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郁,你干嘛?唔,该死,你要捅死我么?说捅就捅。”萧振正在为自己后穴浅尝着美味的鸡巴,而下面哪个东西也爽快的射着精,哪知道这个家伙就这么粗鲁的就插进来了。真的好过分,她对凌栎都调了好几次情才捅进去的。越想整个人越觉得委屈。
想是这么想的,肠肉却是把鸡巴裹得越来越紧。
承郁快被这家伙的倒打一耙气笑了,这个家伙勾引她的时候屁眼痒得不行,怎么弄怎么玩都可以。现在有一点点没伺候顺心,就翻脸不认人了。想着自己怕伤了这娇嫩的小屁眼,忍了那么久。
真是,欠操。
承郁的眼睛暗了暗,待感觉到吸着自己大鸡巴的骚屁眼已经渐渐适应了大家伙,恶劣的勾起唇角,“哦?我只是在满足某个骚货痒得不想的逼穴,那可是刚刚有个人求着我捅烂的呢。”话音刚起,就按着他的腰动了起来,把他的挣扎撞得支离破碎。
“混蛋,承郁你个,啊,大,大混账。啊,别动了,嗯,拿出来,唔。”真的好过分,她对凌栎都调了好几次情才捅进去的。萧振越想整个人越觉得委屈,说着话还不断挣扎起身。
承郁被激起火气,不断挣扎的躯体带动了臀部的肌肉,把那根鸡巴吃的越来越紧,扭动的幅度反而将鸡巴含得更加进去,像是调情似的。
“别动了,扭的这么骚,想让我入死你么?爬好,乖乖的,让我好好搞搞你的骚屁眼,嗯?”萧振的屁眼紧得不像话,不知道为什么肠肉还特别会咬,逼的承郁眼眶红红的抬手就啪啪拍打他的肉臀。
紧绷的臀肉打起来一点都没有肉感,也不打的肉花颤颤的。可是,这样一个比她高,比她壮,甚至是军中少有强势的男的臀部却被自己打着调情,后面深藏的屁眼柔顺的打开,紧紧裹着自己鸡巴,内心的兴奋就越来越忍不住了。
可是,萧振军人出身,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全靠自己的打拼。体力比承郁好多了,即使现在被操的脚软手软的,还是不断挑衅着她,“你出来,唔,谁有你说的那么贱,唔。”
“乖啊。刚刚不是还是屁眼痒嘛?让阿郁好好入入你,嗯?宝贝儿,嗯,屁眼真好插,让阿郁的大鸡巴好爽。”承郁拉起不断挣扎的萧振,背靠自己做在腿上。含住他的耳垂,手指抓挠着他的乳尖,要么轻轻刮刮红黑色的小乳晕,要么只在蜜色肥厚的胸肌上抓揉玩弄,就是不给那奶头一个痛快。
身下的鸡巴也不大幅度动作了揽住他精壮的腰肢,小幅度的厮磨,抽动,绕着圈的感受着这屁眼穴对自己咬合也是别样的一种趣味。她的奶子也紧贴在他的背上,嫩生生的小奶头在硬硬的在上面划走戳弄。
“大鸡吧不懂了,不捅了。别动,我的阿振屁眼真骚呢,不插弄含着也好爽,乖,让大鸡吧好好感受下,嗯。”,
“嗬,既然你的丑鸡巴这么喜欢我的小屁眼就让你解解馋。嗯,含着就含着,磨什么磨?哦,小奶子好痒,嗯,阿振的奶被玩得好舒爽,啊。”萧振最常做的就瞪鼻子上脸,此时也做得毫不心虚。
本来他被插就不是特别难受,就是无故胀得厉害,倒也不痛,毕竟他自己玩了那屁眼良久,本身屁眼也该是个吃鸡巴的极品,承郁又呵护得紧,哪能伤着?他就是觉着屁眼里含着那东西,就想让阿郁那家伙在哄哄他,多讨点甜头吃,全凭着一口气撑着。看似挣扎,实则调情。现在甜头都给了,自然快感全部放大,难受得要命。
下意识就扭腰求欢了,“阿郁,大鸡吧好厉害,不动都把小骚屁眼撑得饱饱的。好棒,啊。”
“阿郁,阿郁,你摸摸奶头头么,骚奶头想要被你疼爱,痒死了,阿郁,你疼疼她们。”
说着蜜色的大手那拿着承郁的白皙纤细的手就按揉上了自己的奶尖。蜜色和白色缠缠靡靡,色情又昳丽。
“小,骚,货,自己拿着我的手玩骚奶子舒服么?爽不爽。唔,是不是由于自己天天自己玩自己的骚奶子,骚奶子都长记性了,玩不爽课才要我来玩的啊,嗯?”承郁也不管他,让他自己拿着自己的手去耍弄两个奶尖尖。
“不是的,阿振不是的”
嘬着他脖颈的软肉,听着他似乎被这淫荡的想法吓的无措又敏感,感受着下面含着肉棍子的穴的越咬越紧。
“还说不是,听着这话下面的骚屁眼夹的越来越紧,唔,都快把鸡巴夹断了。鸡巴要是没用了谁喂你骚屁眼啊?”承郁似是被夹的受不住,狠狠掐了下娇嫩的奶头,把它弄得都起印了才接着说到,“唔,小淫妇下面的鸡巴棍子都被骚的上窜下跳了,真鸡儿骚。嗯,这么说到了,骚货还记得大鸡吧是怎么插进去的么?”
萧振早已经忍不住撑着承郁的腿,靠着自己强健的臂力上下吞吐着鸡巴,由于他自己身体重量的原因,都不需要配合,自己就把承郁的大鸡吧奸的透透的。脑海中承郁的过去过来几遍,都抓不住重点,只能不断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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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屁眼吃的鸡巴爽不爽?”承郁见他玩得不亦乐乎,扯扯嘴角,蓦的把住他的腰肢,“爽快了,小骚货就得回答问题啊。”
萧振被大鸡吧玩得不知东南西北,现在突然停下来,就难受的不得了,不动挣脱着腰间纤细却有力的手,一边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承郁,想求着她喂他几口鸡巴。
承郁不为所动,“这么不乖,看来小屁眼是不痒了。”说着还想提着腰把喂着屁眼的鸡巴给拔出来。
萧振哪能依,不断扭着臀部,他胯下的大鸡吧也被激励的动作搞的左右甩动,他使劲唆着屁眼中的鸡巴,即使啥也不知道,也顺着承郁说,“我答,我答,你在喂我几口,屁眼真的痒死了,嗯,阿郁,阿郁。”
承郁只好提要收臀狠狠入了几下这个骚的不行的屁眼穴,缓缓他的骚病,“阿振乖,告诉阿郁,下面插着屁股的大鸡吧是怎么捅进去的?嗯?”
萧振生怕她真的拿出来,只能晃着脑袋,努力听清楚她的话,却不能过脑子思考了回答,只想说出答案之后被那根淫棍子好好弄弄。想也不想就是,“是阿郁的鸡巴太大了太硬直接就狠狠奸了骚货的屁股。”
“啊,好棒,阿郁的鸡巴硬得好骚,唔,好厉害。”
“那大鸡用什么滑滑的东西才能插进小屁眼的?”
“哦,是”是什么呢?萧振脑海中不由划过了凌栎被操的泥泞的腿心,接下来还有什么呢?唔,滑滑的,白白的,精水!“穴水和精水,是穴水和精水帮大鸡吧插进小屁眼的,哦,好棒,阿郁,再快点,嗯,插到骚芯了,好美,啊。”
“那,是谁的精水呢?”承郁把大肉屌狠狠一顶,接着却缓下了动作,顶着那敏感的一点,摇着腰肢慢慢硬硬如石子的鸡巴头子研磨着,手中捏着越发硬挺的乳尖,口气诱哄。
“哦,鸡巴不磨,磨得骚心好刺激,唔,快麻死了。嗯,是,”萧振想着阿郁还没有射过,谁射过了呢?唔,萧振脸上突然艳红得厉害,觉得屁眼中的鸡巴也热的吓人,心脏在胸腔中一跳一跳,砰砰砰。屁眼吃着吃鸡巴愈发用力,似是把那根淫骚的东西嚼碎。,
承郁感受着屁眼激烈的收缩就知道他想到了,玩弄奶头的手抚过僵硬的腹肌,扒拉着被汗水骚液打湿团成一团的阴毛,一会拽拽,一会捏在一起揪揪,另一只手去顺着娇嫩的腿根,在鸡巴根部打着转也不去安慰安慰那硬的充血的大肉屌。
耳边是承郁灼热的气息,她的手若有若无充满暗示性的玩弄让他心痒难耐得狠。真是渴望被狠狠奸淫的屁眼去别按着像鸡巴套子一样死死顶着骚芯磨着,却不给个痛快。他只能期期艾艾的回着话,“是我的精水。啊,是阿振自己的精液。”
“快动动,骚货已经说了,阿郁,快狠狠的入这个骚屁眼,嗯,它痒的要死了。”
“这是给你的奖励。”承郁亲亲萧振发烫的耳根。就在这个姿势抱起他的腰肢往床上一放。让他半跪坐撅起屁股,抓着他的肉屁股就狠狠的戳了进去,直顶到最深处才往回抽。
萧振被磨得死心,反正如何羞耻都已经说出口,而现在下穴被承郁大开大合的奸淫着,次次戳到骚芯,便不管不顾说出更骚更贱的话来。
“啊,操着自己屁眼的鸡巴是用骚货自己的鸡巴奶才捣进来的,嗯,骚货的鸡巴现在被阿郁的大鸡吧操的不断怕打这床栏,好痛,但是好爽,啊,好棒。”
“骚货,浪货,全身每一处都骚死了,嗯?现在大鸡吧和着骚货的精水,让小屁眼都变得软软的,裹得鸡巴都抽不动了,是不是想着被自己的精水操就受不了了。嗯?是不是,让你骚,让你浪。”
承郁感觉越来越紧的肠道,拍拍他的屁股,“以后还要不鸡巴水操屁眼嗯?以后都先把鸡巴玩射,再用射了的自己的鸡巴水操自己的屁眼,就好像是自己的鸡巴操了自己一样。呼,小骚货,自己的鸡巴操自己的骚菊操得美么?爽不爽利?啊。”
“小屁眼要被大鸡吧操破了,肚子都被顶开了。好棒,唔,轻点,要受不住了,啊,阿郁的大鸡吧,把骚货的的鸡巴奶操出来,以后每次都要用鸡巴奶操屁眼。唔,太淫荡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萧振仿佛感觉插在自己小中的鸡巴变成了自己下面甩得特别厉害,躁动得特别厉害的大肉屌,顿时被这淫荡到极致的想象逼得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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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阿振,等我,我和你一起,嗯,终于射了,哦。”承郁随着不断加累积的快感,再也忍受不住的按住萧振的腰肢狠狠日了几十下,深深的释放出来。
“好烫,啊,骚菊芯被烫坏了,射得好用力,嗯,射了,射了”萧振在承郁射出来前就已经被操射了,但是感受这菊穴中热烫的精水,下面半硬的肉棍竟不自觉得又吐出一口精液来。
事后,当承郁感觉在也射不出来之后,半硬挺的鸡巴搅了搅菊穴中的精水。
“咕叽咕叽”
萧振不适的动动臀部,肠子里全是她的东西。胀胀的,满满的,把坚硬的小腹都撑起了一个弧度,格外淫糜。
承郁瞧着他趴压着肚子,难受的把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微微抚了抚他胀起的肚子,还吮了吮他忍得难受抿起的唇,不断亲着舔着的安抚他的情绪,慢慢往外抽出她把菊穴堵得死死的大肉棍子,想给他疏导疏导精液,听说留久了会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