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颜玉：幸好我早有准备，把想看的视频都下载了。】

    不用网络也可以查看，果然方便很多。

    【暮修远：视频不行，语音聊天可以么？】

    谈颜玉身子顿了顿，他发语音问他：“是这样聊天？”

    暮修远也回了他一段简短的语音。

    跟平时略有差别的语音播放出来：“不是这种，我说的是语音电话，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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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倒是，也不是不可以。”不就是打个电话，干嘛这么正式地问他，谈颜玉隐藏在发丝中的耳朵悄无声息地变红。

    明明是完全不用在意的事情，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他清了清嗓子，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在对面接起来的瞬间，他开门见山地问：“想聊什么？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要是说些无所谓的话，我可是会当耳旁风的。”

    其实不是，谈颜玉觉得不管暮修远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听。

    哪怕两人只是隔着洋河聊家常。

    但这些话谈颜玉没打算说给暮修远听，他才不想看见暮修远得寸进尺的模样。

    不过，他也松了口气，因为他现在可以问问暮修远对他挑选的胸针的看法。

    “你觉得我的眼光如何？”谈颜玉鼻尖都快翘到天上去，那可是他精挑细选了几个小时才选出来的。

    他敢说珠宝店没有比他手里那款更加精致的胸针。

    “眼光很不错，目前为止，我没见到有人比你的眼光更好。”夸人的话也被暮修远说得如此平淡无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照着教科书念台词。

    “既然觉得我的眼光好，至少语气再上扬一点嘛。”谈颜玉埋怨。

    接着，对面还真的这桌了一番，僵硬地用高昂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好了，这下感觉跟他打电话的人搜不是暮修远了：

    “算了，你还是按照自己的说话习惯说话吧，你这么说话我更加不习惯。”

    “好吧。”暮修远揉揉嗓子，谈颜玉听见他咳嗽了两声，“你的要求还是如此令人费解。”

    谈颜玉哼了声：“有什么费解的，你照做就是了，对了，你感冒了？”

    暮教授一年到头都感冒不了两次，现在天气慢慢回暖，不该是感冒的日子。

    “似乎有点。”暮修远自己也不确定，他只觉得今天睡觉不够安稳。

    但是考虑到是因为床上少了个人，一时半会儿会睡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的。

    “温度计呢？你不是在家里准备了温度计么？”谈颜玉在特殊时期的时候温度会变得异常。

    那个时候暮修远第一时间去找来温度计量体温，怎么到了暮修远自己身上，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真聪明，我都忘记还有温度计了。”暮修远轻笑了一声，话筒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看来是暮修远打算下床去找找温度计存放的地方。

    十分钟后，暮修远告诉谈颜玉结果：“三十八度，确实感冒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泡啊，这已经不是感冒了，这是发烧！”谈颜玉惊了，他下意识掀被起身，但是他环顾四周，猛然回过神来。

    他现在跟暮修远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远水救不了近火，他着急也没有用。

    “对不起，我说话太重了。”对面还是病人，谈颜玉稍微发挥了一下自己的同情心。

    决定暂时对暮教授的态度好一些。

    他回忆暮修远在他生病的时候对他做的事，不太确定地告诉暮修远：

    “你现在应该去诊所看看，时间还早，医院可能没开门。”

    私人诊所的话，可以打电话联系，这个时间，药房好像也开门了。

    “总而言之，先去买点退烧药，为了避免病情恶化，你请假吧，等病好了再去上班如何？”

    谈颜玉掰着手指嘱咐暮修远，他说的都是他能想到的所有事情。

    虽然打针是最快的退烧方式，但是谈颜玉记得，暮修远不太喜欢打针这种方式。

    大学时学校组织学生打疫苗，暮修远全程皱着眉头。

    那种神情并不是害怕打针，而是单纯的厌恶。

    谈颜玉委婉问过暮修远，但是暮修远没有告诉他。

    之后谈颜玉也就没再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不是必须得知道。

    确认了暮修远会乖乖穿上厚外套出门买药，谈颜玉这才忐忑地挂断了电话，他刚才命令暮修远，等买到药后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暮修远会不会听。

    他在半个小时后收到了暮修远的语音消息。

    吃过药又睡了一会儿，暮修远觉得病情有所缓解，但还是在谈颜玉的强烈要求下去了一趟医院。

    不管如何，去医院检查一下总是好的。

    谈颜玉睡也睡不着，他在飞机上倒过时差，但是改不过来夜猫子的本性，总是想熬到再也不能熬的时候再准备入睡。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暮修远也没睡，两个人互相发语音慢吞吞的聊天。

    谈颜玉躺在床上辗转一轮，他看看紧闭的窗户，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衣柜里面有几件他刚挂上去的衣服。

    郊区别墅里一点人情味也没有，房子太大，也太空了。

    每次谈颜玉一打开卧室门，看见空空的客厅，总觉得某个漆黑的角落里还有别的东西在。