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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顶层公寓中的会所与偶遇的前男友沙发疯狂做

    夜里,21:00。

    高级公寓的顶楼跃层套间。

    柔和的灯光,暧昧的蓝调音乐,这间500平左右的公寓套房其实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每周都会举办几次例行活动。

    贺迎之今天就是参加活动的成员之一。

    在活动开始的前几天,她便收到了信息通知,只需要回复就可以来参加。

    至于活动的内容——

    富二代小开正搂着腰细臀翘的大奶美女,外表娴静温婉却穿着露沟低胸装的女人,身边坐着两个正在极力讨她欢心的西装男。

    这是一个会不定期举办活动的高级私人会所。

    负责人每次活动都会邀请不少“嘉宾”,让嘉宾们与会员自由互动。

    贺迎之在两年前,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成为了这家会所的会员,从此便成为了常客。有时候她来,是为了打发时间,并不会参与活动的“主题”,只是在这坐着,喝点小酒,看看周围暧昧的气氛,然后回家。

    不过,今天她是来约炮的。

    她坐在大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一直在观察着在场的男人们。只是无论是会员还是请来的嘉宾,他们似乎都不太对她的胃口。

    时间已将近23时,贺迎之决定如果再看不到感兴趣的男人,就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贺迎之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她有些难以置信会在这个地方见到这个人,她甚至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当那人从她面前不远处走过的时候,她终于确信,自己见到了程乐衍。

    当贺迎之的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挡在了程乐衍的面前。

    程乐衍先是因为被人挡住了去路而微微一怔,等他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他脸上的表情立刻转为了吃惊。

    “怎么是你?!”

    见他认出了自己,贺迎之无法控制地换上了阴阳怪气的笑脸,一句话拐了八个调:“哟~这不是程学长嘛,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了,怎么了,你的亲亲小学妹满足不了你吗?”

    程乐衍的脸上透出了难掩的尴尬,他微皱了一下眉,并没接话。

    见他不吭声,贺迎之不依不饶,往他面前凑近了些,挑衅地问道:“怎么啦,不会是分手了吧~?”

    程乐衍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揪住贺迎之的衣领,咬着牙压低了声音:“你别太过分!”

    贺迎之反倒笑了:“我过分?程乐衍,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来这里借厕所的。”

    程乐衍的气势一秒就灭了。确实,他今晚到这来,就是来找个女人泄火的。但看着眼前的贺迎之脸上的嘲讽,他不甘示弱地回击道:“那你呢?你来干什么?”

    贺迎之用一种“你没事吧”的表情看着他:“废话,我来约炮的。”

    “呵,好啊,约炮是吧?”程乐衍脑袋发热,哼了一声,抓起贺迎之的手就走。

    “你干什么放手!你要拉我去哪?”贺迎之一边挣扎,一边又被他拽着不得不跟着走,“你不放手我要叫了啊!”

    “留着到床上再叫。”程乐衍阴沉着脸,扯着她走过一扇扇房门,终于有一扇门上亮着open的绿灯,他便拧门进去,将贺迎之也扯进来后,便甩上了房门。

    这些房间都是会所负责人特意隔出来的,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间都有床和沙发,当然是为了方便会员。

    程乐衍进了房之后,直接将贺迎之甩在了那张大床上。

    贺迎之跌进柔软大床,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撑起身子还没来得及骂,程乐衍的唇就压了上来。

    即使阔别三年,她也依然记得这熟悉的触感。两片薄唇裹着她的软唇,下一秒就是侵进口中的舌头。

    他还是像三年前一样,喜欢将她的舌头勾到自己口中,用自己的舌缠着搅吸,越吻越深,像是要夺取她所有的氧气似的。

    贺迎之被他这强势的吻冲得头脑发昏,她不太清楚事情怎么进展到这个地步的,但还不等她想明白,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让她伸手抱紧了程乐衍的身体,主动回应着他的唇舌。

    程乐衍的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绕到她背后,唰地一下拉开了她的拉链,接着就扒下了她的连衣裙。

    就着昏暗暧昧的灯光,程乐衍瞄到了她的穿着。在连衣裙下,她穿着的是一件露出大半个奶子的乳罩,以及用吊袜带夹着的长及大腿的黑色丝袜。

    程乐衍微微皱了皱眉,喘息却更重了:“你都学会穿这些东西了?”

    贺迎之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半眯着眼呛道:“程学长看到这些东西不会兴奋得马上硬起来吗?”

    程乐衍被她噎了一下,没接她的话,而是直接勾开了她内裤的裆部,将手指探了进去,熟练地按着她的媚肉,在软嫩的屄穴里撩拨着,直到整个嫩屄都流满了骚水,他才咬着她的脖颈,低声说道:“把我裤子脱了”

    贺迎之双腿颤个不停,微仰着头,抬起手摸上了他的裤腰,几下就解开了他的裤子,扯下他的内裤,握住了他发烫的鸡巴。

    这感觉他们彼此都太熟悉,带着怨气的欲火烧得越发猛烈,很快就吞噬了两个人的理智。

    程乐衍从她骚穴中抽出了手指,抓住她内裤那条细细的边用力一扯,随着蕾丝布料撕裂的脆响,那条小内裤变成了可怜的破布,被他扔在地上。他两手握住她的膝弯,撑着她的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她腿间的屄穴已经被淫汁沾得泛着水光,粉嫩的屄唇也已经肿了起来,鼓涨着微微抽搐。那窄小的入口已张开了些许,诱惑着程乐衍将胯下硬涨的肉棒送进来。

    程乐衍不知道鸡巴涨得发疼是因为他近来的性欲得不到释放,还是因为身下这个女人是贺迎之,他脑袋一片混乱,龟头顶住了嫩屄的入口,只一挺腰,那根鸡巴就借着淫汁的润滑,滋的一声整根肏进了饥渴的骚穴。

    两个人都舒服得同时呻吟了一声,而程乐衍感觉更甚。毕竟,男人的鸡巴大小不会有多少变化,可是女人的骚屄是会变的。

    比如,他发觉贺迎之竟然学会了用骚屄去夹他的鸡巴,在三年前他可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泛起了些不应有的不满和妒意。他敛紧了眉,抓着她的腿就开始狠肏起来。

    他的每一次肏入,都会被贺迎之的骚屄深深迎接,又紧紧地绞住,屄里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龟头,吮得他马眼发酸。

    程乐衍肏得越发狠厉,他松开了一只手,扬起巴掌啪的一声就抽在她的臀侧。

    “啊!”贺迎之忍不住叫了一声,同时她的身体也跟着缩紧了湿滑淫穴。

    程乐衍被她夹得后腰一绷。

    “妈的,骚货你现在都学会夹男人的鸡巴了?!”他更高地扬起巴掌,狠狠抽在她屁股上。

    他每抽一次,贺迎之就尖叫着夹紧媚屄一次,他对鸡巴被紧绞的快感欲罢不能,难以自控地连续扇打了她好几下。

    贺迎之大腿直颤,也不知是痛还是爽,她捶着程乐衍的胸口,一边浪叫一边骂着:“唔嗯~程乐衍!你打够了没有!”

    程乐衍停手了,但他下一秒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压下身去咬着她的唇,用力吮吸她的舌头讥笑道:“装什么?你不是被打得很爽吗?骚逼夹得那么紧,你不会以为我感觉不到吧?”

    贺迎之被他拆穿,一时有些窘迫,但很快又被他的肏干顶得晕头转向,忍不住骚叫起来:“你啊啊!好爽操深点”

    程乐衍喘息着直起身来,但手仍掐在她的颈上,微微地收紧了些,后腰不住往前耸着,下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直响,他咬着牙,低喘着羞辱她道:“三年不见你变成不折不扣的骚货了嘛以前你可不会这样求我操深一点”

    龟头凶狠地撞着她的淫屄,肏得她骚汁飞溅,更爽得她腰肢乱颤,她往上拱着腰,迎合着他疯狂的肏弄,媚眼中全是春潮水汽,咬着唇颤抖嗔骂:“你你才是跟哪个臭男人学会打屁股和掐脖子的!唔啊啊~爽死了,好喜欢鸡巴操得好爽!”

    她确实不一样了。

    程乐衍的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贺迎之以前从不会这样叫床,更不会说什么被鸡巴操得好爽这种话,她只会像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拱在他怀里娇声呻吟,嗯嗯啊啊地叫。

    可她现在变骚了,会用媚肉绞弄鸡巴,会淫荡地叫着骚话,会主动摆腰扭屁股,会取悦男人,也会取悦自己。

    但这变化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就像是一道吃了许久、已经完全熟悉了味道的菜肴,突然添加了不曾设想过的调味料一样,勾引着他的心神,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垂下眼,看到她那两只奶子,即使包裹在乳罩里,但那大半露出来的奶肉还是随着他顶肏的动作震出肉浪,在她胸上甩动,花了他的眼。

    他想起以前跟她在床上时,他最喜欢在做爱时在她白嫩的奶肉上留下点点吻痕,所以他俯下身去,在她没被包裹住的奶肉上嘬出一个个红痕,以及他动情失控的齿印。那些吻痕缀在奶肉上,像他们第一次出去开房时,她特意铺在白色床单上的玫瑰花瓣。

    程乐衍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等他回过神来时,贺迎之正在用一种“你是不是不行了”的眼神看着他。

    他读懂了她的眼神,哼笑一声。

    下一秒,他发狠地冲撞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贺迎之控制不住的浪叫声。

    “嗯啊——!好爽、好爽,就是这样用力点,用力操我!干死我唔嗯嗯~”贺迎之的腰都拱了起来,她的双腿夹在了程乐衍腰后,一下下拱着胯,用流着汁的淫屄迎接他鸡巴的每一次肏入。

    “骚货”程乐衍喘着粗气,越肏越狠,他用残存不多的理智控制着自己掐在她颈上的手,以免在情到浓时不小心掐伤了她,但他腰上的力度却越发狠厉,撞出响亮的啪啪声:“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这么骚!被别的男人调教出来了是吧?一边浪叫一边求男人操你的逼,是不是很爽?”

    贺迎之已经被他肏得屁股直颤,他掐在颈上的手让她有些许的窒息感,但随着意识逐渐有少许涣散,她感觉到嫩穴传来的快感变得越发强烈了,而且嫩肉越张越开,像是要将鸡巴吞得再深一点。

    程乐衍垂眼看着她,她双眼失焦,微微翻着白眼,脸上已经是一副享受淫乐的骚浪媚态。他能感觉到她的媚肉开始收缩,抽搐着夹紧了他的鸡巴。

    “这么爽啊,浪货?”程乐衍俯下了身子,张口咬住了她的肩,稍微用了些力,咬得她尖叫起来他才松口:“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能浪成这个样子?!”

    贺迎之在极度的快感中勉强地将目光聚到他脸上,勾起唇角媚惑地笑了笑,浪叫着应道:“对啊我就是跟你分手之后跟别的男人上床、做爱,学来的”

    “妈的”程乐衍咬着牙骂了一声,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压在她身上,搂紧了她的身子,托住她的屁股让她的胯更紧地贴住了自己的下腹,狠狠肏弄几下后,将已经忍耐不住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淫穴里:“骚婊子浪货!既然这么骚就好好夹住精液!”

    “啊啊爽好爽!精液呜嗯精液射进来了、要高潮了,骚逼要被操爽了!嗯啊啊——!”贺迎之仰着脸,屁股抖个不停,屄穴中爽得涌出一股股高潮的淫汁。

    程乐衍粗硬的鸡巴深深插在她的嫩屄中,搏动着将精液全部射尽了,才松下了劲来,将脸埋在她肩上急促地喘息着。

    贺迎之身体的抽搐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平复,双腿也无力地从程乐衍腰上垂下来瘫在了两旁。

    一时之间,房间里从刚才充满粗喘浪叫和肉体相撞的淫靡之声,变成了此时只剩两人渐渐平缓的呼吸。

    当激情退去之后,气氛便变得尴尬起来。程乐衍撑起身子,将软下的鸡巴从仍然湿答答的屄穴里抽了出来,又引得贺迎之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自己沾满了淫水的鸡巴,接着顺手将整个纸巾盒拿过来,放到了贺迎之身边。纸巾盒放下后,两人都同时一愣。

    当他俩还是情侣关系的时候,每次做完爱,程乐衍都会这样,抽几张纸巾擦拭自己,再将整个纸巾盒递给贺迎之。

    这个举动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地尴尬了,程乐衍一言不发,擦拭干净后捡起地上的衣裤穿好,想对贺迎之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贺迎之也没留他,而是独自躺在床上发了一会愣,才坐起来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不过,她走出房间后,并没有离开会所,而是回到了大厅,坐到了吧台边上。吧台里的调酒师见到她,朝她笑了笑:“我刚才看到你进房间了。来杯sidecar?”

    “今天要whitedy好了。”贺迎之撑着脸。

    调酒师瞅了一眼她的脸色,又笑了,打开雪克杯,将原料酒倒进去:“怎么这个表情,刚才那男的技术不行?没开心?”

    “”贺迎之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答道:“我是没想过,今天约炮能约到前男友。”

    调酒师也愣了:“那个男的是你前男友?”

    贺迎之点了点头:“已经分了三年了。”

    “三年?”调酒师的动作停了停,回忆了一下,换上了一副了然的神情:“原来我认识你的那会,你是刚和他分手啊。”

    “是啦。”贺迎之接过他递来的酒,白了他一眼。

    “如果是我的话,今天我会考虑点一杯长岛冰茶。”调酒师朝她促狭地眨眨眼。

    贺迎之抿了一口杯里的酒:“我要是喝醉了,你会把我带回家吗?”

    “我求之不得。”调酒师与她开着玩笑。

    贺迎之被他逗笑了,莫名郁闷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些:“得了吧,想上你的床的女人海了去了,我都排不上号。”

    “那不是更应该主动制造让我带你回家的机会吗?”调酒师还想再跟她玩笑几句,吧台尽头就有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招呼了他一声:“亲爱的,给我来杯酒。”

    贺迎之与调酒师一同往那边看去,随后贺迎之朝他扬了扬眉毛:“呐,你的长岛冰茶来了。”

    调酒师给她递了一个白眼,随后又笑了,对她叮嘱一句:“回家路上小心。”便朝着那个风情女人去了。

    贺迎之喝完了酒,也没再多作停留,就离开会所回了家。

    回到家后,她洗了个时间很长的澡,将穴里的精液仔细地都清理干净了。虽然因为这种放纵的生活,她向来都有服用短效避孕药的习惯,但是让前男友的精液留在穴里,总让她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在床上的时候再爽,也不行。

    贺迎之认识程乐衍时,才19岁,在大学里。

    他们并不是同一个系的,只是在上大课的时候偶然遇到了。那门选修课的教授非常受欢迎,不但抢课难抢,上课时连位子也难抢。那天程乐衍来得迟了些,就只有贺迎之的身边有空位,他也就只好坐了下去。

    到了课间的时候,程乐衍侧过脸,瞄到贺迎之的课本上用五颜六色的荧光笔画着重点,花花绿绿的还挺好看,他不由自主就多看了两眼。

    谁知贺迎之发现了他的目光,脸色不善地骂了一句:“看什么?”

    还挺凶。

    程乐衍被她吓了一跳,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

    两人安静了一会,程乐衍将自己的课本推过去:“好看,你帮我也画画。”

    他嘴上说的是课本,心里说的是人。

    就这么一来二去,几个月后,两人开始约会了。青春的爱情都是大同小异的,吃饭,散步,牵手,亲吻,做爱。

    从两人都是笨手笨脚的第一次,到后来解锁了各种姿势,在床上疯狂寻找做爱的快乐,三年过去了。

    在他们大四的那一年,程乐衍认识了一个大一新生。

    那时,程乐衍已经找到了实习的单位,因此周末的时候,在校园里摆着地摊卖自己用过的课本。这时,有个圆脸的女孩子过来,在他的小摊上翻了半天后,笑盈盈地问他:“学长有没有其余的资料啊?作业、笔记之类的,我都可以出钱买。”

    就这样,为了能多赚一点小零花,程乐衍加上了叶含千的联系方式。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叶含千,最终会成为让他与贺迎之分手的最直接原因。

    贺迎之为了叶含千各种不合时宜发来的消息,跟程乐衍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但就像大多数不自知的男生一样,他认为贺迎之小题大做,无理取闹,他解释自己与叶含千什么关系也没有,他也认为叶含千叫自己“程学长”一点问题也没有,但贺迎之就是不依不饶地,非要他删了叶含千。

    年轻气盛的程乐衍自然是不愿意,一是因为骄傲,二是因为面子,他觉得如果照做了就说明自己完全被贺迎之骑在了头上,也在这个小学妹面前下不来台。

    在他们恋爱的第五个年头,因为那件事的发生,贺迎之收拾了自己的所有行李,删掉了程乐衍的联系方式,无论他如何解释求和,她都麻利地搬出了他们一起住的那套公寓。

    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分手这三年,两人愣是没遇见过一次。

    刚分手那段时间,贺迎之曾经想过,要不然找个新的男朋友,冲淡一下失恋的愤怒,可她却打不起精神去投入一段新的恋情。

    没有恋爱也就算了,贺迎之发现,比空窗期更可怕的,是空床期。

    早就已经习惯跟程乐衍频繁又刺激的性爱,贺迎之哪怕买了再多高级又昂贵的情趣玩具也没用,身体的饥渴只能暂时地止住,或者说情趣玩具带来的高潮之后,身体只会更加饥渴。

    她知道她需要男人,却又不敢贸然出去约炮,权衡再三,她还是只好在家里使用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

    直到有一天,贺迎之认识了莫飞阳。

    那是在一间超市里,大家都在排队结账的时候,一个打扮得光鲜靓丽的女人,推着购物车,插队到了贺迎之的身后。

    贺迎之回头看着她。

    女人柳眉一挑,瞪了她一眼:“你看什么?”

    “你插队了女士。”贺迎之提醒她。

    “又没插你的队,关你屁事?”女人不屑一顾地翻了个大白眼,甚至挑衅地将手里的购物车一推,撞在贺迎之的腰上。

    贺迎之趔趄了一下,转身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购物车往旁边用力一拉,冷冷地看着她说道:“道歉,然后滚去后面排队。”

    “你算什么东西,我就不排队,你能怎么样?”女人趾高气昂,伸出手指戳着她的肩膀,“怎么就你事多?”

    贺迎之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说道:“别把你那刚抠完屁眼的手指在那指来指去的,小心我给你掰断。”

    那女人一愣,随即扯着嗓子喊起来:“老公!老公!有人打我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骂骂咧咧地就冲过来嚎道:“谁!哪个逼养的打我老婆了!”

    看到那壮硕的体型,原本准备替贺迎之出头的群众都默默地缩了回去。

    壮汉朝着贺迎之就冲过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就你这个臭傻逼是吧?你他妈还敢跟我老婆动手?看我不弄死你!”

    贺迎之心里也发怵,就在她飞速思考着是不是一会立刻倒地碰瓷比较好的时候,另一个身影斜刺里冲出来,挡在了她身前。

    那壮汉似乎也被冲出来的人影挡得愣了下,但他很快便冲着贺迎之身前的男人骂道:“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块揍!”

    “你试试。”男人的语气非常平静,朝着他举起了手机,手机上显示着报警号码,只需要一键拨通就行。在壮汉愣神的间隙,男人又说:“刚才你和你插队的太太的行为,我的手机也都录下来了,包括你刚才满嘴喷粪、还威胁要殴打这位小姐的举止。我很闲,很愿意陪同这位小姐一起到派出所见见世面,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建议你还是回家跟你老婆互相慢慢插,而不是在超市插队。”

    这番话说完,周围的人都窃笑起来,也有人开始壮着胆子帮腔了,也许是附近的工作人员发现了纠纷,已经通知了保安在往这边赶,壮汉只得忍下了气,拽着还想发作的女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排到了队伍末尾。

    贺迎之松了口气,朝男人说了声谢谢。男人将手机放回兜里,对她说:“你自己一个人,还真敢和那种人杠起来啊。”

    “他敢打我我就敢躺地上,没个十万八万不起来。”贺迎之说着,一边搓了搓自己刚才因为紧张而发凉的手,“但还是要谢谢你。”

    结完账推着购物车往外走时,贺迎之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小姐,等一下。”

    她回过头,叫住她的是刚才那个男人。她现在才仔细打量这个男人,他看起来三四十岁,留着修得很整齐雅痞的胡须,眼窝深邃,长相英俊。他走上前来,与她并排:“不知道刚才那个人会不会在外面堵你,我陪你走一段吧。”

    贺迎之本想拒绝,但想到刚才那壮汉凶神恶煞的样子,也许真有可能伺机报复她。于是她朝男人点头笑笑:“好那麻烦你了。”

    从地下超市走到地面,不过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但贺迎之实在想不通,自己是为什么就被那个男人说服到加上他的微信的。

    她向他发出疑问:“你口才这么好,是不是做销售的啊?”

    男人笑了:“我姓莫,飞翔的飞,太阳的阳。我不是销售,只是喜欢结识一些有趣的人而已。”

    “我很有趣吗?”贺迎之问道。

    “很有趣。”莫飞阳保持着并不令人讨厌的笑容,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开阔的路边,他看了看热闹的大马路,又说:“那我就送你到这里吧,不然你得怀疑我图谋不轨了。”

    贺迎之被他逗得笑了一声,点点头:“好,那我就先走了。”

    等回到家,贺迎之才打开了莫飞阳的朋友圈,大略地浏览着。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生活非常丰富的人,旅游、度假、各种各样的派对活动,还有很多她在本地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去过的店铺。

    她仔细想了想,这几年的单身生活,虽然并不是没有朋友,但她出去参加聚会的次数却少之又少。看来,这个莫飞阳的朋友圈,几乎可以当成她的吃喝玩乐指南了。

    又一天,贺迎之在浏览朋友圈的时候,看到莫飞阳又发了一个定位,是一间她一直想去但没去过的餐厅。她发了一条评论,问道:“这里味道如何?合适一个人去吗?”

    过了一会儿,莫飞阳直接给她发来了消息。

    [fly]:那间店味道还不错,价格会有点高。

    [没死就活着]:有点贵?那算了。

    [fly]:你如果同意的话,我非常愿意请你去。

    贺迎之犹豫了二十分钟,小心翼翼地回了一个“好”。

    莫飞阳很快就开车来接了贺迎之,去了那家店。那间店装潢品味确实非常好,灯光的明暗恰到好处,播放的音乐也柔和轻缓,正是一个上佳的餐厅应该具备的基本条件。

    菜品是贺迎之在莫飞阳的建议下点的,服务员将菜品端上来后,卖相和口味倒确实是很对得起这个价格。

    看着贺迎之的表情,莫飞阳有些期待地问道:“怎么样?还合你的胃口吗?”

    贺迎之点点头:“怪不得要卖这个价呢,真的很好吃!”

    这一次约饭非常愉快,用餐结束后,莫飞阳提出送贺迎之回家时,她有些犹豫。她不太确定莫飞阳是不是那种“你愿意跟我出来吃饭不就是同意跟我上床吗”的男人。

    莫飞阳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拉你去开房的,到时候提前一个路口放你下车,这样可以放心了吧?”

    贺迎之被他看透了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应了一声好。

    正是因为莫飞阳给她留下了非常不错的印象,贺迎之才会在后来一次又一次地同意他的邀约,吃饭、喝咖啡、酒吧,一些贺迎之前去过的没去过的地方,他都带她去了个遍。

    不过,即使是逐渐熟络了起来,贺迎之也并没有向他放出想要与他建立进一步关系的信号,同样的,她也并没有接收到莫飞阳的信号,这使她很确定地认为,莫飞阳也和她一样,只是想交一个关系不错的酒肉朋友罢了。

    有一次,贺迎之约莫飞阳到一家气氛不错的酒馆喝酒,因为那家酒馆出了一款新的米酒,营销广告铺天盖地地发,她很感兴趣,莫飞阳也就欣然应约。

    米酒虽甜,后劲却足。几轮下来之后,两人都有些醉意上心头了。

    借着酒劲,莫飞阳问道:“你怎么一直不交男朋友?”

    贺迎之撑着头,眼神迷蒙地说道:“不想交,也懒得谈。”

    莫飞阳笑了,打趣地问:“不寂寞吗?”

    贺迎之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寂寞,有小玩具。”

    莫飞阳深以为然:“确实比男人持久,还比男人听话。”贺迎之笑了下,还没接话,他又往她耳边凑了凑,说道:“要不要跟我试试?”

    贺迎之一时以为自己喝茫了听错了,下意识朝他靠近了些,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跟我试试,上床。”

    贺迎之听清楚了,愣了,直了身子,愣愣地看着他。莫飞阳脸上确实是带了些醉意,但眼神仍很清亮,不像是说的醉话。

    但贺迎之觉得自己醉了。

    因为她说:“好。”

    酒吧附近总是不缺酒店的。

    莫飞阳带着贺迎之,很快就找好了酒店,开好了房。

    酒意越发上头,进了房间刚把门一关,莫飞阳就把贺迎之按在了墙上,带着酒气的唇舌就寻了上来。

    他的舌头霸道又灵活,轻巧就撬开了她的唇,钻进她的口中肆意搅弄,卷住了她的舌,往自己口中带。

    他的手掌贴在贺迎之的后腰,微用力一压,她便紧靠到了他身上。她两团软嫩的奶子也压了上来,莫飞阳感觉到了两团厚实丰满的肉。

    “奶子挺大的?”莫飞阳含糊地说着,迫不及待地拉高了她的裙摆,大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地抓揉两下,便急切地扯下了她的内裤,长指沿着她圆润的屁股,摸到了她的穴口上。

    贺迎之的呼吸早已经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太久没有得到过男人的滋润了,再加上这一次的性事来得这么突然,无疑将会是一场非常刺激的体验。

    莫飞阳的手指刚碰到她的穴,她的屁股就已经耐不住地往后蹭着,将臀肉压在他手上,唇舌也变得比刚才主动了起来。

    莫飞阳对她的回应心知肚明,他的手从她内裤中抽出,摸索着她连衣裙的拉链拉开,那条连衣裙立刻滑落在了地上,此时她的身上便只剩下了内衣裤,以及那双高跟鞋。

    贺迎之像是不甘示弱似的,也动手解着莫飞阳的裤子,她费了一会劲才解开他腰上的皮带,接着又解开了扣子和拉链,抓着他的裤子往下扒。

    莫飞阳一手抓着她的屁股,另一手隔着她的奶罩肆意揉捏她丰润的奶子,直到她将自己的裤子完全解开,他才收回手,将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到地上,捏了捏她的下巴,夸奖道:“好孩子…”随后,他一把将贺迎之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夹着自己的腰。

    他托着她的屁股,一边啃吻着她,一边往床的方向走,来到床边后,他将她扔到床上,接着自己就压了上去,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又撑着她的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打量着她已经冒出水光的屄穴口。

    莫飞阳喘着粗气,手指放到她的穴口,浅浅地探了进去,拨弄着入口处的嫩肉,笑着说道:“都已经开始湿了?”

    贺迎之轻咬着唇不说话,但主动地将腿更分开了些,手指压在屄穴两边,将自己的嫩屄又扒开了点。

    莫飞阳的呼吸一下变得更加粗重,他看向贺迎之,问:“有没有被男人操得尿出来过?”

    贺迎之一愣,摇了摇头,下一秒,莫飞阳便伏下身子,将脸埋到了她的穴上,双唇裹着她的穴就用力啜吸起来。

    “嗯啊——!啊、啊啊…!不、不行…唔嗯嗯!”只一瞬间,贺迎之就失控地尖叫了起来,莫飞阳的双唇紧紧吸着她的阴蒂,而舌头又在她的两片穴瓣中间不断地快速上下来回扫弄,还不时地往入口里面钻,挑逗着她的嫩肉。

    这样的口交,是贺迎之之前在程乐衍那里从没体验过的,程乐衍虽然也会在前戏时舔她的穴,但他舔弄的频率和技巧,却远比不上现在正趴在她腿间的莫飞阳。

    他温热灵活的舌头疯狂地勾引着她的嫩穴,粗硬的胡须也不可避免地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细嫩的屄穴周围刮擦着,贺迎之只觉得自己小穴里的汁水根本控制不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

    见她兴奋得淫汁直流,莫飞阳舔吸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他的舌头一边搅动着,一边更深地往她穴中钻去。他甚至抱着贺迎之的屁股,将她的大腿压在自己的肩上,几乎整张脸都埋到她的腿间。他的唇舌在舔吸中发出下流色情的啧啧声,这声音勾得贺迎之又羞又兴奋,她无论如何都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张开自己的双腿,还会被他舔得骚屄水流不止。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贺迎之的快感变得越发强烈,她开始试图夹紧双腿,缓解又酸又痒的快感。但莫飞阳发现了她的意图,不但撑住了她的腿阻止她的动作,甚至还将两根手指伸进她已经又湿又肿的骚洞里,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交替刺激玩弄着淫穴。

    “别…唔啊啊…!好痒、哈啊啊——!”贺迎之的腰肢猛地拱了起来,屁股难耐地左右摇晃,兴奋的淫水更多地从小嫩屄中涌了出来。

    莫飞阳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一边继续刺激她的骚穴,一边诱哄道:“痒?只有痒吗?还想不想要?”

    他的舌头技巧实在高超,贺迎之爽得云里雾里,她上下摇动着屁股,失神地骚浪呻吟:“要…还要…好爽,好爽…!你好会舔…骚逼爽死了…唔嗯~”

    “爽就别忍着,我喜欢看女人被我舔到高潮…”莫飞阳说着,手指更深地探去,压在嫩屄里的敏感点上不住地刺激着,双唇对着阴蒂用力嘬吸,舌头也配合着在上面不断搔动。

    贺迎之的屁股几乎是立刻就失控地抽动起来,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都爽得颤抖,穴里的嫩肉更是紧紧夹住了莫飞阳的手指,在兴奋淫荡的尖叫声中,高潮的淫水一波一波地泄进了莫飞阳的口中。

    “爽…爽死了…要被玩到高潮了啊啊——!”

    莫飞阳贪婪地嘬吸着她被自己舔得泄了的骚屄,直到她失控的痉挛慢慢地缓解了一些,他才舍得离开她的穴,直起身来,舔着自己的唇角笑着说道:“你水可真多…再来点我就要吃不下了。”

    他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用手慢慢地套弄着,将它撸得越来越硬,随后用湿漉漉的龟头去拍打她满是淫水的肿胀骚穴:“舌头和手指都让你尝过了,现在该轮到鸡巴了…”

    贺迎之的双腿淫荡地大张着,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被奶罩紧裹着的丰满双乳正在随着她的喘息不住地起伏。

    她的双眼不自由地瞟到莫飞阳的下体,心里偷偷松了口气,cky~他的鸡巴看起来尺寸很棒。

    莫飞阳往前挪了挪贴近她的下体,扶着鸡巴凑近她的屄穴,握着鸡巴轻轻拍打她又湿又肿的骚屄:“刚刚用舌头的时候你夹得挺紧的,现在换成鸡巴让我看看是不是也夹得这么紧?”

    贺迎之虽然是已经高潮过一次,但没有粗大性器填满的骚穴,怎么能够满足?她的手抓着枕头,主动地上下顶着胯,用湿软穴口去蹭那根布满青筋的鸡巴。

    “你才是别刚插进来,就被我夹射了刚才还说要把我操尿呢”

    她挑衅的话还没说完,莫飞阳就将龟头对准了颤抖的屄缝,用力一挺腰,整根鸡巴狠狠地干进了她的淫洞里。

    “唔嗯——!”贺迎之尖声呻吟了一声,大腿下意识便要夹紧,却被莫飞阳的双手撑住她的膝盖挡住了她的动作。

    “怎么样?”莫飞阳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对她说着,他的鸡巴还有小半仍露在她穴口外还未完全插入进去,待她大腿的轻颤平缓了一些之后,他又再用力一挺,硬涨的鸡巴磨着媚肉发出色情下流的“滋”一声,便整根挤了进去。

    贺迎之的胯失控地拱着,刚才她觉得那微微挺起的龟头几乎是擦着她穴里的敏感点往里挤压,要不是才被他玩得泄过一次,只怕她光是挨这一下就要高潮了。

    莫飞阳欣赏着她享受的颤抖,观察到她稍稍缓了一口气之后,立刻开始狠狠地冲撞起来。

    如他所设想的那样,贺迎之尖叫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的缘故,她的淫穴紧紧地吸住了他的鸡巴,甚至已经开始像高潮一样痉挛起来。

    莫飞阳低喘着,将手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往下压着,让她能越发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肉洞里摩擦进出。

    贺迎之的身体完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小腹被莫飞阳这样往下按着,鸡巴的硬度和粗壮就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一样,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肉穴甚至小腹都被那根大东西给塞满了,粗暴的捅干撞得她淫穴发软,兴奋的快感让她血液里的酒精更加发挥了作用,她觉得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却越发兴奋起来,她拱着腰,两手在身下的床单和枕头上都胡乱抓着,放肆地骚叫:“哈啊啊——!好爽、好舒服,干得好深!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好爽,再干我、再干我的屄”

    “喜欢吗?”随着越来越狠的动作,莫飞阳也开始粗喘起来,他不时地用手指磨着贺迎之的阴蒂,刺激她的淫欲,时快时慢地用肉棒顶着她的媚屄,“喜不喜欢被鸡巴干?”

    “喜喜欢,喜欢呜”贺迎之爽得脸颊绯红,她难耐又舒服地在莫飞阳身下扭动着,双腿不住地开合着。

    莫飞阳捞住她的腿,手掌贴着她的大腿一路抚到了小腿,再到她纤细的脚踝。她身上的乳罩和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掉,只有下体是赤裸的,含着他的粗肉棒吞吐不停。他将她白嫩的大腿抬起来,侧过头去在她的小腿上咬了一口之后,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贺迎之的肉洞夹得紧了起来,莫飞阳感到肉棒被更用力地裹住了,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抱住了她的屁股。

    他先是放慢了速度,慢慢地一次一次撞着她的屁股,慢慢地逐渐加快,喘着气问道:“比起以前操过你的其他男人,感觉怎么样?”

    贺迎之颤抖着,娇声骚叫着,嗯嗯啊啊地说道:“没没有,我只有、只有过一个嗯啊!”

    “这么说,我是第二个?被我的鸡巴肏得爽吗?”莫飞阳伸手到她胸口,将一只鼓涨的奶子从乳罩中拨了出来;她的奶尖早就兴奋得立了起来,周围的乳晕也泛着发情般的粉红色。他不由得夸赞道:“你的奶子真漂亮,这颜色”

    他的手指划过乳晕时,贺迎之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半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在她身上肏弄的莫飞阳,舔着唇说道:“是是第二个好爽,我喜欢被你的鸡巴肏逼,感觉好爽,骚逼都、都被塞满了啊啊——!”

    莫飞阳不在意她说的是真是假,他干过许多女人,有些女人在床上被肏爽了也会什么都说,只要说出来的话够浪够骚,他都喜欢。

    他压着她的腿俯下身去,伸舌品尝着她奶子的滋味,挺立的奶尖与他的舌头互相挑逗着,他用舌头裹着乳晕扫了一圈,接着将奶尖连同乳晕奶肉一同啜进了口里,贪婪地吮吸着,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同时也故意停下了肏弄的动作。

    贺迎之很快就受不了了,粗大的鸡巴虽然塞在她的穴里,却久久不动,这让她十分饥渴难耐,她忍不住开始顶拱自己的胯,催促莫飞阳继续干她的屄。

    莫飞阳笑了一声,一边咬着她的奶肉一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着急了?骚逼想挨肏了吧?”

    “知道还不快点”贺迎之嗓子里发出娇媚骚浪的呻吟,也许是空窗了太久,加上酒精给她壮了胆,她内心深处不断叫嚣着,渴望着被这个有着大鸡巴的男人按在身下肏死。

    莫飞阳直起了身来,再次将她的双腿架回肩上,粗喘道:“小骚货好,满足你,干死你这骚货的浪屄”

    说着,他突然加大了力度,狠狠地撞起贺迎之的屁股来,龟头不断地挤开她已经发肿湿滑的媚肉,暴着青筋的肉棍在阴道中疯狂地摩擦冲撞。

    贺迎之的身体瞬间就绷紧起来,她的浪叫拔高了一个度,双手紧紧抓着枕头,被乳罩勒在外面的那一只奶子都跟着甩颤起来。

    “啊啊啊——好爽,干死我、肏死我!鸡巴好硬肏得骚逼舒服死了,嗯啊啊!爽好爽”

    “叫得真骚、真好听,我喜欢听你叫床,再叫大声点!”莫飞阳也兴奋起来,他一边干着,注意到了贺迎之揪扯枕头的双手,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上,说:“别抓枕头,抓我”

    贺迎之的手立刻就在他坚实的身体上抓抚起来,她的指甲在莫飞阳胸口上抓出几道红痕,他微微皱着眉,看起来好像更兴奋了,他将贺迎之的腿从肩上换到腰上,让她双腿夹着自己的腰,随后趴下身去压在她的身上,只有腰胯高高抬起,又再狠狠地撞下去。

    贺迎之的腿只在他后腰圈了一阵,就受不了地松开往两边大张着,双手在他胸口、肩膀和后背胡乱又抓又摸,眼神迷离地喘息淫叫:“啊、啊要被鸡巴干死了骚逼要被肏坏了呜不行了,我快要不行了再肏我,我快要高潮了”

    “光是高潮可不够,我还想让你尿出来呢。”莫飞阳的下体紧压在贺迎之的耻丘上,粗硬的毛发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娇嫩的阴蒂上来回摩擦,贺迎之又是舒服又是难受地不住扭动着,即使莫飞阳紧紧地压着她,她也开始一下下地往上挺着,迎合他越发凶狠的肏干。

    贺迎之媚穴中的快感越发强烈,她的屄穴已经很久没有吞纳过男人的肉棒了,粗大又凶猛的肏干让她快感连连,很快就迎来了极度舒爽的高潮。

    “哈啊啊要、要到了,要高潮了!再来、再肏我嗯啊啊——!”

    贺迎之的十指紧紧抓住莫飞阳的手臂,身体往上弓着,双腿抖个不停,颤着声音啊啊地叫着;莫飞阳也感觉到她穴里开始不住地涌出一股股的暖液,泡得他的鸡巴也是舒爽无比。

    他知道贺迎之已经被干得高潮了,可他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正突然加快加重了动作,撞得她整个身体都晃了起来:“高潮了?小浪货,要不要继续?”

    贺迎之从没试过高潮之后对方还没有停下的情况,之前她每次跟程乐衍做爱,两人几乎都能够同时爽到高潮,之后便停下休息了;像今天这样她都已经高潮了,莫飞阳还不准备放过她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原本爽得抽搐的媚肉慢慢平缓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仍然在被鸡巴凶狠肏干的不适感,她的声音带了些哭腔,两手顶在莫飞阳的胸口推拒着:“唔嗯不、不要了,停下我不行了,好难受呜”

    莫飞阳却抓下了她的手,抓着她的手腕压在她的头两边,越发兴奋地继续肏着她已经高潮的媚屄:“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保证让你爽得喷出来没试过连续高潮么?”

    “没有呜不要了,停嗯啊啊~不要啊、啊”

    贺迎之又哭又叫,可是没过多久,她原本的哭腔慢慢再次转成了发情的媚叫,她咬着唇,眉头皱在一起,脸上却满是淫潮的红晕。她的腰扭得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厉害,连屁股都主动地拱了起来,不住地往莫飞阳的胯下贴去。

    “哦?骚逼舒服起来了?还要不要高潮?”莫飞阳伸手拽开了她的乳罩,两只奶子一下弹了出来,随着她被撞得晃动的身子,在她胸前上下甩个不停。

    贺迎之此时已经重新沉浸在了高涨的淫兴当中,她只觉得刚才高潮过后被肏得十分不适的软屄,现在爽得越发酥麻,甚至阴蒂位置都有些发酸起来。

    “呜唔好难受,好爽”贺迎之咬着唇,挺腰的动作像是要抗拒又像是在祈求更多刺激,她突然感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酸意涌上小腹,她一下紧张起来,急忙推着莫飞阳哀求:“停等一下我、我想上厕所”

    没想到,莫飞阳却掐紧了她的腰,不知疲倦地摇着自己的公狗腰往她的媚屄上肏,甚至握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胯下撞,卵囊撞在她娇嫩的淫臀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越发急促,他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想尿了?就跟这样尿出来,不要忍着”

    “不不行”贺迎之还在挣扎,莫飞阳听她这么说,猛地又重重地狠肏了她几下。

    贺迎之尖叫了一声,她只觉得那几下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撞在自己敏感的g点上,龟头和冠沟刮着早就发情不已的嫩肉,酸涨感猛地涨到了最高,她的阴蒂控制不住地收缩着,一股尿液根本抑制不住地猛然从尿口喷了出来。

    “不不行哈啊啊啊——!我呜等一下,我真的要尿了好、好爽,骚逼被肏尿了啊啊——!”

    她爽得浑身痉挛,下巴高高地仰起,细腰都往上反弓着,翻着白眼的表情显然是爽到了极点,她两腿之间的尿液根本刹不住,随着莫飞阳疯狂的肏干,一股一股地往外溅着,溅得两人的下体都满是水珠。

    “被肏尿了爽不爽?骚逼第一次被肏喷尿,是不是很爽?骚逼吸得真紧,鸡巴都快要被你吸得射出来了!”

    看贺迎之终于被自己的肉棒肏得爽喷了尿,莫飞阳的心里也极大满足,温热的尿液、淫水,以及几乎是痉挛到紧缩的媚肉死死地吸着他的鸡巴,也让他爽到失神,他的动作节奏也乱了,本想再忍耐一阵,多享受一下这个年轻女人诱人的淫穴,但她高潮时的骚屄实在吸得太紧,他干脆最后狠肏猛干了几下,用力将龟头堵在骚屄最深处,痛快地将大股浓精全都射进了贺迎之的屄里。

    “哈啊啊啊好爽好喜欢,爽死了精液呜精液射进来了”

    贺迎之爽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的身子仍在不时地抽搐着,莫飞阳喘着粗气伏在她的身上,射过精后的鸡巴许久才软下,从她的屄洞中滑了出来,接着那些被射进去的浓精也慢慢地从她被肏得合不上的肉瓣中间流出。

    抚摸着她颤抖的裸体,莫飞阳一边抚摸着她的嫩奶,一边柔情蜜意地吻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道:“想不想以后被更多的男人肏到尿出来?”

    贺迎之一时还没从极度快感中回过神来,只迷糊着应了一声:“嗯?”

    莫飞阳没再重复,只是体贴地将她搂在怀里,安抚了一阵。两人一场大战后也有些精疲力尽,再加上又是酒后,温存了片刻就相拥着睡去了。

    第二天睁开眼,贺迎之花了几秒钟反应自己此时在哪里,又花了几秒回想昨天发生的事之后,她彻底清醒了。

    她两腿间的屄穴到现在都还有些肿胀的感觉,甚至还有已经干掉的体液的黏腻感。她不敢乱动,小心地侧头看去,身边的莫飞阳还睡着,呼吸绵长沉稳,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她想起昨晚疯狂的性爱,以及自己在一个毫无亲密关系的男人身下发骚发浪地淫叫求肏,一阵羞臊涌上心头。

    她蹑手蹑脚地掀开了被子,想偷偷下床到浴室去清洗一下,可她才刚刚动了一动,身旁的莫飞阳就醒了。

    他睁开眼,略有些困倦地看了看贺迎之,见她好像想离开,搂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收,将她往怀里圈紧了些:“睡完我就想偷跑吗?原来你是这样的渣女啊。”

    贺迎之实在没忍住被他说得笑了一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想去洗个澡而已。”

    莫飞阳“嗯”了一声,却闭着眼睛动也没动,直到贺迎之又再推了推他,他才重新睁开眼,从她身下抽出手懒懒地坐了起来。见他不再搂着自己,贺迎之也下了床准备到浴室去。没想到经过莫飞阳身边时,他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地站起身,曲下身子,一把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贺迎之吓得叫了一声,双手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有些责怪地说道:“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莫飞阳只是笑了笑,就抱着她走进了浴室。浴室中的淋浴间是透明独立式的,并不十分宽敞,莫飞阳将贺迎之放了下来,将她推进淋浴间后,自己也挤了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你干什么?”贺迎之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推他,“这里太窄了,你出去”

    莫飞阳却扳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身朝着墙,打开了花洒的开关,随着温暖热水淋下,他搂住了贺迎之,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往下摸去,驾轻就熟地伸进了她双腿之间。

    贺迎之下意识地并紧了腿想拒绝,可莫飞阳修长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的穴口肉瓣,慢慢地往里压着,他低下头啃吻着她的肩膀,像恋人一般贴在她脸旁亲昵地低声道:“昨晚肏的,现在还湿着?”

    他的指尖熟练地拨弄着两片嫩唇,不时浅浅地压进去,挑逗着内里的软肉,热水从两人头顶洒下,顺着头发、鼻尖淋遍全身,身上很快就湿透了,越来越湿的,还有贺迎之腿间的软屄。

    她抬起手臂撑在墙上,呼吸慢慢变得不太平稳;莫飞阳的唇舌仍在她肩颈流连,但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穴里,正不断屈伸抠弄,另一只手掌则轮流抓揉着她丰软的奶子,指尖捏着软嫩乳尖缓缓搓揉,直到两只奶尖都被他玩得挺起为止。

    贺迎之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两只奶子自然也就在莫飞阳的手掌中鼓涨着;她轻喘了一声,带着些娇媚的鼻音说:“唔嗯是昨晚做得不够么”

    莫飞阳的手指猛地往她穴里一顶,惹得她尖叫一声,随后他轻轻地挺了挺腰,勃起的肉棒也贴在了她屁股上:“昨晚很爽,所以想再尝尝再说,你知道男人会有晨勃的。”

    他粗大的肉棒挤进了她的臀缝中间,由她两片丰满臀瓣夹着,开始上下摩擦着。

    贺迎之的喘息已经越发明显,她的屁股也不自觉地往后蹭着,迎合着那根发烫的大鸡巴。

    接收到她允许的信号,莫飞阳也不再浪费时间,他握住鸡巴,拨开湿答答的媚瓣,从后面将鸡巴顶进了她的骚屄里。

    “哈啊啊啊”粗大的肉棒刚刚整根插进屄里,贺迎之就舒服得两腿发颤,站着后入的姿势似乎将骚屄撑得特别满,莫飞阳只顶了两下就让她爽得腿软几乎要站不住,屄里的淫汁也很快就掺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感觉到了她发软的身体,莫飞阳搂紧了她的腰,开始啪啪地狠力冲撞起来。

    “哈啊啊——慢、慢一点,唔嗯~好爽,太快了不要啊啊~!”贺迎之的媚叫几乎是马上就回荡在窄小的淋浴间里,她感觉莫飞阳的阴茎又粗又烫,似乎比昨晚还要更硬,干得她屄都软了,她甚至好像感到淫汁都被他的肉屌挤了出来,正在一滴滴地往下淌着。

    “你前男友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骚逼真的很会吸?”莫飞阳喘着气,一手搂着她,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和自己接吻,两条湿滑的舌头将迎头淋下的热水都卷进口中,他吮着她的舌头,身下的肉棒狠肏一阵,又放慢速度,等她身体的颤抖稍平缓一些,又突然猛地加快加重,肏得她尖声淫叫。

    莫飞阳非常擅长这种让女人抓不住规律的肏干,只尝过一个男人的贺迎之被他干得汁水连连,要不是他箍着她的身子,只怕她现在早就软得瘫在地上了。

    他卷着她的舌头往口中带,两条软舌纠缠着,他还故意吮着她的舌头微微用力地啜吸几下,笑着说道:“就是这样你底下的骚逼,就是这样吸着我的鸡巴真的吸得很爽,把骚逼缩紧,夹一下试试?”

    贺迎之呻吟着,学着他说的,用力夹了一下漏水的媚洞。

    莫飞阳的后背猛地绷紧了,这小浪屄夹得实在带劲,又湿又软的嫩肉用力地缩夹,像是求着他再肏狠一点似的。他忍不住将她压在了墙上,两手抓紧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撞着她的屁股。

    她圆润白嫩的屁股被他撞得直颤,一波波地翻着肉浪,莫飞阳低头看着这色情诱人的画面,忍不住往臀肉上甩了几巴掌。

    屁股吃痛,贺迎之发出带着些可怜求饶的哭腔,可这反倒让莫飞阳觉得更加刺激兴奋,他又用力抽打了一下。贺迎之尖叫一声,媚屄猛地一夹,双腿颤抖地打着弯,竟然爽得高潮了。

    紧致的嫩肉抽搐着,一阵阵地绞着鸡巴。莫飞阳难耐地喘起了粗气,高潮中的屄肏起来是最舒服的,不但一边往外涌着又热又黏的媚汁,还一边痉挛抽吸,就像在按摩着鸡巴想要吸精似的。

    “浪货,原来打屁股就能爽得高潮?早知道昨晚就该让你这骚逼多尿几次”

    他放慢了一些速度,暂时还不想这么快就在这诱人的媚穴中射出来。他慢慢地前后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已经湿滑无比的媚穴中缓缓地进出;经过高潮,屄里的嫩肉已经肿了起来,鸡巴无论是抽出还是插入,都能感觉到非常明显的挤压和包裹感。尤其是插入时,就好像层层的媚肉从龟头到阴茎根部,一寸寸吮了过去似的。

    他伸手到贺迎之腿下摸了一把,满手都是黏腻的淫水;被他一摸,她的身子又颤了一下,腰却塌得更下了,屁股也勾引般地往他胯上直顶。

    莫飞阳把手上的淫水直接抹到了她奶子上,随后捞起了她一条腿抱着,故意凑到她耳边说:“爽了一次不够吧?那我要让你爽得像昨晚一样喷出来了”

    “啊啊好,再肏我唔嗯好舒服,我喜欢被肏到喷出来,感觉好爽、好刺激”贺迎之双手扶着墙勉强站稳,一条腿被抬起来的姿势让她觉得鸡巴又往深处顶了几寸,那充实满涨的感觉好像马上又要被干爽了似的。她尽力地忍耐着快感,抿着唇唔嗯嗯地呻吟着。

    莫飞阳却不让她如愿,他抱稳了她的身体后,开始像昨晚一样疯狂狠力地冲撞她的软穴。花洒还开着,热水顺着贺迎之的身体流到了她腿间的阴蒂上,阴蒂上的刺激再加上粗壮有力的鸡巴的肏干,强烈的快感猛然从屄穴冲到小腹,她放浪地往后挺着屁股,主动用浪穴套弄着同样在狠顶猛肏的肉棒,索求着更激烈的性爱和快感。

    “想被肏喷吗?那就不要忍着用骚逼好好吞鸡巴,真乖骚逼真好肏,骚货”

    莫飞阳喘着粗气,顶干的力度之大都快要将贺迎之顶得贴到墙壁上了,他仰着头,腰胯的动作越发疯狂,她白嫩的屁股都已经被撞得发红,肉体拍打声、女人的淫叫、男人的喘息,都在这间小小的淋浴间里回荡。

    贺迎之的头发湿答答地全贴在身上,两只奶子坠在身下甩个不停,她的骚叫声已经逐渐声嘶力竭,但下流的骚话却越发放肆。

    “想、想我要被肏喷,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喷好爽,顶到了,龟头顶到了!哈啊啊——我快要受不了了,求你了,让我让我爽,让我的逼被肏到喷出来”

    “昨晚尝到味道,上瘾了?”莫飞阳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粗重的低吟,原本快速的动作猛地停下了,故意等到贺迎之急不可耐地摇屁股求肏的时候,又突然发力狠顶。

    “来喷出来,骚逼抖得这么厉害,我知道骚货的小浪逼快要尿了是不是?尿出来吧,尿我身上你知道我喜欢看你喷尿的,骚货”

    被他这带着些羞辱的淫话挑逗着,贺迎之浑身的颤抖越发剧烈,肉壶和阴蒂也越发酸涨,莫飞阳在她身后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才顶了几下,她就觉得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平时自慰时最喜欢刺激的敏感点上。她激烈地挣动起来,却被莫飞阳勾得紧紧的,越是动弹不得,快感就越是成倍增加,她站在地上的那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与此同时,兴奋肿胀的媚洞终于淅沥沥淌出了尿来。

    “我啊啊啊——!好爽、好爽,要死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骚逼要漏了尿、尿了啊啊——!喷出来了!”

    莫飞阳这时却突然一下抽出了鸡巴,随着鸡巴的退出,一大股尿柱从贺迎之的屄里冲了出来,哗啦啦地淋在了地上;莫飞阳只让她泄了几秒,立刻又握着鸡巴重新肏进去狠干,日了一会又再猛地抽出,让她喷出尿来。这样重复了几次,贺迎之已经爽得完全翻了白眼,神智都已有些不清醒了,鸡巴抽出,她就控制不住地泄尿,鸡巴再肏进去,她就失控地浑身发抖高潮,几乎是哭着求饶道:“死了真的要死了,我会被你肏死的,骚逼要坏了呜求你射出来,射给我我受不了了啊啊!”

    “好射给你,都射进你这个骚货的骚逼里!骚逼真能喷,真喜欢干死你,浪货,肏烂你的逼太爽了,要射了我也要射了!”

    莫飞阳扯着她的头发,疯狂地舔吮着她的唇舌,用几乎是发了狂的力度撞着她的屁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射出来的,但射精那一瞬间他爽得眼前都发白了,直到所有的浓精都射进了她的屄穴里他才大口粗喘着停下了顶肏的动作。

    他的手一松,贺迎之的整个身子就软得瘫在了地上,她的双眼早就失神涣散,满脸情欲的潮红,显然已经是爽得快要昏过去了。

    见了她这淫浪失神的媚态,莫飞阳觉得自己已经射了精的鸡巴还是坚挺无比,他忍不住跪到地上,拉着她的双腿勾在自己腰上,再次将鸡巴捅进了往外流着精液的媚屄,继续疯狂肏干起来,肏得贺迎之连哭带叫,浑身如同抽筋一般地痉挛,持续不断地高潮喷着水,直到他的鸡巴彻底爽够了,慢慢地软了下来,他才停下了动作。

    贺迎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当莫飞阳抽出鸡巴时,她的媚穴已经被肏成了合不拢的圆洞,从肉瓣中流出的精液被热水冲刷,顺着水流流走了。

    看着她被自己肏得快昏了的样子,莫飞阳有些不忍,却又十分骄傲得意,他仔细地帮全身无力的贺迎之冲洗干净了身子后,用浴巾裹着她,又将她抱回卧室的床上了。

    被莫飞阳这样折腾了一通,贺迎之迷糊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也有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跟真正的男人做过爱,一下子没能适应吧。贺迎之这样劝说着自己。

    莫飞阳一直让她躺在自己怀中,倚在自己肩上,像是亲昵的情侣。

    贺迎之端详了他一会,半开玩笑地问道:“你对我这么亲热,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的?”

    莫飞阳却一点也不遮掩,笑着回答:“要哄女人开心,当然不能只在床上卖力,事后的温柔体贴也很重要。我是很看不起那些自己爽完了提上裤子就睡的男人的。”

    “这么说你果然是跟很多女人上过床吧?”贺迎之来了些兴趣,侧过身来用手支着头看他。虽然之前也曾约过好几次饭,但秉承着礼貌和教养,她从来不会主动问莫飞阳私人的事情。

    他老实地点点头:“不少。”

    她又再问:“那你跟她们也是用跟我一样的套路吗?”

    莫飞阳笑了,拍拍她的脸:“虽然我是个渣男,但也不至于这么低级,我还是会投各人所好的。”

    停顿了一下,他又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道:“你真的在前男友和我之间,没和别人做过吗?”

    贺迎之伸手打了他一下:“当然没有了!你什么意思?”

    莫飞阳连忙赔笑:“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夸你身娇体软,是个极品,让我遇上了实在是我走了大运。”

    即使知道这种玩得花的男人说的话一句也不可信,但无论谁都是喜欢听好话的,贺迎之还是被他哄得笑了。

    莫飞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又问:“你想和别人试试吗?”

    “什么?”

    贺迎之隐约想起昨晚在她迷迷糊糊时,莫飞阳好像也问过这么一句话,便打趣道:“怎么了,你自己万花丛中过,还想收我为徒啊?”

    莫飞阳摸过手机,给她的微信上发了一个位置定位,又再发了一条详细地址:“我在这里工作,你以后如果晚上没什么事干,想消遣的话,可以到这里来找我玩,有人问你的话,你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

    这一次分别之后,两人就恢复了以往的联系频率,也并没有进一步的情感试探。虽然从来没有这种一夜情的经验,但贺迎之心里清楚得很,性归性,爱归爱,不是一码事。

    过了几天的一个周末,贺迎之突然想起了莫飞阳发给她的那个地址。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不如去看看吧。吃过晚饭也就是晚上七八点,她打车来到了那个定位位置。

    这里是有名的大开发商的楼盘,三十多层的楼高。贺迎之看了看门牌号,莫飞阳给的地址是顶层。她走进大堂,前台的小姑娘马上站了起来,微笑着向她问好:“女士您好,请进行一下访客登记,请问您要去哪个单元?”

    “嗯我朋友给我的地址只说是35层,没有给具体的门号。”

    “啊,35层是吗,那您直接从最里面的电梯上去就可以了。”

    按着前台姑娘的指引,贺迎之走到电梯间一看,果然有一台电梯标着“只达l35”。她搭乘电梯来到35层,电梯门一打开,赫然是一扇又大又结实的双开门,两旁各站着一个也跟双开门冰箱一样壮的保安。

    看到这两个铁塔般的保安,贺迎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保安也发现了她,其中一个打量了她几眼,面无表情地对她说:“请出示一下卡。”

    贺迎之脑袋里面嗡的一声,莫飞阳也没跟自己说要卡啊?她想起莫飞阳的叮嘱,便试探着说:“嗯我我是来找一个叫莫飞阳的”

    没想到,听到了莫飞阳的名字,保安果然不再多问,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

    贺迎之看着开启的门,愣了两秒才明白这是表示自己可以进去了,慌忙走了进去,小声地道了声谢。

    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是个私人会所,天花足足有六七米高,除了看似客厅的这一片区域之外,都做了二层。而她眼前的区域,摆放着好几张环形沙发,零零星星地坐着几名男女,正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见她进来,有几个人只转头看了看,但眼光没多作停留,又回到自己的谈话中。

    在靠近那些沙发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吧台,吧台里有两个调酒师正在工作。

    贺迎之有些迷茫,虽然装潢十分精致高级,但她还是看不出这个会所是什么主题。她这时才想起来,没有提前问问莫飞阳今天有没有上班,万一他今天休假呢?实在是有点失策,她赶忙掏出手机,准备给他发个消息,这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正是莫飞阳带笑的脸:“怎么来之前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忘了,才想起来准备给你发消息呢。”贺迎之有些尴尬地朝他晃晃手机。

    “来。”莫飞阳的手搭在她后背,将她带到吧台坐下,自己则是绕进了吧台里面:“给你调点喝的。”

    “你在这里当调酒师?”贺迎之这才发现莫飞阳和另一名调酒师穿着同样的制服,刚才可能是因为灯光不够明亮,她又有些茫然,所以才没能认出他来。

    “对,不过我不是天天来,你今天真是赶巧了。”莫飞阳一边应着,一边给她调了一杯颇为好看的鸡尾酒送到面前,那杯子里的酒橘中透红,杯口还插着一片柑橘。“龙舌兰日出,尝尝。”

    贺迎之抿着吸管,慢慢地啜着杯里的酒,一面四处打量,一面小声地问道:“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莫飞阳脸上挂着有些神秘的笑,看了她一眼,说道:“只是个休闲的私人会所而已,大家都是到这里来交交朋友,聊聊天。”

    “聊天?”看着他那带着一丝促狭的笑,贺迎之根本不相信这个回答。但是这里的装潢完全没有透露出丝毫的主题,只能看出装修应该是花了不少的费用,她只能简单地概括为有钱人的聚会场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忽然有一个男人拉开了贺迎之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撑着头朝她打招呼:“hi!小姐,以前没见过你,第一次来?怎么称呼?”

    贺迎之转头看去,是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年轻男人,打扮得很休闲,可是打眼望去,衣服和手表都是价值不菲的品牌。

    看她一时没有接话,男人又开始自我介绍:“我姓游,游嘉。”

    贺迎之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没想起来,吧台里的莫飞阳就轻轻敲了敲台面:“这是我朋友,第一次来,你礼貌点,不要吓到她。”

    游嘉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说道:“莫哥,我还以为你的朋友都是那种啊”他苦苦思索,挑了一个形容词:“那种很妖艳的,没想到也会有这么清淡的类型啊?”

    这是什么形容?贺迎之忍俊不禁,听见她的笑声,游嘉又继续追问:“小美女,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贺迎之忍下笑意,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游嘉将她的名字慢慢地念了几遍,还咂了咂,似乎在品味一般,最后夸道:“好特别的名字,我坐在这跟你一起喝一杯,你不会介意吧?”

    说着,他就向莫飞阳说道:“莫哥,一杯干马天尼。”

    酒端上来后,贺迎之按捺不住,又向游嘉打听:“这里到底是什么类型的会所?”

    游嘉听她这么问,反倒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眼朝莫飞阳望去。但莫飞阳此时正站在离他们稍远的地方,没注意他们这边。

    游嘉压低了声音,说:“不是莫哥邀请你来的?他没告诉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贺迎之更来了兴趣,她摇摇头:“他就告诉我是个交友会所。”

    游嘉听了之后毫不掩饰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交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倒也不能说错,哈哈哈哈!”

    贺迎之被他笑得有些尴尬,也有些微愠,还没发作,游嘉就识相地拼命压下了笑意,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在笑话你,我是在笑莫哥怎么都邀请你到这来了,还不和你说实话”

    “那你快告诉我,到底有什么这么神秘?”

    游嘉又再往莫飞阳那边瞟了一眼,随后朝贺迎之凑了凑,小声地说道:“说是‘交友’,也确实没有错,不过大家交的是床伴。”

    “床床伴?”贺迎之眨眨眼反应了一会儿,猛地捂住嘴:“那不就是是”

    “是啦,就是炮友。”游嘉不以为然地替她补充了,继续说道:“不过,这里采用的是会员制,如果没有登记在会员名单上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进来的。而且,一般的普通人是没办法成为会员的,要入会,不是有钱,就是有权”

    听到这,贺迎之突然明白为什么她觉得游嘉的名字耳熟了,前段时间有新闻说过,某个连锁零售巨头家的小公子开始逐步进入公司中高管理层,而那个巨头家族,正是姓游的。

    如果真的按他说的,能进来这里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那莫飞阳邀请她来这里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等着把她的器官卖给有钱人吧!!

    贺迎之被自己这个离谱又好像有点靠谱的想法吓到了,游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说句冒犯的话,我觉得你并不像是高产阶层不过,既然是莫哥邀请你来的,那肯定说明你有特别之处。”

    有钱人的眼光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毒辣的,现在她更不明白莫飞阳的目的了。

    也许是看出了她脸上的局促和尴尬,游嘉笑着用手里的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发出叮的一声清响:“你倒不用觉得尴尬,既然来了,开心玩就行,别的都不必多想。只是”他戏谑地朝她眨眨眼,“我一开始确实是想约你来一发的,但是莫哥都那样警告我了,我只好等下次啦。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给我一个让你舒服的机会。”

    说完,他微微举杯朝她告别,到别处去寻找目标了。

    贺迎之有点呆呆地看着游嘉离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莫飞阳已经回到了她面前的位置,一边擦着杯子一边问道:“跟那小子还聊得挺开心的?”

    贺迎之摇了摇头,咬咬嘴唇,鼓起勇气说:“我我想问你,为为什么”

    “为什么叫你来玩?”莫飞阳一副了然神情,“看来游嘉都和你说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来。”

    他交代另一个调酒师照看好吧台,随后绕了出来,带贺迎之来到外面的露台上,挑了张靠边的长椅坐下。

    “确实,这里就是一个会员制的性爱会所,不过大家的嘴都很严,毕竟在社会上大家都有头有脸,谁也不愿意这里被爆出去。”

    “那那我这种普通的小老百姓,你为什么要邀请我来?”贺迎之警惕地问。

    “我就只是单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我觉得你在床上确实很极品,而且其实你很享受做爱的过程不是吗?来这里,有大把的优质男人给你挑,有时候抛开小玩具,尝尝真男人也挺好的。”莫飞阳逗趣道。

    “可是,你们不是都说要非富即贵的人才能成为会员吗?就算我想来,也不能每次都报你的名字吧?感觉感觉是来蹭便宜的。”

    “哦?原来游嘉没和你说这个补充条件啊。”莫飞阳仔细地向她解释,“就算本身是什么有头脸的人物,也不是动动嘴就能入会的,必须要有一个老会员作为推荐人,而且还要经过负责人的审核。换句话说只要有推荐人,负责人审核过了,就能成为会员。”

    贺迎之心里不禁有些感叹,玩还是有钱人会玩,这种性爱会所都特意搞了一个会员制度

    “怎么样,我可以作为你的推荐人,让你入会,只要你愿意。”莫飞阳弯着笑眼看她。

    贺迎之十分犹豫,嗫嚅着道:“可可是,跟不认识的人,我我有点”

    “你放心,会所是有制度的,无论是谁,都不能强迫别人,否则会被退会,而且还会在社会上受到影响。再说,来这里除了约炮之外,还可以结交一些人脉,也不是坏事。”

    贺迎之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莫飞阳的话确实没错,就算不约炮,这种上层的资源可是非常珍稀难得的。仔细思考了几遍之后,她谨慎地点了点头:“那,那就”

    莫飞阳笑了:“资料审核通过之后,会有人联系你的。”

    “啊,不过”贺迎之又想起了什么,追问道:“你不是只是在这里工作吗?你推荐的话能通过吗?”

    “放心吧。”莫飞阳神秘又得意地笑了。

    过了两天,有个陌生号码给贺迎之打来电话:“贺小姐你好,你的会员卡已经制作好了,我们可以为你送上门,请告诉我们一个方面上门的时间和地址。”

    贺迎之给出地址并挂掉电话后,就给莫飞阳发去了消息:“我刚才接到电话,说我的会员卡一会给我送过来。”

    [fly]:不错,比我想的快了一些。收到卡之后保管好,有时候会有一些特别活动,会给你发消息的。

    过了不多久,贺迎之拿到了一张装在信封里的卡片。送来卡片的是一个铁塔壮汉,只确认了她的姓名和手机号,将信封交给她,叮嘱她仔细注意事项就走了。

    回到家里,贺迎之拆开信封,里面只装了一张纯黑芯片卡,以及一张会员守则。她大致了一下,基本和莫飞阳告诉她的一致。

    将磨砂材质的卡捏在指尖摩挲,贺迎之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真实的感觉。性爱会所这种一听就很淫乱的地方,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成为了其中的一员。以后难道真的会过上那种极其淫靡的生活吗?她的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许多色情的画面,比如她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头发凌乱、浑身赤裸地饥渴吮吃看不清脸的男人的肉棒,张开双腿让粗壮紫红的鸡巴将软嫩的穴干得流水不止、而两只奶子上也各压着一根正在射精的鸡巴;更进一步的是,她突然回忆起了那天在酒店里,跟莫飞阳的疯狂激情

    猛地甩甩头,贺迎之努力地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就算是会员也不必去得这么勤吧?她重新打开了那张会员守则,又再了几遍,确认里面并没有要求出勤率一类的规定,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并不会再去那个会所的时候,过了半个月,她发现自己的生理期近了。

    女性生理期将近的时候性欲高涨是很正常的事,以往贺迎之也总是连续几天用小玩具解决就了事了。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重新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前几天用情趣玩具无论高潮了几次,总还是觉得饥渴不满足。终于,她犹豫再三,在一个晚上再次前往了会所。

    这一次,贺迎之算是轻车熟路地来到了35层,门口的两个保安她认不出是不是上次的两个,反正都是铁塔壮汉。她摸出自己的卡,有些怯地递过去。

    保安微微低头看了看她手上的卡,抬手指了指门上的一块黑色区域:“请在这里刷卡。”

    贺迎之将卡往那个地方贴上去,“嘀”的一声,门就开了。保安侧身让开,她便走了进去。

    她下意识地往吧台看去,没见到他的身影。来之前,她并没有给莫飞阳发消息,也不知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别的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可是没了莫飞阳,她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地方有些格格不入,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该坐在哪里。

    今晚的人好像有点多,她左看右看找了半天,发现来的宾客都喜欢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坐着,于是她溜到了最靠内的沙发,缩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上次来的时候,贺迎之一直坐在吧台,并没注意过整个会所的气氛。今天她才发现,这宽敞的大厅里,氛围实在是暧昧至极。

    男男女女都三三两两地挨得很近,有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有女人的手隔着西裤在男人的腿根游走;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亲吻着一个女人的耳垂、颈窝,手也不老实地抓着她的胸乳挑逗,而女人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享受

    贺迎之感觉自己耳朵都在发烫,活春宫,这是活春宫!她感觉新世界的大门朝她打开并扇了她一个大逼兜。

    她就这样缩在角落里,像个怂包偷窥狂一样,看着其他人打情骂俏,情深意浓;她内心好像隐隐约约有点期待有人来向她搭话,但是如果真的有陌生男人来了,她可能又会紧张退缩。

    就在贺迎之在心里矛盾不已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到贺迎之身边,弯下了腰,礼貌又轻声地询问:“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贺迎之顺着声音仰起头来,那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穿着很普通的白色衬衣。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啊哦,可以,请坐”

    男人坐下后,目光往沙发前空空如也的茶几上扫了一下,又说道:“我请你一杯吧,想喝点什么?”

    “啊?”贺迎之下意识地婉拒,“不用不用”

    “没关系。”男人笑得很和气,“夏威夷西打?度数不高,我猜你不会想喝得太醉。”

    盛情难却,贺迎之只能点头道谢。她的视线不经意地往男人的身上扫过,才蓦然发现,虽然他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衬衣,但明显胸前被撑得相当饱满,在他抬起手臂的时候,她甚至看到了被绷起的衣料紧紧包裹出形状的结实的肌肉。

    她忍不住偷偷地快速在他身体上打量了几下,得出了一个很笃定的结论:这个男人一定有健身的习惯,而且看起来成果还不错。

    酒端上来,男人才向贺迎之做自我介绍:“我叫唐宋,唐诗宋词的唐宋。我之前好像没怎么见过你,你来得不多?”

    她老实巴交地点头:“我来第二次而已。”

    唐宋露出了然的表情:“怪不得,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坐着,观察了好一会,好像你也不是在等人,所以就试着过来和你聊聊天。”

    贺迎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太擅长在陌生的环境社交。”

    “没关系。”唐宋的神情依然很温和,他问道:“你今天来,是只打算坐坐聊聊天,还是?”

    贺迎之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即使她今天是想尝试着找个男人缓解身体的饥渴,但要她直接承认,她还是觉得十分羞耻。她支吾了半天,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你是不是有健身的习惯?”

    唐宋愣了一下,紧接着会意一笑,微微抬起手臂来:“我是健身房的老板,健身也是我的爱好。要不要摸一摸?”

    贺迎之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脸颊红了一层,抬手摸上了他的手臂。衣料下的手臂触摸起来结实坚硬,好像连肌肉的结构都能摸得一清二楚;她大着胆子往他肩膀摸去,两眼却蠢蠢欲动地瞄着他的胸口。

    唐宋捕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地挺了挺胸膛:“这里要不要也摸一摸?”

    这男人真上道。

    贺迎之悄悄吞了吞口水,手掌颤颤巍巍地摸上他的胸口。

    练过的肌肉确实不一样,那个饱满的弧度和结实的手感,实在教她爱不释手,她喃喃地夸奖道:“这肌肉好硬啊”

    唐宋笑了,凑到她的耳边:“别的地方也会很硬,想试试吗?”

    大胆挑逗的话让贺迎之连耳根都红了起来,更要命的是,她感觉腿间的穴已经有了微微的湿意。

    她羞得头也不敢抬,只轻轻地点了点头。唐宋站了起来,托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往楼上走去。她问:“楼上是?”

    “都是房间。如果你想去酒店的话,也可以。”唐宋回头看她。

    贺迎之连忙摇头,这时如果让她踏出会所的门,可能她的勇气就立刻消失殆尽了。

    唐宋却将她的反应当成了急切,只笑了笑,带她找到一间空房间。关上门后,他打开了房里的灯。房间不大却很干净,一张大床、一张长沙发、一张单人沙发、一张写字台,还有大落地窗,各种基础py的玩法都足够实现了。

    唐宋走到床边,将房里的灯光换成了夜灯模式。整个房间暗了下来,只留着暧昧微弱的灯光。他在床沿坐下,朝贺迎之招了招手:“来。”

    贺迎之走过去,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掌放在了她腰臀处,轻轻地上下抚摩着,引得她后腰麻痒,忍不住往前挺了挺。

    唐宋好像就在等她这个反应似的,微微抬起脸,将鼻尖蹭在了她的颈间,像是亲吻,又像是嗅闻,嘴唇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皮肤,温热的呼吸也随之拂来。

    贺迎之垂下眼睫,看到唐宋的手放在自己露出的大腿上。今天她穿的是阔腿短裤,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接着将裤口掀开些许,手指就游了进去。

    他看起来并不着急,指尖在她大腿根的位置轻轻搔弄,偶尔碰到内裤的边缘,又退回来,重复几次后,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挤进了她紧并的双腿中间,像是抚摸大腿内侧的软肉,又像在挑逗一层布料之隔的屄穴。

    这样如同隔靴搔痒的挑逗,让贺迎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喘息;唐宋原本扶着她腰的手往上滑进了她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她的乳罩。

    乳罩嘣地一下弹开了,唐宋掀起了她的衣服,连她松开的乳罩也一起推了上去,露出两只又圆又鼓的奶子来。

    贺迎之有点羞,将手搭在他肩上刚想推,唐宋的嘴唇已经先一步到了,先是舌头抵在了乳肉上转圈般地扫动了几下,接着就触在了奶尖上;他灵活的舌尖压着奶尖往里抵着,将奶尖都压进乳肉里,又再离开,只用舌尖的顶端上下逗弄着。才短短几秒,贺迎之就明显感觉到奶尖紧绷着挺立起来,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唐宋当然也觉察到了,也不再客气,直接将她大半个奶子都叼进了嘴里,像吃奶一般吮住奶尖和乳晕肆意地啜吸着,舌头更是在口中来回地搅动拨弄着奶尖;这只奶子吃够了,他立刻又换到了另一边去,将两只奶子都轮流吃得湿漉漉地。

    贺迎之的呼吸渐渐地变得急促,胸口也随着起伏,连心跳都加快了,在她的胸腔里怦怦直跳,她甚至怀疑,唐宋贴得那么近,会不会已经听到了她这又紧张又兴奋的心跳声。

    唐宋一手抓着她的上衣往上扯,一手解开她的裤子,三两下就将她剥成了半裸;接着他托住她的屁股往上一举,让她换成了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随后两手往后一撑,半仰着身子,看着她说道:“把我的也脱了。”

    他这个动作让白衬衣紧紧地绷在胸口,感觉钮扣马上就要绷开了似的。贺迎之的手指有点颤抖,好一会儿才解开了第一颗钮扣,接着第二颗、第三颗衬衣完全敞开了,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饱壮厚实的胸肌展露在她眼前,往下是同样结实的一块块腹肌,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感受着这清晰分明的手感。

    唐宋看着她痴迷的视线,不禁笑出了声:“喜欢吗?”

    贺迎之不敢看他,只是点点头。

    他又往后仰了些,改用手肘支着床,对她说道:“把奶子贴上来。”

    她听话照办,将身体往他身上俯去。她柔软又圆润的奶子贴在了他的胸肌上,她双手扶着自己的奶子,挺起的奶粒裹在乳肉里,在结实的肌肉上来回摩擦。

    唐宋微微眯起了眼睛,舒服地享受着。明显挺起的乳尖在他的皮肤上擦过,触感十分明显。他往上挪了挪身子,又对她说:“我想看你自己把裤子脱掉,我的也让你脱。”

    贺迎之脸颊红红,她已经兴奋起来了,最开始的羞涩已经消退了不少,她侧过身子,拉下自己已经被解开了的短裤和内裤,又同样地脱下了唐宋的。

    即使房中灯光昏暗,她也能看见挺立在浓密毛发间的那根东西,虽然不是特别长,但却十分粗壮,龟头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微微地颤动着。

    贺迎之刚准备伸手去感受一下它的尺寸,唐宋却抱着她的屁股将她一托,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别急,今晚还很长。”他躺了下来,两手仍然扶着她的屁股,带着她前后摇动:“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肌肉不想磨磨看吗?”

    她猛地想起之前在一些社交平台上看到一些女生分享的腹肌磨屄,早就馋得很,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个机会。她将手撑在唐宋的胸口,用肉唇贴着他的腹肌,开始慢慢地前后挪动起来。一开始,微湿的肉穴摩擦起来还有些干涩,可是渐渐地,淫屄越来越湿,随着腰肢的扭摆,结实的腹肌上逐渐留下了一道道透明黏腻的水痕。

    对贺迎之来说,一块块微微凸起的腹肌也像是在抚摩她的软穴一样,肉瓣、阴蒂在上面来回地摩擦着,兴奋得越来湿,更多的淫汁被她蹭在了唐宋的腹上。她的声音由抑制不住的轻喘,变成了更难压抑的呻吟。

    唐宋的手握住了她的腰,低低喘了一声,笑着说道:“湿了,这样磨很舒服?”

    贺迎之的腰腹微微发抖,她的阴蒂已经磨得十分兴奋,感觉很快就要爽得高潮了;她点了点头,颤着声“嗯”了一下。

    唐宋看出了她的异样,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么敏感,磨几下就爽了?”他伸出手去,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既然是这样,那我来帮你”

    他压着她已经肿起的阴蒂,快速地拨弄起来。

    贺迎之的呻吟立刻就抑制不住地冲了出来,她的手撑到了身后,双腿屈着朝两旁打开,将整个媚屄都露了出来,寻求着更多的快感。

    “唔哈啊~这样好舒服慢一点”

    唐宋一手扶着她的腰,动作却越来越快,丝毫不让她有缓冲的机会,他甚至将手指探进她流着汁水的屄里抹了一圈再重新回到阴蒂上,让阴蒂被沾得越发黏滑:“不是都快要高潮了么?慢一点怎么行?”

    他发现当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的某个位置扫过的时候,贺迎之的呻吟就会猛地变高,他摸准了那个位置,毫无预兆地开始猛烈地对着那处刺激起来。

    果然,贺迎之立刻控制不住地尖叫了起来,屁股颤抖着往上挺起,双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他玩弄的那个地方是她阴蒂上最敏感、快感最强烈的位置,她平时用情趣玩具时,根本不敢刺激那里,否则只需要半分钟她就会全身抽搐着尖叫高潮。

    唐宋伸手抵住了她一边膝盖阻止她并起双腿,越来越快地蹂躏起阴蒂。

    虽然他的手比不上小玩具的频率,可是敞开腿让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肆意玩弄着自己的阴蒂,心理上的刺激感比自慰时要强太多了,贺迎之几乎是无法抵抗地立刻就被他玩到了高潮,她的屁股先是失控地往上拱着,紧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大声浪叫着从穴瓣中涌出高潮的淫汁。

    “不要忍不住了,要、要到了,要到高潮了!好爽啊啊——!”

    暖热黏稠的骚水慢慢地从两片嫩唇中流了下来,唐宋分开她的双腿,虽然在这光线下看不清,但他的腹部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热液,积在她的屁股和自己的腹肌之间。

    贺迎之半张着唇,不住地喘息着,大腿还在微微地打颤。唐宋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抚摸,取笑她道:“你真敏感,怎么摸两下就高潮,要是鸡巴插进去,岂不是一插就喷?”

    “才不会”贺迎之有些不服气,用脚尖往他肋间轻轻点了一下,“我只有肏狠了才会喷”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一直抵在她后腰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微微地动弹了一下。果然,唐宋抓住了她的脚踝,不知怎么的将她一拉,两个人就换成了她被压在下面的姿势。

    “你在邀请我用力肏你?那我就不客气了。”唐宋的手指伸到她的腿间,插进了她刚高潮过的嫩屄里,不住地抠挖着:“你的水真多我腹肌上还留着你刚才高潮的骚水呢。”

    “唔啊手指也好爽”贺迎之挺起了身子,抓着他的肩膀。光是阴蒂上的高潮,满足不了她生理期前饥渴的淫屄,刚刚爽完那次,她现在越发渴求一根粗大的男人的鸡巴插到穴里来好好地满足她。她总觉得唐宋的动作温和又克制,挑逗得她不上不下十分难受,她忍不住轻咬着他的耳朵,小声哀求道:“不要手指插进来,用你的鸡巴干我”

    她听到唐宋低叹了一声,抽出了手,将沾着骚汁的手指放进自己口中舔了几下:“这么急着挨肏,是我不好,动作太慢了”

    紧接着,他迅速将她推成侧躺,抱起她的一条腿,完全不给她准备的时间,一挺腰,整根鸡巴就“滋”地一声挤进了她的淫洞里。

    饥渴的骚屄突然被填满,贺迎之浑身一抖,才刚呻吟了一声,唐宋就已经开始发狠地猛肏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又急又快,粗壮的肉棒对着窄小的嫩穴狠肏猛干,刚才高潮时积在屄里的淫汁都沾在大肉棒上被带了出来。

    “啊啊啊——!太、太快了,不要、不要啊啊!呜嗯嗯哈啊轻点慢一点啊啊!”

    贺迎之简直无法控制自己骚叫的声音,唐宋的力度太大了,根本不像刚才调情时那样温吞,而是像一头泄欲的野兽,只顾将她按在身下疯狂地肏弄。

    “刚才不是说想要鸡巴?现在满足你了,怎么又说不要?骚货,大鸡巴肏得你不爽吗?”

    唐宋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壮实的身躯在她身上律动着,他将贺迎之的腿紧紧抱在肩上,她根本挣扎不了,只能迎接他原始粗暴的肏弄。他的鸡巴实在很粗,每次插入时像是要把她的嫩屄撑裂似的,顶得她屄穴周围都酸涨难忍,可是这种鼓涨感又实在舒服透顶,酥麻得让她几乎要失控尖叫。

    贺迎之咬着自己的手指,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尖叫,可是唐宋对这种举动十分不满,他拉开她的手,顺势在她屁股上用力扇了一巴掌:“叫出来,我要听!”

    “唔啊!”他的巴掌落下时贺迎之就忍不住叫出了声,接下来的声音她再也克制不住,她仰着头,手在唐宋结实的手臂和胸膛上胡乱抓着,开始不知羞耻地骚叫起来。

    “轻、轻一点,好爽好爽!你的鸡巴呜怎么这么粗,会把穴肏坏的呜唔”

    “肏不坏,女人的屄哪有这么容易肏坏?就是要粗鸡巴才能把你干爽不是吗?告诉我,喜不喜欢?粗鸡巴肏得爽吗?”唐宋的手掌轻柔地揉着她被抽红了的屁股,突然又猛地一巴掌扇下去。

    “啊啊——!!不、不要呜爽,好爽鸡巴肏得好爽啊!你慢一点慢一点我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唐宋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贺迎之的身子却在颤个不停,他太猛了,一番狠肏下来她连肉屄都在抖,根本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高潮了,只知道小媚屄被他日得淫水流个不停。

    他将贺迎之的腿挂到了自己肩上;由于两人身高相差比较多,腿往他肩上挂去后,贺迎之的下身简直就像被提起来了似的,这下更是无从抗争,只能由着他对自己肆意玩弄。

    谁知,唐宋只是单纯地换一口气,调整好姿势之后,他更加凶狠地对着她的穴猛肏起来,不光是撞得她的屁股啪啪直响,连奶子都跟着甩动。

    贺迎之感觉自己已经头晕目眩,虽然肏在屄里的鸡巴不是特别的长,可这样的力度下,她觉得龟头次次都撞到了淫屄的深处,又快又狠的肏弄让她爽到了极点,她被干得翻着媚眼,身子在床上骚浪地扭动,手指抓捏着自己的奶肉缓解没顶一般的快感,不住地媚声求饶。

    “会死的,会死的,求你了!唔啊啊啊——好爽,好爽!鸡巴太粗了真的要受不了了,呜骚屄会撑坏的哈啊啊”

    “那就肏死你好不好?干死你这个浪货,喜欢粗鸡巴吗?告诉我,骚屄是不是喜欢被粗鸡巴干?”

    唐宋的手压在了她的手上,带着她的手用力地抓着奶子,揉了几下后又去捏她的阴蒂:“说,说出来,一边说一边高潮!”

    他的手捏住阴蒂的时候,贺迎之的身体瞬间就像过了电一般痉挛起来,她挂在他肩上的腿用力地勾着,挺起了身子,翻着白眼几乎是哭出来似的尖叫:“喜欢、喜欢啊啊啊!骚屄要被大鸡巴干坏了,要干高潮了!求你了肏我、肏我!用大鸡巴、粗鸡巴肏我,肏我!高潮了、要到了到了啊啊——!”

    她的身体失控地抽搐着,整副美好的娇软裸体都从床上弓了起来,她的指甲在唐宋的手臂上抠出了几个深深的印子,即使腿被抱着,也控制不住地乱蹬。

    被肏高潮了的淫洞颤抖着一开一合,充盈的高潮媚汁从屄缝中流出,但更多的被唐宋的大鸡巴堵在了穴里。

    颤抖的媚肉裹住了肉棒,本来就紧窄的肉洞因为痉挛而吸得更紧,绞得唐宋也觉得鸡巴发酸,他干脆也不强忍,侧着头在贺迎之的腿上吮出一个个吻痕,后腰像是上了马达一样疯狂地顶干:“肏死你这骚货,淫屄这么会夹,鸡巴都要给你夹射了真是欠干的屄,喜欢吃鸡巴那就把精液全喂给你!”

    他急促地粗喘着,发出舒服的闷哼,一轮疯狂的狠肏过后,大股又浓又多的精液控制不住地从马眼喷出,他咬着牙又狠又重地撞了几次,才舍得停下来,将浓精全都灌进她的屄里:“唔哦射了!射满你的屄!操,真爽”

    贺迎之早已爽得失神,只有身体仍在持续地高潮着,不时地痉挛一阵,鸡巴将精液注进媚洞时,她更是爽得眼神涣散,头脑一片空白,只能感知到席卷全身的淫欲快感。

    “好棒骚屄太爽了精液骚屄吃到精液了”

    唐宋大口粗喘,放下了她的腿,俯在她的身上,扳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她口中放肆翻搅,一边吮着她的软舌,一边说出令她想要求饶的话:“我才刚射了一次,还不够我觉得你的骚屄还能吃下更多的精液”

    贺迎之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软绵绵地瘫着,不时勾着他的舌头吮几下。直到唐宋把她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她才娇懒疑惑地问:“你要干什么?”

    唐宋只笑笑不说话,抱着她来到巨大的落地窗边,将她放了下来,问:“能站得住吗?”

    当贺迎之的脚沾到地的时候,她还真是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幸好唐宋手快,一把勾住了她的腰,将她背对自己搂在怀里:“爽得腿都软了?”

    她有些羞赧,轻哼了一声说:“你刚才干得太猛了哪能不腿软”

    唐宋的手抚着她的奶子,让沉甸甸的乳肉坠在他手里里揉着:“再来一次吧,我想让你爽到昏过去。”

    说着,他的手从她胸前往下移,将手指挤进了她的腿缝,修长的手指寻着屄缝,往里压进去后,轻轻地抠弄着。

    贺迎之的身子一下就挺了起来,娇声呻吟着:“哈啊别还很敏感呢,别摸唔嗯嗯”

    唐宋抽出了手指,上面沾着他从她屄里抠出来的混着淫汁的精液。他将手指举到贺迎之眼前搓了搓,拉起几根淫靡的黏丝,凑到她耳边舔着她的耳窝:“你的骚水真的很多,以前有没有男人这样夸过你?鸡巴插进去干你的时候舒服得很,又热又滑所以我才会射了这么多精”

    贺迎之耳朵发热,唐宋这么直白的“夸奖”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似乎又让她隐隐有些兴奋起来。她后背靠在唐宋的胸前,腰和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往后蹭着贴在她屁股上的那根又硬又热的鸡巴。

    “嗯真乖。”唐宋夸奖着,扶着鸡巴从她的两腿中间插了进去,让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肉棒,自己则是像肏穴一样,慢慢地往前挺动着,让鸡巴贴着两片屄唇,在大腿中间反复抽插着。

    贺迎之的媚叫很快就变得大声了起来,肉棒的硬度让她有些吃惊,明明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灌在她屄里的精液此时还在顺着她的大腿慢慢地往下淌;可这鸡巴的硬度,就像是刚被撩拨得硬起、正在最兴奋时的状态一样。

    虽然之前已经爽了一轮,但被这根这么硬烫的鸡巴在屄唇上磨着,贺迎之觉得自己好像又开始发情了,想再继续品味这鸡巴在她嫩屄里肆意冲撞直到把她肏得漏出淫汁、最后射出精来的刺激快感。

    她开始主动地往后顶着,让自己的屁股更紧密地贴在唐宋的下腹;每当唐宋挺着腰让鸡巴往前插的时候,龟头都贴在她肿起的阴蒂上摩擦,更是撩得她瘙痒难耐,屁股压在肉棒上不住地蹭着。

    唐宋被她的主动挑逗得鸡巴硬涨无比,他轻咬着她的耳朵和柔嫩的肩膀,粗喘着说道:“发骚了?看来你也是个不轻易满足的骚货还想被鸡巴肏对不对?骚屄被鸡巴肏上瘾了吧?”

    贺迎之咬着唇娇媚地轻哼:“哼唔谁叫你的鸡巴还这么硬,一直这样在我的屄上磨来磨去”

    唐宋喘着粗气不再废话,他用力地揪了一把她的奶尖,抓着她的肩膀就将她的身体压在了玻璃上,让她的屁股朝着自己翘了起来。

    双乳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贺迎之忍不住叫了一声,但紧接着,粗硬鸡巴的肏入让她叫得更大声了,那根东西狠狠地挤开了她的嫩洞,一下就顶到了媚屄的深处。

    “唔啊啊啊!不要一下就插得这么深会受不了的唔嗯”

    唐宋松开她的身子,两手掐住了她的细腰。在他结实强壮的身体的衬托下,贺迎之的体型都显得小了不少,他两手就几乎握满了她的腰,此时的贺迎之在他手里就像是个情趣娃娃似的,媚屄不断地吞吐着他的鸡巴。

    唐宋的动作越来越快,手臂上的肌肉也全都绷紧了,与其说是他在顶干贺迎之,倒不如说是他抓着她,将她往自己的胯上撞更贴切。她被他的两只大手带着,屁股不断地往他下腹撞去,淫洞吮着肉棒贪婪地吞吃,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有不少被鸡巴带得滴了出来,骚水也被捣成黏稠的白浆。

    她两手撑在玻璃窗上,脸高高地仰起,脚尖也被迫踮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唐宋结实的下腹拍得发麻,微微麻痒的感觉就像是在给她的淫欲助兴,她的淫穴开始更用力地吸夹唐宋的肉棒。

    “太爽了,这样太爽了唔嗯!骚屄被撑得好满哈啊好喜欢吞鸡巴”

    唐宋的腰腹微微往前弓着,用贺迎之的屁股往自己的鸡巴上套弄,她屄穴里的媚肉很明显在发抖,一阵一阵地夹着他的鸡巴往里吞,大量的淫水使得鸡巴的抽插肏弄十分顺畅,有好几次鸡巴几乎都要因为过多的汁水,而差点从淫屄里滑了出来。

    他往前挪了一步,让贺迎之更贴紧了窗玻璃,套弄的动作却丝毫不减,他的手贴着她的小腹伸到她腿间,随意地拍打着她的阴蒂,刺激她的快感,大口地喘息道:“骚屄吸得这么紧,真想把你的浪屄肏松,肏得只会漏水!呼小荡货,你知道吗我平时在家也是这样用飞机杯撸鸡巴的,就这样用飞机杯,往鸡巴上撸,又快、又重”

    他说着,还故意加重力道,加快了速度,一阵激烈的啪啪肏弄,让贺迎之的屁股在他腹上撞出肉浪来。

    “嗯嗯啊——!轻、轻点哈啊!我我不是飞机杯呜太爽了,你、你怎么这么猛骚屄会受不了的!”

    贺迎之颤着身子兴奋地浪叫,她的指尖在玻璃上都扒得泛白,两条大腿中间也已经明显能看到浓白的白浆沿着皮肤流落下来。

    “你当然不是飞机杯”唐宋突然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双腿离地地抱了起来,“你是个被我的粗鸡巴肏得发情发骚的骚婊子,比飞机杯爽多了,嫩屄还会主动吃我的鸡巴,真是荡妇,鸡巴爽得要命”

    说着,他就这样抱着贺迎之,开始用腰胯发力狠狠顶着,用鸡巴不住捅干她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洞。

    “别、别这样,啊啊啊——!不行啊啊!呜嗯这样骚屄感觉好怪,好好难受”

    贺迎之的两条腿只能随着挨肏的频率晃荡着,双脚即使绷直了脚尖也够不着地面,她本就爽得两腿都发软,在这样的体位下她只能被迫垂着双腿,加倍地感受着唐宋给她带来的疯狂的刺激。

    “难受?是难受还是爽啊,淫屄明明比刚才吸得更紧了,汁也更多了吧?喜不喜欢这样挨肏?”

    唐宋两条强壮的手臂箍在她的腰上,挺着胯像不知疲累一样啪啪地干着她,又伸手将窗帘拉开了些,让她去看玻璃上映出来的影子:“看看,你明明就舒服得浑身乱颤,屄里都爽翻了吧?”

    贺迎之迷迷糊糊朝玻璃上看去,虽然看得不清,但仍是能看出她被强壮的唐宋勒在怀中,两只奶子被干得在胸前甩个不停,双腿更是打颤,脚尖因为快感而不住地绷着,一看就是被肏爽了的淫样。

    唐宋像是一定要她回答似的,又抱着她肏干起来,还不时用手指左右拨弄去逗弄她的奶尖:“说啊,喜欢吗?我想听你说喜欢被我的鸡巴肏,只要你说了,我就更用力地肏你,让你这个饥渴的小骚屄爽喷!”

    这种没试过的姿势确实让贺迎之觉得快感成倍地增加,嫩屄里的感觉一时酸、一时麻的,感觉就快要被肏得高潮了。

    “哈啊喜欢,喜欢!我喜欢被你的粗鸡巴肏,每次插进来都干得我好爽!用力点、再用力点干我!淫屄马上就要爽了要爽到高潮了啊啊!骚屄要流汁了!”

    骚话还没说完,贺迎之的脚趾就紧紧地蜷了起来,脚尖用力交叠着,悬空的双腿一阵阵地筛个不停,大量的热液在屄里泡着仍在猛力顶弄的鸡巴。

    唐宋半眯着眼睛,脸上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贺迎之高潮中的淫穴像个套子一样绞着他的鸡巴,这种又热又嫩还会啜吸的快感,无论再贵的飞机杯也比不上这销魂的感觉。

    他爽得连自己的肏干都乱了节奏,一时狠力猛干,一时又停下来喘歇着,最后他干脆停下了动作,任由媚肉讨好地将鸡巴吸吮个不停,同时也在忍耐着将要射精的快感;等到贺迎之这波激烈的快感渐渐消退下去,他将她放下,抱起了她一条腿,伸手去摸她屄口的淫汁,全抹在她的奶子上,随后一下将她双腿勾在自己的两条臂弯上,又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用撒尿一般的姿势分开了双腿,但鸡巴仍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嫩洞中。

    贺迎之的高潮快感还没完全退却,这样双腿被大大打开的姿势好像延长了她的快感似的,她的身子不时地抽搐痉挛一阵,随后就止不住地从媚缝中滴出淫汁来。

    “唔哈啊啊停先停一下这样会会受不了的”

    可是唐宋根本不顾她的求饶,只是将她勾得更牢了些,说:“怎么能停呢?我还没射呢,荡妇!我要先把你干得漏水,再用精液把你的骚屄射满”

    他微微屈下膝盖,将她牢牢顶在自己胯上,带着她自身的重量,开始发狠地顶弄起来。

    每一次下落,龟头都深深地顶进淫屄,毫不怜惜地摩擦着媚肉;顺着这双腿大张的姿势,骚水也更是被插得不住从屄口飞溅出来,没几下屄穴两旁的腿根上就已经满是湿黏晶亮的水痕,甚至还顺着疯狂插干的肉棒往下淌,连甩晃的两个卵囊上都沾上了不少。

    狠肏一轮,贺迎之的屁股上已经满是淫汁,唐宋胯下的浓密毛发也被她的汁水蹭得湿黏一片,他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倒影,赤裸的女人被他勾在怀中肆意玩弄,这淫景撩得他鸡巴发涨,顶撞的动作越发粗暴野蛮:“淫屄吞得好深,吃鸡巴吃得爽不爽?你看看自己的骚样,腿分得那么开,骚屄还被肏得滴水骚屄里面还一直在吸我的鸡巴唔极品荡妇,夹得我爽死了!”

    贺迎之被他粗鲁的动作干得七荤八素,媚眼朦胧地看去,好像隐约能在玻璃上看到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将她的洞口撑到了最大,几乎都快要含不住了似的,却还在贪婪地吞吃,一副不知满足的饥渴淫态。

    “啊啊鸡巴好粗,骚洞会被撑坏的呜怎么这么爽,感觉骚屄都要被肏松了,啊啊——!不行唔嗯嗯再来,再用力点,好爽被鸡巴干得好爽啊啊——!”

    贺迎之感觉自己的媚洞已经被撑得发涨,龟头更是刮着嫩肉,阴蒂因为极度的兴奋也在微微地抽搐着,她双眼失神,两手往后勾着唐宋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往上挺着,享受着怒勃的肉棒带来的充实刺激。

    不知是不是双腿大张的缘故,再加上腿根对小腹的压迫,她觉得小腹下的酸涨感慢慢地变得明显了,骚穴也软得像漏了水似的,一阵阵地发着抖。虽然之前也就那么一两次爽得尿出来的情况,但她也隐约感觉到,似乎又要爽喷了。这种将到未到的折磨感,让她开始不知羞耻地祈求媚叫起来,只想要快感满足此刻高涨难忍的淫欲。

    “嗯啊啊好爽、好爽,快要夹不住了还想要想被粗鸡巴肏喷粗鸡巴好爽、好棒,干我快干我”

    “想被肏喷?好啊,那就干死你,肏烂你的骚屄,干死你这个发骚的浪货!喷出来让我看看!”

    唐宋也被她的淫浪媚态勾得越加疯狂,他的后腰飞快地挺拱,在粗鲁快速的肏弄下鸡巴还不小心从屄里滑了出来,他的龟头在她媚瓣上扫了几下,又再次对准淫洞猛地日进去,继续着凶狠的顶肏。

    “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好爽骚屄好爽啊!好痒肏我,肏我的淫屄,肏到我喷出来嗯啊啊~!”

    贺迎之的脚尖不住地绷紧又勾起,极度兴奋的快感已经让她的屁股都开始失控地乱扭,只要再一点点更大的刺激,再一点点

    唐宋大口喘着粗气,低下头去对着她的香肩又舔又啃,用舌尖色情地搅弄她的耳朵,紧贴在她的耳旁粗喘着说:“喷吧,把尿全喷出来,喷到我鸡巴上”

    “别啊啊不行了,喷了骚屄喷了!尿出来了啊啊——!”

    贺迎之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腿都像遭受电击一样痉挛起来,阴蒂更是酸麻难耐,清亮的尿液像是憋了许久终于得到释放一般,从被鸡巴堵满了的淫屄上方的尿口一大股地流了出来。

    “呼呼还真的尿了啊?骚婊子,淫屄又会喷又会尿!喷我鸡巴上、都喷我鸡巴上”

    唐宋粗喘着故意羞辱她,勾着她的腿猛地将她一抬,鸡巴一下就从高潮的屄里抽了出来,高潮的汁液瞬间就混着尿水直喷而出,淋在地上哗哗作响,甚至还有不少被她激烈高潮时缩夹的媚肉挤得喷在了窗玻璃上。唐宋用硬得直冒精水的鸡巴紧贴在她的屄口,让剩余的大股尿汁淫液全都喷淋在龟头、肉棒上。

    温热的汁水浇着他的鸡巴,他爽得仰起头,不住地发出享受的粗叹急喘,喉间闷哼:“爽、爽骚婊子,喷出来的尿太爽了感觉鸡巴都要被你喷得射出来了!”

    他的身子猛然一抖,急忙将鸡巴重新肏回她正在喷尿的淫洞,胡乱又凶猛地乱捅急肏起来:“再来、再喷点,我要射了,鸡巴要爽射了!射满骚屄好不好,嗯?精液全射给你!射了、射了!啊啊”

    伴着他后腰和大腿的一阵颤抖,马眼猛地松了,又浓又多的精液迫不及待地冲进淌水的媚屄。

    贺迎之已经爽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反弓了起来,翻着媚眼,全身上下只能感受到剧烈的高潮带来的快感,抽搐着的淫屄也贪婪地不住吞吮从马眼中射出的浓精。

    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才结束,贺迎之的身体仍是不时地痉挛一阵,唐宋抽出鸡巴,任由精液和淫汁一滴滴地落在地上,故意慢步将她抱回了床上放着,扳开了她的腿,欣赏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缓缓从她合不拢的屄洞淌出来的画面。

    他轻柔地用手指逗弄着她肿胀的阴蒂,故意将她玩得大腿直颤,发泄完了性欲的唐宋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温和有礼的模样,他凑上去轻舔着她的阴蒂,在她呜呜的轻泣声中低笑着说:“希望你的骚屄吃得够饱我的鸡巴很爽,今晚辛苦你了。”

    贺迎之在会所房间的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将近中午了。

    唐宋是在两三个小时前离开的。

    他醒来的时候,还在床上跟贺迎之温存了许久,晨勃的肉棒插在她腿间前后蹭着,不光将龟头上的精水蹭在了她大腿内侧,连她的屄穴也被蹭得流出了水来。

    她本以为唐宋会趁着晨勃,压着她再干一次,但他却没再继续,只是趴在她身上亲了她奶子一阵之后就起了身,说是上午还有事,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和她好好亲热一番。

    唐宋走后,她感觉还有些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腿间的黏腻提醒着她该好好清洗清洗,她才懒洋洋地爬了起来,在房间里的浴室冲了个澡。昨天的内裤上不知沾了多少淫水,肯定不能再穿,她干脆真空上阵,穿好衣服后将内裤塞在包里走出了房间。

    白天的会所跟晚上完全不同,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吧台也没有人。贺迎之松了口气,觉得这样也挺好,不然还感觉挺尴尬的。

    谁知,就在她往大门走去时,突然有个人从吧台底下站了起来。

    两个人都被彼此吓了一跳,又再定睛一看,站起来的那个人竟是莫飞阳。

    贺迎之窘迫到了极点,甚至抬起手来挡住了自己的脸。但莫飞阳早就已经认出了她,笑着打招呼道:“昨晚在这过夜了?”

    贺迎之不得不把手放下来,尴尬地朝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莫飞阳见她这样觉得好笑,也没有多问,只是说:“要不要来杯咖啡提提神?”

    “啊可以吗?”

    “当然,过来坐吧。”莫飞阳朝她招招手,从吧台底下拿出一只杯子,开始给她冲咖啡。

    贺迎之在吧台前坐下,小小地打了个呵欠,问:“你现在就来上班了吗?我以为这里白天应该是不营业的。”

    “确实是不营业的,我只是过来随便看看。不过,这里也经常会有会员留下来过夜,第二天才走,所以也不用担心被锁住。”莫飞阳说着,将咖啡和奶精糖包一起放到她面前,“要不要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你忙工作吧,我一会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贺迎之道了谢端过咖啡,坐在吧台又跟莫飞阳聊了一会,喝完咖啡后就告别走了。

    第二天,贺迎之的经期就到了。她不由得感叹,果然还是性生活的帮助最大。

    经期过去之后,贺迎之觉得身体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了,她也就没有动过去会所的心思。谁知,莫飞阳的消息却到了。

    [fly]:最近好久没见到你,一切ok吗?

    [没死就活着]:很好呀,怎么突然联系我了?

    [fly]:感觉有段时间没见到你,关心你一下。

    [没死就活着]:最近清心寡欲咯~

    [fly]:爱不爱吃海鲜和牛肉?我订了一批进口的,过两天就收到了,到时候要来尝尝我的手艺吗?

    [没死就活着]:哟,你还会做饭呢?

    [fly]:好男人就得会下厨。到时候为了我腾出时间来?我一定让你吃饱吃好。

    贺迎之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一声。她总觉得莫飞阳这条消息好像话里有话似的,但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排斥跟莫飞阳相处甚至上床,再加上她觉得他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就算他有想法,如果她拒绝了,她相信他也不会硬来。于是,她欣然答应了莫飞阳的邀约。

    到了约好的那天,莫飞阳开着车来接了贺迎之,往自己家里去。开着开着,贺迎之发现车子已经驶到了市里所谓的富人区。这一带的房子房价都不低,她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调酒师的工资,能够这么轻松地负担起这一区的房价吗?

    车子驶入了一个高档小区,贺迎之对这里的房价是有所耳闻的,对她来说,算是那种她多长几个肾都买不起一个厕所的程度。

    七拐八弯之后,车在一栋两层的小复式前面停了下来,院子的自动门缓缓地打开了,莫飞阳将车开了进去,停在了车位上,下了车又帮贺迎之打开了车门。

    贺迎之下来后,抬头望着这栋复式小楼。“这里是你家?”

    “对,进来吧。”莫飞阳按开了大门的密码锁,将她带了进来。

    贺迎之走进了房子,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屋里的装修虽然不是富丽堂皇的类型,可是她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莫飞阳给了她一双拖鞋换上,见她站着一动不动的样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你应该不光只有调酒师这一份工作吧?这栋房子的价格可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贺迎之慢慢地转头看他。

    莫飞阳笑了一声,大方地承认道:“对,调酒师只是我平时打发时间的兼职而已,我另外有做一些小生意。”

    小生意贺迎之也没打算深究他这话有几分真假,换上了拖鞋,见他往厨房走去,她也跟了过去。

    莫飞阳订到的海鲜和肉类确实品质非常好,而他在厨房的表现也有些出乎贺迎之的意料。等大餐上桌的时候,她已经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了。

    不得不说,莫飞阳的厨艺是超出了贺迎之的预期的,他还开了一瓶喝起来品质很不错的红酒,这确实是一次高质量的晚餐。

    酒足饭饱之后,时间还很早,莫飞阳打开了客厅的投影,邀请贺迎之一起过来看电影。那张又宽又深的真皮沙发非常柔软,也很舒服,贺迎之一坐下,就完全陷了进去,文艺电影平缓的节奏,再加上饭后的饱足感,她慢慢地变得有点昏昏欲睡起来。

    沙发上有一张毯子,莫飞阳见她这一副饭困的样子,便将毯子扯了过来,往她腿上盖了盖。贺迎之正思考要不要稍微地眯一会儿,蓦然发现电影中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下,女主角赤裸着背脊侧躺在床上,美好的后背和侧面的曲线一览无遗;而男主角看着这诱人的背影,手指触上了她的后腰,接着是整个手掌贴了上去,在上面暧昧地摩挲。接着,女主角妩媚地转过身来,伸手勾住了男主角,两人很快缠绵在了一起,接着便是被子之下激烈的耸动。

    贺迎之的睡意消失了,接着她感觉到莫飞阳的手从毯子下面伸了进来,沿着她的脚踝,摸上了她的小腿。

    她垂下眼睛,看着在毯子上鼓起一块的位置,低声问道:“饱暖思淫欲了?”

    “没有。”莫飞阳的双眼仍然盯着投屏,回答得十分正直,手上的动作却也没停,“只是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暧昧的氛围而已,你喜欢吗?”

    贺迎之没回答,只是伸出腿去,架在了他的大腿上,脚尖在他的大腿根上轻轻地点了两下。

    莫飞阳转过头来看着她,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我就要再体验多一点了。”

    莫飞阳的手指开始顺着贺迎之的脚踝慢慢往上移动,他两根手指交替着在她的皮肤上轻点,一寸寸地移到了她的小腿上,随后轻轻地抚摸起来。

    贺迎之是一个很怕痒的人,莫飞阳这个动作让她觉得小腿痒痒的,便笑了一声想把腿抽回去;可是莫飞阳却握住不让,同时把自己的身子跟着探了过去,伏在了她身上。

    他将脸埋到贺迎之的颈间,故意用鼻尖去蹭她的脖颈和耳根,低声笑着问:“怕痒?”

    贺迎之痒得缩起了脖子,一边躲闪一边不住地咯咯笑,娇嗔道:“别弄”

    莫飞阳的动作越发明显了起来,他嗅闻着贺迎之颈间的淡香,开始对着她的脖颈舔吻,不时轻咬着她软嫩的皮肤,还伸出舌去舔她的耳根和耳窝。

    贺迎之一开始还娇笑着,后来笑声渐渐地转成了轻轻的呻吟声。她抬起手臂搂住了莫飞阳的肩膀,微微仰起头来喘息着,与他耳鬓厮磨。

    莫飞阳的手揉上了她的胸,隔着衣服对着她的奶子又抓又摸;很快,他就觉得乳罩的海绵垫影响了手感,于是他干脆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熟练地解开了乳罩的背扣,将手从乳罩底下伸进去,握住了她的奶子。

    “你的奶子手感真的很棒”莫飞阳一边啃着她的肩膀一边喃喃,“抓起来真爽”他拉着贺迎之的手放到自己的裤裆上,让她抚摸自己的肉棒。当贺迎之将手放上去时,发觉那根大肉棒已经勃起了,在裤子下面顶起一大块来。

    “你怎么就硬了”贺迎之像是责怪一般地娇声嗔道。

    “还不是因为你想干你所以就硬了。”莫飞阳含糊地回答,想要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下。这张沙发虽然宽敞,但对于莫飞阳的要求来说,还是有些不太方便。他干脆从贺迎之身上爬了起来,一把将她抱起,就往楼上走去。

    进了卧室后,莫飞阳将她放到了床上,就立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随后迫不及待地去扒贺迎之的衣服。

    贺迎之笑着,故意动也不动,就让莫飞阳在她身上忙活;直到莫飞阳将她扒了个精光,她才用双手将两只奶子挤在一起慢慢地揉动,一双媚眼勾着他,问:“喜欢吗?”

    莫飞阳的呼吸明显地变得急促了,他的胸膛起伏着,急不可耐地压了下去,用手挤住她的双乳,贪婪地吮吃起来。他将贺迎之的两只奶子紧紧地挤在中间,舌头在奶尖上轮流地扫弄;将嫩红的奶尖都啜吸到红肿挺立起来后,他又开始用牙齿轻嗑乳晕,故意将一大团奶肉都含入口中,像吃奶一般吸出啧啧的声音。

    贺迎之小声地轻吟起来,她喜欢莫飞阳舔吃她奶子的方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头挑逗奶肉的触感,每次他吮吸时,她都觉得奶尖又变得更涨更兴奋了。

    她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手指轻轻扯着莫飞阳的头发,兴奋的呻吟与喘息交织着;她屈起腿,贴在他的腰侧,上下磨蹭地勾引着。莫飞阳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腿,勾在了自己腰上,勃起的鸡巴顺势就往她腿间嫩穴贴去。

    发烫的肉棒刚蹭上嫩屄,贺迎之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也许是莫飞阳舔她奶子的方式实在是让她觉得太爽。

    莫飞阳当然也感觉到了屄口湿漉漉的汁水,他故意顶了顶腰,但就是不将鸡巴顶进饥渴的穴中,而是用龟头在两片嫩瓣中间慢条斯理地来回磨蹭,黏腻的淫水很快就沾满了柱身,整根鸡巴也越发硬涨起来,暴起了一条条的青筋。

    “啊唔你好硬”贺迎之软着声音娇吟着,不自觉地开始扭起腰来,“别磨好痒唔嗯~”

    莫飞阳松开了口,一只手捏住奶尖轻轻揪扯,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故意用龟头更加快速地撩拨着她的肉瓣,将已经渐渐沁出穴口的骚汁蹭得到处都是。

    “痒吗?那这样痒不痒?”莫飞阳一边问着,一边故意用龟头去蹭她的阴蒂。

    贺迎之的身体猛地就弓了起来,腿和屁股都不住地颤着,两片肉瓣中间立刻又涌出了一股汁水来:“哈啊这样也痒唔嗯快点,插进来”

    她娇吟的话还没说完,莫飞阳已经用龟头对准湿滑的嫩屄,用力一挺,将粗壮的鸡巴整根顶了进去。

    贺迎之尖叫了一声,腰臀兴奋地颤抖了几下,手指用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你嗯啊好爽插进来了”

    莫飞阳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立刻就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冲撞起来。硕大的龟头紧贴着屄里的媚肉来回地摩擦着,一下下地往嫩屄的最深处顶去。他的下腹撞在贺迎之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也许是觉得还不够爽,他干脆扶着她的两边膝弯往下推去,让她用手抱着自己的双腿,自己则是更加狠力地往嫩屄里撞去。

    贺迎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腿,感觉鸡巴越肏越深,她爽得连脚踝都蜷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张得更开,饥渴地迎接着大鸡巴的肏弄,任由肉棒将屄穴里的汁水肏得飞溅出来,被捣成淫靡的白浆,顺着每一次的抽插挂在鸡巴上。

    “嗯啊啊——好、好爽,呜插得好深,不要顶得太用力了,哈啊~受不了、会受不了的,爽死了!”

    莫飞阳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被撞得上下乱晃的两只淫乳上,那两只白嫩的奶子随着他肏干的力度,在她的胸上不住地甩动,嫩红的奶尖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缀在奶肉上,晃得花了他的眼。

    他喘着粗气,伸手抓住一只奶子粗暴地揉摸,故意先放缓了一些肏弄的速度,又猛地加快狠顶,仔细欣赏着大奶子被他撞得甩动起来的淫景;而贺迎之被这狠顶肏得爽了,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阵轻颤,奶子也跟着颤了起来,更是让莫飞阳看得淫欲激涨,他双手抓在她臀胯的两侧,开始狠力地挺动腰腹,凶猛地肏干起来。

    “这大奶子甩得这么下流,是不是被肏得很爽?骚屄里的水真多你看,都被我的鸡巴挤出来了这么多骚水,屄里面又热又紧”

    连续又狠力的肏干顶得贺迎之心尖都发痒,她已经松开了抱着自己腿的双手,手指不住地抓扯着床单和枕头,双腿也主动地完全朝两侧大大地张开,嫩屄饥渴地收缩着,迎合吞吃着疯狂抽动的肉棒。

    “好、好爽这样插好深,呜”贺迎之的身体因为兴奋而不时地微颤,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撑满她的骚洞,擦过屄里的每一寸嫩肉,随后硕大的龟头不住地撞进骚洞的深处,顶撞着她的小腹。“好爽干得好深,哈啊你今天好硬,好猛唔嗯~”

    莫飞阳的喘息也越发兴奋起来,他的手掌从贺迎之的小腹往上摸,经过两只丰满的骚乳,再到她细嫩的脖颈,他的虎口掐在她的颈间,俯下身去啃咬她的双唇,将自己的舌头伸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互相缠搅在一起:“我也觉得今天你的小淫屄里的水特别的多怎么了,是因为在我家里所以特别兴奋?”

    贺迎之咬着唇,勾引地挺了挺胯,让淫穴将鸡巴又吞得深了些,娇吟着哼道:“是不是你做饭的时候在菜里下药了?不然怎么会你摸了几下,我就湿成这样”

    莫飞阳笑了一声,稍稍用力地啃了一下她的唇,说道:“那我应该多下一点量,最好是让你摇着屁股求我用鸡巴肏烂你的小骚屄才对”

    他的话刚说完,就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后背都绷紧了;随后他撑起身来,抬手往贺迎之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骚货,夹得这么用力,就是想让我肏死你?”

    贺迎之笑了,挺起胯紧贴着他的下体磨蹭,磨了几下之后脸上露出了舒服愉悦的淫态,开始骚浪地淫叫起来:“对我就想让你用力肏我,肏死我快来,快点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

    “浪货真会勾引我”莫飞阳的眼神中染上了一层更明显的欲望,他将手臂撑在贺迎之身侧,疯狂地耸动腰胯,凶狠地肏干着身下的软屄,淫穴中充盈的汁水在不断的抽插下沾满了交合的下体,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哈啊~好棒,爽死了大鸡巴好硬,肏得骚屄好爽!呜继续干我,不要停太爽了”

    贺迎之在他身下骚浪地扭动着,不时地抬起屁股,让鸡巴能够更深地干进她的屄里,还前后挺动着,迎合着鸡巴肏弄的动作。

    “肏死你干死你这个发骚的浪货!骚屄夹紧一点,真爽我就喜欢被你的骚屄夹鸡巴,夹得我鸡巴都硬了”莫飞阳直喘粗气,额上的汗珠滑落下来,滴在了贺迎之的奶肉上。

    “唔嗯肏我、肏死我,好舒服,好棒再用力点,我好喜欢哈啊啊——”

    快感从贺迎之的发情嫩屄里逐渐蔓延,越发高涨,粗硬的鸡巴磨得她媚肉发麻,她迎合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浪荡,勾下莫飞阳的脖颈,激烈地吮吻着。

    正当两人翻云覆雨干得正爽的时候,卧室的门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贺迎之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僵住了;莫飞阳也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卧室门,皱起了眉头。

    “是谁?”贺迎之有些无措地看着身上的莫飞阳。

    莫飞阳刚应了句“没事”,那敲门声突然又响了起来,比上次要急促许多。持续了一阵后,房门外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莫飞阳!你把门打开!!”

    贺迎之心头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她错愕地看着仍然俯在她身体上方、表情微妙的莫飞阳,还没开口,只听他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她说道:

    “小宝贝,你介意我有老婆吗?”

    贺迎之整个人怔住了。

    莫飞阳的话让她大脑死机,尤其是当她的屄里还插着他粗硬的鸡巴的时候。

    但莫飞阳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很快又重新在她身上耸动起来。

    “你先等一下唔嗯”贺迎之伸手去推他,但是又难以抗拒身体的快感,只能半推半就地继续着。

    门外的叫喊声还在继续,那个女人的声音大声喊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要乱搞在外面搞,不要带回家里!”

    贺迎之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思考问题,因为莫飞阳已经开始越发用力地耸腰冲撞起来。

    “哈啊你停一下,外面啊——!”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因为莫飞阳故意用力狠撞了一下,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嫩壁上。

    “别管外面,你只需要管你的里面就好”莫飞阳凑在她的颈窝里,在她肩上咬出一个个痕迹,腰上一刻不停地继续肏弄她湿滑的嫩穴,手掌捏在她的圆臀上用力抓揉,“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床。”

    “不啊、啊啊~!呜你轻一点,顶得好深不要,好好丢人嗯啊——!”贺迎之被淫欲快感占据的大脑里还勉强地留存着一些些理智,理智告诉她门外有人,而且极有可能是莫飞阳的老婆,可是她此刻性欲高涨的淫屄正被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爽得快要升天,她根本控制不了因为兴奋而发出的浪叫。

    “嗯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爽不爽?”莫飞阳抓着她屁股的手往前移去,挪到她因为兴奋而肿起的阴蒂上,用指尖捏着湿腻滑手的阴蒂不断地揉捏。

    贺迎之的整个身体都猛地颤抖起来,这样双重刺激产生的快感是她最难抗拒的,莫飞阳摸了没几下,她就觉得整个屄穴一阵酸痒,瞬间绷着身子将胯顶了起来,紧紧贴住莫飞阳的下腹,双腿打颤地到了高潮。

    “哈啊啊——!爽爽!这样好舒服,骚屄好痒到了,要到了!”

    她的媚肉阵阵缩夹,裹着穴里的鸡巴不住地绞吸,像是恨不得立刻就将鸡巴夹出精来一样。

    莫飞阳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绷紧了身子,他弓起了腰背,将鸡巴用力顶在不住收缩的媚屄里一动不动,不住痉挛的嫩屄将鸡巴吸得实在酥麻爽快,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被她夹得射出来。

    贺迎之的高潮持续了好一阵才消退下去,但淫屄还不时地轻抖两下。莫飞阳抬起她的下巴又一次吮吻上去:“一捏阴蒂就高潮,你的身体果然敏感又淫荡”

    贺迎之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弄清外面的女人是谁:“外面的人”

    可是她刚张口,本来还停着不动的莫飞阳突然重新开始了动作。他不管媚肉还没平复,就用刚才的频率对着骚屄快速狠力地肏弄:“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才让你还有心情想着外面的人”

    “哈啊啊!不、不要刚高潮过好难受别唔嗯!”贺迎之的身子一下弓了起来,左右摇着屁股,试图让他停下动作,缓解刚刚高潮带来的不适感;可是莫飞阳根本不听,张口在她的奶子上啜出几个吻痕,又稍稍用力地咬了一口,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贺迎之一边呻吟哼叫,一边挺高了胸,两只骚乳因为刺麻的痛感而微微颤动,而鸡巴粗鲁的顶撞也让她难以忽视,她只得讨好地对着莫飞阳媚哼:“停停一下我不问了嗯啊~你快停下”

    可是被她的嫩屄吸得正爽的莫飞阳哪肯照做,他双手扶紧了她的腰胯让她动弹不得,随后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对着她的屁股狠狠冲撞起来。

    这时贺迎之哪还想得起门外有人没人,她只能顾着不住地大声浪叫,享受着嫩屄被鸡巴狠干狂肏的快感。

    “太、太快了,你轻一点,唔啊啊——好爽,好爽,太用力了,骚屄要被干穿了!”

    莫飞阳喘着粗气,疯狂地狠干了一轮,蓦地停了下来,贺迎之用迷离又不解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先是将鸡巴一下抽了出来,引得她轻哼一声,接着他托住她的屁股,让她翻成了俯趴的姿势,又拍了拍她充满弹性的臀肉喘道:“把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干你,这样你会更爽我要把你肏得尿出来”

    贺迎之觉得自己才加入这个会所没多长时间,就已经被肏成了荡妇,因为她在听到莫飞阳说要把自己肏得尿出来的时候,她竟然兴奋得淫穴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股骚汁来。

    她轻喘着撑起身子,挪了挪膝盖换成跪趴的姿势,将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她还微微地分开了双腿,让自己流着水的嫩屄更清楚地展露出来,随后她回过头去,看着扶着鸡巴跪在她身后的莫飞阳,用一只手掰着自己的臀瓣,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屁股,媚声道:“骚屄好空虚,想被大鸡巴捅进来,用力的干”

    莫飞阳本来就还没爽到,看到她翘起屁股对着自己发骚地摇晃,还说出这样的淫话,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又充血硬涨了几分,他抬手往她丰润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趁她娇呼的时候,扶着鸡巴将龟头抵在她的两片媚唇中间,猛一挺腰,借着已经多到淌出来的淫水,将鸡巴连根撞进了诱人的骚屄里。

    贺迎之感觉鸡巴是紧贴着屄里的嫩肉肏进来的,虽然以前跟程乐衍在一起时也经常用后入的姿势,但也许是因为鸡巴的形状不同,她还是感到了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快感。

    她的脚趾紧紧蜷了起来,努力张开软嫩的肉屄,将干进来的鸡巴深深地往里吞,不住用媚肉去夹弄,还不时地往后顶着,让龟头往自己的肉屄深处顶去。

    莫飞阳爽得倒吸了一口气,高潮过的媚肉虽然已经被肏得软了,但骚穴还是又热又紧,被她夹了几下后,他感觉鸡巴爽得发酸,忍不住双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开始啪啪地对着她的屁股狠撞起来。

    “啊、啊!好深鸡巴这样肏得好深,骚屄里面都被顶到了!好爽呜干我、干我,这样好爽,鸡巴干得好爽!”

    贺迎之被撞得声音都发颤,两只大奶也垂在身下来回摇晃,挺起的奶尖不断在床单上摩擦,更让她全身燥热难耐,只能越加淫浪地摇着屁股迎合鸡巴的肏干,让自己的快感更上一层。

    莫飞阳不住地粗喘着,巴掌不时地落在她软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随后他又摸着光洁皮肤上被他拍打出来的红痕,故意问道:“刚才不是还总想着要问门外的人是谁么?现在就爽得脑子里只记得鸡巴了?”

    贺迎之有些不满,用骚穴用力地紧紧夹了他的鸡巴一下,咬着唇嗔道:“刚才不许问的是你,现在提起来的也是你你想怎么样嘛?”

    莫飞阳被她冷不丁地这么一夹,整个腰都弓紧了,他咬着牙骂了一句骚货,便掐紧了她的腰,一下一下用蛮力狠狠顶着她的屁股,恶劣地笑道:“因为我现在想告诉你了门外敲门那个确实是我老婆没试过跟有老婆的男人上床做爱吧?感觉怎么样?”

    “唔嗯你渣男嗯啊啊——慢、慢一点哈啊!不行鸡巴太硬了,呜嫩屄要被干坏了,受不了会受不了的,你轻一点呀啊~!不行了快要不行了,骚屄受不了了!”

    “我是渣男你不也被渣男操得很爽么,小荡妇?”莫飞阳喘着气,胯撞得越来越狠,贺迎之整个人都被他撞得趴在了床上,只有淫荡的屁股高高地撅着,承受着他鸡巴的狠肏,“渣男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一边说我渣男,下面的淫屄不还是把我的鸡巴吸得紧紧的?别人的老公滋味不错吧?”

    他说得没错,贺迎之的嫩屄确实将他的鸡巴吸得越来越紧,里面流出的骚水也越来越多,已经被鸡巴疯狂的进出抽插给搅成了浓白的白浆,除了挂在肉棒上之外,还有不少沾在她的屄口和臀缝周围,整个屄穴看上去泥泞一片,色情至极。

    贺迎之虽然嘴上骂着他是个渣男,可是她现在的嫩屄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正被大鸡巴肏得爽上了天,身体的快感根本无法说谎。

    “你呜嗯爽好爽,被渣男的大鸡巴干得好爽呜感觉、感觉骚屄快要被干穿了,要被肏烂了!哈啊肏深一点、肏深一点!干进我的子宫,把我肏尿、把我肏得喷出来唔啊啊——!”

    她的屁股失控地抖了起来,过多的淫汁都从屄穴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滴,已经有一些溅在了床单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迹。她的两片肉唇已经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尿出来了;就在这时,她猛然反应过来,身下这张可能就是莫飞阳和他老婆每天睡觉的床。她内心深处并不想把这张床弄脏,可她越是想要忍耐,尿意就似乎越是汹涌,她几乎要憋不住了,只得哀求起来:“等等一下,不行我我不能喷在这里呜”

    莫飞阳却笑了一声,将手绕到她身前往下抚去,两只手指的指缝将她的阴蒂夹在了指间,左右挪动挑拨起来:“你说什么,不能喷在这里?这可由不得你,骚东西”他的手指灵活地轮流在阴蒂上搓弄、挑逗,直到可怜的阴蒂不住地颤抖起来,“尿出来,就在这里尿出来!我喜欢你的屄被我肏到失禁、肏到喷尿”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拍打柔嫩的阴蒂,越来越多的淫水渐渐沾湿了他的手掌。

    “啊啊——!不、不要这样,真的会憋不住不不不要不要我忍不住了,骚屄忍不住了!真的要尿了啊啊啊——!呜”

    贺迎之的浪叫声中带上了哭腔,她的忍耐根本敌不过莫飞阳熟练的手指和鸡巴的肏干,她觉得阴蒂越来越酸、越来越麻,随着她身体猛然地一颤,一股热流瞬间就从小腹下方涌了出来。

    莫飞阳感觉到了她淫屄的变化,他将鸡巴往外一抽,失去了堵塞的淫屄立刻往外喷出了尿液,在她失控的娇泣声中,尿液一股股地喷溅在了床上,床单瞬间便洇出了一大块水渍。

    “啊啊哈啊尿、被鸡巴肏得尿了呜唔”

    贺迎之眼神都难以对焦,迷乱地呻吟着,两腿发颤地从腿间的嫩穴中流出尿液来,可还不等她稍缓,莫飞阳硬得暴涨的粗鸡巴再一次肏了进来,堵住了她还没泄完的汁水尿液,借着汁水的滋润疯狂地顶肏,多余的淫汁被肏得四处飞溅。

    “不、不行,不要了,求你了呜骚屄会受不了的,刚刚才才喷过”贺迎之几乎是哭着祈求起来,她的屁股拼命地左右摇晃,却马上就被莫飞阳箍得紧紧地,被迫接受着他已经硬到极致的鸡巴的蹂躏。

    “就是因为刚喷过尿,所以更好肏骚货,说什么不能喷,还不是在我床上尿出来了?尿得爽不爽?是不是知道了我有老婆之后,淫屄反而更兴奋了?把鸡巴夹紧一点!把我的精夹出来快点,用力夹住”

    莫飞阳的呼吸已经混乱,他的鸡巴终于要忍耐不住,他狠力地对着贺迎之的屁股疯狂地捅肏,汗水顺着他的额角、胸口往下滴,在越来越狠的顶弄之下,贺迎之竟然又被他干得高潮了一次,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又哭又叫,只有屁股和大腿在不住痉挛,淫水在鸡巴抽出的间隙中一次又一次地溅出,冲在龟头上,随着媚肉的抽搐,粗硬的肉棒终于从马眼中喷出了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子宫的深处。

    “哈射了、射了!骚屄,骚婊子夹得这么紧真把鸡巴都夹射了精液全射给你!呼好爽爽死了,射了好多”

    莫飞阳爽得头皮发麻,精液射尽了都舍不得将鸡巴抽出,直到力竭了才搂着早已瘫软的贺迎之双双倒在大床上,软下的鸡巴从她的屄穴中滑出,浓稠的精液也缓缓地从被射满的嫩穴里溢了出来。

    莫飞阳从背后抱着贺迎之,急促地喘息着,而贺迎之的意识已经迷离,只有享受了极致性爱快感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不时轻轻痉挛。

    砸门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门外没了响动。

    贺迎之花了好长时间才从快感中恢复清醒,她侧过头去看着躺在她身边,抚摸着她光裸后背的莫飞阳,憋了半天才问道:“你有老婆,怎么还这么大胆把我带到家里来?”

    莫飞阳只是笑了笑:“刚才刺激吗?”

    贺迎之沉默了。在这个问题上,她没法撒谎。就算她嘴上撒谎了,床上的表现却是骗不了人的。

    莫飞阳漫不经心地接着说道:“也许你理解不了但我和我老婆,一直是各玩各的。只不过她唯一介意的,就是我把别的女人带回家来。”

    贺迎之很不解:“那你还?”

    “我偶尔也会想玩玩刺激。”莫飞阳笑了,“而且你不一样,带你回家,没有什么风险。”

    风险?贺迎之想问,但莫飞阳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去浴室洗个澡吧,今天没法留你在家过夜,实在抱歉。你洗完澡,我送你回去。”

    当两人下楼时,客厅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女人。贺迎之没敢去看她的脸,只看得出她气质体态都很好,确实是个富太太的样子。

    听见下楼的声音,女人转过脸来看了看,冷声问道:“要开车?”

    莫飞阳应了一声。

    女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把脸转了回去,虽然语气生硬,但仍是叮嘱道:“开车慢点!”

    “好。”莫飞阳又应,带着贺迎之出了家门。

    贺迎之觉得浑身不得劲,难道有钱人的夫妻之间就是这样的吗?她甚至有了一种,自己成为了他夫妻二人之间py的一环的感觉。

    将贺迎之送到她家楼下后,莫飞阳为她解开了安全带,对她说道:“下周,会所会有一个活动,你如果有空有兴趣,可以来看看,就当开开眼界。我猜这种活动你应该没有见过现场的。”

    贺迎之有些警惕:“什么活动?”

    莫飞阳笑得颇为神秘:“总之是一个比较刺激的活动。”

    “不会是不会是表演真人av吧!”

    莫飞阳乐了:“那倒也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但确实是真人表演。别这么紧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期待你的光临,贺小姐。”

    几天后,贺迎之的手机上果然收到了一条信息:“尊敬的会员,会所将于本周五晚上举办特别活动,霓裳舞,曼妙现,诚候您的光临。”

    “说得还怪文艺的。”贺迎之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但这短短几个字,倒确实是勾起了她的兴趣,于是周五晚上,她来到了会所。

    看来会员们似乎都对这次活动期待很高,贺迎之一走进大厅,便看到沙发都被移动了位置,摆成圆圈状围绕着中间的一个圆形舞台;而沙发上几乎已经坐满了人,来得晚的就只能坐在沙发外围那些临时增加的软椅上。

    贺迎之扫视了一圈,在软椅区里挑了个不太显眼并且靠后的位置坐下。

    约摸过了半个来小时,会所里安排的位置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而大厅里本就不明亮的灯光更是暧昧昏暗了起来,一盏射灯在对着舞台的正上方亮了起来。随着音乐声响起,一个丰乳翘臀的美艳女人出现了。

    她穿着玛丽莲梦露的经典白色连衣裙,妖娆多姿地走到了光柱下,抬起手对着底下的人群指了一圈,随后便跟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起初,贺迎之单纯地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舞蹈表演,可是女人在台上用性感的身姿表演了1分多钟后,突然将裙摆往上一撩,露出丰腴的大腿以及底下的内裤,又不知怎的抬手一扯,那条连衣裙便立刻分成了两片,被她随手甩到了台下。

    此时,女人的身上就只穿着一件缀满亮片的高叉连体束腰,贺迎之愣着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女人的身后,双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下体暧昧地贴在她的臀上,两人就这样相贴着扭动起来。

    直到这时,贺迎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晚的活动,原来是一场脱衣舞表演。

    当她意识到了这点之后,台上两个舞者的动作已经开始越发地放纵起来,女人不时地抬起一条大腿,侧挂在男人的胯上,紧贴着他的身体上下磨蹭;而男人也配合地分开双腿微微屈下膝盖,像是用下体顶着女人,随即模仿交欢的动作,前后摇动。

    接着,音乐也不再平缓,而是变得越发激情,中间甚至还穿插着不同的喘息呻吟声;就在这时,台上的男人突然双手一用力,将女人身上的束腰扯开了两半,高高地抛到台下。

    台下响起了口哨和欢呼声,只见女人的身上现在只穿着一条几乎连肥嫩的肉穴都遮不住的极细丁字裤,而两只丰满硕大的奶子上分别贴着一只亮片乳贴,乳贴的顶端还坠着一串流苏,随着女人妖艳的舞姿,不住地在她两只丰乳上甩动。

    紧接着,原本就已经半身赤裸的男人,也唰地一声扯开了自己的长裤,同样只剩了一条丁字裤,前面虽然将他胯下的肉棒兜得严严实实,却能清楚看出那傲人的形状,鼓鼓囊囊地坠在他两腿中间。

    贺迎之觉得自己的脸都羞得烧了起来,她可是从没看过这种表演的现场,最多就是在网上看看视频,即使离着舞台有些距离,她也完全没想到现场看到这样的画面是多么的有冲击感。她用两手捂着自己发烫的面颊,但台下的女人们已经开始为这男人的身材和他的尺寸鼓掌欢呼不已,一时间,大厅中满是掌声、口哨与欢呼,气氛瞬间就高涨了起来。

    这时,台上的两人已经开始沿着舞台的边缘,尽情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并且做出许多诱人又色情的动作,甚至会走下台来,在座位之间穿行,邀请观看的人群大胆抚摸自己的身体。

    当那身材精壮完美的男人走到贺迎之面前的时候——

    记忆中一年前的画面与此刻重合了。

    贺迎之回过神来,看着那一排近在咫尺的腹肌。一年前她在这里第一次看到了脱衣舞的现场表演,脸羞得比表演的舞者还要红,甚至在舞者下台互动的时候,她因为不知该如何应对,而选择了逃进洗手间,后来还被莫飞阳笑话了好久。

    但如今,她已经能够带着欣赏又玩味的笑来面对这些诱人的肉体了。她伸出手去,将手掌贴在男人的肌肉上,由上至下仔细地摸了好几遍,最后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裤腰轻轻一勾再放手,内裤“啪”地一声轻响,弹在男人结实的下腹上。

    男人对着她笑了起来,贺迎之也挑着眉赞赏道:“真不错。”随后男人便走向了另一个会员,继续展现着自己的身体。

    贺迎之今天其实就是单纯来看表演放松一下的,并没有想着要约男人上床。就在她往后窝进舒服的沙发中时,她抬起的目光看见了一个人。

    是程乐衍。

    她先是一愣,紧接着心里浮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尴尬、气愤、疑惑交织在一起。距离她上次在会所里与程乐衍一夜激情,不过也才过去一周多而已,难道说程乐衍也加入了会所?

    就在贺迎之疑惑时,程乐衍也发现了她。和她一样,脸上闪过好几种神情之后,他站起身来。贺迎之以为他要朝自己走来,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做出了明显的拒绝的身体语言。

    程乐衍的身形滞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不屑的弧度,接着微微侧转了身,朝向刚才一直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女人弯下腰去,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了一阵。随后,年轻女人搭着他的手站了起来,亲亲热热地挽着他的手臂,随着他往楼上去了。

    踏上台阶前,程乐衍特意转头朝贺迎之看了一眼,眼神说不上是挑衅还是怜悯。

    “卧槽,你妈的”贺迎之暗骂一句,差点就要跳起来追上去揍他。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带着笑问道:“怎么了,想约的男人被别人约走了?”

    贺迎之回头,只见那男人的半背头梳得精致,几根发丝垂在额前,脸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将他眉眼间的锐利之气都减了几分。

    他视线在贺迎之脸上快速扫过,微红薄唇仍扬着好看的弧度,下巴朝消失在楼梯最高一阶的程乐衍的背影抬了抬:“喜欢那种类型?”

    贺迎之也打量了他几眼,收回目光摇头:“不喜欢。”

    “啊。”男人脸上露出看似惋惜的神色,“可惜了,我还想着小姐如果喜欢,下次我帮小姐牵个线。”

    “你认识他?”贺迎之狐疑地问道。

    男人点点头:“我是他的入会推荐人。”

    贺迎之笑了一声:“我就说他怎么能到这里来,原来是有推荐人。”

    “哦?”男人听了,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毛,朝贺迎之凑近了些:“你也认识他?”

    贺迎之不愿多说,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她又看了他几眼,恍然道:“哦,我见过你,你在这里还挺受欢迎的。”虽然她来这会所不过一年有余,但这男人确实算得上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她有好几次都见到起码有两三个女人围在他身边打转。

    男人的表情似乎有些惊喜:“是吗?能被你注意到真是荣幸,我姓段,段沉宵,小姐怎么称呼?”

    贺迎之本能地有些抗拒这种花花公子似的男人,浅笑道:“我这么普通的女人,跟你平时喜欢的那种类型差得很远吧,你也会对我的名字感兴趣吗?”

    段沉宵愣了一下,脸上都露出了一副可怜的神情:“你果然喜欢的是他那种类型,看不上我。”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楼梯。

    贺迎之知道他说的是程乐衍,没好气地嗤了一声,一时没忍住,说道:“我才不会吃回头草。”

    “哦?”段沉宵立刻来了兴趣,手肘支在腿上,手掌撑住了下巴,微眯着眼睛思忖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是贺小姐。”

    贺迎之十分震惊:“你怎么知道?!”

    “乐衍跟我稍微提过他的前女友,你刚刚说了那句话,我就猜是你。初次见面,你好啊。”

    段沉宵笑眯眯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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