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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麦元(sp) > 穿裙子还是穿裤子

穿裙子还是穿裤子

    罗路元到工作室不久后,接到姑姑罗秀珍的电话。

    罗路元很意外:“喂,姑。”

    “路元,最近还好吗,我最近收拾出一些惠子不穿的旧衣服,洗过后熨熨还都是好的,我想着扔掉太可惜了,给罗麦穿正好合适,得空给你送过去啊。”

    “嗯好好,我今天还看罗麦的衣服有些小了,她最近长得挺快,正想着怎么给她买呢,您就打电话来了。”罗路元握着手机喜不自胜,“谢谢您了姑,省得我买了。我们挺好的,您和姑父一家都好吧?”

    “嗯,我们都挺好的。”

    “对,省得买了,别浪费钱,你爸走了,你又刚开始工作,挣得也不多,能省点是省点。”

    “哎呀,你说你爸怎么就走了啊,走得不是时候啊……”罗秀珍叹气,“还没享上福呢。”

    “……”

    察觉到路元的沉默,罗秀珍忙提高了腔调转移话题:“唉呀,我说这g啥啊,人要向前看。”

    “你看,惠子,你表妹,现在也上大学了,也不需要我照顾了,所以我最近闲的很,有时会打打麻将什么的,要不……”罗秀珍想了想:“衣服我今晚就给你送过去吧?今晚我正好没局。”

    “嗯好好,谢谢姑了。”罗路元从回忆中ch0u离,恢复沉稳。

    俩人开始提起罗麦。

    当罗秀珍得知几天前罗麦将半个身子都伸出车窗外,仅仅得到了饿一天肚子的惩罚后,对罗路元的做法不太满意,她挑了挑眉毛,道:“路元,你不能对她太宽容,你爹养她那么大,她做出这样的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爹不是白养她了?白在她身上花钱了?

    你就饿她一天肚子,她根本不会很长记x!这惩罚太轻了!要是惠子这样,她pgu从里到外都得烂。”

    “额……我也打她pgu了。”电话这头,罗路元本以为自己罚得有点重了。

    “路元,她这年龄光打pgu怎么行?她这年龄根本不害怕打pgu,打完就忘。”

    “她这年龄该上私刑了,你给她用过私刑没?”罗秀珍怕罗路元不明白这什么意思,直白道:“给她戴过gan塞没?”

    “……额,姑……这……不至于吧?……有点早吧……?”罗路元想着那副瘦瘦弱弱的身子,不太确定的问道。

    “哎呀,你真的是……”罗秀珍恨铁不成钢道,“你现在光打她pgu已经不行了,听你刚刚说的,她已经不像过去那么乖顺了,正是想翅膀y的阶段,你现在不管住她,以后再想管她,就费劲了。”

    “戴上gan塞才能每时每刻提醒她犯了什么错,路元,你别忘了她的身份。”罗秀珍提醒道。

    “……”罗路元若有所思。

    “你现在必须让她做什么事前都得先向你请示,你同意了才行。如果她学不会,你就给她戴上gan塞,这样即使是要上厕所,她也得先请求你的同意,得到你的批准才行。时间久了,就知道什么叫听话了。”

    罗路元想起最近他频频揍罗麦pgu,可效果似乎确实不佳,她依然频频犯错。

    “喂,听得到吗?路元?”电话那头罗秀珍疑惑对方怎么没声音。

    “听得到,姑,你说的有道理,最近确实光打她pgu是不管用了。”

    “嗯,嗯,对嘛,你姑不会看错人的,你现在必须让她怕你,敬畏你,不然到时她跑了,我们不是白养她了?”

    “你下班后去你爹屋里看看,虽然你爹自从搬城里后,很多习惯都变了,但他肯定会有这些工具,这是我们罗家的传统,当初他一定都带过去了。

    管教人这种事他是不会变的。”

    “嗯,姑,你说让罗麦怕我,她其实挺怕我的。”

    “怕?你怎么知道她是真怕你还是假怕你,算了,你先忙你的工作吧,今晚我去你家的时候,看看是什么情况。”

    “嗯好,姑再见。”

    挂下电话的罗路元专心投入到工作中。

    这边,电话谈论的话题人物——罗麦,对今后的遭遇浑然不知。

    她刚清洁完整个房子,此时正在厨房切分那块芝士蛋糕。

    这块芝士蛋糕自罗路元出门前说可以吃,她就开始心心念念,终于在她洗完了身上穿的那件短k后,把它从冰箱里拿了出来。

    她先用手指在蛋糕上挖了一小块,送入嘴中,入口即化,罗麦眼睛亮了亮——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她立即拿来了刀具,揣摩着罗路元说的“吃点”是什么意思。

    她本来想切掉其中的四分之一,b划了一下,那这块蛋糕就会失去一大块。

    怕罗路元觉得自己吃得有点多,罗麦虚空b划了多次,觉得十六分之一的大小b较合适。

    果然,当罗麦切掉其中的十六分之一后,整个蛋糕只失去了一小块,整t丝毫不受影响。罗麦肯定这个大小不会引来训斥。

    她放下刀具,品尝着这一小小块蛋糕。

    几口就没了。

    罗麦对着剩下的蛋糕,犹豫着再来十六分之一是不是也可以,她虚空b划几次,脑中不断构建再减去十六分之一的图案。

    最后她还是放下了刀具,用手指挖了稍一大块含进嘴里,把蛋糕包装好原样放进冰箱。

    剩下的就留给哥哥吃好了。

    罗麦含着嘴里的蛋糕,不去咀嚼,任由它在嘴里慢慢变温,慢慢熔化。

    她的眉眼因满足而上扬,面容不复以往的沉闷,变得生动,如果不看她下身只着内k,内k边缘隐隐显示出遮挡下的狰狞,这真的是一个美好的姑娘。

    她慢悠悠的走上楼梯,拐进自己的房间。

    罗麦打开衣柜,望着零星的几件衣服,在校服长k和校服裙间纠结。

    穿裙子自然舒服点,但膝盖上的伤遮挡不住,穿k子虽然行动方便,但肿大的pgu被包裹着着实不舒服。

    罗麦纠结着:只有半天时间,穿裙子,同学应该注意不到吧……

    要是看到了呢……

    是穿裙子还是k子啊……

    题外话:你们说是穿裙子还是穿k子啊?

    罗麦的手在裙子和k子间犹疑。

    几秒后,只见她一咬牙,快速ch0u出裙子套上。

    这一整窜动作似乎耗费了罗麦所以jg力。

    穿戴整齐的罗麦怏怏的坐回床上,佝偻着身t,失神的盯着地上的某一个点。

    她不知她在思考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有思考。她只是突然觉得很累,她躺下,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时,罗麦是被吓醒的。

    她看了眼闹钟上显示的时间——13:30。

    她顿时浑身冒汗,她错过了上课时间,她完了。

    嘀铃铃——嘀铃铃——

    百年难听到的手机铃声在这时竟然响了,罗麦翻身拿起桌上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未被命名,却熟记于心的一串数字,罗麦犹豫着是否接起,又该怎么说。

    手机在她掌心里持续振动,震得罗麦的心也跟着颤抖。刚刚拉扯间的痛意这会儿也似终于传递到大脑的痛觉中枢。罗麦面se发白,手指颤抖的滑动接听键。

    ……

    没接起来,铃声停了。

    罗麦松了口气。

    手机显示一个未接电话。

    罗麦注意到还有一条未读短信,她点开。

    短信内容是罗路元转发班主任发的成绩通知。

    罗麦扫了眼,意料之中,她考得很差。

    未预料到的是,这次测验结果会群发给家长。

    她回拨电话给罗路元。

    电话很快接起,罗路元率先问:“在哪?”

    “在家……我……”

    话被打断,罗路元道:“嗯,你这样的成绩,少上一两节课也不影响。下午的课你也不用去上了,自己去罚站,等我回来。”

    罗路元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太多情绪,却让罗麦背后生寒,她惶恐、咽了口口水劝道:“哥哥,你别生气,生气对身t不好,我下午不是故意不去……”

    她想解释,可是罗路元不想听她的辩解,想起早上姑说的话,打断她,命令道:“现在、立刻、脱光衣服去客厅站着。”

    脱光衣服!

    客厅里是装了摄像头的。

    罗麦疯狂摇头:“不要不要,不行,这不行,哥~。”

    被忤逆的罗路元,声音开始变得低沉、发冷:“真是惯得你了,我数三声。”

    “三。”

    “哥!哥哥,求求你不要,不要,我脱k子好不好?呜呜——,我脱k子好不好?”罗麦站起来,一把扯掉自己的裙子。裙子连带内k滑落到地上,罗麦光着pgu,顾不得羞涩,乞求:“我已经脱光k子了,哥哥,求求你,光着pgu罚站好不好?呜呜,我不是小孩子了,求求你。”

    “二。”

    “哥!呜呜——,我不是小孩子了,呜呜。”罗麦绝望的脱掉自己的上衣。望着粘在衣柜内侧的半身镜,镜中照着她的狼狈模样。她挡住x脯,痛哭出声。

    手机这头的罗路元对此一无所知,他只听到聒噪的声音,冷沉道:“一,很好……”

    罗麦哭泣打断:“没有没有,别数,哥,别数,我脱光了,我已经脱光了,我这就去客厅,别数,呜呜。”

    她飞快下楼跑去客厅,面壁站好:“我站好了,哥,呜呜。”

    “嗯,站好了?”

    “嗯,站好了,哥可以在摄像头里看。”罗麦挺直身子道。

    “嗯,手背后,腿分开与肩同宽,在我回来前就保持这姿势,敢动试试。”说完,罗路元挂了电话。

    罗麦看了眼对着她的摄像头,放下手机,双手背后站好。

    这一站就是四个小时,身后的摄像头像只无形的手,把她困在这方寸之间。

    她不敢动,她心理上是这么认为的,但生理不受她心理控制,她的身躯一直紧张的保持一个姿势感到疲乏,不受控制的懈怠,以一种微不可察的幅度变化,先于罗麦的意识。

    等罗麦意识到时,她已溃不成军,t上增添了数条血印。

    她战战兢兢的再次面壁站好,忍着从脚后跟上传来的痛意,小声ch0u泣。

    四个小时的罚站最终在下班回来的罗路元眼里变成了偷懒。

    耳畔似乎还回响着刚刚ch0u打时的话:吃完饭我再收拾你。

    真的是惯的你不成边了。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

    罗麦抿了抿g涩的嘴唇,突然觉得好冷,打了个寒噤。

    门铃响了。

    罗麦紧张的看向厨房里忙碌的罗路元。

    罗路元瞪她,斥道:“头转回去,站好。”

    罗麦yu言又止。

    “听到没有?”罗路元往门边走去。

    “我想上厕所,哥哥。”

    “忍着!抖什么机灵,头转回去站好。”

    罗路元看了眼猫眼,打开门。

    罗麦迅速转回头,面对墙壁,闭上眼睛:只要我看不见,别人就看不见我。

    虽是如此,身子却是紧绷着。

    罗路元打招呼:“姑,你来啦,吃了没,我正在做呢,来了一起吃点。”

    拿着一个大袋子的罗秀珍进门,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道:“嗯,随便吃一口就行,晚上不宜吃多。”

    罗秀珍打开袋子:“喏,这就是最近收拾出的衣服,都洗好熨好了,来时还怕罗麦不能穿,这下看是都能穿。”她瞥了下赤着身子在角落挺尸的罗麦,提高声音问道:“罗麦这是怎么啦?又犯什么事啦?”

    话显然是问的罗麦,可罗麦面对着墙一声不吭,令罗路元和罗秀珍俩人都很尴尬。

    罗路元皱起了眉,冷声道:“姑问你呢,不知道回答?姑老远给你带了衣服,不知道谢谢姑?”

    罗麦谨记罗路元的话,对着墙壁道:“谢谢姑。”

    罗路元:“……”

    一旁的罗秀珍不等罗路元发作,已挑高她的细眉,满脸不悦:“真是没有教养,你爹之前就是这么教你的?你以为你爹走了,你就能上天了?长辈对你说话,不知道看着长辈?”

    罗秀珍走到罗麦身后,满面怒容,内心已把她定为一个顽劣、需要狠狠教育的臭丫头。

    罗麦面对墙壁,双手背后悄悄用力,她已感知出这姑姑来者不善。

    她害怕地解释:“是哥哥让我面对墙壁站好,不要回头。”

    罗麦不知道她这句话非但没帮自己,把罗路元也得罪了。

    “呵,”罗秀珍盯着她的后脑勺,笑道,“你要这么听路元的话,你会挨打?”她扫过她那新鲜的血印。

    罗麦缩了缩pgu,不敢吱声。

    罗秀珍见她被吓到了,继续施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罗麦兀自站着,有些犹疑该听谁的。

    “听到没有?”罗秀珍声音突地拔高,吓罗麦一激灵。

    罗麦转头,眼神求助的看向罗路元。

    罗路元的脸se并不好看,他冷声道:“看我做什么?照姑说的做。你今天被打si,也是你的命。”

    罗秀珍挑着细眉,面容一转,笑道:“打si不至于,路元,今天姑就教你这种没有规矩,浑身是胆的丫头片子应该怎么教。”

    “首先是敬畏。”

    她啪一掌拍在罗麦的pgu上:“叫你转过来,听不见?”

    罗麦转过身,捂住x部,腿并拢,害怕的看向罗秀珍。

    啪一掌,罗秀珍一耳刮子刮过:“少给我装,问你话,不知道回答?”

    罗麦左半边脸瞬间浮现五指印,她疼出眼泪,乖乖答道:“知道,姑。”

    啪,又一耳刮子刮过。

    罗秀珍问:“回答呢?”

    “我说知道,姑。”罗麦咽下牙齿磕上口腔nengr0u产生的血腥味。

    啪。

    “我问的是这问题吗?”啪,罗秀珍又落一巴掌,“我问的是叫你转过身,听不见?”

    “听得见,姑。”罗麦的眼泪扑朔朔地流。

    啪。

    “那你哭什么,打错你了?啪,打错了也给我受着,啪,手放背后,挡什么?”

    啪——

    极响亮的一掌。

    罗麦有一瞬间眼前发黑。

    耳边响起罗秀珍的怒吼:“问你呢,又不知道回答?屡教不改?”

    罗麦双手背后,任眼前人影旋转,回答:“没打错,我不挡了,我知道错了,会改,姑。”

    啪。

    “还有一个问题呢?”罗秀珍故意为难。

    罗麦的脸颊已经麻了,她回想罗秀珍说的话,回答:“我会回答姑问的每一个问句的,姑。”

    啪。

    “不长记x只会让你吃苦,懂吗?”

    “懂,我一定长记x,姑。”罗麦满面泪水,双颊红肿,指印重叠的部分浮现紫印。

    罗秀珍放过她的脸蛋,拇指和食指捻起她x前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的rt0u。

    她让她站好,手背后,双腿分开,面对着罗路元。

    罗秀珍一边拽拉她的rt0u,一边对罗路元道:“现在这还有点小,但也可以上针刑,你去把针和gan塞拿来,我今天教你怎么用。”

    罗麦不敢想象针这种东西会怎么用在她身上,x前被拉拽、扇打的rt0u已经足够痛,若再被针扎……那会坏掉的。罗麦怕得直抖,她哭泣:“求求你,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姑,别把针用我身上,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我会乖的,我是乖孩子,我会很乖的,求求你。”

    罗秀珍在她nv儿身上见过太多这样的哭泣,求饶,对此早已免疫,知道即使哭得再惨,也只是她们的手段而已。她们这个年龄的孩子,太知道怎么试探大人的底线,博取大人的心软了。不一次治服她们的话,只会让她们下一次继续挑战规则的边界,直到大人认输。

    那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

    罗秀珍从一排粗细不同的针里,拿出最细的一枚针,罗麦抖着身子:“呜呜,不要,姑,我想尿尿,我想尿尿,我可不可以去上厕所,我真的想尿尿,姑姑。”

    罗麦害怕的后退。

    罗秀珍拽着她x前那一小粒红豆往前:“站好,还敢躲?”她手上用力。

    “啊,痛,痛,不敢不敢,”罗麦踉跄往前,x1气地盯着那脆弱的地方,小小的rt0u被拉扯的变形。

    她瞥到一旁的罗路元,敏锐感知到他在心软,罗麦向他乞求:“哥,哥,我以后一定听话,呜呜,你说什么,我立马做,一点都不犹豫,呜呜,求求你,求求你让姑饶了我,我不要被针扎,我害怕,哥,求求你,我以后再不敢不听话了……啊——。”罗麦一瞬间疼得变了调。

    “啪——,闭嘴。”罗秀珍反手一巴掌ch0u她嘴上。

    “唔……呜呜。”罗麦闭上嘴,畏惧的看向罗秀珍。

    “你再给我求饶试试?别跟我这耍心眼,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想什么,跟我玩,你还neng了点。”她拽了拽那粒已经挺立、肿成两倍大的红豆。

    罗麦再不敢看向罗路元,恐惧的哭泣、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罗秀珍冷笑道:“还真是个y骨头,到现在还敢玩心眼,该说你是皮厚,还是不要脸?衣服都被剥光了,还敢耍心思?”

    罗秀珍在心中对罗麦需要惩戒的程度加重了量级。

    羞辱的话b皮r0u的伤更戳人心,罗麦脸上褪下去的红滕的烧起,b之前被打出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想要保护ch11u0的自己,但今日滋生的恐惧使她不敢明目张胆的遮挡肿立的rt0u。

    “挺直。”罗秀珍揪着那粒红豆豆调整她姿势,“跟我耍心眼,rufang扎二十下,服吗?”

    shangru挺出,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罗麦眨了眨眼中弥漫的泪,开口:“服,服的……不敢了,姑。”

    “路元,看着,这种被剥了衣服还耍心眼的贱丫头,可想而知穿上衣服后心眼有多少。”罗秀珍把手中的细针狠绝的扎入罗麦的rufang后拔出。

    她对罗路元说教道:“你对她心软,只会让她蹬鼻子上脸。”她再次把针扎入罗麦的rufang。

    罗麦的脸se从红转白,加上之前被打出来未褪去的红肿,一张小脸上是又红又白,甚是滑稽。

    她颤着嘴唇说:“我想尿尿,姑。”

    罗秀珍置若罔闻,命令道:“x部挺出来。”

    罗麦抿唇,羞耻地挺起x部,任幼neng的一双rufang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遭对方蹂躏。

    “手背身后,姿势敢变形,我给你这扎烂。”她拿针尖戳了戳罗麦的rujiang。

    “不敢……,姑。”罗麦瘪着唇道。

    罗秀珍在罗麦rufang上扎第五针的时候,罗麦的尿ye顺着腿根流下。

    她是被吓失禁的。

    她的恐惧并不是随着被一针一针扎而减少,而是随着对每一针未知的恐惧累积叠加而使她崩溃。

    “对不起,姑,呜呜。”她羞耻哭泣,却也不敢擅自使姿势变形。她依旧保持着手背身后,高挺x部的姿势。

    罗秀珍看着地上那滩尿,没多意外:“去排g净,把这收拾g净。”

    罗麦擦去遮挡视线的眼泪,羞耻的低着头绕过罗路元,快速去厕所清理自己,然后把地上处理g净。

    期间,罗麦的ch0u泣声清晰可闻。

    罗路元心有不忍,但又想要验证罗秀珍说得话,是否他对她太过仁慈,才让她敢试探他的底线。他站在一旁,未置一词。

    当罗麦再次站在罗秀珍面前时,罗秀珍那张刻薄的脸上依旧刻薄,丝毫没有饶过她的迹象。

    罗秀珍拿她那双jg明的吊梢眼打量她,笑了:“以为这样就饶过你了,嗯?”她掐着她的脸:“贱丫头,谁给你这种天真的想法,你哥吗?”

    被说中心思的罗麦记得之前的巴掌,回答:“没有,姑。”

    罗秀珍哼笑一声,放开她的脸,暗叹:真可惜,准备好的巴掌没送出去。

    果然是个会耍滑头的贱丫头!

    她怒从心起,拿起针没有犹豫地在罗麦rufang上连扎六下。

    针ch0u离的地方留下一个个小红点。

    题外话:

    多多评论,才有动力更新哦。

    每一针,视觉、感觉、听觉都无b清晰,像被人高清放大,一帧一帧慢镜头播放。罗麦还似乎听见了针扎入r0u里那个瞬间的声音。

    真好,做梦的素材有了。

    恐惧的巅峰过后,罗麦变得平静,她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松开已被冷汗浸sh的手掌。

    还有十下。罗麦心里计算着。

    似是看出了罗麦的心理变化,罗秀珍指了指茶几,道:“躺下,腿抬起来分开。还有十下,我们换个地方。”

    声音淡淡,似只是一个非常微不足道地变换,可却立马打破了罗麦适才的无畏。她再次攥起手心,咬紧牙关,泪水涟涟的看着罗秀珍。

    “怎么,有意见?”罗秀珍不悦地挑眉,指尖用力捏向她下颌,注视着那张在她眼中不服气的脸。

    “没有……,姑。”罗麦摇头哽咽,眼中泪水滑落。

    “那就快点照做,别在这浪费时间,今晚你的惩罚可不止这一样。”手指松开,下颌显现出指印,罗秀珍用指尖轻轻摩挲,好心说道。

    罗麦颤颤地在茶几上坐下,t尖受力,罗麦压住轻呼声顺势躺下。身下的冰冷质地一路从背脊钻进心底,罗麦抿紧唇双手抱住大腿,微微分开,使私密之处袒露在人眼皮底下。

    那张脸又怕又羞,眼尾泛红,楚楚可怜的望向自己。

    罗秀珍心底的恶意再次升起,每次就是这样让路元心软的吧,这个耍滑头的贱丫头!

    她狠狠压住罗麦的膝盖朝斜上方使力,使她摆成字型,手指粗鲁的拨弄她的娇neng处:“手敢离开大腿,你这我给你撕烂。”

    sichu和大腿内侧正对天花板,视线稍一下移似就能看到这羞耻的部位,罗麦手指紧紧扯着大腿根部,望着罗秀珍,眼泪顺着眼尾落下,颤着嘴唇:“不敢……,姑,我今后一定听话……,轻点好不好?”

    罗秀珍没有回应罗麦的乞求,肃着张脸把她的y拨开,在两边y处各落一针。

    “啊啊!”罗麦放下腿,手紧紧捂住sichur0u动,“太痛了,呜呜……太痛了……,姑姑……”

    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她热出了汗。

    “不要……不要!呜呜……,我不挡了……我不挡了……”罗麦瑟缩着起身,双手被拿着拖鞋的罗秀珍桎梏住。

    “伸平!”一声厉呵,双手被一只手攥住,胶底拖鞋在上面增添花印。

    “不敢了,我不敢了……姑姑,呜呜……”

    罗秀珍看着瘦瘦高高的,并不壮,力气却出奇的大,罗麦挣脱不得,攥起手心。

    下一下罗秀珍直接打在指骨上,罗麦疼得一下子摊开手心。

    罗秀珍拿着拖鞋狠狠往她桎梏住的手心上砸:“我还治不了你了?p大点还敢跟我斗?手再合上试试,以为我不敢打吗?啪啪啪……”

    几次三番,罗麦指骨被打青了,再不敢抱有侥幸心理,故意合上手心。

    高频率的狠打,手心很快变得青紫,肿出两倍高。

    罗麦脸疼得通红,热意从手心传至后背,哭泣求饶:“别打了,别打我了……呜呜……姑,太疼了……呜呜……,求求你……。”

    身上的汗起了密密一层,pgu下的玻璃茶几都开始打滑。罗秀珍松开桎梏的手,让她躺好。

    罗麦再次变成刚才的姿势,手臂环住双腿。她哭得身子上下起伏:“姑姑,求求你,不要扎了好不好?呜呜……,我好痛,我不敢了……”

    罗秀珍讥笑一声:“这还刚是开胃小菜,就饶过你了?被你爸和路元惯得这点疼就觉得结束了?呵。”她翻开她的y,在她娇neng的软r0u上狠狠扎下。“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去去你这积攒的毛病,给你捋顺了。

    “啊!呜呜……”罗麦手再次落下捂住sichu,疼得泪流不止。眼尖看到罗秀珍又拿起拖鞋底,她快速放开:“我不敢了,姑,姑!我不敢了,呜呜……”

    “呵,你不敢?你什么不敢?”罗秀珍面容凶狠,扯开罗麦的一条腿,抄起胶底拖鞋往她腿心一连串砸去。

    “啊啊!”罗麦惨叫,“不要打了,啊啊啊,不要打了。”

    胶底拖鞋厚重,罗麦sichu刚刚发育,娇neng异常,尚只长了几根毛的y部哪禁得起这实打实的力道。

    啪啪啪——

    “到现在还敢说一套做一套!啊?”

    “我之前怎么说的,手敢离开大腿,我给你这撕烂。”

    “手打肿了还学不会?”

    “是没打到你这里,是就是学不会?”

    “还敢反抗?贱丫头翅膀都没长y就敢反抗了。”

    “装可怜这套少在我这演,你以为人人都吃这套?”

    罗秀珍sisi攥住罗麦的脚踝,任凭罗麦挣扎,手中的拖鞋底舞得虎虎生威。

    罗麦犹如案板上的鱼,怎么也挣脱不得。

    她在茶几上扭曲着,往左扭,往右躲,却怎么也避不开腿心的重击。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罗麦疼得说不出任何话,只有惨叫声表明她所受的痛楚。

    不知挨了多少下,罗秀珍重新道:“躺好。”手指翻检外翻肿大的y,内里肿胀的软r0u,y蒂充血成一个小铃铛颤抖着。

    玻璃茶几r0u眼可见像被水洗了一遍。

    罗麦抖着嘴唇:“姑,求求你,把我捆起来吧,我不敢了,我控制不住,太疼了,呜呜呜,求求你。”

    这种重复的挡了就额外再打一顿的规矩,罗麦不敢再经历第三次,第四次……

    她终究失去了“骨气”二字。

    她是个没有骨气的孩子……

    因此,当罗路元以把尿姿势束缚住她时,她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哭得跟孩童一样。

    腿心被扒开,第四针落在受到刺激的y蒂上。

    罗麦又有了尿意:“啊啊!……痛……呜呜……我想尿尿……”

    没有人理会她。

    两条腿被用力向两边压开,紧贴x部。

    罗秀珍r0u了下她抖动的y蒂,下一针落在会y处。

    “啊!”罗麦尖叫,挣扎,“呜呜呜……不要扎了,太痛了,呜呜。”

    啪啪啪——

    罗路元空出一只手掌掴罗麦大腿侧:“闭嘴!给我老实点!”

    接下来的几针在罗路元的桎梏下非常顺利。

    罗路元看了下时间:“姑,先吃饭吧,不早了。”

    罗秀珍扫过罗麦凄惨的脸:“行,别说我们nve待你,给你五分钟收拾自己,穿上上衣过来吃饭。”

    她转身去了厨房。

    罗路元没有立刻放下罗麦,而是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探进灼热地帮她r0u了下。

    sichu充血肿大,轻轻拨弄,颤抖不止。

    他0索一遍情况后就收回了手,看着她哭。

    罗麦并不是ai哭的人,疼劲儿过去后,就不再哭了。

    罗路元放下她,转身去厨房。

    罗麦拉住他,贴进他x前,乞求:“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一定听话好不好,我再也不跟你耍心眼了好不好,你是爸爸走后,我唯一唯一的最亲的人了,我只有你了,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不要让姑姑打我好不好?你自己罚我好不好?你怎么打我都行,不要让姑姑打我,哥哥,我错了,你怎么打我都行……”

    罗麦第一次对罗父和罗路元对她的惩罚力度有了真切的t会,那些疼痛相b今天不值一提。她要努力在五分钟内争取宽恕。

    可惜她还不够了解罗路元,罗路元却在这短短几小时内看透了她。

    罗麦莫名的感到一丝冷,罗路元的态度并没有如预料中的软化。

    他抬起她的下颌,眼中划过讽刺:“真的吗,现在没跟我耍心眼装可怜吗?之前是我做得不对,对你太过心软,”罗路元反思道,“对你这样的人,我也明白了,之前的惩罚对你来说都是挠痒痒吧,放心,今后我的惩罚只会b姑的还要严厉,这还都是开胃小菜,你要是皮够厚,就只管继续跟我耍花招。”

    罗麦听得皮r0u发紧,无助的哭泣。

    “不要……呜呜呜……我没有装可怜,耍心眼,不要这样对我,哥哥……”罗麦拽住他,“我听话,哥哥,我听话,不耍心眼了,不要这样对我……”

    “放手。老实穿上衣服去吃饭,别再动歪脑筋。”

    罗麦盯着罗路元的背影,委屈的抹了把眼泪,忍着腿心的摩擦,找出上衣穿上。

    上衣是件背心,与居家短k搭配,就是罗麦的睡衣。

    现在只让穿上衣,下半身完全遮掩不住,半0和an0的滋味不存在孰优孰劣。

    罗麦羞耻地看见镜中自己的惨样。

    她0了下自己又烫又麻的脸颊,下楼。

    饭桌上已经摆着三菜一汤,罗秀珍和罗路元俩人已经坐下吃上了,罗秀珍做在罗麦惯常坐的位置上,坐在罗路元的对面。

    罗麦瞥了眼饭桌,去给自己盛碗饭。

    饭还烫着,罗麦红肿的手捧着碗时忍不住嘶了声。

    当她端着碗出来,罗秀珍扫了她一眼,道:“坐下吃饭吧。”

    罗麦咬了咬牙,在罗路元身旁坐下。

    罗家的房子买得早,装修风格是典型的老式风格,屋里家具多是木质的。

    罗麦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肿烂的sichu贴在冷y的凳面上,她屏气缓了会儿,才拿起筷子扒饭。

    她一口一口安静吃着,绝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罗秀珍夹着面前的胡萝卜炒r0u,jg明的s线扫向斜对面的罗麦,说:“吃不吃?一口一口g咽给谁看?有不让你吃菜吗?装什么装?”

    罗麦夹了条面前的青菜放进碗里,咽下哭音道:“知道了,姑,我不是故意的。”

    罗路元夹了几筷胡萝卜炒r0u放进罗麦碗里。

    罗麦夹起自己往常最ai的胡萝卜炒r0u塞进嘴里,味道还是那个味道,美味还是美味的,她却没了胃口。

    她嚼着嘴里混合的青菜、r0u、白米饭,味同嚼蜡。

    罗秀珍火了,撂下筷子,站起身,骂骂咧咧道:“不想吃别吃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一斤米,一斤菜多贵?你要不吃,就别浪费粮食。”她揪起罗麦往厕所拎:“正好省口粮了,不吃我们就继续,别在那浪费时间。”

    “不不,姑,呜呜……我吃我吃。呜呜……”罗麦被拎起来往厕所方向推。

    “现在要吃了?晚了,给你机会不知道抓住,就这么着急挨打是吧?”罗秀珍反手关上门,把她按在地上,巴掌往她t上招呼着。

    “呜呜呜……”

    t上又染了一层红,罗秀珍踢开她腿:“分开,pgu撅起来,今天教你怎么灌肠,以后自己来。”

    罗秀珍打开门,对路元道:“路元,你把粗盐拿来,我给她灌肠。”

    “啊啊啊,哼哼,呜呜呜……姑姑,它流下去了,呜呜呜,好痛好痛……”

    “pgu好痛……呜呜……”

    菊x被输软管cha入,大部分盐水进入腹中,一小部分在菊x交界处渗出,沿着弧度,落至肿胀的y缝里。

    y缝不断被盐水浇灌,罗麦呜呜哭着,pgu紧紧夹起。

    “啪!放松。”罗秀珍抹去滴落在娇neng处的水,粗鲁地r0u了r0u那红生生的地方,“疼?疼就对了,不疼不长记x。

    罗秀珍抓一小撮粗盐r0u上她sichu:“今天我给你消毒,以后自己消毒。”

    “啊啊啊啊——”罗麦高声尖叫,挣扎起身抹去,“不要,不要,求你了姑姑,不要消毒,不要。”

    正在收拾厨房的罗路元听到罗麦高昂的声音,手顿了顿,对于罗麦今天总是发出大分贝的音量,他非常不悦。

    他放下碟子,走到洗手间:“不要?不要什么?谁教你挨罚还可以讨价还价的?姑给你消毒,叫什么叫?我告诉你,消毒也是惩罚的一部分,你以为完事了?”罗路元拽起她,“痛?”他盯着在他眼皮底下疯狂抖动的pgu,手指狠狠在她剧烈收缩的yx上研磨那未化开的颗粒。

    “听话听不懂?今晚我怎么说的?姑说什么就是什么,叫你老实点听话,听不懂?嗯?”罗路元狠狠搓r0u罗麦sichu,声音也带了丝恶狠。

    面对这样狠厉的罗路元,罗麦第一次从心底深处生出害怕,她战战兢兢地哭泣。

    “哼……哼……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哥哥……”

    罗路元狠狠盯着那面部扭曲的脸:“声音不是能小下来?成心是吧?肿成这样,还敢叫板?嗯?”罗路元感受着手里异常肥大的r0uxue,玩弄地搓r0u那些颗粒。

    整个y部白花花一片,像是糖霜,不时有颗粒掉落。

    罗麦抖着身子,可怜地敞着腿:“呜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太疼了太疼了……哥哥。”

    “疼?今天就给你立立规矩,以后戴gan塞前自己灌肠,挨了打就自己消毒,你要是这里敢发炎,我让你24小时敞着腿,听到没?”罗路元揪着她的y说。

    “听见了,呜呜……哥哥。”

    “现在自己去排g净,再在盐水里泡十五分钟后过来找我。”

    俩人留下罗麦一个人在厕所里倒腾。

    罗麦先是无助的看着满地的狼藉,然后才笨拙的按着罗秀珍的步骤来,忍着腹部的难受排了两三次后,拿起盆接了热水往里倒盐。

    等盐化开,罗麦抿了抿唇,无非就是跟刚才一样疼。

    她咬牙慢慢坐进盆里,环住双膝,t尖受力,悬空sichu。

    蜇人的盐水冲刷肿烂处。

    眼泪一滴滴从脸颊滑落,罗麦紧紧抱住腿,心中默默计时。

    当罗麦数到第十三个60时,罗路元进来问:“多久了?”

    罗麦抬头看他,逆着光线,看不清他的神态,她说:“还有两分钟。”

    “嗯。”罗路元看了看表后站在一旁。

    罗麦数到第十五个30时,罗路元开口道:“两分钟到了,起来吧。”他看了看表,分秒不差。

    他问:“数到多少了?”

    罗麦低垂着脑袋:“还差30秒。”

    “哼,还是罚少了。”

    “转过去,pgu对着我,手撑着膝盖。”

    罗路元扒开罗麦的pgu,在她菊x处润滑扩张。

    gan塞慢慢整个没入菊x,罗路元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取出来,每天早晚两次,可以找我给你取。”

    罗路元在t缝间露出来的金属圆片上转了下,拍了拍罗麦pgu:“好了,出去吧。”

    罗麦看不见罗路元做了什么,只觉得菊x内更胀了,她不自觉的撅着pgu:“难受,呜呜呜,哥哥。”

    啪啪啪——

    罗路元随手就着姿势揍她pgu:“撅好,啪啪啪——啪啪啪——,怎么那么多废话?啊?好受让你戴?让你出去听不见?啪啪啪——”

    “记着,就早上和晚上这两个时间找我取,其他时间就给我憋着。啪啪啪——,敢让我发现你又耍什么心思,你看我治不治的了你。

    揍了百八十下,罗路元停下,说:“出去吧。”

    罗麦呜呜哭着,一瘸一拐的出门。

    “哟,舍得出来了?”罗秀珍坐在沙发上,距离厕所不远,里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她指了指前方的空地:“过来跪撅,我看看还要不要补板子。”

    “呜呜呜……”

    罗麦颤巍巍的高撅受伤的pgu。

    t峰肿了两指,新鲜的指印交叠处泛起紫砂。

    罗秀珍拧了拧那颤抖的pgu蛋子:“pgu蛋子挺紧,自己把臭pgu灌g净了吗?”

    “灌g净了,呜呜呜……,姑姑。”罗麦羞耻道。

    罗秀珍按了按显露在外的gan塞,又试着拔了拔。

    “啊,姑姑……”

    “叫什么?”罗秀珍明白罗路元用了带锁的gan塞,收回手,说:“去把我带来的袋子拿来。”

    罗秀珍打开袋子,挑出一件白sek子:“穿上这件我看看。”

    罗麦拿着这件秋k套上后,才发现这件k子从裆处往上是开缝的,就是幼儿穿的开裆k样式。

    虽没有完全露出pgu,但腿间依旧凉飕飕的。

    罗秀珍扒拉扒拉k缝,说:“不错,这件最小的你穿着也宽松,不像你表姐可以撑得满满的。pgu撅起来我看看。”

    撅起的t0ngbu不再掩藏在布料里,而是完完整整的全部露了出来。

    罗麦羞耻极了:“呜呜呜……姑,这是小孩穿的……”

    罗秀珍不在意道:“你不就是小孩吗,还是个心眼多的丫头。还没长大就想当大人。”

    “对你这种心眼多,没教养的丫头没资格穿大人的k子,pgu就得24小时露在外,但凡做错事、不听话就得立刻教训。这样才能学乖,学听话。”

    “呜呜呜……”罗麦羞耻哭了。

    “记住,”罗秀珍提高音量,“正好路元在,今天就给你新增条规矩,以后但凡pgu挨过打或还有伤在上面,在家pgu就给我光着,好好长长记x,天冷许你多穿条k子,但必须把pgu这欠揍的部位给我露出来,听清楚没有?”罗秀珍扒下她的k子,让她光着pgu。

    “听清楚了,呜呜呜……”罗麦羞耻得想钻进缝里。

    她已经上初二了,是个大孩子了……

    同学如果知道了,肯定又会笑话她……

    罗麦哭得颤抖。

    “路元,在家是这条规矩,在外你自己看。她要是回到家没自觉光着pgu,你也不用提醒,直接打就是了,打个十次百次,我看她敢不敢忘。”

    “就这丫头片子,少给她脸。这次我带的里k都是这种开裆样式,”罗秀珍提上罗麦k子给罗路元看,“薄的厚的都有,惠子一穿上这k就老实了。”

    “惠子这种老实的都穿开裆k穿到高中毕业,就更别说这心眼b筛子还多的丫头了。”

    “你看,天冷了,就可以套上这件毛k,厚实保暖,”罗秀珍从袋里拿出一件红se针织开裆毛k,“去上学就再在外面穿件外k,外k我也拿了几件来,都是运动款偏宽松的,她现在就可以穿。”

    罗秀珍折起毛线k,注意到边上哭哭啼啼的罗麦,扒下她的k子,一巴掌扇在她pgu上:“去墙角跪着反省去,少在这假惺惺流眼泪。”

    “呜呜呜……”

    “手抱头,腰下去,pgu给我撅起来,撅高!”

    “敢偷懒我给你pgu拧下来。”

    “不敢,姑姑,呜呜……”

    罗秀珍转头对罗路元道:“我给她把这些衣服放衣柜里,你跟我上去。”

    ——

    罗麦屋里

    罗秀珍挑出小的、褪se的和完整的里k,挂上她带来的衣服。

    她这次带来的不少,都挂上后,即便衣柜里的衣服被jg简了,也b刚开始多了不少。

    罗秀珍把不要的衣服一件件装进袋子里,说:“我等会儿得走了,人来电话了,麻将三缺一,我得去。“

    “刚跟你说的,听进去了吗?”

    “刚讲的规矩,你必须坚持下去。”

    “那gan塞起步得戴半个月以上,好好磨磨她x子,你必须让她真的怕你,你知道吗?”

    “你现在不把她压下去,是想让她以后爬你头顶上吗?”

    “我知道了,姑。”

    “你觉得她今天害怕吗?也只是有点吧。”罗秀珍嗤笑道,“别看她今天哭得可怜兮兮的,她这年龄哭才是正常的,不哭才说明出问题了,趁现在还早,还来得及纠正她,你一定要严格按照规矩来,该怎么罚就得怎么罚,不能松口,让她知道个怕。”

    “你今天应该也看出来了,她是个非常会耍滑头的丫头。”

    罗秀珍语重心长:“你需要严厉对待她,路元,不能心软,敬畏是需要累积的。”

    罗路元明白罗麦确如姑姑所说,嘴上服心里不服的:“知道了,姑,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怎么说,我也不是没被立过规矩的人。”罗路元淡淡笑了笑。

    “嗯,”想到了罗路元小时候,罗秀珍道,“过去的事不提了,现在这个家是你当家,是你说了算,你得好好建立威严,让她怕你、敬畏你,知道吗?这样以后才不会出乱子。”

    “嗯,我懂,姑。”

    “嗯,下楼吧,看看罗麦那丫头偷懒了没。”罗秀珍提起装了半袋的袋子,感慨道:“你爸显然在她身上没怎么huax思,你看她浑身懒散的模样,出去就是个缺乏教养的野丫头。挨完打不知道自觉去墙角跪着反省,还站在边上哭,怎么,打错她了?光在规矩方面,你就得下大功夫让她刻在心里,印在r0u里。”

    “是是是,是我没教好她,没给她立规矩,姑,你放心,下次你再见她,她就不这样了。”罗路元有丝惭愧,他想起了他的表妹惠子。

    那是在一年冬天,罗路元第一次见她,那时惠子还很小,刚上小学,见到他时,上身穿着毛衣,下身穿着开裆的毛线k,露出的pgu红彤彤的,显然刚被教训过。

    她红肿的眼睛还带着sh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言行举止却已经是带着规矩了。

    她乖乖巧巧的跟他打招呼,也没缠着他玩,在大人们顾自聊天的时候,自己走去墙角罚跪。直到罗秀珍让她起来,她才走到他身边坐下,坐姿也非常规矩,上身挺直,下身双膝并拢。

    ——

    “跪不住了?”罗秀珍下楼走近摇摇晃晃的罗麦。

    罗麦又痛又累,但没忘问话要答的规矩:“我努力,姑。”

    这姿势上身没有任何支撑,要想保持pgu高撅,不往前扑,受力点全在膝盖上。

    罗麦抿着唇,额头上布满汗,撅了撅pgu,努力维持姿势。

    罗秀珍上手揪起送到她手下的tr0u:“努力?别跟我玩文字把戏,要跪就给我跪好了,左摇右晃的显着你了?那么大的人了,撅着光腚在这罚跪不嫌丢人么?”罗秀珍狠狠揪起一块肿r0u。

    “呜呜呜……丢人……呜呜,疼……疼……姑姑。”

    “疼?我还没使劲呢。”罗秀珍使劲旋转手里的r0u。

    “啊……呜呜呜……姑,求求你……呜呜……”

    罗麦t0ngbu止不住的颤抖。

    “还敢给我晃?啊?还不老实。”罗秀珍换个地方继续拧。

    松开的tr0u很快充血乌紫,罗麦痛得颤抖:“啊……呜呜呜呜……不敢了……姑。”

    “哼,你不敢?要老实腚就给我乖乖撅高了,再塌下来试试。”

    面对眼前疯狂抖动的pgu,罗秀珍手上毫不客气。

    “呜呜呜……我不敢了不敢了,姑。”

    “呜呜呜,求求你……姑。”

    “呜呜呜……疼……疼啊……”

    罗麦撅着pgu哭泣求饶。

    身后之人毫无怜惜之se。

    “呜呜呜……”

    就在罗麦即将忍不住想放下手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诶,嗯嗯好,我马上来啊,别急别急,刚这边有点事,哎,这就来。”

    罗秀珍放下电话。

    她走过来,审视两瓣被掐得乌紫的pgu蛋子:“今天赶上我有事,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要是再见你没规矩的样儿,我就替罗路元管教你。

    “……”罗麦不敢吭声。

    罗秀珍转身跟罗路元说:“路元,那我走了啊,人催我了,你也早点休息,照顾好自己,记得我说的,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砰——

    罗秀珍走了,带着罗麦过去的衣服走了,也带走了罗麦过去的“不幸也幸”的生活。

    ……

    屋内气氛随着罗秀珍的离开变得寂静。

    横亘在二人间的陌生、疏离再次显现。

    本因第三人cha足而粘合在一起的俩颗心,各归各位。

    罗麦保持着姿势,抿着g涩的嘴唇,等着罗路元开口。

    “起来,面对着我。”罗路元面se如常,拿着藤条朝罗麦走去。

    “哥……呜呜呜……。”罗麦费劲起身,看到藤条身后又是狠狠一痛。

    糊满鼻涕眼泪的红肿脸蛋上早看不出原先清秀的模样。

    她望着罗路元,x1着鼻子:“求求你,哥,不能再打了,求求你,呜呜呜……”

    她绝望的哭泣。

    “自己说的话都忘记了?”

    呜呜……她是说过任打任罚,前提是不让姑姑打她,但他不是没同意吗,姑姑不刚还掐她pgu了吗。

    罗麦垂着脑袋眼泪鼻涕齐流,哭得肩一怂一怂。

    啪——

    一巴掌扇在脸上。

    “今天的规矩还记得多少?”

    巴掌并不疼,但罗麦鼻尖一酸,她记起他说的,他对她不会再心软了……

    也记起了巴掌……

    她抬头看他,他是那么冷漠。

    她x1着鼻子:“呜……我记得的……问话要答……我没忘记,呜……哥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对不起……呜呜呜。”

    “还有呢?”藤条在她大腿侧一点一点。

    她脑袋一团混乱,努力回想:“戴gan塞前要灌肠,挨了打要消毒,不能……感染,gan塞……不许私自取下……,挨打后在家就不能穿k子……”

    罗麦满脸羞耻窘迫,每说一句脸都更红一层。

    她说出主要的,罗路元不再为难她,给她补充了几点,说:“行,今天就到此为止,这两天把记着的规矩整理在纸上,周末带你过遍规矩。”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但罗麦只能乖顺道好。

    “嗯,”罗路元瞥见她的膝盖,“以后挨完打记得自己去墙角跪完一小时再起来。”

    “今天跪半小时再去休息。”

    “是。”罗麦咽下哽咽声,面对着墙重新跪下。

    “手背腰后,脸贴着墙,pgu不用你撅,跪直了。”

    罗路元看着t峰两大片乌紫,腿上还挂着开裆k的罗麦,淡淡道。

    ……

    罗麦一瘸一拐的回到她的小房间,简单清理了一下,就埋进了被窝。

    疲惫使她没有心力思考今天事情的走向怎会如此惨烈,她甚至无暇顾及胀痛的双腿和释放痛意的伤处。

    满脑子飘旋罗路元的话。

    直到罗麦睡着,梦中也都是罗路元的话,它们在她脑海中飘荡、凝结成蛇旋转,越转越快,搅得她梦中都不安宁。

    他说这两天她要把规矩写在纸上。

    他说周末两天会好好给她过遍规矩。

    他说gan塞不许私自取下,戴前做好清洁。

    他说以后不许穿内k,只能穿开裆k。

    他说身上有任何伤口,当日就得处理。

    他说sichu挨罚,连续三天都得盐水消毒。

    他说他不会再对她心软。

    他说他会严厉对待她。

    他说。

    他说。

    罗麦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她蜷缩起身子。

    她不要。

    她也想有人ai她、能够好好对待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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