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我通话的时候我顺便问了一下,他说我没戏了,因为零是他的舞伴,而且他不会因为我救过他就把舞伴让给我,因为馆长已经替他还了这个情了。医生的逻辑还真是无懈可击呢,我觉得他在从我口袋里掏钱请我吃饭,您不觉得他太无耻了吗?”
“我同意您的评价。他没有说些别的吗?”
“他还说我绝对不会需要零那样的舞伴的,不如努力请您同意让我带3去。他既不肯给我9,也不肯给我零,我以为后馆是馆主您做主的。”
“我尊重医生的决定。您可以带3去,但是记住您的承诺。”
“好的,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
“馆主。”
收购商马背上的3忽然出声
“您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吗?”
馆主没有看他。
“没关系,我会让医生看着你们。”
“我需要像7一样做些功课吗?”
3看着7问。
7正专注地忍耐膀胱里酸胀到不敢喘息的感觉,听到有人提及自己下意识地抬头放松了警惕,恰好他胯下无聊的马匹动了动蹄子打了个响鼻,马鞍明显地起伏了一下,他的身体向前滑了一点,条件反射的夹紧马腹挺腰稳住身体的动作让巨腹夸张地挺出去顶到了马的后颈,腹底明显鼓出一团的膀胱阻止不了地在马鞍翘起的前端扎扎实实地压了一下,鞍具边沿深深地陷进肚子里,几乎要把膀胱扯裂的刺激让7后仰着上身挺起肚子惊叹了一声,那副样子像平时骑在客人身上发情时被捅到了肚子里的敏感点。
馆主看了收购商一眼。
“全看收购商先生的意思。”
收购商歪着脑袋看了看7,又回头打量了3一番,有些苦恼。
“3的情况有些特殊,恐怕什么也做不了。不过我认为出于对你安全的负责,你那干两下就高潮的臭毛病最好改一改。来吧馆主,您不是要训练7吗?让我陪您一块儿散散步吧。”
“不胜荣幸。但我们真的只是散步,据我所知您更喜欢让马跑起来吧?”
“我偶尔也可以换换口味,您同样也可以换个方式。您先去吧,我要给3做一点准备,我们马上就会追过去的。”
馆主看到3无奈叹息的微小表情,大概知道收购商的打算,于是点点头牵着马往跑马场中央的草坪走去。7的身体在马背上一下一下地沉浮,不时从扬起的脖子里溢出呻吟,被弹性材料包紧的臀部有力地收缩。
“我打赌他插着按摩棒。你觉得呢?”
“您需要我也插一根吗?”
“不,这招对你没用。”
收购商从马鞍上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弹性十足的球体在指尖玩弄两下让3看清楚它的可塑性和透明球体中间包裹的微型振动器。
“还是交给你的老伙计吧。”
收购商将只要一点点晃动都会被无限放大的嫩果冻一样的球体递给3,看着他微微皱了一下眉,伸手接过握在手里。
“你的子宫跟别人的不一样,处在分化初期就停止了生长,所以位置没有上移,还在前列腺原来的位置,这样的位置硬邦邦的模拟阴茎可没法直直地从你的肛门穿过子宫口捅进子宫里,
不如说除了我也没人能完全插进你的子宫里。”
3捏了一下手里的球体,冷眼看着收购商。
“那您为什么不用自己的阴茎而要用这个玩意儿呢?您又不是没在马背上捅进过我的子宫。”
他再次揉捏了一把手里的球体。
“先生,这个玩意儿像您的睾丸一样软呢。”
“塞进去。”
收购商命令道。
“还没有放弃激怒我吗?你不是早就猜到我这么对你是有目的的,你完全无法影响我的情绪和行为,不得到我要的答案我会一直这么对你。当然,除非有一天馆主不让我碰你了,那我就只好罢手,但我不认为馆主会专门为了你对我提出如此不体面的要求老实说,我觉得馆主对你的态度十分冷淡,甚至让我觉得他似乎希望你是透明的不存在的,可是他并没有明确地表现出来,甚至我看不出来他对你有什么不满。漠视,他对你太漠视了,我感觉不到他对你的任何情绪,但奇怪的是只有当他面对你的时候才会这样,只要不看着你,「3」就和其他后馆的孕奴一样是他爱惜的摇钱树。你为什么是特别的?这一定有原因。”
“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这一定也有原因。”
3踩住马镫抬起臀部,将手里的球体按在肛门口,然后一边往下坐一边用手指分开穴肉从旁帮助把球体一点一点往身体里塞。
“我当然知道您在找一样东西,您相信那东西在我身上,只是因为进行了伪装或是还没达到某种激活它的条件,所以您变着法儿地折腾我。但是馆主不知道啊,先生,他不知道您是在我身上找东西,因为我还没有告诉他。您想,假如我告诉馆主您并不是觉得我的身体让您舒服,也对和我性交本身不感到那么有乐趣,而是认为我身上藏着您要找的一样东西,他会怎样?”
“馆主已经知道了,我和他刚才的闲聊里已经向他透了底,因为我如果不说你就要说了,我看得出来你害怕参加晚宴,对吗?”
收购商仿佛在欣赏一般看着3将那个球体全都塞进了身体里,然后变换角度将手指伸进去推着被肠道挤压变形的球体往前,看他的手势就能知道他的手指正隔着被挤扁的球体摸到宫口的位置继续挤开宫口把球体往子宫里一点一点地塞进去。
“你猜到这些后为何不直接去告诉馆主呢?你为什么沉默了?我可感觉不到你对我有一丝一毫好感,会为我保守秘密或是为了继续被我的阴茎干子宫干进不应期而选择沉默。”
3忍着宫口被果冻状的异物撑开挤入带来的令人酸软的快感,抽出手指坐下缓了口气。
“我只是嗯~呃很不爽啊您为什么偏偏盯上我。除了我畸形的子宫,一定还有别的什么让您嗯觉得您要找的是我。您不可能光凭直觉莫名其妙地认准我,不是吗?我啊~”
卡在子宫口的果冻状异物因为本身良好的弹性慢慢地膨胀开将3的宫口撑大了许多,还在外面的部分开始在肠壁的蠕动下往更接近球体的舒适柔软的子宫内部挤压,自动往里钻去。
“啊~啊——嗯它在往里面挤哈嗯进去了呃,它有点儿大”
“它舒展开以后体积比你的宫腔容量大上一号,但也只大上一号而已,你的子宫能勉强吞下它,但进去以后宫口就得维持被撑开的状态合不拢了。”
收购商走上前伸出两指塞入3的臀下与马鞍的缝隙中,深深向前插入摸到会阴的位置,指尖才碰到一团明显的鼓起就引起马背上被塞满了子宫的孕奴急促紧张的喘息,收购商接着强硬地将手指挤入紧贴马鞍的会阴肉下,不容抗拒地屈起手指挖弄被球状异物撑得异常鼓凸的会阴,隔着那块肉猥亵里面装的鼓囊囊的敏感子宫,3永远无法通过怀孕生产来降低敏感度的子宫立刻就在收购商的指尖上高潮了。
“看来已经完全进去了,现在你的子宫就像是怀了孕一样容易因为受到一点点的刺激就擅自高潮。幸运的是你早就习惯了频繁高潮,所以接着说下去,我知道你可以一边高潮一边思考说话。毕竟如果只是高潮就会让你无法思考,那么你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带着脑子了。”
“嗯——!呃其实、其实做您的床伴也不算太遭,至少您比大多数客人看起来顺眼很多,不用努力忍耐呕吐的冲动。”
“噢我听说了,有一次因为客人实在太丑陋,你在接客的时候闭上眼了,并且客人要求再三你都不肯看他的脸,所以被狠揍了一顿。那个客人不仅用鞋跟往你刚怀上孕的肚子上踩,还分开你的腿用鞋尖狠踢你鼓凸的会阴。我听医生说他一下子就把你子宫里的精液给踢的爆喷出来,甚至溅到外面沾满了腿根,那个傻乎乎的客人还以为你是因为被踢前列腺而潮吹了,兴奋得一边干你一边用手指摁着你的会阴掐进去,把我射在里面的精液全都挤出来了。真是可惜,那次我射了比平常还要多的量进去,让你的会阴鼓胀得相当漂亮呢。”
“是啊,您也没有虐孕的嗜好,虽然表现得像个虐待狂,但几乎不会亲自动手虐待我们,至少不会使用快感控制以外的那些会产生痛觉或造成实质伤害的手段。可以说,应付您相对比较省事,虽然会费些神,但这刚好可以锻炼我不至于变成无法思考的痴傻孕豚。老实说除了少数几位真正的绅士,跟其他客人相比我还是更愿意伺候您。”
“你难得赞美我,照理说我应该给你点奖励,暂时宽容一些,但这不是你对馆主隐瞒的原因。”
“确实不是主要的原因,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原因。”
“那么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你给我一种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中一般的感觉?你只是馆长在黑市顺手救下来送给馆主调教的孕奴而已。”
3听了收购商的话扶着马鞍哂笑起来,子宫里的球体随着身体的颤动将震动成倍放大作用在敏感的子宫壁上,让3无法怀孕却易于发情的子宫几乎要因为发笑而达到一次小高潮。
“顺手救下来?哈哈哈哈噢您真是要让我笑射了!我被允许射精吗先生?我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得涌出来了。”
见收购商并不打算接他的玩笑,3停止笑声轻轻绷紧腿根阻止子宫在体内晃得太厉害。
“我确实想到一些可能性,但我所知道的只能指明一些关键点,并不能解释整个事情,所以我不能告诉您。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我不告诉馆主是因为,我想要他将来求我。”
“这不可能。”
收购商想也不想就像看笑话一样看着3摇头。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馆主,他怎么可能求人,更不必说还要求一个自己豢养的孕奴。”
“我是比您更了解馆主,所以我知道怎样让他来求一个肮脏下贱又淫荡的孕奴。”
收购商愣了一下。
“我头一次见你这么形容自己。老实说在这个行业里你绝对算不上肮脏下贱,更重要的是你根本不够资格自称淫荡,1都比你淫荡,8就算是用拙劣的演技表演出来的淫荡都比你有趣,就连医生都比你淫荡,恐怕只有跟馆主比你才勉强算得上淫荡,不是会高潮就有资格称之为淫荡的。”
“是因为我没能给出您想要的,您才觉得我无趣,很会高潮这一点已经足够别人送我淫荡婊子的称号了。”
3稍稍抬起一点臀部,让被手指顶凹陷的的会阴恢复被异物撑鼓的饱满,重新压上收购商还没抽出去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前后摆着腰在屈起的手指上碾弄软弱的会阴,才动了十下不到就忽然停下,以腹底紧压马鞍的姿势趴在马背上臀部直颤。
“怎么不动了?”
收购商问道。
“你的淫荡呢?”
“嗯我又高潮了”
3用深呼吸尽快平复高潮,然后直起身坐好,只是这样的动作就让高潮后的会阴再一次产生直冲头顶的快感。
“收购商先生,那次您冒犯馆主,是不是把他跟我搞混了?”
“你有什么资格跟馆主比呢?你只是一个奴隶。”
收购商勾着手指从3胯下抽出来,看着他一下子软得像失去了骨头的腰被抵上马鞍的巨大孕肚支撑住,整个人压在怀孕的肚子上颤抖喘息。
“只要往你的子宫里塞上东西你就会变成这幅高潮大甩卖的下贱模样,根本是死板的机械高潮,一点情趣都没有,怎么算得上是很会高潮呢。”
“我不是奴隶。”
3按住跟着子宫颤抖起来的肚子,企图阻止孕囊被连累得一起高潮。
“馆主没有把我们当成奴隶,他说我们只是在工作。除非您买下我,否则我不会变成奴隶,也不会给您您想要的答案。”
收购商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您最近经常远远地看着馆主,您明明认识他好几年了,为什么最近才开始注意他?您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想看他为什么不直接看,要远远地暗中观察?”
“因为我觉得那样太失礼了。”
收购商牵起缰绳。
“我最近才发现他和你的容貌有些相像,但是因为和一名孕奴长相相似而被我观察,对于馆主来说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把一名有身份的绅士和孕奴做比较也不是一个有教养的人该做的事。”
“啊您才发现我跟馆主长相相似吗?”
迈开步子的马让3不由自主加紧了马鞍减少会阴受到的震荡。
“您的眼神不好,或者是您太迟钝了。”
“嗯,毕竟馆主是处在与我对等立场的商业伙伴,我尊敬他,从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甚至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相貌,在那次失态之前我脑袋里连他的长相是否算得上漂亮都没有一个概念。”
收购商远远的看着馆主的身影。
“老实说那次我把他推到墙上的时候已经感觉到我误伤了人,已经开始清醒过来并认出我袭击的是他,但是那一刻的角度和光线恰巧让我发觉你们的脸竟然那么相似,我当时脑袋里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的就冒出来一个念头,觉得被我按在墙上的这个人是和你一样的孕奴,不由自主就想看看他体内会不会有跟你一样的器官,肚子里有没有也怀着胎儿,被这么揉了肚子是不是也会露出孕奴被玩弄孕肚时发情的神态。我虽然认出他了,但一时忘了他是馆主,酒精就是会让人的脑袋迟钝得莫名其妙。”
“您真蠢。”
听了收购商的解释,3说道。
“幸亏您没有真的把馆主当成我,对他说您平时逼问我的话,对他做您平时对我做的事。”
“我不蠢,所以我虽然有那么一秒钟觉得他干起来说不定不比你差,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你知道,我喜欢这个生意伙伴,我可不想因为仅仅一闪而过的念头坏了这条人脉,况且说老实话我不能肯定会不会挨揍,也不能肯定我打不打得过馆主。”
“没错,馆主会打架,他曾把馆长揍得一个礼拜不敢出现在公众场合。不过我认为您带来的利益足以让馆主对您张开双腿。”
收购商收回目光看着3。
“虽然我是因为发觉他长得与你相似才有了那么一瞬不该有的念头,但假如我真的想看那张脸高潮发情的样子,我为什么不使用你呢?我可不敢计算要上了馆主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我认为这一点儿都不值当,连假设的价值都没有,我完全可以找你,一个一碰就高潮的便宜孕奴。”
收购商说着伸出手扶上3的后腰,重重地拍了三下,3的嗓子眼里随着拍打发出三声呜咽,每一声都比之前更加绵软颤抖,臀部与大腿显而易见地绷紧,但支持不了1秒就彻底软下去,然后又因为会阴彻底被压扁在马鞍上而引起无规律的抽搐。
“你看,我只是拍了拍你的后腰,你就高潮了连续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