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推开那扇门就被一把拉进去,在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之前就被捂住了嘴。
她是个小个子,纤瘦,苗条,这非常方便她的对手制住她。
她的对手也确实做到了。
她挣扎着,想要逃跑,想要离开,但是对手的力量实在强过她太多,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顺着她的衣领子往下爬,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是温柔地解开了她的扣子,从她内衣的缝隙里将指尖滑进去,随即就粗暴地捏住了她的rt0u,她终于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但是这已经晚了。
或者说,这一切在她今天选择穿了一件全是扣子的连衣裙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对方解她的扣子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她在他的指缝里呜咽,“不……”
他抵开了她的两条腿,在她的慌乱中把手帕塞进了她的嘴里,接着把她的两只手高高的扯起,绑在她的头顶处。
她越发慌乱,但是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受影响。
就好像他有很多只手……
她惊异着,他抱着她,制着她,还绑住了她的手,把她的衣服剥开了,他的手现在还捏着她的两只rujiang……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
他怎么会做的这样快?
答案来的很快,有一个冰凉的,灵活的东西正在磨蹭她的y,她恐惧极了,但是那玩意称得上温存,它摩擦她,它抚0她,它甚至分泌出了同样冰凉的yet来滋润她,而那冰凉的yet在摩擦中逐渐产生了热度,那热度从她的下身一直往上烧。
她终于克制不住地喘了口气,她觉得自己浑身发热。
一阵天旋地转,她倒在了地上,但是身下垫着什么,她因为那自下而上的热度有了点恍惚,而随即,下身的那一个冰凉又灵活的东西突然分叉,一点点的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心理上恐惧着,可是生理上的快乐一b0b0袭来,那恐惧也逐渐变得淡了些,她甚至开始sheny1n,想要更多。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更多的,冰凉的东西从一边爬过来了,她恍惚着看过去,只觉得那些像是翠绿se的一种藤蔓,晶莹的,没有叶子的藤蔓。
那些藤蔓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样的爬在她的身上,她的衣服扣子已经被完全解开所以那些翠se的藤蔓在她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像是蛇一样的游离,冰凉,灵活,同时带给人一阵阵的su麻。
“想要了吧……”身后低哑的男声传来,“听话我就给你。”
他说着话,藤蔓从她的x口蜿蜒地爬上去,想要撬开她的嘴唇,她已经近似恍惚,它想做什么她就让它做什么了,于是它爬进去,把她嘴里的手帕扯出去扔在地上,她没有说话的余地,她只是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息----她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藤蔓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那并不让人讨厌,它是甜的,有着一种让人上瘾般的味道,像是一种特殊的糖果。
那糖果的滋味逐渐蔓延开来,同时蔓延开的是她克制不住的想要恳求身后那人做点什么的心情。
身后那人松开她,把她按在身下却又拿什么蒙住了她的眼,他说,“现在还不能让你看我。”
他的指尖像是弹奏钢琴一样的划过她的肋骨,她不负所望地在他的指尖下颤抖并且sheny1n出声,她想要动,她的身t渴望继续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逃跑。
“不乖,”男人拿指尖划弄她,“想要逃跑了。”
他的后半句话那样的冰冷,就好像在他说完后缠上她四肢的那种藤蔓一样的冰冷。
“不……”她哽咽着,“我……”
“你还是处nv,是吧,”他说,“你想说这个?”
他的指尖在她的下身处滑了滑,她太sh也太敏感,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着,而他差点就将指尖滑进去了。
“放心,”他本来冰冷的声音似乎因为她的举动而愉悦起来了,“放心,不疼……”
他的指尖在她身上流连,x脯,小腹,不能对外人所说的所有地方。
他捏住她的y,赞叹着,“这像是一朵花。”
她觉得自己羞愧的脸都要红了,然而随即,她感觉到了有什么贴在她那从未被他人碰过的地方了,sh热有力……
是他的……
他的舌头……
她想明白了以后觉得自己的脸更热了。
但是舌头……
舌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
一b0b0的快感从私密处涌来,她忍不住想要尖叫,但是刚刚张开嘴就让那些藤蔓发现了空隙,它们钻进来让她hanzhu了自己,它们分泌的汁ye越发甜蜜馥郁,也让她越来越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乐……
这真是无上的快乐……
她恍惚极了,我是谁,我在哪儿?
为什么我这样的快乐?
舌头,手指,藤蔓轮番在外围打转过后,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难以克制的极限了,她喘息着,她收缩着,她被蒙上了眼,所以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在不知不觉中那些藤蔓已经编织成了一张大网,而她就是网中的猎物,它们托举着她把她半倾斜着举在空中,两只手被高高举过头顶绑在一起,而双腿却被拉至极限,男人跪在地上吮x1着她,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她都在颤抖,都在改变原本的姿势。
她本来皮肤就生的异常的白皙,这时候又因为各种刺激而从肌肤下泛出血se,她现在周身的肌肤都是淡粉se,只除了男人正在吮x1着的那一处x口,她的大腿上已经被吮出了点点红斑,而x口克制不住地张合,是一幅叫你有来无回的样子。
他终于站起来,“我觉得在进食之前料理事物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同时暧昧的t1an舐着她的耳垂,“喜欢吗?”
他喜欢忍耐,忍耐地越久之后的果实就越甜美,就好像你为自己的美食付出了多少心血她们尝起来就有多可口一样。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张着嘴喘气,他进去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觉得痛苦,只是觉得自己终于在一瞬间圆满起来。
她甚至在无意识间想要夹紧双腿缠住他的腰了,但是藤蔓依然拉开着她的腿,它们柔韧但是固执,不肯让她有丝毫的自主能力。
“想要了?”他充满邪气地说,“想要了?”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我偏不给你……”他说着,低下头细细碎碎地啃咬她的锁骨,最后坏心肠地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t1an,t1an到锁骨的时候他稍微退出了一点,然而那一点让她发出了令人心颤的sheny1n声。
“总得让我出来啊,”他笑起来,“我不可能不动的……”
他出去了,一点点地厮磨着她,她难耐极了,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他完全出去了,她觉得自己无b的失落,她从未像这一刻一样的意识到自己的身t里有一个空洞,她是那样迫切的需要有什么能够填补它!
他的舌尖滑到她的肚脐了,并且在那里卷了一圈,她咬着牙,不,不,不是哪里!
他注视着她,发觉她的皮肤因为q1ngyu的折磨已经开始泛出浓重的红se,她sheny1n着,她一无所知但是渴望。
于是他侧着脸,拿舌尖在她rujiang划了一下。
sh漉漉的,充满力量的舌尖划过她挺立着的那朵蓓蕾,她几乎失控了,整个人往前一挣,渴望他更多的抚触。
于是他满足她了,他很公平地在她的另一只rujiang上也t1an了一口。
她的下身已经滴滴答答地在地上汇聚出了水渍,她那样的渴望抚触,可是自从他出去后,别说他,别说藤蔓,就连合上双腿欺骗自己她的双腿之间没有那个洞都不行了。
她从未这样痛苦过。
“求你……”他伏在她耳边,“来,跟着我说,你说了我就给你。”
她别无他法。
“求你……”
“求你要我,”他字字句句都带着小g子,“求你要我,主人。”
“求你要我……”她颤抖着,“求你要我主人……”
她这句话刚刚出口,冰凉的藤蔓就一下子钻进了她的身t,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样颤抖着的,那样像是哭腔却又媚的惊人的声音。
那藤蔓在她的身t里肆意妄为,她叫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fangdang,但是她连为此脸红的机会都没有,她只是被一b0b0的快感冲击的几乎忘却了一切。
在一阵阵的快感中,她终于昏厥了。
而那藤蔓真是极致的享受,在她失去意识后还在她的t内轻微晃动,她甚至在无意识中都在收缩,都在颤抖,而男人则是完全0不着头脑。
“还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这样了?”他自言自语着,随即却又笑起来,“没事,”他把她抱起来,细细的吮x1着她的脖颈,“烹饪的时间越长久,吃到嘴里才会越香甜。”
“你来了,”她慵懒地靠在床上,“他们都不行了?”
地上一地的狼藉,她被撕开了的睡裙,某种他被准许不用别人却必须要用的东西,还有大量丝质的手帕。
她今天yuwang惊人,算上他这房间里已经进来了五个人了。
“他们都累了,所以我来了,”他靠近她,从床位爬上来,掀开被子握住她的脚踝,“你今天怎么这样子想要?”
她把脚踝从他的指尖ch0u出来,挑逗x十足地点在他的x口,“你要不要?”
“要,”他又一次捉住了她的脚踝,在她雪白的足背上亲吻了一下,“想要的要命呢。”
随即他顺着她的足背一点点地往上亲吻,“还是老规矩?”
她两手撑在身后后仰着头,“嗯……”
她叹了口气,“只要我舒服了,你做什么都行……”
他闻言便低下头hanzhu了她的足趾,而她几乎颤抖着想要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我一直都觉得他们很蠢,”他轻声笑着,“明明有更多的法子让你先累的,他们非要那样子……”
“嗯……”她扭了扭身子却被他更好的0了一把腿,从足踝一直0到大腿根部,他试探x地把手指伸进去转了转,看了看指尖,“一个个都这样子,也不帮你洗一洗……”
“你来,”她难耐极了,“没人b你更厉害……”
“什么都让我来,”他压低了喉咙,“你待会帮我做什么吗?”
她张了张嘴,用细细的小舌头t1an了一圈自己的嘴唇,“你知道我不帮别人做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指又往里面t0ng了一下,正正好t0ng在那个点上,又酸麻又舒服,使得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下,接着就张着嘴只顾得上喘气了。
他的目标不变,手指却一次次变换角度,并且借着原本里面就有的黏ye越来越顺遂,在最后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紧张到几乎无法呼x1。
一切不过十几分钟,她已经抖得几乎止不住,只顾着要他不要停。
终于,他估0着差不多了便突然住了手,接着她在一瞬间就sh透了床单,整个人克制不住地在他的怀里颤抖,但是那颤抖还没有彻底停住她就又说,“再来……”
他用手指给她弄了两次,“我觉得大概是洗g净了……”
她已经舒服到有点恍惚了,“怎么了,不带我去洗澡了……”
“这样多的水,”他笑着,“你自己把自己洗g净了。”
“哦,”她偏着头,神se妩媚又恍惚,“哦……”
“谁给你喂药了?”他单手支着腮,“觉得自己喂不饱你就拿点药来糊弄你是吗?”
“才不是,”她回过神来拍他一下,“只是舒服而已!”
她还有点颤抖,“你b他们都让我舒服……”
“我这样厉害啊,”他低低地笑着,拿指尖去玩弄她的rujiang,“来,还想让我玩玩你的身t吗?”
“玩吧,”她仰着头,大大方方地把被子扯到腰际,“只要你能让我舒服,你做什么都行……”
他索x把被子从床上推下去,让她纤细的身t全部展露在自己的面前,她今天玩得也有点过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就没有出过卧室的门。
虽然不喜欢别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所以他觉得自己还能接受这一切,但是这张床上躺过的男人到底太多了。
“怎么了?”
他一直在打量她使得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0我,”她手足并用想要缠住他,“快点……”
“稍微忍耐一下yuwang会使你满足的时候更愉快,”他笑着说,同时还是听话地抚0她,含吮她的rujiang,“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话一出口他就顿了顿,是了,时日过得太久,他几乎都快忘了今天是那男孩的生日。
但是她并没回话,只是沉迷在他的抚0与亲吻之中,只是不断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把她整个人都又是亲吻又是抚0的来回弄了将近一个钟,终于将她整个人都r0u成了一团任他摆弄的面粉团。
他这才起身下床,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依然躺在床上腿却垂在床沿,最后自己跪在一滴狼藉之中分开她的腿。
她咯咯笑起来,“你要这样啊……”
“他们这样做过吗?”
他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没有等回答就低下了头,她喜欢这样,他太清楚不过了。
舌尖先打开那两瓣贝r0u,滑腻诱人,只一下她就下意识地合拢了腿想要缠住他的脖子,几下之后她已经难耐地从床上支起了身子,从喉咙里开始媚叫起来。
他笑着抬起头,而她,“别停……”
于是他的指尖进去了,反复ch0uchaa,嘴唇却依依不舍地亲吻她的大腿,“别耍赖,”她高兴到恍惚,“你刚刚才……”
“遵命,”他低下头再次吮x1起了她的软r0u,“你今天就这样忍不住吗?”
她扭着身子,“继续,别说话……”
到最后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是躺在床上恍惚地微笑,这时候他终于把她摆回了原位,“我总说他们什么都不会,你看,这样子,我还好好的,你就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她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刚刚ga0cha0过去后的恍惚里,几乎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忍耐许久,而她几乎已经软的没有了骨头,浑身上下都放松极了,所以他进去的又顺利又舒服,使得他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驰骋,等他s在里面的时候,她因为巨大的快感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而他ch0u出了自己。
他对自己的尺寸一直都十分有自信,也对她的小巧习以为常。
于是那粉se的小洞在此时颤抖着合不拢,而他侧着头,慢条斯理地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里面流出来,顺着依然在颤动的r0ut淌在床单上。
只有他可以s在里面,只有他可以。
这是他的特权。
别人她都不让。
但这还不够,他沾着那东西抹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自己的味道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后再次倾身吮x1她的x口,尤其是那两粒挺立着的rujiang。
“够不够?”他咬着她的一只rujiang,用食指和拇指玩着另一只,“反正我是不够的。”
“哈,”她躺在床上侧着看着他,“要我趴着?”
“待会再趴着,”他低声说,“我是要弄三次的。”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我没力气了……”
他不管,从身后抱紧她,慢吞吞地打开她的腿,半拖半抱地抱着她让她把自己的东西给坐进去,她求饶,“我真的没力气了……”
“可我有,”他坏心肠地捏她的腰,“还有谁叫你这样子晚才想起我?”
“你总想让我求饶……”
“因为我可以让你求饶啊。”他抱着她带着她一上一下,还不忘抚0她的x口,她又累又舒服,到底还是顺了他的意。
但这样不过几分钟,他也觉得有点累了,便抱着她倒在床上,并且还像是不够样的,分出只手指从前方开始刺激她,她几乎jg疲力尽,只能被动地承担那一阵阵cha0水一般地快感。
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掉,“快点,”她哭起来了,“快点结束……”
“太舒服了?”他坏笑起来,“不。”
她被快感冲击到了极致,这快感几乎已经快演变成一种痛苦与无法停止的折磨。
他终于停住了,而她靠在他身前,“我没力气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别让我趴着了,我就翻身,好不好?”
他瞟了眼鈡,“是因为和他们之前玩了三个多小时的缘故吗?”
“他们四个人加在一起才三个小时,你一个人就快那么久了。”她哄他,“而且你b他们加起来都舒服。”
“那你还要别人?”
“我需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她靠在他怀里,“我保证接下来一个月我都是你一个人的,我保证……”
“只有一个月啊,”他叹着气,“那我这一次一定要彻底舒服才行。”
他这一次慢条斯理地进去了,一点点,一丝丝。
是折磨,也是怜ai。
而房间里又一次传出了她甜腻到极致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