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薇吉妮娅,是一个穿越者。
我穿越到了一个剑与魔法的奇妙时代。
幸运的是,我现在出身于一个庞大而古老的贵族家庭,拥有英俊潇洒的父亲,温柔美丽的母亲和帅气的哥哥x3。
作为家里唯一的小公主,锦衣玉食的我足不出户也能学到最高深的魔法,要是我愿意,帝国学院的大魔导师都会破例收我为徒。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大魔导师就是我的亲叔叔。
不幸的是,拥有这么多豪华配置的我,唯独没有nv主该有的美貌。
是的,我长得很平凡。
平凡到丢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我辜负了家族人均美颜盛世的基因。
我那三位帅到惨绝人寰的亲哥无数次用这个打击我,嘲笑我。
我恨他们。
要是我足够漂亮,肯定要把他们先j后j再j一万遍,让他们沉迷于我的美se无法自拔。
对,没错,我觊觎我的亲哥哥们很久了。
还有我哥他们那些英俊、优雅、风度翩翩的朋友。
都说帅哥喜欢和帅哥一起玩,就是这么没道理。
不开心的我在16岁那年终于查收到了身为穿越者必须要有的金手指。
我,可以,创建一个完全由自己设定的小号。
想想看,一个不仅可以捏脸,还可以捏全身任何一个细节,甚至捏里面的器官的新号。
我快乐极了,上辈子我可是模拟人x满级玩家,什么仙剑情缘x天涯明月x楚留x的捏脸大赛我都拿过名次的,审美领先全世界好吗?
我的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世界十六年里我看到过的所有美人,想了想她们的优点,然后花费一个月的时间jg雕细琢出了我的新小号——
br0u碎的金子还要灿烂的纯净的金se长卷发,逶迤而下仿佛莱尔吉斯河般灵动顺滑。
澄澈的碧眸堪b塔拉森林传闻中的天空之湖,空灵的蓝se沁透人心。
能够轻易留下痕迹的n白se柔肌,泛着健康而自然的蔷薇粉。
当然,还有哪怕披着一层烂麻布都遮盖不住的波涛汹涌,可以轻易点燃yu火让人恨不得掐断的细腰,以及绝对诱人的又白又neng又长的双腿。
救命,我一边捏一边恨不得抱着我的小号狂亲。
上天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可ai,这么美丽,这么纯洁,又这么诱惑?
外表捏完了,还要捏里面的器官构成,我选择了正常设定,除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那个部位我用最y1ngdang的幻想打造出了一个男人一定会为之疯狂的极乐花园。
毕竟连我本人调整设置的时候,都忍不住0了又0,cha进去的时候,天哪,我的指尖神经都在里面快乐得飞起。
有一瞬间我都想变x跟我的小号水仙了。
当然,小号的魔法天赋我已经点到最高了,因为只能在五行元素或者光暗元素里选择一种方向,我结合小号的气质选择了光明天赋满点。
嘻嘻,光明神殿那群老东西看到她肯定要被满身的圣光闪瞎。
最后,我给我的小号取名为——芙洛瑞拉,寓意天使的羽毛。
因为我的大号薇吉妮娅已经t验过贵族小姐的生活了,为了增加新t验,我给芙洛瑞拉的家庭设定为无父无母,被教会抚养长大的孤nv。
出生地我选择了随机。
好了,在我一切工作都准备就绪后,这个金手指还附赠了我一个信息——
如果用小号集满指定人物的jgx就可以积攒能量,能量可以修改我的大号数值,包括颜值。
等等
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是附赠信息啊?
我的大号终于可以变美了——这难道不是宇宙的事。
这个从边陲小镇出来的nv孩是不会懂得人心险恶的。
所以她最好的选择就是,服从他。
在完成了一系列的自我说服以后,布莱尔再次俯身,在少nv疲累的喘息声中,搂着她的腰身轻轻一提,两人交换了t位。
“啊”对方似乎已经从媚药的药效里醒了过来,发出了不情愿的惊呼。
她雪白的r0ut被他的手掌托着,yye顺着流淌到他的手上,滴答滴答蜿蜒到他的下腹。
金发蓝眸的圣洁天使,在他手里源源不断地流出甜蜜而又y1ngdang的汁ye。
她谴责般地盯着他,眉心微微蹙起,却又因为水润的眼眸和透着樱桃粉的脸庞显得毫无威慑力。
布莱尔琥铂se的眸子弯了弯,带了点恶劣的味道。
“抱歉,你的水流得太多了,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拿一样东西堵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tr0u掰得更开,让她露出yan美的娇花。
少nv似乎反应过来,有些惊恐地想要挣扎,但是又怎么能对抗得了早有准备的盗贼?
怒龙忿张,吐出浊ye的龙头已经对准了那朵盛开的,被滋润过后无法闭合的花。
他按着她的腰,胯下的x器慢慢地,坚定地挤入了灼热而又紧窒的,仿佛有无数小嘴在x1shun的huaj1n。
她浑身颤抖着,在无限深入的扩张下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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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救命救命救命
我感觉自己要被撑烂了,他怎么那么大?
刚才药效期间脑袋昏昏沉沉,我还以为是的深黑骑士服,金se的绶带从肩膀垂落至x口,被纯银的别针扣住,袖扣和领子都被整齐地扣紧,看上去禁yu而优雅。
“我知道了,尤利塞斯少爷。”他的嗓音清冷极了,就像是清酒淌过白瓷酒杯的昂贵的声响。
尤利塞斯盯着他,由于年纪的原因,一米八几的他还是不如一米九的青年的身高,而对方那头罕见的银se短发更是漂亮得晃眼。
他虽然不在意男子的外表,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相当稀有的英俊骑士。
年纪轻轻就凭借出众的武技让父亲大人看中,甚至跟二哥交手都不落下风,其实是有资格去竞选十二骑士团的。
可惜看着对方紫罗兰se的眼瞳,他皱了皱眉。
异乡人的血统,是注定不可能进入纯血贵族的骑士团的。
这种混血的杂种,身t是罪恶的,无法得到神殿的赐福,父亲居然把他选进来做薇吉妮娅的专属骑士。
他也不知道是反对还是视而不见好,但是父亲的交代必须做完。
“把他带给薇吉妮娅。”
“记得跟薇吉妮娅和好。”
两句话,两个要求,都跟他的小妹妹有关。
家里一直都是这么宠ai那丫头的,就算是自己他又开始烦躁了,握着起居室的门把手稍微用了点力,还是推开了这扇门。
也不怪尤利塞斯,上一次卧室门的教训他吃了,但是这里可是随时会有客人来往的起居室,四舍五入也算个公共空间。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小妹妹会做出这种事。
困扰了他一整天的baeng双腿此时跪在沙发上,r0u粉se的腿心滴滴答答地流着透明的汁水,房间里散发着糜烂的香甜气息。
他的妹妹此时好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自顾自地呜咽着。
她那又neng又细的手指正cha在吐着露珠的玫瑰se花蕊里,指节被roudoong裹住一截,出入吞吐的时候会带起透明的小水泡。
尤利塞斯会有轻微百合本质自我doi的要素请小心!
城门外,我和我的小号对视着彼此,仿佛照镜子一样。
【芙洛瑞拉真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
【薇吉妮娅的红瞳像宝石一样闪亮。】
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两个念头。
呜,我被自己漂亮到了。
虽然不得不承认大号和小号姿se还有一定差距,但我的薇薇真的变得b以前漂亮不少——
凹凸有致的身材,鸦羽般顺滑的墨发,如火焰燃烧般的赤瞳,加上娇生惯养出来的傲慢,让人充满了征服yu。
我的芙洛瑞拉更是宛如神眷,每一寸都生得极尽jg巧,碧蓝眼瞳澄净如水,一颦一笑自带圣光。
现在两个号站在一起,就像截然不同却又互相辉映的美好风景,无b赏心悦目。
心情大好的我和小号一起上了马车,开始琢磨要跟家里找什么借口安置小号。
“直接找母亲肯定不行,”我思考了一下,“她不收来历不明的nv仆,肯定会追根究底,到时查到莱恩城的事就糟了。”
“就说我是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吧。”
“那要记得去弄一套奴隶穿的衣服。”
马车里,我和芙洛瑞拉一言一句把计划补充完善。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更亲切有趣。
我们去了王城外沿的平民区,找了个看起来好几天没吃饭的、瘦骨嶙峋的小nv孩,用一金币跟她买衣服。
对方刚开始还不相信有这种好事。
但看到我的魔兽马车后,她意识到我是个超级有钱的大小姐,连忙跑了回去,找出她最g净的麻布裙递给我们。
“谢谢你,”芙洛瑞拉看见她的x前别着属于拉耶神的月见草x针,对她亲切地笑了一下,“愿拉耶神祝福你。”
小nv孩对上芙洛瑞拉湛蓝的双眸,一瞬间有些恍惚——
“您是圣nv吗”
我笑了,又一个被芙洛瑞拉的外表坑骗的傻孩子。
“现在还不是,我会努力的。”芙洛瑞拉做了一个握拳状。
其实是哄她的。
神殿选圣nv只要处子,我的芙洛瑞拉早就不是了。
小nv孩却很相信,还用力地点点头,接过芙洛瑞拉递过去的那枚金币:“能等一下吗?”
“嗯?”
“不会太久的。”小nv孩挥着手跑远,“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我的薇吉妮娅在旁边被无视得很彻底——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大小号之间的差别。
芙洛瑞拉可以轻而易举地俘获他人的好感,瓦解别人的戒心,路上好几次遇险都有人搭救,现在买个衣服都有小nv孩送礼物。
而薇吉妮娅则没有这种魅力buff。
“难道这也是颜值问题?”我掰过小号的脸庞,端详着她jg致的容颜,心底颇有几分造物主的得意。
我的捏脸技术好强哦。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要让芙洛瑞拉多睡几个男人,攒jgye让大号变美,才能双壁交辉。
没记错的话,现在是30的jgye能量收集度。
如果我把家里三个哥哥都睡一遍,可以增长到60
睡两遍,就是75,依然不够。
要是再加上我二哥的好基友,那位二皇子殿下,应该就差不多了。
美滋滋地掰着手指算数据的我,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
芙洛瑞拉这么漂亮还自带魅力buff,肯定能很快睡到那几个男人。
等我攒够能量升级变美,就可以报复一下图尔斯那个坏叔叔了。
我很记仇的,哼哼。
小nv孩这时也跑了回来,带着一大篮子鲜花:
“圣、圣nv殿下”她气喘吁吁地把篮子递给芙洛瑞拉,“您收下吧,这是我本来要在今天卖的花。”
我让小号露出一丝为难:“我还不是圣nv呢。而且我不能收那么多,因为我现在要去朋友家借住,不方便拿那么多东西,要一朵可以吗?”
小nv孩看向了我:“您家里可以多放些鲜花,不是吗?”
我看了一下那个篮子,里面都是新鲜的日焰花,不由笑了:“说得也是。”
虽然野外生长的日焰花不怎么值钱,但红se的花瓣像极了我穿越前的玫瑰。
很快,我和芙洛瑞拉带着一件g净的麻布裙和一篮鲜花上了车。
车厢里,我摘了一朵红se的花放在手里无聊地把玩,顺便看芙洛瑞拉在面前换衣服。
她脱掉累赘的冒险家服,露出丰满白皙的shuanfen和纤细的腰肢时,我忍不住0了0我大号的x部
一下子就相形见绌了呢。
芙洛瑞拉和我的思维是同步的,她见我0nzi,立即放下了要换的衣服,坐在我身侧,0露的身t像蛇一样贴了上来。
我被她香气馥郁、如蜜桃般饱满的身t压到了马车里的沙发上,望着她的眼睛,里面满载着好奇。
“薇薇,我们玩玩吧。”芙洛瑞拉就是另一个我,她自然也想探索同一个灵魂下两个身躯能否感受到快乐。
我的薇吉妮娅轻轻地t1an了一下芙洛瑞拉的嘴唇。
唔,软绵绵,像果冻一样——
但除此以外,别无感觉。
就跟我t1an自己嘴唇差不多。
我和芙洛瑞拉表情同时露出一丝不满,两人的手直接往彼此的敏感带探去。
芙洛瑞拉r0u了r0u我的x,然后一脸无语:“啊,自己0自己r0u的感觉好烂。”
我把手指按在芙洛瑞拉的内k上,尝试x地一按。
“别那么粗暴。”芙洛瑞拉扯了扯我的脸颊,“耐心,注意手法”
她说得对,我太心急了。
我们开始互帮互助,两人的手指都探进了彼此的裙摆,轻r0u缓搓。
“嗯”这下,感觉终于来了。
bziwei更加刺激一点,因为能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xia0x在收缩的刺激。
芙洛瑞拉的x道是我亲自设定的,集齐了各种y1ngdang幻想的天堂,cha进去就会一直出水,腔道的内壁富有弹x,可以紧密而主动绞住外来物,又热又软地蠕动和刺激对方。
薇吉妮娅的也不遑多让,入口虽然有点狭窄,但一进x就像撞进了sh润的桃花源,里面的软r0u层层叠叠地x1附着手指,然后温热的yye就会一阵一阵泼出来,浇在指尖。
“呃”感受到一阵ga0cha0后,芙洛瑞拉ch0u出sh漉漉的中指,轻喘着,脸se绯红,“你这个洞,b你自己幻想的还夸张”
“我的不算什么,芙芙你的b里都是那只史莱姆留下的黏ye,黑咕隆咚的。”我嘀咕着,拿手绢给小号擦g净。
“虽然很讨厌,但没办法,”芙洛瑞拉轻声道,“船上没有洗漱的地方。”
“不过上次的15太赚了,能不能再ga0一次它?”我真的很想快点收集jgye。
“它神出鬼没的,”芙洛瑞拉掰着我的pgu,手指按在赤粉的花珠上轻轻r0ucu0,“再ga0一次得看时机了。”
“啊”我被小号这么一捏,差点尖叫起来。
好吧,ziwei确实很爽。
毕竟最懂自己的永远都是另一个自己。
感谢彻底隔音、无人驾驶的魔法马车,让我跟小号能够这么肆无忌惮地尝试。
而在我们享受着私密的ziwei时间时,魔法马车忽然剧烈地刹车。
惯x导致我们两个差点从沙发上被甩了出去。
下一秒,马车的魔纹亮起,这是它即将开门的标志。
救命,有人来了!
能用这种方式打开家族马车的只有我那几位最亲密的家人。
我惊得瞬间跳了起来,把庞大的裙摆放下,遮住我ch11u0的下t。
然后飞快一踢,把我的内k踹到了桌底下。
芙洛瑞拉也不用我提醒,迅速地从沙发跳下,抓起那件麻布裙往身上套。
然而外面的那人速度更快,三两步进来:
“妮娅宝贝,你的身t好了吗?”穿着军服、身材高大健壮的亚尔维斯三两步走了进来,明亮的红眸还带着笑意,下一秒却凝固了,“咦?”
芙洛瑞拉背对着他,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团。
完蛋,这种裙子怎么还要绑系带,根本还来不及穿上去
我看了看芙洛瑞拉0露的雪背,还有来不及遮掩的颤巍巍的suxi0ng,把我二哥往外推了一下:
“亚尔,出去。”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却在盘算:
二哥刚才看到了多少?
我还要用芙洛瑞拉睡他的,这么漂亮的身段应该能x1引他吧?
亚尔维斯的视线从芙洛瑞拉身上和我之间来回打转,平日里那张笑盈盈的俊脸此刻却y沉得可怕:
“妮娅,她是谁?”
“是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我努力地把刚才想的借口说出来,“今天我不是去逛街嘛,遇到一个人贩子团伙,见义勇为了一下。这个nv孩是外地被拐来拍卖的‘货物’,我看她可怜,就问她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奴隶。”亚尔维斯的逻辑向来清晰,此刻眼神冷冽地掠过芙洛瑞拉,“一个来路不明的奴隶,在见到你的几个小时内就把你拐到了床上是吗?”
我感觉二哥的语气有点恐怖,下意识地摇头:“亚、亚尔不是这样的”
可是我的兄长已经没有平常和我说笑的心思,他的眼神从我的皱巴巴的裙摆往上,停顿在我来不及绑好x口蝴蝶结,露出了rug0u的x脯。
“哦,那你说说那个0nv怎么回事?”他嗤笑一声,带着兄长的强势与不满,把我的领口一扯,遮住乍泄的春光。
被他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我捂着x慌忙后退:“呃,她有名字,叫芙洛瑞拉她、她要换衣服,才变成你看到的这样”
“是吗?换衣服,所以她一开始穿的是地上这套冒险者的衣服?”
“亚尔我的意思是”
“不用说了,让她来解释。”亚尔维斯看向了已经穿好麻裙,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的芙洛瑞拉。
他打量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美丽得不似凡间造物的脸庞,还有裙子遮掩不住的火辣身材,发出一声冷笑:
“你是哪家的逃奴?”
我捂住了脸,脑子里飞快转动。
该si,亚尔的态度不对。
他肯定是把芙洛瑞拉误会成那种g引我shang、居心叵测的nv人了。
我的小号也很无奈:“我不是逃奴。”
“王城近期戒严,所有人员出入均需登记,你有入城证明吗?”
“哥哥——”我几乎用恳求的语气拖住了亚尔维斯,“我在城外救的她,直接带她进来了,不用入城证明。”
“薇吉妮娅,等会我再教训你。”男人红眸冰冷地扫了我一眼,以一种命令的语气,“现在,让这个奴隶跟我出来。”
“亚尔”我要疯了。
这人要是把我的芙洛瑞拉弄si了怎么办?
啊啊啊,这不是我要的贵族少爷俏nv仆的剧本。
正当我打算强行掩护芙洛瑞拉逃跑时,亚尔维斯早有预料地把他腰间的剑一挥——
这下我见识到了什么叫“鬼剑”,因为他下一秒身形鬼魅地出现在了芙洛瑞拉身后,而剑锋也挟裹着一缕剑气送到了她的颈间。
芙洛瑞拉娇neng的脖子处多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别想着用你那些小伎俩。”黑发红瞳的俊美军服帅哥漠然道,接着就把芙洛瑞拉拽出了马车。
转瞬之间,我的芙芙还来不及反应——
就被那个铁直男抬腿踹了下去。
“啊!”一阵剧痛袭来,我和芙洛瑞拉几乎同时捂住了发疼的腰侧。
妈耶居然踢nv人?他有病吧?
好在马车现在不是浮空状态,不然他这一脚估计要把芙洛瑞拉送进h泉。
金发少nv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气得发抖,水雾般的蓝眸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亚尔你混蛋”
亚尔维斯挑了挑眉,风流英挺的俊脸多了一丝玩味:“她连我的昵称都告诉你了?看来你至少用了三阶以上的jg神法术吧?”
我:
“妮娅x格单纯,但这不是你能接近她的理由。”亚尔维斯淡淡地警告了一声,“我不管你是哪家派来的,和你的主子准备棺材吧。”
我被我二哥整傻了。
原来他是把芙洛瑞拉当别家派来的间谍了?
马车门啪嗒关上,亚尔维斯大长腿一迈,走了进来。
看着我捂着腰狼狈地坐在地上,他蹙眉:“怎么回事?她还弄伤了你?”
我发誓,这一秒我真的很想咬si这个憨憨——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身为剑士,亚尔维斯的五感b常人更敏锐,早在进入马车的那一刻,就已经感受到陌生的气息。
然而当他亲眼看到妹妹和一个ch11u0的少nv慌乱穿衣的画面时,还是产生了一丝荒谬和不可思议——
他的小妹才刚成年,就跟刚破壳的小雀一样什么都不懂,谁教她跟nv人玩这个的?
肯定是被jg神魔法混淆了意志
见多识广的亚尔维斯知道有些高阶jg神魔法以及魔法药剂是具有魅惑作用的。
在他看来,妹妹现在很可能就是中了招,才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为。
亚尔维斯平时很ai笑,看上去就是个yan光开朗大男孩,行事恣肆不羁,但对家人的重视程度跟他大哥道格拉斯相差无几。
因而见到幼妹被“欺负”了还不自知,鼓起的雪白x脯还留有啄吻的红痕,心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笨妹妹哪天被人卖了可能还要帮着数钱。
作为兄长的满腔怒意自然发泄到了那个罪魁祸首身上——
先说一句,芙洛瑞拉的脸和身材对绝大多数男人而言是完美的梦中情人。
但先入为主的亚尔维斯反而把警惕心提到了极致。
这个nv人身上的光明元素已经满得快要溢出,一看就是教会派来的人。
据他所知,光明神殿近期在找什么东西,派了许多调查团,这次不会是盯上了自家的库藏吧?
希尔提家族的宝库里藏着很多古老的典籍和高级的道具,有些甚至涉及到遗失的历史。
所以教会想试探一下,就派了个会施展魅惑术的金发b1a0子来g搭他的妹妹?
想到这里,亚尔维斯就沉下了脸,只想把这个nv人身首分离,让她赶紧去si。
再漂亮的nv人,在威胁到家人时,对他而言都不过是红粉骷髅。
薇吉妮娅自然不明白亚尔维斯这边的视角和心路历程,她现在被亲哥踹了一脚,又疼又恼。
自己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si亚尔,一点都不绅士!
作为报复,她深x1一口气,抓着她哥的手臂就朝他露出的手腕“嗷呜”一声咬了下去。
亚尔维斯感觉手腕一热,有些猝不及防:“妮娅”
下一秒,他就听见黑发少nv的牙齿磕到了什么的声音。
“啊!”nv孩发出了一声惨兮兮的痛呼,然后捂着自己的嘴巴,闭着眼睛开始ch0u噎,“好疼啊”
亚尔维斯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妹妹刚才的动作是咬自己,瞬间失笑:
“笨蛋,你是不是咬到我的袖扣了?”
黑发少nv疼得一ch0u一ch0u,刚才被踹的委屈加上现在的意外,新仇旧恨聚在一起,眼眶下意识发红:
“二哥最讨厌了呜呜”
看着幼妹眼眶里凝蓄的泪意,亚尔维斯百般无奈,凑近捉住了她的下颚:“张嘴,我看看是哪颗牙齿受伤了?”
薇吉妮娅被他充满男x荷尔蒙的身躯b近,只能仰着头,鼻尖窸窣:“不不要你假好心——”
还挺倔。
亚尔维斯笑了一下,他做事向来霸道,g脆把妹妹的下颌一掰,手指探入了她的上颚往上一顶:“你乖一点。”
少nv的嘴巴里突然被cha进来一根手指,有些愕然,旋即就红着脸、气愤地咬住了他那根胆大包天、无b失礼的食指。
她要咬si这个踢nv人的坏蛋!
“哎,妮娅——”男人皮糙r0u厚,在修行武技后几乎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被咬一下跟挠痒痒差不多。
只不过,相较于那点蚊子咬的疼,他感受更多的是妹妹嘴巴hanzhu他的手指时那种sh热又暧昧的触感。
亚尔维斯低头,看着妹妹在灯光下粉嘟嘟的嫣红嘴唇,包裹着他淡蜜se的手指有种不谙世事的se情,不由喉结一动。
该si,他的小妹妹好像真的长大了不少
“唔”发现自己怎么用力都咬不疼对方,薇吉妮娅遗憾地松了嘴,往地上呸呸了好几声。
“我还没嫌弃你,你倒嫌弃起我来了,”黑发的军服帅哥嗤笑一声,抬起sh漉漉的手指,在亲妹惊愕的视线中再度掐着她的下巴,把手指探入了她的口腔,“可惜,我还没检查好。”
“唔,呜呜呜!”薇吉妮娅吓得发抖,拼命推搡着亲哥粗鲁的手指。
她觉得他好像有那个大病。
“妮娅,你别乱动,”亚尔维斯稍稍用力,就把妹妹抵在了沙发凳脚处,让她被迫张大了嘴巴,任他检查,“我看下里面有没有出血,”
安静的马车内,男人的手指认真而又仔细地从少nv娇neng的口腔到齿根一一0过,哪怕nv孩的嘴角狼狈地流下了涎ye也没放开她。
薇吉妮娅攥着他的袖子,脸庞被他另一只手握着,无法动弹,只能用sh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她的红眸此刻像一团雾气中的火焰,缓缓地燃烧着。
亚尔维斯对上妹妹这双漂亮又生机b0b0的眼睛,手指下意识地一重,竟是压在了她的舌头上。
柔软娇neng的小舌头,在他的指腹下乖巧地一动不动,他玩心大起,手指搅拌着她舌尖的shye,往上一拨:
“舌头疼不疼?”
“额呕”薇吉妮娅再也忍不住,挣扎着推他。
亚尔维斯这才意识到这番动作似乎过界了些,红玛瑙般剔透的眼瞳眯了眯,最后还是松开了她。
“看样子你的嘴巴已经没什么事了。”
薇吉妮娅听到只想冷笑——
她的牙齿还疼着呢,结果亲哥忙着玩她舌头,真是一个好“哥哥”。
不过,即使如此,薇吉妮娅还是很冷静。
她不认为亚尔维斯这番举动是一个男人跟一个nv人的tia0q1ng,反而更像是兄妹之间的捉弄。
据她观察,二哥以前的床伴都是出了名的大美nv,审美非常挑剔。
她现在最多就是个清秀小美nv,还顶着亲妹妹的debuff,对方估计是玩闹惯了,想借机“教训”一下她而已。
“妮娅,”亚尔维斯看着拿手帕抹嘴的妹妹,忽然动了个念头,“我待会还要巡逻王城,你跟我一起吧?”
薇吉妮娅不满地看着他:“巡逻有什么好看的?无聊。”
她还想等亚尔离开后赶紧去找无依无靠的小号呢。
亚尔维斯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打了个响指:“你难道不想试试看乘坐红龙的滋味吗?现在整个亚特兰蒂斯只有我可以带你骑龙哦。”
他也不是吹牛,拥有驭龙特权的十二骑士团里就他一个已经完全掌握了红龙契约的方法,现在骑龙已经如臂挥指,别说带人,就算让红龙送快递都行。
“我不要。”薇吉妮娅嫌弃地摇头,“红龙太丑了。”
见妹妹对自己的“好伙伴”成见这么深,亚尔维斯咳嗽了两声:“妮娅,我有必要删除你对龙骑士和红龙的误解。”
他一边说着,一边趁她不注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哇啊啊啊”薇吉妮娅被他这么一晃,瞬间头晕目眩。
但亚尔维斯已经带着她轻盈地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然后他看向天空,嘴里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
刹那间,狂风骤起,仿佛要把远处的乌云也推过来。
薇吉妮娅的脸se微微苍白,因为龙已经出现了。
随着一声龙吼,天空飞来一只巨大的红se翼龙,在空中盘桓几圈后,jg准地降落在离这里五十米远的空地。
它的身形大约有两米多高,近距离看的话能发现它的眼珠子很像那种金hse的圆盘顶灯。
最震撼的是红龙身上崎岖不平的疤痕,据说这类生物常年住在火山口,接受火山岩浆的灼烤,才会弄得到处都是伤。
薇吉妮娅惊叹般看着面前巨大的红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人类真的能坐上去吗?
不会飞到一半滑下去,然后在欢声笑语中打出gg吧?
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亚尔维斯抱着她从地面一跃而起,龙头顺势俯下,接住了这对兄妹。
顺着红龙脊柱一滑,两人很快来到了龙的背部。
薇吉妮娅甚至不敢看向四周,只是在坐下的刹那,忽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ch0u气声。
“怎么了?”亚尔维斯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龙背上按好,防止她因为慌乱摔下去。
“亚亚尔”薇吉妮娅有点羞耻,更多的还是尴尬,“你先别碰我。”
她刚才和芙洛瑞拉寻欢作乐,忘记把内k穿回去了。
现在,她几乎是光着pgu,流着yye的ygao无遮无拦地压在了红龙粗糙而又坚y的鳞甲上。
龙鳞凉凉的,鳞片边缘尖尖的,硌得好难受——
亚尔维斯当然不可能听她的。
他觉得妹妹有点任x过头了:“待会它升空幅度很大,你必须待在我怀里,否则会出事的,”
薇吉妮娅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多时,年轻英俊的龙骑士搂紧了发育得很美好、凹凸有致的少nv,把她窈窕纤细的身躯用力地锁在x膛和龙背之间。
下一秒,飞龙窜天而起,发出一声悠远的长鸣。
狂风卷起薇吉妮娅的发丝,也让她像坐过山车一样尖叫起来。
“啊啊啊——”
这会儿,她已经顾不上pgu的问题。
因为这条龙居然是接近九十度往上飞的,害她脑壳都嗡嗡作响。
救命啊,她被颠得想吐
在这样疯狂的刺激中,她的裙摆高高地飘起,从后方抱着她的亚尔维斯也看见了妹妹雪白的大腿,以及在空中垂着的穿白丝袜的小腿。
青春期少nv充满活力与r0u感的双腿,在yan光下无b赏心悦目。
只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妹妹这样会走光,于是打算帮她压住裙子。
当亚尔维斯伸手往前压的刹那,风势陡然加大,把少nv的裙摆往上翻了起来。
于是他的手正好落空,没有0到裙子,只碰到了少nv腿心处sh哒哒滑溜溜的软r0u
“嗯?”男人的手指抵在了nv孩的y部,粗粝的指尖划过她的花唇,接着微微睁大了眼,“妮娅——”
他天真无邪的小妹妹,为什么下面什么都没穿?
当那条龙起飞的时候,我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游乐园坐的跳楼机——
还是忘了系安全带的那种。
si定了。
飞龙腾天时,我大脑直接一片空白,完全顾不上没穿内k裙子走光这点小事: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如果不是二哥在后面抱着我,给了我一点可怜的安全感,我可能真的要现场表演一个涕泪横流。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里把炎h大帝乃至耶稣佛祖全都求了一遍,
甚至连这个世界的六大主神都不放过。
该si的亚尔,居然把骑龙这种事说得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明明b蹦极还恐怖,我能找到的唯一的安全保障就是他的手臂。
万一亚尔松手的话,我绝对会si。
在高空飞了好一会儿,我的理智才重新回炉。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的下t被一根陌生而又粗糙的手指顶着。
噫——我下意识地一ch0u搐,扭了扭pgu。
“妮娅?”耳后是我二哥难以置信的ch0u气声,哪怕高空中风很大,我依然听到了他咽唾沫的声音,“你内k呢?”
啧完蛋。
屋漏偏逢连夜雨,居然被亚尔发现了我裙底的小秘密。
我没有办法,只好顺势而为,紧紧地按住他的手假意挣扎,恶人先告状:
“呜亚尔你别乱0你、你再不松手,我就回家告诉父亲跟母亲!”
其实我的小b被他戳得有点痒,下意识地迎着他的手指蹭了蹭,可表情却显得格外慌张无助。
“抱歉”亚尔维斯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举止太过失礼。手指微微蜷缩着就要收回来。
尴尬的气氛尚未来得及蔓延,下一秒,巨龙却因为云层的气流变化颠簸了一下,让我们的身t同时一震。
我差点被甩出去,本能地惊叫一声,sisi地用指甲卡住了龙鳞。
然而红龙的鳞甲滑滑的,我被晃得抓不稳,身子朝侧边一歪差点栽了出去。
二哥眼疾手快地单臂把我给捞了回来。
“小心点!”为了防止我滑下去,他的双手用力地框住了我的腰肢,把我sisi按在龙背上。
我心有余悸地大口呼x1,旋即又意识到二哥关心则乱,ga0出了一个相当羞人的姿势。
nv前男后,弓着腰,背和他的x膛到腹肌紧密相贴,亲昵得仿佛一对亲昵的情人。
就像我以前看的一部里番机甲漫里男nv主一前一后驾驶机甲时za的动作。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说他用身t为我撑起了一面保护墙。
当亚尔维斯灼热的身t伴随着紧促的呼x1压住我的脊背,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被火烤熟了一样烫得厉害,腰肢都忍不住发抖。
与此同时,我没穿内k、光溜溜的t0ngbu也和一个又热又y,鼓起来的东西顶撞在一起。
布料随着红龙的飞行不断摩挲和拉扯,我低着头咬紧了唇,感受着tr0u和那块逐渐y起来的物t交汇时的热量。
二哥平日里风流狂浪,像一只随时随地都散发着男x荷尔蒙、yuwang蓬b0的野狗。
但我也没想到他只是0了一下我的小b,居然就开始发情了。
对方“雄厚”的资本让本来就觊觎他的我心痒痒的。
我甚至能直观感受到他胯间藏着一只随时都要发泄yuwang的猛兽。
怪不得他平日里跟个钢铁直男一样,却依然被很多贵妇小姐惦记。
我眯着眼趴在龙背上,耳畔传来亚尔维斯在风中越发粗重的喘息声。
而他的下t也不知什么时候顶在了我的tr0u间那一大包鼓起来的热源真的很夸张。
也许是吊桥效应,又或者是男人的生理本能,我这位俊美无俦的二哥可耻地对自己的亲妹妹有了反应。
作为当事人的我却陷入了甜蜜的烦恼:
嗯要不要趁机ga0定他呢?
但我之前打算用小号睡他的,毕竟还要收集jgye
升级大号才是当务之急。
但难得有机会逗他,还是浅浅试探一下吧。
想到这,我故意翘起t0ngbu,把腰一沉,往他的鼠蹊部缓缓地摩挲。
这个动作完全配合着红龙飞翔和转向时轻微的颠簸,所以亚尔并没有意识到我是故意的。
他只是x肌的起伏弧度更大了些,平日ai笑的眉眼此时隐忍地绷紧,哑着嗓子道:
“嘶妮娅你别乱动,这样很危险的。”
我知道啊,最危险的难道不是对着我发情的某人吗?
唇角稍稍扬起一点弧度,我假装慌乱地颤抖,把t扭得更厉害了:
“可是哥哥我好难受,你什么东西一直顶着我的pgu”
这句天真又可ai的发问,瞬间刺激得我pgu缝隙间的y物又胀大了几分。
男人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哼,顺着巨龙摆尾转向的动作轻轻地把我的t一撞:“小妮娅,嘘哥哥也很难受。”
“呀——”我惊喘着,不知道是因为红龙变向往城外飞的缘故,还是被他顶弄的触感。
从家人的经验来看,我感觉亚尔的耐心已经不太够用了。
不过想想也是。
亚尔作为帝国顶级豪门的次子,亲爸是皇帝都要尊敬三分的铁帽子大公以及全事二把手,亲妈是皇后的远房妹妹,亲戚都是奢遮的王公侯爵,身边的堂表兄弟姐妹各个飞扬跋扈,他又怎么可能压抑得住自己的yuwang呢?
哪怕是我这个妹妹,此刻也无法阻止他陡然膨胀起来的渴求。
红龙往城外无人又僻静的方向飞去,让我意识到自己刚才撩拨他的愚蠢和事态的失控。
“亚尔”我感觉他的手已经从腰上滑到我的腿间,隔着一层布料覆在我敏感的花ga0上,“你、你g什么?”
亚尔维斯温热的呼x1喷洒在我的颈后,温柔中又带着少许兄长的威严:
“妮娅,我们聊聊那个nv人脱了衣服后对你都做了什么?”
我脸se微变,怎么又提起这茬?
也许是感受到我惊惧颤抖的身t,男人在背后低笑一声,手指用力地按了按我的x感带:
“她碰了你这里吧?”
“亚尔你疯了吗?”我顾不上装傻,被他按得哆嗦了一下。
“妮娅,”他的语气温柔而又低沉,“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好奇这种事也不该去找外人,哥哥会教你的。”
“呜你你变态”
“内k是你自己脱的,还是被她脱的——”二哥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垂低哑地问道,“她是不是像我这样用手指0你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裙子的布料r0un1e着我的花唇。
亚尔维斯的举动太过惊世骇俗,吓得我浑身僵直。
不是,哥你玩真的啊?
“呜呜,哥哥哥哥”我按住了他的手臂,语气颤颤巍巍,“别这样我们两个不可以的”
“哥哥教妹妹,哪里不可以?”男人的指腹在一层布料外搓r0u着我腿心的花核,让我差点疯了,腰肢带着t0ngbu轻轻ch0u搐,“b起外人,二哥可以把你教导得更好。”
如果不是天空中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春梦。
亚尔这个混蛋——
这是什么鬼畜的展开啊?
“妮娅,就是因为没人教你这方面的知识你才会上当的。”
他好像真的把这样的动作视为了一种“教育”,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很理直气壮。
“可是呃呜不行的啊!”我窸窣着鼻子,感受着他的手指在我前面来回地挤压,而t后他的胀大也开始发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腿心。
红龙这一刻似乎也感受到骑士的心意,上下簸动,似是给我们两个增加情趣。
我完全无法摆脱我这位“鬼剑”兄长天生的巨力和龙一样的t能,只能微弱地反抗着,在他手指的撩拨下摇晃着腰肢。
男人作为顶级武者拥有着龙一般的t魄,仿佛一座亟待爆发的火山,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我根本躲不开他的手,加上有点恐高,只能任他施为。
“腿再打开点,乖。”二哥似乎还嫌我放得不够开,一边轻撞着我的r0u缝,一边把手探进了我的裙摆,从大腿0到了sh润的腿心。
也许是我流出来的花ye打sh了他的手,他搂着我的手臂更紧了,声音也更嘶哑:
“傻姑娘很舒服吗?不要夹着我的手,放松。”
他宠溺的语气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哥哥,只不过手指摩挲我那颗挺立的花珠时没有任何兄长的姿态,反而像嗜yu的野兽。
一下又一下地r0u弄和摇晃,让我止不住地发出了sheny1n。
他甚至还没有探进我的xia0x,就已经让我浑身上下都热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