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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暗二十一年天光 > 19矛盾

19矛盾

    午后,明媚的阳光照出病房里宽敞明亮,墙壁上挂着梵高的油画,窗台上摆放着盛开的正好的粉色郁金香,几乎闻不见消毒水的气味。

    少女于薄光中睁开了眼,先是视觉的复苏,再是知觉。白皙中透着青色血管的手背上扎着吊针,稍一动弹,便是僵刺的疼。感觉复苏至全身,像是骨肉被打断了又重组,疼痛感无处不在。

    身后突然抬高,面容冷沉的少年在她后背垫了两只枕头,然后递到面前的是一只透明的玻璃杯,她脑子还没开始思考,就被迫喝下了半杯水。

    “咳咳……”少女几乎被水呛住,咳嗽起来。

    看少女脸色实在勉强,细细弯弯的眉头皱起来,官景予拿开了杯子。

    “手机……”

    “什么?”

    少女的思维还没有全部复苏,连面前刚刚喂她水的人是谁也没注意,本能的说着心中最重要的事,“阿遇今天要回来了……”

    “……”

    一时寂静。

    少女懵懵然的抬起头,看清面前的人,脸色逐渐惊惶苍白。

    “想起来了?”官景予冷笑,捏起她未扎针的右手,看着她惊恐不已的神色,慢悠悠的说道,“贱穴都被我操烂了,还想去找徐之遇呢?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王照同学这般不知廉耻?”

    少女明亮的眼眸像是一瞬间熄灭了光,受伤又暗淡,垂下眼,豆大的泪珠顺着睫毛滴落在被角上。

    官景予看着少女娇小瘦弱的身躯,蓝白色条纹的病服穿在她身体上像只宽松的麻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瘦,这么小,脆弱的仿佛一掐就断。

    少女缓慢而坚定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良久无言,她低头默然垂泪,就在官景予以为她是妥协了,认命了,像是花枝上的一束白雏菊,哪怕再坚韧,也抗拒不了被采撷安排的命运。

    可少女却突然哑声开口,激动又绝望,“你怎么不杀了我?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或许雏菊不是妥协于命运,而是浓烈的拥抱死亡。

    少女柔弱的外表下绝不是一个自怨自艾,自怜自叹的灵魂,而是隐藏着疯狂与狠劲。

    否则,也许,她就醒不来。

    但同时她又很矛盾。

    可以是昨夜语气疯狂的“那你让他们来操我啊”,也可以是今日的“你干脆杀了我”。

    官景予感觉自己一边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一边又恨不得能掐死她,矛盾极了。

    少女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忽然低头勾起少女的下巴,冲她狠狠吻了下去。

    “唔唔……”

    她抬手想打他,却让他按住了吊针的左手,又攥起抬高了右手在头顶。

    火热情欲的气氛一点即燃,特别是完全享受过少女绝妙的身体后,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能完全灼烧毁灭一个人的理智。

    少女根本抗拒不了,也无处可逃,病服被粗暴的撕开,纽扣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裤子也被扯下来,少年拽着她的双腿悬在床沿大大分开,不过几秒就将火热坚硬的巨物塞入了她红肿不堪的穴口。

    没有片刻停顿,狠狠顶撞起来。

    甬道里干涩的厉害,甚至还有着昨夜粗暴后受伤撕裂的伤口,少女痛的连声儿都发不出来了,身子痛的剧烈的颤抖。少年站在床沿挤在她双腿间挺动腰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奸淫她,无视她的痛苦,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魔鬼。

    “不是想找死吗?那我操死你好了。”

    暴雨将歇,少女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躺在病床上,神情恍惚。

    手背上的吊针早不知在何时脱落,少女清瘦白皙的手背上漫开大片血迹。

    官景予边穿衣服,边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少女身体上旧的痕迹未消,又添上新的,青青紫紫的一片,像是被人轮番凌虐过。

    官景予抽出纸巾擦拭她腿心的时候,看见她私处又被撕裂,血丝和浓精混做一团。

    真他妈娇气。

    自己不出水怪得了谁?

    他内心嫌弃,下手到底轻了些。

    医生很快过来,给少女重新包扎了伤口扎了针,又测了脉搏,神情有些为难。

    官景予心知肚明,说,“叫个女医生过来。”

    等护士给少女擦洗了身子,女医生也检查处理了少女伤处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少女面色死气沉沉的,身子埋在宽大的被褥下,显得她人越发的娇小瘦弱。

    她似乎是麻木了,没有表情,没有反应,不再说话。

    官景予也不管她,人不死就成。在一边沙发里靠着打着游戏,反正病房里豪华舒适,家具设施应有尽有。

    九点多的时候,张明带着一群兄弟过来,手里还拎了早餐和水果。

    官景予随意抬个头,示意打开。

    几个男生狗腿的将早餐摆放在官景予面前的圆几上,官景予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顿了下,他抬起头,“去问问她要不要吃。”

    景哥什么时候竟然也会关心起女人来了?几个男生心里惊奇,去到病床边给少女递话。

    “会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早餐?刚从仙味坊带过来的。”

    少女没有反应。

    男生过来向官景予回话,“景哥,会长没理我。”

    官景予冷笑一声,声音有些大,足够少女听见,“呵,既然不想吃,那就一直都别吃了。”

    他吃完早餐,接了个电话,是徐之遇打过来的。

    “景予,阿照从昨晚到今天一直没接我电话,你帮我看着的她的,她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看得出来徐之遇经常为少女担心。

    官景予表情不变,丝毫看不出惊慌,用丝巾擦了擦嘴,才慢悠悠的回道:“她好着呢,要不你亲自问问她?”

    那边问:“她在你身边?”

    他将手机递到少女面前,让她听见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果不其然少女死灰一般的脸色变得生动起来。

    “嗯,在呢。”官景予毫不心虚的说着,“我让她接电话。”

    那边没有多想,而是询问起少女,“阿照,你在听吗?”

    少女几乎一瞬间落下泪来,眼角绯红的可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啧,瞧给她委屈的。

    上一次在他面前接徐之遇的电话不是挺开心的吗?

    官景予几乎是以一种看好戏的姿态看着她。

    “昨晚怎么不接我电话?消息也不回,我都以为你又出事了,担心得我都睡不着觉。”

    “对不起……”少女艰难的哽咽着,像是在回应他的担心,也像是别的。

    徐之遇没听出来,倒是感觉到了少女的哽咽,以为是少女被他的话敏感到了,也不追问了,连忙安慰,“没事的没事的,阿照没事就好,乖乖的,好好的,少让我操点心,阿遇回来就给你带礼物。”

    像是哄孩子似的。

    少女的表情更难过了,泪珠子源源不断的顺着眼角滑落,几乎是捂着嘴才没能哭出声。

    官景予看不顺眼,收回手机,走到窗边去继续和徐之遇聊了会儿,挂了电话,回来朝一边站着当了好半天背景人的跟班们吩咐一句,“看着她。”

    男生们面色复杂的看看他,又看看病床上哭的不能自已的少女,点点头。

    等官景予回来的时候,看着少女的病床被五个大男生围成一圈,直勾勾的盯着,有些无语,“怎么了?”

    张明紧张道:“景哥,会长刚刚让我帮她削水果,结果抢了我的水果刀。”

    一说就明白了。

    敢情是闹自杀了。

    “怎么,刚跟徐之遇通过话,就忍不住羞愧自尽了?”官景予挥手让男生们让开,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少女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只隐隐能看见几缕乌黑的发丝,被子轻微抖动着,伴随着少女细弱可怜的呜咽。

    水果刀被丢在一侧的桌子上,官景予伸手拿过来,又扯掉了少女头顶的被子。

    “景哥——”站在一边的张明见势想阻止。

    “怕什么?以为我会杀了她?”官景予淡淡瞥了张明一眼。

    张明连连摆手,紧张道:“我不是那意思,景哥。”

    又退开了些。

    官景予对少女说道:“给你个机会,自己去跟徐之遇说分手。”

    少女偏着脸,闭眸不语。

    “怎么,跟我矫情?就凭你这被我玩透了的身子,你还好意思继续缠着徐之遇?”

    他的话语句句讽刺贬低她。

    像是意识不到他自己才是施暴者,而少女只是个无辜的受害人。

    少女放在身侧的手指痛苦的捏紧,她哑声道:“我会告诉阿遇的。”

    “怎么?想跟他告状?你以为凭我和他十几年的交情,他会为了一个交了不到两个月的女朋友跟我翻脸?”他冷笑着,轻蔑不已,像是嘲笑她的天真。

    水果刀被他漫不经心的握在手里,朝着少女的脸颊上轻拍,“你跟他分了,做我的情人,在我腻之前,绝不亏待你,怎么样?”

    “不可能。”少女的声音虽微弱,却斩钉截铁。

    “呵,不可能?不可能也被我操了两次了。你自己看看自己下面的逼,都被我操烂了,你敢顶着被我操烂的逼去找徐之遇吗?”

    他说的话粗俗又下流,几乎不像是一个权阀贵公子口中说的话。少女被他直白粗俗的话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几乎说不出辩驳的语言。

    也是,端庄高贵的名门淑女,想也不可能见识过这般二流子一般的粗陋不讲理。

    “都是你强迫我的……”

    “那又怎么样?你要去找警察来抓我吗?”他说着“警察”的时候态度十分轻蔑。“还是你能杀了我?”

    真真是有恃无恐。

    少女怔怔的眼看着他,语气飘然,突然提出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你也这般威胁过别人吗?”

    官景予挑眉,“很荣幸,你是第一个。”

    眼看着少女又不说话了,他用水果刀抬起少女的下巴,说道:“也别想着去寻死,毕竟你的生命不关乎于你一个人,是吧?”

    赤裸裸的威胁。

    少女被迫看着他,口中喃喃低语,“阿遇不会不要我……”

    “是吗?那打个赌吧,拭目以待,看他对你的兴趣,能维持多久。”官景予随手将水果刀投进了五米外的果篮中,又放下腿站起身,漂亮而锋利的眉眼兴致盎然,“哦,忘了告诉你一个消息,徐之遇延迟到后天回来,王照会长,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转身出了病房,官景予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张明问他,“景哥,你要走了吗?”

    官景予反问:“不走留下来接着被这女人气吗?”

    张明讪讪,官景予又说,“看好她,她要是死了我就让你们一起去阴间给她作伴信不信?”

    毕竟从昨晚到今天,官景予确实看出王照骨子里是有一种疯意在的。

    也不能逼太狠,官景予心想。

    傍晚的时候,几台光鲜亮丽的豪车停在了京北贫民窟的一处老旧房子前。

    身姿修长神态傲慢的少年穿着白衬衣黑长裤,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优雅的靠在宝石蓝的跑车车身上,矜贵隽美的像是从宫殿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张新杰从另一台车上下来给官景予点燃了一支烟,一边让几个男生去踹门。

    贫民窟里的房子大多老旧破败,甚至很多都没有房子,住的帐篷和地下室。一条道路看过去,高高低低的老房子和破帐篷连在一起,在夜风的吹拂下俞显萧条。

    肖玉梅难得安抚好妹妹的情绪,姐妹俩躺在床上快要睡着时,突然门外传来“梆梆梆”的踹门声。

    她吓了一大跳,慌忙起身,看见肖莉还睡着,塞了两团棉球在她耳朵里,自己穿衣下床去看。

    门是老式的木质门,边缘的木料已经因年久而遭到腐蚀,脆弱生锈的门锁也不牢固,因此在外力的破坏下几乎摇摇欲坠。

    肖玉梅心脏嘭嘭直跳,直觉告诉她外面绝不是什么好事,想到下午肖莉偷偷跑出家门说是去报警了的事……

    她透过门缝去看,果然如此。

    是官少他们找来了。

    门口又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像是枪声,射穿了木门,“喂,里面的婊子,识相的就滚出来,怎么,有胆报警没胆见人了?”

    肖玉梅几乎一下子吓的腿软,跑回屋子里去叫醒肖莉,“莉莉,官少来了,快跑!”

    肖莉先是茫然,当她听见外面的男声,一下子崩溃,她认出这是侮辱她的一个恶魔的声音,当时的绝望恐惧一下子浮现脑海,她惊慌失措,涕泗横流,“姐,姐,怎么办?他们怎么来了?他们会杀了我的,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想死……”

    “别怕,你先躲到爸爸屋子里的地窖去!”

    “姐姐,你……”

    “没事的,我没有得罪过他们,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肖玉梅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肖莉迟疑的看了她一眼,接着毫不犹豫的转身跑了。

    肖玉梅在原地愣了一瞬,去到门口。

    官景予在外面已经十分不耐烦了,贫民窟里的各种味道裹在风中让一贯高贵洁癖的权阀公子适应无能,几乎一刻也不想多呆。

    但心里积聚着一股郁气,在少女那里忍着没有释放,刚好有人撞上来挑衅他的权威,就名正言顺的成了出气口。

    “怎么?里面不开门你们也开不来门?需要我教?”

    “景哥,你消消火,马上就开了,待会儿我就让那婊子跪在你面前叫爸爸。”

    官景予眉头一皱,还是张东亮更了解他,训斥说话的那个男生,“滚,那婊子也配叫景哥爸爸?可别埋汰我们景哥了好吧!”

    让一个男生去车里拿来斧子,男生搓搓手正准备劈门时,门开了。

    披着长直发的瘦弱少女走出来,身上穿着灰色的麻布睡衣,全身都在发抖,“官,官少……”

    官景予拿烟的手一顿,女生出来的那一瞬他几乎把她认错成了一个人。

    王照。

    “这是谁?”官景予问。

    张东亮他们打探的清楚,回道:“景哥,这好像是那啥,肖莉小婊子的姐姐,跟会长还是一个班的嘞。”

    张明带人在医院看着王照,所以张东亮暂时顶替了张明成了狗腿一号。

    官景予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肖玉梅,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让他刚刚那一瞬间的恍惚恍然是个错觉。

    明明一点都不像。

    王照即使外表看上去再怎么柔弱,易折,可骨子里的骄矜和傲气却是明显的,没有这般小家子气。

    至于脸,就更不像了,王照是云中出了名的公认的美人,若是眼前的人有王照五分,也不至于在云中默默无名。

    想到此,他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张东亮看官景予不再说话,也就是默认观赏他们处理的意思,于是几个男生上前,动作粗鲁的将女生拉了出来。

    “你们两人看着她,你们几个进屋去把那个小婊子拉出来!”

    肖玉梅脸上一慌,扑通跪下来,“官少,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妹妹一回吧,我妹妹不懂事,您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只求放过我妹妹……”

    “切,不懂事?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懂事,得罪我景哥就要有等死的觉悟,再说就算是三岁小孩子,得罪我景哥一样照杀不误。”一个男生嚣张恶意的说着,球鞋踩着她地上的手背用力的碾。

    肖玉梅疼得眼泪和冷汗一同留下来,又被另一个男生用力狠踹了一脚在腰上,整个人都摔出去了两米远。

    官景予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发一言。

    进去搜屋的几个男生出来,向张东亮汇报,“亮子,那小婊子没找到。”

    “我也没找到。”

    “没找到,难道人还能飞了不成?一定是藏在哪里去了,你们去好好问问这小婊子的姐姐。”

    于是一群男生对着地上的女生一顿拳打脚踢,咄咄逼问,丝毫没有顾及她是个女生而留一丝一毫的情面。

    “贱人,你妹妹去哪儿了?说出来就饶你一命。”

    “快说啊,不说连你一块杀了喂狗!”

    肖玉梅被打的浑身是伤,哀求道:“我不知道,求求你们了……”

    十几分钟后,肖玉梅被打的奄奄一息。张东亮走过来,“景哥,她不说。”

    “不说?”官景予冷笑一声,将燃了半截的烟头随意又精准的丢在地上的女生的手背上,女生痛叫一声,脸色痛苦的厉害。

    “上面那张嘴不说,下面那张烂嘴还撬不开?”

    轻飘飘的话语落下,男生们对视一眼,皆露出淫邪的不言而喻的眼神。

    女生痛苦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伴随着男生的淫笑和衣服碎裂的声音,赤裸的女生躯体像条狗一样被男生们拖到一块黑乎乎的破旧木板上,双腿被两个男生拉开,一根根邪恶丑陋的阴茎怼了上来。

    “救命,放开我!救我……”

    “不,不要……”

    ……

    女生从开始惨叫的撕心裂肺,到后来的寂静无声。被一群男生围成一圈,像是块任人分割的肉食。男生们对着她或挺腰,或辱骂,女生瘦弱不堪的胴体几乎被男生们的肢体淹没,只隐约能从男生们围着的间隙中看见一只女生的手,绝望用力的抠紧了边缘的木板。

    一轮过后,最后一个男生将腥黑的阴茎从女生淫乱不堪的身体里退出来,将肮脏的精液羞辱般的射到肖玉梅脸上时,肖玉梅几乎整个人都看不出人样了。

    四肢大开,双腿间被暴虐的淫弄开拳头大的肉洞,松垮垮的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整个身体也是乱做一团,青的紫的,男性肮脏腥臭的精液糊满了脸颊,胸脯,小腹,甚至身体上还被烫了十几处血淋淋的烟疤和血肉模糊的齿印。

    肖莉早在这场暴行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被他们用仪器找了出来,偏偏肖莉以为是自己的姐姐不堪折磨供出自己来的,一边害怕的哭,一边看着自己被凌辱的姐姐眼里满是恨意。

    官景予喜欢看这种戏码,甚至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肖莉是吧?其实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官景予笑着说着,让人从一辆车后备箱里取出两只麻袋。

    一个男生将惊恐不已的肖莉拖了过来,打麻袋口子,按着肖莉的头去看。

    肖莉只看了一眼,就尖叫出声,整个吓的不断往后躲,被拎着她的男生不耐烦的狠狠扇了两巴掌,“婊子,别他妈给我乱喊乱叫,吵到景哥耳朵。”

    “蛇,蛇……”肖莉声音小下来,但还是不断惊恐念叨着。

    “我当然知道这是蛇,亮子,给肖同学好好讲讲这种蛇的玩法。”官景予好整以暇,桀骜帅气的面容此刻在肖莉眼中如同魔鬼。

    张东亮用手在麻袋里捉出一条成人手臂粗的大黑蛇,在肖莉眼前晃着,眼里满是兴奋邪恶的光,“这种蛇有两种玩法,一种是从你的上面的嘴里钻进去,下面的嘴里钻出来。一种是从下面的洞里钻进去,上面的洞里钻出来。”

    “肖同学,你喜欢哪一种?”官景予站到肖莉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恶意的笑。

    “我不喜欢,我都不喜欢……”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啊,怎么就不喜欢呢?”

    肖莉吓的泣不成声,不断往后躲,又挨了几下拳脚后,狼狈的摔在地上,被男生们拖着按着跪到官景予面前,“求您,求您,官少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我……”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看见你姐姐了吗?把这蛇送给你姐姐,反正她全身上下的洞都被操松了,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体验女人的乐趣了,所以你姐姐一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对不对?”

    肖莉愣了几秒,看看不远处木板上奄奄一息的肖玉梅,又看了眼面前的官景予和男生手中的大黑蛇,重重的点下头,语气颤抖,“官少说的对……”

    官景予眼中划过了然的愉悦,“那么,就由你亲手把礼物送给你姐姐吧。上面的洞和下面的洞,分的清吧?”

    有了开头,结尾并不难,肖莉点头,官景予示意张东亮将黑蛇塞入了肖莉手里。

    蛇被注射了麻醉剂和一些特殊药物,进入人体后人体的温度会让它苏醒发狂,顺着喉道或阴道一直前进,直到出口,至于这中间会咬断或吃掉些什么内脏之类的,不足为奇。

    肖玉梅全身麻木疼痛的躺在木板上,神志却是清醒的,当听到肖莉那声“官少说得对”,心口的痛楚和眼眶的酸涩就再也忍不住。

    艰难的睁开眼,看着肖莉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手中掐着一只臂膀粗的大黑蛇,面容惊惧又决然的看着自己。

    “姐姐,对不起……”

    第二天上午,官景予来到病房。

    少女陷在被褥里似乎还在沉睡,张明和另外两个男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脸惺忪的打哈欠。

    随手摘了外套搭在沙发上,官景予看了一眼旁边餐桌上精美的保温盒中完整的饭菜,“怎么,还是不肯吃东西?”

    张明使劲眨眨眼,才缓过那股困劲,回答道:“一口都没吃,昨晚又发了场高烧,医生给会长降温后输的葡萄糖。”

    没说的是,累死他了。

    会长这女人也真是太难伺候了。

    果然,跟伺候女人比起来,还是跟着景哥去搞女人来的逍遥快活。

    “行了,你们先出去。”

    官景予昨晚抒发过心情,今天难得的心情好一点,有了点耐心,伸手拍王照的脸将她喊醒,“起来,吃东西。”

    王照醒来有一瞬间的迷糊,皱着小眉毛软软的哼了声,眨了眨眼,看清面前的人,清醒过来。

    官景予眼看着,少女刚醒来一瞬的模样莫名娇憨极了,可爱的让他心痒,但下一秒看清是他,就皱着眉偏过头。

    得,看着她这幅臭脸,难得的好心情又没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作的?

    偏偏作的他生气不起来。

    还愣是觉得她眼睛鼻子,嘴巴,哪哪儿都可爱?

    真是操了。

    官景予暗暗磨牙,解开名贵的袖扣,捞起袖子攥着少女的小胳膊将人从床上提起来。

    “你干嘛?”少女惊慌的推他瞪他。

    “再闹干你信不信?”

    少女被吓得不敢说话了,眼泪生生的在眼眶里打转,又倔强的不肯掉下来,像是在眸中蕴养了两汪清泉。

    “怎么?这么怕我干你?一说就吓哭?”他取笑着,桀骜昳丽的眉眼一片戏谑。一边架好床上的桌子,将几份精致的饭菜从保温盒里取出来。

    又给少女手中塞了把勺子,命令,“吃!”

    少女还想说什么,他就已经先发制人,“不吃?还作?再作操你信不信?”

    少女清丽秀美的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他粗俗的话语逼的哑口无言,又怕他来真的,只能不甘不愿的握紧勺子。

    这一天倒是相安无事的过了。

    第二天少女就闹着要回家。

    官景予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徐之遇要回来了?

    官景予坐在沙发上用张明拿来的电脑打游戏,听着少女的要求也无动于衷。

    “我要回家。”

    “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官景予直接戴上了耳机。

    过了一会儿没动静,他回过头去看,少女半坐在床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低着头哭的伤心可怜。

    跟死了爹妈一样。

    也不对,她爹妈早死了。

    听说她家里就一个爷爷和一个小叔。

    还都是在国外。

    那她哭什么?

    哭他早死吗?

    官景予不耐烦的合上电脑,正要发作,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徐之遇的。

    徐之遇前天跟少女没说两句,后来又没打通少女的电话,到今天要上飞机了,只得又打给自己的好友。

    “景予,阿照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这么这两天都打不通她电话?”

    “她在,你问她啊。”官景予回答得漫不经心。

    “你们在一起?”

    “是啊。”

    “……”

    那边沉默了一瞬,不知是在想什么,这边少女听着他说的话,几乎脸色苍白如纸,绝望悲伤的快要碎掉。

    官景予不经意看了她一眼,唇角僵硬了一下,不明语气的接了一句,“在医院呢。”

    “医院?”那边声音明显严肃起来,又莫名放松。

    徐之遇的飞机是下午两点到的,作为好兄弟的官景予亲自去接的他。

    机场出口严整以待的站了十多个黑衣保镖,面色严肃,护着中间一黑一白两道修长人影,让旁边的路人想不关注到都不行。

    官景予一副懒散模样的插着兜,看了眼身边一副温柔隽秀,矜贵优雅模样的好友,不由嘲笑道:“每次出行都这么大阵仗,装模作样。”

    徐之遇轻笑,便是温润如玉般的气质让人着迷,可离的近了,听见他说的话,便会被颠覆三观。

    “他妈的,要不是阿照喜欢温柔型的,老子能装成这样?装成这样就算了,还老有女人不长眼当我好扑,我他妈不带点儿保镖都不安全。”

    官景予扯扯唇角,意味不明,“看不出来徐大公子也是个情种。”

    以前官景予要是说出这种话,徐之遇保证不屑一笑,可这次徐之遇没有反驳,还恰有其事的认可,或者说是炫耀,“没办法,谁让我家阿照这么乖,想不喜欢都不行。”

    “对了,你早晨说她在医院,怎么回事?难道又是你搞出来的事情让阿照操心受伤了?”徐之遇边问着,两人边在保镖的拥簇下上了车。

    官景予按下车窗,脸看向窗外,也许是来来往往的喧嚣让他皱起眉头,“反正人在医院,你见了问她不就知道了?”

    结果等两人赶到了医院,却被告知少女已经出院了,被她的同学接走的。

    徐之遇煞是沧桑的叹了一口气,问好友,“你说她是不是变心了?”

    “你问她啊。”

    “哎,我怎么感觉你最近老是对我阴阳怪气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你问她啊。”

    “什么意思?我的阿照怎么得罪你了?不就是麻烦你帮我照顾几天吗?你至于这么大怨气吗……”

    鹭洲别墅区,少女笑着跟好心送她回来的邻居家兄妹挥手告别后,自己一个人进了屋子,面容冷下来。

    依然是管家机器人阿大上前,电子屏幕上展现出一双微笑的月牙眼,语气依然是机械的傻气,“主人,欢迎回家。现在下午三点过一分,主人需要来一份下午茶吗?”

    “不用了,阿大。”少女转着轮椅便要上楼。

    身后的阿大微笑看她。

    少女在进电梯前,突然慢慢转过头,看着阿大的笑脸,认真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啊,阿大。”

    徐之遇是傍晚的时候过来的。

    与他随行的还有一群“朋友”,包括官景予也在其中。

    “阿照,阿照——”隽秀洁白的少年手里捧着一束灿烂的向日葵,站在楼下喊着心爱少女的名字,身后是绚丽的夕阳,与成群结队的少年少女们友善的微笑。

    “会长,你男朋友回来啦!快开门让他进去,他要急死啦!”

    “哈哈哈,路黎月,给徐学长留面子!”

    “怎么了?我说的实话还不让人说了呀?”

    圆脸可爱的少女与身边的男孩子打打闹闹,嬉笑成一团。

    官景予靠在一侧的一颗银杏树身上,已是深秋,树叶黄染,随风起落金黄的银杏叶,像是枯败坠亡的蝴蝶。

    他随手接了一片,用手指一点点揉碎,看着清丽绝美的少女坐着轮椅从二楼的阳台上出现,惊喜的看过来,随后笑容灿烂的挥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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