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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烈日高悬于万里无云的天际,酷暑的阳光普照大地,呼啸的热风呼呼作响,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令人无比焦躁。少年们躲避着过于酷烈的阳光,行走于绿荫之中,泥泞的土路随着他们的脚步,溅起一阵阵灰尘。这是李家庄的乡道,这条道路尚未得到过任何修建,保持着原生态的模样。
少年们的欢笑声随着飞溅的灰尘远远传来,“总算快到小河了!天气太热了!”
“到了小河后,我可要直接跳下去了!”
说话的少年大声嗤笑,“可别淹死你!”话语间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蓬勃。这名少年名为胡天硕,刚刚满13岁,身高却发育到了惊人的176。一头微卷头发呈现出深深的栗色,在烈日下浮现着璀璨的光泽,刘海下的眉眼细且长,带着不属于村庄的书卷气,形状优美的嘴唇带着未熟的色泽,没人管束的农村娃,日复一日在太阳底下疯跑,给他的皮肤镀上了灿烂的小麦色。
胡天硕经历了小升初考试,他好不容易才从繁重的课业中逃脱,可以尽情和伙伴们下河游泳洗澡。
总算从衡水中学课业中解脱出来,少年们雀跃不已,在嬉笑间,他们已到达了小河,扑面而来的清凉令他们为之一振,燥热的夏风掠过遴遴的河面,碧绿的清潭倒映出碧空如洗的天空。胡天硕眼睛一亮,只盼望赶紧下河,方才能解除周身的燥热。
他匆忙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少年青涩的上半身裸露在炎热的空气中,薄薄的肌肉均匀覆盖在他的肢体上,湿漉漉的汗珠沿着小麦色的皮肤流淌,淡褐色的乳晕上也浸润着汗珠的水光。皱巴巴的廉价内裤包裹住了少年的私处,裤裆里沉甸甸的性器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清晰的轮廓形态尽显,不过刚到13岁,这具迷人的躯体就散发着成熟的男性魅力。
“我先进去了!你们就在浅水区扑腾吧!”
胡天硕将衣服丢到一边,现下的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裤,凝视着碧绿的河水,他做出了跳水钱发出了嚣张至极的怪叫,“哦哦哦哦!”
伴随着这一声怪叫,嘻嘻哈哈的少年跳入了河中,清凉的河水包围了他的身体,驱走了他体表炙热的高温,像是被寒冷至极的冰块所包围,这一下子着实舒服,不禁让胡天硕哼起了小曲,他眯着眼睛,独自游向了河流的深处,凉丝丝的河水像母亲的大手,抚慰着他的身体,脚底下的鹅卵石经过了河水多年的冲刷变得圆润柔滑,微微搔着他的脚底,让他无比舒适。
“这水还真是凉,可真舒服。”胡天硕转过了头,对着河岸上的同伴们招呼着。
下一瞬间,他只觉得腿部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他疼得呲牙咧嘴,天性善水的他知晓这疼痛的来源—腿部居然抽筋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挪动双腿,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忍耐着疼痛一声不吭,唯恐被同伴们发现,又被他们嘲笑一顿。
只要游到对岸就好了!
这个爱面子的少年不过13岁,他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试图游到岸边,但抽筋的双腿疼痛无法平息,失去控制力的身躯一下子沉到了河水之下,看似清澈见底的河水却无比咸腥,瞬间涌入了他的口鼻。
少年挣扎起来,“咳、咳、咳!”他拼命扑腾着水,但每次都只能稍微靠近一点点,却又被强烈的痛楚击退。
浅水区的同伴们也察觉到胡天硕的异样,他们远远大喊,“老胡怎么了?”
“该不会溺水了!”
“他水性那么好,该不会是逗我们玩的吧!”
“对啊!你上当就糟糕了!”
远处的胡天硕在碧绿的河水中扑腾起来,像一只溺水的猫,他在阳光下白晃晃的胳膊剧烈摇摆,似乎在挥起手臂,寻求救援,然而却不过是溺水时徒劳无功的挣扎。
少年们并未在意,只是懒散地坐在河岸边,聊着一些闲话,面对着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大的少年也松了口,他张大了口腔试图求救,“救命!救命!”
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河水,灌入了少年的口中,他结实的双腿仍不断筋挛,未曾停止过的抽筋让他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绝望弥漫了他整个心头。
“呕呕一”
少年失声呕吐,他纤薄的内裤浸润在河水中,变得无比沉重,夏季火炉般的天气本该无比炎热,被泡在水中的他只觉得如坠冰窟,就在他两只紧绷的腿间,一股热流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汩汩泄露而出。
那是带着他体内温度的失禁尿液,少年曾和他的同伴们,无数次在这条小河里撒尿,却第一次在如此狼狈的状况下排泄,那炙热的热流温暖了他的双腿,带来了片刻的温暖,很快它就飘散在河中……方才的温暖像是幻觉般从未存在过。
他的身体在河水中不停地打着旋儿,如同一只被困在漩涡中的无助鸟儿,只能任由身体被河水吞没,这异常总算得到了同伴们的注意—
一个少年惊慌失措尖叫,“老胡是不是溺水了!”
“还真是溺水了啊!你们赶快去救他!”
“完蛋,我不会游泳啊!”
胡天硕用尽了全身气力,冒出了头,大喊:“救命啊—”
像是泣血的天鹅,在大吼出最后一声后,少年就沉入了水下,湖面上只留下一连串不甘的泡泡。李家庄的河流并非看似那般清澈,河底深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随着视野中最后的一丝光芒消逝,少年孤身一人被抛在了水下世界……
二、
正午的太阳如火般炙热,刺眼的阳光炫目至极,我跌跌撞撞骑着三轮车,行驶在乡野间泥泞的土路上。
太阳光太过于扎眼,我不由地眯起了眼,无法直视前方,但好在这条烂泥小道无比荒凉,平时没有什么车马会路过此地。它的尽头通往一条小河,时常有一些后生仔跑去游泳,远远我就听到后生仔的嬉闹声自河边传来,我不由地心头一凝……
最近溺亡的孩子太多了,乃至于殡仪馆都爆满,村头的大喇嘛整天循环播放:青少年不要下河游泳!
该不会表弟也去了吧?
我不禁心生担忧,加快了骑行的速度,得赶在那帮小兔崽子下河之前,赶紧制止他们。
大学毕业后,就读民政专业的我被分配到了老家殡仪馆工作,担任化妆师。老家不过是一个人口不多,经济也不发达的落后小村庄,留在此地没有发展前途,虽然这份工作收入不高,但我也乐得清闲,还可陪伴在家里人身边。
表弟胡天硕和我们一家居住在同一屋檐下,他身世颇为凄凉,父母都双双进城打工,即使逢年过节也联系不到,我的父亲心软,便将他接到了我的家里,虽然母亲有些不满,但好歹就是添了一双筷子……
我低着头胡思乱想,透过树叶的缝隙,只见密林深处的潭水波光粼粼,灿烂的阳光在树叶上投射着影影绰绰的光斑,一派宁静的盛夏光景。
“救命啊—”
突如其来的呼救声打破了这安详的午后时光,这呼救声无比熟悉,在我耳中不亚于午后惊雷,使我全身一凝!
这是我表弟胡天硕的声音!?
该死,怕什么来什么!我暗骂一声,顺着呼救声望去,几个青少年呆楞在浅水中,他们远远眺望着深处的潭水,那潭水宛如漩涡,涟漪激烈地溅起,像是某物在水下剧烈挣扎,一连串泡沫浮了上来。
一个站立在岸边的小男孩喃喃自语,“他沉下去了……”
那个男孩子正是表弟最好的朋友。
明明是酷暑盛夏,我却如坠冰窟,两眼一黑,险先晕倒在地。
我咄咄逼人地问:“不是让你们不能下河游泳吗!?”
小男孩求助地看向了我,“天气太热了啊……”
我强撑起身体,将那张破烂三轮车远远一甩,径直奔向了河前,发狠地抓住那个男孩子的肩膀,逼问:“我表弟呢?”
“他独自一人跑到河里深处了!”
我不顾三七二十一,立马跳下了河,拼命向着深处游去。河水的阻力巨大,濡湿了我全身的衣物,吸满水的衣服无比沉重,我游得甚为缓慢。
正午时分的河水比我想象中还要冰冷刺骨,焦虑使我近乎无法呼吸,当我终于游到那里时,眼前景象令我心碎。表弟早已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潭水中,只剩下一片涟漪在水面上荡漾,仿佛在揭示着不详的预兆。
我头皮一下子发麻,只能潜入水中,在浑浊的水底,我看到了表弟精瘦的身体,宛如一片海草般在河中漂浮,他早已失去了意识,我一把抓住了那瘫软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拉到了水面上。
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漆黑的睫毛安稳地闭合着,眉心凝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被水泡得略有些肿胀的嘴唇微微撅起,这幅安详的神情看似在沉睡,但紧皱的眉心还是暴露了挣扎的痛苦。他被水濡湿的卷毛乱蓬蓬,在正午下烈日下泛着好看的光晕,本健康茁壮的小麦色皮肤经了冷水的浸泡,呈现出了病态的苍白,但仍然如往常一样俊朗。
表弟皱巴巴的短裤已然被水浸湿,裤裆里的阴茎形态尽显,散发着正值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骚味。
我将失去意识的表弟拖拽到了岸上,将他放倒在被太阳烘烤得热烘烘的水泥地上,表弟胆小怕事的朋友大多一哄而散,仅留下一个矮小的男孩,他低垂着双目,一脸担忧地看着表弟。
我探了探表弟的鼻息—
糟了!已经没气了!
这并非是男孩的错,但我还是对着他怒吼:“村里天天让你们不要下河游泳!最近溺亡的孩子那么多!”
男孩经了我这一吼,哆哆嗦嗦,“他说天气太热了,要下河跑跑……”
“你们打电话了吗?”
“他们、他们打了……但我没有手机。”
我回忆着曾学过的急救常识,拼命拍打着表弟的背部,如果能将进入肺部的水拍出来—
对了!人工呼吸!
我抱住了表弟冰凉的身体,掰开他的小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人工呼吸,同时按压着他的胸口进行心肺复苏。
表弟作为放养整天乱跑的农村娃,四肢都有着一层流畅的肌肉,摸上去却颇为结实。经了水的重力和奋力的挣扎,他的短裤松松垮垮,半截垂到了大腿处,黝黑发亮的阴毛刚刚长出,挂着剔透玲珑的水珠,淡褐色的性器隐约可见。我覆在他的上身,拼死做着人工呼吸,感受着少年紧实的小腹和毛茸茸的阴毛在我腹间摩擦,带来令人心痒难耐的痒意。
我焦急地向他的口腔传送空气,好像是在亲吻般,表弟湿润的口腔还散发着泡泡糖的香味,两片柔软的嘴唇如同果冻一般弹滑,他却只是紧闭双目,任由着我动作。
“胡天硕!胡天硕!”一旁的小孩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渴望能唤醒表弟迷蒙的意识,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无比漫长。
“叮咚叮咚—”远方传来了救护车特有的信号声,听闻这样的声响,我眼泪险先落下。姗姗来迟的救护车停在了河畔,医护人员们下了车,迅速奔到了我们这边—
在进行一番激烈的抢救后,医生长叹一声,“没救了。”
这一消息在我看来不亚于晴天霹雳,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反问:“为什么?”
“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机,现在送到医院意义也不大了。”女医生同情地看着我,“我好像认识你,你是老李家的儿子吧,叫李非,在殡仪馆工作吗……”
我陷入了莫大的悲伤之中,嘴唇一个劲直打颤。只能条件反射性点了点头。
“近期我们已经接到好多期青少年溺亡的消息了,听说殡仪馆都爆满了……”
“没事……我带他回家……”
在医护人员的协力下,我们用一次性床单包裹好了表弟,将他放到了三轮车上。
阳光湮没于乌云之后,午后的阳光迅速消逝,我踩上了三轮车,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不过短短一小时,表弟的生命仿若也随着阳光的飞逝而泯灭,我的心境急转直下,我掏出手机,用脑袋和肩膀夹住了它,拨通了表弟母亲的号码。
“你呼叫的用户已停机—”
我咬牙切齿,再一次拨通了表弟父亲的电话──
“你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我锲而不舍继续拨打着电话。然而反复呼叫皆无应答后,表弟像是被他的父母抛弃了……
这一个沉重的事实,让我本就痛苦至极的心脏沉到了深渊之中,我爱怜地抚摸着表弟的面颊,他英挺的鼻子
我只能接受了表弟被他父母抛弃的沉重事实,我咬牙切齿,用尽了全身力气,踩着三轮车回到了家中……
三、
“……”
电话那边的爸爸陷入了沉默,他在艰难地咀嚼着事实,我心知必须给他接受现实的时间,也必须给我自己一段时间,便没有催促。
在漫长的静默中,我和电话那边的父亲都心如死灰,许久后他开了口:“那现在你已经运到家里了吧……”
“是的。”
“你弟弟的爹妈……哎,真是造孽啊,我打了很多通电话,就没一个人接。”
我长叹一声,“我也打过。”
“算了,我现在就出发去城里找他失联的父母。你妈心太软,看不得这个,我让她去住旅馆了,小非,你在殡仪馆工作了这么多年,一定能处理好的。”
“那好,今夜办好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给他守灵,等他爹妈回来。”
在简短回复后,我挂断了电话,关上了大门,将看热闹的村民拒之门外,我家是一栋三层的自建房,房子中央有着一大块空地,平时家中年长的长辈会在这里晒苞谷,此刻却成为表弟的停尸场,水泥地被他身上还未干涸的水珠濡湿,呈现出灰黑色的水迹,仿佛是未尽的眼泪。
我不禁心如刀绞,手头动作也放慢了下来,但此时正逢盛夏,倘若没有及时对表弟的尸体进行处理,尸臭很快就弥漫开来,我顾不上悲伤,迅速地防水布铺到了水泥地上,要是弄得一屋子水,睹物思人的父母看到可就不妙了。
我抱起了表弟精瘦的身体,做为留守儿童的他在被送到我家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他骨瘦如材,作为一个农村娃皮肤却呈现出病态的蜡黄,不同意表弟居住我家的母亲也心软了,她每天按照网上的食谱,搭配着餐点,不出数周,表弟便调养得容光焕发,胳膊上长出了结实的肌肉,肤色也转为了健康的小麦色,焕然一新的表弟也改变了畏畏缩缩的性格,像他同龄的男孩子般乐观阳光。
然而,现下的表弟却永远地逝去了,我盈满眼眶的泪水,此时才落下了脸颊,暮色四合,看热闹的村民也依次离去,硕大的飞蛾在头顶上方的白炽灯上盘旋,投射出无比寂寥的影子,更增加了我的悲伤。
我轻拉住了表弟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在拉下的瞬间,先是一小丛毛茸茸的阴毛调皮地弹了出来,阴毛其下淡褐色的鸡巴比周围的肤色略深一号,有着尚未性成熟的青涩魅力,表弟并没有穿内裤,他黑色的裤裆处有着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发着正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此前我虽然与表弟一同沐浴过,但并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鸡巴,现下一看,这根少年的阳根已经成长得格外出色,粗壮的青筋宛如盘扎的巨龙,缠绕柱身的青紫色血管无比狰狞,没有割过的包皮微微盖住了略微有点发白的龟头,尽管没有勃起,两枚沉甸甸的大卵带挂在跨间,足可见其中精液的浓厚。虽然没有勃起,但也足以可见这根少年鸡巴的粗壮。
“哥哥接下来准备给你擦洗干净。”我附在表弟耳边细声细语。
很快,我将表弟的衣服褪得干干净净,少年青涩的胴体暴露在夏季燥热的空气中,飞蛾在昏暗的灯泡飞舞,不时向下俯冲,我唯恐落下的鳞粉弄脏表弟白皙的身体,只能不断地招手驱赶,那飞蛾飞动的阴影投射到表弟苍白的身体之上。
我将表弟搬到了塑料布中央,一丝不挂的他静静地躺在塑料薄膜上,他双目紧闭,除了紧蹙的眉头和口鼻处干涸的泡沫外,他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我将他黑色的内裤放置在一边,裤裆处有着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发着正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他的上衣是一件老旧的背心,因为穿得时间过于长,这件背心已经被洗到透肉。每每表弟穿着这件背心,薄薄胸肌上两颗淡褐色乳头一览无余,小麦色的健康皮肤也透过背心映入人的眼帘,带着他朝气蓬勃的少年气息,表弟虽已身死,背心仍散发着他浓重的体味。
表弟身所穿着的李宁运动短裤是我母亲购买,和他廉价的衣服格格不入。我将表弟身着的衣物依折叠好,放置在表弟赤裸的胴体旁,仿佛见证着他的死亡。
我凝视着表弟的尸体,他的口鼻处有着干涸的泡沫,凝结成口水印痕,还平日里有着流畅腹肌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倒灌的河水。棕褐色的阴茎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一些,昭示着这具肉体已经性成熟的事实,小腹生长着一丛刚刚长出的黝黑毛发,在昏暗的光下闪闪发光,苍白的龟头堪堪探出了包皮,艳红的马眼处还残留着未排尽的水珠。虽然死去数小时的他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但仍然如生前那般俊朗。
我将表弟提了起来,紧紧抱住了他,开始给他的腹腔排水,方一提起,四溅的水珠就甩到了地上,表弟那根分量不俗的阳具也因地心引力,而自然下垂,随着我的动作,在他的小腹间摇摇晃晃。
仿佛弟弟还活着一般,我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小硕,哥哥先帮你把水排干净。”
我抓住了弟弟,向上使劲一提,抖着水。虽然我嗜好健身,力气也胜于常人,但独自处理表弟身体尚且不易,很快我汗如雨下。而随着水流的排尽,表弟宛如小肚腩般鼓鼓的下腹也平坦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腹肌、他的口鼻也涌出了不少夹杂着黑色沙粒的污水。
我又将他的尸体放回了地上,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表弟光洁的皮肤上仍然凝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仿若是出浴的少年般性感,然眼下的他却只是紧闭双目,一动不动,任由着我检视他的身体。
看到表弟口鼻处凝结的沙砾,我泪如雨下,如此粗糙的沙子却刺入了他的呼吸道,可想而知他生前究竟是何等痛苦。我打开了院里的水管,这一条水管用于清洗家里的车辆和饲养的狗才接通,没想到现下竟用于清洗表弟的尸体。
“哗啦—”
剧烈的水流从水管中喷涌而出,带着冰窟般的寒气,明明是酷暑之夜,那水流偶溅到我的脚边,我也感到刺骨的寒意。贪图凉快跳入河里的表弟,现下身体也如水流一般冰冷了……
我不禁叹息,用塑料大红桶赶快接住了水,直到接了满满一桶,方才关闭了水龙头。我先拿起了农村常见的大口杯,接了满满一桶水,从头到脚浇到了表弟身上。在晦暗的光下,波动的水流却投射出耀眼的光斑,水的波动令他乌黑的头发飘逸无比,根根分明的睫毛在脸颊下投下浓密的阴影,逝去的表弟在那光斑和水的映衬浸润下,宛如复苏。
“哗哗—”
我将剩下的余水对着表弟的性器浇去,他油光发亮的阴毛上沾着大量黄色的沙砾,寂静的小院中唯有流淌的水声,就连山野间偶尔的犬鸣都不再响起,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空留躯壳的无魂表弟。
表弟柔软的阴毛宛如一小丛海草,在水中漂浮,在过于苍白的肤色映衬下,他的性器更显黝黑,尚且还未失去血色的龟头肥厚不已,边缘外翻着,在混凝土地面上投射着粗壮的影子,随着水流的冲刷,他的马眼处喷涌着一小股水流,映衬在地上,仿佛是在撒尿一般。
我拿出洗发露,在涂抹到手心后,我揉搓成了绵密细腻泡沫,悉数抹到了表弟的头上,温柔地揉搓着他的头发,表弟有着一头天生的棕褐色卷毛,微卷的头发下有着笑起来弯弯的眼睛,母亲总是打趣,他一定能在城里找到不错的老婆,可叹表弟才13岁,就溺亡于李家庄的无名小河。
忙于业余生活的我和表弟交流不多,这还是我第一次为他洗头,却不想是他逝去之后。
“小硕,哥哥接下来帮你洗头了,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紧接着我将余下的泡沫抹到了表弟紧实的胸肌之上,他胸前的两点乳头受了凉水的刺激,一直傲然挺立着,停滞在了死前那一刻。随着我的清洗,他两点淡栗色的肉粒不时摩擦着我的手掌,给我带来微妙的痒意。少年健壮的肉体触感丰润而紧实,那富有弹性的手感令人不禁面红耳赤,然而表弟已经死去,这具肉体只会被无情地送入火葬场,沦为一堆不辨形体的香灰。
倘若运用殡仪馆的水管,这一步骤会更加快速,然而我不忍心像对待物体一般对待自己的家人,我取来了家中的毛巾,细细为表弟擦洗,直到他上身被清洗得一干二净,沐浴露的芳香掩盖了淡淡的尸臭,然而我的时间不多了。
很快,我揉搓出丰富的泡沫,乳白的泡沫布满了表弟的全身,就连他胯下那丛毛茸茸的小草也沾满了泡沫,仿佛是圣诞老人落满胡须的积雪一般。沐浴泡沫充满着廉价的香精味道,很快盖过了表弟身前的味道。
我加快了速度,转向了表弟的下身,他紧实浑圆的两瓣屁股已被压平,像放置了很久的硅胶娃娃,失去了生前弹性的尸体经不得久躺,我赶紧将他翻了面,表弟本丰满的臀部经过了久压,已有一些平坦。在我翻过身后,那浑圆的臀肉开始缓缓回复,我将水管对准了他的臀部,开始着重冲洗他的屁眼。
表弟淡褐色的屁眼隐藏在臀缝之间,周遭长着几根黝黑的肛毛,尚且被人染指过的屁眼深处透着淡淡的粉,仿若生者,只是夹杂着几粒沙粒,我用手舀了水,那些沙粒顺着屁眼的皱褶而被冲刷干净、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水流之中。
我一边揉洗着堂哥白嫩圆翘的屁股,一边认真低头看着那个部位,连耳根都在微微发烫。能感到自己的喉结正因吞咽口水而微微鼓动,我不禁搓着肥皂在手上打满黏滑的肥皂泡,想马上开始为堂哥的屁眼做清洗,但一上手,才发现他的臀肌厚硕得超出我的想象。而且之前尸体一直呈仰面躺姿,也使得臀部最先出现尸僵的痕迹,虽然还不明显,但足以令堂哥的屁股更为紧实。我只好先将双手深入他的臀缝底部,将屁股瓣朝两侧用力扒开,才将最深处的屁眼裸露出来。与我想象中有所不同,堂哥的屁眼颜色是深黑的,外圈渐变为黯淡的紫红色,再往外则是一圈花瓣状的肉粉色褶皱,稀稀落落长了几根黑色的肛毛。这无疑是我第一次看到堂哥的屁眼,没有任何经验的我有点手足无措,只能逐步摸索着进行清洗了。我先用水和肥皂将那些褶皱清洗过之后,用一只手的两指按着堂哥黑黑的屁眼边缘,将另一只手沾满肥皂液的食指缓缓往内插入。堂哥的屁眼口很紧,我不敢太用力,怕将堂哥划伤,只能一边往屁眼内濡进一些皂液,一边用手指试探着深入。指尖一点点剥开堂哥皱紧的穴缝,我稍稍转动湿黏的手指,宛如刺破什么东西般“噗啪”一声,终于将食指插入了他的后穴。但堂哥尸体的括约肌虽然已经变得相对松弛,依然有着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即刻严丝合缝地将我的手指吞没,他的屁眼里面虽然非常潮湿,能摸到可以想象出粉红色的柔软壁膜,但肉壁依然紧紧向内皱缩,有不小的压迫感,令我食指的关节有些僵硬。我只得先将食指缓缓上下抽动,另一只手慢慢按摩着扩张堂哥的屁眼孔,继续让肥皂液流进肉穴,然后再轻轻弯曲着蠕动手指,让这些黏液浸润到深处。渐渐地,我的手指能够自如地蜷动起来了,我向下稍一用力,便将堂哥湿黏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拓开,再往下稍微一探,指头便触碰到了那个栗子大小的饱满凸起,质地柔软又有韧性。随着更多皂液的灌入,稍加润滑后,我将中指同食指一起插入,搅动着扩张着屁眼孔与肉壁,再并入三指,以反复上下抽插的方式清洗着他的后穴内部。在彻底清洗干净之后,我按照后事做法拿来白色药棉,将堂哥的肛门再一次扩张到最大,然后立刻将药棉紧紧塞入,并用手指戳到深处。
我分开了表弟的下半身,他色素沉着的阴部显露在我面前,平日里被内裤包裹的茁壮阳具一览无余,和表弟相处不多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鸡巴,那沉甸甸的分量让身为成年人的我都不禁哑然。两枚卵袋上生长着些许绒毛似的阴毛,男性荷尔蒙味道和少年运动后的汗香直扑鼻息,半探出包皮的龟头仿佛是害羞的小和尚,堪堪露出了一隅,外翻肥厚的冠状龟头被包皮紧紧束缚着,我只是略微一套弄,竟将包皮彻底拉了下去,深处的黏膜还残留着通红的血色,只是这片娇嫩的黏膜也残留着沙粒,令人惊心不已。
接下来应该清洁表弟的鸡巴了,它被包皮紧紧束缚着,清洗起来恐怕颇为困难。我长叹一声,舀起了一捧水,冲洗着表弟的阴茎,直到那些沙粒悉数褪去,看着手中这粗壮至极的雄壮男根,我陷入了沉思。倘若表弟没有溺水死亡,他或许会交往到超漂亮的女朋友吧?到时候这根鸡巴也会在他们欢好时射出腥臊的精液,而现在表弟却永远丧失了这个机会,以处男之身死去。表弟无声无息躺倒在地上,殊不知他的表哥在翻看、清洗着他最私密的地方,不过已逝的他也顾不上羞耻了,他只是一动不动,任由着我擦洗着他的私密之处。
我费劲地将表弟的双腿拉开,让他黑黝黝的私处显示在我的面前,少年的一双腿已略微有些僵硬,仿若硅胶实体娃娃般,任由着被我摆动。男孩方才长成的初毛在夜风中微微摇曳,我轻轻用手褪下表弟的包皮,虽然是半包茎,但包皮十分松弛,像是长期自慰弄松的,我有点吃惊,万万没有想到表弟居然学会了自慰。
粉嫩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上还残留着半凝结成乳白糊状的精液,在那紧窄的包皮之下,还有着灰白色的污垢,表弟没有好好清洗过这里吗?
我一边沉思,一边握住了表弟的鸡巴,这根尺寸颇为傲人的男根被我紧紧捏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让作为成年人的我也不禁汗颜,只是这根肉棒已丧失了人类的体温,如寒夜一般冰冷。
我再一次揉搓出了泡沫,将其均匀地涂抹到了表弟粗壮的男根上,又翻开了包皮小心翼翼清洗着,不放过每一个死角和皱褶,倘若生前的表弟私密之处被如此廉价的沐浴露擦洗,一定会痛呼出声,然而他却无声无息,享受着我的擦洗服务,我灵巧的双手上下搓洗,仿佛是在给表弟撸管一般,寻常男人被如此触碰敏感的性器,早就已经勃起。然而我手中所握的这根鸡巴却毫无变化,它和溺死表弟的河水一般冰冷。
待我将这根巨物冲洗完成后,我用力揉捏着表弟的龟头,以便使他尿道里的体液排空,死去不久的他龟头已经丧失了弹性,因我的指压而略有些凹陷。我将水管仔细对准了他的冠状沟,小心谨慎地检查是否有漏网的污垢。两枚沉甸甸的卵带随着我的擦拭,而在表弟双腿之间微微摇晃,深埋在内里的睾丸仍不失弹性,似乎装有无数浓厚的精液,然而那些处男的童精早已伴随着表弟的死亡而失去了活性,再也无法孕育新的生命,一切都停留在表弟13岁的这个夏夜。
他的阴囊处有着胎儿似的毛发,那些毛茸茸的初毛是少年身体的发育的标志物,在那些毛发密集之处的皱褶中,却有着油腻的污秽,是运动过后的汗液和皮脂分泌物的混合,散发着特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汗香。我特意多加了不少沐浴露,将其均匀地打在了表弟的卵袋,随后上下搓动起来,我能明确感受到,表弟先前富有弹性的睾丸,随着逐渐加沉的夜色,正在一点点变得无比僵硬。
在完成对性器的清洗后,我方才长出一口气,我的视线转向了表弟矫健的双腿,他的双腿上有着少年初次成长出的腿毛,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般,散发着还未熟透的男人味。我握住了表弟的双腿,双手一路揉搓着,延续至他的脚腕。
表弟有着一双41的大脚,这双脚有着清晰分明的粗筋,修长的跟腱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五根脚趾圆润而饱满,泛着淡淡的粉,脚底还有着一层薄薄的老茧。
我轻轻抓起了他的脚,着运动过后浓厚的脚汗味扑面而来。我不禁心生不舍,这股浓密的体味似乎象征表弟身上残留不多的人味,随着我的清洗,这股淡淡的味道也会被廉价的泡沫香味取代,在这燥热的夏夜,隐约在发散的尸臭味也会越来越浓,最后逐渐取代那沐浴露的芳香。
我一手抓着表弟的脚,一手拿着塑胶水管,冲刷着少年矫健的双足,在五根纤长的脚趾间有着污秽的黑泥,表弟临死前剧烈挣扎让他的脚趾间吸附了不少淤泥,其中还夹杂着贝壳的碎片,目睹此情此景更让我无比心痛。
我低垂着脑袋,在水管的浇湿下,淤泥很快随着水流而溶解,表弟年轻的灵魂仿若融于水流之中,在昏暗的小院地面上静静流淌,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致他于死地的江里。
体运回家中处理。李非对表弟遗体进行检查、清洗、防腐、化妆后,停放在冰棺内保存,为他守灵,直到他失联的父母归来再下葬……
死后的世界也会像那样只有黑暗与寂寞吗?无法控制心底的寥落,我不由得握起堂哥的右手,一点点揉搓着堂哥微微蜷缩而发紫的关节,让他修长的五指舒展开。我自己的右手缓缓穿过堂哥手指的指间,轻轻包住那只手苍白的皮肤,最终与堂哥十指相扣。两只手久久地紧握着,我试图向堂哥冰凉的掌心传递出一点点我的体温,然而终究无济于事。最后我将堂哥的双手抬起,交叉着覆盖在他的阴茎上方。而堂哥双手下掩映着的浑圆阴囊里再也不会有新的精子生成,再也不会有堂哥这样帅气又温柔的人降生在这个世间。
整理了一会儿心情,我开始给堂哥洗下肢。堂哥的健硕的双腿由于长年打篮球而格外的修长笔直,从大腿到小腿的流线型肌肉均匀紧实地隆起着,脚踝和修长的脚板上能隐约看到凸起的青色血管。由于经常穿短裤打球,小腿的肤色要更偏麦色,大腿则非常白皙,腿毛并不多,但是凑近清洗时格外明显,每一根看起来都是男青年发育的象征。再往下,堂哥的两只大脚以美观的弓形舒展着,因为平时在室外穿着球鞋,脚踝以下的脚板部分呈现和小腿泾渭分明的白嫩。脚趾修长,脚趾甲平时已经修剪得干净整齐,有着淡淡的年轻男生的脚味,除此没有什么异味。我用剪刀剪断堂哥脚踝上系着的红绳,扔到一边,如今的堂哥已不再需要它起什么保佑作用。当我正仔细清洗着堂哥脚趾间的沙粒污物时,二伯走了过来,开始按照老家的规矩给堂哥剃阴毛,他单手把堂哥的阴茎提起来,在细嫩的阴茎皮表面打满肥皂之后,用另一只手上的剃刀上下刮除阴茎周围的乌黑毛丛,让阴毛一簇一簇地落下。等用水冲干净之后,堂哥的阴茎四周已然是光溜溜的一片,但是整个阴部依然黝黑,和其他部位白嫩的皮肤形成明显的反差。青年款式的衣服、成年人性征的体毛,是让一个正处二十岁的男生从少年向青年迈进的表现,现在衣服未穿全身赤裸,胡须、阴毛被尽数剃净的堂哥,虽然身材依然修长和健壮,但看上去比平时小了好几岁,乍看之下仿佛是个夭折的高中生,躺在停尸床上甚至有种小孩子般的脆弱。“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低头看着堂哥宛如睡容般闭阖的双眼,我突然想起村长念叨的这句话,如果堂哥就以这样回归出生时状态的样子全裸着安葬,其实也未尝不好。
只是想归想,在重视葬事规矩的乡下自然是不可能这样做的。之后我们一起将堂哥翻过身来,给他搓洗背部没有清理到的地方。堂哥面朝右侧趴在停尸床上,脸紧贴在床板表面,嘴角被向上挤出了一条弧线,整张脸的表情像是在睡梦中憨笑。堂哥的脊背和双腿都光洁而修长,圆鼓的小腿肚上泛着水光,两只裸足并排着脚心朝上,被洗净的苍白脚趾像剥开的蚕豆般圆润可爱,令我心生想要去吸吮的欲望。他臀大肌与大腿交接处的沟线像是豆腐块上的压痕,里面湿淋淋地沾了些水珠,紧翘的屁股微微向上撅着,结实又白嫩,最顶端臀瓣的夹缝处颜色较深,深藏着那处无人触及、就连堂哥自己大概都不曾探索过的秘密角落。
最后用清水冲洗一遍堂哥一丝不挂的全身,我们用丧事专用的黄裱纸将堂哥身上的水裹干,再谨慎地擦净阴部、腋下、臀缝等死角处残存的水珠,确保尸体全身表面都要干燥。然后我们将堂哥在尸床上的躺姿整理端正,开始为尸体全身涂抹防腐的消毒皂水和乳膏。步骤不复杂,就是在堂哥的身体各处挤上乳液和精油,然后以按摩的形式均匀地涂抹到全身皮肤上。由于可以借此再次抚摸一遍堂哥的全身,我涂得格外认真细致,用手近乎庄严地轻抚着堂哥宽厚的臂膀、健壮的胸腹、结实的双腿、性感的脚掌。堂哥赤裸的肢体在被涂上乳膏后油光锃亮,粗硕的阴茎码放在阴囊的正中央,包皮内外都同样经乳液涂抹,手抚摸上去滑溜溜的,看来遗体本身的后事处理已经结束,是时候为堂哥穿衣了。
按照这里农村的做法,一般情况下年轻男子去世都是由男性家属在院子里为死者脱去衣物、沐浴洗身,然后将洗净的遗体用白色粗纸覆盖阴部转移到室内,由女性家属穿衣。但堂哥的母亲等家人现在不在本地,又不可能让堂哥一直光着身子,只能我们代为给他穿衣了。堂哥是青年夭折,理属不孝,自然不被允许穿正式的寿衣。和二伯商量之后,我从堂哥的卧室拿了另一套干净的篮球服,也是他生前喜欢的,让他穿着一起上路。
晚上八点钟,按村里规矩已经到了夜里停灵悼念的时候,但之前村长来耽误了不少事,导致现在衣服还没开始穿,却已经有街坊邻居前来想看堂哥遗容。来的人里男女老少都有,在白天的打捞现场必然有不少人已经见过了堂哥一览无余的裸体,如今又要来凑热闹,令我很是心烦。由于他们来的突然,我只能连忙脱了自己的衬衫,最大面积地盖住了堂哥肚脐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再让他们进院子悼念。堂哥的遗体在停尸床边灯光的照射下更加光洁白皙,胸腹的肌肉细腻油亮,遗容安祥平静,仿佛只是入睡了。下体虽然被被我的衣服遮盖着,那明显隆起的轮廓依然难掩青年生前的雄风。看到面容安详仰躺在停尸床上、衣服尚未来得及穿的堂哥,街坊们都摆出纷纷摇头惋惜的样子,硬是给二伯塞了不少后事钱。之后堂哥的中学朋友也来了,几个男生沉默地站在床边望向堂哥的脸,抚摸着好兄弟如今冰冷的遗体。女生们则远远地啜泣着,但又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堂哥光裸的胸脯。虽然时间紧迫,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哀悼,只能在一旁轻轻按摩和拍打堂哥的全身,延缓尸体肌肉的僵硬速度。
一阵晚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才意识到上半身脱掉的衬衣正盖在堂哥身上,而自己正光着膀子,刚才我也一直是以半裸的形象面对那些街坊邻居,对于我而言还是第一次。怪不得他们刚才看我的眼神较平日多了些惊讶,不过情绪好像并不负面,尤其是同龄人的目光似乎更多的是欣赏与羡慕。我不由得低下头,轻轻抚摸自己赤裸的胸膛和腹部,重新审视着这具身体。自从我回到农村后也时常陪堂哥一起打篮球或晨跑,原来不经意间,我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结实好看了,白净的皮肤上已初具肌肉的轮廓,看上去有几分接近堂哥的样子。堂哥在我生命中留下的影响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等群众陆陆续续离开后,我将披在堂哥身上的衣服拿开,开始和二伯一起着手给堂哥的裸尸穿衣。第一步肯定要先把内裤穿上,在屋里翻找半天,也没发现堂哥的内裤放在哪里,我只能拿了一条自己的白色平角内裤,虽然我前一阵穿过几次,但洗的还算干净整洁,应该无妨。我将堂哥挺直的脚板依次套进内裤的裤洞,然后将内裤顺着堂哥修长结实的两腿往大腿根拉拽,堂哥腿部肌肉不少,用我尺寸较小的内裤穿起来有些吃力,我努力将堂哥的两条大腿往左右稍稍分开,才终于将内裤拽到胯部。我提起他的阴茎费力塞进内裤的囊袋,然后整理内裤边缘让它看起来更整齐一些。但我的内裤确实偏小,内裤的布料鼓鼓囊囊的,几乎撑到半透明,里面阴茎和睾丸外凸的黑色轮廓清晰可见。幸好二伯事先已对堂哥的阴毛做了剃光处理,否则恐怕那半片黝黑浓密的毛丛都得露在外面。
我后退几步站远,眼前的堂哥全身只着一条贴身内裤,遗容平静,纹丝不动地平躺在停尸床上。曾经暑假每一天的中午,堂哥都像这样全身脱得只剩裤衩,仰在房间的凉席上午睡,我时常站在门外偷看堂哥微微咧嘴的憨态睡容,又忍不住看向堂哥的下半身,看向内裤的中央部分,那块布料褶皱所勾勒出的饱满轮廓。我无数次想要趁堂哥睡沉时偷偷揭开那块薄薄的黑布,却每次都因不敢而作罢。
而此时依然是闷热的暑假,我却已经用手清洗抚摸过堂哥全身的每一寸肉体,并为原本一丝不挂的他穿上了内裤。如今躺在面前的堂哥已经只是一具冰冷的遗体,无法再对我的言行做出任何反应,并且明天就将送往殡仪馆火化,孤独地安葬在离家很远的墓地里。在高中宿舍里第一次梦遗时想起的,每一次自慰时都出现在幻想里的,都是堂哥,我永远无法想象他那比任何人都要完美、性感的肉体会怎样随烈火而无声地在棺木中烧作骨灰。“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回忆与现实的反差涌上心头,心中的悲伤像潮水一样汹涌地扩散开,让我对堂哥的死亡有了进一步的实感。我察觉到自己的眼眶已经热得难以承受,连忙用力揉了揉眼将眼泪憋了回去,强撑着继续为堂哥穿剩下的衣服。
运动短裤和运动背心都是堂哥自己的尺寸,而且款式比较宽松,穿起来就轻松多了。虽然之前耽误了时间,还好现在尸体依然是绵软的。我双手伸进堂哥的腋下将他的上半身从停尸床上抱起,让他保持坐立着的姿势。可能是刚才穿内裤的时候就只是勉强穿上,没有将裤腰提到位,我刚把堂哥扶坐起来,他胯间的内裤急遽向下脱落,一大截的屁股缝都露了出来,连阴茎也露出半根。我连忙向上拽了好几把,才将裤腰勉强归位。堂哥垂着头倚在我的怀里,露出清秀俊朗的侧脸,那被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的下体因肌肉的牵动而完全鼓起了,宛如一架几乎要被涨爆的大帐篷。我抱着堂哥冰凉的身体,心中却燥热难耐,手忍不住在堂哥精健的胸腹肌肉上来回揉摸了几把,鼻尖贴近堂哥的肩部,近乎贪恋地深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嘴唇悄悄蹭过堂哥那生前同汗水一起裹在湿漉漉的内衣里的结实肩背。之后,我把运动背心套在他的颈上,将他的双臂依次上举套进背心的袖口,然后把背心下扯,盖住堂哥白皙而赤裸的上身。蓝色的篮球背心是无袖的,所以有几根黑色的腋毛露出来,我轻轻将它们塞回腋窝之中。扶着堂哥的上半身让他重新躺下后,我和二伯将他的双腿抬起,给他穿上了及膝长度的黑色运动短裤,并未遮挡小腿健壮的线条,虽然仔细观察裆部依然能看到隐约的凸起,但由于短裤是黑色的所以并不明显,不需要刻意再作遮盖。
最后,我抬起堂哥宽大的裸足,准备给他穿上长筒白色球袜遮住脚板上被水泡出的褶皱,这双球袜是堂哥平时穿旧的,洗得有些发黄起皱。我将堂哥的脚抱在怀中,左右依次给那双白皙瘦长的大脚穿上白袜,套上那双堂哥平时喜欢的黑球鞋。在堂哥头上系好护额的深蓝色运动发带,后事里的穿衣环节就彻底结束了,其余的工作还有在尸体腋下、手腕喷涂古龙水等零碎的善后,不用几分钟就能完成。我站远望向停尸床,穿上衣服的堂哥几乎还是平时的阳光帅气的样子,令人不由想起他在球场上健步如飞,自如地运球、走位的身影。他似乎只是打了一场篮球赛累了,正躺在场地边的树荫下小睡。二伯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堂哥冰冷清秀的脸。他从堂哥的额头一路抚摸到下巴,最后望着门外连绵的夜幕无声地叹了口气。
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二伯将租来的停尸冰棺插上电打开,像之前那样由我托着堂哥的腋下,二伯抬起堂哥裹着球袜的小腿,准备将堂哥的尸体转移到冰棺里。堂哥的腋窝现在早已干燥,不再是之前那样湿润的触感,密密的腋毛隐约在我的指间窸窣。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堂哥的身体似乎变得比之前轻了一些。他后仰着头,苍白而光裸的胳膊无力地垂着,随着我们的步子微微地晃动。
走到冰棺旁,我们一点点挪动着堂哥的尸体,将他缓缓放入冰棺中,然后稍微将堂哥的上半身上提,把他的头枕在冰棺里的枕头上。我将堂哥冰凉的双手搭在他的胯部,让姿势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冰棺透明的棺盖下,穿戴整齐、安静平躺的堂哥明明就在我的面前,却又仿佛无比遥远,他安详的面容上甚至多了一份孩童般的稚气可爱,只是面色灰白,胸脯没有任何呼吸的起伏。每当看到堂哥那张安详到残忍的脸,我的心都充满痉挛般的疼痛。
二伯在院子的冰棺旁打了地铺,今晚睡在外面守灵。我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堂哥,在心里默默地对他道了晚安后,独自回屋走进堂哥的房间。关上门,我躺在堂哥昨天还光着膀子午睡的床上,拿出口袋里堂哥的内裤,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闻着房间里、内裤上堂哥残存的味道,我情不自禁地开始摸着自己的乳头自慰。其他意识都被尽数占据,我近乎本能地上下飞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脑海中,堂哥生前的点点滴滴,俊朗的面容,温柔的语气交替闪现。仿佛堂哥此刻正紧挨在我身边,躺在床上闭目酣睡。最终,一股长长白练喷涌而出,我极力后仰着,嘴巴因下体的抽动而大张,一股又一股粘稠的乳白精液飞射而出,逐一将我的胸腹淋满。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流出,我终于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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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渐近,视野被昏沉下去的慕光所笼罩,远处的喧嚣逐渐散去,天空浮现出彼岸花似的红色,那绯红逝去至极,天边一点红光映在局长眼眸中——
那如玻璃似的双眸反射出远方的霞光,白皙的脸隐没在昏暗之中,天边璀璨至极的红光令视野的一切蒙上不可思议的红光,仿佛世界末日,对于局长而言,今天的确是他的生命终结。
他被地下城的人……抓住了。
局长定定看着远处的落霞,那眼眸中毫无波澜,也无丝毫惧色,似乎紧系在他脖颈处的麻绳不过是项链。他是一贯的体面人,纵使是面对死亡,也能保持着这个时代少有的绅士风度。
“咯咯咯——”远方的黑鸦自空中盘旋而下,抖落一地乌黑的鸦羽,鸦羽随着萧瑟的凉风四处飘散,随即群鸦停了下来,它们一排排坐落在屋檐之上,绿豆大小的眼珠紧紧盯着黄昏的刑具场。在行刑结束后,有罪之人的尸体会在刑架上挂上很久,成群的乌鸦会落下,争抢抢夺着死人的眼珠——
而现下,它们已将目标对准局长。
“看够了吗?”一旁的行刑者嗤笑道,他裸露着上半身,一身隆起的肌肉足可见他的壮实,他头上戴着一个红黑色的三角帽,黄昏中的他酷似怪物般。
局长摇头,在死亡面前他显露出一贯的冷静,刽子手不由惊愕,他毕生处刑过无数人,有人抱头哀嚎,有人连连求饶,更有人在死亡的边缘而吓到大小便失禁,而面前这名穿着西装的男人,却透露出罕见的从容,他眼睛略微眯起,那柔和的眼眸中满是坚定。
这不过是自己处死过的无数人之一罢了,刽子手拉起绳索,“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不绝于耳,宛如死神敲响的钟声。局长随着那绳索的上升而逐渐被吊起,他先前静止如雕塑的面孔总算有了波澜,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他的脖颈中,不出片刻,就泛起惹人怜爱的粉,随即转为紫红色,斑斑血迹渗出。
那根麻绳给局长造成相当大的痛苦,尽管他已接受命运,但他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挣扎着,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脖颈处,试图弄断绳索,却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修长的腿脚反复在空中踢蹬,一袭黑衣的下摆随风飘荡,远处是即将下沉的夜,那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人群中人头耸动,乌乌泱泱的人群酷似食腐的黑鸦,下沉最后一丝曙光沉入密林之中,黑暗取代了先前日暮的昏黄。密林中有人轻轻踩过地毯,那声音宛如鸟雀踏过草坪,声音轻微至极,那人的足音由远而近。
转瞬之间,来者已来到绞刑架后,他的身影隐没进黑暗中,唯独一张英气逼人的脸映在落霞中,他目睹远方绞刑架上的人影,呆愣在原地,漆黑的人影被高高悬挂在空中,像是随着萧瑟的夜风而摇摆。
“……”
来者喉间发出轻微的哼声,那是一个少年,他有着一头麦田似的金发,那长发被扎到脑后,黑色的帽子斜斜倒扣在头上,过长的高领卫衣虚虚掩住他的下巴,仍能看出他精致的下颌线条。他的右眼被白色无纺布遮住,为了隐匿进地下城中,他特意穿着一身黑衣。往常那无朝气的双眸此刻如锐利的鹰眸,紧紧盯着绞刑架上的黑影。
少年正是辛迪加白记的核心成员——澈。
局长先前白皙的脸庞已涨红成紫色,窒息的痛苦使他泪眼朦胧,眼泪顺着面颊一个劲流淌,“滴滴答答”拉出晶莹剔透的银丝,顺着线条精致的下巴流下,微微开启的唇瓣骤然张开张开,舌头吐了出来,先前清冷的声音不复存在,只剩下难听的闷哼,涣散的眼睛四处流转,时而映出喧嚣的黑鸦,时而紧盯着刽子手的面容,那涣散的眼瞳突然聚焦,倏而转向密林——
仿若命中注定的回眸一般,两人的眼睛对上了——
“嗬……”
局长下意识地发出闷哼,他视野里的一切像是被灰沉沉的雾气所遮蔽,缺氧的头脑昏昏沉沉,然而那位金发少年闯进视野之际,正因为死亡而逐渐下沉的意识骤然清醒,因为那名少年是他所喜欢的人——
那个家伙怎么来了?!尽管他知道澈那小子,叛逃出地下城,又被他们所追杀,他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现在竟然闯入敌营来救自己……
局长朦胧的头脑只剩下最本能的意识,他翕动着嘴唇,想让挚爱之人远远逃离此地——
澈的双目已然变得通红,他的眼白满是血丝,全身像是被凝固一般。
方才一被吊上绳索的瞬间,局长的意识就已消散,只剩下他的身体遵循着本能,寻求着被剥夺的呼吸,两条修长的双腿像是在迎合荒草的节奏,一个劲四处踢蹬。他的裤裆上出现湿漉漉的水痕,那水痕在迅速扩散蔓延,逐渐扩大至整个裤裆——
“这家伙居然失禁了——”围观者有人嗤笑道:“那个局长居然也会露出这样一面。”
糟了……这一幕都被澈看到了。
被高高吊缚的局长全身都在痉挛。他赫然意识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样子,他并不想让澈看到这幅狼狈至极的模样……
澈握紧手中的斧头,他紧紧握住一把手斧,那斧头把手绑着无数深蓝色的绑带,乌黑的手刃泛着冰冷的光芒。他悄然步入刑场中,脚步声放得极为缓慢,慢得就有如轻风。没有人任何人觉察他的到来。
夜风席卷而来,伴随着风的响声,一柄短刀正中吊住局长的绳索,局长应声而落,他纤瘦的躯体软绵绵倒在地上,尿液顺着裤腿缓缓滴落。
“谁他妈丢过来的?”刽子手骂骂咧咧,下一瞬间,密林中突然闪现的手斧劈向他,鲜血四溅,男人的哀嚎响彻旷野。澈眼神中寒光一闪,他背对着众人,当视野装转向绞刑架上的局长时,他的全身都凝住了——
澈低垂着双目,在日落的霞光中,他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颤抖,他尽可能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悸动——
其实澈并不意外局长的死亡,作为米诺斯危机管理局的局长……会遇到什么危险可想而知,想必局长在上任时,也作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
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是自己的死亡,还是局长的死亡……他都并不放在心上,人的性命就如同悄然逝去的清风,只是回归事物的本质状态。
然而——他握住斧头的手还是分泌无数汗珠,乃至于就连手中的斧头都无比沉重,看样子我远比想象中还要悲伤吗?
“那小子,那小子是以前叛逃的澈!”人群中有人嚷嚷道:“快点抓走那个小子!快点拦住他——”
澈回过头,视线锐利起来,他睥睨身后:“我现在可太强了~要拿你们哪个开刀?”
“臭小子!找死——”
“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们折腾。”
澈一把抱住局长,他的脑袋无力地低垂,手脚却一动不动,连些许的颤抖都没有,失禁的尿液仍在滴滴答答流淌,濡湿了澈的裤子,澈并不在意,他只觉得怀中的胴体在逐渐冷下去,像是失去提线的木偶娃娃,在一点点变凉。
局长的双目中已渗出血丝,唇瓣大大开启着,吐出一截粉润的舌头,他的唾液顺着嘴角流至澈的脖颈上。
即使澈不详细看,也能知道局长已然死去。死亡剥夺局长的呼吸,而澈无能为力。
眼前这幅光景,真是超越现实……纵使抱着局长软绵绵的身体,澈还是没有现实感。
啊……终于来了啊。
澈内心低语。
自己作为白记的鹰犬,和局长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天壤之别,而现在局长已然濒死,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总算变成现实,再也不用为对方的生死而操心,像是卸下了很重的负担,澈感到难以言喻的畅快感……搞不好没有阶级差距,反而更可以谈论感情……
毕竟爱情可以跨越性别,但阶级差距就如同难以跨越的沟壑。
在夕阳之下,局长先前那英俊的面容已是非人似的扭曲,他的面色呈现出铁青感,全身的重力都紧紧挂在澈身上。
直到看到局长那铁青的脸色后,澈才有了现实感……
他的心脏就像被挖空一块,而那块缺失再也难以弥合,他失魂落魄,凝视着怀中的局长。
然而现在不是找他们报仇的最佳时机……先将局长的尸体带回去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澈松紧紧抱住局长,局长的身躯瘫软无力,脑袋斜斜着倒在他怀中,就像抱着失去生命的人偶,他匆匆持起手斧,向着暗处逃去——
二、
局长躺在棺材之中,他双眼微睁,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射出浓密的阴影,宛如幽夜掩着密林,浓黑如墨的刘海遮住他的右脸,如皑皑白雪的肌肤上有着几道锐利的疤痕,那疤痕延伸到他的脖颈之处,棕色疤痕深处覆着一层新生的肉,那薄如蝉翼的嫩肉泛着娇艳的粉。他的唇瓣微微轻启,干涸的嘴唇呈现出枯萎玫瑰的色泽,隐约露出的玉齿闪烁着润泽的水光。
乌木棺材散发着深邃而华丽的香气,其上雕刻着蔷薇的花瓣,而内里中则绽放着大量的白蔷薇——局长则在群花的簇拥下,安静地沉眠在永无止境的梦中,热烈绽放的白蔷薇上有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显然才刚刚被摘下来。稍一走近,夹杂着水露气息的香气扑面而来——只是其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血液沿着蔷薇花瓣徐徐落下,将雪白的花朵映衬得格外迷人。这是澈方才摘来的花朵。
躺在蔷薇中央的局长一袭黑衣,胸前的西装已然撕裂,惨白的脖颈上有着一圈紫色的勒痕,正是这道勒痕剥夺了他的生命。
局长的手安静地搭在他的小腹,苍白的手有着瘦骨嶙峋似的关节,而这双手再也不会动起来。经过专业的化妆师的清理,他先前面颊的疤痕已然被盖住,肌肤宛如无瑕的瓷器。
局长的双眸隐没在刘海之下,隐约露出的眼瞳已然凝固,本透彻的眼白呈现出阴霾天空似的色泽,那涣散的瞳孔扩散,映出矗立在棺木面前的少年倒影——
那名少年矗立在棺木面前,脸上并非是往常那无精打采的神情,而是呈现出罕见的悲伤,不过稍纵即逝,再也难以觉察。
“局长……”
少年低语,纤细的指尖缓缓划过局长的面颊,然而已被死亡永远剥夺呼吸的局长,仍静静安睡在棺木中,他并没有斥责部下,倘若他泉下有知,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局长……局长……”似乎是在唤醒死者,又像是在吐露无尽的怀念,澈一遍遍重复着局长的名字,然而男人已然逝去,未曾出口的爱恋已无法得到回应,眼泪的潮热弥漫在蔷薇花香中,空无一人的礼堂中,仅仅只有澈和局长。
一时之间,就像整个世界只存在两人。伴随着少年指尖的划过,他的眼泪也凝聚在眼眶中,他尽力扬起头,以免眼泪逝去。
“抱歉……我还是没带着你活着回去……”
少年一遍又一遍低语,然而他也知晓再也得不到局长的回应。纤细却粗粝的指间摩擦着局长的面颊,发出轻轻的“唰唰”声,有如落叶凋零之音,他的手指顺着面颊一路下滑到那凸起的喉结,然而那形状优美的喉结再也不会滚动。
那手指又顺着喉结,滑到局长的锁骨处,锁骨有着深深凹陷下去的阴影,像是由玉石所雕刻的河流。在礼堂圣洁的光下投射着深邃的倒影,恰好一束光线从窗户中斜斜透射进来,又经由了五彩缤纷的玻璃投射,浅浅印在局长脸上,就他那过分苍白的唇瓣镀上近乎妖异的光。
局长死前所穿的破烂西服已然被换去,取而代之则是一件简朴的亚麻衬衫,那衬衫领口开了大大的v字形口子,再由纤细的麻绳缝合起来。从那大大敞开的领口中依稀可见局长的肌肤,那肌肤宛如剥离蛋壳的蛋白,仍然呈现出生者特有的光泽感,在亚麻色成熟的映衬下更显白皙,毕竟局长死去的时间还不久。
那只手滑至局长的胸膛处,径直停下了。少年似乎在迟疑,仅仅一瞬,“撕拉——”的撕裂声响微微响起,麻绳已然在空中四处飞溅,被扯开的领口再无设防,暴露出胸前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小小的乳粒仍然维持着勃起的姿态,凝固在死前最后一秒。它将衬衫微微顶起,投射着淡淡的阴影。
从那大开的领口中,依稀可见嫣红的乳珠,那宛如枯萎玫瑰似的两点方一烙进澈的眼瞳,少年立刻面红耳赤,脸颊升腾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朵,让那莹润的耳垂也染上娇艳的绯色。
他握住局长的手,那手极为纤长,骨结略微突出关节,澈曾不止一次握过这双手,男人的手宽大而干燥,手指间覆盖着一层薄茧。每每澈用力握住这只手,局长总会微微一笑,紧紧回握住澈,那包覆着他的掌心透露着父亲似的坚定。
然而——局长已然逝去,他的手再也不会回握住澈,僵硬的关节仿若球形关节人偶,每每掰开,都会传来轻微的脆响。
局长死去已有一天时间,然而澈还是没有现实感,或许是在常年的危险生涯中,自己已然习惯死亡,也习惯了……有人从身边像虚无缥缈的风一般逝去,而他的心却惊讶不起丝毫波澜。
澈自嘲道,他握紧局长的手,放到自己的面颊,那只手恰好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要轻抚澈的面容般,毫无间隙地贴合着他的脸上。
“局长……”澈低吟道,“啪塔”一声,眼泪顺着纤瘦的手滑落而下,晶莹剔透的泪珠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这是我的眼泪吗?
澈随即绽开苦笑,我本以为久经沙场的我不会再落下眼泪……然而,我还是习惯不了,因为局长,局长是最独特的人……
他轻轻叹息一声,向着局长的唇瓣轻轻印下一吻,浓烈的白蔷薇花香扑面而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局长的嘴唇宛如寒冰似的阴冷,想温暖他,想让这唇只属于自己——
那本如蜻蜓点水的吻骤然加重力度,宛如接踵而至的暴雨,对着局长的唇瓣倾盆而下,柔软的四瓣嘴唇紧紧相依,粉嫩的软肉因此而变形。澈撬开局长紧锁的唇齿,深入他的口腔深处。
局长冰冷的舌头安然卧在口深处,像是在引诱着澈深入,澈逐渐深入其中,过于火热的舌头缠绕住局长,紧紧吮吸起局长的舌头,似乎要通过这长久不息的吻,来唤醒他一般。
“嗯、唔……嗯……”澈喉间发出情热的闷哼,难以想象平时颓丧的澈竟会有如此神情,他的双眸像是被浸透在朦胧水雾中,浮满红晕的面颊满是晶莹剔透的汗珠。而就在他胯下,勃起的阴茎将裤裆顶起巨硕无比的轮廓,一直垂落至腿管中。
他随手褪去外裤,澈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内裤,如蘑菇似上翘的龟头在内裤上映出清晰的形状,先端已“汩汩”涌出先走汁,将内裤濡湿成深灰色。
澈的喉结不断滚动着,他艰难地吞咽唾液,似乎这样就能克制欲望。在局长的棺木前,矗立着硕大的十字架,其上的神明被紧紧拘束着,就在澈抬头的瞬间,他和神明凝固的石像眼睛对上了——
“呵,什么嘛。”澈嗤笑一声,他冷冷睥睨这神明,自幼在邪教徒中长大的他,对于神明不屑一顾,假如神真的存在,世间就不是这个样子……而局长也不会死掉。
不仅是神明,就连那些被世人敬若神明的道德、纪律……于澈而言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大话,地下城没有童话。
少年仿若自虐似的,发出闷哼似的嗤笑,他不管不顾,将局长的衬衫褪到最底,当最后一丝布料褪去,澈的手心已然被汗水打湿,他将被捏得皱巴巴的衬衫丢到身后。
毕竟澈深深爱着局长……
所以,局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澈心想,继续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局长无声无息,他只是安稳闭合双目,承受着下属炽热的眼神。他死去的时间还不久,但身体已和托放他的棺木一般温度。纤弱的上半身过分苍白,呈现出已非生者的失血色泽。他的躯体其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鞭痕,那疤痕仍然渗着微微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将局长玉白的体肌衬得各外脆弱,仿若易碎的琉璃。
这些痕迹皆是地下城的审讯人员所留下,澈近乎虔诚地低下头,向着局长的伤口所舔去——
粉润的舌头在肌肤上盘旋,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所到之处就将那处皮肤濡湿得闪闪发光,在过分苍白肌体映衬下,红艳艳的舌头更显得淫靡。局长身材虽然瘦弱,但仍然覆盖着一层细长的肌肉,薄薄的胸肌极为紧实,随着澈的指力微微凹陷下去。
局长的皮肤冰冷至极,带着冰冷的无机质味道,令人联想到没有生命的金属,就连那一丝丝生前的体味都遍寻不到。澈一愣,方才想起这具尸体经由冲洗过。
澈的眼眸泛着情热的水光,他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局长身上投射着小扇子似的阴影,那影子融入局长股沟间的阴影中,细细舔舐着局长每一寸肌肤,品尝着恋人的味道,微微干涸的血块经由他的唾液而急速融化,皆被澈卷舐而去。
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舌尖,恋恋不舍停下了动作,又转换了目标,沿着那小巧的乳晕打转,仿若拨动琴弦,轻轻拨弄着乳头。近距离看上去,澈的舌头上有着无数细微的舌乳头,当它舔舐乳头之际,会给对方带来瘙痒难耐的酥麻快感和粗粝不失柔软的触感。硬如石头的乳粒在舌头的拨弄下,微微悸动着,不出几下,乳晕就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唔……”少年喉间发出细微的闷哼,随即娇小玲珑的乳粒随即被他一口含下,深深埋进口腔中,仿若是吮吸乳汁的婴儿,澈急速地吮吸起来,与此同时舌头拨弄着乳头。“滋溜滋溜”的淫靡吮吸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散着麝香的味道,那代表情欲的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充斥在鼻息之间。
澈低下头,他用力揉捏着局长的奶子,粉红色的舌尖仍在吮吸着娇嫩的乳粒,那冰冷的两点随着他的玩弄而温暖起来,仿若局长还活着。与此同时,澈伸出一只手,逐渐向下摸索。
“咔擦——”澈灵活的指尖解开局长的裤拉链,他故作粗暴,一把将皮带抽走,连带着内裤一同褪下局长的裤子,轻柔地抚弄着冰冷的前端。而在局长的上半身,他顺其自然覆在他的身上,在那具苍白到不可思议的躯体上投射着淡淡的阴影,硬如铁棍的肉棒抵在局长的小腹上,一冷一热两具躯体紧紧相依,在神明冷冷的凝视下,而局长无知无觉,只是紧闭双目,等待着澈的进攻。
像蛇一样缠绕在尸身上的他,不愿意起身,只是慵懒地勾起脚趾,用脚徐徐褪去局长的裤子。在将裤子彻底褪去后,他一脚踹向那团夹着内裤的西服裤,做听到它们落地的响声后,澈眯起眼睛,恋恋不舍吐出口中的乳头,向被他紧紧压在棺木中的局长微笑,那笑容像是狡猾的小狐狸。
澈轻笑一声,“局长,我给你带了更合适的衣服。”
语毕,他从棺木中起身,拿起一旁放置在祷告台上的衣服,干脆利落抖开——那是黑白英式女仆装,这肃穆的颜色和下葬仪式也颇为相符,然而那裙摆也太过于短小,附有层层叠叠荷叶边的裙摆仅仅只到大腿根,而胸前大大敞开着,仅仅由一层朦胧不清的蕾丝所覆盖。
……与其说这是专为方便家务所制成的女仆装,不如说更像情趣制服。仿若炫耀似的,澈将崭新的制服展现做局长面前,还调皮似的抖了一抖。
“喜欢吗?我特意为局长大人准备的,哈,想看你穿这个。”澈的眼睛笑成一轮月牙,末了,他像是自言自语补充道:“那一定很有趣。”
他扶起局长,小心翼翼为其穿上女仆装,死去多时的局长关节格外僵硬,给他换上衣服实属不易。澈先温柔地掰开局长的关节,一时之间他心生错觉,怀中的局长仿若是需要人照耀的小婴儿……而生前的局长,近乎是男妈妈一样的存在。
想到于此,澈不由微微叹息。
“好了,这样就换好了。”澈轻轻吹了口哨,将局长从棺材中拉出来,现下的局长已经“焕然一新”,文雅端正的男人,平素以一袭西装示人,死后却被换上女孩子所着的女仆装,而他浑然不觉,宛如任人摆弄的洋娃娃,安然躺在蔷薇之中。
女仆装的裙子太过于短,堪堪遮住局长的裆部,从蕾丝裙摆中依稀可见他疲软的性器,那性器泛着淡淡的红,随着澈而拨动而在腿间微微摇晃。而他的胸前,从那层纤薄的蕾丝中依稀可见嫣红的两点。
澈伸出手,隔着蕾丝粗暴抚弄几下局长的乳粒,随即放手,向着他的下半身而探索。他抓住他的双腿,将男人的大腿硬生生掰开到最大,局长被隐匿在臀缝深处的菊穴暴露出来,深深烙进少年眼中,让他的呼吸更是粗重了几分。
现下的局长,身着情趣女仆制服,以字开脚姿势,大大方方袒露着自己的私处,任由着下属炽热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流连。
菊蕾穴口周围的皮肤无比光洁,不生任何黝黑的毛发,如同婴儿的肌肤。菊穴泛着淡淡的绯色,皱褶之中闪烁着湿润的水光,似乎是清洗尸体的工作人员没有擦拭干净吧?
澈伸出手,微微抚弄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借着还未干涸的水渍,他顺其自然插入其中,局长的肠道极为冰冷,但还保持着生前的湿润,澈却只觉得浑身发烫。
方放一进入菊穴,厚实的肉壁就死死夹住澈的手指,在搅动几下后,他听到“呲溜呲溜”的淫靡水声,他“啧”了一声,就此拔出手指,急不可耐拉下内裤,粗硕的男根弹跳而出,在局长的小腹上投射着肉柱似的影子,这根外观优美的男性器龟头早已怒涨成紫红色,嫣红的马眼缝中殷殷冒着先走汁,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少年侧过头,拿取一旁的润滑油,在将湿滑的透明液涂抹在穴口处,他轻轻吹了口哨,就将龟头紧紧抵在局长的小穴入口,像是在品位似的,在其上缓缓摩挲。与此同时,一阵又一阵夹杂着白浊的先走汁缓缓渗出,将那穴口摩擦得油光发亮,仿佛是一张饥渴难耐的淫口,在邀请着澈进入一般。
澈紧握着硬如石子的肉棒,在穴口不断打着圈,待那处紧致的入口松软下来后,他随即用硕大的龟头撑开菊蕾,猛地突入深处,被涂抹充足润滑液的肉棒顺畅无阻,一口气挺入局长的身体中。
“啊,好紧……比想象中还要紧。”少年闭上一只眼,他眼帘低垂,唇瓣间泄出野兽似的低吟,早已忍耐多时的他再也无法抑制,迫不及待摆动起腰部,就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随之而摇晃,澈贪念局长已太久太久,在他死后方才得以实现,他恨不得连两颗睾丸都塞入局长冰冷的身体里。
“我总算进来了……”少年魂不守舍,不由地感叹,“局长……局长……舒服么?”
尽管他知道局长并不会回应,然而被爱恋所占据头脑的少年只是温柔地问着,好似心上人还活着。
狭窄的入口仿若死缠烂打的小嘴,紧紧吮吸住澈的根部,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即依附上来,温柔地包裹着整根肉棒。澈顺其自然捅到最底,只见局长先前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两条深邃的马甲线也因深埋在体内的阳具而变形。
澈微微叹息,指尖轻轻抚弄着被肉棒戳出来的阴影,戏谑道:“局长,你太瘦了。”
尽管澈嘴上带着嘲讽似的语气,眼神却显出无尽的怜爱。澈补充道:“你应该多吃点。”
深深埋进局长体内的肉棒,仍在有条不紊抽插,棺木也随着那激烈的性交而摇晃起来,就连那薄如蝉翼的花瓣也随之摇曳。澈将那些热烈绽放的白蔷薇踩在膝盖下,一人一尸在进行着禁断的交合,眼前这淫靡而古怪的景象,唯有这些被踩碎的花和高悬于教堂顶端神明得以见证。
少年劲瘦的腰部宛如无限电量的打桩机,迅疾地摆动着,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内里,近乎快如残影。局长小腹上凸起也随之而变化,甚至能清晰看到性器先端的蘑菇头。
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也轻轻摇晃,女仆裙上的蕾丝在他的面容上投射着极尽繁复的花纹。
像是被那抽搐所触动,局长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轻轻压住盛放的蔷薇。在那洁白无瑕的花朵映衬下,局长的墨发浓黑如暗夜,泛着不可思议的绮丽光芒,他的侧脸隐匿在花朵中,浓密的睫毛下是玻璃珠似的眸子,他的头随着澈的抽插而微微摇晃,像是看向死亡碎片似的涣散眼神满是无尽的凄冷,那无法聚焦的眼神只是凝视着虚空的一点,偶尔和沉浸在情热中的少年对上视线时,澈就微微一笑,仿若局长还活着一般,随后轻柔地抬起他的脑袋。
澈轻轻抚着局长的脸颊,并没有停下抽插,他两手紧紧握住局长的手,与其十指相扣。随即像野兽般俯下身,只凭着腰部的力量,狠狠操弄着局长的肉穴,和先前的缓慢已然判若两人。
少年发出粗重的喘息,他低下头,重重亲吻着局长的双唇,再一次强硬撬开尸体的唇齿,像是要剥夺对方的呼吸,又像是临别前最后的亲吻,澈用得力气极大,因了先前激烈的亲吻,局长口腔中还尚存余温。
一边和深深爱恋的局长亲吻,一边操弄着他,这是澈此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事……至少在局长还活着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差距天差地别,仅仅只是幻想,澈都觉得自己并不够格……而现在,他总算拥有了得到局长的机会。
澈想到如此,伏下身体,一遍遍摆动着腰部,用龟头狠狠顶撞着局长的前列腺,被以如此凶猛的力度撞击敏感带,常人定难以承受,然而局长只是闭合双目,一动不动任由着澈动作。
当那绵长一吻结束时,局长的嘴唇已然充血似的肿胀,分离的唇舌带出一条银丝似的唾液,在教堂的吊灯下熠熠闪光。和先前安详的表情不同,现下的局长嘴唇肿胀,嫣红的舌头从唇瓣中泄出一角,闪烁着湿润的水光。
下一瞬间,随着澈的顶撞,局长的性器“汩汩”渗出几滴淫液,澈并未发现,随之而来则是汹涌的尿液,淅淅沥沥飞溅至澈的腹肌处。那尿液还保持着些许的温度,仅仅只比局长的体温高上那么一点点。
澈扬起一贯捉弄似的笑容,那笑容满是孩童似的纯真,他伸出一只手,堵住了仍在涌个不停的小尿眼,笑道:“局长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被我干尿了。”
“是在给这些蔷薇浇水吗?”
少年讽刺的笑声响起,在空旷的教堂中久久回荡更显得无比寂寥。
回应少年的唯有无尽的沉默,局长仍保持着双目微睁,吐着舌头的模样,生前仪表端庄的他恐怕想不到在澈的操弄下,居然会呈现出如此淫荡的神态。而他死死夹住澈的小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抽插之间隐约露出的肉棒早已油光发亮,满是浓密的白色泡沫。
目睹生前从容的局长竟呈现出如此神情,澈胯下的性器又硬了几分,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拔都会给他带来至高无上的快感,不知不觉中,澈已然置身天国。
“哈、哈、局长……局长。我要射了……”澈喃喃低语,憋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汗珠,微微轻启的唇瓣泄出低吼。话音未落,他眼睛一亮,哆嗦着腰部,在局长体内射出了无数股精液。
“哈、哈……”澈抱住局长,肉棒仍然深深埋在局长体内,享受着两人间仅有的温存,他的胴体满是湿亮的汗珠,那些汗液渗入死者冰凉的体肌,让局长的身体也变得湿湿热热,眼前这具同寒冰等温的尸体,不知不觉已被澈的体温所温暖。
“局长……局长……”少年撒娇似的声音萦绕在局长耳边,现下的澈已然褪去刚强的伪装,像一只等待着抚摸的小狗,以湿漉漉的眼神注视着挚爱之人,然而逝去的男人永远无法回应他。
但澈并不在意,他只是用着毛茸茸的金发,在局长的脖颈上蹭来蹭去。
“啊,滑出来了——”澈一脸呆滞,方才勃起的肉棒已然萎靡,它软绵绵从局长的小穴内滑落出来,龟头仍然挂着一缕白浊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内流淌而出。局长先前紧致的穴口正在徐徐合拢,热气腾腾的白色精液“汩汩”涌出,将那泛着水光的粉嫩穴肉衬得更加淫靡。浓精散发着腥臊的之气,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野兽似的味道。
澈任由着流着淫液的肉棒垂落在花瓣中,他不管不顾进入棺材,紧紧抱住局长,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少年苦闷的声音在狭小的棺材中回荡,“局长……我好后悔。”
他突发奇想,不如就将局长带走吧?就这样带走,回到家里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想想都超棒的!
送葬者还有一段时间方才能到来,纵使他们发现局长失踪后,也难以预料到是澈所“偷走”的吧?但澈并不认为自己是小偷,局长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爱人……想到送葬者们的慌乱,澈不禁勾起嘴角,他背起局长,骤然一抽,两人瞬间从棺木上起身,他右脚踢起早已准备好的黑布,在空中划过优雅至极的半圈,瞬间将局长包裹得严严实实,那是电影风格似的漂亮动作,他反手抱住用黑布裹住的局长,死去多时的他已略有些僵硬,但仍然像乖宝宝似的,好好躺在澈的怀中。
澈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逝去多时的恋人喃喃细语,“那么,接下来就将局长带回家吧~擅自做出这种决定,但你现在也决定不了。”在引起送葬者躁乱之前,澈带着局长溜之大吉。
数日后,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入澈的视野,他大大打了哈欠,猛然地从床上爬起来,骨节分明的手也被阳光所笼罩,阳光的温度也洒到苍白无比的局长身上,他仍然紧闭着双目,浓密的睫毛中阳光的照射下投射着生机勃勃的影子,不知为何,澈心底有些空荡荡。他是大大咧咧,习惯死亡的人,现在方才有了局长死去的知觉,就像做了美好的幻梦,骤然回到现实的失落感。
“局长,该起床了……哈——”澈拍了拍嘴巴,很好地掩饰了失落感,他看向自己的下身,勃起的阳具将被子顶出一个硕大的帐篷,少年面露无辜至极的笑容:“又晨勃了,在上班之前必须解决一下。满足下属的欲望是局长的责任。”
解决的道具自然是局长的屁股……局长的尸体经过澈的精心呵护,还保持着一定的新鲜度,整体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味道,除了皮肤略显苍白,血色已然凝固外一切玩好
在例行“公事”后,澈将满腔精液射进了局长的后穴中。随即开始做一贯的准备工作,一手将局长的眼睛大大翻起,局长的瞳孔早已扩散,好似深不见底的深潭。澈轻轻触碰着眼珠,倘若活人被触碰眼珠,一定会疼痛难忍,但是死去的他毫无知觉,只是任由着澈玩弄着他的眼睛,很快澈将他的眼眸翻成高高翻白的样子。
“咳,这可不是在玩哦,而是检查局长的新鲜度。”
局长已然沦为枯萎玫瑰色泽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口腔深处若有若无传来福尔马林的味道,为了掩盖这股味道,澈购置了给人局长印象的香水,他翻弄起僵硬的舌头,舌头已然凝固成死灰色,安然地蜷缩在口腔中,紧接着澈的左手掰开局长的唇瓣,另一只手抬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将舌头拖拽而出,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似的,澈满心欢喜,拽来拽去玩弄着局长的唇舌,
紧接着他吻了上去,和冰冷的舌头接吻是何等怪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