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看见了猫薄荷的小猫。
&esp;&esp;使劲儿嗅,使劲儿闻。
&esp;&esp;然后……
&esp;&esp;啃了一口。
&esp;&esp;疼痛和快/感几乎同时到来。
&esp;&esp;萧随呼吸蓦然一重,再也无法克制忍耐。
&esp;&esp;他伸手将时白荔抵到了树干上,握住她的肩,形成了天然的囚笼,将她紧紧关在里面。
&esp;&esp;萧随俯身。
&esp;&esp;即将碰到那唇的下一秒,时白荔就抬起手,准确地摁住了他。
&esp;&esp;或者说,他的下半张脸。
&esp;&esp;时白荔看着他,严肃开口。
&esp;&esp;“哥哥,佛门重地,不可造次。”
&esp;&esp;萧随:“?”
&esp;&esp;他的眼神里有止不住的暴躁。
&esp;&esp;却对她只是微眯了眼,克制着:“那你刚刚是在?”
&esp;&esp;时白荔煞有介事:“我在测试你是不是妖怪变的。”
&esp;&esp;萧随:“……”
&esp;&esp;他沉默片刻,忽然一把抱起时白荔。然后朝着偏院的侧门走去。
&esp;&esp;时白荔还来不及想为什么这里有门,萧随已经一脚踢开了门。
&esp;&esp;灰尘扑面而来。
&esp;&esp;时白荔却被藏在了萧随的怀里,一点儿都没吸到。
&esp;&esp;而扑面而来的草木清香和清新空气,瞬间取代了香灰和袅袅青烟的味道。
&esp;&esp;他们已经离开了寺庙,回到了大自然中。
&esp;&esp;但萧随却没有放下时白荔的意思。
&esp;&esp;他把时白荔靠在了寺庙的围墙上。一只手仍然卡在她的背后,隔开她和围墙,像是怕围墙弄脏了她。
&esp;&esp;自己的胳膊硬得像铸铁一样,稳稳地架着她的背,手掌则握住了她的后颈。
&esp;&esp;时白荔只能仰头。
&esp;&esp;承受。
&esp;&esp;承受萧随肉眼可见的难耐。
&esp;&esp;和他极力克制的眼神。
&esp;&esp;他的另一只手滑下去,托住了时白荔的大腿。
&esp;&esp;让她就这样,被夹在围墙和他之间,腿夹着他。
&esp;&esp;根本无法落地。
&esp;&esp;萧随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也不允许时白荔再说一个字。
&esp;&esp;便俯身吻了下去。
&esp;&esp;隔着一道墙,寺庙的钟声缓缓荡开,有人在走动敬拜。
&esp;&esp;他却将时白荔吞吃入腹,一路往下,在她的锁骨上留下道道水痕。
&esp;&esp;逼着她发出急促的呜咽。
&esp;&esp;第91章 091
&esp;&esp;时白荔感觉人晕得厉害。
&esp;&esp;萧随就像是自带了某种烈性的药, 碾转她的唇时,她就会忘了呼吸。舔舐她的锁骨时,她就忘记了思考。
&esp;&esp;好像脑子空茫一片, 浑身的感官都集聚到了炙热的那一点上。
&esp;&esp;她失去力气,腿和胳膊都软软地滑下去,搭在萧随的身边。
&esp;&esp;一群飞鸟在林间滑过,扑闪着翅膀,掀起一阵树叶莎莎声。
&esp;&esp;萧随用力闭了闭眼, 急促地呼吸了几次。
&esp;&esp;他慢慢直起身,几乎是用全部的意志力,把自己从时白荔的锁骨前那一小块凹陷处拉了出来。
&esp;&esp;只是依然不舍得放手。
&esp;&esp;时白荔也逐渐回过神来。
&esp;&esp;一旦那暧昧的氛围略微清明,她便感觉到现在自己的姿势到底有多不舒服。
&esp;&esp;萧随的胳膊在背后硬邦邦的,她整个人都没有着力点,全靠他另一只手托着。
&esp;&esp;而且。
&esp;&esp;为了怕自己掉下去, 时白荔几乎是夹着萧随的身体。
&esp;&esp;他靠得越近,时白荔越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咯着自己。
&esp;&esp;她的脑海里忽然就想起那天在spa馆, 萧随的浴衣大敞后露出的风景。
&esp;&esp;那天萧随穿的是黑色的。
&esp;&esp;她正回忆着,忽然感觉那东西好像还在变大。
&esp;&esp;时白荔:“……”
&esp;&esp;看一看是没问题。
&esp;&esp;可是抵在她身上,就不太舒服了。
&esp;&esp;她用力推了一下萧随。
&esp;&esp;萧随看着像是非常暴躁, 但还是迅速抽回了手, 安安稳稳地把时白荔放在了地上。
&esp;&esp;他看着时白荔, 伸手把她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枯叶摘走。
&esp;&esp;又整理好她的衣领, 仔细地替她拉好外套拉链。
&esp;&esp;这一套安抚照顾下来, 萧随也渐渐恢复了冷静。
&esp;&esp;只是指尖碰到那漂亮精致的锁骨时,萧随眼神微暗。
&esp;&esp;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会儿。
&esp;&esp;“疼吗?”
&esp;&esp;时白荔掏出手机, 打开前置摄像头。
&esp;&esp;才发现那里居然被吮出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esp;&esp;她皮肤白,便显得尤为明显。
&esp;&esp;时白荔怀疑地挑眉看着萧随:“哥哥, 你真是狗啊?”
&esp;&esp;萧随看她不觉得疼,也就放了心。
&esp;&esp;眼神里,便带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餍足。
&esp;&esp;他微微一勾唇:“嗯。打个标记。”
&esp;&esp;时白荔和他对视几秒,忽然踮起脚,像个小炮弹似的撞进萧随怀里。
&esp;&esp;他自然不可能躲。
&esp;&esp;接着,便感觉自己的衬衫被拉开,锁骨微微一痛。
&esp;&esp;时白荔居然咬了上去。
&esp;&esp;还是真咬。
&esp;&esp;萧随吃痛,却没有避让开。那疼痛化为丝丝缕缕,既让人兴奋难耐,又让人异常克制。
&esp;&esp;他就硬生生地站在原地,等时白荔咬完。看她仰起头,仔细检查确认了一番,还用手轻轻摸了摸。
&esp;&esp;锁骨又痛又痒。
&esp;&esp;但萧随只是看着时白荔的反应。
&esp;&esp;“嗯~”
&esp;&esp;时白荔满意地点点头。
&esp;&esp;萧随的笑容微微扩大了些:“给我也打个标记?”
&esp;&esp;“不”,时白荔义正词严,“你这是检疫合格。”
&esp;&esp;萧随:“……?”
&esp;&esp;笑容缓缓消失。
&esp;&esp;他感觉体内的火气又有隐隐约约被勾上来的意思。
&esp;&esp;不防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叫声——
&esp;&esp;“时白荔!”
&esp;&esp;“荔荔?”
&esp;&esp;听声音,当然就是剩下那三个人。
&esp;&esp;大概是看他们没了,怕走丢了正四处找人。
&esp;&esp;说到底,这里终究不是只有他和时白荔两个人。
&esp;&esp;萧随微微低头,掩下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