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好像终于回魂了，看我捂着脸一声不吭，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碰我。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冲他吼道：“你都做了什么！”
我气得发抖，已经湿润过一遍的酸涩眼珠子好像又要流出点什么来。
他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一边想要过来安慰我，一边又怕再激起我的情绪。
直到看我艰难地拉起我的裤子，才想起来把捆着我的破布拆掉。
他……他手上还沾着我的东西。
“赶紧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一看到他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我就一阵恼火。
为什么还委屈得好像我欺负他了一样。
为什么……又露出那种伤心的表情，这一切不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吗？
为什么……要去打破这一份平衡呢？
真是畜生，我的清白，d，一想到这个我就气。
“给我滚啊！听不懂人话是吗？要我报警告你强奸吗？”
可恶，又装出那副可怜样，每次都这样，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
“哥哥……对不起……我……我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怎么了，哥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滚！”
我没忍住给他脸上来了一拳，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就忍不住想要打他。
“赶紧滚。”我指着门，咬牙切齿地说。
“哥……”
他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那模样有点滑稽。
“同性恋，真恶心。”我盯着他的眼睛，咬着牙说出了这六个字。
他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睁得老大，然后眼泪就咕咚咕咚滚下来，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我的衣角，被我躲掉了。
我盯着他，再次催促他，赶紧滚。
他嘴唇颤抖着，磕磕巴巴地问我：“哥哥……你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问这种废话，这还用说吗？
我眯着眼看他，说：“你走不走？”
一边说着一边在床头摸索着我的手机，终于摸到了冰凉的金属物体。
“你再不滚，我就……”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压在了床上，握住了我的手。
“你就报警吗？哥哥。还是要打给我妈？告诉她她儿子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强奸犯。”他望着我，眼泪顺着泪痕打在我胸口，眼神看起来是那么无辜。
我顿了一瞬，后嗤笑着看着他，说：“是又怎样……”
不是又怎样？
可惜后半句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
我的初……呃……次吻，也td没了。
我使力推开他，又给他左脸上了一拳，可这一拳不仅没有打醒他，反而把他脑浆打匀了。
他故技重施，一只手便将我的双手压在头顶，然后开始亲我的脸，耳朵，脖颈。
真是混蛋。
“你真他妈是个畜生。”我一膝盖就顶上了他的下体，他哀嚎了一声，捂着下体疼得全身发抖。
真是畜生中的畜生，变态中的变态，都这样了还掐着我的手不放。
我一个头锤，给他脑门一撞，估计嗡嗡的，手也松了，一手捂着下体，一手捂着脑门。
我趁势再给他来上一脚，给他踹下床，然后下去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拖起。
刚刚是没准备，真以为我是软柿子？
我拖着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正想给他丢出去，结果啪的一声，门又被他关上了。
估计缓过来了一点，客厅乌漆嘛黑的，我也看不清他表情。
我抬腿就要再给他一脚，被他握住脚腕一拉，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我瞅着黑影上去就是一拳，特么的。
不知道是左脸还是右脸，反正他闷哼了一声，但紧接着，我的脑门就遭了重击。
不是，他的头比我的硬这么多吗？怎么感觉威力比我的大那么多。
我捂着脑门，疼得直喘气，我感觉已经起了个大包。
紧接着他拉起我的胳膊就往房间走，将我拖进房间，然后一把将我甩在床上，脱下我已经没几块布的t恤将我的手绑起来。
“混……蛋……”我吸着气骂他，抬头看见他此时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嘴角破了，两颊肿起老高，像半个青紫交加的球，左眼肿得眯起来，额头上还长了一个青色的包。
他还挺能忍的，被揍成这样还能缓那么快，不过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他将我翻过身压在床上，然后一把拉下我的裤子，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靠……啊？
我突然冷汗直下，想翻身给他一脚，被他压着腰动弹不得。
不，不要。
“程佳岚！你，你敢！”
他的右手在我臀上揉捏，像揉一团发面馒头一样。
不行，不行。
我扭着身体要逃，他就整个人压下来圈住我，吸吮着我的脖颈，左手从我腰下探过去摸我的下体。
可恶。
“变……变态……”
我下意识夹紧双腿，虽然这没有任何用。
我很少自慰，可能这就是敏感的原因吧，他撸了没几下我就感觉身体发软，下面的东西也控制不住地站起来。
我突然感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隔着衣物在磨我的屁股，耳边也适时传来他舒爽的喘息声。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草了，真恶心。
我忍不住开口骂他：“你个……同性恋强……奸……啊！”
他拇指摁在我的龟头，抠我的马眼，妈的，感觉尿都要被他抠出来了。
我抖着身体，手伸下去掰他的手。
纹丝不动。
“不，不……别，别碰那里。”
有点太过刺激了，我感到眼眶发热，也许已经滴下了眼泪，甚至嘴角都要淌下口水。
他的手活，比我的好上了不止一星半点，又改抠为搓，狠狠地摩擦我的龟头，搓到马眼还重重按压下去。
我的身体在抖。
太刺激了，我感觉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陌生的感受强烈得令人恐惧，我想蜷起身子却又被死死压住，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喊些什么。
我感受到有个炙热的物体挣脱了束缚，贴在我的臀缝摩擦，但已经顾不上去骂他了。
没有过渡的快感一层一层地不断涌向我的脑子，我全身抖如糠筛，牙关打颤，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不要，不要，呜呜……呜……求你，我求你，求你，程佳岚，阿岚！放了我……呜……”
不知道哪个词打动了他，他真的放缓了速度，我立马引诱他：“你放开我，今，今天的事，我不会，不会告诉你妈，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啊啊啊！”
他突然又加快了速度，不断碾压我的龟头，我真的要撑不住了，我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感觉整张床都被我震动了。这种程度的快感我从没感受过，也完全承受不住。说是快感，但传到我脑内却成了恐惧，我感觉什么东西好像已经失控。
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身体，有一股热流在我腹部乱窜，我咬着牙挣扎着想要摆脱，却被囚禁于方寸之中，像困兽一般只能无助地嘶吼。
那股暖流在他熟练的又一次地按压扣弄中，伴随着我的抖动哗哗地喷了出去。
我身体还在微微颤着，脑袋已经先一步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射精……
我愣住了，难言的感受笼罩着我。
我抖着唇，不知是害怕还是羞愧地呜咽出声，他却好似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掰过我的脸去吻我的泪水。
你都干了什么啊，混蛋。
你都干了什么？
你都干了什么！
我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他就压紧我的腿，将什么粗硬的东西塞进了我的腿间。
真他妈畜生。
“滚！”
我嘶吼着，他却开始一上一下地抽插，叼着我的耳朵在我耳旁不断地哼哼。
他舔着我的耳廓，嘴唇贴在我的耳背，用腿夹紧我的腿，不停在我腿间磨蹭。
好恶心，好恶心。
“你给我滚！不要碰我！”
他置若罔闻，甚至手又往下摸我的东西，一遍撸还一边在我耳旁叫：“哥哥，哥哥好紧……啊～夹得我好舒服。哥哥，哥哥……嗯嗯……”
他妈的畜生，恬不知耻的玩意儿。
我的反抗注定是徒劳，我的气愤羞恼也只是为他徒增笑料，我的辱骂更是让他兴奋得变本加厉。
面对这种变态，绝对的实力压制才是有用的。
但我没有。
他另一只手磨蹭到我的胸部，挤压我为数不多的胸肌，如果有的话。
手指上下拨动揉捏我的乳头，好痒。
我皱着眉，又骂了他两句，虽然骂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是了。
他左手圈着我的下体，上上下下规律地摩擦，时不时用拇指轻轻压过前端的头部。
“呃嗯……”一个不争气的事实是，我又硬了。
我把脸埋进床单，被迫地感受他带来的温柔快感，竭力压抑住自己的喘息。
卑鄙。
无耻。
下流。
我不说话了，他倒是开始兴奋起来了。
“哥哥好紧，啊哈，哥哥夹得好紧。哥哥怎么不说话？爽不爽啊哥哥？你的乳头好敏感，捏一下就立起来了，鸡巴也好敏感，随便一摸就全是水了。哥哥，哥哥……你的脖子上都是我种的草莓，明天怎么上班呀？嗯哼～哥哥好会夹，哥哥的腿好软，好好操，屁股也好翘，撞上去是弹弹的。”
啊……我闭上眼。
真的是，满嘴的污言秽语。
“你给我闭嘴……啊……”我想吼他，但是传出来的却像是软绵绵的调情。
他贴着我的脖颈，咬着我的耳垂轻轻摩擦。
“哥哥不是说同性恋恶心吗？怎么被同性恋摸了还这么兴奋啊，哥哥也很喜欢这样吧，爽到身体都在发抖，刚刚还潮喷了呢。”
一提到刚才我就想骂他，他确实知道怎么有效的激怒我。
“程……佳……岚……”我拳头捏紧，已经在脑子里思考怎么将他碎尸万段了。
“嗯哼……哥…哥……叫我名字，的时候，好性感，好喜欢。”
他啵了一口我的脸，又开始在我脖颈上吮吸，我敢肯定现在我的脖子后面几乎没有一块好地了。
这种变态，说什么都只能让他更兴奋罢了。
我阖着眼，咬住唇，止住尚未出口的脏话，却止不住脑内的谩骂。
“哥哥又生气了吗？我错了哥哥，原谅阿岚吧。”
他将我翻了个面正对着他，我的双腿被他抱在胸前，就着这个姿势他开始新一轮的顶撞。
看我不理会他，他又开始变本加厉起来，手圈住我的柱身快速的摩擦，我紧抿双唇，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
他咯咯地笑着，然后用沾满液体的手掌包住我的整个龟头，慢里斯条地摩擦。
这种温水煮青蛙一样的快感反而更让我难以忍受，脑子慢慢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我感觉氧气有点不够用，不得已张开嘴巴呼吸，丝丝缕缕的喘息也随之溢出。
他很悠哉的样子，捅我的速度不增反降，手上倒是越来越快，快到我发现我挡着眼的手臂都在抖。
我终究还是睁开眼往身下看了，他适时狠狠往前一顶，我看见他那东西的头在我的腿间进进出出，被夹得不停淌下透明的液体。
“好舒服……嗯哼……哥哥的腿好舒服……”
又说些什么淫词艳语。
我一扭过头不看他，他就加速摩擦我的东西，直到我受不住盯着他才肯缓下来。
“嗯哼……啊……哈……哥哥……哥哥……”
他的喘息越来越剧烈，动作也越来越快，随之也摩擦得越来越快。
我呜咽着，身体开始发颤，手伸下去想要握住他的手腕。
他哼哼着，估计是快到了，紧攥着我的东西，抵着我的囊袋就释放了。
特么的我才刚想射，他握这么紧是想憋死我吗？
我抖着手去扯他，我忘了，我什么时候扯开过他的手。
他估计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没注意我扒拉他的这个行为。
妈的，啊啊……
“让我……让我射，让我射。”
他终于注意到我了，下意识松了手，我刚要抒发就又被他攥住了。
啊啊啊啊！
“你他妈的，放开我！放手，放手啊！”
他勾起嘴角，完了，不知道又有了什么坏法子。
“不……”
我看着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要……不要……”
只是轻轻地摩擦了一下上边，我的身体就已经条件反射抖了一抖。
“啊啊……啊……不要……”
他眯着眼，饶有兴致地看我的丑态，对我的求饶好似非常满意，于是又迫不及待地开始摩擦。
“呃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双腿开始不停抽搐，我抠着他的手，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我隐隐意识到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恐惧占据了我的头脑，我开始舍弃尊严放下姿态去恳求他。
“不要……不要，求你了阿岚，求求你，不要这么做……求你了…求你了……呜呜……呜……求你……”
他停下了，也许是看愣了，他松开手，又把我的腿放下，凑过来亲我的眼泪。
他刚亲上我，我就已经颤抖着射了，他贴我那么近，估计精液已经溅上了他的衣摆。
但他混不在意，一边亲一边抚摸我的背，直到我慢慢平复下来。
眼泪止住了，他亲上了我的唇，我已经没力气反抗了，顺从地张开嘴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吻技，一开始吸我的舌头，后面又舔我的上颚，又吸又舔的，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等他亲完，我抬了抬手腕示意他松开，他也乖乖给我松绑了。
我很想揍他，为刚刚出卖尊严的自己，但是我已经没力气了。
我好累。
啊，我的清白。
我上下的清白都没有了。
“哥哥……你又哭了吗？”
有些人就是这样，犯下所有的罪过，还能好像无事发生。
“滚……”我转过身背对他趴着，说实话，我本来没哭的，只是眼睛有点痒……
哎……好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以后怎么办呢，我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阿姨。
怎么面对我爸妈。
我要当没发生过，还是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呢？
“哥哥，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我，我不该那样强迫你，不该……强奸你，呃……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我……”
他趴在我旁边，想透过缝隙看我的表情。好像射精的时候把脑子里的水也射没了，迟来的愧疚感包裹着他。
“滚……”我闷闷地说，无所谓了，然后轻轻合上了眼。
心累，身体累，眼睛累。
今天就不该放他进来，不该贪那口猪脚，本来什么事也没有。
他不懂事，为什么我还要跟他一起不懂事呢？
我大他五岁啊……
那具炽热的身体轻轻贴在我背上，一只手抚在我汗湿的头发上。
“对不起，哥哥……”
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太着急了，我好怕，好怕你丢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你打我，你骂我，你报警吧，哥哥，都是我，都怪我……我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控制不住……我……你恨我吧，我以后不再来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以后再不来见你了……”
“哥哥……呜呜……哥哥……对不起……”
我又能怎么办呢？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孩……
“你走吧。”我听见我说。
于是道歉的声音渐渐停了，温热的身体也离开了，显得空气很凉，但是紧接着被子又盖上来了。
空气安静了好一瞬，然后闷闷的碰撞声响起，他像个喝醉的人一样，东倒西歪地走了。
走得那么快，是不是鞋都没换。
天那么黑了，他又去哪过一夜呢？
啊，无所谓了，再说吧。
我闭上眼，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意识模糊之前，我还在想，应该跟老板请个假，明天估计起不来了。
——
————
——————
当正午的阳光把我叫醒时，我就知道，果然睡迟了。
抬起手机就看到了老板的“问候”，还有某个人发来的骚扰信息。
先给老板回了个一切安好，又请了一天的假，再点进那个人的对话框，99＋，呵，抬手给他拉黑了，眼不见心不烦。
昨晚出了很多汗，已经干在身上了。
我躺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这种黏糊糊的感觉，起身冲了个澡。
把那块破布t恤扔到垃圾桶后，看着我凌乱的床单陷入了沉思。
我是一个很讨厌麻烦的人，所以当他跟我表白之后，我很果断地拒绝了，很不留情面地告诉他，我不喜欢小孩，而且我也不是同性恋。即便他后面没脸没皮地一直来找我，我也刻意回避了，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怎么会越来越麻烦了呢？
我拿起枕头捂在脸上，想遗忘掉这些让人烦心的琐事。
要是没有昨天发生的事就好了，那样起码我们还可以偶尔交流一下。
要是我没开门就好了……
要是……
我烦躁地将枕头扔在地上，抓起手机开始纠结我的午餐。
——————
我工作的地方在他家隔壁省，坐高铁两个多小时，他的大学和我在一个城市，坐地铁要50分钟。
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反正要我隔三差五去挤海一样的地铁，我是不愿意的。
自那一夜荒唐之后，他已经两周没来找我了，这真让我松了口气，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我甚至想过，就这样彼此不再打扰，那也算好吧。
直到我不得不要去他们学校一趟。
是四月份的春招，本来是轮不到我去的，比起出去，我更乐意在公司里摸鱼。
但是本来要定的那个人突然有急事请假了，老板才决定让我过去。
我是想拒绝，但是恰好同事都有任务要忙，就我一个人最清闲，而且不用上班，还加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
和我一起的还有两人，一男一女，也轮不上我忙，估计就是来撑场面的。
我低头玩着手机，有人来了才抬头看一眼，直到某个熟悉的声音闯进我的耳朵。
我猛一抬头，果然对上了那人的目光。
程佳岚。
我嘴角抽搐，余光瞄向我的两位同事，他们倒是热情，和他聊得火热，就差当场定下来了。
我低下头偷偷给那个男同事发消息，这个人不要。
男同事看了消息，疑惑地看我一眼，我垂下眼又发了遍不要。
毕竟我们是同事，这种小事还是能帮一下的。
见我不乐意，他两也慢慢冷淡了下了，只和他说回去等消息。
我真是松了口气。
等那人走后，男同事凑过来问我为什么不要，看着这学生挺好的。
我肯定不能说和他有过节，只能神秘兮兮地说我的第六感觉得这人不行。
解决掉一个麻烦，我心情愉快地起身，提出给他们带两杯饮料，毕竟聊了一上午也算是口干舌燥。
结果刚走出体育馆的门，就被人挡住了。
“哥哥。”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哪位，脚尖一转，我转身往回走。
买个嘚。
然后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即便过了两周，那种屈辱我还是不能忘记的，尤其是他碰到我的那一刹那，我的火气“蹭”就冒起来了。
我甩开他的手，回头就给他一拳，然后揪着他的领子警告他。
“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我平时挺控制得住情绪的，起码不会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尤其是在体育馆门口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
下意识就打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而且那个人……特么的最爱哭了！
果不其然，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说流就流。
好家伙，一堆人直接目光批判我，我实在扛不住，想往回走，但是打都打了，干脆绕开他去买饮料了。
不是，为什么我一个受害者反而要被审判啊！
我拎着三杯饮料，越想越生气，戳开其中一杯直接猛猛开喝。
嗯……果然喝甜的饮料心情会变好。
远远看见了体育馆的门，我有点近乡情怯，啊呸，不对，我在说什么。
总而言之，我鬼鬼祟祟的观察了一番，没看见讨厌的人的身影，才满意地走进去。
剩下的几个小时过得很惬意，没有无良人士的骚扰，我看小年轻们都觉得可爱了，在两位好同事旁若有若无地分担他们的工作压力，主要是显得我并不是无所事事。
但是我的好心情很快就没了，在我打包好晚餐准备回家美美享用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蹲坐在我家门前。
我有个走路看手机的不良习惯，以至于走到门前了才发现他。
天老爷，何必这么惩罚我。
我目光刚移开手机准备掏钥匙，就和地上那个罪人对上眼了。
啧，很想一脚踩他身上，又怕他爽。
“滚远点。”我说。
他拍拍屁股站起身，脸挂上歉意的笑容，嘴角破了个口子，红痕漫了一圈。
“哥……其实我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在……体育馆的时候。”
哈？很搞笑，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而且，谁管他是来干什么的。
“滚远点，要我说多少次？”
占着门口我怎么开门，烦人的家伙。
“噢，对不起啊哥，但是你能听我说完吗？不用很久的，就耽误你两分钟。”
他双腿慢腾腾地挪开，但仍然挡住门锁，没等我回应就快速地把下面的话说完了。
“我知道上次我犯了大错，我想了十天，还是觉得该向你认真的道个歉，对不起，哥哥。在这十天里，我也想明白了，两个男的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以为我对哥哥是喜欢，但真的接近以后，又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可能我从小到大最亲密的同龄人是哥哥，所以理所应当地把各种情感都加在哥哥身上。而且……”他顿了顿，又说，“我前两天刚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女孩，我想，我可能还是喜欢女生，我们很聊得来，也许再过两个星期就和她表白，哥哥不用担心我再找你的麻烦。之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应该胡乱把这份感情随便加在一个亲近的人身上。但是哥哥是和我一起从小长大的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我们之间就此生疏，从今以后，我们像以前一样做普通的兄弟好吗？”
我愣怔着看他，不知道什么心理，总感觉荒谬又难受。
就这么算了？那我的清白呢？那我经历的这些又算什么，算我倒霉吗？
他见我盯着他一言不发，笑容暗淡下来，又说：“我知道哥哥心里仍然有芥蒂，我也不奢求哥哥你能这么快原谅我，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哥哥，以后我会以弟弟的名义来对哥哥好。”
好离谱啊，那他把我这样那样算什么。
我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悠悠地问他：“那我的精神损失怎么算？”
“啊？”他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垂下头脸红扑扑的，“那……那我也给哥上一次？”
哈？
“不要。”我一脸鄙夷，“我又不是同性恋。”
“那哥你提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尽量满足的。”他抬起湿漉漉的双眼望着我。
“嗯……”我摸着下巴，“我现在看到你就会想起不好的回忆，这样吧，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我们从此两不相见就好。”
他瞪大双眼，扁着嘴，眼睛亮闪闪的，眼泪挂在眼眶边要掉不掉，“哥……难道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回不来了吗？你真的要和我断交吗？”
“你、你这不是废话吗？你都做出那种事情了谁还和你兄友弟恭啊，当我是菩萨吗……”我嘴角抽抽，手在口袋里摸索出钥匙，一手把他拨开一手将钥匙插进锁孔里，“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不去追究已经是看在往日情面上了，如果你……”
“所以无论我怎么做，我们都不可能回到以前了是吗？”
他打断我的话，我没有反驳，手腕一扭开了门。
我半个身子走进屋里，漠然看向他，冷冷地说：“有些事情，我没办法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不断滚落的泪珠，顿了顿，又说：“各自安好吧。”
说完我反手就把门关……关不上？
我回头去看，那人糊了一脸的泪水，一点也不影响他动作，一推一钻整个人咕噜咕噜就进来了。
又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我。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