沧很少真的躲在暗处守护,他偏得正大光明站到路星决身边,即使守外班,也抱着刀倚在门边树下,偶尔躺到门口那老桃树上,也不刻意隐藏身形。

    这次出门也是,其他暗卫随行都是悄悄的,只有夜沧会站在主人身侧。

    他们出了路宅,穿行在热闹的街巷间,夜沧见到卖蛐蛐的,登时满眼笑意,揽着路星决的肩膀说道:

    “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给你抓过蛐蛐。”

    路星决瞥了他一眼:

    “记得,你抓到之后给我看,结果不小心捏死了,失落了好久,还得我给你编个草蛐蛐安慰你。”

    男人脸色一僵,悻悻地放下手,转头就钻进人流,那姿态狼狈,仿佛落荒而逃。

    他被逗笑了,也不着急,站在原地等夜沧,果然没多久就看到男人提着一个小草笼回来了。

    夜沧举起草笼子,冲路星决晃了晃里面黑亮黑亮的蛐蛐,得意地笑:

    “现在我可不会干这种蠢事了!”

    这蛐蛐叫的好大声,一路被拎到玉飨楼时还在叫。不过玉飨楼也算燕城有名的酒楼,接客的小厮只投来诧异的目光,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尽职尽责把他们带到了天字丙号房。

    房中已经有人在等,看到路星决进来,立刻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后又看到提着蛐蛐的夜沧,脸皮又克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钱管事的,上个月的账对不上,你说要查清楚,今日可有什么‘成果’?”

    路星决落座,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向钱管事,这回夜沧没有往他身边坐,而是把蛐蛐笼放在路星决手边,自觉站到了背后。

    瘦的跟猴似的钱管事打了个激灵,弓着腰说:

    “是临水商行的人在捣鬼,他们派人扮作普通人来买胭脂水粉,然后悄悄往里加料,坏了货物,这批货被捡了出来没有卖……”

    “既然出了事,为什么不通知我?”

    “这个……在下担心,大人觉得,觉得在下办事不力……”

    “哦?”

    路星决捧起茶水吹了吹,漫不经心道:

    “你应该清楚,隐瞒不报才是最大的不力。”

    茶香浓郁,却不够醇厚,清苦中透着涩。他放下茶水,没有啜饮一口的想法,转而开始逗蛐蛐。

    钱管事还在试图辩解,声音比蛐蛐还大,路星决抬手止住吵闹,下了最后判决:

    “你不必再说了,八千六百两纹银,临水商行收走了两份配方,和六十份货。夜沧,你知道怎么做。”

    麻杆一样的钱管事吓白了脸,离了这玉飨楼没多久便被夜沧处理了,尸体被抛在城外乱葬岗。

    事情解决,路星决没急着回去,两人在城外闲逛,纯作踏青。

    他们没少踏青,只是近几年来,不来一发几乎就不会回去,这回也一样。

    “我看这柳树不错。”

    夜沧说。

    老柳树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枝干盘虬,垂下的嫩枝却萦绕着青葱绿意。如果它有灵的话,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野鸳鸯倚它寻欢。

    夜沧往粗糙的树干上靠,手指灵活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冲路星决抬了抬下巴,这是想接吻的意思。路星决不想拒绝他,头一低就触碰上那双软唇,细细舔舐。

    论吻技,夜沧是没有的,他只会张开嘴,然后把自己彻底地交给路星决。

    舌尖探入口腔,去吮那清冽汁液,一会儿又去缠那茫然的舌,等唇分时夜沧的舌头还伸在外面,红艳艳的,挂着将断未断的银丝。

    “哈……哈……”

    夜沧张着嘴喘气,眸中浸着湿意,垂着眼睑,水光一闪一闪,活像被欺负的小狗。

    思及此处,路星决轻笑起来,埋头到夜沧颈窝,拉开本就松散的衣领,用上了些许力气去舔吻啃咬,在锁骨肩头留下一连串暧昧到红痕。

    夜沧微微吃痛,但他不仅不躲,还仰起头让路星决更方便地玩弄他,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等夜沧的上衣散开大半,左胸到肩头都布满吻痕牙印,路星决才玩够,两手勾住夜沧的腿弯,提到自己腰侧。外裤和亵裤早就被扒下,上好的布料层层堆叠,荡在绑着长靴的小腿上,露出光洁有力的大腿。

    “啊!”

    猝不及防之下身体腾空,夜沧下意识发出短促的惊呼,伸手去抻所有能支撑的地方,硬生生给身后的老柳树抠出十个浅洞来,看得路星决直笑:

    “别折腾这树了,搂着我不就好了。”

    夜沧脸色绯红,也不知是情潮还是羞的。他抿着嘴没说话,却乖乖搂上路星决的脖子。

    挂在腿间的裤子有些碍事,路星决单手去脱夜沧的靴子,发现不太方便,于是转而按着他腿弯,几乎把男人整个折叠,露出已经开始分泌肠液的后穴。

    这肠道经年累月下来已经被操熟,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就探进去,按揉着其中骚点,几下就被浇了满手的淫水。

    “嗯……星决、星决……”

    夜沧含糊地念着自家主人的名字,有些难耐地扭了下屁股,可在那灼热尘根抵上他穴口时还是下意识地一皱缩。

    当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路星决径直贯穿了夜沧黏湿的后穴,粗大的阴茎野蛮的碾压过敏感点,过电般的快感让夜沧痉挛般颤抖。

    “啊——”

    他直接泄身了。

    充满情欲的眸子满是迷茫,脑子里一片空白,尚未回过神来,埋在身体里的柱体就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夜沧根本受不住这过量的快感,口中呻吟一声高亢过一声,夹杂着破碎的求饶。

    “慢点……啊、慢、慢点……主人,呜——”

    夜沧的眼泪哗哗地掉,肠子里的淫液哗哗地流,倒是不辜负他代号里的三点水,每次顶弄都能挤出一大股混着白沫的体液,又在拍打中发出清脆的水声,粘稠着滴落。

    可能是姿势的缘故,夜沧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鸡把上,进得格外深,路星决兴致起来后又肏得特别狠,连用来支撑的老柳树都轻轻晃动,随着男人身体的耸动而震颤。夜沧实在受不住,哭哑了的嗓子里溢出期期艾艾的呻吟,破碎不成字句,身体又软成水做不出什么动作,好在路星决射过一次后疯得不那么厉害了,停下剧烈的操干,怜爱地吻了吻那双哭红的眼睛。

    “辛苦你了,夜沧。”

    他托住夜沧满是水液和红痕的屁股,把依然挺立的阴茎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大量浑白热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了出来。

    路星决看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

    “夜沧,你在给老柳树浇水。”

    这一本也是断更的状态扶额,但是还是会搬到新家去的,如果哪天忽然有灵感,会在新家复更的。

    以下是正经停更通知:

    对不起,昨天才说过头铁的,今天就怂了。

    睡一觉起来,多了好几个石锤的,焦躁了一天,看着人数蹭蹭蹭涨,都是眼熟的名字。别说静下心写文了,都快食不下咽了。

    虽然我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提现过,又糊糊的,理论上讲我没什么危险。但是一想到,屏幕背后可能有人怀揣着恶意在看我的文,我就浑身难受。

    我只是爱写文,写点我喜欢的东西,也喜欢有人给我评论,不管评论什么,我都会看的就是可能不会回,希望写文给我带来的是快乐,而不是恐慌,但在这里,恐慌已经大于快乐了……

    对不起宝宝们,我要在海棠停更了。目前的形势不改变的话,不会销号,只是停更,视情况可能会锁专栏。若是很久的将来,风波平息,我还会回来的。

    海棠的机制真的很好,在这点上没有任何平台能比得上海棠,只要会卡榜,无论如何都能得到曝光量,即使是我这样抽象又没有吸引力的标题,也能吸引一点读者来看。海棠的读者也都好热情,虽然不是每条都回复,但是我一天打开八次看有没有新评论,好像那个视奸的笑。

    但是呀,宝宝们,我还是先走啦,搬家,搬去别的地方。

    我没有fw账号,蹲了几个月没蹲到,我凹三的账号几年不登已经把密码忘掉了乐,爱发电没搞明白,最后琢磨了半天,追随我的女神去了引力圈,名字还是星离雨散,uid:xgliyan。其实现在的名字也不是以前的了,开站以来改过好多次,暂且就用着这个吧,祝我们星不离雨不散。

    引力圈是什么,还想接着看文的可以自己去搜,虽然我用起来卡卡的,但也还算能用。东西正在慢慢搬运,放心哒,在ht打算完结v,在引力圈也是完结v,在ht坑掉的,在引力圈大概率也还是坑掉的哈哈让我琢磨琢磨怎么弄。

    最近过得很艰难,但每天还是挤出时间写文,时不时幻想自己暴富,可惜只是幻想hh,写文就只是写文,可能写得不好,经常写出来连自己都不满意,但是喜欢写文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很久以前在半次元写同人,现在半次元都没了,当时同步发了老福特,透心凉。后来在番茄写过,没熬过单机的滋味,跑路了,想试试老大姐晋江,研究了一下发现审签就是一大难点,就算不奔着赚钱不签约,也会面对锁文之类的问题。

    我只想随心所欲地写点东西罢了。

    以下凑字数: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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