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疆域遍布整个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的强大文明,帝国曾经经历过一段漫长的动荡时期。那时的帝国公民每日都能看见烽火点缀着的灿烂晚霞,在形式多样的征兵广告鼓舞下热切地加入到军队中,为帝国的开疆拓土献出自身的力量。
「一个文明的开拓历程总夹杂着弱小文明的覆亡。十大开国元勋之一的尤金·阿尔曼上将以善战与疯狂闻名——前者体现在‘亚特兰蒂斯战争’中:他曾经以一个月的闪电战毁灭了室女座星系上一个与人类文明进化历程相近的海国;后者则是他在战后摧毁了亚特兰蒂斯的建筑与艺术瑰宝,并且令手下的士兵轮奸了亚特兰蒂斯的女王三天三夜,在最后一夜的晨曦中将她杀害。
「本次全景模式世界设定取自上述《帝国史·战争史》,您将体验到亚特兰蒂斯女王奥罗拉人生中的最后三天,请斯图尔特小姐做好心理准备。」
加妮特·斯图尔特在一片白光中睁开眼睛。她当下正处在一座帕特农神庙般的白色宫殿中央,身穿同样风格的白丝袍裙、手握黄金权杖高坐在大理石王座上。这是一个美好的春天,微风夹杂着不知名讳的花香吹卷了窗纱,似乎一切都很平静——然而她听到了绸鞋急匆匆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和杂乱的军靴踏地声。
她往宫门的方向抬首一望,一个同样白裙的女仆提着裙子跑了进来,见她正装坐在王座上,心慌意乱地说:“陛下您怎么还不离开,已经要来不及了——啊!”
“砰”的枪声炸响在殿中,子弹从女仆后脑射入,以笔直的轨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明显的弹孔。这个加妮特甚至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在一句话未说完就被夺去了生命,她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血迹在白裙上洒出了淋漓的花。
入侵而来的的军队头领背着光慢慢迫近。直到他进入了大厅,加妮特才得以看清了他的样貌:那是一个身穿笔挺的黑色军装的年轻男人,拥有着如她在帝国将军名录中看到的人一样无二的俊美与冷酷,但比他留存后世的照片显得更真实——他拍照时不会展现出当下戏谑而傲慢的神色。
也更令人毛骨悚然。
加妮特虽然从事理科性质的医学行业,却很了解这段历史——这段有关阿尔曼上将的战争史,无他,只是缘由于他那令他人渴求又胆寒的俘虏对待方式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她选择了这段历史作为性爱舱体验背景的原因。
「帝国上将和他的士兵毫无阻挡地穿过了石柱进入了神殿大厅。在洁白的建筑最内部,奥罗拉身披丝质的长袍,头戴太阳圈王冠,权杖上点缀着已经枯萎的番红花。」
背景提示音又响了起来,加妮特清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也由此感受到了从下身蔓延上来、仿佛渗入了骨髓与神经最终抵达大脑的痒意。
那个阿尔曼上将模样的对她说:“帝国不留决不投降的俘虏。”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强壮士兵一拥而上,加妮特按照史书上记载的那样假意挣扎了两下,面对她脆弱的反抗帝国士兵轻而易举就制服了她。
然后他们就把她的那件丝袍撕了个粉碎,不知道多少双手让她以一种双腿大张的方式被牢牢固定在了王座上。
加妮特心道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然而她的脸却红了起来——纵使她知道这只是一个虚拟世界,那些把视线集中在她下体的也都是一堆不存在的数据。所有人都痴迷于他们眼中的躯体:莹润饱满,呈现着玉质的美丽,不经人事的器官直白地袒露着(她记得亚特兰蒂斯的亡国之君刚刚订婚),在无数人的视线奸淫中瑟瑟发抖。
“丝料这么贴合,也不知道平常听着陛下处理政务的大臣有没有去用眼光描摹您的奶子形状——如果有,您这把裙摆挤出一条细缝的嫩屄估计能湿了王座吧。”入侵者用一种奸邪的语气表明他们对奥罗拉女神红裙下不着一缕的鄙夷和惊讶。“放放肆!哈啊”加妮特在不知道多少只手的触碰下发起抖来。这具圣洁的躯体经受着它们和它们主人的舌头在那脆弱的脖颈、最私密的部位的触摸,无从反抗。
有粗糙的、遍布枪茧的手指在摩擦她异常敏感的乳缝。奥罗拉女王的乳房不大,形状却很可人,被士兵揉捏出淡红的印记,浅红色的奶头不时从指缝处露出痕迹。由于亵玩而逐渐变硬——然后就更被有针对性地对待了。
加妮特的屄已经在一张一缩间不住地吐出黏液,她知道奥罗拉身陷囹圄,却没有在史书上看到竟有两个男人的头颅同时挤在她腿间的记录。帝国士兵为达到目的而把女王摆弄成极端屈辱的姿势:脚腕卡在神座靠背雕塑的凹槽里,腿根正对天花板。这使得他们能轻而易举地用紧致的喉管奸淫她的女穴、贪婪吞咽她泛滥的淫液和用舌尖戳刺她后穴里的敏感点。
猩红的舌苔抵着肚脐眼里最薄的内里旋转,她的内壁在挑弄下紧紧箍住了男人们的舌头,然后汁水就打湿了他们的脸。“唔啊啊啊啊啊!!不、咕唔啊!啊!”这颗原本点缀在亚特兰蒂斯权杖之上的星辰未经人事,自然因如此极尽的攻势而被送上高潮。加妮特从喉咙发出了抑制不住的淫叫,引得很多人与她用唇舌互相交缠,她被四面八方的刺激逼出了眼泪,唾液不可避免地大量分泌出来。
斯图尔特小姐生就了一张秀雅明丽的面庞,眼眸是与地球时代的古老明星伊丽莎白·泰勒的眼眸一样美丽的紫罗兰色,情动时目光迷离、红唇微启,足以令所有的施虐者选择用更肮脏的手段去摧毁她。
许多人争相亲吻这样的美丽,疯狂吮吸着她的唾液。女王的下巴由此被人捏得指痕遍布,而红唇则不知道触碰过多少人的胡茬。“哈唔咕唔”众多滑腻、放肆的舌头选择去逗弄她的上颚软肉,它们的主人甚至让她的喉咙口都沦陷失守了。
加妮特喘息连连,处子的屄口完全被男人的嘴唇包裹着,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潮吹后被鸡巴尽根没入,阴核由于那士兵坚硬的体毛的扎弄而变红发痒。那人一边肏着她的穴,一边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将加妮特从王座上抱了起来,他提着她腰,让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加妮特身后的战友把鸡巴塞进了女王的肛口里。
“唔唔!”后穴的扩张做得潦草敷衍,她的痛呼被前面的男人用舌头压在了喉咙里,两根硕大的性器隔着脆弱的肉膜相互比拼。在性爱舱中加妮特的身体比现实更为敏感,经受了几下撞击便如电击般痉挛了,然而胜利者不会怜悯俘虏,在加妮特喷出大量淫汁儿的同时,仍旧大力捣入穴道末端和揉捏着她的皮肉,放声大笑。
更多无处安置自己阳具的士兵则看中了她的手脚:他们把提高敏感度的药物注射进女王的静脉,或把加妮特的手夹在自己的掌心和阴茎间相互摩擦,或用她的脚在下身和口唇里来回放纵,将彼此共同拥有的身体部位当作生殖的受体一样对待。有幸肏她下身的则在把加妮特当人形精囊来灌溉的同时,毫无顾忌地揉弄那对挺翘的乳房,让白皙的乳肉和粉红的乳晕在不同肤色的手指间溢出来。
整个亚特兰蒂斯王宫大厅的场面无下限地色情淫乱到了极致。
加妮特吞咽过太多人的唾沫,到最终每个士兵都得以在她穴里射过一回的时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她漂亮的眼睛里一片空洞,泪水渗进鬓发,青淤的指痕遍布肉体,那些入侵者把她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几个人淫笑着将一个表面留有孔洞的黑盒罩在了加妮特的头上——
然后他们像对准小便池一样糊了她一口的尿液。这个过程中由于她面庞朝上而有部分沿着孔洞边缘滴进了鼻腔里,她控制不住地倒气,咳嗽连连地把嘴里的尿液和精液咽了下去。
加妮特听到“卡擦”几声——史书上说这些士兵用随身终端把凌虐现场拍了下来,女王的的奶头和阴核被人吸到樱桃一般大,从青涩的粉嫩变成了熟女的肉红。据说照片上还能清晰看到不知是谁在用嘴唇和舌头奸弄她的女穴时把留在了肉唇上的牙印,可想而之这场轮奸是有多么激烈。
加妮特意识回笼时已经满心后悔选择了“完全还原模式”,“总有太多的帝国名媛在选择潘多拉集团下的性爱舱模式时不知天高地厚”——她以前还不懂潘多拉总设计师的这句话,而现在已经悔青了肠子。
然而点选了确认键后是无法退出的(这样会对舱体造成极大的损坏,甚至威胁到舱中人的生命安全),因此加妮特无声叹息,眼睁睁看着那些士兵用药剂增强了她身体肌肉的韧性、刺激乳腺分泌奶水,然后在他们把粗长的阳具插进那个原本连尿道棒都塞不进的奶洞里时打落牙齿往嘴里咽。
“啊!啊!唔!”
这些人多次齐头并进地碾压、抽插,比赛着谁能营造出更壮观的喷奶景象来,罔顾承受者乳波晃荡的凄惨模样。
“哈女王的骚奶子操起来真他妈爽,比处女屄还会吸哦——”那些男人惊叹药剂强大效力下奶孔的韧性,爽得像被引诱发情的公狗一样奋力发泄,一些人得寸进尺地用手揉搓加妮特的奶子来给自己的性器营造更大的快感。他们丑陋的龟头甚至都在肉层下显露出了轮廓,奶汁喷溅出来的声音和肉体拍打声响成一片;加妮特很快便刺激得直翻白眼、嫩舌耷拉在外,连乳晕都被男人们的阴囊撞到红肿发硬了。
那柔顺的金发浸透了她和别人的体液,精神早已被摧毁得干干净净。她在最后一夜后半段的庆祝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加妮特看着那些暴徒聚在她身后和腿边,迷糊中脑子里回荡着史书上对阿尔曼上将的谴责:
“他甚至坐看麾下的暴徒像对待奶牛一般挤弄、抻拉奥罗拉的乳房、用导有电流的钢圈箍住她的阴蒂根部来电击。那些人把带来的酒杯对准她的隐私部位,将混有体液的烈酒作为庆祝征服了亚特兰蒂斯宴会上的最佳饮料。”
晨曦浸亮了远方的海岸。最后有几个士兵把完全瘫软的她拖出了宫殿来执行终极的仪式。加妮特膝盖着地地被锁在神殿前廊里最中间的纪功柱上,浑身的各种液体糊满了上面刻着的长卷画浮雕。她抬头就能看到与纪功柱处在同一条直线上的女王像——
潘多拉集团非常注重细节,那奥罗拉女王像与史书上的完全一致:她三面单身、高坐金车之上,三张不同朝向的面庞分别凝视过去、当下与将来。手执的太阳圈权杖象征日出的希望、鲜花象征生机永远眷顾亚特兰蒂斯。唯一的不同点只在女王像的模样——奥罗拉女王五官深邃精致,拥有着亚麻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瞳孔,而加妮特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人群的头领再一次迫近,阿尔曼上将用一尘不染的皮鞋残忍碾过她插着肛塞的屄口后俯下了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下一秒他立刻起身:“行刑。”
一旁的士兵一把掐住了她由于连日的侵犯而在疼痛中颤抖的脖颈。窒息感淹如滔天巨浪,加妮特在指节有力的压迫下根本无法透气,肺部的灼烧感翻涌而上淹没了大脑。在由于决不投降而带来的惩罚的最后,女王挣扎着想摆脱处决,双手却只能扭出垂死挣扎的痕迹——她看不见士兵猖獗的脸,只有遍目的猩红和金光。
晨曦穿过王宫高耸的科林斯石柱,光芒凝结成线,恰恰照耀在那纪功柱上,而纪功柱上的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多么美好的画面,就像一部史诗的终章。’尤金·阿尔曼说着,要求旁边的文官把这一幕记录下来。这个冷酷的男人命人推倒了王宫前的女王像,在同样的位置插上了帝国的旗帜:它亚特兰蒂斯将永远属于帝国的领土一部分。」
“!”
「本次的‘史实·亚特兰蒂斯之战’情景还原到此结束,请斯图尔特小姐在身体状态平稳后再打开‘魔盒’,期待您的再一次使用。」
加妮特试图用深呼吸平缓急促的心跳,然后摘下贴合的头盔。舱门已经自动打开,这是一个和情景中一样美好的春天,她眨了眨眼睛,在朦胧的曦光中意犹未尽、气喘吁吁。
初升的太阳在地平线晕染出白线,而天色已然趋蓝。加妮特从舱中起身,而全身不着一缕——使用“潘多拉的魔盒”时不能穿戴衣物,但现在是格罗瑞亚最温和的季节,早晨少有凉意,因此即使她昨晚选择大敞落地玻璃窗,也不会在此时受凉。
一旁的随身终端恰到其时地发出闹铃声响,加妮特看了一眼日期:帝国历3513年4月6日,星期一,上班的日子。
她站着撒癔症了片刻,然后认命地走进了浴室里。
这是一个位于万神殿瑶公特区的医疗研究所宿舍,加妮特每次站在洗手池刷牙时就想感慨研究所持有方,也就是帝国平权组织的财大气粗——他们直接把研究所地址定在了新爱琴海的人工岛上,她一口牙膏泡沫地转头望时就能俯瞰不远处的千万高楼大厦。
刚洗完澡人工智能就提醒她早餐已经放在桌上,她换了衣服坐在餐桌旁搅着麦片,默默怀念转瞬即逝的假期:加妮特和她的舍友及同事布伦达·切利是研究所目前项目“夏娃计划”的两位核心研究人员,这项有关基因序列篡改的技术项目在一周前刚结束试验测试,研究所吝啬地给予了一周的假期,并通告将在这周一正式启动“夏娃计划”的商业化。
——这就意味着她们将会在具有正式公民身份的人身上进行基因序列篡改了。想到此她本就不明显的笑容淡了下来,眉目隐约夹杂着憎恶与厌烦。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整整一个小时,然而布伦达已经离开了,整个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视线从舍友的房间门口流转到静静飘浮在餐桌上空的随身终端光屏,屏幕里她和一个褐发蓝眼的漂亮女孩身穿长蛇半人马座医学院的毕业礼服,女孩笑容灿烂,而她嘴角弧度清浅。两人气质相异,眉目里却是如出一辙的喜悦与自信从容。
“简与加妮特,3511年6月。”
屏幕外的加妮特·斯图尔特一身白大褂,留着比照片中更长的中分长发,容貌气质更盛。然而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随身终端,在走出宿舍房门时看了一眼门牌下的舍友名字——布伦达·切利。
她在回办公楼的路上面容沉静,心中却因此人而咬牙切齿。过去的两年必然会是她自己一生的噩梦,这种仇人与自己工作与生活共处却对其食肉啖血不得的痛苦处境在煎熬着她的灵魂,她必须按耐心情,一击必中。
而今天或许就是一个即将迎来转机的日子——她在办公楼入口处的屏幕上看到了来客一栏的“尼特劳伦斯”,便调整呼吸,在进入了手术观察室时向潘多拉的董事长问好。
加妮特的视线转向了手术室——隔着玻璃窗,她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的年轻女孩,而她曾在不久前特地去查询她的资料。
那个正是潘多拉董事长尼特·劳伦斯的女儿希利伽巴拉斯·劳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